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走上一生只为拥抱我
作者:红狐芦
22、入怀
“爸!妈!我们回来啦!”
“呀,诗诗回来了,这位是小竹吧,快进来快进来,你这孩子,来就来,怎么还拎这么多东西?”
“阿姨好,叔叔好,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一点心意。”
“嘶,这……诗诗,你也不拦着点?两瓶茅台?还有这些盒子是——”
“妈,那是面膜啦!你不老念叨说想试试这个牌子,又舍不得买嘛。”
“我就随口一说,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讲!”
“咳,小竹啊,听叔叔一句劝,你还是个初中生,等会儿吃完饭赶紧拿回去退了。”
“哎呀,爸,你就收下吧,这可是小竹同志的一片心意呢!”
“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们家不能收!”
“叔叔,阿姨,您们就安心收下吧。买这些东西,其实我妈也是晓得的,她不仅没有反对,还特别支持我,说我平时没少受诗诗在学习上的照顾,上门拜访长辈,该有的礼数绝对不能少,就当是诗诗为我补习的功课费。”
“这……”
“叔叔,诗诗她值得。”
“咳咳,行了老赵,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既然是小竹和他妈妈的一片心意,咱们就先厚着脸皮收下吧。小竹啊,阿姨这糖醋排骨马上就出锅,今天中午你就在阿姨家敞开了吃!”
“好嘞,谢谢阿姨。”
……
……
赵家的房子是典型的前店后宅,一楼是水果店,二楼是住家。
饭吃完,赵诗诗拉着我手上了楼。
她的手心有点潮,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
“咯吱——”
推开卧室门,一股淡雅清甜的处子馨香扑面而来。
赵诗诗的房间很宽敞,收拾得也颇为清爽。
一张一米二的小床贴着墙,床单是奶白色的,被子上印着只大粉猫。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小台灯和一本摊开的英语词汇书,旁边还有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距离中考还有xx天」,天数已经被她划掉了一行。
靠窗是一张书桌,桌上摞着半人高的复习资料和卷子,码得整整齐齐,按科目分了类,每一摞都用彩色回形针别着标签。
墙角还立着一个简易书架,每层都塞满了书。
“你先坐会儿呀小竹同志,我收拾一下。”
赵诗诗手忙脚乱地冲过去,书桌上那张写到一半的草稿纸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那是啥?”我眼尖,已经瞟见了。
“没什么!”她整个人往桌前一挡,小脸莫名红了。
“行行行,不看就不看。”
我笑了一下,没去戳破少女那点可爱的小心思,“不过说真的,晚上还要再等好几个小时,你表舅周末也这么忙吗?”
“他一直是这样的嘛,白天找不着他,电话也不接,只有晚上才晃晃悠悠来我家店里吃水果,我妈说他年轻时候跑江湖跑的,昼伏夜出,改不过来了。”
赵诗诗缓缓挪开凳子坐下,熟练地挑起一支笔,让它在纤细白嫩的指间灵动地转了一圈,“小竹同志,你在我这先玩会手机吧,等我刷完这几张卷子后陪你一起等。”
“行,你做你的,我在你书架上找本书看。”
我没再打扰她,放轻脚步走到一旁的书架前,随手翻了翻。
书架上大多是些教辅和名著,中间参杂着几本诗集和散文。
我随手抽出来一本翻了翻,又塞回去,再抽一本,再塞回去,直到指尖触到一本封面花花绿绿的书,我停了一下,把它抽了出来。
封面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动漫少女,双手合十,仰头望着樱花树,书名是烫金的花体字。
《那年夏天,风铃响了》
“哟。”
我举着书,回头打趣道:“没看出来啊,咱们高冷端庄的学霸,私底下居然还会看这种言情小说?”
“你说,这算不算是精神出轨呢?”
“啊,那不是我的!”
赵诗诗闻声回过头,待看清我手里的「罪证」后,羞恼地辩解道,“那是我一个表姐的!她去年高中毕业,嫌家里书多,就把一些旧书全搬来塞给我了,这几本小说就夹在里面,我一直都没看过!”
“哦~没看过啊。”我故意拖长尾音。
“真没看过!”
