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斜斜洒在凌乱的被褥上,激起一股幸福的柔香。
只是房间空气里还飘散着一股淫靡肉香。栀子花幽幽芬芳掩盖不住青春荷尔蒙的躁动,女孩白嫩的脚丫搭在另一双男人的脚上,亲密无间,只是被褥上点点白斑,似乎暗示了昨晚猛烈交欢。
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相拥,二人年纪都不大,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少女披头散发,蜷缩在男孩怀中,昨晚被男孩滋润过后的白皙小脸透着一股酡红,让这原本清冷脱俗的尤物多了几分娇媚。
少年率先醒了过来,看见怀里酣睡的玉面酡颜先是一愣,感受到手上细腻温滑的肌肤后,他这才想起昨晚的疯狂和甜蜜,嘿嘿傻笑了起来,将怀里的少女胴体搂的更紧了。
良久过后,绝美少女也从美梦中悠悠醒转。她抬眸望去,却发现一双眼睛痴痴的盯着自己看,那双大手搂着自己腰肢,覆在自己蜜桃臀瓣上,抚摸揉搓之际惹的自己浑身发软,酥麻难言,不禁嘤咛一声把头埋在了男孩怀里。
“哎呦!七点五十六了,今天有课!” 怀中的少女突然惊叫一声,手忙脚乱从我身上爬起来,羊绒毯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沐清婉又是一声惊呼,尽管昨晚她主动把身子彻底交付于我,可多年来的矜持扔让她不能自己。她双臂死死捂住胸口,试图掩盖住自己诱人的嫣红,略带丰腴的玉腿缝中还流淌着昨日未曾干透的体液,清纯天真中隐藏的靡浪更是勾人神魄,看的我口水直流。少女的粉靥更忸怩了,捂着脸跑去了浴室。
来不及温存,我回过神也急忙收拾起来。
十几分钟后,我和沐清婉坐在车里,望向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她今天穿了件白色丝绸纱裙,修长的美腿上套着双薄透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足下则是蹬着双纯黑小皮鞋。少女虽羞于直视我的爱欲交织的眼神,但还是乖乖依偎在我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白羊。
学校的早八是赶不上了,沐清婉作为优等生自然被老师开了后门,没有多加训斥,我不免挨一顿责骂,倒也习以为常了。
下课后,班主任公布了竞赛班国奖的名单,沐清婉毫无疑问是其中最为优秀的翘楚。
“我们学校唯一取得国一的学生是: 沐清婉同学!此外,她将会代表全校师生,在毕业典礼上发表讲话!” 班主任笑吟吟的望向班级中央清美绝俗的少女。班级里掌声雷动,少女起身轻声道谢,稚嗓还如原来般冷淡,但我分明看见她嘴角悄扬的微笑。
我当然也在鼓掌,因为我由衷为她感到高兴。
其实,我最近能感受到,她并不紧紧想成为我床上的淫媚娇娃。每次与我合体过后,她的眼神中都难掩一抹疲惫和迷茫。沐清婉藏有心事,似乎并不甘于一辈子当男人的玩物,虽然少女已经把自己一切的一切毫无保留交给了我。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落日金光洒向校园,朦胧浩渺,给路边的槐树枝杈镀上一层黯淡的余晖,幽幽传来栀子花沁人心脾的芬芳,世间万物仿佛都梦幻起来。
我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不经意间抬头,发现对面教学楼的窗户白亮了起来,便知道这就是黄昏了。
远川外国语学校早已放学两三个小时了,半弯惨淡的凉月印在天上,虽然有点凄凉,却仍然无法掩盖黄昏的美丽,只是空空落落的金辉余梦没有一个人驻足欣赏,也不免寂寞起来。
我却没有注意到那么多,我的目光全被教学楼门口刚刚走出的那个倾城少女所吸引了。沐清婉怀抱着书本,看见我后快步向我走来,轻声道:“少爷久等了。”
我拍了拍她的头,笑道:“你都把身子给我了,还叫我少爷?昨晚不都说了,你可以叫哥哥吗?”少女脸上再次漾起绯红,没有吭声。我也没在意,毕竟沐清婉对我的称呼叫了十几年,自然不可能一朝一夕间更改。我顺手接过她怀里的厚本子,牵着她的小手,道:“咋样?竞赛班难不?”
