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五绝艳的唯一爱徒 第二卷
第4章 攻略路线3·舞娘步霓裳(1)
从幻魔手上救下姬媚烟后,明玉卿自位于大陆西北的西域出发,一路运转绝顶轻功,快马加鞭赶往中原。
待行至江州境内,明玉卿观察了一下周遭行人变化与月轮阴晴,参照前世记忆锚定测算当前时间,估摸着今晚子时一刻就是目标事件的触发点,赶路节奏便慢了下来。
进了江州城内已经是下午,明玉卿买好粗布麻衣后,找了处僻静之所,把身上衣服弄破,再挑个腌臜泥水地来回滚动,弄成和前世大体相符合的乞丐打扮,然后学着前世那般走街串巷,到处扮可怜乞食。
明玉卿虽然衣衫褴褛,身上十分肮脏,但是脸上五官依稀能看出是个长相可爱清秀的美男胚子,又会甜言蜜语说吉利话哄人开心,很招街边叫卖的阿姨婶娘喜欢。
讨饭讨到傍晚时分,什么烧饼、梨子、枣子,就装了好大一兜,都快装不下来,明玉卿学着前世把这些食物用破布包着,往城北破庙行去。
前世明玉卿武功低微,没察觉有人跟踪,这一世明玉卿武功高强,感觉到自己刚才讨饭讨到一半,就有人盯梢,这会儿就在身后不远处,一路跟踪自己到破庙外。
明玉卿吃着烧饼不动声色暗想。
“看来事件真正触发点,应该是下午就开始了,只是我前世武功低微没有察觉,但愿不要被看出破绽才好。”
来到破庙找了个干爽地,明玉卿吃饱喝足,见天色暗沉,便蜷着身子躺卧,静静等待关键事件。
庙外跟踪那人性子很谨慎,一直在观察明玉卿究竟是不是个无家可归的乞丐,边观察边埋伏等待时机,待到深夜子时月色高悬,她才悄无声息抹黑进庙,掏出麻绳把躺卧在地装睡的明玉卿一绑。
明玉卿学着前世装作惊醒,正待要尖声呼叫,却被这女人贩用麻布一塞堵住嘴,然后利落装进了早已备好的麻布袋子里,扛着袋中的明玉卿就跑。
被捆在麻布袋子中的明玉卿,暗暗放下心来。
“看来一切都按前世被人贩子拐卖的标准剧情走,接下来就是等灵鸳姐带人来救就行了。”
只是这一世,有了强力内功加持,明玉卿听了会儿这女人贩扛着自己急速奔行的呼吸吐纳声,隐约有飞花划空之意,忽然一愕,露出很操蛋的表情。
“靠!我前世还以为你们花满楼义薄云天,挺身而出在歹人面前救下我,让我对你们感激不尽,感情是自导自演呐!”
原来这女人贩扛着明玉卿奔行时,下意识显露了她修炼的浅薄内功,正是花满楼的基本心法飞花功。
这功法是花满楼一阶弟子必练的基本功,明玉卿在花满楼待了足足一年,作为重点培养对象,受步霓裳亲传,学的内功比飞花功高明得多。
但他日常起居,接触其他花满楼寻常弟子,耳濡目染之下,也是很清楚这飞花功的特点。
明玉卿这一世得知真相,感觉有些无语,仔细想想又觉得挺合理的。
“花满楼作为江湖第一大情报组织,弟子遍布天下,作风亦正亦邪,没有一些非常手段,如何节制天下门人忠心为己办事?”
正胡思乱想间,那女人贩已经扛着明玉卿来到一处山岗上停下来,将他轻轻放在地上,和其他八个不断哆嗦挣扎的麻布袋子放在一起。
“春梅,怎么这么久!”
山岗上的棚子里,坐了八个女人,其中一个粗壮女人扯着沙哑喉咙不满喊道。
那名叫春梅的女人贩放下麻布袋子后,兴冲冲说道,“雨姐,我都不敢相信这天阶货竟然没人惦记,怕有人下套埋伏,搞来费了些功夫!”
“天阶货?!”
棚子里的女人们听了春梅这话,纷纷起身走出棚子,朝着明玉卿的麻布袋子围了上来。
那粗壮女人满是怀疑的语气说道,“天阶货哪有那么容易搞到,我且来看看。”
接着麻布袋子口一开,火把摇曳光芒在明玉卿周遭晃荡,当一众女人贩看清明玉卿的样貌,纷纷惊呼。
“哎哟喂,春梅你上哪搞来这么极品的俊哥儿,莫不是摸到哪个豪门大院搞来的吧!篓子捅大了咱们可兜不住!”
