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1995:我的基因黑科技 3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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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上1995:我的基因黑科技

第035章金桥第13层的秘密与沃尔玛的盛世

1997年5 月1 日,劳动节。

上海浦东,金桥国际商业中心。

这座刚刚落成的摩天大楼,如今是整个浦东的地标。楼下是人山人海、彩旗
飘飘的沃尔玛山姆会员店开业典礼,锣鼓喧天,热闹得像过年一样。数以万计的
上海市民排着长队,争相目睹这就连美国总统都夸赞过的「超级卖场」。

但在大楼的顶端,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空间。

普通的商用电梯只能到达12层或者14层。在建筑图纸上,第13层被标注为
「设备层」和「避难层」,不对外开放。

只有通过地下三层私人车库里的两部专属直达电梯,经过指纹和视网膜的双
重验证,才能抵达这里。两部电梯互为备用,且都有独立的供电系统,确保在任
何突发情况下都能安全进出。

「叮。」

电梯门无声滑开。

入眼的是一片极尽奢华的私人宫殿。

整整两千平米的大平层,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如同云端。

最引人注目的,是位于大平层东南角、紧邻落地窗的那个无边际恒温泳池。

泳池的水面与黄浦江的江景在视觉上连成一片,仿佛是在云端畅游。这里视
野极佳,既能俯瞰楼下的繁华,又能远眺对岸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却又因为单向
玻璃的设计,保证了绝对的私密性。

这就是我在上海的「窝」,也是我为她们打造的「水晶宫」。

此刻,泳池边正上演着一幅让人血脉偾张的美人图。

林曼穿着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戴着墨镜,优雅地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她
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神情慵懒而高贵,那双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在阳光下泛
着象牙般的光泽。

即使是在这种私密场合,她依然保持着「正宫娘娘」的气场。

苏婉穿着比基尼,正跪在林曼脚边,细心地帮她涂抹防晒油,手指滑过林曼
紧致的肌肤,画面唯美。

唐红豆(蜜蜜)则像条美人鱼一样在水里钻来钻去,时不时冒出头来,把剥
好的葡萄递到林曼嘴边:「曼姐,吃葡萄!这可是刚才我也没舍得吃的最大的一
颗!」

而在不远处的吧台边,白素素系着围裙正在切水果,刀工行云流水。凯瑟琳
(刚从美国飞过来参加开业典礼)则趴在桌子上,用蹩脚的中文和白素素讨论着
怎么做「北京烤鸭」,身上那件只有几根带子的泳衣几乎包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

「陈野,你这哪里是金屋藏娇,简直是酒池肉林。」

林曼摘下墨镜,看着刚从浴室走出来、只围着一条浴巾的我,嘴角勾起一抹
戏谑的笑,「要是让张董事长知道你在上海过这种日子,非得气得飞过来打断你
的腿。」

「天高皇帝远。」

我笑着走过去,在林曼身边的空位躺下,顺手将苏婉揽进怀里,在她脸上亲
了一口,「再说了,我这是劳逸结合。楼下的沃尔玛不是开得挺好吗?」

提到这个,凯瑟琳兴奋地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Chen!太疯狂了!」

她指着窗外楼下那密密麻麻的人群,蓝眼睛里满是崇拜,「刚才下面的经理
汇报,开业仅两小时,营业额就突破了三百万!这在沃尔玛全球的新店开业记录
里都能排进前三!华龙集团在深圳的那家店,因为加收了管理费导致物价偏高,
现在门口罗雀,估计连咱们的零头都赶不上。」

「意料之中。」

我抿了一口苏婉喂过来的酒,「这就是『房东模式』的优势。我们把舞台搭
好了,戏自然好唱。华龙想吸血,最后只会把自己吸死。」

「对了。」

林曼坐起身,神色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这次用你在我瑞士账户里的钱买
了这个水晶宫,里面还有1 亿多港币,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这一年在北京,虽然我位高权重,但那是给国家打工,我不仅没赚多少钱,
还倒贴了不少精力。这笔钱,是我目前手里唯一的「私房钱」。

一听到这个,原本在旁边玩电脑的林小冉立刻走了过来。她推了推眼镜,表
情严肃,手里拿着最新的数据报表。

「老板,曼姐说得对。时机到了。」

林小冉打开电脑,调出一张K 线图,「最近两个月,泰国铢的走势非常诡异。
虽然泰国央行一再宣称汇率稳定,但我建立的[ 全球资金流向模型] 监控到了巨
额的空头建仓痕迹。那是国际游资在集结,规模……千亿级别。」

「索罗斯?」白素素端着果盘走过来,轻声问道。她在京城消息灵通,也听
说过这个名字。

「不仅是索罗斯。」

我接过电脑,看着那条弯弯扭扭的曲线,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是整
个华尔街的狼群。量子基金、老虎基金……他们要对亚洲动手了。」

我站起身,走到泳池边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这次,我要玩把大的。」

我转过身,看着我的女人们。虽然我手里只有一亿多,但在金融市场上,只
要杠杆用得好,一亿也能撬动百亿的利润。

「曼曼,你守在上海。你是我们的大本营,只要你在,我就有退路。」

林曼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放心。只要我活着,这栋楼就塌不了。」

「素素,你帮我盯着京城的动向。如果政策有变,或者有人想趁火打劫,第
一时间告诉我。」

「好。」白素素温柔应道。

「凯瑟琳,你回美国后,帮我留意华尔街那边的动向。我要知道索罗斯的第
一手情报。」

「没问题,Honey.」凯瑟琳抛了个媚眼,「就算是睡,我也能给你睡出情报
来……当然,是睡在你的床上。」

「小冉,准备好所有的账户和交易通道。苏婉,负责资金调拨。」

「是!」两女齐声应道。

「至于红豆……」我看了一眼刚从水里爬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小野猫,「跟
着我,保护我的安全。」

「遵命!主人!」唐红豆敬了个礼,那紧身的泳衣勒出夸张的曲线,眼神里
满是狂热的忠诚。

安排完一切,我感觉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

那不仅仅是对金钱的渴望,更是雄性生物在即将奔赴战场前的亢奋。

「在干活之前……」

我坏笑一声,解开了腰间的浴巾,「咱们是不是该先去参观一下我特意为咱
们家准备的『核心阵地』?」

众女似乎猜到了什么,脸红得更厉害了,但眼神里透着期待。

我带着她们穿过客厅,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双开红木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足足有两百平米的超豪华主卧。

这里没有多余的家具,因为空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得惊人的床。

那是我特意从意大利定制的、宽达六米的超级大床。床垫是顶级的记忆棉,
床单是苏绣的真丝,触感如婴儿的肌肤。床头是整块的软包天鹅绒,而在大床的
正上方,是一面巨大的镜面天花板。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林曼看着这张能睡下十个人的大床,忍不住掩
嘴轻笑,眼神里却满是水意,「你是打算开运动会吗?」

「不仅是运动会,还是誓师大会。」

我一把将林曼抱起,扔到了那柔软的大床上。巨大的弹性让她陷了进去,发
出一声娇呼。

「都上来。」

我招了招手。

紧接着是苏婉、唐红豆、白素素、凯瑟琳。

五个绝色佳人,或羞涩、或大胆、或兴奋地爬上了这张大床,瞬间填满了这
个奢靡的空间。

「那就……开始吧。」

空气里瞬间混杂了七种不同的体香与麝香:林曼的冷冽玫瑰、苏婉的甜腻奶
香、唐红豆的野性蜜桃、白素素的温润兰花、凯瑟琳的阳光海盐、小冉的青涩薄
荷,还有我自己带着硝烟味的雄性气息,像一张滚烫的网,把整个六米巨床牢牢
罩住。

我一把将林曼按在正中央,指尖刚触到她黑色泳衣的布料,就听见「嘶啦」
一声脆响,丝绸被撕裂的震颤顺着指骨一路爬到耳膜。两团雪白乳肉猛地弹跳出
来,在空调微风里轻轻颤动,乳尖早已充血成两颗熟透的樱桃,带着细微的汗珠,
折射出顶灯的光晕。我低头狠狠含住左边那颗,牙齿轻刮乳晕,舌尖能尝到一丝
淡淡的咸味,那是她刚才在泳池边涂的防晒霜混着体温蒸出来的味道。

「嗯啊……望道哥哥……」

林曼的呻吟像被拉长的丝绸,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微微的沙哑。她故意
用那双女王般的眼睛俯视我,睫毛上还沾着一点刚才泳池溅起的水珠,像碎钻一
样闪。我报复性地咬得更重,乳尖在她齿间被拉长变形,松口时「啵」地一声轻
响,弹回原位,留下一圈鲜红的齿痕。

苏婉已经像猫一样从背后贴上来,赤裸的乳房贴着我背脊缓缓滑动,乳尖硬
得像两粒小石子,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她湿热的舌尖顺着我的脊
椎往下舔,每一次停顿都故意呼出热气,把那一小块皮肤吹得发麻。她的小手绕
到前面,和我的手指一起钻进林曼早已湿透的腿心——两根手指瞬间被滚烫的蜜
液吞没,黏腻得能拉出银丝,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曼姐里面好烫……像要烧起来了……」苏婉软软地笑,声音却带着恶作剧
的甜,故意用指腹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林曼猛地弓起腰,脚趾在真丝床单上绷出十个小小的窝,雪白的脚
背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被前后夹击,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们……嗯
……一起欺负我……」

唐红豆已经迫不及待地跨坐在林曼脸上,小野猫特有的蜜桃香混着刚才泳池
里的氯气味扑面而来。她揪住林曼的头发往下压,湿漉漉的阴部直接贴到林曼唇
上:「曼姐,帮蜜蜜止痒……蜜蜜刚才喂你那么多葡萄……」

林曼被欲火烧得失去理智,张口含住那颗早已挺立的小阴蒂,用力吸吮。舌
尖每一次扫过,唐红豆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浪叫,臀部疯狂前后摇摆,透明的蜜
液顺着林曼的下巴往下淌,滴到她雪白的乳沟里,又被苏婉俯身舔得一滴不剩。

白素素跪在我身后,温柔地把我推倒。她身上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
布料紧贴着阴唇,勾勒出饱满诱人的轮廓。她俯身时,乳房沉甸甸地垂下来,乳
尖擦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柔软又滚烫的触感。她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我的耳垂,
像羽毛一样痒,然后一路向下,舔过喉结、胸肌、腹肌,最终停在那早已硬得发
紫的巨物上。

「陈野……素素饿了……」

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舌尖却坏得要命,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绕圈,
偶尔整个含进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湿热的口腔像一团火,
包裹着我,每一次深喉都顶到喉咙深处,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紧缩。

凯瑟琳彻底化身母兽。她跨坐在林曼小腹上,双手抓住林曼的双乳用力揉捏,
指甲在雪白乳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她低下头与林曼激烈接吻,舌头交缠的声音
在空气中回荡,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晶亮的银丝。她一边吻一边扭动腰肢,
用自己湿透的阴部在林曼平坦的小腹上画圈,留下大片滚烫的水痕。

「Fuck……曼,你的小腹好滑……我要磨到高潮……」

她声音沙哑,突然身体一僵,一股热流直接喷在林曼肚脐里,带着淡淡的海
盐味。唐红豆立刻俯身舔净,舌尖在林曼肚脐里打转,惹得林曼又是一阵痉挛。

林小冉被我勾到床上时,还穿着那套干练的OL套装。我撕开她的衬衫,纽扣
崩飞的声音清脆得像鞭子。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她青涩却挺拔的乳房,乳尖隔
着布料已经硬得清晰可见。我咬着她的耳垂,手指探进她早已湿透的内裤,直接
插进那紧致的蜜穴——

「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像被电流贯穿。林曼从下面抱住她,笑着舔她
的耳垂:「乖,跟姐姐一起伺候你老板……」

两根手指在小冉体内搅弄,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哭喊着达到高潮,液体喷了我和林曼满手,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我再也忍不了,抽出被白素素舔得晶亮发亮的巨物,猛地一挺腰,整根尽根
没入凯瑟琳体内。

「OHHHHH——!」

她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蜜穴瞬间绞紧到极致,一股滚烫的阴精直接喷
射而出,溅了我满腹都是。我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
的臀肉啪啪作响,泛起一层层肉浪。

林曼被这一幕刺激得彻底失控,她推开唐红豆,翻身骑到我背上,湿透的阴
部贴在我后腰上磨蹭:「望道哥哥……轮到我了……」

我抽出还在凯瑟琳体内跳动的巨物,转身将林曼压在身下,腰部一沉,狠狠
捅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啊——!」

林曼尖叫着,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臀部疯狂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
「啪啪啪」惊心动魄的水声。她的阴道紧致而有弹性,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
我,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榨干我全身的精华。

镜面天花板上,倒映着七具交缠的肉体:

