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五绝艳的唯一爱徒 第二卷
第7章 攻略路线3·舞娘步霓裳(4)
十倍修炼速度的巨大诱惑力,让花满七姬食髓知味,自从第一体验过后,往后的日子,几乎得空就会见缝插针寻上来,和明玉卿开启情欲交织的缠绵双修。
最初那会儿七姬大多还想着练功为主调情为辅,不曾想男欢女爱日久生情,双修次数越多,她们对这个万能小师弟也是愈发痴迷恋慕,慢慢的这双修有些扭曲变味。
原本修炼之时,并不需要刻意刺激性快感,只需要保持身体接触,不断吸纳炼化明玉卿释放的天地无极真气即可。
可玩多了之后,只是单纯的炼化真气已经无法满足七姬日益渐增的情欲需求,后面几乎每次修炼她们都会以明玉卿为亲热对象,借着吸纳真气的功夫享受鱼水之欢,直到达到性高潮后才肯暂时罢休。
明玉卿为了断却步霓裳的情丝,对师姐们的热情求欢几乎是来者不拒,无论是给师姐们口舌侍奉,激烈舌吻,手指摩豆,还是后庭插花,全都是有求必应,把师姐们侍奉得心花怒放,沉醉于明玉卿的男色中无法自拔,明玉卿也是一副乐得其中的风流浪子架势。
毕竟是拜入花满楼门下,练舞练功学本事才是正事,但这些课业,对于明玉卿这种扮猪吃老虎的特殊身份,就好比中科院院士回到小学上课那般轻松。
由于这一世的明玉卿,体内抱有了一成的天地无极功,花满楼许多入门功法练起来得心应手,几乎都是一遍过,一路往高阶功法晋级。
这几个月的时间,除了修炼花满楼的顶级武技“惊若翩鸿舞”稍微花些时间,其他时间几乎都是陪着七姬以修炼内功为由寻欢作乐,日子过得甚是逍遥清闲。
自明玉卿入门以来这段时间,步霓裳也曾好几次好好话软话求着他复合,想让两人恢复成前世那种亲密关系,得到的却是明玉卿和自己前世那般冷冰冰的反应,反反复复就是学着自己前世那句“徒儿请自重”的“师父请自重”。
步霓裳整日看七姬和明玉卿肆意交欢亲近,实在是熬得心焦,便动用了一些师父特权,以七姬耽搁明玉卿练功为由想把们她们拆散,自己也好找理由对明玉卿单独进行特别的授业辅导。
可惜她千算万算,终究也没法算出来,明玉卿除了天地无极功之外,还有一身万法归宗的绝世本领,他无论是内家功法还是外门功法,都已经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顶高度。
不管步霓裳教了什么苛刻的舞招,明玉卿都能以百分百的完美动作达成,让她根本挑不出刺。
到头来,步霓裳只能眼睁睁看着明玉卿达成满分课业要求后,拱手行礼然后迅速退下,又去找七位美艳师姐寻欢作乐,自己却只能在原地跺脚气苦不已。
秋去冬来,不知不觉间,明玉卿已经来到花满楼三个月,已经到了寒冬腊月的年关时分。
今日是腊月二十九,上午时分明玉卿例行公事般找步霓裳请安然后上课,把她今日所教的动作完美复现,然后无视她的勾引撩拨,退开一步逃出她怀抱,捧手清冷道一句。
“师父请自重,若是没什么事徒儿便下去歇息了。”
步霓裳张开双臂,本想以教双人舞为由抱一抱明玉卿,然后说些柔情软话劝服他,哪知今日他依然是这般不给面子,对自己极为隔阂,不免得内心愈发酸楚。
“明玉卿!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你和鸾儿她们那般亲近,却跟我连抱一抱都不肯!”
明玉卿轻叹了口气,看着眼角泛红,一脸凄苦委屈的步霓裳。
“师父,我和你这一世真的是没可能的,你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缠着我不放,自己找不痛快受呢?”
步霓裳哀怨问道,“既然不愿与我在一起,那你究竟是为何要回花满楼来,出现在我跟前!”
明玉卿呵呵干笑,“师父,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是为了你而回来,而是为了七位师姐而回来的。”
“前世我一门心思扑在你身上,枉顾七位师姐的真情,导致我死的时候特别后悔,发誓若能重活一世,必定要好好回应七位师姐的感情,所以我转世后第一时间就回花满楼来,只为跟师姐们这般快活。”
“我不信!”
“师父,徒儿言尽于此,您老人家爱信不信。”
明玉卿一挥袖子正要转身离开,忽然想起一件事,停下脚步回过头,皱着眉头说道。
“七位师姐也都已经老大不小了,可至今你还不肯让她们破瓜,你难道想让她们守身如玉一辈子不成?”
“怎么?不行么!”步霓裳冷哼一声恨恨说道,“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明玉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前世这般敬爱痴迷的舞娘师父,竟然也有这么小心眼,这么不可理喻的一面。
“那好吧,你是师父,又是花满楼楼主,一切你说了算。”
明玉卿离开天守台下楼前,稍微停下脚步,轻飘飘撂下一句。
“师父,你和世上的寻常女子,好像也没有太大分别。”
不理会身后瘫软坐倒在地,陷入郁郁EMO状态的步霓裳,明玉卿踩着轻快步子回到了花满园。
这会儿花满园中,歌舞姬们一部份人忙着张灯结彩布置会场,似乎要举办一个大型宴会,另一波人正冒着风雪在练舞台上苦练舞技歌功,每个人脸上严肃紧张,宛如临考前紧急补习功课的考生,完全没有人平日那般嬉闹放松的神情。
抬头仰望天边飘雪,明玉卿掐指一算,幡然醒悟过来。
“是了,明日大年三十,是花满楼一年一度的年终考校和跨年盛宴,难怪一个两个又是布置会场,又是临时抱佛脚练功的。”
所谓年终考校可以理解为类似现代企业的年终绩效考核,一般是考校门人本年度舞功歌技与上一年相比提升多少,是否达到预期成长目标。
若是达到标准有奖赏,超越标准则奖赏更多,后续也会有更多的培养资源倾斜。
但若是达不到标准的话,不但年终赏钱大幅度缩减,下一年的培养资源也会减少。
这年终考校每年一次,一步一个脚印,决定了每个歌舞姬在花满楼这个巨型体系下,是越走越高麻雀变凤凰最终嫁入豪门,还是一路向下,最终成为牛马一般,只能靠辛苦卖命赚取微薄薪资的底层弟子。
年终考校之后就是跨年盛宴,类比于现代企业的年会,除了有丰盛的美酒佳肴,还有弟子们精心准备的表演节目和各式游戏,是个洗去一年疲惫,比较轻松欢乐的晚会。
作为刚入门的弟子,未满一年是不需要参与考核的,所以这众人紧张的备考与明玉卿完全无关。
就是明玉卿要参与考校,有万法归宗加持,这些考校科目对于明玉卿而言也是轻轻松松。
这会儿的他,就像个高考保送生似的,在一群紧张备考的高三学生面前慢悠悠晃了一圈,然后颇为惬意怡然的往房间走去,打算去补个觉。
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冬日渐冷,明玉卿特别喜欢睡觉,每晚侍奉完七姬之后钻进被窝,总能听到屋外幽远处传来宛若ASMR的怡然风铃声,让自己迅速陷入沉眠。
秋天那会儿睡眠很沉一夜无梦,随着时间推移,这沉眠中似乎有了点梦境,梦里模模糊糊出现了一道人影。
这人影是谁,明玉卿看不太清,每次想要走上前一探究竟,那若即若离的人影就会化作一道青烟飘散,然后在明玉卿心中留下一抹惆怅思念。
香甜沉眠往往会让明玉卿睡到日上三竿,待几位师姐进房溜上床来,抱着自己又是口交又是舔吻的,明玉卿才会慢慢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一边和师姐们缠绵欢爱,一边努力回忆梦中细节,猜测这人影的真实身份。
这会儿明玉卿晃悠完一圈后,穿过薄雪覆盖的庭院走到厢房前,刚打开门,里面就有两道黑影迫不及待将自己拉进房中,然后合上房门。
两道黑影将明玉卿一架一抬,就放到了床上躺平。
其中一人趴倒胯间,轻车熟路除掉自己腰带和裤子后,朱唇迫不及待一张含吮向明玉卿肉棒,然后伸手摸到阴唇上的豆蔻不住扣动自慰,含含糊糊发出“呜呜”的娇喘。
另一人则是长裙往自己脸上一盖,把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蜜穴覆在明玉卿口鼻上,来回挨蹭示意口舌侍奉,口中低声娇喘个不停。
明玉卿从肉棒上感觉到一阵弹软包覆感,上下以一定节律套撸,舌尖还不住舔动自己敏感的棒尖系带,这灵巧娴熟的舌技一下子就被明玉卿认了出来,身下正是大师姐慕鸾。
而把阴唇盖在自己口鼻上,不住挨蹭示意自己口舌舔舐的,明玉卿直消品鉴一口,就尝出是三师姐翠莺那独有的妖艳腥香蜜汁。
这一幕明玉卿每晚回房都会遇到,已经是轻车熟路,他运转真气以两人能够接受的最大程度,自接触部位注入慕鸾的上鹊桥和翠莺的会阴穴中。
明玉卿心知,只是注入真气,目前无法满足这两个欲求不满的小妖女,得加点更多的刺激玩法,才能让两人高潮然后放过自己。
开始注入真气后,明玉卿一双少年嫩腿顺势一夹,夹在慕鸾潮红脸颊两侧来回挨蹭,刺激得她含着肉棒闷声不断娇喘,一双肉感嫩手不住在明玉卿大腿和腰臀来回大力抚弄。
而口鼻处被翠莺的阴唇蜜穴扣复住了,明玉卿卖力伸出舌头直直插进蜜穴浅层,九浅一深的大力舔动,双手再顺势从翠莺的柳腰一路摸上去,摸到她弹软的胸乳上,对着她那两点因为发情而变硬的乳头不住扣动。
两人被明玉卿高超的侍奉技法刺激得快感越来越强,持续了约莫半炷香时间,伴随一上一下粗重的娇喘声,慕鸾和翠莺的蜜穴同时抽搐喷出潮水,达到了极乐的高潮。
见两人爽到高潮,明玉卿便徐徐收敛了真气供应,让两人退出修炼状态,让两人可以从自己身上下来。
慕鸾和翠莺取出锦帕擦了擦身上的香汗,再替明玉卿擦拭完脸上和肉棒的浊液,两人一左一右趴在明玉卿两边,将他脸挤在香软的四乳里,一边爱抚他胸乳腰腹调情,一边搂着他稍作小憩。
“唔唔……大师姐,三师姐,你们今日倒是早得很呐……”明玉卿左右双颊被两位美艳师姐的弹软双乳挤压包围,发出小狗被爱抚般惬意呼噜声。
翠莺咯咯娇笑一声,伸出食指刮了刮明玉卿的脸颊调侃,“师弟是个香饽饽,不早一点,等会怕排不上号了。”
“不至于吧!”
“今日情况特殊,恐怕要委屈师弟你辛苦了。”只见右侧的慕鸾伸手摸向明玉卿的右臂,将他中指塞到自己尚还湿潮的阴唇上夹住,“劳烦师弟继续给我们注入真气不要停,等年终考校完,师姐再来好好补偿你。”
一旁的翠莺见状,将明玉卿的头掰到自己怀里,将他唇舌贴向自己乳间的膻中穴,娇滴滴应道,“小师弟,也帮师姐继续补充真气吧!若是年终考校得了好评价,师姐把年终赏金分你三成~”
明玉卿一听便明白过来,敢情这两个师姐是在找自己上考前紧急辅导班,所以大白天的这般积极主动。
“能帮上两位师姐,是师弟的荣幸,那咱们继续吧。”
明玉卿在翠莺的乳间闷闷应了一声,然后头深深埋进去,口舌不住注入真气进入她膻中,助她修炼膻中一路的功法。
右手中指则被慕鸾夹在阴唇间,以她会阴为桥将真气径直补入她丹田,强化她的内息。
又修炼了半炷香,只听见房门口嘎吱一响,一个人影蹑手蹑脚走进来。
她进房就看到被子里已经拱起三团,两个窈窕高挑的身材,夹住了中间那个稍显娇小的身材,不由得轻声一叹,“唉,还是晚了少许。”
慕鸾在背中听到是霄鹊的声音,连忙应道。
“二师妹,你还不算晚,刚才我和三师妹正好已经爽过一轮解了馋,这会正在专注练功好应付明日年终考校。”
“你现在可以骑到师弟身上,享用完肉棒过足瘾后,再来跟我们一样专心修炼。”
霄鹊听了脸微微一红,羞怯问道,“师弟,你还成吗?”
明玉卿这会儿正侧头,脸颊被翠莺紧紧捧在乳间,口舌被压碾住了没法回应,只得将坚硬如柱的肉棒向上顶了顶稍作示意。
霄鹊见明玉卿答应,欢天喜地爬上床来,掀开下身被子,将裙子一脱除了亵裤,从怀里掏出早已备好用来润滑的玉容膏,在明玉卿肉棒和自己后庭上涂抹均匀后,后庭对准明玉卿肉棒缓缓坐了上去,不住上下起伏身子发出欢快的娇吟。
明玉卿正愉悦享受三位师姐牢牢包裹全身的温存,只觉得体内真气一涟漪,又是那熟悉的感应。
“唉……又来了,既然偷窥得这么痛苦,又何必自己找罪受呢!”
这段时间每次和几位师姐交欢正欢,明玉卿时不时就会感觉到体内真气微微一涟漪,反探查一番就会发现,步霓裳这又是在偷看自己和师姐们演绎活春宫。
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情绪很差,神情满是酸楚,凄惨摸着眼泪,哭得梨花带雨,玉齿紧咬下唇满是委屈不甘。
都这么痛苦了,步霓裳却偏偏又爱用最上乘的听风吟,以几近现场观摩的直观方式,感受自己和师姐们的寻欢纵欲。
她这般身领其境的自取其辱次数多了,明玉卿开始有点怀疑一件事。
“师父该不会被自己逼得精神不正常,变得有些绿帽癖的倾向了吧?”
荒唐念头一晃而过,明玉卿赶紧驱散这变态想法,懒得理会远处苦闷哀切的步霓裳,继续和师姐们肆意快活。
霄鹊被操着后庭抵达高潮后,她从后庭中拔出肉棒,瞧见明玉卿上身还有些空间,便趴了上去压在他胸前,嘴唇对准他左乳头猛吸真气,右指顺势摸到右乳头上不住扣弄把玩。
玩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忽然听到房门口四个人脚步声响起,接着老四老五老六老七一块挤了进来。
“师弟师弟!在休息吗?今日能不能多陪我们练会儿功?”
慕鸾听了四人响动,无奈一叹将明玉卿的右手放开,拍了拍趴在明玉卿怀里发情的霄鹊,还有一旁搂抱着明玉卿滑嫩面颊,恋恋不舍不愿松手的翠莺。
“二师妹,三师妹,咱们也吸收得差不多了,出门去过过招活动一下身体,把师弟让给其他四位师妹补补功力吧!”
三人穿上衣服离开房间后,给四五六七腾出空间,四人抢上床,轮流占用明玉卿肉棒、口舌、胸腹和双手用于亲热和练功,练到一个时辰左右,直到房门口再次传来响动,原来是老大老二老三已经练完外功回来,体内新炼化的天地无极真气完全得到巩固,又来找明玉卿补充功力。
七姬便这样一个三人组,一个四人组,二班交替轮换,一直在明玉卿身上练至深夜,这才依依不舍回房。
明玉卿这一整天就没下过床,吃饭喝水是师姐们嘴对嘴喂的,就连小解都是被师姐抱在怀里,将肉棒对着夜壶接的,感觉像是个被众姬豢养的爱奴那般反复采补榨玩。
这种感觉对于明玉卿而言,倒是挺惬意的,就是心中有一点惋惜,情不自禁浮想联翩。
“唉,七位师姐都挺不错的,但比之师父们,终究还是差了些。”
“若是能成为五位师父的爱奴,被她们反复采补榨玩,啧啧……哪怕一辈子都被她们拴养囚禁起来,我都心甘情愿!”
即便躺在床上没怎么动,明玉卿也是被七姬当作炉鼎轮番采补了一天颇为疲惫,见七姬采补过瘾终于肯离去,明玉卿眯眼没一会儿,就隐约听到幽远而熟悉的风铃声,不到五息功夫意识就陷入了一片混沌。
这一夜再次沉眠入梦,梦中那人影也再次显现。
这一次的人影,是最为清晰的一次,明玉卿终于看清这梦中人到底是谁。
一席曼妙妖娆身段,在梦境之中优雅起舞,这人影正是舞娘师父步霓裳。
按照弗洛伊德的人格结构理论,人有三我,分作“本我”、“自我”、“超我”。
本我代表生物本能冲动,遵循快乐原则;自我作为现实调节者,执行现实原则;超我体现道德规范,奉行理想原则,三者共同构成控制行为的心理机制。
梦境之中,理性会大幅削弱,人会退化为本我模式,依靠自己内心冲动行事,所有现实准则和道德规范会抛诸脑后。
人一旦意识到自己是做梦状态,就会尝试操控梦境,在梦境中做一些因为现实道德条条框框,平时刻意压制的事情。
比如杀人放火、重口欢爱、凌虐报复,都是很正常的现象。
明玉卿也是如此。
当他意识到自己是在梦境中,眼前出现了前世今生魂牵梦绕、曼妙不可方物的舞娘师父步霓裳,再也忍不住心中压抑已久的强烈情欲。
明玉卿猛地扑上去抱住她,一边热吻她那滑嫩脸颊,一边激动落泪。
“师父!竟然能在梦中看到你!徒儿好开心!”
梦中的步霓裳见他这般热情似火,露出又欢喜又惊诧的表情,她搂着明玉卿轻柔爱抚问道。
“徒儿,你不是讨厌为师了么,为什么在梦中见到为师会这般开心?”
明玉卿摇头含泪说道。
“徒儿从没讨厌过师父,徒儿一直很爱很爱师父的!”
步霓裳抛出了困扰心中许久的困惑,“那为什么你面对师父的爱意会这般冰冷抗拒,还说出那么多伤心话让师父难过?”
熟练操控春梦的明玉卿心知,遇到这等绝赞好梦不能耽搁,必须要直奔主题赶紧开干,万一耽搁然后不慎梦醒没干上,再想梦到这么好的场景就很难了。
明玉卿揽住步霓裳香肩,对着她朱唇狂热舔吻说道,“师父!咱们不说这么多了,赶紧干正事吧!徒儿已经馋了两辈子了!”
哪知梦中的步霓裳意外理性,挣扎着推开明玉卿,妩媚一笑轻声说道,“徒儿如果不告知师父你内心真实想法,师父就不跟你亲近~”
步霓裳的反应,让明玉卿颇为意外。
要知道一般操控春梦,只要梦境之主有意,对方是不管怎样,都会配合自己出格的想法。
明玉卿没料到梦中的步霓裳,形象会这般立体,还会主动抗拒自己的亲热。
尽管梦境之中没有了现实道德的约束,明玉卿本性善良谦和,对步霓裳怀有很深的敬爱之意,哪怕是梦中的步霓裳,只要她不愿意亲近,自己也不会施加强暴手段。
反而因为在梦境之中,把他最本我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明玉卿匍匐跪在步霓裳跟前,牵着她纤美双手仰视她,带着哭腔哀求。
“师父!是徒儿不好,徒儿招惹了太多情债对不住你,这一世真的没法跟你在一起啊!”
