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雅拉城附近山坡上的牧马场如常运作着,母马们的训练一如既往,但不同之前的是,埃厄温娜与盖德的默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男孩骑到冰蛮族女战士的背上时,他仿佛变成了她的大脑,无论作出哪一种命令,她都能够立刻作出反应,而在没有新命令传来之前,她会一丝不苟地保持现有的行动,哪怕眼看就要撞到围栏上或冲进沟里也不会擅自改变方向,尽管埃厄温娜距离像踏雪魅影那样蒙眼盲奔的水平还有很远,但已经能够应付出道赛的要求了。
看着盖德骑着埃厄温娜又完成了一圈障碍训练赛道并回到起点,米雪儿连忙上前为从母马背上跳下的小主人递上毛巾和加冰的葡萄酒,而候命的力奴们也涌过去为已经香汗淋漓的母马擦身。
“小主人辛苦了,看训练进度,参加月末的出道赛应该没问题。”金发书奴低头看向盖德还吊在胸前的右手,“就是您的手……”
“不妨事,以埃娜的条件,不可能在出道赛上遇到什么很强的对手,我一只手也能搞定,实在不行……”盖德微微一笑,用完好的左手按在系在肩膀上的绷带活结,然后用力一扯。失去支撑的右手顿时在米雪儿的惊呼中无力垂下,接着右手重新抬起,跟左手一样灵活如自挥动,而年轻炼金师的脸上浮现的不是痛苦而是得意的表情:“法师之手这种基础法术我可是很熟练的。”
“小主人,请你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举动,伤势万一加重了,伯爵阁下会把贱奴送去母猪饲养场当母猪的。”惊魂未定的金发女奴连忙为盖德重新系上绷带,生怕这小祖宗又弄出事故。
盖德见状也失去逗米雪儿的兴致。“好吧,我答应你。”
这时米雪儿扭头看向已经擦过汗、正在力奴的帮助下暂时摘下塞口球喝水的埃厄温娜,用眼语问道:“小主人,你最近给那母熊上了什么课?她怎么一下子就变得那么配合了?”
盖德自然不会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肌肉和鸡肉,而是用眼语认真地告诉书奴:“只是让她明白一直当母马有多惨。”
“原来如此,小主人真是高明。”米雪儿恍然大悟地轻点螓首。她是家生奴不假,但能够理解外来奴的想法,尤其是埃厄温娜这样驯服不久、还没能认同贸易联盟和赎罪女神的价值观的外来奴。
对于比赛母马来说,夺得一次全岛大赛的冠军,在肚子上留下奖杯纹身,活到四十五岁被处决,尸体制作成标本,摆成名马厅供后人瞻仰,是无上荣耀,但对于埃厄温娜来说,却是难以接受的可怕结局,而盖德也是利用这个缘由,让埃厄温娜变得更加配合。
时间在训练中飞快度过,转眼间便到了月底,埃厄温娜也来到了她的出道赛。
这一天没有训练,如常的洗漱清洁和吃完丰盛的早餐后,力奴们押着埃厄温娜走向牧马场的大门,沿途还汇合了七八匹同样被力奴押着、跟与同组训练的萝莉骑手一起走向大门的母马,至于盖德却没出现。直到抵达通往外界和连通下山路的大门时,她突然想到自己到底在这个牧马场呆多久了?两个月?还是三个月?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不过忙于工作的力奴们可没空让一匹萌新母马在伤春悲秋,她们用鞭子和喝骂让母马们排好队,然后走向在大门外面的一辆囚车。囚车的车厢外框是常见的大型木头笼子,可里面不光有平坦的木质地板,还有车厢两侧埋在地板里的金属杆,外形像是女奴用于安慰自己的假阳具,只是那个反射着清晨阳光的金属头让看见它的母马都有点心里发寒。
这、这是什么东西?
埃厄温娜完全搞不清状况,也就愣在车门前。幸好未等力奴来抽她鞭子,就有一匹黑发母马从旁边越过她,登上了车厢。
只见黑发母马走到车厢尽头,然后摆出马步的造型慢慢地蹲了下去。由于母马的行头是包含尾巴肛塞和包住手掌的束缚手套,她既无法用手去扶住笼柱来借力,也只能用前面的蜜穴去吞入地板上的假阳具。
没过一会,黑发母马随着蹲坐而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在构成车厢的笼柱上,而蜜穴也渐渐吞没假阳具,直至她刺有三个红心的大屁股完全坐到地板上。
“呜唔……”没有前戏湿润花径,又没有润滑液涂抹假阳具,再加上金属的冰凉,使得这种吞没让黑发母马发出一丝突破塞口球封锁的呻吟。但她还是完成这一切,终于以花径里插了一根假阳具为代价成功坐到地板上,固定住了自己。
啊?必、必须这样坐吗?
这一个示范例子让埃厄温娜看得目瞪口呆,她觉得以这种方式坐车已经算得上是一次性虐折磨了,还不如被拴在马车前面,一边屁股挨着车夫的鞭子,一边拉车跑来得舒服。
可萌新母马怎么想不重要,其他母马也依次登车挑了一根假阳具坐下,或摆出M字开脚蹲的姿势展示自己的私处,或双腿放下并拢保持鸭子坐的模样,静静地等待着力奴们发车。
“快上去,别磨磨蹭蹭,不要以为你是盖德大人的专属母马,贱奴就不敢抽你鞭子。”力奴骂骂咧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无选择的埃厄温娜只好乖乖登车,挑了一根离车门比较近的假阳具,学着刚才其他母马的方式慢慢蹲坐下去。
随着她的蹲下,假阳具圆润的顶端轻松顶开了两片肥厚蜜穴的防护,撑大了紧窄的花径,朝着尽头的花心进发,而金属的冰凉温度则让她猛打一个寒颤,几乎使她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不过控制住了本能反应后,借着自己的体重,还是将假阳具完全吞没,顺利坐到地板上。
所有要运输的母马都坐好后,一个力奴登上车厢,将母马们粉颈上的奴隶项圈与笼柱上的铁链系在一起,确保她们必须挺直腰杆。确保所有母马都锁好后,力奴就下了车厢关上大门并上锁。
这时,埃厄温娜忽然感到体内的假阳具传来了一股吸力,仍保持着马步姿势的她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的花径仿佛已经与假阳具牢牢地合为一体,不可能再让她光凭自己的力量起身。
这样的异状让萌新母马心怀恐惧,不过看向车厢内的其他母马却毫无反应,猜测这变化应该是运输母马的一项措施,便稍微放下心来。
而在另一辆画风正常的马车那边,萝莉骑手和负责照顾母马的力奴们纷纷登上了这辆马车,接着在车夫扬鞭抽打翘臀和拉车母马吃疼的呻吟中,两辆马车组成的小小车队便沿着下山的路出发了。
山路崎岖不平,马车的减震功能也一塌糊涂。坐在囚车里的埃厄温娜在这行驶中无可避免的震动下不由自主地晃动起身体来,假阳具明明没有机械装置推动,却令她有种近乎正在挨操的刺激——经过魔药的改造、母马的体能训练和这段时间盖德的夜夜宠幸,她的娇躯变得相当敏感,现在这样的刺激让她的花径开始湿润,爱液在润滑假阳具以保护花径的同时,也渐渐沿着假阳具流出蜜穴,滴落在地板上。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埃厄温娜低头想查看自己的胯部,但由于项圈被笼柱上的铁链拴住而无法弯腰,只能看见自己两只因魔药改造而变得更加丰满挺拔的豪乳,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充血而挺立,恐怕阴蒂也是如此。
环顾四周,同车的母马的状态也大同小异,个个俏脸绯红,呼吸加深,有一匹橘色短发的母马的乳头还正缓慢渗出乳汁。但萌新母马仍有疑问,便打起眼语询问旁边的母马:“我们要被押去哪里?是比赛的决斗场吗?”
冰蛮人没有运动场的概念,用途最接近的场所是决斗场,那是部落里的勇士们进行武艺切磋甚至是生死决斗的地方。
没想到那匹母马看到埃厄温娜的眼语后直接扭头避开她的视线,不明情况的埃厄温娜只好把的目光投向另一匹母马,可不管看向谁,都是扭头避开,唯一的愿意打眼语回复的银发母马居然是带着嘲讽的意味反问她:“盖德大人没有告诉你么?不会吧?你不是他的专属母马么?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真是可怜……”
虽然不明白同为母马的女人们为什么对自己产生了敌意,但埃厄温娜还是了解到自己算是被母马们排挤了。
好吧,反正到了目的地就清楚了……埃厄温娜心中这么宽慰着自己。
车马队没有进入雅拉城,只来到西门外面便拐进沿城道路往南方继续行驶,在树林泥道中七转八拐之后,来到了一座村庄旁边的空地上。
空地上已经用木桩、拉绳、白灰等东西圈出了一个椭圆形的赛马区,工作人员在来回忙碌,为即将开始的比赛做准备,旁边还有一个木头架子搭起的观众台,一些衣着相对考究的男人带着自己的女奴坐在上面等着比赛开始,而附近的空地上也聚集了许多应该是本地村民的女奴,像是郊游野餐似的在树荫下铺上了毯子,摆上了点心浆水,一边吃一边等待,不时传来阵阵黄莺啼叫般悦耳的笑声。
赛场旁边树起了一个个帐篷,透过部分帐篷那没放下的帘门,不难看见一些不知来自哪里的母马和萝莉骑手正在力奴的帮助下换装穿衣,调试着上场的装备。不过这些可能的赛场对手与埃厄温娜无关,马车停下后力奴打开囚车的车门把她们赶下车的时候,米雪儿从悬挂着毒蛇绕柱纹章旗的帐篷里走出来,接手了指挥:“你们迟到一刻钟了,感谢小主人的仁慈吧,在他动怒下令惩罚你们之前赶紧让母马和骑手做上场准备。”
“感谢盖德大人开恩……”领队的力奴忙不迭地应了一声,便把母马和骑手都赶进海雷丁家族的帐篷里。
帐篷宽敞如一个大厅,一排坐席和梳妆台摆放在边上,另一边是浴桶、躺椅等用于休息的家具,盖德也在这里等候多时,他的打扮让埃厄温娜看得有些发怔。
不同于她看习惯了的法师长袍,也不是训练时的紧身猎装,那是一套基尔德风格的骑士礼服。雪纺绸为底,剪裁贴身,袖口、衣领以及缝合线的地方,都由闪闪发亮的金线饰边遮盖,一件天蓝色的半腰披风从两侧肩头的金色留苏中延伸而出,鲜红的绶带从左胸斜挎过胸前,直至收进腰间右侧的皮带内,带着马刺的长靴走在地上咯咯作响,
萌新母马当然知道她的主人是施法者而不是武技者,更不会是什么骑士,但她不得不承认这副打扮下的盖德真的很帅气,让她有些心跳加速的感觉,哪怕看起来盖德还是个半大孩子。
“怎样?这身衣服好看吗?这可是为了和你一起上赛场而订制的战衣。”盖德很是显摆原地转了个圈,脸上尽是灿烂的笑容,“当然,你也有一套,赶紧换上吧。”