“还好的,不太难——咦?少爷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沐清婉那双明亮的眸子好奇的望着我,可我并没有朝学校前门走去,而是来到了教学楼背后无人打扰的废墟处。
“这不是一天都没有机会碰你嘛……” 我环顾四周空寂一片,嘿嘿一笑,领着她在石阶上坐下,俯身开始端详起面前修长匀称的薄丝玉腿。
不知为何,自从和她把身子奉于我后,我的性欲愈发旺盛。以往我只是惊叹于她的美貌,而如今我或许真沉沦在她的肉体里,无法自拔了,尤其是当心结解开后,那股邪火熊熊燃烧,更烈更盛,胆子也大了起来。
“这里不太好吧少爷…..不要——咿呀!” 少女刚说到一半,便被我的举动打断,不由得一声惊呼。我不顾她的惊慌失措,抢先握住了她清瘦的脚踝,丝袜入手的细腻让我呼吸急促起来,在褪下眼前的黑色小皮鞋后,沐清婉娇艳诱人的足器便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眼前了。
一双雪白小脚裹在如雾般薄透的丝袜中,珠圆玉润的足趾藏在其中若隐若现,足弓柔美玲珑的轮廓让我不由得轻轻揉捏起来,我甚至能感受到在丝纱质感下,脚掌肌肤的细嫩滑腻。
少女幽幽叹了口气,她都已经心甘情愿把身子和心灵交给面前的男子了,也只能任君采撷,她深吸口气,努力平复下内心忐忑。
或许唯一期盼的是少年可以顾及自己最后的脸面,不强迫她在天地间脱下所有的衣物,裸露着娇嫩羞人的胴体,冒着被人看见的风险,伏在少年胯下辗转承欢吧。
那对精巧的白足不安分的蜷缩了一下,可并没有收回去,乖巧的伏在我手掌心中,任由我抚摸把玩着。
淡淡的花香,夹杂着丝丝皮革味和少女汗芳从这对足掌上传来,皎白花瓣般的足背晶莹剔透,甚至能隐隐窥见外露青筋。玉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终贴到了我的唇上……
沐清婉初时还颇为紧张,但见我只是呆呆的捧着她的足心来回抚摸观赏,逐渐放宽心来。她不理解为何少爷对自己的脚如此感兴趣,等了会不见动静,便百无聊赖的看向一旁的花朵。
突然她发觉自己的柔足被抬高,紧接着一片湿润轻轻贴在了肌肤上。湿润的软肉拂过足背,掠过脚趾,再到最为娇嫩敏感的足心处,不住的打着旋。她顿觉浑身酥麻奇痒,不禁捂住了嘴巴,可樱桃小口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声娇啼,从指缝中透出,温香软媚,蚀骨销魂。
她低眸望去,却发现被她称之为少爷的男子,她用尽了一生服侍尊宠的男人,单膝下跪在她面前,贪婪舔舐着她的薄丝小脚丫,时而轻咬,时而爱吻。沐清婉又恐又惊,强忍着身下传来阵阵麻痒轻呼道:“不要……少爷,那里……那里脏的…..唔!”
可是男子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依然固执的享用少女的禁脔。沐清婉看着男子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疼爱着自己的脚丫,足趾被他含入口中,吮吸舔弄麻痒过后,便是难以言说的奇妙感,像发丝一样挠拨着自己心弦,一时间恐惧惊异之心淡了几分,竟也泛起了丝丝甜蜜,内心深处倒希望少年就这样一直亲吻下去。
女孩盈盈看向少年,目含春水秋波,觉少年对自己亲密爱怜,盼二为一,被双手捂住的唇儿也不再顾及,低吟浅唱了起来。
许久过后,我终于停下了动作。向上看去,却发现沐清婉那双清澈无暇的眸子被蒙上一层雾水,鼻尖透出可爱的绯红。我讪笑了一声,道:“额…对不起哈,一时又没忍住,原来你的脚也生的…那么好看…” 我脸上发热,不敢再直视她,手忙脚乱的把沾满口水的透丝雪足搂到怀里,用衬衣好好擦干净,为她穿上鞋子。
“少爷~”
没等我反应过来,少女起身直接扑入怀中,将头深深埋在我胸膛上。我愣了愣,虽不知为何她如此,还是环住了她柔软娇躯,她的身子热的发烫。
泼墨般的乌发散开,我吮吸着发梢处传来很好闻的洗发露味,被我占有过的女孩似乎一夜之间丰盈了起来,软软的贴在我怀里,青涩而雌熟。一时间觉得我像个邪恶大灰狼,要把天真烂漫的小白兔连骨带肉,吃抹干净。
我定了定神,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啦好啦,时间也不早了,清婉,我们走吧,还得回家吃饭呢。” 她为不可察的应了一声,似乎有点小失落。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她毕竟还是个小姑娘,虽非处子,但内心仍然纯洁如苞,是极为注重名节的,我自然不可能再得寸进尺,要求她赤身裸体奉献于我。若是在校园中和她做爱时恰巧被人发现,反而玷污了她完美无瑕的品行和心灵。
许久过后,沐清婉终于从我怀中轻轻挣脱开,低声嗔道:“少爷你…你好坏好坏……下次要是这样…清婉就不理你了!” 说罢,趁我没反应过来,飘然向校园外跑去。正当我愣神的功夫,便见道路尽头的少女缓下脚步,回眸嫣然道:“其实…少爷不嫌弃我……我挺开心的!”
