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突生变故
“姐姐姐姐,有看见我爸爸吗?”
清霁睡得迷迷糊糊,醒来时见到一个软乎乎的小男孩坐在沙发边上,似乎是和爸爸走散了。
“爸爸?”
清霁有些纳闷,想想可能是哪里的客人,不好带着儿子所以留在这里了吧。
“你爸爸可能在其他姐姐的肚皮上呢,等等吧。他会来接你的。”
清霁坐正,朝着服务员点了两杯饮料。其中一杯小的给了小男孩,男孩开心的收下饮料,对着吸管用力嘬吸。
“姐姐真好,我叫付阳。姐姐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清霁。”
另一边,守在监听器收听端的和光和付子茂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付阳还记得交给他的话术。尤其是要先询问名字,让清霁认为他们真的是第一次相遇。
“姐姐好漂亮啊。”
“哦?谢谢小弟弟的夸奖咯。”
如果没什么合适的话题,夸她漂亮绝对是不会错的。更何况是付阳自己挑选的,方方面面都合胃口。清霁面上没表情,但藏不住心里受用。谁想得到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嘴巴这么甜。本来因为他是男孩还有些不想搭理的,这下倒是稍微有了兴趣。
“小弟弟多大了?”
付阳抬头,回答八岁。两条小短腿还没沙发高,一晃一晃够不着地面。
“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啊?”
“是……好像说是……程序……什么的。”
大哥哥叮嘱过,不要透露家里的信息。不能说家里很有钱,也不能说爸爸真正的职业。在付阳的认知里,普普通通的有些辛苦的工作,印象里就只有程序员了。
“程序员吗?那很辛苦了不是吗?”
“好像是这样的呢,每次去看爸爸。总是有很多戴着假发的叔叔。”
听见回答,清霁心里认定了什么道:“爸爸很辛苦,所以来这里放松下对吗?”
“好像是这样的。”
“那你的爸爸是不喜欢妈妈吗?”
不知为何,付阳的爸爸让她感到好奇,毕竟有了家室还来玩接客的男人可不多。大多数还是没有自己性奴的男人。付阳听到妈妈,嘟着嘴否定说:“才不是的呢,妈妈很漂亮,超级无敌漂亮的那种。爸爸很喜欢妈妈。经常穿着妈妈上班呢。”
此言一出,监听器两头同时蹦出了大大的问号。和光看着付子茂,对方则一脸尴尬不知往哪里找地缝。
“付先生,穿是个什么意思?”
“呃……啊……有时候上班早了还没做完,就抱着阳阳妈去的公司。”
“感谢您今天没把她穿过来。”
“现在少了,家里事情多了。不能总带着来公司了。”
话头转回来,清霁也听了解释。感叹是真难想到男人是怎么想的。好吧她忘了新邦的性奴都很漂亮了。
“或许是你的爸爸玩的多了,想来换换口味。”
清霁难得说这么多话,让本来就外向的付阳也跟着开了话匣子。但付阳也没口无遮拦,来前和光的叮嘱。
不能说自己日后会买她回去,不能说自己一定常来。
监视器那头,和光长舒口气放下监听耳机直言是个好办。
桌上放着一个奶瓶,上面有一串号码。除去生产序列,最后写着10。瓶盖拧的很紧,只留一个口子连带着吸管。杯子是不透明的,用手掂量也不轻。上面写着“自带保鲜”的字样。征得付子茂同意后和光浅尝一口,除去没有体温,这分明就是音舒的母乳。
上一次挤奶送去已经是两周前了,没想到过这么久都没有腐败变质。
“这保鲜技术比春雨都牛逼!”
饶是和光也不由得好奇,忍不住打问:“这是什么原理?”
付子茂微微一笑,慢慢道来:“阳阳贪喝,往往没几天就把送来的奶喝光了。后来分成三十份统一用冷柜保存,每天给一份。”
“如果不够可以和我说。”
对于正在长身体的小男孩来说一个月一瓶奶肯定是不够的,不过付子茂表示无需担心。
“家里存了很多牛奶,足够阳阳一个月的需求了。”
说完他掏出终端拨打视讯,一遍铃响后接通。画面那头是一个身材纤细的性奴,对着镜头喊了声主人。
“青君,在管理奶柜吗?”
“是的主人,刚刚统计完阳阳消耗掉了多少奶。”
付子茂把手机转过来给和光看,直接给和光看呆了。那冷柜比他用来装食物的冰箱都大,分上中下三层,每层都是满满当当的牛奶。冷柜还有个隔间摆放着一台机器,机器上有三十个槽位,目前有二十八个奶瓶。每个奶瓶都登记在电子屏上,甚至有没有奶都标记的一清二楚。
“我去,这东西得不少钱吧?”
和光这一句可真是穷鬼的感叹,青君看画面里多出一个人,打问了一下是谁。
“这是阳阳的救命恩人。”
“恩人不敢当,我的名字是和光。”
和光自觉只是举手之劳,当不起恩人的称呼。
“这是我的头奴青君,也是阳阳的妈妈。”
“您就是恩人吗?容我感谢您对阳阳的救命之恩。”
“等等等等,还是跟我说下奶柜是怎么工作的吧。”
“好,好的,但我需要经过主人的同意。”青君不敢怠慢,征得付子茂同意后把镜头对准了内部。
“三层区域的容积都是设计恰好的,下层存放整箱奶十二。中层是六,上层则摆放这几日的用奶,约等于两箱的量。您送来的母乳则专门保存在这个隔间里,经过处理后放入这些奶瓶里。每日一瓶,十号在阳阳那里,九号正在清洗消毒。”
青君将镜头拉近对准奶瓶道:“每个瓶子底部都有一道锁,需要主人或者我的指纹才能解锁取用。怕阳阳偷喝,他经常为这个事来求我。”
这时一声画外音传来:“姐姐,瓶子洗好了。”
镜头一转,青君从漂亮性奴的手里接过奶瓶放到槽位上,后用指纹上锁。最后检查了冷柜的电源关门休息。
和光这下可长见识了,以至于愣了好一会才说了安排。
“付先生,有些事我需要叮嘱你。阳阳的身体大概在十四岁发育到具备基本性能力的程度,到时候我会带着他学习做爱的。这六年里虽然不用避着阳阳,但您和性奴们做的时候不要使用类似催情香水的挥发药物,这会伤害阳阳性功能的发育。”
此言一出,付子茂和青君齐刷刷的脸红。
“我们不会玩的……那么花。”
“那便好,对了他们聊的也差不多了,去接阳阳吧。”
午睡未醒,某人的深梦中。
往昔的记忆,隐隐白光中,变的具体而清晰。
……
罗暝打开卧室门,床上坐着三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无一不是怀着身孕,十月少一个月都没有的大小。
床单经过更换,是为分娩准备的。她们正在今日足月。
“主人……”
饶是性格强势的敏慧声音也细的和蚊子一样,旁边的悦心甚至能听到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紧张。”
罗暝背过身去看窗外,忘了藏起差点让他捏碎的终端保护壳和屏幕上被触发的摇一摇。
“早饭我做好了,今天乖乖吃吧。”
罗暝的摸着自己稳不住的心,去把厨房把早餐拿来。见主人出屋,伊琳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肚子里的孩子安安静静的,从没踢过她的肚子。
“一点动静没有,看来是个女孩子呢。”
“女孩子才好呢,这小娃子一直在踢我肚子。”
悦心有些抱怨,摸摸肚子,肚子里的小家伙这个月都闹腾五回了,一点也不老实。
“或许会是个男孩呢,我这个肯定是女孩了。”
敏慧孕期没遭什么苦,孩子也不闹腾。颇有些神奇的是和伊琳碰肚子时会有些动静,但没到让悦心半夜跳起的那种程度。
“宝宝闹腾悦心,悦心反过来闹腾主人。”
“哪有啊大姐,人家不就是想要了点吗?”
