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驯服手册
作者:小甜包
79.殉情
因为敖萌耍赖,许栩只能又多请了一天假。
第三天,龙还是缠着不让她走,许栩有点不高兴:“适可而止,敖萌。”
“我不想你去见那只青龙。”敖萌委屈地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只有我不就够了吗?”
“有你我就够够的了!而且我是去上学,不是去见他!”
看他眼泪都要出来了,许栩又放柔了语气:“我就算去学校也不一定见着他啊,你乖乖待在家里,我晚上就回来了。”
“不一定的意思就是有可能对不对?”
“我能不能见到他我不知道,但你要是再不放开肯定是要挨我揍的。”
敖萌被吓得立马变成小龙,钻到餐桌底下趴着,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着她。
许栩好笑地瞄了他一眼,转身去书房拿东西,等出来时却发现龙不见了。
“敖萌?”
没有龙应声。
估计是闹脾气了,要么是躲在衣帽间她的衣服里掉小珍珠,要么就是钻到床底下吸灰尘去了。
“我出门了哦,你在家乖乖的哈。”许栩背起包,朝房间里喊了一声。“不出来亲亲?”
以往她出门,敖萌都要缠着她亲好一会的,今天看来是真的不高兴了,屋子里静悄悄的。
到学校后,孟则为拉着她左看右看,生怕她是那天在山上吓着了。
“我没事,老师。”
“真没事儿?”
许栩点头:“我这不全须全尾地来了吗?怎么,您还担心我魂儿丢山上了?”
“那好,没事的话,有个活给你。”孟则为话锋一转,将一迭资料交给她。“沈瑜教授今天有公开课,你去给他打个下手,顺便把这份资料给他。”
“那我有事。”
“啧!”
“好的老师,保证完成任务。”许栩抱着资料笑嘻嘻地抱着资料跑出办公室。
公开课在下午,教学主楼最大的阶梯教室。许栩提前半个小时到场,发现教室里已经快要坐满了,而且除了地质学和民俗学,还有很多其他院系的学生过来蹭课。
宣传栏里那章深蓝色的海报上,标题格外醒目:《山川之生——从地质视角探寻生的印记》,主讲人:沈瑜。
阶梯教室人头攒动,沈瑜站在讲台右侧的多媒体控制台前,正低头翻着讲义。他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黑色的长发用一根同色系的皮筋松松束在脑后。
许栩将接好水的保温杯放在他手侧,提醒:“沉教授,还有五分钟。”
“嗯,我知道了。”
两点整,他走上讲台正中央,没有任何开场白,直接调出了第一张幻灯片,那是一幅卫星遥感图,花面狸一条干涸的内陆河床从雪山脚下蜿蜒而下,在戈壁滩上分成无数细密的枝杈,像一颗被按倒在沙地上的巨树。
“这是祁连山北麓的昌马河故道,两千年前这里水草丰美,湖沼遍布,如今只剩下龟裂的土地。”
沈瑜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如同一颗颗石子,落在了安静的阶梯教室内,激起了学生细碎的叹息声。
幻灯片一张张跳过去,青藏高原冻土层的退化剖面,川西原始森林被山洪冲毁的前后对比卫星图,某条因冰川消融而改道的河流,每一张图都是他亲手拍的,每一组数据都是由他亲手采样分析。
他讲解得很细致,但是并不枯燥。
最后一个章节的标题只有两个字:生灵。
沈瑜没有任何煽情的言语,只是放出了对比图。
左边是两千年前的古岩画,刻着成群的山羊,牦牛和某种长角的大型动物。
右边是同一片山区现在的生态监测照片,岩画中的物种已经消失了大半。
他将激光笔轻轻放在讲台上,沉默地看着鸦雀无声的教室。
“地质学研究的对象是石头,但石头记录的不只是地质事件,更记录了生灵的兴衰,记录了物种的迁徙,记录了我们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的大型生灵留下的足迹。”
“我希望大家明白,地质学的终极命题,不是过去,是未来。在我们了解了这片土地的过去后,该如何让更多的生灵拥有未来。”
公开课在一片极其热烈的掌声中结束,许栩坐在讲台的侧面,第一次仔细观察了沈瑜。
散场后,许栩看他被学生围着,于是主动上前帮他整理笔记本和讲义。
“你刚刚竟然没有玩手机。”
学生陆续离开,沈瑜走上前,语气比刚刚轻松很多。
“您的课讲得很好,让人不舍得玩手机。”许栩如实夸奖。
沈瑜笑了起来:“是吗?那有没有兴趣转专业?”
她只当他在开玩笑,没有回答,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遗漏的东西后,她将包递给沈瑜:“那沉教授,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
“去喝杯咖啡?”沈瑜看出她想拒绝,又补了一句。“你难道不想了解更多关于龙的事情吗?”