弯弯的月儿拨开了眼前碍事的云彩,好奇的俯瞰人间,远处,少年少女的欢笑声随风荡来。
漆黑天幕静谧而深邃,随着如水月光倾泻而下,城市高楼的灯火依次点亮,牵牛、织女二星也遥遥相望,灿然生光……
第八章:约定
这些天我都和沐清婉腻歪在一起,回到家后我把她搂在怀里写作业,复习,而到了晚上,少女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被窝便是我们二人共登极乐的阶梯。久而久之,沐清婉也习惯了,每每到了十点,不等我动手便自顾自卸下所有的衣裳,露出一丝不挂的胴体等待我的降临。
我一直以为她无论对谁都不怎么热情,就连为她破处前的那16年,她服侍我都是副落落穆穆的样子。可直到那些晚上我才意识到张爱玲说的并没错,阴道的确是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她的性格并不是天生清冽,她也像其他女孩一样会笑会闹,会活泼会失落。
在床上服侍我完后,我们聊了很多。聊大学申请,聊最近看的书,聊以后要找什么样的伴侣。
我刮着她鼻子笑着说以后找老婆就找跟你一样漂亮可爱的,说完这句话后我就后悔了,我盯着她的眼睛,没想到她没有露出幽怨甚至不悦的神情,只是淡淡一笑说那我以后就不找男朋友了,跟在少爷身边的生活也很好啦。
多年后的那个清晨,婴儿床上的风铃叮叮当当,我和沐清婉在温暖的被窝里回忆过往,才知道她向来把自己忧伤掩饰的很好。
多年以后的我早已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回家便是一愣,门口摆放着两双平日里不常见的皮鞋和高跟。
父母在当晚难得回家做了晚饭,我们围坐在一起,喝了点小酒。
沐清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与我举止亲密,她为我倒好酒后便端正地坐在餐桌另一端。
饭桌上我尽可能不和她有什么眼神接触,可难免有相互对视的情况,人世间的情感无论隐藏多好,都会在琐碎时显露,爱情尤甚。父母从前的意思,是让她单纯成为我的性玩具,不过我怀疑母亲已经从我俩的眼神中看出来端倪。
我记得波尔多的红酒柔顺细腻,香得醉人,我又不是很能喝酒的人,扛不住母亲一杯又一杯的倒。父亲指使沐清婉把我拉到楼上去盖好被子,入睡前我依稀只记得听到:
”这是你出的馊主意,怎么办吧……“
”其实……所以也不是不行………根本原因是,不让别有用心的女人诱骗,但清婉你又不是不了解,多少年………“
”……….说了半天…………还得看央儿怎么选……等他大学毕业后吧………清婉,你说怎么样?”
