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马传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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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还蒙蒙亮,埃厄温娜已经在自己的隔间里醒来,盖德答应带她去游玩放松。

  怎么还不敲起床钟啊……满怀期待的萌新母马不时扭头仰望墙壁上的天窗,代表晨曦降临的阳光已经从窗户照进马厩内,但她迟迟听不见牧马场内的钟声响起。

  当从窗户洒进的隔间的阳光落点从栅栏门开始往埃厄温娜身下的干草堆移动时,那熟悉的沉重钟终于响起了。其他隔间里顿时多了些不满的呻吟声和轻细的抱怨,毕竟母马们晚上被赶回隔间里休息时,她们是不需要戴塞口球和口嚼棍的。

  与期待着今天和盖德出游的埃厄温娜不同,其他母马哪怕是不用训练的日子里,也不被允许离开牧马场,除非有调教师愿意带她们外出,但这座海雷丁家族的马场职员都是女奴,难得有假期都回家陪主人陪丈夫了,谁会有闲功夫去管领主老爷的母马在休息日上哪里散心。

  因此只能靠睡懒觉度过休息日的母马们被准时的起床钟吵醒时,抱怨一番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力奴职员们如常地打开了马厩的大门,然后将母马们从各个隔间里拉出来,赶出去洗漱清洁。当一个力奴把尾巴肛塞从菊穴里拔出来后,埃厄温娜主动走出排泄台,岔开双腿蹲下,然后用力把体内的污秽物拉到进屁股下方的洞口内。

  经过三个月的调教与驯养,埃厄温娜已经可以很自然地在别人的注视下排泄,尽管冰蛮女战士的骄傲仍未遗忘,但母马的温顺乖巧也逐渐具备。

  力奴如常地拿着湿毛巾为她擦干净屁股和骚屄,然后把她带到食槽前,早饭一如既往的丰富,泡在酱汁里的烤牛肉粒、炖煮至软绵的豌豆和加入了胡椒的洋葱煎蛋,还有一大杯冒着汽泡的啤酒。吃完早饭、被重新戴上塞口球和尾巴肛塞后没过多久,就有两个力奴来牵着她往牧马场的大门走去。

  “啊,真是羡慕这母马,盖德大人对她又亲自训练,又为她设计比赛服,就连这休假日了,还亲自来接她出去玩。如果大人能有这么关注贱奴就好了。”牵着链子的那个力奴向她的同伴抱怨道。

  力奴同伴顿时揶揄道:“那呆会见到盖德大人,你可以当面向大人申请当他的专属母马啊,说不过三个月后你也会顺利在出道赛拿到正式赛马资格,然后被万里熠云那样被大人捧在心里疼爱呢。”

  “切,说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似的,你怎么不向盖德大人申请当他的母马?”先前抱怨的力奴美眸上翻,白了同伴一眼。

  “因为海雷丁家族的大人们对饲养母马缺乏兴趣啊,这在雅拉城内又不是什么新闻,只是你刚刚说羡慕万里熠云,贱奴才问你是不是想当母马啦。”作为牧马场的员工,早已了解母马的生活有多悲惨。如果不是为了体验刺激或实在走投无路,寻常女奴是不会去自贱当母马,哪怕是比赛母马。

  “你也清楚啊,所以贱奴也就说说罢了。”

  听着走在前面的这两个力奴职员的对话,埃厄温娜心中泛起一丝幸福感。皆因幸福这种东西通常是靠对比产生的,吃糠咽菜的人必定谈不上幸福感,但她看到只能吃观音土来骗肚子的人的时候,也会觉得原来自己也不是很糟糕。

  虽然身为母马,但得到盖德宠爱的她,却能让两个比自由得多的女奴羡慕嫉妒。

  来到牧马场大门,盖德和一辆马车已经在这里等着,既不是用来运输母马的囚车,也不用货客混装的简陋大篷车,而是贵族出行时爱用的高档马车,处于打开状态的车门上用浮雕和彩绘画出海雷丁家族的毒蛇绕柱纹章,而盖德就站在车门旁边,笑眯眯地注视着被力奴牵来的埃厄温娜。小男孩模样的炼金师穿着两人初次相遇时的那套宽身法袍,虽然没有出道赛那天的骑士礼服那么帅气,却给了埃厄温娜一种怀念与安心。而盖德的贴身侍女米雪儿仍旧是粉色丝绸比基尼的打扮,双臂环抱于胸前托起沉甸甸的巨乳,以不满与嫉妒兼有的目光盯着埃厄温娜。

  “没你们的事了,回去忙吧。”米雪儿迎上来从力奴手中接过连接着埃厄温娜项圈的链子,“好好感恩吧,你是第一匹得到盖德大人亲自迎接等候的母亲。”

  埃厄温娜闻言下意识地轻点螓首一下,要是以前在部落,一个战士能够得到酋长或战士长出门相迎,那的确是很高级的礼遇,便想要下跪行女奴礼。

  可膝盖刚一弯曲,盖德就快步上前把她扶住:“别听米雪儿乱说,我只是不想不是训练你的日子里走进牧马场。怎么还戴着塞口球啊,休假日就不用这么正式啦。”

  盖德一边说一边解下了埃厄温娜的塞口球,然后把这沾满母马香涎的拘束具丢给自己的贴身侍女,而米雪儿只能脸带厌恶地把塞口球装进随身的小皮袋里。

  “来,我们上车。”

  “呕……咳、咳……感谢主人开恩。”埃厄温娜轻轻咳几声,随后开心地报以感谢。毕竟她在被力奴牵过来的时候,可是看见这辆马车前面负责拉车的是三匹金发雪肤的母马,她知道贵族的马车都是习惯用双数的马匹来拉拽的,她又是一匹金发雪肤的母马,那么盖德拿她来补充最后的那个名额也很合情合理。

  自从被迫当上母马以来,这三个月内每天的训练时间都戴着塞口球,也已经很习惯使用眼语而不是用嘴巴发出声音来与别人交流。不过有选择的话,她还是不想老是戴着塞口球跑来走去——最简单的原因是每天戴着这东西直到晚上训练结束摘下时,她都觉得下腭被撑得好像随时要从自己身上掉下来似的。而且她更担心自己一天大部分时间都被塞口球堵嘴,只能靠眼语和跺脚跟别人交流,会不会有一天自己变得不会说话。

  车厢内部空间不大,车门正对着一个靠墙而立的小橱柜,橱柜两侧是两排铺有丝绸绒坐垫的座位。盖德率先坐到背朝车夫方向的那排座位上,米雪儿则坐在自己的主人对面,埃厄温娜犹豫片刻,走到橱柜前再旋身面朝车门方向盘,岔开结实的大肉腿准备跪坐下来,可自己的大屁股还没碰到后脚跟,就被盖德拽着链子把她拉到旁边的座位上,与他并排而坐。

  盖德搂住自家母马的后腰,抚摸着她结实的六块腹肌,得意地告诉坐在对面的贴身侍女:“米雪儿,我就说过埃娜很乖很懂事的。车夫,出发吧。”

  “遵命,主人。”车厢外的车夫女奴回应一声,便响起鞭子抽打翘臀的闷响与母马们吃疼的呻吟,随后在蹄靴踩踏路面的动静中,车轮开始转动,带着马车往下山的路跑去。

  米雪儿吃味地看着抚摸着怀中女奴的小主人以及一脸享受地任由主人抚摸自己的母马,开口道:“主人,你就是太宠她了。”

  “你吃醋了?吃一匹母马的醋?”盖德笑得更开心了,随即又捏了捏埃厄温娜肌肉发达的大腿,享受着这有别与寻常女奴的、软中带硬的肉体触感。

  “贱奴……好吧,主人,贱奴是有一点。”米雪儿承认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马上求饶道:“不过请主人千万不要把贱奴送去当母马,求你了。”

  “我才不是喜欢把女孩调教成母马的主人。”盖德真诚地撒了个谎,接着继续爱抚着埃厄温娜那久经锻炼的壮硕肉体。

  “主人,今晚贱畜在哪里过夜呢?”

  “嗯?啊,我们会在魔法塔那个属于我的房间里共度良宵。”盖德闻言顿时来了精神,“我们会先交错盛有阿斯蒂甜酒的高脚杯,然后慢慢品味今肖水晕的月色,最后在芙蕾的长绒棉床单上……”

  “贱畜想问的不是这个。”埃厄温娜窥见地打断了盖德的话,“主人,你之前答应过,贱畜只要拿到了正式赛母的身份,就可以得到了一个带厕所的独立房间,这房间在哪里可以现在告诉贱畜吗?”

  盖德一怔,眉宇间短暂变幻了几个细微的表情,随后用很遗憾的语气告诉她:“那房间本来定魔法塔里我房间附带的侍从房,可是这事被父亲知道后就被下令禁止了。”

  “咦?为、为什么啊?贱畜不想再睡干草堆了……”车厢两个女奴都露出诧异的表情,其中关乎切身的埃厄温娜更是委屈巴巴地发出抗议,而米雪儿则在心中困惑:伯爵阁下真有下过命令不许这大母熊搬进城堡吗?我一直跟在盖德大人身边,怎么不知道呢?

  轻叹一声的盖德伸出捏了捏埃厄温娜的豪乳,让悬挂于乳环上的赛马奖章在轻轻晃动中发出几声金属碰撞的脆响:“父亲大人说,‘母马应该住在牧马场,睡在马厩里,城堡的房间是给人住的’,然后把我的请求驳回了,对不起,埃娜,我食言了,只能别的地方补偿你,你想要什么呢?”

  这一下子,米雪儿能肯定自己的主人又胡说八道地欺骗他饲养的大母熊而拉老伯爵当挡箭牌,那么作为盖德最忠心的贴身侍女,她要做的是控制住表情,别让坐在对面的母熊看出异样,好让主人继续他的忽悠。

  “可贱畜只想换个好房间,贱畜是人,冰蛮族的女战士,不是什么母马……”自己咬牙坚持三个多月的汗水、屈辱与努力,却到头来一场空,道心破碎的埃厄温娜越想越气,干脆破罐破摔地口不择言大骂:“他怎么不快点去死,这样主人就可以成为领主,让贱畜不用再当母马……呃啊!”

  一时间,埃厄温娜突然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还带有轻微的呼吸不畅感,随后她看见不知什么时候表情变得无比严肃的盖德冷冷地盯着她,而这位炼金师右手拽着一条由魔力生成的铁链,铁链连接着她的美颈——多次被束缚魔链弄至动弹不得的冰蛮女战士马上把这魔力铁链与自己无法说话的原因联系在一起。

  随后她听见盖德用两人相遇以来,最为冷漠的语气警告:“埃娜,哪怕你是我最喜爱的女奴,也不能对我父亲大人口出狂言,否则给你惩罚可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知道了吗?”