“就一杯咖啡。”
“你要喝得下,两杯也没关系。”
咖啡厅角落的卡座里,沈瑜用平板调出了一组图片,是他在不同地区寻找到的龙的遗迹,有鳞片,抓痕,甚至龙角。
“您这些年,一直都在寻找……同类吗?”许栩看着那些图片上标注的时间,不免觉得有些震撼。
“从西往东,每一座可能有龙的山脉我都做过地质采样。可惜,这些都只能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沈瑜端起美式喝了一口,看向窗外的目光格外沉静。“一千五百年前,我族群中最后一只龙寂灭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同类了。”
一千五百年,朝代更迭,山河变迁,丝绸之路从繁盛到荒芜再被后人重新发现,这段时间的漫长程度让许栩喉咙发紧。
“一千五百年来,您一直都一个人……额,一条龙吗?”
这个措辞听起来有点奇怪,沈瑜没有回答,只是把从窗外收了回来,落在她脸上。
许栩的心往下一沉,完了,他肯定有过伴侣,也许是人类,也许是别的什么物种,大概已经不在世了。毕竟他活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一直独身呢。
她这个问题实在太冒犯了,简直是在戳别人的伤口。
“抱歉,沉教授,我不该这么问。”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放下咖啡杯,双手交迭搭在膝盖上。
“我没有伴侣。”
“现在没有,以前也没有。”
许栩眨了眨眼睛,据他上次说自己生于西汉,那么至今两千多年,他竟然一个对象都没谈过吗?她有些不太相信,嘴张到一半又合上了。
沈瑜看懂了她的欲言又止,缓缓道:“如果我曾有过伴侣,那我现在也不会坐在这儿了。”
啥意思?许栩在心里嘀咕。
“我同族中最后寂灭的是一对兄妹,他们也是彼此的伴侣。你不用惊讶,为了延续血脉,龙之间会有亲缘结成伴侣的情况。”沈瑜顿了顿,继续说。“妹妹因为灵力耗尽先走,哥哥随之殉情。”
简单的一句话,带过了他们的一生。
许栩的手指停在了杯耳上,被“殉情”两个字压得有些喘不上气。
“看来,敖萌没有告诉过你,龙的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
“说过。”她的声音很小,敖萌说过很多次,只是她都当他在瞎编,因为敖萌总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反正龙的习性她又无从考证。
沈瑜点头,笃定道:“你并没有相信。”
人类世界里,分手,出轨,离婚,再婚,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她并不是不相信敖萌,只是觉得感情这种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
她看着杯中的咖啡,沉默了很久。
“沉教授。”
“你问。”
“龙都会在伴侣死后选择殉情吗?”
“是的。”
“不是个例吗?也许……感情淡了,可以有新的……”
“不会。”
沈瑜看着她,目光温和:“龙的心,永远都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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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现在都不知道龙珠的真实用处
80.浴室(h微angrysex)
咖啡厅里的歌声渐渐远去,许栩想起敖萌曾提起过他的父母。
他们彼此相伴了六千多年的岁月,在他父亲去世后,母亲也随之殉情,当时听完,她只觉得这份感情令人感慨,时间的加持让殉情的这件事情变得没那么难接受。
可今天她才发现,龙殉情仿佛是刻在他们这个种族基因里的代码,并非感情深厚所决定。
“你在担心敖萌可能会在你走后殉情吗?”
许栩看着对方点了点头。
“不用担心。”沈瑜笑得淡然,看见许栩突然亮起的眼睛后,他补充。“他是肯定会殉情的,不是可能。”
“真是辛苦您张嘴了,说这些废话。”
“不辛苦。”
虽然对方是青龙,但毕竟也是导师的朋友,许栩只能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沈瑜觉得有趣,好奇道:“你为什么不自己问问他呢?”
“我们没聊过这种事情。”她和敖萌认识时间也不过半年,连婚姻都是很遥远的事情,更别说死亡了。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就可以问问他。”沈瑜说完,抬手在两人的卡座边布下一层屏障。
许栩疑惑地看着他,这种事儿在电话里聊也很奇怪吧。
沈瑜的表情突然变得有趣,他看了会许栩后,将目光挪到她的背包上:“原来你不知道啊……”
许栩:“???”
她迅速打开背包,果不其然,一只小龙蜷缩在里面,更过分的是,他正跟水管似的飙泪,包里的东西被他淹了大半。
“敖萌!!!”
小龙被掐着脖子拎出来扔在桌上,许栩忙着拯救自己的充电宝和化妆品,“我说当时喊你半天不见人呢!你是水做的吗?”
“你说过不见他的!你答应我的!你竟然还跟他单独出来啊啊啊啊啊啊。”龙在桌上打滚,毫无顾忌地将眼泪甩在沈瑜身上。
沈瑜端起自己的咖啡,用灵力挡住飞溅而来的眼泪,无奈又慈祥地笑了笑。
“闭嘴!”许栩伸手握住他的嘴筒子,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要闹回家闹!不嫌丢人是不是?”
“呜呜呜呜”
被捏紧嘴巴的敖萌只能发出类似小牛的呜咽声,眼泪飙得更厉害了。直到脑袋上挨了两拳头,才消停一些。
“他还是个小孩,没事儿的,龙这个年纪对于人类来说也就是十七八岁。”
小龙呜呜地抗议:“我今年满两百岁了!!”