– 我在林曼体内疯狂冲刺,撞击声与水声交织成交响- 凯瑟琳舔着小冉的乳
头,小冉泪眼汪汪- 唐红豆骑在林曼脸上,林曼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弄- 苏婉和白
素素一人一边舔我的精囊,舌尖偶尔相触- 小冉被众人轮流亲吻,

汗水、蜜液、唾液、精液……所有体液混在一起,在真丝床单上晕开大片深
色痕迹。空气里全是淫靡的味道,喘息、呻吟、肉体撞击声、床架的吱呀声,交
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窗外,1997年的上海,盛世烟火正盛。

屋内,金桥第13层,我们的极乐人间,彻夜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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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登陆香江与鳄鱼的嘲讽

1997年5 月15日。

香港,中环。

距离回归只剩下一个多月,这座东方之珠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息。大街
小巷都在议论着即将到来的历史时刻,而在金融圈,空气中更是充满了火药味。

文华东方酒店,总统套房。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维多利亚港繁忙的航运。

「老板,交易室搭建完毕。」

林小冉推了推眼镜,指着客厅里刚刚架设好的六台彭博终端机。为了这场战
役,她特意剪短了头发,显得更加干练冷酷,「网络专线已经接通,资金通道全
部测试正常。那一亿多美金(本金加杠杆后),随时可以打出去。」

「很好。」

我转过身,看着身边一身黑色劲装、正擦拭着军刺的唐红豆,「红豆,这里
的安保交给你。这段时间,这间房就是禁区,除了我们,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

「是,主人。」唐红豆眼神凌厉。

这次来香港,我只带了她们两个。林曼和苏婉坐镇上海大本营,白素素在京
城策应。这里,是我猎杀时刻的最前线。

「今晚有个局?」我问。

「是的。」林小冉翻看行程表,「汇丰银行的高级副总裁邀请您参加今晚在
『马会』(香港赛马会)举办的私人酒会。据说……香港金融圈的头面人物都会
去。」

「去看看。」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想在香港这块地界上抢肉吃,总得先拜拜码头。」

……

晚八点,跑马地会所。

奢华的水晶吊灯下,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这里的每一个人,跺跺脚都能让
香港股市抖三抖。

我带着林小冉走进会场。

虽然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身边还跟着一位气质高冷的美女,但在
这些讲究「底蕴」和「圈子」的香港老钱眼里,我依然是个面生的「大陆仔」。

「哟,这不是盛华金控的陈总吗?」

一个略带嘲讽的粤语男声传来。

人群分开,一个五十多岁、梳着油头、手里夹着雪茄的男人走了过来。他身
材微胖,眼神精明而傲慢,身后跟着几个跟班。

陈志豪。人称「香江鳄」。

香港老牌金融买办,靠着给英国人当手套起家,在汇市和股市上以手段狠辣
著称。

「陈生,久仰。」我淡淡一笑,不卑不亢。

「听说陈总最近在上海搞得风生水起,连沃尔玛都拿下了?」

陈志豪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直接喷向我的脸,「不过啊,年轻人,这里是香
港。金融不是盖楼卖百货,那是高智商的游戏。你们内地的那些土办法,在这儿
行不通的。」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在1997年,香港金融圈对内地确实有着一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

「行不行得通,试过才知道。」我挥手扇开烟雾,眼神平静。

「试?」

陈志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听说陈总这次带了一亿多港币过来,想做
空泰铢?哈哈哈哈!年轻人,你知不知道泰国央行手里有多少外汇储备?三百亿
美金!就凭你那点钱,还想去咬大象?小心崩掉了牙!」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用一种教训晚辈的口吻说道:「我是看在大家都姓陈
的份上,提点你一句。现在的泰铢固若金汤,泰国政府为了保汇率,甚至把隔夜
拆借利率拉高到了1000%.现在做空,就是送死!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买点蓝筹股,
赚点买菜钱算了。」

他显然在虚张声势,或者在试图诱导市场。他自己可能也并不看好泰铢,但
他代表的利益集团需要维持信心。

「陈生对泰国很有信心?」我反问。

「当然!亚洲四小虎,经济基本面好得很!」陈志豪大声说道,仿佛声音大
就能掩盖心虚。

「那不如我们打个赌?」

我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我赌泰铢撑不过七月。如果我输了,我在上海金桥
的那层楼,送给你。」

全场哗然。

「如果你输了……」我盯着陈志豪的眼睛,「我要你手里持有的所有港交所
交易席位。」

陈志豪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我这个「大陆仔」竟然这么疯。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骑虎难下。

「好!有种!」陈志豪咬牙切齿,「我就替你收下这份大礼!等到七月,我
看你怎么哭着回上海!」

……

回到酒店。

林小冉立刻打开了电脑,神色严峻。

「老板,情况不对。泰国央行刚刚宣布限制外资交易,并且动用外汇储备在
离岸市场疯狂扫货。泰铢汇率正在暴涨!空头被挤爆了!」

屏幕上,K 线图拉出了一根恐怖的大阳线。无数做空的散户在这一刻爆仓,
血本无归。

这就是陈志豪说的「固若金汤」。

「老板,我们要撤吗?现在止损还来得及……」林小冉的手心全是汗。

「不。」

我站在窗前,看着维港的夜景,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

「这只是回光返照。泰国央行是在饮鸩止渴。」

我的大脑中,那张关于东南亚经济的立体模型正在飞速运转。我知道,泰国
央行公布的300 亿外汇储备是假的——其中大部分都已经通过远期合约(Forward
)卖出去了。他们现在的口袋,比脸还干净。

「现在,正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候。」

我转过身,按住林小冉的肩膀,「小冉,听我指令。」

「在最高点,全仓做空!」

「把我们所有的子弹,全部打出去!一点不留!」

林小冉看着我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原本慌乱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

「是!老板!」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套房里响起,如同密集的战鼓。

================

第037章 浅水湾的泳池派对与被觊觎的天才

1997年5 月20日。

香港,浅水湾。

这里是香港传统的豪宅区,住的都是真正的老钱家族。今天,一座半山别墅
内正在举行一场私密的初夏泳池派对。主办方是一位想拉拢内地关系的香港船王。

我带着林小冉和唐红豆出席。

做空泰铢的单子已经全部铺设完毕,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那个
崩溃的临界点。在这个空窗期,我不介意出来透透气,顺便在这个名利场里刷刷
存在感。

林小冉今天换下了那身严谨的职业装。

为了配合派对的气氛,我特意让苏婉从上海给她寄来了一套香奈儿的白色露
背晚礼服。她摘掉了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换上了隐形眼镜,化了淡妆。

这一打扮,连我都惊艳了一瞬。

平日里那个只知道盯着K 线图、不苟言笑的金融机器,此刻竟美得惊心动魄。
她那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仿佛透明,清冷的气质在一群浓妆艳抹的香港名
媛中,就像是一朵高岭之花。

唐红豆则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裙,像个冷酷的影子一样跟在我身后,墨镜下的
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老板,我不习惯穿成这样。」

林小冉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裙摆,低声抱怨,「这会影响我的计算速度。」

「习惯就好。」

我笑着递给她一杯香槟,「你是我的首席操盘手,以后这种场面多得是。你
得学会让男人盯着你看,却又不敢靠近你。」

话音刚落,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那个想做空泰铢的大陆仔吗?」

人群分开,陈志豪手里夹着雪茄,搂着一个过气的TVB 女星,满脸戏谑地走
了过来。

冤家路窄。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那双绿豆大的眼睛瞬间就被林小冉吸引住了。那种赤裸
裸的、仿佛在看一件货物的淫邪目光,在林小冉露出的光洁后背和修长的脖颈上
贪婪地游走。

「啧啧啧,没看出来啊。」

陈志豪吐出一口烟圈,走到林小冉面前,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原来咱们的
大陆仔身边,还藏着这么极品的马子。这身段,这气质,比我怀里这个强多了。」

林小冉眉头一皱,厌恶地后退半步,冷冷地说道:「陈先生,请自重。」

「自重?」

陈志豪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松开怀里的女星,上前一步,竟
然想伸手去挑林小冉的下巴。

「靓女,跟着这个穷酸的大陆仔有什么前途?他那点钱,马上就要在泰国赔
光了。到时候,他连这身衣服都买不起。」

陈志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卡,直接塞向林小冉那深邃的事业线,「跟了我
吧。我在半山有套房子,正好缺个女主人。只要你点头,那房子就是你的,另外
我再给你五百万港币的零花钱。怎么样?这可比你在那个破公司打工强一万倍。」

周围的宾客都停下了交谈,一个个端着酒杯看好戏。在他们眼里,这是香港
大亨对内地小老板的再一次羞辱。

林小冉看着那只伸过来的肥手,眼中的厌恶瞬间变成了冰冷的杀意。

那是经过我「开发」后,属于她骨子里的另一种极端情绪。

但还没等她发作,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像铁钳一样,在半空中截住了陈志
豪的手腕。

是唐红豆。

「拿开你的脏手。」

唐红豆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阴森的寒意,「再往前伸一寸,我就把它剁了。」

「妈的!哪来的野丫头!」

陈志豪大怒,感觉手腕像是被老虎钳夹住了一样剧痛。他身后的两个保镖见
状,立刻冲了上来。

「给我打!把这俩男的废了,女的带走!」陈志豪叫嚣着。

「砰!」

没有任何废话。

唐红豆松开陈志豪的手腕,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啊——!」

陈志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单膝跪地。

紧接着,红豆身形一闪,迎向那两个保镖。

这两个保镖也是练家子,但在经过基因强化、且有着丰富打斗经验的唐红豆
面前,就像是慢动作的木偶。

「咔嚓!」「噗通!」

不到三秒钟。

两个一米八几的壮汉,一个捂着断掉的手臂在地上打滚,另一个被踢中了下
颚,直接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香港名流,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香槟洒了
都不知道。

唐红豆拍了拍手,从靴子里拔出一把蝴蝶刀,在指尖飞快地旋转,刀锋贴着
陈志豪颤抖的脸颊划过。

「主人,杀吗?」

她回头看着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

我慢悠悠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志豪。

「陈生,你刚才说,要给她五百万?」

我指了指林小冉。

陈志豪冷汗直流,看着那把晃眼的刀,结结巴巴地说:「误……误会……」

「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弯下腰,轻轻拍了拍陈志豪那张肥腻的脸,「她是盛华金控的首席执行官,
是掌管着几十亿资金流动的金融天才。她的一秒钟,创造的价值比你那个破公司
的市值都要高。」

「你拿五百万羞辱她?」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簿,刷刷刷写了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狠狠地拍在
陈志豪的脸上。

「这是一千万。」

我声音冰冷,传遍全场,「拿去治你的腿,顺便去买副眼镜。以后看到我们,
记得绕道走。否则,下一次断的,就不是腿,而是你的脖子。」

说完,我直起身,揽住林小冉的腰肢。

「走吧,这里的空气太臭了。」

林小冉顺从地靠在我怀里,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陈志豪,嘴角勾起一抹快意
的冷笑。

「老板,你刚才……真帅。」她小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

回到文华东方的总统套房。

刚关上门,一直保持着高冷姿态的林小冉突然转过身,一把抱住了我的脖子,
主动吻了上来。

「怎么了?」我笑着搂住她的腰,感受着她晚礼服下滚烫的体温。

「刚才……我很生气。」

林小冉喘息着,那双平时冷静理智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名为「被保护」
后的感动和……欲望,「那个死胖子,他的眼神让我恶心。但是你……你刚才那
样对他,让我……让我湿了。」

作为一个极度理智的人,她很少会有这种情绪失控的时候。但刚才那一幕,
那种被绝对强者保护、那种把嚣张的反派踩在脚下的快感,通过[ 情绪共鸣] ,
转化为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老板,我要……」

她开始笨拙而急切地解开我衬衫的扣子,甚至因为手抖而扯掉了一颗扣子。

「如你所愿。」

那件昂贵的白色晚礼服滑落在地,如同一朵盛开的百合。

我一把将她抱起,扔到了窗边的地毯上。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也
是那个陈志豪引以为傲的地盘。

「看着外面。」

我命令道,「告诉我,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林小冉趴在落地窗前,承受着来自后方的冲击,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的灯火。

「是你……主人……是你……」

她终于喊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底的称呼。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冷静的操盘手,她只是一个彻底臣服于我的女人。

落地窗的玻璃冷得像一块冰,林小冉滚烫的脸颊贴上去的瞬间,发出一声细
小的抽气。呼出的白雾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又被她急促的鼻息迅速吹散。维港
的灯火在她湿漉漉的瞳孔里碎成千万片流动的金箔,像整座城市都在她眼底燃烧。

