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公有宠物少女筠然
者:柠檬薄荷茶
第19章 恶魔的晚宴:被当作餐盘和玩具的全裸少女
当领导们都落座之后,音乐老师带着筠然从宴会厅走了进来。
这是筠然罕见地穿戴如此整齐的一次,她穿着一身运动校服,蓝白相间的条纹在金碧辉煌灯光的对比下显得无比朴素又青春。
宽大的校服外衣敞开了拉链,里面是一件修身的运动T恤,紧紧贴着筠然的身躯,勾勒出她平坦的腹部和略微凸起的胸部,自然又不失优雅。
目光下移,筠然脚上踩着一双最普通的白色运动鞋,校服裤腿被整齐地挽起,露出纤细而白皙的脚踝,仿佛初春的嫩枝般柔美。
筠然的头发被梳成一个高高的马尾,上面还系着一个红黑色相间的蝴蝶结,马尾辫在她每一步的轻快步伐中轻盈摆动。
脸上还戴着一个圆边金属细丝的眼睛,显得她圆润的脸蛋更多了几分书卷气。
不仅如此,筠然久违地穿上了内衣内裤,纯白的内衣在校服T恤下微微凸显出一圈痕迹。
此刻的筠然,完全是一个最正常、最朴素的女学生的打扮,和这座富丽堂皇的宴会厅显得格格不入,更让人难以想象,就在刚刚,这个现在穿着保守的小姑娘只是身着片缕,在全校师生表演舞蹈。
看到校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音乐老师知道自己给筠然这身打扮选对了。
帝国重视科学与教育,学校本身就有极大的权力,校领导们称得上是位高权重,无论是泼辣主动的还是故作清纯的,什么样的女孩在他们眼中都没什么新鲜感。
然而,此时筠然一点点多余的修饰和故作姿态都没有,就以一个最真实的学生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倒显得格外讨人喜欢。
音乐老师给筠然使了个眼色,筠然的目光扫向了这些校领导们,其中有一两个甚至和她妈妈曾经算得上同事,自己也要叫一声叔叔。
筠然抿了抿嘴唇,清甜的声音回荡在宴会厅中:“各位领导大家晚上好,我是101班的筠然同学,被学校判处A+级惩罚,现在是……”
突然,宴会厅的大门又一次打开了,令筠然没想到的是,走进来了几个和她一样身着校服的外班同学。
筠然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由红转白。
她早就做过无数次心理准备,要对着这群油腻的中年男性脱下衣服,随意让他们玩弄。
但是,几个外班同学的出现让她彻底慌了神。
在自己班同学面前,她可以安慰自己,自己的身体早已经被同学们看个精光,已经没有了任何秘密;在老师面前,她可以安慰自己,他们和自己不是同一个年龄,而且很多老师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没什么可隐藏的;在游泳课的外校同学面前,她可以安慰自己,他们只是萍水相逢,以后不会再有什么相遇的机会。
然而,在这几个同龄人面前,筠然再也骗不了自己了,他们就可能是自己梦寐以求地结束惩罚转班后的新同学,然而,筠然却要在他们面前把自己的身体和秘密抖个精光。
这几个同学显然也都认出了筠然——刚刚在舞台上表演的小明星。不过,他们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不解筠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这几个同学,校长热情地挥手向大家介绍道:“这五个同学是今年评选的优秀学生代表,我特邀他们来参加今天的晚宴。这是第一次邀请学生来参加我们的晚宴,不过各位放心,这五位学生都已经签署了严格的保密协议,不会泄露晚宴上的任何内容。我是因为他们实在优秀才破例,尤其是卢同学,成绩优异,全面发展,真可谓虎父无犬子。小卢啊,我前几天还和你爸爸见过面……”其他校领导见状,也纷纷和这五个同学寒暄着。
筠然心中已经猜到了,这五个同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随着五个同学也纷纷落座,校长把目光又投向了筠然,眼中满是慈祥的笑意:“差点忘记了筠然同学,筠然同学继续讲就好。”
筠然还在愣神,一时之间没有反应。
“筠然同学?”校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听起来就像是在呼唤一个上课走神的同学。
“啊…各位领导……各位同学,大家晚上好,我是101班的筠然……我被学校判处A+级惩罚,剥夺……剥夺了学生身份,我现在是101班的班级公有奴隶。今天……今天由我来为宴会担任餐具和玩具……希望大家能够喜欢。”筠然的声音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淡然,磕磕巴巴中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音乐老师的目光冒着火焰,似乎要在筠然背上钻出两个洞才罢休。
台下的五名同学脸上表情各异,帝国将人贬为奴隶的法令下达的时间并不久,他们虽然都或多或少有听说过,但还没见过真正的奴隶。
而让他们更加惊讶的是,刚刚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惹得哪怕是他们也心神荡漾的筠然同学,居然就是一个奴隶。
“哦?听起来很有趣,那么筠然同学就开始吧。”校长笑眯眯地对筠然点头鼓励。
筠然注意到音乐老师的表现,她对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必须要拿到音乐老师的签字,其他都不重要。”随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说道:“首先请各位领导帮筠然脱掉衣服,筠然会为大家进行介绍。”
各位领导都期待而鼓励的点点头,仿佛是一群在听学生答辩的老教授们,只是眼神中不时闪耀着难以抑制的欲望和贪婪。
随着音乐老师在宴会厅的角落开始演奏钢琴,筠然莲步青摇,走到了主任面前,她将外套半脱,把袖口抓放在一名老师手里,随着老师握住袖口,筠然轻轻的一转身,优雅地将校服外套脱下。
她继续移动,将鞋踩掉,穿着白袜的小脚丫抬起,递到后面一位老师手中,老师抓住她的袜边将她的袜子褪去,还抚摸了两下她光滑的脚背,筠然将赤足踩在地上,抬起另一只脚,很快,她变成了双足赤裸。
“筠然的脚是36码,筠然的脚很敏感,很害怕被挠脚心,在教室时,筠然必须始终保持赤足,当同学们瘙痒筠然的脚心时,筠然不被允许蜷缩脚趾绷脚,而是必须将脚趾翘起、脚心完全展露,不然就会受到额外惩罚。”筠然将自己的小脚丫抬起,脚心对着领导们展示。
那五名同学目瞪口呆,他们知道新颁布的奴隶法是怎么回事,但是却不知道细节到这种地步。
看着这只玲珑可爱的玉足,他们不免觉得这样的惩罚太过残酷。
筠然随后将校服T恤从底部向上抬起,套到头上,来到了副主任面前,副主任抓住衣服,向上一拽,T恤便从筠然的身上脱落下来。
随后,筠然来到了主任的面前,撅起屁股,虽然是有校服裤子的阻隔,却依然可以看得出她小肉臀的圆润。
主任用手指勾住筠然的裤边,一扒到底。
“筠然身高162,体重45公斤。筠然在班里的时候,是绝对不允许穿任何衣物的,只有在离开班级后才允许穿衣服和裤子。在刚刚进行的期中考试上,筠然虽然穿着校服,但是依然不被允许穿内衣内裤。”筠然颤抖地说着,向着领导们转了一圈,展现着自己娇小和匀称的身材。
五名同学中的一个惊讶地张开了嘴,他就和筠然一个考场,当时他就在奇怪,为什么筠然不穿鞋,还一直弓着胸。
筠然缓步走到副校长面前,轻轻转过身去,背对着副校长,随后缓缓跪下。
她的姿态恭敬而沉静,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副校长伸出手解开了筠然的内衣带。
随着带子松开,筠然轻轻地将内衣从肩上抖落下来。
圆润的胸部在微凉的空气中暴露出来,肌肤细腻光滑,仿佛上等的瓷器,顶端的那抹鲜红绽放在大家面前。
筠然双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头,让它们快速挺立起来,随后用双手托起自己的小乳房向大家展示:“在班级中,筠然的胸部也必须时刻保持裸露。同学们要求筠然的乳头必须时刻接受刺激,永远保持挺立的状态,哪怕是睡觉时也是这样。否则筠然就会受到额外的惩罚。”
随后,筠然走到了另一个副校长前,轻轻撅起翘臀,筠然的内裤是绑带的,只见副校长轻轻捏住蝴蝶结上的一根细绳一拉,小内裤迅速就从筠然光滑的皮肤上滑下。
筠然直接站立一字马将脚抬到了头上,随后用手指分开了阴唇,站在地面上的脚努力地旋转了一圈,让在场的各位都能看到这只绽放着的花朵:“筠然的小穴与菊花也必须保持裸露,还有一点非常重要的规则,就是筠然在班级内没有合拢阴唇的自由,而是必须将阴唇最大程度打开,展示小穴内部的情况。通常筠然阴唇不小心合拢两三秒同学们并不会责怪筠然,但是筠然还是有两次违反了这个规定,第一次是在接受同学玩弄时,筠然的手指松开了阴唇,正在高潮的筠然过了30秒才发现,所以同学们惩罚筠然那一周每天在接受玩弄之前,必须先将阴唇打到红肿并且不许用药物治疗。第二次是在写作业时夹子掉了而筠然没有发现,导致筠然阴唇合拢了十分钟。同学们惩罚筠然将小穴用皮鞭打到均匀的紫色,随后用电击夹子电击惩罚筠然的阴唇一整晚,期间筠然必须一只手用电动牙刷把山药汁和风油精涂抹到阴唇上,另一只手用沾满荨麻汁和姜汁的震动棒在小穴内抽插,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感谢……感谢同学们的惩罚,之后筠然再也没有忘记过分开阴唇。”
伴随着音乐老师舒缓而轻扬的琴声,宴会厅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张照片,全是筠然小穴的特写,阴唇乃至穴肉上面都被扎满银针的、木板狠狠拍打在上面的、电动牙刷在上面刷动的、用夹子挂着矿泉水夹在上面的……这些照片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筠然的阴唇永远是全面而热情地展开的。
筠然尽力保持淡定地说出这段话,然而,嗓音中的颤抖和迟疑早就暴露了她波澜起伏的内心。
她仿佛穿越回到了第一天受罚的那个下午,在朝夕相处的同学面前主动露出小穴,还要扯开自己的阴唇。
而这次甚至要更加耻辱。
她就曾经在学校有领导来视察时做过讲解员,而今天,她需要像讲解员一样,用循循善诱而温婉动听的声音,和别人讲解自己的小花穴是怎样遭受折磨的。
五个同学面面相觑,眼睛像被磁铁吸引一样落在筠然的绽放的唇瓣上,眼前白皙中透着桃粉的阴唇看起来是那样的娇嫩又柔软,即使被筠然用手拉开,依然随着她小穴的吸张微微开合,仿佛晨风中颤抖着沾满露珠的花瓣,又好像娇软无力的蝶衣。
这样可爱的阴唇,只是用手指抚摸都会是一种享受吧?
这样敏感的小穴,被轻轻抠弄就会高潮不止吧?
他们根本无法想象,这样可爱的小穴被抽成紫色是什么样子,还要再电击、抽插、用电动牙刷涂抹荨麻汁和山药汁持续整整一晚……这五个同学中还有唯一的一个女生,此时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扣紧了椅子,光是听着筠然的描述,她的鸡皮疙瘩就已经起来了,不同的情绪交杂着在她的心中升腾起来,恐惧、共情,还有几分兴奋和期待。
筠然最后在大家的注视下,将手指伸入肛穴,从中拿出了一个非常精美的银色环扣,她走到校长面前,将环扣交到校长手中。
随即双腿分开,用手指将小嫩蒂剥了出来,请求校长将环扣卡在她的小阴蒂根部。
校长接过环扣,饶有兴趣地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这个环扣做工精良,看似小巧,但实际有内外两层圈组成,外圈固定不动,上面雕刻着装饰的纹路,内圈内测则有密密麻麻的一圈绒毛。
见多识广的校长也难免啧啧称叹,这个阴蒂环外人看来只是把阴蒂拷起突出而已,但实际上,一旦拷上,内环就会快速旋转,时刻刺激着娇嫩的花蕊根部。
“感谢筠然同学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啊,但是校长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又怕弄伤你的小阴蒂。这样吧,让年轻人代劳一下,你让小卢同学帮你戴上,顺便让这几个同学都近距离欣赏一下你的小穴。”校长将环扣还给了筠然。
为什么永远是这个样子?
筠然想要呐喊,想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宴会厅,甚至想要从高楼上一跃而下。
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不但从来不反抗,乖巧地接受每一个人的调教与惩罚,还不断主动提出建议和改进,仿佛接受折磨的不是自己一样。
然而,哪怕是这样,事情总是向着她完全预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筠然真的好累,好想哭,但是,她的理智在提醒她,提醒她的父母还在软禁中等待着她的营救。
她突然想起曾经在坐在爸爸的肩上看喜欢歌手的演唱会,长年累月的科研让父亲头发早已花白,但他的肩膀却还是那么健壮有力,托举着她仿佛她还是三岁的孩童;她想起因为撒谎不完成作业被妈妈打手心,哭着求饶但一向严厉的妈妈丝毫不为所动,但到了深夜,妈妈却偷偷走进她的房间,小心翼翼地为她上药,对着她红肿的手心长吁短叹。
一定要拿到音乐老师的签字!