沈瑜挑眉:“哦,我还以为你快三百岁呢,那看来只有十四五岁了。”
被拆穿的小龙尾巴甩得啪啪作响,要不是被许栩攥着,他恨不得扑上去咬烂沈瑜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许栩将他塞回包包里,抱歉地朝沈瑜笑道:“不好意思,沉教授,谢谢您的咖啡,我就先回去了。”
回到家,许栩将包往沙发上一丢,自己抱着手坐在一旁。
没一会,龙就拱着脑袋从包里爬出来,他小心翼翼地爬到许栩腿边:“宝宝。”
爪子缓缓搭上了她的大腿,发现她没拒绝,龙才爬了上去:“宝宝,你生气了吗?”
“我生没生气你不知道?那你怎么不变回来?”crazyhome2000.com
龙老实回答:“我怕我变回人身你把我赶出去。”
许栩气得一把掐住他的脑袋猛晃了几下:“你真敢躲我包里!要是被别人打开了怎么办?啊?看到我包里有一条龙怎么办?!”
“我可以装成娃娃呀,我在动画片里看到过。”龙说完就直直地倒下去,四只爪子伸得笔直,眼珠子也一动不动地,认真装起娃娃。
“……你这是标本。”
许栩伸手戳了戳他,发现他还是那样僵硬地躺着,好气又好笑地弹了一下他的尾巴,然后起身去洗澡了。
淋浴下,热水将发顶打湿,蔓延全身,许栩长舒了一口气,抬手将碎发捋了上去。
敖萌的身子从背后贴上来时,许栩没有惊讶,只是哼了一声:“怎么不继续装标本了?”
“我来帮宝宝洗澡呀。”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声音逐渐变得酸溜溜的。“你出门前不是答应我,不见他的吗?”
“我……我导师让我配合他工作,我又不是私下……见他。”
许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腿被男人的膝盖从身后顶开,她伸手撑着墙面,感受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插入体内。
“而且,我和……和他说的话,你不是都听见了……”节约用水的思想根深蒂固,许栩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关掉了淋浴。
“太亲密了,我好生气。”龙的吻落在她的后背,留下一个个宣誓主权的红痕。“宝宝想知道关于龙的事情,为什么不问我?你已经有一条龙了,怎么还要找别的龙?”
“谁让你……老是胡说八道……沉教授看着比你正经些……嘶,你轻点……”
“他比我正经!?”龙大声反问,不正经这个评价让他差点哭出声来。“我是正经龙!我从来不和雌性搭讪,更不会在其它雌性身上留下气味!”
许栩无语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沉教授的话靠谱一些……”
“我不靠谱!!??”
许栩觉得耳朵要聋了,身后的龙还在嗷嗷地叫唤,证明自己是一只正经且靠谱的绝世好龙。
最可气的是,这龙完全可以一心两用,嘴巴滔滔不绝地念叨,手指在她穴内一点不含糊地抽插着,许栩一边发抖还一边得回应他的话。
“你把手指拔出去……说自己正经才……更有说服力吧……”许栩塌腰撅着屁股,脸颊贴在微凉的瓷砖上降温,声音被他搅得含含糊糊。
龙义正言辞:“对其它雌性正经是守德行,对自己的伴侣还纯情那是傻子呀。”
他总有自己的说辞,许栩被他逗乐了,想到沈瑜的话,她好奇:“你这个年龄按人类年龄换算,真的只有十四五岁吗?”
龙没有回答,他蹲下身将嘴唇贴上了上去,舌头迅速钻进了被手指扩开的穴内,人的声音一下就尖了,呜咽着要躲,却被龙尾拽了回来。
嘴唇包裹着穴口吮吸,舌头在甬道内伸缩颤动,连阴蒂也被手指揉捻着,龙一边卖力伺候一边在心里大骂沈瑜那条老青龙。
年纪小怎么了?找不到伴侣就来挑拨离间的家伙!
龙两百岁确实算不上完全成年,只是刚刚发育,情窦初开的年纪,大概是因为母亲走时将自己的灵力全给了自己,所以他才比原本年纪要显得大一些。
但那又咋啦!许栩都说了喜欢嫩的!
“敖萌,唔……敖萌……”
许栩的大腿开始发抖,随着高潮的抽搐,穴里涌出的热液全被敖萌吞了下去。幸好腰上有尾巴缠着,否则她只怕要腿一软栽到地上去。
身后的龙也站了起来,圆润灼烫的龟头在被舔开的肉缝中来回滑动,本来泛红的软肉被他磨得愈发鲜艳,许栩忍不住收紧穴口夹他。
“宝宝想要我?”