我从后面扣住她纤细的腰,指腹陷入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能清晰感觉
到她小腹肌肉因为每一次撞击而绷紧又放松,像潮水般起伏。晚礼服被我粗暴地
撕到腰际,堆成一圈凌乱的白色蕾丝,衬得她下半身赤裸得近乎罪恶。那副平日
里永远冷静到冷酷的身体,此刻热得像一团火,汗水顺着脊椎滑下来,在腰窝积
出一小洼晶亮的液体。

「主人……太深了……要坏掉了……」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固执地把臀往后送,雪白的臀肉撞在我小腹上,
发出湿腻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臀浪翻滚,像被风
吹皱的湖面。我低头,能看见自己进出时带出的蜜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又被下一次猛烈撞击打断,溅在她大腿内侧,亮晶晶地淌下来。

我俯身咬住她后颈最敏感的那块皮肤,牙齿轻轻研磨,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
的咸味,混着雪松冷香和情欲蒸腾出的麝香味。舌尖顺着脊椎一路往下舔舐,汗
珠滚过舌面,带着她身体独有的甜,像冰雪初融的泉水。路过腰窝时,我故意用
舌尖舔过那洼积水,她立刻像被电击般弓起背,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背绷出漂亮
的弧线。

我猛地一个挺身,整根尽没。她整个人被顶得向前一冲,饱满的胸脯重重压
在冰冷的玻璃上,瞬间被冻得颤栗,乳尖在玻璃上摩擦出两道鲜红的痕迹,像被
暴雨打湿的蔷薇。我伸手绕到前面,指腹精准地捻住那粒早已挺立许久的樱红,
拇指与食指轻轻一碾,她立刻痉挛,腿根猛地绷直,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张开又
蜷缩。

玻璃上映出她失焦的眼睛,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到玻璃上,
留下蜿蜒的水痕。此刻那双清澈得过分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瞳孔里倒映着窗外
的灯火,像两汪被月光浸湿的湖。

我抽身而出,带出一大片晶莹的蜜液,空气里瞬间弥漫开甜腻的腥甜味。她
空虚地呜咽一声,下意识地扭过腰想追回来。我却一把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抱起,
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直接抵在窗边重新贯入。

这个角度更深。她失声尖叫,指甲狠狠掐进我背脊,留下十道鲜红的痕迹,
能感觉到她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滚烫地滴在我皮肤上。额头抵着我的肩窝,急促
的喘息喷在我的颈侧,一股一股滚烫,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香槟味和泪水的咸。

「看清楚。」我托着她臀肉的双手用力往上一抬,她被迫抬头看向窗外,喉
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以后每次你看到维港的夜景,都要想起今晚,是谁在这
里把你操得腿软。」

她哭着点头,眼泪混着汗水一起往下掉,滴在我胸口,烫得惊人。身体却诚
实地收紧,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吮吸,把我裹得快要失控。蜜液顺着我们结
合处汩汩流下,滴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主人……要到了……求你……一起……」

我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尖撬开她颤抖的齿关,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几乎同时,
猛地一个深顶,滚烫的精华尽数洒在她体内最深处。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冲垮。喉咙
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死死攀着我的肩,身体软得几
乎站不住。腿根内侧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颤抖,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
缓缓流下,在脚踝处积成小小的一洼。

我抱着她慢慢滑坐在地毯上,让她跨坐在我腿上,依旧深深嵌在一起。她伏
在我胸口喘息良久,才抬起泛红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

「老板……不,主人。」

她轻轻吻了吻我的喉结,舌尖尝到我皮肤上的汗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以后……我只为你疯狂。」

窗外,维港的灯火依旧璀璨,倒映在她腿间尚未干涸的水痕里,像一整片星
海都被她收进了身体。

而在旁边的沙发上,唐红豆正擦拭着她的蝴蝶刀,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一
丝满足的笑意。

================

第038章 泰铢崩盘倒计时与鳄鱼的眼泪

1997年6月30日。

香港,维多利亚港。

今夜的香港彻夜无眠。大雨滂沱中,英国国旗即将降下,五星红旗即将升起。
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也是另一个时代的开始。

但在文华东方的总统套房里,我们关注的不是政权交接,而是另一场即将爆
发的战争。

房间里所有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六台彭博终端机的荧光照亮了林小冉那
张苍白却亢奋的脸。

「老板,数据不对。」

林小冉摘下眼镜,揉了揉满是红血丝的眼睛,「虽然泰国央行还在死撑,宣
称有足够的美元储备,但隔夜拆借利率已经飙升到了离谱的1500%.这说明……他
们的流动性枯竭了。」

「这是最后的疯狂。」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泰铢硬币,「就像是一个失血过多的人,回
光返照时往往是最亢奋的。」

此时的市场上,多空双方的博弈已经到了刺刀见红的地步。

以索罗斯为首的国际对冲基金正在疯狂抛售泰铢,而以泰国央行为首,联合
了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多国央行,以及像陈志豪这样的投机多头,正在筑起一道
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

「陈志豪那边怎么样了?」我问。

一直在旁边负责情报收集的唐红豆递过来一份监听记录。

「那个胖子疯了。」唐红豆冷笑一声,「他觉得跟着央行做多是稳赚不赔的
买卖。这几天,他不仅押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还挪用了客户的保证金,甚至借
了高利贷,加了二十倍杠杆做多泰铢。他还在圈子里放话,说要把你这个『大圈
仔』挤兑到跳楼。」

我看着那份记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二十倍杠杆。

这意味着,只要泰铢跌5%,他就得爆仓;跌10% ,他就得倾家荡产;跌20%
……他就得从香港最高的楼上跳下去。

「自作孽,不可活。」

我站起身,走到林小冉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体内的生物电流缓缓输
入,帮她缓解着连日来的疲劳。

「小冉,准备好。」

我看着屏幕上那条还在顽强抵抗的K 线图,「那个时刻,就要来了。」

……

1997年7 月2 日,清晨。

曼谷,泰国银行(央行)总部。

一份简短的声明通过传真机发往了全世界的各大金融机构:「泰国政府宣布,
自即日起,放弃实行了13年的泰铢与美元挂钩的固定汇率制,实行浮动汇率制。」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们没钱了,守不住了,你们随便杀吧。

消息传到香港,正好是开盘时间。

「轰——」

原本平静的汇市瞬间崩塌。

屏幕上,泰铢兑美元的汇率线,没有任何挣扎,直接走出了一个断崖式的90
度垂直下跌!

「跌了!跌了!跌穿了!」

林小冉发出了尖叫,那是她职业生涯中从未见过的壮观景象,「25!26!28
……还在跌!天哪,这就是雪崩吗?」

「别愣着!平仓!止盈!」

我大声下达指令。

虽然我知道泰铢未来还会跌得更惨,但第一波的恐慌性暴跌是利润最丰厚、
也是流动性最好的时候。作为一条「隐形鳄鱼」,我要做的是狠狠咬下一大块肉,
然后从容离场,而不是恋战。

「是!」

林小冉的手指化作了残影。

我们在高位建立的巨额空单,此刻变成了收割生命的镰刀。每一秒钟,账户
里的数字都在以百万级的速度疯狂跳动。

一亿本金。五亿。十亿。十五亿……

这是一场饕餮盛宴。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中环的一间豪华办公室里。

「不!不可能!泰国央行怎么会放弃?!」

陈志豪瘫坐在地上,看着屏幕上那条象征着死亡的下跌曲线,眼珠子都要瞪
出来了。

「陈生!爆仓了!保证金不够了!券商要求立刻追加保证金!否则强行平仓!」
手下的交易员哭喊着。

「追加个屁!老子哪里还有钱!」

陈志豪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屏幕,「假的!都是假的!我不信!」

二十倍杠杆。

泰铢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贬值了近20%.这意味着他的本金不仅全部亏光,还倒
欠了券商和高利贷几个亿的巨债。

电话铃声疯狂响起。那是催命的铃声。

陈志豪颤抖着手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大圈帮老大阴森的声音:「陈老板,
听说你输了?我们的那笔钱,什么时候还?要是今晚见不到钱,我就把你剁碎了
喂鱼。」

「我……」

陈志豪手机滑落,整个人如坠冰窟。

完了。

全完了。

他想起了那个在酒会上被他嘲笑的内地年轻人,想起了那个关于「金桥大厦」
和「交易席位」的赌约。

原来,小丑竟是他自己。

……

文华东方酒店。

「全部平仓完毕。」

林小冉瘫软在椅子上,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她看着最终定格的那个数字,
感觉像是在做梦。

「老板……净利润……十六亿港币。」

十六亿!

短短两个月,翻了十几倍!

这在实业领域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但在疯狂的金融战场,这就是现实。

「干得好。」

我看着这个数字,心里也忍不住一阵激荡。这才是第一战啊。

「走。」

我一把拉起林小冉,又招呼了一声在门口警戒的唐红豆。

「去哪?」

「去收债。」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陈志豪手里那几个港交所的
交易席位,现在是我们的了。有了那些席位,我们以后在香港办事,就方便多了。」

……

半小时后,中环某大厦天台。

陈志豪站在边缘,风吹乱了他原本油光锃亮的头发。他看着脚下如蚂蚁般的
车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陈生,这么想不开?」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陈志豪猛地回头,看到了那个让他恨之入骨、却又惧怕到骨子里的身影。

我带着两个美女,闲庭信步地走上天台。

「你……你是来看我笑话的?」陈志豪惨笑道。

「我是来拿回我的赌注。」

我拿出一份转让协议,扔到他脚下,「签了它。把你名下的交易席位、公司
壳子,全部转给我。」

「凭什么?反正我要死了,为什么要给你?」陈志豪咬着牙。

「因为签了它,你能活。」

我点了一根烟,淡淡地说道,「陈生,你欠了几个亿,这点资产当然不够还
债的。神仙也救不了你的财务状况。」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装着一叠美金和一本假护照。

「但是,这笔钱够你买一张去南洋的黑船票,这本护照够你换个身份苟活下
去。」

我把信封扔在协议旁边,「是留在这儿被黑社会剁碎了喂鱼,还是像条狗一
样逃出去,你自己选。」

陈志豪愣住了。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地上的钱和护照。

那是他唯一的生路。

好死不如赖活着。

他颤抖着捡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一把抓起那个信封,像是抓住了
救命稻草。

那一刻,曾经叱咤风云的「香江鳄」,彻底成为了历史。

而一个新的资本传说,正踩着他的尸体,在维多利亚港的上空冉冉升起。

我收起协议,走到天台边缘,看着远处的夕阳和大海。

「老板,接下来我们去哪?」林小冉走到我身边,轻声问道,「回上海吗?」

「不。」

我看着手中的数据分析报告,眉头微皱。

「泰铢倒了,这只是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我指着地图上那片相连的土地,「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尼……这些国家的
金融结构和泰国一模一样,外债高企,泡沫严重。华尔街那群狼既然已经尝到了
血腥味,就绝不会只吃一口就走。」

「这场火,很快就会烧遍整个东南亚。」

我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猎人的光芒。

「通知苏婉,准备资金。下一站,我们去印尼。」

「那里的泡沫比泰国还大,局势也更混乱。而混乱……就是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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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雅加达的「老朋友」与椰城明珠的初见

1997年7月20日。

印度尼西亚,雅加达。

泰铢的硝烟还未散去,我就马不停蹄地转战到了这片千岛之国。此时的雅加
达,依然沉浸在一片虚假的繁荣之中。摩天大楼拔地而起,股市屡创新高,人们
在海风中纵情声色,丝毫没有察觉到海平面下那头正在逼近的金融巨兽。

凯宾斯基酒店的雪茄吧里。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弓着腰,小心翼翼地帮我剪开雪茄的封口。

「陈少,您尝尝,这是我特意从古巴搞来的私货,一直舍不得抽,就等着孝
敬您呢。」

说话的人正是陈志豪,「香江鳄」。

短短半个月不见,他瘦了一大圈,原本油光锃亮的头发也白了不少,那股子
嚣张跋扈的劲儿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卑躬屈膝的谄媚。

拿着我给的那笔钱和假护照,他逃到了雅加达。凭借着以前在南洋积攒的一
点人脉,现在干起了「金融掮客」的行当,专门帮本地土豪和外资牵线搭桥。

「老陈,适应得挺快啊。」我接过雪茄,林小冉在旁边帮我点燃。

「托您的福,混口饭吃。」陈志豪赔着笑,「陈少这次来印尼,是不是…
…又闻到了血腥味?」

他在香港被我坑得倾家荡产,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对我的商业嗅觉有着近乎
迷信的恐惧和崇拜。

「不该问的别问。」

我吐出一口烟圈,「我让你安排的事,怎么样了?」

「安排好了!都安排好了!」

陈志豪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请柬,「今晚是印尼『橡胶大王』黄维国
五十五岁的寿宴。黄家是印尼最有势力的华人家族之一,不仅垄断了橡胶和棕榈
油生意,还控制着两家私有银行。今晚,雅加达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

