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酒剑行离恨楼 第三卷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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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和谐的村落,洁白的雪地】

  //诗剑行在陌生的环境中醒来。//

  我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并非是左腿那早已麻木的剧痛,而是一股久违的暖意。

  有温暖的火光在眼皮之外跳动,有柔软的兽皮包裹着我冰冷的身体,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能让人心神宁静的草药香。这与我最后的记忆——那片冰冷的、充满了死亡与血腥的雪地,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不会已经死了吧!?

  我猛地睁开眼,挣扎着想要坐起,左腿却传来一阵足以将骨骼都彻底撕裂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剑行!”

  一道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疲惫与惊喜的沙哑声音,从我身旁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了烟儿。她就趴在我的床边,许是刚刚才被我弄醒。她那张本是清丽绝伦的俏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黑青。她看着我,那双本是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布满了血丝,那里面,有劫后余生的狂喜,有刻骨铭心的心疼,更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的羞赧。

  “我们……在哪儿?”我声音沙哑地问道。

  “……在一个村子里。”她为我掖了掖被角,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虚弱。

  我挣扎着想要靠近她,却被她那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按住。

  “别动,你的腿……”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这陌生的、温暖的屋子,心中的困惑如同潮水般涌来。“我昏迷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又是怎么到这里的?凭你当时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把我……”

  我的话还未说完,烟儿的脸颊,却突然飞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在你被魔气侵染之后……我……我用神识进入了你的识海……神交……”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我们二人的真气与那天狼星的魔气对冲,最终……将魔气炼化了。”

  “只是那股被净化后的力量,我们都已无力吸收,便被排斥了出来……在外面……凝聚成了……一样东西。”

  她说着,从怀中,无比扭捏地掏出了那根通体洁白如玉的……器物。

  我看着那熟悉的、让我面红耳赤的形状,心中充满了荒诞与不解。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能把你背到这里,还能为你疗伤,全靠了它里面蕴含的那股……生生不息的力量,但却不知它是否还有其余功效。”

  她用微如蚊蚋的声音解释道:“……炼化法器的形状,与炼制者的‘意’紧密相连。想必……想必是那时我们二人心中最深刻的意念,便是……便是……”

  她再也说不下去,猛地将头埋了下去,耳根都红透了。

  我没有再追问那法器的事,也没有再取笑她。我只是伸出手,将她那不住颤抖的、冰凉的、却又无比坚韧的身体,以及那个法器,紧紧地拥入了怀中,将脸埋入她那散发着淡淡兰花幽香的、乌黑柔顺的秀发之间,感受着她在我怀中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

  她靠在我的胸膛上,用一种劫后余生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声音,继续向我讲述着她是如何将我,一步一步地从那片死亡之地背出来的。

  她讲了她是如何利用那法器中蕴含的、我们二人的力量,来为自己续命,抵御风雪;她讲了她是如何在茫茫雪原之中辨别方向,又是如何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几队魔教的巡逻兵;她讲了她背着我,数次在及膝深的大雪中滑倒,又数次在绝望中重新爬起的经过。

  我静静地听着,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她的青丝,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心疼与……爱意。

  “……总之,我们暂时安全了。这里的村民……很热情,那个叫阿山的猎户,人也很好。”她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秀眉微蹙,“只是……有些奇怪,我在这里照顾了你一天一夜,却始终没见过村里有任何女人和孩子。”

  她的话,如同一根细微冰冷的针,轻轻刺入了,我那刚刚才放松下来的心中。

  我心中那股刚刚才升起的暖意,瞬间便被一股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所取代。

  是啊……在这早已被魔教势力布下天罗地网的天山,居然存在一个还有活人的村落,还是一个只有精壮男人的村落……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协调。

  然而,为了生存,我们别无选择。

  我的左腿,此刻稍一挪动,便传来钻心的剧痛,短时间内绝无正常行走的可能。而烟儿,在经历了那场惨烈的死战与耗尽心神的神交之后,也早已是强弩之末,憔悴不堪。此刻离开,在那风雪之中,与找死无异。但留在此地……这个看似和谐的村落,却像一张无形的、充满了未知的巨网,让我们不寒而栗。

  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决断。

  无论如何,先在此地,休养一夜。待明日天一亮,不管这村子究竟藏着何种秘密,我们都必须立刻离开,是生是死,交由天命吧。

  疲惫袭来。我将她那娇小的、仍带着一丝寒意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彼此。

  我们没有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相拥着,将所有的不安与恐惧都暂时抛开,在那深入骨髓的疲惫侵袭之下,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在夜色最浓、万籁俱寂之时,一阵凄厉婉转、充满了无助与恐惧的女子呼救声,竟突然从我们隔壁的房间,穿透那并不隔音的木墙,清晰地传了过来!

  “救命啊——!救命啊——!”

  我和烟儿瞬间被惊醒。

  一个女人?

  我们脑海之中同时想到:一个女人在全是男人的村落里,会遭遇什么事情。

  转念一想:不行,可能有诈!

  因此我们没有立刻行动,我强忍着断腿的剧痛,用“临渊”支撑着地面,将身体的重心完全交给它,勉强做出了一个戒备的姿态。

  而烟儿,则无声无息地如同狸猫般,将耳朵轻轻贴在了那冰冷的、由薄木板拼接而成的墙壁之上,仔细地聆听着隔壁的动静。

  那女子的呼救声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个男人的、充满了戏谑与残忍的淫笑声所取代。

  “叫吧,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今夜,你就是老子的人了!”

  紧接着,便是衣物被撕碎的“嘶啦”声,和那女子更加绝望的、充满了哭腔的哀求。然而,这哀求也仅仅只持续了一瞬,便戛然而止,化作了一声令人心悸的、被捂住嘴巴的呜咽,以及……利刃出鞘的“呛啷”轻响。

  那一瞬间,我们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别无选择的决绝。我们知道,若是再犹豫片刻,隔壁那条鲜活的生命,便将彻底断绝!

  “侠”的心态,不容许我们坐视这种事情发生。

  烟儿不再迟疑。她没有用蛮力撞门,而是将一股精纯的真气凝聚于掌心,对着那简陋的门锁轻轻一拍!只听“咔哒”一声微响,门栓应声而断。紧接着,她一脚将那扇薄薄的木门踹开,我们一前一后,闪身而入!

  屋内的景象,却与我们想象中的“强抢民女”截然不同。

  没有挣扎,没有捆绑,更没有所谓的恶徒。

  只有一个女人。

  她斜倚在屋子正中央那张由整块白狐皮铺就的华贵软塌之上,手中正端着一杯尚在冒着袅袅热气的香茗,看到我们闯入,丝毫没有惊讶,那张妖艳的脸上,甚至还浮现出了一抹“我等你们很久了”的、充满了玩味的慵懒笑意。

  她穿着一袭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紧身的黛紫色长裙。

  那裙子的料子,是某种轻薄如烟的纱绸,紧紧地贴合在她那玲珑浮凸、如同魔鬼般火爆的曲线上。胸前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将她那对,比烟儿还要更加饱满、更加宏伟的雪白山峰,彻底地暴露出来。

  那深不见底的、惊心动魄的沟壑,足以让任何道貌岸然的君子,都在瞬间,化身为只知交媾的野兽。

  她的长相,更是美得充满了侵略性。一双狭长的、微微上挑的紫瞳丹凤眼,眼波流转之间,媚态天成,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彻底勾走。

  朱唇饱满,色泽艳丽,如同沾染了晨露的、最娇艳的玫瑰。她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将长发盘起,而是任由那一头如同黑色瀑布般的、带着微卷的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香肩与后背之上,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甚至还调皮地垂落在她胸前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之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慵懒与野性。

  她朱唇轻启,声音娇媚入骨,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

  “二位,便是杀了天狼星的那对小情人吧?”

  “奴家,在此恭候多时了。”

  她请君,我们入瓮。

  话音刚落,一股比此前合欢教“情花之毒”更甜腻数倍、更霸道、也更难以防备的无形媚毒,便从房间的四角轰然爆发!那毒香不像毒药,更像是一股甜腻的暖风,不由分说地便钻入我们的每一个毛孔,顺着我们的经脉,直冲丹田与脑海!

  这女人居然已达二重天筑楼的最强境界—六品归真境大圆满!

  “不好!有毒!快走!”

  离恨烟低喝一声,没有丝毫犹豫,拉起我便向后急退!那女人并未追赶,只是含笑看着我们狼狈地退出房间。

  幸而,我曾服用过“清心露”,对这类媚毒早已有了抗性,尚能勉强支撑。

  但是,我能抗住,烟儿却不能!

  我们才刚刚退到门外那冰冷的雪地之上,还未走远,我便感到身旁的烟儿身体猛地一软。

  “剑行……”

  她那充满了痛苦与一丝无法抑制的情动呻吟的“声音”,如同最微弱的游丝,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此毒……与我的身体,产生了共鸣……我……我要撑不住了!”

  她那身被“销魂蛊”彻底改造过的、本就异常敏感的身体,在这更加猛烈的媚毒催化下,如同干柴遇上了烈火,瞬间便被彻底点燃!我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飞速地染上了一层妖艳的、不正常的潮红,而她那双本是清澈如水的眼眸,也在瞬间便蒙上了一层动人的、充满了欲望的水汽。

  她身形一歪,那具温软的、散发着幽香的身体,竟就这么软绵绵地,栽倒在了冰冷的雪地之中,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也正是在这一刻,村落里那本是漆黑一片的数十间木屋,竟如同事先排演好的一般,屋门“吱呀”一声,同时开启。一道道如同铁塔般魁梧的身影,从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中,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们每一个人手中,都举着一支燃烧着、散发着松油焦臭的火把。那数十道跳跃的、昏黄的火光,将他们那一张张本该是淳朴憨厚的脸庞,映照得阴森诡秘,充满了不似活人的、麻木的贪婪。他们的影子被火光拉扯得扭曲、漫长,在雪地之上疯狂地舞动,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百鬼夜行。

  他们的脚步很慢,动作也极其僵硬,每一步都像是提线木偶般,透着一股诡异的、不协调的美感,却无声无息地,将我与昏迷的烟儿,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充满了绝望气息的囚笼。

  那妖艳的女人,这才缓缓地从石屋中跟了出来。她看着我们这副狼狈的模样,那张妩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玩味的笑容。

  “奴家,魔教魅护法–魅姬,请二位,在此多住一些时日……陪奴家,好好乐一乐,可否呀……”

  她说着,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双眼睛瞬间变得更加妖艳,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她朱唇轻启,声音酥媚入骨,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这位俊俏的公子……奴家对你,可是垂涎已久呢。”

  “妖女!休得胡言!”我将烟儿死死地护在身后,冷冷道,“今日我二人便是战死于此,也绝不会让你这等邪魔外道得逞!”

  “咯咯咯……”魅姬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那笑声在这死寂的雪夜里,显得那样的刺耳,“骨头倒是挺硬。只可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不是吗?”

  她话音刚落,那些如同木偶般的精壮男人们,便同时动了!他们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压抑的嘶吼,如同被唤醒的尸群,向着我疯狂地扑了上来!

  “杂碎!滚开!”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我将所有的真气都凝聚于右臂之上,手中的“临渊”化作一片银色的光幕。剑光闪过,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壮汉甚至没能发出惨叫,便已身首异处!

  然而,更多的“木偶”悍不畏死地涌了上来。我忍着断腿处传来的、足以将灵魂都撕裂的剧痛,以身为盾,以剑为墙,在这尸山血海之中,奋力搏杀。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当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第五名壮汉的头颅斩下的瞬间,我再也支撑不住。那早已超出负荷的断腿,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彻底失去了知觉。

  我眼前一黑,整个人都重重地再次跪倒在地。

  也就是在这一刻,那一直好整以暇地在旁观战的魅姬,动了。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便穿透了我那早已是破绽百出的防线。我甚至没能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眼前紫影一闪,当我再次抬起头时,她已出现在了烟儿的身旁。

  她那只戴着紫色丝质手套的、纤长的玉手,正轻轻地抚摸着烟儿那因为媚毒而微微泛红的、滚烫的脸颊。而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如同最锋利刀刃般的修长指甲,则不轻不重地,抵在了烟儿那脆弱的、不堪一击的雪白脖颈之上。

  “小郎君,瞧你这紧张的模样,可真是惹人怜爱呢~”她看着我,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充满了如同毒蛇般的冰冷与戏谑,“……还要再反抗吗?想让她活下去吗?”

