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尸录
第4章 工地地底下的鬼?干他!
过了许久,姜舒萍的身体终于不再抽搐,呼吸也逐渐平稳了下来。
她缓缓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胸脯还在微微起伏着。
杨浩文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白蘅乳头上那对铃铛,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缓过来了?”
姜舒萍听到他的声音,脸又红了几分,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有些躲闪地移向一旁。
杨浩文笑了笑,将铃铛放回床头柜上,语气带着调侃:“说真的,姜姐,你表面看起来挺保守的一个人,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骚。刚才那浪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了吧?”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看来是太久没被男人好好疼过了。”
姜舒萍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反驳,沉默了片刻后,才低声开口道:“我离婚之后……就再也没跟男人做过爱了,平常……实在忍不住的时候,都是靠自慰解决的。有时候一晚上要弄三四次才能睡得着觉。”
她说完,咬着下唇,目光垂得更低了,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杨浩文靠在床头,目光带着几分玩味地看着还瘫在床上的姜舒萍,语气中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笃定:“那你以后每周三和周日过来吧,还是老样子,一天三千,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说着,伸手在她的丰满的臀部上轻轻拍了拍,手掌停留在那里,声音压低了几分:“不过——”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要是其他时间忍不住了,自己跑来找我,那我可不付钱哦。”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当然,你要是不在意钱的问题,随时来也行,反正我是不介意的。”
姜舒萍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她咬着嘴唇,目光躲闪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声应了一句:“……知道了,杨先生。我会管好自己的。”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羞赧,但比之前已经自然了许多,显然已经开始逐渐适应这种对话的节奏了。
姜舒萍缓过劲来后,从床上撑起身子,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
她先是看了一眼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湿痕,脸又红了一下,然后默默地走到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回来,将床单上那片明显的痕迹大致擦了一遍。
虽然无法完全清理干净,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显眼了。
她随后又将散落在地板上的纸巾团捡起来丢进垃圾桶,把床头柜上碰倒的水杯扶正,又将白蘅刚才用来擦拭身体的毛巾叠好放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她才回到床边,捡起自己之前脱下的那身家常衣服,背对着杨浩文和白蘅,默默地一件件穿了回去。
系好最后一颗纽扣后,她转过身,目光依然有些躲闪,但比来时已经镇定了许多。
她低声道:“杨先生,那我先回去了……女儿还在家等我。”她说完,没有等杨浩文回应,便快步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打开防盗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地将门带上。
防盗门咔嗒一声关上,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白蘅从床上坐起身来,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紫色的乳头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挺立。
她偏过头,看向杨浩文,深红色的鹿眼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主人,这位姜姐……以后怕是会经常忍不住过来蹭免费的呢。”
杨浩文轻笑了一声,伸手在白蘅丰满的乳房上轻轻捏了一把:“她来不来是她的事,给不给钱是我的事。不过嘛,我看她那个骚劲,迟早会忍不住的。”
他说着,从床上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话锋一转:“行了,说正事。今晚我打算去一趟黑市,王三炮那边应该已经跟张家搭上线了,我得去听听消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蘅那张惨白却绝美的脸上,“今晚可能会有战斗,你做好准备。那对铃铛你先熟悉一下,到时候说不定用得上。”
夜幕降临,城中村的巷子里路灯昏黄,偶有几只流浪猫在垃圾桶旁穿梭。
杨浩文换了一身深色的夹克,兜里揣着手机,走出320室。
白蘅跟在他身后,身上依然是那件宽大的黑色大衣,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从外表看只是一个身形高挑、沉默寡言的女人。
但大衣之下,那对紫色的乳头上一左一右挂着那对暗紫色的小铃铛。
铃身表面符文隐现,在黑暗中流转着微弱的光泽,但由于没有阴气环境的催动,它们安静地贴在她的乳头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两人穿过熟悉的巷弄,七拐八拐之后,再次来到那条死胡同尽头。
杨浩文抬手在黑色铁门上用硬币敲了五下,三长两短。
片刻后,小窗口拉开,露出那张精瘦的脸。
那人一看是杨浩文,咧嘴一笑:“杨哥来了,快进快进。”
铁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
穿过昏暗的过道后,黑市的气息扑面而来,昏黄的灯光、混杂的药草味和烟草味、摊贩低声的吆喝和顾客细碎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热闹而谨慎的喧嚣。
今晚的人流比昨晚稍多一些,有几个摊位上围着人,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杨浩文的脚步没有停顿,带着白蘅径直穿过人群,走向位于厂房靠里的那个摊位。
他刚走到摊位前,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看到王三炮从人群中大步走来,手里夹着一根烟,脸上带着热络的笑容:“杨老弟!可算等到你来了!”他走近后,目光习惯性地扫了一眼杨浩文身后的大衣高挑女人,但没有多问,直接压低声音道,“张家那边我已经联系上了,他们听说你能处理工地的事,急得很,说只要你肯接,价钱好商量。他们想今晚就跟你见个面,详细聊聊。”
王三炮领着杨浩文和白蘅穿过黑市中段的人流,拐进一条稍窄的过道,尽头是一间门面古朴的茶馆。
门头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匾,刻着“老茶寮”三个字,檐下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王三炮推开门,一股混合着老茶和陈年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
茶馆内面积不大,只摆了四五张木桌,角落里坐着两桌客人,低声交谈着,看到有人进来只是抬眼扫了一下,又继续各自的话题。
靠里的一间半开放的卡座里,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面容端正,眉宇间带着几分焦虑和疲惫。
他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
看到王三炮进来,那男人立刻站起身,目光越过王三炮,直接落在他身后的杨浩文身上,带着几分打量和期待。
王三炮快步走上前,侧身介绍道:“德胜哥,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杨浩文杨老弟,道上专门处理这些脏活儿的,本事没得说。”他又转向杨浩文,“杨老弟,这位就是张家的二当家,张德胜张哥,南郊那个工地就是他在负责。”
张德胜伸出手,态度很客气:“杨先生,久仰了。工地上的事,三炮应该已经跟你提过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么晚还麻烦你跑一趟,但那边实在是拖不下去了,工人们都不敢开工,工期一天天压着,我这边也是焦头烂额。”
杨浩文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只是简洁地应了一句:“带路吧。”
张德胜见他干脆利落,也不再多言,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和外套,朝门口走去。
王三炮识趣地没有跟去,只拍了拍杨浩文的肩膀说了句“杨老弟小心着点”,便在茶馆门口停住了脚步。
张德胜带着杨浩文和白蘅走出黑市,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条僻静的街道边,停在一辆黑色的SUV前。
他拉开后车门,等杨浩文和白蘅上了车,才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之中。
大约行驶了二十分钟,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得低矮稀疏,路灯也越来越少。
车子拐进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最终在一处被铁皮围挡圈起来的工地前停了下来。
张德胜熄了火,指了指前方那片被黑暗笼罩的空地:“就是这儿了。”
三人下了车,夜风夹着泥土和钢筋水泥的气味扑面而来。
工地围挡内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一盏临时照明灯还亮着,在夜风中微微摇晃,投下晃动不定的光影。
地面被挖开了一大片,露出深褐色的泥土和一些碎石的断口,几台施工机械沉默地停在一旁,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
杨浩文站在围挡入口,没有急着进去。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扫过整片工地,感受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这里的阴气带着一种尖锐的、不安分的质地,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下深处骚动。
白蘅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大衣裹着修长的身体,深红色的鹿眼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同样在打量着这片工地。
她虽然没有说话,但能感觉到主人体内那股微妙的灵力波动,知道他已经在探这片地的底了。
杨浩文站在围挡入口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片黑暗的工地上,没有回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张老板,你在外面等。我带人进去看看,该怎么处理我心里有数。至于价格,等我处理完了,由我来定,到时候再谈。”
张德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杨浩文那副笃定的神态,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退后两步:“行,杨先生,那我就在外面等您。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他说完,果真没有再多问,转身走到车旁,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安静地等着。
杨浩文没有再多说什么,抬步走进了围挡之内。
白蘅无声地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身影很快被黑暗中那盏摇晃的照明灯投下的光影吞没。
脚下的泥土松软,踩上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空气中那股阴冷的气息随着他们的深入变得越来越浓郁,带着一股潮湿的、如同地下深处泥土翻动后才有的味道。
杨浩文走到那片被挖开的地基边缘,蹲下身,伸手捏了一把泥土放在指尖搓了搓,又凑到鼻端闻了闻。
他皱了一下眉头,站起身来,目光顺着地基边缘缓缓扫过,在照明灯光影的边缘,隐约能看到土壤中夹杂着一些深黑色的碎片,像是某种陶器或石料的残片,断口处泛着陈旧的光泽。
他低声道:“白蘅,你感觉到什么没有?”
白蘅微微眯起那双深红色的鹿眼,目光缓缓扫过整片黑暗的工地,摇了摇头,声音低而清晰:“主人,我只感觉到一点点的阴气,其他的什么也没感觉到。”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这里给我的感觉,就是一片普通的工地,只是泥土味重了些。”
然而,她话音刚落,挂在乳头上的那对暗紫色铃铛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叮。
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紧接着,铃铛开始持续地细碎作响。
“叮叮叮叮”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急切的节奏,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般。
杨浩文的眉头猛地一皱,目光转向白蘅胸前。
那对铃铛在没有阴气催动的环境中本应保持沉默,除非周围环境中已经存在了他尚未感知到的阴气或异常能量,足以被动触发铃铛上的符文感应。
几乎是同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从工地深处传来。
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从地缝中渗透出来的,又像是从四面的黑暗中同时挤压过来的,女人的哭声,低沉、压抑、断断续续,像是一个女人在极度悲伤中哽咽,又像是在用哭声诉说着什么。
风在这一刻仿佛停了,连那盏摇晃的照明灯也静止了一瞬。
白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些,她无声地朝杨浩文靠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主人……我感觉到哭声传来的方向……有一股我说不上来的诡异。”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此前没有的警惕。
杨浩文没有回头,只低声说了句:“走,过去看看。”他迈步朝着那栋盖了一半的楼走去。
脚下的碎石和瓦砾在鞋底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那栋楼只有骨架,几根裸露的钢筋从水泥柱中伸出来,在昏暗的天光下投出扭曲的影子。
四面的墙壁尚未砌完,空洞的窗口如同一个个黑漆漆的眼眶,阴冷的气息从那里涌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暗中注视着他。
他走进楼内,来到中央的位置停下。
脚下是粗糙的水泥地面,散落着碎石和灰尘,头顶是裸露的钢筋和尚未浇筑的楼板,夜风从四面敞开的窗口穿过,带起一阵低沉的呜咽。
哭声,在他踏入中央的那一刻,骤然停止了。
工地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白蘅紧跟着他走入楼内,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她乳头上的那对铃铛却依然在细碎地响着,“叮叮叮叮”的声音,这个声音在空旷的楼体内回荡,反而比刚才更加清晰了。
铃铛的响声没有减弱,反而随着她靠近这片区域而变得更加急骤,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持续拨动着。
白蘅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响个不停的铃铛,又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四周黑暗的窗口,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凝重:“主人,那东西就在这周围。铃铛还在响,说明它就在我们附近。”她的目光在四处扫荡,语气笃定,“而且,我能感觉到它在看着我们。”
就在杨浩文凝神扫视四周的瞬间,左侧那片浓重的阴影中陡然炸开一道尖锐的厉啸!