「黄维国……」

我看着请柬上的名字,眼神微眯。

根据林小冉的数据分析,这个黄家虽然资产庞大,但负债率极高,而且大部
分都是短期美元债务。一旦印尼盾崩盘,黄家就是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那是最好的猎物。

「走,带路。去给寿星公『祝寿』。」

……

黄家庄园,金碧辉煌。

与其说是寿宴,不如说是一场炫富的盛会。巨大的草坪上摆满了长桌,成箱
的香槟像水一样流淌,来自世界各地的宾客推杯换盏,衣香鬓影。

陈志豪虽然落魄了,但那张嘴还在,带着我在人群中穿梭,很快就找到了正
主。

黄维国穿着一身唐装,满面红光,正被一群印尼官员和商人簇拥着。

「黄董!恭喜恭喜啊!」

陈志豪挤进去,一脸谄媚地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来自上海盛
华集团的陈野,陈总!那可是内地金融界的少年天才,刚在香港……」

「哦?陈总,久仰。」

黄维国虽然嘴上客气,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漫不经心。在他看来,我这个年
轻的「内地天才」,大概率是来印尼找投资或者打秋风的。

「黄董的生意做得很大啊。」

我淡淡一笑,意有所指,「不过我听说黄董最近借了不少美元债?现在的汇
率市场波动很大,泰国的前车之鉴,黄董不可不防啊。」

黄维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傲慢。

「陈总多虑了!泰国是泰国,印尼是印尼!」

他指了指身边的一位穿着军装、满脸横肉的印尼将军,「我们要资源有资源,
要朋友有朋友。印尼盾稳得很!我也刚和苏哈托总统的家族基金签了合作协议,
只会越来越好!」

旁边的宾客也跟着附和嘲笑,仿佛在看一个不懂行情的乡巴佬。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快看!是雅琳小姐出来了!」

「椰城明珠啊……」

随着一阵悠扬的钢琴声,一个年轻女子挽着一位贵妇的手,缓缓从旋转楼梯
上走下来。

那一瞬间,整个宴会厅仿佛都亮了几分。

她大约二十岁出头,穿着一件定制的白色露肩晚礼服,黑发如瀑,肤若凝脂。
她的五官既有东方女性的柔美,又带着一丝南洋特有的热烈风情。

黄雅琳。黄维国的独生女。

但最让我震惊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

就在她出现的瞬间,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被电流击中,那是比遇到凯
瑟琳和白素素时还要强烈数倍的躁动!

不需要任何数据分析,我强化后的嗅觉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异样的甜香。
那不是香水,而是源自她体内某种特殊腺体分泌的高浓度费洛蒙。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个极度罕见的「费洛蒙过载体质」。也就是传说中
的「天生媚骨」。她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针对雄性生物的强力吸引素。

这是一种顶级的生殖资源,也是……祸水。

我环顾四周。

果然,在场的男人们,无论是风度翩翩的绅士,还是脑满肠肥的富商,甚至
包括那个一直端着架子的印尼将军,此刻的眼神都直了。

那是一种被本能驱使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尤其是那个印尼将军,他舔了舔嘴唇,那眼神就像是一头看到小白羊的恶狼,
毫不掩饰地盯着黄雅琳裸露的肩膀和胸口。

「陈少,极品吧?」

陈志豪凑到我耳边,咽了口唾沫,「这就是『椰城明珠』。听说追她的人能
把雅加达绕一圈。不过黄老头把她当宝贝,谁也看不上。」

我看着那个在灯光下笑靥如花的女孩,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狩猎欲望。

这种特殊的体质,如果能被我的基因同化……

「我去请她跳支舞。」

我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衣领,径直走了过去。

「雅琳小姐,能赏光吗?」

我伸出手,动作绅士,但眼神却充满了侵略性。

黄雅琳原本正在应付几个富二代的纠缠,看到我走过来,她愣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身上,她闻不到那种让她厌恶的、黏糊糊
的欲望味道,反而有一种……让她感到心悸的压迫感。

那是高阶生命对低阶生命的天然压制。

「荣幸之至。」

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放在了我的掌心。

滑腻,温热,触感极佳。

滑入舞池,我搂着她的纤腰。近距离接触下,那股诱人的异香更加浓郁,不
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陈先生是第一次来雅加达?」黄雅琳有些害羞,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是。」

我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不过,这可能是我来得最正确的一次。因为
这里有你。」

黄雅琳脸一红,心跳加速。

「雅琳小姐,给你个忠告。」

我突然转换了话题,声音变得低沉,「让你父亲尽快把手里的资产变现,换
成美金或者黄金。然后……随时准备好那架私人飞机。」

「为什么?」黄雅琳不解地抬头。

「因为暴风雨要来了。」

我看着舞池外那个依然在盯着她的印尼将军,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当大厦
将倾的时候,你这样的美貌,如果没有强大的力量保护,就会变成最大的原罪。」

黄雅琳似懂非懂,只觉得这个男人的话里透着一股让人害怕的寒意。

一曲舞毕。

我松开她,礼貌地退场。

种子已经种下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风暴的洗礼,等待这个家族在绝望中崩溃。

到时候,我就是唯一的救世主。

「走吧。」

我招呼了一声还在偷瞄美女的陈志豪,「戏看完了,该回去磨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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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鳄鱼的反噬与将军的贪婪

1997年7 月25日。

雅加达的午后,雷雨欲来。

我坐在奔驰车的后座,闭目养神。林小冉坐在我身边,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监控着新加坡离岸市场上印尼盾的波动。

副驾驶上,陈志豪正扭过头,满脸堆笑地汇报道:「陈少,黄家那边我已经
派人盯着了。黄老头还在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地借美元,可惜现在谁都知道印尼盾
要崩,没人敢借给他。我看不用半个月,他就得跪着来求您。」

「嗯,做得不错。」

我随口应了一挑,睁开眼,目光却在陈志豪的后脑勺上停留了一瞬。

我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陈志豪身上除了那股惯用的古龙水味,还夹杂着一种浓烈的丁香烟味,以及
一种……只有常年混迹于兵营和屠宰场的人身上才会有的血腥气。

那正是昨天酒会上那个印尼将军身上的味道。

「老陈,你昨晚没回去休息?」我淡淡地问道。

陈志豪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丝掩饰不住
的慌乱:「嗨,遇到了几个以前做生意认识的当地朋友,喝了几杯酒,就在会所
里对付了一宿。」

「注意身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却感受到了他肌肉瞬间的紧绷和心跳的加速。

他在撒谎。

而且,他在恐惧中带着一丝……亢奋的杀意。

……

半小时后,陈志豪把我们送回了酒店,便借口去联络银行渠道,匆匆离开了。

看着那辆消失在车流中的奔驰车,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
片冰冷。

「主人,这只鳄鱼想咬人。」

一直沉默不语的唐红豆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声音冷冽,「刚才在车上,我
有三次想割断他的喉咙。他对您的眼神里,藏着刀子。」

「狗改不了吃屎。」

我走到吧台倒了一杯威士忌,「他在香港输光了身家,被我逼着签了卖身契,
像条丧家犬一样逃到这里。你以为他真的服我?他只是在等机会。」

「现在,他觉得机会来了。」

……

与此同时。

雅加达北区,一座戒备森严的军营别墅内。

陈志豪正如同一条哈巴狗一样,跪坐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在他面前的沙发
上,坐着昨晚在黄家宴会上出现过的那位印尼将军——阿贡(Agung )。

阿贡将军手里夹着一根丁香烟,满脸横肉随着他的冷笑而颤抖。

「陈,你确定那个中国小子手里有两亿美金?」

「千真万确!将军!」

陈志豪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怨毒的光芒,「他在香港做空泰铢赚疯了!
这次来印尼,带来的资金更是天文数字。而且,这小子的钱都是放在离岸账户和
地下钱庄里,干净得很,只要……」

他做了一个「切」的手势,「只要您能控制住他,逼他转账,那就是神不知
鬼不觉。」

「两亿美金……」

阿贡将军舔了舔嘴唇,眼里的贪婪快要溢出来了。这笔钱足够他买下半个雅
加达的军火,甚至能在即将到来的政局动荡中买个更高的位置。

「不过,那小子身边有个女保镖,身手很邪门。」陈志豪提醒道,「还有那
个女操盘手,对他死心塌地。」

「女人?」

阿贡将军发出一阵淫笑,「我就喜欢邪门的女人。那个女保镖归我的副官,
那个戴眼镜的女操盘手……归我。听说这种高智商的女人玩起来特别有味道。」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陈志豪连连点头,随即试探着问道,「那……陈野那小子……」

「交给你处理。」

阿贡将军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等钱到账了,你想怎么折磨他都
行。只要别让他活着离开雅加达。」

「谢将军!谢将军!」

陈志豪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陈野跪在他脚下求饶的画面,看到了自己拿回所有失去的
财富、重新成为「香江鳄」的那一天。

「另外,」阿贡将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黄家那个小妞,我也要了。
既然要动手,就干脆把黄家也一起吃了。现在的世道,有枪才是草头王。」

「将军英明!」

……

酒店,总统套房。

林小冉正在向我汇报最新的汇率情况,但我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小冉,把电脑收起来。今天的交易暂停。」

「怎么了老板?」林小冉不解。www.crazyhome2000.com

「因为有人不想让我们只是赚钱,他们想要我们的命。」

林小冉的脸色白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经历过香港的商战,她已经不再
是那个单纯的学生了。

「是陈志豪?」她问。

「除了他还有谁?」

我冷笑一声,「我在他身上闻到了阿贡将军的味道。那是印尼最贪婪的军阀
之一,掌管着雅加达的特种卫戍部队。」

我看向唐红豆,体内的[ 格斗基因] 开始隐隐躁动。

「红豆,今晚咱们不谈生意。」

「那谈什么?」

「谈兵法。」

我看向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一场暴雨即将倾盆而下。

「将计就计。」

「陈志豪想借刀杀人,那我们就借他的手,把这雅加达的水搅得更浑一点。
阿贡将军想要我的钱和女人?」

在混乱的东南亚,有时候,暴力比美元更好使。

「准备一下。」

我整理好衣领,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商界精英模样。

「明天,陈志豪肯定会安排局请我入瓮。到时候,我们就给他来个『惊喜』。」

这一次,我要让这只鳄鱼,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都吐出来。

第041章 鸿门宴上的血腥反杀与关门打狗

1997年7 月26日,傍晚。

雅加达,君悦酒店总统套房。

窗外暴雨如注,天色阴沉得可怕。我手里握着一部加密卫星电话,正在等待
那个来自北京的信号。

「嘟……嘟……陈野?」

电话接通了,传来了赵建国沉稳而威严的声音。

「赵部长,是我。」我看着窗外的雨幕,语气平静,「今晚那场鸿门宴,我
准备去了。但我需要一张保命符。」

「放心,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赵建国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运筹帷幄的自信,「在雅加达军区,有一个叫苏西
洛(Susilo)的上校。他是第三特种作战旅的指挥官,也是印尼军方少壮派的代
表。最重要的是,他是阿贡将军的死对头,两人为了争夺雅加达北区的控制权,
已经斗了三年。」

「他是我们的人?」我问。

「算是生意伙伴。」赵建国意味深长地说道,「他缺钱,也缺上位的政绩。
阿贡是苏哈托家族的走狗,手里掌握着大量贪污受贿的证据,还有苏哈托家族转
移资产的密账。这些东西,苏西洛想要,国家也想要。」

「既然各取所需,那就好办了。」我笑了。

「听着,陈野。」赵建国的语气变得严肃,「苏西洛答应我,今晚会以『军
事演习』和『抓捕叛军』的名义封锁阿贡的庄园外围。但他毕竟是军人,不能直
接冲进同僚家里杀人,那样吃相太难看,会引发内战。」

「所以,这把刀,得你来当。」

「明白。」

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负责关门,我负责打狗。事成之后,阿贡的金库、
地盘和部队归他;苏哈托家族的黑料档案归国家;我要的,是阿贡手里关于针对
华商勒索的证据,以及我在印尼的绝对安全。」

「成交。」赵建国顿了顿,「注意安全。你要是死了,素素会恨我一辈子。」

「放心,我命硬。」

挂断电话,我看向正在擦拭蝴蝶刀的唐红豆。

「红豆,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主人。」红豆抬起头,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走。去赴宴。」

……

晚八点。

一辆黑色的奔驰防弹车穿过层层雨幕,驶入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军事庄园。这
里是阿贡将军的老巢,也是陈志豪精心为我准备的葬身之地。

「陈少,到了。」

副驾驶上的陈志豪转过头,脸上挂着那种即将得逞的亢奋笑容,「将军已经
在里面备好了酒席,就等您了。」

我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面荷枪实弹的卫兵。至少有两百人的正规军驻守,
如果是普通人,这就是龙潭虎穴。