春梅见那雨姐非但没有开心,反而露出忧心忡忡的不满之色,赶紧抢着解释,“雨姐放心,你是知道我的,若真是招惹麻烦的富家大少,我哪敢掳啊!这孩子就是个没人要的乞丐儿,在破庙里睡觉的时候被我掳来了。”
雨姐伸手捏住明玉卿下巴,对着火光来回比弄两下,又看了看他一身破烂褴褛,脸上阴晴不定,露出迟疑之色。
她犹豫片刻,伸手在明玉卿身上来回捏摸,忽然脸色一变,转过头对着春梅破口大骂。
“他这健硕身子骨明明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哪有寻常乞丐的瘦身板!”
明玉卿听了这话心中一咯噔。
“我去!百密一疏,我怎么忘了这茬!”
前世明玉卿是一路奔波乞讨来的江州,被人贩子抓到时,她们也是这般查验自己来历。
当那雨姐摸到自己瘦骨嶙峋的身材,确认自己是个寻常乞丐,便很爽快的装车带走。
这一世因为在姬媚烟门下好吃好喝外加十媚奴照料,身体养得很健硕,衣服再破烂也没法掩盖健硕健康的身形。
现在因为身形差异导致情节跑偏,明玉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演才好。
这会儿春梅听了这话,吓得脸色苍白,在明玉卿身上摸索一阵,果然发现他身材健硕,显然是个富家少爷,犹豫一下扯开了明玉卿口中麻布。
“小公子,我本以为你是个无家可归的乞儿,想给你找个好去处,咱们姐妹也能捞些钱财,万万没想到你竟出自豪门大家。”
“你且跟姐姐说说,你是哪家的孩子?作为赔罪,我们把你送回家去,咱们就此两清,切莫找我们麻烦。”
开局便走向和前世截然不同的情节,明玉卿脑中思绪飞转,很快就想到了应对之策。
他沉吟片刻叹了口气,“各位姐姐,听你们这说法,想必你们也不是歹人。”
“这样吧,还求各位姐姐发发善心,就当我是个无家可归的丐儿,帮我卖个心善好人家,以免我流落江湖受苦受累。”
众女一听明玉卿这说法,纷纷露出惊奇之色,生怕自己听错了。
从来只有抗拒贩卖的,还第一次听说有主动想要被贩卖的,何况还是这样一个翩翩美少年。
一时间,这帮女人贩面面相觑,纷纷看向为首的雨姐,看她如何安排。
雨姐不愧是这帮人首脑,思索一会儿马上意识到什么,试探问道,“小公子,你莫非是从琅琊逃出来的?”
明玉卿本来还在苦思理由,听雨姐自己脑补,提出“琅琊“这个关键地名,脑中顿时一片光明。
“对了!这会儿朝堂正在琅琊办大案,好多世家受牵连,各家安排子嗣出逃试图延续香火,我何不冒充琅琊世家!”
思谋已定,明玉卿露出慌张之色拼命摇头,“不不不!我不是从琅琊逃出来的!我就是普通的乞丐!”
雨姐见明玉卿如此惊慌着急的否认,更加印证了心中的判断,拍了拍明玉卿肩膀咧嘴大笑。
“小公子,你不用说,我都明白了!你放心,我们只知道你是个无家可归的丐儿,其他的一概不知一概不晓,咱们这就给你找个良善的好人家收养!”
猜出明玉卿是逃难世家子的身份,女人贩再无迟疑,将明玉卿和其他掳来的孩童一起装车出发。
只是这一世多了伪造的世家落难小公子身份,加上主动愿意被贩卖,这帮女人贩对待明玉卿态度好很多。
她们不但不装袋子,还给他松了五花大绑,就手脚象征性绑了几下,让他自行坐在车上,那春梅还主动递来干粮清水,对明玉卿态度十分殷勤。
明玉卿为了装好世家公子人设,谈吐翩然自若很有风度,言辞之中时不时引经据典,更加印证这帮女人的判断。
明玉卿和这帮伪装成女人贩的花满楼底层弟子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心里却思绪起伏。
“开局剧情跑偏,后面剧情肯定越来越偏,成为舞娘师父弟子恐怕是个未知数。”
“不过舞娘师父和前面两位孤狼师父不同,她本身就是天下第一楼的花满楼楼主,手下有花满七姬作为亲传弟子,还有无数门人。”
“也就是说,我只要能留在花满楼,待在她身边,能暗中护住她不受幻魔之灾就够了。”
“至于感情方面,剑神师父和妖女师父都要我相伴,已经够麻烦的了,就算因为前世感情再怎么喜欢舞娘师父,这一世也应该避免和她产生纠葛。”
明玉卿望月一叹,“这样也好啊,她守住师徒礼法,守住贞节牌坊,我也不会给她添麻烦让她产生困扰,前世情丝就当作回忆埋藏在心底吧!”