“哦?谁怀着孕天天找主人要啊?你看我说着说着你都流水了?”
“没有啊,我没有流水……不好。”
厨房这边还在端饭的罗暝听到呼唤他的声音,等他跑到卧室时就听见三声哭嚎,很明显破水后宫缩接踵而至。罗暝当机立断抽走了第一层床单空出了干爽的分娩区域,三只性奴躺在上面捂着肚子。
……
同时帮助三只性奴分娩简直是手忙脚乱,但好在还算有条不紊。当最后一个婴儿落地时罗暝顿感如释重负,甚至连孩子都没抱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歇气。
“伊琳、敏慧、悦心。”
默念一遍分娩的顺序,罗暝取出密封的无菌手术剪,首先剪断了从伊琳下身出来的脐带并结扎。他抱起孩子,看着伊琳道:“男孩。”
“男孩吗?”
“是的,来抱抱他。”
罗暝将孩子交到伊琳怀里,然后再拆开一副剪子剪掉敏慧身下的脐带扎好。
“女孩。”
抱起孩子交给敏慧,敏慧接过孩子抱在怀里。旁边的悦心看着姐姐们和孩子的亲昵,也开始期待自己的孩子。罗暝断掉脐带,将孩子抱给悦心道:“女孩。”
“啊?女孩?怎么踢妈妈这么欢实啊?”
虽然嘴上抱怨了几句,但悦心对这孩子的爱仍是溢于言表。罗暝隐约有了些恍惚,他就这样成了一个父亲。
……
“所以你就是想依靠这些扰乱本尊的心神吗?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漫步在纯白的空间里,伊琳直直的盯着前方。前方只一个被迫现身的人,仅仅是模糊的幻影,意识对垒,双方互不得见。但伊琳的气势绝对碾压,那被下黑手的愤怒任谁都无法承受。
“非也,只是请您注意,您的儿子……”
“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伊琳最烦别人威胁她,企图她的软肋的人从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届时惹怒伊琳,常常尸骨无存。
“并无此意,我没有能力与你打擂台。若您认为我这些招数是下九流……我不在乎。”
虚影自知不宜久留,赶紧溜走了。却留伊琳独自站在原地,积攒着怒火大喝一声:“神明代行,你他妈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代行者就踉踉跄跄的从传送门钻了出来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上牙打着下齿抖如筛糠。
“我觉着你就是个饭桶,我的意识里你都能允许别人来去自如。怎么?你觉得我好欺负呗?”
“不不不,我也没办法。您想想,现在哪还有完整的意识空间,我根本看不住啊。”
“我不需要理由,我现在是没法治你。但总会有一天的,希望你命硬。”
“别别别,您行行好。我到时候给您重点盯防。”
代行者好说歹说才把伊琳安抚好,等她走后赶紧溜了。
“那家伙有的没有提一嘴儿子干嘛?不知道那疯婆子发飙是什么样子吗?”
却说伊琳悠悠醒来,看着窗外的景色收敛了怒气。
回到春雨这边,付子茂领回儿子后在和光的邀请下回宿舍做客。顺带让音舒看看阳阳。不成想刚回到宿舍就看到音舒母性爆棚,二话不说就抱着阳阳,怀里的男孩还没看清就被塞进一颗软枣。
“你可没这么主动的给我喂过奶……”
看着阳阳大口饮下音舒的母乳,和光幽怨的抱怨了两句。
“主人都多大的人了,要吃奶找妈妈去。”
“我老妈早断奶了。”
“那主人就好意思和一个小孩子比吗?”
“好意思!”
笑话!白占的便宜不占是傻瓜。此等发言自然是招来了音舒的揶揄。
“主人还真是厚脸皮。”
“噗——,吃不了你的奶,我还不信不能操你的逼。”
和光小声嘟囔着绕到音舒背后,昂扬的肉棒直接贯入温润湿滑的小穴。还在喂奶的音舒忍不住叫声,撅着屁股迎合抽插。
“紧的很,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子。怎么这次这么淫荡,水都止不住的流呢。”
音舒的穴层层叠叠,贯穿一层就紧一分,再抽出来便合拢一处后忽地与龟头脱离。刮过锯齿般整齐的褶皱更是愉悦舒爽。音舒紧紧抱住男孩,努力压抑着自己快要失控的嗓子,但断断续续的淫叫还是让阳阳注意到了。
“姐姐,你看起来很舒服呢。妈妈开心的时候也是这样。”
“是……是的呢,姐姐很舒服,啊啊,你的死鬼哥哥……慢点啊!”
付子茂看着这么一出,脑袋也跟着一热。暗叹这小伙子能力真强,欲火也跟着起来了。遂给青君打去视讯。
“喂主人,有什么事吩咐吗?”
“手上没事吗?”
“我看看……”青君确认一番,确定没有。
“我给你地址,过来挨操。”
“好的。”
青君娇滴滴的挂掉电话,看过付子茂发来的地址上车了。
回到宿舍这边,阳阳喝的饱饱从音舒身上跳下。和光怕他踩到地上的春水滑倒,带着音舒转移到沙发上才让她松手。阳阳坐在沙发上第一次看清楚和光哥哥的阳器到底有多大。
比他两只手加在一起都长,姐姐到底是怎么装进去这么大的家伙的?——当然和光恐怖的长度早就超过了他所有性奴小穴的长度,如果想完全收纳入体,必须依靠子宫将龟头在内的前端包裹。在和光的精心调教下,音舒她们的子宫非常有弹性。
“主人……轻点……”
半小时后的音舒实在是没甚力气,从最开始的坐着变成了趴着,发丝垂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求放过,但和光自然不会半道收手,家里其他的女奴都在外面玩,没人帮忙分担炮火。穴肉被动的迎合着抽插,子宫口死死的挽留他的肉茎。
就在她以为一切要结束时,青君来了。付子茂废话不说就是脱衣服开干,一下子把和光的兴趣给点燃了。体内沉寂的肉棒又一次膨大,无尽的淫靡刚刚拉开帷幕。
…………
一个小时后,和光射出了最后一发精液。此时沙发上已经没有可以坐着的地方了,到处都是淫水和精液。还有脱力躺在沙发上浑身狼藉,口穴肉穴菊穴流淌着白花花精液的音舒和青君,好不狼狈。
“不行了,没力气了。”
“一样一样,没力气了。死鬼主人总是喜欢在阳阳面前卖力气。”
音舒的吐槽直接命中十环,让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和光好不尴尬。也不能怪他,没有阳阳在场音舒巨是面瘫。像今天这样被干的亲妈都不认识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付子茂也在喘气,刚才玩的有点疯,甚至把青君提起来操了十来分钟。
和光想回去睡一觉,却突然听见警铃大作。心里一紧,忙穿上衣服出去,却见走廊里混乱不堪,就算跑到楼下空地都是四处奔逃的人。不断有人倒在地上哀嚎。完全分不清是怎么回事。他只好把力所能及范围内的伤员带到安全地带。
“这是……手里剑?”
伤者的伤口上有十字状飞镖,形制很像是旧时代的暗器车手里剑。但体型则小很多,无法造成致命伤。是被追击时袭扰追击者的暗器。但追击者胡乱扔剑导致了伤及无辜。
“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光看着混乱发生的方向,对于发生了什么依旧是一头雾水。
第四十章 幸福
“哦咦,还疼吗?”