  “明白!”无法说话的埃厄温娜连忙打出眼语回答,然后把自己的大屁股从座位上挪开,双膝一弯,扑咚一声跪在地板上,恳求盖德的宽恕:她想起过去游历炎夏帝国时听到的谚语——对子骂父,为世上最大的无礼。

  北极冰原上的冰蛮部落跟贸易联盟一样有蓄奴的习惯,她从小就见过违逆主人或不顺主人意愿,而被残忍折磨至死的奴隶。现在她似乎要扮演这种愚蠢的奴隶。可她还年轻,还没为部落留下血脉,还想要回到故乡,所以她必须活下去。

  而坐在对面的米雪儿也憋笑憋得辛苦,毕竟同行之间是最赤裸裸的仇恨,作为盖德的贴身侍女,很容易得到盖德的恩宠,将来成为奴妾也不是没有可能,因此在自己“转正”之前,她对一切获得盖德恩宠的女奴都充满警惕。

  埃厄温娜无疑就是值得她警惕的“敌人”,哪怕她与盖德相遇后就很快被安排去当母马了,可盖德对她的恩宠越发深厚——堂堂伯爵之子,高阶炼金师,放着实验研究不做,丢开政务工作不管,就专门训练一匹连驯奴学院都没去过的外来奴母马,这不是一见钟情,什么算一见钟情。

  米雪儿无疑感受到强烈的危机感,生怕这一头母熊将来有一天被盖德娶进门,霸占了那很有可能属于她的首席奴妾的位置。可作为一个没有明确实权的贴身侍女,她除了只能找机会向盖德进谗言,给埃厄温娜上点眼药外,能做到的很是有限。现在埃厄温娜自己失言,咒骂老伯爵,得罪了小主人,正是她最想见到的。

  两个女奴的内心活动都无法让彼此获知,但能够决定埃厄温娜命运的盖德终于有了新行动,他撤去了勒住母马美颈的魔力锁链,然后弯腰打开座位底下的抽屉,取出一个楠木盒子并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这套新东西本来是杰克委托我做的,说是为了帮助他的未来奴妻更好适应本地的生活,没想到它的首个试用者居然会是埃娜你。”

  听见盒子里的东西疑似是某种用于折磨女奴的刑具,埃厄温娜不禁害怕起来,又对自己刚才的口没遮栏感到懊悔。而米雪儿的美眸中闪过一抹被隐藏得极好的兴奋。

  在两个女奴的注视下,盖德打开盒盖,露出放在时面的东西——一团冰蓝色的、似乎棉花团的小球和一卷厚厚的、但宽度只有一指长左右的卷布。以她们俩可怜的博物知识,实在看不懂这两件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盖德拿起那个冰蓝色小球,用不由分说的语气命令道:“埃娜,张嘴,含住它。”

  别无选择的埃厄温娜只好张开檀口,接着被盖德一把将这个蓝色小球塞进檀口。小球的体积比平时戴的塞口球要小几圈,含住它不至于无法说话,而且随着柔舌与贝齿对球体的顶压,一股冰凉的甜水居然出球体内渗出,既解渴又消暑。

  这是一种魔法物品,看来盖德他还是很体贴我的……虽说盖德刚才是生气要给她封嘴,但在过去冒险中有过不少魔法物品使用经验的埃厄温娜马上明白到这小球的好处:在白天的训练中,母马不管流多少汗都只能在固定的休息时间才喝上去,消暑散热的方式也只有力奴的毛巾,可她含着这颗小球进行训练就不一样了,想什么时候喝水就能喝上,还能更加舒服的散热解暑。

  “感谢主人对贱畜的体贴。”于是埃厄温娜连忙打出眼语道谢,檀口尝到的滋味是冰凉而甘甜,而她的内心却是暖暖的。

  “还有一个,我管它叫方便封口布。”盖德说着拿起那卷像是卷轴的卷布,手指贴着卷布最外层的轻轻一滑,在一阵撕布裂帛的声音中,这卷布被挑起薄如蝉翼的一层。随后他把这一层被挑起的卷布往埃厄温娜的檀口上一压,后者马上感觉到自己的嘴巴被这卷布紧紧地粘住,哪怕她很用力地想要张嘴,也无法扯动这薄薄的卷布的一丝一毫。

  “呜、呜、呜……”在埃厄温娜请求交流的呜咽声中,盖德用指甲往卷布用力一划,粘在她檀口上的那片卷布顿时与被炼金师握于手中的那一大卷被切开分割。

  随后盖德把那卷方便封口布收进腰包,搂着埃厄温娜的蛮腰,一边抚摸她肚子上的六块结实肌腹,一边享受着车厢内的宁静。

  当马车停下,埃厄温娜发现已经在雅拉城的一条主要街道上,只是她不知道准确的位置。上次进入雅拉城还是几个月前,当时跟着盖德进入了海雷丁家族的魔法塔,然后见完家长后就被马上打包送到山腰上的牧马场当了母马,对雅拉城内的街景的印象,她连惊鸿一瞥都没有。

  金发母马左右看去,映入眼帘的是街道两旁三四层高的砖木房屋,行人来来往往,各种市井之音不绝于耳,心想回到城市里的感觉真好,哪怕以母马的身份回来。虽然路过的行人看向自己时,埃厄温娜还是有点不习惯,毕竟母马虽有布料披身,却三点要害尽露,不过经历了出道赛的万人围观,她也不那么抗拒陌生男性的注视自己的裸体了,只要保持着母马的行头打扮,她就能安慰自己说“那些男人是在看一匹母马,不是在看一个女人”。

  可惜母马只能住马厩,想要住人的房间,至少得恢复到女奴的身份。埃厄温娜自从跟随部落穿过玉龙关,在人族世界里当冒险者,开始在人族诸国游历后,她便再也回不去部落以前那种狩猎采集的朝不保夕的生活方式,也无法忍受住每天住在帐篷里、躺在地窝子内——除非是在做任务时在野外过夜。

  温暖的床铺、舒适的房间、有酒有肉的三餐饱饭,她为了这些可以付出一切,这也就是她在大陆诸国当冒险者疯狂接任务并闯出了名号的原因。毕竟作为炎夏帝国的归化夷民,想要搬进帝国的城市里像一个真正的帝国公民那样的生活,需要很多很多钱。

  可如今沦为母马,那个理想也似乎化为泡影了。不过她对目前的伙食还算满意,现在想要争取的是从马厩隔间里搬出来,住回人该住的房间。可惜这个梦想暂时被盖德的父亲弄没了。

  “埃娜,想逛街的话要晚点的喔,不过会错过表演的。”盖德的声音适时响起,随后粉颈传来的拉拽感迫使埃厄温娜的思绪回到现实,并跟随着她的主人走向一幢五层高的漂亮建筑。

  母马抬头看向建筑的大门,大门的屋檐上有一排浮雕文字,为了能看懂公告栏上的任务悬赏而不至于被骗而学会了人族通用文的她,马上认出了这行文字的含意:芳兰剧场。

  不等盖德一行人走到大门,剧场里面马上迎面而来一队人,为首的是一位身穿礼服的干练男性,超过十名侍女打扮的女奴分列左右两侧,排列迎宾队列。

  “女神在上,公子大人大驾光临,还请恕鄙人招待不周。”男性欠身一礼,语气充满谦卑。

  “格利扎先生客气了,请给我和我的侍女们开个包厢,瓜盘零食之类的东西也送一些来。”

  “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就在主舞台的右侧三楼的第一个包厢,与您父亲大人、我们尊敬的伯爵阁下的专属包厢对面。”名叫格利扎的剧场经理一边说着一边带着盖德朝剧场内部走去,埃厄温娜有那么一个瞬间感觉到他的视线短暂地停留在她身上,很快就移开了,估计是想叫侍女把她牵去马厩,毕竟母马不算人了,应该呆在马厩或拴在拴马柱上,不过又看到盖德拽着她一起走,就放弃送她去马厩的念头。

  登上楼梯走至极限,格利扎便把他们带到一个包厢之内,说是包厢,更像是一个方圆十平方米左右的小阳台,距离位于第一层的舞台非常近,无须扩音法阵等设备的帮助,位于这里的观众也可以很清晰地听见演员们的声音,甚至可以看清演员们脸上的表情变化。

  一张能容纳四人的并排而坐的长沙发占据了包厢大部分,沙发前面配有一张矮桌,上面目前空无一物,得等到客人点单后,侍女才会将点心水果和饮料等东西送来放到桌面,不过用来给坐在沙发上的客人垫脚也刚好高度合适。

  盖德直接一屁股坐到沙发中间位置,然后拉拽链子将埃厄温娜扯到面前:“陪我一起坐。”

  有沙发可坐的埃厄温娜自然不想跪坐在地板上,圆润肥硕的翘臀随即压在由海绵填充的沙发面上,沉重的娇躯一下子陷了进去,接着感觉盖德的那双小爪子又开始抚摸她的结实腹肌——其实给盖德当了快半年的女奴和母马,她也没搞懂主人为什么喜欢摸自己的肚子,要是她已经怀上了盖德的孩子,那还能理解,不过摸肚子总比在大庭广众下抠她的骚屄或揉胸要好些。

  另一边,米雪儿和格利扎下单点好需要的食物后,便拉上了包厢与走廊之间的帘门,让这片小阳台变成一个相对密封的空间。

  “你也过来一起坐。”盖德拍了拍沙发的另一侧,米雪儿顿时高兴地应了一声“感谢主人赐坐”也坐到沙发上,与埃厄温娜一左一右地将她们的主人夹在中间。

  这时剧场内所有魔晶灯一同熄灭,一个甜美的女声在剧场内回荡:“各位尊敬的来宾,芳兰剧场精准准备的长剧《我是女骑士,也是母马,还是主人的宠妾》的第一幕,即将开始。”

  随后几束魔晶灯发出的白色光柱将舞台照得如同白昼,红色的幕帘缓缓拉开,一位身穿比基尼战铠的高佻女性一边款款踱步走向舞台中央,一边开始用咏叹调念起台词:“我是基尔德骑士王国的……”

  同时不知位于剧场何处的乐队也适时演奏起符合当下剧情的乐曲进行伴奏。只是埃厄温娜实在无法欣赏这种真人剧的精彩之处,毕竟在人族联邦解体后,位于北极冰原外围的人族殖民据被统统放弃,没能退回人族世界核心区域或已经在圣魔战争中改投地狱族的人族部落便这样被遗留在这片冰天雪地之中,文明水平急速衰落到部落时代,形成了现在的冰蛮人。

  冰蛮人的艺术水平就跟他们的生产力水平一样低下,做几尊冰雕石雕,找块兽皮并在上画出一些粗犷简略的炭笔画,给兽骨钻孔做骨笛,便是他们的极限,毕竟当一个文明连准备明天的午饭都要尽九牛二虎之力的时候,她们又哪有空闲去思考需求有钱有闲才玩得转的艺术呢。

  因此,欣赏不了舞台剧的埃厄温娜只觉得有点厌烦,可低头看向搂住自己的盖德,却发现他正看得出神,只好强迫自己忍耐下去。她甚至觉得在这里看剧,还不如在牧马场里训练提升自己的体能。

  “主人,果盘和酒水送来了,您要尝尝吗?”米雪儿的声音把埃厄温娜的注意力拉回到面前的矮桌上,两个足有箩筐那么宽的托盘分别装满了各种精致的小点心和水果,还有三瓶插在酒桶里的酒和三个杯子。

  “给我倒一杯,再剥个橙子。”盖德抚摸母马腹肌的小爪子往上移动,覆盖在她的一颗豪乳上,一边挤压揉搓这块美好的凝脂,一边仰起脑袋问道:“埃娜,想吃东西吗?”

  “想。”埃厄温娜在点头的同时也打出眼语。

  “那么,不许再乱说话喔。”盖德温柔地撕下封住埃厄温娜檀口的封口布,拔出她含住的魔冰棉,然后接过米雪儿递的奶油小蛋糕,在后者幽怨的目光中塞进了埃厄温娜的嘴里。

  “嗯、嗯、嗯……请问贱畜可以还要一个吗?”埃厄温娜巴眨巴眨着碧绿色的美眸,哪怕由于身高关系而俯视着盖德,却给人一种宛如小狗摆着尾巴在向主人乞讨食物的感觉。

  “来。”盖德一口咬下米雪儿递到自己嘴巴的橙肉,然后溺宠地又喂给埃厄温娜一块蛋糕。

  “嗯、嗯、嗯……”随着桃腮在牙齿咀嚼的带动轻微地上下鼓动着,埃厄温娜那富有中性美的俏脸很快洋溢着幸福的表情,毕竟哪怕是身高接近两米的强悍蛮女,对于蛋糕这种甜食通常也跟普通女孩一样没什么抵抗力。

  于是埃厄温娜很快就沉沦在这种由盖德投喂甜食的幸福之中,仿佛身心都已经变成了盖德的宠物而自不知,至于舞台上的剧幕演到哪里,她完全不知道。

  当托盘上的小点心全被扫进三人的胃袋后,盖德坏笑着从沙发上起身,拽着链子让埃厄温娜跟随他来到包厢的边缘——也就是阳台的围栏前。“埃娜,你又犯错了,知道错在哪里吗?”

