班级公有宠物少女筠然 2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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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级公有宠物少女筠然
作者:​柠檬薄荷茶

第25章 变成拉开小穴成为模特教具&用小穴泡茶的可爱小茶宠

筠然戴着一条轻薄的面纱,轻柔地斜躺在讲台上,背部轻轻弓起。
左手轻柔地支撑着身体,右臂自然地垂在一侧,手指纤细,轻轻触碰着讲台边缘,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打破此刻的宁静。
双腿慵懒而随意地岔开,一条腿向外微微舒展,另一条腿则懒散地从讲台上垂下,恰似不小心被困在梦境中的睡美人。
此时,台下数十位美术生正屏气凝神,目光专注在她的身体上,画笔在纸上流转,记录着她每一寸优美的曲线。
学生们心中震惊,哪怕和模特相比,筠然也是极佳罕见的身材。
少女青涩的胸部微微挺起,娇小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挺翘的乳头斜对着天花板,像两颗精致的粉珍珠。
筠然的呼吸细微而平稳,就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脸上的面纱遮住了她的容貌,但俗话说,画皮难画骨,台下的美术生们各个都有画骨的实力,隔着那层朦胧的面纱,他们依然可以从隐约透露的肌肤与可爱的眼睛上看出少女面孔的清纯与美丽。
最让人感到意外和震撼的,是筠然那被两条透明胶带固定住的阴唇,胶带将她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分开,里面那分红娇嫩的穴肉毫不掩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每一丝细腻的纹理和柔软的褶皱都显得异常清晰,紧紧闭合的阴道口更是充满着未经人事的娇弱感,显得柔弱而无助。
一根粉色的电线从她的小穴深处延伸出来,若隐若现地连接到讲台下方,让人忍不住猜测电线的另一端究竟通向何处,或者,它正在带给筠然怎样的感受。
尽管这些学生们都是来参加艺术大会的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但任谁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震撼的场景,少女私密的花园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柔嫩的肌理与脆弱的细节就像吸铁石一般,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
“模特是为了艺术而献身的,画家的成功离不开模特的付出,不要打探模特的隐私……”他们在心中无数次默念着这个准则,但是,哪怕是职业素养也难以完全压制他们内心的悸动。
男生们更是个个都悄然在裤子中支起了小帐篷。
“还有15分钟,临摹就结束了,请各位学生抓紧时间,稍后将有老师为大家进行讲解点评。”
筠然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保持着那个看似优雅、慵懒的姿势,静静地躺在讲台上。
对于大多数模特来说,保持静止的姿态只是基本功而已,没什么特殊的。
但如果仔细观察,便能发现筠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外表的宁静掩盖不了内心的煎熬,因为在众人看不到的花园深处,那根粉色的电线连接着两根小小的铜棒,隐秘地折磨着她。
其中一根铜棒紧紧顶在她敏感的G点上,用3到4档电流交替惩罚着少女敏感的弱点,另一根铜棒的顶部则精准地插入了筠然的宫颈口,只露一小半在外边,宫颈周围的肌肉紧紧包裹住金属,无法抗拒地将它固定在最敏感的部位。
和G点上持续的电流不同,插入宫颈的铜棒每隔十秒钟左右就会尖锐地放电,让她的花心的每一寸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
宫颈口微微痉挛,似乎要把铜棒吸入得更深一般。
电流的节奏时快时慢,强度却丝毫不减,剧烈的收缩感从宫颈口到子宫内部蔓延开来,每一波电流都将子宫的每一寸肌肉都卷入其中,仿佛一层层的痉挛不停地在体内循环,那种紧缩感逐渐加深,随着电流的交替刺激,整个子宫仿佛被握紧,又被迫放开,反复在紧绷与放松之间徘徊。
内壁像是被无情地压迫与拉扯着,不停收缩又松开。
在这样的情况下,旁若无人地做着模特,保持静止,显然已经不算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了。
而且,筠然改造过的身体实际数倍放大了她所受到的刺激,只是她的意志力也被锻炼得足够坚强,能够勉强忍住而已。
同学们的秋游结束后,带队的美术老师带着她留在了这个地方,准备参加一年一度的世界现代艺术展览会,这也是筠然拿到美术老师签字的条件,为了签字,为了父母,再勉强,筠然也只有忍耐这一个选择。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大家请停笔吧,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孟老为大家讲解。”主持人的声音轻柔地回荡起来,他走到台上,微不可见地摁下了一个按钮。
筠然体内的铜棒终于停止了工作,筠然深吸一口气,用感激的目光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不经意和她对视,然后快速挪走了目光,纵然同情这个女孩,但他知道一些内幕,知道这个女孩的身份,他不想也不敢和这个女孩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听到主持人的声音,同学们纷纷放下手中的画笔,原本全神贯注地描绘模特的任务暂时告一段落。
此时,他们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目光不再仅限于笔下的纸张,而是尽情地欣赏台上筠然那被完全展露出来的胴体。
她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光滑细腻,每一寸曲线都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孟老大腹便便地走上了讲台,顿时掌声雷动,他的目光扫视了全场。
掌声持续了一会儿,直到孟老微微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说道:“首先要感谢咱们来自一中的柳老师,给大家提供了这么合适的模特。像这样条件优越的模特确实难得,不是随处可见的。”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筠然一眼,继续说道:“柳老师是我的关门弟子,虽然他现在在高中教书,但他的画艺可从没落下。说远了,今天重点是给大家讲解画作。最前面的,把你的画拿过来,我来给大家讲一下吧。”
最前排的学生激动不已,双手捧着自己的画作,小心翼翼地递到孟老面前,鞠了一躬以示敬意。
孟老是帝国绘画界的泰斗,尽管性情古怪,不拘一格,私生活也是一团糟,但他的绘画技艺在当代无人能及,可谓独步画坛。
帝国历来重视教育,艺术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环,而今天坐在最前排的,都是通过严格考核筛选出的顶尖学生。
能在这里,足以说明这位学生的天赋非凡。
然而,孟老接过画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显然对眼前的作品并不满意。
他挥手示意屏幕切换到学生的画作,摄像头迅速拉近,将画面投影到背后的大屏幕上,整个会场的学生都挣扎着把目光从筠然身上挪开,聚焦在那幅画作上。
孟老清了清嗓子,目光冷峻地扫过学生的画作,毫不掩饰他的失望与严厉:“这幅画画得是真臭,简直是白瞎了小模特的美感。”他说着,指着画中的胸部,“你看看,这胸部的光影处理得如此僵硬,丝毫没有体现出乳房应有的柔和曲线和质感。”
孟老转过身,突然伸手揉动起了筠然圆润的胸部,筠然微微一颤,赶紧挺起胸部配合,两只可爱的奶团子在他的手下被揉捏挤压:“你们看看,这才是少女的乳房有多弹多软,古罗马的艺术家能够用大理石雕刻出柔软的质感。光影的运用应该能传达出材质的细腻,你在纸上都画不出来。”
“还有小乳头的部分,你完全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光泽,显得过于平面化,毫无立体感。小模特的乳头是这样直挺挺的吗?她微微凹陷的乳孔呢?”
他边说边伸出手,捻起了筠然的乳头,展示给全场的学生看。
随着他的动作,摄像头智能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将特写镜头放大在背后的大屏幕上。
屏幕上,筠然的乳头显现出粉嫩光泽和微微内陷的结构,与画作中的平面化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们看看小模特的乳头,光线在它上面折射出微妙的光泽,而乳孔的凹陷是如此明显。这点细节你都没注意,坐在这个好位置,你是用你的下半身在画画吗?”
孟老在继续点评时,似乎有些动了气,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筠然那可怜而又无辜的小乳头顿时被捏扁,筠然咬紧了嘴唇,身体又以此开始微微颤抖,但她依然一声不吭,在忍受着痛感的同时也努力维持着冷静的表情。
“算了,别再看这幅了,看到胸其他地方我都懒得评价了,直接看下一幅吧,”孟老挥了挥手,显然已经对这幅画失去了耐心。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教室,突然指向靠后一些的另一名学生,“那个小子,把你的拿上来。”
被点到的学生紧张得手心冒汗,他根本没想到自己坐在中间的位置,居然还能有这种幸运,赶紧起身将自己的画作双手递了上去,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心生怕自己的作品也会像前一个一样被贬得一文不值。
摄影机将画作投影在大屏幕上,孟老这次点了点头,显然对画作颇为满意:“这幅画比之前那幅好了很多。你小子是有天赋的。身体的曲线被精准捕捉,光影的投射也很自然,肌肤的质感细腻逼真,显得非常有层次感。”他说着停顿了一下,目光在画面上游移,接着说道:“不过,这幅画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对模特阴部的刻画,你还没有掌握足够的技巧和细节。”
孟老站在讲台上,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学生:“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要特意请这位小模特分开阴唇吗?还要特殊感谢柳老师为我们提供的这个机会吗?”
会场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倾听。
“因为你们平时根本没有机会如此细致地观察和临摹这一部分。绘画人体,最难的部分就是性器官的刻画,要还原性器官的复杂结构和微妙的细节,才是真正考验功力的地方。人体之美众所周知,但你们能表现得多真实?脑子可能骗你,一幅画拿着一堆引申意义、历史价值,吹的天花乱坠、云里雾里,让你感觉不好也说好,但是你的牛子不会骗你。好看就是好看,自己都看不硬,那就是画的不行”
说罢,孟老走向筠然,示意她岔开双腿。
筠然闭上了眼睛,乖乖照做,双腿缓缓分开。
另一块大屏幕智能地捕捉到这一瞬间,将她阴部的特写清晰地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孟老伸手轻轻扯起少女的两片小阴唇,细致地展示给台下的学生们观看:“你们看,阴唇上的这些纹理非常复杂且微妙,这并不是简单的线条能够轻松刻画出来的。”他的手指稍微用力,将娇嫩的阴唇拉得更开,暴露出里面更细腻的褶皱。
灯光下,那些细致的纹理和肌理在镜头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条细小的纹路都充满了真实的质感。
“画阴唇,你们必须学会表现出它的柔软和层次感,”孟老继续说道,手指划过那些微妙的褶皱,“它并不是平滑的一片,而是有着复杂的结构,光线在这里的投射变化尤为重要。阴唇的厚度、边缘的起伏、甚至它轻微的颤动感,都是需要通过笔触来传达的。”
他顿了顿,随后手指弹了一下筠然的小豆豆,镜头立刻捕捉到这一瞬间,特写镜头将那颗微微突起的小嫩蕊清晰地呈现出来。
“再看看这里,阴蒂的刻画也相当复杂,”孟老继续说道,目光扫过学生们,“它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小圆点,但实际上,你们要如何画出那种颤抖、脆弱、却充满诱惑的感觉呢?这可不是随便几笔就能完成的。”
他指揉动着筠然的嫩蕊,示意学生们仔细观察:“光线反射在它上面,细腻的光泽和轻微的颤动,这些都是难以掌握的细节。你们不仅要把它画出来,还要让它看起来有生命力,仿佛在任何瞬间都会轻颤、楚楚可怜求饶的生命力。”
紧接着,孟老毫不犹豫地伸手将筠然体内的铜棒缓缓拉出,随着铜棒的抽离,筠然的身体瞬间绷紧,紧接着,一股细密的水雾从她的小穴中喷洒而出。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筠然身上。
她的穴肉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光滑,泛着微微的光泽。
那种水润的质感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粉嫩的褶皱随着微光闪烁,显得更加细腻而脆弱。
穴口的肌肉轻微收缩,随着水雾的喷洒,整个场景像是被凝固在一瞬间的艺术之中。
孟老站在台前,手指在筠然的小穴上比比划划,继续讲解道:“最难的部分,便是画出那种水灵灵的透光感。这也是为什么我听从柳老师的建议,加了这个小道具,一直电击着我们小模特的宫颈和G点,让她能够一直保持湿润的状态。你们看到的这些——小穴的收缩、颤抖、水润的光泽,这些细腻的变化,都是只有画师的灵气才能捕捉到的,技巧固然重要,但感知这种生动的美感,更为关键。”
与此同时,大屏幕筠然的小穴无法抑制的收缩着,似乎在舔舐着老人的手指一般。
台下的同学们目瞪口呆,他们或许有人领悟到了孟老所说的绘画技巧,但更多的人只是单纯地被那两根铜棒震惊了——所谓灵气,难道是需要这样体会与打磨的吗?