一道惨白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黑暗中猛扑而出,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
那张脸几乎贴到了杨浩文的鼻尖,惨白的面孔上五官扭曲,一双空洞的眼眶中流淌着黑色的血泪,嘴巴张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露出黑漆漆的喉咙,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进去。
杨浩文本能地反应极快,他甚至不经过思考,体内的灵力已经应念而动。
一层淡金色的灵光护盾瞬间在他身前展开,嗡的一声将那道惨白的身影硬生生挡在了距离他面门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那女鬼的利爪抓在护盾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指甲刮过玻璃。
杨浩文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激起了一股狠劲,他借着护盾挡住女鬼的瞬间,右手已经掐好了雷诀。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了半步,掌心凝聚起一团跳跃着电弧的雷光,对准那张近在咫尺的惨白面孔,狠狠一掌拍了出去
“掌心雷!”
轰!
一声沉闷的雷鸣在空旷的楼体中炸开,刺目的电光骤然照亮了整个楼层。
那女鬼被这一掌结结实实轰在胸口,惨白的身影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重重地撞在远处一根裸露的水泥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她滑落在地,身上的白色衣裙在雷击处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边缘还在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
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身体在地面上扭曲挣扎了几下,然后猛地化作一道白烟,钻入地板缝隙中消失不见了。
四周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臭氧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气息。
那盏照明灯重新恢复了晃动,在地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白蘅站在杨浩文身侧,刚刚那个女鬼的攻击她没有动手,因为她知道这点小把戏,杨浩文可以应对,随后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女鬼消失的地面,低声问道:“主人,要追吗?”语气中带着一丝战意的跃跃欲试。
“追。”杨浩文没有犹豫,语气中带着一股冷冷的狠劲,“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的。”
他闭上眼,感受了一下刚才那一记掌心雷在女鬼身上残留的灵气波动。
那股气息正朝着地下深处延伸,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线。
他睁开眼,目光锁定了女鬼消失的那块地板裂缝,抬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白蘅无声地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绕过散落的钢筋和碎石,走到楼内深处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施工材料和一个半掩在阴影中的楼梯口,通往地下层。
杨浩文没有犹豫,沿着楼梯走了下去。
楼梯很长,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带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像是尘封了多年的地窖被重新打开。
墙壁上的涂料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暗的水泥,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摇摇欲坠的老式壁灯,昏黄的灯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浑浊而微弱。
走下楼梯后,眼前出现一条狭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瓷器面具,有笑容可掬的财神爷面具、有怒目圆睁的钟馗像、有表情诡异的戏曲脸谱,还有一些看不出是什么名堂的、形状扭曲的瓷面。
它们的表情各异,有的微笑,有的怒视,有的悲戚,但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一张张陶瓷面孔都有着一个共同点,它们的眼睛位置是空的,只有两个黑漆漆的窟窿,在灯光下反着幽幽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透过那些窟窿注视着走进来的访客。
杨浩文的脚步在走廊中回荡,瓷器面具在他经过时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响。他没有理会那些面具,而是顺着那缕残存的灵气继续前行。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半掩的木门。门缝中透出昏黄的光线,夹杂着一种低沉而悠扬的戏曲声。
“有人在唱戏!?"杨浩文心理带着疑惑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苍老的呻吟,眼前豁然出现一个宽阔的空间。
“有人在唱戏!?"杨浩文心理带着疑惑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苍老的呻吟,眼前豁然出现一个宽阔的空间。
那是一个废弃的大戏院。
戏台正对着入口,台上亮着昏黄的灯光,两个穿着华丽戏服的鬼影正在台上缓缓走动着,依依呀呀地唱着不知名的戏曲。
他们的唱腔婉转而阴森,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空洞回响。
他们的脸上戴着精致的戏曲面具,水袖翻飞,动作流畅如画,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而台下则散落着七八把老旧的木椅,每一把椅子上都坐着一个人。
他们穿着工地上的工作服,有的还戴着安全帽,面朝着舞台,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
他们的脸色灰白,目光空洞,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仔细看去,显然已经死了有一段时日了,但尸体没有腐烂,也没有散发出异味,像是被某种力量精心保存着。
杨浩文站在戏院入口处,目光从台上的两个鬼影缓缓扫过,又落在台下那些端坐的尸体上。
他微微眯起眼,低声说了一句:“……排场还挺大。”
杨浩文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胸,目光平静地看着戏台上那两名鬼影依依呀呀地将最后一段唱腔收尾,水袖缓缓落下。
他确实耐心地看完了整出戏,直到最后一个尾音在空旷的戏院中消散,才不紧不慢地抬起手,轻轻拍了几下手掌。
啪,啪,啪。
掌声在空旷的戏院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还不错。”他语气平淡,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评价,“唱功挺好,身段也不错,比上次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戏曲频道强。”
台上那两个戴着戏曲面具的鬼影微微一顿,随即缓缓转过身来,面向着他。
他们的面具看不清表情,但那股阴冷的气息却明显浓郁了几分。
左边的鬼影开口了,声音尖细而飘忽,像是在喉咙里含着水说话:“既觉得好……那便留下,慢慢欣赏吧。”
话音刚落,台下那七八具端坐着的尸体,在同一时刻,脖子发出“咔吧”一声整齐的脆响,齐刷刷地将脑袋转了过来。
所有尸体的面孔,灰白的、空洞的、还带着安全帽的尸体面孔,正对着门口的杨浩文和白蘅。
他们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丝僵硬的笑容,但眼神中却开始泛起幽幽的绿光,像是沉睡了许久的东西终于被唤醒了。
下一瞬,所有尸体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动的木偶。
他们张开了嘴,发出一种低沉的、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嘶吼声,然后猛地朝门口的方向扑了过来,速度不快,但那七八具尸体同时冲来的压迫感,再加上两侧墙壁上那些摇晃的瓷器面具发出的碰撞声,营造出一种诡异而窒息的氛围。
杨浩文站在门口,没有后退。
他甚至没有动。
只是在第一具尸体冲到面前还有两三米距离时,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右手猛地掐了一个诀,向前一推,一道无形的灵力震荡波从他掌心中扩散开来,轰的一声将正面冲来的几具尸体震得向后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和同伴,在台前滚作一团。
他放下手,语气依然平静:“让我留下?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留住我了。”
杨浩文目光锁定在戏台那两道穿着戏服的鬼影身上,语气急促而果断:“白蘅,台下的交给你。台子上那两个,我来。”话未说完,他已经动了。
身形压低,如离弦之箭般绕过正前方那几具被震退的傀儡,直接从侧边穿过一排倾倒的椅子,朝戏台的方向掠去。
“遵命,主人。”白蘅的声音从杨浩文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笑意,紧接着身后传来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折断的脆响。
杨浩文没有回头。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锁定在戏台上那两名还戴着面具的鬼影身上。
他右脚在台沿上猛地一踏,整个人翻身跃上戏台,落地的瞬间右手已经掐好了雷诀,掌心雷光跳跃,目光紧锁着离他较近的那个武角,冷冷道:“受死吧。”武角回应他的是一个旋身飞踢,挂着阴风直取他的太阳穴。
杨浩文侧生躲开,随后趁着武角一记落空的空隙,一记掌心雷轰向武角的中门,武角被这一掌轰飞出去,砸入墙壁,一动不动。
在武角被掌心雷轰飞时,杨浩文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左侧一道黑影已经欺近。
那个一直站在角落阴影中的丑角动了。
它的动作与武角那大开大合的旋身踢截然不同,它更快、更轻、更阴险。
它几乎是在武角被攻击的同时无声地切入杨浩文的侧翼,趁着他的注意力被武角吸引的那一刹那,已经贴到了他三步之内。
它的武器是一把从袖口滑出的短刃,刃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幽绿的寒光,显然淬了什么东西。
它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手腕一翻,那柄短刃直刺杨浩文暴露的肋下,又快又狠。
杨浩文的掌心雷刚刚轰出,此刻正处于一个短暂的发力间隙之中。
但他并没有因此慌乱。
在那柄短刃的刀尖即将刺破他夹克面料的瞬间,他的腰猛地向侧后一扭,以一个近乎拧转的姿态堪堪避开那致命的一刺,刀尖擦着他腰侧的衣物划过,带起一缕布料的纤维,但没有伤到皮肉。
他借着这个拧转的惯性,左手手肘顺势向后狠狠一撞,肘尖带着一股灵力加持的力道,结结实实地砸在丑角鬼影那戴着滑稽面具的脸上。
“咔”的一声脆响。
那张瓷质的面具应声碎裂。
丑角发出一声尖细的惨叫,整个身体被这一肘撞得向侧方踉跄了好几步,手中的短刃也险些脱手。
杨浩文没有追击,而是借着这一撞的反作用力拉开了两步距离,重新稳住身形。
他的目光在两名鬼影之间快速扫过,武角刚刚从墙里爬起来,胸前的戏服上还残留着掌心雷留下的焦痕;丑角则捂着碎裂的面具,从裂缝中渗出一缕缕黑色的液体,正用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一瞬间,丑角鬼影裂开的面具下方猛然张开嘴,一声尖锐刺耳的啸叫如同实质般爆发出来,带着某种阴冷的、穿透性的力量,如同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耳膜,直刺脑髓!
杨浩文的脑子里嗡的一声震响,像是被人用铁锤在后脑勺狠狠砸了一下。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了,眼前短暂地泛白,四肢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锁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击。
而就在他僵住的这一刹那,那个被掌心雷轰飞的武角已经从墙里弹了起来,如同被激怒的野兽般扑到杨浩文面前,右手的利爪裹着浓烈的阴气,朝着他毫无防备的胸口狠狠抓下,这一爪若是抓实了,足以开膛破肚。
杨浩文瞳孔骤缩,但身体还处在被音波冲击后的麻痹中,来不及闪避也来不及格挡,只能本能地将灵力汇聚到胸口,硬抗这一击。
就在那利爪距离他胸口只差毫厘之时,白蘅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杨浩文与武角之间,后发先至,快到甚至连残影都来不及消散。
她没有格挡,没有卸力直接一拳轰出,正中武角鬼影的胸口。
那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花哨的技巧,只有纯粹到极致的速度和力量,带着一股沉沉的阴气爆发力,结结实实地砸在武角的胸膛上。
轰!!!!
武角的身影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一般,整个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出,狠狠撞在戏台后方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砖石碎裂,墙体凹陷出一个蛛网般的裂纹,武角嵌在墙中,胸口的戏服碎裂,露出一片焦黑凹陷的创口,黑色的液体正从创口中缓缓渗出。
它挣扎了一下,却没能从墙上挣脱下来。
白蘅缓缓收回拳头,拍了拍拳面上沾到的灰尘,然后侧过头,看向还站在原地、刚从音波冲击中缓过神来的杨浩文,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娇媚:“主人,没事吧?”