  “只要你好好取悦奴家,奴家就给这仙女,一个活下去的可能……”

  “别……别听她的!”就在我心神激荡之际,烟儿那充满了决绝与一丝哀求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别管我,剑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日后……日后,定要为我报仇!”

  她竟想让我抛下她独自逃生。

  即使我真的那样做了,我也跑不了。

  而且,即使能脱身,我也绝对不会那样做。

  只剩下一种选择。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又猛地睁开。那里面,所有的挣扎与愤怒都已消失,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如同死水般的平静。

  我看着魅姬,看着她那张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妖艳的脸庞。

  然后,我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

  “铿锵!”

  那柄早已与我心意相通的“临渊”古剑,带着一声不甘的悲鸣,重重地落在了冰冷的雪地之上,溅起一片冰冷的雪花。

  “我投降了。”

  我本以为,既然她看上的是我,既然她想要的是与我“快活”,那接下来,这魔头或许会只折磨我一人,会将所有的屈辱都施加在我的身上。

  只要烟儿能活下去,那我受再多的苦,又有何妨?

  但我错得离谱。

  我低估了这世间最深沉的“恶”,也低估了面前的这个女人,其内心的变态与歹毒。

  接下来发生的,那是我们这辈子都不愿回想的地狱。

  魅姬那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玩味的笑容,在我扔下“临渊”的那一刻,彻底化作了最冰冷、最不加掩饰的残忍。

  她继续把玩着烟儿那因情动而红润非常的娇嫩面庞。

  “啧啧,真是个绝色的清冷尤物啊……”她声音娇媚地感叹着,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欣赏,只有如同毒蛇般的嫉妒与快意,“……只可惜,这么完美的炉鼎,马上就要被一群肮脏的、只知交媾的野兽,给彻底玩坏了呢。”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冰冷地扫过周围那些早已蠢蠢欲动、眼中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精壮男人们,“……就在这里,就在这片洁白的雪地之上,把她给我办了!”

  “记住,别让她死了。”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要让这仙子,在无尽的极乐之中,彻底沉沦,成为你们,最忠诚、也最淫荡的母狗!”

  她又舔了舔嘴唇,对着我娇笑道:“小郎君,喜欢奴家这些用阳气和精元喂养出来的‘宠物’吗?他们可比普通的男人,要懂得如何‘伺候’人哦~你的小宝贝,在他们的胯下,会活得很快活的!”

  “你敢——!”

  我想冲过去,可却做不到。

  我只能放弃所有尊严,像一条最卑微的蛆虫般,用仅存的右腿和双手,拼命地在那冰冷的雪地之上,向着烟儿的方向爬去!

  这当然毫无意义。

  魅姬伸出她那穿着丝绸的玉足,一脚将我再次踢翻在地,然后,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头上,将我的脸,死死地碾入那冰冷肮脏的雪泥之中。

  “小郎君,你可是已经答应了,要好好伺候奴家呢~”

  她紧接着轻易地将我翻身,然后,如同女王般,缓缓地骑跨在了我的身上。她那具充满了致命诱惑的、火爆的身体,将我死死地压制住,让我动弹不得分毫。

  我与烟儿,相隔不过十步,但却身处两个不同的,彼此能看见的深渊。

  我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早已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精壮男人,狞笑着,走向那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烟儿。

  我看到了他们那肮脏的、粗糙的大手,是如何撕扯着烟儿身上那件,我们初遇时所穿的、早已被我视为圣物的黛绿色长裙。那珍贵的云锦,如同最脆弱的纸片般,发出“嘶啦”的哀鸣,被轻易地撕成碎片,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不着寸缕的肌肤。她那因为媚毒而微微泛红的、滚烫的身体,在这纯白的、冰冷的雪地映衬下,显得那样的无助,那样的……惹人侵犯。

  紧接着,便是烟儿那充满了极致痛苦与屈辱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碎了。

  烟儿的身体火热如炭,在那霸道的媚毒与被强行侵犯的双重刺激下,她那属于少女的、本能的抗拒,很快便被那股足以将理智彻底焚烧的、汹涌的欲望狂潮所吞噬。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对那些在她身上疯狂驰骋的男人,展开了最原始、最淫荡的索求。

  “啪!啪!啪!”

  那充满了原始欲望的、最纯粹的肉体撞击声,在这死寂的雪夜里,一声声地,如同最恶毒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脏上。

  “嗯……啊……!好……好舒服……再……再深一点……!快……快操我……!”

  就在我因为眼前的地狱景象,几乎要将自己的牙关都彻底咬碎的瞬间,骑在我身上的魅姬,似乎不满我那痴痴地望着烟儿的、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眼神。

  “啪!”

  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看我!别看她!”她那冰冷而又充满了命令意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的‘战场’,可是在这里呢~”

  她俯下身,那对宏伟的、散发着浓郁体香的雪白山峰,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胸口。

  “咯咯咯……小郎君,别挣扎了。”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恶毒的蛊惑,“你看,你那圣洁的宝贝仙子,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叫得多欢畅?那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你所守护的‘清冷’,不过是虚伪的伪装;你所信奉的‘爱情’,在绝对的快感面前,更是不堪一击。”

  “放弃吧,承认吧,你和我,我们和他们,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都只是欲望的奴隶罢了。来,在我这里,释放你最真实的自己……”

  她开始用她那冰凉的、如同灵蛇般的手,在我身上,肆意地抚摸、游走。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划过,都精准地落在我气血运行的关键节点,用一股阴柔的魔气,强行挑起我体内的阳火;

  紧接着,她缓缓地俯下身,将那沾染了我体液的、妖艳的脸庞,凑到了我的耳边。她伸出那根丁香小舌,在我那因为愤怒与屈辱而剧烈颤抖的耳廓上,充满了挑逗意味地,轻轻舔舐。然后,她便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如同魔鬼般的、充满了极致淫靡与恶意的沙哑声音,开始为我“直播”那场正在我眼前上演的、活色生香的地狱春宫。

  “……咯咯咯……我的好郎君,你听……你听你那冰清玉洁的小仙女,现在叫得多大声啊……”她温热的气息,如同最致命的毒蛇,钻入我的耳中,“……你听那‘啪啪’的肉响,那是她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正被阿山那粗糙的、长满了黑毛的壮腿,狠狠地撞击着呢……啧啧,你看她那不堪一握的小腰,扭得多起劲?那可不是因为痛苦,那是在求欢呢……”

  “……哦?又换了一个……”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的、猫捉老鼠般的残忍,“……你看,是阿虎进去了。阿虎的孽根最是粗长,每次都能把那些不听话的小贱人,干得哭爹喊娘,穴口外翻……你看你家烟儿妹妹那张清丽的小脸,是不是已经被那极致的快感,给彻底地撑满了?她那张只会吟诗作对的樱桃小口,如今,却只能含着别人的肮脏东西,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她那对丰腴饱满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雪白山峰,在我那早已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屈辱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之上,缓缓地研磨。她用一种充满了“你看,我比她更懂如何伺候男人”的、不加掩饰的炫耀姿态,将我所有的感官,都拖入了这无边无际的、充满了背叛与绝望的欲望地狱。

  “……我的好郎君,你闻闻……闻到了吗?”她的声音,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却又带着最致命的毒药,“……这空气里,除了奴家身上的体香,还混杂着你家小仙女那独特的兰花骚味,和那十几个臭男人身上,最原始、也最肮脏的汗臭与精骚味……”

  “……它们,都进去了。都进入了你那圣洁的、不容侵犯的、只为你一人绽放的宝贝儿的身体里。她的嘴里,她的穴里,她的……屁眼里……现在,都装满了别的男人的东西。她已经脏了。”她顿了顿,用那涂着鲜红蔻丹的、冰冷的指甲,轻轻地划过我那早已因为她的挑逗而再次狰狞挺立的欲望,嘴角,勾起了一抹最残忍的、也最不加掩饰的讥讽。

  “……你说,等他们都玩够了,把你这早已被别的男人彻底玩坏了的、破烂的、二手的小美人,再还给你的时候……”

  “……你,还会要她吗?”

  妈的!

  这妖女的手段,当真歹毒!我的肉体,在这极致的挑逗之下,的确起了最无耻的反应。若是寻常男人,恐怕早已在这足以让灵魂都为之融化的攻势下,彻底沦陷!

  但……这感觉不对。

  她的每一次抚摸,每一次吐息,都像是一具被操纵得无比精妙的、冰冷的人偶,其中,只有技巧,没有灵魂。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烟儿的模样。我想起她在我身下,那每一次因为爱意而颤抖的、无比真实的迎合;想起我们每一次交合时,那并非单纯泄欲,而是灵魂与灵魂的交融……

  那一刻,我对《玉女忘情录》真意的领悟,又上了一个台阶!

  “返璞归真,色则非空!”

  “色”,即肉体的欢愉,其本身并无意义。只有当它与最纯粹的“爱”结合之时,它才“不空”,才有了足以让我们勘破生死的重量!

  我看着眼前这个妖女,也看着不远处雪地里,那些正在对烟儿施暴的肮脏野兽。我心中那份撕心裂肺的痛苦,竟在这一瞬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悲悯”所取代。

  何其可悲。

  用最暴虐的方式去占有一个女人的身体,便能摧毁她吗?用最精妙的媚术来挑逗一个男人的欲望,便能征服他吗?

  错了。

  这所有不包含丝毫爱意的性,无论是施加在我身上的“诱惑”,还是施加在她身上的“暴行”,其本质,都是一样的——

  这只有“色”,而无“爱”的行径,不过是对我与烟儿之间爱情的、最拙劣的模仿与亵渎!

  想用这种空洞的东西,就让我和爱侣屈服?

  不论是身,还是心,全都不可能!

  我死死地咬住牙关,催动周身真气,护住丹田,力保不泄!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若是真的在她这般折磨下泄了身,那我最后的意志,也将被她的邪法瓦解。

  我将和那群男人一样,神魂被她所控,永生永世,都沦为她座下,一具只知交媾的行尸走肉,一个卑微的、可悲的傀儡!

  现在,我能做的,只有忍。

  我和烟儿,必须一起,扛过这场噩梦!

  此时,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微弱的精神波动,试图与我的识海建立连接。

  是烟儿!

  她竟想在这种被无情蹂躏的时刻,强行开启“神交”,试图用我们之间最后的羁绊,来唤醒我,来与我一同抵抗!

  然而,就在同时,那群野兽们更加疯狂了。

  只听一声狞笑,另一个男人也扑了上来。紧接着,我看到了此生都再也无法忘怀的、最屈辱、也最残忍的一幕——

  那个身材健壮的男人,强行掰开她早已被哭喊与呻吟折磨得微微红肿的樱桃小口,将自己那同样狰狞的欲望,狠狠地塞了进去;而第三个男人,则从她的身后,用最变态、也最不可饶恕的方式,将他那丑陋的孽根,捅入了她那充满了禁忌的、紧致的后庭!

  三洞齐开。

  “唔……!!!”

  烟儿那本是试图与我连接的神识,在这足以将任何灵魂都彻底撕裂的极致痛苦与屈辱之中,瞬间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悲鸣,彻底中断了。

  她的灵魂,在这无法承受的重创之下,终于采取了最后的、也是最可悲的“应激防护”。我能“看”到,她那团本是纯白的、圣洁的、如同月光般的灵魂本源,竟从她那具早已沉沦的肉体之上,缓缓地“出窍”了。

  她没有逃离,也没有哭泣。

  她只是漂浮在半空之中,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慈悲的、圣洁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下方那正在发生的一切,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充满了荒诞与悲哀的戏剧。

  “烟儿!烟儿!看着我!不要放弃!”

  我看着她那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身体,看着她那渐渐变得空洞的眼神,我的心,像被一万把最锋利的刀子来回凌迟。我顾不上身上那妖艳魔头的榨取,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我们的精神世界里,一声声地、疯狂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我不能让她沉沦。我绝不能让她,就这么被彻底地摧毁!