“好了,今天的讲解就到这里。”孟老挥了挥手,宣布课程结束,在主持人的催促下学生们纷纷收拾画具,逐渐散去,教室里很快只剩下了柳老师和孟老。
柳老师走上前,语气带着谦卑:“学生愧对师恩,这么多年没来看您了。”
孟老瞥了他一眼,语气中透着些许戏谑:“行了,你小子别装了,你的水平我是清楚的,挺会享受啊,公器私用倒是娴熟。”
说完,孟老走到筠然身边,给筠然披上了一件衣服:“谢谢我们的小模特了,不过,后面这几天你还有任务呢。”
“谢谢……谢谢孟老。”筠然低着头,乖巧地回答道。
“走吧,”孟老转身对柳老师说道,“带上她,回我家聊聊。”
孟老直接打发走了司机,让柳老师开车,驶向了家。
随着孟老打开房门,筠然的目光随之扫过眼前的室内装饰。
入门的客厅是极具现代感的装潢风格,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柔和的灯光,几何造型的欧式沙发呈现出简洁利落的线条,靠垫上的纹饰精致。
墙上的几幅画紧紧抓住了筠然的注视,她虽然对艺术不甚感兴趣,但也看过不少相关的着作。
她知道,其中一幅名为Desire,画面用红、黑、金色调勾勒出模糊的躯体轮廓,不同的颜色的人体交织在一起,缠绕在一起,好似在交欢,又好似在分食最中间蓝色的人影。
早在20世纪末,它在一次国际巡展后便神秘失踪,成为了学界的一大谜团。
但如今,它就堂而皇之地挂在孟老的客厅里,没有人追究它的来历,凡是能进入孟老家中的人,嘴都很严。
餐厅旁的装修却截然不同,一张雕刻精美的红木餐桌置于中央,桌面光滑如镜,古老的木纹透露出岁月沉淀的痕迹。
四周围绕着四把中式的红木凳子,凳脚雕刻着细腻的花纹,每一处都经过了手工匠人的精心打磨。
旁边的博古架上摆放着几件古玩瓷器,精美的青花瓷瓶与黄铜饰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比起你,这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孟老看着怔住的筠然,笑着伸出了手,他他知道筠然的身份,他现在很满意筠然若有所思的样子,他不缺女人,也终生未婚,再美的皮囊都会厌烦,但金玉其中、腹有诗书的少女显然让人百玩不厌。
筠然立刻会意,乖巧地将披在身上的衣服脱下,递回到孟老手中,恢复了先前全裸的状态,胸脯乖巧地挺起,双腿也微微分开,静默地站在孟老和柳老师面前。
孟老点点头,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看向柳老师,语气中透着几分赞许:“好,你们的模特真是训练得乖巧极了。”
柳老师微微一笑,连忙谦逊地摆摆手:“哪里哪里。”他边说边亦步亦趋地跟着孟老,带着筠然穿过走廊,一同走进了茶室。
茶室内,雾气在微微升腾,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煮茶壶中的水在炉火上轻轻翻滚,发出细微的沸腾声,茶叶早已准备妥当,是上好的明前龙井,嫩绿的茶叶漂浮在茶壶中,散发出一股清新爽口的香气。
茶具整齐地摆放在桌上,这套茶具也不是什么“新东西”,若是不小心摔碎一个,可能就是上万美元因此破碎。
柳老师坐在一旁,动作娴熟而恭敬地为孟老斟茶。
他小心翼翼地倒出茶水,茶水顺着瓷杯的边缘滑入杯中,晶莹透亮的茶汤映照着茶室内的柔和灯光,呈现出清澈的淡绿色。
柳老师的手法极为讲究,茶杯递到孟老面前时,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恰到好处。
筠然乖巧地躺在茶桌旁,上半身平躺在柔软的茶席上,肌肤在茶室的柔和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双腿呈M字形自然地打开,身体完全舒展,手指轻柔地拉开两片阴唇,暴露出里面细嫩的褶皱,粉嫩的穴肉在轻微的颤动中显得格外柔软。
她的动作如同茶室内其他物件一样,静默而精致,仿佛是一件精心摆放的艺术品,毕竟,筠然每天数不清要自己拉开阴唇多长时间,早已经轻车熟路,今天要做“小茶宠”的她,乖巧而优雅地完成着自己的任务。
“今天的茶不错,”孟老轻轻点头,手中端着茶杯,悠然自得地饮着上好的龙井,目光淡然,神情平静。
另一只手则毫不在意地游走在筠然的下体,动作随意而不加思索。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小豆豆,时而指肚轻抚,时而指尖抠弄,还时而不经意地用两指捻起、揉捏几下,豆豆在他的挑逗下微微颤抖,变得敏感而充血。
筠然的身体虽然保持着乖顺的姿态,但细微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呼吸变得稍显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紧绷的身体偶尔会因孟老的动作而轻轻一颤。
孟老的手指随后再自然不过地移向筠然的花唇,指腹摩挲着柔软的嫩肉,他没有刻意用力,但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挑起筠然身体深处的反应。
筠然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呼吸时断时续,但始终保持着乖顺的姿态,不敢轻易挪动分毫。
偶尔,孟老的手指会突然深入她的穴口,用力抠弄几下,甚至还会抚弄着筠然粉红的尿道口时,突然把小指插进去一节,温热的内部立刻做出了条件反射般的收缩,仿佛在试图抓住他的手指。
这一切的反应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筠然的身体也在这种随意的玩弄中微微扭动,虽极力保持安静,但眼角却微微泛起了泪光。
孟老目光依然平静,并不训斥筠然,也并不停下玩弄,似乎并没有特别在意筠然的反应,整个茶室内的气氛依然如同这杯清茶般静谧而沉稳。
茶宠,只是个玩物罢了。
“你这次来,是想让我帮你弄个奖项吧。”孟老语气平静,直言不讳地打破了茶室内的宁静。
柳老师闻言,再次小心翼翼地为孟老斟上新茶,他上学时就知道,和通常的文人不同,孟老喝茶不爱喝滚茶、烫茶,反而爱喝温热的,所以专门把控好了温度。
随后,柳老师恭敬地点了点头,脸上依然保持着谦逊的微笑,但也毫不遮掩他的意图:“如果可以,学生自然感激不尽。”
“哈哈,你倒是直接。”孟老忽然笑了一声,脸色一变,阴沉了起来。
他随手夺过柳老师手上的茶壶,没有任何预兆,壶嘴对准了筠然拉开的阴唇,缓缓倾斜,将壶中的半烫不烫的热水直接浇了下去。
壶嘴对着筠然的小穴打着圈儿,精准地浇在她分开的花唇上,热量在柔嫩的皮肤上瞬间扩散开来。
筠然的身体立刻反应过来,穴口因突如其来的灼热感而剧烈痉挛,可怜而无助地一收一缩,仿佛试图抗拒这股水流的侵袭,但又无处可逃。
热水逐渐深入少女稚嫩的穴道,随后在内部蔓延,穴道的肌肉不自觉地缩紧,试图阻挡水流的深入,却根本于事无补,直到热水灌到花心,冲击宫颈后才开始慢慢凉下来。
孟老看着筠然的小穴在热水的浇灌下轻微颤抖,逐渐由粉嫩变成微红,孟老再次微微抬高了手中的茶壶,壶嘴这次对准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随着壶身的倾斜,水流变得更加急促,茶水不再是温和的涓涓细流,而是更为强劲的水柱,直接落在筠然的豆豆上。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的身体不由得一颤,豆豆因水流的直接刺激而猛然挺立,微微发红。
那颗娇小的嫩蕊在热水水柱的不断冲刷下愈发充血,逐渐变得更加敏感,甚至微微颤动起来。
筠然的小穴和豆豆承受着这双重的冲击,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双腿微微颤抖,可爱的小脚丫也攥紧了起来,却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呻吟,只是保持着她乖巧的姿态,连拉开阴唇的小手都没有丝毫挪动。
终于,茶壶里的水倒光了,孟老把茶壶拿开,筠然的小穴在剧烈的颤抖中,随着穴道的不断紧缩和放松,澄黄的茶汤从她的穴口缓缓涌出,像一条小溪般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每一滴茶水都带着清香的气息,迅速弥漫在整个茶室,混合着空气中原本的茶香,变得愈发浓郁。
孟老毫无征兆地俯下身,靠近筠然的穴口,毫无预兆地伸出舌头,缓慢而细致地舔舐起来。
他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她的外阴,两片娇嫩的唇瓣微微颤动,细腻的肌肤与微微泛红的色泽在茶香的氛围中显得更加诱人。
茶水的余温还留在她的肌肤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茶香。
孟老的动作轻柔而有节奏,舌尖时而轻触、时而稍稍深入,仿佛是在品味一杯上好的龙井茶,每一次触碰都显得格外讲究。
他的舌头顺着筠然的唇瓣游走,舔到顶端。
接着,孟老的舌头轻轻绕上了女孩的小豆豆,灵巧地在那娇小的嫩蕊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压下。
筠然的小豆豆因为他的动作而愈发敏感,微微充血,颤动得更为剧烈。
孟老没有停下,他的牙齿也加入了进来,摩擦着筠然脆弱的粉豆。
随后,他的舌头滑向了女孩的穴口,汲取着从内涌出的茶水,筠然的身体随之紧绷,穴口微微抽动,仿佛在回应着这种直接而刺激的触碰。
孟老的牙齿也不客气地细细品尝着穴口收缩的嫩肉,舌尖感受着每一丝微妙的收缩与颤动,随着舔舐的加深,孟老的舌头时而深入穴口,舌尖感受到那滑腻的嫩肉,带着茶水的甘甜与女孩身体的温热。
筠然非但没有因孟老的突然动作而乱动,反而乖巧地顺应着他的每一次挑逗,胯部微微挺起,配合着孟老的舌头和牙齿的动作。
随着少女花穴的收缩和扩张,原本清澈的茶水渐渐被她的体液混合,变得更加浓稠,茶香中夹杂着一丝异样的芬芳。
孟老轻轻一笑,似乎察觉到了这一变化,抬起头玩味地看着柳老师,嘴角微微勾起:“原本是绿茶,现在倒成了花茶,味道更好了。”
柳老师会意地笑了笑,依旧维持着恭敬的态度,静静地看着孟老的反应。
他早知道自己的这个老师常有惊世骇俗之举,一生孟浪,最后无妻无儿无女,和亲戚家人也不再往来,这也没什么可奇怪。
“好吧,”孟老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筠然身上,“看在你带来的小茶宠的份上,明天你可以让她参加一个展览,我会安排一个有分量的奖项给你,你先回去吧,让你的小茶宠再陪我喝会儿茶。”
“是,一切听老师安排,我就先回去了。”柳老师鞠了一躬,意味深长地看了筠然一眼,离开了屋子。
好啦,讨厌的人走了,是我们独处的时间了,小茶宠,再帮我做些冷翠茶吧。”孟老随意说道。
“是。”筠然乖乖地回答道,尽管她并不知道“冷翠茶”指的是什么,但她也不想去猜了,反正无论如何,自己的小穴都逃不掉的。
孟老轻笑了一声,突然伸手弹了一下筠然的豆豆,巨大的力度让筠然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嘘,”孟老轻轻地说道,“茶宠是不会说话,也不会出声的,你只需要听话就好。”
说罢,他转身从茶具旁取出几朵干玫瑰,轻轻地将它们放入筠然的小穴中。
然后从一旁拿来了一壶还混有冰碴的冰水,水壶轻轻倾斜,寒冷的冰水瞬间流入少女的穴口。
那股寒冷的刺激像是一把锋利的刀,迅速划过她的肌肤。
筠然的小穴猛然一缩,肌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紧紧收缩起来,结果当然和阻挡热水一样,根本无济于事,不同的是,收缩的穴肉还被冰碴不断摩擦、刺痛着。
孟老随手递给筠然一根震动棒,筠然心领神会,小手颤抖而顺从地接过震动棒,轻轻地将它缓缓塞入自己的小穴,内部的肌肉依然因为冰水的寒冷而痛苦地抽搐着。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好姿势,确保震动棒完全深入。
随着她拧动开关,将震动棒调至最大档位,震动迅速在她体内爆发开来。
筠然的小穴因这猛烈的震动和之前的冰冷刺激而更加频繁收缩震动棒的强烈节奏与仍未完全融化的冰碴在她体内摩擦,每一丝冰冷的触感都被放大到极致。
冰碴在震动中慢慢融化,化作冰冷的水流顺着震动棒的节奏缓缓滑出。
筠然内壁的嫩肉一阵阵痉挛,感受着剧烈的快感与残存的凉意混合在一起。
每一次震动都在她的身体内部引发一场无法停息的冰风暴。
直到所有的冰碴彻底融化,筠然才将震动棒缓缓取出,身体依然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着。
孟老目光专注,迫不及待地再次俯下身,毫不犹豫地靠近筠然的小穴,开始品味他所谓的“冷翠玫瑰茶”。
他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她的穴口,玫瑰的香气与冰凉的残余水滴混合在一起,每一滴液体都带着清爽的凉意和淡淡的花香。
舌尖在她敏感的嫩肉上游走,享用着少女每一丝恐惧与痛苦。
孟老细细品味着这绝佳的花茶,既是品花,也是品鉴少女那如花般的幼穴。
就在孟老把冰茶喝的差不多、筠然勉强努力平息住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发抖时,孟老突然再次举起了茶壶,壶中此时又一次装满了热茶。
没有任何预兆,温热的茶水骤然倒入她刚刚承受过冰冷侵袭的小穴。
热水瞬间灼烧般地覆盖了她的穴口和内部,热与冷的交替强烈地刺激着她的感官,可怜的花穴被迫在两种极端温度之间发出痛苦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冷热的交替比第一次更加强烈,穴道内部在热水的灼烧下变得极为敏感,痛苦不止来源于灼热,也来源于温差,纵然不可以把80度的水浇在她37度的小穴上,却可以把60度的水浇在她近乎0度的小穴上。
终于,在热茶的滚烫触感一次次冲击着她的穴肉时,筠然再也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感受,身体本能地发出了细微的一声“不要”,打破了她原本的顺从与冷静,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不乖。
“小茶宠出声了。”孟老淡淡地说,他缓缓拿起旁边早已燃着的熏香,香头红色的火星轻微跳动着,在筠然的注视下,他将那细长的香头慢慢移向筠然最娇嫩、最脆弱的地方。
随着熏香的靠近,空气中的热度仿佛已经提前传递到了筠然的身体上。
筠然的呼吸瞬间急促,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她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什么也不能做。
香头就这样直接摁在了少女娇小的豆豆上。
那一瞬间,火热的温度如同爆炸开来灼烧在她极其敏感的嫩蕊上。
她的身体瞬间紧绷,手指和脚趾都在本能的反应下紧紧抓住了茶席,指关节发白,牙齿深深嵌入嘴唇,几乎咬出了血。
她的肌肉一阵阵收缩,身体极力压制着那股无比尖锐的痛感,可怜的豆豆疯狂地颤抖着,却躲不开如影随形的熏香,就像一条被扔到空气中的小鱼。
痛楚从豆豆蔓延至她的下身,仿佛燃烧起来般传递着。
尽管如此,筠然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孟老满意地看着筠然的反应,轻声说道:“真棒,这才是小茶宠该做的表现。你是怎么被调教到这么乖的?”
就在筠然松了一口气时,孟老再次俯下身,缓缓地说道:“每出一次声,就要摁灭五次香,下一次——是G点。”他说话的同时,手指轻轻转动着一根新的熏香,火光在他的手指间跳动,仿佛一颗闪烁的星。
孟老一手将筠然的小穴翻开,另一只手手中的熏香缓缓靠近筠然体内最敏感的一处——G点。
那个柔嫩而充满神经末梢的位置在阴道内微微颤动,仿佛感知到了即将到来的刺痛。
孟老的手精准地控制着熏香,火光缓缓贴了上去。
一瞬间,灼热的感觉如同一股闪电,猛烈地撞击在她的神经末梢。
G点的敏感性让这一切比之前的疼痛更加剧烈。
熏香的高温直接摁在那敏感的小凹点上,G点的神经瞬间紧缩,仿佛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抗拒这种无法忍受的刺激。
痛楚犹如火焰一般迅速蔓延,直接击中她的大脑。
筠然的身体猛然一绷,肌肉条件反射般收缩得紧紧的,穴口的肌肉瞬间夹紧,直接将那根熏香硬生生夹断。
她的双腿难以再保持M型,不由自主地绷直,手指再一次用力抓紧茶席,指关节发白,仿佛在与这股强烈的刺痛做最后的对抗。
巨大的疼痛让筠然的意识一片空白,眼前瞬间模糊,脑海中充斥着剧烈的震荡。
她几乎要晕过去,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这股冲击,疼痛的波涛一波波拍打着她的理智。
尽管如此,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虽然呼吸早已急促得几乎窒息,胸口剧烈起伏,但她拼尽全力压抑住内心的尖叫,咬紧牙关,忍住即将涌出的痛呼,整个人几乎濒临崩溃边缘。
“太棒了,小茶宠,接下来三根香的位置,分别是菊穴,尿道口,还有宫颈。”孟老淡淡地继续说道。
筠然没有出声,她不能出声,也痛得发不出声音。筠然此时完全确认,眼前看似仙风道骨的老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疯子。
他真的拿自己当一个精美的茶宠在玩

第26章 被做成石膏雕像、感官剥夺放置的少女&重新开始的班级性奴生涯

小镇的会展中心里,第12届全球艺术博览会正在如火如荼地举行着。
博览会的会场的布局十分讲究,移步换景间,每一处展品都各具特色。
靠近入口的区域展示着一些大型的装置艺术——巨大的机械臂与五彩斑斓的液体相互交织,呈现出动态的艺术表现。
一旁的墙面上悬挂着数幅新兴派绘画作品,抽象的线条与鲜明的色块肆意挥洒,形成一种视觉上的冲击力。
色彩鲜明的画作中,人形轮廓若隐若现,每一笔都极具张力,仿佛要从画布中挣脱而出。
游人如织,填满整个会场,走过前面几个大厅,便会进入到一个较为隐蔽的展区——性解放艺术展。
这一展区被安置在会展中心的偏僻一角,灯光略显昏暗,周围的气氛也更加私密。
然而,这里的人流量却丝毫不减,甚至显得更加密集。
无论什么时候,性永远是最吸引人的议题。
展区最中间的玻璃柜里,摆放着一尊名为《舞》的石膏雕像,这是今年该展区评选出的金奖作品。
雕像中的女生赤裸着站立,一只腿站在地上,另一只腿高高抬起,与地面平行。
她的双臂微微向两侧展开,姿势如同一只准备腾跃的天鹅,优雅且充满动态感。
雕像的面孔精致逼真,少女的面容清纯而美丽,每一条细腻的曲线都极其逼真,仿佛石膏有了呼吸。
她的身材纤细但并不削弱,曲线恰到好处地呈现出丰满与紧致的平衡。
修长的双腿线条分明,腿部肌肉在抬高的动作中绷得紧致,显得结实而富有弹性。
大腿与小腿的比例匀称,皮肤表面光滑,石膏的质感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仿佛一块经过打磨的珍贵大理石。
少女的胸部娇小可爱,挺立的乳房曲线圆润流畅,胸口微微上扬,显得自然又富有弹性。crazyhome2000.com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雕像的头发仿佛是用假发制成,三千青丝轻轻散落,而雕塑的乳头、菊穴与小穴部分并非与整体石膏材质一样的苍白,而是有着惊人的真实感与细腻的色彩。
少女的乳头微微挺立,娇小而饱满,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表面泛着光泽,仿佛被润湿过一般。
每一丝细腻的肌理都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甚至连乳头周围的乳晕都被微妙地雕刻了出来,带有一丝淡淡的颜色变化,让这部分看起来与整体光滑的石膏表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转到背面,雕像的背后线条同样精细,菊穴部位亦是被刻画得栩栩如生。
少女的臀部翘挺而圆润,肌肤表面光滑无瑕,紧致的曲线让菊穴的凹陷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菊穴的周围被雕刻得极为逼真,皱褶层次分明,褶皱的边缘微微泛着粉红色。
雕像最为生动的部分莫过于小穴。
穴口微微绽开,粉嫩的阴唇层层叠叠,纹理细腻得仿佛能够触摸到那柔软的质感。
阴蒂部分显得尤为突出,娇小的豆豆微微露出,粉红色的嫩蕊在光线下显得温润光滑,周围的褶皱显得格外精细,甚至可以看到细微的阴蒂边缘因为轻微的充血而微微颤抖。
穴口的肌肉微微收缩,形成了一个紧致的弧度,细腻的褶皱呈现出自然的层次感,似乎随时会一收一缩,仿佛雕像在那一瞬间拥有了生命。
这是今年性解放艺术展的金奖作品,无数观众在此处驻足观赏。
人们围在玻璃柜前,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栩栩如生的雕像上,啧啧称叹声不绝于耳。
观众们不仅对雕像少女的优美姿态与细腻的肌肤着迷,尤其对她小穴与菊穴的精细雕刻讨论得热火朝天。
“你看那小穴和菊穴的细节,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用石膏雕刻出来的!这得是多少年的雕刻功力啊!”观众向着旁边同行的人啧啧称叹道。
“对啊,尤其是小穴那微微收缩的感觉,太真实了,仿佛她的身体真的活了过来。”另一位观众蹲下、凑近玻璃柜,仔细观察着小穴的微妙变化。
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你看,刚刚好像真的动了。”
“怎么可能?”旁边的人皱了皱眉,不愿相信。“雕像怎么会动?”