但我依然很淡定。因为我知道,在那漆黑的雨夜深处,苏西洛的特种部队已
经像幽灵一样完成了包围。这座庄园,马上就会成为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车门打开,我迈步下车。唐红豆撑着一把黑伞紧随其后,她今天穿着一身黑
色的战术风衣,腰间鼓鼓囊囊的,那是我们带来的「礼物」。

走进别墅大厅,一股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阿贡将军坐在主位,身后站着八个全副武装的精锐亲卫兵,这就是他最后的
依仗。他并没有起身迎接,而是大马金刀地坐着,手里把玩着一把镀金的沙漠之
鹰。

「陈先生,久仰大名。」

阿贡将军用生硬的英语说道,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听说你在香
港赚了不少?两亿美金?」

「运气好而已。」

我拉开椅子坐下,唐红豆站在我身后,伞尖还在滴水,眼神冷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阿贡将军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不过在印尼,运气不管用,枪
杆子才管用。陈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我看上了你的钱,还有你身边这个……」

他指了指唐红豆,又淫笑着补充道,「还有酒店里那个戴眼镜的女操盘手。」

陈志豪这时候也撕下了伪装,站到了阿贡将军身边,一脸狰狞:「陈野,别
怪我心狠。是你先不仁的!今天,老子就要让你尝尝绝望的滋味!把瑞士银行的
密匙交出来!」

我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

「阿贡将军,你真的以为,我敢两个人来这里,是来送死的?」

我点燃香烟,深吸一口。

「什么意思?」阿贡眉头一皱。

「意思就是……」我吐出一口烟圈,「你的人,好像不太听你的话了。」

阿贡脸色一变,猛地抓起对讲机:「外面的,给我进来!」

滋滋滋……

对讲机里只有一片嘈杂的电流声。

他又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依然是盲音。

「怎么回事?!」阿贡慌了,他猛地看向我,「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

我弹了弹烟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只是请个朋友帮忙关了门。现在,
这里是我的主场。」

「混蛋!给我杀了他!」

阿贡大吼一声,举起沙漠之鹰就要射击。

「动手!」

我低喝一声。

这一声就像是死神的宣判。

一直沉默不语的唐红豆动了。经过[ 基因重塑] 后的她,爆发力已经超越了
人类的极限。

「唰!」

她手中的黑伞猛地撑开,像一面盾牌挡住了阿贡的第一枪。

「砰!」

子弹击穿伞面,却偏离了方向。

而就在这一瞬间,红豆已经扔掉雨伞,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了那八
名亲卫兵。

「哒哒哒!」

亲卫兵们下意识地扣动扳机,但红豆的速度太快了,她在墙壁、立柱、桌面
上飞速借力,像只幽灵一样在弹雨中穿梭。

「噗嗤!」

寒光一闪。

最前面的一名亲卫兵捂着喉咙倒下,他的颈动脉被一把蝴蝶刀精准切开。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就是我在她身上投入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杀戮机器。她不需要枪,她的身
体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大厅里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你……你别过来!」

阿贡将军吓傻了。他从未见过这种身手,这根本不是人!

他颤抖着手想要再次瞄准我。

但我比他更快。

手中的打火机像子弹一样弹出,精准击中他的手腕。

「咔嚓!」骨裂声响起,金枪落地。

下一秒,我已经踩在了阿贡将军的胸口,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这头两百
斤重的肥猪硬生生提了起来。

「刚才你说,看上了我的女人?」

我看着阿贡那张因窒息而涨成紫红色的脸,眼神冰冷,「你也配?」

此时,大厅里的战斗已经结束。

八名精锐亲卫,全部倒在血泊中,无一活口。

唐红豆浑身浴血地走了回来,手里提着两把还在滴血的蝴蝶刀,脸上带着那
种杀戮后的亢奋红晕,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主人,清理干净了。」

大厅里,只剩下了陈志豪一个人。

他瘫坐在地上,裤裆已经湿了一片,看着我和红豆的眼神像是在看两个从地
狱爬出来的魔鬼。

「别……别杀我……陈少……陈爷!我是中国人啊!求求你……」

「闭嘴。」

我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松开手,任由半死不活的阿贡将军摔在地上。

「陈志豪,我给过你机会。」

我从红豆手里接过一把刀,扔到陈志豪面前。

「我这人讲究公平。你不是想吃掉我吗?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我指了指地上还在喘气的阿贡将军。

「杀了他。我就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陈志豪愣住了。

恐惧,贪婪,求生欲。这三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最后化为一种扭曲的疯狂。

「啊——!去死吧!」

陈志豪抓起刀,嚎叫着扑向了阿贡。他把所有的恐惧都发泄在了这个曾经的
主子身上。

噗嗤!噗嗤!

血肉横飞。

一代军阀阿贡,就这样死在了一条丧家犬的手里。

几分钟后,陈志豪浑身是血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神经质的笑容:「死
……死了……陈爷,我杀了他!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

我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

「谢谢陈爷!谢谢陈爷!」陈志豪大喜过望,扔下刀就要往后门跑。

「红豆。」

我轻轻唤了一声。

「是,主人。」

唐红豆手中的蝴蝶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流星一样飞出。

「噗!」

刀锋精准地没入了陈志豪的后脑勺。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整个人直挺挺地
倒了下去。

我没有回头。

「我说过考虑,但我考虑的结果是……不行。」

对于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

十分钟后。

别墅的大门被从外面推开,苏西洛上校带着一队士兵走了进来。看着满地的
尸体,他的眼角跳了跳,但很快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陈先生,好手段。」

「各取所需。」

我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金库和地盘是你的。我要的东西,你知道在哪里。」

苏西洛立刻让人去搜查,很快,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被送到了我手里。

箱子里除了苏哈托家族的海外密账(这是给国家准备的),还有一份阿贡将
军亲自拟定的**《针对雅加达华裔富商的特别行动计划》**. 我翻开看了几眼,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不出我所料。阿贡这头肥猪,早就把屠刀磨好了。这份名单上详细列出
了包括黄家在内的十几家顶级华商,计划在局势混乱时进行绑架、勒索甚至灭门。

而黄家,排在第一个。行动时间,原定于三天后。

有了这份东西,我就不再是一个趁火打劫的商人,而是他们的「救世主」。

「合作愉快,上校。」

我和苏西洛握了握手,「这里发生的一切,我相信你会处理得很干净。」

「当然。」苏西洛看着满屋的尸体,笑容阴狠,「阿贡将军勾结叛军,意图
谋反,被卫戍部队当场击毙。这是铁案。」

雨还在下,但身后的别墅已经燃起了大火。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照亮了我那张冷酷的脸。

「走吧,去黄家。」

我坐进车里,把那份沾着血腥气的「行动计划书」扔在后座上。

唐红豆一边擦着刀上的血,一边问:「主人,黄家现在还没破产,我们去干
什么?」

「去送礼。」

我看着窗外的雨幕,眼神深邃,「送一份让他们全家感激涕零、从此对我死
心塌地的大礼。」

「金融风暴还没刮走他们的钱,但我先帮他们保住了命。这份人情,比钱更
贵。」

我想起黄雅琳那张骄傲的脸。

今晚过后,这位「椰城明珠」在看我的时候,眼神里除了惊艳,还会多出一
种叫做「敬畏」的东西。

而那,才是征服的开始。

================

第042章 带血的礼物与崩塌的货币防线

1997年7 月26日,深夜。

雅加达南区,黄家庄园。

大雨依然在下,但这无法掩盖空气中弥漫的不安。黄维国虽然是印尼首富之
一,但他很清楚,在这片土地上,没有枪杆子的保护,财富就是原罪。

「老爷,陈先生来了。」管家匆匆汇报。

还没等黄维国起身,我已经带着浑身湿气的唐红豆走进了客厅。

红豆身上的战术风衣还没换,隐约透着一股血腥味。而我,手里提着那个从
阿贡密室里带出来的黑色皮箱,神色平静得像刚参加完一场晚宴。

「陈总,深夜造访,是不是……」黄维国看着我,有些忐忑。

「黄叔叔,我是来送礼的。」

我把皮箱放在茶几上,打开,取出了那份沾着阿贡指纹的《特别行动计划书》,
推到他面前。

「看看吧。这是阿贡将军今晚刚拟定的。」

黄维国疑惑地拿起文件。只看了两眼,他的手就开始剧烈颤抖,脸色瞬间变
得惨白如纸。

那上面清晰地写着:7 月29日晚,突袭黄家庄园,绑架黄维国及其女黄雅琳,
勒索赎金五千万美元后……灭口。

「这……这……」黄维国吓得瘫软在沙发上,「阿贡他怎么敢……」

「他当然敢。因为苏哈托家族默许了。」

我淡淡地说道,「不过您放心,这个计划永远不会执行了。」

「为什么?」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穿着睡裙、披着披肩的黄雅琳走了下来。她显然是被楼下的动静惊醒的,虽
然素颜,但那股天生媚骨的风情依然让人心跳加速。

我转过头,看着这位椰城明珠,眼神玩味。

「因为阿贡死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就在一个小时前,他的别墅『意外』失火。他和他的
亲卫队,都烧成了灰。」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黄维国和黄雅琳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他们当然知道阿贡是谁——那是雅加达
最凶残的军阀,是悬在所有华商头顶的利剑。

而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竟然在一个小时内,把他灭了?

「陈先生……是你做的?」黄雅琳颤声问道,眼神里除了震惊,多了一丝深
深的敬畏。

「是谁做的不重要。」

我站起身,走到黄雅琳面前。随着我的靠近,她体内的[ 费洛蒙] 本能地开
始躁动,试图魅惑我,但在我强大的气场压制下,她反而感到腿软。

「重要的是,从今晚开始,雅加达没人再敢动黄家。」

我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滑落的披肩,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算是那晚
你陪我跳舞的回礼。」

黄雅琳脸一红,却不敢躲闪。

「好了,礼送到了。」

我转身向外走去,「黄叔叔,还是那句话。尽早处理印尼盾资产,换成美元。
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黄家父女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们知道,今晚过后,雅加达的天,变了。

……

接下来的半个月,雅加达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但我知道,这是海啸前的退潮。

我住在君悦酒店,每天除了和林小冉盯着盘面,就是接受黄家的宴请。

黄维国虽然感激我救了他的命,但在资产处理上依然犹豫不决。他舍不得那
些正在盈利的工厂和土地,更不相信印尼政府会真的让汇率崩盘。

倒是黄雅琳,成了我房间的常客。

名义上是替父亲来送些补品和水果,实际上……

「陈先生,这是我自己炖的燕窝。」

黄雅琳穿着一身显身材的旗袍,坐在我对面,眼神却总是忍不住往我身上飘。
她那特殊的体质让她对强大的雄性有着天然的依附欲,而我那晚展现出的雷霆手
段,显然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种子。

「雅琳,叫我陈野就行。」

我喝了一口燕窝,看着她,「你父亲还在犹豫?」

「嗯……」黄雅琳叹了口气,「他说现在的利率太高了,如果变卖资产还债,
亏损太大。他想赌一把,赌印尼盾能挺过去。」

「赌?」

我冷笑一声,「在这个市场上,跟趋势作对,就是找死。」

我放下碗,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呀!」黄雅琳惊呼一声,却没有挣脱,反而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你父亲赌输了没关系,顶多是破产。」

我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深邃,「但我不想看到这颗『明珠』蒙尘。如果有
一天黄家撑不住了,记得来找我。我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黄雅琳的心乱了。

她听懂了我的暗示。那是保护,也是……占有。

……

1997年8 月14日。

该来的,终于来了。

这天清晨,印尼央行突然发布公告:由于外汇储备耗尽,即刻起取消印尼盾
的波动区间限制,实行自由浮动汇率。

这就像是撤掉了大坝的最后一块闸门。

「轰——!」

外汇市场瞬间崩盘。

君悦酒店总统套房内,六台电脑屏幕上一片惨绿(外汇下跌)。

「老板!跌穿了!2600!2800!3000!」

林小冉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索罗斯的主力资金进场了!我们在新加坡囤
积的空单正在疯狂盈利!每秒钟都是几十万美金的进账!」

「不急,让他跌。」

我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红酒,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这才刚开始。那
些借了美元外债的企业,现在才是噩梦的开始。」

果然。

随着汇率的暴跌,印尼国内的美元债务瞬间翻倍。无数像黄家这样的企业,
资产负债表在一夜之间爆表。银行开始抽贷,债主开始上门,原本的富豪瞬间变
成了负豪。

下午三点。

我的房间电话响了。

是黄维国。

「陈……陈贤侄……」

电话那头,黄维国的声音苍老而绝望,背景音里似乎还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和
债主的叫骂声,「救救我……救救黄家……我愿意签!我什么都愿意签!」

我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猎人的微笑。

你看,这不就跪了吗?