  “贱、贱畜不知道,还请主人示下。”主人的话吓了埃厄温娜一跳,不过为奴时日尚知的她还没一个成熟女奴应对这种送命题的智慧,直接双膝一软跪坐在地上,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我好心带你来散心看戏,结果你只顾吃东西,你知不知道哪怕是身为伯爵之子的我,想在芳兰剧场订个好位置也要排队的。”埃厄温娜只看见眼前的盖德气鼓鼓地训着话,却不知道身后的米雪儿已经抬手遮住两片樱唇正努力地憋着笑,她当然知道小主人又在借题发挥来调教这匹冰蛮母马。

  不过伯爵之子在自家领地上的剧场订个好位置也要排场这么经不起推敲的话,刚才盖德也是没认真看戏,只顾着跟埃厄温娜玩投喂游戏。

  “对不起,贱畜知错了。”但不知内情的埃厄温娜真的慌了。

  “哼,今天敢糟蹋主人的心意,明天会干什么都不敢想象,得好好地教训教训你这匹贱马。起来,趴在围栏上去。”盖德说着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

  他、他不是想在这里操我吧……埃厄温娜见状俏脸一红,可在盖德的命令下又无可奈何地以膝盖支地,大腿站起,将自己的蛮腰压在窄小的围栏上,熔金般的长发与两颗豪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朝着一层的观众席自然垂落,也得益于这个姿势,她比刚才能更加清楚地看到舞台上的表演。

  撅好大屁股后,埃厄温娜便感觉到盖德的双手抱在她蛮腰两侧,接着一个灼烫的棍状物一下插入了她滑腻的花道内。

  “唔呜……”盖德的突然插入对于没有前戏准备的埃厄温娜只有痛苦,可下面的第一层观众席几乎座无虚席,让她不得不紧咬下唇以防自己叫出声来——她的羞耻心已经被调教到可以裸体示人,可还远远没到能坦然自若地在公众场合交配做爱的地步。

  最接近的那次也不过是第一天当母马的时候,在马厩的隔间内被盖德破处开苞,让整个马厩的母马听了一场活春宫罢了。

  可要惩罚她的盖德才不在乎这些,甚至说他就是为了让埃厄温娜逐步适应公开交配才选在剧场的包厢阳台这种既算公众场所,但只要她不发出声音就没人注意到的地方来强暴她。

  “唔、呃、呜……”随着盖德开始挺腰抽插,男孩的腰腹与母马的地暇翘臀相撞,发出啪啪声的闷响,但龟头反复刮蹭干燥的花径,却让埃厄温娜疼得吡牙咧嘴,毕竟那是女性天生的弱点,无法通过后天锻炼来增强。幸好她魁梧的娇躯已被魔药改造,又经过这半年的调教,无论她主观意愿如何,花径一旦受到入侵,随着抽插的进行,就会很快分泌出爱液保护自己,痛楚也迅速转化为快感。

  “埃娜,你真是淫荡呢,这么快就湿了。”盖德的一只手从埃厄温娜的腰侧绕到她前面,贴着结实的腹肌往下摸去,扫过她阴埠上的名号,最后捏住了已经从肉缝中探头冒出的阴蒂上。

  难不成……埃厄温娜脑海里刚闪过一个不太妙的猜想,就感觉阴蒂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盖德用力扭了她的阴蒂一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这个刺激直接让埃厄温娜压在围栏上的上半身高高挺起,两颗豪乳也猛地向上狠甩了一下,直到这阵痛楚被盖德抽插蜜穴带来的快感盖过,才缓缓地趴回到围栏上。

  “为什么不叫出来啊?埃娜。是我没让你感到舒服吗?”盖德说着又是一记阴蒂狠捏。

  “唔唔唔唔唔唔唔!”埃厄温娜再次弹起,豪乳甩动,美发飘扬,宛如美人鱼跃出海面时将长发抛回身后的美丽瞬间,只是她疼得要快扭作一团的精致五官与哪怕紧咬下唇也有些许轻细呻吟从嘴角钻出的痛苦闷哼,这不是什么女性的自然之美,而是一匹可怜母马在承受着主人的折磨。

  还好盖德没有再捏上第三下,重新专心在她的花径内驰骋,花径内部每一丝褶皱都在肉棒的冲击下被一次次填充扩张,泛起的快感让她渐渐全身酥软,特别是子宫的心花,被那坚硬的龟头顶得几乎肉门大开,在甜美的快感中多了些许痛苦,反而令她更加迷醉。

  埃厄温娜快要翻白失神的美眸无意间看向舞台,只见那位当初女骑士打扮的女演员已经被扒光衣甲,换成了一套母马的拘束装,跪趴在稻草堆上,被一个十五岁出头的男孩抱大屁股抽插着——这不就是她现在的处境么,尤其是她还看见那位女演员的眼角下刺着镣铐纹身,宏伟挺拔的胸乳上有剑盾纹身,是货真价实的外来奴战奴,也就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女演员的阴埠上有没有名号。

  观众们在看故事,而埃厄温娜却在照镜子。

  第十一章

  芳兰剧场内的戏剧仍在上演,而三楼右侧的第一号包厢内的交欢也在持续。

  “呜、呜、唔、呃……”埃厄温娜凄苦地咬着下唇,限制着自己淫叫的声响,生怕打扰到其他观众,但她的身体快要不受本人意志的控制,盖德的每一次进入,都使她全身的美肉激动到颤抖,花径也如同有了独立意志那般紧紧吮吸着为自己带来无上欢愉的肉棒,恳求它洒下孕育新生命的种子。

  而盖德心中也是一片欣喜,当年他父亲肯尼斯也在这剧场内用相同的方式调教他母亲娜瑞提尔,只有调教时间不长的外来奴才会在这种环境下一边享受着主人的耕耘,又一边苦苦忍耐生怕发出声音引人注目,当下埃厄温娜这种羞涩与放荡兼备的为难,使他觉得她很可爱。要是换作是米雪儿这样的家生奴就不行了,她们必定会毫无节制地扯尽嗓子呻吟浪叫,以这种方式向四周的人宣示主人对自己的宠爱。

  把盖德与埃厄温娜的交欢活春宫看在眼中的米雪儿默默地站在他们身后,嫉妒得快要把自己的小手帕咬破了。虽说她本来也不指望盖德对自己有太多的恩宠,只要盖德偶尔操自己一次,将来纳自己做奴妾已是她最大的幻想了,可自从盖德买下这匹壮母马后,在这半年时间内这母马得到的宠幸次数,却已经超过了她侍奉盖德多年积累的次数。

  可是米雪儿作为一个贴身侍女,主人不来操她,她又能怎么办呢?把自己洗干净打扮好送上门也得先有个名分才行,不然女奴强暴主人可是犯上大罪,是要送去饲养场当母猪的。

  终于将小手帕咬出一个小破洞后,米雪儿觉得已经看腻了埃厄温娜的一双豪乳随着盖德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后,终于忍耐不住的她小心翼翼地剥开覆盖着圆润半球的胸兜,露出两颗粉红色的漂亮雪峰珍珠,便用自己的手指灵活地挑逗这两颗珍珠,直至它们变得坚硬,白嫩的玉掌温柔揉捏着自己饱满的凝脂,大腿也互相磨蹭。就像在埃厄温娜成为母马,害得盖德不再来宠幸她这半年以来的多个孤寂夜晚里一样抚慰着自己。

  不过这一招很快就无法满足自己了,米雪儿看着盖德的肉棒在埃厄温娜的蜜穴里插入又拔出中带出一股股爱液,只觉得自身的蜜穴发出一阵阵抽搐,哪怕大腿互相磨蹭都无济于事。不得已之下,她拿起冰桶内的一瓶酒,褪下丁字裤露出已经从肉缝中渗出丝丝水线的蜜穴,然后握着酒瓶以酒瓶的软木塞磨蹭耻丘,脸颊潮红轻轻呻吟。

  快感在不断积累,埃厄温娜的忍耐不叫越发艰难,可在她身后的主人却强劲仍旧,丝毫没有出现疲态的迹象,让她的情绪逐渐崩溃。

  快射出来啦,再这样下去我会叫声来的,那样太丢人啦……俏脸上明明春情荡漾,埃厄温娜却清泪挂脸,她实在不敢想象在高潮时没忍住大叫,让剧场所有观众看见自己悬在阳台外面挨操的痴态会是何等糟糕的场面。

  好巧不巧,舞台上的故事已经最入一个高潮阶段,扮演女主角的那位女演员战奴终于忍受不住,既按照剧本的发展也遵从着自己体内的快感,发出柔媚的娇吟,对剧场内所有人宣告她终于“臣服”于她的主人,也就是她身后扮演她主人的男主角的胯下。

  “啊呀呀呀呀呀呀……”

  “唔、呃、呀呀呀呀……”

  埃厄温娜在女演员放声娇吟的瞬间身体颤抖,就像体会到对方的高潮一样自己也无法忍耐体内满溢的快感而攀上巅峰,放声浪叫起来,壮硕的娇躯剧烈窜动,急速收缩的花径紧紧箍着盖德的肉棒不放。这吓得盖德连忙给自己加持上蛮牛之力,将埃厄温娜抱紧压住,生怕她一个不注意摔出围栏,可这样也就放松了对精关的控制,顿时在母马体内喷洒出自己的生命之种。

  得益于芳兰剧场优秀的建筑音效放大设计,两个女奴的声音经过回荡后合二为一,让观众听不出真正的发声来源。

  当女奴高潮的娇吟余音在剧场内彻底散去,舞台上的红色幕布重新拉上,准备下一幕的表演时,米雪儿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仿佛她刚才什么都没做过,只是老实地在主人身后看着他的活春宫,而坐回到沙发上的盖德也把埃厄温娜拽回到面前,却不急着穿上裤子,任由沾着未干的爱液与部分白浊、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展示在母马的面前。

  无须命令,不必提示。埃厄温娜已经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她主动张开檀口将盖德的肉棒含在嘴里,调动香舌舔弄肉棒的表面,强忍着爱液的腥臊与白浊的苦咸。而享受着冰蛮母马侍奉的盖德则怜惜地注视着埋首于自己胯间的金发美女,她顺从与妩媚的眼神使他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很想与她再战一局,奈何男性身体的贤者时间让他实在硬不起来,至于喝药使强制消除贤者时间,不仅伤身又没必要。

  没过一会,盖德的肉棒就被舔弄干净,表面只残留着湿漉漉的母马香涎,随后提上裤子穿好的他拉拽链子,让跪在地上的埃厄温娜重新坐回到自己身旁,又搂着她继续看戏。米雪儿也跟着坐回沙发,熟练地开瓶倒酒。

  “埃娜,你渴吗?”盖德接过贴身侍女递来的酒杯抿上一口,“嗯,是苍月酒庄的夜光酒呢,雅拉城范围内最好的酒。”

  “渴,贱畜想喝。”埃厄温娜已经嗅到杯中美酒的芬芳,不禁舔了舔自己的艳唇。

  “张嘴,啊……”

  “啊……”檀口大张的母马抿住了递到面前的酒杯的杯沿,然后将杯中的酒浆迅速吸进口腔并咽下。酒精的醇厚与葡萄的芳香在她的每一处味蕾上绽放,同时盖过爱液与白浊残留于口腔内的味道,比直接用清水漱口来得有效多了。