然而,另一位观众紧紧盯着小穴,目光不曾移开,片刻之后,他惊讶地说道:“诶,还真是动了!你看,穴口微微收缩了一下!”
顿时,周围的观众纷纷靠近,仔细打量着雕像那栩栩如生的阴部细节,随着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多,石膏雕像似乎有了生命一般,小穴嫩肉颤动的幅度更大了。
“这肯定不是普通的石膏雕刻,啊,也不是硅胶娃娃那样的,怎么可能雕得这么生动?我敢打赌,这是某种最新的科技材料,仿生的。”其中一人自信满满地推测,仿佛找到了雕像“动”的秘密。
“我同意,很可能是某种高分子仿生材料,结合热感或压力传感器,能模拟人体的收缩反应。”另一位观众点头赞同,大家也似乎确信找到了答案,纷纷称是。
实际上,答案远比人们的猜测简单得多——这并不是高科技材料的仿生艺术品,而是用来给“美术老师安排个奖项”的可怜的小筠然,成为了这个性解放艺术展金奖作品的活体模特。
在孟老和美术老师的共同操作下,可怜的少女变成了一个满身石膏的活体模特。
在这个过程中,筠然的耳朵里被塞入了特制的耳塞,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声音,让她无法听到任何声音。
她的眼睛也被厚重的蒙布遮住,眼前一片漆黑,视线完全被剥夺,鼻子处微不可见的卡着两个透明管,保证她的呼吸,小嘴巴里被强行塞入了一个口球,紧紧卡在她的嘴中,压迫着舌头,让她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一丝呼吸的喘息也显得压抑而沉重。
接着,筠然的身体被摆出了那优雅的动作姿态:一条腿高高抬起,另一条腿稳稳支撑着,双臂微微张开,身体线条被精心调整到完美的弧度。
为了保持这个复杂且富有张力的姿态,几根碳纤维条被小心翼翼地和筠然的四肢拟合在一起。
这些纤维条不仅将她的四肢牢牢固定住,还为她的身体提供了支撑,让她能够在长时间的展示中有一个勉强借力的地方,维持这个姿态而不至于倒下。
随后,孟老和美术老师用刷子一层层地将石膏涂抹在她的脸上和身上,从细致的手臂到纤细的腿部,每一处都被精心包裹在冰冷的石膏之中。
石膏逐渐覆盖了她的身体,僵硬的外壳下,是少女柔软而娇嫩的肌肤。
每一层石膏的覆盖都让她的身体逐渐失去自由,甚至失去触觉。
筠然拼命地忍耐着,孤立无援地承受着那份彻底的封闭与束缚。
少女的眼睛被蒙住,看不到任何光线,耳朵被塞住,听不到一丝声响,空气中淡淡的气味也被隔绝开来,连呼吸的气息都无法感受到。
身体表面的冰冷石膏覆盖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僵硬的外壳彻底剥夺了她的触觉,只剩下她的乳头、菊穴和小穴暴露在外,成为她唯一能够感知世界的窗口。
那些地方微妙的感触仿佛是她与外界唯一的联系,但这种感受却远远不够,反而让她更加渴望触碰,渴望刺激,渴望感觉到自己依然存在。
时间似乎在她的意识中失去了意义。
劳累、困倦、无聊的感觉不断在她的脑海中盘旋,感官的剥夺让她彻底迷失在时间的流逝中。
她一开始尝试通过数数来保持清醒,“1,2,3,4……”一秒一秒地数着,想要借此抓住时间的流动,但随着几千个数字过去,思绪渐渐变得模糊,数数的节奏被打乱,意识开始漂浮。
她的脑海中仿佛飘过一些模糊的片段,但又迅速被空白取代,直到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数到了哪里。
她完全无法知道自己被展出多久,时间似乎无限拉长。
观众们一批一批地走过,可能有几千人,甚至几万人已经欣赏过她的身体,目光停留在她的小穴、乳头和菊穴上。
她无法看见他们的表情,但她知道,每一双眼睛都在盯着她那暴露在外的最隐私的部位。
羞耻感在最初是无比强烈的,她能想象着那种被观看的压力,仿佛自己被彻底剥离了隐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羞耻感也逐渐淡去,被长时间的等待和孤立所消磨殆尽。
筠然的身体逐渐变得麻木,“好累”成为了她唯一的意识,哪怕有碳纤维条的支撑,但长久的拘束依然痛苦万分,她甚至开始渴望一点点外界的刺激。
她的乳头、菊穴和小穴依然暴露在外,微微颤动着,但她的身体渴望更多的触碰,渴望一点点的存在感。
她开始期待,期待小穴能够碰到什么东西,哪怕是空气中的一丝温度变化,都足以让她感到自己还活着。
她甚至已经不怕被人发现了,努力挤压着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仿佛这样就能多感受到一点空调冰凉的气息,能多获得一丝一毫的回应一样。
黑暗,沉默,静谧。
终于,筠然感受到了一只手抚摸上了她那暴露在外的小穴。
那一瞬间,她仿佛从无尽的黑暗与孤立中被拉回了现实。
久违的触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原本紧绷麻木的小穴立刻热切地回应着,微微颤抖的阴唇拼命地一收一张,仿佛在极力想要“抓住”这唯一的感官刺激。
那双手轻柔地抚摸过她的阴唇,指尖细致地感受着每一条褶皱的柔软,然后轻轻拨弄着她娇嫩的阴蒂。
每一次的抚摸,都是她久违的慰藉。
她无法听到这双手带来的任何声音,也看不见那手的主人是谁,但这点接触对她来说仿佛是一道久旱后的甘霖,填补了她对外界的无尽渴望。
小穴在这双手的触碰下敏感地反应着,穴口一收一张,毫不掩饰地邀请着更多的进入,渴求着更深的接触。
突然,那双手的力道加重,手指猛然捏住了她娇嫩的阴蒂,用力地扭动起来。
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像是尖刀般刺入她最敏感的部位。
阴蒂的娇嫩无力承受这种粗暴的力道,痛感迅速蔓延到她的整个下身。
然而,即便疼痛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小穴却依然不争气地开始湿润起来。
对于她来说,哪怕是疼痛,也是久违的、难得的感官体验。
与外界的任何联系,无论是柔和的抚摸还是残酷的疼痛,都是她唯一能感受到的现实。
筠然内心仅剩的神智告诉她,这双手或许是孟老的,手的动作带着苍老的熟练感,虽然已经显现出岁月的痕迹,但仍然保养得当,指尖稳健有力。
她觉得自己应该在意,但此时此刻,事实却已经不再重要了。
无论是谁的手,甚至无论多少人的手,只要能够给予她这一丝感官的连接,只要能够不离开,她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经过如此漫长的孤独,她太渴望一点与外界的互动了,哪怕是痛苦,也变得温暖。
那只手没有停下,手指深入她的穴口,逐渐加重力度,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手指不停地抠弄着她的G点,力度与节奏毫不怜惜,像是在用力地挤压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筠然的小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蜜液顺着她的双腿流淌。
G点的敏感感受被推向了极限,整个下身的感官被放大到近乎无可承受的程度。
就在筠然的身体即将攀上顶峰、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时,那只手却突然毫无预兆地抽离了。
所有的刺激在一瞬间戛然而止,快感猛然被切断,仿佛身体正被推向高潮的边缘,却被无情地拉回。
那份突然的空虚感如同冷风一般袭来,瞬间让她的身体僵硬起来。
筠然本能地想要发出哀求,她想要那只手回来,继续给予她慰藉也好、痛苦也好,可口中的口球紧紧卡住了她的舌头,压迫得她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
石膏已经覆盖了她的嘴唇,封住了她所有的表达途径。
她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但却被困在自己身体的深处,根本无法传达出去。
她完全动弹不得,四肢被牢牢固定在碳纤维条中,连最微小的动作都无法做出。
她唯一能够动的,只有她的小穴。
筠然拼命地用力,试图将自己的穴口尽可能地打开,用她下面的小嘴去发出无声的哀求。
小穴一张一合,柔软的肌肉不断收缩着,仿佛在苦苦乞求那只手的归来。
然而,那只手却彻底离开了,连空气中的温度都似乎变得冷了下来。
筠然好想要,好想要那种久违的触感,哪怕只是一点点刺激,哪怕是疼痛,她都渴望得几乎要疯狂。
为什么?
为什么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那只手却消失了?
为什么要把她再次抛回那种无尽的孤独中?