这个回答似乎在步霓裳意料之中,她点点头露出若有所思表情。
“还真是这个原因……那师父问你,你既然在外面有情债,为何又回花满楼?”
明玉卿抱着步霓裳的紧致纤腰,脸贴上去挨挨蹭蹭痴情说道,“师父,徒儿回来当然是为了从幻魔毒手中救下师父啊!”
“果然如此……”步霓裳抚摸着明玉卿的头,露出担忧垂怜神色,“难道徒儿这一世,又想要为师父而死不成?”
明玉卿宽慰道,“师父放心,徒儿已有万全之策,师父会好好活下来,徒儿也会没事。”
步霓裳沉吟片刻,抬头仰天看了看,纤指一掐稍作演算说道。
“那师父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须得真心告知师父不得隐瞒,只要你回答完这个问题,师父就跟你好好亲近。”
明玉卿见步霓裳终于答应跟自己亲近,催促问道,“师父快问吧,徒儿等不及了。”
步霓裳朝明玉卿头顶一拂急促问道。
“若是抛却这些世俗伦理,也不去想这些情债,徒儿你是否还愿意献上一切名利和前途,终生陪伴师父身边,当师父的爱奴?”
明玉卿不知怎么的,脑中云清霜和姬媚烟的情感记忆烟消云散,仿佛重置成了最原始最本我的状态。
此时的他,再也掩盖不住内心的本能情欲,俯首对着步霓裳那双金色绣鞋热烈亲吻,说出痴狂的真心肺腑之语。
“徒儿对师父的爱意,哪怕再次为师父而死都心甘情愿,更何论区区功名利禄!”
“就算权倾天下震古铄今,也不及一生一世当师父爱奴,被师父锁在闺中每日亲近宠爱的半分快活!”
步霓裳听了明玉卿这发自真心的痴狂情话,双眼迷离眸化桃心,朱唇微张香舌微微探出来舔了舔唇角,露出又欢喜又迷醉的神情。
“既然徒儿对师父的真情并未变心,那师父就彻底放心了。”
“剩下的事,由师父来安排,徒儿只需要好好享受便是。”
“现在嘛……”步霓裳性感一笑,张了张双臂,“徒儿想要师父怎样,师父便按徒儿的想法行事。”
明玉卿见步霓裳终于进入到自己往日的春梦状态,迅速躺倒在地除了裤子激动万分说道。
“徒儿想要师父脱了绣鞋,穿着肉色罗袜,一只美足踩着徒儿的口鼻肆意碾压,另一只美足踩到徒儿的肉棒上足交凌虐!”
“呵呵~”步霓裳脱着绣鞋俯视身下明玉卿,妖娆轻笑说道,“徒儿你这恋足喜虐的性子,是一点都没变呐~”
除掉绣鞋后,步霓裳露出暗金丝线编制而成的半透肉丝美足,然后凌空而坐,左足踩在明玉卿口鼻处不住碾动,右足踩到明玉卿肉棒和阳卵上不断勾撩刺激。
梦中的五感相对薄弱,明玉卿肉体上只有朦胧愉悦,更多是精神上的兴奋。
步霓裳双手交叠端坐,显出威严的江湖女王气质,嘴角微挑表情带了一丝戏谑,眼神却十分深情的俯视足下被踩到极为兴奋的明玉卿。
一边踩碾步霓裳一边轻声说道。
“早知徒儿你是这般没出息的性子,为师前世就不该那么费心费力,把你当接班人栽培你~”
“徒儿你呀,天生就适合被师父锁在房间,成为师父一天疲惫过后,被师父肆意踩踏玩弄的爱奴呢~”
“唉……”步霓裳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嘀咕,“为师前世一步错步步错,好不容易开始另布一局,偏偏又来了个幻魔之灾。”
“也罢,既然上天给我重来的机会,我便顺你性子重布一局便是。”
“这一次,师父定会做到两全其美,任这世间任何人,也没法再拆散我们!”
梦中的明玉卿,被痴爱的舞娘师父踩在脚下玩弄调情,本就不清醒的脑子更是一团浆糊,根本没法将步霓裳这些话听进去。
他只是一味痴狂舔吮步霓裳的肉丝足心,腰部带动硕大肉棒和阳卵一挺一挺的,配合步霓裳的丝足勾撩,不断加强刺激。
“啊~被师父踩在足下羞辱玩弄,实在是太美妙了~”
“前途也好,名利也罢,徒儿统统不要,就想成为师父美足底下的一辈子爱奴!”
“呵呵呵~”步霓裳掩嘴雅笑,笑得极为欢快,足下加快了节奏,蕴含房中术法门的足技也愈发高超,刺激得明玉卿爽感一路飞快提升。
“噗嗤!”
强烈精神快感袭来,明玉卿再也忍不住,下身泉涌如注,爽感如飞云霄。
喷涌快感逐渐褪去,梦中的步霓裳意味深长一笑,身形也开始黯淡。
“师父!师父!别走啊师父!”
明玉卿急了,猛地一伸手一抓,却抓了个空,然后猛地睁眼惊醒。
微薄晨光从窗格处射入房中,感觉也就转瞬功夫,一夜已经过完,到了年三十的清晨。
春梦了无痕,心中难免有点怅然若失,明玉卿喟叹一口气,揭开被中的睡裤往里看了看。
不出所料,亵裤里面湿湿黏黏的,有些不好受。
趁着七姬她们还没过来叫自己起床,明玉卿赶紧除掉亵裤,把下体擦拭干净后换了条新的,然后偷偷溜出去洗净晾晒好,又回到房中继续补觉。
还没补一会儿,门口钻进来一个黑影,翻身上床钻进被子里,反身趴到明玉卿胯下。
只见她弹唇一张含向肉棒,玉腿微开架在明玉卿两边,再将微微潮润的粉嫩蜜穴,覆盖在明玉卿口鼻处。
嗅到这蜜穴独有臊香,外加肉棒上传来的灵动弹舌勾撩,明玉卿不用看人就知道这是三师姐翠莺。
“唔唔……”明玉卿从她蜜穴中艰难挪开口鼻,“三师姐,这么早?”
“早起的鸟儿有肉虫吃,再晚些恐怕就只能喝点汤了。”翠莺吐出肉棒说道,“小师弟,快帮师姐舔舔,让师姐爽一次,师姐今日便放过你。”
明玉卿无奈一笑,抱住翠莺的弹嫩臀部,舌头朝蜜穴中娴熟一顶,开始了九浅一深的卖力弹舔。
“唔~唔~小师弟练了师姐这清歌弹舌技,舌头是越来越厉害了呢~对对对!就是这个频率,再大力一点,再深一点~”
翠莺被明玉卿高超舌技爽得双眸上翻浪叫连连,担心自己叫太大声吵到其他人,便张口含向明玉卿肉棒卖力舔吮,运转功法吸纳真气。
昨夜做了被步霓裳足交榨精的春梦,明玉卿库存量较低,精关比较好控制,理智也相对冷静,能够将舌技使得更加娴熟。
两人这六九式也就一盏茶功夫,翠莺就被明玉卿舔得潮汁喷溅,身子一软便瘫趴在了明玉卿身上。
爽到高潮后,翠莺仍旧含吮着明玉卿肉棒吸纳真气,直到房门口被敲了敲,传来慕鸾的催促声。
“三师妹,好了就换位置,该我了!咱们得赶紧点,师父的考校都是上午场!”
翠莺听罢,只好不情不愿挪开身子,躺到明玉卿边上,抽出他一只手的中指伸到蜜穴上按住继续采补练功,然后慕鸾能够霸占肉棒位边舔边抠。
再过一会儿,霄雀、灵鸳等人依次过来采补,每个人都爽完一轮,身体的真气也都充盈无比,调整好最佳状态后,众姬服侍着明玉卿迅速穿衣洗漱,然后去一伙人赶去花满阁会场。
一路上明玉卿若有所思,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等下!每天早上起床,师姐们来找我亲近时,师父必定准时准点用听风吟偷听偷看,怎么今天不看了?”
正胡思乱想间,明玉卿已经被簇拥着走进了花满阁。
今日花满阁因为内部年终考校,不对外开门营业,但里面却是热火朝天。
每一层的舞台上,都有一波波人上台,运转功法展示歌舞,然后台下有一帮年纪较大的核心弟子打分评价。
一路沿塔阶环绕而上,随着层数升高,台上表演的歌舞水平也水涨船高,运转真气也愈发强劲蓬勃。
根据前世经验,明玉卿非常清楚,这层数决定了考场等级。
在花满楼中水平越高,越是核心的弟子,考校场次也会安排在越高层。
年三十整整一天,九层塔楼的所有舞台全部都排满,一天考校完本部所有花满楼弟子的课业。
考校之时,多个评审员交叉打分,做到公平公开,所有人都可观看,互相观摩学习,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最后结果公布之后,根据这考校结果晋升贬黜、奖赏惩罚,全透明的监考过程,让所有人都会心服口服。
七姬一边领着明玉卿上楼,一边跟前世一般,向明玉卿细细解释花满楼的年终考校细则。
从众姬些许急促的语气还有发汗的手心,明玉卿能感觉到,哪怕是花满楼地位最高的花满七姬,面对这年终考校,也还是挺紧张的。
终于来到花满阁最顶层的天守台上,此时舞台周围密密麻麻已经围了很多人。
除了一些高层核心弟子之外,其他都是下层考校完的弟子,专程来到顶层观摩学习。
只因这天守台是由花满楼楼主步霓裳亲自下场考校,考校对象也是花满楼中舞功最好的弟子,观摩一番往往能学到很多东西。
“小师弟,那个观战位置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慕鸾指了指一个不起眼角落,被轻纱遮盖之下的小茶座。
“你坐那儿,安心看我表演便是,我们要去后台做准备了。”
明玉卿微微一诧,心中生出费解。
“怎么这个情节,会跟前世不一样?”
前世年终考校,自己的茶座是安设在台前六个主座边上,当作陪座进行安设。
这一世却把自己藏在一个离主座较远的旮旯角位置,还用轻纱给隔了开来,让明玉卿搞不懂步霓裳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为了确认一下这一世情节和前世的偏差度,明玉卿学着前世指了指那六个主座问道,“那些座位是?”
“哦!是花满楼已经半退隐的老前辈,按照门规被师父专程请过来当评委的。”
“师父亲自考校,不参与打分么?”
“打啊,怎么不打!她占五成赋分,其他五位评委各占一成赋分。”
明玉卿点点头暗想,“这些倒是和前世一致,可为什么座位的位置会不一样了?”
毕竟是小事,明玉卿没太放心上,和备考的七姬分别后,自行穿过人群,来到那旮旯角,拨开轻纱在小茶座上坐定,等待着考校开始。
喝了会儿茶吃了些糕点当作早膳,一名花满楼弟子柳步上前,给明玉卿倒了些茶水。
明玉卿侧头看去,见是二师姐霄鹊的侍女彤儿,干坐也是无聊,便邀了在身边一起喝茶吃糕聊天完。
两人吃聊着,当聊到诗词歌赋上,忽然彤儿没由来的一叹。
“唉,那么好的诗,可惜了……”
明玉卿问道,“怎么了?”
彤儿无奈说道,“小师弟,你不是作了很多诗词么?霄鹊姐全都记了下来,瞧着数量也差不多了,打算给你出本诗集帮你扬名,咱们也能多赚些银钱。”
明玉卿听她这么一提醒,想起前段时间和霄鹊亲热时,她说过此事,还商量好了她负责运营,自己就挂个名什么也不用操心,赚了钱双方对半分。
明玉卿对钱财之物不是很在意,见霄鹊对这门经营诗歌的生意兴趣很大,于是随口答应下来让她开心。
毕竟这桥段前世已经经历过一回,前世的明玉卿零花钱多到用不完,许多都是靠霄鹊替自己经营诗歌所得,这一世不过再演绎一遍罢了。
“挺好的啊,然后呢?”
彤儿凑到明玉卿耳边小声嘀咕,“然后被楼主否了。”
“师父否了?”明玉卿一脸费解,“又不是什么坏事,既能给咱们花满楼扬名,又能给咱们挣钱,好端端的怎么否了呢?”
彤儿一脸沮丧,“不知道啊,霄鹊姐也想不明白,小师弟,你明白什么缘由么?”
明玉卿摇了摇头。
前世的步霓裳,在听说霄鹊主动请缨,整理自己诗歌成集运营时,是大力支持的。
她甚至调度专人谱曲,让花满楼云布天下的歌舞姬们,唱诵自己诗歌给自己运营造势,活脱脱一副要培养自己明星偶像的架势。
这一世却采用了完全相反的态度,让明玉卿极为费解。
“好多姐姐都拿了我诗歌去谱曲以娱宾客,那师父又怎么说?”明玉卿追问道。
“楼主给禁了。”
“禁了?”
“对!禁了!楼主态度很果决,说内部唱唱倒也罢了,但不准擅自流传至坊间,一旦查出谁泄露出去,楼主说要严惩不贷。”
明玉卿被步霓裳这操作弄得云里雾里,结合这茶座的安排,思索片刻马上醒悟过来。
“是了,定是我这段时间忽视她真情得罪了师父,让她对我颇有怨念,所以想要把我雪藏起来,一如前世和经纪公司闹矛盾的明星一样。”
“呵……还真是个小心眼的女人!”
明玉卿撇嘴摆手,对彤儿说道,“既然楼主不答应,这事以后休得再提,也不要透露出任何怨怼,让楼主察觉然后穿你们小鞋,可懂?”
“小师弟,我们知道的,我只是跟你说说而已,就觉得你如此才华却不能名扬世间,感觉非常可惜。”
明玉卿干笑一声,“师父怎么安排,弟子怎么做就好,想必师父自有她的考虑。”
两人说话间,天守台楼梯口一阵骚动,人群自觉散作两拨腾开一条路,原来是步霓裳作向导,带着五个华服富态姨婶有说有笑往台前走来,然后依次落座。
这几个姨婶都是和步霓裳师父一辈,花满楼的上一代老前辈,作为核心弟子课业考校的评审官倒是挺合适的,只是明玉卿很奇怪的是,这些五人个人好像和前世年终考校作为评审官的五个人完全不同。
前世的五位评审官,步霓裳邀来的都是花满楼老一辈中,混得最好的五人。
地位最高的那位,正是当今汝阳王之母,其他四位也大多都是世家豪门的姨太。
而这次的五个人,虽然外表上华贵富态,但明玉卿能明显看出,她们风尘气和江湖气更重些,地位应该远不如前世那五人。
五人就座后,便和步霓裳家长里短絮絮叨叨聊起花满楼的旧事,聊到兴头便欢快豪放大笑,浑然没有前世那五人豪门贵妇的端庄气势,更加印证了明玉卿的判断。
五人围着步霓裳聊了一阵,忽然有一个美姨问道。
“楼主,听说你收了一个帅气男娃儿作为关门弟子,为什么不领出来,让大家伙开开眼见一见!”
步霓裳淡淡一笑说道,“小徒面皮甚薄、生性内向,还得再调教一段时日方可见人,不然怕是会贻笑大方。”
明玉卿听了这话,脑袋上问号快要挂满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我都开淫趴了,你说我‘面皮甚薄、生性内向’!”
前世那会儿,步霓裳可是亲自给自己打扮化妆,弄得无比帅气潇洒,然后牵着自己手出来跟那五位贵妇打招呼套交情,就跟老母亲过年领着帅气儿子见亲戚一般自豪。
打完招呼之后,就让自己在一旁作陪,那五位贵妇也因为自己相貌俊美举止潇洒,对自己极为疼爱,跟自己问东问西的互动闲聊,还盛情邀约自己出师后,来她们府上赴宴做客。
而这一世,明玉卿却像个小透明似的,躲在角落的纱幕后面,巨大的差异让明玉卿哭笑不得。
“看样子,师父气性是真得大,铁了心要把我雪藏了。”
反正自己待到中秋,帮步霓裳对付完幻魔就撤,雪藏与否对明玉卿没什么影响,避免一些社交,还可以落个清净。
“这样也好。”明玉卿细细品了一口茶,“打完幻魔就能利落跑路,可以省事很多,就是真没想到,舞娘师父会这般小心眼子。”
那五人听了步霓裳这说法,点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她们也带过徒,知道有些徒弟如果气质礼仪没培养好就带出来,会大损师父的脸面。
这种徒弟要么等培养好再领出来,要不就找个理由推脱一番避免他见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这事就这么放过去,五人便跟闲聊一些花满楼上一代旧事。
她们这帮老一辈,看到今日这繁华景象,不由得唏嘘不已,盛赞步霓裳执掌有方,将花满楼带到如今这般高度,莫无艳没有挑错弟子。
明玉卿前世就听说过,莫无艳是步霓裳的师父,也是上一代花满楼楼主,死前把花满楼托付给了步霓裳执掌,除此之外的上一代旧事,明玉卿就知道得没那么清楚。
今日听这些老一辈和步霓裳闲聊,明玉卿才明白,莫无艳死得挺年轻的,不到六十岁就病死了,好像是年轻时和强敌对战,身受重伤落下的病根。
明玉卿也是今天,才从她们口中隐晦得知,花满楼上一代好像遭过一次巨大的动荡,莫无艳是那次动荡的胜者,克服各种生死难关才得以执掌花满楼,但是花满楼也因此元气大伤。
莫无艳执掌十余年,后传位给步霓裳,又经过她十余年经营,两代人花了将近三十年功夫,才把这花满楼给发展到今日这繁荣昌盛局面。
明玉卿听她们谈论旧事佐茶佐糕,听得津津有味,正好奇到底是什么动荡,导致上一代门人凋敝元气大伤,锣声一响考校正式开始。
步霓裳止了闲话飞身上台,然后按照事先安排的顺序叫号,叫到的弟子依次上台,用花满楼的“舞中有武、以武融舞”技艺,跟步霓裳切磋对战。
步霓裳一丝不苟指导每个弟子的招式,使得好的会点头轻赞几句以资鼓励,没怎么用心的就会被她冷着脸训斥,训斥之时也没有丝毫人身攻击或者负面情绪输出,更多是就事论事,指出她问题所在,让她新的一年好好用功自行改正。
打分之时,五个老前辈给分比较客观,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十分的赋分在她们手中波动很大,差的会给零分,好的会给七八分。
步霓裳给分却比较保守温和,更多考虑了弟子的情绪,五十分的赋分,最差的也都给了二十五分,比较好的能达到四十分左右。
明玉卿品茶观战,看得暗暗点头。
“不管怎么说,师父确实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掌门。如果换作现世的话,是一个体谅员工情绪,督促员工成长,很负责的好老板。”
门内核心弟子考校了小半,终于到了第一个亲传弟子,也就是花满七姬中的七师姐杜鹃登场。
杜鹃入门比较晚,天赋也相较六位师姐而言,显得稍差一点,当她作为第一个亲传弟子登场,立刻引发全场万众瞩目,紧张和压力让掌心疯狂冒汗。
步霓裳面色平静的问了声,“准备好没?”
“师……师父……徒儿……徒儿准……准备好了……”杜鹃紧张得结结巴巴回应。
“那开始吧,你攻过来。”
步霓裳手一摆,作了个长辈指导晚辈的起手式。
杜娟过于紧张,畏畏缩缩不敢攻过去,惹得步霓裳柳眉一拧,面露不快之色。
“这就是你们每日胡搞乱搞练出来的本事?若是只是这般,你以后就老实练功,别想投机取巧!”