  之后她继续被盖德搂着看戏。

  舞台上的故事仍在继续,女主角被迫成为母马后,由她的少年主人带着不断参加比赛,与一匹匹能力强大又早早成名的比赛母马在赛场上竞争较量——埃厄温娜觉得设计这部戏的人简直是个天才,尽管芳兰剧场的舞台面积不小,但也远远比不上让母马跑上好几公里的正规赛场的大小,可就这么点空间内,通过演员们的表演与道具机关的倒腾,愣是让她这个打完出道赛的亲历者产生了一种仿佛就是在观看正式比赛的亲临感。

  比赛环节的情节跌宕起伏,靠着女主角的勤奋苦练与过人天赋积累出来的实力与男主角的智慧与战术安排,击败了一个个挡在路上的强敌,最后主奴两人一起登上全国大赛的颁奖台。

  “希莉乌丝,我会去说服父亲大人在下个月为我们举办婚礼的,就跟当初约定的那样,你为我赢得全国大赛的冠军,我会娶你作奴妻。”舞台上的男主角双手捧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主角,深情地凝视着她微微仰起的俏脸。

  不料故事走向不是埃厄温娜熟知的那种“王子与公主结婚并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

  在之前的剧情中早已被男主角彻底驯服的女主角轻轻摇头:“请不要这样安排,尊敬的主人。贱畜只是一匹为比赛而生的母马,在赛场上为您奔跑夺冠才是贱畜的人生意义所在,请您找来体魄强壮身材魁梧的男人来为贱畜配种吧,好让贱畜培养繁育出一支崭新的马系,让贱畜的血脉后代生生世世为您和您的孩子在赛场上奔跑吧。”

  随着女主角不求回报、单方面的永远付出后,这个人马之恋的爱情故事就此结束。当红色幕布重新拉上,将舞台和上面的演员们挡住后,剧场内之前熄灭的魔晶灯重新亮起,第一层的观众席上传来一片拉懒腰与讨论故事剧情的窃窃私语。

  这时埃厄温娜也感觉到之前一直搂住自己后腰的那条手臂抽了回去,接着看见盖德从沙发上站起,也伸了个懒腰。

  “唔嗯嗯嗯嗯嗯……真是一个精彩又感人的故事呢。”盖德转过身拉拽埃厄温娜的链子,“有没有考虑过为我培养一个新马系啊?”

  “咦?主人舍得让别的男人给贱畜播种吗?”早有准备的埃厄温娜也多少有点会回答这道送命题了,当她听完男女主角在结局时的台词时,她就大致猜到盖德带她来看这故事的原因,只能赌这个主人介不介意自己的母马被别的男人碰了。

  “舍不得。”盖德拽着链子让埃厄温娜跟在自己身后,从米雪儿撩起挡住的包厢帘门缺口中穿过。“不追求下一代血统上的强化,可以直接让我们的女儿去当母马嘛。”

  “还请主人不要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埃厄温娜闻言喜忧半掺,盖德很在乎她这个私有物并且想跟她生下流淌着两人血脉的孩子,但又能很无情地把他们的孩子送去当母马。

  过去,埃厄温娜的父母也在她应该进行冰蛮人的成人礼的那一天,亲手把赤身裸体的她推进竞技场,只靠一把长剑面对一头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吃过东西的成年北极熊。

  但是当时部落还没得到玉龙关的帝国将军招安,没有足够的食物来养活日后无法为部落打猎的多余孩子,使得这种残忍的做法有其必要性。

  可在戴奥亚尔岛上,盖德又贵为一位能够统治一城的实权领主的继承人,埃厄温娜怎么看都不觉得他养不起几个孩子。那么把女儿送去当母马到底是为了什么啊?难道比起孩子的命运,他觉得自己的快乐更重要吗?

  “残忍?那么冰蛮人把自己的孩子扒光再丢进围栏,让她和猛兽死斗,甚至看着她被猛兽活活吃掉,就不残忍了?”盖德回过头冲埃厄温娜微微一笑。

  “这不一样,我们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北极冰原上的艰苦你根本想象不到……”也许是事关冰蛮人的骄傲,也可能是为那些没能通过成人礼而被喂猛兽的童年玩伴,只觉得热血上头的埃厄温娜不禁连声音也提高了好几度,听起来近乎咆哮。

  “大胆!你这匹母马,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主人说话?又欠揍是吗?”米雪儿的喝斥声从身后传来,可真正让埃厄温娜娇躯一颤的是面前盖德脸上变得危险起来的笑容。

  “残忍不残忍现在说似乎还早了。”盖德收起了笑容,往回走上一步来到埃厄温娜面前,然后将手掌贴到她的腹肌上,“等你的肚子鼓起来之后再决定也不晚。”

  松了一口气的埃厄温娜就坡下驴:“恳求主人多为贱畜播种。”

  她转念一想,觉得盖德的话也有道理,女儿都没生出一个,谈论要不要让女儿也当母马的确太早了。要是她一举得男,就连全国大赛都不用考虑,直接变回女奴身份了,到时候留下定居或者回到大陆上都可以选择。

  对于要不要给盖德生孩子这事,她起码是不抗拒的态度。尽管冰蛮人的女性都倾向于找强壮武勇的男性当丈夫,但她们也不拒绝那些手握权势或囤积大量财富的男性,只是在北极冰原上,能够拥有权势或大量财富的男性,也往往很强悍,不然别的男人会想试图挑战并夺走他所拥有的东西。

  走出芳兰剧场的大门后,埃厄温娜发现太阳已升到天空的最高处,只是在包厢里被盖德喂了不少点心蛋糕,暂时不觉得饿。

  三人登上马车后,被束缚在车前的三匹金发母马又在车夫女奴的鞭打下扬蹄飞奔,牵引着马车在街道上行驶起来。

  有了早晨离开牧马场时的教训,埃厄温娜老老实实地保持沉默,不主动询问下午要去哪里或什么时候吃午饭。

  车轮滚滚向前,三匹母马牵引着马车驶出了雅拉城,沿着从主驿道延伸向一片森林的泥道进发,直到一个小时后母马们在车夫女奴的吆喝声中将马车停下,米雪儿打开车厢大门跳下去再次充当盖德的人肉踏椅时,埃厄温娜便看到了外面随风飞扬的浅红色和扑鼻的鲜花芬芳。

  当她被盖德拽着链子带出车厢后,才终于明白自己看到了什么——他们已身处一个小山谷内,整个山谷都被凤血树占据,这些原生于魔法王国艾鲁尼亚的树种在这静谧的山谷里肆意地盛开着自己的花朵,宽大的树冠上几乎看不到绿叶,开满了大团大团浅红色的凤血花,放眼望去整个山谷就是一片浅红色的世界。微风吹来,凤血花的花瓣纷纷飘落,随着微风在空中飞扬,鲜花的香气伴随着飘舞的花瓣飘散四方,却又因山谷的封闭而不得不向谷内重新凝聚,让山谷里的香气更加浓重。

  “哇、好漂亮……”哪怕是成长在没有多少植被的北极冰原的冰蛮人女战士,都短暂地陶醉于这优美的自然风景,并发出了惊讶的感叹:“凤血花居然可以漂亮到这种地步?”

  她并不是没有见过凤血花,只是在炎夏帝国的城市里,只有政府部门的建筑和魔法公会附近才会种植这种树木,而且所有凤血树都是按照人工规划种植的,一块区域才几十棵树,分布的很均匀,远不如眼前填满她全部视野这么多。

  在她以前当冒险者的日子里,也就只一些艾鲁尼亚出身的冒险者在酒宴上吹牛,说这种树木在那个魔法王国种得到处都是。

  “埃娜,你也认识凤血树?”盖德话音刚落就想起什么似的抬手一拍额头,“也对呢,记得你说过部落已经搬入了炎夏境内了。你也觉得很漂亮是吧,我们家族是从艾鲁尼亚迁移到这里的魔法师,也就把这种树移种到这片小山谷里,充当家族的野外花园,算是我们家族与过去母国仅有的联系了。米雪儿,招呼大家把东西搬到那边去。”

  “遵命,主人。”贴身侍女回应一声,便指挥另外两辆随行马车的侍女和战奴将车顶货架上的行李搬下来。而埃厄温娜顺着盖德所指的方向眺望,发现是一座相对高一些的小丘陵,如果用来野外赏花,会是个不错的天然看景台。

  埃厄温娜任由盖德牵着往那小丘陵走去,踩在柔软的花瓣地毯上,好像踏上了云端。登上丘陵的最高处后,只能看见茂盛的凤血树,和地面上已经吐出嫩芽的青草。

  床奴侍女们在米雪儿的指挥下抖开一张面积快有一个会客厅大小的花纹地毯,铺到地上,然后将行李包裹内的东西逐一翻出搬到地毯上。战奴们背着弓箭四散开来,不仅是为了拉起防线,也是为了看看附近有什么野物可以打。拉车的母马们也被解放出来,摘下了塞口球,正趴在草地与花瓣地毯上撅起大屁股,吃着属于她们的饲料。

  野餐的准备工作很快完成了,二十多个不大的银质餐盘和四套青瓷茶具在地毯上摆好,充当午餐的食物已经被盛放在上餐盘上,都是当下季节里的时令食品:刚刚采摘的野菜和野果,前几天下雨后而从泥里冒头的野蘑菇,混合了凤血花花瓣的烤面饼,从凤血花里收集来的花蜜。地毯旁边还有厨奴挖好的野外灶,烤起了战奴打来的小兽小鸟作为额外的肉菜。

  米雪儿很快把相应的食物分好放到餐盘里,并用凤血花的新鲜花瓣冲泡好一壶茶,等待她的主人过来享受。

  盖德也不客气,挑了一个靠在一棵凤血树的位置坐下,又拍拍旁边的位置:“埃娜,坐这里。”

  埃厄温娜顺从地把自己弹性十足的大屁股挪到这个位置,正当她考虑着呆会是盖德给自己喂食还是要趴在地毯上啃的时候,盖德绕到她身后,紧接着她就感到双臂的捆绑感突然一松,束缚带纷纷落下——她的双臂恢复自由了。

  “诶?这……那……贱、贱畜……”埃厄温娜下意识地揉揉胳臂,双臂保持了紧缚捆绑好几个月的状态,一下子恢复了自由,反而让她有些不自在了,一双孔武有力的纤手在自身娇躯上忽上忽下地游走,像是想在捂体遮羞,又像是在寻找安放它们的合适位置。

  她的这番反应让在场的女奴们都装作看不见,然后别过脸之后便捂住樱唇吃吃偷笑。而盖德却趁机调侃道:“两只手太久没用过了,有些不会怎么使用它们了吗?”