她急忙否定,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之前芯儿不是来找我借小说看吗?我当时也没仔细翻,就随便抽了一本给她,好像就是你手里那本,上个月她刚还给我。”
我妹借过这本?
“哈哈,好嘞,你快刷卷子吧,我不逗你了。”
反正等待无聊,我索性靠在书架旁,随手翻开了这本被妹妹看过的言情小说。
文笔略显稚嫩,剧情也十分狗血。
我一目十行地扫过,大致理清了脉络。
这是一个关于偏爱与释怀的故事。
女主和男主从小在同一个屋檐下长大,长辈们将所有的偏爱、资源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男主身上。女主懂事、乖巧,却始终活在男主的阴影里,被忽视,被冷落。
女主疯狂地嫉妒男主所受到的偏爱,甚至萌生了永远远离他的想法。
但最终,两人经历了一系列变故,女主逐渐放下执念,选择与自己和解,迎来了释怀的大团圆结局。
故事很俗套,我准备合上书。
然而,就在视线扫过最后一页空白处时,我蓦然顿住了。
那里,有一行用蓝色圆珠笔写下的字迹。
我认得这个字迹。
是妹妹的。
她写字总是把「竖弯钩」写得很长,像一个小小的尾巴,拖在字的后面,姐姐说过她很多次,说这样写字不好看,可她不听,说这样有个性。
那行字孤零零地写在小说完美释怀的大结局下方,力透纸背:
「我无法释怀,我依然嫉妒,我还是爱你。」
纸面上有浅浅的印子,应该是哭的时候眼泪滴上去了。
“……”
盯着妹妹这短短的十五个字,我莫名有点喘不过气来。
缓缓合上书,我将其原封不动地放回书架最底层,心里忽然燥得发慌。
乱七八糟的一些东西莫名就挤入了我的脑子。
姐姐在深夜里杀人分尸,妹妹在扭曲的嫉妒中挣扎,母亲的背后也似乎隐藏着我看不透的过往。
咬牙闷吸一口,压下心头浊气,我转身看向书桌前。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柔和地洒在赵诗诗身上。
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试卷,白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段。
背脊挺直,优雅的蝴蝶骨在轻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往下,是逐渐饱满的香软桃臀,柔柔地压在凳面上。
高高扎起的马尾随着她解题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后颈。
她是学霸,是乖乖女,有着最光明的未来。
在这个充满了谜团的重生路上,唯有她是我的一方净土。
心底那股混杂着烦躁,以及几分雄性占有欲的复杂情绪,如潮水般上涌。
我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
趁着她还在无意识苦苦思索着某道难题时,我忽地弯下腰,张开双臂,从身后将她那娇软的身躯严丝合缝地拥入怀中。
“呀!?小竹同志……?”她惊觉,下意识挣扎。
“嘘,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就好……谢谢。”
我将下巴顺势深埋进她那清嫩雪腻的颈窝深处,贪婪地细嗅着她。
少女香香软软的体味立时冲鼻灌脑,让我不禁一阵口干舌燥……
23、少女的誓言
“嘘,乖乖别动,看卷子,还剩最后一题。”
“……是。”
尽管答应得很乖巧,可被我环抱在怀里的少女,此刻哪里还看得进半个字。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领口处那片雪腻娇软的乳沟,随着急促的喘息细细起伏着。我渐渐感觉到,横在胸前的手臂被两团鸽乳紧紧贴合,传来阵阵饱腻的压迫感,十分娇嫩绵软。
“小竹同志……”
赵诗诗原本握着笔的指尖倏然收紧,在草稿纸上毫无章法地划出一道杂乱线条:
“你这样抱着我,我真的没办法写字了……”
“是么?”
我低声轻笑,腾出一只手,自然地从她微颤的指间抽走那支笔,随手往桌上一丢。
「吧嗒」一声,水笔骨碌碌地滚落到那一摞复习资料旁。
“那就不写了,陪我待一会儿。”
我将下巴继续搁回她清嫩的颈窝,双臂收拢,重新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感受着她后背那柔美的曲线毫无保留地贴合着我的胸膛。
赵诗诗急促的喘息渐渐平息下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顺从地将两只白嫩的纤手,轻轻覆上我环在她身前的手臂上。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洒在二人侧脸,空气中静谧得只能听见我们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小竹同志。”
赵诗诗忽然开口。
“嗯?”我应着。
“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一点儿没有。”
“感觉你现在……好像特别缺乏安全感。”
“缺乏安全感?”