杜娟听了师父步霓裳这意思,似乎对自己采补明玉卿怀有很大的怨念。
她想起之前师姐跟自己闲聊时提起过,师父好像对明玉卿有点意思,她们这般采补法,她表面上显得大度不阻拦,其实她心里已经暗藏了很多不满。
如果今年考校表现不好,步霓裳就有充分理由,断了她们采补练功的路子,往后再想和师弟亲近,恐怕极为困难。
一想到再也无法享用俊美师弟的雄伟肉棒和鲜嫩肉体,杜娟胆气横生,周身磅礴气劲爆发,娇斥一声“师父得罪了”,便迅猛攻了上去。
杜鹃气势暴涨,然后出手的一瞬间,全场都忍不住一阵惊呼,就连步霓裳都是一诧,然后和来势汹汹的杜娟斗成一团。
一招接一招,每一招步霓裳都在加强少许功力,好充分测出杜娟的实际水平。
两人斗了三十余招,当第三十六招时,步霓裳携风裹势凌空一踢,杜娟接倒是接住这一击,但是功力不纯卸力不够,身子被踉跄踢下了台,考校也到此为止。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杜娟以为自己表现得太差,显得惴惴不安,下意识往明玉卿所在的方向看去,眼含不舍留恋之意。
杜鹃还没来得及伤感,就被激烈的掌声打断,那五位评审官依次给出五个八分,合计竟有四十分,竟是从考校开始以来,给过的全场最高分。
台上的步霓裳,神色显得有些复杂,光线斜斜射在她脸上,显得有些变幻莫名。
只见她唇角动了动,用无声语气嘀咕,“还真有点效用……”
最后步霓裳指出了杜鹃一些不足后,和那五位评审官一样,给了四十分,杜鹃合计得八十分,目前在分数排行榜上位列第一。
后面又是一些核心弟子考校,只是在杜鹃后面的这些弟子显得有些惨。
众人在见识到杜娟出色的功力后,那些评审官明显给分要严苛很多,先前能打三十五六分的,在这之后就只有三十一二分。
考校一波弟子后,又轮到了步霓裳亲传弟子,花满七姬中的五师姐灵鸳。
杜娟的表现已经很不错,没想到灵鸳的表现更强。
这三个月来,她吸纳炼化明玉卿的大量天地无极真气,让她体内真气无论是凝密程度,还是真气在经脉流转速度,都大为提升,原本一些使不好的动作,内功深厚之后使得转圜自如。
撑到四十招败下阵来,全场无不欢呼,就连那五位评审官都赞不绝口,直夸步霓裳这几个亲传弟子教得真好,合计给出四十四的高分。
步霓裳依旧是那副清冷平淡的表情,指点完灵鸳一些不足后,给了个四十一分。
再往后,其他几位亲传弟子依次考校完,一人更比一人得分高,待到二师姐霄鹊比完,五位评审官啧啧称奇,给出了四十八分!
步霓裳冷脸锁眉,显得心事重重,似乎见她们有这么显着的武功提升,感觉有点不太舒服。
尽管脸色不太好看,但步霓裳也给校鹊打出了迄今为止最高分四十五分,霄鹊合计得到九十三分,是全场之冠。
终于到了倒数第二轮考校,也就是压轴登场的慕鸾,全场气氛热烈程度到达最高点,整个天守台也挤得人满为患。
众人都知道,慕鸾好武成痴,是花满楼中,除了步霓裳之外武功最高之人。
步霓裳对她培养也极为用心,是完全拿她当储备接班人来培养。
七姬中的六姬,今年表现都表现十分出彩,所以众人对慕鸾的期盼,也是达到了最高点。
面对如此大的关注压力,慕鸾心中尽管也很紧张,表面上却显得落落大方毫不怯场,飞身上台行礼一气呵成,行事之间颇有一派宗师的气度,看得台下五位评审官赞不绝口。
“霓裳把慕鸾这孩子调教得蛮好的,确实是下一任楼主的最佳人选。”
慕鸾行礼完之后,摆个弟子向长辈请教的起手舞式,“师父,徒儿准备好了。”
“来吧!”
劲风一起,两人斗成一团。
弥漫出来的气势,当属本日最强,吹得近处围观众人衣袖翻飞,无不喝彩连连。
步霓裳一招又一招加强功力,眼见加到已经霄鹊最大能承受的七十招,慕鸾却依然没显出败绩,不由得暗暗心惊。
“鹊儿她们功力相对弱些,靠采补玉卿提升功力显着也就罢了,鸾儿功力本就比她们强许多,百丈竿头竟依然有如此巨大的提升,着实令人惊叹。”
步霓裳功力越增增强,足足斗到九十九招动了真格,使出还未来得及传授的“化天舞风”,将慕鸾周身气劲运转吹得凝滞阻塞,趁她真气一滞露出破绽,第一百招便一脚狠狠踹在她屁股上,
这一脚非常狠,把慕鸾踹下台跪趴在地,翘起肥美的臀部哀嚎,臀上还有个大大的足印,颇有些“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的诙谐,看得全场观众窃笑连连。
五位评审官既赞服慕鸾出色本事,又很困惑这慕鸾是哪里得罪了好脾气的步霓裳。
以她们眼力见,分明看出步霓裳最后几招已经超纲,分明没教过慕鸾化解之法,却硬是使了出来,最后一脚带了不少的个人恩怨。
一名评审官上前,把不住哀嚎呻吟的慕鸾拉起来,笑盈盈劝导。
“你这功夫使得非常好,没什么可指摘的,就是性子太跳脱了些。”
“你师父这一脚,是灭灭你的气焰,教你新的一年要乖一点收敛一点,少惹你师父生气,知道没?”
慕鸾看着脱线,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步霓裳这饱含怨念的一脚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今自己和六个师妹,与明玉卿只差最后一层膜的距离,而最后这层膜的距离,却被步霓裳的权势所掌控,成为一道不可越过的天堑,让慕鸾胸中一直憋了股郁气。
反正自己带着师妹采补明玉卿,已经惹恼了步霓裳,严重程度已经到了当庭发作的地步,慕鸾决定破罐子破摔,当着这么多人面,提个极为大胆的要求。
“师父这一脚,把徒儿踹通透了。”
慕鸾拍了拍屁股上踹印,向台上的步霓裳拱手说道。
“师父,徒儿和六位师妹有个多年以来的心愿,不怕得罪师父,想趁着今天提出来,然后大着胆子押注在最后的压台一战上。”
“若是徒儿们的合击阵法侥幸不败,师父就得成全我们心愿,当作今年的特别赏赐。”
“若是败了的话,徒儿们甘愿接受师父责罚,对师父之令也有求必应。”
步霓裳俯视台下的慕鸾,威严气势尽显,冷冰冰问道。
“什么心愿?”
慕鸾仰头盯着步霓裳的眼睛,一脸无畏表情,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我们想要处子之身的自行处置权!”
慕鸾这话一出口,原本窃笑的众人全都安静下来。
众人分明听出,慕鸾当了多年老处女,终于忍不住了,要挑衅步霓裳权威的意味。
那些评审官们也知道这门规有些不合情理,但慕鸾这会儿提出,明显是挑衅步霓裳,让她下不来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相劝。
场上气氛有些尴尬,又有些微妙。
直到步霓裳鼻哼一声冷冷一笑,扫了眼其他六姬。
“这是你们大师姐,一个人自作主张,强行拉着你们一起提出来的挑战,跟你们无关。”
“若是你们哪个人愿意自动退出,为师便按照你们现在的分数排名,进行赏赐结算。”
“但若是你们跟她一条心,要跟我约战对赌的话,一旦赌输了,今年你们七人的成绩,就一并算作倒数第一。”
全场众人听了这话,额头上纷纷抹了一把冷汗,心中暗想。
“楼主就是楼主,这招离间计使得绝啊!”
现在七人包揽了前七名,而且实力提升相较去年,提升程度极大,若是折算完赏赐,哪怕是最低的杜鹃,都能赚得足足一千两的银钱。
一千两什么概念,寻常花魁赎身也就三百两,一两银子折算一千文,猪肉也就三十文一斤。
按照现在购买力算,差不多等于一百万。
而慕鸾这接近满分,排名第一位的,赏赐怕是有五千两之多。
输了之后,跌落到最后一名,会有极为屈辱的一文钱当作赏赐,寓意你今年一整年的努力,年终奖仅值一文钱。
现在这个情况,大老板问你愿不愿意押上数百万已经到手的奖金,跟他赌一把对他极为有优势的赌局,只是为了一个破处权。
世人皆爱财,更何况身处花满楼这个青楼环境,爱财之心已经刻入了每个歌舞姬弟子的骨子里,促使她们不断向上奋斗。
赌?还是不赌?在场大多数人更倾向于后者,保住自己数千两的奖金。
哪知其余六姬对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说道。
“愿与大师姐同进退!”
“好!呵呵!好!”
步霓裳嘴角挑了挑,笑得有些诡异,她袖子一拂。
“既然你们有如此胆量,为师便成全你们,陪你好好玩玩!”
“本主倒要看看,你们这七花大阵,练到了个什么水平!都上来吧!”
七人一起飞身上台,手持流苏轻纱当作软兵器,均匀分作七等边形,仿佛七朵鲜花盛开,将步霓裳围在了中心。
全场气氛凝重,大战一触即发。
那五个被请来评审的花满楼前辈,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喉咙咽了咽,轻轻敲了一下铃铛,提示八人可以开战。
铃声一响的刹那间,八人化作无影旋风,在台上激烈斗成一团。
一直在远处观战的明玉卿,此时也紧张得站起来,想知道三个月的采补,合七人之力是否能与步霓裳一战。
看了一阵,明玉卿惊奇发现,此时的七花大阵,竟和步霓裳实力全开状态下,斗得不相上下!
就连明玉卿都惊了,心中暗想,“天地无极功,配合采补之术,竟然这么强的功力提升效果?”
考校最后一场,就是身为天下五大绝顶高手之一的步霓裳,挑战自己七个亲传弟子组成的七花大阵。
只有应对七花大阵时,步霓裳才会开局便实力全开,而不是像先前测试那样,一点点增加功力,测试弟子究竟能到哪一步。
前世的步霓裳,实力全开状态下,差不多四十个回合,就会接连破阵,把实力较弱的老七老六老五依次打下台,然后第五十个回合,把最后苦苦支撑的慕鸾给打下去,彻底结束战斗。
而这一次,双方竟足足斗了将近一百个回合,还没分出胜负。
七人实力提升之恐怖,明玉卿这一刻才明显感觉到,不禁啧啧称奇。
八人越斗越快,眼看斗到了一百招,也不知道怎的,步霓裳忽然脚步一滞,露出一瞬息的破绽。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慕鸾立刻攻上去,双臂一展直取步霓裳破绽,逼她与自己手掌相交。
步霓裳的武功是以身法为主,纯粹的内功虽然也很强,但没有灵动身法加成,威力会大打折扣。
慕鸾身为弟子,当然清楚步霓裳这唯一一个弱点,就是逼她与己方七人,提升最为显着的内功相斗。
步霓裳避无可避,只好硬生生接了她这包含七人磅礴劲力的一掌。
以一对七,八人真气同时催运到极致。
“轰!”
一声巨响过后,气浪爆发开来,众人定睛望去,惊讶万分发现,步霓裳和七姬,对掌之后余劲反震,竟各自从一边被打下台来。
双方竟然平局!
不对!按照慕鸾这小机灵鬼所言,只要七姬没输,就算赌局取胜。
也就是说,就算是平局,七姬在赌局上获胜,不但能获得奖金,还能赢得自己处子之身的自由处置权,告别老处女的行列!
步霓裳扬起纤手,怔怔看着白嫩掌心发呆。
她意味深长的朝明玉卿纱幕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对着懵逼状态的七姬淡淡说道。
“你们赌赢了,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这些步霓裳拂袖离去,远处的明玉卿见了,莫名生出一股冲动,想要上前去抱住她,然后好好安慰爱抚她。
年终考校顺利结束,众人如同考完高考的高三学子那般,欢笑声如同开了锅,开始激烈讨论傍晚时分的年会,会有哪些好吃好玩的。
最兴奋的莫过于花满七姬,一窝蜂的冲到明玉卿所在纱幕后,抱着他又摸又亲极为兴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这个俊美师弟自由交合。
毕竟在场人很多,还有老前辈在这里,七姬再怎么放浪,再怎么爱开淫趴,也是要点脸面的。
明玉卿安抚七姬稍显激动的情绪后,和弟子们一同下楼,回到花满园中帮着摆桌子搭棚子,到处张灯结彩,开始为晚上的年会做准备。
黄昏降临,年会也准备差不多,弟子去请步霓裳入席开宴。
步霓裳一如往年那般,身着华服入场,一副淡然端庄的表情举杯敬酒祝词,一套标准流程过后正式开宴。
台上欢快表演气氛热烈,台下觥筹交错,各种投壶行酒令玩得不亦乐乎,步霓裳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有什么心事。
与她一桌的花满七姬,想着刚才联手得罪了师父,心中非常不安,一个接一个向步霓裳敬酒说好话,试图哄她开心。
步霓裳浅浅喝了几杯之后离席起身。
“为师今日有些累,先回去休息了,你们好好玩。”
“玉卿,你随我过来,我有事问你。”
明玉卿心知,一切问题根源都在自己身上,这一遭是肯定逃不过去。
他在众姬同情怜悯的目光下,低着头应了声“是,师父”,然后起身跟着步霓裳离席。
两人穿过整个花满园,一路往最深处行去,穿过庭院长长廊道,步霓裳一直把明玉卿领到一个水榭楼阁门前。
望着这楼阁,明玉卿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原因无他,这水榭楼阁正是步霓裳起居之所,而且这水榭方位偏远位置清幽,与其他弟子住处遥遥相隔。
往日还有零星几个侍女巡视,现在大家都在年会上畅饮畅玩,整个水榭连同院子里,仅有明玉卿和步霓裳。
“怎么?”步霓裳似乎注意到了明玉卿的不安,淡淡一笑说道,“怕为师吃了你不成?”
明玉卿知道,自己一旦认怂,露出小绵羊一面,搞不好真会被这个情绪不好,又色心上头的阿姨吃掉,于是按照标准弟子的姿态谦恭回应。
“师父有命弟子不敢不从,就算师父要把弟子杀掉吃干净,弟子也必定会忠心献上全身骨肉以飨师尊。”
“哼!这可是你说的!”步霓裳鼻哼一声推开房门,领着明玉卿向楼梯行去,“随我上楼到卧房。”
第8章 攻略路线3·舞娘步霓裳(5)
与外部的清幽水榭不同,步霓裳喜欢金银珠宝的奢华装饰,哪怕是间日常起居卧室,也修得富丽堂皇。
房中夜明珠在鎏金烛台映照下显出柔晕,空气飘荡着几乎实体般高档龙涎香。
暗红丝绒地毯作垫,如烟金丝作为帐幔,床柱是整块紫檀木雕成的莲花,每片花瓣都镶嵌着细如发丝的捻金线,瓣尖还有细小红宝石作装饰。
就连角落花几上那盆垂丝海棠,青玉花盆外壁都细细阴刻了山水填入金粉,显出无比奢华靡丽的气势。
明玉卿是第一次进入到步霓裳的闺房,哪怕前世宽慰完步霓裳送她回阁,也是送到门口,从未进来过一次,更别说有荣幸踏入闺房之中。
望着眼前富丽堂皇的一幕,明玉卿看得双目发怔。
“喜欢这里么?”
步霓裳玉指点向明玉卿下巴,稍稍抬高少许调笑。
“若是徒儿愿意成为师父爱奴,从此往后便可日夜在这美妙闺房之中,与为师尽情欢愉。”
一抹羞红从明玉卿脸颊上稍纵即逝,他退后一步扮出清冷隔阂的神色。
“师父请自重!我是你的徒弟,你这说辞不合礼法!”
步霓裳鼻哼一笑,双臂带动宽袍大袖微微展开,清冷威严命令道。
“徒儿,替为师脱衣。”
明玉卿一愣,嘴唇抿了抿义正言辞说道。
“师父!徒儿说过了!还请自重!”
“徒儿一个男子身份进入师父闺房已经是大不敬,岂敢再脱师父的衣服!”
步霓裳歪了歪头,望着一脸正经之色的明玉卿似笑非笑说道。
“你先前不是说过,‘师父之命徒儿不敢不从,哪怕心里觉得再膈应再恶心,也会好好发挥讨师父欢心’么?”
“为师今日偏要当这淫师,迫你执行一些逾矩的命令,你敢不从么?”
“还是说……”步霓裳上前一步,玉指点到他心脏上轻轻划动,凑到明玉卿耳边兰气轻吐,“你问心有愧,害怕对师父动情,所以不敢遵从呢?”
本以为步霓裳会被自己恶言恶语激得知难而退,然后断了强迫自己的想法,明玉卿万万没想到今日的她,会这般底气十足,把自己虚假的伪装撕个粉碎。
如果步霓裳真的用强,明玉卿那高攻低防的态势,恐怕会被她一击而破,最后实在忍不住抱着她吐露真情。
对方已经发起进攻,哪怕是低防,明玉卿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只要师父不介意礼法伦理,徒儿自当遵从师命。”
明玉卿暗运真气,强迫自己剧烈波动的内心平静下来,然后摆出面无表情的扑克脸强装镇定,伸手替步霓裳宽衣解带,除掉宽袍华服。
“簪子也脱了,替我梳头。”
步霓裳做到金丝楠木的华美梳妆台前,举起一柄檀木梳子往后比了比。
明玉卿嘴唇死命抿了抿,呼吸两下克制情欲,继续强壮镇定谦恭应道,“是……师父……”
一点点从步霓裳头上取下众多精巧的凤钗头饰,再用手小心翼翼将她头发打散后一点点梳动,每梳一下,从她发梢中都会飘出一缕怡人异香,这香味不似人间所有,让明玉卿陶醉得几乎要神魂震荡。
仿佛猜出了明玉卿的想法,步霓裳嘴角扬了扬解释。
“师父今日考校,剧烈运功过后,头发闷出些汗渍。”
“不过徒儿大可放心,师父天生异香,哪怕有汗味,应该也不会让你不适。”
明玉卿这才想起来,步霓裳体质特殊,寻常女子的汗水或多或少都有些闷味,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却是一股世间独此一份天生催情异香。
而女人众多散香部位中,面积最大,最为浓郁的就莫过于头发,步霓裳现在摆明就是用她那独有的魅惑力勾引自己,考验自己定力,是不是能做到自己口中所说,对她已无半分情丝。
强运真气维持定力,明玉卿淡淡说道,“徒儿没闻到什么味儿。”
“那就再好不过了。”
步霓裳对着镜子似笑非笑,似乎欣赏明玉卿强装镇定的模样,感觉很有意思。
待头发被梳得柔顺丝滑,步霓裳摆摆手说道,“徒儿,可以了。”
明玉卿如释重负,正要赶紧告退,哪知步霓裳又说出了下个更加过分的命令。
只见步霓裳揉着肩膀扭了扭脖子,“师父今日累得慌,帮师父把衣服全脱了,师父要徒儿亲手给师父好好按摩。”
明玉卿急道,“师父!按摩不用脱衣服吧!”