  “不是的,主人,只是、只是……”埃厄温娜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困窘地涨红了俏脸,只希望现在有点事情能给她做一做,好让自己的双手看起来不至于无处安放。

  盖德倒对于自家母马的这种反应一清二楚,毕竟当初调教埃厄温娜当母马的时候,他狠狠地补习了大量关于母马的调教与饲养方面的知识,这是女奴长时间当母马后,身心出现“马”化的转变,不习惯长期被束缚起来的胳臂的存在与使用,便是这种马化转变的初期特征。

  不过他也不是真的要把这位强悍的冰蛮女战士变成一匹母马,这样做无疑过于浪费,而是想把她调教到能够随着随着衣着的改变而灵活切换状态,捆绑起来、穿上比赛服时是比赛母马,身披战铠、手执长剑是女战士。

  “只是什么呢?肚子不饿吗?”盖德说着又摸了摸埃厄温娜的腹肌,“已经入座了就开吃吧。”说完自己先拿起一张烤面饼大口大口咬了起来。

  得到吃饭许可的埃厄温娜也松了口气,连忙抓起面前盘子里的一只烤鸟狠狠地咬下一块肉,比起厨奴用精盐与蜂蜜并烤至皮脆肉嫩的鸟肉,能够用手抓取食物的感觉更让她陶醉。

  ……

  一轮贵贱有序的吃吃喝喝之后,这场小小的郊外野餐便宣告结束,几个床奴侍女在大地毯上收拾着凌乱的杯盘和剩下没吃完的食物,而稍远一些的外围,除了几个需要站岗值守的战奴外,整支车队的成员连同拉车母马都以各自的方式享受这片山谷里的静谧。

  和煦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落在地面,在花瓣铺成的地毯上留下细密的光斑,埃厄温娜修长圆润的双腿以鸭子坐的姿势并拢,背靠树干坐在地上打瞌睡,螓首低垂在胸前,灿烂的黄金长发随着头颅的低垂而遮住了侧脸。在她的头发上裸肩上,洒满了浅红色的凤血花花瓣,远远看去宛如一位正好处于开花期的美丽树精。盖德直直地躺在地毯上,同样在享受午睡的宁静时光,脑袋枕在埃厄温娜并拢的大腿之间,那柔软的肌肤触感与恰到好处的尺寸让他发现平时使用的枕头原来是多么的不舒服。

  终于,完成善后工作的米雪儿吃味地盯着那匹正为主人提供膝枕服务的赤裸母马,又捋了捋自己无论色泽与柔顺度都不输埃厄温娜的金色长发,无奈地坐到盖德的旁边,本想保持清醒等待主人的随时吩咐,但是午后的阳光里总是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困倦和睡意,她很快被这种睡意征服,也在不知不觉中沉浸在睡梦中。

第十二章

  休假日的时光再怎么美好,还是随着夕阳余晖的出现而宣告结束。当盖德大声宣布回城的命令时,所有人都开始收拾东西,之前被允许自由活动的拉车母马也重新拴回到马车前方,而埃厄温娜也自觉地跪坐在盖德前面,让他把自己重新捆绑起来。

  回到牧马场那个属于自己的小隔间,躺在柔顺的稻草堆上,埃厄温娜心里甜丝丝的,尤其是被带回来的时候,那些早上看到被盖德亲自来迎接、现在又看见盖德亲自送回的母马们眼中已经要喷出来的嫉妒与羡慕,让她得到极大的满足。

  这一晚,埃厄温娜睡得格外香甜,仿佛沦为母马的屈辱与折磨都彻底离她而去。

  第二天一早,被熟悉的起床钟叫醒,然后是公开排泄与力奴为自己的擦身清洁,吃完早饭后,力奴却没有把她牵往牧马场内那片专属于她的训练草地,而是像昨天那样牵着她往大门口走去。而且她不是唯一被带往大门口的母马,另外两匹名字分别叫“高山女王”和“凌波飞鹅”的两匹比赛母马也在各自的萝莉骑手的拉拽下走向大门口。

  咦?今天不是休假日,把我带去门口干嘛?

  埃厄温娜虽有疑问,可由于穿戴好了母马行头,檀口被口嚼棍堵住而无法出声,想打眼语询问,但牵着她往大门口走的那个力奴正走在她前面,背朝自己也看不到她打的眼语,只能默默跟随到底。

  来到牧马场大门,居然又有三辆马车停在门口,不过不是贵族出行用的封闭式车厢的豪华马车,而是放开型的载货车斗,各种木桶、板条箱和胀鼓鼓的麻布袋堆满了车斗,还有好几个骑着战马的战奴,盖德也是一身熟悉的骑手猎装。

  “今天怎么啦?”埃厄温娜打出眼语询问。

  “啊,我本来也是要告诉你的。”盖德从力奴手中接过连接着埃厄温娜项圈的缰绳,一边拍打她弹性十足的翘臀,一边解释道:“你已经通过出道赛了,接下来该备战三个月后的乡村赛。”

  埃厄温娜顺从地跪伏在地上,好让盖德能够骑上来。“那为什么不让贱畜继续训练?”

  “不让你训练?哪可能啊。”盖德坐上马鞍,两只小脚套进马镫,就用力夹紧。感觉到自己的蛮腰被主人的腿脚夹拢,埃厄温娜立刻起身,又听见盖德继续讲解:“雅拉城的乡村赛有点不一样,赛场是设置在山道上的,从今天起得带你去跑山道,适应那里的环境。”

  这时盖德已经骑在母马的背上,看不到她打出的眼语,埃厄温娜就跺了一下脚,表示自己明白了。

  “那么,出发。”盖德左脚轻踢母马的左乳,埃厄温娜随即转身,然后抽打大屁股的马鞭的鞭策下朝着通往上山的路走去。而那三辆马车、骑着战马的战奴和另外两匹比赛母马也跟随在她的屁股后面。母马在牧马场里训练都至少要有随时倒水递毛巾的力奴助手在旁边待着,那么到山上训练,更少不了一支团队来提供后勤保障了。

  蹄靴重重地踏在覆盖着翠绿小草的山道上,留下深深的倒U形脚印,埃厄温娜背着盖德已经走了快一个小时,虽说是人为修筑的山道,但在她看来只是根据山体的走势,稍微挑选比较平缓的路段,清理掉乱石和树木后再两侧钉上木板围栏弄出来的通道,更别说有些段路干脆就是一些紧贴着陡峭山体的悬崖,最窄处只能刚好让一辆马车贴着山体通过,只靠那些一米来高的木板围栏提供些许的安全感。

  只是背着盖德走山路,对于埃厄温娜来说还算很轻松的。早在故乡北极冰原的时候就没少进行各种攀山训练,这不仅因为冰蛮人的部落通常修筑在山间峡谷或者被丘陵环绕的盆地里,好借此抵御冰原上那些足以将不够结实的冰屋直接吹倒的可怕风暴,也是为了南下打草谷时能够翻越炎夏帝国修筑在崇山峻岭上的长城。

  后来被帝国将军招安,得以迁入温暖的南方乐土后,以冒险者身份去打工做任务,也经常深入人迹罕至的野外追猎魔兽。她被队友背叛送上贩奴船之前,就是在森林里猎杀一头比大象还要巨大的魔山猪,没想到她前脚放倒了魔山猪,队友后脚就从背后袭击她并把她弄晕了,等到醒来时已经全身只剩下一双黑丝长袜、被捆驷马吊蹄的状态趴在昏暗的船舱,与其他同样不幸被送进贩奴船里的女人作伴。

  随着海拔的不断上升,笼罩在山上的气温也渐渐下降,尽管一行人距离雪线还很有远,身上衣物稀少的女奴已经感到些许寒意,而只穿着一双蹄靴的母马甚至觉得偶尔吹来的山风相当凉爽,可以带走她们肌肤上渗出的汗珠和热量。

  悬崖处的山道往外望去的风光非常不错,位于峡谷中央的雅拉城尽收眼底,城墙外面是葱葱郁郁的农田,不难想象一两个月后就会化作金黄色的麦子海洋,农田的外围便是被树林包围的村落,随着视线的抬高,代表植被的绿色不断贴着山体往上延伸,偶尔有一两道灰白色的线条将这些树林分割开来,那是当地人修建用于引导雪水到雅拉城的水渠与高架引水管,这些线条与绿色上升某个高度时,被一条笔直的横线一分为二,横线上面是白茫茫的积雪。

  这样的自然风光不如昨天那个满是凤血树的小山谷那么有诗意,却有着另一番壮美,让埃厄温娜都不禁有些出神,直至感觉到右乳被踢了两腿,她才收回视线并往右转,然后被一个挂在一棵从悬崖山体横长出来的树木上的东西吓了一跳。

  “埃娜,怎么啦?”发现胯下的母马没有服从命令,盖德也没有拽着绳子去硬拽,而是打算先了解埃厄温娜出现了什么异常。

  “呜!呜!呜!”无法用眼语将自己的发现告诉盖德的埃厄温娜又扭动身子,又原地跺脚,弄了好一会,才让盖德顺着她的视线找到了引起她异常的事物。

  那是一具白骨,不知道死了多久,所有的皮肉都已经腐烂消失,仅有一些布料稀少的衣物还缠绕在骨头上。挂着它的那棵树木用新长出来的枝桠穿过它的部分骨头,把它固定得更加牢固。

  通过颅骨仍咬着的塞口球和位于盆骨内、已经蒙尘的肛塞尾巴,不难判断她生死是一匹母马,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摔死在这里而无人收敛,最终经历岁月的风吹日晒之后变成了白骨。

  “哦,这副骨架子啊。我祖父大人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挂在这里了,听说是以前某次比赛时意外冲出了赛道摔死的。不止是她,这片山脉的好些悬崖上都有一些以前摔死又被挂着的尸骨,有些是母马,有些是进山打猎的猎人或采药人什么的。”盖德轻描淡写地说着,又拍拍埃厄温娜的头顶安慰她:“这也是我带你来进行适应训练的原因,山路赛跑的危险性只比最危险的障碍赛要低一档,不认真对待是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

  “唔呜!唔呜!”听完解释的埃厄温娜还是不愿前行,又跺脚又扭腰,发出咿咿呜呜的呻吟,看来她想说的内容不是光用跺脚能表达。

  盖德想了想,抬起右手舞出几个手势,空气中的水分迅速聚集到他的掌心,然后产成一块锃亮如镜的冰块。他拿着冰块举到埃厄温娜的面前,终于在不用下马绕到她面前的前提下看见她打出的眼语——“为什么不收敛她们的尸骨?”

  “收敛这些遇难者的尸骨太过危险,很容易增加新的遇难者,不如让她们挂在这里,提醒后来人。”

  听完盖德的解释,埃厄温娜无言以对,只能重重跺一下脚表示自己明白。

  经过这段插曲后,一行人来到一处从山体峭壁凹了陷进去的大型山洞,里面用木板搭起了几间木屋,还有一个由岩壁渗出的溪水汇成的水池,也不知道是前人开凿的,还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车夫女奴们停好马车便开始卸下货物和解开母马让其休息,其中两个战奴下马后便出发前往检查呆会盖德和埃厄温娜要使用的山道是否安全。

  “埃娜,过来。”盖德拽着链子把埃厄温娜带到水池边并开始帮她脱下马鞍、蹄靴、拘束带、肛塞尾巴等东西,留下捆绑双臂的绳子和堵住檀口的塞口球,“看看你,全是汗了,洗个澡吧。”

  “嗯!”因背着盖德爬了两个小时山的埃厄温娜也感到自己酷热难耐,就连暴露在外面的肉蚌从缝里滴出来的液体也是汗水而不是爱液。只是她左看右看,整个山洞好像就只有这处水源,要是直接在里面洗澡,那么之后还喝不喝啊?