所有的回忆在脑海中激荡,所有的情绪在意识中交叉,淤结在胸口,又集中在她的咽喉,最终化作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哽咽和一声带着哭腔的“筠然知道了。”
筠然向着五个同学走去,来到坐在最中间的卢同学面前,又一次重复着刚刚的动作:“麻烦您帮助筠然的阴蒂用阴蒂环锁起来吧。”
卢同学接过银色圆环,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也发现了这个圆环的独特之处,但他还不忍心把这个东西拷在眼前少女娇嫩得仿佛吹弹可破的小嫩蕾上。
他早就知道筠然,小时候和父母参加聚会时,他就曾经见过尚是儿童的筠然,那时的她天真可爱又彬彬有礼,一笑就露出脸上的两个小酒窝,惹得全场的叔叔阿姨们都合不拢嘴。
他们虽然只是一面之缘,那露出虎牙的甜甜笑容却给他留下了深深的印象,以至于他第一次知道他们在一个高中时还窃喜了一阵。
他听闻过筠然父母的遭遇,但他也从来没想到过,就在今天,那个频频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少女,此刻正在用剥开自己的阴蒂,送到自己的面前,邀请自己用环扣将其锁上。
“啊…你可以笑一下给我看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句话脱口而出。
筠然抬眉,她仿佛曾在哪里见过这个姓卢的同学,但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邀请别人折磨自己的小阴蒂,而且还要笑着说。
筠然低头擦了下泪水,随后嫣然一笑,嘴角甜甜地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宛若圣诞节的烟花般砰然绽放。
那笑容中带着纯真和可爱,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其中淡淡的忧伤,仿佛承载了无数未曾言说的故事。
她的笑容,如晨曦中的一抹微光,温暖却短暂,瞬间便让人心生怜惜。
这个笑容仿佛一把剑穿透了卢同学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来气——就是这样的笑容,在他的梦中浮现过很多次的笑容。
年华逝去,这个笑容却仿佛穿越时空,依然那么动人。
“请您把筠然的阴蒂锁起来惩罚吧。”筠然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卢同学颤抖着伸出手,触碰着这颗仿佛艺术品般的红宝石,筠然的阴蒂软软的、嫩嫩的,在他粗糙的手指肚下难以控制地颤抖。
筠然用手指将不听话的小阴蒂提起,引导着卢同学把环扣卡在了阴蒂根部。
随着锁扣的合拢,环扣的内圈立刻启动,疯狂地骚痒着这颗嫩蕊的根部。
“在班级内,筠然的阴蒂也被要求保持暴露,时刻准备接受惩罚和玩弄。阴蒂是筠然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同学们最喜欢惩罚的地方,筠然没有履行好班级打铃员的工作时,筠然就需要亲手用4档电击阴蒂惩罚自己。筠然的阴蒂和乳头一样,也是必须时刻接受刺激,禁止完全获得休息,而且阴蒂和乳头一般接受同等的惩罚,比如筠然的乳头被惩罚针刺两边各20下,阴蒂就需要被针刺40下。同学,你们可以随便玩弄或者调教筠然的小穴。”筠然将阴唇掰开更大,对着五个同学说道。
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里,五个同学都有些不知所措,就连刚刚抚摸着筠然阴蒂的卢同学也把手收了回去。
看着音乐老师的眉头微微皱起,筠然变成了恳求,语气中带着三分哀婉七分魅惑:”求求大家…惩罚一下筠然的小穴吧…无论怎么欺负都没关系
卢同学回味着刚刚指尖那美妙的触感,他对筠然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随后,手指试探性地插入了筠然敞开的穴道,戳刺着她柔软湿热的内部,随后,其他几个同学见状也紧随其后,有人爱抚着被她拉开的阴唇,有人碾磨她娇嫩的肉壁,那个女生则玩弄着筠然的阴蒂。
大约10分钟过去,筠然就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吟,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对不起…弄到大家手上了……筠然的小穴虽然每天都受到各种惩罚,但是只要不是过度不可逆的伤害,学校的特效药总能让筠然的小穴恢复原状。特效药会不断溶解掉筠然粗糙、老化的皮肤,让筠然的敏感部位始终保持最娇嫩的状态,其中还含有神经刺激药物,所以现在筠然的小穴比接受惩罚前还要敏感。按照生物老师的量化计算,筠然的小穴比正常女生还要敏感3-5倍。”刚刚结束高潮的筠然喘着气说道。
一旁的女同学不仅代入了一下自己,她自慰时,只是自己用手抠弄就能把自己弄的高潮连连,刚刚筠然的小穴在5个人的玩弄下坚持了10分钟才高潮,她原以为是筠然早已在调教中脱敏,却没想到,筠然小穴的敏感度是正常人的3-5倍,而五根手指的玩弄,相比于筠然小穴平时的遭遇来说,可能连前菜都不算。
看着五个同学的玩弄告一段落,筠然向大家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接下来,筠然会当作各位领导和同学的餐具,请大家移步餐桌,给筠然一点时间布置。”
大家听到这话,纷纷起身,向着吃饭的圆桌走去。
而筠然则迅速地跟随着音乐老师来到厨房,音乐老师将手伸向筠然的乳头,狠狠地捏住旋转,恶狠狠地说道:“来个五个同学你就慌成这样,要是后面再做不好,那你就别想着拿到签字了。”
筠然疼得额头上已经流下了冷汗,但是她不敢表现出来丝毫,只是不住地点着头:“对不起老师,筠然知道了,筠然一定努力。”
当宴会厅的大门再一次被推开时,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门口。
只见两个身穿白色制服的厨师推着一个足有餐桌大小的车推了进来。
车子的上面覆盖着一层厚重的白色桌布,让人无法看清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两个厨师推着餐车走到走到餐桌旁,将白布扯下,只见在白布下隐藏的竟然是一副巨大的圆形餐盘。
两个厨师小心翼翼地将托盘抬放到餐桌的正中央。
那张托盘中装满了数不胜数的精美菜肴,有新鲜美味的刺身料理,也有热气蒸腾的传统名菜。
在这份丰盛的大餐中间,却赫然摆放着被无数娇艳的鲜花簇拥着被当作人体盛的筠然。
筠然以一种十分优雅的姿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她双臂笔直并拢举过头顶,两腿呈M字形张开,腰部微微向前挺起,确保自己的双穴都能完全暴露。
她的长发被精心打理过,盘好的头发上插满了花朵,增添了几分自然的妩媚。
当人们看见摆在餐桌中心的筠然时,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原来,厨师们已经将各类热菜摆在筠然身体周围,而各类冷菜则巧妙的摆放在了筠然的身上,使其化身为一顿丰盛美味的盛宴。
只见她的腿上整齐码放着各种还带着冰凉的贝壳和鱼片,那些晶莹剔透的海鲜点缀在其白玉般的长腿上,仿佛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筠然的腹部则是各种新鲜水果的海洋,它们被精心排列组合,呈现出五彩斑斓的色彩。
而最引人瞩目的是筠然那傲人上围,尽管上面并没有堆叠太多食物,但却有两个造型别致的烛台矗立其上。
烛台的底座恰好嵌在了筠然两颗小巧玲珑的樱桃上,烛台上点燃的两支蜡烛在静静燃烧着,给这场筵席增添了一份温馨浪漫的气氛。
当然,这份浪漫并不属于筠然。
随着烛台上烛泪的缓缓滴落,滚烫的红烛液也跟着落到筠然娇嫩的乳房上,留下一个个灼热的印记。
筠然却不敢挣扎,甚至呼吸都非常小心,因为如果她晃动过大,哪怕烛台已经被固定在乳头根部,也依然会剧烈摇摆甚至倒下。
筠然的下体才是真正的亮点所在。
她的阴部被扩阴器完全打开,那神秘的峡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人们的面前。
扩张开的肉缝中央插着一枚分隔用的木板,左右两侧分别盛放着两大碗调味料——芥末酱和酱油,小穴在强烈的刺激下不断缓缓蠕动着,调料也随之时高时低的起伏。
而筠然的后庭和尿道也被开发利用起来,两个精密设计的电磁阀分别安装在她的菊穴和尿道口之上。
只需转动这两个旋钮,筠然身体内的两种液体就会被强制挤出体外,供客人们饮用使用。
她的菊穴,里面此刻盛满了新鲜的果汁;而膀胱里,则注入了大量高烈度的白酒,随着烈酒接触膀胱壁,一阵阵疼痛也像浪潮般向筠然袭来。
而筠然的小阴蒂此时则被一个夹子夹住,夹子上的电线直接插到了桌下的电源上
“筠然已经7天没有吃过任何食物,每天只会喝营养液,而且音乐老师每天都会为筠然的全身包括尿道与菊穴用酒精进行消毒,保证卫生与清洁,大家可以放心使用筠然。筠然在当餐具时依然要接受惩罚,筠然的阴蒂上是一个电击夹子,大家的筷子尖端则是感应器,当大家的筷子触碰到筠然身体时,筠然阴蒂上的夹子和筷子尖端就会同时释放电击,同时落在筠然身上的筷子越多,筠然所接受的电击强度就越大。”筠然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向大家解释着。
此刻的筠然身上确实没有任何异味,甚至还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香。
校长第一个伸手轻轻拧开了筠然尿道口的阀门,霎时间,澄亮的液体自筠然的体内涌出,犹如一道瀑布般直奔放在下面的容器涌去,众人见状也纷纷效仿,随着酒液排空,服务生又一次将烈酒注满了筠然的膀胱。
在校长举杯致辞后,大家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客人们夹起筠然身上的一块块刺身,将筷子伸向筠然的小穴,芥末酱的辛辣和酱油的咸鲜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风味。
客人们用筷子夹着刺身伸入到小穴中用力涂抹酱料,似乎是要抹上一些少女的蜜汁才罢休,刺身的冰冷带着筷子的电击,不断刺激着筠然脆弱的花穴。
热菜分布在筠然的身体四周,大家在盛烫或夹菜时,热油不经意地溅到筠然身上,甚至校长在夹起一块刚刚煎好的鹅肝时,不小心把鹅肝掉到了筠然分开的阴唇上,滋滋冒油的鹅肝全面接触着这可怜的小花瓣,缓缓地滑下,留下一道红痕。
筠然强忍着一声没啃,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仿佛落在她身上的只是一道凉菜,只是卢同学注意到,当鹅肝落在阴唇上的那一刻,筠然被烫得小脚丫都扭曲了起来。
随着大家开始席卷筠然身上的水果,晚宴也逐渐步入了尾声。
乳头上的蜡烛已经燃尽,期间筠然雪白的双峰数次被蜡油滴满,每次滴满,服务生就会短暂地把蜡烛取下,用木板狠狠地抽打筠然的双乳,直到所有的蜡油脱落后再一次把烛台重新套在筠然的乳头上。
“既然大家都吃差不多了,那我们把筷子一起放在筠然身上合个影吧!辛苦筠然同学了,这样美丽的餐具,就连校长我呀也是第一次见。”校长提议道。
大家纷纷点头。
服务生拿出了相机,随着大家的筷子一双双落在筠然身上,筠然的身体开始忍不住颤抖,大大的眼睛中全是惊恐。
几双筷子夹住了筠然奶糖般的脚趾,电击强度爬升到了2档,两双筷子悄悄夹住了筠然的玉兔顶端的小红豆,电击强度变成了3档,又是几根筷子像夹鲍鱼一样夹住了筠然分开的阴唇,电击强度骤然爬升到四档还多,筠然已经开始浑身颤抖着高潮了。
但最令她恐惧的事情是——还有几双筷子没有落下,它们犹豫着寻找着自己的位置,终于,一双插入了她的菊穴,一双夹住了她的小鼻子,还有一双顶在了她的G点上,最后一双筷子找到了阴蒂环和夹子的一点空隙,夹到了筠然的阴蒂上。
电击直接爬升到了5档,这是筠然第一次接受5档电击。
档电击已经是审讯时所用的标准,5档电击是4档电击强度的两倍,和警用的电击枪等同,可以瞬间使人失去反抗能力。
而此时,5档电击随着筷子的分布,几乎落满了筠然所有的敏感点。
这样的电击根本不是意识所能够抵抗的,筠然之所以没有挣扎,不是因为她能够忍住,而是因为她的所有肌肉都在止不住地颤动,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
只是一秒钟,筠然就开始了停不下来的高潮,只是这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高潮,而是单纯身体本能的痉挛反应罢了。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剧烈地抖动着,这场高潮毫无快感可言,只剩下了折磨。
筠然清秀的脸庞因疼痛扭曲变形,她张开樱桃小口想要喊叫,但是痛到极致,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
“3,2,1,茄子。再来一张,3,2,1。领导您闭眼了,3,2,1。这张很完美。您看看可不可以。再重拍一下吗,好的,3,2,1。那就这张了。”服务生的声音在筠然耳边朦朦胧胧地响起,终于,电击停止了。
结束了吗?
筠然感觉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哪怕是警察抓犯人,也不会盯着罪犯的性器射击吧?
而且还是一次性同时射击这么多地方。
虽然从摆好姿势到结束,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但筠然却经历了自从接受惩罚以来最强烈的刺激。
她曾以为自己已经身处地狱了,但此时她才意识到,就像但丁写的神曲中所言,九层地狱之下还有着更可怕的七层炼狱。
“筠然同学?你还好吧?”校长关切地问道。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不会相信这个慈祥的老人刚刚把筷子夹在了筠然的阴蒂上电击,还是最后一个才松开。
谁在叫我?
筠然迷迷糊糊地想着,她第一次如此失神。
音乐老师急忙救场:“各位领导请放心,筠然平时经受过严格的训练,学校的医务室也全程关注,随时准备为筠然治疗。我们还安排了餐后的小游戏,请各位领导先移步茶室。”
“哎,你这样就不对了,虽然筠然同学现在不是学生身份了,但是毕竟曾经是我们的学生,未来假如她足够努力,也有可能摆脱奴隶身份,成为我们的学生。就算再退一步讲,筠然同学作为奴隶,也是我们学校的重要财产嘛,既可以当作同学们的玩具,又可以让大家引以为戒,知道犯错的后果。等等结束了晚宴,让筠然同学去我们的附属医学院做一次全面的检查和修复手术,照顾好筠然同学的身体,这既是关爱学生,也是爱护学校财产,更是为了让筠然同学更好的受罚,更好的反省”校长摸着筠然的小脸蛋说道。
“校长说的太有道理了,真是高屋建瓴。我们绝对不能吝啬在筠然同学身上的医疗费用。我还有几个建议,第一,我看到筠然同学经常接受乳头负重的惩罚,这样的惩罚很好,但是重物拉扯乳房下垂,既影响美观,也不符合学生的气质,要通过手术,加强筠然同学乳房的韧性和弹性,让筠然同学的乳头被重物拉扯时既能感受到充分的痛苦,又要保持挺翘的胸型。第二,就像刚刚筠然同学说的,她需要时刻保持阴唇分开,但是我发现,筠然同学的小穴经过长时间玩弄尤其是抽插后,有时一时之间还无法合拢,这就属于偷懒了,所以要通过药物改造,让筠然的小穴始终像处女一般紧致,只要筠然不主动扒开,阴唇就会立即合拢;无论吞入多少东西,只要抽出道具,就立刻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每一次插入都让筠然重新体验到扩张感。第三,要提升筠然同学脚心的敏感度,不说像阴蒂一样敏感,起码要开发到像乳头一样敏感……”副校长连忙吹捧校长,还顺带提出了几个建议。
“一定办到,一定办到。各位领导,请。”音乐老师点头哈腰地引导着领导们向茶室走去。
半晌过后,茶水刚刚泡好,服务生优雅地为每位领导斟茶。
恢复状态的筠然又一次M字开腿,坐在了距离领导两米远的桌子上,向大家讲解着小游戏的规则:“筠然把自己最害怕的刑罚写在了30张彩纸上,叠成了小五角星,每一个小五角星上都有一根银针穿过。请各位领导和同学先帮筠然把这些小五角星扎在筠然的乳房和阴唇上。”
大家听言,饶有兴致的观赏着这些彩色的小星星,每人都捏起了自己喜欢的颜色,走到了筠然身边,开始用星星点缀这具美丽的躯体。
“嗯啊啊…对不起老师,但是请求您不要把星星扎在筠然阴蒂上,筠然的阴蒂等等还要接受其他惩罚。”
“这样啊。”老师点点头,把针从筠然阴蒂上取下,随后捏起了筠然的小乳头,正对着乳孔扎了进去。
“啊啊……老师,乳头也暂时不可以……”
“乳头也不行吗?”老师皱了皱每天,又一次把针拔下来,他在筠然的大阴唇上寻找着位置,但是筠然的阴唇此时已经被星星覆盖了。
他想了想,伸手去捏起了筠然的小阴唇,随后将针扎了进去,又迟疑地拔了出来:“不会小阴唇也不可以吧?”