顾不得追击早就没影的始作俑者,和光立马着手救治伤者。四方车手里剑的穿深不小,哪怕是小一号的都能扎进皮肉。
“疼!”
“忍着点,就疼一下。”
伴随着嗷的一声,和光眼疾手快的拔掉插在他身上的手里剑——废话,这种穿深不小的非开放伤口,不拔出来还等着留在胳膊里造成二次伤害吗?
“这种源自旧时代岛人的暗器,还真是宝刀未老。”
和光再拔出一枚,捏着不带血的一角向远处的墙投去,强大的侵彻力直接让它死死钉在墙上——尽管它只有旧时代车剑的一半大小。
而从形制上看,只是两个焊接在一起的菱形铁片。
反应过来的男生们将惊慌失措的性奴疏散开来,同时将受伤的同学围住直到校医们坐着车火急火燎的赶到。所幸没有生命危险。和光在人群中看着,说实话也有些惊魂未定。无头无脑的攻击到底是为了什么,来到宿舍胡乱伤人为的是那般?
恰巧这时,院长的车子从宿舍外面经过。
春雨院长的车子很好认,远远看见就能看到那价格不菲的黄金腰线。
正好是刚过宿舍楼外的时候,校医队其中几个校医突然站起身摸向腰间,掏出了一根根金属棒。
“不好,是棒剑!”
和光看清了校医们拿着的东西,情急之下拿起先前拔出的车剑向他们投掷。数人吃痛,棒剑脱手或投歪。但还有一根棒剑直直飞出,击碎了院长一侧的车窗,好在动能被玻璃吸收殆尽,没伤害到里面的院长。
突然暴起的校医们自知大势已去,在院长的安保前束手就擒。而院长明白没了车窗,开车撤离可能会让自己暴露在可能存在的伏击里,于是抓紧推开车门,以最快的速度进了宿舍。和光僵在原地,狂飙的心脏让他感觉如同转子在发动机里疯狂舞动,松懈的神经让他听不见混乱的脚步与交织的喧嚷。一滴汗随着没投完的手里剑滑落在地上,眼睛盯着那被棒剑打成碎渣的玻璃。
…………
十五分钟后,和光得到安保的允许,推开了院长躲藏的房间。院长坐在没有任何户外视野的地方,保险起见连带着附近的房间都拉上了窗帘。
“谢谢,如果打进车里的暗器再多一个,我恐怕就当场开瓢了。”
屋子里除去院长和和光外,剩下的都是他的亲信。和光能被邀请前来,也是因为他在几乎必死的局面下救了他,可以信任。
“这是我应做的,院长。”
和光拱手,语气谦逊又低调。院长则摆摆手,示意不必如此。
“这是场有预谋的行动,我不知道是谁想买我的命。”
院长拿起一根暗器也就是打碎他车玻璃的棒剑,这种武器没有专业训练根本没有上靶的可能。这些伪装成校医的人都是专业杀手。无论院长想不想,他都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有些被信任的人已经背叛了他。
“为了逃生,只有那块玻璃是不防弹的。这个秘密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被击碎的车窗在我另一侧,而我的车里后排除了我没有别人,这也是很少有人知道的。我结束会议途径宿舍,恰好碰上校医出动。绝不会是巧合。”
为了保险起见,院长的贴身保镖都是朝夕相伴的赤红毕业的优等性奴而不是像其他高层那样外雇男性。这些性奴是他的护卫,也是他孩子的母亲。所有性奴都至少在他身边二十年并生育了至少一个儿女,没有背叛的可能性。可他只会把这些要命的秘密分给枕边人,所有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问题只能出在学校。”/“应该是院长招惹了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得出了大体相似又能互补的结论。或者说将两人的观点拼合到一起,背后的逻辑可能就明了了许多。但在这时门外传出一声阻拦,接着大门就被粗暴的推开。来着心急,来不及四处环顾脱口而出。
“爸!”
“青君?你怎么……”
闯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下体还留着精斑的青君,保镖们眼疾手快纷纷举起手里的武器,但看清来人后又缓缓放下。青君看到院长无恙,急切的神色也黯淡下来。
“没事就好。”
青君低着头,默默退出去。院长出声挽留,急切下径直站起。
“青君,难得真不愿意和爸爸说句话吗?”
没有回答,院长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走廊里。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和光一脸懵逼,只好小心翼翼的打问:“青君……是院长的女儿吗?”
院长无言,但点头表示了肯定。这也让和光更加奇怪。
“到底发生了什么?”
院长低着头往胸口摸,摸出一根烟。想点火抽一口,想想还是递给了和光。
“我……不抽烟的。”
“不抽烟吗?也好。”
院长悄悄装回那支烟,良久沉默后才吐出一口气来。惆怅道:“说到底还是因为年轻时的意气,我的一个保镖为我挡下了暗箭,两条腿瘫痪了。她为我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删掉了我的所有联系方式,小女儿青君在那之后天天和我吵架。毕业后更是发誓此生不再和我联系。”
院长伸手讨要,保镖默契的递上腰间的酒壶。
“我徐清远这辈子没做错过一件事,但我已经不年轻了。看着她瘫痪在床上没有希望的样子,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后悔当年的意气用事。我害怕啊,如果哪天我意志动摇了,我真的会签下她的安乐死申请。”
作为主人,没人能指责一个奴隶因为他而瘫痪。但作为一个父亲,女儿们也有此生不再原谅他的自由。徐清远惆怅郁闷,对着酒壶就是猛灌,但两口刚下去就瞪大了眼睛。
“这是水。”
“小医生不让你喝酒。”
小医生说的是徐清远的医生性奴。那保镖说完便钻到了桌子底下,两只手灵巧的解开了他的裤子。
“与其借酒浇愁,还不如多用奴儿们的身子下火。”
得到徐清远的默认,保镖先是伸出舌头撩拨徐清远的龟头,然后魅惑的把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和光虽然没往桌子底下看,但仍然听得见刺溜刺溜的水声。
约莫十分钟后,徐清远终于是把着她的头怒吼一声射在了嘴里。醒过神的徐清远依旧静静的坐在原处,由着保镖为他吸走尿道里的残精。
“和光,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说。也罢,此事就不再提了。我对你还有一个问题。”
“哦哦,院长请问,知无不言。”
听到徐清远要问他一个问题,和光连忙认真听。徐清远也没问什么深谋大略,也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你觉得,调教性奴最重要的是什么?”
和光的回答是:“爱,爱才是最好的调教。”
徐清远收敛表情,不知道对答案是否满意。因为他也想知道,想知道当年她明知飞箭有毒,为什么还要挡下?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是主人?
他不明白。
等回到宿舍,付子茂已经带着家人离开了。和光推开门,回来很久的铃兰几个坐在沙发上一脸愁容。
“咳咳,检查作业。”
铃兰刚准备唉声叹气就听到玄关处的声音,原来先前和光通过终端给性奴们发了一道作业,限时一小时。和光现在掐表,意思是时间到了。
“主人主人,亲亲~”
铃兰当即扑着抱上来,对着和光的两片嘴唇又亲又啃。和光好笑的推开她的脸道:“别转移注意力,看看你的答案。”
“啊?主人怎么这样?”
眼看拖不过去,铃兰只能乖乖交上自己的笔记本。
考试题目是这样:【不使用魔力,将母乳进行脱糖处理,要求糖含量降低到原本的百分之五十。】
铃兰给的操作步骤直接给和光看的眉头能夹死蚊子。
“蒸馏……加油……强酸是什么鬼?”
和光捂着头狠狠的拍了铃兰肉肉的屁股:“你想杀了我们的孩子吗?”