埃厄温娜的换衣服自然不需要她自己来穿,打下手的力奴们一拥而上,把她身上的母马行头脱了个干净,然后拿出一套崭新的母马套装:某种应该是盖德个人审美趣味的过膝黑色丝袜为底,再套上黑色的蹄靴,裹上了一层银色的金属壳,乍看之下宛如整个由白银铸造;包裹双臂的手套也是相同的材质,只是比平时训练的那套,皮革从手肘延伸至腋下,并且有两片肩甲盖住圆润的裸肩,束缚身躯和固定鞍椅的皮带也一并弄成黑色,这些黑色的线条横过母马壮硕的娇躯后,更显她肌肤的雪白。鞍椅是红木打造的,配上了一堆毒蛇缠绕图案的雕花和松软的纯棉坐垫,哪怕盖德还没坐上去,埃厄温娜都能够想象盖德坐上去后会像一位国王那般威风。
实用性的部分穿好了,装饰性的部分也不能少。方便骑手和其他人控制自己的链子被摘下,换成一个银质的马铃系到奴隶项圈前面的圆环上;一枚指甲大小的祖母玉盖住可爱的香脐,这片只有腹肌的雪白区域添加一点别的颜色;乳头和阴蒂也系上镶有钻石的金环;蛮腰两侧各系着一条绣有毒蛇缠柱纹身的条幌布,它们会在母马背上骑手,必须半躬着身子站立和奔跑时,自然垂下来变成类似骑士座骑上的纹身罩布甲,向观众宣示骑手和母马隶属于海雷丁家族。
“来,戴上它。”盖德拿着一顶冰蛮族风格的尖顶盔来到埃厄温娜面前。银光闪闪的尖顶盔也十分漂亮,不仅尖顶的最高处做出一个插槽,别着一簇鲜红如火的羽毛笔,还有一个与之搭配的面罩,更妙的在于面罩是按照她的容貌打造的。如果这套行头不是用于母马比赛上的,那么能得到这样礼物的埃厄温娜肯定会高兴到跳起来,不过这也足够证明盖德的心意。
于是埃厄温娜双膝跪地,弯腰俯身,垂下螓首,让盖德为她戴上尖顶盔。随后她扭动几下脖子,感觉这头盔跟手套蹄靴一样,轻得不像是用金属打造的。不过戴上了头盔,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涌上她的心头,甚至让她暂时遗忘了自己的躯干还是赤裸的状态。
“感觉很轻是吗?这是一种叫作铝的金属打造的,它最大的特点就是很轻,能够平衡对母马的防护和不削弱速度的需求。”
“盖德,贱奴很喜欢这套礼物。”埃厄温娜打出眼语道谢后,又看了看在化妆台那边打扮穿衣的母马和她们的骑手们,又问道:“今天不是贱奴的出道赛吗?怎么也来了这么多母马?外面好像还有别的贵族饲养的母马。”
“这是你今天的出道赛,也是雅拉城这片地区所有萌新母马的出道赛啊。”盖德解释道:“还有普利乡的乡村赛。”
“乡村赛?”萌新母马表示不解。
“啊,和你训练了这么久,都忘了关于联盟赛马的详细内容还没跟你说。”盖德不好意思拍拍自己的额头,“首先,一匹母马要参加联盟的正规赛马比赛,要取得参赛资格,也就是要在出道赛中拿到前三名,也就是现在我们目前的进度位置。完成这一目标后,母马和骑手就能登记在赛马行会的档案上,并且可以参加第一级的正规比赛,也就是乡村赛。按照联盟内部的行政规划或贵族领主的封地范围,几个到十几个村子各自派出成功出道的比赛母马,一起同台竞技,前三名便能够晋级,然后参加城赛。”
埃厄温娜举一反三道:“城镇赛就是几个城镇下面的乡村赛前三名的母马一起比赛一场,然后前三名就去参加那个全岛大赛?”
“没错,全国大赛便是各个岛屿的全岛大赛前三名的最后决战,凡是能得到前三名的母马,都可以在肚子上刺上带王冠的奖杯纹身,不过想要奖杯纹身,在全岛大赛夺得前三就可以了。”盖德温柔地抚摸着萌新母马目前只有六块腹肌而见不到半个纹身的肚子,“希望明年的今日,你的肚子上添一个漂亮的奖杯纹身并且恢复女奴身份。”
“贱奴会努力的。”埃厄温娜重重地跺下脚。虽然她对奖杯纹身没兴趣,但如果一个纹身能换来不用当马的待遇,还是值得的。
“这种机制对于一些人口较少的岛屿上的母马比较轻松,像戴奥亚尔岛这样人口众多的大岛,等待我们的可是很激烈的竞争。”
“为什么人口较少的岛屿出来的母马比较轻松?”埃厄温娜不明白。
“想想看,每次比赛只有前三名才能晋级,那么人口越多越富庶的岛屿,就会有更多的人饲养母马,让竞争变得更加激烈。听说首都岛那边几乎每一位贵族都会饲养自己的比赛母马,能在那边杀进城镇赛的都是了不起的强者。”盖德笑了笑,“不说这个了,离开赛还有点时间,要喝点饮料吗?”
“唔……”埃厄温娜摇摇头。
“那么坐一会吧,把体力留到比赛上。”盖德拽着萌新母马的胳膊,走到一张空置的躺椅上一屁股坐下,而埃厄温娜保持着母马行头的拘束状态侧躺在躺椅上。毕竟怎么把女奴训练成母马,本质上她们仍是人,原地站立只会缓慢消耗她们的体力,不利用于比赛上的表现,何况从牧马场运输过来,还让她们挨了一路操,没腿软到要人扶着走路都算平时身体锻炼得很好了。
等待的时间相当无聊,在左顾右盼之中,埃厄温娜见到好几匹恰好经过帐篷门外的母马的肩膀上刺着一些单词,她早已明白贸易联盟的女奴是不会随便往皮肤上刺纹图案的,但凡刺上点什么,必定有某种含意,便好奇地询问盖德:“刚刚经过门口的一个母马,肩膀上好像刺着字,这是有什么含意吗?”
“肩膀有字?”盖德想了想,顿时明白过来,“喔,那是马系的名字,一些特别有天赋的母马在取得奖杯纹身之后,她们生下的小母马又能继承她们的天赋并取得奖杯纹身,就能开创一个马系,肩膀上便刺上这个马系的名称,然后她们就被主人一代又一代地培养,成为一支生来就为赛跑的特殊女奴。”
“把女人当作动物来培育……这太过分了。”哪怕有着许多血腥野蛮习俗的冰蛮人,都觉得这种以人为畜的行为有点太过分了。
“是挺过分了,但这里是贸易联盟,这种做法就是被允许的。”盖德揉着萌新母马的硕乳叹气道:“听说几百年前,还有调教大师想培育一支女奴血脉专门用于制作母猪香肉,但由于母猪配种时无法避免出现生下男孩,从而导致母猪的拥有权变化以及男孩的归属之类的一大堆伦理和社会问题,才被联盟议会立法永远禁止,不然今天我们会看到更过分的事情。”
“……”埃厄温娜听得不太懂,不过她很确定盖德刚刚说的母猪一定不是长着四条腿、嘴角可能有獠牙突起、会哼哼叫的粉皮动物。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紧接着米雪儿从外面跑了进来:“小主人,出场顺序确定下来了,您是第一批上场,一刻钟后就开始第一场出道赛。”
“知道了。”盖德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跳起,抓着连接着埃厄温娜塞口球的缰绳往帐篷帘门走去,“埃厄温娜,让我们闪亮登场吧。”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这对主仆很快抵达了赛道的起跑线。虽然观众不算多,可“知情人”却不少,他们的目光很快落到盖德和埃厄温娜身上。
“嘿,那不是海雷丁伯爵的公子吗?他居然也会来赛马场,还上场参赛了!”
“就是,我还以为海雷丁家族的人不会对魔法奥秘以外的东西感兴趣。”
“那匹母马真壮啊,来自某个马系的竞赛马吗?”
“应该是吧,可惜穿了肩甲看不到马系名。”
“恐怕不是,她的阴埠上有纹身。”
……
观众们议论纷纷,对这对某种意义上“罕见”的参赛者投来了额外的关注,也让埃厄温娜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已经站在起跑线的她眺望着远处的终点,却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成年礼的那一天,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呼啸着凛厉雪风的决斗场上,被武技长等部落里的成年人捉回来的吹雪熊就站在她面前,那庞大的身体宛如一座矗立于雪原上的高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而她能够倚靠的只有手中从母亲那里继承来的长剑。
北极冰原的生存从来都是艰难的,抛弃了五女神信仰的冰蛮族不需要弱者和废物,那些家伙只会浪费部落珍贵的口粮。成人礼就是部落里的孩子靠着手里仅有的武器,在刮起暴风雪的天气里,在决斗场上与一头饿了三天的冰原猛兽搏斗。
孩子要是杀死了猛兽,猛兽的肉会成他或她的庆祝宴上的大餐犒劳,猛兽的毛皮、骨、牙、角等器官会变成他或她的重要护身符和成年礼信物。要是孩子被猛兽杀了,那么部落里就少了一个无用的废物。盖德由始至终都没说过作为母马,要是没能在出道赛胜出会有什么后果,但埃厄温娜认为哪怕不如冰蛮族的成年礼残酷,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所以,她必须赢得比赛。
坚定了信念后,埃厄温娜开始打量四周的竞争者——与自己进行同场比赛的对手多达十九匹,看起来都很年轻,最多不到二十出头,虽然远远不如自己那么壮硕,但身材都相当高挑,未必锻炼出腹肌和马甲线,却都有着一双肌肉结实的大长腿,身上的母马行头由于基础框架早已被限定,因此款式看起来大同小异,只有颜料、用料和上面的花纹图案有区别,装扮最大差异的地方在头部,半数母马没戴头盔,转而戴着头环、花环、王冠、女式礼帽等头饰,戴面具更是不足三分之一,也不知道是主人缺乏足够的财力给母马添置这些装备,还是主人的个人审美喜欢让母马以真容示人。
骑在她们背上的骑手们也全是女性,年龄最大的不会超过十四岁,最小的恐怕仅有九岁,她们也跟盖德相似,换上了相当漂亮的骑手装,只是同样受服装款式的限制,而都坦露着纤细的大腿、还未完全长成的小屁股和可爱的小肚子。
埃厄温娜观察竞争者,竞争者们也在观察她,毕竟母马比赛虽然盛行,但男性骑手却很少,更别提下一任雅拉城伯爵亲自当骑手参赛。但冰蛮女战士感觉到她们不管是母马还是骑手都沉默着处于气势昂扬的备战状态,观察着她这个劲敌,露出冷冽或跃跃欲试的神采。
“埃娜,别东张西望了,比赛要开始了。”埃厄温娜听见背上的盖德低声提醒,便右腿一跺地表示自己明白了,便把目光投向跑道的尽头并做深呼吸。
“各就各位!预备……开始!”伴随着观众席上一位主持人的大声吆喝,他身边的女奴也抡起一根大木棒,狠狠地敲打在一面铜锣上。
在铜锣震耳欲聋的巨响中,挡在起跑线前的木栏轰然倒地,让母马们的前方变成一片坦途,而她们背上的骑手不约而同地扬鞭抽打胯下母马的翘臀,肉体挨打的闷响与突破塞口球的吃疼呻吟响起后,所有母马皆在同一时刻夺路而出,向着终点线毫无迷茫的奔跑而去,在身后扬起一片尘土。
这时,主持人的声音也接踵而来:“这一批的母马还是未出道的见习赛马,但都漂亮地完成了起跑,看来可以期待一场精彩的比赛。”
第七章
赛场上,母马们在奔跑,观众台上,两位主持人靠着能把自己的声音传到所有人耳朵里的扩音术,也喋喋不休地以相声的方式讲解着赛事:“刚才你说可以期待一场精彩的比赛,但你不觉得这一轮的出道赛中有着优势过份巨大的选手吗?”