“不做就出去啊磨磨唧……啊啊……”
阴茎直接顶入穴内,撞在了柔嫩的宫口上,龙哼哼唧唧地贴着她的后背操弄:“做,我才不要出去……宝宝,我想要宝宝,好爱你。”
许栩的呻吟声被撞得断断续续,上半个身子都贴在了墙上,敏感的乳尖在瓷砖上摩擦着,爽得她一边哼唧一边夹紧了身子。
浴室内,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交合处的淫液随着抽插的动作往下滴落。
“轻点……呜呜敖萌,好深……”
龙的粗气喷在她的耳朵上,身下的动作越凶,语气便越委屈,“为什么和他说话?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喝什么咖啡……很好喝吗?我好生气,真的好生气……老婆……”
“别乱喊……”
“为什么不可以喊?人类伴侣之间都会这么喊……老婆……唔,夹得好紧,喜欢我这么喊对吗?”
龟头顶入了宫口,许栩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小腹一阵酸麻,身体被填满的快感一波波从下涌起。
性器尽根没入,紧实的下腹牢牢地贴着她,将她柔软的臀肉压得变形,他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小腹,感受着被自己顶起的弧度。
小腹被按压着,许栩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腿间热热的,尿出来了。
“和有伴侣的雌性一起吃饭,这么不守德行的龙,怪不得找不到伴侣。”龙一边数落,一边扣紧她的腰,也不管她还没尿完,就抬腰往里操。
“啊,等会……啊啊……敖萌……等一会……”
许栩被他弄得要疯了,她想放松下身快点尿完,可她越放松敖萌插入得越轻松,次次整根抽出然后操入子宫,在里面毫无顾忌地冲撞。可她一夹紧又尿不出来了,穴肉死死绞着阴茎,将快感又往上推了一层楼,过量的刺激逼得她又不得不放松身体。
被这样反复磨着,身下一直淅淅沥沥地滴着,她连着高潮了两次,身后的龙都没有要结束的迹象。
“敖萌呜呜,敖萌……呜呜我真不行了……”有龙珠供给体力,她不会晕过去,可强烈的快感让许栩实在吃不消了,只能颤着声音喊他。“老公。”
龙停下动作,低头贴着她的脸颊:“宝宝喊我?”
“老公……”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淫靡的声音更响了。
许栩经此明白了一件事,在做爱的时候求饶撒娇只会让对方更过分。
右腿被抬起挂在他的臂弯里,许栩单腿站着,穴被迫张得更开,屁股被身后的小腹撞得发红。
“啊……啊……呜呜敖……敖萌……你……啊……”
呻吟都被撞成叫声,龙的话语也随着撞入的动作发沉。
“不准跟他说话。”
“不准跟他吃饭。”
“不准跟他对视……不,他也不能看你,他只看你一眼我都要疯了。”
“宝宝,你答应过我的,你是我的。”
“那些不要脸的雄性想勾引你,我好生气,气得恨不得把他们都活吞了!”
许栩高潮后,敖萌将她压在墙上灌精,他含着她的耳垂喘气,声音低低的让人头皮发麻。
“云雾能让人进不来,也能让人出不去。”
“宝宝,外面太可怕了,你看……你在发抖呢,跟我回云雾吧,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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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龙还在因为人跟沈瑜去喝咖啡生气。
“你都没跟我喝过那什么……咖啡,为什么要和他喝?”
“那我们一会也去喝,行吧。”
点咖啡时,龙看着乱七八糟的名字为难。
“宝宝喝什么?”
“我喝美式。”许栩看了一会,开口。“你喝摩卡吧,甜的小孩喜欢。”
“我不要,我不是小孩,我要和你一样。”
咖啡端上来时,敖萌好奇地闻了闻,味道很香,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喝了一大口,然后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许栩端着杯子笑道:“怎么了?”
“好苦……呜呜呜……有毒……”龙吐出舌头,努力用唾液稀释舌头上的苦涩。
他在心里痛骂那条老青龙,想勾引他的伴侣就算了,还带许栩来喝这么难喝的东西,是得不到就想毒死吗?!
呸呸呸!!手机上果然说得没错,西边来的龙都是邪恶的。
81.缘分
翌年六月。
沈瑜任教期结束,在临走前他给许栩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语气很平静,他说后天就走动身,所以想正式邀请许栩吃个饭,最后还特意补充了一句:“敖萌也一起来吧,我知道他在听。”
许栩低头看了看腰上的尾巴,以及敖萌紧盯着她手机的竖瞳,替他回答:“好,我会带他一起来。”
第二天傍晚,许栩按着对方给的地址找到了一家叫做栖云的私房菜馆。
沈瑜已经到了,正在池中的亭子里泡茶。crazyhome2000.com
亭子外垂着帷幔,被风拂得轻动,沈瑜布了屏障,所以敖萌一进亭子就将尾巴露出来缠着许栩的腰。
菜是提前定好的,他特意问了许栩敖萌的口味,龙喜欢甜食,所以一连端上来几道小孩菜。
敖萌咬了一口糯米藕,尾尖因为甜味轻轻晃动着,面上却十分淡定严肃,仿佛今天是一场重要的会谈。
沈瑜给许栩倒了茶后,又转头看向敖萌:“这是生普,有些涩,你是喝茶还是果汁?”