杨浩文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发麻的手腕,啐了一口,声音中带着一股被阴了之后的恼火:“没事,就是被这个狗日的给阴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锁定在丑角鬼影那张碎裂的面具上,嘴角却浮起一抹冷笑,“狗东西,喜欢当老六。”他侧过头,看向身后一步之遥的白蘅,声音简短而果断,“白蘅,催动铃铛。”
杨浩文看到丑角鬼影在那连绵的铃声中身形明显一滞,脚下踉跄了几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侵入,动作变得迟缓而僵硬。
他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右手的雷诀早已蓄势待发,掌心的雷光比之前更加浓烈,跳跃的蓝白色电弧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没有给对手任何反应的时间,身形如猎豹般猛然前踏,一步跨过两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右手带着凝聚到极致的雷光,狠狠一掌直刺而出,穿透了丑角鬼影的胸膛,掌心雷的力量在它体内完全炸开。
轰!!!
一声沉闷而暴烈的雷鸣在戏台上炸响。
蓝白色的电弧从杨浩文的手掌与丑角身体接触的位置疯狂蔓延开来,瞬间包裹住它全身,如同无数条扭曲的银蛇在疯狂撕咬那具鬼影。
丑角的身体剧烈痉挛,那张已经碎裂的面具在雷光中被彻底炸飞,露出一张扭曲、狰狞的面孔,嘴张得极大,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尖叫都被雷电的力量吞没了。
下一秒,它的身体在雷光的持续冲击下开始崩解。
从胸口那个被掌心雷穿透的洞口开始,裂纹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布满了它全身,就像一件被摔碎的瓷器。
轰的一声爆响,丑角的整个身体轰然炸开,化作漫天黑色的液体和碎片,四散飞溅,洒落在戏台的地板上。
那些黑水落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着青烟,迅速蒸发、干涸,最终只在地板上留下一滩焦黑的痕迹,边缘还残留着几片碎裂的陶瓷面具残片。
杨浩文缓缓收回依然跳跃着残余电弧的手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那道微红的印记,那是掌心雷力量释放过度的痕迹,有些发烫,但并无大碍。
他甩了甩手,抬起头,目光扫过戏台下那些刚刚解决了所有傀儡的白蘅,又看了一眼还嵌在墙壁里挣扎却无法挣脱的武角,语气平静:“还剩一个活口。”
杨浩文刚收回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戏台边缘那片阴影中猛地窜出一道惨白的身影,正是之前被他一记掌心雷打跑后遁走的那个白衣女鬼。
她不知何时已经潜伏回了戏台边缘,趁着杨浩文刚刚解决丑角、注意力还未完全收拢的瞬间,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般扑到地上那滩正在蒸发消散的黑水前,张开嘴猛地一吸。
那滩黑水如同受到牵引般化作一缕缕黑色的雾气,尽数被她吸入腹中。
她的身体在吸收完黑水后开始剧烈扭曲变形,白色的衣裙被从体内涌出的黑色纹路侵蚀、撕裂,发出一种如同布帛被撕开的声响。
而与此同时,嵌在墙壁中的那个武角鬼影也猛地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双臂猛地一撑,将自己从凹陷的墙体中拔了出来。
它的身体没有朝杨浩文扑来,而是直接扑向那正在吸收丑角残躯的白衣女鬼。
三团身影,在戏台中央撞在一起,彼此交融、缠绕、扭曲,血肉与阴气如同被一双无形的手揉捏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和肌肉撕裂声,那团扭曲的阴影在短短几息之内膨胀拔高。
最终,一个高达三米、穿着破烂戏服的怪物出现在戏台中央。
它有三颗头颅,从肩部分叉而出,各自朝向不同的方向。
左边的那张脸上挂着一副悲戚的表情,嘴角下撇,泪水不断从眼眶中滑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中间的那张脸则咧着嘴,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缝,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阴冷;右边的那张脸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咆哮。
六条手臂从它身体的侧面伸展出来,有的握着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残破兵器,有的则空着手,指尖长着乌黑的长指甲,如同利刃般泛着寒光。
它身上那件破烂的戏服勉强遮盖住躯干,露出底下青黑色的皮肤,上面布满了像是符文又像是裂纹的黑色纹路,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蠕动。
三头怪物缓缓低下头,三张面孔同时对准了戏台上的杨浩文,左边悲戚的脸泛着幽蓝色,中间笑脸泛着暗黄色,右边愤怒的脸泛着血红色。
它六条手臂同时张开,发出一声三重叠加的嘶吼,哭声、笑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某种扭曲的咏叹调,在整个废弃戏院中回荡开来,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白蘅站到杨浩文身侧,深红色的鹿眼死死盯着那个三头怪物,低声道:“主人……这家伙不太好啃。”语气中带着一丝少见的凝重。
杨浩文看着眼前那个三头六臂、气势汹汹的缝合怪物,非但没有露出惧色,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兴奋的笑意。
他低声说了一句:“嚯,还有二阶段的boss吗?有点意思。”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了半步,侧头对身旁的白蘅快速吩咐道,“白蘅,给我拖住它一分钟。我要蓄个大的。”
话音刚落,他没有等白蘅回应,直接后退两步,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稳稳地站定。
他闭上双眼,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交叉,然后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左手握拳,右手包覆在左拳之上,两根拇指并拢向上,指尖对准眉心。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玉枢之令,万雷齐发。”
天雷为骨,地火为形。阳雷聚顶,阴雷绕身。”
“紫极之雷,化形为龙。破邪诛妄,万法归宗。”
随着口诀的念出,杨浩文周身开始浮现出深紫色的电弧,滋滋作响,在他手臂、肩头和后背跳跃游走。
那些电弧与寻常的蓝白色雷霆截然不同,带着一股庄严而暴烈的气息,仿佛是从九天之上引下的紫霄神雷。
他的头发在静电的作用下根根竖起,脚下的地板开始龟裂,碎石在电弧的激荡下纷纷弹跳开来,发出噼啪的声响。
随着最后的法决念出,周身的紫色电弧猛地暴涨,汇聚成一道粗大的紫雷光柱,从他的背部冲天而起,直冲戏台上方那片黑暗的天花板。
轰的一声巨响,碎石与灰尘簌簌落下,楼板被硬生生轰出一个窟窿,隐约能看到上方的黑暗虚空。
那道紫雷光柱并未消散,反而在他头顶盘旋凝聚,逐渐勾勒出一道蜿蜒的轮廓,龙首、龙角、龙须、龙身,一道道紫色的电弧如同龙鳞般层层叠叠地浮现,在夜空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他额头青筋暴起,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显然这个招式对他炼气五层的修为来说负担极重。
但他没有停下,双手再次变换手印,十指交错如莲花绽放,将体内剩余的灵力尽数灌注到头顶那道凝聚成形的雷光之中。
他猛然睁开双眼,瞳孔中仿佛有紫色的电光闪过,声音如同九天雷鸣般在戏院中炸响:“雷——动——九——天!”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蘅已经躲到杨浩文的身后。
杨浩文右手猛然向前一指。
头顶那道盘旋的紫色雷光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如同真正的巨龙在怒吼,带着一股碾压一切的威势,朝着三头怪物猛扑而去。
那是一条由纯粹的雷霆凝聚而成的紫色雷龙,龙目之中闪烁着炽白的电光,龙口大张,露出一排由雷光凝聚而成的利齿,拖着长长的、拖着电弧的龙尾,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直直地撞向三头怪物。
雷龙所过之处,空气被电离,发出刺耳的嘶鸣声,地板在雷光的余波中被掀翻,碎石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般向两侧飞溅。
整个戏院都被那道紫色的雷光照得如同白昼,连墙壁上的瓷器面具都在雷光中微微震颤,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轰——!!!