“诶哟,我记得老师说过糖里面不是有碳嘛。”
“清澈的笨蛋铃兰还记得强酸能脱碳,但总是忽略了强酸能不能喝……”
一旁坐着的翠灵吐槽完铃兰就递上了自己的笔记本,和光看过一遍答案后觉得满意,只是对加脂这一步指正了错误。然后是宣欣音舒和敏儿的答案也一一阅看,倒也没那么离谱的错误。
“打分环节,从铃兰开始。27、93、96、67、65.”
花羽和鸾音因为确定是选择艺术类的歌舞方向作为评级三大项,和光不会给她俩出文化类的题,而歌舞方面他也没有出题的能力。
【性奴评级三个大项:性器、体姿、文化或技艺,共十五小项。总分一千五百。】
评分断崖式倒数第一的铃兰有点小气,跪在和光腿间张口吞入肉棒,也不吞吐,就一个劲的用舌头挑逗。和光看她那气鼓鼓的小猫样就知道这是拿自己鸡巴当逗猫棒玩了。
“好啦好啦,铃兰不要生气了。我是在想我们终将有孩子的,即便不是为了分数,难道铃兰不想做一个好妈妈吗?还是说铃兰不想给我生孩子,所以不想学习……”
“主人。”话到一半铃兰出声打断,哪怕知道和光在故意逗她。
“铃兰一直喜欢主人,无论过去多少年铃兰都不会变心。如果不是还在学校,铃兰无时无刻不想怀上主人的孩子。”
“好啦,别丧气。主人也不会不爱你们的。”
和光坐在奴儿们中间,一一给予她们温暖的怀抱。最后把铃兰从地上抱起来对准自己的巨根,龟头破开吐着蜜水的双唇直直冲入子宫。小穴内的肉褶被尽数抹平,被挤压的空气顺着交合的地方排出,带着颗颗气泡发出细微的声响。
又将是一段淫靡的时光。
数数也到了六月,无论正常学校还是培养性奴的学院,新邦的暑假向来是一视同仁,六月二十日,一天不早一天不晚。
花恋的孕肚已经变得有些圆鼓,算算时间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产。客厅上摆着台唱片机,备着很多珍贵的黑胶唱片。不过这东西更多是作为装饰存在的,因为她想听歌了,她就自己唱。主人想听歌了,她就给主人唱。什么歌对她来说都只是想与不想的事,不存在能与不能的问题。
当然她现在没兴趣唱,而是坐在沙发上刷视频。
“嗯?性奴明星游玩攻略?”
在新邦总会有些知名度比较高的性奴,不可避免的就会有些攻略博主。他们会专门发视频告诉其他人哪些性奴的演唱会是有枕营业,哪些是一定没有的。哪些的枕营业值得一试,哪些不值票价。当然花恋也赫然在列。
对视频里说的,她基本上也认同。但说她性瘾大……
“嗯?我有那么大瘾吗?”
“有,花恋总是恨不得我把鸡巴长在花恋里面一样。”
恰巧刘越来在灵叶的陪同下回来听到了花恋的自言自语,很干脆的回了一个肯定。
“主人~人家哪有~”crazyhome2000.com
话是这么说,但花恋的身体很诚实的拉过刘越来引导着他的大棒从后面刺入她的穴腔。因为正好在安定期,刘越来也就随着她来了。
回顾花恋的经历,被前主人冷置八年,从了新主人还没半年就忙着特招,到了繁星四年禁欲。十几年来寥寥无几的被操经历积攒的欲望在毕业后与刘越来重逢时释放出来,甚至还没出车站就原地交火。性瘾巨大也就不足为奇了。
“花羽……啊啊……花羽之前给我发了消息,嗯嗯,问肚子里的宝宝怎么样。我回答她……很很好。”
“花羽那孩子吗?或许她在期待成为姐姐的那天。”
一旁的灵叶帮忙脱掉刘越来的衣服,然后搀扶着花恋一步步转移到沙发上后去厨房做饭了。
炒锅声夹杂着油响,客厅这边还混合着花恋的呻吟。花恋逐渐进入状态,整个人更加散发着一股人妻的味道。熟妇的大蝴蝶紧紧夹吸着主人的肉棍。更是诱使着身后的男人交出精液。
但三十分钟过去了,灵叶的四菜一汤都出锅了。身后的刘越来还是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怎么……还……还不……”
花恋一边流口水一边纳闷,怎么主人今天这么强。哪怕是最强的调教师,三十分钟不休息的干也该射了。
恰好灵叶端着菜过来,花恋正好看到了她阴穴里漏出来的白精。
“嘿嘿,花恋姐姐。作为主人的贴身女仆,我下午……”
花恋再也忍不住,高潮中把沙发喷了个一塌糊涂。刘越来跟着冲刺,将精液射在了花恋的肉腔中。
收拾好沙发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晚饭间刘越来问了个问题,一个他经常会问的问题。
“恋儿、叶儿。你们会为什么感到幸福?”
“我吗?”家里的两只性奴一起,一般都是花恋先说。
“在春雨的时候,每当买到‘江先生’的新专辑时我会很开心,毕业后有了花羽的时候我也很开心。而现在,能在主人身边我就很幸福了。”
接着是灵叶:“有您这样的主人,恋姐姐这样的姐妹。对我来说就是最幸福的了。”
或许是心有灵犀,远在此时远在春雨刚刚大战完的和光也问了这么个问题。得到的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最幸福的事是和主人在一起!!”
和光听了眼眶一阵湿润。
‘和我在一起吗?我会守护住这份幸福的。’
41,期末的日常
时间到了六月,各大学院也迎来了期末。课程几乎没有,相比以往多了很多闲暇。恰好今天气温适宜,湖边有很多游玩散步的饲奴人,不乏有在凉爽的地方就地开干的,总之很是热闹。和光也不例外,坐着轮椅,靠着树荫眺望湖泊,湖对岸那群密集的建筑,正是与和光所在四区遥遥相对的五区。那边的饲奴人们卯足了劲儿,虽然看不太清,但性奴此起彼伏的淫叫还是到了这边饲奴人的耳朵里。
和正常的轮椅不同,这种轮椅有两幅踏板,多出来的一副是给性奴跪着的,目的是方便为主人口交。所以这是个方便出行的时候做爱的代步工具,自然也是电动可折叠的款式。轮椅后方也有个站立踏板,可以供一个推车性奴待命时站立,当然也能推上去变成简易座位,但不是特别舒服。和光把轮椅切成了电动模式,后面的鸾音站在踏板上看风景。而花羽则在跪板上吞吐和光的肉棒,隐约间能听到刺溜的口水声。和光满意的摸着她的头,花羽受到鼓励,请扫龟头的香舌更加卖力。舌根托住马眼,慢慢往嗓子里送。
“不错,就这样。”
花羽很聪明,熟练的将龟头卡在咽喉处,用软软的喉肉按摩。身后的鸾音捧着一双丰奶垫在和光颈后,双手握住乳肉按摩。和光也放低了靠背让妹妹的侍奉更方便。
“好软,让哥玩玩。”
和光的大手摸上奶团子,找到两颗红润的乳头搓弄。鸾音嗔叫一声,头搭在和光头上,双手还揉着奶子为他按摩。保持这样十分钟后,和光一个怒吼,在花羽喉咙里射出了浓浓的白精。花羽喉咙蠕动吞下半数,口爆到后段把龟头吐到口腔里,蓄了慢慢一嘴的精。
待到射毕,花羽吐出肉棒起身和鸾音亲到一起。不用看都知道这是在喂精液。鸾音的舌头撬开花羽的牙关,伴随着喉咙的蠕动夺走花羽嘴巴里的精液。没一会儿就被分完了。待到二奴唇分,拉出一条残精混合着口水的白线。和光让两人坐在他腿上,自己则拿起终端批改铃兰五人的作业。而两奴则偷偷说话。
“花花,你刚才私吞了主人的精液吧。”
此言一出,花羽顿时心虚了不少。但还是低声道:“哪有……不是说好了一人一半嘛。”
“哥哥最开始是插在花花喉咙里射的。”
“被发现了呢。嘿嘿。”
鸾音有理,得寸进尺道:“那花花不许再和我抢。”
说完还怕花羽反悔,直接一个跨步,将蜜水纵横的小穴套上了和光的肉棒。和光宠溺的一笑,把两只爱奴抱在怀里。鸾音依偎在哥哥怀里,隐隐看到和光对着手机上的内容脸一黑,给铃兰的作业打了个三十五的高分。
“百分之三十五浓度的苦草蒸馏液作为五岁小孩积食的消食药,这丫头是要催吐吗?”