“你想说我们的伯爵公子盖德@海雷丁和他那匹叫万里熠云的母马吗?”
“难道还有别人吗?盖德大人虽然是小孩子模样,可他已经是一位成年人了,还是一位高阶炼金师,由他来当骑手,对于同组的小骑手们来说,这就是大人揍小孩啊,为什么赛马会会允许这样的组合参赛啊?”
“因为赛马规则本来就没有限制过骑手的性别和年龄上啊,只要母马背得动,骑手是个两百斤的巨汉也是可以上场的啊。再说回来,盖德大人的知识和经验当然远远超过那些可爱的小女奴,但他作为母马骑手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三个月时间,而他的对手们可是从七八岁起就练习怎么骑乘母马了。”
“盖德大人的座骑又怎么说?那身高要是站立了应该有两米以上了吧,那一身子发达的肌肉,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想象一匹母马能够培锻炼到这么壮硕。”
“嘿,你的关注点又搞错了。母马在赛场上强不强是跟她的个人素质相关,但是相关的训练和战术的培养也是非常重要的,甚至比个人素质更加重要。从赛马会得到的资料,那匹万里熠云在半年前还是一个没有得到赎罪女神的教导、有着自由之身的女战士,她接着母马训练的时间就跟盖德大人练习当母马骑手的时间一样短,而且为了平衡,本次比赛给她安排的起步位置在第二十号位上,也就是最外围,要在下过雨的草坪上突破马群取得内道的短距离路线,想必会非常困难,而外道容易跑不易被堵截的优势在跑道泥泞的情况下也不是特别的明显……”
“接着你又要说她的对手的母亲都是家生奴母马,从一学会走路起就接受母马训练,是吗?”
“正是如此,所以盖德大人他们这一组其实并不占优势,就让我们期待他们能够给我们带来足够的惊喜吧……”
……
如同主持人说的那样,昨晚下过雨,导致空气里仍旧弥漫着雨水湿润的气息,草坪的地面被人水分浸染,使蹄靴踩下去会有明显的陷入进去的难受感。
埃厄温娜不是没有在雨天里奔跑在泥地上的经历,现在没有冰冷的雨水打在肌肤上带走体温,可以说比那时候更好了。但那时候她在追赶猎物,手执兵刃,没有所谓的终点线,只要速度比猎物快,耐力比猎物好,早晚能将猎物拖死拖垮,追只是时间问题。
如今是赛马比赛,她被捆绑拘束,身上还背着一个人,跑起来必然不如追赶猎物时舒服,但作为萌新母马,她只能将战术判断交给在比赛上充当她的外置大脑的盖德。
埃厄温娜在迈脚拼命奔跑,鞍椅上的盖德也一边观察着借着更靠近内道而暂时领先的马群,一边思索着反超的办法。
跟埃厄温娜是萌新母马一样,他也是个萌新骑手,就连不少赛马知识都在训练埃厄温娜当母马的那几个月通过城堡藏书、咨询相关专业人士等方式紧张恶补的。
因此他明白为了保证最短的路径和最低的体力消耗,在椭圆形的传统赛场上跑内圈是最优选择。但为了平衡埃厄温娜那远强于其他同赛母马的体格优势,他和埃厄温娜被分配到最外围,增加了抢占内圈赛道的难度。
只是有困难不是退缩的理由,何况他对埃厄温娜的体力再有信心,也不能保证这批同赛的母马当中,没有同样以耐力擅长的个体,毕竟女奴的耐力好不好,不一定跟她的个子成正比。
“埃娜,追上去抢占内圈赛道!”盖德在发出口头命令的同时,也用脚尖轻踢埃厄温娜的右乳。得到了命令的万里熠云发出一声呜咽后,两条肌肉发达的大腿骤然增速,朝着聚集了大量争抢着赛道的同赛母马的内圈靠了过去。
场上骑手与母马奋力角逐,主席台上的两位主持人也发挥着自己的专业知识,口水四溅地为全场观众讲解着“战况”。
“哗,盖德公子似乎是让座骑提速了,只是现在序盘起步变道的时间都过去了,这种时候还提速是要抢占领头位置成为逃马,是不是太晚了些?”
“也许盖德公子对他的万里熠云的体力非常有信心,而且万里熠云那比一般母马要壮硕高大的身躯,一旦成为逃马,要压制身后的追赶者反超也会变得容易,绝对有赌一把的价值,只是昨天下过雨,泥泞的地面和空气中充沛的水分所带来的阻力,给逃马的影响可比平时大得多,很可能会抵消掉成为逃马带来的优势。”
两位主持人所说的都是赛马比赛里的术语知识与利弊。能跑在所有赛马最前面的第一名称为逃马,能够有效把控着内圈赛道,迫使身后的对手想要反超就必须消耗更多的体力,从外圈赛道那边迂回到自己身前。
不过逃马身后的第二名也有自己的优势,就是可以先行紧贴在第一名逃马后面使用尾流战术,让对方承受所有的空气阻力,这种战术在雨天情况下非常好用。
因此一场传统比赛下来的节奏,一般是从一开始起步变道时间中竞争出几匹先行马,再由这些先行马中的某一位以合适的节奏保持领头,然后在转弯赛道上,凭个人本事以及运气适时反超领先者,再回到下半段直线赛道时,等先行马体力不济或者忙着互相防备,落后者们发力冲刺追赶。
可眼下盖德显然不打算按平常的节奏来,在埃厄温娜逐渐提速下,这一对选手迅速四五匹落后者抛诸身后,并靠着内圈赛道缓缓过去。而主持人们的解说也让先行马上的萝莉骑手纷纷回头张望,然后被那匹正一点点追赶上来的有着母熊般魁梧高大的母马吓了一跳。
这位大人是真的太菜鸟不懂赛马吗?特意大幅度加速进行逃马竞争,那么座骑还有体力进行下半段赛道的较量吗?
相同疑问与惊讶不约而同浮现在这些小萝莉的脑海里,随后是各种让她们内心挣扎的选择:不加速保存座骑的体力吧?盖德大人的母马好像真的能从外圈赛道追上来耶,那么变道起步不好容易夺到的位置就没用了,那么保存体力又有什么意义?自己真的能在过弯时反超吗?加速保持先行马的位置?不说前面已经占据着内圈赛道,压制着自己反超的先行马和逃马会不会放任自己加速,再加速超过去了,那么下半段的赛道怎么?
“呜……”感觉到右乳又被踢了一下的埃厄温娜看着旁边形成一条长直线、宛若墙壁似的马群,继续咬着塞口球发力加速。
她不懂什么起步变道、先行马、逃马等赛马知识,只知道背上的盖德要求她追上去,并且不时踢击她的右乳示意她继续往内圈赛道靠过去,那么她服从命令拼命把这个目标办到就是了。
暂时领头并成功带着参赛马群制造出纵长队伍局面的是一匹黑发母马,而第二名的先行马比她落后整整两个身位,可她背上的骑手明显没对目前的优势感到安心,不时扭头回望的小脸上的表情先从困惑变成了惊讶,再转为错愕,最后是畏惧与惊慌——因为在她第四次回头,所看见到是埃厄温娜已经超过了长队里排第十名的选手,正朝着第九名的选择一点点地拉近着距离。
“女神在上,这该死的母熊巨马!”萝莉骑手发出一句不合时宜的咒骂,在紧张之中无意地用力猛夹了一下双腿,固定在小马靴后跟上的两根马刺顿时狠狠扎到母马的肚子上。
“呜!”腹部传来的刺疼让黑发母马发出一声突破塞口球封锁的闷哼,以为是骑手给她下达了全速冲刺的命令——尽管她不明白目前在上半场赛道里已经占据了第一名领跑的情况下,骑手为什么要她启动大逃战术,一点都不考虑下半场赛道的做法,但作为比赛母马,她所接受的训练就是信任骑手更胜于自己,既然外置大脑做出了决定,那么她作为身体就不能存疑,唯有执行。
黑发母马骤然加速,蹄靴踩踏赛道所溅起的泥水甚至弄到身后的先行马上,然后迅速地与第二名拉开距离。
这突发的情况马上打乱了第二名的尾随计划,在错愕地注视黑发母马加速拉开距离没几秒后,上面的萝手骑手也挥动马鞭抽打胯下座骑的大屁股,厉声喝令:“快!跟上去!”
紧接着第三名也跟进了,她也显然不愿被拉距离、以致跟随在身后的对手利用变大的空隙反超插进长队,随后第四名、第五名……她们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才十几秒的短暂时间,赛场上的二十匹母马如同刚刚冲出起跑线抢夺内圈赛道排名那样又一次加速疾走。
赛场四周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欢呼声,懂赛马的观众都明白这导致比赛节奏加速的缔造者是谁,而主持人也兴奋地为只能看个热闹的外行观众讲解起来:“哗,是追逃,连环追逃!没想到盖德公子和他的万里熠云居然给其他选手造成了这么大的压力,难道他们真能无须额外的战术,只能依靠座骑的体能就能压倒其他选手,成为这轮出道赛的第一名吗?”
“第一名会是谁先别猜测,来说说这场连环追逃吧。”充当捧哏的另一位主持人马上替外行观众说出了想问的问题:“本来处于优势的选手因感到身后追赶上来的对手的压力,而改变了原定计划,强行让座骑发力提速,以求重新拉开距离保持优先,可这种做法又引发其他选手跟进,导致大部分选手的原有战术都被改变,陷入一场对所有人都没好处、纯粹拼耐力的消耗,被称为连环追逃。那么,这种连环追逃在比赛中常见吗?”
“层次越高的比赛,连环追逃越难见到,因为引发连环追逃是基于参赛的骑手没有足够的经验和定力导致的,经验老道的骑手能沉住气,不被其他选手的行动所影响,就是说起来容易,想要做到可就很难了,尤其是有不少主人会对输掉出道赛的母马处于重罚,甚至干脆杀死,连带出战的骑手也会受到相当的处罚,很难让这些选手能够一直保持冷静,不过这些不可控制的变化也是赛马的魅力所在。”
望着已经提速并重新渐渐拉开距离的先行马长队,盖德也有些错愕,毕竟他也没想过要引发连环追逃,但节奏已经带起来了,不顺势利用一番就对不起埃厄温娜的努力了。
“埃娜,能追上吗?”