  那道属于烟儿的灵魂光球,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召唤,缓缓地转过了头,看向了我。

  她没有哭泣,没有哀嚎。她反而像一个最温柔的、也最坚定的守护神,将我那颗早已被愤怒与绝望彻底占据的、濒临破碎的心,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剑行……对不起……我……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烟儿那充满了痛苦、屈辱与无尽歉意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断断续续地响起。

  她的身体,正在那几个男人的身下,剧烈地扭动、迎合,发出一阵阵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淫词浪语。

  “……没关系……烟儿……这不是你的错……撑住!我们一定……一定能撑过去!”

  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心疼,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灵魂,在这无边的地狱之中,反过来安慰我,鼓励我。

  “……剑行……别看……别听……守住你的心神……不要……不要被她得逞……你……你若是也沦陷了……那我们……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想想……想想你父亲……想想我们的未来……我们……我们还要一起回离恨楼……”

  她那破碎的、却又充满了坚定力量的“话语”,如同,一道最温暖的、也最微弱的光,照亮了我这片早已被黑暗与绝望彻底占据的内心。

  但这却让我更加痛苦。

  我宁愿她恨我,宁愿她怨我,也绝不愿,看到她在这般被无情蹂躏、彻底玷污的绝境之中,还要分出心神,来反过来安慰我这个,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我们…还要…一生…一世……”

  在这和谐的村落之中,在这被诡异的火光所照亮的,洁白的雪地之上,折磨还在继续。

  这一天,

  离恨楼的天才少女与不知来历的觉醒剑客,都死了。

  这一天,

  是一对爱人,将破碎的魂魄,重铸为彼此手中的剑与伞,向吞噬天下的邪魔,发起绝望进攻的,

  第一天。

  (第三卷第三章-失贞)(内容虐心,低防勿入)

//离恨烟正被三洞齐开。//

  意识回归的瞬间,我便被一种足以将任何存在都彻底撑裂的、极致的痛苦所攫住。

  我就像一件最肮脏、最卑贱的玩物,被他们毫无尊严地按倒在地。

  冰冷刺骨的积雪,与我那早已被情欲和泪水彻底浸透的、滚烫的肌肤甫一接触,让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极致刺激的、压抑的呻吟。

  圣洁的日光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数十道跳跃的、昏黄的火光,将我身下这片纯白的雪地,映照得如同黄泉路上的屠宰场。

  三股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暴虐与毁灭的力量,正从我身体的三处,同时地、毫不留情地贯穿、挞伐。

  我的口中,被一根充满了腥膻与肮脏气息的、滚烫的、粗糙的孽根,死死地堵住。它野蛮地、深入到了我的喉咙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干呕。我那本该是用来亲吻爱人的樱桃小口,此刻,却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最卑贱的、如同牲畜般的侵犯。

  我的穴里,那片本该只为剑行一人绽放的、圣洁的秘境,此刻,正被另一根更加粗长的孽根,以一种开天辟地般的姿态,疯狂地开拓、研磨。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足以将我骨盆都彻底撞碎的毁灭性力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混杂着淫靡爱液的、充满了屈辱的粘稠。撕裂般的剧痛,与那因媚毒而被催化出的、不受控制的快感,在我身体的最深处,疯狂地交战。

  而我的身后,那片只被剑行探索过的、充满了禁忌的、紧致的后庭,也被第三根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丑陋的欲望,给毫不留情地撑开、贯穿。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丝毫快感的、足以将我肠道都彻底捅穿的、撕裂般的剧痛。

  三洞齐开。

  我成了一个容器,一个任由他们发泄最原始兽欲的、肮脏的、破烂的容器。

  也不知是被操得,还是痛苦得,我能“看”到,自己那如同月光般的灵魂本源,竟从我那具早已沉沦的肉体之上“出窍”了。

  我的身体,不再是我的了。

  它在那霸道的媚毒与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却又致命的快感冲击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索求着。

  我的嘴巴,也不听使唤,只能吐出一连串连我自己都听不懂的,前后矛盾的呓语。

  “……好爽……好痛……不要……再深一点……剑行……你是谁……滚开……夫君…慢点…好舒服…哥哥们…快点操我!”

  我的灵魂在哭泣,在哀嚎,但它没有屈服。它依旧本能地,望向了那个方向。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永恒,三股滚烫的、充满了腥膻与陌生气息的粘稠洪流,竟不约而同地,在我身体的三处,同时爆发!

  “唔……!!!”

  我的口中,我的穴里,我的……后庭……在这一刻,都被那些肮脏的、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浊液,给彻底地、不留余地地填满、灌溉。

  我失贞了。

  在失去了我此生最宝贵的东西之后,我反而平静了下来。

  一股荒诞的、冰冷的念头,划破了我那早已被痛苦与屈辱彻底占据的、混沌的识海。

  就这?

  这就是你们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折磨了吗?

  是,我的身体很痛,很爽,痛得仿佛要被彻底撕裂,又爽得把我重新拼合。

  是,我的尊严也很屈辱,屈辱到如同被碾入尘埃。

  可是……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在我那间充满了兰花幽香的闺房里,我也曾被我心爱的男人,以另一种三洞齐开的姿态–“三位一体”,彻底地占有过。那一次,我们持续了整整二十四个时辰,那每一次的贯穿,每一次的交融,都充满了足以让灵魂都为之燃烧的、最纯粹的爱意与神圣。

  那是“道”,是“爱”,是足以让我们勘破生死的“双修”。

  而眼前这一切呢?

  不过是几头肮脏的、只知发泄最原始兽欲的畜生,在我这具早已不属于我的身体上,进行的一场充满了腥膻与空洞的、最拙劣的模仿罢了。

  你们以为,用这种程度的,毫无意义的“色”,就能玷污我与他之间那早已灵肉合一的“爱”吗?

  绝无可能!

  不远处,传来了剑行那因愤怒而变了调的、野兽般的嘶吼。那声音里,有我的名字。

  “烟儿……”

  他还在。他还活着。

  这个念头,成了我在这无边地狱中,唯一的浮木。

  然后,我的世界便被更彻底地撕裂了。

  他们似乎并不满足于单纯的侵犯。

  在最初的狂暴发泄之后,一场充满了孩童般天真与魔鬼般残忍的“游戏”,开始了。

  一个男人将我从雪地里粗暴地拎起,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将我按跪在地上。另一个男人则怪笑着,从地上团起一个个坚硬的、混杂着冰碴的雪球,开始用我的身体当靶子。冰冷的雪球,带着呼啸的风声,一次又一次地砸在我赤裸的后背、胸前、大腿之上,爆开一团团冰冷的碎屑。那瞬间的刺痛,与雪水融化后流遍全身的冰冷,让我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他们看着我雪白的肌肤上,那一片片被砸出的、惹人怜爱的红痕,发出了满足而又空洞的哄笑。

  紧接着,我的伞,我那柄早已与我心意相通的、充满了清冷杀伐之气的离恨伞,被其中一个男人夺了过去。他好奇地将伞“唰”地一声撑开,又收拢,像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然后,他狞笑着,走到了我的面前。

  “你看,”魅姬那充满了恶毒与快意的、尖锐的声音,再次在诗剑行耳边响起,传到了我的耳朵,“这柄高洁的武器,现在,不也成了取悦你爱人和我们的玩具吗?”

  “滚!”剑行的牙缝里只挤出一个字。

  而那男人似乎得到了鼓励,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竟将那坚硬的、冰冷的伞柄,对着我那早已被他们的孽根操得红肿不堪的敏感幽谷,狠狠地捅了进来!

  “啊——!”

  非人的、冰冷的异物入侵感,比之前任何一次贯穿都更让我感到屈辱。那冰冷的、不属于任何生灵的触感,与我体内那因为媚毒而滚烫的、属于人的血肉,形成了最鲜明的、也最令人作呕的对比。

  我的身体却不受我的控制,剧烈地痉挛着,感受着这痛苦带来的酸爽。

  这还不够。另一个男人,将那柄被丢在雪地里的“临渊”,也拾了起来。

  “小郎君,你看你这柄从不离身的宝贝,如今也只能躺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呢。不过没关系,”魅姬的声音里充满了怜悯和嘲讽,“既然你无法亲自‘安慰’你的小情人,那不如……就让你的‘佩剑’,代你效劳吧?”

  她把剑行的嘴捂住,于是痛骂变成了模糊的低吼。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试图拔出“临渊”。

  “嗡!”

  “临渊”发出一声不满的悲鸣。他试图将剑出鞘,剑身与剑鞘之间却仿佛有无穷的吸力。那男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将它拔出半寸。

  这柄神兵,即使主人蒙难,它的剑心,也依旧在为守护他的爱人而战!

  他只好用剑鞘划过我的身体。

  那是我夫君的剑,是因守护我而第一次拔出的剑。

  此刻,这剑鞘每一次冰凉的划过,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你的守护毫无意义,你的力量,如今也成了我们玩弄她的帮凶。”

  最终,那男人在那群野兽的哄笑声中,用那冰冷的、坚硬的、象征着诗剑行全部尊严的剑鞘,强行贯穿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屁穴。

  当我的离恨伞,那柄早已与我心意相通的、承载了我所有骄傲与清冷的兵刃,被他们当成玩物,用那冰冷的伞柄捅入我身体的瞬间,我那刚刚才凝聚起一丝防御的灵魂,再次剧烈地颤抖。

  我的身体在痉挛,却分不清是因为媚毒催生的快感,还是因为我身为“离恨烟”这个身份本身,正在被无情侵犯所带来的战栗。

  而当“临渊”的剑鞘,那柄象征着他全部尊严与守护之意的器物,也被用来玷污我最禁忌的所在时,我“出窍”的灵魂,第一次,感到了“痛”……和一丝我无法控制的“爽”。

  在这对我们“侠”与“守护”之道最令人反胃的折磨之中,我的灵魂在尖叫。

  不……不要!这不是我!

  然而,我的身体却用最响亮、最无耻的方式,回应了他们的折磨。在那冰冷的剑鞘贯穿的瞬间,一股不受控制的痉挛从我脊椎深处炸开,那被媚毒催化到极致的快感,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离恨烟”的身体彻底冲垮!我居然在这一刻,痉挛着潮喷了!

  大量的淫水打湿了离恨伞,没有喷到那群禽兽身上,好似下雨时,需要遮伞避雨。

  “呜呜……唔唔!”

  我的嘴想发出悲鸣和浪叫,却全都做不到。

  因为它正被另一根鸡巴填满。

  “好一个‘剑伞和鸣’啊!贱女人,看你这喷的样子,是不是还想继续要啊!”

  我看到剑行那双赤红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的光彩,似乎都快要熄灭了。

  不……不行!

  这只是器物,只是被肮脏的手所操纵的死物!它不是我的伞,更不是他的剑!我们的爱,我们的道,不在这些东西上!它在这里!在我们的心里!

  我必须让他也明白这一点!