蓝紫色的雷光在撞击的瞬间疯狂炸开,如同千百条扭曲的电蛇同时撕咬那具庞大的躯体。
三头怪物的三张面孔在那一瞬间同时扭曲,哭泣的脸上露出惊恐,笑脸凝固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愤怒的脸则被雷光彻底吞没。
它的身体在雷霆的冲击下开始剧烈膨胀、龟裂,青黑色的皮肤上浮现出无数道刺目的紫色裂纹,如同被内部爆发的力量撑裂的瓷器。
紧接着,一声震彻整个废弃戏院的爆炸声响起,怪物的身体轰然炸开,化作无数焦黑的碎块和紫色的电弧四散飞溅,撞在墙壁上、天花板上、地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那些碎块落地的瞬间还在冒着青烟,边缘残留着微弱跳动的紫色电弧。
与此同时,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从爆炸的中心传出,那是三张面孔同时发出的声音,种扭曲而刺耳的声音,穿透了戏院的墙壁,穿透了地下走廊,穿透了地面的围挡,直达地面之上,在空旷的工地夜空中回荡开来,久久不散。
工地围挡外,靠在车门上抽烟的张德胜被这声惨叫惊得手一抖,烟头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直了身体,目光惊疑不定地望向围挡内那片黑暗的工地,心脏砰砰狂跳。
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请对了。
惨叫过后,戏院中重新恢复了寂静。
紫色的电弧在空气中逐渐消散,只留下一股焦糊味和空气中残留的臭氧气息。
地面上散落着焦黑的碎块,一些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原本那个气势汹汹的三头怪物,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连一块完整的骨骼都没有留下。
杨浩文缓缓收回依然残留着几道紫色电弧的手掌,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汗珠密布。
他的灵力几乎在这一招中被抽空,丹田中只剩下微弱的灵力在缓缓流转。
但他的目光依然明亮,带着一种满足的、酣畅淋漓的神色。
他轻轻呼出一口浊气,低声道:“……打完,收工。”
杨浩文缓缓收回手掌,周身残余的紫色电弧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后彻底消散。
他整个人微微晃了一下,刚才那一记雷龙几乎抽干了他丹田中的所有灵力,此刻体内空荡荡的,带着一种虚弱感,连脚步都有些发飘。
他正要稳住身形,一双修长惨白的手臂已经稳稳地环住了他的腰,将他轻轻横抱了起来。
白蘅的动作温柔而果断,仿佛抱起的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在自己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之间,深红色的鹿眼低垂着,满是心疼和爱怜。
“主人累了……”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母性的温柔。
她抱着杨浩文,在戏台边缘一块相对干净的地上缓缓坐下,让他半靠在自己怀中。
她伸手托起自己左边那只丰满的U罩杯乳房,将那粒紫色的乳头凑到杨浩文嘴边,声音轻柔如哄孩子:“来,喝口妈妈的奶,补补体力。妈妈的大淫奶子里面存了不少刚才转化的奶水,正好给主人恢复一下体力。”
杨浩文喝了几口后停了下来,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乳汁,从白蘅怀中坐直了身体,活动了一下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手臂,轻轻叹了口气:“体力补回来了,灵力还是空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丹田,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今晚得早点回去,还得靠我的好母狗好好喂我一顿才行。”最后那句话意有所指,说完他抬眼看向白蘅,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白蘅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深红色的鹿眼中泛起一层温柔的水光。
她伸手轻轻拢了拢衣襟,将那对还挂着铃铛的乳房遮了遮,嘴角浮现一抹带着期待和娇媚的笑容:“那主人可要早点办完事回去……妈妈的卵巢里,已经转化了好多灵气等着喂给主人了。”
杨浩文靠在白蘅温软的怀抱中,又喝了几口甘甜的乳汁。
温润的液体滑过喉咙,化作暖流滋养着疲惫的四肢和酸痛的肌肉,体力渐渐恢复了过来。crazyhome2000.com
他缓缓坐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肩颈和手腕,确认已经没有大碍后,拍了拍白蘅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好了,差不多了。走,去找张德胜。”白蘅这才松开他,站起身来,顺手拉了拉大衣的下摆,将那对还挂着铃铛的丰乳重新裹好,那对铃铛在布料摩擦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叮响,随即又安静了下来。
两人穿过那条挂满瓷器面具的走廊,走过长长的楼梯,穿过围挡的缺口,重新回到了工地入口处。
夜色依然深沉,工地围挡外那辆黑色SUV旁,张德胜还靠着车门站着,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却没有弹掉。
他显然还在回味刚才那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
听到围挡那边传来的脚步声,他猛地回过神,看到杨浩文带着白蘅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连忙掐灭烟头迎了上来。
“杨先生!”张德胜快步走上前,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杨浩文,见他虽然面色略显疲惫,但神色从容,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心里那块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刚才……刚才那声惨叫,我在这边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里面到底……”他试探着问了一句,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杨浩文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笃定:“里面的东西已经处理干净了。你们明天可以正常开工,不会再出什么怪事了。”他没有多描述过程,也没有夸张渲染,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了出来。
张德胜闻言,脸上的焦虑和忐忑瞬间被一股难以掩饰的狂喜取代。
他连声道谢,激动得差点要握住杨浩文的手摇上几下。
“太感谢了!杨先生您真是帮了大忙了!工期拖一天就是几十万的损失,这次真是多亏了您……”他说着,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杨先生,您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以后有什么类似的活儿,我好直接找您。另外,您看这次的费用……”他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示意杨浩文开个价。
杨浩文也不客气,从兜里掏出手机,加了他的联系方式,并且报了一串卡号给他,语气依然平静:“打这个卡号上就行,五百万。”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下次还有活儿,价格另谈。”张德胜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打开手机银行,当场操作转账,然后把转账成功的界面亮给杨浩文看了一眼,语气恭敬:“杨先生,已经转过去了,您回头查收一下。这次真的辛苦您了。”
杨浩文将手机揣回兜里,刚要转身离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张德胜,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认真的叮嘱:“对了,今晚的事,回去之后管好你的嘴。别到处乱说。如果有什么特殊部门的人来问,你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张德胜却从他那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认真的意味,连忙点头应道:“杨先生放心,我回去就交代下去,今晚的事绝对不会从我们这边漏出去半个字。”杨浩文点了点头,没有再停留,转身带着白蘅走进了夜色之中。
第5章 公园补魔被嘴硬痴女观战,那就把她操服收为性奴。
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吹动路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杨浩文没有着急打车回去,而是带着白蘅沿着工地外那条僻静的街道缓步走着,拐过几个路口后,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入口,门坊高大,青石砌成,匾额上刻着“南城秀园”四个大字,在路灯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城南最大的一座国家级公园,占地一千八百余亩,依着原有的山水地势修建而成,亭台楼阁、荷塘竹林一应俱全,平日里游客络绎不绝,但此刻已是深夜,园门早已关闭,只有几盏路灯在入口处投下昏黄的光晕。
杨浩文在门口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白蘅。
她正微微仰着头,那双深红色的鹿眼透过铁艺门栏的缝隙望着园内那片被夜色笼罩的黑暗,目光中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如同孩童般的好奇和新鲜。
他忽然想起,这是白蘅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门”。
自从杨浩文将白蘅炼化成淫尸以来,她一直都是被豢养在320室和230养尸地之间的那片狭小空间里,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做委托,这也是第一次带她出来做委托,上次带她去卖东西也只是为了测试,因为白蘅是死尸练成的淫尸,死尸练成的淫尸最初是最不稳定的,必须长时间需要阴气的滋养。
死尸和活体炼化的不一样,死尸练成的淫尸是没有“魂魄”的,所以死尸需要大量的阴气来去滋养出新的“魂魄”,只有这样这具淫尸才会完美炼出。
如果没有“魂魄”,那淫尸只会变成普通的僵尸,只能从最低价的白僵开始练起,不仅需要长时间喂其活人血肉,还容易被人发现,养起来十分的麻烦。
淫尸则不同,虽然和僵尸一样都是阴气炼化而来,但淫尸她是拥有智慧和“魂魄”,而且淫尸可以用阴气来伪装成活人,拥有正常人的生理系统,所以平常人无法发现,除非使用特殊的秘法和侦察的法门。
淫尸还分为本命和普通。
本命需要和宿主的“魂魂”和精血将其绑定炼化,炼化后本命淫尸则忠诚其一人,且炼化本命淫尸者,必须要无灵根,无修为,否则会因为灵气冲突导致灵根在体内爆炸,使炼化者死亡。
本命淫尸就等同于炼化者的灵根,本命淫尸数量越多,等阶越高,则炼化者资质越高,修炼越快,可炼化者吸收的灵气只能来自淫尸本身,无法吸收外界的灵气进行修炼。
淫尸本身的淫尸卵巢可以将阴气转化为灵气,可以通过性交来将灵气度给炼化者,因为本命淫尸属于绑定的缘故,其产生的灵气只能炼化者一人吸收。
本命淫尸可以吸收炼化者的精液转化为阴气,不过淫尸修炼到一点程度可以自己产生阴气,这些阴气足够正常的消耗。
本命淫尸还分为,母尸,肉尸,灵尸,隐尸等。
母尸是唯一性,只能炼化一个,具有所有淫尸的能力,虽然每项不如各种淫尸厉害,但是全能,且母尸可以帮助炼化者掌管其他淫尸。
白蘅就是母尸。
————————————————分割线(其他的后面在编,先讲个大概)
杨浩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一旁的侧门边,打量了一下那把挂锁,然后将体内剩余的灵气变成一根细丝,几下捅开,轻轻推开了侧门。
他侧过头,对白蘅招了招手:“走吧,带你进去逛逛。”
白蘅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跟上,跨过那道侧门,走入了园内。
一进园,一条青石板铺就的主道向前延伸,两侧种着高大的榕树,树枝垂落,在路灯下投出婆娑的影子。
夜风穿过树梢,发出沙沙的低响,带着一种与工地截然不同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白蘅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一些。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扫过路旁那些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的灌木和花丛。
她看到了一丛开得正盛的月季花,在路灯的光晕下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丝绒般的质感。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朵月季的花瓣,然后又像是被烫到一样收了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指尖上沾染的露水,深红色的鹿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杨浩文走在前面,没有催促她,只是放慢了脚步,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感受这一切。
沿着主道走了约莫两百米,前方豁然开朗,一片广阔的荷塘在夜色中铺展开来。
荷塘占地数十亩,水面宽阔,在月光和远处城市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此时的季节已过盛花期,但依然有不少荷叶挺立在水面上,有的已经泛黄卷边,有的依然翠绿如盖。
几朵晚开的荷花零星地点缀在荷叶之间,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白色,像是黑暗中静静燃烧的灯盏。
荷塘中央有一座曲桥蜿蜒穿过,九曲回廊,通向塘心的一座小亭子。
桥两侧的栏杆上挂着古色古香的灯笼,但此刻没有点亮,只有月光勾勒出它们朦胧的轮廓。
白蘅在荷塘边站定,目光从近处的水面缓缓扫过,又望向远处那座曲桥和亭子的剪影,沉默了很久。
夜风拂过水面,带起一片荷叶摩擦的沙沙声,几缕带着水汽的凉风拂过她的面颊。
她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品尝这股带着荷塘水汽和草木气息的空气,然后缓缓睁开眼,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原来……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
杨浩文和白蘅沿着九曲桥缓缓走向荷塘中央。
月光洒在水面上,泛着碎银般的粼光,风裹着湿润的荷叶气息拂过两人身侧。
他们走到那座六角亭中,朱漆的柱子有些斑驳,但亭中的石凳和栏杆依然完好。
杨浩文转过身,将白蘅轻轻按在朱漆柱上,他要开始补灵气了。
杨浩文低头凝视着她那双在月色下泛着温润光泽的深红色鹿眼,伸手探入那件宽大的黑色大衣内,指尖触到她腰间温热的皮肤,缓缓向上滑去,掠过那对依然挂着铃铛的乳房。
铃铛在布料下发出极轻的叮响,随即安静下来。
他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带着铃铛凉意的紫色乳头,舌尖绕着硬挺的乳尖画了几圈,然后轻轻吮吸起来,另一只手则探入大衣下摆,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
白蘅背靠朱漆柱子,一条修长惨白的腿高高抬起,笔直地架在杨浩文的肩头,身体拉成一道完美的一字马弧线。