“嗯!”眼前那颗被头盔包裹起来的螓首重重地点了一下。
“好,追上去,对她们保持压力。”盖德说完双脚用力猛夹埃厄温娜的蛮腰,两根马刺狠在冰蛮女战士的结实腹肌,让她在一声吃疼的呻吟中也骤然加速,原本因先行马群的连环追逃而拉开的距离又变回之前那样重新渐渐缩短起来。
“真是大胆的决定,我以为盖德公子在引发连环追逃之后,保持着自己的节奏,等其他选手将体力消耗到差不多了,再从下半场的赛道一口气反超,没想他也加入到这连环追逃里,还是初次参赛所以经验不足的关系吗?”主持人被盖德的操作搞不懂了,但随即想到另一种可能:“难道他对万里熠云的体能这么有信心?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前面还有五个,加油,我的好姑娘,你能超过她们的……”赛场上蹄靴踏地的动静就跟战马奔驰时铁蹄裂土的轰鸣一模一样,但不妨碍盖德的声音传进埃厄温娜的耳中,全速狂奔的她此刻沉浸在一种她很熟悉的状态之中——肺部好像在燃烧,却不觉得痛苦,呼吸不畅,却越发想要体会那种干渴的滋味。
那是过去在极北冰原上追赶落慌而逃的猎物时类似的感觉,只是现在比那时候更加舒服,冰原上的空气是干燥而寒冷的,哪怕身体已经演化到很适应这种环境的冰原人,每一次呼吸冰原的空气都会感觉到肺部传来阵阵刺痛,远远不如现在湿润之中混有混土与野草的芬芳的空气。
虽然背着盖德,她却觉得身体变得很轻盈,仿佛自己能飞起来,尤其是盖德从背后传来的鼓励话语与周围观众们为她的表现而送上的欢呼,都让她热血沸腾。
而前方仅剩的五名先行马以及被她抛于身后的十四个对手,或为了摆脱她的反超,或为了赶上她的那双健足,正拼死咬牙地狂奔着,然而这些倾尽全力的努力,仍然无法影响马群长队的排名被埃厄温娜单方面改变的现实。
于是骑手萝莉们积累的惊慌与压力,终于变成脱口而出的无能狂怒:
“跑快点,再跑快点,这次出道赛再输掉,主人会宰了我们俩的!”
“追上来了!要追上来啦!”
“这、这是什么怪物马啊?”
“她真的不是某支速度特长的马系培育出来的优生种吗?”
……
快点、再快点、更快点,盖德说过,出道赛只有一个胜利者……全身心沉醉在奔跑的埃厄温娜已无暇他顾,藏在金属面具下的翠绿美眸中只有前方尽头的跑道拐弯处。
马名为万里熠云的冰蛮女战士再而用力地踩踏地面,几乎化作一道银色的直线,在马群长队的外侧直直地追向位于首位的选手——也就那位夺得逃马位置的黑发母马。系在腰侧的长幌布迎着风被吹得笔直,上面海雷丁家族的毒蛇绕柱纹章清晰可辨。
第四名的先行马被超过了,然后是第三名的先行马,接着是第二名的……等到眼角边缘的那一抹飞扬的黑色马尾巴完全退出视野范围之外后,埃厄温娜忽然发现自己前方再也看不见一匹母马,她自己成为了逃马。
“厉害,太厉害了!看了二十多年的赛马比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如此朴实无华的外圈反超,盖德公子和他一手训练出来的万里熠云好样的!”如痴如醉的两位主持人不顾仪态地从座位上站起喝彩鼓掌,赛场四周的观众们也被带动起来,天空中的欢呼声越发热烈,此时的喝彩都只属于埃厄温娜。
盖德回头看了看落后于自己两个身位不到的马群,又看向前方越来越近的转弯赛道,决定再赌一把:“埃娜,继续加速,过弯的时候也不要减速,争取把身后的对手全部抛下。”
“嗯!”万里熠云再次点头,然后继续加速。
而她的远去自然被后面的选手看在眼中,尤其是本来成为逃马的黑发母马背上的萝莉骑手。
“开什么……玩笑?”小萝莉目瞪口呆地看着埃厄温娜随着距离的拉开而逐渐缩小的大屁股,作为家生奴从小被灌输而成的世界观首次出现了部分坍塌:男人不是天生比女人优秀聪明吗?为什么这位大人已经在座骑取得了逃马位置后,还要发动大逃战术?出道赛使用的传统赛场是用作进行中距离赛事的,不是让母马比拼瞬间爆发和短时间加速能力的短距离赛道!以那种速度跑下去的话,很快就会消耗光体力,以为能靠这种操作就可以把所有选手甩下,不是愚蠢到自信心爆表,就是压根没把其他选手放在眼中,而且连环追逃的节奏已经被带起来,所有选手都不会放任别人去当逃马,只会变成一场互相追逐的混战。
更重要的是她胯下的可是专门针对中距离赛事而培育出来的第六代乌云魅影马,耐力和爆发力都很均衡,是主人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这个赛场才是她的主场,而不是那匹母熊巨马的!
“小魅影,追上去!”萝莉骑手双腿一拢狠夹座骑的蛮腰,马刺又一次扎到黑发母马的小肚子上,但与之前的无心之失不同,这一次她是真心实意的决定。
黑发母马再次吃疼悲鸣,然后加速追逐前方的埃厄温娜,试图夺回逃马的位置。而她们身后的十八匹母马也在各自背上的骑手的命令提速狂飙。
选手们进一步白热化的竞争,也被观众们看在眼中,于是主持人的解说也适时响起,其语气之激动不逊于刚才见证埃厄温娜的反超:“喔喔喔……继连环追逃之后,居然是大逃战,盖德公子也被自己一手引发连环追逃带乱了节奏,还是说其实是他早已决定的孤注一掷的战术?”
第二位主持人适时捧哏:“但是万里熠云在反超成功之后,盖德让她继续发力拉开距离,好巩固优势,这样的选择有什么不对吗?”
“这不是对不对的问题,而是风险与收益不成正比。不顾不管地全速奔跑的大逃是一种很消耗体力的战术,不管母马们再怎么训练、血统再怎么培育优化,人体的上限就在那里。通过爆发的序盘和速度抵达峰值的中盘之后,持续一段多则两三分钟,短则几十秒的最高速后就会随着体力下降逐步出现衰减,以盖德公子目前的位置开启大逃战术,那么万里熠云应该会在赛道最后三之一左右的出现开始出现剧烈的疲态。”
说完这里,主持人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上一口水果酒,润过嗓子后继续给外门汉型的观众们解释:“用羸弱无力的终盘来换取强大的序中盘,这就是大逃。采取这种战术的选手想要赢得比赛,那么就必须前期建立起哪怕到了终盘也让身后的对手怎么也追赶不上来的巨大优势。但是骑着一匹由外来奴调教而成的萌新母马在首次参加比赛就采取这么激进的战术,在我看来这无疑是一种充满勇气的孤注一掷。”
主持人所说的顾虑与负面作用,盖德自然有所考虑,所以在埃厄温娜成功夺得逃马位置后,他回头观察了对手们的状态——节奏被带乱的母马们已经混乱地加快步伐追赶。即意味着只要埃厄温娜能保持当下的节奏,所有母马的体力都将被一起拽扯到一个极低的状态,让她自己因采用大逃的负面效果在下半场赛道里应该不会太过明显。
这次出道赛中后盘对所有母马而言,都将是凭借意志力咬牙坚持的拉锯战。而对于埃厄温娜的意志力,盖德非常有信心——北极冰原是各个文明已知最恶劣的生存环境,凡是能长大成人的冰蛮族都不是普通人,更别提埃厄温娜是冰蛮人当中的杰出战士,意志力只会更强。
于是,盖德眯起眼睛,抓紧缰绳,全神贯注地盯着赛道尽头的拐弯,等待着给埃厄温娜下达转机指令的最佳时机——她遵从着自己的命令没有减速,在继续拉开身后对手的距离的同时,也在给自己提高了过弯时的困难,转弯不及时而导致在自身速度和惯性下撞向围栏,哪怕盖德释放防护法术,也很难避免在事后被神奴抬上担架的情况。
第八章
赛道尽头的拐弯越来越近,紧跟在盖德和埃厄温娜身后的母马和萝莉骑手们越发焦躁,她们的脑海里都浮现出一个相同的疑问:为什么还不减速?在这种高速度下过拐弯时,可是很容易收不住脚撞到外圈的围栏的啊,那位盖德公子是疯了吗?还是那匹万里熠云能够在这样的速度下也能顺利拐弯?
如果是后一种可能,那就太可怕了,这意味着她们恐怕在下半段赛场也不太可能反超对方。
一些觉得是这种推测最有可能的萝莉骑手不禁心灰意冷起来,也不再继续鞭策胯下的母马加速追赶,只求平安将这场出道赛跑完,然后在赛后接受主人的惩罚。虽然一场出道赛只有冠军才能获得出道名额,但出道赛每三个月就会举行一次,这次对手太强,那么在下场夺冠就行了,犯不着在今天死磕,万一在高速过弯时把自己和母马撞到围栏上,或者把母马跑出病来,那么自己的下场就更惨了。
但不是所有母马和萝莉骑手都是这样想的,因为她们当中有好几组已经没有“机会”再来一次出道赛——也许是主人的性格不够宽容,也许是她们过去参加的出道赛次数过多,总之她们必须在这次出道赛中夺冠,拿到出道名额,否则就是主人可怕的惩罚。
马鞭爱抚翘臀的啪啪闷响与母马突破塞口球封锁的吃疼呻吟很快在互相竞争中的马群中响起,然后埃厄温那屁股后面的马群排名又迎来了一波大洗牌。
主动放弃竞争的母马渐渐掉后到后面,而进一步加速想要拼死一搏的母马则陆续反超,后一种母马好像是被什么可怕魔兽或巨龙追赶着似的,使出浑身解数的力量在进行奔跑。
主持人的声音适时在赛场上空回荡起来:“咦?明明快到拐弯区了,盖德公子还是没有让万里熠云减速的迹象,他真的打算就这样全速拐弯吗?这可是有十几年配合默契的资深骑手和极品母马也极少敢做出的行动喔,这到底是盖德公子初心者的盲目自信,还是经过精密计算的艺高人胆大呢?而且不止是盖德公子,后面成功从末端和中端反超至前端成为先行马的几位选手也拼命了,看她们还在加速的势头难道是想在拐弯区这个危险地带里重新决定逃马的归属吗?”
“不管盖德公子和那些小骑手是不是想在拐弯区一决胜负,我觉得让赛场外待命的神奴治疗组做好准备肯定没错。”另一个主持人提醒道:“呆会没准就会上演标准比赛里难得一见但同样精彩的母马撞栏事故,搞不好还会有母马处决。”
“这难道不是好事么?你问问观众们,光看母马赛跑,哪怕母马赛跑结束后,还能杀几匹母马助兴精彩?再说,如果今天的比赛不弄出几条马命,那么在赛场旁边的行刑台不就白布置了么?”主持人的调侃引得全场观众阵阵欢笑,好些观众还扯着嗓子大声回应“就是就是……”
可是这些笑看她人生死的对话听在赛场上的母马和萝莉骑手耳中,那就是另一番感受,如同在提醒她们已经没有失败的退路。
“加速,继续加速!”
“慢下来了,快跑!”
“不想当母猪就追上去,我们不能输!”