“唔……老师可以扎在小阴唇上……啊……”老师又一次把针扎入了小阴唇,还检查了一下扎的牢不牢固,刚刚已经走下台的几个老师见状,听说小阴唇也可以扎,又一次返了回来,把刚刚点缀在筠然乳房上的星星重新取了下来,刺到了小阴唇上。
“啊噫噫噫啊…谢谢各位领导,接下来筠然将用手撑开小穴,请各位领导玩投壶游戏,投中的领导可以抽取一颗小星星,用上面写着的内容来惩罚筠然,作为投中的奖励,还可以对上面的内容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一些微调。”筠然颤抖着将手指插入小穴,像扩阴器一样将自己的小穴打开,对准了领导们的方向。
那柔嫩鲜红的肉壁在灯光照射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连粉红色的子宫颈都暴露在外,对准了在场的宾客,令人不禁生出一股蹂躏的欲望。
投壶自古以来便是文人雅士集会时的传统礼仪和宴饮游戏,来源于射礼。
而今天的宴会,投壶作乐也是必不可少。
只是筠然的小穴便是今天的小肉壶。
校长率先拿起两根细细的、没有尖头的竹签,第一根竹签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却贴着筠然的大腿滑过。
校长摇摇头自嘲道:“哈哈,果然是年龄大了,看不清喽。”音乐老师给筠然使着颜色,随着第二根竹签飞出,筠然稍稍移动了一下小穴的位置,竹签准确地投入到了筠然的小穴中,撞上了筠然柔软的子宫颈。
“好!校长这是开门红啊。”大家纷纷鼓掌。
校长向着大家微笑致意,走上前来,取下了一颗星星,正要打开,却又突然把星星重新扎了回去:“绿色这样活泼的颜色还是留给年轻人吧,蓝色好还是黄色好呢,小卢你说呢?银色吗?”校长一边数着颜色,一边把星星从筠然阴唇上取下又扎回。
筠然的小穴痛苦地收缩着,几乎要把竹签吃下。
最后,校长终于选择了红色的星星,将纸条打开,上面写着——用直径6cm的肛塞插入筠然的菊穴。
“直径6cm,筠然同学能吃得下吗?这样吧,把6cm的肛塞换成充气肛塞,每有人投入就打一下气吧!”校长将纸条放在一旁,把留下的针重新刺回了筠然的小阴唇。
直径有3厘米的充气肛塞缓缓推进少女那粉嫩的菊穴,几乎没有什么阻力,筠然的小菊花很轻松的就吃了进去。
随着校长的落座,热闹的投壶游戏又一次开始了。
射者中,弈者胜,觥筹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
终于,随着竹签一次又一次命中筠然的花穴,30颗小星星全部被取了下来,并且全部被添油加醋地执行了。
筠然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的优雅从容,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苍白的憔悴。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额头不断冒出汗水,一双漂亮的眼睛中满是乞求和恐惧,仿佛是误入狼群的一只可怜的小白兔一般,无助地颤抖与挣扎。
筠然的嘴巴里被强行塞入了一件黑色的假阳具,巨大的异物径直顶入了她的喉咙。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件假阳具的头部竟然是一团不断旋转着的柔软绒毛。
那团绒毛在筠然脆弱的食道内快速摩擦移动。
而缠在筠然性感的下巴处的带子,则是牢固地固定着假阳具的位置,让它无论如何也无法被轻易吐出口腔。
在绒毛的刺激下,筠然不住地干呕,但是已经5天没有进食的她什么也呕不出来,只有胃酸翻滚而上,火辣辣地刺激着少女的咽喉。
筠然徒劳无功地试图呕吐,但由于假阳具的存在,胃里涌起的胃酸一次次撞上了喉咙口的障碍物,然后又被迫倒流回去,循环反复,周而复始。
筠然一遍遍经历那种恶心的感觉,却什么也不能改变。
筠然的两只小脚上被套上了两个透明的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大量的蚂蚁。
它们争先恐后地聚集在筠然的脚上,贪婪地吮吸着她脚趾间残留的甜滋滋的蜂蜜。
对于害怕虫子的少女来说,这种来自脚下的一阵阵瘙痒,简直就是一场噩梦般的存在。
蚂蚁同时在她的脚掌和脚背上爬行,啃咬,难以抑制的瘙痒在她的脚丫上回荡着。
此时,少女胸前那对圆润可爱的乳房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娇嫩,两团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瘀痕,像是被人粗暴对待过的结果。
而原本小巧可爱的粉色乳头此时却肿成了两个小番茄的样子,并被一根鱼线绑在根部系在了一起。
数不清的银色长针密密麻麻地插在少女的乳晕周围,有些甚至是直接刺入了少女的乳头。
远远望去,酥胸的顶端就像是生长着一颗璀璨夺目的银色小刺猬。
相比之下,少女下体的处境似乎更为凄惨。
虽然花穴的穴道没有受到什么破坏,被留下来当作肉壶使用,但是两片阴唇上仍然密密麻麻扎满了针,原本黄豆大小的小阴蒂被拉到了小拇指一节指节的长度,一根带着电线的银针贯穿了这颗娇嫩的花蕊。
小小的尿道口也并没有逃过一劫,一只有成食指粗细的姜块插在其中,而膀胱内则灌满了由荨麻汁、山药汁和姜汁混合而成的液体。
更过分的是,一根连着一根的电线穿过女孩娇嫩的宫颈,最终汇聚在那神秘的宫殿之内。
虽然震动棒抽插时很多次顶开过宫颈口,稍稍进入过少女柔嫩的子宫,然而这还是第一次筠然的子宫被道具全面开发。
热闹喧嚣的子宫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电动跳蛋,跳蛋之间的空隙很小,几乎是密密麻麻地堆叠在一起的,它们正以最大的功率工作着,不断产生巨大的嗡鸣声,并时不时进行电击。
此时筠然的屁股已经彻底被打肿了一圈,尽管如此,少女的肛门仍然无法闭合。
每当一根投掷的竹签落入少女的小穴时,空气便会源源不断地灌入那个小巧的橡胶肛塞之中。
原本只有3厘米宽、5厘米长的橡皮塞慢慢膨胀成10厘米左右宽度的长条状物体,甚至于它到底能长到什么程度都无法估量。
音乐老师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推动那台微型打气筒都显得无比艰难,筠然菊门上的那条括约肌已经被拉扯至近乎透明的青紫色。
筠然感觉自己整条肠道都火辣辣地痛,她甚至害怕只要再挣扎,括约肌就会直接绷断,自己的菊穴变成永远门户大开。
在场的领导不断啧啧称叹,哪怕经历了这样的折磨,筠然依然保持着清醒。
要知道,筠然此时是没有被拘束的,她依靠着自己的意志,忍受着来自身体每个部位的恐怖折磨,仍然苦苦坚持着原有的姿势。
在场的五个同学都有些恍惚,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平时和蔼可亲的校领导们此刻竟然如此残忍,更让他们不敢承认的是,他们五个人也情不自禁地加入到了这场盛宴中,筠然身上的不少惩罚正是他们亲手所为,他们根本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也做出了如此疯狂的事情。
每当他们把目光投向筠然,愧疚感与成就感都会交织在一起,难分上下。
“好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大家也玩开心了。记得等等送筠然取做体验和身体修复,副校长提的改造筠然身体的建议也要进行。祝大家中秋快乐,希望接下来的时光里,大家好好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当然,我们今天的女主角筠然同学也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更加努力的接受惩罚!”校长最后一次举起茶杯,大家纷纷相应,这场恶魔的筵席终于落下了帷幕。
终于,结束了,吗?
少女勉强转过头去,用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望向音乐老师,只见音乐老师微不可查地向她点了点头。
少女终于得到了一丝丝的宽慰,但此时,食道、乳头、小穴、尿道、子宫、脚丫、菊穴……这些敏感部位依然在一刻不停地接受着恐怖的刺激。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四周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
最终,筠然的头无力地垂向了一旁,手指松开了一直扒开的阴唇,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
第20章 身体改造:小穴更加敏感的肉便器少女和强制的高潮剥夺
“筠然同学?筠然同学,能听见吗?奇怪,兴奋气体剂量不够吗……”筠然朦朦胧胧中听到有人呼唤着自己的名字,班内的同学都会直接叫自己筠然,这是哪个领导吗?
她摇了摇头,想要挣扎着回复,可嘴巴刚刚张开,或许是什么兴奋气体生效了,一阵强烈的刺激就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她的脑海,可怕的刺痛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要挣脱这股折磨,却发现自己的手脚仍然被困在铁链上动弹不得。
“嗯啊啊啊…”筠然忍不住叫出了声。
痛!
好痛!
非常痛!
强大的快感和痛感直接出现在她的几处性器上。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和菊花似乎已经被硬生生撕开,连带着周围的皮肤也被扯破,深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却又带来无语伦比的快感;阴蒂和乳头上传来的拉扯感也愈演愈烈,几乎要将她的思想也撕开。
“嘘,筠然同学,忍一下。”眼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轻点手中的遥控,一个镜子出现在了筠然面前。
筠然大口地喘着气,强行把哀嚎堵在了喉咙里,经过这么久的惩罚和调教,她已经很擅长忍住不合时宜的呻吟了。
她眼睛逐渐聚焦,凝视着眼前的镜子,镜子中的自己M字开腿,两只小手和膝关节被铁链吊起。
身子的下方是一个正在不断将两根震动棒送入她双穴的炮机,而自己的乳头和阴蒂上则挂着两个小巧的砝码。
“好痛好痛好痛,好爽好爽好爽……”快感如同一束滔天巨浪般扑面而来,势不可挡,直接冲进了筠然的大脑。
痛感也同样凶猛无比,宛若浩瀚深海,狂涛骇浪,从未止息。
这两种感觉交织融合,化作洪流猛兽,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那刚刚醒来就接近极限的精神世界。
筠然的心智已经混乱至极,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产生如此激烈的反应,是因为自己在宴会中受伤太严重了吗?
要知道,插在她体内的两根巨大震动棒虽非寻常的情趣用具,但也并未超出她平日里所能接受的限度。
自己的乳头和阴蒂每次体育课也都会受到拉扯,虽然痛苦不堪,但她甚至可以强忍着完成引体向上等动作。
然而现在,她的身体却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反应,她仿佛不认识了自己的身体。
那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调试着手中的遥控器,将镜子的角度调至适当的高度。
筠然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真实情况。
她惊讶地发现,一根震动棒正迅速进出着自己的私处,每一次抽出时都会让自己的花径入口猛然缩小,变成只有一指宽的细缝;而当震动棒重新插入时,那稚嫩的花径却不可思议地再次扩张至极限,似乎具有某种魔力,每次都可以完全容纳整根棒身的侵入。
至于菊门的情况,筠然虽然看不见,但却能清晰感知到随着每一次震动棒的插入都传来的强大撕裂感,筠然可以猜到自己菊穴也是相同模样。
而她的胸部也出现了奇怪的变化。
尽管砝码还在拼命拉扯着她胸前的红豆,但两颗娇小的小乳头也只是微微拉长,胸前的两个乳球也不似往日那般被拉扯成锥状,而是保持着圆润饱满的姿态,几乎看不出有任何形变的痕迹。
至于自己的小阴蒂,虽然被拉成条形,却不像往常那么恐怖的长度。
“嗯啊啊啊……”随着穿着白大褂男子又摁下了一个键,震动棒抽插速度的显着加快,筠然又难以遏制地叫出了声。
肉眼已经很难看清抽插的速度,但此时如果通过摄像头记录的内容放慢观看,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到,哪怕只有零点几秒的时间,即使完全来不及就又被插入,筠然的小穴依旧尝试在震动棒抽出的片刻缩紧。
白大褂男子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筠然面前。
筠然艰难地说出几个词:”对…嗯啊对不起…筠然有…筠然有尝试忍住…”她的声音虚弱而破碎,话语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低喘和高潮的快感。
然而,出乎筠然意料的是,白大褂男子面对着正在达到极乐边缘的筠然,将身子弯至几乎90度鞠了一躬,男子的动作极为郑重,完全不顾筠然下身激射而出的爱液地泼洒在自己的头发上,形成一副诡异绝伦的画面。
庄重和淫荡这两个毫不相干的词此时同时出现在了这间手术室内,一个学者向着一个性奴鞠躬,这样的场景反差到充满了黑色幽默。
“我姓林,是学校附属医院的副院长,你可以叫我林教授,很感谢你参与副校长建议的实验,你的付出推进了人体进化学的一大步。”随着林教授的提醒,筠然想起来副校长在宴会上的提议。
抱歉,筠然同学,我不是故意要折磨你,但是为了测试效果,以及遵循副校长的指令,这台机器我还不能停下来。让我给你展示一下实验的结果吧,你有权了解你自己身体的状况。”林教授再一次按动了遥控器的按钮,面前的平面镜瞬间变成一块巨大的显示屏,屏幕上呈现着筠然私处的一幅特写。
随着镜头不断放大,筠然清楚地看见那根插入她下体的震动棒正在缓慢地扩张变大。
厘米,6厘米,7厘米…”伴随着数字的上升,筠然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逐渐转变为凄厉的哀鸣。