胡思乱想的功夫,一行人驾车走了很久,几乎到了黎明时分。
正在这时,官道旁的树林传来了如古代交响乐的琴箫合鸣,悠扬的乐声中还有女子婉转唱词。
“琴声所至,花满世间!”
那帮女人贩听了这乐声和唱词,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雨姐尖叫嚷嚷。
“是天下第一楼花满楼的人!点子太硬大家保命要紧,快跑啊!”
待这帮女人贩作鸟兽般逃散开去,林中乐声也逐渐平静下来,一个身着粉色贴身轻纱的清雅漂亮御姐,领着五个女随从走了出来。
这六个美女,每个人手上或拿玉箫或拿琵琶,就像一组古风美女乐队天团,看得明玉卿面露呆色。
花满楼众人走过来,把明玉卿一行被拐卖的孩子从麻布袋子中救出来解开身上绳索。
那为首的美御姐扫了眼孩子们后点点头,目光落到了明玉卿脸上,露出惊讶万分的神色。
“咦?竟然还有男孩?唔……姿色倒是俊美得很,就可惜是个男孩。”
按照前世桥段,明玉卿应该是露出对女侠相救的感激之色,但这一世为了避免和舞娘师父产生纠葛,他决定走截然不同的路线。
只见明玉卿笑嘻嘻说道,“这位美人姐姐,我是男孩怎么了!男孩就不好了么?”
那美御姐本来就奇怪,明玉卿为什么不像其他人那般装进袋子里,反而被解开身上绑缚好吃好喝供着,与其他人待遇截然不同。
这会儿见他显出落落大方嬉皮笑脸一面,浑然没有其他女童的战栗敬畏神情,更觉得惊讶。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美御姐招手笑了笑,“我是说可惜男孩经脉堵塞不能练功,不然以你这俊美模样,若是加入我们花满楼,必定前程无限。”
明玉卿从车板上捡起一枚枣核,捏在指尖朝那美御姐头顶发钗轻巧一弹。
那美御姐听到破风之声袭来,脸色大为惊愕,竟没来得及闪避,任由明玉卿发出的枣核弹掉自己玉簪,那一头滑亮乌发散了下来。
“你!你竟然会功夫!”
美御姐话音刚落,其他五名女弟子脸色微变,纷纷从乐器中抽出软剑,试图围攻明玉卿。
那美御姐见明玉卿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镇定笑容,并没有相害之意,玉手一抬示意众人打住,花满楼一众女弟子得令,便将抽出一半的软剑又插了回去。
明玉卿笑着点头,“我天生经脉畅通能练内功,家父便重金请了几位过路女侠传了我几手,会一点点三脚猫功夫。”
那美御姐露出恍然大悟表情噗嗤一声,俯身去捡那跟被明玉卿打落的玉簪。
“原来如此……你这若只是一点点三脚猫功夫,那可要羞煞我等花满楼一众弟子了呢!”
明玉卿有心演好风流世家子人设,看着她捡起玉簪正要盘发插回去,手抵着下腮轻笑说道。
“美人姐姐,你这散发可比簪发好看得多,好似一朵娇艳盛开的月季仙子。”
那美御姐听了明玉卿轻薄调情的话语,脸色微微羞红啐道。
“小孩子不学好,偏学什么油腔滑调!照你这说法,我若天天散着,那该多不方便!”
明玉卿笑嘻嘻说道,“美人姐姐若是不嫌弃,可以收了我作弟弟,我来给姐姐天天梳头簪发,包你又好看又轻快!”
花满楼这帮人本来就是为了让这帮孩童感恩,然后顺其自然加入花满楼才演绎桥段,如今看到明玉卿不但是个相貌俊美的少年,还有一身不弱的功夫,招纳心思更是强烈。
听了明玉卿这番说法,那美御姐娇艳一笑,“你这孩子倒是讨人喜欢得很,不过啊,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认人作弟弟的轻浮女子,你得如实交代身份来历,姐姐我才会考虑考虑。”
明玉卿收起笑容,正色说道,“我知道,如果我不坦白的话,各位姐姐肯定信不过我,但我也清楚,我一旦坦白的话,若是各位姐姐有歹心,我会有生命危险。”
明玉卿叹了口气,含情望着为首的美御姐笑道,“但是吧,只要有一丝机会,能成为美人姐姐的乖弟弟,豁出性命又如何?”