  我的灵魂能“看”到,他的处境,丝毫不比我好过。那妖艳的魔头,似乎不满于单纯的言语挑逗,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下作。她用那涂着鲜红蔻丹的、冰冷的指甲,在我夫君那早已狰狞挺立的欲望之上,极尽挑逗之事;她甚至解开自己的裙摆,用她那同样泥泞不堪的、充满了魔气与淫靡气息的私密所在,在他的小腹与大腿之间,缓缓地研磨、蹭弄。她试图用这种最直接、也最无耻的方式,去引爆他体内那早已被媚毒催化到了极限的阳火。

  我能“感受”到,他那因为极致的屈辱与肉体的本能反应,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我更能“听”到,他那为了守住最后一道防线,而将自己的嘴唇都彻底咬出血来的、压抑的闷哼。

  我拼尽全力,将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却依旧纯粹的灵魂,更紧地、更用力地,贴近了他的心。

  他们的“游戏”还在升级。一个男人将我再次压倒在地,用他那丑陋的欲望侵占着我。与此同时,另一个喽啰则从地上抓起一把冰冷的、混杂着冰碴的积雪,狠狠地按在我那因为情动而滚烫的脸颊和胸脯之上,那冰冷的刺激,让我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紧接着,第三个男人则举着燃烧的、散发着松油焦臭的火把,缓缓地靠近。

  他首先将那跳跃的、炽热的火焰,移到了我的脸颊旁。

  魅姬有令,不得杀我,我没有被真的烫伤。但那足以将我鬓边发丝烤得卷曲、发出“滋滋”轻响的炽热温度,和我眼中那清晰倒映着的、不断放大的橘红色火焰,带来了比真实烫伤更强烈的、对“毁容”的极致恐惧。

  紧接着,那冰冷的积雪便又覆了上来,冷热的剧烈交替,让我的脸颊肌肤,痛得如同要被活生生地撕裂。

  然后,那火把,缓缓地向下移去。它来到了我那正被迫分开的、因为羞耻与屈辱而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最是娇嫩,也最是敏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热浪,是如何将我腿心的汗毛一根根烧焦,是如何与我体内那因为被侵犯而产生的、冰冷的淫液,形成了最鲜明的、也最令人作呕的对比。

  我怕得浑身发抖,我怕……我怕他会在这最私密、最不堪的地方,留下一个永不磨灭的、属于耻辱的烙印。

  最终,那魔鬼般的火焰,停留在了我平坦的、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腹之上。那是我作为女人的、最柔软、也最脆弱的所在,是我未来孕育生命的……神圣的宫殿。

  当那炽热的温度,缓缓地向着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蔓延时,我感觉自己的小腹肌肉,开始疯狂痉挛、收缩。那是一种源于生命本能的、对“被彻底摧毁”的恐惧。

  我那本已麻木的感官,在这冰与火的极致交替刺激之下,竟如同被重新唤醒了一般。

  我的身体,又一次擅自开始剧烈痉挛,让“离恨烟”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异样情愫的闷哼。最终,在一股足以将我灵魂都冲刷出体外的、强烈的酥麻快感之中,我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潮喷了。

  晶莹的爱液,混合着雪水,将我身下那片洁白的雪地,染上了一片淫靡肮脏的痕迹。

  “咯咯咯……”

  魅姬那充满了讥讽与快意的娇笑声,再次响起。她看着我这副早已被欲望彻底玩坏了的、不堪的模样,用一种充满了鄙夷的语气,缓缓说道:“啧啧,真是没看出来啊。外面瞧着,是个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可这内里,却骚得如此厉害。不过是被火稍微烤一烤,便爽得流水不止了呀!”

  其他男人,也跟着发出一阵阵粗鄙的、充满了侮辱性的哄笑。

  “我看,她根本就不是什么仙子,就是个天生的‘反差婊’!”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大哥们操得你爽不爽啊,小母狗!”

  “母狗仙子”……“反差婊”……

  这些充满了极致侮辱的、肮脏的词语,如同最恶毒的烙印,深深地烙在了我的灵魂之上。难道……难道我真的是他们口中说的那种,表面清高,实则内心无比淫荡的下贱女人吗?

  不……不是的……

  就在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道心,即将被这无边的自我厌恶彻底吞噬的瞬间,我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剑行的模样。

  我想起了,在临淄的客栈里,他也曾用“小荡妇”来称呼我。可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侮辱与轻蔑,只有满满的、几乎要将我融化掉的宠溺与爱意。

  在第一次和他登上琅琊山之前,他更是亲口说,从未觉得我淫荡。

  他只是,爱着我所有的模样。

  这种爱,绝不是他们口中的模样!

  那一刻,一股冰冷的、充满了坚定力量的暖流,从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心底,缓缓升起。

  我的灵魂,再次形成了一种脆弱的坚定。

  “这婊子坚持得还挺久!”

  其中一个男人似乎觉得单纯的侵犯已经无法满足他那早已扭曲的施虐欲,他指着一段光滑如镜的冰道,狞笑着提出了一个更“有趣”的玩法。

  “兄弟们!看这小娘们皮肤又白又滑,不如……让她给咱们当个‘雪橇’玩玩?”

  这个提议,立刻引来了所有人的哄堂大笑。

  我的灵魂,瞬间被一股比死亡还要强烈的恐惧所掐住。

  不要……

  求求你们,不要……

  然而,我的哀求,只换来了他们更兴奋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两个男人狞笑着,将我那早已失去所有力气的、赤裸的身体,从肮脏的雪地里粗暴地拎起。

  他们像拖着一头待宰的牲畜,将我拖到了那段反射着火把诡异光芒的、光滑的冰面之上。

  “小郎君,你看你家仙子,现在像不像一条在冰上打滚的、光溜溜的泥鳅?咯咯咯……”魅姬那充满了恶意的娇笑声,从不远处传来,一字不漏地刺入剑行的耳中,也刺入我那早已破碎的灵魂。

  然后,他们松开了手。

  一个男人从我的身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推!

  失重感。

  我的身体,我那本该是轻盈、矫健、充满了控制力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地失去了自主权。它像一件没有任何生命的、笨拙的玩物,在那冰冷刺骨的光滑冰面之上,不受控制地翻滚、滑行。

  凛冽的寒风,如同无数把最锋利的刀子,刮过我赤裸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身下那坚硬的、凹凸不平的冰面,更是如同最粗糙的砂纸,在我的后背、臀部、大腿之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充满了屈辱的摩擦伤痕。

  “砰!”

  我的头,重重地撞在了栈道边缘一块凸起的、坚硬的岩石之上。剧痛与眩晕,让我眼前一黑,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可他们,却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另一个男人,早已等候在栈道的另一头。他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发出一阵满足的、充满了征服快感的狂笑。他像踢一个皮球般,将我再次,踢了回去。

  我的身体,又一次,在那冰冷绝望的、充满了他们哄笑声的死亡轨道之上,开始了新一轮的、不受控制的翻滚与碰撞。

  更屈辱的,还在后面。

  就在我的身体,又一次,滑行到中途的瞬间,一个男人,竟从一旁一跃而起,重重地,骑跨在了我的背上!

  “驾!驾!我的好‘马儿’!快跑啊!”

  他那充满了戏谑与侮辱的嘶吼声,与我那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屈辱而发出的、早已不成调的悲鸣,交织在一起。

  我,离恨楼的天才,琅琊山的女侠。

  此刻,却成了一个任人骑乘的、最卑贱的、连畜生都不如的,人肉雪橇。

  我的尊严,我的骄傲,我那作为“武者”的、最后的一丝体面,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碾碎,然后,再被那无情的、凛冽的寒风,吹散得无影无踪。

  原来,我那苦修了十九年的、引以为傲的身法,其最终的归宿,不过是……在这冰冷的雪地之上,供人取乐的、一场滑稽的表演罢了。

  最终,这场“游戏”在我因又一次剧烈的碰撞而彻底昏死过去之后,才暂时进入了一个诡异的“中场休息”。

  我不知昏迷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或许是几天,直到一股温热的、充满了腥膻气息的液体,将我的脸颊彻底覆盖,也将我从那无边无际的、充满了屈辱的黑暗之中,强行地唤醒了过来。

  我缓缓地睁开眼,看到的,是那个刚刚才在我脸上发泄完兽欲的男人,正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脸上,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

  天空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密的雪花,那冰冷的、洁白的晶体,落在我的脸上,与那尚在流淌的、温热的浊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冰火两重天的恶心与粘稠。

  那个刚刚才在我脸上发泄完兽欲的男人,心满意足地退了开来,给了我一丝短暂的、得以喘息的空隙。然而,这份空隙,却并不能给我带来任何的解脱–因为我的身体,依旧没有闲着。

  我的穴里,和我的……后庭,依旧被另外两根滚烫的孽根,死死地贯穿着,带给我屈辱的快感。

  而就在我刚刚本能地呼吸了两口冰冷空气的瞬间,第四个男人,便已狞笑着,再次将他那早已狰狞挺立的欲望,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

  我像一个被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祭品,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也正是因为这具早已被“占满”的、不再有空闲的身体,才终于让那些同样早已欲火焚身,却又暂时无法享用我的、其他的男人们,有了一丝百无聊赖的、可以相互闲聊的空隙。

  那男人看着我这副早已被他们的浊液彻底玷污的、狼狈不堪的模样,竟对着身旁的同伴,用一种充满了炫耀与一丝惋惜的语气,抱怨道:

  “唉……真他妈可惜了!”他咂了咂嘴,“这小娘们的身子,又香又软,真想直接在她身上撒泡尿,好好地留个记号,让她浑身上下都沾满老子的雄性气味。只可惜,魅姬大人有令,不许咱们把这顶级的‘炉鼎’,弄得太脏了。”

  另一个正在一旁“休息”的、看起来有些憨傻的壮汉闻言,立刻心有余悸地附和道:

  “可不是嘛!你忘了?上上个月抓到的那第四对道侣,本来那女的被咱们玩得好好的,叫得比谁都欢。结果阿山哥一时兴起,对着她撒了泡尿,那女的竟当场就疯了,哭着喊着要自尽,怎么也哄不好。魅姬大人为此大发雷霆,说阿山哥把她最心爱的‘玩具’给提前玩坏了,坏了她后面几十种还没来得及尝试的玩法,差点没把他给当场吸干了!”

  “第四对……”我在听到这个词时,猛地一颤,换来了一记狠狠的耳光。

  原来我们,连“被折辱的天选之子”都算不上。

  我们只是一对被例行公事般进行“处理”的,流水线上的产品……

  那憨傻的壮汉似乎是个管不住嘴的,他看着周围那些同样在休息的、脸上带着一丝好奇的同伴,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炫耀与后怕的语气,继续说道:

  “咱们这位魅姬大人,最喜欢的,就是玩弄那些自以为情比金坚的名门正派小道侣。算上眼前这对,今年,已经是第六对了!”

  “那……那前面几对,后来都怎么样了?”一个似乎是新来的喽啰,忍不住开口问道。

  “还能怎么样?”大嘴巴壮汉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对他人命运的漠然与一丝幸灾乐祸,“玩腻了,自然就没用了。你们以为,教主大人让我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天山待着,真是为了享乐吗?咱们可是有正经差事要办的!”

  他神秘兮兮地,用手指了指天山那云雾缭绕的、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更高处。

  “……我听说,教主大人要在山顶,布下一个惊天动地的‘血祭’大阵。而那些被魅姬大人彻底玩坏了的、精气神都被榨干了的道侣,便是那最好的祭品。一对一对的,都被我亲自带队送上去了,据说,连骨头渣子都没能剩下!”

  血祭……

  原来,这才是我们最终的、早已被注定的结局吗?

  “那……那就没有一个活下来的?”那新来的喽啰,似乎是被这残酷的真相给吓到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活下来的?倒还真有一个。”大嘴巴壮汉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充满了敬佩与一丝变态快意的复杂神情,“……第三对送来的那个男的,是个狠角色。他道心坚韧,魅姬大人亲自上阵,都没能将他榨干。最后,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道侣,在咱们兄弟们的胯下,被彻底地玩坏了,变成了一个只会求欢的、真正的母狗。”

  “然后,他就疯了。”

  “他亲手用自己的剑,将那个早已不认得他的、还在向他求欢的可怜女人,一剑一剑地,活活砍死了。”

  “魅姬大人说,他是她见过的,最完美的‘作品’,所以特意留了他一条狗命,让他也成了我们中的一员。”

  我的灵魂,因为这充满了血腥与绝望的故事,而剧烈地颤抖着。我下意识地,便将目光,投向了那群正在休息的、麻木的男人之中。

  他们中的哪一个,会是那个……亲手杀死了自己爱人的,可怜的疯子?

  而我的剑行,会不会也被这样折磨成一个活死人?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充满了不悦的、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娇媚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阿虎,你的嘴,是不是太多了些?”

  我回过头,看到魅姬,正缓缓地从剑行那已经昏迷瘫软的,但依然没有泄精的身体上站起身。

  她那张妖艳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满足,只有一种“游戏”被打断的、恼羞成怒的冰冷。

  那名叫“阿虎”的大嘴巴壮汉,在听到魅姬声音的瞬间,那张本是充满了炫耀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小的一时失言……再也不敢了!”

  魅姬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她只是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伸出那根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勾起了他的下巴。

  “奴家最讨厌的,就是不听话的宠物了。即使你这个玩具,还算听话,你也没活路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最缠绵的情人,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却闪烁着足以将灵魂都彻底冻结的、不容置疑的杀意。

  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俯下身,将自己那娇艳欲滴的、如同毒蛇般的红唇,印在了阿虎那早已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毫无血色的嘴唇之上。

  一股肉眼可见的、充满了生命精元的血红色魔气,从阿虎那天灵盖中,被强行地抽出,如同百川归海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了魅姬的口中。

  阿虎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干瘪下去,他那本是充满了力量的、魁梧的身体,在短短数息之间,便化作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如同风干了数百年的木乃伊般的干尸。

  魅姬心满意足地直起身,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那因为吸食了精元而愈发娇艳的红唇。

  她那双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眸,缓缓地扫过周围那些早已吓得噤若寒蝉的、其他的“宠物”们。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看起来甚至有几分文弱秀气的年轻男人身上。

  “阿言,”她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充满了玩味的慵懒,“……看你方才,听得倒是挺入神。想必,是对那疯子的故事,很感兴趣吧?”