我轻轻闭上眼,鼻尖眷恋地细嗅着她柔顺的乌发,那股淡淡的甜腻馨香,竟很快抚平了我心底因妹妹而生出的那股焦躁。
“对呀,你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过的。”
说完,赵诗诗转念一想,“是因为我今天没提前和你打招呼,突然拉你见我爸妈的缘故吗?”
“咳咳,没有那回事儿,我恨不得天天见!”我见势不妙,连连哄道。
闻言,少女大计得逞:“嘿嘿,那你以后要天天来我家吃水果,见我爸妈呀!”
“呃……我觉得多少还是有点这个原因在的。”
“哈哈哈哈。”
赵诗诗被我逗得开怀大笑,待笑意稍歇,她偏过头来,忽尔毫无征兆的问道:
“小竹同志,你喜欢我吗?”
“唔,怎么说呢……你想听实话吗?”
我收起了刚才的玩笑神色。
赵诗诗明显怔了一下,覆在我手臂上的纤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些。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反问,但仅仅是迟疑了一瞬,她便倔强地迎上我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
“想听。”她不撞南墙不回头。
我凝视着这双清澈见底的眼眸,脑海中不可抑制地闪过上一世她为我默默付出,最后却在绝望中偷偷流泪的模样。
下一刻,我松开环在她身前的手臂,双手顺势扶住她削瘦的香肩,将她整个人轻轻转了过来,与我面对面。
“诗诗,你听好了。”
我视线与她平齐,一字一句地说得无比清晰,“我不喜欢你。”
赵诗诗的瞳孔瞬间放大,那张原本带着期待的甜美脸庞刹那间褪去了血色,眼眶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蓄起一层水雾。
“因为「喜欢」这个词,太轻了。”
我没有给她胡思乱想和掉眼泪的时间,微笑着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眼角泛起的微红。
“我啊,是想要和你过一辈子的,是那种不管发生什么事,就算天塌下来,也要把你死死攥在手心里的那种……爱。”
她呆住了。
那双刚刚还盈满委屈的黑葡萄漂亮眼睛,此刻大大睁着。
眼角的一滴泪珠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滚落下来。
“你……”
她张了张粉唇,娇声道,“小竹同志,你、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油腔滑调……”
“只对你说过。”
我轻声打断她,额头顺势抵上她的额头,两人呼吸交融,“这个世上,除你与亲人以外,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赵诗诗破涕为笑。
“真的嘛。那小竹同志,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她抹着眼泪说。
“什么?”
“我妈前天忽然问我。”
“问啥?”
“她问我说,诗诗啊,你这么多年总跟小竹黏在一起,你到底是喜欢他这个人呢,还是感激他当年骑自行车救你那一下子?”
“你怎么答的?”
“我说,救我那只是个开始。”
她侧过头看窗外,声音淡淡地,“小竹同志,你知道吗,以前我其实很内向的,也不太爱说话,因为别人一旦不回我话,我就会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惹了别人不高兴。”
“我因此一直很焦虑、内耗。”
“但后来和你相处的时候,我会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就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会回应我、包容我,我从此变得的不再内耗、焦虑,也渐渐活泼开朗起来。”
“所以从那天起,我就在想呀,你一定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人选。虽然我是女孩子,但也不能害羞,我要努力的去追求属于我的幸福,我喜欢你呀小竹同志,我也想和你过一辈子。”
“对了小竹同志,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你父亲是个烂情的人,那为了打消你的顾虑,我赵诗诗在此向天发誓。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我赵诗诗愿被天打五雷轰、剥皮去骨、刀砍斧劈、凌迟处死……”
好家伙。
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毒咒让我实在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赶忙拉住她:“得得得,不至于不至于哈。”
“怎么,小竹同志不相信?”
“信……”
我话刚说出口,赵诗诗忽然毫无预兆地扑进我怀里。
没有丝毫防备,我只觉得胸口被一团软物狠狠撞上,脚下猛地一个踉跄,被她带着直直往后退去。
“哎——!”