“他喝果汁。”许栩替他回答。
这快一年的时间,敖萌对沈瑜的敌意还是没有消失,从以前乖乖在家等许栩回家,变成了每天接送她去学校。
“您是打算回家吗?还是继续去找……”许栩将同类两个字咽了下去,对于沈瑜来说,这或许有些沉重。
沈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容很淡:“我已经没有家了,随遇而安吧,这些年我习惯了。”
“您也可以留在这里呀,虽然这里只有敖萌这一只龙,但总比在外面好。”许栩抬手摸了摸敖萌的脑袋。“他就是小孩脾气,并不是真的讨厌您,您可以和他多相处的。”
“谁要和他相处……嗷……”
龙捂着脑袋,气鼓鼓地吃着菜。
看着他们打闹,沈瑜笑着垂下眼睛,水雾四起,茶香在亭内缭绕,“其实这些年,我也并不只是在寻找同类。”
“我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生灵,有灵兽精怪,也有普通的动物。有很多生灵和我们龙一样,是族群的幸存者,面对大肆的偷猎,繁衍地被侵占,他们无可奈何地躲进山里,躲进人迹罕至的峡谷荒漠,依靠自己仅有的力量去维系族群。”
“我希望可以继续走下去,不仅是为自己寻找未来,更是为这些生灵寻找未来。东边的山脉,南边的雨林,我都想去看看。”
“这一年来,我很开心,因为在来这之前,我其实已经濒临绝望,我没想到云雾还有一只白龙,而且这样年轻。虽然不知道以后我们有没有机会和平相处,但至少我现在确定了一件事。”
沈瑜抬起头看着敖萌,露出了他鲜少示人的竖瞳:“他不是一条孤独的龙,这比我是否找到同类更重要。”
他其实很清楚许栩希望自己留下了的原因。
许栩害怕,害怕自己走了以后,敖萌会殉情,或是和他一样开始漫无目的地流浪,她害怕敖萌也会变成一条孤独的龙。
她大概还不知道龙珠的作用,也不知道一只龙一旦有了伴侣,就不会再孤独了。
为伴侣殉情,只会让龙觉得幸福,他们痴痴一生寻找的,就是一个可以相伴相守,为之殉情的机会。
他看着那条年轻气盛的白龙,在许栩看不见的角度朝自己呲牙。朝气蓬勃,护食得很,爱意和精力让他本能地忌惮任何雄性靠近自己的伴侣。
不像他,大概寿数将尽。
与沈瑜道别后,回到家的许栩一直有些闷闷不乐。
半夜,她从睡梦中惊醒。
梦里是一片白茫茫的雾,雾里的龙一直背对着她,垂着尾巴独自往前走,她想喊他,却发不出声音。抬脚去追,脚下的路却消失了,整个人都开始下坠。
许栩喘着气,卧室里安静地让人觉得压抑,她侧过头,对上了那双赤金色的眼睛。
敖萌侧躺着,单手支着脑袋,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到枕边,他很少以这个模样示人,此刻,那双竖瞳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
“怎么醒了?”许栩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我没睡。”
“怎么了?”
龙没有回答,只是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将人抱进自己怀里。
微凉的嘴唇在她眼下停留了一会,情绪也随之慢慢缓和下来,许栩伸手回抱住了他。
“宝宝很难过吗?”
“你闻起来不太开心,眼泪也涩涩的,和交配时因为舒服而流的泪水味道不同。”
许栩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龙等了一会,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用手轻抚她的背,声音温和:“是因为……沈瑜吗?你在因为他的离开而难过。”
敖萌其实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委屈,他的本能无法接受自己的伴侣对其它雄性产生任何情绪波动。可他的伴侣是人类,人类充沛的情感会让他们很容易对不同的对象产生感情,他逼迫自己适应。
许栩摇摇头,“不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难过。”
她只是从沈瑜身上看到了未来的光景,看到了那令她担忧的孤寂。
敖萌没有追问,继续轻拍她的背,尾巴也在她腰上缠得更紧了,他能闻到她身上难过的情绪,可他无法分辨这种情绪的来源。
委屈?愤怒?不甘?或是他无法用人类词汇命名的情绪。
龙垂下眼睛,银白色的睫羽如同小扇,他斟酌了一会,小声问:“我能不能用龙珠读宝宝的心?”
“不要,敖萌。”
有些痛苦不是可以分担的,多一个人知道也无法减轻。
她靠在他怀里,彼此就这样安静地依偎了许久,许栩才缓缓开口,问:“沈瑜这一千五百年,是如何度过的呢?他孤独吗?”
“不知道,但如果他觉得孤独,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龙回答,“一千五百年前,在他族中最后一只龙寂灭后,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结束这种孤独。龙的寿命并不是无限的,我们可以活很久,但是我们也会死。天劫,地患,灵力耗尽,重伤不愈。如果想要结束孤独,他只要放弃就行了,可他没有。”
“他走了那么远的路,来到这,并不是为了寻找某个具体的同类来结束孤独的。”
他寻找的是生命的锚点,是他存在于世的意义和证明。
比起寻找龙,他更想找的值得自己守护的东西。
“那你呢?”