那美御姐莞尔一笑,“我们只是打听你身份,何来谋害你之说!”
“我是从琅琊逃出来的。”
此话一出,六人纷纷色变,那美御姐先是一惊,然后露出恍然大悟表情。
“原来如此,那难怪了。”
回过神后,美御姐走上前伸出玉手,摸了摸明玉卿些许凌乱肮脏的脸颊,露出怜爱之色,“原来是个可怜的孩子……你放心,这里不会有一个人向朝堂告密。”
明玉卿露出小狗被摸得舒服的愉悦表情。
“我坚信各位姐姐是好人,不会出卖我,才选择毫无保留相告。如今我孤身一人无家可归,姐姐可以收养我么?”
“嗯嗯!”
那美御姐见明玉卿俊美可爱的脸上,被自己摸得露出愉悦陶醉的表情,仿佛无意间捡到了一只稀有小狗一般,露出很欢喜的神情。
“我先带你到镇上,帮你洗洗澡换个漂亮衣服再说,若是师父不收你入门,我就在城中给你租套宅子养你便是!对了,聊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明玉卿。”
“好名字,姐姐被师父起了个艺名叫灵鸳,你就称呼我灵鸳姐就行。”
将明玉卿暂时收入门下后,灵鸳例行公事一般询问其他女童,是愿意回家还是拜入花满楼学安身立命的本事。
这些流落江湖的女童,都是被人贩子精心挑选,无家可归的乞丐,听到这群仙女一般武艺高强的女侠愿意收留自己,纷纷跪下磕头表示愿意加入花满楼门下。
待收服完一众孩童归心后,灵鸳和女弟子们,带着孩子们一路向北乘舟过江,往花满楼总部所在的云梦城赶去。
江州和云梦本就很近,行了也就半日功夫,众人便进了云梦城,来到位于城东的花坊。
作为花满楼总部的云梦花坊占地很大,是在中原地带最为有名的娱乐坊区,青楼、酒肆、饭馆、赌坊应有尽有,全都是花满楼的产业。
花坊正中央,最负盛名就是那座名为“花满阁“的青楼。
实际说来,这花满阁与其说是青楼,不如说是歌舞表演中心更为合适。
里面的歌姬舞姬都是卖艺不卖身,每个人都是歌舞双绝,走的是高端偶像路线。
富商豪客若是相中哪个姑娘,这种爱而不得若即若离,让他们一掷千金求得佳人倾心,待最后打动佳人后,缴纳一笔赎身费便可娶回家做小妾,才算修得正果。
只是其中耗费不计其数,得以让花满阁日进斗金,赚得盆满钵满。
但是,这仅仅是花满楼表面上的生意。
它表面上是大型娱乐集团,暗地里还是一个大型情报局。
花满楼培养出来的门人,会以小妾、侍婢,甚至寻常村妇,坊间姨婶的方式遍布天下,从房间乃至枕边,收集整理各路情报,用独有的信息传递渠道汇总整理。
得到这些情报后,她们会选取其中有价值的部分,推销兜售给金主,比如向富商传递一些物价波动信息,向将军传递敌国粮草驻军异动,向朝臣传递政敌的暗中勾结线索等等。
无论金主善恶忠奸,情报只要掏钱就卖,每个情报准确关键,确实是物有所值,往往能救金主免去一场大祸。
这种诚信交易童叟无欺的态度,得以让花满楼以一个绝对中立的江湖组织,黑白通吃左右逢源,赚得风生水起,成为江湖上规模最大,影响力最强的中立门派。
灵鸳领着众孩童穿过繁华的花坊,来到地处花坊中心的九层飞檐塔楼门口。
看了眼众孩童乡下人进城那般,两眼放光的表情,灵鸳娇俏一笑。
“这儿便是花满阁,往后的日子,你们就在阁中好好修习歌舞功夫,若是勤下苦功练好本事,她日前途不可限量!”