她的眼睛被紧紧蒙住,但她能感觉到泪水在眼罩下不停地涌出,打湿了布料,她的身体被彻底禁锢在这件“艺术品”中,连悲伤和欲望都无法真正表达。
再次,她陷入了与世隔绝的孤独深渊,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光亮,也没有任何感触。
除了无止境的空虚与等待,什么都没有留下。
展览的一天此时已经结束了,游人全部离开,玻璃罩也已经降下,筠然已经在这里静静地站立了整整12个小时,孟老、美术老师以及几名医护人员围在她的周围,开始例行的检查。
几名医护人员显然已经熟练地应对这种情况,迅速打开了携带的仪器,开始对筠然的身体进行全面扫描和分析。
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和指标,筠然的身体状态一览无遗。
筠然心灵所遭受的酷刑,却完全无法反应在身体上。
在仪器的分析结果上,除了缺水和血糖偏低以外,她的其他生命体征一切正常。
石膏贴合皮肤的那一层,使用了特殊的药剂,这种药剂能够有效地缓解肌肉的疲劳,促进血液循环,防止长期静止导致的血液瘀滞和肌肉坏死。
医护人员在完成了对筠然身体数据的仔细检查后,确认她的生命体征依然在安全范围内。
孟老微微点头,示意他们进行下一步。
医护人员熟练地取出一根针管,开始准备营养液注射。
他们小心地找到筠然大腿根部暴露在外的血管,手法娴熟而准确。
针头轻轻刺入她的肌肤,透明的营养液缓缓注射进去,这管营养液能够为她的身体提供一天所需的营养。
紧接着,医护人员又取出了一瓶特制的灌肠液。
筠然的小嘴被口球牢牢封住,无法吞咽任何东西,身体的补水只能通过其他途径完成。
医护人员将灌肠液缓缓注入她的菊穴中,灌肠管细致地插入她紧绷的菊穴,液体慢慢流入她的身体。
灌肠液完全注入后,医护人员迅速拿出肛塞,将它轻轻插入筠然的菊穴中,牢牢地将液体封锁在她的体内,防止液体溢出,也确保灌肠液能够被她的身体充分吸收。
筠然无法通过嘴巴补充水分,小穴依旧紧闭,因此,菊穴就成为了她唯一能够补充水分的途径。
通过灌肠,她的身体能够维持足够的水分和营养,保证在这种完全封闭的状态下,依然可以维持身体的正常机能。
医护人员完成了最后的处理,确认一切无误后,安静地收拾好器具,撤离了现场,只留下了孟老和美术老师。
筠然的意识依然被困在黑暗的孤独中,但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菊穴被强行灌入了液体。
那股冰冷的感觉顺着她的肠道缓缓蔓延开来,带着一丝不适和压迫感。
液体挤压着她的内壁,填满了她的肠道,随之而来的肛塞牢牢地堵住了出口,无法挣脱。
然而,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感受并非来自菊穴的压迫感,而是紧接着插入她小穴中的那根粗壮的震动棒。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绷紧,小穴在接触到这根器具的瞬间,立刻开始做出本能的反应。
筠然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震动棒的粗大体积,它挤满了她柔软的小穴,内部的肌肉被强行撑开,敏感的穴口随着每一次摩擦而微微收缩。
震动棒表面的触感无比清晰。
它中间那一圈细密的软毛刷轻轻划过她的内壁,每一次轻柔的摩擦都带来了难以抵挡的刺激,而上下两侧的橡胶颗粒则在插入和抽出时不停地按压着她的敏感点,仿佛每一次推动都在点燃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无法忽视这些细节,微弱的触感像是被无限放大,传递到她的每一寸神经。
仅仅一秒钟后,震动棒被连在了炮机上,开始飞速地在她体内抽插、震动和旋转,筠然稚嫩的小穴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器具,随着震动棒的快速旋转,内部的软毛刷与橡胶颗粒在她体内搅动风云,她的穴口本能地一张一合,试图适应这股猛烈的快感,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似乎在拼命抓住这根器具,但快感却层层叠叠地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筠然的思维已经无法维持清晰,她的身体被这一波波的震动推向边缘。
其他的感官依然被封闭,她看不见、听不到、无法发声,甚至连她的四肢都被禁锢得无力移动。
然而,这种孤立感反而让她的小穴感受到的快感如千倍、万倍地放大。
每一丝的震动、每一处摩擦都仿佛被推向了极致,快感无处逃避,只能一股脑儿地冲向她的神经末梢,每一处摩擦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朝着那个临界点前进。
随着震动棒的旋转速度不断加快,筠然的身体越发难以承受,每一次震动和抽插都让她离顶峰越来越近。
她的思维仿佛已经失去了控制,身体也不再听从理智的指挥,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被动地接受这份折磨般的快感。
穴口湿润得不成样子,蜜液顺着棒子不断流出,但那股强烈的刺激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愈演愈烈。
筠然的身体已经处在快感的边缘,她的肌肉一阵阵紧缩,穴口拼命收张,想要抓住每一丝刺激,然后彻底释放。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到一阵剧痛猛然袭来——一个鳄鱼夹毫无预兆地夹住了她娇嫩的小淫豆。
那瞬间的痛感如同利刃一般,深深刺入她的神经末梢。
紧接着,两片柔软的小阴唇也被冷酷无情的鳄鱼夹夹住,紧紧拉扯着她脆弱的肌肉。
剧烈的疼痛迅速蔓延开来,仿佛要将她的神经撕裂。
阴蒂在夹子的压迫下已经充血肿胀,每一丝疼痛都被无限放大,传遍了她的整个下身。
小阴唇在被鳄鱼夹夹住后,更是疼得几乎无法忍耐,细嫩的肌肉被残酷地扯动,血液在紧绷的肌肉中脉动,疼痛像是一把烙铁,深深烙印在娇弱的花穴上。
但奇怪的是,长久的感官封闭已经让筠然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极端的刺激。
疼痛不再像以前那样能够轻易中断她的快感,反而成为了一种新的感官体验,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感受。
她的身体开始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无力挣扎,阴蒂被压迫的剧痛和小穴内的猛烈震动在她体内纠缠不休。
即便疼痛强烈到几乎无法忍受,她的身体却依然在剧痛中拼命追逐那渴望已久的释放。
终于,在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中,筠然颤抖着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收缩,穴肉在震动棒的强烈刺激下拼命收缩,剧痛与快感同时涌上,整个身体仿佛被推向了极限。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阴蒂和小阴唇依旧被鳄鱼夹牢牢夹住,痛楚随着高潮的爆发一并释放出来。
“这也能高潮,这小姑娘这么淫荡吗?”孟老站在一旁,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美术老师在一旁介绍道:“她的性器官接受过医学改造,敏感度远远超过普通女性,光靠疼痛是打断不了的。不过,您可以用这个检测器每次对她进行高潮前检测进行检测,配合崩坏式电击,就能打断高潮的进程,在学校对筠然进行惩罚时,都是这样进行寸止的。”
两人的谈话声在安静的展厅中回荡,当然,筠然什么也听不到,也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调教,只是被彻底封闭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身体在之前的强烈刺激和剧痛中稍微放松下来,但那根仍在她小穴中疯狂旋转的震动棒又一次将她迅速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她的小穴在剧烈的震动下不断收缩,穴口拼命张合,肌肉紧紧绷起,似乎随时准备迎接一场无法抑制的释放。
然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夹在她小阴唇和阴蒂上的鳄鱼夹突然同时发动了电击。
电流的刺痛感猛然袭来,仿佛无数根尖针瞬间刺入她最敏感的部位。
阴蒂上那娇嫩的嫩蕊被5档电流无情地冲击着,小阴唇也在电击的强烈刺激下颤抖不已,剧痛如同烈火一般灼烧着她的神经,痛楚迅速蔓延开来。
电击带来的剧痛不仅没有让她的快感完全消失,反而与那股猛烈的震动纠缠在一起,使得她的身体在快感与痛苦之间徘徊,无法解脱。
她的小穴依然随着震动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拼命追逐那触手可及的高潮,然而剧烈的电击彻底打断了她的释放。
每当她的身体几乎要攀上顶峰时,电流便毫不留情地再次袭来,将她从高潮的边缘无情地拉了回来。
阴蒂和小阴唇的剧痛让她无力抵抗,肌肉在痛苦的抽搐中不停颤抖,但无论她的身体如何努力追逐,高潮始终无法到来。
“哈哈哈,这样的学校谈什么教书育人,刑场罢了。你老师我一辈子无恶不作,缺德事没少干,唯独对所有学生都能说得上句问心无愧。”孟老的手指捏上了筠然的小乳头,享受着这两点嫣红的娇嫩:“小姑娘要怪就怪你见到我的时候,不是来当学生的,而是来当玩具的。她爹倒是个好人,只可惜啊,不识时务。要不是我自身难保,肯定用关系把他女儿收作私奴,总比被你们这样作践好。”
美术老师一言不发,他清楚,这些大人物的关系不是他能评价的。
不过,大人物又有什么用呢?
伴君如伴虎,大人物的女儿,此时不也是让他随便摆布玩弄吗?
依旧处于绝对黑暗中的筠然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被逼到了高潮的边缘多少次。
她的感官早已麻木,脑海里只剩下那无休止的疼痛与被迫停滞的快感。
起初,孟老还在她身边玩弄着她的乳头,偶尔轻轻扭动,时而用指尖挑逗,随着时间的推移,孟老也离开了,只是在她的乳头上按上了吸乳器与跳蛋后离开了。
时间似乎已经变得没有意义,筠然的思绪在这极端的感官剥夺与刺激之间来回飘荡。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痛苦中挣扎,还是在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下迷失了自己。
她的身体一次次被逼到极限,却永远被无情地拽回虚空,无法享受那稍纵即逝的释放。
突然,所有的刺激仿佛一瞬间停了下来。
那根粗大的震动棒被从她的小穴中取出,紧紧夹在阴蒂和阴唇上的鳄鱼夹也随之松开,肛塞被轻轻拔出,直肠里残余的营养液也几乎完全被吸收。
所有这些熟悉的、折磨她的装置都被卸除,简短的清洗之后,她的身体似乎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三处最敏感的地方,乳头、小穴和菊穴,重新回归了一种空虚而寂静的状态,肌肉不再因外界的刺激而颤抖,疼痛逐渐在体内消散。
筠然的身体重归平静,但这种安宁并没有带来任何解脱的感觉,反而是更深的空虚与无助侵袭着她的意识。
她依然动弹不得,依然看不见、听不到,所有的五感依然被封闭。
慢慢恢复意识的筠然心中隐约明白,这并不是结束。只是,属于孟老和美术老师的夜间时间结束了,展览又一次重新开始了
筠然的思绪有些混乱,车子平稳地驶入了熟悉的校园,最终停在了她班级的教学楼门前。
她迟疑了一下,心中五味杂陈,手握住车门把手时,动作微微有些停滞。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走下了车。
在学校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但总归更加熟悉,更加令人安心。
在被白天展出、晚上道具调教三天之后,筠然依旧被留在孟老的家里,充当他的茶宠和教学用具,以及孟老和组委会讨价还价时的筹码。
美术老师拿到了奖项,给了筠然签字,因为教学任务,已经提前离开了。
开孟老家的那一刻,筠然心中依然有些忐忑,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孟老并没有给她的离开设置任何障碍。
事实上,孟老表现得极为平静,甚至为她安排了私人飞机,亲自送她回去。crazyhome2000.com
筠然原本以为,这样私密的飞行空间会成为新一轮折磨的机会,她几乎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路的空中调教,然而,事情的发展却与她的想象完全不同。
孟老没有对她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反而让她穿戴整齐,没有任何道具或束缚地回到大学。
相比较来到这个小镇时,那一趟卧铺列车的痛苦之旅,飞机上的旅程平静得出奇,仿佛那段令人难以忘怀的日子从未发生过一般。
筠然走上楼梯,来到班级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熟练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
肌肤感受到外界的空气,裸露的身体在冷风中微微颤抖,她的身体还是那样的完美无瑕,没有伤痕和印记,在离开孟老家之前,筠然已经接受了一次全面的体检和治疗,确保她的身体状况良好。
一丝不挂的筠然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几件熟悉的道具,动作熟练而机械。
她首先拿起两只金属夹子,将自己两片柔软的阴唇向两侧夹住,固定得紧紧的,确保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
鲜嫩的穴口因为拉扯微微张开,异常清晰而毫无遮掩。
随后,她拿起阴蒂环,小心翼翼地戴在她娇小的阴蒂上,保证阴蒂始终挺立突出,让它显得格外显眼和敏感。
金属的冷意透过她娇嫩的肌肤传递到体内,带来一股细微的刺痛感,但筠然早已麻木于这样的触感。
她低下头,仔细检查了一番自己身体的状态,确保所有道具都戴得妥当,没有任何纰漏。
阴唇被夹子紧紧固定,阴蒂环牢牢套住她的阴蒂,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显露无遗,毫无遮掩,等待着玩弄和调教。
确认无误后,筠然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推开了教室的门,站在门口,筠然挺直了身子,抬起头,声音坚定而清晰地说道:“报告。”
正在进行的数学课因为筠然的到来而瞬间安静了下来,全班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她。
每一双眼睛都充满了惊讶和欣喜。
筠然的突然回归仿佛打破了教室中原本平静的气氛,同学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作为班级中的小宠物,她的缺席让大家难免感到空虚和失落,甚至对于很多内向的同学而言,和筠然的联系,已经是他在这个班中最多的羁绊——哪怕这种联系是通过性爱和调教维系的。
距离去秋游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同学们都没想到,筠然会在今天回来。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眼神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情绪。
筠然还是毫无掩饰地展示着她可爱而又稚嫩的身体和熟悉的姿态,挺胸抬头,腿微微分开,阴唇被夹子向两侧固定,小穴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阴蒂被环扣牢牢突出。
这一切都再熟悉不过了。
数学老师也注意到了筠然的到来,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筠然礼貌地低头鞠了一躬,在心中默默地感谢着数学老师,这样的迎接再好不过了。
她乖顺地走到自己在座位前,书桌和椅子上没有一丝灰尘,做值日的同学有帮她清理。
椅子上,还有一根粘在上面的假阳具——这是他们秋游前一天同学们放上去的,二十多天过去,没有人移走它。
筠然也没有移走,直接将假阳具对准小穴,轻轻的“噗叽”一声后,筠然坐了下去,任由假阳具顶住宫颈。
然后,她翻开了书——虽然自己已经预习过了,但是,这些天落下的课,她要努力追赶补回来,毕竟,能否被释放,还和她的成绩挂钩。
下课的电铃声与筠然皮拍击打自己娇嫩阴蒂的“啪啪”声几乎同时响起,节奏分明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清脆又响亮。
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班主任重新启用了电铃,但筠然依旧不需要任何人提醒,便自觉恢复了她作为“打铃员”的工作。
筠然安静地坐在自己的桌子上,拿起皮拍,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打自己娇嫩的阴蒂。
皮拍精准地击打在她的豆豆上,阴蒂在拍打下开始充血、肿胀,随着每一次皮拍的落下,豆豆痛苦地颤抖着,表面泛起细微的红晕,微微收缩又立刻绷紧。
皮拍的声音清脆,精准,每一下都落在她的阴蒂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足以传遍整个班级。
每分钟20下的节奏严格而不紊,筠然努力保持着每一下都一样的力道,她已经很熟练了。
数学老师站在讲台前,望着黑板上还没有讲完的习题,似乎犹豫了一下。
然而,她最终没有拖堂,和筠然对视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说了声“下课吧。”随后收起了三角板,转身离开了教室。
筠然收起了皮拍,但没有从桌子上下来,而是用手抱住M字打开的双腿,躺在了桌子上,大家凑到筠然身边,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熟悉地用手一拥而上,享用着可爱的躯体。
筠然收起了皮拍,但并没有从桌子上下来,而是轻轻用手抱住自己M字打开的双腿,顺势躺倒在桌子上。
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白嫩的光泽。
同学们围拢过来,先是犹豫了一下,但很快熟悉地伸出了手,纷纷开始享用筠然那娇嫩的躯体。
班长走到筠然的身旁,目光落在她微微肿胀的阴蒂上,手指熟练地捏住那颗娇小的嫩豆,轻轻地揉捏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筠然的身体轻微颤抖,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穴口忍不住开始轻微收缩,仿佛在无声地回应这份刺激。
与此同时,其他同学也没有闲着,手掌轻轻抚摸着筠然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俯下身,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滑向她的脚心,指尖轻柔地划过脚底那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酥麻的感觉。
筠然的脚趾微微蜷缩,脚心因痒痒的触感而本能地抖动。
另一双手则按在她的大腿内侧,温暖的手掌细致地抚摸着那光滑紧致的肌肤,轻轻分开她的大腿,将手指探向她暴露在外的小穴。
筠然的小穴此时已经微微湿润,穴口因为同学们的触摸和玩弄而轻轻张合,柔嫩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几根手指缓缓伸向她的穴口,轻轻拨弄着她的阴唇,两片嫩肉在手指的抚弄下逐渐变得湿滑,筠然的身体本能地回应着这些熟悉的触摸。
同时,几只手掌覆上了她的胸部,轻轻揉捏着她挺立的乳房。
她的乳头早已因为刚刚的刺激而挺立,敏感的肌肤在每一次抚摸中微微颤抖。
有人俯身轻轻吮吸着她的乳头,湿热的舌头轻轻扫过乳尖,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筠然忍不住轻轻喘息。
班长一边捏着她娇嫩的阴蒂,一边随口问道:“筠然,这么多天才回来,去做什么了?”
“筠然……首先被美术老师带去参加艺术大会,第一天,筠然做了培训时的裸模……”筠然的呼吸因为刺激变得急促,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冷静的语气,隐忍着娇喘的声音,向大家讲述着自己这段时间的冒险经历。
可惜,大课间的时间纵然有20分钟,但对于“久别重逢”的筠然和同学们来说还是短暂的,“啪啪”声又一次响了起来,电铃已经被班长关掉了,大家最熟悉而喜欢的铃声又一次回到了101班。
晚自习到了,教室的灯光柔和,气氛平静但充满了隐秘的期待。
筠然没有坐在讲台上等待,而是主动走到同学的座位面前,询问着他们的需求,创造着独处的机会。
“小亮也要玩阴蒂嘛……针在这里……嗯啊……是的,筠然展出的时间内,都没有被放下来,也没有允许睡觉,不过没有刺激的时候,昏昏沉沉的,可能也是休息……”筠然回答着小亮的问题,小亮手中的针尖也轻轻刺入她的阴蒂,缓缓深入,阴蒂在剧烈的疼痛下微微抽搐,娇嫩的肌肉在本能地收缩
“喔……筠然的阴蒂上还有银针……不需要摘下来嘛?好的,那请您用橡皮筋弹吧,筠然不会躲开的……”随着“啪”的一声,橡皮筋迅速回弹,精准地弹在了筠然娇嫩的阴蒂上。
那瞬间的痛感仿佛电流一般沿着她的神经末梢迅速传遍全身。
阴蒂因为银针的刺入已经异常敏感,而橡皮筋的弹击更是让疼痛瞬间成倍放大。
疼痛的冲击让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双腿微微颤抖,却依然没有躲开
这样的问候持续了整个晚自习,那一小段时间未见的隔阂在“破冰行动”下烟消云散,大家似乎又回到了秋游之前的时间,当晚自习的时间接近尾声,班级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同学们一个个心满意足地离开教室,最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筠然看着大家离开,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乖巧地走向讲台,开始为自己准备入睡的地方。
她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在讲台上铺开了自己柔软的小毯子——她不许用任何衣物遮盖身体,但垫在身下还是允许的。
跳蛋乳夹、阴蒂跳蛋、肛塞、震动棒……筠然在身上戴好道具,全都开着最低档位——在班级内,她的所有性器都不许完全休息,这样的档位微微刺激,但不影响她进入梦乡。
海岛上的故事,对于筠然的性奴生涯来说,只是一场插曲,而班级中的调教,才是生活的主流,也是她努力逃离、却不会轻易终结的命运。

第27章 用小穴向同学问早安的可爱少女&性奴”淫“动会(上)

“啪”,一声脆响传遍整个教室,班长手中的藤条重重落下,精准地击中了筠然的敏感部位——阴蒂、尿道口、小穴口三点一线,尖锐的痛感瞬间蔓延至她的全身。
筠然躺在教室门口的桌子上,双腿分开呈M字型,手指用力地拉开自己柔软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藤条的力量让她的小穴口不由自主地颤抖,阴唇在疼痛中微微收缩,肌肉因疼痛而紧绷着。
小丫头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一颤,喉咙中溢出一声轻哼,但筠然立刻调整自己,起码语气恢复了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温顺而礼貌:“早上好,班长。”
班长低头看了看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随手又用力弹了一下她的豆豆。
豆豆在疼痛和刺激下微微跳动,筠然的身体再次一颤,但她依旧保持着姿态,双腿依旧分开,手指更是努力把阴唇拉到更开。
班长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拍拍筠然的头,随后走进教室。
筠然则调整一下,等待着下一个同学的到来。
班级门口早已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这是101班每天清晨的“保留节目”。
每个同学都会从她身边经过,用她顺从的身体来宣泄清晨的起床气。
小明是第二个走上前来的,他随手从筠然旁边的工具盒中拿了一根软尺。
看了看筠然,弯下腰,轻亲了一口筠然的小乳头。
接着,他拿起软尺,轻轻拍了拍筠然的屁股。
软尺的触感带来了一阵轻微的疼痛,筠然抬起头,声音依旧柔和:“早上好,小明。”
小明点点头,简单回应了一句:“早上好。”他便快速走进教室。
一诺显然没有那么匆忙。
他从工具盒里拿出一根木尺,目光中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
他走到筠然面前,略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用木尺快速而用力地对准筠然的小穴口连续重重抽打了几下。
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力,木尺敲打在敏感部位发出的清脆声响彻整个楼道。
筠然的身体在剧痛中剧烈颤抖着,喘了好几口气才说出来:“一诺早上好。”
一诺满意地看着筠然的反应,突然眉头一皱,故作严肃地说道:“筠然,怎么和我打招呼这么慢啊?”