那些还在拼命追赶的萝莉骑手所发出的叫喊和发了狠似的拼命抽打胯下座骑的屁股造成鞭响,引得盖德短暂回头一瞥,眼中泛起了一抹对她们的同情,但当他回过头重新看向即将抵达赛道的拐弯区,轻叹一声后,右腿重重地猛踢埃厄温娜的右乳,同时右手向外侧大力拉拽缰绳。
“呜嗯!”明白主人意图的魁梧母马顿时急促转右,可发动大逃战术以来所产生的高速又哪有这么容易被她的突然转向带动,其强大的惯性推动着她壮硕的娇躯继续朝向冲去,只是在她主观的右急转中由原本的直线变成了一条拐向右侧的弧线。
他们身后那几匹因不能输而紧追不舍的母马也在背上的小骑手的指挥下,以同样不减速的右拐急转,试图在完成通过拐弯区的同时,不至于被埃厄温娜重新拉开距离。
然而就像主持人所说的那样,全速拐弯是连资深骑手和极品母马也很少采取的行动,因为风险太大又难以驾驭。
“拐过去、快拐过去……呀!”成功抢到第三名的银发母马接到背上骑手的命令后,几乎贴着内圈的围栏开始拐弯,一旦成功便意味着能用最短的路线实现对第二名和第一名的反超——没看见那匹万里熠云已经被她自己的高速推到外圈,快要撞上外圈的围栏么。
但昨天下雨而变成泥泞的赛道成为了意外不到的陷阱,没控制好落脚又因急速拐弯而导致奔跑姿势本来就处于斜立的她一下子滑倒,带着背上的小萝莉铲起大片泥泞后两具雪白的肉体一起在赛道上翻滚。(作者语:这段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描写得让大家能有具体印象,大致就是摩托车在过弯时整辆车侧斜压弯,但没压好摔到地上滑了出去,日本赛马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
“停,快停下来……呀!”第二名的黑发母马也没好哪里去,她虽然在急速拐弯中紧紧地咬在埃厄温娜的屁股后面,仅落后一个身位,但身体控制力还是稍逊于埃厄温娜。于是那道右转的弧形在消尽了拐弯道的全部距离后,因没能及时修正为前线,而在收不住脚下的情况带着背上花容失色的萝莉骑手狠狠地撞在围栏上,然后人仰马翻。
第四名和第五名也在拐弯中撞成一团,四具美丽的女体在赛道上一边翻滚沾上大片的泥土,一边痛苦地哀号起来。其原因也简单不过:看见第二名和第三名的惨烈翻车后,第四名的萝莉骑手想要减速,换取安全通过,毕竟在前面两位对手自动出局后,只要在下半场的大直线里追上埃厄温娜,就能反败为胜,不如暂时求稳;而第五名的萝莉骑手是看到前面有人自动出局,想着只要再加把劲,把前面的母马超过去,那么就只剩下最前面的逃马埃厄温娜要对付,便让座骑加速追赶。
于是很不巧的两者的路线恰好重叠,便撞到一起,同归于尽。
位于第一名的逃马也不轻松,尽管有着过去的实战经验与深厚的武艺锻炼而练就了不错的肌肉控制能力,可埃厄温娜还是在拐弯区的赛道空间用尽的情况下也撞到外圈围栏上,才将自己右拐的弧线掰成通往赛道终点的直线。
“呜唔……”强烈的撞击让萌新母马魁梧壮硕的娇躯有如醉汉散步一般摇摇晃晃起来,也让盖德紧张起来:“埃娜,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唔……”只见眼前那颗被金色头盔笼罩的可爱螓首用力地左右晃动,坚持着迈动肌肉发达并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让自己重新奔跑提速。
但盖德并没有放下心来,虽说有先见之前地让埃厄温娜穿上了金属马铠保护身体,不过母马的马铠再有防御力,也始终是情趣用品,并没有保护躯干部分,加上刚才他因担心使用魔法而失去比赛资格,而没有及时施放防御法术,才导致埃厄温娜不得不硬生生地撞到围栏上。
可即使要撞上围栏,她还是在撞上的前一刻,拼命扭腰摆臀,让自己有马铠保护的脑袋和肩膀先撞上,而将搭着他和椅鞍的身体部位往后挪移,试图保护他。
一股内疚之情在盖德心中犹然而生,他不禁俯身轻拍母马的头盔,低声道:“那好,好姑娘,跑完比赛,我就找神奴来给你治疗。”
“嗯!”埃厄温娜用力点点头,继续发力提速,终点与她之间已再无障碍,而竞争对手们还在通过拐弯区,之后她们想要加速追赶,也没办法反超了。
虽然这场比赛的冠军归属已经没有悬念,但主持人的工作还要进行:“哗喔,真是让人兴奋的意外状况,一位选手撞栏,一位选手摔倒,还有两位撞到一起的骑手每一下翻滚都成功抓起一把泥土,希望她们的主人不需要因为她们的弄臣表现而处罚她们。”
“喂喂喂,你这心态有点问题啊,就怎么想看到小女奴们被主人惩罚么?”
“为什么不想看到主人惩罚女奴的游戏呢?大家说是不是这样想啊?”主持人的话语又引得赛场上内外一片哄笑,“不过盖德公子和他的万里熠云的表现实在让我惊叹,尽管刚才的急速拐弯有一定的瑕疵,让座骑撞到围栏,导致严重减速,甚至受了点伤,但他成功让将好几位有力的竞争对手出局,也让剩下的选手放弃了与他争夺冠军的念头,这种对比赛的掌控与人心的算计完全不像一个仅有三个月练习时长的萌新骑手会拥有的能力。也许我们正在见证戴奥亚尔岛的一位赛马新星的冉冉升起。”
另一位主持人接过话头导引着话题走向道:“等一下,盖德公子这种做法真没问题吗?记得联盟赛马规章上明确写着,只有障碍赛和无限制冲突赛中,才允许使用令同赛对手受伤的行动,他一下子将四位选手以受伤不起的方式淘汰出比赛,难道不是应该取消他的资格么?”
“但大家都看见盖德公子由始至终都没有出手攻击过其他选手和她们的座骑,哪怕万里熠云在拐弯区的终末撞上了围栏,也没有施放防护法术来保护自己和座骑,他可是伯爵之子,千金之躯,也跟普通的女奴骑手一样忠实地遵守着比赛的各种规章。大家可能不知道,盖德公子可是一位有着正阶水平的炼金师,放个覆盖全身的力场护罩对他来说只是打个响指的小事,可他为了公平比赛,愣是没有保护自己,让万里熠云直撞围栏。换我是骑手,我可舍不得让自己心爱的座骑这么受伤。”
两个主持人一唱一捧说着二人相声,不着声色地给所有观众宣传着海雷丁家族的名气,让赛上的盖德苦笑起来:呵,赛马协会这帮家伙,居然趁机吹捧我,为我扬名拉声望,好吧,回头跟父亲说说,今年增加一笔对本地的赛马协会捐助吧。
结束了……当埃厄温娜背着盖德冲过了赛道尽头地上那道代表终点的白线,旁边的裁判重重地挥下红旗,宣告着这一场出道赛的落幕。
其实在埃厄温娜通过拐弯区,挨撞之后没有倒地退出,反而重新提速奔跑的那一刻,这场比赛的结局已经被定下来。被抛在后面的十几组选手或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有机会追上而自动放弃,或想要再拼一把但座骑经历了大逃的消耗与通过拐弯的减速,不管怎么努力也实在追不上。
当埃厄温娜慢慢减速,终于站定后,她只感觉内脏都要吐出来、胃液在疯狂翻滚。气喘吁吁地垂下螓首,不由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面上。随后背上一阵响动,接着身体一轻,她便明白盖德已经从背上下来了。
“累坏了吧,先歇息一会,我会叫神奴过来的。”盖德伸手捏住母马的左侧豪乳,让她发出一声轻轻娇吟了。
就在埃厄温娜以为盖德还有心情在大庭广众下与自己调情时,一股寒意从盖德的掌心传进自己的豪乳,然后通过这团滑腻柔软的玉脂扩散至身体四处,因剧烈运动而积累到仿佛能把自己全身点燃的燥热得到了有效的压制,甚至她还觉得身体凉快起来了,来自胃部的呕吐感也减轻了。
埃厄温娜看向自己的脚腿,白皙的双腿因裹上了黑色丝袜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乌黑,因剧烈奔跑而渗出的大量香汗所浸湿,变成一种神秘的诱惑感。但黑丝之下,护胫之后腿部肌肉依然错乱地抖动着,她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膝盖和翘起的脚腕使不上力。
紧接着疼痛感开始蔓延,咬着牙的萌新母马依稀可见脏乱的蹄靴上略微隆起的鼓包,显然在里面的腿脚已经肿得很厉害。咯吱咯吱的骨骼僵硬和肌肉裂开的声音,使她忍不住想要拽握住自己的心脏——可惜被束缚于背部并被鞍座压着的双臂纹丝不动。
这样难受的感觉,上一次还是她成年礼上与那头暴雪熊全力搏杀而险胜的时候。
“呜唔唔唔……咳、咳、咳……”母马无法压抑的咳嗽吓了盖德一跳,他连忙摘下埃厄温娜的头盔,双手捧起她湿漉漉的俏脸:“埃娜,别吓我,你怎么啦?该死,我怎么没把治疗药剂带在身上,喂,哪位好心人请帮我叫神奴过来,我会付金佛里的!”
四周的工作人员但凡能走开的都闹哄哄地四散去请神奴过来,也不知道他们是服从本地领主海雷丁家族的威名,还是盖德说会付金佛里。
虽然手上没药品,但活力术、治疗之泉之类不属于生命魔法又能起治疗作用的小法术,盖德还是会的。一口气对埃厄温娜施放了好几个法术后,终于阻止咳嗽的母马疲惫地眨动天蓝色的美眸打出眼语:“谢谢了,贱畜没大碍,就是跑得太累了。”
“对不起,下次我不会让你采用这么乱来的战术了,真的对不起。”身材矮小的男孩紧紧搂住魁梧高大的母马,而母马也体贴而感激地垂下螓首靠在主人的肩膀上,构成一幅极美的主奴相得互助图,看得一些在赛场休息区等候上场的母马们各种羡慕嫉妒:要是给这样的主人当母马,那么自己就不用担心丧失比赛能力或者输掉比赛后,被处决被宰杀吧。
“实在觉得太难受,就听听这赛场的声音吧。”紧搂着自己的盖德说了一句不太像安慰人的话,让埃厄温娜抬起头四处张望并竖起耳朵认真聆听周围的声音。
然后看见所有胜利者所渴望的风景,她视线所见是万丈的光辉,耳畔所闻是喧闹的声音。
上至高台上的达官贵人,下至在赛场四周席地而坐的女奴,他们都站起身、双手捧在自己的脸颊边鼓气助威。
错落的失重感与无比凝结的存在感,就在这里汇集在一点,而汇集的中心便是埃厄温娜这匹母马。施展惊艳大逃的神骏,完成惊险过弯的良驹,都被观众们高歌赞颂。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刺眼而夺目。当优胜的母马与观众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那本已激烈的声浪音潮就越演越烈。
此时此刻,赛场的光芒属于她,赛场的喝彩属于她,即使是她通过成年礼的那一刻,部落里族人们为她的生还而欢呼,也比不上此地她所得到的眷顾十分之一。
“万里熠云!”
“万里熠云!”
“万里熠云!”