  盖德也看出埃厄温娜的考虑,便微微一笑抬手施法。随着他的指尖对水池射出一道蓝色的光束,原本平静得见不到几道涟漪的池水顿时有了生命似的化为一道清泉,跃过被故意筑起砖石围墙,落到地上却没有四散开来,反而汇聚起来,变成一团面积有三四平方米大,深度足以没过母马的膝盖的水团。

  操纵水位……元素魔法中一个既可用于改变环境,也可以用来带来生活便利的法术。

  站在水团里的埃厄温娜感受着高山泉水透过小腿的肌肤渗入体内的冰凉,而站在池边的盖德拿着毛巾和香皂为她擦拭娇躯。

  冰蛮血统造就的雪白美肌被毛巾一擦,留下了点点如露水一般泛着微光的水珠,接着香皂一刷而过,一片白色的泡沫顿时泛起。身为男性,盖德让埃厄温娜感受到的力度远不如那些为她擦身清洁的力奴,比起力奴们为求清除她肌肤上的污垢而粗暴狠刷,盖德的用力温柔得宛如爱抚。

  “嗯……唔……呜……”即使有塞口球堵嘴,埃厄温娜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舒服的呻吟。完全不知道山洞口的木棚里,被车夫从马车上解下来、拴在这里的几匹母马羡慕地盯着她看,她们也因拉车跑山道而香汗淋漓,却想洗澡而不得,更别说雅拉城的下一任伯爵亲自为自己擦身清洁这种想都不敢想的待遇了,情欲高涨之下,早已像是第二张小嘴似的微微张开的蜜穴渗出丝丝水线,又因为双腿被捆绑在身后,只好用两条肌肉发达的美腿互相磨蹭,好消解部分欲火。

  有专属的萝莉骑手照看的高山女王和凌波飞鹅还好些,她们的萝莉骑手察觉到她们的状态不对后,就从背包里找出假阳具并涂上润滑液,塞进母马的骚屄里捣鼓起来,帮她们消减欲火。

  但很快埃厄温娜就感觉不太对劲——盖德帮她清洁屁股和蜜穴的时间也太久了些,随后小主人一根被毛巾包裹的手指挑开了括约肌的防护,戳进菊穴里。

  “唔唔唔唔!”浸透了冰凉泉水的毛巾突然闯入体内,冷得埃厄温娜下意识地猛打一哆嗦,同时菊花一紧,令两片肥嫩的臀瓣尽力夹拢,用自己的温软挤压着盖德的手掌。而盖德握着香皂的另一只手将这块清洁用品用力碾过她的蜜穴,又狠狠地刺激她的花径口一把。

  “埃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的?”盖德说着丢开手中的香皂,用手指又在母马的胯间肉缝上来回轻搓几下,再伸手在埃厄温娜的琼鼻尖尖上轻轻一点。“背着我走了一段时间就流出水来了。”

  “呜呜!”埃厄温娜羞得脸红耳赤,想反驳也不知道该用眼语打什么内容,虽然盖德在她的琼鼻上轻轻一点看似只留下一点白色的泡沫,可钻进鼻腔里的不止有泡沫散发出的清香,还混杂了一些雌臭味——已有不少性交经验的她知道粘在鼻尖上的液态不止有高山泉水,还有自己的爱液。

  “那么,这里多揉揉会不会喷出些奶水呢?”盖德说着抽出了戳进埃厄温娜菊穴里的手指,将毛巾清洗干净后,再度拿起香皂开始给母马清洁上半身,只不过那两团乳头上串了铜环、成年男人都一手掌握不住的宏伟雪峰,成了重点清洗区域。

  喜欢硕大的乳房是哺乳类所有雄性的天性,这是刻印在基因层面的底层代码,而埃厄温娜的胸脯无论形状大小还是柔软度弹性等等都堪称完美,这两团美好的凝脂在盖德的擦洗中变换着各种形状,孩童的纤细手指不时深深陷入那一大团软肉之中,由于没有事前摘下乳环的关系,盖德无须刻意碾磨她的乳头,乳环也在乳球的变形中受到拉扯而为埃厄温娜带去刺激。

  “呜唔……唔……”强烈的刺激让埃厄温娜的蜜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魁梧壮硕的娇躯却不断颤抖着,俏脸变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红通通的。她仿佛回到昨天休假日里盖德把她按趴在包厢围栏上操的时候,害怕被别人注视的强烈羞耻再度让她的皮肤像火烧一般变得滚烫,而且羞耻感更胜昨天。

  昨天在芳兰剧场里,她只是有可能被人看见自己在挨操,可现在她真的被身处山洞里的其他女奴注视着被盖德爱抚调戏。

  明明已经很习惯被人看着洗澡了,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很丢人啊……羞愤欲死的埃厄温娜真想往地上一趴,直接让自己全身泡进水里好躲开那些女奴的视线。

  比起“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埃厄温娜,注视着她在盖德的爱抚下婉转娇吟的母马们快受不了,光靠大腿互相磨蹭已经不足以抚慰自己。有的母马干脆撅起大屁股,往着身后的洞壁狠狠撞去,也不管这样做到底让塞在菊穴里的肛塞尾巴能够往里面顶去的可能性高,还是单纯把自己的屁股弄疼的可能性高,有的母马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一下接一下地往地面擦去,好让地面一些突出的坚硬岩石能摩擦到自己的蜜穴,也不管那里娇嫩的肌肤能否承受这种粗暴的刺激。要不是她们按照一个隔间内只拴放一匹的方式分配休息场所,恐怕已经两两滚作一团,互相磨起豆腐来。

  “啧……真是淫荡的畜牲。”黛眉紧皱的米雪儿盯着这些发情失控的母马,犹豫了片刻后把手中刚举起的鞭子放下,向车夫女奴责问道:“上山前给她们喂过媚药吗?”

  “回姐姐的话,没有这回事,今天要跟盖德大人上山,哪会给母马弄这些有的没的,万一坏了大人的事,贱奴可承担不起来啊。”

  “唉,早知道就在出发时多带个男人一起上来。”米雪儿看了看盖德那边仍在进行的母马清洁,心中泛起一阵羡慕,随后她吩咐道:“找去些玩具给母马们使用,她们的身体可是属于我们的伯爵阁下,要是她们把自己的身子弄坏了,我们也有责任的,快去。”

  “是。”

  车夫女奴很快就从马车驾驶座下面的储物格里翻出一堆铜质的假阳具,并把它们拼接到一块块有卡槽的木板上,变成一柱擎天的旗杆。这些带有假阳具的木板随即分散到木棚里的每一匹母马的胯下。

  见到这些假阳具,两眼放光的母马们如同看见心上人一般俏脸上荡漾起一波波春情,终于停下了屁股怼墙和骚屄碾岩石这些自残行为,摆出清晨排泄时的跨蹲姿势,让自己爱液外溢的骚屄慢慢吞入假阳具,然后肆意地扭腰起蹲,系在乳环上的小铃铛也随着她们健美的娇躯上下起伏而发出阵阵脆响。

  母马们的自慰自然不会影响到另一边的盖德和埃厄温娜的洗澡。觉得终于把心爱的冰蛮大母马的胸乳清洗干净后,盖德打了个响指,本来只没过埃厄温娜膝盖的泉水瞬间升起,迅速像一团凝胶似的把她全身包裹起来,但还没让猝不及防的埃厄温娜呛上几口水,就迅速带着粘在她肌肤上的泡沫和被擦出来的污垢退去,然后朝着山洞口一路涌去,消失在悬崖尽头。

  只觉得全身清爽的埃厄温娜甩了甩及腰长的金发,又扭腰摆臀地检查了自己身体各处,雪白的肌肤上已经看不到哪怕一滴水珠,连用毛巾擦身都不需要,接着她感觉到盖德的小爪子按在她的腰侧并往下拍打,于是她顺从地跪坐在地上,让盖德为她重新穿戴起母马的行头。

  这时,先前去探查路况的两个战奴也回来,向盖德报告路况安全可用,盖德便骑到埃厄温娜的背上驱策她往洞口走去。泄过一次身子、已经恢复清醒的高山女王和凌波飞鹅也分别被她们的萝莉骑手骑上,一起走出山洞。

  “埃娜,这条山路叫老爵爷山第二赛道,你第一次跑不熟悉,今天就先跟着高山女王跑熟悉一下路况。”埃厄温娜跺一腿表示听懂了后,盖德便招呼骑在高山女王背上的褐发萝莉:“带路吧。”

  “遵命,大人请跟好了喔。”笑颜如花的褐发萝莉拉过缰绳,挥动马鞭狠抽了一下高山女王那刺有四个红心的大屁股,便朝着朝北面延伸的山路飞奔。

  埃厄温娜也迈开大长腿,盯着高山女王那个插着褐色肛塞尾巴的大屁股奔跑起来,而凌波飞鹅也开始跟着她身后跑,在这条蜿蜒的悬崖山路上组成一条不长的队伍。

  跑了不到十分钟,埃厄温娜便感觉到与牧马场的训练区和出道赛的赛场所截然不同的路面质感。脚下的山路以岩石为主体,虽有铺上一层薄土用来增加柔软性,可跟长满小草的草地相比,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更加明显,缺乏维护与多年风化下,很多地方的薄土已经不见踪影,不仅使路面变得坑坑洼洼,还露出了底下的坚硬岩石,要是一脚踏错,没准会有崴脚的危险。还有坡度的变化极大,经常没跑上三十来步,就从上坡变成下坡,又跑了二十来步通过一个拐弯后,迎来一个四十来步长的上坡路,更要命的是有些路段是往外侧缓缓倾斜的,万一在这里摔倒只能指望那些木头围栏把自己挡下来。而且这山路非常窄小,最宽的才勉强够五个人并肩通过,狭窄的地方只够一次通过两个人,右手边是陡峭的山体,左手边是围栏以及可怕的悬崖,她已经不敢想象真到了比赛那天,十几匹母马挤在这里一起跑是一幅怎样惨烈的地狱绘卷。

  幸好这次跑步是为了让她熟悉路况,高山女王并没跑多快,所以她不仅有余暇观察路面,避开那些明显有危险的凹坑,还可以思考一些别的事情:例如高山女王跟她背上的萝莉骑手怎么是褐色的长发,眼睛的瞳色也同样是琥珀色,脸蛋也长得比较像……难道她们是母女关系?

  可惜她之前忙着爬山又走在最前面,都不记得高山女王的胸乳上是不是有除马头以外的技能纹身了。

  直线距离不到两千米的山路跑了大半个小时,终点是另一个凹进山体里的山洞里,大家稍作休息,便沿路返回。这回埃厄温娜确认高山女王的胸乳上不止有马头纹身,还有床铺、针线毛球和汤勺,倒是凌波飞鹅的胸乳上只有一个马头纹身,不过胳膊上没有马系名字,她们俩的肚皮上也没有奖杯纹身,也就意味着没夺得过全岛大赛的冠军。

  回到山洞营地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同行的厨奴已经做好了午饭,除了盖德、米雪儿和战奴们能进木屋里坐在桌子前正正经经地吃饭外,大家席地而坐地用餐,而母马们趴在专门的食槽里吃。

  短暂的午休过后,又是来回跑山路,一直跑到夜晚,大家吃过晚饭,便战奴安排守夜的轮班顺序,车夫女奴和萝莉骑手打水到木桶里给自己和母马准备洗澡水。而埃厄温娜又一次享受了盖德的洗澡服务后,就被拴在木棚里,眼巴巴地看着盖德走去这山洞营地里最大的木屋。

  我还是母马就不配跟他一起在房间里睡觉啊……埃厄温娜想到这里,对于赢下三个月后的乡村赛的斗志更强烈了,随后她看见高山女王和凌波飞鹅被自己的萝莉骑手也牵了过来,拴在她隔壁的隔间里。

  待两个小萝莉离开去木屋里睡觉,埃厄温娜便起身来到高山女王的隔间里——可能是出于盖德对她的宠爱,用来拴住她的链子比别的母马长了一倍有余,虽然不能让她走出去太远的地方,但也足够她去邻近的隔间“串个门”。

  看见冰蛮母马来串门,已经躺在稻草堆上的高山女王连忙坐起,打出眼语问道:“有事?”

  “有点事情想问下姐姐。”埃厄温娜跪坐下来以眼语回应。“姐姐不是生来就当母马的吧?”