筠然立刻感到一阵紧张,低声道歉:“对不起,一诺。”
“阴唇再拉开一点,把尿道口挺出来。”一诺冷冷地命令道。
筠然听话地用手指更彻底地拉开阴唇,还专门摁住尿道口两侧的嫩肉,向两边扒开,将尿道口完全暴露出来。
一诺拿起另一根皮鞭,毫不留情地狠狠连续抽打了10下。
肉眼可见的,尿道口随之迅速红肿。
喜欢惩罚筠然尿穴的同学很多,筠然知道,如果大家每人都这么打,今天恐怕上厕所前,又需要筠然自己努力把已经红肿的穴肉扒开才能尿出来了。
一诺把鞭子扔回了工具箱,走进了教室。
轮到小杨了,她曾经是筠然的好朋友,不过,现在在班级里,不愿意欺负筠然的,反而成为了格格不入的异类。
她走上前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手从自己的头发上取下了一根橡皮筋。
她对着筠然笑了笑,将橡皮筋轻轻拉开,对准筠然娇嫩的阴蒂,快速弹了过去。
“啪!啪!啪!”橡皮筋三下弹在阴蒂上,每一次都带来刺痛与震颤,阴蒂因为疼痛而充血,变得更加红肿。筠然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有些许泪光,但她仍旧微笑着,声音温柔:“早上好,小杨。”
接下来的小辉直接从工具盒中拿出一个板子,目光落在筠然微微颤抖的乳房上,笑了笑:“今天我可不打小穴哦,还是筠然的小奶子更好玩。”
筠然没有改变下体的动作,而是顺从地将胸部挺得更高,乳头在清晨寒冷的空气中早已微微发硬,而刚才的刺激让它显得更加红润。
小辉轻轻扬起板子,狠狠抽打在筠然的乳房上。
筠然的身体随着每一次的抽打而颤抖,乳房在疼痛中一弹一弹地起伏着,筠然白嫩的小馒头被打出了一片红晕。
小辉看着她的反应,显得很是满意,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乳头,揉捏了几下,然后继续换了鞭子抽打乳头。
筠然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部随着疼痛的加剧微微颤抖,轻声说道:“谢谢小辉记得惩罚筠然的乳头,早上好。”
小辉笑了笑,揉了揉筠然的头发,满意地说道:“早上好,筠然。”然后走进了教室。
与此同时,队伍中的另一个同学并没有加入排队的行列,他的目标并不是筠然的乳房或小穴,而是她毫无防备的小脚丫。
他绕到筠然的身侧,站在她的脚边,从工具盒中拿出了一只厚重的戒尺,目光专注地落在筠然柔嫩的足底上。
那粉色的脚心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娇嫩,仿佛只需要轻轻一击,便会泛起红晕。
这个同学没有丝毫犹豫,举起手中的戒尺,重重地抽打在筠然的左脚足底上。
“啪!”戒尺落下,疼痛如浪潮般席卷了筠然的感官,打脚心的同学是不会影响其他同学的,大家依旧依次与筠然进行早晨的“问候”仪式。
戒尺一次次重重落下,脚心的嫩肉被打得逐渐红肿,泛起细密的红痕,疼痛仿佛要将她的足底整个灼烧。
每一次的抽打都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但她强忍着,将脚心稳稳地摆在同学面前,不敢有任何躲避的动作。
整整十分钟,戒尺一次次落下,筠然的足底几乎已经麻木,疼痛逐渐转变成刺骨的麻意,每一根神经都在惨烈地叫喊,筠然的左脚终于被放过了——这个同学来到了筠然的右手边,开始继续打着筠然的右脚心。
而在她的胸部和小穴处,其他同学们的动作也在继续,乳头被不断捻动,阴蒂被弹击,乳房上的红肿和小穴的疼痛早已和脚底的疼痛融为一体,让她的身体在疼痛的洪流中不断颤抖。
直到最后一个同学走进教室,打脚心的同学才终于停下手中的戒尺。
他低下头,看着筠然红肿的脚底,满意地握住了筠然的玲珑小脚,摩挲了几下。
筠然的呼吸依然急促,身体因为多重的疼痛而微微颤抖。
她的小穴已被打得红肿不堪,阴唇外翻,微微张开的穴口肿得挤在一起。
乳头也不再内陷,而是像圆润的车厘子般峭立。
屁股因为藤条的抽打也留下了清晰的红痕,皮肤上的印记依然发烫。
筠然给自己抹完药,颤抖着从桌子上缓缓爬下来,双手依旧拉着红肿的阴唇——她要回到座位才可以用胶带贴上分开。
脚底的剧痛让她的步伐显得极为吃力。
她咬紧牙关,忍住泪水,艰难地走回了座位,准备早读。
新的一天开始了。
早上向大家问好,上下课及时打铃,时不时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当教具或是玩具,晚自习充当班级公有宠物,任凭大家玩弄,晚上在教室休息,就连体育课也恢复了正常——筠然要照常穿着极其暴露的泳装去上游泳课或者在健身房里进行独属于她的性虐体育课。
筠然又回归到了日复一日而痛苦的生活中,海岛之行成了记忆,距离筠然成为性奴隶已经过去了许久,春去秋来,学校的运动会即将到来。
筠然看似柔弱,但从小练习舞蹈、营养均衡的她身体素质却不差,以往的时候,筠然每次参加运动会的项目,都能为班级拿到一两块奖牌,然而,今年学校的运动会,筠然却不能照常参加了——她有一个来自于体育老师的独特任务,去参加“性奴运动会”,而成功的奖励,则是体育老师的签字。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筠然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筠然坐在车上,窗外的景色让她充满好奇。
筠然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相反,她的家世带给她丰富的阅历。
然而,这里的场景连她都感到好奇。
在对外的公共地图标识上,这是几个富商建造的高尔夫球场。
但实际上,这是前任三皇子,现任的新皇的私人领地。
旧皇在位时期,曾经要求王室公开所有资产,而王室成员不得拥有私产,但实际上,在他年轻时这条禁令确实能够约束众人,然而,当他年老以后,他早已无力监督他的儿子和亲戚们,而他的几位皇子也通过各种名义和白手套,甚至有了自己的私人领地。
沿着绿草地,车子缓缓驶过一片种满了各类名贵花卉的花园。
花圃中,各色的玫瑰、百合、郁金香、兰花竞相开放,花朵的色彩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绚丽。
花圃的设计极其讲究,精致的几何图案与自然的花木交相辉映,仿佛是某位画家精心描绘的油画。
喷泉中央是由大理石雕刻的天使雕像,水流从天使的手中洒落而下,形成一道道水帘,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道彩虹的光晕,显得无比梦幻。
车子驶过喷泉广场后,筠然的视野中出现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河流。
这条河流环绕着庄园的核心区域,河水清澈见底,缓缓流淌,水面上有几只黑天鹅优雅地游弋。
河两岸种满了柳树,垂下的柳条随风摆动,仿佛为河流披上了一层翠绿的轻纱。
在河的另一侧,有一座精致的小桥横跨两岸,桥身用白色的大理石砌成,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河边的草地上点缀着几张洁白的露天躺椅,椅背上绣着精致的金色皇室徽章,象征着新皇的权威。
不远处,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规模宏大的马场。
马场的栅栏由雪白的木料制成,上面镶嵌着金色的皇室徽章,显得格外醒目。
马场内,有数匹纯种的骏马在悠闲地散步,每一匹马的鬃毛都经过精心的梳理,在阳光下闪耀着如缎子的光泽。
它们的马鞍由金线缝制,带着华丽的纹饰,鞍座上还镶嵌着宝石,彰显出这些马匹的珍贵身份。
马场边上有一个独立的马厩,内部设施一应俱全,墙上装饰着古典的油画,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以确保这些纯种马匹的舒适。
马场周围的马夫穿着整齐的制服,手持马鞭,站在一旁严阵以待,守护着这皇家马场的宁静与庄重。
车子继续行驶,筠然看到了位于庄园深处的露天式高科技恒温体育馆,体育馆按照两倍标准足球场的大小建设,以玻璃和钢结构为主,整座建筑显得现代而富有科技感。
透明的玻璃屋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四周的墙壁由特制的智能玻璃构成,可以根据天气变化调节光线的透过率,确保馆内的温度和湿度始终保持在最适宜的状态。
场馆内的两侧,全是舒适的包厢和奢华的看台,看客在其中可以通过全息投影,清楚地看到正在比赛的小奴每一个动作,甚至能观察到参赛小奴的小穴有没有收缩、乳头有没有挺起。
支持守旧派的新皇就要在这个庄园内举行这场“性奴运动会”,参加者们自然是朝中的权贵与学界的学阀,其中有新皇的簇拥,也有中立和隐忍的官员们。
新皇希望通过自己私人名义举办的这场运动会,告诉他的追随者们,拥护他,他们将在帝国获得远比旧皇在位时多得多的权力,不会再有人限制他们。
同时,他也想要警告那些中立派和隐忍的革命派们,忤逆他,参加运动会的性奴,就有可能会是他们的妻子和女儿。
汽车来到了一处哨卡前,体育老师和副校长带着筠然走下车,几名三皇子的私人卫队正谨慎地打量着前来的车辆,AI系统已经自动提示了来者的身份,卫兵们立刻敬礼,然后开口说道:“欢迎,请配合进行安检。”
体育老师和代表帝国一中的副校长依次通过了安检机器,士兵们检查他们的参赛函后,恭敬地双手递回——其实,纸质的参赛函并没有什么意义,在他们进入庄园的那一刻,摄像机和AI系统就已经锁定了他们的身份,和参赛邀请进行了匹配。
不过,总归有些事情,形式上的意义远大于实际的意义。
不过,对于作为性奴来参赛的筠然,就没有那么多的形式可谈了。
一个士兵走上前,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直接将筠然的校服从身上撕扯下来,然后抱起,让她的双腿呈M字形敞开,悬空在空中。
另一个士兵拿着手电筒走到她的身前,手指先是毫不怜惜地扒开她的臀肉,将菊穴暴露出来,手电筒的光束直直照向她的菊穴内部。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手指粗暴地戳入她的菊穴中,沿着菊穴内壁来回摩擦,手指在她体内来回搅动,确认没有任何夹带后,才缓缓抽出。
接着,抱着筠然的士兵调整她的姿势,使她的臀部向上倾斜、小穴更加显露,手电筒的光束再次照向她的小穴,筠然立刻自觉地用手指拉开了自己的阴唇,士兵反倒是一愣,不过,只是一瞬间的停留,他立刻继续执行自己的任务,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直接将整个手掌插入筠然的小穴,粗暴地沿着穴壁来回摩擦,手指在她的体内摸索,毫无怜惜地按压着小肉穴的每一处。
筠然的小穴在士兵的入侵下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穴壁紧紧包裹住他的手,似乎试图将异物推出体外。
筠然的身体因为疼痛而轻微抽搐,穴口先是被扩张到巨大,随着士兵手掌进入,再慢慢恢复到手腕粗细。
士兵的手指越探越深,直至触碰到她的宫颈口。
那一瞬间,筠然的身体猛地一僵,宫颈口的敏感让她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士兵并没有因此停下,而是毫无怜悯地将手指顶住宫颈口,逐渐加大力度,试图突破这个紧闭的关卡。
宫颈口被手指的力量强行撑开,剧烈的疼痛犹如撕裂般袭来。
士兵继续用力,将手指缓缓插入宫颈口内,直到完全进入她的子宫腔中。
那一刻,筠然的子宫壁剧烈地痉挛起来,仿佛在试图抵抗这强行进入的异物。
剧烈的疼痛让筠然的双腿在空中不由自主地颤抖,宫颈的扩张感仿佛要将她的神经线彻底拉断,她的眼中泛起了泪水,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几乎就要滑落。
士兵的手指在她的子宫内停留了片刻,手指尖在内壁轻轻摩擦,仔细探索了半天之后,士兵终于将手指缓缓抽出。
随着手指的抽离,筠然的小穴猛地一松,穴壁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依旧微微张开,宫颈口在剧烈的疼痛后显得无比脆弱,可以看到花心的小圆环口微微打开,仿佛失去了合拢的力量。
粉嫩的穴肉在光线下显得无比鲜嫩,剧痛过后的宫颈口依旧微微一张一合,仿佛在进行无力的恢复。
没有润滑的直接拳交,甚至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子宫,同学们平时很少会这样折磨筠然。
筠然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离而轻轻颤抖,可爱的小腿已经抖成了筛子,但她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拉开阴唇的手也没有晃动。
筠然不是士兵安检的第一个性奴,但表现如此镇定、还会主动配合的,只有筠然一个。
这些士兵都是新皇的鹰犬爪牙,他们在这次政变中赢得盆满钵满,并没有对这些性奴们有任何怜惜之情。
然而,筠然的意志力却属实让哨卡的所有士兵默默赞叹——不管立场如何,军人从不吝惜对强者的敬佩。
士兵将目光落在筠然的阴蒂上,他的手指轻轻抚弄了一下那娇嫩的小豆,仿佛是在确认它的位置。
筠然立刻会意,她此时没有佩戴阴蒂环,因为安检要求性奴身上不得佩戴任何多余物品,她用手指将自己的小豆主动剥出来,小花蕊粉嫩而脆弱,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士兵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指腹的触感让豆豆本能地微微跳动,随后,士兵拿出了一块铭牌,铭牌上刻着“帝国一中 筠然”六个字,铭牌的边缘挂着一根细长的曲别针。
士兵低头看了看筠然,然后尽可能快地将曲别针对准阴蒂的根部刺入。
曲别针刺入的瞬间,剧烈的疼痛犹如针刺般传遍了筠然的全身。
虽然阴蒂被针刺已是家常便饭,但少女的嫩蕊还是在疼痛的作用下猛地一缩,细嫩的皮肤绷紧。
士兵将曲别针扣住,将铭牌牢牢地固定在她的阴蒂上。
铭牌随着她的阴蒂微微晃动,金属铭牌的重量让豆豆感受到了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铭牌上刻着的字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那金黄色的光泽与她粉嫩的豆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铭牌的坚硬与豆豆的娇嫩,金属的冰冷与皮肤的温热,在这一刻相互映衬。