听到和光说的,还在他身上扭动着身子淫叫的鸾音也不由得条件反射的吐出舌头。苦草这种浸染魔力生长的药草,拿叶子泡水都有苦味的。和光靠在靠背上,转头去批改其他性奴的作业了。好在其他几个给出的答案没那么让人瞠目结舌,和光细细思考,给出了及格往上的分数,估计宿舍里的铃兰又要对着终端唉声叹气了。
思绪回到湖边,和光把玩着花羽的屁股,静静的享受着湖风吹拂。
“还是你俩省心,不用天天操心。”
和光对繁星那边的制度还是不了解,自然也没法出题考核。花羽嘿嘿一笑道:“主人放心吧,人家和音音都会是满分呢。”
“嗯?有这好事?”
听到这个和光瞬间来劲了,搂着花羽要问个明白。花羽又是嘿嘿笑,细细的解释了一番,和光这便恍然大悟。
繁星学院存在八个年效特权,也就是常友艾所说的八张王牌。八张王牌由其下的三十五个院区瓜分,十六区则得到了足足三个。这些特权都有一个好记的外号,其中一个被叫做“群星直通”,就在这三个里。
正常情况下,每个院区最多可以申请五个名额,经由总院审核后直接给予艺考满分。但得到直通特权的学院,可以不消耗名额另行申请。常友艾承诺这项特权会给予中心偶像和副星。
这一届的主星自然就是花羽,她的副星有四个,其中一个是鸾音。
花羽刚解释完,和光的手却突然抽开,转而压住鸾音。兄妹俩齐齐穿着粗气,快速的在对方身上做往复活动,相连的性器快速分合。伴随着鸾音叫破的喉咙和喷洒的汁水达到了高潮,和光一声怒吼,钻入子宫的龟头放射出浓浓的白精。
待到子宫内的躁动平息,和光的鸡巴依旧留在妹妹的嫩穴里。连续射过两次依旧没有疲软。周围有很多带着性奴乘凉的同学,大多数都干尽兴了,连接着下体一起休息。和光拿起终端刷着视频,两美奴也从轮椅上拿起终端刷起视频。
但还没刷出五条视频,三人就齐齐高呼一声“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人终端的画面都是一张自拍,圆鼓鼓的肚子上奴纹十分醒目,其上一颗四叶草,周围则环绕着三颗流星。
这是九阶性奴的标志!而自拍的主人公正是花恋!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花羽的下巴都要掉了,打死她都不敢相信。但这偏偏就是真的,而且是管理局工作人员亲自登门确认的。甚至还有全程录像,他们先是排除了纹身和涂鸦的可能,然后拿出三根硅胶假阳具插入花恋的小穴、菊穴、嘴巴。每根假鸡巴后面接着一根线缆和输送魔力的管道。这些线缆被接到电脑上,上面写着一行行数据,这些数据都是可以公开的,视频另一头的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插在花恋身体里的东西都是接入奴纹的探头,用来读取奴纹的数据。所有数据都达到了右侧的参考值,证明此印记是真实的。
和光关掉终端,预感新闻又要爆炸了。
春雨的期末对于学生来说是轻松的,但老师们往往都很繁忙。正因为没什么课程,很多事情都放在了这段时间。春雨在办公室旁配备了很多休息室,如果是在平时,这里几乎都充斥着男老师与性奴教师做爱的声音,尤其是午休时间。但今天安安静静,有一个算一个全在床上老老实实的睡觉。
许木生也在睡觉,但睡得并不安稳。梦中总是闪过奇奇怪怪的影子,虚无缥缈中白光闪烁让他深感不安。他不断呼唤,却听不见一点声音。恍惚间,他看到一个人站在他的对面,仔细观瞧,分明是他自己。可再瞧,却只剩下破碎的残影。再想说什么,却依旧出不了口。碎片如密雨飞来,他下意识的阻挡。那些碎片钻入身体,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丝毫。可思绪正像海啸将他席卷,记忆像潮水将他包围。懵懂间只剩无尽的光晕,又在他明白什么时将他驱离。
梦中惊醒,许木生闷哼一声摔到床下。回过神来,许木生茫然的看着四周,想从放空的大脑里想起些什么,靠着床腿坐起,又呆呆的盯着双手。
“原来是这样啊……”
终是知道了怎么回事,但什么情绪都没有。许木生撑着地面站起,缓缓走出休息室。沿着门到隔壁,正是敏慧休息的地方,此刻她睡得安详,上午的劳累被一点点消解。许木生悄悄坐在床边,试探着伸手,确认不会惊扰到她后才放心的抚摸她的脸颊。
“还是那么美呀。”
用着细不可闻的声音,许木生才敢言语。他还没适应重新归于完整的意识,更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和身份来面对眼前的人。
“我即是我,但也并未是我。我与我亲如兄弟,但我与我又是一人。此间并非只有一个我,但其实只有一个我。曾经的我不完整、曾经的我也不完整,如今只有一个的我是完整的,但其中又包含着两个我。我觉得是一样的,但外人认为并不相同。”
许木生嘴里说着些四六不着的话,除了他谁听了都一头雾水。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说完,他静静的坐着,看看敏慧的睡颜。
和光晒够太阳动身回去,推开门后看见闷闷不乐的铃兰。
“怎么啦,别这么不高兴啊。”
坐到沙发上的和光把铃兰抱起,就像安抚一只生闷气的小猫。铃兰目光躲闪,蜷着身体让自己缩在主人的怀抱里。和光以为是自己给低分让她不高兴,遂摸摸头安慰道:“没事没事,咱们慢慢学,总会学会的。”
铃兰依旧缩在怀里,默不作声。和光探下身去亲吻,把着她的臀瓣慢慢把穴口对准自己的龟头。本着操一顿就好的原则就要下屌,但铃兰突然说了声不要。
“主人……奴家的生育期来了……”
“哦哦,怎么不早说啊?”