一众女童双颊通红,兴奋得拼命点头。
她们一路上都在听这些花满楼弟子吹风,说哪个花满楼弟子练好了房中术成为王爷爱妃,各种奇珍首饰戴都戴不完,哪个花满楼弟子练好舞技,嫁入将军府中成为爱妾,那将军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然后休了正妻娶她扶正,哪个花满楼弟子练好了琴艺被富商娶回家,每日锦衣玉食再无烦忧。
即便是姿色平平的女童,只要肯下苦功,成为潜伏江湖的情报系门人,若是打听到上乘情报立下大功,巨额酬金也足以让日子过得快活逍遥。
明玉卿上一轮经历过了一回,知道这是宛若现代集团公司的花满楼,为了激励底层员工拼命的画饼手段,笑了笑不以为意。
灵鸳见明玉卿对这繁华景象反应平平,画的饼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正有些惊讶,转念一想恍然大悟。
“是了,他本就是琅琊世家公子出身,这些锦绣对他而言不过只是寻常事物,算不上很上乘,若是他反应很大,反倒很不正常。”
“可若是完全无欲无求,恐怕其他师姐认为无法拿捏此人,不一定会赞成将他收入门下,那该如何是好?”
一想到这儿,灵鸳有些发愁。
按照花满楼门规,收来的孩童可以姿色平平,也可以天赋差一点,但绝对不能无欲无求。
一旦无欲无求,她们就没有弱点把柄,没法被花满楼所掌控,这是花满楼绝对不能容忍的。
“明小公子,你看起来好像对花满阁兴致不高呢~”
灵鸳笑眯眯望向明玉卿,潜心观察他的反应。
明玉卿思绪一转,马上意识到自己问题所在。
“要想进花满楼,绝对不能表现出无欲无求。”
因为体验过现代社会的繁华,前世的自己对花满楼给予一切都很淡然,当初灵鸳带人救下自己和一众女童后,一路上给她们采买新衣服、美食、饰物,然后仔细观察每个人的反应。
这些流浪女童都是穷苦出身,对锦衣玉食表现出强烈欲望,而明玉卿因为拥有现代社会记忆,对这些古代所谓锦衣玉食反应比较淡然,被灵鸳记了下来,带回门派后如实上报。
结果就是花满楼门内分作两派,就是否收纳明玉卿问题,吵得很激烈。
一派认为明玉卿俊美非凡,还经脉畅通能够修炼内功,是不可多得的奇才,必须要加大力度培养成花满楼栋梁。
另一派则认为明玉卿表现太过淡定,对锦衣玉食无欲无求,金钱地位都没有浓厚兴趣,培养起来后恐怕无法被花满楼靠利益所绑定掌控。
直到明玉卿第一次见到步霓裳,众人这才发现,明玉卿有一个极其明显的弱点。
痴情,而且还是只针对花满楼楼主步霓裳,一往情深愿意掏心掏肺的痴情。
这个弱点足以让他为了扞卫花满楼的利益献上性命。
知晓这个弱点后,双方立刻达成一致,把明玉卿当作重点培养对象大力扶持,对他也关怀贴切倍至,几乎是有求必应。
最后幻魔来袭,明玉卿为了保护步霓裳身死,完全印证了花满楼众人对明玉卿的判断,投资也得到充足回报。
现在这一世,又回到老问题上了,明玉卿有些犯愁。
“我这一世加了个世家子的身份,更不能把弱点设为对锦衣玉食,金银财帛的兴趣。”
“若是表现出对师父痴情的态度,搞不好会让舞娘师父跟剑神和妖女师父一样加入后宫修罗场。”
“三个女人一台戏,还是五绝艳中的三人,我恐怕真是要顶不住。”
“所以说,这一世只能跟她保持距离,甚至要刷她的坏感,才能避免后宫修罗场的恶果进一步扩大。”
“事到如今,只有表现出那个弱点,才能顺利加入花满楼了。”
明玉卿上前一步,轻轻拉住灵鸳的手,送到嘴边轻轻一吻,双眼迷离含情说道。
“比起花满阁,还是灵鸳姐姐更让我动心。”
灵鸳听了这话脸色顿时一羞,迅速将手抽了出来娇嗔埋怨。
“光天化日之下你也不怕害臊,周围可都是人呢!”
明玉卿吐了吐舌头双手垫在脑后,抬头张望着塔楼里面的各色香艳歌舞姬,眼神中暗含憧憬向往之色。
灵鸳细细观察一番明玉卿,心有所悟暗笑。
“哎哟!我可犯傻了!花满阁的锦绣装潢,对于这世家小公子而言可能只是平平,但我们这儿歌舞双绝的美人,确实天下一等一的多,哪怕再怎么纨绔奢华的世家子弟,也不可能经得住这么多美人的诱惑!”