如同没有亲眼看到金块摆在自己面前的人无法理解这种金属为何能让人变得贪婪;没有窥见过真理奥秘的人无法明白施法者对知识的执着与对未知的好奇;没有站到颁奖台上的人也想象不出受嘉奖者为何戴上一两块造功精致的小铁块而充满自豪。如今埃厄温娜首次体会到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的幸福感。
他们都在为我的胜出而喝彩,这种感觉好像也不错,啊,不对,我不是为了赢比赛才当母马的,而是为了摆脱母马身份才要赢比赛……及时从虚荣感中清醒过来的埃厄温娜连忙摇头驱散脑海里那可怕的想象,但是她也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在下一次比赛获胜后再次迷醉于这种感觉。
而旁边的盖德只是笑眯眯地注视着她的这些小反应,并觉得她很可爱。毕竟有部分女奴,甚至是贵族女奴,就是为了想得到这种注视感与喝彩,而放弃女奴的身份跑去当母马的。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把他们俩的思绪拉回到现实,既有同在一场比赛中其他终于跑到终点冲线的选手,也有请到神奴过来的工作人员:“盖德公子,神奴找来了!”
在神奴专业的神术治疗下,感觉自己想要把内脏都吐出来的埃厄温娜很快恢复到赛前脸色红润的状态,腿不疼,胃不酸,绕着赛场再跑一圈也有劲。
随后便是情理之中的颁奖环节。由于只是出道赛,所以也没太隆重的仪式,一位赛马协会的工作人员将一枚代表正式比赛母马身份的奖章交给盖德,再将她的马名和主人的资料记录到花名册上就算完成了。
这样的奖励对于被迫当了三个月的牲口,被各种高强度体能训练折磨的埃厄温娜来说完全不够,不过盖德答应了会给她额外的奖励以及一天的休假。
就在盖德牵着她返回休息区的帐篷时,赛场旁边的行刑台准备上演额外的节节目:六个浑身赤裸的女奴被一群力奴和战奴押上这个木板搭成的小高台上,引得观众们发出阵阵喜悦而残忍的欢呼。
看到这一幕的埃厄温娜马上认这些不幸的女奴当中,其中四个正是刚刚比赛里与自己同场较量的母马,另外两个是骑乘母马参赛的萝莉骑手。她们身上本来就布料稀少的衣服行头已然被剥个干净,重新捆成后手交叠缚,被分别按到不同的刑台上受刑,没有被塞口球或口嚼棍堵住的檀口不断地发出求饶的哭喊……
“主人,饶命啊!请再给贱畜一次机会!”
“贱畜一定能在下次出道赛里拿第一名的,呜呜呜……”
“饶过贱奴这一回吧,贱奴只是断了肋骨,不用治也会自己好起来的……”
“主人,请原谅贱奴,贱奴不能骑马了,可骚屄还能用,以后可以当母马为您比赛……”
……
无论母马和萝莉骑手哭得多么凄惨,力奴和战奴只是冷漠地把这些可怜的女奴塞进结束她们生命的刑具上——四匹健美的母马被锁进断头台,不得不高高翘起浑圆的肥臀,上半身紧压在地板上,硕乳被挤压成往两侧溢出的乳肉饼饼,结实修长的大腿只能被迫敞开,向身后的人展示自己的饱满肥厚的肉蚌。平时被塞口球堵住的檀口如今得咬住连接着高悬头顶的铡刀的绳子,当她们坚持不住而松口之时,便是头颅落入眼前的箩筐的一刻。
另外两个萝莉骑手的其中一个赶到一块半米高的冰块上,佩戴在粉颈上的奴隶项圈被系一条悬挂在头顶两米多高的木杆上的粗绳,变成了一个不可能摘下的绞索。而另一个侧被掰开粉嫩雪白的小屁股,坐到一根比碗口还粗的木桩上,被强迫用自己的菊穴把木桩削尖的顶端吞入直肠,然后在自己的体重作用下缓缓下沉。
虽然不久前才同场较量,互为仇敌,可看见她们要被处决,埃厄温娜不禁有物伤其类的感觉。而拽着链子的盖德忽然发现没能拉动自己的母马,顿时回头查看,发现埃厄温娜定定地注视着行刑台那边,便露出恶作剧的微笑,伸手捏捏她腻滑弹手的大屁股:“同情自己的对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喔。”
埃厄温娜回过头,俯视着自己的主人打出眼语:“盖德,她们为什么要被处死?只是因为输了比赛吗?”
“可以这么说,不过贸易联盟的法律规定,主人也不能随意杀死自己的女奴和母畜,因此她们都是刚才在比赛中受了伤,被主人拿这个借口处死。”盖德一边拍打母马的臀瓣,享受着这凝脂软肉回弹的舒适感,一边解释道:“当女奴的治疗费用超过了她的身价的时候,主人就可以为她‘解脱’,但在比赛母马里,多半就是她们参加的比赛太多,却仍无法成功出道,惹毛了主人或主人觉得再养着她们只是浪费粮食。”
“如果贱畜以后没能在比赛里赢得冠军,主人也会把贱畜送上那里处死吗?”埃厄温娜见识过冰蛮部落之间至死方休的神裁决斗,也在游历大陆时在洛曼斯献祭斗技场上角斗士们为取悦观众而浴血搏杀。她很明白这样的游戏里胜者生,败者死是常见的游戏规则,但让她以战士的身份拼命血战后因技不如人被杀或者力战不支而亡,是能够接受的,而以母马的身份赛跑后因跑不过别人而被宰杀,是她难以接受的。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那么残忍无情的主人吗?”盖德心想这傻丫头怎么到现在还不能完全放开身心信任自己呢,难道是自己操她还操得不够多吗?
带着这想法,他的手指戳进埃厄温娜的蜜穴,一边磨研肉缝,一边抠挖花径内壁的嫩肉。
“呜唔……”名为性感带的弱点遭到攻击,埃厄温娜娇躯一颤,整个人软了下去,甚至有点站不稳而不得不倚在比自己矮小许多的盖德身上,才不至于跪坐在地上。
“别胡思乱想,就算你以后不能奔跑了,我也会把你养起来,像你这么美丽可爱的女奴,我可舍不得。”
“也就说,将来贱畜人老珠黄了,你会杀掉贱畜了吗?”没想到这样的安慰反而让埃厄温娜更担忧害怕了,翠绿色的美眼打完眼语后居然蒙上一层水雾,眼角开始渗出泪花。
果然是操得不够多的问题……一脑门黑线的盖德驱动没插入母马蜜穴里的拇指,划过一道圆弧,来回轻刮那刺上了“凛冬苍刃”名号的阴埠。
没过一会,像小红豆似的阴蒂便从因爱抚刺激而从肌肤间探头冒出,然后被盖德一把捏住狠狠一扭,这番强烈的刺激直接让埃厄温娜原地猛地弹跳了一下。
“埃娜,你不许把我想象这么坏,不然我生气了就真让你趴在断头台下面咬一会绳子。”仿佛是印证盖德的威胁所言非虚那般,行刑台那边恰好传来某样东西闷闷坠落。主奴两人扭头望向那边,一座断头台的铡刀已然落到底部,一个不久前被锁在那里的金发头颅不见踪影,而失去头颅的雪白肉体如同离水的鱼儿那样在地板上剧烈颤抖着,使得已经趴伏下来的大屁股抖出一阵阵臀浪,大概能让旁人感到些许慰藉的是这个屁股上刺有三颗红心,说明有三匹不幸但性福的小母马继承了她的血脉。
“啊,不要啊……”可能被到那匹母马的死去的刺激,站在冰块的那个萝莉骑手被吓得脚板一滑,整个人从冰块上掉了下来,奴隶项圈顿时化作绞索套深深地勒进她纤细的玉颈里。
“呃……啊……”双腿悬空,全身重量都挂在自己的项圈上的小萝莉咬着银牙,竭力抬起娇嫩的小脚丫,用上面五指晶莹的小脚趾攀住冰块的边缘借力,想让自己重新站回到冰块上。
也许是冰块表面融化产生的水削弱了摩擦力,也许是这冰块本来就根本不足以支撑小萝莉的体重。就在她吃力地攀着冰块边缘让自己一点点升高之际,冰块居然轰然倒下,使这白嫩娇小的身躯重新悬挂在奴隶项圈上上。
“呃……”望着完全塌倒、将自己的赤足伸至极限,哪怕踮起脚尖也踩不住的冰块,小萝莉乌黑的美眸中满是绝望,然后她就像一个正常上吊的人那样在勒颈的剧痛与灼烧肺部的窒息感中胡乱地蹬着白生生的赤足,在半空荡来摆去,最后檀口张开缓缓吐出粉色的丁香小舌,直到一道淡黄色的水线从两腿之间的赤贝中射出,随着水线的结束而彻底归于平静。
“贱、贱畜不敢了……”看到那两个被处死的女奴的凄惨死状,埃厄温娜连忙下跪低头致歉。
“不敢就最好,回我们的帐篷里去,得让你戴上那枚赢来的奖章了。”盖德说着把那枚正式比赛母马资格章抛到半空又重新接住,一脸兴奋地拽着不明所以的埃厄温娜走向海雷丁家族的休息帐篷。
第九章
两人一踏入休息帐篷,海雷丁家族的侍女们连忙围了上来,为她们的少主人递上毛巾和放了冰块的饮料,为埃厄温娜脱下那身为比装而穿戴盔甲行头。
当头盔和面具被侍女摘下,埃厄温娜呼吸变得更加畅顺,眼前的视野也不再被头盔的观察孔限制在一片小小的区域后,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然后满足地把这经过肺部过滤的热气呼出。
随着帐篷的帘门放下,外面赛场的赛事、情绪高涨的观众、那三匹正在断头台下咬着绳子等待掉头入筐的母马和在自己的体重下渐渐被木桩刺穿全身要变成串串萝莉的萝莉骑手,被埃厄温娜抛诸脑后。
尽管檀口仍被塞口球堵住,但这种脑袋没被任何东西笼罩的舒畅感是真的美好,她心想:头盔面具什么的防具还是不太适合我呢,啊,他看过来了……
注意到手握银杯喝着加冰果酒的盖德转脸看向自己,埃厄温娜连忙低头垂首,生怕这位小主人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毕竟刚才那套比赛行头是他亲手为自己设计,要是自己表现出什么不满的话,多半会被惩罚折磨吧。
“埃娜,过来,让我把那个奖章帮你戴上。”将银杯交还给侍女的盖德冲自己的母马招手。
“嗯!”埃厄温娜快步走到盖德身上,然后岔开肌肉结实的大长腿,以捆绑状态的女奴待命礼姿势跪坐在地上,让自己与盖德的身高变得一样后,挺起腰杆并仰起螓首,方便他把那个奖章挂到自己的奴隶项圈前面的铁环上。
没想到盖德没有马上拿起奖章给她戴上,反而先向自己的贴身侍女米雪儿招手,那位同样满头金发的小美女马上推着一辆手推车过来,让盖德开始摆弄车台上的小玩意。
这些东西是……埃厄温娜好奇地盯着那些正被盖德捣鼓的东西:好几个装有药膏和药水的透明玻璃小瓶,好几根两寸多长的银针,几段连小拇指长度都没有的短铜丝,几把铁钳和剪刀。
这些玩意让前冰蛮女战士有点不好的预想,她想起部落里那位老巫医的手术台。
“唔!唔唔!唔!”萌新母马发出在塞口球的封锁下几声咿咿唔唔的呻吟,成功让盖德回头后,冲这位小主人打眼语询问:“主人,您这是要干嘛?”
“啊,这是给你戴上奖章的准备工作啊。”盖德一边回答,一边把手中的银针插进其中一个玻璃瓶内的酒精中并搅拌起来做消毒。
“那、那要戴在哪里啊?”埃厄温娜的预想越发不妙,不敢说出自己猜测的那个答案。
“是这里喔。”盖德腾出一只手戳了戳埃厄温娜左侧豪乳顶端上的那颗粉色珍珠,“这么可爱的地方也该穿个环了。”
萌新母马闻言一怔,连眼语都打不利索了:“就、就、就不能简单地挂在项圈上吗?”