退了两步,我的小腿肚磕在了床沿上。
短暂的天旋地转后,我们俩齐齐跌进了身后那张柔软小床上,重重地陷进了奶白色的床单中。
“诗诗,你等等……”
我刚想伸手去扶她的肩膀,想把她先拉起来,可手还没碰到她,却被她的动作生生逼停了。
赵诗诗没有起来。
她双手死死地撑在我的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她那一头原本高高扎起的马尾全散了,柔顺的乌发垂在我的脸颊边,带着一丝微微发颤的痒意。
下意识抬头后,我清晰地看到了她此刻的表情。
那张清丽甜美的脸蛋红润欲滴,秀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因为激动而渗出的泪珠,正欲滴未滴地颤抖着,那双永远像黑葡萄般湿漉漉的眼眸里,此刻却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乖乖女」 的胆怯。
“诗诗,你先起来,你父母还在家里啊。”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去抓她的手腕。
“我不起来。”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身子压得更低,柔软的粉唇距离我的鼻尖只有咫尺之遥,灼热的呼吸肆意喷洒在我的脸上。
“小竹同志,你刚才说你信。”
她定定地看着我,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带上了丝丝颤音:
“可是我觉得,光是「信」……根本不够。”
我愣住了:“什么不够?”
“就像你之前说的一样,太轻了。”
赵诗诗一只手从我的耳侧离开,缓缓向下,一把抓住了我无处安放的手,然后不顾一切地,将我的掌心狠狠按在了她那饱满起伏的左胸口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裙,酥弹的柔软与剧烈的心跳,顺着我的掌心一路传到胯下。
“所以,别等以后了。”
说到这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纯黑的眼眸里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心。
她低下头,将滚烫的侧脸轻轻贴上我脸颊,在我的唇畔呢喃:
“小竹同志,反正也是迟早的事,我想将我的一切……现在就全都给你。”
“只有让你彻彻底底地占有我,只有让我毫无保留地属于你,我才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你符小竹,是真想陪我赵诗诗走完这一辈子的。”
24、和赵诗诗的第一次做爱(上)
一米二的单人床实在太过狭窄,稍一动弹,床板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此时此刻,我整个后背深陷在床,视线完全被赵诗诗占据。
她右手撑在我耳侧,膝盖分开跪在我腰两边,支撑着她半俯下的娇躯。而她的左手,正死死按着我的手腕,强迫我掌心贴合在她那饱腻柔弹的半边鸽乳上。
“……”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急促跳动的心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团柔软胸脯随着她的呼吸不断向我施压。
呼吸越来越烫,呼呼扑打在我唇。
她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十五岁的少女,是真的打算就在这个随时可能被父母推门而入的下午,把她最宝贵的东西交给我。
看的出,她是豁出去,不顾一切了。
可、可是我怕啊!!
好歹咱先把门反锁了再说吧!
“诗诗……”
我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并没有顺势去迎合她的疯狂,而是调侃中强笑道:
“就你现在这副小身板,自己都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呢,着什么急?”
“我已经不小了!”
赵诗诗抗议似的挺了挺胸,软弹的触感因为这个动作又往前挤了挤。
嗯。
以这个年龄段来说,确实不算小了。
但我还是下意识反驳道:
“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还不小?”
“你不亲自看看,又怎么知道我毛长没长齐?”
赵诗诗白齿咬着娇嫩欲滴的粉唇,美目微蹙。
话音刚落,她原本按着我手腕的纤手骤然松开。crazyhome2000.com
这丫头纤细的指尖顺着我的腰侧一路向下,竟一把攥住了自己那件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边缘。紧接着,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裙摆往上撩起。
白皙细腻的大腿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裙摆的逐渐上移,那抹隐秘的芳草之地眼看就要呼之欲出。
“我靠!停停停——!”
我吓得三魂七魄差点飞出体外,重获自由的双手猛地往下探去,一把按住了她攥着裙摆的双手,将那件白裙强行压回了她的大腿根处。
随后,腰腹猛地一发力,我将她那柔软的身子轻轻往旁边一推,借着这个空当,我迅速从那张要命的单人床上翻身下来。
站起身的瞬间,胯下那涨得发疼的大屌让我动作显得有些别扭。
废话!