  那名叫“阿言”的男人,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

  “既然如此,”魅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恶意的、残忍的弧度,“……那接下来,这第三场游戏,便由你这亲手杀了爱人的‘新人’来主导吧,也算是给我魔教一个‘投名状’……”

  她指着我,指着我这具早已被玷污得不成样子的赤裸身体。

  “你不是最擅长丹青吗?”

  “那便用这小仙女的身体做纸,用她的血泪做墨,给奴家,也给你的新同伴们,画一幅最美的‘春宫图’吧。”

  阿言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本该是充满了才情的眼眸,此刻也只剩下了一片如同死水般的麻木。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迟疑,只是顺从地从怀中取出了一支早已被他盘得温润光滑的、小巧的狼毫笔。

  然后,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我本能地感觉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或许是比之前任何一次折磨,都更令人绝望的地狱。

  他蹲在了我的身旁。他没有像其他人那般,用充满了欲望的眼神看着我。他的目光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最珍贵的宝物。

  “……樱儿……”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无尽的思念,“……我的樱儿,我终于……又找到你了。”

  这个疯子似乎把我当成了那个被他亲手杀死的、可怜的爱人。

  他伸出手,并没有触碰我的身体,只是从地上,小心翼翼地,捧起了一捧混杂着我的血、我的泪、以及那些男人们肮脏浊液的、污秽不堪的雪水。

  “樱儿,你看,”他将那捧污秽,举到我的面前,那张麻木的脸上,竟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充满了爱意的痴迷笑容,“……这是你最爱的、红梅落雪研成的墨。今日,我便用它,来为你作画,将你的美,永远地,留在这世间。”

  然后,他将那狼毫笔,轻轻地,蘸入了那捧污秽的“墨”中。

  冰冷的、混杂着不知名粘稠的笔尖,落在了我平坦的、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腹之上。

  他是在创作。

  他首先在我的小腹之上,用那充满了侮辱性的“墨”,画下了一朵正在肆意绽放的、妖异的红色樱花。那樱花的每一片花瓣,都充满了妖异的,不加掩饰的淫靡与诱惑。

  然后,他的笔开始向上游走。

  他来到我胸前那对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雪白山峰之上,以我那早已挺立如樱桃的乳尖为“花蕊”,用那污秽的笔墨,在我的双乳之上,画下了两只正在翩翩起舞的、栩栩如生的蝴蝶。

  那蝴蝶的翅膀,仿佛正在随着我那因为极致的羞耻与屈辱而剧烈起伏的胸膛,轻轻地扇动。

  这还不是结束。

  他的笔,最终来到了我的脸上。

  他用那冰冷的、充满了他人气息的笔尖,在我的眉心,轻轻地点下了一颗朱砂痣般的、充满了妖异美感的红点。

  “……我的樱儿,你真美……”他看着自己的“杰作”,发出一声满足的、充满了痴迷的喟叹。

  下一秒,他那本是充满了爱意的眼眸,却瞬间被一种更加深沉的、充满了怨毒与疯狂的火焰所取代!

  他手中的笔锋,也瞬间变得狂乱而又充满了攻击性!

  他开始在我的身体上写字。

  他用那最恶毒的的词语,将我这具早已被他当成了画布的身体不留余地地填满!

  他在我那象征着纯洁的额头上,写下了“魔教便器”四个大字。

  他在我那丰腴饱满的双乳之上,分别写下了“反差婊”与“母狗仙子”。

  他在我那平坦的小腹之上,写下了“天下第一淫娃”。

  他甚至在我那两条早已被蹂躏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修长的大腿之上,写下了一副充满了极致侮辱的对联——“玉腿迎千客,骚穴纳百精”。

  最终,当他将我身上所有能写字的地方,都彻底地填满之后,他似乎还意犹未尽。

  看着我,那张扭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极致占有欲的、病态的笑容。

  “不……还不够……”他喃喃自语,像一个即将完成传世画作,却总觉得缺少了最关键一笔的疯癫画师,“……还差一首落款诗,来为此画点睛。”

  他站起身,没有再用之前那污秽的“墨”。他从旁边一个早已泄了身的男人胯下,捧起一把尚在滴落的、温热的粘稠精液;又从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刮下了一捧混杂着雪水与我自己体液的淫水;他甚至命令另一个男人,当场脱下裤子,对着他手中的石碗,尿出了一泡充满了骚臭气息的、温热的童子尿。

  最终,他从怀中那个小小的墨盒里,取出了一点漆黑的松烟墨,将这所有的污秽,在那石碗之中,仔仔细细地,研磨均匀。

  “樱儿,你看,”他将那碗散发着极致恶臭的、全新的“墨”,举到了我的面前,“这才配得上你这绝世的美。”

  然后,他将我那早已失去所有知觉的身体,粗暴地翻转过来,强行地摆成了一个充满了极致羞耻与不加掩饰淫荡意味的“M”形。我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最私密的所在,就那样毫无遮拦地、高高地翘起,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他将那支狼毫笔,饱蘸了那碗全新的“墨”,然后,在我那片唯一还算干净的、光洁如玉的雪白后背之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那首,将我最后一丝灵魂都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落款诗。

  “玉骨冰肌作画田,”

  “曾是九天清冷仙。”

  “如今褪尽仙人骨,”

  “烟波浩渺浪滔天。”

  最后,他在我的屁股之上,用那充满了我们所有人污秽的笔墨,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他自己的名字。

  ——阿言。

  他看着我,看着这件由他亲手完成的、布满了淫秽字眼的“杰作”,那张扭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极致占有欲的、病态的笑容。

  “樱儿,你看,”他将那支沾满了我们所有人污秽的狼毫笔,举到了我的面前,那张麻木的脸上,竟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充满了爱意的痴迷笑容,“……你真美。这样,你就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我那“出窍”的灵魂,在这无边的地狱之中,静静地看着他。

  也看着他身后,那个早已因为极致的痛苦与愤怒,而彻底昏死过去的,我唯一的爱人。

  “把他弄醒。”

  魅姬那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这么精彩的‘画作’,若是没有最关键的‘欣赏者’,那岂不是,太过寂寞了些?”

  于是,两桶混杂着冰碴的、刺骨的雪水,被毫不留情地,泼在了诗剑行的身上。

  “呃……”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从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悠悠转醒。

  然后,他便看到了我。

  他已经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灵魂开始变得黯淡。

  怎么会……绝对不行!

  我得做些什么,让他知道我还没有堕落!

  与此同时,我看着阿言,心里居然,没那么怪他。

  “人性本善,因恶生恶。”

  这男人,不过也只是一名,把自己受过的伤,加倍施虐于别人身上的可怜虫罢了。

  我感到自己的道心,在此刻,发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变化。

  一种名为“悲悯”的情绪,就在此时,诡异地占据了我的心。

  我不要变成他那样。

  我绝对不要。宁可死也不要。

  就在这浊秽之中,我居然成功地控制着那早已不属于我的、被泪水与浊液彻底浸透的嘴唇,对着那个可怜的疯子,挤出了几个,早已不成调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字。

  “我不是……你的……樱儿……”

  “我…可怜…你…”

  他看着我,那双本是空洞的眼眸,渐渐地,恢复了一丝属于人的清明。然后,那清明,便被一种更加深沉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吞噬的、无边无际的痛苦与悔恨,所彻底取代。

  “樱……儿……”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那支还沾着“墨”的狼毫笔。他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啊——!”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扔掉手中的笔,像一头真正的、彻底疯了的野兽,抱着头,仆倒在雪地上。

  魅姬那张妖艳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真正的、恼羞成怒的狰狞。

  “贱人!”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不悦的尖锐嘶吼,“你这根骨头,还真是硬得让人讨厌啊!”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游戏人间”的慵懒姿态。她亲自出马,将我那早已瘫软如泥的身体,从雪地里粗暴地拎起。

  “你的道心不是很硬吗?那我便用我这六品大圆满的、最纯粹的力量,将你的嘴和灵魂,一同吸干!”

  她将我,以一个充满了极致羞辱的、头下脚上的姿态,狠狠地按倒在地。然后,她缓缓地褪去了自己的裙摆,将她那同样泥泞不堪的、充满了魔气与淫靡气息的私密所在,重重地,坐上了我的嘴,自己的嘴,则不顾污秽,开始吸吮我已经肿胀得没眼看的馒头穴。

  女子“六九”……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浩瀚、都要精纯的阴寒魔气,如同决了堤的洪水般,从我们二人那紧密结合的所在,疯狂地涌入了我的体内!

  我的灵魂,在这股无可匹敌的、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终于再也无法支撑。

  那团本是纯白的、圣洁的灵魂光球,开始剧烈地闪烁,其上的光芒,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黯淡、消散。

  要……结束了吗……

  “……姐姐……我……我还要……求求你……再……再用力一点……”

  我听着自己口中发出的那充满了谄媚与乞求的、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恶心的淫荡话语,我的灵魂,第一次感到了一丝解脱。

  “烟儿!我知道你还在!撑住!别放弃!”

  就在我即将彻底放弃抵抗,准备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同献给这无边无际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欲望地狱的瞬间,

  似乎是被我刚才的人言唤醒,剑行那充满了坚定力量的、如同惊雷般的“声音”,猛地在我的精神世界,轰然炸响!

  他用尽浑身解数,用我们之间那最后的一丝联系,拼命地保持着我的理智。

  我用尽最后一丝回光返照般的力量,将我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希望,传入了我唯一的爱人的识海之中。

  “……剑行……听我说……”

  我的灵魂,在他耳边,用那即将消散的、微弱的声音,飞快地嘱咐着。

  “……要想不死……我的灵魂……就必须回归身体……那也意味着……我会,彻底变成……一个只会求欢的荡妇……”

  “……把她……把魅姬……引回到你的身前……你怀里……还有那个……法器……它似乎能……暗蕴真气……或许……能有帮助……我要受不了了……好爽……好爽啊!”

  我的灵魂之语,都开始沾染情欲了吗……

  “……为了你……我要……活下去……”

  我的所有努力,都已做完。我的灵魂,也终于,再也无法支撑。

  它不受控制地,在那正常的托付之中,夹杂上了一丝属于肉体的、被彻底污染的浪叫。

  “……你也要……好……好舒服……啊……活下去……”

  我的灵魂回归到了那具早已不属于我的、熟悉的、却又充满了陌生的身体之中。

  我看着他,流下了最后一行,属于“离恨烟”的清泪。

  我的身体,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潮喷了。

  诗剑行此时明白了我的意图。

  他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与一丝不甘的、压抑的嘶吼,那声音里充满了,一个男人在目睹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无情蹂躏之后,那即将崩溃的、最后的疯狂。

  “……你这个……贱人!”他对着魅姬,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你……你有本事,就冲我来!你……你不是想要我的元阳吗?!来啊!你来榨啊!我倒要看看,是你先被我干死,还是我先被你榨干!”

  他的话,充满了最原始的、也最粗鄙的挑衅。

  魅姬果然上当了。

  这魔头并不知道我们在精神世界定下的,绝望的反攻计划。

  她那张本是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妖艳脸上,瞬间便被一种“你这个不识抬举的贱男人,竟还敢挑衅我”的愤怒所取代。

  她从我的身上,缓缓地站起身,再次走向了剑行。

  “好啊……”她的声音,如同两条正在交媾的毒蛇般,充满了,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柔与残忍,“……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奴家,今夜便让你好好地爽个够!”