“这可是比赛母马的荣誉啊,怎么可能简单地戴着呢。”看见埃厄温娜俏脸上的震惊与不信,盖德对贴身侍女吩咐道:“米雪儿,先帮我完成剩下的准备。”
“遵命,小主人。”米雪儿低头应了一声,便接过盖德手中的玻璃瓶和银针,而炼金师拽着埃厄温娜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转身走向帐篷的帘门:“埃娜,给你看看那些拿到正式比赛母马身份的前辈是怎么挂奖章的吧。”
埃厄娜温亦步亦趋地跟随着盖德走出帐篷,没走多远便闯进一个头顶挂着红底山雕旗的帐篷里。
这两位不速之客的到访让帐篷内的女奴们吓了一下,随即一个戴着银质项圈的书奴迎了上来:“盖德大人大驾光临,实在有失远迎,请问有何贵干呢?要是找父亲大人的话,实在不巧,他此时仍在观众台那边。”
“抱歉啦,萨拉玛妹妹,我这趟来不是找卡廷叔叔的。”盖德冲贵族书奴摆手致歉,“你们家要参赛的母马丘陵帝皇去了候赛区没?”
“她还在这里休息,等候上场呢。”萨拉玛拉开了一道围幕,露出一张铺上了厚厚软垫的躺椅,一匹完成了比赛装扮的银发母马正侧卧在上面闭目养神。
围幕的突然拉开让名叫丘陵帝皇的母马吓了一跳,顿时从躺椅上坐起来,眨动美眸向贵族书奴询问:“姐姐,请问是贱畜该去赛场了吗?”
“没呢,只是盖德大人想看看你。”萨拉玛如实告诉母马,今天的比赛既有萌新母马获得正式资格的出道赛,也有正式比赛母马之间的晋级赛,所以贵族书奴虽然不明白盖德为什么想看看自家的母马,但可以肯定对方是没有恶意的,毕竟自己父亲的封君的儿子犯不着做对他没好处的坏事。
“埃娜,看看你的这位前辈吧。”盖德牵着自己的母马走近那匹丘陵帝皇,而埃厄温娜也看清了“业界前辈”的打扮:对方跟自己的比赛行头一样,也是走金属盔甲防御路线,造型精致的甲板紧紧地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四肢,健美并锻炼出六块结实腹肌的娇躯则毫无防护,只有固定鞍椅的皮革带紧贴着晒成小麦色的肌肤横勒而过,而哈蜜瓜般硕大的胸乳的乳头上各穿着一枚锃亮如新的铜环,其中左乳头上悬挂一个款式与她刚赢得比赛获得的奖章相似、但要更加精美复杂的奖章。
“这位大人,贱畜的身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被两个陌生人如此盯着看,习惯裸体示人的家生母马也有显得点羞涩。
“没什么,刚才她终于在出道赛赢了,拿到了正式比赛母马的资格奖章,但听见奖章要在乳头上穿环才能佩戴,就吓坏了,所以我带她过来让她看看真正的比赛母马是怎样向别人展示自己的荣誉。”盖德哈哈大笑,海雷丁家族对玩母马兴趣不大,那个位于半山腰上的牧马场里虽然养着不少母马,但她们的存在更多只是为了在出席重要的社交场合时,能有母马来拉车和参加比赛,让自己不会显得与其他贵族不合群。
因此整个牧马场里就没几匹母马有资格佩戴奖章,而最有资格的踏雪魅影也出于已经退役的关系而被剥夺了佩戴的资格,导致埃厄温娜在牧马场里生活受训了三个月,却没见过穿环戴章的母马。
萨拉玛一本正经地道:“盖德大人,恕贱奴僭越,您对自己的母马太温柔了,对待不听话的母畜和女奴,给她们上刑上到她们愿意听话就好了。”
“一味的折磨还是太粗暴了,我比较喜欢用温柔的方式,难道萨拉玛妹妹不喜欢被主人温柔以待吗?”盖德说着伸手轻抚贵族书奴的俏脸,然后摸到她的尖下巴时食指与拇指捏几下,再对着她高翘的琼鼻轻轻一点,弄得萨拉玛羞涩地别过脸去。
看到自己的同类神色如常地挺着穿了环挂了奖章的巨乳,埃厄温娜算是理解到这是一种母马的特殊待遇,而不是盖德想着法子骗她再折磨她,可是俏脸上的担忧之色不减:“可、可是穿了环,以后有小宝宝了,怎么给他喂奶啊?”
“小傻瓜,乳头穿了环也不会影响喂奶的。”盖德一边揉着埃厄温娜的豪乳,一边为她解释:“要是担心的话,到时候把环摘下来,我调几剂魔药让你的乳头完全愈合好了。”
“呜……”话说到这份上,埃厄温娜也不好继续拒绝下去,万一盖德真按照萨拉玛说的给自己上刑上到求着盖德给自己穿环,就太自讨苦吃了。
“好啦,我们回去穿环吧,萨拉玛妹妹,晚点见。”
“盖德大人慢走,比赛结束后要是有时间,还请过来坐坐,父亲大人有些日子没跟您说过话了。”
“有时间一定会的。”盖德说交际辞令与对自己有想法的贵族女奴告别后,走出了这座帐篷。
这时行刑台那边又传来某样东西闷闷坠落的动静,随后是观众们残忍嗜血的欢呼声。主奴两人再次往那边眺望,只见先前上吊的那个萝莉仍吐着长长的丁香小舌在绳子上轻轻飘荡,但她旁边的那个萝莉已经被自己用直肠吞下的木桩从仰上张开的檀口中钻出一段血淋淋的尖头,同样凌空的两条雪白裸足正一下一下地抽搐着。至于旁边那四座锁有健美母马的断头台,所有本来被母马咬住拉起的铡刀已经全部落下,丝丝嫣红的鲜血从座台的缝隙间渗出,不久前还有三个高高翘起的大屁股都全部趴下去了。
一些力奴登上行刑台,搬走已经装有母马头颅的箩筐,两两一组拽着无头艳尸的大长腿把她们拖走,每一具被拖下行刑台的无头艳尸后面都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随后又有两匹小腿崴了或骨折的母马在哭喊中被力奴押上行刑台,锁进断头台里被强迫翘起大屁股咬住绳子,等候着铡刀的落下。而行刑台附近,一些匠奴已经与母马的主人攀谈起来,想要趁机收购这些优质的肉体,拿回去制作成尸娼。
“人家要掉脑袋已经很惨的啦,就不要盯着她们看了。”盖德说着把又一次陷入物伤其类的埃厄温娜拽进自己的帐篷。
重返帐篷内,米雪儿盯着埃厄温娜,脸露出担忧地对盖德道:“小主人,她……”
“放心,埃娜很懂事的。”盖德说着想拍拍埃厄温娜的头顶,但随即发现自己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做到这件事,便换成揉捏她的翘臀,“把工具推过来。”
半信半疑的雪米儿只好把那辆摆满穿环工具的手推车推到盖德面前,而明白自己别无选择的埃厄温娜默默地跪坐在地上,好照顾盖德的身高。
虽然女性天生爱美,喜欢给自己身上弄点各种饰物以增加美感,但给自己的打洞却并非冰蛮人女性的习惯。在缺医少药的北极冰原里,任何导致身体流血的自残行为,都有可能引发感染,成为部落巫医都束手无策的绝症,因此冰蛮人的文化中颇有一种“身体发肤受诸父母,不可轻毁”的观念。
哪怕埃厄温娜来到人族世界里,游历了多个国家,见到了许多给自己的耳朵、鼻子、甚至在舌头上打洞穿环的人族女性,觉得她们佩戴着耳环的模样十分漂亮,也没动过自己打洞戴耳环的念头。
如今盖德上来就要给她打乳环,光想象一下就觉得疼。但作为一匹连女奴都不是的母马,她又没有拒绝的权利,盖德带她去看看别的母马的情况,试图说服她的做法,足见他对自己的温柔与关心。易地而处,她要是见到自己的奴隶拒绝服从命令,那么她只会把奴隶揍个半死,再强行给奴隶穿环。
这时盖德已经拿着用酒精消毒过的银针来到她面前,单手解开了堵住她檀口的塞口球。
“啊……”恢复了口部自由的埃厄温娜长呼出一口气,活动活动被塞口球撑得老久的下腭,但没有直接张嘴说话,只用眼语询问盖德:“为什么”
“穿环很疼的,因此我们要先做一些能够减轻痛苦的准备。”盖德话音便直接吻了上来,埃厄温娜的檀口顿时被盖德的舌头闯入,当她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事情时,盖德的舌头已经如同往常与她做爱所进行前戏那样主动缠绕住她的香舌并开始吮吸她口腔内的香涎。
虽然不明白盖德所说的减轻痛苦的准备跟与自己接吻有什么关联,但埃厄温娜还是主动闭上天蓝色的美眸,香舌延伸卷动,积极回应着盖德。
要是盖德愿意拉一个屏封挡住其他人的目光就更好了……埃厄温娜一边接吻一边心中抱怨着。别看她已经当了母马三个月,三点全裸当众奔跑都很习惯了,但在与盖德亲热的时候,旁边要是有人盯着看,还是会觉得很害羞的。至于公开挨操交欢什么的,更是害怕。
“不许逃喔,要是跑到外面去了,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操你,让大家看看你在我胯下呻吟的样子。” 盖德在威胁之余,小爪子也一把捏住埃厄温娜那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并往自身拉扯。
“咿呀!”一秒前还在源源不断扩散的快感,瞬间变成难以忍受的刺疼,令埃厄温娜娇躯一颤,明明疼得要跳起来,却不敢往后逃开,生怕盖德就此把自己的乳头拽下,更怕他真的要在大庭广众下操自己,让自己在肉棒的攻势下不受控制的痴态被所有人看见。
“听话,埃娜,我不会虐待你的。”盖德说着将另一只手伸出萌新母马因岔开大腿而毫无防御的胯下,盖在她的蜜穴上,食指与中指压进两片肥厚蜜唇之间的肉缝上,开始上下磨蹭这未被身体完全保护起来的嫩肉。
“唔,唔,唔,唔……”香舌被缠绕吮吸的刺激,巨乳和蓓蕾被手掌挤压揉搓的刺激,蜜穴花径口被磨研的刺激,这些交欢时的前戏都让埃厄温娜的欲望被唤醒,她只觉得子宫在发热发烫,驱使她去索取快感,祈求盖德可以对她做得更多更过分,哪怕米雪儿等海雷丁家族的侍女们就在旁边看着也再所不惜。
而盖德这边,那只盖在蜜穴上磨肉缝的小爪子已经摸到丝丝粘水,更多的爱液正顺着指缝流出并滴到地上。
“唔,唔,唔……咦?”长久的舌吻因盖德的主动后退收回舌头的结束,盖在巨乳和蜜穴上的两只手掌也相继抽回。
因已经发情兴奋而俏脸染上红霞的埃厄温娜目光迷离地注视着自己的主人,不明白他明明在自己渐入佳境之际中途停止,并未低头注意到盖德的右手已经握住一根银针。
当盖德重新捏住她挺立的乳头时,因发情和欲火焚身的母马傻乎乎地闭上美眸,檀口微张,等待主人的再度亲吻。
可等来的只有银针扎穿乳头以及钻心的剧痛,堪比她成为母马,被盖德夺走纯洁的那一夜的破瓜之痛。
“呀啊啊啊啊……”堪比龙吼的惨叫从埃厄温娜张大到极限的檀口中发出,跪坐于地的娇躯霍地站起,将身前距离过近的盖德一下子顶翻在地,重新笔直站立,向在场所有人宣示自己如铁塔般魁梧的身高。
“该死!这母马发狂了!保护主人!卫兵!”大惊失色的雪米儿急忙拽着盖德的衣领,把他往后方拖去,其他明明是床奴,没受过半武艺训练的侍女则奋不顾身地朝远比自己高大有力的埃厄温娜扑去。
但预想中的母马发狂并未发生,高声惨叫后的埃厄温娜在站直身子后,宛如被巨力拉断的弓弦般突然瘫软下去,重新跪倒在地上,健美壮硕的娇躯蜷缩成一团,然后被五六个床奴侍女乱七八糟地趴在身下。
“呃啊!疼!好疼!疼啊……”
“不用紧张,我没事。”连忙站起的盖德摆手示意包括米雪儿在内的侍女退下,也让刚从帐篷外面进来的战奴返回她们的岗位。
“可是……”米雪儿还想说点什么,就见到盖德回头瞪了她一眼,只好紧闭檀口,注视她的主人走向她眼中无比危险的母马。
盖德温柔地抚起埃厄温娜的上半身,盯着她清泪直流的俏脸,柔声安慰:“不哭不哭,我的埃娜是个坚强勇敢的好姑娘,不会被点小苦楚弄得哇哇大叫的。还有两个环,再坚持一下。”
“可,可是……真的好痛啊……”顾上得母马不能口吐人言的戒律,疼得脸部肌肉正不受控制抽搐的埃厄温娜。“挂奖章不是有一个乳头穿了环就可以了吗?”