那对被紫色铃铛装点的丰满乳房在月光下完全裸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铃身在夜色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杨浩文一手扶住她架在自己肩上的腿弯,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那根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她湿润的紫色阴道之中,直抵花心。
他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先俯下身,嘴唇沿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吻下吻过膝弯,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充血的阴蒂,惹得白蘅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嗯啊……主人舔得妈妈好舒服……妈妈的骚豆子都被主人舔化了……”她低声浪叫着,深红色的鹿眼在月光下泛着迷离的水光。
随后杨浩文直起身,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抽送。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将那紧致的腔道完全撑开,然后退出到只留龟头边缘卡在穴口,再重新整根没入。
白蘅的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朱漆柱子,指节泛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摆,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铃铛发出连绵不绝的叮当声。
“哦齁齁齁齁——!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妈妈好爽!骚穴要化了!要被主人的肉棒操烂了!”白蘅完全放开了声音浪叫着,在这空旷的荷塘上回荡开来。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收缩,层层软肉如同活过来一般旋转、挤压、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在月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滴落在亭中的青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母狗的水怎么这么多?都把地板都打湿了。”杨浩文喘着粗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他加快了腰部的挺动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因为主人的鸡巴太会操了!妈妈的骚逼被主人操的骚水直流!”白蘅浪叫着,那条高高架起的腿在空中绷得笔直,足尖蜷缩,“妈妈的骚逼都被主人操烂了!主人的龟头顶到妈妈的骚点了!哦齁齁齁齁——要去了!妈妈要去了!”她的话音刚落,阴道内壁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杨浩文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软软地顺着柱子往下滑,但杨浩文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拉了回来。
杨浩文扶着白蘅的腰,将她那条高高架在肩上的腿轻轻放下,然后拍了拍她丰满的臀部,示意她转身。
白蘅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朱漆柱子上,弯下腰,将那对丰腴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一字马的姿势换成了后入式,紫色的阴部从腿间完全暴露出来,上面还沾满了刚才交合时流出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对被紫色铃铛装点的丰满乳房随着她的姿势垂下来,在空中轻轻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杨浩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伸出手,手掌复上那团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了几下,指尖陷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中。
然后他握住自己依然硬挺的阴茎,在湿润的阴唇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她流出的淫水,对准那道熟悉的入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嗯啊——!进来了……从后面插得好深……”白蘅仰头发出一声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柱子,身体因为那根巨物的入侵而微微颤抖。
后入式的姿势让杨浩文的阴茎以更倾斜的角度深入,龟头直接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软肉,抵在子宫口上。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挺入都又重又深,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白蘅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摆,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铃铛发出连绵不绝的叮当声响,在空旷的荷塘上格外清晰。
“哦齁齁齁齁!主人的大鸡巴从后面操得好深!要顶到妈妈的骚子宫了!要把妈妈的骚逼操穿了!”白蘅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深红色的鹿眼向上翻起,双手死死抓着柱子,指节泛白。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层层软肉紧紧裹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时又紧紧包裹迎接,淫水随着抽送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母狗的骚穴怎么这么会吸主人的鸡巴啊……”杨浩文喘着粗气,加快了腰部的挺动速度。
他双手扣住她丰满的胯骨,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快,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荷塘上回荡。
“因为妈妈的骚穴爱吃主人的大鸡巴!妈妈的骚逼就是给主人的大鸡巴操的!哦齁齁齁齁——又顶到了!顶到妈妈的骚点了!爽死了!妈妈的骚穴要被操烂了!”白蘅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依然不停地说着淫荡的话语。
她主动向后挺动着臀部,迎合着杨浩文的撞击,淫水在高速的摩擦下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青石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杨浩文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双手扣住白蘅丰腴的胯骨。
他闭上眼,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开始膨胀、变长、变粗,原本便将白蘅阴道撑得满满的巨物,此刻还在持续扩张,如同一根被缓缓注满的铁杵,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撑开所有褶皱与空隙。
“主人的鸡巴……又变大了……”白蘅的声音带着又惊又喜的颤音,双手死死抓住朱漆柱子,指节泛白,“妈妈的骚穴要被撑裂了……”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向后挺了挺臀,将那根正在膨胀的巨物更深地吞入体内。
杨浩文的龟头在她紧窄的子宫口处用力挤压旋转,如同破开一道紧闭的门扉。
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突破声,龟头猛地撑开子宫口的阻拦,整根暴涨到三十厘米长的巨物直直没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探入子宫腔内,抵在那团柔软敏感的淫囊上。
“哦齁齁齁齁——!进去了!主人的大鸡巴操进妈妈的子宫了!妈妈的骚囊被龟头顶住了!”白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深红色的鹿眼向上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朱漆柱子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最深处的形状和轮廓,龟头正顶在那团柔软的淫囊上,将整个子宫腔填得满满当当,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杨浩文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停在那里,感受着被温热紧致的子宫紧紧包裹住龟头的触感,感受着那团淫囊如同活物般吸附着他龟头的柔软触感。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抽送,不是那种狂风暴雨的猛插,而是一种深沉而有力的律动,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坚定,直到龟头退到子宫口边缘,停顿一瞬,让白蘅的子宫在那短暂的抽离中感受到一阵空虚的收缩,然后再猛地挺入,重新将整个子宫腔灌满。
这种慢而深的抽插带来的快感比猛烈的冲撞更加磨人。
“哦齁齁齁齁……主人的鸡巴在妈妈的子宫里面抽插……妈妈的子宫被主人的龟头填满了……一进一出……妈妈的骚囊被大鸡巴反复刮蹭……爽死了……”白蘅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几乎是靠气息在呻吟,口水沿着嘴角不断滴落,整个人趴在柱子上,全靠杨浩文扣着她胯骨的双手才没有瘫软下去。
她的阴道内壁和子宫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巨物,每一次她都会用收紧的子宫口去箍住龟头的根部,在抽出时产生一种被强行拉扯的快感。
杨浩文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龟头狠狠撞在那团敏感的淫囊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淫水被高速的摩擦搅拌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青石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月光下,荷塘中的水波轻轻荡漾,六角亭内的肉体撞击声和铃铛的叮当声在夜风中交织回荡。
白蘅双手撑在朱漆柱子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被杨浩文扣在掌中,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泥泞的阴道中缓缓进出,每一次挺入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在不远处,一片茂密的竹林边缘的阴影中,一个身影正躲在一丛灌木后面,微微颤抖着。
那是一个穿着浅色连衣裙的女人,看起来十八岁左右,长发披散,面容姣好。
她的裙子下摆被撩起到腰间,露出光洁的大腿和微微敞开的腿心,一双修长的手指正握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在那湿润泛光的阴部之间缓缓抽送着。
她的呼吸急促而压抑,目光死死锁定在荷塘中央那座六角亭中交合的两人身上,尤其是在白蘅那对随着撞击而晃动、挂着铃铛的丰满乳房上停留了很久。
她的手指随着杨浩文抽送的节奏同步动作着,假阳具在她体内出入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细微的水声,几乎被远处亭中的声响所掩盖。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但身体却很诚实,那双紧盯着亭中场景的眼睛中闪烁着一种混合了羞耻与兴奋的光芒,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的高潮前奏而微微颤抖着。
她的指尖时不时揉搓着自己充血的阴蒂,配合着假阳具的进出,整个人沉浸在偷窥与自慰的双重刺激之中。
她并不知道,在又一次高潮即将来临、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时,她突然爆发出了呻吟声。crazyhome2000.com
杨浩文正沉浸在那份温热紧致的包裹中,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他的动作没有停,依然在白蘅体内缓缓抽送着,但目光却循着声音的方向扫了过去。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竹林边缘的灌木丛后,一个浅色连衣裙的女人正蜷缩在那里,裙摆撩到腰间,一只手握着那根沾满淫液的假阳具,正在自己湿润的阴部之间快速抽送着。
她的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试图压住那一阵阵溢出喉咙的呻吟,但显然效果有限。
杨浩文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出声喝破,而是腰部继续保持着沉稳的律动,扶着白蘅的胯骨,带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一步一步朝竹林边缘走去。
白蘅配合着他的步伐,双手依然撑在虚空中,随着他的移动一步步向前挪动,两人交合处随着步伐的颠簸而断断续续地抽插着。
直到距离那丛灌木只有不到十米远时,杨浩文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看向灌木丛后的女人,而是继续在白蘅体内缓缓抽送着,低头在她耳边用一种足够让灌木丛后的人听得一清二楚的声音说道:“好像有人在偷看我们做爱呢。”白蘅闻言,偏过头,深红色的鹿眼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循着杨浩文示意的方向看去,恰好与灌木丛后那双带着慌张和羞耻的眸子对了个正着。
白蘅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声音带着娇媚:“那……主人要不要请她过来一起?光是用假鸡巴捅自己,哪有真人挨操来得过瘾?”
浩文停了下来,但并没有走得更近,也没有拆穿她。
他只是在那条荷塘边的石板小径上转了个身,扶着白蘅的腰,将她轻轻推靠在小径旁一棵老榕树的树干上。
榕树垂落的气根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两人的身影半掩在婆娑的阴影中,却又恰好留出了足够的月光,足以让灌木丛后那双偷窥的眼睛看清每一个细节。
他没有再往前走,也没有回头。
仿佛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存在,这一切只是今夜做爱中自然的一环。
他重新挺入白蘅体内,开始在那棵榕树下与她疯狂做爱。
树干被撞击得微微震动,树枝在两人身周晃荡如帘幕。
白蘅的双手撑在粗糙的树皮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耸,那对挂着铃铛的丰满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发出连绵不绝的叮当声。
她的浪叫没有了任何压抑,在空旷的荷塘上回荡开来,惊起几只栖息的夜鸟,扑棱棱飞入黑暗中。
“啊啊啊!主人操死妈妈!操烂妈妈的骚穴!妈妈的骚逼就是给主人操的!哦齁齁齁齁——!”