“奴家……算错了。”
【从旧时代覆灭后,为了在仅剩的恶劣土地上生存。女性的排卵周期越来越长,经期表现越来越小。最后演变成卵子不再周期性排出,月经消失。性奴可以半主动的选择是否保留未受精的卵子,这种类似袋鼠的生殖模式被称为袋鼠化。性奴最多可以让卵子在卵巢内保留八个月时间,直到完全老化或生成新卵。生成并保留卵子的时间被叫做生育期。因为两个卵巢的产卵周期并不同步又互相干扰,所以计算生育期相当复杂。】
“没事没事,排出来就好。这东西这么难算,算错了也是人之常情。”
和光让铃兰躺在床上,换翠灵过来服侍。翠灵人小穴也紧,抱在怀里简直跟个洋娃娃一样,和光托着她的屁股上下套弄,肉龙慢慢的冲破每一层褶皱。翠灵环着和光的脖子,咿咿呀呀的表示着自己的愉悦。音舒也恰到好处的过来,一颗红枣送到和光嘴边,为他补充晒太阳时消耗的水分。
“好啦,大家一起上吧。还有十天就回家了,到时候可就真的狼多肉少了。”
话都到这个份上,宣欣和敏儿索性也不矜持了。一左一右的抱住胳膊,和光也不客气,对着两个湿水泛滥的小穴猛抠,搞得二奴骚叫震天响。花羽鸾音则跪在脚下用奶子按摩双足,时不时用脚趾夹住奶头供和光玩弄。铃兰还在排卵,气鼓鼓的钻到身下,舔舐被翠灵春水沾湿的卵袋。
七女在身,和光一点动弹的地方都没有。目之所及都是白花花的美体,指尖是细腻软滑的穴肉,口中是香甜顺滑的母乳。面对七个绝色美奴的同排侍奉,没人会不沉醉其中吧。
如此纠缠二十分钟,和光挺腰直入,破开翠灵小小的子宫。在生育宝宝的腔穴里放出浓精,翠灵紧贴着和光,叫声悠扬婉转,给其他奴儿也听的颅内高潮了。射完和光没有拔出来,而是退出半寸,翠灵心领神会,子宫微微蠕动,像个小嘴一样把没射干净的精子吸出。和光满意的爽呼,亲了翠灵一口。
“干得不错呢。适当休息一下吧。”
肉棒缓缓退出,和光抱着翠灵躺在地上。换过宣欣在肉棒上做着活塞运动后,和光拉起铃兰坐在他左边,此时铃兰的小穴口贴着一个袋子,上面印着条形码和铃兰的基本信息,这是收集卵子用的袋子。
“排出来了吗?”
面对和光的讯问,铃兰微微点头。
“刚刚子宫抽搐,又停了下来。应该是出来了。”
听铃兰这么说,和光便扯掉她下面的收集带。袋子经过染色处理,能清楚的看出有没有卵子。和光看到了一个不大的黄色颗粒,大抵就是了。随后和光打了学校的电话,没一会儿就有专人前来登记并收走了那个袋子,他们当注入了灭活剂,保证这颗卵子不会被用于非法代育后就走了。和光拍打宣欣的屁股,像果冻一样软乎乎。铃兰也不遑多让,更是用蜜穴贴着坐在和光手上。和光笑笑不语,松手递给她一个作业本,铃兰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主人~”
“咳咳、撒娇无用。题还是要做的,不然你怎么完成我们最开始的承诺?”
和光知道要给甜头的道理,所以话锋一转道:“要是你得了八十分,今天我就插你一整天,一整天都不拔出来哦。”
听到这诱人的条件,铃兰没忍住的咽了口口水。爽快的接过作业本道:“那主人赶快出题吧。”
“好好好,就知道你这馋猫等不及了。”
和光摸摸铃兰的鼻子,给了她解答做的题目。
“既然今天到了铃兰的生育期,那铃兰就回答下性奴从生殖周期从月经到生育期转变的原因吧。限时两个小时,开卷考哦。”
领到命题的铃兰在作业本上写下题目就跑回卧室去了。其余性奴也各做各的事情,只剩下还在和光身上坐着的宣欣。
“主人……嗯……嗯,你觉得……铃兰可……可以吗?”‘
和光挠挠自己的羊毛卷回答:“安慰安慰她,毕竟有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过来的。”
可宣欣的看法有所不同:“那可……说不准呀——。”
和光坏坏的突然坐底,肉棒开宫进入更深的地方,宣欣被干的猝不及防紧紧抱在和光身上,反应过来后小粉拳一个劲儿的往和光身上砸。和光哈哈一笑,又亲了宣欣好一阵。
“铃兰虽然……虽然笨笨的……但很开朗,很好学。”
和光揉揉她的脸,也没当回事。
两个小时过的很快,和光在宣欣身体里中出了三发。宣欣有点耐不住了,正跪在身下清理沾满爱液与精水的肉棒。铃兰从卧室里出来,胸有成竹的样子。
和光笑笑接过作业本,但看到答案的时候就惊呆了。尽管勾勾抹抹的,但条理都很清晰,列出的数据都有详细来源。他一行行核对,直到最后的结论。
【恶劣的生存条件下,生育的劳动力收益与带来的资源消耗呈现对立。是否繁殖受到了环境与母体选择的双重决定。所以,受到激素影响,卵子的成熟周期在后原始社会的四千年内由一个月延长至六到十五个月。同时卵巢受控分泌激素决定是否保存生成的卵子。在生育可控的同时避免了繁殖的空窗期。】
“这个答案……铃兰用心了呢。”
得到和光的夸奖,铃兰嘿嘿笑了声。而和光也在她翘首以盼的目光下,给出了85的高分。
“好耶!”
说完,铃兰就迫不及待的翻身坐在了和光的肉柱上,从龟头开始渐渐消失在铃兰的身体里。宣欣微笑一声,退开回去休息了。铃兰先是香吻一个,然后慢吞吞道:“有一个数据……拿不准,所以奴家问了妈妈。爸爸妈妈这个暑假不忙,想让主人带着奴家回去看看。”
“没问题,不过铃兰的爸爸和妈妈我还不知道是谁呢。”
性奴入学后,法律上就与原生家庭切割了。所以和光一直没有动机问,之前也只是偶尔闲聊时会提到。
“爸爸说先保密,他和妈妈原来是上司下属,后来从前主人那买的。爸爸说妈妈最吸引她的是那种独特的气质和药水味。”
“铃兰有一个哥哥,哥哥和主人很像,所以哥哥的性奴们也喜欢他。”
和光听此,觉得这家人倒是有些故事。
“到时候拜访拜访这个大舅哥,当然我不会上去就是个大飞腿。”
(远在千里之外的赤红学院,单手提鸡崽一样抓着凤玉脚踝的刘闽突然一个喷嚏,插在凤玉穴里的阳根也不由得跳了一下。被倒提着沉浸在爽意里的凤玉询问了一下,刘闽说没事。也不知道谁在后面说他。)
待到今日的工作做完,许木生没有驱车回家,他改道去一处僻静之地。四下无人里去到一处僻静的教堂。教堂下的光圈里依旧站着一个男人,说这些祷告的话,他不疾不徐,淡淡开口。
“神说要有智慧,于是将智慧给予这个世界。可神说这一世界的生灵是愚昧的,神的仆从附和赞同。神爱着愚昧的世人,可愚昧的世人,你爱神吗?”
42,楚家千金
“这一方天地中,没有比我更爱神的。这一方世界中,没有比我更信奉神的。”
神父居于光圈之下,端正如诵经的咏者,一字一句无有快慢之别。许木生嗤笑一声,旋即收起嘲讽,再进一步道:“神说愚钝的生灵是纯洁的,所以要把智慧赠予它们。神对她的仆人解释智慧,智慧是不可询问原因的祸根。”
饶是此生没读过一本经书,但许木生知道那些经书上写的每一个字。他对神明知根知底,而对面的神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继续辩道:“人们的法律在神的教诲之下,所以法律便是神的神心,她是日以继夜的太阳与月亮,无有更加正确和公平的存在。”
“即便是太阳,也分出了冷热的四季。即便是月亮,也分出了阴晴的圆缺。神也有爱与憎恨,也有对与错误。神毁去她赐予的智慧,但留下了恻隐与不忍。”
教堂旁边那些血淋淋的十字架,便是许木生对神父虚伪言行的最好讽刺。
自然,这场“面谈”也是不欢而散。
十日后,和光打包好大小物品,统一存放在柜子里。家里的东西都很齐全,也没什么需要带回去的。
春雨学院有二十个院区,即便经过上一学期的大淘汰人数也还是很多。每个区的离校时间被分隔开来,和光看着表,到下午两点才动身离开。出了大门坐两个小时的公交,和光也就回家了。和上次带铃兰她们回来时一样,鸢清料理家务、悦心埋头实验、伊琳在厨房烙饼、敏慧因为处理离校适宜,此刻才刚下公交。
“妈,你说我今天是不是有点点背啊?”