  即使她已经离开,我却仍然感受到了无法消散的余韵。

  好爽啊……

  快要……不能思考了……

  我的灵魂,在那短暂的、得以喘息的空隙之中,最后一次无助地看着那再次被魅姬压在身下的、我唯一的爱人。

  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

  剑行……

  你,还能不能,像第一次那样……

  再一次地,拯救我……

  我的意识,渐渐地,沉入了那无边无际的、充满了快感与疲惫的、温暖的黑暗之中。

 【第三卷第四章-守节】

//诗剑行看到了离恨烟。//

  小雪飘飘洒洒,落在已经睡去的离恨烟身上。

  她就躺在我的不远处,在那片早已被鲜血、浊液和雪水浸染得泥泞不堪的雪地之上。

  她那头如同黑色瀑布般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柔顺秀发,此刻却像是被狂风蹂躏过的枯草,凌乱地、混合着雪泥与不知名的粘稠,狼狈地贴在她那苍白如纸的脸颊与颈间。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属于那些畜生的精斑,与她自己那早已流干了的、纵横交错的泪痕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片斑驳的、充满了屈辱的印记;她那本是如同樱桃般娇艳欲滴的红唇,此刻却红肿不堪,嘴角还带着一丝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殷红的血迹。

  而她的身体……

  我不敢看,却又被几个男人强迫着,仔仔细细地,看清了每一个细节。

  那具本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般、温润而又充满了弹性的完美胴体,此刻却像一件被肆意破坏后丢弃的残次品:

  她的肌肤,因为长时间暴露在刺骨的寒风与冰雪之中,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近乎于透明的青白色,如同即将凋零的冬日花瓣,而在这片死寂的青白之上,则布满了大片大片的、触目惊心的淤青与伤痕。

  那是在冰面上被粗暴地拖行、翻滚时,留下的、如同地图般狰狞的青紫色殴痕;那是在被当成“雪橇”骑乘时,被坚硬的冰碴与石子划出的、一道道火辣辣的、殷红的摩擦伤痕。

  那具我曾用尽所有爱意去探索、去亲吻、去赞美的完美胴体,此刻,却成了一张被最恶毒的、充满了亵渎意味的笔墨,彻底涂满的、肮脏的画布。

  她那丰腴饱满的双乳之上,分别用黑色的、充满了恶臭的墨,写着“反差婊”与“母狗仙子”;她那平坦的小腹之上,则画着一朵正在肆意绽放的、妖异的红色樱花;而她那两条早已被蹂躏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修长玉腿之上,更是写着那副“玉腿迎千客,骚穴纳百精”的、充满了极致侮辱性质的对联。

  她的身体,早已不再是她自己的了。

  它成了一件,任由那些恶魔,随意涂抹、定义、羞辱的展品。

  我的世界,失去了最后一丝光亮。

  但它并未变得漆黑。

  它变成了灰色。

  即使已经晚了,我也不能让她的牺牲毫无意义。

  我必须为她复仇。

  魅姬心满意足地从那具早已被她玩坏了的、瘫软如泥的身体上站起身,舔了舔自己那因为吸食了精元而愈发娇艳的红唇。她看着我,看着我这副早已被无尽的愤怒与绝望彻底占据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模样,那张妖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玩味的笑容。

  “小郎君,你看,你的小仙女已经睡着了呢。”她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最缠绵的情人,“……接下来,该轮到奴家,来好好地‘疼爱’一下,我这位怎么也不肯屈服的、硬骨头的小郎君了。”

  她缓缓地骑跨在了我的身上,用她那充满了致命诱惑的、火爆的身体,将我死死地压制住。她不再是之前那般单纯的挑逗,而是开始了真正的、以榨干我元阳为目的的“采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早已在魔功的改造下,变得如同拥有了生命的、充满了细微倒刺的,“妖物”般,比离恨烟还要紧上几成的小穴,每一次收缩,都在疯狂地、如同最贪婪的饕餮般,刮吸、掠夺着我体内那本就所剩不多的精纯阳气。

  但我不能倒下。

  我死死地咬住牙关,将全部心神都沉入丹田。我不再去想烟儿的惨状,也不再去想那无边无际的绝望。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守节。

  我体内的真气,不再是狂暴的洪水,而是化作了无数根最坚韧的、也最细微的“银针”,精准地封锁住了我周身的每一处穴道,死死地守着那最后一道名为“精关”的防线!

  这妖女错了。她以为,她面对的,只是在她面前无比弱小的修行者。

  但她不知道,我的道心,早已在烟儿那充满了牺牲与守护的爱意之中,被淬炼得坚如磐石;我的身体,更是在那本《玉女忘情录》的日夜双修之下,早已学会了如何去驾驭、去掌控那最原始的、也最汹涌的欲望洪流。

  她的魔气,是充满了“侵略”与“吞噬”的“毒”。而我的真气,则是充满了“守护”与“净化”的“药”。

  我每一次成功的抵抗,都会带来巨大的消耗和痛苦,但我别无选择。

  我必须要和我的爱人一起,战胜她,活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魅姬似乎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那张本是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妖艳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怎么可能”的、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发现,无论她如何努力,无论她用尽千百种淫靡的手段,我体内那最后一缕阳精,都像一座最坚固的、也最顽固的堡垒,任她如何冲击,都自始至终,无法泄出。

  “你这个……怪物……”她看着我,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于“棋逢对手”的兴奋与残忍。

  被我这顽强的抵抗所激怒的她,决定用最恶毒的方式,来彻底摧毁我的精神防线。

  她暂时地、意犹未尽地,从我的身上站起身,指着那不省人事的离恨烟,对着周围那些宠物,下达了那最残忍的命令。

  “排好队,一个个来。”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的感情,“把你们所有的种子,都给奴家,射到她那最深、最温暖的子宫里去,让这条母狗怀上你们的孩子!”

  我原以为,这已经是地狱的尽头。

  但我又一次错了。

  魅姬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眼神深处那丝毫不曾动摇的、冰冷的意志。她那妖艳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更加恶毒的、充满了“创意”的笑容。

  她缓缓地走到烟儿的身旁,从那片早已被撕成碎片的黛绿色长裙残骸之中,捡起了那件本该是最私密的、属于烟儿的贴身亵裤。

  “小郎君,你不是最爱你的妹妹吗?”她拎着那件早已污秽不堪的亵裤,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奴家,便让你尝尝她现在是什么味道吧。”

  说罢,在我不及反应的瞬间,她猛地出手,强行掰开了我那早已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的嘴!

  那块早已被烟儿的血、她的泪、她的淫水以及那些男人们的浊液彻底浸透的、肮脏的布料,就这么被毫不留情地、死死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杂着她独有的兰花幽香与最极致的腥膻、屈辱的复杂气味,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与鼻腔,顺着我的喉咙,直冲天灵盖!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却因为嘴被死死地堵住,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充满了痛苦与恶心的“呜呜”声。

  这是我爱人的味道。

  这也是玷污了我爱人的,那些畜生的味道。

  为了极致的羞辱,她更是让手下将烟儿那瘫软的、不着寸缕的身体,强行地、如同摆弄一件玩物般,翻转过来,面对着我,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到了那首侮辱她的七言绝句。

  我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冰冷的、沾染了雪泥的后背,与我那同样冰冷的、充满了血污的胸膛,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

  然后,那场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播种”仪式,开始了。

  第一个男人,狞笑着,从她的身后,将自己那早已狰狞挺立的欲望,狠狠地送入了她的身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那畜生在我爱人身体里的撞击,所产生的、那令人作呕的震动,都通过我们二人那紧紧相贴的身体,分毫不差地,传递到了我的胸膛之上。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那因情动而由冰冷变得滚烫如烙铁的身体,竟还在那霸道的媚毒与最原始的肉体刺激之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无意识的浪叫。

  那声音,就在我的耳边。

  “……好……好舒服……啊……”

  我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本该只属于我的、独特的兰花幽香,是如何一点点地被那些男人们身上最原始、也最肮脏的汗臭与精骚味,所彻底地覆盖、污染。

  而周围,则爆发出一阵阵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此起彼伏的欢呼与下流的调笑。

  “大哥!你看这小娘们的屁股,扭得多带劲!怕是爽上天了吧!”

  “妈的,不愧是名门正派的仙子,这穴,就是比那些窑子里的姐儿紧多了!”

  最终,在一次最为猛烈的、几乎要将我二人一同撞散的冲击之后,第一个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将他那充满了肮脏与罪恶的种子,尽数倾泻在了我爱人的身体最深处。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那个男人心满意足地退了开来,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淫邪与炫耀的笑容。而紧接着,第二个男人,早已在一旁等待了许久,狞笑着,接替了他的位置。

  “妈的,轮到老子了!”他一边粗暴地挺动着,一边用他那充满了嫉妒与征服快感的、粗鄙的声音,大声地炫耀道,“老子这辈子,还从没干过这么水灵的女侠!你们闻闻,她这穴里的骚水,都带着一股兰花香呢!今天,老子就要把我这身泥腿子的种,也射到她这高贵的身体里去!”

  第三个男人,紧随其后。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更加变态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笑容。他在进入之前,甚至还伸出那粗糙的大手,在烟儿那平坦的、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腹之上,缓缓地抚摸。

  “你们说,”他对着周围的同伴,用一种充满了幻想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缓缓说道,“这小娘们的肚子,要是被咱们哥几个的精液给灌满了,会不会……真的就怀上了?”

  “到时候,她要是生下来一个,长得跟咱们一样,满脸横肉的小魔头,你们说,她那张清冷孤高的仙子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哈!”

  在他的狂笑声中,第四个,第五个男人,也接连而上。他们每一个人,都在用最粗鄙、也最不堪入目的言语,来宣泄着他们对“名门正派”的嫉妒,与对自己能亲手玷污“仙子”的、最原始的征服快感。

  “……这小娘们的身子,就是他妈的极品!你看这腿,又长又直!你看这腰,又细又软!”

  “……干死她!让她知道,咱们魔教的男人,比她那个只会耍剑的小白脸,要强上几百倍!”

  我眼睁睁地看着,除了那个早已彻底疯掉、只是麻木地跪在一旁的阿言之外,在场所有的男人,都排着队,如同参加一场最神圣的、也最肮脏的朝圣仪式般,将他们那充满了罪恶的种子,尽数播撒在了我爱人那早已被彻底玷污的、神圣的宫殿之中。

  魅姬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将我那被压制住的头颅强行抬起,逼我观看那依旧在我身上上演的、活色生香的地狱绘图,并在我耳边,说出了那句最恶毒的诅咒:

  “……小郎君,你看,你的爱人,多受欢迎啊。”

  “……日后若是怀上了,你说这孩子,该叫谁爹爹呢?嗯?”

  我那双本是充满了不屈火焰的眼眸,所有的光,都彻底熄灭了。我的身体不再抵抗,我的眼神变得空洞,我的口中,开始发出意义不明的、如同疯子般的呓语。

  我,崩溃了。

  又或者说,我“佯装”崩溃了。

  在这无边的地狱之中,一个疯狂的、充满了自我毁灭意味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形——

  我要骗过她。

  我要让她相信,我已经彻底地、被她这些恶心的玩法给玩坏了。

  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在这境界的差距之下,在那万分之一的、不可能的可能性之中,找到一个足以将她,将这所有的一切,都彻底逆转的,翻盘的机会。

  魅姬看着我这副“崩溃”的模样,心中畅快无比,但或许是出于谨慎,她决定进行最后的测试。她起身,挥挥手,让那群畜牲把我的烟儿拖走,再次回到了我的面前。

  她将我口中的亵裤猛地拔出,随手扔在地上。

  “小郎君,你家的宝贝儿好可怜呀。奴家发发善心,让你为她选下一个吧。”她指着两个男人,让我进行残忍的“选择”,“你是想让那个口臭的阿山继续,还是换这个干净点的瘦肉来伺候她?你选哪个,奴家就赏她哪个,咯咯咯……”

  彻底“崩溃”的我,对此表现出了一个疯子应有的反应。我不再嘶吼,反而发出了一阵阵意义不明的、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有趣之事的癫狂笑声。

  “哈哈哈!选他!还有他!都选!都来!都来当我的好爸爸!来喝我们家的喜酒啊!”

  我指着那些早已兽性大发的男人,一边狂笑着,一边用一种充满了“儿子”般的、热情的口吻,发出了最真挚的“邀请”。紧接着,我的笑声却又戛然而止,化作了压抑的、充满了无尽痛苦的呜咽。

  “……酒……酒是红的……你看,烟儿流的血……也是红的……真喜庆……真好看……呜呜呜……”

  我甚至指着魅姬,哭喊着让她亲自上阵。

  “护法大人!要是您不嫌弃这母狗的身子,要不亲自来干吧!哈哈哈哈哈!”