士兵没有停下动作,他将手指重新回到豆豆上,揉捏了一下那因疼痛而红肿的阴蒂,检查着铭牌是否固定得牢固,豆豆在他的指间微微跳动,铭牌也随着他的抚弄而轻轻晃动。
确认没有问题后,他对抱着筠然的士兵点了点头,示意检查结束。
另一个士兵终于将筠然放回地面,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悬空和疼痛而显得有些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体育老师和副校长站在一旁,见到搜查完成,便示意筠然跟上。
他们两人径直向体育场走去。
筠然跟在他们身后,阴蒂上金光闪闪的小铭牌一步一摇,向着体育场走去。
“嗯嗯啊啊……”运动场上,呻吟声一片,二十多个来自不同学校、但有着类似境遇的女孩被成排地固定在支撑架上,双腿大开,双手被吊在头顶。
每个人的身体都暴露无遗,阳光下,她们赤裸的皮肤被照得发亮,所有的隐秘之处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她们的双穴中,高频震动的旋转炮机震动棒正奋力工作着,粗大的棒体不断旋转、震动,棒身上的颗粒在来回摩擦中带来充实而强烈的刺激,穴壁和肠道被迫扩张、收缩,内部的嫩肉被反复揉搓。
她们的阴蒂上同样挂着铭牌,只是名字不同,铭牌下方连接着跳蛋,不断地震动着,使她们的小豆在刺激下微微颤抖,鲜嫩的豆豆因为长期的震动而充血发红,显得愈加娇嫩脆弱,她们的乳头也被夹上了跳蛋,乳头在震动中微微颤动,乳头的根部被夹子紧紧夹住,随着频率的变化,她们的胸部因为疼痛和刺激而不断起伏。crazyhome2000.com
她们的脚底都正对着充满软毛和硬刷的挠痒转轮,随着转轮的转动,毛刷在她们的足底不断来回滑动,痒意如同潮水一般不断袭来。
脚趾因为痒意而本能地蜷缩,但双脚却被牢牢固定住,无法避开这种无情的折磨,只能任由脚心在这种剧烈的痒感中不断颤动。
在每个女性的身旁,都竖立着一个电子记数牌。
记数牌上显示着她们目前的“成绩”——她们是不允许高潮的,只能通过自己的意志力去克制,去忍耐。
没有人会去寸止她们,也没有人会给她们一丝喘息的机会。
任何一次失控的到达,都会被记在记数牌上,并在这次运动会的结尾,转化为一次额外的惩罚。
筠然的眼睛被蒙上,无法看到周围的情况,但她却能够通过耳边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感受到其他女性的挣扎与忍耐。
每当有一人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达到顶点时,周围的电子记数牌就会发出一声冰冷的“滴”声,然后冰冷冷地报数“林怡,第一次高潮……”
女孩们不是刚刚被束缚在这里,这是她们参加开幕式的方式——实际上,自从她们就位,已经被束缚在这里一个多小时了,然而,这一个小时过去,开幕式却仍未开始,因为主持的新皇尚未到场,权贵们互相问候着、交谈着,完全不理会场地中央正在被高强度折磨却只能靠意志寸止的女孩儿们。
“你猜谁会最先到第三次高潮?”一位身穿华丽礼服的胖子笑着问身旁的人,眼睛盯着场上的景象。
“我猜肯定是马家的女儿吧,她爹就是个没骨气的,她也够呛能忍。”旁边的人大笑回应。
“哈哈哈,我可不这么看,我猜是林家的三女儿。你看她刚刚的反应,小脚丫绷紧的样子多可爱啊。”另一个人插话道,嘴上说的是“可爱”两个词,眼中透露的却是凶光,很显然,他和林家似乎有很深的过节。
“话说,筠然居然还没有第一次达到顶点啊?你们猜她能忍得住吗?”一位年纪稍长的老头突然问道,场上很多人关注着筠然——对于革命派来说,筠然的父母是急需营救的战友,对于中立派来说,筠然的父母是不通人情的卫道者,对于守旧派来说,筠然的父母则是必须除之而后快的敌人。
在各方势力的交锋中,守旧派对筠然的父母无可奈何,却确实可以合情合理地折磨他们的女儿。
当然,除了筠然的身份,筠然本身的美貌与可爱,就足以吸引到足够的目光了。
“肯定忍不住,我再加100万的赌注,就赌她撑不了多久。为筠然干杯!”另一个权贵笑着说道,扬起手中的酒杯,仿佛已经看到她即将失控的画面。
在一旁的服务生,穿着整齐的制服,手中拿着一本小册子,默默地记下权贵们的投注。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场景。
每一次权贵们的笑声和调侃,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认真地记录下每一个数字和名字。
场上,筠然的身体在不断的震动和刺激中微微颤抖,穴壁的收缩仿佛在不断发出求救的信号,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咬紧牙关试图忍住那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失去控制,那种不断累积的快感和痒意在她体内如同汹涌的潮水,随时可能将她淹没。
“滴滴”的声音此起彼伏,而筠然还没有高潮一次,只是,小丫头不知道的是,权贵们的赌注决定了女孩身上道具的功率,毫无疑问,筠然身上道具的功率遥遥领先。
新皇的到来,让原本闲散谈笑的权贵们迅速收起了所有的轻佻与玩乐之态。
新皇身穿黑金相间的长袍,步伐沉稳,脸上带着一丝冷峻与威严。
他登上主席台后,所有的权贵们纷纷跪下行礼,齐声说道:“陛下万岁!”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显得格外隆重,仿佛一场早已彩排好的仪式。
这是新皇登基后重新恢复的跪拜礼,之前的老国王本已废除了这一仪式,在他执政的五十年中,见王室而不拜已经深入人心,然而新皇显然对并不赞同他父亲的做法——他的父亲现在在哪里,至今无人真正知晓。
新皇目光扫过贵族,扫过体育场中央的女孩子们,接着,他开口发表了冗长的讲话,声音在运动场中回荡。
念着毫无营养的讲稿,谈论着皇室的荣耀,帝国的未来。
终于,新皇的讲话结束,运动会进入了下一个环节——“运动员们”的自我介绍时间。
新皇用手微微一挥,示意在场的人们起身,权贵们这才从跪姿中缓缓起身,站回到原来的位置,开始准备观看接下来的环节。
话筒被递到了那些“运动员”的嘴边,她们一个个被强行束缚着,脸上早已挂满汗水,有些脸颊还泛着泪痕,口中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呻吟。
她们不得不在这种不断的刺激与折磨中,用颤抖的声音说出早就被培训好的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林怡,很高兴能在今天的运动会为各位尊贵的宾客提供娱乐……我的身高是……我的父母因为……”林怡的声音颤抖,话语间夹杂着明显的喘息与痛苦,她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但脚心的转轮和双穴的震动不断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整个人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每一个字都说清楚,努力保持着那份被要求的“优雅”。
筠然并不认识林怡,但她无数次听父亲谈起过林怡的父亲——老国王的法务大臣,然而,如今,他的女儿正在以“完全合法”的理由折磨着。
筠然在挠痒俱乐部经历过这样的自我介绍,但这里,她们没有化名,没有面具,每一位“运动员”的身份都是公开透明的。
所有的权贵们不仅知道她们的名字、身份,更了解她们的父母,她们的家庭,每一个运动员背后,都有一整个家庭在为她们的行为和表现负责。
有些运动员已经在两个多小时的持续放置与折磨里接近崩溃,她们的身体在不断的震动和刺激中失去了控制,甚至连自我介绍都无法完成。
她们张开嘴,试图说出自己的名字,但话语却被卡在喉咙里,只剩下不成调的呻吟与喘息,眼中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整个人在极度的羞辱和疼痛中颤抖着。
新皇的目光冷冷扫过那些无法自我介绍的“运动员”,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她们的表现十分不满。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宣布取消了这些人的参赛资格,将他们的惩罚提升到了S。
“作为对皇室怠慢的承接,她们的家人也理应受到更多惩罚,既然完成不了性奴的任务,就从她们的家属中重新抽选一个,来成为新的性奴吧。”新皇冷冷地说道,这样的判决已经超脱了现行法律的框架了。
守旧派原本哪怕打击异己,也是要依靠法理作为基础的。
然而,权贵们一片沉默,谁也不敢对新皇的决定有任何异议。
终于,所有的运动员终于完成了自我介绍,那些未能完成自我介绍而被取消参赛资格的运动员,已经被强行带离了运动场。
剩下的运动员们被解除了束缚,跪在场上,她们每个人都已经经历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强高与寸止,那些不断的刺激与快感被无情地剥夺,让她们身心俱疲。
主持人走到运动场的中央,拿起话筒,声音洪亮地宣布着接下来的比赛规则:“各位尊贵的来宾、各位权贵,欢迎参加本次运动会!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们将进行数个精彩绝伦的项目,而每一块奖牌的获得,都会为运动员所代表的学校赢得丰厚的奖金。希望各位运动员能够尽全力表现,为学校带来荣誉!”
主持人继续说道:“在本次运动会中,运动员们将被分为不同惩罚等级,共五个等级。陛下秉持着绝对的公正与公平,根据每位运动员之前所犯下的罪行,为她们设置了初始等级。而刚刚的自我介绍环节中,每一次失控的到达高潮,都会在她们的初始等级上加上一级。”
主持人的声音在运动场上空响起,带着一丝冷酷和玩味:“惩罚等级越高的运动员,在竞技中受到的限制和惩罚就会越多,需要佩戴的道具也要更加复杂与沉重。接下来,我们将公布每一位运动员的惩罚等级。”
随着话音落下,运动场中央的大屏幕亮起,屏幕上开始逐一显示每位运动员的名字,以及她们的惩罚等级。
名字后面,是不同的数字,从0级到5级不等,显示着她们在这场残酷竞技中的“起点”。
大部分运动员的初始惩罚等级都是0或1,偶尔有2,经过三个小时的连续折磨后,其中不少人因为无法忍受而失控到达了高潮,惩罚等级被提高至3或4级。
然而,在所有的名字中,到达4级惩罚的依然是少数人。
筠然的心在胸口急促地跳动着,她的眼睛紧盯着大屏幕,心中有些不安。
她努力寻找着自己的名字,她清楚自己从头至尾都没有失控,虽然那种快感如潮水般不断袭来,但她始终通过意志力克制住了自己——那么,她的惩罚等级最多也就2级或3级吧?
当筠然终于在大屏幕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时,她的整个人突然愣住了,秋水动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她的名字后面,赫然显示着“5级惩罚”。
“五级……”筠然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被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她的目光在那刺眼的数字上停留了许久,她明明一次都没有失控高潮,没有让自己屈服于那无尽的快感,为什么她却被直接标记为5级惩罚?
其他人中,只有极少数被升到4级,而她,竟然被标记为最严酷的、也是唯一一个5级?
她心中充满了震惊与委屈,甚至感受到一丝撕裂般的绝望——这是毫无疑问的针对,新皇从一开始就给她设定了最高的惩罚等级,无论她多么努力地克制自己,都无济于事。
她的所有忍耐和坚持,似乎早已在新皇的决定面前化为泡影。
她忍不住抬头看向主席台,想要从那里找到答案。恰巧在这一瞬间,她与新皇的目光相遇。新皇正冷冷地看着她,目光中满是玩味。
筠然立刻低下头,乖顺地表示自己的恭敬。
恨意闪过眼眸。
她不能软弱,不能哭泣,她知道的,一场贵族的游戏,自己只是玩具,玩具又有什么公平可以追求?
自己本就不该奢望的,自己是为了签名而来,为了签名,为了父母,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接下来,在午宴过后,运动会项目会正式开始,请1级和2级的运动员回到自己学校代表处休息准备,3级和4级运动佩戴道具,进行热身,5级运动员,请继续在操场中央进行放置,直到比赛开始……”
午宴的会场设在庄园宽阔的草坪上,整个草坪被整齐地布置成高档西餐宴会的场景。
圆形的宴席桌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每张桌子上摆放着水晶般透明的酒杯、金边细瓷的餐盘和闪闪发光的银质餐具,烛台高高耸立,烛火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温暖而典雅。
餐桌上的摆盘十分讲究,烤得金黄的羊腿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配上香料烤制的蔬菜,新鲜的橄榄油滴在烤蔬菜上泛着光。
海鲜拼盘盛在碎冰之上,龙虾、海胆和生蚝被整齐地摆放在冰块间,旁边配有新鲜的柠檬片与酱料。
甜点则是精致的法式马卡龙和水果塔,糖霜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男士们穿着深色的高级西装,袖口上缀着精致的袖扣,女士们则身穿缀满球饰的礼服,颈间佩戴着珍球或宝石项链,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典雅的气息。
他们聚集在宴席桌前,手中端着高脚水晶杯,红酒的深红色在杯中轻轻晃动,透过阳光映照出细腻的色泽。
新王已经离开了会场,回到了自己的行宫,他对这样的逢场作戏都不愿意维持。
如果能听到权贵们谈论的内容的话,常人可能会以为这是一场科研会议或学术沙龙,帝国崇尚科技,崇尚教育,虽然大批维新派的技术官僚已被抓捕,但新王新提拔上来的酒囊饭袋们更加希望自己能够装得像一些,有从来没进过实验室的办公室专员正大谈特谈量子纠缠在远距离高效通信中的应用潜力,也有从王宫侍卫里提拔出来的武夫正在高谈阔论帝国的殖民地经济改革应当如何实施。
然而,学术沙龙里,大概不会出现这么多“全裸的运动员”吧?