“我?”龙不解。
“你有没有觉得孤独过?”
敖萌想了想,摇头,“父亲母亲离开后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潭底睡觉,我花了二十几年的时间用来消化母亲渡给我的灵力。”
“宝宝,你知道吗,你出生的那一年,雨水丰泽,年谷顺成,是百年一遇的瑞岁。”
许栩好奇:“你还去查了这个吗?”
“没有,我对那一年的记忆很深刻,我的父母就是在那一年的初春寂灭的。”龙抱紧了怀里的人。“而你在年末诞生,二十二年后,我从沉睡中醒来没多久,你就上山了。”
敖萌在年幼时看人类的话本,常觉得缘分两字太过虚幻。人类很喜欢用其来解释彼此之间的联系,将一切随机包装成必然。
在人类的神话传说中,月老会为两个有缘人之间牵起一根红线,指引彼此来到对方面前。
龙曾挂在树顶上看月亮,努力去思考一根红线如何绑住两个人,如何牵起这虚无缥缈的缘分。
而人类所谓的缘分能捆住一只龙吗?
直到他躲在潭底偷看许栩的那一眼,龙恨不得把自己的龙筋抽出替换那根纤细易断的红线。
“敖萌。”
“嗯?”
“你害怕孤单吗?”
“有了你,我不会再孤单。”
82.我的龙(h女上)
六月的阳光从礼堂穹顶的玻璃窗倾泻下来,落在许栩的硕士服领口上,把那枚校徽映得发亮。
她坐在毕业生队伍的第二排,听着校长在台上念致辞。
身后家长席黑压压地坐满了人,许栩回过头,迅速定位到了显眼的敖萌以及他身边的爸爸妈妈。
今年过年,她带着敖萌正式见了父母,一起吃了年夜饭。爸爸自己酿的杨梅酒很甜,龙尝了一口很喜欢,结果几碗下肚直接上头了。
许栩当时恰好在阳台上接朋友的电话,餐厅里传来了妈妈的叫声,她跑进来一看,敖萌瘫坐在地上,醉得龙角尾巴全露出来了。
龙被尖叫声吓得酒醒了大半,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求助。
在她和父母和盘托出一切后。
妈妈的第一反应是:幸好不是搞灰产的。
爸爸的第一反应是:幸好不是黑社会。
她当时猜出敖萌不是人类后,用半个月的时间接受这个事实,而她爸妈只用了一晚。
中国人对龙果然都有种莫名的喜欢。
许栩很惊讶地问妈妈:“我和一条龙在一起,您不觉得奇怪吗?”
妈妈只问了她一句话:“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一条龙?”
敖萌是不是龙,和她是否喜欢他没有任何关联,只不过她喜欢的对象恰好是一只龙罢了。
思绪被掌声拉回,许栩朝他们招了招手,一旁的许枞正好举起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转回去没一会,手机就收到了信息。
敖萌:宝宝,刚刚你爸爸和我说话了。
许栩:哦?说什么了?
敖萌:你爸爸说我上次给他的茶叶很好喝。
许栩:那你说什么了?
敖萌:我说一会就让人把山上的存货都送去家里,然后……你爸爸拒绝了,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呀……
龙发了一个哭哭的表情包过来。
许栩笑了一会,打字安慰:太多了所以拒绝,不是不喜欢你。你拿几盒给他就行,把存货都搬来干嘛?泡澡吗?
拨穗典礼结束,许栩随着人流走出礼堂,草坪上来往的人群里,敖萌抬高手臂喊她:“宝宝!”
站在他旁边的许枞原本正在翻看刚刚抓拍的照片,听他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喊得这么肉麻,立马从他身边挪开。
敖萌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薄衫,盘扣系得严丝合缝,手里那捧粉芍药,是他和许栩在山上亲手种的,他今天起了大早,剪花、插花、包花,为的就是现在。
许栩走上前,先和爸爸妈妈拥抱拍照,然后才转向站在一旁的敖萌。
“哇!好漂亮,是我们种的芍药吗?”许栩接过花,惊喜地笑着。“你包的?”
龙点头,刚想要夸奖,许栩就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许枞站在旁边举着相机面无表情地抓拍了好几张,然后低头翻看屏幕,“非常OK。”
“枞枞,来,给我们全家拍一张。”许母率先开口。“敖萌也来。”
许栩挽着妈妈的手,爸爸和敖萌站在两侧,许枞举起相机,看着取景器里的一家四口,忽然喊了一声:“敖萌可以靠近一点,你太高了。”
敖萌拘谨地朝许栩靠近了一些,许栩立马挽住他的手臂,花束捧在胸前,对着镜头笑弯了眼睛。
晚上,许栩和爸妈打过招呼,陪敖萌回山上住几天。
潜龙潭的水还是和她第一次来时一样清澈,她仰躺在潭边,感受着溶溶的月光洒落在自己身上。龙尾将潭水拨弄出片片涟漪,许栩嫌他吵,轻踹了他一脚。
龙却变本加厉,扬起龙尾,将水甩了她一身。
“你是找打吧敖萌!”许栩翻了个身,骑到他身上,握着他的龙角摇晃。
龙不甘示弱地挠她痒痒,嬉笑打闹间两张嘴便贴到了一起,许栩将舌头伸进他嘴里挑逗,吮出靡靡的水声,龙的尾巴在水里搅得更欢了。
许栩一边亲他,一边解他衣服的扣子,可努力了半天,他的扣子都纹丝不动,“你就不能穿件好脱的衣服?你这扣子……是被缝死了吗!”