「黄叔叔,别急。」

我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现在过去。既然是一家人,什么都好商量。」

挂断电话,我看向身后的唐红豆。

「准备车,去黄家。」

我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现在的我是手握数亿美金现金、能决定他们生死的……神。

「对了。」

出门前,我回头对林小冉说了一句。

「继续加仓做空。我要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点。」

================

第043章 椰城明珠的堕落与费洛蒙的征服

1997年8月14日,傍晚。

雅加达南区,黄家庄园。

曾经门庭若市的豪宅,此刻显得格外萧条。佣人们大多已经被遣散,偌大的
客厅里堆满了打包好的箱子,透着一股树倒猢狲散的凄凉。

书房内,灯光昏暗。

黄维国颤抖着手,在最后一份资产转让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笔下去,意味着黄家在印尼打拼了三代的基业——包括两万公顷的橡胶
园、三座棕榈油加工厂、以及两家私有银行的控股权——全部归入了我个人的离
岸公司名下。

而我付出的代价,仅仅是替他还清了即将违约的美元债务,以及一笔对他来
说仅够在国外养老的现金。

这叫「白菜价」,也叫「救命钱」。

「陈……陈先生,好了。」

黄维国放下笔,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但他看着我的
眼神里,竟然还要带着几分感激。因为只有我知道,如果他不签,明天的太阳升
起时,那些疯狂的债主和暴徒就会把这里撕成碎片。

「黄叔叔,明智的选择。」

我收起文件,递给身后的唐红豆,「机票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凌晨,有一架
飞往新加坡的包机。到了那边,没人会找你麻烦,你也可以以我的经理的身份继
续经营这些资产。」

「谢谢……谢谢……」黄维国老泪纵横。

「不过,」我话锋一转,目光看向书房那扇紧闭的套间门,「资产交割好了,
有些『附加条款』,是不是也该履行了?」

黄维国身子一僵。

他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那是他在绝望中为了换取全家平安,不得不摆上
筹码桌的最珍贵的宝物。

「雅琳……她在里面等你。」

黄维国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沙哑,「陈先生,雅琳从小被我娇惯
坏了,脾气有点倔,请你……请你善待她。」

说完,这位曾经的印尼首富,步履蹒跚地走出了书房,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套间门口,伸手推开了门。

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甜香瞬间扑面而来。

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黄雅琳体内那特殊的腺体在极度紧张和亢奋下,分
泌出的高浓度费洛蒙。

房间里点着红色的蜡烛。

黄雅琳坐在床边。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那是她这辈子穿过最
大胆的衣服。黑色的丝绸衬托着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
光泽。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听到开门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看
向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后的凄美。

「陈……陈先生。」

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高傲的「椰城明珠」。

「还叫陈先生?」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如酥,温度烫得吓人。

黄雅琳咬着红唇,眼睫毛颤抖着:「主……主人。」

这是她父亲教她的。从今以后,她不再是黄家的大小姐,而是眼前这个男人
的私有财产,是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乖。」

我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那精致的锁骨上。

体内的[ 生物直觉] 在疯狂跳动。

在近距离接触下,她身上那股「天生媚骨」的气息简直像毒药一样,不断冲
击着我的理智。如果换做普通男人,此刻恐怕早就化身野兽扑上去了。

但我没有。

我在品味。

「知道我为什么想要你吗?」我轻声问。

「因为……因为我漂亮?」黄雅琳怯生生地回答。

「漂亮女人多得是。」

我摇了摇头,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因为你身上这股味道。
它是毒药,也是补品。」

「味道?」黄雅琳茫然。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只知道从青春
期开始,身边的男人看她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疯狂的占有欲。

「别动,让我尝尝。」我吻上了她的脖颈。

「嗯……」黄雅琳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仅仅是一个吻,她那特殊的体
质就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粉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这就是[ 费洛蒙过载] 体质的可怕之处。她不仅能魅惑别人,同时也对雄性
的气息极度敏感。

而在我这个经过基因进化、处于食物链顶端的雄性面前,她的身体本能完全
压倒了意志。

「陈野……给我……」她的眼神迷离了,双手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脖子,
主动送上了香吻。

这一刻,不需要任何强迫。

在生物学的法则里,这是低阶生物对高阶生物的献祭。

我抱起她,将她压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灯光摇曳,映照着黄雅琳那如雪般晶莹的肌肤,她的身体在我的注视下微微
颤抖着,空气中弥漫着她体内分泌出的甜腻芬芳,仿佛一缕缕无形的丝线,缠绕
着我的感官,点燃了原始的渴望。我的指尖从她的锁骨滑落,轻柔却带着不容抗
拒的力道,撩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裙摆如水波般荡开,露出她那曲
线玲珑的身躯——丰盈的胸脯高高耸起,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而那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正不安地并拢着,试
图掩饰腿心处的湿热。

「主人……别看……」黄雅琳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羞耻的红晕从脸颊蔓延
到脖颈,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费洛蒙的压制让她本能地臣服,那股甜香愈
发浓郁,像是春药般侵蚀着她的意志,也撩拨着我的欲火。我俯下身,嘴唇贴上
她的耳廓,轻咬着那柔软的耳垂,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放松,雅琳。
你是我的,现在,让我品尝你的味道。」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脯起伏如波浪,我的手掌顺势覆盖上那对饱满的玉乳,
指腹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如凝脂般的柔软与弹性。乳尖在我的指尖下迅速挺立,
粉红如樱,触感滑腻而敏感,每一次轻捻都引来她低低的呻吟,仿佛电流般从指
尖直传到我的脊髓。她的费洛蒙如潮水般涌来,甜蜜中带着一丝催情的野性,让
我的血液沸腾。我吻上她的唇,舌尖撬开贝齿,纠缠着她那滑嫩的香舌,品尝着
她口中淡淡的甜蜜——那是她体质分泌出的独特滋味,像蜜糖融化在口中,令人
上瘾。

黄雅琳的双手本能地攀上我的肩膀,指甲嵌入肌肤,却不是抗拒,而是渴求。
她的大腿在我的膝盖下微微分开,腿心的湿热已然透出,那里如一朵娇嫩的花苞,
粉红的花瓣微微绽开,晶莹的蜜液悄然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甜香。我的手
向下探去,指尖轻触那片柔软的秘境,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娇躯弓起,如触电般
痉挛:「啊……主人……那里……好痒……」

她那紧致如处子的花径,内里层层褶皱如脂嫩心般蠕动着,敏感得一触即溃。
我的指尖轻轻探入,只觉温热滑腻的包裹感如丝绸般缠绕,蜜液如泉涌出,润湿
了我的掌心。那股费洛蒙的压制让她完全臣服,原本的羞耻转为本能的渴求,她
的小腹抽搐着,蜜液带着淡淡的甜香,滴落在大腿内侧,晶莹如露珠。我抽出手
指,凑到唇边舔舐,那滋味甜中带涩,像是世间最诱人的毒药,瞬间点燃了我体
内的火焰。

我褪去衣衫,挺身而上,那炙热的坚硬抵住她的花径入口,她的身体本能地
迎合,腰肢微微抬起,邀请着入侵。烛光下,她的肌肤泛着粉红的潮红,汗珠如
珍珠般滚落,顺着曲线滑入锁骨的凹陷。我缓缓推进,只觉那花径如活物般收缩,
层层褶皱紧咬着入侵者,每一寸深入都带来销魂的摩擦感——温热、湿滑、紧致
得仿佛要将我融化。黄雅琳的呻吟如泣如诉,美眸半闭,眼角泪光闪烁:「主人
……好胀……雅琳……雅琳要坏了……」

费洛蒙的压制让她敏感倍增,每一次抽送都如电流般直冲她的神经,她的身
体痉挛着,蜜液如潮水般涌出,润滑着交合处,发出暧昧的水声。空气中甜香弥
漫,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味道,她的娇躯如玉雕般完美,那滑腻的肌肤贴合着我
的胸膛,催情的芬芳如梦幻般缠绕,她的唇瓣甜美如蜜——所有感官都沉浸在极
致的欢愉中。我加快节奏,深入浅出,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她最敏感的嫩心,她的
花心如小兔般颤跃,紧咬不放,引来她断肠般的娇啼:「啊……主人……雅琳
……雅琳要死了……给你……全给你……」

在巅峰的边缘,她的费洛蒙如风暴般爆发,那股粉红色的生物能量流从她体
内涌出,顺着连接处进入我的身体,我感觉大脑如被电流重组,[Pheromone Control]
的能力在觉醒。但同时,我将自己的生命能量反哺给她,她的身体如被滋润的干
涸大地,痉挛着绽放,蜜液如泉喷涌而出,带着甜腻的香气,洒落在床单上,形
成一片湿痕。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花径剧烈收缩,层层褶皱如无数小口般吮吸,
逼得我再也无法忍耐,一股热流喷薄而出,浇灌在她那敏感的花心深处。

当彻底爆发的那一瞬间。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愉悦,
更像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升华。

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粉红色的生物能量流从她体内涌出,顺着连接处进入
我的身体,直冲大脑皮层。

我的大脑深处,那个掌管「魅力」和「激素调节」的区域被这股能量强行激
活、重组。

我正在掠夺她的天赋。

原本我只能被动地散发雄性气息,但现在,我感觉自己仿佛掌握了一个开关。
我可以控制自己释放出的气味浓度、类型,甚至是针对特定目标的「诱导信号」。

我可以让女人在瞬间对我产生好感,也可以让敌人在面对我时感到本能的恐
惧。

这是王者的气场。

「啊!!」

黄雅琳仰起头,发出了高亢的尖叫。

在被掠夺的同时,她也得到了我的反哺。我强大的生命能量滋润着她那因为
体质特殊而常年处于亚健康状态的身体,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让她彻底沦
陷。

……

不知过了多久。

风雨停歇。

黄雅琳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她的眼神涣散,
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我站在床边,穿好衣服。

此时的我,感觉整个人焕然一新。不仅精力充沛,而且举手投足间,似乎都
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魔力。

我走到镜子前看了看。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眼神更加深邃,气质更加神秘。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不
动,都有一种让人想要顶礼膜拜或者投怀送抱的吸引力。

这就是S 级魅力基因的威力。

「还能动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美人,笑着问道。

黄雅琳勉强睁开眼,摇了摇头,声音软得像棉花:「没力气了……主人…
…」

「那就让人抬着你走。」

我走过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收拾一下,跟我走。」

「去哪?」

「香港。」

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新加坡那种地方太小,养不下你这只金丝雀。跟着
我,去见识一下真正的风暴眼。」

黄雅琳虽然不懂,但她听得懂我语气里的霸道和宠溺。

「是……主人。」她乖顺地应道,眼神里充满了依恋。

走出书房,唐红豆正守在门口。

看到我出来,红豆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她抽了抽鼻子,眼神有些迷离:
「主人,你今天……好香。」

我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连红豆这种对我已经产生抗体的死士都有反应,看来这新能力确实霸道。

「走吧。」

我大步向外走去,「资产拿到了,人也收了。印尼这块地,我们已经吃干抹
净了。」

「下一站,回香港。」

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收拾行李的黄雅琳,嘴角微翘。

带上她是个正确的决定。在接下来的香港名利场上,这位「天生媚骨」的尤
物,或许能成为我有力的一张牌。

================

第044章 太平山顶的豪宅与英国爵士的丑态

1997年8 月20日。

香港,太平山顶(Victoria Peak )。

这里是香港的制高点,也是财富与权力的金字塔尖。虽然紫荆花旗帜已经飘
扬了一个多月,但在山顶的某些圈子里,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殖民时代的傲慢与偏
见。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银刺沿着蜿蜒的山道缓缓上行,最终停在普乐道10号的
一座法式庄园大门前。

这里有着全港最无敌的景观,可以360 度俯瞰维多利亚港的璀璨。

「老板,就是这栋。」

林小冉坐在副驾驶,回头递给我一份资料,「号称『天比高』。原房主是因
为这波金融风暴,在泰国亏了血本,急着套现填窟窿。报价是两亿八千万港币。」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黄雅琳。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Chanel高定套裙,戴着宽檐礼帽,如同上世纪的画
报女郎般优雅。但只有我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丝绸之下,藏着怎样一具让男人
疯狂的尤物躯体。

「雅琳,喜欢这里吗?」我问。

「只要有主人的地方,我都喜欢。」

黄雅琳挽着我的胳膊,声音软糯。经过这几天的调教,她已经逐渐适应了自
己的新身份,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强大雄性庇护的感觉。

我们下了车。

大门口,房产经纪人早已等候多时。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尴尬。

因为在别墅的庭院里,还有另一拨人。

为首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英国老头,穿着考究的三件套西装,手里拄着文明
棍,鼻梁上架着单片眼镜,一副典型的老派英国绅士模样。

「Sorry , Mr. Chen.」

经纪人擦着冷汗跑过来,「这位是威廉爵士(Sir William )。他也看中了
这套房子,而且……他是前港督府的高级顾问,又是汇丰银行的独立董事,我们
……」

「哦?截胡?」

我挑了挑眉,看向那个威廉爵士。

此时,威廉爵士也转过身来,用那种挑剔且充满优越感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Ah,又是一个大陆来的暴发户。」

威廉爵士用一口带着浓重伦敦腔的英语说道,甚至懒得正眼看我,而是对着
经纪人傲慢地说道,「在这个街区,邻居的素质很重要。我不希望我的隔壁住着
一个只会挥舞支票簿、却不懂得什么是绅士风度的野蛮人。告诉他,这房子我要
了。」

我笑了。

这就是所谓的「老钱」?死到临头了还摆谱。

我并不认识这个老头,但这并不妨碍我看穿他的底裤。

我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虽然西装考究,但袖口有轻微磨损,领带夹是过时
的款式。他的眼神虽然傲慢,但瞳孔微缩,手指不自觉地敲击文明棍,且频繁看
向腰间的传呼机。

结合当前金融背景,我的直觉瞬间完成推演:这老头在股市亏了钱,正在虚
张声势。

我松开黄雅琳的手,走上前两步,用比他更纯正的伦敦腔说道,「威廉爵士
是吧?」

「您一直在看传呼机,是在担心汇丰今天的股价吗?」

威廉爵士的脸色变了。被戳中了痛处,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你懂什么!我有的是钱!这栋房子,我出三亿!」

他咬牙切齿地报出了一个数字,但这显然已经接近了他的极限。

「三亿五千万。」

我淡淡地吐出一个数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全场安静。

直接溢价五千万!