步霓裳已经自顾自起身张开双臂,笑吟吟望着明玉卿,“当然是脱光了按着舒服些!还是说,徒儿你对师父有异样想法,不敢脱不成?”
明玉卿长叹一口气,“师父,你又何必戏弄我呢?”
“为师今日很不痛快,思来想去所有原因,都出自你身上。今日就要好好戏弄你一番,你待如何?”
明玉卿没想到步霓裳这么大个人了,会自己一个小少年面前,显出小女儿家娇蛮任性的一面,感觉又是无语又是好笑。
“师父既然执意如此,那徒儿只好失礼了。”
明玉卿一边伸手给步霓裳一件件脱掉内衣抹胸,一边不断催动体内真气压制妄念,将疯狂涌向肉棒的气血给强行逼回,防止自己肉棒一挺,对步霓裳真实情欲露了馅。
上身脱完后,步霓裳那紧致双乳上,露出了粉嫩娇小的乳头,看得明玉卿气血上涌,内心疯狂涌出想要扑上去疯狂嗅吸的邪念。
“不行!绝对不能功亏一篑露馅!”
步霓裳轻声提醒,“下身继续,不要停。”
明玉卿嘴唇一咬,往下蹲了蹲,将她那金色丝带的亵裤解开,眼前的阴阜上,露出修剪得无比平整的黑森林,步霓裳那股怡人的异香也变得愈发浓郁催情。
此刻的明玉卿,脑子一片浆糊,他脑中疯狂出现一个景象,就是自己当场跪下,把脸埋进了步霓裳那催情异香之源的黑森林中疯狂嗅吸,然后发誓从此成为她的爱奴,被她一生一世拴在房中,只为能肆意享受这催情夺魄的异香肉体。
“怎么停了,还有鞋袜呢~”
步霓裳的轻声提醒,让明玉卿勉强清醒过来,颤颤巍巍摸向她那金色绣鞋。
“还请师父抬腿。”
步霓裳裸着身子坐到床头,久练舞蹈的紧致肌肉玉腿微微抬起,却没有抬很高,迫使明玉卿只能跪坐在地,方能给自己除掉鞋袜。
明玉卿明知道她故意煽动自己情欲引诱自己堕落,可偏偏又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自己对她肉体已经馋到不行,恳求师父不要再这样诱惑自己到几近发狂。
按照步霓裳的指引,明玉卿缓缓跪坐在地,给步霓裳除掉鞋子一瞬间,又是一股催情异香爆发开来。
明玉卿低头一摸,发现步霓裳那紧致贴肤的暗金色仿肉丝袜,变得有些丝滑黏腻,正是这股湿滑黏腻的足心足趾,正在不断散发催情异香,让自己几乎要丧失理智变成发情的牲口。
步霓裳含笑歉然道。
“徒儿你知道的,师父的武功皆依靠身法灵动,今日考校足上运功最为激烈,出汗也最多。”
明玉卿双目打旋,含含糊糊“唔唔”应了声,强迫自己几乎发狂的理智除掉肉色丝袜,露出步霓裳那双倾城夺魄的灵动美足。
这美足白里透粉,肤色晶莹如玉,足趾像是涂了一层淡粉色的璀璨指甲油,性感中带了些少女青春的气质,足趾修长足型极美,远比明玉卿看过的任何足模美足都要好看。
见明玉卿怔怔看着自己美足彻底入了迷,体内真气运转到极致,也来不及抽走涌向肉棒的血液,终于还是让那肉棒缓缓雄起,然后兴奋无比的翘动。
“徒儿。”
步霓裳故意将美足扬高少许,露出不断散发异香,又粉白诱人的足心。
“你嘴上说着什么讨厌师父,觉得师父这样调情很恶心,可你的肉棒好像不是这样想的哦~”
明玉卿再也忍不住了,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几乎带了哭腔磕头哀求。
“师父~求你放过徒儿吧~徒儿再怎么说也是男的,又不是个太监,面对这样景象,换作世上任何男人也忍不住的啊!”
“哦~那你这是认输,承认对师父有情咯?”
步霓裳足心轻轻踩踏在跪磕在地的明玉卿后脑勺,一下一下半羞辱半调情的抚弄。
明玉卿直到现在这一步也还是嘴硬,强撑着辩解。
“面对这种香艳场景,如果身为男人而完全没有反应,那才是不正常!”
“师父,你不妨想想,若是换作任何其他美艳女子,这般引诱徒儿,徒儿也会有相同反应。”
步霓裳半弯身子手托香腮,粉肘抵着紧致玉腿点点头说道,“徒儿所言,听起来倒有几分道理,可细细想来,总有哪里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步霓裳足趾点向明玉卿下巴,轻轻抬起他的头,伸手点了点他因为急速运功吐纳,不断吹拂炙热气息的人中穴。
“你跟鸾儿她们亲近时,可是挺随心挺淡然的,丝毫没有说像现在这般,运转克制情欲的功法。”
“可徒儿你为何一进师父这屋子开始,你就不断运转这功法,努力克制混乱的心神呢?”
明玉卿心中大喊糟糕,没想到自己这点小动作,还是瞒不住步霓裳的眼睛。
一时间张口结舌,明玉卿不知如何回应,只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低下了头。
步霓裳沉吟片刻,叹了口气说道,“玉卿,师父也算是阅人无数了,每个人内心潜藏的想法,我是能看清楚一些的。”
“你若是真的对我毫无任何念想,就不会专程回花满楼见我,也不会因为我没吃饭,就专程给我煮一份我最爱吃的酸辣粉。”
“我知你心中有很多顾虑,就像前世的我那般。生死离别过后,我既然都能看开,你又有什么看不开的呢?”
明玉卿继续低着头一言不发。
步霓裳眼眸闪烁,似乎在飞快思索一些东西。
“你是不是觉得,你跟鸾儿她们这般亲近,是对我不忠,已经没脸再我在一起了?”
步霓裳这个说法,倒是明玉卿心中顾忌的原因之一。
既然她提起,明玉卿借坡下驴低声承认,“是又如何?”
步霓裳又继续追问,“你……真心喜欢上了鸾儿她们了?”
朝夕相处每日开淫趴,七位师姐又对明玉卿极为宠溺疼爱,正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要说完全不喜欢那也是假话。
起初花满七姬只是明玉卿用来让步霓裳对自己产生恶感,从而能斩断对自己情意的工具人。
现在明玉卿对七姬的心态,有几分愧疚有几分喜欢,但是比五位师父爱意还是要弱很多的那种程度。
每次亲近完后,当她们情意绵绵抱着自己哄睡,明玉卿都会想着对抗完幻魔之后,如何处理和她们的关系。
一想到这儿就会犯愁,然后索性不去细想,纵情于当下再说。
犹豫好一阵,明玉卿弱声弱气应道,“有一点。”crazyhome2000.com
“那这样吧,为师退一步看开点,你也退一步看开点。”
步霓裳用商量的语气柔声相劝。
“你真心喜欢师父,答应暂时以爱奴的身份陪伴师父身边,师父便允许你和鸾儿她们亲近。”
明玉卿听出她字里行间最关键的一个信息,疑惑问道,“暂时?为什么加上暂时?”
“爱奴只是暂时对付的方案,他日师父定会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步霓裳思索一阵续道,“你若相信师父的话,就把一切交给师父安排,等时机成熟了,师父自会把前因后果都告知于你。”
若是这一轮转世,明玉卿第一个接触的步霓裳,而不是接在云清霜和姬媚烟两条攻略路线后面,明玉卿百分百会答应这个要求。
可现在不上不下卡在五条攻略线的正中间,前面有两个水火不容的师父等着自己摆平,后面还有两个师父等着自己相救,一旦因为情欲上头答应了步霓裳没了自由,明玉卿就会丧失主动能动性。
就算自己中秋对付幻魔之后,解除封印想跑立刻就能跑,可这何尝不是对步霓裳更深的伤害。
“师父……求求你……真的求求你了……徒儿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至少现在不行……”
明玉卿的语气已经软弱了很多,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冰冷隔阂,几乎是哀求的地步。
步霓裳微微一怔,她本以为放宽条件后,明玉卿必定能答应,没想到他心中的障碍,比自己想象中要麻烦得多。
“究竟是什么原因,你细细告诉师父好不好?”步霓裳柔声追问道。
明玉卿沉思片刻,固执说道,“我不能说,求求师父别再问了。”
步霓裳沉吟片刻说道,“我简单问你四个问题,你回答是或不是就行。”
明玉卿没作声,用默认表示接受。
“你不能说,是不是因为说出来会伤我的心?”
明玉卿爽快应道,“是!”
“那些人,很难对付?”
明玉卿想象了一下其他四绝的功夫,都不在步霓裳之下,打起来恐怕双方生死难料。
“是!”
步霓裳眸孔闪了闪,轻声问道,“你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保护我,对么?”
“是!”
步霓裳语气有些落寞,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打算,帮我对付完幻魔后离开花满楼,从此往后再也不能见我,所以故意装出绝情,是么?”
明玉卿沉默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承认了。
“是……”
“师父明白了。”步霓裳长吐一口气,意味深长一笑,“今日师父跟鸾儿她们打了个赌,赌输了很不开心,师父现在还想赌一把找回场子。”
“赌什么?”
“师父想要跟你打赌玩个游戏。”
步霓裳指了指那双倾城动人的美足。
“师父会给你施加命令,然后用这双脚玩你,若是你被师父玩得发情高潮,就说明你内心意志不坚定,抵抗不住诱惑难以成事,你就得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坦白,然后让师父来安排该怎么处理。”
“但若是你能坚持住,说明你意志坚定,能抵抗各种诱惑,师父就不再逼迫你吐露真相,从此往后按你所希望的保持距离,任由你按照原本规划行事,你看如何?”
明玉卿沉吟片刻点点头,“好!”
听他答应下来,步霓裳不怀好意一笑,比出两根手指。
“第一,你得除了裤子跪坐在师父面前,双手张开露出脉门,师父要握住你的脉门仔细探查。”
这动作并不难做,明玉卿本就是跪坐的,依照步霓裳吩咐除掉裤子露出坚挺的肉棒,双臂张开前伸,把脉门露在步霓裳面前。
“第二,你不得用动用真气平复心绪,不得用房中术箍住精关,纯靠意志来抵抗师父的引诱,一旦师父察觉你动用真气,就判你输。”
这一条要求就很过分了,明玉卿急道,“师父!这不公平!”
“怎么?要放弃了么?”
步霓裳戏谑一笑。
“你所谓的决心与意志,就这么一点?这点小诱惑都扛不住的话,你真以为你小脑瓜子想出的手段,能完全遵照你的意志运行?”
明玉卿被步霓裳这么一激,倔强心态涌了出来,张开双臂露出慷慨激昂表情。
“师父,你来吧!徒儿会抗住的!”
“那好,为师开始了。”
步霓裳伸出双手一扣,扣住了明玉卿脉门,然后缓缓注入真气游荡在他体内经脉各处。
接着她伸出奇异汗香的皎洁玉足,左足塞入明玉卿口中,右足踩到他因为撤去真气,变得极为梆硬肿胀的肉棒来,用高超的足技上下来回蹭弄套撸。
在梦境之中,以类似的姿势已经体验过一遍,如今现实再体验一遍,冲击感是极为恐怖的。
正如步霓裳所言,一日考校剧烈运功,让双足汗液大量分泌,美足入口的一瞬间,一股滑腻咸涩的口感混着极为浓郁的催情异香,从口腔舌面爆发,一直延伸到鼻腔,不断刺激的味觉和嗅觉,几乎要让足控明玉卿爽上天。
灵动身法着称的步霓裳,对足部每一寸肌肉操控,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右足在肉棒上时而套撸时而勾撩,些许滑腻的足汗成了润滑剂,让每一寸精妙的摩挲动作,都给明玉卿下体带来极为强烈的快感。
“好爽啊……真是太爽了……仅仅是被舞娘师父用一双美足凌虐玩弄,爽感就超过了被七位师姐一起采补的快感……啊……真的要受不了了……”
仅仅只是开局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明玉卿就被步霓裳这精妙足技弄得爽感冲天,双眸上翻嘴角淌涎,特别想要高潮喷射。
可一想到高潮喷射之后,自己就会败北,然后不得不将事情前因后果告知,让其他四个师父陷入被动局面,明玉卿就只能又激爽又痛苦的用意志克服。
明玉卿保持跪在地上的姿势,双臂张开被步霓裳扣住脉门探查,舌唇鼻被步霓裳那催情异香的汗潮美足不断刺激玩弄,肉棒被娴熟高超的足技一点点勾引撩拨,只觉得时间每一秒都极为漫长。
“徒儿,你又何必这么固执呢~”
明玉卿被这样香艳刺激,在高潮临界点上反复横跳,已经够难受的了,没想到步霓裳还不放过他,如同狐狸精一般的性感妩媚一笑,用魅魔一般的妖娆声线低声劝诱。
“射吧,只要射出来就好了。”
“射出来,就可以当师父爱奴,享用你心心念念的师父肉体,师父每一晚都可以这样玩你。”
“师父的房中术,可是很厉害的哦~只要徒儿体验过,肯定就会再也不愿离开师父,想不想试试呀~”
“只要你现在高潮投降,马上就可以体验前所未有的销魂滋味,你就不心动的么?”
“你又何必坚守你那些微不足道的小秘密呢?不如从头到尾全部告诉师父,让师父替你安排替你筹划。”
“徒儿,就只要乖乖在师父身下,当一个乖巧可爱,会讨人喜欢的小爱奴就可以了,岂不美哉~”
言语、肉体、精神,三重刺激几乎要让明玉卿崩溃。
肉棒不断跳动,马眼开合不停,想要高潮的欲望暴涨到极致,却被明玉卿死死压制住,绝不退缩半分。
这种又激爽又痛苦的憋闷感,让明玉卿终于遭不住,迫切想要一个情绪发泄出口,但这情绪发泄口绝对不能是肉棒的马眼,不然就会败北,然后守护不了其他四位师父。
剧烈情绪在胸中涌动,明玉卿再也忍不住,双目一红眼中竟没出息的泪水,泪眼汪汪深情望着高高在上的步霓裳,眼神仿佛一只小狗在可怜哀求主人放过自己。
望着足下俊美爱徒,被自己逼出这般可怜动人的一面,明明爽到不行想要高潮,却偏偏因为内心执着念头守住底线,步霓裳眼眸中冒出贪婪渴望的眼神,朱唇微张舌头往嘴角舔了舔。
两人就这样僵持良久,明玉卿含泪双眸露出被玩坏的表情,身体也终于达到了极限,在即将喷射前的一瞬间,步霓裳猛地抽回双足,长叹一口气。
“唉……徒儿,你赢了。”
“师父便不再刨根究底,往后也会按你说的,跟你保持距离,不再强迫于你。”
步霓裳裸着身子上床钻进被子,背朝着明玉卿不去看他,幽幽说道。
“师父累了,你自行退下吧……”
现在的明玉卿,被步霓裳这种寸止玩法,弄得气血翻涌不上不下极为难受。
尤其是原本热情妖冶的步霓裳,一下变得极为冷淡,让明玉卿心中感觉到一种巨大落差。
跪坐在地挠了挠头,明玉卿小心翼翼问道,“师父,可还需要按摩?”
“不必了,你今天想必也很疲惫,回去休息吧!”
明玉卿无奈,只好收拾收拾衣服起身,拱拱手说道。
“师父,徒儿告退。”
离开步霓裳起居的水榭,明玉卿下意识回头不舍看了眼,内心不知怎么的,感觉有些失魂落魄,脑中反反复复重播那句。
“我知你心中有很多顾虑,就像前世的我那般。生死离别过后,我既然都能看开,你又有什么看不开的呢?”
经过这一夜,明玉卿忽然开始扪心自问。
“我既然依然爱着舞娘师父,为什么不想想办法,把她也加入我爱人行列,岂不比现在这种自找罪受要好过得多?”
“只有一个清霜师父一个妻师也就罢了,当加入第二个媚烟师父开始,我就已经是个没得洗的大渣男,再怎么拒绝新的妻师,也无法改变我是渣男的事实。”
“假如我处理不好清霜师父和媚烟师父两人关系,最差也不过是被两人一劈两半。”
“假如霓裳师父加入混战,顶多就是一劈两半变成两劈三节而已,感觉也差不太多。”
“不行不行!我现在再这样想,已经晚了!”明玉卿拼命摇晃脑袋驱散邪念,“我已经反反复复伤了霓裳师父的心,又岂能这么厚颜无耻反过头来,哀求她加入后宫!”
“再者说来她执掌花满楼,在江湖上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论是财富威望都是如日中天,又怎么可能会为了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子低三下四,成为我后宫的一员!”
“唉……还是一条路走到黑吧……”
胡思乱想间,明玉卿已经走回了弟子起居区,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当打开厢房一瞬间,一股热气腾腾的火锅肉香扑鼻而来。
抬眼一看,七位师姐一身香艳薄衣,已经在房中边涮火锅边等自己。
明玉卿这才想起,七姬打从今日开始,被步霓裳彻底解了禁制,能够正常的男女欢爱。
恐怕今天晚上,自己怕是有得受了。
还在发愣间,慕鸾媚笑一声,一把将门口呆立的明玉卿拽入房中,锁住了房门。
除夕之夜,注定无眠。
……
屋外风雪飘飞,房中春光无限。
明玉卿躺靠在慕鸾的香软怀里,用她那丰腴巨乳当作脖枕,左臂搂着二师姐霄鹊,右臂抱着三师姐翠莺,双手插入她们香软温暖的乳间取暖调情。
左腿架在六师姐薇鸯怀里被她温柔捶动,右腿架在七师姐杜鹃玉腿上被她按摩足心,胸腹被五师姐灵鸳搂啪趴在怀当作暖垫,四师姐秋鹤则负责斟酒涮肉传递瓜果。
此时的明玉卿躺靠在床上,时而左一口将霄鹊朱唇喂来的口嚼酒一饮而尽,时而右一口含过翠莺玉指捻来的砂糖橘,时而将秋鹤夹来的火锅涮肉一口咽下欢快大嚼,身上各处还有慕鸾、灵鸳、薇鸯和杜鹃的温软按摩。
有道是食色性也,当美食与色欲的交织在一起时,会成倍的提升快感,是古代君王至高享受。
此刻的明玉卿,就好似那古代帝王一般,被七个娇艳色气的师姐围在中心精心伺候。
感受着食欲与性欲的双重满足感,明玉卿精神愉悦放松,只觉得今年的除夕畅爽非凡,实乃人生第一欢快之夜。
飘飘似仙的明玉卿,被师姐们包围,只感觉身子软绵绵的,好似漂浮云间的一团棉花糖,有气无力调笑道。
“各位师姐,若是师弟每日被你们这般伺候,怕是要成了一个废人咯!”
头顶上的慕鸾,轻轻揉抚怀里明玉卿的太阳穴给他按摩养神,一边按一边吃吃笑道,“废人便废人,当废人有什么不好的~”
一旁的翠莺往明玉卿怀里拱了拱撒娇说道,“往后师弟若是喜欢这感觉,师姐们每日晚上便这般伺候你,当作你给我们提升功力的回报,师弟喜不喜欢呐~”
“喜欢!师弟可太喜欢这个感觉了!”
明玉卿见秋鹤又涮好了肉丸,筷子插着吹凉少许后喂了过来,微微探头张嘴一口吃下,然后朝秋鹤点点头。
“秋鹤师姐,我吃好了,你一直旁边涮肉也挺辛苦,你自己也吃点吧!”