敖萌被亲得眼神朦胧,热气将眼尾染出一片红晕,他一边自己脱衣服一边解释:“这个扣子不是这样解的呀宝宝。”
“裤子怎么也这么难解!”
“你今天好着急……我自己脱,宝宝……唔,别咬……”
胸口上落下一个鲜艳的牙印,许栩含着他的嘴角呢喃:“穿那么严实干嘛?知道什么叫开袋即食吗?”
“什么?”
“就是随便一扒就能吃……”
“我是正经龙!”
裤子被敖萌自己脱掉,身下两根勃起的阴茎直接弹到她的小腹上,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月色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许栩伸手握住上面那根,指腹轻轻磨着顶端的小孔,粗长的性器在她手中弹了一下,能清楚地感觉到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搏动着。
“宝宝……另一根也摸摸……”
“不摸,你不是正经龙吗?”
龙的手搭在她的大腿上不敢乱动,呜咽着忍住想要往上顶腰的冲动。他放软了声音撒娇:“宝宝,老婆……摸摸我,呜呜……”
许栩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戏谑道:“贞洁烈龙还要别人摸?”手上的力道重了一些,看着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的淫液,她压低了声音。“你流了好多水呀,敖萌。”
“你一点都不正经,你明明是只淫龙。”
龙的尾鳞炸了一片,他哼唧着,“我只对宝宝这样……”
人很满意他的话,扶着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
人和龙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
龙的尾巴在水里猛地抽了一下,水花四溅,许栩被凉得嘶了一声,穴里绞得更紧了。
“宝宝,呜呜别夹我……太紧了……”crazyhome2000.com
“谁让你乱甩水!”许栩没好气地在他胸口上打了一下。
软肉层层迭迭地裹了上来,敖萌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本能地想追着那个湿热的甬道插得更深。
身上的人被他这一下顶得差点软了腰,许栩咬着牙双手撑住他的胸口,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性器的前半截在她穴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带出清透的黏液,龟头刚好能摩擦到甬道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他太长了,许栩不敢直接坐到底,上次用这个姿势时不小心坐深了,直接捅进了还没做好准备的子宫,爽得她瘫在龙身上缓了好半天。
这次她学聪明了,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节奏和深度,有轻又慢地用穴口套弄着那根不停跳动的鸡巴。
“宝宝,宝宝深一点好不好……可以全吃进去的……插进去宝宝,要插宝宝的子宫……”
快感被吊在半空中的敖萌浑身发颤,伸手握住了她的腰,将人往下按了按,龟头戳上了柔软的宫口,许栩缩了下身子,嗔道:“你再乱动就不做了!”
龙被吓得赶紧放松了力气,手乖乖托着她的腰侧,帮她保持平衡,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女上的姿势进得很深,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了一块,龟头在敏感的宫口里抽插,磨得人和龙一起发抖。
许栩扶着他的腹部抬起身子,让茎身滑出大半,只留龟头还含在穴内,随后猛地往下坐到底。
阴茎重新整根没入,臀肉撞在他身上,发出一声啪的一声脆响。
龙的脖子瞬间青筋暴起,赤金色的竖瞳被情欲浸得发亮,眼角满是动情的绯红,他握着她的腰,随着她的节奏起伏用力,帮她调整深浅和角度。
“宝宝好棒呀……好喜欢,唔,再深一点,全部吃进去……”
“小逼好会吃,乖宝宝。”
“里面一直在吸我,是不是想吃精液了?”
感觉到身上的人开始乏力,穴内却夹得更紧了,龙知道她累了,于是接过了主动权开始往上顶腰。
许栩被他颠得直抖,操弄的节奏明显加快了,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操进子宫内,穴内的淫水被反复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人和龙的喘息声都变得粗重,许栩趴下去吻他,唇舌交缠间她骂他是只淫荡的龙,满脑子只想着做爱。
“宝宝不喜欢吗?”