「你……」威廉爵士气得胡子都在抖,「粗俗!野蛮!你以为有钱就能买到
一切吗?」

「四亿。」

我再次加价,眼神戏谑地看着他,「爵士,您继续说。您多说一句废话,我
就加五千万。我很想看看,是您的面子值钱,还是我的港币值钱。」

我的钱都是在海外赚的真金白银,躺在瑞士银行里随时待命。而这老头,估
计连凑齐三亿现金都要去求爷爷告奶奶。

威廉爵士彻底噎住了。四亿港币,在这个关口,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

他拿不出这么多钱,又不想丢面子,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哼!简直不可理喻!」

威廉爵士知道在钱上斗不过我,便转换了攻击目标。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后
的黄雅琳身上。

「带着这种不正经的女人招摇过市……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用一种极其猥琐和轻蔑的眼神扫视着黄雅琳,「这种货色,在兰桂坊几百
块就能……」

「啪!」

我没动手。

但我心里的杀意已经动了。

「雅琳。」

我轻声唤道,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盯着威廉,「这位爵士似乎对女人很有
研究。既然如此,你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魅力。」

黄雅琳一直乖巧地站在我身后,听到我的命令,她的眼睛亮了。

那是得到了主人许可后的兴奋。

她缓缓走上前,摘下了那顶宽檐礼帽,露出了那张祸国殃民的绝世容颜。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腺体开始高速分泌。

在我的[Pheromone Control] 基因的引导下,她将全身的费洛蒙浓缩成一股
看不见的利箭,精准地锁定了威廉爵士。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一股只有雄性生物才能感知到的、浓烈到极点的甜腻气息,像是一只无形的
手,死死抓住了威廉爵士的心脏和下半身。

原本还在喋喋不休、满脸道貌岸然的威廉爵士,突然僵住了。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
竟然充血变红,死死盯着黄雅琳,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在这一刻,他引以为傲的贵族修养、绅士风度,在绝对的生物本能面前,脆
弱得像张纸。

「美……美人……」

威廉爵士像是中了邪一样,丢掉了手里的文明棍,跌跌撞撞地向黄雅琳扑过
来,双手在空中乱抓,那副丑态简直就像是一头发情的老公狗。

「爵士!爵士您怎么了?」

他的助理和保镖吓坏了,赶紧冲上来想要拉住他。

「滚开!她是我的!我要她!!」

威廉爵士歇斯底里地吼叫着,竟然当众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丑态毕露。

周围的经纪人、保镖、甚至路过的佣人都看傻了。

这就那个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自诩为上流社会的威廉爵士?

「这就是你的绅士风度?」

我冷笑着,揽住黄雅琳的腰,后退一步,避开了那个疯老头的扑击。

「够了。」

我打了个响指。

黄雅琳立刻收敛了气息,重新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小女人。

失去了费洛蒙的刺激,威廉爵士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
粗气。当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时,整张脸瞬间变得惨白,恨不得当场晕过
去。

他完了。

今天这事儿一旦传出去,他在香港上流社会的脸就丢尽了。

「把他扔出去。」

我对早已在一旁蓄势待发的唐红豆使了个眼色。

红豆上前,像提垃圾一样把威廉爵士扔给了他的保镖。

「滚!」

……

半小时后。

我站在别墅顶层的无边泳池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脚下,是整个维多利亚港。

黄雅琳换了一身泳衣,像条美人鱼一样在池子里游弋。唐红豆则在检查别墅
的安保系统。林小冉已经霸占了书房,开始搭建新的交易中心。

「老板,手续办好了。」

林小冉走过来,看了一眼远处的风景,「四亿港币,一次性付清。从瑞士账
户直接划扣。这栋楼,现在姓陈了。」

「很好。」

我抿了一口酒,感受着山顶凛冽的风。

国内的那些国有资产我动不了。但这里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凭本事从国际市
场上抢来的,花得心安理得。

「准备一下。」

我看着远处那座汇丰银行的大厦,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在这儿安了家,
咱们也该干正事了。索罗斯那帮人已经在瞄准港币了。」

「是。」

我转过身,看着这栋属于我的新豪宅。

太平山顶,天比高。

这里将是我在香港的指挥部,也是我猎杀索罗斯的桥头堡。

「游戏,升级了。」

================

第045章 跑马地的黑色十月与爵士的末路

1997年10月20日。

香港,跑马地马场。

秋风萧瑟,维多利亚港上空乌云密布。这一天,不仅是赛马日,更是香港金
融史上著名的「黑色星期一」的前奏。

索罗斯的量子基金对港币发起了第三轮猛攻。为了捍卫联系汇率,香港金管
局不得不将隔夜拆息瞬间拉高至300%,企图以此提高做空成本。

但这把双刃剑,直接刺穿了股市的心脏。

恒生指数摇摇欲坠,恐慌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然而,在马场的VIP 包厢里,依然是一派歌舞升平。对于那些真正的「老钱」
来说,马照跑,舞照跳,是他们维持体面的最后倔强。

「陈先生,请坐。」

威廉爵士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白兰地。虽然他在半山豪宅的争夺战中
输了,但在马会这个更加封闭、更讲究血统的圈子里,他依然觉得自己是主人。

今天,他特意发函邀请我来「观赛」。

我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他在银行圈子里放话,说我的资金来源不明,试
图切断我在香港的融资渠道。可惜,他打错了算盘。我从印尼带回来的钱,全是
干净的离岸资金,不需要看任何银行的脸色。

「爵士好雅兴。」

我带着黄雅琳走进包厢。

今天的黄雅琳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旗袍,外面披着白色的貂皮坎肩,发髻高
挽,贵气逼人。她一出现,包厢里那些英资大佬和本地富豪的目光就被牢牢吸住
了。

那是[ 费洛蒙控制] 在潜移默化地发挥作用。现在的她,已经能完美收敛那
种让人失控的气息,只转化为一种让人仰视的高贵与神秘。

威廉爵士看到黄雅琳,眼角抽搐了一下。上次的丑态是他这辈子的噩梦,但
那种刻骨铭心的诱惑又让他忍不住想要偷瞄。

「陈先生,听说你最近在股市上动作很大?」

威廉爵士指了指包厢角落里的一台显示着股市行情的电视机,「恒指已经跌
破13000 点了。很多大陆来的老板都在哭爹喊娘,不知道陈先生撑不撑得住?」

「还行。」

我坐下来,接过黄雅琳递来的雪茄,「跌得越多,机会越大。」

「哼,大言不惭。」

威廉爵士冷笑一声,「年轻人,别以为有点运气就能在香港横着走。这里的
海水很深,小心淹死。我看好今天的股市会反弹,就像我看好这匹『皇家荣耀』
一样。」

他指着赛道上的一匹高头大马,「这是我的马。纯血统,冠军相。今天我押
了它一千万独赢。陈先生,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赌什么?」

「就赌今天的恒指收盘价。」

威廉爵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赌今天恒指必守12000 点大关!如果跌破
了,我输你一亿;如果守住了,你输我一亿,并且……把那栋半山豪宅让给我!」

周围的富豪们倒吸一口冷气。

这老头疯了?

我知道他为什么疯。根据林小冉的情报,威廉爵士为了挽回之前的损失,不
仅动用了家族信托基金,还挪用了客户资金,全仓抄底了港股蓝筹,赌的就是政
府救市。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一亿?」

我弹了弹烟灰,看着这个已经输红了眼的赌徒,「太少了。爵士,既然要赌,
就赌你的身家性命吧。」

「你什么意思?」

「如果你输了,我要你手里汇丰银行的所有股份,以及……你那个『太平绅
士』的头衔。」

威廉爵士脸色一变。那是他最后的底裤。

「好!我跟你赌!」他咆哮道,「政府不会不管的!恒指绝不会崩!」

……

下午三点。

赛马开始了。

「皇家荣耀」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威廉爵士趴在落地窗前,挥舞着拳头,
脸红脖子粗地吼叫着,仿佛那匹马承载着他所有的希望。

与此同时,角落里的电视机传来了财经新闻的紧急播报:「突发新闻!受拆
息飙升影响,蓝筹股全线暴跌!汇丰控股跌破200 元大关!恒生指数恐慌性抛售
……」

屏幕上,那条红色的K 线(香港绿涨红跌)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12500 ……12200 ……12000 !

「破了!破了!」

有人惊呼。

随着12000 点大关失守,市场信心彻底崩溃,指数像自由落体一样砸向11000
点。

而在赛道上。

那匹被威廉寄予厚望的「皇家荣耀」,在最后一个弯道突然马失前蹄,重重
地摔在地上,口吐白沫。

双杀。

「不!!!」

威廉爵士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的股票爆仓了。他的马废了。他的钱,他的爵位,他的尊严,在这一刻全
部化为乌有。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着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的我。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那台电视一眼,因为这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林小冉此刻正坐在太平山顶的交易室里,执行着我的「猎杀指令」。我们手
里持有的巨额空单,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价值已经翻了一倍不止。

「爵士,愿赌服输。」

我站起身,走到瘫在地上的威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记得把股份转
让协议签好送到我府上。至于那个头衔……你自己留着当个纪念吧,毕竟以后你
可能连饭都吃不起了。」

威廉爵士目光呆滞,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他输了。

输给了一个他瞧不起的「大陆仔」,输给了这个残酷的新时代。

「走吧,雅琳。」

我揽过黄雅琳的腰,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步走出了包厢。

……

回到太平山顶。

推开交易室的大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六台电脑屏幕上全是代表盈利的绿色数字。

林小冉满头大汗,发丝贴在脸颊上,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老板!收盘了!」

她转过椅子,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嘶哑,「恒指暴跌1200点!我们的空单
……盈利翻倍!」

她在计算器上敲击了几下,报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算上我们在印尼带过
来的本金,加上这次做空的利润,我们账户上的现金流已经突破了——一百一十
亿港币!」

一百一十亿!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有了这笔钱,我就不再是风暴中的一叶扁舟,而是有了成为「庄家」的资格。

「干得漂亮。」

我走过去,捧起林小冉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是对功臣的奖赏,也是胜利者的狂欢。

「老板……」林小冉喘息着,双手环住我的腰,「现在这笔钱怎么办?国内
的那些烂尾楼和地皮现在很便宜,要不要……」

「不。」

我松开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

「现在还不是抄底的时候。」

我摇了摇头,眼神深邃,「现金为王。把所有资金归拢,随时保持最高流动
性。」

「通知林曼和苏婉,让她们在上海守好基本盘,不要盲目扩张。接下来的战
斗会更惨烈。」

我看向南方,那是东南亚的方向。

「印尼那边只是中场休息,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还有……」

我把目光收回,投向了北方的香港金融管理局大楼。

「这场仗打到最后,才是真正的决战。一百亿虽然多,但在国家级的博弈面
前,也只是刚刚够看而已。」

我摸了摸唐红豆递过来的红酒杯,看着远处维多利亚港深沉的夜色。

「存好子弹。」

我轻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股猎人的耐心与冷酷。

「这场猎杀游戏才刚刚热身。那些贪婪的鳄鱼尝到了血腥味,是不会轻易松
口的。我们在等,等他们最疯狂、也是最脆弱的那一刻,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