“小师弟!在宴席上我们便已经吃好了,只是见你被师父带走没来得及吃几筷,怕你饿着了才专程给你张罗一个火锅。”
秋鹤放下筷子,解开绑在发带上的丝带,露出一席瀑发,然后意味深长一笑。
“如今既然你已经吃好了的话,那是不是该表示点什么呀~”
明玉卿哈哈一笑,“那是必须的!各位师姐有命,师弟必当遵从!”
众姬听了这话,纷纷停下手中忙活,七双美眸似水含春,带着深意目光凝望明玉卿。
明玉卿呼吸吐纳几下,进入天地无极功的运功状态,然后对众姬说道。
“各位师姐,师弟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可以来采补真气了。”
慕鸾稍稍低头凑到明玉卿耳边吹着兰气说道,“师弟呀~今晚师姐想要的,可不是练功哦~”
“不是练功?”明玉卿微微一怔,“那想要什么?”
“今日我们结成七花大阵,冒着得罪师父的过错立了个赌局,幸得靠师弟你这无极真气相助最终险胜。”
左臂的霄鹊趴在明玉卿怀里,玉指在他胸口划圈调情说道,“既然赌局好不容易胜了,得到渴望多年的好处,今晚我们姐妹几个,当然是想要尝尝这好处的滋味。
明玉卿这会儿听明白了,“各位师姐这是想让师弟帮你破处,体验第一次的滋味?”
七姬一齐点头,情意绵绵的期待眼神,纷纷投向了明玉卿。
“能为师姐效命,师弟当然是荣幸至极。”明玉卿伸了个懒腰说道,“各位师姐是想一块上还是一个个来?”
七姬早就商量好了,慕鸾作为代表说道,“既然是第一次开苞,体验感还是蛮重要的,每人一炷香工夫轮番来吧!”
接着其他六姬离开房间,房内只留下慕鸾和明玉卿。
众人刚走空,慕鸾便火急火燎的除了纱衣抹胸,再将亵裤一除,把明玉卿一把推到了床上,三下五除二将他脱了个精光。
明玉卿见她这猴急模样,哭笑不得说道,“慕鸾师姐,你这也太性急了,不弄点前戏酝酿一下感情的么?”
慕鸾玉指迅速掐弄腿间豆蔻,想要快些将蜜穴弄得湿润好赶紧开始,一边弄一边嗔怪说道,“还弄啥前戏啊!师姐我早就想试试,肉棒自阴阳交汇的蜜穴,完全插入丹田的效果了。”
她比划了一下肥臀嘀咕,“谷道虽然比较靠近,但终究不是丹田,效果终究还是差了些,我想知道差距有多大。”
明玉卿一怔,懵懂问道,“大师姐,你费尽心思押上贞操作赌注,不会就想知道肉棒直插丹田的采补练功效果吧?”
“不然呢?”慕鸾笑眯眯说道,“破处当然是想要的,但最让我心动的,当然还是这正儿八经阴阳双修,对内功提升的奇效。”
明玉卿噗嗤一笑无奈说道,“大师姐,还真有你的风格。”
慕鸾见蜜穴已经湿润得差不多,伸手按着躺靠在床头的明玉卿肩膀借力,将蜜穴对准挺拔雄健的肉棒,一点点跪坐蹲下,用湿润蜜穴一点点将肉棒吞噬。
当肉棒头部稍微插入一些蜜穴,慕鸾眉头一皱玉齿一龇,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
“果然呐,师弟这肉棒也太粗太大了,第一次真就痛得紧。”
明玉卿深知除了姬媚烟那种把痛当爽的妖邪骚娘们儿之外,世间大部分女子第一次房事都不好受,于是伸双手在慕鸾香软腰臀不住爱抚,探头张嘴含向她那乳晕暗沉巨大的乳头,把脸深埋在她那夸张的乳房里,伸出舌头来回勾撩舔动。
“唔~唔~师弟这小嘴真厉害~”
慕鸾被明玉卿又舔又摸,弄得极为舒爽,破处之痛也变得没那么难受,慢慢的终于将肉棒全塞了进去,将体内肉壁和子宫全都塞了个鼓鼓囊囊,肉棒头部也顶到了子宫,险些要戳进子宫。
明玉卿男女交合已经体验过多次,被慕鸾蜜穴深裹肉棒,虽然也有肉体快感,但终究没有之前和生死挚爱的两位师父交合时,那般快感强烈。
配合着慕鸾的初次行房,明玉卿表现相对冷静一些,更多带有修炼侍奉技术的意味取悦慕鸾,然后根据她的愉悦反应获得精神快感。
慕鸾将肉棒吞噬后,忍痛蹙眉一点点上下挪动身子,带动肉棒和蜜穴的摩擦。
明玉卿见慕鸾仍旧不舒服,托着她屁股摩挲爱抚,然后吐出乳头轻声提醒,“师姐,用一下房中术放松蜜穴,可能会稍微好受些。”
慕鸾经他这一提醒,方才想起还有花满楼独有的房中术,当下暗中房中术所述运转功力控制蜜穴肌肉,让肉壁更加放松温润,果然从初次肉棒摩擦的不适中,慢慢找到了一些快感。
“唔唔~师弟,师姐慢慢有点感觉了,你可以加点力道,按你舒服的节奏来~”
明玉卿还是想着第一次让慕鸾有个良好的体验,捕捉她身体的细致反应,然后根据房中术所传授的法门,将肉棒往她敏感处顶动刺激,爽得慕鸾欢快浪叫。
“啊~师弟的肉棒好粗好壮,顶得师姐好爽~师姐活到今日方知,抽插蜜穴的这快活滋味,完全是后庭所不能比拟的~”
爽了一阵慕鸾突然想到,最重要的事情还没验证,一边浪喘一边向明玉卿催促道。
“师弟,快运功,让师姐试试直插丹田的采补效果。”
“好吧……”明玉卿依言运转起天地无极真气,一点点注入到肉棒中,接着肉棒与蜜穴的摩擦,径直灌入慕鸾丹田。
只见慕鸾脖子一伸舌头一吐,身子猛地一僵,身子香汗淋漓涌动,喘着粗气娇喊。
“劲吔!师弟,真的太劲吔!”
“房中术的采补法门结合真气注入,竟让快感层次更加丰满~”
“师弟,你稍微提升一些真气强度,师姐感觉能吃得消。”
明玉卿依言提升真气输出强度,见慕鸾爽得“齁哦”浪叫,身上香汗涌动得愈发激烈,死死抱着自己痴狂呐喊。
“师弟~我的亲亲好师弟~师姐爱死这个真气肉棒抽插蜜穴滋味了~啊~感觉要被师弟的肉棒戳穿身体了~”
“师弟~你不要怜惜师姐,真气强度再提升一些,抽插得再狂野一点~”
明玉卿这会儿正在卖力舔动慕鸾的胸乳维持她快感,听她这么一说,吐出乳头温声提醒。
“师姐,我现在可是提到了两成,是你平日里承受的极限,你确定还要提升强度?”
慕鸾咬住唇点了点头,神情满是沉醉迷离。
明玉卿低头瞅了瞅,见慕鸾的小腹上,可以看见一条明显的棒状亮光不住抽动,猛烈的天地无极真气化作一缕缕荧光,来不及炼化便灌入到了慕鸾丹田中,与她内息融为一体。
伸手贴在她背上稍作探查,明玉卿发现,慕鸾主修的凌波御风诀真气,似乎在慢慢改变特性,向着女版的天地无极功转化。
两种完全不同的内功互相转化,按理来说是有些凶险的,可看她精神奕奕的欢快反应,似乎这是一种正向转化,并没有对她身体有负面影响。
“天地无极功包罗阴阳万象,其中有些行气法门取自凌波御风诀,就算慕鸾师姐将内功逐渐转为我天地无极一路,应该也没有太大问题吧。”
明玉卿心中思路已定,便试着进一步提升真气输出,主动引导着将她体内气息运转,往女版天地无极功变化。
进一步提升真气输出后,慕鸾的小腹有了明显的变化,原本只像是一根发光肉棒插进去,现在小腹被真气激荡之下,竟变得鼓胀变形,活生生撑出一个肉棒鼓形,随着慕鸾上下激烈起伏,在小腹上蠕动不休。
激烈的爽感让慕鸾已经彻底发癫乃至放飞自我,只见她双眼化作桃心成斗鸡之形,向上猛翻露出眼白,高高仰着头爽得口舌耷拉出来,嘴角不断流淌涎液滴答而下。
这些流淌到了巨乳之上,再被她高频上下起伏带动巨乳猛跳,将这涎液甩飞,化作飞瀑四溅。
“齁哦哦哦~齁哦哦哦~”
慕鸾浑身发红发烫,耷拉舌头发出风骚狂野的淫叫。
“太爽了~真是太爽了~师姐快要变成师弟真气肉棒的爱奴哩~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快活的滋味,哪怕死在此刻也值哩~”
明玉卿见慕鸾被自己抽插着跟磕了药一样嗨,浑身上下真气不断激烈流转,每一缕流转都会让她肌肉颤抖,然后显出极为激烈畅爽的反应。
“真有这么爽?”
明玉卿有些惊讶,也有困惑,毕竟自己肉棒上的快感也有,但也就是平时撸动的那种程度,远不及慕鸾这种嗑药磕嗨似的激烈反应。
“唔唔~真的好爽啊师弟~”
被插得浪叫连连涎液翻飞,慕鸾这武痴还不忘用数值直观解释。
“如果说寻常肉棒抽插的爽感是一,加上房中术后就是十,再加上你这天地无极功真气输出,爽感在我全身爆发,直接干到了一百倍有余!”
明玉卿心有所悟,便更加用心的侍奉慕鸾,让她尽可能开心。
激爽之中的慕鸾,动静闹得很大,明玉卿用听风吟察觉出候在隔壁的其他六个师姐,此时正喘着粗气扣弄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显出一副心焦万分的表情看向刻漏,扳着手指盘算什么时候才轮到自己。
明玉卿无奈笑了笑,估摸这一炷香时间也快差不多了,打算加大刺激破了慕鸾固守的潮关,让她一波直达高潮。
正在这时,明玉卿忽然感觉胸口听风吟的真气一涟漪,又是那股熟悉万分的情绪波动。
“师父不是累了么,大晚上的干嘛又偷窥自找罪受?”
明玉卿闭上眼睛沿着真气涟漪,用听风吟反向探测,意识缥缈散开了,一路追溯到步霓裳起居的水榭闺房之中,赫然发现步霓裳正跪坐在床头,不断起伏着身子,然后伸手抠在豆蔻上激烈自慰!
这是明玉卿第一次看到步霓裳自慰。
自慰也就罢了,步霓裳竟是她用听风吟,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她大徒弟激烈交合自慰。
见到步霓裳眼角湿润愁苦,却又迷离陶醉的堕落模样,明玉卿感觉胸中一闷,一股别样愧疚心绪暗暗滋生。
“我和大师姐交合之时,心绪平和宁静,完全不及她用玉足插入我嘴中,给我足交时的一成快活。”
“与其说时男欢女爱,不如说是为了应付师姐们真情的侍奉。”
“而我真正想要交合的舞娘师父,却只能眼睁睁在房中,远远用听风吟看着我这渣男行径,黯然神伤凄苦自慰。”
“唉……早知如此,我不如一开始向舞娘师父坦白真实想法,至少舞娘师父不会这般落魄难过,我也不会这么愧疚。”
胡思乱想间,明玉卿忽然察觉步霓裳口唇开合,似乎在呼唤什么。
读唇之术,明玉卿跟着幽刺师父学过,直消几眼便像是声临其境一般,听到步霓裳的淫乱呼唤。
“玉卿~玉卿~大力一点~再大力一点~手托我腋下带动我身体,师父喜欢这感觉~”
明玉卿睁眼一看,这才惊奇发现,此时慕鸾骑在自己身上的身体角度和动作姿势,与水榭之中的步霓裳一模一样,动作节奏完全同步!
心中猛地一颤,一股异样情绪在胸中滋生,明玉卿一边看着眼前激烈起伏身子的慕鸾,一边听风吟注视一模一样动作,激烈起伏身子的步霓裳。
两人完全同步的动态身影,渐渐的在自己眼前重叠起来,明玉卿意识一阵恍惚,仿佛怀里激烈交合的不再是慕鸾,而是远处水榭中的步霓裳!
“难道我可以用这种方式,跟师父进行远程神交的么!”
明玉卿颤抖着伸出手,按照步霓裳所说,托到慕鸾腋下,然后带动她一下一下起伏身子。
腋下如同举高高一般托着,给慕鸾带来极为新鲜的刺激感,爽得身子一颤,双手一抬抱住了明玉卿脖颈娇嗔。
“师弟~你好会玩呐~你可是把师姐当作小女孩一般举高高么~”
与之相对的步霓裳,也是同步做出和慕鸾一模一样的抱颈动作,只是朱唇开合说出的话语却不一样。
“师父变成徒儿的乖宝宝了呢~师父喜欢这样子被徒儿举高高宠爱~”
明玉卿再也无法抑制胸中对步霓裳的澎湃激情,双手猛地一揽慕鸾脖颈,然后对着她耳边痴狂啄吻,双眼变得有些湿润。
“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其实我很爱很爱你的……”
慕鸾一怔,不明白明玉卿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跟自己道歉,可看他第一次露出对自己如此动情的一面,心中情欲翻腾抱着他头温柔爱抚。
“师弟乖~师弟不管做了什么,师姐都会原谅你的。”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步霓裳收到了明玉卿的回应,身体也做出和慕鸾一模一样怀抱动作,然后朱唇开合,含泪动情说道。
“徒儿,是师父前世不好,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让你伤心难过,是师父对不住你……”
明玉卿不敢叫出“师父”二字让慕鸾听见,只能背着她开合嘴巴,无声动情含着“师父”、“师父”,然后剧烈操动蜜穴,想象自己不过是借着慕鸾的躯体为桥,操弄花满园另一角的步霓裳。
这整个晚上,直到现在这一刻,明玉卿的快感才开始不断高涨,双眼流淌愧疚动情泪水,不断无声念叨着“师父”二字,下身肉棒抽插快感也愈发强烈。
直到刚好一炷香时间,明玉卿的精关和慕鸾潮关达到极限,远在水榭中的步霓裳亦是如此,三人完全同步高潮,然后身子一软瘫,躺靠在床上。
慕鸾揽着明玉卿脖子呼呼喘着粗气,深情目光凝望着他,正想询问他为何情绪有些低落,门口已经传来敲门声。
“师姐!一炷香了,你好了没啊!”
慕鸾翻了翻白眼,有气无力艰难爬起身子,颇为哀怨说道。
“唉……真想一辈子和师弟待在床上独占师弟,可惜师弟又香又帅又有本事,太多人惦记咯~”
不情不愿穿上衣服走出房门,门口守候已久的霄鹊赶紧询问。
“师姐?怎样?会不会痛?会不会难受?”
慕鸾没好气看了眼霄鹊,“二师妹怕痛的话,师姐不介意替你领受一轮。”
霄鹊分明听出她这是因为还在兴头上被自己打断颇为不满,而且刚才房中剧烈浪叫反应,让外面的人听了个清楚,分明是一种爽到欲仙欲死的极乐快感,把众姬搅腾得心窝里直痒痒。
“今日大师姐也辛苦了,师妹岂敢再劳烦大师姐。”霄鹊客气一笑行了一礼,“天色已晚,大师姐快去休息吧~”
没等慕鸾回应,霄鹊便迫不及待冲进房间,赶紧合了上房门,显出一副风风火火的急切架势。
原因无他,其他五位师妹已在隔壁房中点起一炷清香,手拿把掐的已经开始精准计时,不容得她半分废话耽搁。
霄鹊进房之后迅速上床侧躺,一只玉腿凌空高踢,另一只玉腿微微盘起,双腿成九十度直角,露出胯下粉嫩的阴唇妖娆相邀。
“师弟呀~师姐想以这舞蹈姿势,作为初次交合的姿势,好留下一番深刻回忆,师弟不会介意吧?”
明玉卿打起精神点点头,“只要二师姐开心就好,师弟都可以的。”
说完这话,明玉卿又用听风吟去观察步霓裳,赫然发现她此时在床上,竟和霄鹊摆出了一模一样侧躺身子,一腿高踢一腿微盘,双腿成九十度露出粉嫩蜜穴的风骚舞姿。
原本有些低落的明玉卿,此刻情绪立刻暴涨。
他把眼前的霄鹊想象成了水榭中的步霓裳,径直扑上去,伸嘴到到她那张开的蜜穴中一顿猛亲猛吸。
待舔吸到完全放松湿漉,便将她竖起的玉腿架在自己肩头,半跪坐着微俯身子,让肉棒斜斜插入这玉腿成九十度的胯间蜜穴之中。
感应着远端的步霓裳,做出霄鹊被自己操弄时,一模一样完全同步的身体反应,明玉卿获得了极大的精神快感,状态也越来越好。
一路开苞做下去,无论是霄鹊,还是翠莺,亦或是秋鹤、灵鸳、薇鸯、杜鹃,每个人都有一个独特的初次交合动作,而远程的步霓裳总能一模一样复现这动作,然后身体做出被明玉卿操弄时,完全同步的快感反应。
一夜操劳将七姬全都开了苞,七姬收获了激爽的开苞体验,明玉卿借着七姬身体,收获到了与步霓裳隔空神交的精神快感。
待把依依不舍的七姬赶回房休息,已经是夜半三更时分,明玉卿早就累得不可开交,迅速钻进被窝里,怀着无比期待入眠。
入被刚合眼,熟悉的ASMR风铃声又响,几乎是瞬息之间,明玉卿便陷入沉睡。
这一次刚进入梦中,眼前曼妙人影立刻变得清晰无比,魂牵梦绕的舞娘师父步霓裳,再次入梦而来。
第9章 攻略路线3·舞娘步霓裳(6)
梦中的步霓裳,依旧是那般风姿绰约,惹得明玉卿心中情欲涟漪不休。
没有任何道德伦理的约束,仅有情欲的冲动,明玉卿一把扑了过去,将头紧紧埋在步霓裳那紧致弹嫩的双乳前,用脸颊动情蹭弄。
“师父……师父……太好了……你又进到我梦中了……”
步霓裳伸出纤美玉手轻柔爱抚明玉卿的头顶,温情款款说道,“玉卿我的好徒儿,若是你在梦境之外,也肯与师父这般亲近就好了。”
明玉卿轻声一叹,“师父,徒儿起初是因为一些原因,没法接受师父的爱意,徒儿现在有点后悔了。”
步霓裳玩味一笑,食指挑弄明玉卿的下巴说道,“若是说,为师并不介意,给徒儿重选的机会,徒儿又当如何?”
明玉卿沉吟不语,面露纠结之色。
步霓裳幽怨朝明玉卿的下巴上一掐。
“徒儿,在你心中,这世上竟然有比师父还让你在意的东西,真是太让师父失望了!”
“不过呢……”
只见步霓裳妖娆性感一笑,将明玉卿一把推倒在地,纤长舞娘玉腿一跨,对着明玉卿的腰腹跪坐了上去。
“纠正逆徒顽劣性子,也是师父的职责,为师必须让你知道,这世上只有为师才是你唯一值得在意的人!”