而仅仅十米之外的灌木丛后,那个女人的自慰也变得更加疯狂。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杨浩文和白蘅往这边走来只是今夜情趣中的一部分,是一场巧合中的刺激。
她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那双眸子死死盯着十米外那两道疯狂交缠的身影,看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在那泛着水光的紫色阴部之间快速进出,听着那一声声浪叫和肉体拍击声,她的手指几乎是在疯狂地抽送着那根假阳具,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
“嗯……嗯……哈……”她压抑的喘息逐渐变成了短促的呻吟,完全沉浸在这场自以为隐蔽的盛宴中。
假阳具在她体内飞速进出,淫水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枯叶上。
一段时间后
那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假阳具深深顶入体内,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阴蒂,高潮在一瞬间席卷了她。
她整个人蜷缩在灌木丛后,身体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长呻吟,腰肢在空中绷成一道弓。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眼前泛白,耳边只剩下血液奔流的嗡鸣声。
她靠在灌木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花了好一会儿才从那股强烈的快感中缓缓回过神来。
当她重新聚焦目光,再次望向十米外那棵榕树的方向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她愣住了,猛地直起身,目光焦急地扫过荷塘边的小径、曲桥、六角亭,哪里都没有那两个人的身影。
仿佛刚才那一幕激烈的活春宫只是她高潮时产生的幻觉。
一阵细微的竹叶摩擦声从头顶上方传来。
她猛地抬起头,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在头顶上方那丛高耸的竹枝上,两道身影正交织在一起。
杨浩文正抱着白蘅,他的腿夹在白蘅腰间。
白蘅两条修长惨白的腿大大张开,分别踩在两边的竹枝上,以一种蹲踞的姿势稳稳地架在竹杈间,两人交合之处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杨浩文挺动的动作不断有水珠滴落,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那对铃铛在竹枝间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她被发现了。她仰着头,张着嘴,手里的假阳具还握着,眼睁睁地看着头顶上方那两个人在竹枝上继续做爱。
白蘅低头,深红色的鹿眼正与那女人仰起的目光在空中对上。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妩媚而危险的笑意。
“小妹妹……看了这么久,该给你点奖励了。”
话音刚落,她主动收紧腹部的肌肉,阴道内壁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在杨浩文又一次深深挺入时被挤压出来,没有顺着竹干流下,而是在阴气的包裹下化作一片细密的水雾,精准地朝下方那仰头张望的女人笼罩而去。
水雾中夹杂着淫尸迷香的气味,甜腻而浓郁,像是某种热带花卉在夜晚绽放时散发出的那种令人头脑发昏的香气。
那女人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甜腻的香气瞬间钻入鼻腔,渗入脑海。
她瞳孔中尚未来得及浮现出惊愕的神色,便已经在一种温暖而舒适的眩晕中失去了焦距。
手中的假阳具啪嗒一声掉落在枯叶上。
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然后缓缓瘫软在地,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嘴角却缓缓浮起一抹痴痴的笑容,像是沉浸在什么极度愉悦的幻境之中。
她轻轻扭动着身体,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和锁骨,嘴里发出一阵阵低低的、无意识的呻吟,整个人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变成了一个只余下性爱本能的躯体。
白蘅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个已经完全沦陷的女人,深红色的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然后收回目光,重新揽住杨浩文的脖子,将嘴唇贴到他耳边,声音娇媚如丝:“主人……妈妈给你抓了一个新玩具呢。”
杨浩文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在白蘅准备起身的那一刻,他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部,双腿盘上她纤细有力的腰肢,整个人如同一只树袋熊般挂在了她身上。
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因为这个姿势的变化而插入得更深,龟头斜斜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白蘅闷哼一声,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稳稳地托住杨浩文的臀部,调整了一下站姿,然后迈步走向那个瘫软在地的女人。
每走一步,身体的颠簸都会让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轻微活动,在她湿润的阴道内缓缓摩擦。
两人相连之处随着她的脚步不断有淫水滴落,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滴落在枯叶和泥土上,留下一路蜿蜒的水痕。
白蘅走到那女人面前,停下脚步。
她低头俯瞰着那个已经完全丧失神智的女人,她仰面躺在枯叶堆上,手指正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和锁骨,嘴里发出低低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声,裙摆凌乱地堆在大腿根部,月光照在那双空洞涣散的瞳孔上。
杨浩文依然没有停下腰部的律动,保持着插在她体内的节奏,缓缓地、沉稳地抽送着。
他伏在白蘅的肩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同样落在地上那个女人身上,喘息声平静而绵长,带着一种事不关己般的淡漠,仿佛地上那个女人的存在与否对这场交合并无实质性的影响,只不过是多了一个赏玩的对象罢了。
“把她弄醒吧。”杨浩文一边插着白蘅的骚逼一边冷漠的说到
白蘅听到杨浩文的吩咐,轻轻点了点头。
她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阴气,轻轻点在那女人的眉心处。
那女人的眼神在涣散中缓缓聚焦,目光从空洞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她眨了眨眼,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白蘅,目光又越过白蘅,看到她身后依然挂在白蘅身上、保持着相连姿势、此刻正平静地看着自己的杨浩文。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脸上没有浮现出任何惊慌或羞耻的神色。
她的目光停顿了片刻,缓缓从白蘅的脸上移开,越过两人相连的位置,又落回手中那根沾满淫液的假阳具上。
她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当着两人的面,重新将那根假阳具缓缓插入自己的阴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又插进去了……”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白蘅,又看向杨浩文,眼神中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然,丝毫没有偷窥被当场抓包的心虚或胆怯,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杨浩文伏在白蘅肩头,腰部依然保持着不紧不慢的律动,在白蘅体内缓缓抽插着。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个一边说淫话一边继续将假阳具往自己体内送的长发女人,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哦?不害怕?我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你还敢继续?”
那长发女人再次将假阳具缓缓拔出,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又重新插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她坦然地迎着杨浩文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自嘲般的洒脱:“怕有用吗?你们那种手段,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既然左右都是死,那还不如死之前爽一下。”她说着,手指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喘息微微加重,“至少……是爽死的,总比直接杀死的强。你说是吧?”她歪了歪头,看向杨浩文的目光中竟然还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杨浩文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缓缓停下腰部的动作,从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从白蘅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水光,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你当我的性奴怎么样?这样我就不杀你了。”杨浩文就那样赤裸身体站在竹影与月光交错之间,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在夜色中微微跳动着,泛着水光,他没有遮掩,也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朝那个长发女人走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握着假阳具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副明明已经看直了眼却还要强装镇定的表情。
长发女人的目光在杨浩文那根粗壮的阴茎上停顿了至少五秒钟,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握着假阳具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松了几分。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别过视线,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可以啊。不过话先说在前头……她又抬起眼,直视着杨浩文,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足够硬气,“你得把我操服了才行。光是大可没用,活儿不好我可不认账。”她说完这话,自己耳根先红了起来,却依然梗着脖子,不肯在气势上落了下风。
杨浩文听到她那句带着挑衅意味的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迈步走向那个还仰躺在枯叶堆上的长发女人。
月光洒在他精瘦而结实的身体上,那根沾满白蘅淫水的阴茎在夜色中依然硬挺,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俯视着那个还握着假阳具、故作镇定的女人。
他弯腰,伸手一把夺过她手中那根沾满她体液的假阳具,随手丢到一旁的草丛里。
然后他蹲下身,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在她湿润的阴唇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她流出的淫水,对准那道早已被扩张得松软的入口,腰部缓缓下沉。
“嗯——!进来了……好大……”长发女人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从刚才的故作镇定变成了一声夹杂着惊愕和满足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壁被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被真正填满的充实感与冰冷的硅胶假阳具截然不同,温热的、跳动的、带着生命力的入侵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腰肢向上迎了一迎,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枯草。
杨浩文插到底后停了几秒,低头看着她在月光下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因为快感而瞬间失神的眸子,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刚才嘴不是挺硬的吗?怎么我一进去你就软了?”长发女人咬了咬嘴唇,强行稳住呼吸,回了一句:“这才……刚开始呢……谁软了还不好说……”但她的声音明显比刚才虚弱了不少,阴道内壁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要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一些。
杨浩文没有再给她任何嘴硬的机会。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微微泛白,腰部猛然发力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恨不得连睾丸也一并塞进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月光下格外清晰,与她刚才自慰时的压抑声响形成了鲜明对比。
“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能硬到什么时候!”杨浩文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语气中带着一股狠劲。
长发女人的浪叫瞬间突破了压抑的本能:“哦齁齁齁——!好深!插到底了!要操进子宫了!哦齁齁齁!怎么会这么爽……我的骚逼要被撑烂了!”她的身体随着撞击猛烈晃动,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却丝毫没有推拒的意思,反而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刚才是不是你说要操服你?”杨浩文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语气带着调侃和压迫,“现在呢?服不服?”他一边猛插,一边伸手绕到她胸前,隔着那件凌乱的连衣裙揉捏她的乳房,拇指隔着布料按压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不服!啊啊啊……还……还没完呢……你……你也就这样……哦齁齁齁齁!”她嘴上还在逞强,但阴道内壁却诚实地剧烈收缩起来,淫水如同失禁一般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杨浩文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冲击和那骤然绞紧的肉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却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插得更深、更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哦齁齁齁齁……不行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怎么会这么爽……我服了……真的服了……操死我吧……求你……别停……”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话语中带着哭腔和彻底放弃抵抗的放荡感,双手牢牢抱住杨浩文的后背,双腿盘上他的腰,将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
一段时间后
杨浩文在那长发女人瘫软的身体上伏了片刻,喘息逐渐平稳下来后,缓缓将依然硬着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丝混合的液体。
身下的女人已经彻底昏了过去,瘫在枯叶堆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站起身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白蘅已经无声地走上前。
她蹲下身,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缕幽蓝色的阴气,指尖在那长发女人的眉心处轻轻一点,留下一道极淡的符文印记,那是淫尸的标记,种下之后,只要还在一定范围内,她都能感应到这个女人的位置和状态。
做完标记后,白蘅收回手,侧头看了杨浩文一眼:“主人,她跑不掉的。”
杨浩文点了点头,弯腰从那女人散落在枯叶堆旁边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
他拿起那女人的手,用她的指纹解了锁,快速翻了一下通讯录和社交软件,目光扫过几个常见的联系人名字,然后打开她的个人资料页面,在通讯录里新建了一个联系人,输入自己的号码,备注写了个“杨先生”,保存好,然后将手机重新塞回她的外套口袋里。
他又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对准那个躺在枯叶堆中、衣衫凌乱、面色潮红、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女人,拍了一张照片。
拍完后,他收起手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到的草屑和泥土,低头最后看了那女人一眼,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等她自己醒过来,应该就能看到我留的联系方式了。到时候要不要加我,就看她自己了。”
杨浩文刚收起手机,还没完全站直身体,就看到白蘅已经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扶住身旁一棵粗壮的竹子。
她微微塌下腰肢,将那对丰腴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他,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按住自己的臀瓣,轻轻向两侧掰开,那被月光照亮的紫色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润的缝隙还在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无声邀约的嘴。
她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深红色的鹿眼在月色下带着一丝柔媚的笑意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
杨浩文看着她那副主动掰开、无声邀约的姿态,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走上前,握住自己那根还沾着刚才那个女人体液的阴茎,对准白蘅那张开的紫色阴部,腰部一沉,重新滑入那片温热熟悉的腔道之中。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杨浩文拍了拍她的臀侧直起身,重新握住她的腰肢,一边保持着在她体内的抽送,一边走向之前的地方拿走衣服,随后朝公园出口的方向走去。
“注意着点周围状况,咱们就这样回去。”白蘅会意,配合着他的步伐向前挪动,两人以这样一种奇异而亲密的姿态,缓缓穿过被月光笼罩的竹林小径,朝来时的那道侧门走去。
夜深人静,公园中只有夜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铃铛细碎的叮当声,以及两人交合处随着步伐不时溢出的细微水声。
杨浩文没有停下脚步,保持着插在白蘅体内的姿势,沿着公园侧门外那条僻静的小巷稳步前行。
白蘅配合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挪动,两人的身体在夜色中紧密相连,月光和路灯的光影交替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长又压短,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
巷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以及夜风穿过电线时发出的呜呜低响。
两人穿过几条狭窄的巷道,绕过几栋低矮的旧楼,最终看到那栋熟悉的破旧公寓楼的轮廓出现在前方。
楼道里的声控灯在他们踏入时闪烁了两下才亮起,昏黄的光芒洒在剥落的墙皮和积灰的楼梯扶手上。
杨浩文在白蘅体内微微抽送了一下,低声道:“到了。”他没有急着拔出,而是就这样保持着相连的姿势,一步一步带着白蘅走上楼梯,来到三楼那扇锈蚀的防盗门前,掏出钥匙开了门,两人侧身挤了进去,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将夜色隔绝在外。
第6章 辞职偶遇姜母猪,与其狂欢却被她女儿发现?