”无论少…………我都很爱他,也尊重他的选择。“
直到第二天上课,我的头还隐隐作痛,直到下午坐在图书馆里状态才好了许多。“玛德,下回说什么也不能喝那么多酒了。” 我敲了敲脑袋,撇了眼坐在远处的少女。
沐清婉今天晚上有个模联竞赛,LUMINGROOM棕色短款西装背心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庄重正式,黑色的0d丝袜搭配米白色腿套和小皮鞋倒也不媚俗,有种很清澈的学生气息。图书馆落地窗外的阳光照射在少女莹白的肌肤上,她长长的睫毛透过光一颤颤,一切似乎都透明美好起来。
少女一脸认真看着手里的稿子,没有注意到别人的注视。
几个高二的学弟在后排的桌子上偷偷看着她,手里拿着纸笔写写画画。我知道他们是文学社的,有几个还会素描。社长是顾凡生,每周的活动就是一起读些浪漫的欧美文学作品,几天前他似乎准备跟浪漫say goodbye了,转头带领起学弟投入日本散文孤寂物哀的怀抱。
起初那群学弟只觉得是顾凡生在酝酿某种小乔尔布亚情绪,文艺青年自怨自艾他们也见得多了,熟悉的人却知道他是思春了。可自从文学社社长向沐清婉表白疑似被拒的消息传遍全校,他们似乎一瞬间理解了社长,也开始悲春伤秋起来。
出于怕麻烦,我不喜欢大张旗鼓地宣布和沐清婉之间的关系,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几乎连话都没和她说过,唯一的几句便是”李央,全班作业就差你的了!“。
男生们人头攒动,试图装出不经意扫过少女的样子,他们露出跃跃欲试又不敢当出头鸟的神情。
路佳率先站了出来,从容不迫地走向图书馆另一头。
他印象中第一次看见这位学姐是在半年前,当时顾凡生还正在准备那本表白诗集,眼里总是闪烁着对爱情幻想的光芒。
上午路佳听说社长有喜欢的人了,下午就他就得以一窥芳容。那天他坐在操场上,手里捧着个《洛神赋》,学古人击筑而歌的模样摇头晃脑,击草而吟。
就在那个秋风将世界染成金黄色的傍晚,身穿雪白塔夫绸裙的女孩就这样从操场旁走过,路佳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就连飘黄的杨树叶都坠得慢了起来。
他似乎在这一刻才理解千年前曹植写“遗情想像,顾望怀愁,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 是什么心情。
“学姐,先做个自我介绍,高二三班路佳,文学社副社长。” 他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清澈单纯,向少女伸出一只手示好。
路佳曾经幻想过如果沐清婉真的遇到了她的白马王子,应该是含羞带怯的,亦或者一见钟情也说不定。不过这种幻想很快被叽叽喳喳声湮没。随着少年首当其冲,其他几个学弟也小跑着凑上前搭话起来。
“学姐,我是刘苑,平时喜欢读些现代作品,不过也有在健身——”
“其实学姐我早就看出来你对服装设计有兴趣我是王子豪母亲正好是名设计师……”
“额…啊?” 沐清婉显然还没回过神来,没伸出手,惹得路佳一脸黑线,装模做样顺势扬起手打理着发型。
“学姐,有想法来我们社团看看吗?” 另一个带圆框眼睛的男生在一旁兴奋道。
“抱歉……我也很想参加………可是暂时……有点忙……” 我看见沐清婉的眼神里写满‘救命’二字,她快速在图书馆中扫过。
“李央!” 她终于看见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隔着桌子站了起来,颇有种大姐头的气势朝我训斥道:“你怎么还在看小说?我让你组织的’下属机构和组织结构图‘,准备的怎么样?”
“我……啊?” 我压根没参加模联活动,一脸懵逼。
“又没准备?” 少女装模做样叹了口气,没等我反应过来便急匆匆走到我身旁,小手把我向图书馆大门拽,回头浅浅笑道:“抱歉学弟,失陪一下。” 留下五个男生满脸复杂看着离去的背影。
我在担心着战火会不会蔓延到自己身上,而路佳则是跺脚,暗自后悔就不应该带其他跟屁虫来图书馆。
沐清婉在无人的楼道外拉着我走好远,直到一个人都不见才停下脚步,靠在墙边长舒一口气。
“喂,你用的这个接口超刻意的好伐,所有人都知道我对社团啥的没兴趣,压根没参加过什么模联。”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道,“鬼知到他们会不会把矛头对向我。”
“有嘛?不至于吧。” 沐清婉吐吐舌头。“每天几乎都有这种人来找我搭话,冷着脸又不礼貌,搞得我好烦。少爷,要不要去天台坐坐散散心?”
“叫我哥就行…你不去模联了?”