  高山女王看完埃厄温娜打出的眼语怔了怔,低头看了下自己胸前那片雪白乳肉上的四个技能纹身,苦笑着点点头:“妹妹也是被盖德大人强迫当马的吧?如果妹妹是来问姐姐怎么当好一匹比赛母马,姐姐倒是有些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喔。”

  什么叫也被盖德大人强迫当马,盖德在遇到我之前就喜欢强迫女人当他的赛马吗……这回轮到埃厄温娜怔住了,没想到会错意的高山女王反过来想安慰她,既然如此,她干脆把昨天在芳兰剧场里盖德可能给自己安排的那个未来的种种担忧挨个问出:“姐姐是因为什么事而被主人送来当母马的?当母马多久了?你当母马后生了多少孩子?她们也被迫当母马了吗?白天你背着的那个骑手长得跟你很像啊,她是姐姐的孩子吗……”

  “停,停,停……”埃厄温娜一连串问题让高山女王不得不连续打出三个“停”,等冰蛮母马终于停下美眸的眨动后,这匹资深母马才打出眼语继续话题:“妹妹问得太多了,等姐姐慢慢回答吧。先从贱畜为什么当马说起吧……好像是十年前,盖德大人的个子比现在更小,贱畜当时给大人搬运一个炼金设备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几百金佛里的东西摔坏了,就被大人罚作母马,不过大人还是很仁慈的,不仅没把贱畜贬去当拉车母马,还允许贱畜的女儿塞莉奴当贱畜的驯马师和骑手。”

  埃厄温娜碧绿如玉的美眸骤然睁大,惊讶到连眼语都忘了打——她一时间也分不清让一个女奴的女儿也当母马和当她的驯马师,哪一种安排更加残忍。而自己代入一下,顿时猛打一个寒颤,要是将来自己和盖德生下的女儿骑着自己在赛场上奔驰,她真就无地自容了。

  “妹妹,你怎么啦?觉得很奇怪?也对呢,妹妹是外来奴,一定觉得这样的安排很奇怪。但是这真的是大人的一种仁慈,如果贱畜被交到别的调教师手上安排训练,肯定会被折腾得更惨,毕竟自己的孩子都会比别人更爱护自己。”眼角下方是小屋纹身的高山女王的笑容更加灿烂,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当下自己被迫当马的境遇。

  “那姐姐的另外三个孩子呢?”埃厄温娜又问道。虽然她现在担心生下女儿后会被盖德安排去当母马,但是她又隐隐想为盖德至少生六个孩子——她一共有五个兄弟姐妹,一个妹妹在三岁时因部落里食物不足饿死了,两个哥哥在成年礼上喂了北极熊,一个姐姐在狩猎时受伤最后死于感染,一个弟弟在采集地衣时掉进冰缝里摔死,最后只有她以独生女之姿成功活到现在二十岁。

  冰蛮人的生育意愿几乎是所有人族中最强的,极其恶劣的生存环境令他们的寿命大多很短暂,未成年人的死亡率高得吓人,只能拼命生孩子来防止自己的族群灭绝。

  高山女王如数家珍一般道出自己的孩子去向:“辛西娅三年前出嫁了,应该是跟着她的丈夫当裁缝吧,诺兰妮在伯爵阁下的城堡里当侍女,接替贱畜原本的工作,只有优秀角马是贱畜当了母马生下的,只能跟贱畜一起当母马了,妹妹应该在牧马场里见过。”

  埃厄温娜回忆了一下过去几个月的母马岁月,好像看到过高山女王在训练时旁边常常跟随着一匹五六岁左右的小母马。“那你的丈夫呢?他为什么不来赎买你回家呢?”

  现在的埃厄温娜已经不再是刚从女王港码头仓库里出逃时那个对这个国家的诡异风俗一无所知的外来人,知道一个女奴要是能生下好几个孩子,意味着她一般是有丈夫的。在得知自己的妻妾有难,不出手相救实在有些奇怪。

  “他一直跟安妮姐姐腻在一起,安妮是他的奴妻。贱畜不过是个奴妾,不值得为贱畜向盖德大人赔偿,而且罚贱畜当母马的命令是大人亲自下的,他要是向大人提供赎买的要求,说不准就惹毛大人了。”当美眸打完最后一个单词,高山女王的俏脸再度换上之前的苦笑。

  “……”埃厄温娜又一次被震撼到了,令她心中那个给盖德生个儿子摆脱母马身份的念头更加强烈之余,也补充了一项“追加条款”:不仅要生儿子,还得当盖德的奴妻,奴妾的身份不够保险。

  随后她又联想到自己当了母马后,盖德隔三差五就来操她,于是担忧起另一个问题来:“那姐姐当母马后生下的孩子优秀角马是谁的孩子?”

  “不知道啊,是塞莉奴找来给贱畜配种的陌生主人,很强很壮,优秀角马一定能成为一匹优秀的比赛母马……妹妹怎么露出这么吃惊的表情啦?这不是很正常嘛,贱畜的丈夫在贱畜被盖德大人罚作母马后就不是贱畜的主人了,他可不是会愿意操母马的男人,而盖德大人又怎么会屈尊来操一匹低贱的母马呢,啊,姐姐不是说妹妹什么,贱畜和牧马场里其他母马一样,真的很羡慕妹妹能得到盖德大人的垂青呢。”

  经过高山女王的提醒,埃厄温娜再次对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了更加清楚的认识,但她之前惊讶的原因还是没得到解答:“姐姐,你还没告诉贱畜你女儿为什么要找不认识的男人来操你啊?你不觉得她这样做很……”她斟酌了一会,才再次眨动美眸打出一个比较婉转的单词,“不尊重你吗?”

  “尊重?”高山女王刚打完这个单词,就全身痉挛起来,很快朝后仰倒在稻草堆上,接着来回打滚,吓得埃厄温娜以为她发病什么的,想要起身制造点动静把守夜的战奴吸引过来时,才注意到这匹母马其实在狂笑。

  等到高山女王的笑意过去,重新坐起来后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打出眼语回答:“妹妹,大部分母马都不像你这样每过几天就能得到主人的一次宠幸,只有配种日的时候才有机会得到男人的肉棒的慰藉,平时只能像由驯马师或骑手用玩具抚慰自己,还有啊,不多生点孩子,怎么保证自己的血脉能够延续下去呢,万一第一女奴恰好用掌心抚摸过自己的骚屄,成功生出一个儿子,不就有希望赎身变回女奴嘛。”

  这回埃厄温娜是完完全全怔住了,如同中了石化术一般。

  第十三章

  时间倒回半个小时,帮埃厄温娜洗完澡并将她拴在木棚后,盖德便走向山洞营地里那间专门用来给大人物居住的独栋小木屋。

  推开有点漏风的木门,悬挂屋顶横梁上的魔晶灯散发的明亮白光,将屋内照耀得几乎见不到半点阴影,让盖德可以把屋内的陈设一览无遗:唯一的木床已经铺上了柔软的毛皮,上面盖着蓬松的羽毛枕头和丝绸被单;光秃秃的木制地板上覆盖了昂贵的驼绒地毯,极大地缓解了行走在上面时地板受力而发出的咯咯噪音;绣有风景图案的挂锦已经被钉在墙上,挡住了木板之间的缝隙,避免高山寒气的入侵;柜台上的铜炉里飘出缕缕白烟,那是香料燃烧散发芬芳的一点副作用;角落里的浴桶已经灌入了足够的泉水,桶底垫了一块附魔了火系法阵的铁板,正持续地为浴桶里的水保持在一个比较适宜的温度,旁边的高脚凳上摆好沐浴用的毛巾和香皂。

  这样的布置别说招待一个伯爵公子,哪怕用来招待一位公爵也足够了。而摆置好这一切的米雪儿把盖德洗换用的睡袍放到床上后,才旋身面对门口,向刚走进来的盖德行礼问候:“主人,请问是要沐浴了吗?”

  “嗯。”盖德爽快地应了一声,便展开双臂让米雪儿过来帮他脱下衣服,脱至一丝不挂后迈入浴桶内。贴身侍女随即拿起毛巾和香皂为他擦拭身子,擦去白天积累的汗垢,洗掉骑马奔驰粘上的尘土,然后将主人搀扶出浴桶,再拿上浴巾为主人拭干全身表面残留的水珠,最后帮他穿上干净的浴袍。

  这一切侍奉都是如此娴熟,一如过去米雪儿被分配给盖德当贴身侍女以来那样一丝不苟,只是少了一些过去该有的灵动与春情。

  完成侍奉主人入浴工作的贴身侍女将洗澡现场收拾干净后,毕恭毕敬地问道:“主人,还有什么需要贱奴去做的吗?”

  “有啊,侍寝。”盖德牵起米雪儿的纤手,把她拉向床铺——作为专门提供给在营地过夜的大人物使用的木屋,配置在这里的床铺虽然不如盖德在魔法塔的卧室里那张床那么大,但也足够躺下两个人。

  “啊……感谢主人恩宠……”米雪儿顿时露出喜悦之色,不过她的嘴角仍残留了一丝因不满引发的下弯。

  盖德先坐到床边,再让米雪儿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在这个形态下的他比米雪儿还要矮上一段,导致这场面相当姐弟恋。“怎么啦?居然跟一匹母马吃醋。”

  “贱奴没有。”米雪儿连忙否认,这可是一个可大可小的罪名,她只要还想当盖德的奴妾,就不能给这位主人留下自己一个善妒的印象。

  “说谎。”盖德说着一只小爪子便钻进米雪儿的胸兜里,揉捏起这团尺寸比埃厄温娜的豪乳要小上许多,但同样弹性十足的凝脂,“平时你侍奉我洗澡后总是等着我把你赶走或者叫你侍寝,今晚主动开口想完成工作就走人,不是吃醋就是生气了。”

  “还请主人明察,贱奴并没有半点怨怼。”米雪儿的声音更加坚决了,要不是被盖德搂住,估计已经跪服在地上求饶认错了。

  “我承认这段时间有些冷落你了,不过你也有错喔,居然吃一匹母马的醋,也太奇怪了。”盖德搂住贴身侍女后腰的小爪子贴着那光滑的裸背一路往上爬去,最后来到米雪儿的头顶,接着用力往下压去。

  不敢抵抗的米雪儿只好顺势弯下纤腰,与盖德的脑袋持平,没等她反应过来,盖德的嘴巴已经印上了她的的樱唇,舌头撬开银牙的防守深入其中。这有些突然的恩宠让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但很快便闭上美眸,软下娇身享受着主人的爱意。这湿吻整整持续了半分钟后,由两人依依不舍分开了双唇才宣告结束。

  盖德盯着米雪儿的血瞳,认真地告诉她:“现在我还是很想娶她当奴妻,但这不妨碍我将来娶你当首席奴妾,我需要一个足够忠诚又知根知底的女奴为我管理后院,还得照顾我的日常生活和整理房间,这种事情我不觉得埃娜那种性子的女奴能做好。”

  “感谢主人对贱奴如此信任,贱奴必定终生侍奉于您。”这番承诺让米雪儿感动得不行。

  “好啊,让我看看你的行动。”虽说主人让女奴明白她受到自己宠爱最好的方式是狠狠地操她一顿,不过有些时候必须让女奴充当主动的一方,这才能帮她记住这样的交欢是主人的赏赐。

  “遵命!”盖德的许可让米雪儿喜上眉梢,她的一双纤手先是拽住自己的胸兜和丁字裤的绳结,轻轻一扯,包裹着她娇躯三点要害的窄小布片立即飘落在地。然后她的纤手按在盖德的肩膀上慢慢下滑,待到自己的双膝触地跪坐在床前时,刚才她亲手为盖德穿上的睡袍也已经脱下,只是主人胯间的肉棒仍是平时的瘦小状态。