  最终,我更是抱着她的腿,用最卑微的姿态,哭喊着求她把我榨干,让我解脱。

  “大人……求求你……杀了我吧……或者……或者,就让我,爽死在你的身上吧……”

  我的“疯狂”,让她终于确信,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求死的、可怜的疯子。

  “好啊……”她的声音,如同两条正在交媾的毒蛇般,充满了,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柔与残忍,“……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奴家,今夜便让你好好地爽个够!”

  她认为游戏已经结束。

  她不再有任何戒备,主动地转过身,准备对这个早已失去所有抵抗的“活死人”,进行最后的、也是最美味的“享用”,甚至将自己那毫无防备的、脆弱的后庭,彻底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已经准备开始积蓄力量,断腿传来刺骨的疼痛,却都化作了一个绝望的男人,最疯狂的激素。

  然而,就在她即将坐下进行采补的瞬间,我腰间那块离恨楼的弟子玉牌,因动作而从破碎的衣衫中滑落出来,正好落在了她的眼前。

  魅姬的目光无意中瞥到这块玉牌,她那本是充满了残忍与快意的妖异紫瞳之中,竟毫无征兆地,闪过了一丝不属于“魅姬”的、充满了痛苦与挣扎的迷茫。

  她的动作,因此出现了刹那的、致命的失神与停滞。

  为什么?

  不对,就是现在!

  我那本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冰冷的清明!

  在这一刻,我不知道怀中那根法器究竟有何作用。

  妈的!就把它当一把钝刀,捅进去!

  在离恨烟最后的驱动下,我遵循本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假吊,狠狠地扎进了魅姬因狂妄和那一怔,而毫无防备的后庭之中!

  “啊——!”

  法器入体,与魅姬体内的魔气甫一接触,居然开始在我那股不顾一切的,仅剩的真气的催化下,轰然发动!它开始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疯狂地吸收、净化着魅姬的本源魔气!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这东西,竟然真的有用?!

  但我来不及细想。我不知道这奇迹能持续多久,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必须趁热打铁!

  魅姬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与不敢置信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以一种雪崩般的速度,飞速跌落!六品后期……六品中期……最终,堪堪停在了五品后期的境界!

  实力已经逆转。

  她那张本是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妖艳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看着我,看着我那双早已恢复了清明的、充满了冰冷杀意的眼眸,她终于明白了。

  她上当了。

  “你这个……贱男人……”她发出一声嘶吼,试图从我的身上逃离。

  但已经太晚了。

  我强忍着断腿处传来的、足以将骨骼都彻底碾碎的剧痛,猛地一个翻身,将这个带给我和爱人无尽屈辱的魔头,彻底地压在了身下。

  “妖女,”我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

  “还要……再榨我吗?”

  说着,我将她那件早已被我们二人的汗水与血污浸透的、华丽的黛紫色长裙,从她的身上,粗暴地、不留余地地,彻底撕碎!

  她那具本是充满了致命诱惑的、火爆的身体,第一次,以一种充满了被动与屈辱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也正是在这一刻,我看到了她那隐藏于衣物之下的、最核心的秘密。

  那并非是寻常女子的、光洁如玉的肌肤。在她的后腰与臀部,盘踞着一道由无数根华丽、繁复、层层叠叠的孔雀翎羽所组成的、如同扇面般的巨大魔纹!

  这才是她身为魔教护法最真实的模样。

  “杂碎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把他给我撕碎!他只是个断了腿的,连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废物!”

  魅姬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她那张妖艳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真正的、属于猎物的惊恐!

  她试图召唤那些早已在一旁看呆了的“宠物”们,前来救驾。

  然而已经太晚了。

  因为,就在她发出指令的同一瞬间,另一场更加恐怖的、充满了未知与不详的异变,已在我身后那具早已被所有人忽略的、瘫软在雪地之上的身体之上,悄然发生。

  一股冰冷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充满了死寂与虚无的灰色雾气,从烟儿那早已失去了所有生机的身体之上,缓缓地升腾而起。

  周围那些正准备听从魅姬指令,向我扑来的精壮男人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脸上那本是充满了麻木与贪婪的表情,此刻,竟被一种更加原始的、源于生命本能的恐惧所彻底取代。

  烟儿,缓缓地从那片早已被玷污得不成样子的雪地之上,站了起来。

  她的身体,依旧是那具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布满了青紫与红痕的、赤裸的身体。那些由阿言用污秽的“墨”所画下的、充满了极致侮辱的字眼与春宫图,也依旧清晰可见。

  但她却又不再是她了。

  她那头本是如同黑色瀑布般的柔顺秀发,此刻,已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褪去了所有的色素与生命力,化作了一头在昏黄的火光与洁白的雪光映衬下,流转着冰冷光辉的、毫无生机的霜白长发。

  她缓缓地抬起头,睁开了那双本是紧闭的眼眸。

  那里面,不再有属于离恨烟的、清澈如水的温柔。

  也没有了属于魔教妖女的、妖异的紫色。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如同两颗被燃尽了所有光与热的星辰般的、死寂的灰白色瞳孔。

  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一道由无数细密的、如同被毒素侵染了的紫色花脉所组成的破碎兰花魔纹,缓缓地浮现。而在她那早已被泪水与浊液彻底风干的眼角之下,两道淡淡的、如同用血泪画下的浅红色泪痕,也随之,永久地凝固。

  一个魔女诞生了。

  她到底是我的离恨烟,还是另一个魔头?

  “……咯咯……”

  一声轻笑,从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却又在此刻,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极致诱惑与冰冷弧度的樱桃小口中,缓缓地溢出。

  那声音很奇怪,主体依旧是属于离恨烟的、清脆悦耳的声线,但在每一个尾音之后,却又跟随着一个充满了沙哑媚态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气音。

  她那双灰白色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眸,缓缓地扫过周围那些早已被她这副模样吓得噤若寒蝉的、其他的“宠物”们。

  然后,她伸出那根丁香小舌,妖媚地,舔了舔自己那同样早已干涸的嘴唇。

  “……哥哥们……你们……看起来,好像……很好吃呢……”

  她的话音刚落,那些本是听命于魅姬的精壮男人们,竟如同被一种更加高级的、无法抗拒的本能所彻底支配了一般,眼神瞬间变得痴迷而又空洞。

  他们扔掉了手中的兵刃,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一步一步地,向着她,向着这个刚刚才从地狱之中诞生的、充满了未知与致命诱惑的“女神”,缓缓地走去。

  第一个男人,走到了她的面前。他痴迷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她那张充满了破碎美感的脸庞。

  烟儿……或者说,那个占据了烟儿身体的存在,缓缓地抬起手,用一种充满了爱怜的、无比温柔的姿态,轻轻地捧住了他的脸。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俯下身,将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印在了他那早已因为痴迷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之上。

  一股肉眼可见的、充满了生命精元的血红色魔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了她的口中。

  那男人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干瘪下去,最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而她则心满意足地直起身,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那因为吸食了精元而愈发娇艳的红唇。

  她那双灰白色的眼眸,再次,缓缓地转向了下一个早已排着队,等待着被她“宠幸”的,可怜的猎物。

  也正是在这充满了荒诞与恐怖的、单方面的屠杀开始的瞬间,我身下的魅姬,终于从那极致的震惊与恐惧之中,回过了神来。

  她看着那个,比她自己还要更加“魔”的、充满了未知与恐怖的存在,她的妖艳脸上,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

  她似乎玩脱了。

  “不……不要……”她发出一声充满了恐惧与哀求的嘶吼,试图从我的身下逃离。

  “现在才想走吗?”

  我将自己那早已因为她的挑逗与无尽的愤怒而狰狞挺立的欲望,对准了她那同样早已泥泞不堪的、充满了魔气与淫靡气息的私密所在。

  “你不是最喜欢听别人叫吗?”

  我缓缓地,将自己送入了她的身体。

  “……那你就好好地,叫给我听吧!”

  “啊——!”

  这一次,那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一丝不受控制的快感的尖叫,终于从她自己的口中,爆发而出!

  我没有丝毫的怜悯。我那双早已被无尽的愤怒与心疼彻底占据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如同死水般的平静。

  我的心中,那个属于“医者”的灵魂在尖叫,它告诉我,我此刻的行为,与那些玷污了烟儿的畜生,并无二致。但另一个属于“侠侣”的灵魂,却用更响亮的声音咆哮道:刮骨,方能疗毒!血债,唯有血偿!

  我将她不断扭动的火爆身体,死死地压在身下,然后,开始了这场,以“复仇”为名的、最彻底的“榨取”。

  我不再是那个会在床笫之间,因烟儿一声娇喘便心猿意马的少年了。

  此刻的我,是一个最冷静的、也最残忍的“医者”。而身下这个不可一世的魔头,则是我眼中,一个早已病入膏肓的、需要用最猛烈的手段,来“刮骨疗毒”的病人。

  我回忆着《玉女忘情录》之中,那些本该是充满了爱意与缠绵的双修体位。此刻,在我的手中,它们却都化作了最无情、也最高效的、用以榨取能量的刑具。

  我将她的双腿,以一个常人难以做到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角度,扛在了我的肩上。这个本该是能让彼此都获得极致快感的“飞龙在天”之势,此刻,却成了我能将那根助我翻盘的法器假吊,最深、最痛地,送入她力量本源之处的、最完美的“手术台”。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来……”

  魅姬那本是充满了魅惑与残忍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属于女人的恐惧与哀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本源魔气……被我身后那根诡异的法器,疯狂地吸收着。那法器之中蕴含的,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至刚至阳的纯净真气。这股真气,对她那早已与魔气融为一体的身体而言,如同最滚烫的圣水,每一次涌入,都在灼烧着她的经脉,净化着她的灵魂,带来一种比单纯的肉体贯穿,更深沉、更无法抗拒的净化痛楚!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我的脑海中,只回荡着烟儿那撕心裂肺的悲鸣。

  刮骨,疗毒。

  血债,血偿!!!

  我的腰,仍然以一种充满了韵律的、却又不带丝毫感情的频率,疯狂地律动。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惩罚”;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掠夺”。

  “……小郎君……不……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我……我愿意当你的狗……当你的性奴……求求你……”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那霸道的肉吊与法器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发出一阵阵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高亢入云的浪叫。

  我则用永远都不会对烟儿使用的动作–狠狠掐住她的脖子,给她我的回应,腰继续不顾痛苦疯狂耸动。

  最终,在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一丝解脱的尖叫声中,她那胴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一幕充满了妖异美感的奇景,在我的眼前轰然绽放。

  她后腰与臀部那片本是静止的魔纹,竟在这一瞬间,彻底“活”了过来!那无数根华丽、繁复的黛紫色翎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生命力所彻底点燃,开始疯狂地舒展、蔓延!

  “啊——!”

  她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在我的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

  一股滚烫汹涌的、却又带着一丝圣洁白芒与一丝妖艳黑漆的晶莹洪流,从我们二人那紧密结合的所在,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喷射而出!那不再是单纯的淫水,而是她那被我彻底净化的、最本源的生命精华!