“今天取消了,晚上场地被占,改明天了。” 沐清婉扬扬手机里亮起的微信,从墙边直起身子,挽住我的胳膊摇晃。“走嘛走嘛,哥哥,就陪我看会夕阳啦~”
我看着少女撒娇的神情,心底一荡,嘴上满不在乎地叹口气:“好好好,去看去看,只是跟我说话声音别这么嗲。”
通往天台的楼道颇为狭窄,两三个课桌和废弃箱子几乎塞满了空间,仅留下几个落脚点。沐清婉走在我前边,脚步轻盈得像只小鹿,熟练地从缝隙中穿过,”快点,再晚就暗了“。
”你怎么走那么快,是不是经常来这?“ 我扶着额头跟在后边,少女身材本就纤细,我却费了点苦头,手忙脚乱把桌子挪开。
”嗯,每当我不开心了,就上来坐坐。“ 沐清婉点点头,通往天台的门用红字写着’学生止步‘四个大字,她扶着门道:”开啦!“ 用力一推。
一道,两道,无数煌煌金光从门后跃出,将幽暗闭塞的楼道洒满。金光照耀在楼道灰尘上,我抬起手,有些刺眼。在此刻,教室里的钟表应该都会慢了许多。
沐清婉轻轻拉起我的手,向门外走去。天台的风吹得正柔,我闻到城市独有的烟尘味,夹杂着夏日傍晚的清爽和楼下盐水菠萝的酸涩。夕阳余晖铺在远处西山山峦上,图书馆楼下的法国梧桐上,浮现出一种温柔而凄怆的美丽。
”好美哦!“ 我和沐清婉直接坐在水泥地上,肩并肩靠着,久久没有言语。
黄昏渐浓,少女望着渐渐亮起灯光的办公楼入神。先是两三点灯光昏黄,随着城市暗淡下去,亮起的灯光愈来愈多,连成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灯带,像是用金丝编织成的牢笼。她时常觉得那些在城市里穿梭不止的人们就像是鸟儿,被困在这些写字楼编制的金丝牢笼里。
少女看向旁边,男孩也在微皱着眉头,盯着逐渐灰暗的天际线,即将坠落的太阳改变了它的色彩,露出一种粉嫩的嫣红,”原来他也没有很开心“,少女想到。
沐清婉联想到了自己,不由得为那些写字楼里忙碌的”鸟儿“感伤。事实上,我只是觉得嫣红透粉的太阳像极了昨晚沐清婉裸露的乳尖。
夏天的夕阳很短,刚刚还轰轰烈烈的太阳似乎在一瞬间便暗淡了下去,夏天的黄昏又很长,纵使太阳已经下去,光却还在街道上流淌。
”太阳落山了,时间过得好快好快——”沐清婉正沉浸在自己独一无二的小情绪中,便感觉到自己身上不对劲,“哥,你手摸哪里呢……而且笑的怎么那么淫……“
我搂住沐清婉的肩膀,左手却有一搭无一搭地拂过少女隆起的胸口,右手丝毫不闲着,抚摸她黑丝包裹住的大腿。
”质感真好!“ 我眼看吃豆腐被发现,索性厚起脸皮,衷心赞美道。黑丝玉腿在我手掌心爱抚下发出嘶嘶声响,勾人心魄。
手向下划去,少女修长的小腿上套着一双白色棉质堆堆袜套。
”这个搭配不错,显得好清纯哟,怎么之前没见你穿过?“ 没等少女反应过来,我以快如闪电的速度将她的小皮鞋脱下,将她的双足解放。
”哥,你怎么对人家脚那么感兴趣……“ 沐清婉偏过脸小声道。
那对小巧玲珑的足儿被黑色丝袜包裹住,丝袜极其透明,小脚丫在柔黑色的雾里似遮似掩,玉润珠圆的脚趾从雾中浮现而出,以一种极其妩媚的姿态展现在面前,向上看去,小腿上堆堆袜的米白色是质朴和纯洁最好的代言。
黑丝的性感和棉白袜套的童真搭配在一起,就好似一个衣冠整齐,满脸稚气的小女孩掀开裙摆露出光洁无毛的两瓣小馒头,下体没有安全裤的保护空无一缕,用最为真挚,诚恳的语气邀请你侵犯她未被开苞的处女地。
情不自禁得,我又一次轻轻吻了上去。舌尖略过趾头,直达脚心最为柔嫩敏感的区域,小皮鞋的皮革味,夹杂着淡淡的,并不令人厌恶的海盐咸味。这股少女的汗香还蛮青春的,我心里想。
”好…好痒……嘻嘻…..哥……我求……嘻嘻……好奇怪,的感觉……哥,你饶了……饶了我吧……“ 沐清婉的求饶即使在这种情况下都那么柔媚清脆。
令少女放下担忧的是这种痒痒并没有持续太久,她看到我停下了动作,不禁松了口气。
”清婉,你说这地方是不是经常没人来啊?“
”对的,我来过很多次从没碰到别人,没甚么人知道这个地方。“
”那你说我们在这个地方享受一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少女看到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微微一愣,道:”享受?我们现在不是挺——” 她忽然瞪大了双眼:“你是开玩笑的,对吧?你一定是开玩笑的,哥你不会真准备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沐清婉一声惊呼,便看到我兴奋的表情和解开裤腰带的双手。