无论她如何呼号,林教授既不因为筠然违反了需要噤声的要求额外惩罚筠然,却也没有表露出丝毫的同情。
厘米,9厘米,10厘米,11厘米,12厘米。”此时此刻,筠然感觉自己仿佛是一条砧板上无助待宰的鱼,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发不出半点声音。
要知道,正常女性的阴道在分娩时的最大尺寸也不过就是四指左右,也就是10-12厘米,而现在她体内插入的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已经有12厘米,而且还在不断地震动抽插着。
就在筠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林教授终于摁下了手里的开关。
随着一声机械的”咔嚓”声响起,那根狰狞的巨物慢慢从筠然的体内退出。
就在它完全脱离她的身体之后,一股浓稠的爱液立刻喷涌而出,在地上留下了一大片水渍。
而与此同时,筠然的小穴也迅速恢复原状,重新变回到原本紧致幼小的形状,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我们利用药物与微创手术相结合的方式,使你下体的肌肉组织纤维弹性得到了极大提升。现在你的阴部不仅可以扩张到刚才那样的大小而不受损害,并且在异物撤离后还能迅速复原原样。但是同样这也意味着,当你每次被抽插时,都会因阴道的扩张而重新体验初夜的快感与痛感。”林教授一边解释,一边用手指灵活地抚摸着筠然娇嫩的秘境。
只见筠然的小穴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尚未完全盛开,两片粉嫩欲滴的花瓣之间是一条细窄的裂缝,像极了还未经历人事的少女,干净纯洁而又脆弱敏感。
林教授的手指沿着那条凹陷的缝隙向上移动,直至触碰到筠然小巧玲珑的乳房。
他灵活的手指在那两颗粉红樱桃上轻捻慢搓,带给筠然阵阵快感与酸胀。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画面同步切换至林教授的动作,屏幕上清晰可见一个小的金属砝码,林教授将小砝码翻转了过来,筠然这才注意到上面赫然印有着“5公斤”的标识。
筠然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乳头会那么疼痛了——同学们曾经最多用一瓶矿泉水挂在乳头上惩罚自己,而这个看似小巧的砝码却足有10瓶矿泉水的重量。
“同样,我对你的乳房和阴蒂也进行了治疗和修复。现在你的乳头可以承担更大的拉力,并且不会引起胸部的形变。同样,你的阴蒂即使被拉长,只要重物取下,也能很快恢复成原状。抱歉,我忘记你的阴蒂和乳头要承担相同的惩罚了,两个乳头上各5公斤的砝码,阴蒂应该挂10公斤的。”林教授又拿来了一个精巧的砝码,挂在了小小的阴蒂上。
“阴蒂要断了。”这是林教授最后一个砝码挂上后筠然的感受,然而从屏幕上看去,那根小小的阴蒂只是被稍微拉长了少许,10公斤的银色砝码反而更像是一个用来增添情趣的小饰品,点缀在她的下身。
公斤,这是半桶矿泉水的重量,对于娇小瘦弱的筠然来说,用手提起半桶水都足够有挑战,而如今,她却要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阴蒂来承载这沉甸甸的分量。
林教授一边密切关注着筠然的反应,一边奋笔疾书,记录着数据。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后,他在筠然殷切的注视下合上了笔记本,然后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装置。
筠然玲珑可爱的玉足轻轻踩在地上,她尝试着迈步前行,却发现仅仅是最普通的一步,差点让她直接跳了起来——她敏感的赤足与地面触碰产生的触感,如同电流一般传遍她的全身。
林教授解释道:”通过神经纤维的强化处理,你的脚心现在拥有了与普通女生乳头相似的敏感程度。不过由于脚并不是性器官,因此它只是像乳头一样敏感,而不能像乳头一样带来快感。不过,你的乳头和阴蒂也经过了相应的强化,所能接受的刺激为正常女生的7-10倍。通常女性会会在性爱10-20分钟后到达高潮,而你假如不刻意忍耐,通过刺激乳头和阴蒂,在1分钟内便足以达到高潮。”
筠然感受着地板传来的凉意,她的脚掌现在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地板上有几道用肉眼很难发现的裂痕与坑洼,她无法想象,在日后接受挠痒惩罚时,自己需要怎样的意志力才可以忍住脚心处传来的瘙痒。
林教授似乎发现了筠然的担心:“对你的改造不仅限于身体,也同样作用于精神,通过激素分泌的调整,你现在拥有更强的忍耐力和专注度,并且更容易陷入深度睡眠,减少你睡眠所需的时间。不过这并不代表刺激与痛苦会因此减少,这只是提高了你自控能力的阈值,给了你用意志控制自己身体的可能,让你不至于彻底沦为条件反射的奴隶。”
经过了这些调整,自己还算一个人类吗?筠然不由地怀疑起来。她仿佛一个飞机杯,被厂家随意调整参数,只为了更好的满足他人的性欲。
这是接受惩罚后的第一次,筠然感受到了一种许久未曾拥有过的情绪——愤怒。
她愤怒,愤怒自己身体的使用权已经被不属于自己还不够,如今身体的所有权都被剥夺;她愤怒,愤怒自己原来连性奴隶都算不上,只能像一个破布娃娃一般任意摆弄修补;她愤怒,愤怒自己明明是101班的公有奴隶,却被校长一个人单独掌控,肆意改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愤怒往往源于恐惧,筠然愤怒到颤抖,也害怕到颤抖,她难以想象自己该怎么用现在这具如此敏感的身体,去继续接受那些原本就挑战着自己意志极限的惩罚与酷刑。
筠然很想恨点什么,她恨那些暴政,恨那些不公,恨那个人面兽心的校长,恨那些衣冠禽兽的校领导,恨眼前这个把自己的身体变成如今这样的林教授。
她可爱的小手紧握成拳,白皙的额头上血管因用力过度而凸显出来,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火焰。
筠然总是那么乖巧,那么听话,那么柔弱,那么可怜,以至于大家都忘记了甚至无法想象,发怒的筠然是什么样子。
筠然骄傲地微微抬头,直视着林教授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将恨意倾泻而出。
她知道,自己作为一个性奴隶,自己的举动有多么的无礼。
如果林教授愿意的话,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吊起来进行数十小时的残酷凌虐,让她在无休止的高潮地狱中不断忏悔、求饶,让她亲手去惩罚自己的阴蒂和乳头,让她在医院的大广场上全裸示众,后悔现在的一举一动,之后无能为力地继续高潮。
作为附属医院的副院长,他甚至有权直接将筠然的惩罚等级从A+级提高到S级。
然而,筠然是优秀的,更是骄傲的,哪怕接受惩罚以前的她再谦逊、再温和,哪怕接受惩罚以后的她再再乖顺,再卑微,骄傲也依然在她的骨髓中流淌。
筠然不是什么没有棱角的小包子,她的性格像烈焰般燃烧、像疾风般张扬,只不过她总能用自己的涵养和理智掩盖住自己的性格。
此时的她不想控制自己沸腾的怒火,她只想不顾一切地释放这份情感。
筠然挑衅般地看着林教授,仿佛一只退到绝路的小白兔,随时准备给要捕捉自己的老鹰来上重重一脚。
如果不是自己的乳头和阴蒂上还挂着30斤的重物,如果此时的她不是那么的虚弱,她甚至想扑向林教授。
林教授深邃地望着筠然,他的眼睛像一口古井一般,毫无波澜。
“来啊,因为一个最卑微最低贱的性奴隶胆敢这样直视你而愤怒吧,歇斯底里地叫保安来把我捆起来,靠折磨我的身体来泄愤,来强迫我哀求你吧!”筠然没有说出这些话,但是她那双灵动的眼睛本身就会讲话。
林教授并没有这样做。
他轻轻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将筠然脸上的泪痕擦去,说道:“这是校长的命令,我的实验也太缺少一个合适的实验品了。我知道这些改造会为你带来多少痛苦和折磨,我也知道我是个助纣为虐的帮凶。但是我可以保证,为你的治疗与改造所花的科研经费是一个天文数字。假如你能够熬过去,这些改造所带来身体素质和专注力的提升,同样会让你在事业与生活上如虎添翼。改造肌肉、加强神经,这样的技术可以拯救成千上万的人,对你的实验也会在科研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孩子,对不起。我不了解你,不知道你是罪有应得,还是受到了无妄之灾,才沦落到了性奴隶的地步。但是,我想你能坚持到现在,总应该有什么原因。我做了错事,是个罪人,我死后应该在地狱中的烈焰中挣扎,但是总要有人做这些事,这就是我的使命,等我完成了我的使命,我心甘情愿被你审判。孩子,你的使命是什么呢?”说完这话,林教授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他跪在筠然面前,弯下了腰,低下了头。
这些话仿若一盆冰水,骤然浇灭了筠然的愤怒与恨意。是的,自己还有使命,还有要完成的事。
筠然不知道自己该对林教授表达什么样的态度,她依旧恨他,永远像处女一般的花穴和后庭,可以被随意拉扯的乳头和阴蒂,像性器官一样脆弱敏感的脚心,还有相当于正常女生10倍敏感的乳头和阴蒂。
林教授那句轻飘飘的道歉和筠然接下来所要经历的生活相比什么都算不上,更别提筠然那被践踏的尊严和内心。
林教授是一个疯子,在他那崇高而偏执的信念下,实验品是人类还是小白鼠并无差别。
然而筠然也做不到继续愤怒了。
自己的身体对学校而言,只有供人玩乐和接受惩罚两个作用。
林教授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得到她的原谅,她也没资格原谅谁。
只要林教授挥挥手,这所医院有方法和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身体健康地连续高潮上半个月,甚至还可以让她在这半个月中,所有性器官都随时受到足以让她瞬间高潮的恐怖折磨,却让她不断寸止永远达不到快感的顶峰。
现在的自己再愤怒,像河豚一样把自己鼓成小皮球,也终究会有泄气的时候。
她毫不怀疑,到时候崩溃的自己会像母狗一样跪在林教授脚边,甚至愿意让全医院的人来上自己一遍来哀求林教授的原谅。
不论如何,林教授没有这样做。crazyhome2000.com
他是第一个这么如此不把筠然当人的人,其他人欺负筠然,是因为他们贪恋于筠然美丽的肉体,林教授改造筠然,却只是把筠然看成了一只小白鼠。
他也是第一个将这样将筠然当人尊重的人,他甚至下跪来向自己道歉。
“我要一直在乳头和阴蒂上戴着这些砝码吗?”筠然问道,随着她身体的摇晃,这些砝码也随之晃动着,她的小阴蒂就像一个钟摆一样,被拉扯的有规律地左右移动着。
“暂时是的。”林教授回答道。
“那您继续您的实验吧,等实验结束后麻烦您把我送回班级,同学们好几天没有我可以玩弄了。”筠然此时居然如此想回到班级中,从任何角度来说,101班对她都是地狱,她在那里被轮奸,被玩弄,被一连折磨十几个小时甚至几十个小时,但是,起码同学们是珍惜她的,起码很多同学是带着喜欢的心态来调教她,甚至有些同学还会关心她。
“我真的好贱啊,他们原本就是一群加害者,不能因为一点仅有的温存,就把他们的残忍忘掉。我怎么能想念他们呢?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筠然冷静地剖析着自己的思想,她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但是,期中考试时的禁止排泄与露出,中秋晚会上的裸舞,残酷的晚宴,以及现在的身体改造,她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她真的需要一个小小的避风港来静置一下自己的心。
她不断提醒着自己不要这样想,但是她现在真的好想回到101班休息一下——是的,趴在桌子上让大家随意把玩小穴,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休息了。
当副班长将那根直径8厘米的巨大震动棒从筠然的小穴中缓缓抽出时,随着它的退出,筠然敏感娇嫩的下身猛地颤抖起来,一道清澈的水柱从她粉嫩的小穴口喷射而出。
她的花径入口快速收缩,眨眼之间便缩回到只有一个指尖的宽度。
教室里的同学们全都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一幕奇景。
他们都非常熟悉筠然的身体每一处,甚至远比筠然自己更熟悉。
也知道以往每次插入抽插完毕之后,她的私处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重新闭合复原。
可现在,就在他们眼皮底下,就在那根巨大的按摩棒才刚拔出,筠然的小穴便奇迹般地恢复了最初的模样,仿佛从未经历过任何摧残和蹂躏。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双手还拉扯着红肿外翻的阴唇,那粉红色的缝隙里仍不断渗出白浊的粘液,震动棒上也沾染了几滴残留的淫水,大家只会认为这样的小穴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地,根本无法想象就在一秒前,一根足有矿泉水瓶底部宽的震动棒还在筠然的小穴中肆虐。
“我靠,这居然是真的,这是怎么做到的?”手持着震动棒的男生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不可置信地将手中的工具又插入了一次,然后快速地拔了出来。
当震动棒离开筠然的身体时,她的小穴口再一次迅捷缩小,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只留暴露在空气中的穴肉不断颤抖着。
“筠然麻烦再掰开一点。哇这也太厉害了,如果我也是……”几个女生了过来,她们一边近距离观察筠然的下体,一边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
筠然看着身边这几个女同学脸上透露出的艳羡之情,心中不由升起一丝酸楚。
她们哪里懂得这种能力背后所隐藏的代价又是多么惨重?