步霓裳玉指一点,如同施展仙法一般,明玉卿的衣衫瞬间消散于无形,赤裸裸身子被步霓裳骑坐胯下。
滑嫩指尖点向明玉卿双丸,再顺势往半软不硬的肉棒上一夹一提,步霓裳以花满楼房中术的秘传醒龙指法,给明玉卿肉棒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激爽刺激,爽得明玉卿胸部发颤上拱,肉棒如出鞘的利刃,瞬间坚挺高昂。
“啊~师父~太刺激了~”
“这才刚开始呢!”步霓裳舔唇轻笑一笑,双腿肌肉发力,保持优雅舞姿上腰,顺势抬起弹嫩臀部,将裙下蜜穴对准明玉卿的肉棒,轻巧往上一坐,“噗嗤”一声,如同利刃送入了肉欲之鞘。
明玉卿仅仅是肉棒插入步霓裳的蜜穴,就爽到舌头吐出嘴巴,眼眸微微上翻,哪知肉棒插入蜜穴中,穴肉如同活过来一般,如同触手似的不断蠕弄刺激肉棒的头部和柱部,激烈含吮快感一阵阵冲刷腰部,让明玉卿爽到大脑空白,舌头抽搐,几乎要失去理智。
“师父的蜜穴太爽太厉害了……徒儿要变成师父的穴奴了……”
步霓裳右手流苏长袖一挥,顺势卷到了躺倒在地的明玉卿脖子上,将他上身拉起,然后双手一抱一合,将明玉卿的脸狠狠怼到自己胸乳之间。
她上身左右来回摇动身躯,用那紧致双乳不断抽打扇动明玉卿双颊,下步腰身高频起伏挺松,不断用蜜穴上上下下蠕吞明玉卿的肉棒。
原本温柔似水的声音,此刻变得淫乱威严,步霓裳宛若情色女王一般娇声厉问,“徒儿,爱不爱师父!”
明玉卿被强制抱埋在步霓裳双乳中,左右脸被她双乳不轻不重的啪啪抽动,这香软微疼的触感,三分惩罚七分催情,爽得明玉卿头皮发麻,身下肉棒还被步霓裳用高超房中术技艺不断蠕榨肉棒,多重快感爽到明玉卿灵魂出窍理智尽散。
“徒儿太爱师父了!”
步霓裳将发带一拉,缠到明玉卿的肉棒根部狠狠一缚,让他因为蜜穴激爽蠕弄,有些漏精的肉棒无法射精,然后远娇声命令道,“说!我要当师父忠诚的爱奴!不然师父不让你这逆徒高潮!”
明玉卿被步霓裳高超的房中术刺激到失去理智,想要射精的欲望盖过一切,埋在步霓裳怀里动情呐喊。
“我要当师父忠诚的爱奴!”
步霓裳妖娆一笑,然后上腰起身,顺势将缠在明玉卿脖子上的流苏一提拽,将他一块拉起,肉棒却依然保持着和蜜穴连接蠕榨的姿势,左腿高踢凌空一字马,再微弯膝盖将美腿勾到明玉卿脖子上发力,强迫他口鼻捂在异香浓郁的腿后窝中。
“说!世间任何荣华名利,也不及师父在我心中的地位!”
明玉卿被步霓裳用紧致有力,如同健身美人一般的美腿强行勾扣迫吸腿窝,下身如同中了魔咒一般,对着她凌空张开的腰臀蜜穴激爽抽动,半强迫半主动的肉体精神双重快感,让明玉卿几乎要与步霓裳的曼妙肉体融为一体。
“徒儿只想成为被师父终生玩弄的爱奴!”明玉卿贪婪嗅吸着步霓裳的异香腿窝,身下肉棒激烈操动步霓裳那如同克苏鲁肉壁深渊的蠕榨蜜穴,痴狂入魔般呐喊,“世间任何荣华名利,也不及师父在我心中的地位!”
步霓裳嘴角上扬畅快一笑,保持蜜穴连接顺势一倒,将明玉卿重新放平回地上,自己重新坐回明玉卿腰腹上高频抽插蠕榨。
只是这一次,只见她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借力,将那双迷倒众生的白皙美足,夹踩到明玉卿脸颊边,时而脚耳光抽打惩戒调教,时而用足心闷在明玉卿口鼻唇舌上摩抚,时而将粉嫩足趾塞入明玉卿舌齿间扣弄调情。
带有些许惩戒意味的快感,让明玉卿全身剧烈涟漪的爽度,有了更丰富的层次。
他嘴角流涎液,眼眸化作桃心上翻,娇嫩少年胸部作桥拱动,身下腰臀带动肉棒高速抽插步霓裳蜜穴,爽感和快感齐飞,迫切想要射精释放,却又被步霓裳惩罚着用发带缠住棒根,憋在爽感高点宣泄不得。
明玉卿动情恳求,“求求师父让徒儿高潮吧,徒儿太想要射了!”
步霓裳呵呵邪笑,左一个脚耳光,右一个足心狠摩,带有些许报复惩戒意味的,狠狠的激爽调教明玉卿。
“逆徒!叫你让师父伤心!叫你让师父难过!师父偏要好好惩罚你不让你射!”
被绝色美足不轻不重抽打足耳光,强迫吮嗅滑嫩足心,身下肉棒是步霓裳高超房中术蠕榨刺激,明明是极度爽感,却因为被步霓裳掌控宣泄,化作爽度十足的憋闷痛苦,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强。
明玉卿再也忍不住,眼角湿润含泪,没出息的可怜巴巴哀求。
“求求师父让徒儿射吧!只要让徒儿射出来,徒儿哪怕心肝都愿意献于师父!徒儿真的太难受了!”
步霓裳见了明玉卿被自己激爽调教下,变得没出息的可怜巴巴模样,露出畅快淋漓的女王意气大笑。
“徒儿,你这才想样!就该把师父当作今生唯一,愿意把一切献给师父才对!”
激烈抽动的足耳光逐渐温柔,化作爱意满满的足心脸颊柔抚,步霓裳笑吟吟引诱道,“来!乖徒儿,给本主说,‘我是师父一生一世的奴徒,愿意为师父献上一切’,说一百遍,自己计数,把师父哄开心哄解气了,师父便让你射!”
明玉卿心中奴化情欲彻底爆发,又恢复成前世那般,对步霓裳无比忠诚痴迷,一边抽插蜜穴一边痴狂复述,足足抽插一百遍,发自肺腑呐喊出第一百次。
“徒儿是师父一生一世的奴徒,愿意为师父献上一切!”
步霓裳娇声一笑,将缠在明玉卿肉棒根部的丝带猛得一抽解开了束缚。
“乖徒儿,射吧,把一切都射到师父的身体里!”
“噗嗤!噗嗤!噗嗤!”
元阳之液如海啸般,一浪接一浪爆发,明玉卿爽到身子冒出一阵阵鸡皮疙瘩,不断兴奋颤动,双眼翻到最顶,几乎要成对鸡眼。
“太爽了……真是太爽了……能射在师父如同魅魔一般的蜜穴里,徒儿哪怕立刻死了也心甘情愿!”
步霓裳缓缓起身,右手流苏一扬,掩嘴吃吃一笑,“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徒儿,咱们有缘再见~”
明玉卿还沉浸在刚才的激爽高潮中无法自拔,一听步霓裳说要离开,吓得慌了神,赶紧一把扑过去紧紧抱住她小腿。
“师父!求求你再陪陪徒儿吧!求求你了!”
步霓裳身形逐渐虚幻,化作青烟消失前,笑着轻声撂下一句。
“徒儿,你怎么会不知,师父如何才能与你长相厮守,日夜不离的法子……”
“师父!师父!”
明玉卿惊慌睁眼,一个猛子坐起身,才发现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已经是新的一年。
揭开被子提起亵裤稍作查看,明玉卿发现裤子里湿得一塌糊涂,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春梦了无痕。
刹那间,一股怅然若失在明玉卿心间油然而生,紧接着就是对步霓裳的无尽思念。
“唉……到头来只是一场梦……若是现实中,师父也能与我这般亲热就好了……”
长吁短叹一阵,明玉卿收回思绪,起身收拾一番后准备去给步霓裳请安拜年。
刚出房门没多久,身后一阵细碎脚步声,接着双眼一黑,鼻中一香,背后被弹嫩双乳狠狠一撞,瓮声瓮气的娇音响起。
“猜猜我是谁呀?”
明玉卿已经练就了闻香识女人的绝技,没怎么细想脱口而出,“二师姐,我闻到你熏香味儿了。”
“咯咯!二师姐果然猜的没错,小师弟果然是靠闻香分辨,这次翻车咯!”
捂着的双眼被松开,明玉卿转过身来,惊讶发现眼前跟自己闹着玩的并不是二师姐霄鹊,而是三师姐翠莺。
“咦?”明玉卿惊呼,“三师姐,你怎么会用二师姐的熏香?”
翠莺兴致勃勃说道,“她出发前,把剩的一些熏香都给我了,嘱咐我说可以用这个调戏小师弟。”
“出发?她要去哪里?”
“当然是赴京表演呐!”
明玉卿马上想起来,新年京中豪门官吏休沐,大多会在家中饮宴酬宾,所以会邀请花满楼组歌舞团入京表演,同时也是让花满楼与京中权贵维护关系的重要手段。
前世年终考核过后,正是大年初一时分,明玉卿和一众师姐给步霓裳请安拜年完,领了红包准备退下,步霓裳单独把明玉卿留了下来,跟他说及此事,钦点明玉卿与她入京赴宴酬宾结交权贵。
没想到这一世,会改派二师姐霄鹊赴京,既在明玉卿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得罪了师父,被雪藏了很正常。”
明玉卿倒不是很在意,随口问道,“二师姐什么时候出发的?”
“前脚刚走一个时辰,也没多久。”
“这么急么……”
“嗯……师父催得很急,时机也赶巧,几乎是京里的人刚到,二师姐和五师妹已经被师父提前安排着收拾好了包袱,几乎是立马带队出发。”
明玉卿方才想起,前世有个清秀太监,据说是京里离阳公主派来的,由他传口谕,领着步霓裳和自己带队入京。
“二师姐和五师姐一块去?师父呢?师父不去?”
翠莺摇摇头,“师父跟宫里的人说,花满楼有账目要清查,事务繁多无法出席,然后备了一份厚礼让宫里人带回给离阳公主表达歉意。”
步霓裳这番和前世截然不同的古怪操作,让明玉卿颇为费解,挑挑眉头没太细想,笑着埋怨道。
“三师姐你也是的,二师姐和五师姐出发赴京表演,也不把我喊起来送她们一程!”
翠莺耸耸肩,“师父让三师姐五师妹低调出发,不要声张打扰其他人睡觉,我们见你昨夜操劳辛苦,便没好意思叫你……好了好了,不说了,快跟师父去请安拜年吧!”
翠莺推着明玉卿一路向前,往步霓裳的起居水榭赶去,路上又碰上其他几位师姐,明玉卿果然发现霄鹊和灵鸳不在其中,于是六人结伴而行来到步霓裳居处,在堂下给桌案前端坐的步霓裳请安。
步霓裳似乎很忙,正在伏案奋笔疾书写着什么,见徒儿们来请安拜年,也是抬头漫不经心应了几声,笔杆点了点,示意她们请完安拿了一旁备好的红包后就退下。
明玉卿分明记得前世的步霓裳,是针对每个弟子的不足与优点,先训诫后勉力一番,再亲手把红包交到她们手上,让她们戒骄戒躁新的一年继续努力。
今年这态度,让明玉卿颇为困惑,但又想不通是为何。
最后落到明玉卿时,明玉卿拱手上前跟步霓裳拜完年,颇为期盼的望着步霓裳,以为她会给自己一些特殊对待。
哪知步霓裳也是那副奋笔疾书勤于公务模样,随口应付几声,然后笔杆点了点一旁红包,示意明玉卿拿了红包退下,仿佛明玉卿和其他弟子一样,对她而言没什么分别。
一时间,明玉卿心中有些空落落,尤其是经历昨夜足榨对赌后,步霓裳似乎真的已经完全放下与自己的关系,把自己当作寻常弟子,本该是件好事,可就是让明玉卿有些难过落寞。
他失魂落魄拿了红包,目光顺势瞟了一眼步霓裳奋笔疾书的桌案,惊讶发现桌上除了一些老旧账本之外,竟掺杂了几张海图志,让明玉卿极为费解。
“师父一时兴起要查账也就罢了,好端端的看什么海图志?”
……
过年之后,对步霓裳与前世截然不同的古怪行径困惑,一直萦绕在明玉卿脑中不散。
哪怕是每日与师姐们交合欢愉,也依然想着这事。
一直到春季冬雪消融万物复苏,各行各业开始新的一年运转,步霓裳召集花满楼众人,开了个全员的开工大会。
会上步霓裳提出要花满楼发展新战略,包含硝石制冰制琉璃,沿海组建商队发展海运,雇佣各行业能工巧匠,多元化发展花满楼新业务。
最后步霓裳在台上激励众人呼喊口号。
“新的一年!我们花满楼要发展!要不计一切代价的搞钱!要主宰我们的命运!”
听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步霓裳演讲,看着四周一双双炙热激动的花满楼弟子金钱渴望之眼,明玉卿恍然大悟,方才猜出步霓裳的想法,苦笑暗想。
“师父原来是要当绝情断欲的事业型女强人……”
后面的事情,应证了明玉卿的想法。crazyhome2000.com
每当明玉卿心疼步霓裳太忙,做了她最爱吃的酸辣粉送到她案前,步霓裳只是朝明玉卿含蓄一笑表达谢意,再无其他与之前那般更深一步调情表示,仿佛只把明玉卿视作和花满七姬一般的亲传徒弟。
维持这般师徒的距离感时日渐久,明玉卿不由得有些患得患失,心中对步霓裳前世那般痴慕情欲,隐约有恢复的迹象,硬是靠理智压制下去,才没有做些昏头举动。
不过在梦中,明玉卿的理智大幅削弱后,就完全是另外一副景象。
或许是心中对步霓裳强行压制了强烈情欲得不到排解,明玉卿每一晚都会梦到步霓裳,然后在梦中跟她颠龙倒风,用各种奇妙姿势猛烈欢爱,然后在她如同魅魔女王一般的引诱下,说出想当她爱奴,只爱她一个人,一生一世陪伴在她身边的甜言蜜语。
直到把步霓裳哄开心了,步霓裳方允许明玉卿在她那激爽蠕榨的蜜穴中,爆发无穷快感畅爽射精。
射完之后,步霓裳都会意味深长一笑,化作青烟在梦中消失,留下明玉卿不情不愿徐徐睁眼面对新一天的晨光,胸中却被怅然若失的情欲所填满。
“唉……要是一辈子能在梦中,当师父的爱奴,与师父尽情欢爱,那该有多好……”
时间一天天流逝,天气也愈发炎热。
炎热天气下,相对应的是热火朝天大干特干的花满楼众人们,几乎三天两头就有一大波人出差轮换,每个人火热眼中,都充满对搞钱的热烈渴望。
这一切忙碌,却和明玉卿无关。
步霓裳和明玉卿关系冷却后,课业便松弛了很多,具体的事务也对他没有任何安排。
年后的明玉卿,大多时间除了给七位师姐采补修炼外,要不是四处闲逛晒太阳,要不是吃了睡睡了吃,跟养猪一样。
说是给七位师姐采补,其实也凑不齐人,因为花满七姬几乎是轮流着被步霓裳安排出差,留在总部的最多也就三四人,所以明玉卿也只是趁几位师姐尚留在总部时,通过交合给她们提升提升功力。
交合修炼之余,明玉卿和花满七姬闲聊,也得知了她们被步霓裳委派外出时干的活计,大多是采买督造海船,收罗名工巧匠,从花满楼分部各处查账调集资金之类的活,反正都是有条不紊,按步霓裳年初定下的花满楼发展规划来走。
忙是忙了点,累也累了点,但每个人奖金和饷钱也随着花满楼业务发展水涨船高,大家自然是干劲十足很有斗志。
暑气渐消,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夏季末尾,原本还有三四个师姐留守花满楼总部与明玉卿作伴,这会儿几乎是全员出动,八个亲传弟子中只留下明玉卿一人留守总部,百无聊赖读书写字打法时间。
没有师姐作伴,明玉卿每日例行读书练舞过后,其他大多时间便躺在床上合上眼睛放空思绪,期待再次入眠,能够与梦中的步霓裳相会。
说来也巧,只要自己躺在床上合眼,那动听悦耳的催眠风铃声就会响起,然后没过一会儿便能入睡,然后在梦中浑浑噩噩失去理智,与步霓裳肆意欢爱。
只可惜欢爱的时间,受限于梦境时长,睡得短的话,没玩几下就会退出睡眠,甚至有时候不上不下还没高潮就退出梦来,让明玉卿很不得劲。
像夜晚长觉,和步霓裳在一起的欢愉时间便会长很多,能完整变换三四个体位后高潮射精,方才在万分不舍中退出睡眠。
渐渐的,明玉卿几乎是黄昏时分吃完晚饭便上床入眠,然后在梦境中看到步霓裳身子有些虚幻,显出要苏醒的征兆时,有意识的压抑苏醒欲望,这样可以更久维持梦境中步霓裳形象的稳固,让恋慕万分的舞娘师父,多陪陪自己激爽欢爱。
待到仲夏之时,明玉卿午时苏醒吃个饭回房午睡,午睡起来活动两下吃个晚饭再回房继续睡。
折算下来,明玉卿基本上一日之中,有十个时辰以上,都处在睡梦中。
今日亦是如此,明玉卿午饭后又上床午睡,在梦中刚被步霓裳激爽足榨上头,还没来得及射精便醒转过来。
明玉卿喟叹一声下床,穿好衣服拿着笔坐在案前想要练练字,可根本静不下心来。
他呆呆望着午后射入房中的阳光,回味刚才那种不上不下的寸止滋味,有点憋的慌。
“怎么还不天黑啊……天黑就可以快点入梦,和师父自在亲近了……”
试图转移注意力平复心境,明玉卿胡乱写了几个字,可字体散乱扭曲,隐约间那窈窕黑墨仿佛化作了步霓裳那曼妙舞姿倩影,让明玉卿沉醉不已。
“唉!不管了!”
明玉卿将字迹揉成一团胡乱一丢,赶去厨房寻了糕点果腹之后,迅速回房脱了衣服上床,望了眼午后盛阳,将衣服往脸上一罩。
“谁说没到天黑就不能睡觉来着?我反正没事做,偏要当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废人!”
闭目没多久,风铃声又起,明玉卿意识一阵模糊,果然又进入梦乡。
梦乡中,步霓裳身影徐徐浮现,笑盈盈说道,“徒儿,怎么还没过一会儿,就来梦中找师父了?”
明玉卿一把扑过去,把脸埋在步霓裳胸乳中贪婪嗅吸,沉醉无比说道,“一会儿不见如隔三秋,徒儿思念师父得紧,便再次入梦来寻师父了。”
步霓裳一边抚摸着明玉卿的头,一边温柔笑道,“既然如此,徒儿,你可想一生一世当师父的乖爱奴、乖宝宝,永远这般相伴师父身边,陪师父享受这世间无上快活?”
此时梦境中的明玉卿,理智被彻底压制,对云清霜还有姬媚烟的记忆完全隐没,仅保留着本能的情感欲望,于是对步霓裳动情万分回应道,“徒儿当然想一生一世如同在梦境这般,当师父的乖爱奴、乖宝宝!”
“徒儿说得好,师父很开心!”