随着裤子从我腿上滑落,我能感受到龟头在天台的微风下。低头看去,沐清婉双手撑地,端庄规矩的棕色小西装也被我蹂躏得稍显凌乱,她忽然沉默了,脸上浮现出一股异样的潮红。
”那……那你快点啦。“ 沐清婉嘴里嘟哝着,她或许早就知道会有一天,少年会在无人的地点一边玩弄自己的身体,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害羞窘迫的模样。索性昂起小脸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不等我行动就要背过身去撅起小屁屁,却被我挥手打断。
我盯着她的双足,嘻嘻笑道:”我好像听网上说……还可以这样玩,咱俩还没试过。“ 说罢我抓住她的两个脚踝,将脚沿足心并拢。
足弓优雅的曲线刚好在中间露出一段缝隙,被我吻过的地方还沾满着津液,湿涔涔地染深了黑丝柔足。
”哥……你别这样……好变态的说……“ 沐清婉的小脸再也绷不住,涨得通红。
我充耳不闻,缓缓尝试把龟头向少女的足心穴捅去。
”嘶!“ 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汗毛乍起。
沐清婉的脚丫本就娇小可爱,如今裹在轻盈的足丝中更增一股诱人的玲珑。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对她的天足情有独钟,如今才想出些许眉目。
我很久以前听说猎豹在捕猎时会压低身体,因此视线里只有猎物的腿和脚,男人交媾也是如此,雌性生物的交配权本就是雄性生物最好的猎物,所以腿脚才会成为捕猎和交媾时着重关照的对象之一。
我不知道真假,可是眼前那看起来似乎和交媾毫无关系的器官,为了取悦男人,双脚合拢呈性器状,邀请着恶龙的侵袭,或许就是对一个男人最好的诱惑。
她的披肩长发在晚风中曼舞,她的脸蛋因奇异的感觉而烧红,她脚踝处的堆堆袜就像兰博基尼的特质赛车方向盘,为了能用足趾的柔软更完美地榨干男人每一滴精液而设计的握柄。
棒身在足穴中不停穿梭。口水,马眼中流出的前列腺液染湿了整个足底,使得黑丝的质感温和优嫩彻底征服了我,肉棒在交融的月光,灯光下展露出一种晶莹的美感。
少女似乎完全不理解我的行为。我看见沐清婉惊惧暗去,一脸好奇地盯着我猥亵她脚丫的样子,不由得暗暗发笑。
”你这样很舒服嘛?“ 她眉头微蹙说。
”很……很爽……就是……你的脚穿上黑丝后……磨蹭起来……很舒服。“ 我下身的动作没有停歇,看到她求知欲拉满,继续补充道:”这个叫足交。“
她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犹犹豫豫道:”那你说到时候……我回家该怎么——“ 她忽然觉得少年的动作幅度大了起来,速度更快了,急忙大喊:”先等等,不要,我帮你用手打出来呀——“
一股浓浆在动作速度最快的时刻毫无征兆地喷射而出,少女一时间大脑发木呆住了,眼睁睁看到浊白色的液体喷涌到足心里,胸口的西装衬衣领口上,还有。。。。。。
过了良久,我才恢复过来。”呼,射完就是神清气爽!” 发泄完欲望,天台上习习晚风似乎都更加凉爽了,才看到地下的少女西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正用它胡乱擦着小脸,很难不让我想到刚刚淫靡,清纯交错混杂的场景。
”额……没事吧?“ 我一脸歉意,笑容尴尬。
”下次再这样,我就偷偷把你射的丝袜拿去放你茶杯里泡水。“ 沐清婉给了我一个白眼,把完全湿透,沾染着粘液的黑色丝袜从腿上褪下,塞到我手里。
眼看她俏脸一绷,我连忙捧过沐清婉赤裸的脚丫在衬衣上擦干,再为她穿上小皮鞋。
”别小瞧,这玩意放网上挺多人稀罕,能卖不少钱呢。“ 我有几分恬不知耻的精神。
”哈哈哈哥哥你真是……变态……“ 少女绷不住笑意,脸上荡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