回到家后,杨浩文洗完澡出来,整个人清爽了不少。他擦干头发,随手将毛巾搭在椅背上,只穿了一条内裤裤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白蘅则早已经从浴室出来,侧躺在床的内侧,深红色的鹿眼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温柔地望着他,身上一丝不挂,那对装满铃铛的丰满乳房在侧卧的姿势下堆叠出柔软的弧度,紫色的乳头微微挺立。
杨浩文躺下后,她主动挪了挪身体,将自己贴了过去,却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安静地将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呼吸平稳而绵长。
过了一会儿,她认为杨浩文已经睡着了,才轻轻挪动身体,小心翼翼地将一条腿跨过他的腰侧,撑起上半身,悬停在他上方,低头看了看他闭着眼的侧脸,确认他没有被惊醒后,才缓缓沉下腰,用自己早已湿润的紫色阴部对准那根在睡梦中半软的阴茎,轻轻含了进去,动作极轻极慢,像是怕吵醒他。
当整根肉棒没入体内时,她微微仰起头,无声地呼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而放松的神情。
白蘅没有动,就那样静静地骑跨在他身上,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以极其缓慢、极其轻柔的频率蠕动收缩,如同呼吸一般,一收一放。
她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语了一句:“主人好好睡……妈妈继续帮你补充灵气……”然后她便不再出声,安静地趴在他身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他的发丝,感受着他在睡梦中平稳的呼吸和体内正在缓缓恢复的灵力。
第二天下午,杨浩文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朦胧,便感受到身上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正轻轻地起伏着。
白蘅依然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跨坐在他腰间,那根经过一夜的休眠依然半硬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
她见他醒来,深红色的鹿眼中立刻浮现出温柔而娇媚的笑意,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主人早安……妈妈已经帮你把灵力补满了。”
她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开始缓缓地上下摆动腰肢,将那根在晨光中逐渐苏醒、迅速硬挺的阴茎重新纳入她温热的阴道中。
她的动作由慢到快,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与娇媚。
她俯下身,将丰满的乳房贴在杨浩文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在他皮肤上滑动,紫色的乳头轻轻扫过他的锁骨,发出细碎的铃铛声响。
她一边动着腰,一边将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柔而满足:“主人睡了一夜,鸡巴还是这么硬……妈妈的骚穴好舒服……”杨浩文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没有翻身,就那样躺着,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缓缓挺动腰部,一进一出,发出湿润的水声,在清晨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交缠着,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亲昵而满足的节奏。crazyhome2000.com
过了约莫二十来分钟,杨浩文的呼吸逐渐加重,他双手扶住白蘅的腰,腰部猛地往上一挺,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体内深处,发出满足的低吼。
白蘅将他射入的精液尽数接纳,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着,将那滚烫的液体牢牢锁在体内,然后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谢谢主人的早安礼……妈妈会好好吸收掉的。”
经过简单的洗漱,杨浩文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时,白蘅已经将床单整理好,正跪坐在床边,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抬起头,深红色的鹿眼温柔地望着他:“主人要出门了?”
“嗯,去一趟殡仪馆,把工作辞了。”杨浩文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和钱包揣进兜里,“现在卡里有钱了,没必要再天天去给死人化妆了。腾出时间来也好,专心修炼,找点别的门路。”
白蘅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轻轻说了一句:“那主人路上小心,妈妈在家等你回来。”
杨浩文走出公寓楼时,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城中村的巷道上。
他沿着熟悉的路线步行了约二十分钟,途经一条街道时,看到路边有一家新开的便利店,门面不大但看起来很干净,玻璃窗上贴着“开业特惠”的贴纸。
他本来只是随意一瞥,却透过那扇明亮的玻璃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姜舒萍正站在收银台前,穿着一件蓝色条纹的便利店工作马甲,里面搭着一件白衬衫,头发利落地扎成低马尾,正低着头给一位顾客扫码结账。
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看起来和这家便利店一样崭新而整洁,与她在城中村那间阴暗出租屋里的模样截然不同。
杨浩文在便利店门口停下来,透过玻璃窗看了片刻,直到她为那位客人结完账、目送对方离开,然后他才推开了那扇玻璃门,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欢迎光临”电子提示音,走了进去
姜舒萍下意识地抬起头,习惯性地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准备问候客人时,她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又自然地延续了下去,但那抹微笑中多了一丝只可意会的微妙:“杨先生……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平静,但握着扫描枪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杨浩文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收银台前,靠在柜台边缘,目光随意地扫了一圈店内陈设,才落回她脸上:“路过,看到你在里面上班,就进来打个招呼。”他说得随意,仿佛真的只是碰巧路过顺便寒暄,但姜舒萍知道他不是那种会“顺便”做某件事的人。
她没有接话,只是等他的下文。
果然,杨浩文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往下移动,扫过她穿着工作马甲的胸口,胸口十分饱满,随后又落到她握在扫描枪上的手指上,然后收回目光,用一种比刚才低了几度的声音说:“这个点……几点下班?”
姜舒萍微微一怔,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抿了一下嘴唇,才稳着声音回答:“……五点换班。”
杨浩文点了点头,伸手从货架上随手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在柜台上:“那还有一会儿。我先去殡仪馆办点事,回头再说。”他掏出手机扫码付了款,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然后朝她笑了笑,转身走出了便利店,玻璃门关上,留下姜舒萍一个人站在收银台后面,心跳久久未能平复。
从殡仪馆出来时,时间刚过下午四点。
杨浩文站在门口伸展了一下手臂,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辞职比想象中顺利,章何虽然有些意外,但没有过多挽留,只说了一句“以后要是想回来,随时欢迎”,便爽快地结清了工资,让他走了。
杨浩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姜舒萍五点钟换班还有将近一个小时,他没有急着往便利店赶,而是在附近找了家小面馆,不紧不慢地吃了一碗面,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当他再次站到那家便利店门口时,隔着玻璃窗扫了一眼收银台,那里已经换成了一个穿着同样工作马甲的年轻小伙。
姜舒萍不在前台,大概是已经换班了。
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去,那个年轻小伙抬起头:“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吗?”
杨浩文随意摆了一下手:“我找朋友。刚才那个长头发的女店员下班了是吧?她现在去哪里了?”
年轻小伙愣了一下,大概是觉得这客人问得有点奇怪,但看他态度自然,便随口回道:“哦,你说姜姐啊,她还在后面换衣间呢。”
杨浩文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便找机会混入了员工通道。
走廊很窄,两侧是白色的墙壁,尽头拐角处有两扇门,一扇贴着“男更衣室”,另一扇贴着“女更衣室”,门都是关着的。
他走到女更衣室门口,侧耳听了一下,里面隐约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和一个女人哼着不知名曲调的轻快声响。
他没有敲门,而是轻轻握住门把手,试探性地转了一下,门竟然没有锁!!
杨浩文无声地推开门,闪身而入,又反手将门轻轻关上。
姜舒萍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排储物柜前,身上还穿着那件蓝色条纹工作马甲和白衬衫,正低头解着腰间的拉链,嘴里哼着一首断断续续的小调。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已经进来了。
杨浩文无声地走上前,走到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然后伸出手,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轻轻抵在储物柜上,整个人贴了上去。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僵,呼吸在手掌下骤然变得急促而混乱,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发出一声被捂住嘴后闷住的、惊恐的短促声音:“唔——!”
杨浩文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将嘴唇贴到她的耳边,用一种低沉而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别出声,是我。”他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辨认出他声音的那一瞬间从僵硬转为微微的颤抖。
她停止了挣扎,身体在他怀中轻轻软了下来,呼吸还在发颤,但已经不是那种惊恐的节奏。
杨浩文缓缓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但没有完全放开她,依然保持着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姿态,低头看着她的耳廓慢慢泛上红色,压低声音问道:“吓到了?”声音中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姜舒萍的呼吸在他怀中缓缓平稳下来,但那颗贴着储物柜的心跳依然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着他贴在自己肩侧的脸:“……差点吓死我了,杨先生你真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已经习惯了、甚至隐约有些期待他这种行为的纵容。
杨浩文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手掌沿着姜舒萍的腰线缓缓向上滑去,指尖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衬衫,轻轻掠过她肋骨的轮廓,最终停在她胸前,手掌复上那团隔着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温软的乳肉。
姜舒萍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在他的手掌下慢慢地、几乎是主动地放松了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杨浩文没有急着继续,而是将她轻轻转过身来面朝自己。
姜舒萍的目光与他短暂地对上了一瞬,然后便垂了下去,落在他的锁骨位置,睫毛微微颤动,手指下意识地攥着自己衬衫的下摆,又松开,一只手下意识地紧攥着自己衬衫的下摆,指节微微泛白。
姜舒萍当然知道自己正在和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独处换衣间,也知道他想要什么,她没有躲,也没有退缩,只是攥着衣摆低着头站在那里,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等待着那最后一把将她摘下的力道。
杨浩文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低头看着她那副紧张中带着默许的姿态,伸手轻轻拨开她攥着衣摆的手指,然后扣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绕过自己的腰,让她环住自己的腰。
姜舒萍的手触到他腰侧的体温时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环紧了他的腰身。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没有了紧张,只剩下一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顺从和期待。
杨浩文没有再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吻不急不躁,却在接触的瞬间便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气息,舌尖撬开她本就没有咬紧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带着她的节奏一同堕入那个潮湿而混乱的漩涡之中,同时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衬衫下方的几颗纽扣,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裸露的腰肢。
杨浩文的手掌从她裸露的腰肢向上滑去,沿着脊背的曲线一路攀升,最终停在她那没有系扣的胸罩背扣上。
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勾,那层束缚便松脱开来,滑落在两人之间的缝隙中,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复上她温热的乳肉,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而沉甸甸的乳房,拇指轻轻拨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腹下迅速变得更加坚挺。
“嗯……杨先生……”姜舒萍的唇被他吻着,声音闷在交缠的唇舌之间,化作一声含混的鼻音,但她没有躲,反而下意识地将胸口往前挺了挺,将自己更紧地贴入他的掌心中。
杨浩文松开她的嘴唇,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向她的耳垂,轻轻含住那颗小巧的耳珠,用舌尖缓慢地逗弄着,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已经泛红的耳廓上。
“姜姐……你的奶子好软。”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欲望,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褐色乳头轻轻搓揉拉扯着,“是不是早就想让我的手这样摸你了?”姜舒萍的身体轻轻一颤,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姜舒萍她没有回答,但她收紧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的动作,以及她将脸埋进他颈侧的动作,已经是最诚实的回答。
杨浩文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指尖探入她裤腰的边缘,触到那一片濡湿的布料时,他的指尖停顿了一下,然后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轻轻按压下去,感受着她在他指尖下猛地绷紧又颤栗的身体。
“水都这么多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暧昧,“姜姐,你的骚逼,是不是早就等着我来操了?”