筠然咬了咬嘴唇,主动将自己的花瓣拉开得更大了一些,让众人可以看得更加清楚。
其实现在筠然的小穴最大可以承受12厘米宽的物件,而且不会有太大损伤。”筠然颤抖着说道,她本想隐瞒的,但时间久了,同学们一样会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探索下来,到时候自己恐怕要遭到更多的惩罚。
此言一出,全班学生再度陷入一片骚乱。
厘米已经是以前筠然小穴能吃下的极限了,以至于班里甚至没有更粗的震动棒。
而此时,一个硕大的购物袋通过一条坚固的铁链连接在筠然的阴蒂上。
袋口敞开着,里面空无一物。
唔…”就在这时,第一杯水被扔了进来,筠然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闷哼。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传来一阵剧烈的撕裂感,就好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扎穿了她的肉体。
这种痛苦的感觉让她全身绷紧,牙齿也不由自主地咬紧。
同学们一个接一个的把自己的水杯装满水扔进去。
每当一个水杯扔入,筠然就发出一声闷哼。
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每个水杯都带给她新的打击,让她一次次发出痛苦的呜咽。
袋子渐渐鼓胀变大,期中的重量一次比一次增加,筠然敏感脆弱的阴蒂被迫承担越来越大的重量,她的双腿止不住打颤,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脸色也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变得苍白如纸。
教室里静得出奇,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诡异又刺激的画面。
筠然痛苦的喘息声与”咚咚”的水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怪异的节奏。
每个人的心中都泛起了复杂的情感,也有人兴奋于这种扭曲的场面带来的感官刺激,但也有人同情筠然悲惨遭遇——那黄豆般小巧、花蕊般娇嫩的小阴蒂挂着这么大的一个塑料袋,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实在让人于心不忍。
尽管有人选择了放弃参与这场游戏,但是大多数人在目睹了筠然不断摇晃的阴蒂后,还是忍不住抛出了自己的杯子,以满足自己的好奇。
筠然只是默默地忍受着一切,口中不断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这种非人的折磨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最后一个杯子也被扔进去,而筠然的小阴蒂也被拉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的娇小红宝石已然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粒红里泛白的花生米。
不过,这颗小豆豆看起来仍然没有到达极限——筠然的小阴蒂曾被拉到小指的一根指节那么长。
而此时,袋子中已经放了30个杯子,杯子的大小从300毫升-800毫升不等,而材质也从塑料到铁都有,这个袋子中的重量足足有20公斤。
筠然那娇弱的阴蒂承受住了这份超出常人想象的负荷,但她体内的痛苦却绝不好受。
此时此刻,阴蒂处传来的剧痛甚至要把她淹没,这个女孩只觉得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停地颤抖,每次呼吸都会带来重物的摇晃,每次摇晃都是一种极大的煎熬。
“筠然刚刚说,两颗乳头也可以承受同样的重量吗?”副班长想起来历史上据说能用阴茎舞车轮的嫪毐,又模糊地想起曾经看到过一项吉尼斯世界纪录,一个男子用阴茎拉动了5吨重的汽车,但当这样违反常识的场景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还是让人难以置信。
副班长试探性地伸手抓向那个悬挂在小豆豆上的袋子,试图将它提起。
但是,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一下子要提起一个四十多斤的物体的确不是件易事,何况是一个学生。
试了几下之后,他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直接松开了手。
“啊啊啊啊……”筠然的惨叫响彻了班级,她甚至害怕自己的阴蒂会直接被扯断。
有几个女生都忍不住捂住耳朵向后退缩。
只见袋子带着惯性向下坠去所产生的力量几乎把筠然从讲台边缘拽下去。
而如此强大的冲力居然完全依靠那粒可怜的小豆豆支撑着。
副班长看着眼前的场景,饶有兴趣地开口问道:”那现在是不是可以把筠然的乳头和阴蒂吊起来,然后把她整个身体都挂在上面?”说完这句话,他若无其事地拿起了一只鳄鱼夹,狠狠地夹住了筠然那颗可怜兮兮的小肉芽,他继续补充道:“这是你刚刚未经允许叫那么大声的惩罚。”
这剧烈的疼痛立刻引发了筠然一阵痛苦的哀嚎,然而她却只能忍受着,断断续续回答道:”嗯……嗯,可以的……但是要注意……嗯,及时……啊~~~好疼……放下来,要不然还是会伤到……嗯
听闻这话,大家一片哗然,过了十几分钟,筠然小阴蒂上的袋子终于被解了下来,而这并不代表这颗小豆豆获得了解脱,而是两颗小乳头要来陪它受到同样的折磨了。
只见两根细小而坚韧的铁链分别拴在了筠然胸前挺立的乳尖和下体两片娇嫩的粉红花苞中央,然后缓缓往上升起,直到筠然整个人都被拉离了讲台,悬浮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筠然的身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没有任何依托,完全依赖于那三脆弱的三点支撑着自身的重量。
此时的筠然就好像一尊精致的雕像,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她的身体呈现出极为僵硬的状态,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
事实上却恰恰相反,她并非不想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而是每次的挣扎都在给她造成更加痛苦的折磨。
每当筠然试图活动手脚,自己的重心改变,铁链就会更大的力度拉扯着那三颗最脆弱的娇嫩豆粒儿,给自己带来莫大的痛苦和折磨。
筠然仿佛一个雕塑一般一动不动,不是她不想挣扎,而是每次挣扎都是在为自己最脆弱的三颗豆豆施加着酷刑。
“筠然刚刚还说脚心也有改造,那我们挠一下试试吧?”大家的手爬上了筠然的脚心,筠然彻底忍不住挣扎,每一次挣扎都拽着她的乳头和阴蒂,在空中摇摇晃晃。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提议说:”筠然刚刚不是说脚心也被做过改造吗?不如我们来试试效果。”说完,他率先伸出手指在筠然敏感的脚心上挠了几下。
筠然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她的身体开始激烈地挣扎扭动,带动着那条连接乳豆和阴蒂的铁链在空中来回甩动,她在空中摇摇晃晃,如同狂风中的柳条
经过了起初几天的新鲜感之后,班级的日常生活又重新回到了正轨上,虽然百般刁难,但筠然最终还是拿到了音乐老师承诺好的签字。
不过,筠然经过改造后的身体太容易高潮了,以至于校医院给出了治疗建议,而这条建议很快被写入了判决书。
“周一至周六的早上7时至晚上5时为上课时间,筠然不允许高潮。晚上5时至晚上10时为晚自习时间,正在惩罚筠然的同学有权决定筠然是否可以高潮。晚上10时后,筠然需结算当日违规高潮次数,每违规一次,筠然需佩戴SS级三角线圈,打开吸吮、震动、瘙痒等全部功能,并以4档电击惩罚乳头与阴蒂半小时。”
随着审判书的休怪,筠然人生中所剩不多的幸福也在一点点消失殆尽,她曾经那么厌恶和恐惧高潮,因为调教是不会停息的,而高潮自然也是连续不断的。
但如今,当随意高潮的自由都被剥夺时,她最后一点快感的来源也被套上了枷锁。
每到晚自习时间来临之际,筠然仍然会老老实实地躺在讲台上,用手指分开阴唇,任由同学们在她赤裸的胴体上进行随意的挑逗和侮辱。
她的大腿张开成一个钝角,将自己粉红色的秘密花园最大限度地展现在大家眼前。
她的两只玉足轻轻晃动着,好像在寻求关注与怜惜。
无论是柔软湿滑的穴道,还是娇嫩鲜红的阴唇,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同学面前,不断被侵入者用各种各样的物品挑逗撩拨和插入。
晶莹剔透的汁液不断从那狭小的开口中溢出,顺着修长圆润的腿部曲线流淌而下,滴滴答答掉落在地面上,奏响淫靡的音乐。
她那两个娇小可爱的乳头也在同学们贪婪目光的扫射之下,不时被人粗暴拉扯揉捏。
有的男生喜欢用指尖轻轻挑逗挑拨着顶端那一点嫣红的凸起,时而按压碾磨时而旋转拉扯,惹得她不禁连连喘息不止。
更有过分之人,直接用牙齿咬噬啃啮着她敏感娇弱的地方,给她带来无比羞耻和疼痛的感觉。
而在一旁的大屏幕上,一个小小的窗口正在不停变换数字,那代表着她每天违规高潮的数量,每次数字的跳动,都代表着她将在休息时间额外遭受半小时的恐怖折磨。
每当她即将登上巅峰之时,旁边闪烁的红灯都会及时提醒她:她不允许在这段时间内达到高潮!
“好想要,好想要……”快感一次又一次尝试攻占筠然的大脑,筠然用力掐着自己的阴唇,试图用痛感来唤醒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在高潮的边缘挣扎。
即使是恳求别人允许她达到高潮的行为本身也被视为违规,同样会招致严苛的惩罚。
很多同学都不忍看到筠然痛苦地压抑,主动将红灯调成绿灯模式,允许筠然在一定条件下得到片刻欢愉,但这终究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安慰罢了,因为按照规定,只有班级排名前一半的学生有资格改变指示灯的颜色,而且哪怕他们愿意,也只有权限改变指示灯的颜色20秒而已
第21章 在各种场合羞耻露出的少女:公园喷泉洗澡、现场拍卖原味衣物购买情趣玩具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秋天到了,筠然逐渐学习着和自己全新的身体和解——虽然依然痛苦、敏感,但她开始学会用意志力掌握了。
秋游的日期越来越近,班级也越发开始躁动不安,和有些学校只是去公园逛逛的秋游不同,这所颇受重视的学校的秋游往往是一场有趣的旅行。
今年的秋游地点是一个岛国风景优美的海边小镇,而负责秋游带队的老师美术老师,给了筠然一个获得签名的机会
一列火车沿着蜿蜒的海岸线疾驰而过,窗外的景色如画般美丽。
绝美的夕阳正缓缓落下,洒下一片金色的光辉,映射在海天交接的地方,呈现出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象。
天空中绚丽的晚霞与海面上的粼粼波光交相辉映,美得让人屏息凝神。
车厢内,101班的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欣赏着窗外的壮丽景色,同时享用着丰盛的餐食。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美味佳肴,红酒、鹅肝、牛排,各种美食让人垂涎欲滴。
红酒在晶莹剔透的酒杯中闪耀着迷人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鹅肝被精心烹制,外皮酥脆,内里柔嫩,入口即化,伴随着微微的松露香味,令人回味无穷。
牛排则选用了最上等的眼肉,经过恰到好处的火候烤制,外表微焦,内部却依然鲜嫩多汁。
每一口牛排都让人感受到肉汁在口中迸发的满足感,配上特制的黑胡椒酱,更是美味无比。
除了这些主菜,桌上还有各种新鲜的海鲜,摆放在冰床上的大虾和扇贝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吸引着同学们的目光。
还有各式各样的寿司和生鱼片,每一块都被精心切割,呈现出完美的形状和色泽。
甜品区则是另一番诱人的景象,各种手工制作的巧克力蛋糕、奶油泡芙和水果塔,散发着浓郁的甜香,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尝为快。
这辆列车是帝国的观景专列,从首都出发,途经许多风景如画的地方,最终抵达东南亚着名的海岛。
整个行程共计两天两夜,学校特意包下了几节车厢,让同学们可以在这次难得的郊游中尽情放松,享受旅途的美好时光。
每个人都沉浸在这难得的美景与美食之中,笑声和谈话声在车厢中回荡,构成了一幅动人的画面
每个人都沉浸在夕阳西下的浪漫的氛围中,唯独只有一个人例外。
那就是被束缚在上铺床架上的筠然。
男生和女生住在不同的卧铺车厢,而筠然此刻正被绑在男生的住宿区,她的双手被紧紧绑缚在栏杆上,双腿呈大字型展开,牢牢固定在对面的扶手之上。
两片鲜嫩的花瓣被鳄鱼夹强行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娇柔的腔壁。
一道道银线状的黏稠液体不断地从那神秘的缝隙中溢出,汇聚成一小滩白浊的痕迹,汇集在下端放置的一个小碗中。
大家都观赏着绝美的夕阳,享用着丰盛的晚餐,而孤零零被留在卧铺区的筠然也在等待着自己的晚餐——便是小碗中所盛放的液体。
这已经是旅程的第二天了,还有一夜火车就会到达终点站,但筠然却没有丝毫的欢喜。
两根拇指粗细的震动棒被绑在筠然的大腿根处,顶端会放电的小球紧紧贴着筠然的小阴蒂快速震动着,刺激着她下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与此同时,两个强力的吸乳器正牢牢吸附在她胸前的两颗娇嫩的樱桃上,强大的力度让筠然怀疑自己那并不丰满的小白兔会被吸吮出乳汁。
对于普通女孩来说,这股来自阴蒂与双乳的快感足以让她们癫狂失神、又哭又笑。
然而对于筠然而言,她那刚刚接受过改造的三点,此刻感受到的快感却是几倍于普通人所能承受的程度。
恐怖的快感正如浪潮般席卷而来,每一秒对她来说既是极乐的天堂,也是恐怖的地狱。
筠然仰起头颅,面色苍白,双眼失焦。
她的双脚紧绷成弓形,十个脚趾蜷缩在一起,可爱的小拳头紧紧握着,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尖因用力过度泛着青色,竭力抵抗着那种快要将她逼疯的酥麻与激荡。
唯一能安慰到她的,便是此刻她流下的蜜液越多,等等自己能喝的东西也就多一些。
虽然筠然从没想过逃跑,她也绝对无处可逃,但美术老师依然把监视筠然的重任交给了101班的男生们,而101班的男生们自然是把筠然锁进了男生卧铺车厢。
虽然不在班级内,但惩罚与调教永远不会停下,班级委员会中的男生成员拟定了筠然在火车上的惩罚日常:筠然需要二四小时服侍101班的全体男生,在旅程期间,筠然只允许将男生们射入自己身体的精液收集起来,混着营养剂喝下。
车厢外的食物的芬芳不断刺激着筠然的味蕾,筠然却不被允许吃下任何其他东西。
如果有女生投票,这样残酷又恶心的惩罚或许不会被通过,然而,此时男生们才是能够决定筠然命运的人。
“好渴,肚子好胀……”这两种通常不会同时出现的感受正共同折磨着筠然,这源于筠然被禁止喝水的同时禁止排泄。
她用可爱的小舌头轻轻舔着已经有些干裂的嘴唇,然而这也只是骗骗自己罢了,她已经没有多少唾液可分泌了。
她感觉到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干燥,呼吸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在吸进灼热的沙砾。
与此同时,膀胱和肠道的压力越来越大,她不禁想要紧紧地夹住双腿,试图减轻那股迫切的尿意,但连阴唇都不允许合拢的筠然,怎么有可能有机会合拢双腿呢?
身体的双重折磨让她的表情逐渐变得痛苦,她的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大多数时间,她都紧闭着双眼苦苦忍耐,偶尔睁开,那不再灵动的眼神便散发着无穷的痛苦、无奈和焦虑。
筠然很想喝一口水,哪怕是润润嗓子也可以,此时,对于筠然来说,那散发着刺鼻石楠花味道的精液都显得那么诱人。
肠道是可以吸收水分的,从后庭灌入的生理盐水在为筠然带来痛苦的同时,也为筠然补充着必要的水分。
然而,这样的补水方式缓解不了一点两天滴水未进所带来的口干舌燥。
早在第二天早上,筠然的唾液就几乎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是黏稠的黏膜贴附在口腔的每个角落。
她想靠闭上嘴把最后一点点湿气维持住,但同学们一次又一次将肉棒伸入她的樱桃小口逼迫她口交,最后仅用喷涌而出的精液作为她口交的报酬。
虽然只是一点,但终归聊胜于无。
男生们结束了列车上的晚餐,慢慢回到了自己的车厢,他们不少人手中还端着从餐厅拿回来的饮料,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中,数不尽的小气泡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冰块如同宝石般漂浮,透出清凉的蓝光。
薄薄的柠檬片悬浮在表面,鲜黄的色调与冰块的透明形成对比,散发出清新的香气。
筠然艰难地强迫自己从杯子上移开眼神,用嘶哑却仍旧温婉的声音向大家道出:“晚上好。”
班长走到了筠然面前,将筠然身下的小碗拿起,倒在了筠然口中。
筠然贪婪地吞咽着,仿佛那不是腥臭的精液,而是什么琼浆玉露一般。
碗只被盛满了一小半,在班级中,和筠然独处是只有每周最优秀的学生才能获得的奖励,而在列车上,任何一个男生都有这样的资格。
第一天的二四个小时,除了被封住的肛穴,筠然的嘴巴和小穴几乎没能休息。
不过,当时间到了第二天,满足了性欲的大家开始更热衷于玩弄筠然。
筠然的晚饭并没有多少精液可以喝。
“咳咳…嗯啊…咳…”粘稠的精液几乎黏在筠然的嗓子上,可怜的少女被呛到了。
筠然的咳嗽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敲击着班长的心灵。
班长并非不想帮筠然一把,然而,“怎样惩罚筠然都是合理的,筠然只有忍受和感谢的资格”这样的想法,几乎潜移默化的成了全班的共识。
班长想帮筠然,但他更在乎自己——假如在大家多数通过的事情上公开和全班作对,哪怕筠然的同情者会支持自己,恐怕下次班长选举自己也很难胜出。
要知道,在帝国的教育体制下,班长象征的不只是学生生涯的一段经历,更是日后的简历上最关键的一笔。
不过此时,班长还是心软了。
他捞起自己杯子中的冰块,轻轻放在了筠然的舌头上。
筠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块冰块仿佛一场久旱后的甘霖,还沾染着淡淡的果茶香气,滋润着她干燥的口腔。
冰块在她舌尖上慢慢融化,清凉的液体如细流般迅速扩散开来,好似清晨的露珠渗入干裂的土地,她感激地向班长眨了眨眼,感受着这短暂而珍贵的解脱,仿佛身处清凉的山泉边。
“班长,筠然不允许喝水的。这个决议班级委员会都通过了,带队的美术老师也同意了。你这是做什么?”副班长的声音出现在了班长身后。
“不是水,只是用冰块惩罚一下筠然的舌头。”班长没有回头,淡淡地说。
“原来是为了惩罚筠然,那不如这样,大家把冷饮里的冰块塞到筠然下面的小嘴巴里,假如筠然能全部含住,就奖励筠然吃掉这块冰。怎么样,筠然同学愿意接受这个挑战吗?”副班长说道。
筠然点点头,她不能让帮助她的班长陷入两难的境地,而且,对水的渴望是人类身体无法抗拒的需求,她真的好想吃下这块冰。
班长见状,将冰块从筠然的舌头上挪走。
男生们纷纷聚了过来,冰块摩擦着筠然湿润的花瓣,还有人用冰块的尖端刺弄着她的阴蒂,最后才塞入那狭窄的穴道。
那些坚硬的冰块毫不客气地碾过筠然娇嫩的肉壁,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引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感。
随着越来越多冰粒的进入,筠然感到自己的小腹渐渐发胀,顶端的冰块顶住她的宫颈,撞在她的G点。
少女脆弱的小穴几乎是在抽筋,但她却希望大家再塞得快一些,因为她看到被捏在班长手指间的冰块正在室温下慢慢融化着。
随着最后一块冰块塞入,筠然已经抖成筛子,她的花穴不断的收缩挤压着,这不只是因为她害怕越来越小的冰块会滑出来,也是因为那因寒冷痉挛的穴肉几乎不受她控制了。
班长将冰块投入了筠然的小嘴巴中,那快冰已经只有原先的四分之一大了,但筠然依然沉醉地闭上了眼睛。
“大家今晚玩弄筠然的时候要注意声音,不要打扰到别人休息,明天早上列车就到海岛了,秋游才真正开始呢。”班长向大家说道。
“收到!”男生们哄笑成一团。
正是贪玩的年龄,和同窗好友们到陌生的远方旅行,没有哪个少年能不为此沉醉。
更何况,和他们同行的,还有一个听话乖巧、娇婉可人的校花少女,供他们随意玩弄凌虐呢。
火车终于到达了车站,男生们将筠然解开,筠然当即瘫倒在了地上。
身体的折磨还不至于让筠然崩溃到如此地步。
但连续五十多个小时滴水未进,再加上被拘束调教,几乎没有丝毫的休息时间,筠然那柔韧如钢的神经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失去束缚的身体立刻瘫倒在地,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少女的四肢麻木,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只有那无尽的疲惫和痛苦在她的意识中盘旋。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次眨眼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吞噬着她的意志。
每次试图清醒过来,意识都像是被拧紧的弹簧,瞬间又被打回了昏沉的状态。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晦暗不清,耳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变得虚无缥缈。
绝望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的心脏,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胸口似乎压着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来。
“筠然?筠然?张开嘴喝口水呀,洗个澡,下车了。”
“应该没事吧,美术老师不是申请校医院远程诊断了吗?”