  不好,主人没硬起来,难、难道在他眼中我的魅力就不如那匹肌肉怪马吗……心中泛起危机感的米雪儿连忙张开檀口,把盖德的命根子含入嘴里,柔舌缠绕棒身进行抚慰。

  幸好只是米雪儿的一场虚惊,在她的舌技侍奉下,盖德的肉棒在她的口腔内迅速充血膨胀,将她湿热紧窄的口腔撑大填满并推动着龟头朝着喉咙深处推进,而温度也快速上升。

  没过一会,米雪儿的檀口再也容纳不下完成了巨物化的肉棒,盖德的龟头更是突破了喉咙,闯进了她紧窄的食道内,由此引发了一系列本能的呕吐感与抗拒感。

  不过凡是能成功考取到床铺纹身的女奴,都能够克服这些交欢侍奉时由主人带来的不适,何况在今年埃厄温娜闯入盖德和米雪儿的生活之前,为了盖德消解性欲一直是米雪儿的工作,早已习惯了盖德的尺寸。

  熟悉的尺寸,熟悉的不适感,都让米雪儿快速进入到她熟悉的侍奉状态中,她的螓首上下反复晃动吞吐着肉棒,喉咙内部也努力挤压着进出这里的龟头,给盖德提供更多的刺激与快感。而檀口外面,她的两片樱唇顶着肉棒的根部,琼鼻贪婪的呼吸着男性阴毛之间混杂的雄性气息,一张玉掌捏着柔软又脆弱的子孙袋,五根葱指灵巧地挤压按摩着盛放于子孙袋中的两颗蛋蛋。

  男人只有完全信任一个女奴,才会把自己肉棒塞进她的嘴里,也只有足够认可一个女奴的房中术水平,才会让她给自己的蛋蛋做按摩。不然女奴一个情绪不稳,就会让那个被她侍奉的男人鸡断蛋碎,就算生命魔法可以把损毁的肢体重新长好,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体会一次这种足以铭记一辈子的酸爽。

  米雪儿越战越勇,就在快弄到盖德从自己的檀口内发射时,感觉到主人轻拍了她的头顶两下,只好恋恋不舍的松口抬头,吐出一根沾满香涎、表面泛着粼粼水光的肉棒。

  “射在嘴里的话就浪费了。”盖德的解释让米雪儿刚刚泛起的不解立即变为狂喜,紧接着就被主人的两根手指顶开两条美腿的抵抗,戳进蜜穴里朝着花径深处探索。她还没来得及主动岔开双腿方便盖德的手臂更好探索自己的下体内部,就感觉到花径里最为敏感的G点被盖德狠狠地扣弄一下,爆发出席卷全身的快感让她在哦的一声娇吟中彻底瘫软在盖德的怀抱里。

  “从今天起就跟埃娜比赛比赛,谁先生下我的孩子。”盖德把仿佛全身骨头被抽走似的米雪儿放到床铺上,单手撑着床铺,以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宠溺地注视着这个比自己年长三岁、宛如姐姐一般的女奴。前戏做足而进入状态的米雪儿的蜜穴已经在缓缓流出透明的爱液,两座本来挺拔的雪峰因不堪承受自身的重量而从女奴窄小的胸口向两旁摊开,唯有充血勃起的乳头仍骄傲地挺立着,美得不可方物。

  “就算主人偏爱那匹母马,贱奴也不会认输的……”米雪儿的雌竞心也被激起,只觉得自己全身每一片美肉都在躁动,呼吸变得越发急促,心跳也逐渐加快。她非常主动地将两条美腿岔开成M字形状,一双纤手放在两片肥厚的蜜唇上尽可能的向两旁扒开,让轻吐着爱液的花径口做好迎接肉棒入侵的准备。

  上次盖德主动宠幸她,还是大半年前与带着埃厄温娜回到雅拉城前一天的晚上,鬼知道这段时间以来她是怎么度过夜晚的空虚寂寞。她必须抓紧机会,不管是为了当下,还是以后。贸易联盟这鬼地方可没有立嫡的概念,男人们能得到一个继承自己血脉的儿子避免绝嗣和家产被亲戚继承就已经是赎罪女神的保佑了,哪里还有挑挑捡捡的余地。

  盖德不再说话,而是直接行动。首先进攻是米雪儿的乳头,男人的舌头比不起考取到床铺纹身的女奴所练就的舌技,但他还是尽力逗弄着米雪儿的乳头,围着乳晕有轻有重的画着圈圈,又腾出一只小爪子再次探入女奴的两腿之间,逗弄那颗已经从肉蚌顶端探头而出的阴蒂,在刺激到米雪儿不可抑制地痉挛抽搐、导致彼此的身体互相摩擦,同时享受着这具丰腴女体那妙不可言的挤压快感。

  觉得逗到差不多了,盖德便把那只在米雪儿下体活动的小爪子收回,扶住自己坚挺的肉棒,在仅凭触感的情况下找到蜜穴,将龟头顶在两片蜜唇之间轻轻磨蹭一会,直到米雪儿的檀口吐出几声春意盎然的闷哼后,才慢慢挺腰把肉棒怼进米雪儿已经爱液横流的花径。

  满布褶皱的柔软膣腔迅速包裹住踏入其中的坚挺巨物,前者再次感受对方无比熟悉的形状,而后者也重温陪伴自己多年的熟悉绵密。虽说用骚屄记住主人的肉棒的形状是判断一个女奴是否合格的标准,但米雪儿尝过的肉棒却屈指可数,除了在驯奴学院接受调教考取床铺纹身而不得不跟调教师滚床单以外,也只有盖德一个男人进入过她的身体。而盖德贵为伯爵之子,身边不会缺想爬上他床铺的女奴,虽然睡过的女奴已经超过一百个,但能被他记住的也仅有他的母亲娜瑞提尔、米雪儿和埃厄温娜三人。

  故地重游的肉棒破开肉穴内层层褶皱的封锁,顶到了花径终点的子宫口上,由于身高差的关系,在已经完全进入米雪儿体内的情况下,盖德是无法与她拥吻,不过彼此的下体紧紧相连,远比嘴巴之间的接吻更加激烈。

  “嗯啊……主人……请您尽情挥舞您的‘圣棍’,狠狠鞭挞贱奴这只淫荡的母猪吧……”米雪儿抽回掰开自己蜜唇的两条柔荑,把它们搭在盖德的后颈上,媚眼如丝地盯着这个把脑袋枕在她双乳之间的主人。

  盖德以实际行动为回应,双手各自抱住米雪儿的一条美腿,开始挺腰抽插。尽管他的技巧跟过去数年并未有什么实际上的提升,奈何米雪儿是半年未得男人滋润的久旷之身,没几下就将她捅得娇喘连连。

  “啊……主人……好棒啊……嗯……您的爱……哦……好强烈……”虽说在交欢时用呻吟浪叫的方式不着痕迹地吹捧主人的床上功夫,是床铺纹身所包含一种知识,但米雪儿此时此刻并无半点逢场作戏的成分,久旷的身体让她飞快地在快感的浪潮中迷醉,吐出发自内心的真言。只是她渴望得到更多,例如盖德用变形术强行把体型恢复到成年人该有的身高,这样就能一边操她一边与她拥吻。

  女奴的蜜穴随着盖德的撞击发出淫靡的啪啪声,一股股爱液在肉棒的来回进去中从结合处被带出,两团丰满的巨乳随着娇躯被耕耘产生的拱动中甩出动一圈接一圈的乳浪。

  “咿……贱、贱奴……呜……好幸福……嗯啊……请主人……哦呵……更加用力……啊……疼爱贱奴……”米雪儿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被海量的快感冲垮,她尽力压制住快感的积累,想要把泄身高潮的时间往后推延,却又希望盖德快点发射,让她早点怀上孩子。

  另一边,不停耕耘着女奴的蜜穴的盖德也觉得自己越发把持不住,要不是在刚才默不作声地给自己上了一个熊之坚韧,恐怕已经缴械投降了。

  还是最近干埃娜干得太多,忘记了有床铺纹身的女奴在床上有多厉害了……盖德稍微放慢节奏,好得到平复体内那翻腾不已的巨量快感,舍不得送埃厄温娜到驯奴学院学房中术考个床铺纹身,然后对着她“虐菜”的半年后发现自己在床上有些不敌米雪儿。

  “休息”了一会之后,认真起来的盖德提升了抽插的力度与频率,很快撞到米雪儿肥嫩的雪臀荡出一阵阵养眼的肉浪,并且通过龟头感觉到从子宫口泻出的精阴在迅速增加,而棒身也感觉到花径上的无数褶皱开始剧烈蠕动,这些都是女奴即将高潮泄身的先兆。

  “米雪儿,我要射了喔,向带枷女士祈祷吧,保佑这次的播种能够开花结果。”

  “唔啊……遵命……啊……主人……哦……贱奴在祈祷……嗯哦……请您的种子……咿……全都注入进来吧吧吧吧吧吧吧……”米雪儿回应的话语刚刚说完就真的高潮了,丰腴的娇躯彻底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花径内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绞紧吮吸,最大限度地压迫着肉棒。

  其结果也是可喜的——盖德终于败下阵来,肉棒喷出大量炽热的白浊,填满米雪儿的花径每一寸空隙。

  “好、好烫啊啊啊啊啊啊……”米雪儿感受到滚烫精液的注射,美眸完全翻白,鲜艳的血瞳都不见踪影,只留下一片眼白,檀口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绵长的呻吟。为了方便盖德插入自己的M字开脚也无法维持,乱错来回踢蹬中渐渐夹住了盖德的后腰,如同溺水者终于拽住得以求生的浮木一般死夹不放。

  等到米雪儿的绝顶浪叫绕梁而散,她的娇躯也平伏下来,不再乱颤乱抖,躺在床铺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而进入贤者时间的盖德也轻手轻脚地掰开她仍夹着自己后腰的美腿,扯开搂住自己后颈的那对纤手,然后仰躺在旁边的空位上,再拉起丝绸薄被盖自己和米雪儿。

  爽过这一次,米雪儿至少能平静一个月吧……盖德这样思考着的同时侧过脸看向米雪儿,贴身侍女的俏脸上是过去数年与他交欢结束后那种带着微笑沉沉睡去的表情,虽然他真正喜欢的是像埃厄温娜那种跟男人一样魁梧高大的壮硕型女奴,不过偶尔用米雪儿这样娇柔丰腴的弱女子型女奴换个胃口也不错。

  在贸易联盟这里,从小就跟在贵族男性身边的贴身侍女绝大部分都会成为他们的奴妾,盖德纳米雪儿为奴妾也不过是“遵守传统”,只是今晚想到了将来纳了米雪儿当首席奴妾,那么次席奴妾、三席奴妾又应该娶个什么样的女奴这种问题便闯入了他的脑海。

  平民男性多娶奴妻奴妾,多半是生怕孩子生得太少,概率不够生不出儿子导致绝嗣。但贵族男性的婚姻要考虑的因素就更多了,哪怕是肯尼斯@海雷丁这种“跟女奴操屄只会占用我做实验的时间”的狂人学者,也在把娜瑞提尔哄骗回国娶为奴妻后,又纳了两个下面的封臣领主的妹妹当奴妾,并在盖德履行了首卖日把娜瑞提尔卖掉,迎娶了一位伯爵的女儿补上了奴妻的位置。

  那么盖德将来也应该会有好几个奴妾,像岛上的现任总督老杰克@史塔克那样只娶一个女奴,在儿子履行首卖日后就不娶不纳的专一奇葩,翻遍这个海岛之国的数百年历史,都找不到第二个。

  “算了,不想了,反正女神会让我遇到合适的女奴的。”放弃思考的盖德抬手朝屋梁上的魔法灯一指,一道牵引魔力由指尖飞出,正中魔法灯的底座,内部的法阵被断切,失去供能的白水晶无以维持光芒的绽放,无奈地放任黑暗从房间各处蜂涌而出,直到将一切吞噬。

  很快,木屋内只剩下轻柔的鼻鼾声在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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