  那洪流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充满了极致解脱与破碎美感的、凄美的弧线,如同那只骄傲的孔雀,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绽放出的、最绚烂、也最悲伤的屏。

  最终,她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软绵绵地,瘫倒在了我的身下,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她体内那本是浩瀚如海的魔气,已被法器,彻底地吸收、净化,涓滴不剩。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本是充满了非人弹性的胴体,渐渐地失去了那股紧绷的、如同妖物般的质感,变得柔软、温热,那是一种属于真正人类的、充满了疲惫与脆弱的触感。

  随着魔气的消散,她那张本是充满了侵略性美感的脸庞,也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发生着变化。

  那本是如同二十岁少女般紧致的肌肤,渐渐地松弛了一些,眼角眉梢,也浮现出了几道淡淡的、充满了岁月风霜的细微皱纹。

  最终,当一切都归于平静,躺在我身下的,早已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魔教护法。

  而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的、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一丝无法抹去的、深刻的悲苦与倦意的,陌生女人。

  也正是在这一刻,不远处那场单方面的屠杀,也落下了帷幕。

  随着又一个男人,被那道霜白色的身影吸干了所有的精元,化作一具干尸倒在地上,周围那些本是如同提线木偶般行动的、尚未轮到被“宠幸”的男人们,竟如同被瞬间抽去了所有的丝线一般,浑身一软,尽数瘫倒在地,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变成了一具具尚有余温的、真正的活死人。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那道霜白色的、不着寸缕的、圣洁而又充满了魔性的身影,还静静地立在那片早已被鲜血与精液彻底玷污的、洁白的雪地之上。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头。

  那双如燃灰余烬般的灰白色瞳孔,精准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她发现了,在这片充满了死亡与污秽的冰原之上,唯一的、也是最强大的、尚在散发着勃勃生机的雄性气息。

  她向我走来。

  “你……看起来,比他们加起来,还美味……”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我再也熟悉不过的、此刻却又无比陌生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绝美脸庞。

  我守住了我的节。

  却断了腿,伤了心。

  如果,她还是那个会在我怀里撒娇,会因为我一首歪诗而展颜欢笑的离恨烟……那今日,我便是拼着魂飞魄散,也要用这根诞生于我们爱恨之间的法器,用尽我最后的力量,将她从这无边的地狱之中,彻底地净化。

  如果……如果她已经不再是她了……

  那死在这具,我曾发誓要爱护一生的身体之下,或许,也是个不错的结局吧。

  我放弃了所有抵抗。

  我开始等待。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那双灰白色的眼眸,如同最高明的匠人,在审视着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然后,她缓缓地俯下身,将我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身体,从那具同样早已昏死过去的魅姬的身上,轻轻地抱了起来。

  她将我,抱到了屋子里,那片唯一还算干净的、曾属于魅姬的白狐皮软塌之上。

  然后,她将我扑倒。

  她以一个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极致的爱意与缠绵的“观音坐莲”之姿,缓缓地,坐了上来。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与之前被魅姬榨取时,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致命的恐怖。

  她的身体,依旧是那般紧致、温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她的动作,也依旧保留着那份早已融入了她骨血的、与我双修时所养成的、最完美的默契。

  但那里面似乎没有了“爱”。

  她的每一次起伏,每一次研磨,都带着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最纯粹的、如同野兽般的本能。

  那不再是情人间的缠绵,而是一种最高效的、只为榨取能量的“采补”。她的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充满了爱意的娇喘,而是如同幼兽索食般、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空洞的嘶吼。

  我的精元,我的真气,我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种比之前被魅姬榨取时,快上十倍的速度,疯狂地流逝。

  要……结束了吗……

  就在我即将被彻底吸干,意识即将坠入永恒的黑暗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了。

  我看到,她那双本是死寂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灰白色眼眸之中,在她那早已被血泪凝固的、浅红色的泪痕之上,竟缓缓地,渗出了两滴,晶莹滚烫,不属于魔女的,真正人类的泪珠。

  她……

  她还是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充满了狂喜与希望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内心所有的堤坝!

  我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从怀中取出了那根早已被我握得滚烫的、通体洁白如玉的法器!

  我将它,对准了她那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微微颤抖的,在历经无数玷污之后依然紧致的后庭!

  “离恨烟!”

  “你给我回来!”

  我猛然将我那不顾一切的、带着救赎与愧疚的浓烈爱意,全部倾注给了她!

  法器入体的瞬间,她那本是充满了魔性与空洞的灰白色眼眸,猛地收缩成了两个针尖般的点!魔气,如同决了堤的、净化的洪水,从我们二人那紧密结合的所在,疯狂地涌入了法器之中!

  我没有停下。我知道,这还不够。

  断腿处的伤害已经让我几近晕厥,却也让我保持清醒。我以一个充满了极致的爱意与最原始的占有欲的姿态,将我们二人的身体,摆成了《玉女忘情录》之中,那一式象征着“回归本源,阴阳相合”的、最神圣的体位——【返璞归真】。

  我将她,如同最珍贵的宝物般,紧紧地拥入怀中,让她的后背,与我的胸膛,毫无间隙地贴合,将自己那早已狰狞挺立的欲望,从她的身后,再次狠狠地送入了她温暖的秘境之中。

  我开始了这场,以“爱”为名,以“净化”为目的的,最疯狂的操弄。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足以将她灵魂都彻底贯穿的、不容置疑的决心;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她体内那最后一丝属于魔性的污秽,彻底地带出。

  我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她胸前那对早已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痛苦而剧烈起伏的雪白山峰,用我的真气,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那早已被魔气侵染得冰冷的经脉。

  “呃……啊……!”

  她那本是充满了空洞与诱惑的嘶吼,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属于“离恨烟”的、真实的痛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本是如同霜雪般的、冰冷的银白长发,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恢复着那属于生命的、乌黑的色泽;她那双本是如同死灰般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瞳孔,也开始渐渐地,浮现出一丝属于人的、充满了挣扎与迷茫的神采。

  我更能看到,她平坦小腹之上,那朵本是妖异盛开的‘破碎兰花’魔纹,正在我那充满了‘爱’的真气冲刷之下,一点点地枯萎、凋零,最终,化为点点紫色的光屑,消散于无形!

  她正在回来!

  就在这令人狂喜的一刻,一个早已被我强行压抑在心底的、最恐怖、也最肮脏的画面,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般,毫无征兆地,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看到了,在那片洁白的雪地之上,那些肮脏的、充满了罪恶的畜生,是如何排着队,将他们那充满了污秽的种子,尽数播撒在了我爱人那最神圣的、本该只属于我的宫殿之中。

  如果……

  如果她真的,因为这场玷污而怀上了……

  不!

  绝对不行!

  那会杀了她的!她那高洁的、不容一丝瑕疵的道心,绝无可能接受自己的身体里,孕育着仇人的孽种。

  我也绝不能让她的身体里,留着那些会彻底摧毁她求生意志的、肮脏的野种!

  我要用我的,用我诗剑行的东西,将那些污秽,彻底地覆盖、冲刷、净化,不留一丝痕迹!

  这不是一次泄欲。

  这是一场以我的精血为祭品的超度!

  我将我那压抑了一整夜的、浓厚无比的阳精,尽数倾泻在了她那不断吸吮着我的子宫最深处!

  随着我最后阳精的注入,她那本是充满了挣扎与痛苦的娇躯,终于缓缓地、彻底地平静了下来。那头在净化中已恢复了大半的、乌黑柔顺的秀发,此刻也彻底褪去了最后一丝霜白。

  她真的…回来了……

  一股如同山崩海啸般的、足以将我彻底淹没的疲惫与剧痛,从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轰然爆发。

  我的左腿,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知觉。我的丹田,也早已因为那不顾一切的真气灌注,而变得即将空空如也。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天旋地转。

  不行……

  我不能昏倒……绝不能……

  我看着怀中那早已不省人事的、我用尽一切才换回来的爱人,又看了看屋外那冰冷的、不知何时会再度降下暴雪的、危机四伏的雪夜。

  我若是倒下了,那我们二人,便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左大腿一把,几乎拧下一块肉来。

  疼痛唤醒了我。

  我将烟儿那温软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片还算干净的白狐皮软塌之上。

  我看到了墙角处的针线篮。那里面,插着几根早已锈迹斑斑的、用来缝补衣物的普通铁针。

  一个自残的,却能让我们像虫子一样继续苟活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形。

  我像一条蛆虫般,爬到了那个针线篮旁。我没有丝毫犹豫,捻起数根铁针,用那早已因为脱力而剧烈颤抖的右手,掀开了我左腿那早已被毒血浸透的、破烂的裤腿。

  然后,我将那些冰冷的、生锈的铁针,一根,又一根地,狠狠地,刺入了我左腿之上的“环跳”、“风市”、“中渎”、“膝阳关”等数个早已被我自己真气封锁住的、能激发人体潜能的死穴之中!

  “呃啊——!”

  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的嘶吼!那是一种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撕裂的剧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本已断裂的腿骨,正在被一股外来的、狂暴的力量,强行地“拼接”在了一起!

  我知道,这是在饮鸩止渴。

  我用这种最粗暴的、足以彻底摧毁我这条腿所有生机的医道禁术,强行地为自己换来了一柱香的时间。

  一柱香之后,无论我是否还活着,我这条左腿,都将彻底废掉。

  但我不在乎了。

  我必须,让我的爱人,活下去!

  一股虚假的、却又无比强大的力量,从我的四肢百骸之中,重新涌起。我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从房间中寻来几片还算干净的布料,为她那依旧不着寸缕的、布满了青紫与伤痕的娇躯,做了最简单的遮掩。我又从屋角的火盆里,引燃了早已熄灭的篝火,为她准备烧一壶滚烫的热水。

  做完这些,我走出了那间对我们而言,早已化作地狱入口的屋子。

  我拾起了那柄被我丢在雪地之上的剑。

  剑身入手,冰冷刺骨,却远不及我此刻心中那早已化为万载玄冰的、滔天的恨意。

  即使要死,在死前,我也必须要做这件事。

  我走到了那些,早已因失去了魔气来源而瘫软在地、如同活死人般的“宠物”们面前。他们没有逃跑,甚至没有求饶。他们的脸上,只剩下了最纯粹的、如同牲畜般的麻木与痴傻。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举起剑,剑光如雪,在那昏黄的火把与清冷的月光映照下,划出了一道又一道充满了死亡与终结的、凄美的弧线。

  头颅。

  狰狞的,麻木的,猥琐的,“英武”的。

  一个,又一个。

  没有怒吼,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我的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得如同一个早已演练了千百遍的、最冷静的刽子手。滚烫的、充满了腥膻的鲜血,喷涌而出,将我脚下这片,曾见证了烟儿所有屈辱的洁白雪地,彻底地,染成了红色。

  我在用手中的剑超度,这群早就已经死了的,和我一样的受害者。

  也是加害者。

  他们本不该死。

  他们都该死。

  最终,我走到了那个,杀了自己爱人的,阿言面前。

  他看着我,看着我这个浑身浴血的、如同从九幽地狱之中爬出的恶鬼,那双本是充满了麻木与空洞的眼眸,竟流下了两行血泪。

  “樱儿……”

  “杀……了……我……”

  他用粘稠的声音,向“樱儿”,发出了他此生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请求。

  这是一个被地狱彻底摧毁的灵魂。

  离恨烟怜悯他。

  我,也怜悯他罢。

  剑锋划过,最后一颗充满了痛苦与解脱的头颅,冲天而起。

  至此,所有玷污了烟儿的肮脏躯体,所有曾被那魔头伤害过的灵魂,尽数伏诛,尽数超度。

  最后,只剩下了那个一切罪恶的根源——那个女人。

  我本该,也本想一剑将她的头颅也一同斩下。

  可是,为了离恨烟能活下去,我不能现在就亲手除掉这个仇人。

  她是魔教护法,她的身上,一定藏着关于天山“血祭”大阵的、最重要的秘密。

  或许,她也有能让我们活着下山的办法。

  杀她之前,

  至少,要审一审。

  我准备将她扛起。

  然而,就在我发力的瞬间,我那条被我吊着命的左腿,却猛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清脆的“咔嚓”声!

  时间到了。

  那股靠着禁术强行换来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地,烟消云散。

  我再也无法站立,整个人,重重地,跪倒在了那片冰冷的、被鲜血彻底浸透的雪地之上。

  但我没有停止前进。

  我像一条最卑微的、也最顽固的蛆虫,在雪地上,用我的双手,用我那仅存的右腿,拖着身后那个仇人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向着那间,有我的爱人正在等待着我的、透出一丝微弱火光的屋子,缓缓地爬去。

  只要爬过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将那昏死过去的魅姬拖回到屋内,像一条活狗,拖着一条死狗。

  我爬上那片唯一还算干净的白狐皮软塌,将她死死地捆在了床脚。

  然后,我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倒在了烟儿的身旁。

  我不能睡。

  我每隔一段时间,就用铁针扎一次大腿,用剧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我不能睡……

  我要等烟儿醒来。

  我要第一时间,为她擦尽满身的污浊,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

  然而,长足的等待之后,是更深沉的绝望。

  她醒了。

  她缓缓张开嘴唇,用一种比窗外的风雪还要冰冷的声音,对我,说出了她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李…邵…”

  “杀…了…我…”

  “……我已经…脏了……”

  我的灵魂被敲了最后一记闷棍。

  天山中的第二战,结束了。

  代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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