面对这么一个甜美娇软、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大美人主动献身,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反应。
而此刻那昂首挺胸的鸡巴,已隔着校服裤子撑起了一个极其嚣张的轮廓。
但我心里门儿清,作为一个心理成熟的男人,绝不能在这种关头被「小头」控制了「大头」。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看她,径直朝着房门的方向大步走去。
“小竹同志……”
身后传来她的颤音。
赵诗诗跌坐在床铺上,呆呆地看着我的背影,“你……你嫌弃我?你要走?”
我没搭理她,几步走到门前,手一把握住门把手下方的反锁旋钮。
「吧嗒」一声轻响。
房门终于被我反锁上了。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才转过身,无奈地看着床上那个错愕不已的小丫头。
“走什么走?我不先把门反锁了,真等着你爸妈突然推门进来,然后把我这两条腿给活生生打断啊?”
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啊?你、你不是要走……”
“我走个屁!”
我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毫不客气地在她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呀!小竹同志,你干嘛!”她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抬眼看我。
“自作聪明,你以为我不晓得你在想什么?”
我叹了口气,在她身旁坐下,语重心长道,“难怪你要带我来你家,是不是觉得只要今天生米煮成熟饭了,哪怕被发现了,你爸妈以后也就不可能再反对咱们俩的事儿了?”
被我一语戳穿了心思,赵诗诗心虚地低下头,默认了。
这丫头的想法实在是幼稚得让人又气又心疼。
上一世,我领教过她这招。很遗憾,那次我忍不住肏了她。
但这一世,我可不会再做那种伤害她的蠢事了。
傻丫头。
紧急避孕药有多伤身体,你现在当然是无所谓啊!
“诗诗,我坦白跟你讲,我现在的身体反应很诚实,我恨不得现在就狠狠的肏你。”
我毫不避讳地指了指自己十分支棱的裤裆。
看着她瞬间红透到耳根的脸颊,我认真地继续说道:
“但你现在才十五岁,身体都还没彻底发育成熟。这种事儿要是没做好万全的安全措施,万一中招怀孕了怎么办?”
“女孩子的青春和前途有多宝贵你知道吗?真要是怀孕了,你还上不上学了?你一向引以为傲的成绩还要不要了?你以后的人生还要不要了?”
我双手扶住她削瘦的香肩,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
“所以,等等,我去买个套。”
“呃……”
我没给她留下任何反应的时间,腰部猛地发力,像一颗刚出膛的炮弹一样从床边弹射起步。
「咔哒——」
门板带起一阵急促的风,我一头扎了出去,只留给赵诗诗一个火急火燎的残影。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赵诗诗孤零零地坐在凌乱的床单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还豪情万丈准备奉献的白裙子,又看了看那扇敞开的房门,脑海中疯狂回放着我刚才那张正义凛然又急不可耐的脸。
紧接着,楼下传来了我「咚咚咚」上楼的脚步声,以及我跟阿姨打马虎眼的大嗓门:
“阿姨!我刚肚子突然有点痛,去了趟街角的公厕!”
“哈?小竹,家里有厕所啊,嘿,你这孩子,慢点……”
“呼……呼……”
伴随着一阵狂奔的动静,我气喘吁吁地冲回了房间,反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再次「吧嗒」落锁,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我靠在门板上,满头大汗,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纸盒。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冲着床上的赵诗诗咧嘴一笑,晃了晃手里的战利品:
“这下就万无一失了!”
赵诗诗坐在床沿,看着我这副跟刚抢了银行一样气喘如牛的狼狈样,嘴角疯狂抽搐。
她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感动、悲壮、娇羞和浪漫,全被我这几分钟傻憨憨的百米冲刺给打断了。
“噗……”
她捂住嘴,玉肩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最后实在没绷住,直接倒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两条白皙的细腿在半空中乱蹬。
“你笑什么?马上就要做正事了,能不能严肃点?”我举着小盒子,试图挽回一点刚才塑造的伟岸形象。
赵诗诗笑得在床上滚了一圈,伸手抹去眼角新渗出来的眼泪。
她看着我这副一本正经又滑稽透顶的样子,既无奈又宠溺地嗔怪了一声。
“小竹同志,你果然是个笨蛋!”