烙饼的伊琳听到和光的声音回头,脑袋上还挂着个大大的问号。
“何出此言?”
“为什么每次回家都是轮到妈你做饭,伤牙。”
“儿子大了,鸡巴硬了……”
“卖惨没用。”
事关全家人的午饭,和光可不能让妈妈这么糊弄过去。翠灵自告奋勇的接过伊琳的铲子,把那些还没烙糊的饼子铲出放在盘子上。伊琳嘟着嘴,在和光脸上亲了口。
“让小灵做饭也可以,不过我要补偿。”
“好好好,我也想妈妈了。”
和光两指分开伊琳的蜜口,挺着硕大的肉棒插了进去。伊琳莺啼一声,把穴口箍住进入的肉棒,内里的软肉一寸一寸的迎合上来,等到和光的龟头深入到宫内,却没怎么感觉到宫颈的阻塞。可准备往回抽时,冠状沟却牢牢卡在了宫颈上。抽插往复带着子宫一起运动。这下和光跟发现了宝一样使劲的挺腰动胯,啪唧啪唧的水声在小腹里沉闷的响起,一部分在子宫里充当润滑,一部分则顺着交合处缓缓流出。伊琳枕着和光的肩膀,鼻子里发出微微的粗气声,嘴巴一声声细叫,更是激发了和光爽操一番的决心。
“好……厉害,控制子宫就跟手一样自如。”
说话间,伊琳的子宫就紧紧的裹住了龟头在内的前半段阴茎。而后半段则被密道里的嫩肉轮番照顾,时而一层层交替往复,时而又像毛刷一样轮番拂扫。再加上穴内特有的温热和湿滑,和光感觉魂儿都要飞走了。
恰好敏慧推门出来,看见交欢到有些忘我的一对母子,先是捂嘴笑笑,再道:“看来是姐姐的绝技呢,要是在生孩子以前,那子宫都能给插进去的黄瓜雕个鸡巴头出来。”
听见敏慧这么说众奴跟着一齐喊了声“哇”,这下可给伊琳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一边喘一边解释:“不……不要说了,当年……啊啊……吹的……嗯牛而已。”
和光坏心上来,故意用马眼研磨宫底。伊琳一声娇喘,埋怨的拍了儿子的屁股。和光嘿嘿一笑,又磨了一下。
“嗯……小冤家,把妈妈抱到沙发上去吧。”
和光回了声好,就托着伊琳的丰臀往沙发上移动。让伊琳躺好后,和光抓住妈妈的腰疯狂冲刺,龟头在子宫的包裹下横冲直撞,深深冲进伊琳迷宫一样的穴道里。就这样二十分钟后,母子俩都陷入了喘叫之中,同时上了高潮。
“妈……我……我要射了!”
“射……啊啊啊啊啊!”
高潮之中的和光哪儿还守得住精关,马眼一开,在伊琳的子宫中放出全部精液。射完的二人瘫在沙发上,用依旧相连的性器分享着性爱的余潮。等到二人恢复力气分开,翠灵早早的把饭菜端上了餐桌。和光坐上主座,妈妈和姑娘们依次在跪席上落座。
一家人谈笑着吃完午餐后,和光便躺在沙发上拿着终端和同班的津川开黑了,鸢清则自然的坐在和光身上,那根大棒也顺势插在她柔软又舒服的蜜道里。鸢清的穴水粘稠又滑腻,既是带有魔力精液的保存液,也是润养阳器的宝具。几个年轻的姑娘对此早有了解也就当是帮主人保养,只有和光心里叫苦。四小妈人畜无害的外表下,小穴早就开始偷榨他的白精了。
女孩子永远都是喜欢聊些什么的,一屋子性奴围在一起就会自动组成一个茶话会。对于和光带在身边的性奴,妈妈们各有各的喜欢。她们都是很优秀的女孩,但站在和光身边最近位这个事,一定是铃兰优先。铃兰说不上来,其他姑娘也说不上来。和光的妈妈们也说不上来,就连和光自己都不知道。但大家都慢慢接受了这个事,更没人追究个中原因。
大家一聊就是三个小时,期间和光往鸢清小穴里射了三次。子宫充满的鸢清有点吃不动,中途换了三小妈上来。和光没等到她们聊完,终端往沙发上一扔就睡了,睡前把肚子里的精液全灌给了悦心。
之后几天里,和光也没什么事情,除去准备看望的相关事宜就是游戏下自己的性奴。姑娘们挨操一个比一个积极,因为伊琳四个实在太猛,就连晚上睡觉的肉棒套子也被抢去了,她们几个都是空穴睡的。
在家里待了一周,拜访日就在明天。头天晚上和光大做了一番,生怕她们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渴着。
和上次去花羽家不同,这次刚下公交二人就感觉周围有眼睛盯着。和光看着铃兰,有些不安的将她搂在怀里,尽最大限度的保障她的安全。铃兰则说她也注意到了,很正常,不用盯防。尽管如此,和光还是留了心眼。
根据铃兰的指引,二人沿着道路前进。等过一扇大门前被拦住进路。其中一个黑衣人从哨卡旁的小门过来站在面前。
“你好,私人居所。如若拜访,需要预约。”
预约?和光和铃兰一起扭头,好像忘了有预约这事了。铃兰尴尬的转过头去询问:“我只是带主人回家探望,女儿看爸爸,可以不用预约吗?”
“不行。”
黑衣人果断拒绝道:“没有预约是不行的,最近有很多人冒充雇主亲戚。我无法只凭一句话确定你的身份。请回吧。”
此话一出,主奴顿时大眼瞪小眼。两难之下只能打电话过去,但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好在一个明显是带头人的黑衣男跑过来,赶紧把阻拦的黑衣男拉到一边。
“你小子咋把楚总的千金拦门外了?”
“啊?这回是真的?”
黑衣人挠挠头道。俗话说常在河边走,这回湿了鞋。拦了那么多假货,这次真截到个真的了。领头不好意思道:“抱歉啊小姐,小王他是在你离开后入的职,这才不认识你。”
铃兰则摆摆手,表示不用道歉。
“没事的夏叔叔,我也不是千金小姐了。现在的我是主人身边的性奴。”
说完,铃兰枕上了和光的胳膊。夏仁打量一眼和光,神色有些复杂。尤其是看到那头羊毛卷,欲言又止。但还是没说什么,让小王把门开开了。和光走上小路,周围小楼林立。基本上都是五到七层的样子。楼也不是方块楼,而是采用了类似别墅一样的结构,只是由于楼层太高有些简化。总体来说还是很漂亮的。
“这些楼里,哪个是你家的?”
铃兰嘿嘿一笑:“这些都是,还有那边的也是。”
看着和光下巴快掉地上的样子,铃兰慢慢解释道:“这些是仆人们住处了。”
“你家……这得多少仆人啊?”