“可这样就不美观啊,以后有其他奖章的时候,不就没有地方挂了啊。”盖德又像两人当初相遇时半真半假哄骗眼前这个聪明又有些呆萌的女孩子。
“呜……等以后得到新奖章时再穿新环不行吗?”强壮魁梧的埃厄温娜泪眼婆娑,楚楚可怜,让人产生巨大的反差感。反而让盖德更想欺负她了。
“你这匹母马不要太过分,小主人已经这么优待你了,你还……”米雪儿真的忍不住爆发了,原因不仅有家生奴对外来奴的不守规矩的厌恶,还有盖德那份从未用在自己身上的温柔,让她嫉妒得很。
“米雪儿,安静。”盖德这次连回头都没有,只抬左手做个停止的手势,让贴身侍女又一次不得不闭嘴,然后双手温柔地捧着母马的俏脸,与埃厄温娜四目相对,“长疼不如短疼,早晚也是穿环的,一口气完成更好啊,埃娜,我知道你是个很勇敢很坚强的女孩子,不会被这点小小的疼楚吓倒的,对吗?”
“呜……”明白自己其实无法拒绝的萌新母马艰难地螓首轻点一下,“请、请主人为贱畜戴上塞口球,好减轻贱畜的一些痛苦。”
“嗯。”盖德又拿刚才不久摘下的塞口球给埃厄温娜戴上。
咬了咬塞口球,埃厄温娜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银针扎穿乳头真的太疼了,她很害怕一会后疼起来时一个不注意咬到自己的舌头,就像以前部落那些出外狩猎负伤的叔叔阿姨,都会先找到什么东西咬在嘴里,再让巫医做手术。
但她的这个要求与反应,在盖德眼中便成了另一种意思:当女奴得知主人要折磨自己取乐时,主动戴上和申请戴上刑具枷锁,让主人能玩得更尽兴,无疑是一种“懂事”,尤其是对于“半路转职”的外来奴更是难得。
在这份“我的女奴又有成长”的欣喜中,盖德对着埃厄温娜的俏脸又亲吻了几下,捏住她尚未穿刺的右乳,一边揉搓雪白柔软的乳肉,一边捻捏顶端的乳头。蜜穴也重新受到入侵,不同于刚才手指磨缝,这回三根手指并拢成柱,塞进花径,直戳g点。
“嗯、嗯、嗯嗯、嗯嗯……”体内的欲望被再次挑起,埃厄温娜因乳头穿刺带来的痛楚渐渐被快感盖过,尽管穿着银针的左乳头处余疼未消,但她天蓝色的美眸又变得迷离。
盖德很快又感觉到捏在指间的蓓蕾变得坚挺,然后他又忽然停下捻搓它的动作,保持捏住的同时,戳进埃厄温娜花径里的右手迅速收回,带着沾满三手的爱液拿起一根银针便埃精准地扎入埃厄温娜乳头的一侧,然后横穿而过。
“唔呜呜呜呜呜……”埃厄温娜又一次从宛如飘于云端的快感中跌回现实,被突如其来的刺痛弄得吡牙咧嘴,把塞口球咬得格格作响,徒然睁得老大的天蓝色美眸透出一种可怕的疯狂。
“埃娜,坚持住,很快就会过去了。”盖德搂住这具绷得紧紧的肉体,轻轻抚拍她的裸背,又施放几个止疼相关的法术注入她体内。
等到埃厄温娜停止颤抖后,她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渗出一层冷汗,她强打精神看着盖德打出眼语:“把最后的也打上吧,就差最后一点了。”
“嗯,不过得再做一个保险。米雪儿,把拘束杆拿给我。”
“这是?”埃厄温娜不明所以地看着贴身侍女为盖德递出一根两端各有一个扣环的铁棍,然后取出皮革束带,将她两条大长腿各自并拢对折然后捆扎起来,再把她脚踝处的镣铐环与铁杆两端的扣环连接,于是她就只能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仰躺在地上。
这时盖德才开口解释这么做的原因:“阴蒂穿刺可是非常疼的,我怕疼起来的时候你下意识地夹腿,那股力量恐怕我这小身板吃不消。”
“呜……”埃厄温娜不满地鼓起腮帮子刨了盖德一眼,显然主人把她当野蛮怪力女很是不满,虽然她的确是能够不靠法术增益就能倒拔杨柳的母猩猩。
不理会母马可爱的小脾气,盖德俯身而下,趴在埃厄温娜的两腿之间,轻轻拔开蜜唇,伸出舌头开始逗弄已经从肌肤中冒头探出的阴蒂,钻进仍有爱液渗出的花径口,舔弄内壁的褶皱,用自己的舌头体验与用龟头刮蹭这里时的不同触感。
“唔……唔……呜……唔……”已经记不清被主人宠幸过多少次的埃厄温娜当然明白盖德的舌头有多厉害,如今这堪比手指抠弄搅拌,但又有本质不同的触感刺激从花径传回,让她感到新奇又兴奋,使四肢百骸酥软酣畅的快感由花径传出,以逐渐抽搐颤动的子宫为中心向身体各处扩散。
“唔……呜……嗯……”难以压抑的淫叫被塞口球扭曲成轻细的呻吟,但埃厄温娜的螓首已经在左右摇摆晃动,好像要将快淹没理智的快感舒发一部分出去。
而埋头于她骚屄之上的盖德此时看到又充了血的阴蒂从肉蚌的上方钻出,如同一根小小的旗杆般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存在。
他抬头看了仍迷醉于快感的埃厄温娜一眼,有些不忍又略带期待地捏住眼前这粒粉色的淫豆,把第三根银针对着它由右至左横穿扎过。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又再被快感托于云端,埃厄温娜在被剧痛扯回现实地面后,其反应比前两针更大——塞口球居然被直接咬碎,杀猪般的凄励惨叫敲打着帐篷内每一个人的耳膜,让所有人都本能地伸手捂耳。原本躺平在地的上半身也猛地弹起,如同将身子打弯极限的虾米。
两条被拘束杆固定住的大长腿因本能想要合拢而被拉扯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弯曲。不难想象如果盖德没事前这样把埃厄温娜的双腿固定,恐怕他已经被母马这一无情的夹腿给拍碎了。
“忍住,埃娜,这疼很快就过去了,很快的……”盖德一边语言安慰,一边施法为埃厄温娜止疼。
这惨叫自然惊动了外面的战奴,但她们就像刚才被米雪儿呼唤进来那样,刚挑开帘门踏入,就被搂住惨叫不休的母马的盖德摆手示意她们出去。
战奴们只好照办,毕竟喜欢虐待母马,甚至虐待女奴的主人可不少,既然主人的安全没问题,那么母马会不会被主人虐死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疼,疼死我了……成年人礼时,被那头北极熊拍中都没这么疼……”结束了惨叫,重新躺下的埃厄温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母马女奴的说话用词都顾不上,原本就洁若冰霜的俏脸,如今干脆白到毫无血色。
“嗯,我的埃娜就是勇敢坚强的女孩子,已经挺过来了。”盖德继续抚摸安慰她,并且拿一截柔软的黄铜丝告诉她,“现在只要把铜丝穿上捻成环就完成了。”
“怎么还有啊……”埃厄温娜又哭了,她对于那些明明连一把铁剑都拎不起却敢给自己身上打洞戴耳环的柔弱女人的敬佩之情,顿时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不过直到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在乳头阴蒂打洞产生的疼痛,跟在耳垂上打洞的疼感是两码事。
“放心吧,这不会很疼的。”盖德说完又拍了一个法术进埃厄温娜体内,让她的余疼完全消散。
“呜……请主人不要骗贱畜……”
虽然是第一次给母马穿环捻丝,但盖德好歹是有着炼金师过去做过许多实验和打造魔法物品练出来的手艺,无论是拔出银针还是把铜丝穿过仍滴着血的伤口洞,都没再弄疼埃厄温娜,等到三根铜丝变成穿进母马三点内的铜环,赛马奖章挂到她的左乳上后,米雪儿搬来了一块全身镜放在两人面前。
镜中有一个身穿骑士礼服的英俊男孩搂着他心爱的母马,母马雪肌如霜,金发泄地,魁梧壮硕,哪怕以m字开脚之姿蹲坐于地,也比她的主人要高出一截。硕大沉重的豪乳与饱满肥厚的蜜穴上都点缀着闪闪发亮的铜环,其中穿嵌于左乳头上的那枚铜环骄傲地悬挂着一枚奖章。
看见自己在镜中既羞耻又美艳的模样,埃厄温娜觉得也挺好看的。
见自己的母马发痴,盖德冲她的俏脸轻吻一记,便招手让米雪儿等侍女床奴过来。“埃娜,你就在帐篷好好休息恢复,等赛事结束了我们就回家。”然后走向朝帘门方向走去。
“主人,你要去哪?”
“去其他贵族的帐篷转转,打个招呼问个好,不然就显得不礼貌了,贵族嘛,就是一种活得很麻烦的动物。”
等到赛事结束的时候,一共死了九匹伤残母马和三个不得不安乐死的萝莉骑手,这让埃厄温娜又抑郁起来,不过归来的盖德安慰她说,通常一次出道赛能死三匹母马就很多了,像今年母马加上骑手一共死到两位数字的,十年都不见得有一次。
随后坐上马车启程返回海雷丁家族的半山牧马场,分别前盖德故作神秘地告诉她敬请期待明天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