第046章 筒子楼里的夜与暴风雨前的全家福

1997年12月,大雪。

上海,金桥第13层。

从香港杀回上海,我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外面的世界因为金融风暴而哀鸿
遍野,但在这个能够俯瞰整个陆家嘴的「水晶宫」里,却是四季如春,酒色生香。

巨大的恒温泳池边,香气四溢。

既然是烧烤,自然少不了真正的行家。

白素素系着一条素雅的围裙,站在烤炉前。她手里拿着两把刷子,动作优雅
得像是在作画,而不是在烟熏火燎地烤肉。那些顶级的澳洲和牛、深海大虾,在
她手里滋滋作响,散发出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

「好了,这盘是林总和雅琳的,少辣。」

白素素把烤好的肉递给旁边的苏婉。

苏婉端着盘子,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跑向泳池。

泳池里,林曼和黄雅琳正在戏水。这两位出身豪门的大小姐意外地合得来,
或许是因为她们都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高傲,反而惺惺相惜。唐红豆则像个贪吃
的孩子,蹲在白素素旁边,等着第一口尝鲜。林小冉依旧是个宅女,窝在沙发上
看着最新的华尔街日报,手里却也不忘拿着一串烤翅。

这就是我打下的江山。

不仅仅是账户里那一百多亿的现金,更是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图。

……

深夜,我开着那辆低调的奥迪100 ,驶出了金桥。

虽然家里的温柔乡让人流连忘返,但我心里始终挂念着一个人。

沈英。

车停在了一个老旧的小区楼下。沈英虽然立了功,但因为性格太直,不懂官
场弯绕,依然住在单位分配的筒子楼里。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下楼,接驾。」

五分钟后,沈英下来了。她穿着一件厚重的军大衣,里面还是那身交警制服,
显然是刚下班。看到我,她那张被冻得通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板起
脸来。

「大富豪怎么有空来找我这个小警察?」

「想你了。」

我没废话,直接下车,拉着她的手就往楼道里走,「带路,去你家。」

「啊?我家很乱……而且很小……」沈英有些慌乱。

「没事,我不嫌弃。」

走进那个只有三十平米的一居室,屋里虽然简陋,却收拾得很干净,空气中
飘着一股淡淡的肥皂香。

这种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狭小空间,与我那两千平米的豪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却莫名地让我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和温馨。

「喝水吗?」沈英有些局促地拿着暖瓶。

我接过杯子放在桌上,反手将她压在了那张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

「我不想喝水,我想吃你。」

沈英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硝烟与寒风的味道,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 格
斗基因].那种源自生物本能的吸引,比任何情话都管用。

在这张会发出「咯吱咯吱」声响的硬板床上,我们进行了一场势均力敌的搏
杀。她像是一头雌豹,疯狂地索取,指甲在我的背上留下了道道抓痕。

我猛地抓住她的双手,将它们固定在头顶,俯身压住她那曲线玲珑的身躯。
她的制服纽扣在挣扎中崩开,露出内里雪白的肌肤,胸脯剧烈起伏,像拉风箱一
样,散发着热浪。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汗香,混合着外套上残留的寒风味
儿,让人上瘾。

「陈野,你……你这个混蛋……」沈英喘息着,脸颊绯红,眼中却燃烧着野
性的火焰。她试图挣脱,但我的力气让她无处可逃,只能扭动着腰肢,像一条被
擒的蛇,摩擦着我的身体,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肌肤。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粗暴却带着征服的温柔。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一
丝咸涩的汗味,我用力吮吸,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深入探索那湿润的腔内。她先
是抵抗,牙齿轻咬我的舌头,但很快就被情欲淹没,主动缠绕上来,发出低沉的
呜咽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丰满在我的胸膛上挤压变形,弹性十足,
像两团温热的凝脂,摩擦间传来阵阵酥麻。

我一只手滑下她的腰肢,扯开制服裤的扣子,探入那神秘的幽谷。她的那里
已经湿润,温热如温泉,指尖触及那柔软的花瓣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
抑的呻吟:「嗯……别……别那么粗鲁……」

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我的手,摩擦着寻求更多刺激。
我的手指在湿滑的缝隙间游走,轻轻按压那敏感的珠核,她的身体如触电般弓起,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啊……嗯……」

我笑了笑,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猛地拉下她的裤子,露出那白皙修长的双
腿。她试图反抗,但我的膝盖顶开她的腿弯,将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
如丝绸般光滑,带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沈英,」我喘息着说,「我倒数五下,数完,我就要进来了。」

她涨红着脸,发出一声亢奋的尖叫,但没有逃走,只是象征性地扭动着身体,
像在邀请我更猛烈的入侵。

「五。」

我猛地进入她,那紧致湿热的包裹瞬间让我低吼出声。她的内壁如丝绒般柔
滑,却又带着强劲的收缩,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被无数小手拉扯,摩擦着我的每一
寸肌肤。她的汁液丰沛,顺着交合处流淌,发出「滋滋」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
浓郁的麝香味儿。

她呻吟着舒展肢体,瘫软在床上,抽噎着擦了擦眼睛,小声说:「你这个恶
棍……以后……我自慰的频率又要提升了。混球……」

我拍打着她的臀部,最后冲刺了五分钟,紧贴着高潮中不住颤动的深处,喷
出了早已就位的热流。她的身体痉挛着,红肿的肉缝中逆流出一道白浊的印痕,
混合着她的汁液,散发着淫靡的热气。

……

事后,沈英蜷缩在我怀里,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跟我走吧。」我轻声说,「别住这儿了,搬去金桥。」

「不去。」

沈英倔强地摇摇头,「我融不进你那个后宫。而且……我喜欢这里,这里才
是我。」

我看着她,心中升起一股敬意。

「好,不勉强你。不过,这交警队长别干了,太屈才。」

我坐起身,拿过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赵建国部长的私人保密电话。

「喂,赵叔,是我,陈野。」我语气恭敬而亲切。

「小陈啊,这么晚了,有事?」赵建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透着关切。

「快过年了,给您拜个早年。」

我笑着说道,「今年我就不进京给您老磕头了,上海这边事儿多,走不开。
不过,上次在印尼,苏西洛上校交给我的那个黑皮箱……也就是苏哈托家族的那
些绝密档案,我一直想找个机会交给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那东西很重要。你打算怎
么送过来?普通渠道不安全。」

「所以我找了个绝对可靠的人。」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沈英,继续说道,「她叫沈英,是上海公安系统的一位优
秀同志,也是我的生死之交。她的身手和政治觉悟都没得说,这份文件交给她护
送,我才放心。」

「沈英?」赵建国沉吟了一下,「没听说过,现在什么职务?」

「现在是……交警大队的队长。」

我故意顿了顿,叹了口气,「赵叔,不是我发牢骚。沈队长侦查能力极强,
又是警校的高材生,让她去马路上查酒驾,实在是……有点浪费国家资源了。而
且这份文件涉及到很多跨国经济犯罪的线索,我觉得,如果能有一位懂行、又能
干的经侦干部来对接,可能会更好。」

话说到这份上,赵建国这种老狐狸怎么可能听不懂。

我是送礼,也是要官。我不仅送出了国家急需的战略筹码,还送去了一个绝
对可靠的信使。作为回报,给信使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是顺理成章的事。

「我明白了。」

赵建国笑了,「行,你让她尽快带着文件来北京找我。只要东西安全送到,
那就是大功一件。至于工作安排嘛……上海可是金融中心,经济犯罪侦查的任务
很重,确实需要像沈英同志这样政治过硬的干将。我会跟上海市局那边打个招呼
的。」

「谢谢赵叔!您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我看着目瞪口呆的沈英。

「收拾一下,明天去北京送文件。」

我摸了摸她的脸,「等你回来的时候,调令应该就到了。上海市公安局经济
犯罪侦查总队,大队长。这个位置,够你抓坏人了吗?」

沈英愣住了。她没想到,困扰她许久的职场天花板,被我几个电话、一份文
件就轻描淡写地捅破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需要一把刀。」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未来的上海,是金融的战
场。你是警察,我是商人,我们一明一暗。沈大队长,以后我的背后,就交给你
了。」

沈英深深地看着我,最后,她扑上来,主动吻住了我。

「成交。」

这一吻如暴风雨般激烈。她那红润的嘴唇紧贴着我的,带着一丝咸涩的汗味
和野性的热力。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得更近。她的舌尖如
灵蛇般探入我的口中,缠绕着我的舌头,吮吸着,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空气中
再度弥漫着情欲的麝香,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像火焰般灼
烧着我的肌肤。

她反客为主,双手用力推倒我,跨坐在我的腰间。她的眼睛里燃烧着征服的
火焰,指尖在我的胸膛上划过,留下阵阵酥麻的痕迹。她的身体如波浪般起伏,
胸前的丰满紧贴着我的胸口,摩擦间传来柔软的弹性,每一次碰撞都像电流般窜
过全身。

「陈野……你这个恶棍……」她喘息着低语,却带着一丝娇媚的颤音。她的
手滑下我的腰腹,握住那早已苏醒的坚硬,轻轻揉捏,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粗野,
让我忍不住低吼出声。她的指尖如丝绸般滑过敏感的顶端,带来阵阵湿热的快感,
空气中回荡着细微的摩擦声和她的低吟。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探入她的腿间,那里泛滥着淫水和漏出的精液,
温热黏腻的汁液顺着我的手指流淌。她弓起身子,发出断续的呻吟:「嗯……快
……!」两条丰腴雪嫩的大白腿,紧夹着不放。她的内壁如火山般灼热,每一次
深入都像是被熔岩包裹,紧致而湿滑,摩擦间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骑在我身上,动作越来越狂野,胸前的丰满上下晃动,像两团凝脂玉膏,
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滴在我的胸口,带来一丝
凉意,却更添情欲的火焰。我从下向上顶耸,她娇声道:「啊……不要动……我
想要好好的……奖赏你!」她的声音既娇又脆,带着一丝愤愤不平,却又透着销
魂的媚意。

她的身体如波涛般涌动,每一次起伏都带来灭顶的快美。她的眸子灼热燃烧,
通体酥透,前浪未逝,后潮已至。

我射得汪洋大海销魂极绝。她通体皆痹,紧紧抱住我,发出断肠般的哼吟:
「啊……要死了……再来就要死了……」

当晚,我就留宿在了这间小小的筒子楼里,睡得格外踏实。

……

1998年1 月27日,除夕夜。

金桥第13层,张灯结彩。

这也是我重生以来,过得最热闹的一个春节。

巨大的落地窗前,摆着一张足以容纳十几个人的红木大圆桌。

白素素依然是今晚的主厨,但这次大家都在帮忙。

林曼和苏婉在包饺子,虽然林曼包出来的形状有点奇怪,但她乐在其中。林
小冉在负责摆盘,算计着每个盘子的角度。唐红豆则在偷吃刚炸好的春卷,被白
素素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手背。

就连沈英也被我硬拉来了。她刚从北京送完文件回来,还没正式去经侦队报
到,虽然有些拘谨,但很快就被这种热烈的气氛融化,和红豆拼起了酒量。

「饺子来喽!」

随着热气腾腾的饺子上桌,大家围坐在一起。

我坐在主位,看着这一桌子的绝色佳人,看着窗外上海滩漫天的烟花,心中
感慨万千。www.crazyhome2000.com

从一个一无所有的保安,到如今坐拥百亿身家、红颜环绕的隐形大亨。这一
路走来,步步惊心,但也精彩绝伦。

「来,大家举杯。」

我站起身,端起酒杯,「敬我们这个家。」

「敬主人!」红豆喊得最响。「敬陈总!」苏婉笑得最甜。「敬……一家人。」
林曼和白素素对视一眼,碰了碰杯。

大家一饮而尽。

……

春节刚过,元宵节还没到。

南洋的风暴却已经再次刮起。印尼盾在短暂的喘息后,迎来了第二波更猛烈
的崩盘。苏哈托政权摇摇欲坠,街头的暴乱愈演愈烈。

我知道,收割的最后时刻到了。

「曼曼,家里的事交给你了。」

我整理了一下风衣,「沈英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直
接找她。」

「放心去吧。」林曼帮我系好围巾,眼神温柔而坚定,「早点回来。我们等
你。」

「素素,给我准备点干粮,这次去的时间可能有点长。」我对正在厨房忙碌
的白素素喊道。

「早就备好了,都是耐放的硬菜。」白素素走出来,递给我一个沉甸甸的包
裹。

「红豆,小冉,雅琳,我们走。」

我挥了挥手,带着我的核心团队,再次踏上了征途。

目标:印尼,雅加达。

  那里,将是我们建立商业帝国之前,最后的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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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5年12月9日 上午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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