铃兰摇摇头,不是很确定:“我记得我走时,大概一百人吧。”
“一百人住这么多楼?不信不信。”
“是真的,每个人都分了一层。大概……有七个主人的家那么大吧。”
铃兰掰着手指头,她也拿不准,毕竟具体面积她也没算过。
和光也没心情去捡掉在地上的下巴了,就这么跟着铃兰走到一栋山景别墅前。经过铃兰介绍,这就是她原来的家了。敲响门铃,迎接他们的是一位仆人。她穿着整套高档女仆裙,恭恭敬敬的把门打开,迎接他们进去。
“老爷吩咐,请在客厅等候。”佣人说完,就独自上楼了。留下和光像没见过世面一样打量着这间足以用金碧辉煌形容的屋子。设计这间屋子的显然不是什么审美庸俗之人,每一处装饰都恰到好处,而且也不会犯病似的在大堂摆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雕像。不过更令和光在意的是沙发上一个躺的四仰八叉的性奴,黑色头发、面容姣好。穿着个白色风衣,手里本来捏着根安瓿,不过是柱状的,现在已经掉到了地上。她睡得很香,就差打两个呼噜了。
和光好奇的捡起地上的小瓶仔细观察,里面没什么特别的,只有些许粉末。
“这到底是干什么的?”
“再入用热雷管,过热就爆炸。”
听到爆炸俩字,和光的手登的一僵,安瓿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线被醒来的性奴接到手里。
“放心吧,没个两千度,这东西不会炸的。”
和光惊魂未定,转过头来看。那只性奴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好像手里就是个小玩具一样无甚要紧。
“看样子,你就是兰兰的主人?”
和光点点头,铃兰站在他旁边。对方掐着下巴点评道:“是挺帅的……哦,自我介绍一下,铃兰的妈妈,乐心。”
说罢便嫌雷管碍手,扔到一边去。完全不担心这玩意儿会爆炸。这给和光看的心惊胆战,生怕他们连带着屋子一起变成渣渣。乐心噗呲一声,也没多说什么。
正在这时,先前上去的女仆又回来了。对和光鞠一躬后回复说:“先生,老爷说了,您现在可以带铃兰上去见他。上二楼尽头的书房,老爷就在那里。我还要为主人进行性处理,不能久陪了。”
说到性处理,女仆脸上带着些兴奋,但还是端正的退下,离开了别墅并关上大门。很明显她口中的主人应该不是铃兰的父亲。乐心摆摆手,祝和光一路顺风。和光有些云里雾里,但还是带着铃兰上了二楼。
推开书房门,里面的装饰古朴又稳重。铃兰看到熟悉的脸大喊一声“爸爸”便兴奋的扑了上去。男人也是张开双臂,像只老母鸡一样把铃兰纤细的身体抱住。
“兰兰,爸爸好想你呀。”
看到女儿的铃兰爸爸很开心,高兴的又搂又抱。男人也是尽可能的把她揽在怀里,但刻意避开了铃兰的屁股、胸部和耻部等处。可以看出来男人的教养很不错,这些都是下意识才能做出的动作。
“一年不见,兰兰长又漂亮了许多。快赶上妈妈了。”crazyhome2000.com
有一说一,乐心确实漂亮。铃兰和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铃兰带了些来自爸爸的特征,在保持纤细的身材下,会比乐心要丰腴一点。
“对了,有没有和妈妈们见过?”
铃兰回答:“妈妈在沙发上睡觉,在客厅时见过了。大妈妈还没有,不知道在哪里。”
男人对铃兰说:“现在,晓云可能在厨房。”
铃兰点头,和父亲道了声再见。出了书房奔厨房去了。留下只留下两个男人隔着一张书桌。而男人的脸色也瞬间从温柔变得严肃起来。他给和光指了把椅子,和光跟着坐下。
“你好,我是楚岳。铃兰的父亲,你就是铃兰现在的主人吧?”
“你好,我叫和光。”
交换一遍名字后,和光更猜不准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想法了。眼下也只能问一句答一句了。
“铃兰从了你快一年,你知道她的家境吗?”
和光汗颜,低声道:“并未了解,铃兰也没和我说过。”
如此,和光心中的不详感越来越甚,十有八九不是简单的见面。楚岳说不上什么神色也或许是和光看不出来。
“铃兰是我和乐心生的女儿,也是楚家如假包换的千金。你可能对楚家没什么了解,但联合药剂公司你应该听说过吧。”
和光想了想,确实有些了解。他只知道这家公司很出名,但内里细节就不知道了。看样子,这家公司应该就是铃兰爸爸的了。
果不其然,楚岳接着说:“这公司不大,大抵是百亿年利。和光,我楚家能不能算得上小富?”
“楚叔叔您过谦了,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废话,百亿新币,就是堆也得堆成一座大山。拿纸币点烟都能抽上十辈子不止。当然楚岳话不在这,而是为接下来要说的做铺垫:“楚家经商多年,积累了些微不足道的人脉和资源,从铃兰遇见你前开始,我就收到了一些信。信里的措辞很委婉,但都希望我能做主,把铃兰许给他们为奴。”
听到要把铃兰许出去,和光顿时就不淡定了。他这个人最忌讳别人垂涎他的东西,谁都不行。
“楚叔叔,虽然您是铃兰的爸爸,但法律上她已经从您家除名了。作为她的主人,我有权决定她的去留。”
和光激动的站了起来,楚岳笑笑示意他坐下。那张脸上看不出高兴还是生气,但能知道的是他又要说什么了。
“很多东西,不是你想留就能留的住的。去春雨是铃兰自己的选择,不然我完全有能力外聘调教师,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七阶。强过任何一个在校学生。和光……也不会例外。”
说完,楚岳扔出一本相册,和光翻过几页,看到的是详细到肉棒尺寸的高阶调教师名册。挑出任何一个,每年的调教费用都是一笔天价。
“可铃兰喜欢的是我,没有爱,她不会有任何进步。”
和光自然不是这种能被吓大的,可楚岳却无甚在意他的反驳。
“哪怕铃兰再也不能进步,未来也不会缺主人的。你似乎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公子名流对着她翘首以盼。而且铃兰到了他们家,生活只会更好。”
“而且我有些人脉,如果我想,你会被同意让出铃兰的。”
一滴汗从和光额头上落下,他不知道为什么楚岳会这么强硬。但他绝没有退让的道理。
“楚叔叔,不管怎样我永远是铃兰的主人,铃兰今生都要在我身边。”
“空口无凭,你用什么来满足铃兰?”楚岳质问道:“她需要优渥的生活,你能吗?她需要主人的爱护,你能吗?她需要永远沉醉的性爱,你能吗?”
和光来劲了,立马回道:“我没有叔叔你这样的财富,但我毕业后会挣钱给她好的生活。她需要我的爱,我永远不会抛弃她。现在就可以约定终身,就在叔叔面前。至于性,我一直都喂的饱她。没人可以把铃兰抢走,她这一辈子都是我的性奴、我的肉壶、我的便器、我的宝物!”
和光越说越激动,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被带进了楚岳的节奏里,楚岳藏着一笑,接着道:“让我信你,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本来因为生气快撕破脸的和光听到这话,瞬间迷茫的成了豆豆眼。一度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楚岳看在眼里,心想果然是个年轻人。
“这样,晚饭之后,大概是下午七点,除了上厕所否则不要让铃兰空穴,睡觉也要插一起。我要看看你能给铃兰干高潮几次,射多少精给她。时间不长,四十八个小时就行。你最好能让我满意。”
“啊……好。”
(小彩蛋)
“小子,你在学校带几只性奴?”
“我数数啊,铃兰、翠灵、宣欣、音舒、锦儿、敏儿、花羽还有鸾音妹妹……八个。”
“你吹牛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