“还是感觉有点过火了。”
“狗屁,我还记得呢,你当时投的是赞成票。”
筠然恍惚中听到男生们的声音,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雾霭,模糊而不真实。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分辨这些字词的意思,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片难以理解的嗡鸣。
尽管如此,两个月听从命令的习惯已经深深刻在她的潜意识里,即使在极度疲惫中,她依然机械地做出反应,张开了嘴。
一个胖胖的男生笨拙地试了一下水的温度,小心翼翼地把水喂给筠然。
筠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清凉触碰到她的嘴唇,水缓缓流入她的嘴巴,那一瞬间,她仿佛感觉到了一丝生命的气息。
尽管身体依然虚弱无力,水带来的清凉却在她的喉咙中蔓延开来,仿佛是一条生命的细流,慢慢滋润着她干涸的内心。
她艰难地吞咽,感觉到水滑过喉咙。
“咳咳……”筠然喝得太急,咳嗽了起来。最近的两个人急忙搀扶起筠然的上半身,轻拍着她的后背。
“谢谢……”恢复了意识的筠然回答道,她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百灵般的清脆。
“好了,马上列车就到了,一组快去带筠然洗澡、换衣服,洗澡的时候就别玩了。”班长吩咐道,几个男生应了一声,其中一个公主抱抱起筠然,向着浴室走去,甚至在穿过列车门时还用手护一下筠然的头,另外一个男生则帮助已经无力分开阴唇的筠然掰开着她的花穴,防止她因为违规受到额外惩罚。
筠然是101班的公有宠物和性奴,大家疼爱她,喜欢她,但把她当成一个人来对待的同学却越来越少。
就好像有的人只是摸摸猫猫就会满足,有的人要把猫猫按在身下狂吸。
有的同学只是在筠然身上满足性欲,有的同学则在筠然身上尝试着各种难以想象的残酷惩罚。
筠然就像是一只被圈养的小猫,同学们爱抚她,给她喂昂贵的猫粮,做各种精密的检查,生怕她有任何疾病。
但这与他们折磨筠然并不冲突,毕竟宠物就是为主人提供情绪价值的物品罢了。
接下来是总共7天的游览行程,一个班的人一起活动未免过于声势浩大,学校把同学们按小组分开,每两个组一起旅游,可以共同支配筠然一天的时间。
个组共计五天时间,而最后二天时间,筠然还有美术老师的额外任务。
终于到达了酒店,同学们纷纷拿出身份证,入住了学校早就安排好的房间,甚至筠然都有一间自己独立的房间,这是为了让筠然每天晚上都能好好休息,不影响下一个组在白天的使用——不过房间内特意安放了一个可移动摄像头,筠然休息时仍然需要双腿正对摄像头,阴唇打开,在阴蒂和乳头上贴上跳蛋才可以入睡。
早已经五十多个小时没有休息的筠然沾床就陷入了沉睡,虽然乳头和阴蒂上的跳蛋都被同学们开到了最大。
但就算高潮,也是睡梦中的事情了。
在班级内,筠然只能躺在冰冷的讲台上入睡,此刻睡在在柔软的床垫上,她的梦是那么的香甜。
第二天一早,一组和二组的同学们就敲响了筠然房间的门,此时,已经睡足的筠然正在跪在地上认真地看着酒店的杂志,杂志并不是最新一期的,里面的内容也无非是一些景点的宣传册,却让筠然看得津津有味。
平日里的调教惩罚实在太多,筠然想要保证基础的学习时间都很不容易,更别说有时间看课外读物了。
不过,筠然每看几页,就会浑身战栗着达到一次高潮。
此时,少女可爱的小屁股高高撅起,阴蒂和乳头上的跳蛋依然是最高档,双腿微微张开,两处隐秘的双穴被震动棒强行扩张开来,粉色的黏膜清晰可见,就连脚心处的毛刷都没有忘记,旁边闪着红光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自从火车昨天上午到达以后,筠然就彻底昏睡了过去,连饭都是班长专门送到屋里来的,一口气睡了十几个小时后,筠然的精神终于好转起来。
其实,同学们并没有要求她把自己布置成这样看书,不过,她不想因为这件事节外生枝,让大家抓到把柄。
筠然听到声音,恋恋不舍地把杂志合上——她在看一篇写珊瑚礁的文章,游泳成绩很好的筠然对大海总有一种莫名的向往,杂志正在描写珊瑚礁中居住的各种鱼类,刚好是筠然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
不过,相比较同学们是否满意这种能直接决定自己今天命运的事情,海葵里住的小丑鱼长什么样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几个男生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玩弄着筠然的身体。
班长说大家在火车上已经玩够了,后面每两个组一天也已经安排好,为了公平起见,不让大家私自到筠然的房间玩弄筠然。
虽然海边的景色确实很美,但一天没看到筠然,还是让男生们有些怅然若失。
“好了,快走吧,出去再玩,别再拖了。”一组的组长催促道。
男生们放开筠然,筠然挣扎着爬起,打开了行李箱,里面放满了平时调教用的玩具和几套应季的服饰。
筠然向同学们投去询问的目光,两个组长交换了一下眼神,说道:“筠然就正常穿着吧,不过阴唇还是不许合拢。”
筠然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低下头仔细检查了一下固定在阴唇上的夹子。
她的手指轻轻地挤压着夹子的边缘,感受着夹子带来的轻微疼痛和压力,以此来验证夹子的受力是否稳定。
随后,她转向了行李箱,犹豫片刻后,她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套最为平常的衣服。
她挑选了一件用魔术贴固定的纯白色内衣,柔软的布料贴合在她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凉意。
接着,她穿上了同样颜色的内裤,内裤边缘紧贴着她的大腿,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完全被拉开的阴唇此时直接贴合在内裤上,刚刚换上的小内裤便出现了一道明显的水痕。
筠然轻柔地理顺了内裤的边缘,确保阴唇的边缘不会直接露出来太多。
随后,筠然拿起一件很普通的白色恤衫,套在身上。
恤衫的布料柔软舒适,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轻轻包裹住她的胸部。
她调整了一下衣襟,一丝不苟地把每一颗扣子都系上——小时候思想有些传统的爷爷告诫自己,女孩子不扣好扣子,把脖颈都露出来,就是不够端庄的表现,只是,爷爷哪能想到,自己的孙女在众人面前暴露的不只是全身,还有小穴内部,甚至子宫颈都被打开探秘过呢。
最后,筠然为下半身选了一件淡粉色的短裙,轻轻抖动了一下,裙摆随之轻盈地飘动。
短裙的长度刚好到大腿根部多一点点,微微露出她纤细的双腿,散发出一种淡雅而又清新的美感。
一二组阳盛阴衰,一二个组员中,有十个都是男生,剩下二个女生也毫不忌讳对筠然身体的喜爱——用她们说自己是双性恋。
一众同学们将筠然裹挟在中间,浩浩荡荡地直奔小镇最大的商场,他们先去吃了当地的特色早茶,又给筠然买了她最喜欢喝的柠檬薄荷茶,就这样一直拖到了上午十点钟。
筠然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过梦终究有醒的时候,同学带着筠然来到商场里一处隐蔽的楼梯间,开始准备露出。
筠然心头猛然一震,眼中闪过惊讶和不安,她可以忍受身体遭受折磨,但她真的害怕自己的身体每一次被陌生人看到、观察甚至玩弄。
虽然在有电梯的情况下,几乎没有人会选择走楼梯,但这里毕竟是一个公众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
筠然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心跳如鼓。
她的目光迅速扫视四周,耳朵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每当楼梯间的门发出一丝响动,她的心脏就会剧烈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腔里跃出。
随着衣物一件件地被解开,筠然裸露的肌肤感受到空气中的微凉。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敏锐地感受着环境的变化,尤其是那些最为敏感的部位。
胸前的肌肤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乳头挺立起来,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和颤栗。
完全分开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微凉的空气和周围环境的每一丝变化。
敏感的部位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暴露而感到一阵阵战栗,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她的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住自己的身体,但这个动作刚刚完成,她就意识到了自己在犯怎样的错误,又赶紧把双臂乖巧地垂于身体两侧,任由大家摆弄。
一旦有人推门而入,全裸的筠然将无处可躲,完全暴露在陌生人的视线中。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令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眼睛不愿意从楼道门上离开,仿佛这样就可以用目光把门堵住一样。
然而,同学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继续着手中的准备工作,仿佛对她的紧张和恐惧视而不见。
筠然在同学的注视下,按照要靠到栏杆旁。crazyhome2000.com
她的双手轻轻地握住冰冷的金属栏杆,指尖感受到一阵凉意。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把目光从楼道门上移开,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然后慢慢地弯下腰,将身体俯下。
乳房被压在栏杆上,乳头因摩擦而更加敏感,粗糙的木制扶手带来的阵阵刺痛感传遍全身。
筠然的双腿分开,尽量保持平衡,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呦,还没碰筠然呢,筠然怎么就湿成这样呀?”一个女生走上前在筠然的小穴上一抹,一道银丝被拉扯了出来。
筠然感到一阵炽热的羞耻从心底涌起,仿佛火焰在她的脸颊上燃烧,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片绯红,她无可辩解,在这样紧张的环境下,自己确实不由自主地有了性欲。
一组组长将裤子的拉链拉开,只把肉棒抽了出来,虽说组员们在私下商讨的时候早就定好了这个计划,但没想到,真到实施的时候,除了可怜的筠然,自己的心理压力也不小。
帝国的奴隶法令下达刚刚不久,社会中的普罗大众并没有机会接触到真正的奴隶,被人发现了之后恐怕是百口莫辩,好在他们并不怕行人报警——就算被抓起来,学校也会出面向警局进行解释。
一组组长摇摇头,似乎要这些想法从脑袋里甩出去,拿出一不做二不休的气势,将坚硬如铁的肉棒压在筠然湿漉漉的小缝上,前后研磨了几下,确保沾满了粘稠的爱液。
然后猛力向前一挺腰,粗大的肉棒应声挤进了少女紧密的甬道,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嗤”声响。
筠然猝不及防,下意识的呻吟险些夺口而出。
她赶紧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但尽管她极力压抑,还是忍不住漏出了几声轻吟。
一组组长的每一次冲刺,都会响起”啪啪”的清脆声音。
筠然娇小的身体在男生的冲击下不断摇晃起伏。
尽管两人努力压制,却依然掩饰不住这场激烈交合所带来的声响。
那”啪啪”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相互摩擦产生的”沙沙”声交织成一曲动人旋律,在这幽暗深邃的空间中不断回旋,久久不曾消散。
楼道的回音很难散去,只要有人踏入这个楼道,无论在哪一层,都能听到楼梯间隐隐约约的”咕叽咕叽”水声。
即使没人特意去探查真相,人们也能从这些声音判断出一对男女正在忘情享受云雨之情。
而他们猜的不算错,美丽的少女确实在和男同学进行着肉体的交欢,只是后面还有一堆排队的男生。
虽然跟过去的凌辱相比,筠然现在受到的刺激算不上强烈,但在巨大耻辱感的催化下,筠然的敏感体质反而愈加敏锐。她整个人就像是进入了发情的过敏状态,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变得极度敏感。“呜呜呜…”筠然拼命咬紧牙齿,想要阻止喉间发出羞涩的哼咛。然而她敏感的身躯却不受大脑的控制,随着身后男人强而有力的顶弄而产生一阵阵颤栗,一次又一次把自己送上高潮。
当所有男生甚至两个女生都玩够了后,筠然腿下的地面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水滴顺着楼道的边缘向下滴落,没有了呻吟和肉体碰撞声之后,筠然才发现这个楼道竟然如此安静,“滴答滴答”声音可以轻易回荡在整个楼道。
“楼梯间是今天的第一个打卡点,接下来,筠然还需要再选择三个地点接受露出惩罚并且打卡,每一个地点都需要比上一个更加暴露、更让筠然羞耻,而且筠然必须找出足够理由说服我们,不然不但提议作废,还会额外再增加一个地点进行露出。假如晚上10点前筠然还没有完成露出任务,那今天晚上,筠然在城市的哪里过夜就是个问题了。”二组组长用威胁的语气向筠然宣布了接下来的玩法。
反正最羞耻的样子都已经被看光,虽然这个滨海小镇是帝国的殖民地,但也算异国他乡,恐怕没人知道我是谁,那么再淫乱下去也没关系了吧……突破限界的羞耻,让筠然在不知不觉间隐约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想法,她乖顺地点点头。
“那么筠然接下来想去哪里做自己的性奴公开露出打卡计划呢?”二组组长问道。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筠然刚刚释怀的心理又混乱了起来,自己并非完全没有选择权,又怎么直接认输,而不再争取一下呢?
她怀疑地开口:“去……去顶楼的露台?因为那里也是公共区域,所有人都可以上去,而且更高楼层通过窗口很可能发现筠然。”
同学们迅速地交换了下意见,二组组长继续着他作为代表的发言:“露台可能有人进入的几率比楼梯间还小,而且高层看向露台很难真正看清,而且露台并不收音,筠然叫的再大声也会被风声淹没。筠然的这个建议是在偷懒,加一个打卡地点,还有四个才可以!”