“喜欢。”许栩笑着回答。“我就喜欢淫荡的龙。”
一根不够,还要两根。人形不够,还要用龙身。
喜欢他上次在藏书阁把她按在长桌上从后面操了那么久,精液灌得肚子都鼓起来,第二天早上还要缠着她继续。
喜欢精液多得从穴内往外溢,顺着腿根流到脚踝,满身满屋子都是他龙息的香气。
喜欢他每天造成都用尾巴缠着自己,缠着缠着就用后面插进来,鸡巴又硬又烫,顶得她刚从梦里清醒,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控制不住呻吟。
喜欢他吃醋到竖瞳都藏不住,把她压在沙发上狠狠地操,一边操还一边红和眼睛问她自己是不是她最爱的龙。她不回答,他就用龟头磨她的宫口,折腾到她哭着喊爱他才肯射精。
喜欢他用龙身做爱,身子一圈一圈地缠着她,阴茎顶入子宫,让她的小腹都变成他的形状。连着几天几夜都不拔出来,让她腿软到走不动路,只能趴在他身上呜咽。
她喜欢这条淫荡的龙,只对她一个人淫荡的龙。
许栩故意夹紧,湿热的甬道将体内的鸡巴紧紧裹住,龙闷哼了一声,尾巴在身后抽的啪啪作响,他握着她的腰往下按,让龟头更深更重地顶进子宫。
穴内的淫液被反复抽插搅打成细密的白沫挂在性器的根部,这个姿势插得极深,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快感无意识地呻吟,龙喘息着,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
不一会,许栩在他身上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甬道内壁也开始快速收缩,紧紧绞着他的茎身,子宫内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人高潮了,龙紧跟着重重地操了数十下,阴茎在穴内用力地跳动了几下,龟头卡进宫口,马眼张开,开始一股一股地往她的子宫里灌精。
又浓又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烫得许栩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小腹也肉眼可见地隆起。
熟悉的饱胀感让她十分满足,她趴在敖萌怀里喘息,龙紧紧地抱着她,尾巴也绕过来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他的嘴唇贴在她额头上,不停地低声喊她宝宝。
“敖萌。”
“嗯?”
“我爱你。”
龙的身子明显震了一下,体内的阴茎又开始复苏,有再来一次的迹象,他托起许栩的脸吻她:“我也爱你,宝宝。”
“等一会。”
“嗯?”
许栩抵着他的胸口,声音里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柔软,但语气却十分认真:“敖萌,等一会。”
龙的眼睛从半眯着的慵懒状态慢慢聚焦在她脸上,他歪了歪脑袋:“嗯?”
以为是自己弄得她不舒服了,敖萌小心翼翼地想把自己拔出来,可人却制止了他的动作,伸手从裙子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只小盒子。
经典的酒红色丝绒款,上面镶嵌的碎钻在月光下闪耀,许栩趴在他胸口,手指微微发抖,她郑重地打开了那只盒子。
一枚男士钻戒。
主石是一颗方形的白钻,四周镶嵌着细密的碎钻,紧密地排列在主石的边缘。戒圈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和他尾尖上鳞片的排列方式一模一样。
“敖萌。”
许栩取出戒指,拇指和食指捏着戒圈的边缘,把戒指的内侧露出来,里面是两个极小的楷体:许栩。
“敖萌,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在这几年里,你总问我什么时候才愿意和你结婚。我一直说再等等,好吧……其实是我在害怕,害怕把你困住了。”
“敖萌,你知道人类的寿命有多长吗?”
“说得好听是百年,可实际来说还得少个十几年,我今年二十五岁,所以这么一算,剩下的生命还不够你换一次鳞片。”
“敖萌。”人深吸了一口气,把戒指举到他面前,声音和手指都不再颤抖了。“你愿意和我共度未来的余生吗?不是龙的余生,是我的,人类的余生。”
“我知道,我们的寿命不一样,我也知道你再过几百几千年大概都还是现在这个模样。我会变老,会死去,这些我都想过,我曾有一段时间特别害怕这种差距,你知道……人类总有各种各样的担忧,但今天,我们和爸爸妈妈一起合照时,我突然不害怕了。”
“那些差距和幸福比起来,不值一提。”
“敖萌,所以,我想在未来有限的几十年里,每一天都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人的眼睛湿漉漉的,比钻石更加耀眼,龙的竖瞳在她念出第一个字时就变圆了,此刻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和她第一次在青石上遇到他时一样,天真赤诚,带着小动物一般的懵懂。
敖萌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他将左手放在她的掌心上。
看着她把戒指慢慢套进他的无名指,戒圈滑过指节,尺寸刚好,严丝合缝。
龙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戒圈上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光泽,他把手掌翻来翻去地看着,确认这不是一场梦,不是他因为太想被许栩爱,而自己编造出来的幻觉。
嘴唇被含住,许栩用实际的亲吻向他证明,她的戒指,她的话,她的人,都是真的,都是他的。
眼泪从龙的眼眶里溢出,所有的情绪都被这枚戒指放大,喜悦和委屈谁也没办法压到谁,只能化作泪水一起涌了出来。
含糊的“我愿意”“我爱你”也都被彼此吞咽下去,除了对方,连潭水都不能听见这些情话。
“可以了。”
许栩抬起头,唾液在唇齿间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她脸颊绯红,笑着重复:“可以了,敖萌。”
龙还没从被求婚的喜悦中恢复,一边抽噎一边傻傻地看着她:“什么?”
“我说,可以了。”
“我们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情吧,我淫荡的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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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