步霓裳松开怀抱,牵起明玉卿的手,笑盈盈说道,“徒儿,你且跟我来!”
明玉卿就这样被步霓裳牵着,在梦境中白茫茫的世界一直慢慢走,走了好一会儿,直到白茫茫的世界里出现一扇檀木门。
走进这檀木门,只见房中金银珠宝作饰,暗红丝绒作毯,如烟金丝作幔,竟与那日明玉卿所见的步霓裳闺房一模一样。
明玉卿见了这陈设暗想,“没想到竟然能梦到师父闺房,看来我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内心深处还是渴望成为师父闺中爱奴的。”
步霓裳领着明玉卿一路来到床边,然后伸出玉指向窗前的丝绒地毯指了指,笑吟吟说道,“徒儿,你跪下!”
明玉卿依然乖乖跪坐在床前,期盼无比的目光仰视着窈窕美艳的绝色舞娘师父。
只见步霓裳从床头拿出一个精巧奢华的金丝项圈,将项圈打开,捧在明玉卿面前,认真神色问道。
“徒儿,你若愿意从今往后成为师父所拥有的爱奴,便戴上此项圈,彻底斩断过往的一切。”
明玉卿怔怔望着眼前的金丝项圈,一股异样感油然而生,体内的天地无极功开始运转。
功法一运转,原本被梦境压抑的理智又冒出来少许,明玉卿暗想。
“不过是一场春梦而已,为什么这春梦不直奔主题,反而会弄出这么诡异的情节?”
明玉卿没有去接步霓裳手中的项圈,而是扑到步霓裳美腿上紧紧抱住哀求。
“师父,春梦短暂咱们别浪费时间了,还是先直奔主题先亲热再说吧!”
“既然这样……”步霓裳将项圈放在床边,然后伸手示意了一下,“徒儿,你把衣裤脱光,一件也不留,保持这个跪坐姿势。”
明玉卿依言迅速将衣裤脱光丢到一边保持跪坐,身下肉棒高耸挺立,期待满满仰望着床边端坐的步霓裳。
“徒儿好了!师父,咱们是不是可以亲热了?”
步霓裳伸出白皙如玉的月牙美足,左足塞入明玉卿口中羞辱调教,右足踩向他那跪坐在地的高耸肉棒,用高超的足技上下来回蹭弄套撸。
此时此刻,竟和当日在闺房之中,步霓裳给明玉卿足交打赌时的情形一模一样!
只是梦境之中,明玉卿理智被压抑得很低,对过往两位师父的旧情被情欲掩盖,纯粹受本能驱动,因此更能体会到绝色美人师父足交的绝顶调教快感。
肉棒迎合步霓裳的足交不断抽插摩挲,口舌舔吮步霓裳那滑嫩白皙美足,舌尖和棒尖的快感如潮水涌遍全身,交织在一起,爽得明玉卿浑身震颤。
没有了理智和记忆的制约,明玉卿更能发自肺腑享受此刻美妙,含含糊糊动情痴喊。
“唔唔……师父的美足太厉害……徒儿好想就这样一生一世成为师父足下的足奴!”
步霓裳轻轻一笑,继续加大双足对明玉卿身体各处的快感刺激,手中拿起项圈把玩叹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徒儿,你不是不肯戴项圈么?”
原本因为运转天地无极功恢复得些许理智,在梦中步霓裳的足交刺激下,迅速开始消散,明玉卿望向项圈的挣扎眼神逐渐黯淡,臣服于步霓裳美色的欲望油然而生。
步霓裳的美足上下套撸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刺激得明玉卿爽感上行,明明已经到达了射精阈值,却迟迟射不出来。
这种寸止玩法,步霓裳已经给明玉卿施加了多次,早就刻入了明玉卿的身体记忆。
他几乎是本能的,想之前一样对步霓裳含含糊糊哀求。
“徒儿好难受!求求师父让徒儿射吧!只要让徒儿射出来,徒儿什么都答应师父!”
往日步霓裳只要明玉卿说出痴心爱慕的甜言蜜语,便会让明玉卿射出来,但是这一次,步霓裳保持着足交调教,将手中的项圈重新捧到明玉卿面前。
“徒儿,只要你愿意放下一切戴上项圈,从今往后成为师父的爱奴,师父便让你射出来!”
梦境之中,渴望射精的欲望压制了所有理智,明玉卿颤颤巍巍接过那项圈,怔怔望着眼前放弃所有人格、名望、地位的象征。
一旦戴上项圈,自己不再是步霓裳的徒弟,甚至说不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转而成为步霓裳完全所拥有所掌控的爱奴,但换来的却是绝色美人步霓裳所赐予的所有极乐快感。
体内气血翻涌,激爽情欲与残余理智交战,身上各处的快感,被步霓裳美足激发之下,如同要喷发的火山,却又被她活生生堵住。
“咔哒!”
春梦状态下,情欲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明玉卿将项圈往自己脖子上一扣,痴狂宣誓道。
“徒儿愿放下一切!永生永世成为师父的爱奴!”
步霓裳仰头放声娇笑,“这才是本主的乖奴儿!本主便赐你快活!”
只见步霓裳运足如飞,点向明玉卿肉棒各处,明玉卿原本被堵住的射精欲望,此刻终于倾泻而出。
“啵啵啵!”
元阳之液化作喷泉,在肉棒尖端迸发,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人格、尊严,全都融入其中射了出来。
这种把过往的一切,献给今生唯一的美艳女主人,给明玉卿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精神肉体双重宣泄快感,爽得明玉卿瞳孔上翻浑身抽搐。
“从此往后,我再也不是明玉卿,就是主人的爱奴了!”
正在这时,只见步霓裳伸手朝明玉卿额头一点,本来已经处于梦境之中的明玉卿,竟然在梦中二次沉睡过去。
本来只是一次寻常的早睡,没想这一场梦境不但有梦中梦,竟然还特别长。
与其说清醒,不如说再次恢复意识,因为明玉卿发现,自己仿佛进入了盗梦空间一般,依然是在梦境中。
梦境中的场景已然从发生变化,既不是往日的白茫茫一片,也不是步霓裳闺房的奢华景象,而变化成了一大块春意盎然的午后繁花草坪,似乎是花满楼所藏春宫图册上的景象。
现在的明玉卿,卧在绿茵如垫的繁花草坪之中,被身着半透金色纱衣的步霓裳搂在双乳之中,如母亲哄孩子那般轻柔爱抚头部。
见明玉卿醒转,步霓裳笑吟吟提了提连着明玉卿脖上项圈的手中金丝绳。
“奴儿,从此往后你便能和本主永远在一起,享受无尽的欢愉,现在你有什么想玩的么?本主统统都答应你!”
见春梦中的步霓裳,第一次受自己意愿所控,明玉卿欣喜不已,伸手探向步霓裳的脖子,与她激烈热吻香舌交缠。
热吻过后,便是自己期待已久的“江户四十八手”体位交欢,往日做梦来不及玩的,这次一项接一项玩了个遍。
说来也奇怪,往日不过玩三式玩到高潮,一夜梦境便已到头迎来晨曦,而这一次把四十八手玩了个遍,依然也没有退出梦境的迹象。
按理来说,这等诡异反常情况,哪怕是梦境中,明玉卿仅存的理智必定会生疑,然后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可现在的明玉卿,只感觉像深度睡眠,然后大脑放空一样,不但理智尽消,过往的记忆也荡然无存。
心中唯一存有的,就是对眼前步霓裳的痴慕爱意,想要讨好于她然后与她交欢,其他什么事都想不起来。
春梦之中场景变化无常,有时是书册上、或是坊间话本中描述的幻想场景,有时却是和真实极为相似的场景,比如步霓裳的闺房,天守台的舞台,花满楼专有的锦绣马车里。
欢爱玩法也十分多样,有时是正常的男女交欢,有时是步霓裳像照顾婴儿似的,给明玉卿喂食喂水甚至清洁身子,还有时会扮作医生护士,给明玉卿把脉抽血。
明明是梦境,明玉卿却能感觉到品尝到的佳肴十分美味,把脉抽血也有种淡淡的针刺疼痛,事后身体会有种虚弱感。
明玉卿就这样和步霓裳,在变幻无方梦境中,一轮又一轮的欢爱,彻底忘却了时间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少轮,场景逐渐发生变化,原本是静止的场地,逐渐替换起伏不定的水上场景。
两人或是在湖上小舟泛波交欢,或是在阳光普照的游艇甲板上交合,亦或是在巨型游轮的舱室席梦思上,随海波起伏上下缠绵不休。
这一日,明玉卿一如往常一般,在和步霓裳在午后暖和的甲板上肆意交欢。
两人正在兴头上,突然风云变色。
原本温暖阳关被乌云笼罩,开始刮起了狂风,接着是刺骨的雨水瓢泼而至,明明是梦境之中,那周身不断拍打冲刷的寒雨感,却特别真实。
明玉卿还是第一次在梦境中遇到这景象,吓得赶紧拉步霓裳想要回到舱中躲避。
哪知刚走到一半,步霓裳忽然停下脚步,拽住了明玉卿,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奴儿,你不觉得这风雨之中交合,别有刺激滋味么?”
明玉卿一懵,感受着周身不断拍打的刺骨寒雨,打了个哆嗦道,“主人,这也太湿冷了,咱们还是进房吧!”
一改往日的温柔体贴,步霓裳忽然变得特别强势,将明玉卿狠狠一拽,淫笑说道。
“奴儿,陪主人交合动一动,便不觉得冷了。”
只见步霓裳一把明玉卿裤子扒开露出肉棒,粗暴挼弄几下弄硬,然后凌空高踢腿,在将蜜穴对了上去。
本来这寒雨湿身之下交合,是不太舒服的,哪知步霓裳蜜穴将明玉卿肉棒含吮的一刹那,明玉卿头一仰身子一弓,一股比往日足足爽一倍的蠕榨快感席卷而来。
“主人~”明玉卿仰头闭眼吐出舌头,任由雨滴拍打舌头,“你这蜜穴今日为何这般快活,奴儿快要快活死了!”
“呃呵呵呵!呃呵呵呵!”步霓裳发出娇狂淫笑,“奴儿喜欢这个滋味就好,且跟着主人节奏一起来!”
只见步霓裳保持和明玉卿交合姿势,轻身如燕舞动。
时而凌空高抬腿一字马交合,时而双足凌空勾在明玉卿腰间起伏蠕榨,时而明玉卿想坐骑一般趴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然后步霓裳骑马似的跨坐明玉卿背上,再用美足对他胯间肉棒足技榨弄。
尽管是在寒冷暴风雨中交欢,但是每种姿势带来的快感,都是比往日要强烈一倍,爽得明玉卿浪叫连连。
“主人好厉害,奴儿被榨得好爽!”
与步霓裳交合正欢之际,明玉卿听到嘈杂暴风雨中,隐约掺杂出凄厉哭喊,断续说着什么。
“玉卿……快醒醒……玉卿……快离开那魔头……”
明玉卿从迷醉中恢复少许神志,撇头望向那风暴之中掺杂的哭喊声源,“主人,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步霓裳这会儿正骑在明玉卿身上,高速起伏身子,用激爽蜜穴榨取明玉卿肉棒,她伸手将明玉卿的头掰过来,然后领着他双手摸到自己胸乳上,一边交合起伏一边淫浪邪笑。
“奴儿,你听错了!别想太多,快来和主人快活~”
正在这时,明玉卿脑门百会穴,被暴风雨海浪中溅起的一颗石子打了一下,体内沉睡已久的天地无极真气开始苏醒,梦中被重重压抑的神智,此时开始有些苏醒的迹象。
明玉卿感觉到了异常,挣扎着支手想坐直身子,着急说道,“主人!真的不对劲!”
“是么?”步霓裳依然保持着那邪笑,伸手摸向船边绳索,然后甩向船锚勾了过来。
步霓裳强行拽着明玉卿不断挣扎身子,往那船锚上一绑,把那船锚充当了拘束架,固定得死死的,然后她将手中轻纱往明玉卿脖子处缠了几圈。
“主人,你这是干嘛?”
明玉卿一脸费解想要挣扎,梦境之中身子却不听使唤,使不出半分力道。
步霓裳嗲声嗲气说道,“奴儿,今日主人给你玩个刺激的!”
“什么刺激的?”
“这个刺激的!”
步霓裳将手中轻纱猛地一拽,明玉卿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唔唔艰难喊道,“主人!你干嘛!”
只见步霓裳运转功力,竟把明玉卿绑着铁锚,从船上推入水中!
周身被冰冷刺骨的海水包裹,背后紧绑的铁锚不断下沉,口鼻灌入的海水让体内痛苦窒息感不断加强。
明明是一场绝妙的春梦,却不想竟然变成一场惊天噩梦,明玉卿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出于求生本能,明玉卿想要挣脱把自己绑在铁锚上的绳索,身子却依然像在梦境中那般软绵绵的使不出力。
此时明玉卿体内,有强劲的天地无极真气在乱窜,可大脑对往事一片空白,明玉卿根本记不起来这真气该如何驱使。
危机时刻,明玉卿模糊看到眼前一个人影急速靠近。
人影靠近一些,竟然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步霓裳!
只是她衣衫残破头发散乱,一脸焦急狼狈之色,与刚才的样子完全不同。
步霓裳迅速游向明玉卿,紧紧抱住了不住下沉的明玉卿,拼命去扯他身上麻绳。
按理来说,步霓裳身为五绝艳,内力强劲,扯断麻绳并不是难事。
但她举手投足之间,显得气虚体弱,扯了半天都没有扯断。
见自己无力扯断绳索,步霓裳急得快要哭了,只好抱着明玉卿拼命上游,试图对抗铁锚下沉之力。
明玉卿脑子一团雾水,搞不清楚步霓裳这到底是整得哪出,只感觉口鼻中窒息感越来越强。
正在这时,嘴中一阵香软,步霓裳竟在深海之中,嘴对嘴把体内残余的空气,过到明玉卿嘴里,然后一只手焦急摸索他后脑勺,另一只手去解他脖子上的项圈。
明玉卿吸着宝贵的空气,哭笑不得暗想,“我本以为是个噩梦,到头来主人是玩这出啊……”
掐在此时,步霓裳身后又出现一道黑影,手中持着长剑,杀气腾腾快速游近。
海中的步霓裳,是背对着明玉卿,这会儿正焦急摸他后脑勺和解项圈,似乎没看到身后靠近的那个黑影,明玉卿却看了个正着。
这黑影的身形竟和步霓裳一模一样,但却是个纯黑色的魔人!
明玉卿看到这魔人的一瞬间,身子打了个机灵,一股本能的危机感油然而生,想要阻止这黑影靠近步霓裳,可大脑恍恍惚惚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做。
眼见那黑色魔人越游越近,就要一剑刺穿步霓裳和明玉卿之际。
“呲!”
深海之中,一激浪涌来,直射那黑色魔人的面门,将那魔人逼退少许。
魔人逼退的一瞬间,明玉卿只感觉脑后微微一刺痛,接着脖中一轻。
如在梦境的恍惚感瞬间退散,如同大梦初醒一般,往事所有理智与记忆蜂拥而至,明玉卿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明。
激烈翻涌的深海之中,被受伤的步霓裳,紧紧护在怀里的明玉卿吐槽道。
“这他妈的把我干哪儿来了?”
那魔人,也正是步霓裳的幻魔,被不知从哪儿射来的暗器逼退少许后,再次挺剑朝着步霓裳和明玉卿刺来。
不过这一次,它错误估计了敌我实力。
明玉卿将体内紊乱的天地无极真气往手足处一引,瞬间爆发无穷力量,轻巧绷断绑在铁锚上的绳索,然后一手抱着紧紧护住自己的步霓裳,另一手抄起身后铁锚,对准那挺剑直刺而来的幻魔狠狠一砸。
“去你妈的!”
深海翻涌的海水之中,锚剑相击激起一股白沫水波,幻魔望了望手中被砸断的长剑,一脸难以置信。
幻魔还没想清楚什么回事,一个铁锚划开水势,迅猛飞砸而来。
深海之中翻腾出一股剧烈白沫。
没过一会儿功夫,步霓裳的幻魔,望着自己不到五招,便被眼前少年水下挥舞铁锚砸烂的身子,一脸困惑的烟消云散。
水下斗完幻魔,明玉卿气息已经达到极限,趁着最后一点劲,丢下铁锚飞速踢腿,带动伤重的步霓裳上浮。
等浮到海面上,明玉卿看清眼前的景象,当场傻了眼。
狂风暴雨的海面上,一艘残破的机关海船,在海面上起伏不休。
借着雷光,明玉卿勉强能看清,四周是一望无际的海面!crazyhome2000.com
自己也就睡一觉的功夫,竟从中原江州的花满楼庭院里,来到了千里之遥的海外!