好像有些道理,又好像是在强词夺理。筠然拼命地搜刮着脑海,想着其他能说服同学,却不至于让自己彻底沦为变态暴露狂的地方。
“再想不出来就再加一个打卡任务哦,五,四,三……”
抢在二组组长数下最后一个数之前,筠然说出了“电影院三”三个字,她飞快地解释着:“电影院虽然黑暗,但是是人流密集的场合,筠然被发现的概率大大提高了,而且电影院非常安静,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发现,所以筠然要想不被发现,就不能发出任何娇喘。”
“好,那就去电影院吧!”同学们达成了共识,他们随便买了张时间最近的票,一起坐在了电影院的后排。
趁着电影还没开始,同学们向筠然提出了在电影院的调教计划——筠然需要将衣服脱光,将双头假阳具贴在地面上,蹲在座椅前,一边上下蹲起自慰,一边为同学们进行口交,而她的两颗小樱桃上此刻被挂上了两颗银铃,虽然声音不大,但太过激烈的甩动势必会让前排的观众听到。
而筠然的阴蒂上则是一个电击阴环,通过检测她的蹲起频率来决定电击的强度,假如筠然蹲起的频率太低,那么电击的强度就会不断地攀升,直到到达五档,把筠然送上无法停息的高潮才会罢休。
随着电影的开始,灯光全部熄灭,电影院陷入了一片漆黑。
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的香气和些许焦糖的甜味,观众们开始安静下来,目光集中在银幕上。
筠然的心跳逐渐加快,筠然按照指令,将上衣纽扣全部解开,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锁骨。
然后慢慢扯掉裙子和内裤,衣物一件件地滑落,仿佛是羽毛轻轻掠过身体,直到少女又一次身无寸缕,完全呈现在众人面前。
接下来,筠然取过哪个黑色双头玩具,将它固定在地板上。
然后对着同学们趴伏在地上,双腿分开跪坐,将下体正对向双头玩具。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好位置,确保两个带着橡胶尖刺的玩具头部刚好卡在自己阴户和菊花之间。
一切准备妥当后,筠然深吸一口气,慢慢向下压低腰部。
在昏暗的灯光下,只见双头玩具顶端渐渐消失于她的私密之处。
待双头玩具完全埋入后,筠然抬起上身,她身体紧绷到酸痛,生怕碰到前排的座椅而被发现,她丝毫不敢懈怠,马上又开始上下起伏运动起来。
她的小口也被迫为男生服务着。
灵活运用香舌和双唇,舔舐吮吸着男性的生殖器,时不时发出”嗯唔嗯唔”的诱人鼻音。
而此刻最折磨人的却是她胸前那对活泼泼的玉乳,随着筠然的动作,这对儿小白兔总是不安分地上下跳跃。
筠然尝试着用手拢住,却发现自己已经顾及不到其他地方,双手只有用力支抓住座椅的边缘才能避免身体跌落下去。
她只好听天由命,任由这对小兔子自由驰骋。
每当她们甩动的力度过大,总会牵动乳头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铃声。
她拼命地降低着发出铃声的频率,代价则是认为筠然在偷懒的阴蒂电击环一次又一次的调高电击强度,只有当电影进入一小段高潮,激烈的音响能彻底盖住铃铛声时,筠然才会使劲用小穴吞吐双穴间的玩具,来稍稍减轻阴蒂受到的折磨。
只可惜,这是一部言情剧,剧情平淡如水,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就在电影进程过半,筠然口交到最后一个男生时。
影院监控室中,趴在桌子上打盹的大爷醒了过来,他照例扫视了一遍眼前的监控,虽然模糊到看不清脸,一丝不挂的筠然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黑暗能骗过人的眼睛,却根本骗不过电影院的夜视监控。
“又是这些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小年轻!”大爷随手提起一把扫帚,直奔放映厅而去。
而此刻,坐在走廊边缘的男生正紧闭双眼,享受着筠然的侍奉,而筠然则把五分注意力用在忍耐阴蒂的电击,另外五分用在小心乳房晃动上,根本没注意到正在向上走来的大爷。
“啪”扫帚毫无防备地直接打在了光屁股上,扫帚的木柄重重落在筠然白皙柔韧的后臀上,留下一条醒目的红色印痕。
筠然还以外是哪个同学的恶作剧,扭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大爷,满脸愠怒的表情。
筠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突如其来的变故使筠然不知所措,霎时间,羞耻的情绪席卷而来,如同汹涌的海浪,几乎将她吞噬殆尽她的腿一软,巨大的阳具一下子插到了底,甚至顶入了她的子宫,她的小腹处立刻鼓起了一个凸起,筠然浑身颤抖不已,一股热流喷薄而出,”呃啊啊——”筠然失神地仰起脖子,剧烈的高潮随之来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疯狂扭动着身体,迎合着体内的入侵者。
筠然就这样在大爷的注视下高潮了。
正在被口交的男生急忙拉上裤子拉链,给筠然扔了一件衣服,一边赔罪,一边拖着老人往外拖:”对不起,大爷,您误会了。她是我的女朋友,您别介意。”筠然强忍着高潮后的余韵,踉踉跄跄地跟在他们后面
男生和筠然被带到了监控室,大爷看着他们,装出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只是几乎被钉在筠然身上的眼神出卖了他——他没想到,监控里淫荡的女孩竟然会这么漂亮。
筠然此刻只是匆忙用自己的T恤把自己的上半身裹了起来,用衣服的下摆勉强遮住下半身,大半个玉臀都完全暴露在外。
“你们怎么能在这里干这种事……要不是我发现,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不行,我还是报警叫警察来处理这件事!”大爷摸索着装出要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的样子。
虽然并不怕报警,但是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玩过火被发现,让学校介入料理后事,自己难免会被班主任痛骂一顿。
这个男生眼睛一转,一把把筠然的衣服扯开,将筠然推向大爷,说道:“她是个露出狂,我们都是自愿的,您真不用报警,我们下次不敢了,是不是啊筠然?”
“是……我是自愿露出的……”筠然咬着嘴唇,说了出来。
她不敢违背男生的意思,而且她也确实不愿意被带到警察局去解释。
“真的吗?”大爷狐疑的目光继续打量着两人。
见此情景,男子补充道:”不信您可以亲自验证。她每天出门都会打开阴唇,就是为了方便路人抚摸。大爷,您摸摸看就知道了。
说着,他牵着大爷的手放在筠然两腿之间,示意大爷动手检查。
大爷迟疑片刻,终是伸手探入筠然的双腿之间,粗糙的大手慢慢伸向筠然的私处,筠然只好配合地岔开双腿。
那老茧纵横的枯手抚上少女柔嫩的蜜穴,筠然浑身发抖,却又不敢有任何反抗举动。
她眼睁睁看着那双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手探索着自己那粉嫩娇软的花园。
之前,玩弄筠然的人,不是同学,就是位高权重的领导,而此时,自己居然被一个足以当自己爷爷的老光棍随便玩弄,这种极端的羞辱和压迫,使得筠然几近崩溃。
“您看,她的阴蒂上还套了环,就是为了方便展示给别人看的。”男生不遗余力地渲染气氛,想让老大爷相信他们的说辞。
“还真是。”老大爷掐住筠然的嫩蕊,在上面揉搓摩擦,疼痛夹杂着酥麻的电流让她全身战栗。
筠然努力想要忍住泪水,可越想克制就越是失控。
最终,眼泪还是止不住地从眼角滚落。
哭什么?你不是自愿的吗?”老大爷一边说着侮辱的话语,一边加重了手指的动作。
他的指甲在筠然的嫩芽上重重刮挠,疼得她泪如泉涌。
又用粗糙指肚毫不怜惜地揉捻着筠然那颗小巧玲珑的阴蒂,像是要碾碎一颗脆弱的豆子。
强烈的疼痛夹杂着无法言喻的快感,使筠然全身肌肉紧绷,下体也不断痉挛收缩。
老大爷看着筠然泫然欲泣的模样,内心也泛起了涟漪。
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动作,又用手指拨弄了两下筠然的阴蒂,引得她娇躯一阵颤栗,这才收回了手。
他其实早已没了性功能,如今也只能靠意淫和回忆年轻时的美好往事打发时间了。
不过,对于老大爷来说,能够亲眼目睹如此美丽的女孩在他面前露出私密处,已经是此生仅有的体验之一。
老大爷将手机镜头对准了筠然的下体,对准了那片粉红色的花苞,以及那颗在刚刚被他反复折磨的红肿小豆豆,想要仔细记录下筠然小穴的娇媚形态反复回忆。
镜头里的画面极为生动真实,那粉嫩多汁的小肉穴被他镜头近距离放大呈现。
老大爷甚至故意摆弄起手指,抚弄着筠然娇嫩的两瓣花唇,探索着紧致多汁的小孔,揪住瑟瑟发抖的花蕊,他还故意晃动手腕,使得手机摄像头捕捉到的影像不断晃动变换角度,将每一处细节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直到确认拍摄效果非常理想后,老大爷这才依依不舍地撤走了手指,也结束了这次拍摄活动。
“下不为例,再让我抓到你们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大爷威胁道。
男生头也不回的带着筠然逃了出来,和同学们汇合。
筠然已经哭得不能自已,楚楚可怜的样子让男生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太软弱了。
最后,一组和二组经过商讨决定,电影院和监控室视作两个不同的打卡地点,算筠然完成了两个任务。
然而,游戏还要继续,筠然还要再完成两个打卡才算完成任务。
“下一个地点筠然选公园的游乐园区域,那里一直有小朋友在玩耍,可以把筠然的裸体直接让小朋友们看到,还有可能会被家长发现……”缓过来的筠然颤抖着说出了自己的下一个设想,同学们一致同意,大家向着公园走去。
正是下午的时间,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给整个小镇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帝国的治安一向很好,连作为殖民地的小镇也不例外。
街道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偶尔有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带来阵阵凉意。
小镇中央的公园里,一片宁静祥和,四周环绕着高大的树木,形成天然的屏障,仿佛将这里与外界的喧嚣隔离开来。
几只鸽子悠闲地踱步,在地上啄食着游人留下的零碎食物,不时振翅飞起,又优雅地降落在不远处。
正在工作的家长们放心地把孩子留在公园自己玩耍。
这片区域是儿童活动区,滑梯、秋千、跷跷板,一系列玩具应有尽有,区域的中央是一个喷泉,几股清澈的水柱高高喷起,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然后轻柔地落回水池中。
阳光透过水珠,折射出七彩的虹光。
孩子们围在喷泉边,伸手去接那飞溅的水花,凉凉的水珠溅在他们的脸上,带来阵阵欢笑。
而筠然此刻戴着一个微不可见的耳麦,在同学的指导下走进了公园。
她把书包轻轻放在脚边,双腿合拢斜坐在喷泉旁。
这个漂亮的大姐姐不经意间吸引了孩子们的注意。
这个地方除了接送孩子的家长,很少会有大人拜访,筠然的眼神明亮而清澈,姿态优雅而端庄,看起来就是平易近人的姐姐模样,又好像是一个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美丽公主。
孩子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玩耍,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欣喜。
“现在开始脱衣服。”耳麦中传来了同学的声音。
筠然的手指立刻顺从的放在了扣子上,但当她看向那一张张纯洁的脸庞,她真的犹豫了。
“如果不脱,那就视作失败,你今天的时间应该不够再做3个任务了。今天晚上,筠然想在夜市上全裸过夜吗?”是来自一个女生的威胁。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筠然在心中默念着,将衣服慢慢解开。
“姐姐,你是要在这里洗澡吗?”一个男孩天真无邪地问道。
“是……是的,姐姐是要在喷泉这里洗澡。”筠然的小脸蛋染上了一片红晕,回答道。
“但是妈妈说,女孩子不可以在别人面前脱衣服啊。”一个小女孩不解地问。
“你妈妈说得对,女孩子的身体不可以给别人看,你千万不可以学姐姐!姐姐是因为……因为姐姐有特殊疾病,一旦身体脏了就会全身过敏,所以有时候需要立刻洗澡。”筠然绞尽脑汁地回答着女孩的问题。
“我知道了,原来姐姐是迫不得已。那姐姐好可怜,我们来帮姐姐洗澡吧。”小女孩提议到。
小朋友们纷纷相应。
“身体完全展开,让他们用毛刷帮你洗澡,重点洗那里你知道的。”耳麦中又传来了指令。
谢谢各位小朋友帮忙。姐姐的身体比较脏,必须要认真清洗才行。请你们用刷子帮我刷遍整个身体,尤其是胸部和下面这些敏感部位。”说完,筠然便打开了背包,取出一把把小毛刷交给小朋友。
然后,仰躺在喷泉边,舒展开四肢。
孩子们欢呼雀跃,一窝蜂涌上来围在她周围,用那些毛刷轻轻地扫拂过她的皮肤。
起初孩子们还很有耐心,很细致地清理着她身上各个角落。
可是孩子是单纯的,他们很容易关注于工作本身,他们慢慢忘记了筠然是一个大姐姐,而只记住了要用力刷干净的任务,孩子们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当孩子们用刷子碰触到筠然的乳头时,身体高度敏感的筠然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小小的乳头在刷子的刺激下迅速勃起,变成了两个坚硬的红豆。
孩子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又用刷子刷弄了几下,引得筠然再度发出娇喘。
孩子们玩心大起,便更加热衷于刷弄她的胸部,用刷子轮流挤压筠然的两点嫣红,还不时按压转动。
很快,筠然的双乳就被刷得通红,乳头也是完全挺立起来。
毛刷们继续往下探索,很快就抵达了筠然下体的蜜处。
它们轻触着她粉嫩的小阴唇,时不时碰触到她已经勃起的阴蒂。
筠然的身体因为兴奋而不由自主地震颤,阴道中也分泌出一股股温热的花蜜。
孩子们尤其钟爱筠然的小穴和肛门,将毛刷狠狠插入这两个洞口,在里面搅动旋转。
筠然呻吟连连,下身被如此侵犯让她几欲昏厥。
她强强忍着想要推开孩子们的欲望,任由他们在自己的身体上胡作非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孩子们玩累了也就放开了手里的毛刷。
此时的筠然已经满身通红,呼吸紊乱,整个人如同刚经历过一场剧烈运动般虚脱。
“姐姐,我们洗的干净不干净?”孩子们邀功一般的问道。
“很……嗯啊很干净……你们真棒……”筠然边喘息边回应着。
“这是什么呀?”一个调皮的小男孩翻着筠然刚刚打开放在一边的书包,从中拿出了一根震动棒。
“跳跳,你在干什么,快给姐姐道歉!你以为这是公交车一样的公有物品,大家都可以随便坐吗?你怎么可以不经过允许就翻姐姐的私人物品呢?”一个大一些的孩子批评着叫跳跳的男孩。
“让他们用震动棒玩弄你,尤其是阴蒂和乳头”耳麦中传来了期待的声音。
筠然大口喘着气平复着心情,她努力编织着一个好听的故事:“没关系,姐姐还想请你们帮忙,这是姐姐的按摩棒,姐姐每次洗完澡,都会用它按摩,你们可以用按摩棒帮帮姐姐吗?”
“哦对,这是按摩棒,我家也有这个!”那个叫跳跳的男孩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是这个怎么开呀?”