杨浩文没有再说话。他直接伸手扣住姜舒萍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面朝储物柜按在冰凉的铁皮柜门上。
姜舒萍的双手本能地撑在柜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和一声短促的惊呼:“杨先生——”她的话还没说完,杨浩文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将她整个人压在柜门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直接扯下她那条深色长裤和内裤,动作粗鲁而果断,布料摩擦肌肤发出沙沙的声响,裤腰被一口气扯到膝弯处,露出她那双丰腴苍白的大腿和毫无遮挡的臀部。
“杨先生!别——等一下——”姜舒萍的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一丝慌张,她开始挣扎,双手试图推开储物柜借力转身,但杨浩文的手掌死死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牢牢固定在柜门上,她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他抗衡。
杨浩文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直接抵在她湿润的阴唇上,在她还试图夹紧双腿躲闪的时候,他扣住姜舒萍的胯骨,腰部猛然发力,整根没入。
“唔——!”姜舒萍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储物柜的边缘,指节泛白。
那根巨物的入侵来得太过突然,她的身体甚至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但淫水已经本能地分泌出来,为那根强行闯入的肉棒提供了足够的润滑。
杨浩文插入后没有停顿,直接开始抽送,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撞击在她丰腴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狭小的更衣室中格外清晰。
“嗯……嗯……杨先生……太……太快了……啊……”姜舒萍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逼迫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依然撑在柜门上,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那对被解开束缚的乳房在衬衫下来回摇曳。
她的阴道在最初的抗拒之后,身体本能地开始接纳他,淫水随着抽送逐渐分泌得更加充分,肉壁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包裹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
杨浩文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和一种得逞的满足:“姜姐……你嘴上说不要,骚逼咬得倒是挺紧的……”他说话的同时加重了腰部的撞击力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姜舒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她的腰肢不再僵硬,而是随着他的撞击微微塌陷又抬起,将他埋得更深,那从阴道深处涌出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沿着膝弯滴落在更衣室的地板上。
杨浩文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逐渐软化为一种被迫的顺从,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
他一边挺动着腰部,一边将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低沉而带着笑意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传来:“姜姐……刚才不是还叫我杨先生吗?现在被我操着……怎么不出声了?”
姜舒萍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着储物柜的边缘,指节泛白,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但那根在她体内进出冲刺的巨物太过磨人,它每一次抽出到穴口、再狠狠撞入子宫口时,都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终于撑不住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嗯……啊……”
杨浩文听到她那声压抑的呻吟,腰腹的动作更加用力冲刺,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声音带着故意的调侃:“大声点,姜姐。这里隔音挺好的,没人听得见。”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刚才在外面收银的时候,不是还挺精神的吗?怎么被我操两下就软了?”
姜舒萍的脸颊烧得滚烫,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她依然咬着嘴唇,试图保持最后一丝理智,但身体却在本能的背叛下不由自主地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她终于在那持续的深顶之下溃不成军,开口的声音带着又羞耻又压抑的哭腔:“哦齁齁……杨先生……你……你太深了……要顶到子宫了……嗯啊……”
杨浩文听到她终于开口了,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却依然不满足。
他放缓了速度,改为一种研磨式的、缓慢而沉重的挺入,龟头一点点碾过她的阴道内壁,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用力研磨打转。
“姜姐,”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种循循善诱般的低哑,“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的骚逼是怎么被我操烂的。”
姜舒萍的防线在那持续的研磨中彻底瓦解了,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压抑和抵抗,声音带着一种仿佛被强行打开的、带着哭腔的放荡:“啊啊……主人!操死我吧……操死你的骚逼母猪……母猪想要自己的骚穴被你操化……哦齁齁齁齁……顶到了……顶到母猪的子宫口了……操进去……把母猪的子宫操穿……”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不再压抑,仿佛要把更衣室的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体也开始疯狂地主动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配合着他的节奏,将他的每一次挺入都吞入阴道深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更衣室的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然后被她的鞋底踩得四散开来。
随后杨浩文的动作越来越快,整个更衣室中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搅拌的咕叽声,伴随着姜舒萍那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浪叫。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储物柜的边缘,指尖泛白,整个人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动,那对被解开束缚的乳房在衬衫下大幅度地甩动,透过打湿的布料隐约能看到轮廓。
“啊啊啊!主人!操死母猪了!母猪的骚穴要被操烂了!哦齁齁齁齁!”她彻底放开了声音,“主人的大鸡巴太会操了!要被顶穿了!母猪的骚逼要被操穿了!哦齁齁齁!母猪要去了!要去了!”她的阴道内壁猛地开始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杨浩文的龟头上,随着他继续的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啦啦地流淌下来。
杨浩文被她这一阵猛烈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他没有停下,反而扣紧她的胯骨,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猛力冲刺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将整根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她体内深处。
姜舒萍在他射精的那一刻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储物柜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扣在手中,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着。
杨浩文伏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缓缓抽出依然坚挺的阴茎,带出一丝混合的液体,滴落在更衣室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杨浩文喘息了几口气,缓缓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储物柜上、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的姜舒萍。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流淌下来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有呼吸还在证明她还清醒着。
他没有急着清理,而是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臀部,语气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姜母猪……你这骚逼,以后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知道吗?”
姜舒萍趴在柜门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含糊而顺从的回应:“……知道了……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虚弱和满足。
杨浩文满意地收回手,姜舒萍也很自觉的用嘴帮他清理,就在这时,更衣室外走廊传来一声轻微的、几乎是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声音很轻,轻到普通人几乎不会注意到,但杨浩文的感知在灵力的淬炼下远比常人敏锐。
他按住姜舒萍的头,目光转向门口的方向,没有说话,站在原地安静地听了数秒,然后压低声音朝姜舒萍示意:“外面有人。”
杨浩文将姜舒萍拉开,提起裤子后,他无声地走到门边,伸手握住门把手,然后猛地拉开,他探出头左右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人影,但走廊尽头通往货架区的拐角处,那扇虚掩着的防火门依然在极其轻微地晃动。
有人刚才站在门外,听到了里面的一切,然后在那脚步声暴露自己之前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杨浩文看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防火门,嘴角缓缓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退回更衣室内,关上门,看了一眼还在手忙脚乱擦拭身体的姜舒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别有深意的玩味:“姜姐……你们家子怡,今天放学了吗?”
姜舒萍正在用纸巾擦拭大腿内侧残留的液体,听到杨浩文那句似乎不经意的问题,手指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觉:“……她今天学校有社团活动,应该会晚一点回来。”她顿了顿,“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子怡?”直觉告诉她,杨浩文不会无缘无故提起她的女儿,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刚刚结束亲密、她正处于最放松警惕的时刻。
杨浩文靠在储物柜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没什么,就是想着你以后要是隔三差五来我那边‘打扫卫生’,家里总得有人照顾。你女儿一个人在家,你放心吗?”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关心一个普通同事的家庭情况,合情合理,没有任何破绽。
姜舒萍的神情放松了一些,低下头继续擦拭:“她挺独立的,从小就学会了照顾自己。我有时候晚班回去,她已经自己热好饭吃了,作业也自己写完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作为母亲的欣慰,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杨浩文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看着姜舒萍整理好衣物,将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又用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个发圈重新扎好,整个人又从刚才那个趴在柜门上浪叫的荡妇变回了一个普通的的便利店女店员。
姜舒萍转过身,看向杨浩文,目光中依然残留着一丝潮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日常的平静:“杨……主人……那我先回去了。店里还要交接一下,明天还要上班。”
杨浩文侧身让开门口,朝她点了点头:“嗯,回去吧。晚上早点休息。”姜舒萍从他身边经过时,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推开更衣室的门,快步穿过走廊,消失在货架区的方向。
杨浩文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跟出去。
他等姜舒萍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后,才慢悠悠地走出更衣室。
他没有走向便利店的正门出口,而是朝走廊尽头那扇微微晃动的防火门走去。
他推开那扇防火门,门外是一条通往店后小巷的短通道,通道里空无一人。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小巷,最后落在墙角垃圾桶旁的地面上。
一枚白色的发卡!?
发卡是塑料材质,款式很普通,像是初中女生常戴的那种。
他弯腰捡起那枚发卡,在指尖翻看了一圈,然后若无其事地揣进口袋里,转身离开了小巷。
不久后,杨浩文推开320室的防盗门,屋内暖黄的灯光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饭菜的香气,带着一种家常的温暖感。
他微微愣了一下,目光扫向厨房的方向,白蘅正站在那个狭小的灶台前,身上围着他那条旧围裙,赤裸的身体在围裙的系带勾勒下露出大片的脊背和臀部曲线。
她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深红色的鹿眼中带着温顺的笑意:“主人回来了。晚饭已经做好了,可以吃了。”
杨浩文换了鞋走进来,看了一眼餐桌上那盘摆放整齐的炒时蔬和一条煎得金黄酥脆的鱼,发出一声带着意外的轻咦:“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他认识白蘅这么久,从未见过她下厨,这确实是头一回。
白蘅一边将做好的汤端上桌,一边自然地回答道:“妈妈用了主人的电脑,上网学了一些简单的菜谱。之前看主人用过电脑,所以知道怎么用。至于这些菜——”她指了指桌上的鱼和青菜,“是楼下那只姜母猪之前买来放在冰箱里的,她说多买了一些,怕主人忙起来忘了吃饭,就存了一些在冰箱里。妈妈想着放着也是放着,就拿来练手了。”她用的是那种平静而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用电脑学习、用姜舒萍囤的食材来为主人做饭,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她说完,解下围裙叠好放在厨房台面上,然后走到杨浩文身边,那对挂着铃铛的乳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微微侧过头,深红色的鹿眼带着一丝期待:“主人尝尝看?妈妈第一次做,不知道合不合主人的口味。”
杨浩文夹起一筷炒时蔬送入口中,清脆的口感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鲜味,火候掌握得相当不错,完全不像是第一次下厨的人能做出来的水平。
他嚼了几口咽下,又夹了一块煎鱼,外皮酥脆,鱼肉鲜嫩,调味也拿捏得很有分寸。
他放下筷子,由衷地赞了一句:“味道很好。”
白蘅那双深红色的鹿眼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种带着满足和欣喜的笑容,脸颊上那抹自然的红晕似乎更深了几分。
她没有说什么客套话,只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目光看着他,仿佛他那一句夸奖就是对她最大的奖赏。
随后白蘅在他面前缓缓蹲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他裤腰的边缘,抬起头,深红色的鹿眼带着娇媚的询问和期待望着他:“主人吃饭了……那妈妈现在也要开始吃饭了哦~”她没有等他回答,指尖已经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裤链,俯下身,张开嘴,将龟头轻轻含入口中。
柔软的嘴唇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尖熟练地绕着冠状沟轻轻打转,然后缓缓向下含入,将整根茎身一寸一寸地纳入温热的口腔之中。
杨浩文没有回复,用筷子夹了一口米饭送入口中,又夹了一块煎鱼,慢悠悠地嚼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桌下,白蘅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俯首在他胯间,温热的嘴唇包裹着那根逐渐硬挺的阴茎,头部缓缓地前后移动着,舌尖每一次擦过龟头下方的系带时都会稍稍加重力道,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吞吐的节奏不急不缓,配合着他吃饭的频率,像是经过精确计算一般,他夹菜的时候她会含得更深一些,用喉咙的肌肉轻轻按摩龟头;他咀嚼的时候她会放缓速度,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轻轻画圈;他咽下饭菜的间隙,她会稍稍退出,用嘴唇轻轻抿住龟头边缘,然后再重新缓缓含入。
整个过程安静而流畅,只有偶尔发出的细微湿润声响被碗筷的碰撞声所掩盖。
杨浩文从容地吃着饭,左手偶尔会伸到桌下,轻轻搭在她的头顶,指尖穿过她黑色的齐腰长发,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