25、和赵诗诗的第一次做爱(中)
反锁的房门隐去了楼下水果店的喧闹。
窗帘被严严实实拉上。
天花板下悬着一盏白炽灯,把整个屋内照得雪亮。
一身白裙的赵诗诗躺在床上,乌发散开,铺了半个枕头。
她此刻似乎也羞得厉害,拿手背挡着眼睛不敢看我,却掩不住满脸红晕,以及嘴角那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刚从街角便利店买回来的小方盒,忽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小竹同志。”
赵诗诗透过指缝看我,软声羞道,“怎、怎么还没开始?”
“咳咳,别急,等我酝酿一下情绪。”
我把盒子往床头柜上一搁,单膝跪上床沿。
床垫往下陷了一块,她的身子跟着往我这边滑了一点。
我伸手,把她遮着眼睛的那只纤手拿开,扣在枕边。
一双失去了庇护的纯黑美眸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了我的眼里。
“酝酿好了吗?”她笑着问。
“差不多了。”
我俯首,吻上她额头。
嘴唇实实地贴上去,停留了很久。
她白净的皮肤有一点咸香,该是紧张过头沁出的薄汗,我感觉到她胸口起伏得又急又促,粉唇糯糯张合间,炙腻娇息丝丝吹抚着我喉结。
喉下些微痒意传来,竟让我蓦感一阵干渴难耐,只得上下滚动喉头,吞咽口水缓解。
急不可耐,我开始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微微发颤的眼皮。
她被我扣住的那只手无意识地蜷起来,指甲轻轻刮着我的手背。
“小竹同志……”赵诗诗的声音带了一丝颤。
“嗯?”
“你好慢。”
我笑了,终于把嘴唇压在了她的粉唇上。
她立刻闭上了眼,另一只纤手主动攀上我的后颈,把我往下拉。
她的娇唇很是软嫩,我伸出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生涩地回应我,小粉舌笨拙地往我这边探,碰到了我的牙齿,又缩回去,然后鼓起勇气再探过来。
口水声黏黏糊糊地不断响起。
她的纤手从我后颈滑到我的后背,隔着校服衬衫,五指张开又收紧,抓出一道道褶皱。
我撑起身子,低头看她。
她的粉唇被我吻得水润,微微红肿,唇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津液。
“看、看什么……”她别过脸去,耳根泛红。
“看你好看。”
我伸出一只手,绕到她背后,顺着白色连衣裙的脊线往下,摸到那条细细的拉链。
“嗞~啦~”
拉链下滑着。
赵诗诗的娇躯绷紧了一瞬,但紧接着,她反而拥向我,柳腰发力一挺,整个人借势从床上坐起。
起身的瞬间,我也被她带着往前。
白色连衣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里面那件纯白蕾丝边的少女文胸。
我没着急去解它,而是偏过头,吻从她的唇角一路滑下去,掠过下巴,落在她微微仰起的玉颈上。
她的锁骨小巧,香肩圆润,文胸包裹着的两团软肉随着她絮乱的喘息上下起伏。
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锁骨上,一路往下吻。
吻到文胸边缘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抓着我后背的手收紧了。
“紧张?”我抬头看她。
“……有一点。”
她咬着下唇,诚实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飞快地摇头,“但是我不怕。小竹同志,我不怕的。”
我挺起身,反手脱掉了自己的校服衬衫,随手扔在地上。
初中的身板还算不上多结实,但好在这几晚练武的成果初现,肩膀和手臂的线条已有了些轮廓。
赵诗诗盯着我的上半身看,耳根又红了一层:
“小竹同志,你、你一直有健身?”
“不然呢?像只瘦猴子和你做啊?”
我笑着把手伸到她背后,摸索着去找文胸的搭扣。
别说,那东西还真难对付,我摸了半天愣是没摸着。
“是前扣的,笨蛋。”她小声说。
我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我低头,看到那件白色蕾丝文胸的中间,确实有一个小小的金属搭扣。
靠,我这烂记性。
“……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呀。”她的声音里憋着笑。
“呵!呵!”