“调到最高档。”耳麦下达了指令。
“把这个滑上去就可以了……”筠然轻声教学。孩子们纷纷实验着。
“姐姐的按摩棒质量可真好,比我家的力度大多了。”跳跳说道,强大的震动让他用两个手才能勉强握住。
“请大家用按摩棒给姐姐按摩吧,姐姐的这三颗小豆豆很痛,尤其需要大家好好按摩一下……”筠然又一次摆好姿势。
孩子们开始用不同的方式刺激筠然身上的敏感点。
一根按摩棒顶在她的下腹部快速震动,另一根则在阴唇上轻柔抚慰。
还有两根同时在她的双乳上画圈圈,一根直接顶住了筠然的尾椎骨。
筠然被无数按摩棒包围在中间,身体每一个部分都在持续不断地遭受刺激。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大号的按摩仪当中,被各种震动频率不同的器械全方位照顾着。
更可怕的是,筠然提出要重点按摩三点,而孩子们立刻照办。
在往常的惩罚中,同学们最多是用震动棒直接抵住筠然的乳头和阴蒂不松开,而小朋友们则有创造力多了,他们直接用两根按摩棒一左一右夹击突出的小豆豆,娇嫩的三点被震动棒几乎夹扁,甚至能感觉到两根按摩棒隔着皮肉在彼此撞击,两边的震动声混合到一起,奏成了最致命的催情乐章。
筠然一瞬间就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
她把手放在嘴里,在那娇嫩细滑的手背上留下了清晰的牙痕。
她的指甲微微刺入手掌,指尖渗出血来,带来丝丝痛楚,帮助她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如果是平常,她早就克制不住自己的哭喊和哀求了,但此刻,她不想让自己淫荡的叫声污染了这些小天使的耳朵。
筠然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云端,然后又重重坠落在谷底。
她浑身颤抖,肌肉紧缩,身体好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
但是无论多么难受,她都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叫声,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呻吟声。
“停一下,停一下,我爸爸说不可以按摩太久,你们看姐姐的样子。”半个小时过去,跳跳第一个从沉浸的任务中回过神来,发现了筠然的窘况,他急忙提醒大家。
孩子们纷纷停手,小脑袋关心地探了过来:“姐姐,你没事吧?”
“啊啊……没事……你们做的很好……是姐姐太舒服了……谢谢跳跳关注姐姐……”筠然挣扎着伸出手,爱抚着跳跳的脑袋。
跳跳骄傲地扬起了头,他总是被家长批评调皮捣蛋,在学校也不被老师重视,但今天,有一个仙女一样的漂亮姐姐夸自己,还专门感谢自己。
“明明是高兴的事情呀,为什么眼睛会很酸呢。”还是小孩子的跳跳无法理解这种复杂的情感。
“好了,该去最后一个打卡点了。”耳麦中响了起来,提醒着筠然的任务。
筠然穿好了衣服,从书包内拿出了提前买好的糖果发给孩子们——这是她做好计划后恳求同学们帮她买的,这是她最后能做到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歉意了。
“我要草莓味的!”“我先拿到的!”“你问姐姐,姐姐说给谁就给谁。”孩子们欢呼雀跃地分享着糖果,这并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但是和朋友一起分享,还是姐姐给的奖励,对于孩子们来说显得尤为珍贵。
“不要抢啦,每个人都有。跳跳,你很听话,一点也不调皮。”筠然温柔地说道,她看着这些孩子,内心充满了不舍和歉意:“你们要记住,不要给其他人看自己的身体,好朋友也不可以,姐姐是因为身体状况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孩子们听了她的话,都认真地点点头。
“知道啦,姐姐。你以后还可以来找我们玩吗?我们好喜欢和姐姐玩。”孩子们七嘴八舌地挽留着筠然,眼里满是期待。
筠然看着他们,心中一阵酸楚,孩子们如此单纯热情,却只是她完成任务的利用工具罢了。
她勉强露出一个微笑,轻轻地摸了摸一个小女孩的头,“姐姐会的,但不是最近,你们记住姐姐说的话,好好长大。”
“嗯!”孩子们齐声回答,眼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筠然向依依不舍的孩子们告别,走出了公园,自己的前途尚不可知,她无法想象,等这些孩子们到了可以理解这些事的年纪,会怎么想起她这个姐姐呢?
自己留下的这些糖果和叮嘱,或许是她能为这些孩子做的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她还有下一站要去——情趣玩具店。crazyhome2000.com
此刻,筠然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内衣和一条白色内裤,脚上还套着一双纯白色的棉袜。
这幅打扮虽然暴露,但在情趣用品店里进行比较,似乎也不算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筠然那张清秀的脸庞还残留着些许稚气,与成人世界格格不入。
她清澈如水的眸子里透出迷茫,显然还未完全适应眼前的环境。
她白皙光滑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的两团饱满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纯白的内衣内裤显的十分乖巧,身上更是有一股根本无法模仿的书卷气,任谁都会觉得她只是个涉世未深的普通女学生,那清纯干净的气质和周遭浓厚的淫靡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普通女学生,穿着内衣内裤,出现在情趣用品店,这三个因素结合在一起,就让人移不开眼睛了。
筠然微微皱眉,面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的眼神躲闪着避开了旁人投射而来的灼热目光,不敢与人对视,只得垂眸低头。
她的任务是需要购买一根同学们制定好的电击器。
然而,此刻的筠然身无分文,她唯一拥有的就是自己身上的衣物——她需要现场出售衣物来换取需要的资金。
筠然凑到一个单独的大叔面前,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向前方,声音因紧张而略微颤抖。
“你……你好,请问你要买袜子吗?”筠然小声地问道,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袜子?”那个大叔没反应过来
“就是……就是我脚上的这双。”筠然继续说道。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男人也凑了过来,原来大叔并不是自己来的,只是他的两个朋友刚刚在看别的货架的商品。
“卖原味啊。不如你把你的内衣和内裤一起卖给我们?”其他两个男人显然对筠然的提议很感兴趣。
“如果…如果你愿意买的话……一共400美元……”筠然颤抖着说道,400美元是那个电击器的价格。
她主动向着三个男人转动着身体,展示着自己的身姿。
“400美元?这也太贵了,你这种援交妹400美元让我们玩一晚还行,几件衣服也向卖个价吗?”一个男人极力贬低着筠然。
“袜子……袜子50美元,内衣100美元,内裤……内裤200美元。可以……可以现场脱给你们。这是最低价了……”
“你再问问别人吧!看看你这个公交车的衣服值不值这个价!”一个男人直接把筠然推开,还趁机揩了一把油。
“喂,你替我拒绝干什么,起码可以把内衣买下来吧,这女孩也太好看了。”大叔不满地抱怨着。
“你等着,看她扭捏那样,估计是第一次卖原味,肯定不好意思问别人,她等会肯定还来找你。讨价还价懂不懂?”他的同伴仿佛胸有成竹的说。
筠然是柔弱的,看起来像一只小羊羔一样,只会咩咩地哀求。
但筠然也是坚韧的,她内心中还住着一只小灰狼,她从不缺乏对自己的狠劲和破釜沉舟的勇气。
“打扰一下大家,请问大家有愿意买我身上衣服的吗?我可以现场脱给他,价高者得。”筠然清了清嗓子,站到店中央,大声地说道。
这个情趣用品店规模不小,店内也有十几个人,听到这话,所有人都被吸引了目光,就连店长也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说真的?”一个染着一头绿毛的小混混吹了声口哨。
“千真万确。”筠然坚定地答道。
“哎你还这么小,做这种事情干嘛……”老板出言劝道,说实话,他也很想看这个女孩当众脱光衣服,更想把这个女孩的内裤当作收藏品。
然而,作为一个情趣用品店的老板,他经历过很多,反而比很多人想象中有底线。
“谢谢您,但是我真的需要400美元。”
老板没有再劝,400美元不是一个小数目,他纵然想当个好人,但杀头的生意有人做,赔本的生意不能干。
“内衣给我吧,我出100美元!”“我要袜子,不过我只要一只就可以,50美元!”“内裤我出150!”“我出200!”几番试探之后,大家开始了现场竞价。
筠然直接将袜子半脱,内衣和内裤向下轻轻拉了一半,刺激着场内火热的气氛。
最终,筠然以袜子100美元,内衣150,内裤250美元的价格卖出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事已至此,无路可退。
筠然鼓起勇气,缓缓地抬起了右手,勾住右脚的白袜的边缘,慢慢地褪下,仿佛舞蹈一般轻盈。
直到只剩半个脚掌还被袜筒束缚,筠然才停止动作。
她转身面向大叔所在的方向,
紧接着坐在凳子上,将那只还裹着半截丝袜的脚高高抬起,直指向那位买下了她脚上袜子的大叔。
筠然的神情依旧羞怯,却带着一丝倔强。
大叔看着筠然抬起的那条纤长美腿,心跳骤然加速。
面对筠然清澈明亮的眼眸,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当筠然将那只小脚伸向他时,大叔毫不犹豫地捧住了她的脚踝。
筠然敏感的脚趾头在他手中瑟缩不已,他感到血液正在向脑门上涌去。
在众人的注视下,大叔将少女那娇小的脚丫含入了口中。
筠然浑身一颤,却没有作任何反抗。
大叔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她敏感的趾缝,每一下触碰都让她忍不住娇哼连连。
那声绵软的嘤咛在空气中响起,似乎是在无声宣告,这具娇小柔软的身躯即将成为猎物。
筠然的面颊飞起两抹绯红,她的神态愈发迷离动人。
大叔并没有停下口舌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吸吮啃咬的同时也伸手解除了筠然另一只脚的丝袜。
直到大叔满意地把丝袜拿到手中,筠然才收回脚
筠然缓缓起身,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形容的表情。
她解开自己内衣的肩带,露出了大片莹白的双峰,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更显迷人。
她的目光定格在那个绿毛身上,这正是她内衣的买主。
绿毛盯着筠然半裸的上半身,眼底燃起炙热的火焰。
他并不着急将内衣取下收货,伸出右手,轻车熟路地探入筠然的内衣,揉捏起她柔软饱满的双峰。
男子的手法极富技巧,灵活地挑逗着筠然敏感的乳尖,时轻时重的爱抚令她娇躯战栗不已。
很快筠然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几声细微的娇喘。
直到他将那两朵嫣红含入口中,用牙齿细细研磨时,筠然才彻底放弃忍耐,开始了大声的娇喘。
绿毛的牙齿摩擦着那两团粉红色的蓓蕾,还用牙齿啃噬乳晕的边缘。
筠然的乳峰在他的口中变幻形状,时而被舌头压得凹陷下去,时而被嘴巴吸得膨胀开来。
绿毛尽情享用着这香甜可口的美餐,直到两团白嫩的乳房都被他吮吸得布满齿痕,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筠然的小乳头,取走了属于自己的内衣。
最后,筠然站在了店长面前,她的内裤最终还是被店长竞拍所得。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扯掉了内裤的魔术贴,转过身去,背对着店长缓缓地俯下身子,撅起了屁股,随着角度的变化,她浑圆的臀部渐渐抬高,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店长把内裤直接扯了下来,没有玩弄筠然,而是爱怜地拍了拍筠然的小屁股。
可让大家瞠目结舌的时,随着内裤的褪下,筠然的花穴暴露无遗,那道细缝已被四片银色的鳄鱼夹残忍地分开分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蜜肉,里面似乎还藏着些晶莹的蜜液。
筠然的身体随着动作而微微摇晃,她的小穴也因此翕张不定,仿佛随时都会滴出水来。
在场众人谁也没有料到会目睹如此震撼的画面。
看到筠然私处的景象,所有人都激动不已。
其他没拍到的人后悔万分,时不时对着店长怒目而视,谴责着他居然不好好玩弄一下的浪费。
早知道多出一点价就好了,这样的蜜穴,把玩起来该有多么可爱啊。
大家将钱尽数交予筠然,筠然的脸颊红透了,整个人看起来脆弱而又惹人怜惜。
尽管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羞耻的经历,但用自己的身体盈利还是第一次,如果说被老师和同学玩弄是法律的压迫,那么今天的人有供有求,玩弄自己可谓再合理不过了。
然而,此刻一丝不挂的筠然,做了一件让大家都想不到的事情。她将钱叠在一起,重新交给了店主,说道:“我想买这个电击器。”
“你这样卖贴身衣物,就为了买一个电击器?”店主皱起了眉头,他原以为这个女孩缺钱是有什么急事。
筠然没有说话,她确实缺钱,也确实是急事,然而,她的经历根本无法解释给别人听。
她只是将钱又一次递了过去。
店主接过钱,将盒子甩给了筠然,他眼中的同情和怜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有鄙夷和色欲。
这是最后一个任务了,筠然深吸了一口气,稳稳地坐到椅子上,双腿呈一字型劈叉开来。
那粉嫩的阴户暴露无遗,令人血脉贲张。
筠然缓缓打开了电击器的包装盒,里面躺着一根造型狰狞的工具。
她拿起那冰冷的器具,将它对准了自己的小嫩蕊。
稍稍迟疑了一下,筠然直接将开关推向了最大档位,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她的身体。
强烈的酥麻与疼痛席卷而来,筠然的身躯猛烈地抽搐,发出痛苦的呜咽。
这虽然不如学校的特制电击器,但其昂贵的价格也代表了它的专业——这个电击器的最大档相当于学校电击器的四档和五档之间,让筠然保有最后的理智,但已经超过了她忍耐的极限。
电流的滋滋声中,筠然的身体猛地一抽搐,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电击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的身体达到了极乐巅峰,高潮的快感淹没了她的理智。
然而,在短暂的失神之后,筠然迅速冷静下来,再次将电击器贴上自己的花蕊。
电流的冲击力比之前更为凶猛,让她感到一阵酥麻和酸胀,同时也带来了更多的疼痛。
筠然的身体不断颤抖,泪水划过面颊,但她仍保持着清醒,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可怕的考验。
筠然的小穴在剧烈的收缩之下,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味。
这淫靡的画面令所有人陷入疯狂,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竟然有机会看到这样的场面,一个看起来那么清纯可爱的女孩,就当大家都以为她是无路可走、流落风尘时,她却用刚刚出卖身体换来的钱买了一根电击器,自慰给大家表演。
终于,高潮了七八次的筠然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再也握不住那根可怕的刑具,任由它落在地上。
只是身体还完全暴露着。
大家互相对视了几眼,店主哼了一声,直接转身回了后台,众人终于不再忍耐,就要向昏迷的筠然扑过去。
就在这时,在店外观察的一二组同学们带着美术老师冲进了店中,和美术老师同行的,还有学校专门配备的四名保镖,大家七手八脚的将筠然抬起,披上一件小毛毯放到了车上。
美术老师似乎对第一二组看似有些过火的玩弄并不愤怒,只是指挥着保镖出示特批的执法证明,挨个检查众人的手机中有没有拍照和录像。
筠然有气无力地将头偏向一边,望着车窗外漆黑的夜,这座小镇很美很美,但筠然知道,自己在这里注定只能有痛苦的回忆。
而今天,只是七天秋游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