惩罚等级为一二级的运动员们,此刻能够短暂地休息,伴随在各个学校领导——也就是她们主人的身边。

第28章 性奴”淫“动会(中):三点电击拔河&三穴攀岩&海底捞珠

午宴的一处角落,聚拢着一堆人。
一位权贵抬手抚摸着膝上的运动员,向着大家介绍:“这是我们学校的李艺,啊,是个舞蹈生,身体柔韧性可是好的不行。”说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林艺。
林艺立刻反应过来,温顺地从主人的膝上滑下,双膝跪地,然后缓缓地弯下腰,双手撑地,将腿向两侧劈开,直到呈现出一字马的姿势。
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显得紧致而富有力量,柔软的肌肤散发着细腻的光泽,仿佛经过无数次的练习。
旁边的权贵们俯下身,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顺着她紧绷的大腿肌肉一路滑向她的小腹,指尖感受到她肌肉的紧致与皮肤的温热。
“就这样吗?老邢,这儿的运动员们都能做到吧?”一个人低声说道,手指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着肌肉的反应。
林艺依旧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随后在主人的示意下,她缓缓转动身体,双手撑地,身体呈现出弓形,将一条腿向上抬起,形成一个高难度的柔术姿势,双脚几乎靠近头部。
她的动作毫无停滞,柔韧的躯体仿佛没有骨骼一般,双腿已不是180度展开,而是接近360度了。
另一位权贵也笑着说道:“我们学校的这个可没这本事,不过,这可是王家最受疼爱的小丫头。你们知道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吗?你们猜,这小丫头被判处惩罚多少天?”说着,他示意女孩将双腿张开,全蹲后双手撑在地上,露出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小的嫩豆在阳光下微微挺立,透着粉嫩的色泽,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权贵的手指轻轻滑到她的阴蒂上,用指腹揉搓了几下,嫩豆立刻微微颤动,女孩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喘息,双腿本能地抖了一下,但很快她努力控制住了自己,再次将身体挺直,尽力保持稳定。
“别卖关子了,我的学院参议大人。”有人起哄道。
“刚刚一个星期,我们没有任何举动开发她的阴蒂,准确的说,这小姑娘是个天生的贱货,没人碰过,第一次脱光体检,阴蒂就能完全露出来,而且还敏感的不行。王家那个老学究估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是这样的吧?”被叫做学院参议的男人笑着将手移开,示意旁边的人试试。
另一位权贵伸出手指,轻轻碰触她的阴蒂,仅仅是这样轻柔的触碰,嫩豆便如受惊一般颤动,小姑娘浑身抖了一下,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微微开启,呼吸急促,胸口轻轻起伏,脸颊泛起了明显的红晕。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抚触,但又竭力克制住自己,努力保持乖顺的姿态。
第三位权贵则轻轻推了推旁边的运动员,对其他人说道:“这是秦刻的孙女,小穴也是堪称名器啊。”说着,他将她抱起,让她双腿呈M字形打开,悬空展示。
秦刻的孙女双手搭在权贵的肩膀上,腿被分开,完全暴露的小穴就在众人面前。
,轻声说道:“给他们看看。”
少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小穴的肌肉随即开始有节奏地一张一合收缩起来。
每一次的收缩都紧致有力,肉壁的褶皱随着动作而显现出来,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权贵满意地点了点头,嘴里喊着“1,2,1,2”的口号,少女便随着这个节奏更精确地收缩,小穴的动作显得愈发紧密有力,努力回应每一个指令。
随后,权贵随手从餐桌上拿起一根黄瓜,扬起嘴角笑了笑,将黄瓜缓缓插入少女的小穴之中。
小穴的肉壁立刻紧紧包裹住黄瓜,仿佛在贪婪地吮吸,黄瓜每向内插入一分,小穴便如同迎接一般主动收缩,那些细密的褶皱紧紧贴合在黄瓜上。
黄瓜开始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拔出时,小穴口都微微张开,湿润的肉壁似乎不舍地与黄瓜分离,发出清晰的“啵”声,黄瓜的表面因小穴的湿润而泛着水光,每次被拔出时,都可以看到光滑的表面上覆盖了一层晶莹的蜜液。
而草坪旁的操场上,三级和四级惩罚的运动员们正在做着热身。
她们身上戴着跳蛋乳夹和电击跳蛋,阴蒂上套着震动环,随着训导员的哨声,一切都在无声中开始。
操场上,运动员们排成整齐的队列,双腿并拢,身体在阳光下微微泛着汗球的光泽。
哨声一响,她们开始跑步,双腿有节奏地抬起,少女们的胸部有大有小,随着步伐有节奏地跳跃着,上面的乳夹随着跑动的节奏来回晃动,响着清脆的铃声。
训导员手握遥控器,冷冷地注视着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随时准备调高电击的功率。
突然,一个运动员因为阴蒂环的震动而步伐错乱了一下,训导员毫不犹豫地按下按钮,电击跳蛋的功率瞬间加大。
所有运动员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不约而同地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跑步结束后,她们开始做广播体操。
训导员站在前方,面无表情地挥动着手中的指挥棒。
运动员们按照指令抬起手臂、分开双腿,身体随着节奏扭转。
这样的广播体操并不困难,也并不陌生,对于这群受过训练的女孩子们,甚至说得上是简单。
然而,自己上一次做操时,还是受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学生,而这次做操,便已经成了性奴隶。
“动作标准些!”训导员的声音冷冷地响起,伴随着遥控器的操作声,打断了大家回忆的思绪。
有人的身体猛地一颤,手臂失控地抖了一下,动作瞬间走形。
训导员立刻走上前,将乱动的人拽出来,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们门户大开的小穴上,鞭子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紧接着是清脆的抽打声,伴随着她痛苦的低声喘息。
然而,还是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声惨叫。
而草坪的中央,则是筠然独自一人享受着继续的放置,双穴中的高频旋转炮机震动棒,阴蒂和乳头上的跳蛋,脚底的挠痒转轮,全在一刻不停地继续工作着,而最让筠然煎熬的是,在这场漫长的午宴中,她仍然没有一次高潮的机会
午宴结束后,服务生们熟练地收拾、推走餐车,把场地复原。
权贵们陆续重新回到了看台,当宠物和做热身的运动员们也逐渐聚集在了一起,而此时,筠然刚刚被解开了束缚。
她缓慢地从固定的姿势中站起,腿部因为长时间的拘束而颤抖,脚步虚浮无力,每一步都摇摇欲坠。
白嫩的皮肤因长时间的捆绑留下了淡淡的勒痕,特别是手腕和大腿根部,红肿的印记依然清晰可见。
小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缺乏释放,还在无助地一收一缩,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形成一道闪亮的痕迹,就好像小馋猫留下的口水一样。
在正式开始之前,医生们给每位运动员进行了短暂的身体检查,运动员们双腿大开,坐在检查台上,医护人员戴着特制的手套——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小小的颗粒,冷漠地翻弄着她们的小穴,从阴唇到小穴口,颗粒一寸寸地摩擦过小花园的每一处,检查结束后,医护人员在她们的大腿根部找到血管,缓慢地将营养剂和精神专注药物注入体内。
终于,这场淫虐运动会拉开了正赛的帷幕。
现场的大喇叭随即介绍了第一个项目的规则。
“第一个项目是‘三点拔河’。参赛双方需在脚底涂抹山药泥与荨麻汁后,站在指压板上,通过乳环和阴蒂环将参赛者的乳头和阴蒂连接在一起。通过双方的拉扯,谁先将中间的小旗子拉过标志线,谁就会获得胜利。”
“在比赛过程中,随着双方拉扯力度的增加,连接在乳头和阴蒂上的乳环与阴蒂环会不断释放越来越高强度的电击。电击的强度不仅取决于拉扯的力度,还会根据参赛者的惩罚等级有所不同。惩罚等级越高,所受到的电击强度也就越大。要知道,圣上对于规则的执行一丝不苟,哪怕是帝国的奴隶,服从规则,也会得到相对更好的待遇。”
“所以,虽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双方所受的电击力度应当相同,但是,如果二级惩罚的运动员与一级惩罚的运动员作为对手,那么二级惩罚运动员所受到的电击强度会在一级惩罚运动员的基础上增加25%。以此类推,如果五级惩罚运动员与一级惩罚运动员对抗,那么五级惩罚运动员的电击强度就是一级惩罚运动员的两倍。”
“是用缓慢而持久地拉扯,用疼痛与耐力战胜对方,还是出其不意、用力一拉,用强大的电击击倒对方呢?这就要看我们可爱的小运动员的发挥了。”
运动员们先被安排坐在凳子上,医护人员用刷子在她们的脚心上涂抹厚厚的山药泥和荨麻汁,冰凉的山药泥和荨麻汁的刺痛感让她们的脚心顿时泛红,刺激的感觉从脚底直窜到大脑,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筠然一样,每天都要用特制的药物进行治疗的,要知道,荨麻只是轻轻一蹭,便是火辣辣的一片,不少第一次接触的运动员还没开赛,就已经忍不住轻轻颤抖,脚趾蜷缩起来。
她们被指引站到布满凸起的指压板上,当她们的脚掌踩在指压板上时,那些凸起像尖针一样刺入她们的脚心,配合山药泥和荨麻汁带来的刺痛,脚底的感觉仿佛被放大了一百倍。
每一步的移动都伴随着深深的刺痛,那细细保养、白嫩可人的小脚丫在指压板上被压出了细微的红痕。
随后,乳环被小心地固定在乳头上,乳头因紧张和疼痛而显得格外挺立,颜色变得更加深红,微微颤抖。
阴蒂环被套在阴蒂上,阴蒂因刺激和拉扯而逐渐充血变大,柔嫩的表皮在拉力下显得紧绷而光滑。
连接完毕后,乳头和阴蒂被绳索牵引,轻微拉扯让她们的身体微微前倾,两个人全身最敏感的三点此刻就这样紧密相连——她们可以清楚地用自己最娇嫩的器官,感觉到对方的每一丝颤抖。
“开始!”裁判一声令下,拔河比赛正式开始。
两边的运动员们几乎是同时用力,绳索猛地拉紧,乳环和阴蒂环将她们的敏感部位拉扯到极致。
乳头被强烈拉扯,变得又长又细,颜色甚至开始发紫,阴蒂在拉扯中抖动着,柔嫩的顶端被拉得更加突出,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呐喊。
伴随着拉扯的力度,乳环和阴蒂环中的电击也随之增强。
电流从乳头和阴蒂也立刻传来,穿透她们的身体。crazyhome2000.com
运动员们的身体因电击而不断抽搐,双腿颤抖着,脚底在指压板上的刺痛也变得愈发强烈。
一双双玉足陷入指压板中,脚趾紧紧蜷缩,脚背上的青筋暴起。
一声声呻吟和低吼此起彼伏地在赛场上响起。
运动员们的身体因疼痛与电击而剧烈颤抖,乳头和阴蒂被不断拉扯,脚底的指压板让她们的每一次站立都像是在针尖上跳舞。
有的运动员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冷汗,眼神中满是倔强和决心;有的则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叫声,泪水从眼角滑落,大哭着咬牙坚持。
绳索中间的小旗子随着双方的拉扯不停晃动,乳头与阴蒂在拉扯中不断变化着形状,随着双方都开始脱力、慢慢放松、刚刚恢复成豆状一会儿,便随着一轮新的角力而重新被拉长。
然而,场上痛苦的呻吟与惨叫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空气屏障所隔离,周围的观众却是一片祥和的笑声,权贵们用屏幕细细观察着每一名运动员的表现。
有人轻声向服务生交代下注,有人则面带笑意地欣赏着她们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随着哨声的不断响起,不断有运动员输掉比赛,胜利的运动员还能勉强坚持,输掉的浑身的力气仿佛和信念一同被抽空,再加上小脚丫受到的折磨,大多直接瘫倒在地上,反倒拽得胜利者不得出低下身子。
筠然有惊无险地闯到决赛,无险是因为,筠然的阴蒂和乳头早就接受过改造,恢复能力更强、能够始终保持原样,再加上筠然的意志力,如果只是拔河,自然是无往不胜。
有惊是因为,作为五级惩罚的选手,筠然两轮遇到一级惩罚的运动员,对方才刚刚接受2级电击,筠然的小阴蒂就已经在受到足以让她失去思考能力的4级电击的摧残,对方时不时再顽强一点,让电流攀升至三级,筠然就几乎在5级电击下失神了。
决赛的布置有了一点小小的变化,双方的指压板被换成了特制的钉鞋——鞋底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这些银针的长度和角度经过精心设计,刚好扎入脚底的穴位,银针细长又足够锋利,不会导致流血,但足以带来剧烈的痛感。
在比赛前,筠然和她的对手再次被涂抹上了厚厚的荨麻汁和山药泥。
当筠然那双白嫩、敏感的小脚丫直接踩上钉鞋时,银针刺入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银针扎入脚底穴位的痛感与荨麻汁和山药泥的刺痛交织在一起,液体顺着被银针刺开的细微伤口渗入进去,痛入骨髓。
此刻,她们要做的,可不仅是傻站在这里忍耐就好,而是明知会更疼也要继续用力。
决赛中,拔河的工具也有所变化,从三环变成变成了电击鳄鱼夹,夹子的金属齿咬入阴蒂和乳头的柔嫩的根部。
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筠然和她的对手直接不约而同地放弃了枯燥的耐力比拼,选择直接用最大的力气进行对抗。
对手惨叫起来,像只受伤的小鹿般哀鸣,声音在体育场上回荡,然而筠然却闷不做声——并不是她不想尖叫,而是五级的电流正在她的三点疯狂肆虐,电流从乳头、阴蒂到乳房、阴部无处不在,疼痛与麻痹混合,让她根本发不出声音。
她只能用最后残存的意识告诉自己,用力、再用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整三分钟,空中的小旗子几乎一动不动,对手的呻吟也越来越嘶哑。
她受到的电击强度虽然比筠然小,但那种疼痛感依然足以让她全身颤抖,几乎支撑不住。
终于,对手忍耐不住,稍稍松了松力,电流的强度随即减弱,筠然的意识稍微清晰了一些,她终于有一丝余地思考了。
这样僵持下去,自己必输无疑!自己是五级惩罚,远超对方所经受电流的刺激,拖下去,也只会被拖垮。
筠然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随后,她突然仿佛腿软了一般,身体向前一晃。
对手满是勒痕的小脸蛋上出现了一丝喜悦,以为筠然露出了破绽,立即猛然加力,试图一举击败她。
然而,对手忘了,此刻连接她们的不是紧紧卡在根部的阴蒂环和乳环,而是电击鳄鱼夹。
就在对手全力用力的一瞬间,筠然找到一个精巧的角度,猛然向上提了一下身体,鳄鱼夹的夹持因拉力过大而应力方向的失衡松脱开来,对方乳头上的鳄鱼夹“啪”的一声应声而落,三点共同连接的小旗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飞向了筠然这边。
“啊啊……”对方的选手直接瘫坐在地上,她那比赛前原本粉嫩又可爱的小乳头此刻上面有了几点血痕——虽然筠然已经很小心了,夹在根部鳄鱼夹的脱落,依然带来了伤口。
医护人员立刻围了上来,开始治疗——每一个少女小奴都是帝国的重要财产,她们的使命还没用完,帝国用最残暴地方式玩弄着她们的敏感点,却又最小心、最珍惜地进行治疗和修复。
“三点拔河的获胜者是——筠然!”裁判的声音在赛场上响起。
筠然的脸上没有一丝获胜的喜悦,她在比赛中,没有因为痛苦流下眼泪,而此时,她泪流满面。
“对不起……”少女红着眼眶,喃喃自语。
对方一定也有必须获得金牌的理由吧?一定也是为了自己的家人吧?
但是,自己也非赢不可。
没有意义、没有价值、没有荣誉的竞争,只是供上层的饕餮们莞尔一笑罢了。但斗兽场上的小兽们,就算深知此理,但又能做些什么呢?
没有太多时间留给筠然伤感,因为第二场比赛马上就开始了。
第二场比赛,三穴攀岩!
大喇叭开始宣布规则:
“在本次比赛中,所有运动员必须将双手反绑于身后,仅依靠双脚进行攀岩。攀岩的墙壁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棒状支撑物,运动员们需要用嘴巴、阴道以及肛门插入这些棒状物,找到支撑点,以便稳住身体,然后继续用双脚向上攀爬。首位成功到达顶端的运动员将被视为胜利者。”
“为了保证安全,每位运动员的安全绳将系在她们的阴蒂、乳头以及脖子上,可以让她们微微后仰借力——毕竟,需要有一定的倾斜角,才能够将棒状物插入三穴。除此之外,安全绳也会保护运动员的生命安全,比赛全程由AI系统实时监控,确保在运动员失误时不会直接摔落在软垫上,也不会因为安全绳的拉力而造成运动员的身体拉伤。AI系统会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放松安全绳,让失误的运动员承受适当的拉扯与窒息感,随后从起点重新开始攀爬。”
“另外,每面攀岩墙壁上还隐藏着不同的‘特殊惊喜’。惩罚等级越高的运动员,遇到惊喜的概率业绩越大。”
运动员们的面前是攀岩墙,与独眠90度垂直,约有五六米高,上面全是各式各样的棒状物,粗细不一,形状多样,乍一看五彩斑斓,却是好看。
运动员们排成一排,双手被紧紧反绑在身后,不光是手,连带着大臂小臂都无法动弹。
“3,2,1,比赛开始!”