刚把那个搭扣打开,两团雪白饱嫩的玉乳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乳肉娇嫩,颤巍巍地酥晃。
顶端两粒浅粉色的娇俏乳头,因为骤然接触冷空气已微微挺立起来。
我盯着看了太久。
“……小竹同志?”她看我一脸木讷模样,抬手想去遮,却被我抓住手腕。
“不让看?” crazyhome2000.com
“看太久了……”
“看一辈子都不够。”
说着,我将手掌覆上去。
掌心下的触感比我预想的还要软,仿佛陷入了一团绵滑热腻的羊脂。
我轻轻压揉一下,软白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唔~”
赵诗诗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轻细的嘤咛,却立刻咬住下唇把那声音吞了回去。
“好软。”我赞叹道。
她不应,只是看着我,两丸漆眸里全是我的倒影。
“哈啊~哈啊~”
我哪里还能抵挡,登时俯下身,粗喘着张嘴嘬含了住其中一粒娇嫩的浅粉乳头。
“唔——!”
她突尔后弓柳腰,双手胡乱地插进我的头发里。
“小竹……小竹同志……”
她开始叫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那种被异物含住的湿热触感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害怕,却又让她舍不得松手。
我舌尖绕着那颗挺立的浅粉小豆子画圈,偶尔用牙齿轻轻一磕,每磕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轻颤一下,十根手指在我头皮上越收越紧。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的乳肉,拇指绕着那粒同样挺翘的娇嫩乳头慢慢打转。
“别……别两边一起……”
赵诗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娇喘。她两只纤腿无意识地夹紧,内裤的裆部不觉中已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松开口,抬起头看她。
她脸颊绯红,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眼尾泛着桃花似的薄红,那双纯黑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涣散地望向我。
“赵诗诗。”我喊她全名。
“嗯……?”
“你真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又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小竹同志,你、你快点!”
“诗诗,你这句话不好。”
“怎、怎么啦?”
“男人很快,可是个贬义词哦~”
我将她重新压回床,笑着把她捂脸的手掰开,单手扣住她两只纤巧的手腕,按在她头顶。然后直起身,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整个人挤进她两腿之间。
白色连衣裙还挂在腰间,我索性抓住裙摆往下扯。她配合地抬起桃臀,让我把裙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再轻轻一拽,彻底脱离了那双修长白嫩的腿。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面前了。
十五岁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却已经有了一种青涩和成熟交织的、不可思议的美感。
甜美的脸蛋儿、修长白净的玉颈、初初隆起的胸脯、一捻就断的柳腰。
她下身茸毛颇多,黑黑密密的两排。
两瓣肥嫩似雪的蚌唇紧紧合在一起,藏在乌黑茸毛底下,只露出一条细窄的粉嫩肉缝。
而肉缝上方的小包皮内,还隐藏着女孩子最为敏感娇嫩的阴蒂。
那条肉缝已经湿透了,透明的爱液从缝口渗出下流,在浅褐紧致的嫩菊窝间染开一片湿润的放射性皱褶。
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诗诗,你真的很美。”我说,“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很美。”
“小竹同志,”
这时,她深吸一口,嘴角翘起来,酒窝深深:
“你来吧。”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穿着的校服裤子,伸手去解松紧带。
裤子褪下来的时候,那根憋了太久的鸡巴几乎是弹出来的,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赵诗诗看了一眼,诧异道:
“它、它怎么这么大……”
“想你想的。”
我拆开床头柜上那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片正方形的铝箔包装。
撕开的时候手指头还有点打滑,把那层薄薄的橡胶套拿出来,对着光找正反面。
很快,那玩意儿套上去了。
冰凉的橡胶箍在胀痛的鸡巴上,勒得我嘶了一声。
然后我重新覆上她的身体,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上。
“诗诗。”
“嗯?”
“可能会有点痛。”
赵诗诗忽然伸手搂住我脖子,把脸深埋在我的肩窝里,咬牙叱道:“小竹同志,再废话天可就晚了!”
“来了!”
我沉下腰。
勃胀的龟头压上那片黑密密的毛丛,一点点钻开娇美粉嫩的蚌唇,几根阴毛被卷进粉肉缝里,跟着龟头一起往里头塞。
一瞬间,滑脂嫩肉绞缩不断,层层娇韧吮吸而来。
才只进去一个头,就见赵诗诗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倏尔收紧,让我几欲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