“还真就不是国内了。”
明玉卿笑骂了一句,拖着怀里因为重伤加呛水,彻底昏死过去的步霓裳,往那残破的机关小船上游去。
上船之后,明玉卿仔细检查一番,发现这船虽然因为步霓裳和幻魔在暴风雨激斗造成了破坏,但损伤并没有那么严重,勉强可以用。
给步霓裳过完气,简单处理好伤势,明玉卿把住小船船舵,在暴风雨中艰难维持船体不翻。
约莫坚持了一个时辰,海上暴风雨终于宁静下来,明玉卿得以有功夫休息一下。
回到船舱,看着床上沉睡的步霓裳,明玉卿叹了口气,摸了摸有些饥饿的肚子,四处翻找着水和干粮,打算先填饱肚子再说。
四处敲打确认,明玉卿翻到船舱暗格打开,赫然发现里面放了好几个包裹,包裹里除了干粮与水之外,还有很多珠宝。
拆到最后一个包裹,明玉卿赫然发现,里面是有一部厚厚的书册,里面夹了一张羊皮海图。
出于好奇,明玉卿啃着干粮打开书册一看,竟发现这书册是步霓裳的日记本。
一页页翻过去,明玉卿在此刻方才明白,前世今生步霓裳内心想法,以及布局安排。
步霓裳并没有明玉卿想的那般无情无义,只是她身份太过特殊,周身仿佛有无数道线捆绑着她,若是强行绷断挣脱,会引出腥风血雨、滔天大祸,她才不得不抽丝剥茧一般小心处理花满楼与明玉卿的关系。
前世最开始的时候,步霓裳见明玉卿俊美机敏,对他很是喜欢,但这更多是长辈对聪明可爱晚辈的疼爱之情。
步霓裳相中明玉卿后,下定了决心,要把明玉卿培养成一个风流潇洒、文武双全的下一任花满楼楼主,让他拥有权利、地位、名望,带领花满楼走到新高度。
有了这念头,步霓裳几乎是把最好的功法、最好的资源,都倾注到明玉卿身上,带她到各种场合见各种名流混脸熟,教他待人接物,如何八面玲珑的法子。
类比一下,就好似一个名媛亲妈教自己帅儿子社交,想让他在上流社会混个风生水起,成为人上人一样。
至于明玉卿对自己的依恋,起初步霓裳并没有太过在意,认为是小男生对年长女性的胡思乱想,接触年轻漂亮的美女多了,就会把这古怪念头调整过来。
所以步霓裳有意撮合他和跟他年龄辈分相近的花满七姬亲近,就好比一个母亲,有意介绍一些年轻漂亮的姑娘给自己恋母癖的儿子认识,想用更加温和的方式扭转他这古怪癖好。
只是步霓裳万万没想到,明玉卿对自己的感情会这么执着,无论步霓裳怎么用温和的方式扭转,都改变不了他的痴恋之情。
更要命的是,随着相处日久,步霓裳也察觉出,自己竟被这个才华横溢的俊美徒弟所吸引,生出了男女之情,这是一种极为危险的信号。
在明玉卿看来,步霓裳是因为贞洁礼法,不肯与自己在一起,但实际上,问题不止贞洁礼法,还有年长女子面对年下男子示爱,一个最常见的心坎。
步霓裳担心明玉卿是不是一时兴起,毕竟两人年龄差距堪比母子,等步霓裳衰老了明玉卿还正值年轻,步霓裳很担心到时候明玉卿会嫌弃自己年老色衰而变心离去,这种痛苦境地是步霓裳所不能接受的。
正当步霓裳患得患失的纠结之中,不知道该如何走下步时,明玉卿进了一步,拿着项圈找上步霓裳,提出了“愿为爱奴”的宣言。
这一刻,步霓裳心中所有纠结尽散,被明玉卿痴情所打动,已经动了想要以这种扭曲方式,接受他爱意的念头,但是步霓裳还是强迫自己驱散了这个念头。
步霓裳觉得明玉卿这等前途无可限量的风流才俊,因为对自己痴迷的感情埋葬所有前途,往后余生成为依附于自己的爱奴,步霓裳真的觉得很可惜,也担心明玉卿长大了会后悔。
不过最严重的问题,当属步霓裳已经带明玉卿见了很多权贵名流,朝堂上的豪门世家,人人都知道步霓裳收了个俊美非凡的弟子,有好几个王族公主和豪门贵妇,都向步霓裳暗示过,想让明玉卿来当她们男宠的意思。
步霓裳以“明玉卿是自己亲传弟子,下一任花满楼楼主”的理由,尚能委婉拒绝这些豪门王族的淫念,一旦明玉卿真的和自己解除师徒关系,丧失人格成为了自己爱奴男宠,那些豪门王族得知消息,必定会不计一切代价重重施压,让步霓裳交出明玉卿。
如此一来,不但害了明玉卿一生,步霓裳也落得一场空。
所以步霓裳非常后悔,当初就不该带着明玉卿到处社交,搞得人尽皆知,人人都惦记自己这个俊美徒弟。
思来想去,步霓裳前世步了一局棋,就是以时间换空间。
步霓裳先稳着明玉卿慢慢把他养大,顺便也看他对自己感情是否能这么持久,同时在花满七姬中培养第二备选接班人。
等明玉卿长大一些,本事也学全了,步霓裳会正式让他做个抉择。
选择一是斩断与自己的感情,选择财富名望权利,正式接任花满楼楼主。
选择二是执着于跟自己在一起,那么步霓裳就会让花满七姬中的一人接任楼主,自己带着明玉卿退隐江湖远走高飞。
这样贞洁礼法也好,权贵纠葛也好,统统都能抛诸脑后。
可惜幻魔之灾来袭,明玉卿替步霓裳赴死,让步霓裳这个布局彻底流产。
明玉卿翻阅日记到此处,忽然有个疑问。
“为什么师父不直接带我走,而非要吊着我,一直等我长大呢?”
往后继续翻,明玉卿幡然醒悟。
原因很简单,就是“花满楼的权力交接”。
花满楼楼主交替,有“和平交替”和“血腥交替”两种。
若是上一任和下一任楼主是关系比较亲近的师徒关系,那就是和平交替,如果是上下任之间没有联系,是由朝堂直接委派的新任代理人,那么新任代理人必定会对花满楼进行一番大清洗,然后培养自己人。
步霓裳的师父莫无艳和她上一任,就属于“血腥交替”,莫无艳不择手段上位后,为了保证整个情报机构绝对忠诚高效,对上一任的遗老进行过一轮清洗,但是因为步霓裳是自己亲传弟子,二人传承是“和平交替”,就不会引起腥风血雨。
以此类推,步霓裳无论是把楼主之位传给痴恋自己的明玉卿,还是敬爱自己的亲传弟子花满七姬,都属于“和平交替”。
若是下一任接班人还没培养好,步霓裳就带着明玉卿退隐江湖,朝堂必定会空降一个“新楼主”,这个“新楼主”按照历代传统,必定会清洗花满楼,以花满七姬为首的核心弟子必死无疑。
陪明玉卿自杀进入轮回后,这一世,步霓裳收了明玉卿为徒后,不再带他到处社交,好让他提出“爱奴恳求”后,自己可以将他低调收入闺中,满足他情感需求的同时,能稳住他。
等步霓裳把花满七姬培养成材,能够接替自己楼主之位,步霓裳带着明玉卿退隐江湖,将他恢复成与自己正常夫妇的关系,与他白头偕老。
步霓裳这布局没什么问题,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明玉卿因为某个不可告人的顾虑,拒绝了自己感情。
仔细思考过后,步霓裳大体上猜出,明玉卿应该是和某些个自己惹不起的人物产生了纠葛,担心会连累自己,所以压抑感情拒绝了自己的爱意。
步霓裳智谋很高,大体上猜出来,他身后纠葛的人物,只有两种可能,会让自己不好解决。
一是朝堂权贵,二是其他四绝艳。
朝堂惹不起,其他四绝艳也惹不起,明玉卿一副随时会离去的样子,步霓裳于是又调整了布局。
步霓裳先是在天守台上,与明玉卿摸头亲近之时,暗中把一根细小的共鸣针,插入其脑后毛囊中,有了这共鸣针,就可以和她手中御魂铃共鸣,从而远程催眠明玉卿,并操控他的梦境。
这御魂铃,就是每次明玉卿每次入睡前,听到的宛若asmr的风铃声。
不断催眠加强操控,直到可以操纵明玉卿在现实梦游行动,然后步霓裳控制着明玉卿来到她闺房,让他把梦境和现实混淆,心甘情愿戴上御魂项圈,至此完成对明玉卿的完全催眠掌控,让他一直处于梦境中无法离开自己。
另一手,则是步霓裳以扩大花满楼业务为幌子,实际却是转移资金,收罗海图巧匠船只,带走所有核心弟子,演绎一出“花满楼老板裹挟资金,带着小情人跑路海外”的桥段。
这样朝堂也好,其他四绝艳也好,都没法再找到自己和明玉卿,步霓裳可以安安心心和明玉卿在海外逍遥快活。
现在明玉卿与步霓裳之所以飘荡在海面上,正是因为不久前,步霓裳裹挟物资和人员,来到九州大陆东海岸,乘坐早已安排好的海船出海远遁。
只是没想到幻魔竟降临船队,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让步霓裳专门用来对付幻魔的所有法子尽数失效,落到现在这种危险境地。
说到对付幻魔,这一世的步霓裳也是有一番细致安排。
前一世与幻魔对战,步霓裳敏锐发现,“明玉卿之血”是弱化幻魔的关键道具,而明玉卿的死因则是短时间内失血过多。
所以这一世,步霓裳就想到了,在较长时间范围内,不影响明玉卿生命的前提下,提取用来对付的幻魔的“明玉卿之血”,作为幻魔来袭的杀手锏。
通过多方收集资料咨询巧匠,步霓裳得到了一种以寒冰和琉璃为原材料的“寒冰琉璃瓶”制法,能较长时间保存血液的新鲜,这样只要幻魔来袭前的一段时间内,均匀采取明玉卿的血液存于瓶中。
等幻魔来袭之时,步霓裳让自己和花满七姬的武器都涂满“明玉卿之血”,再把其他血液都泼洒到幻魔身上,即可八人合围充分弱化的幻魔,明玉卿也能安全保住性命。
考虑到八人协同作战,所以花满七姬战斗力提升也至关重要,明玉卿到来后,利用天地无极功让七姬采补提升实力,与步霓裳对付幻魔的安排不谋而合。
为了保证作战的顺利,对于明玉卿和七姬交合提升实力的NTR行为,步霓裳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日记最后一段就是众人中秋之前出海,出海之后临近中秋之际,天公不作美,海上开始积累乌云,步霓裳在日记本中祈祷不要下雨,不然这寒冰琉璃瓶中的明玉卿之血淋到幻魔身上,被雨一淋恐怕会失效。
至此,日记已经全部记完,后面情况紧急恐怕没时间让步霓裳细细写日记,明玉卿在船舱中四处观察一番,大体上猜出后后续剧情发展。
恐怕是步霓裳和花满七姬,合八人之力对付幻魔,用明玉卿之血做的血瓶让八人取得了一定优势,但是天公不作美开始下暴雨,把血瓶弱化效果给淋没了。
于是七姬结阵拖着幻魔,掩护步霓裳和明玉卿乘坐这机关快船撤退。
没曾想着幻魔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跨海追上这快船,与步霓裳厮杀,还把深度催眠的自己从她手中夺了了过来,当面一番羞辱NTR后,把自己绑在铁锚上沉入海中。
身受重伤的步霓裳跃入海中,奋不顾身想要解开铁锚营救自己,发现自己伤势太重绳索崩不开,于是赶紧去找脑后的共鸣针,同步解除脖子上的御魂项圈,希望自己快点清醒逃脱险境。
之后幻魔跟着跃入海中再次杀上来,千钧一发之际,不知有什么神秘力量干扰了一下幻魔,争取到了步霓裳给自己解除催眠道具的宝贵时间,让自己清醒过来恢复实力杀退幻魔,平安回到了船上。
前世今生所有因果全部串完,明玉卿望着沉睡的步霓裳,重重叹了一口气。
“若师父真是看重花满楼楼主之位,重视财富权位,又岂会大费周折抛下花满楼偌大产业,带着我扬帆出海?”
“师父,徒儿万万没想到,你竟会有这么多顾虑,还为徒儿做到这一步。”
明玉卿本以为是步霓裳是重权重利,而轻视自己的感情,实际却是她有很多难言之隐,每一步谋篇布局,都是为了能与自己幸福在一起而努力。
而自己却对她有诸多误会,还做出了不少伤她心的举动,她却一如既往的深爱着自己。
至于催眠之事,经历了云清霜的云雨迷情意和姬媚烟的媚术后,明玉卿只觉得这种略显病娇的精神操控,满含师父偏执入魔的深切爱意,并不觉得有什么好见怪的。
甚至说,明玉卿有点乐在其中。
因为从体验上来说,确实很爽。
思虑再三后,明玉卿抽出纸笔,把和云清霜、姬媚烟之间的前世今生关系,简略记录下来,至于后面两个师父的经历,明玉卿暂且隐作不提。
最后,明玉卿写道。
“师父,实不相瞒,无论是你,还是清霜师父,还是媚烟师父,在徒儿心中都是一般重要。”
“徒儿知道自己很花心很渣,但徒儿确实是深爱你们所有人,无法抛下割舍你们任何人。”
“待徒儿了却红尘俗事再次归来,唯愿与师父们再续前缘。”
写好信件插入信封,明玉卿将这信插入步霓裳的怀里,然后跟着指南针指示,驾小船一路向西回往九州大陆。
行了约莫两个时辰,天色逐渐明晰,海风中隐约能听到幽远的号角声。
明玉卿顺着号角声方向看去,惊喜发现海平面上出现了一艘巨型海船,船上风帆是花满楼的标志。
待海船靠近些,明玉卿从船舱中翻出琉璃所制的单目望远镜,透过望远镜依稀能看清甲板上花满楼弟子在拼命招手呼喊,花满七姬也在人群中。
船上众人面色憔悴比较狼狈,看样子像是受了些伤,但是伤势并不太重。
见众人平安无恙,明玉卿悬着的心放下,试着操纵风帆,加快机关小船往大船方向靠近。
只是这大海茫茫又有波涛,从看到船影,一直航行到两船靠近,着实要些工夫。
明玉卿是个急性子,操作一阵风帆感觉太慢,忽然想起一件事。
“看这个距离,小船应该是航离大船有一段距离。”
“这么远的距离,幻魔是怎么迅速追上的?”
望着波澜起伏的海面,明玉卿灵光一闪,心有所悟。
他将天地无极真气按照凌波御风诀的功法行脉运转,然后飞身一射跳出船舱。
待身子即将栽入海中,明玉卿轻巧踏波借力,竟凌空而起,在这漫漫海面上,如同平地一般飞速驰骋。
“是了!”明玉卿恍然大悟,“只要真气足够强劲,用天地无极功运使凌波御风诀,就能在海面上如履平地。”
“恐怕有着师父两倍实力的幻魔,运使凌波御风诀之时,绝顶轻功足以踏浪而行,所以才能追上师父的快船!”
在海面上兜了一圈,觉得以自己轻功再带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明玉卿回到船舱内,将尚在沉睡中的步霓裳温柔抱在怀里,然后再次跳出船舷,凌波踏浪向着大船方向飞驰。
踏浪而行果然比船只航行要快很多,也就一炷香的时间,明玉卿便抱着步霓裳飞驰到了巨型海船底下,然后拉住船上放下的绳索凌空借力而起,抱着步霓裳轻巧跳到了甲板上。
刚一上甲板,大师姐慕鸾就领着所有人围了上来,一个两个七嘴八舌跟明玉卿问东问西。
从众人口中,明玉卿大体上得知,后续事情发展确实如自己所料,海上暴雨冲刷血迹,让幻魔恢复了实力。
最终花满楼一众弟子困不住幻魔,那幻魔像明玉卿这般踏浪而行,追向步霓裳迅速开离的快船,消失在黑夜的海面中。
“好了好了,我和师父这不都没事么,没什么好哭的。”
明玉卿将沉睡的步霓裳抱回舱房,放在了床上,拍了拍抱着自己哭得梨花带雨的花满七姬,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问道。
“你们知道现在是几月初几,出海航行了几天吗?”
慕鸾摸了摸通红的眼睛,掐指算了会儿说道,“我们是八月十三出的海,今日八月十七。”
“糟!”明玉卿脸色微变大感不妙,“谁有海图?能不能指出来我们现在离东海岸有多远的航程?”
二师姐霄鹊见明玉卿神色着急,连忙派人唤来船工老大,给明玉卿在海图上指明现在的海上方位。
明玉卿接过标记的海图,发现从现在的海域,航行回到九州东海岸上,少说也要三天。
而自己和下一个师父的首次相遇时间,是八月十九日,考虑到回到东海岸之后,还要赶往相遇地点,恐怕会错过相遇事件。
“不行,来不及耽搁了。”
明玉卿拨开众人,将海图、指南针、水袋和干粮收拾到一个包袱中拿在手上,对慕鸾嘱咐。
“大师姐,我还有要事,来不及慢慢叙旧了。”
“前因后果我都写在了师父怀里的信中,等师父醒转你让她看看便知。”
“师父有劳你们好好照料,两年之后我会回花满楼再来找你们,我现在得赶紧出发了。”
慕鸾见明玉卿神色焦急,知道他还有要事,便示意众人让开一条道,柔声嘱咐道,“既然师弟有要事,我们就不耽搁你了。师父有我们照料,你安心去忙便是。”
“各位!”明玉卿朝众人拱拱手,“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两年后再见!”
话音刚落,明玉卿腾空而起,跳入海面上,一路向西踏浪疾驰而行。
一路上,明玉卿不眠不休踏浪而行,神色凝重心急似火。
原因无他,五个师父中,幽刺师父白月贞,是唯一一个身处险境之时相遇的师父。
前世与她相遇之时,她身受重伤被大内高手追杀,幸得自己靠男色拖住那些大内女高手,得以让她逃脱生天。
若是自己晚到一步,白月贞不慎被大内高手发现,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踏浪驰骋赶路,精疲力竭的明玉卿好不容易一个飞身,踏足到了东海岸上,已经是八月十八日黄昏时分。
明玉卿掏出海图一看,发现自己现在身处的方位是大陆正东偏北,距离和白月贞相遇地点,位处大陆东南的姑苏城外,少说也有两日马车路途。
而此时离事件发生,只剩下八个时辰不到,要在这八个时辰之中,从当前海岸赶往姑苏城外,可能性极其小,但也不完全为零。
两日一夜的踏浪疾驰,明玉卿已经是气息紊乱疲惫万分,再这样过度使用真气恐怕会引起内伤。
但一想到幽刺师父白月贞会有危险,明玉卿咬牙聚气,强忍疲累向林中小径疾驰而去。
不曾想刚从海岸踏入林中,“噌”的一声,一个石子朝明玉卿脑后射来,打了正着。
明玉卿脸色大变,赶紧回头望向石子射来的方向,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明玉卿正戒备万分之际,又是一颗石子,朝脑后弹射而来。
“谁!到底是谁!”
两日一夜踏浪疾驰,气息十分紊乱,现在明玉卿的实力,只能发挥出两成。
强弩之末状态下,明玉卿却遇到这等绝顶高手,能够在自己身后悄无声息投射暗器,情势十分危急。
目光在林中扫视,忽然感觉脑后又是一阵悄无声息的石子飞近,明玉卿脸色微变,赶紧回头躲避,哪知那石子像是预判了明玉卿的动作,在空中划了个弧线,不偏不倚砸中脑后。
石子砸头,倒不是很痛,但却让明玉卿极为心凉。
他可以肯定,对方现在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取自己性命不过弹指之间。
长叹一口气,明玉卿甩开凌乱狼狈的衣摆,像林中虚空跪拜,深深一磕头,诚恳万分说道。
“前辈,小子不知哪里得罪了你,还请高抬贵手,暂且放过在下。”
“小子现在要赶去救一个人,一个对我很重要的很重要的人,若是能保得她平安无事,小子甘愿前来赴死。”
正在这时,明玉卿头顶上的树梢传来灵动娇俏的噗嗤一笑。
银铃一般的甜美声音,在林中响起。
“喂!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呆呆的!”
听到这个熟悉无比的声音,明玉卿身子猛地一颤,一脸难以置信仰望顶上树梢。
瞧着约莫十五岁,和此时明玉卿差不多大小的银发少女正坐在树梢上,纯白罗袜包裹的娇足,正勾着丝带凉鞋凌空摇晃,狡黠俏皮的笑容,挂在她那白皙弹嫩的绝色少女容颜上。
明玉卿喜极而泣,动情无比呼喊道,“师……师父?”
眼前这副娇俏可爱的银发少女,正是江湖上威名显赫的五绝艳“幽刺”白月贞!
世人都以为,她是一个阴冷狠毒的御姐女魔头。
这世上,仅明玉卿一人知道她的真身,其实是个银发美少女!
她也是五位师父中,唯一一位答应嫁给自己的师父!
但是想要师父白月贞嫁给自己,需要满足一个极为苛刻的条件。
这个条件换作任何人,都觉得是白月贞为了让明玉卿知难而退的委婉拒绝。
只有对白月贞怀有坚定感情的明玉卿,一本正经朝着那个条件不断积攒。
前世今生历经艰难,明玉卿终于在见到白月贞,胸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述说。
所有话语挤在胸口,素来能说会道的明玉卿,此刻却不知如何表达。
望着眼前绝色银发少女,明玉卿万千思念,最终化成了一句呆呆的询问。
“师父,我离娶你,还差几千万两的彩金来着?”
白月贞凌空摆动着白色丝足,娇小玉指点了点滑嫩脸颊上的小酒窝,作沉思状应道。
“前世嘛,你还差九千八百七十三万五千六百四十二两三百五十六钱。”
“这一世嘛,给你打个折。”
白月贞朝树下的明玉卿,伸手白嫩的小手。
“给我一文钱彩金,我现在就嫁给你。”
(攻略路线三·舞娘步霓裳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