筠然轻巧地踩住两根棒状物,用力抬起身体,向上拱去。
她率先找到了一个适合用嘴巴支撑的棒状物,毫不犹豫地俯下头,双唇用力包裹住。
为了确保支撑的牢固,她将棒状物深深含入口中,喉咙被迫张开,棒状物顶在喉壁上,带来一阵压迫感。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强忍着恶心的反应,嘴唇紧紧吸附在棒状物上,双颊微微凹陷,用力保持平衡,稳定住身体的重心。
她的目光向上扫去,努力寻找下一个合适的支撑点。
终于,她的视线停留在一个略高的位置,那是一根带有螺纹的粗大棒状体。
筠然深吸一口气,稍作调整,将身体向下移动,将小穴对准那根满是螺纹的棒状物,缓缓插入。
棒状物粗糙的螺纹与小穴内部的柔嫩肌肉摩擦,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小穴口被撑开,内部的褶皱紧紧贴合在棒状物的螺纹上,带来一种既疼痛又酥麻的感觉。
她将身体的部分重量逐渐放在小穴上,肌肉本能地收缩,用力吸住棒状物,以便牢牢固定住自己的位置。
随着重心的转移,她解放了一只脚,小心翼翼地向上迈去,寻找下一个支撑点。
终于,筠然来到了攀岩墙的一半高度,耳边回荡着其他运动员的惨叫声——许多运动员因为失误而掉落,安全绳猛然拉紧,拉扯到她们的乳头、阴蒂和脖子,疼痛让她们忍不住叫出声来。
筠然此刻也面临着一个难题:面前的支撑点全都是成双成对的棒状物。
她咬了咬牙,侧过头,勉强用牙齿咬住其中一个棒状物,但仅靠咬合力是远远不够的。
她没有太多选择,也没有太多时间去犹豫,直接就近选了一对儿。
她将小花穴和菊穴对准了那两根紧挨着的粗大棒状物。
棒状物极为粗大,足有矿泉水瓶底部的大小,上面布满了颗粒。
筠然深吸一口气,稍稍调整姿势,让身体逐渐向下压去。
棒状物的顶部刚刚接触到小穴口,筠然的身体便不由得一阵颤抖。
她缓缓用力,逐渐将棒状物顶入自己的小穴,刚刚还“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小穴口瞬间被撑开到巨大,粉嫩的褶皱被迫舒展开来,包裹住棒状物粗糙的颗粒。
随着她的身体慢慢下压,棒状物逐渐深入,直到把整个阴道都扩张到圆柱形,随后顶部顶到花心为止。
与此同时,另一根棒状物也进入了筠然的菊穴。
菊穴紧闭的肌肉在触碰到棒状物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要挣扎一下,坚守城门一般。
但筠然咬紧牙关,继续向下用力,慢慢地将棒状物挤入菊穴。
粗大的棒状物缓缓撑开菊穴口,肌肉紧紧抵抗着这种扩张感,但在持续的压力下,菊穴口越来越大,棒状物逐渐进入,摩擦着内部的肌肉壁,带来一阵阵的刺痛与麻痹。
小穴和菊穴之间的肉壁被两根棒状物挤压得薄如纸张,疼痛感与充实感交织在一起,逼得她的呼吸越发急促。
她的脸上泛起潮红,双腿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她只能继续忍耐,必须保持稳定,才能继续向上攀爬。
她深吸了一口气,就在她准备继续向上移动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身体猛然下坠。
棒状物上的颗粒正好撞击到她的小穴深处的G点,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一颤,无法控制地抽搐起来。
被放置许久,却还未高潮的筠然,就这样挂在两根大棒上,双腿无力地颤抖,红肿的双穴紧紧包裹着棒状物,到达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太精彩了!居然能这样高潮!”
“哈哈哈罕见这么淫荡的婊子啊!”
有些权贵已经暗暗闭上了眼睛,挪开了视线,有些权贵们却看得兴奋异常,一些人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伪装,恢复了昔日兵痞的本性,大声喝彩,叫喊着,为眼前的刺激场面助兴。
筠然的身体因快感与疼痛而微微颤抖,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但她没有时间停留。
她强迫自己将快感压下,深吸一口气,再次用尽全力抬起双腿,脚趾紧紧地扣在墙壁的支撑点上,向上的同时缓缓拔出,肌肉因用力而绷紧,腿部的疼痛感不断传来。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上方,双腿一寸一寸地挪动,四米,五米……
快了,快了,疼痛不断提醒着她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但相比较pvp的拔河,攀岩总归有一个看得到的终点,筠然继续寻找新的支撑点。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端时,一根已经插入筠然小穴的棒状物突然开始剧烈地前后进出起来。
一开始,还是小幅度的抽插,然而,一次次对宫颈的激烈撞击依然让筠然短暂失神,随后,抽插幅度开始猛然加快,直到整个缩回墙里,还没找到下一个支撑点的筠然直接一滑,整个人猛然向下坠去。
安全绳在瞬间紧绷,系在阴蒂、乳头和脖子上的绳索狠狠拉紧,带来剧烈的拉扯感,乳头被拉得细长,阴蒂在强烈的电流刺激下剧烈颤抖,脖子上的绳索勒住她的呼吸,窒息的感觉像海浪般涌来,压迫得她眼前一黑。
几秒后,AI系统检测到她的状态,逐渐放松了绳索,让她缓缓降落到软垫上。
筠然跌坐在软垫上,双腿发软,双脚无力地颤抖着。
她艰难地喘息着,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视线也从模糊恢复了清晰。
她环顾四周,看到已经有其他运动员成功到达了她刚刚的位置。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决然,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起来。
双腿依旧在发抖,脚底传来刺痛感,但她没有退路。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坚定,再次用尽全力冲向攀岩墙,脚趾用力抓住每一个支撑点,身体向上攀登,继续她的挑战。
然而,这次筠然运气不佳,才刚爬没几步,就遇到了一根释放五级电流的震动棒,毫无疑问,筠然直接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又一次落下,重新开始
筠然第二个到达了顶端,第一名正是在宴会上被拿来炫耀的林艺——她身体的柔韧性极大地帮助了她,而她作为一级惩罚运动员,又足够运气好,一次意外的惊喜都没有遇到。
然而,更多的运动员们还在艰难地攀登,攀岩墙上不断传来一阵阵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呻吟声。
她们的身体挂在墙壁上,双腿微微颤抖,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与拉扯而显得异常紧张。
时不时地,就能看到运动员身体因快感而剧烈抽搐,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直,整个人悬挂在攀岩墙上,靠着棒状物、脚丫和安全绳的支撑高潮甚至失禁。
一根根刚刚还粗糙干燥的棒状物,现在被覆上了一层晶莹的痕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些棒状物上的颗粒显得湿润而闪亮,润滑的痕迹顺着棒状物流下,形成细长的透明丝线,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是她们努力攀登、不断挣扎的坚强,也是她们在痛苦与快感中无力妥协的软弱。
第三个项目,也是今天最后一个项目——海底拾球是一个水上项目,帝国是水上运动强国,游泳课更是日常课程的一部分,这些运动员们,无一不会游泳,甚至可能在一些其他国家,都称得上是“专业”了。
运动员和权贵们纷纷移步游泳馆。
大喇叭广播规则:“在游泳池中,共放置了50颗橡胶球,每颗橡胶球上都配有一个小环扣。运动员们需要在阴蒂上系上阴蒂环,并在阴蒂环上安装一个小鱼钩。比赛中,运动员需要潜入水底,用阴蒂上的小鱼钩钩住橡胶球的环扣,将其捕捞出水面。在整个过程中,不允许运动员用身体的任何其他部位碰触橡胶球。需要注意的是,这50颗橡胶球中,只有5颗是计分球,其余45颗为惩罚球。为了争取更多积分,运动员们必须多次尝试。”
“每位运动员还可以携带一根电击笔。对于一级惩罚等级的运动员,电击笔中包含4次电击的电流,而四级惩罚等级的运动员则只有一次使用机会。电击笔只能用来对惩罚等级比自己高的运动员进行干扰,除此之外,禁止任何形式运动员间的肢体接触。”
“比赛开始!”
运动员纷纷跳入水中,筠然尽可能地向泳池边缘游去——她没有电击笔,作为五级惩罚,她没有资格干扰任何人。
不过,看似是她多虑了,场内的运动员们都纷纷寻找着自己的球,甚至还有些礼让——她们都没有轻易使用电击笔,也生怕碰到别人的身体。
筠然深吸一口气,低头扎入水中,像条小鱼一般灵活地在水下转来转去,她的目光快速搜索着那些沉底的橡胶球,水中的视线因光的折射显得有些模糊,橡胶球在水波中轻轻摇曳,很快,她发现了一颗球。
筠然小心翼翼地靠近,控制着身体缓缓下潜,试图用小鱼钩钩住球上的环扣。
她的动作很慢,身体微微前倾,阴蒂环上的小鱼钩向前伸出,每一次尝试都需要精确对准。
筠然努力保持平衡,双腿不断轻轻摆动,但几次尝试下来依旧对不准,胸口的空气渐渐耗尽,逼得她不得不放弃这次尝试,浮出水面换气。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下潜,水面之下的世界再次包围了她。
筠然目光锁定那颗橡胶球,缓缓靠近,调整角度,小鱼钩一点点地向环扣靠拢,终于,钩住了那个环扣的瞬间,阴蒂上传来一股剧烈的拉扯感,橡胶球虽然有浮力支撑,但重量依旧让她的阴蒂感受到一阵坠痛。
筠然蹬腿向上游去,那股坠痛感仿佛从阴蒂蔓延到全身,拉扯的力量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筠然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平稳呼吸,水的阻力与橡胶球的重量不断增加,阴蒂上的拉扯感愈发明显,让这只可爱又美丽的美人鱼的动作都没有那么轻快了。
终于,她浮出了水面,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部的空气重新填满,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橡胶球被成功捕捞上岸,垂落在她的阴蒂环上,仿佛是一件战利品般悬挂在小豆上,随着她的呼吸和水波轻轻晃动,阴蒂因拉扯和疼痛而微微颤抖,红肿的顶端显得更加敏感。
裁判立刻取下了筠然的橡胶球,将其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张金灿灿的纸条——这是得分的象征。
“恭喜我们的五级惩罚运动员,筠然先得一分!场上还有4颗积分球,请其他运动员继续努力!”
筠然都有些眩晕,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如此好运。
她的目光短暂地停留在那张金色纸条上,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和不敢置信。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稳住心绪,看向了自己的小阴蒂,虽然是因为红肿导致,不过,现在看起来反倒是骄傲地抬起头来一样,炫耀着自己为主人挣得一分,迎接着众人的目光。
筠然再次入水。
然而,这次,她却体会到了什么叫树大招风。
随着筠然的再次入水,周围的水波迅速搅动起来,很多运动员聚集在她身边,每当她俯下身,想要用阴蒂上的钩子勾起小球时,电击笔就会准时地插向她的小穴。
令筠然没想到的是,居然直接就是五级电击,筠然的身体猛然一颤,水中的她无法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剧烈的电流穿透她的小穴,仿佛从内部迅速炸裂开来,一股强烈的疼痛感伴随着酥麻蔓延到全身。
她的阴蒂瞬间收缩,紧张地颤动着,甚至连挂着的小钩子都轻微晃动起来。
她强忍着疼痛,试图再次俯下身去寻找橡胶球,但周围的运动员们显然不打算给她任何机会。
又一次的电击笔直插入她的小穴,电流瞬间穿透她的身体,肌肉因电击而剧烈收缩,小穴内部的神经被刺激得仿佛失去了控制,收缩与扩张交替进行,疼痛与酥麻不断交织,让她在水中几乎无法保持平衡。
筠然没有回头去看电击自己的人——大家是竞争者,她们折磨自己,只是最符合自己的利益罢了。
她只是上浮换气,像小青蛙般努力地蹬着腿,但每次她刚刚找到一个合适的珠子,电击又会如期而至。
其他运动员们和筠然并没有任何私人恩怨,但她们明白,筠然已经得了一分,如果再得一分,她们想要战胜筠然就必须找到剩下的全部三颗积分球,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且,筠然是五级惩罚,她们丝毫不用担心筠然的报复。
终于,将近半个小时过去了,池子里的球少了一半,又有一个人得了一分,而筠然却没能再捞起任何一个球。
运动员们几乎大半的电击机会都用在了她的小穴上,直到另一个得分者吸引了火力,大家的弹药也并不充裕了,筠然才有机会捞起新的球。
然而,好运不会一直眷顾筠然。
裁判打开球,里面赫然写着:“皮筋弹击宫颈10下”,而筠然作为5级惩罚,需要加罚100%,则是20下。
筠然在泳池边快速跪好,臀部高高抬起,双手主动用手指伸入自己的穴道,向两侧分开,露出那稚嫩而脆弱的花心。
那圆润的花心呈现出红嫩的颜色,宫颈口微微张开,周围的褶皱显得柔嫩细腻,仿佛是未经风霜的花朵,被迫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裁判拿起皮筋,对准花心的位置,猛地一拉,随后松手——
“啪!”
皮筋重重地弹击在筠然的宫颈上,一股尖锐的疼痛瞬间蔓延到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双腿颤抖着,膝盖因用力而压在地面上。
全场的摄像头立刻给到了特写,屏幕上播放着那小小的花心在弹击下剧烈收缩,红嫩的褶皱因疼痛而颤动,宫口微微痉挛,仿佛在无助地挣扎。
第二下、第三下,皮筋的弹击一下一下落下,每一下都带来尖锐的痛感。
筠然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弹击而微微颤抖,阴道内的肌肉无法控制地紧缩,花心在剧烈的疼痛中变得更加红肿,宫颈口似乎在每一次弹击中都用力地张合,就像会说话一般在苦苦求饶。
裁判的手法精准而毫不留情,每一次皮筋的弹击都直接击中花心,筠然只能咬紧牙关,双眼紧闭,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臀部依然高高翘起,努力保持着暴露的姿势。
20下的弹击终于结束,裁判放下了皮筋,筠然的身体依然绷紧着,花心因反复的弹击而已经肿到有些透明,然而,筠然没有时间等待疼痛的缓解,再次重新投入到水中,继续她的挑战。
然后,筠然一次又一次为自己捞上来了惩罚,“电击阴蒂2分钟!”“针刺乳头20下!”“子宫内塞入姜塞后继续比赛!”
直到最后一刻,筠然又捞出一分金色的纸条——这是最后一个计分球!
筠然以两分的优势战胜了其他三个每人一分的运动员,获得了比赛的胜利。
全场掌声雷动,原本以为只是色情和淫虐的运动会,先是上天眷顾,又是惨遭围剿,最后自强不息,终于拨云见月、取得胜利,这样热血沸腾的剧本,居然让冷漠的看客也不由激动起来。
大喇叭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感谢各位观众的观看与支持,今天的比赛就到这里结束,请大家移步晚宴厅,将有我们的运动员作为餐盘,供大家用餐,祝大家用餐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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