“既然他的弱点是好色,想来入门恐怕也不会有太多阻力,嗯……就这么报上去吧!”
灵鸳招招手,示意一旁的弟子过来,凑到她耳边轻语嘱咐几句,那弟子点点头先一步进阁楼里去汇报,待安排好后,灵鸳便领着一众明玉卿等一众孩童进到阁楼里,带他们逐层参观,一边闲逛一边讲解。
众人踩着红毯旋梯一层层上行,时不时有歌舞姬路过,朝灵鸳躬身行礼打招呼,打完招呼后她们目光纷纷投到明玉卿身上,掩嘴含笑窃窃私语,眼神中暗生羡慕之色。
“五师姐终于是相中道侣,要跟楼主请示了,就是没想到年纪会这么小。”
“这小公子年纪虽小,长相可真是俊美,若是再长大一点,恐怕要被其他师姐抢破头咯~”
“唉……要是我能像五师姐这般好运,寻到像这样俊美道侣,王爷妃子也罢,将军夫人也罢,也比不上有这俊公子相伴,快活逍遥一世呢~”
明玉卿这一次并不是想先前那般无实力开局,而是选择保有了一成天地无极功的功力,所以这些歌舞姬压着声音的窃窃私语,全都让他听了个正着。
为了演好放浪好色的世家公子人设,明玉卿踮起脚凑到灵鸳耳边吹气说道。
“灵鸳姐,这些姐姐所说的道侣,是怎么一回事呀?”
灵鸳不过才二十芳华,没有经历过男欢女爱之事,咬唇略显害羞解释。
“本门功法中,房中术一路有采补修炼的法门,可以在男欢女爱时增进修为。按照花满楼门规,若是门下弟子有相中的道侣,可以带至门中请示楼主得到同意后,可以结成道侣修炼。”
“嗷~原来如此。”明玉卿意味深长一笑,“灵鸳姐,你这是还没结过道侣么?”
灵鸳咬唇摇了摇头。
明玉卿伸手摸到灵鸳的柳腰上慢慢揉抚,不怀好意笑道,“那灵鸳姐,考不考虑跟我结为道侣呢?”
灵鸳娇喘一声身子一颤,迅速闪开一步,朝明玉卿狠狠白了一眼。
“小色胚!等你长大一点再说吧!”
“花开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明玉卿耸肩一笑,“灵鸳姐,我可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性子哦!”
灵鸳听了这句“花开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微微一发怔,轻声念诵复述两遍,好奇问道。
“这句诗美得很啊,你哪本书上看到的。”
想着这首《金缕衣》的七言乐府在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明玉卿便挑起了穿越者必备的抄诗重担。
“往日家中养花,家父想把花养大一些再折取,结果夜风太大把花全刮毁了,家父喟叹不已,我便随口调侃念了这句诗。”
“家父听了很是喜欢,便让家中供奉抄这首诗装裱在书房中观摩,也忘了毁花之愁。”
明玉卿拱拱手,轻叹口气说道,“此情此景联想到过去,顺口念了出来,如有冒犯之处还望灵鸳姐见谅。”
灵鸳本就被明玉卿诗词才情暗暗倾心,又听他语气中对往日颇有追忆伤感,想起他琅琊夷族家破人亡的身世,心中怜爱之意大涨。
“小卿,是姐姐不好,让你想起伤心往事。”灵鸳瞟了眼周围一众歌舞姬窃笑私语,含羞伸手牵住明玉卿的手说道,“你放心,以后姐姐好好照顾你,以后姐姐在哪,哪儿就是你的家,好不好?”
明玉卿吐了口浊气爽朗一笑,“也对!那灵鸳姐可是考虑当我道侣了?”
灵鸳噗嗤一笑,伸出指头点了点明玉卿的额头。
“等你成年之后,你若还是这想法,姐姐便答应你吧!”
明玉卿脸上笑嘻嘻,心中却暗中吐槽。
“老子待到明年中秋救完师父,立刻就跑路了,你就慢慢等吧!”
潜心观察四周,明玉卿发现好几个人都躲在暗处探查自己言行,看她们露出满意的神色悄悄离去回报,知道自己这番演技应该是让她们放下戒心,坐稳了自己好色多情世家公子的人设。
“虽然剧情开展和前世完全跑偏,但是大体套路还是比较接近的,按理来说应该快来人领我去顶楼拜见师父和师姐们了。”
果然如明玉卿所料,两人正调情闲聊没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弟子快步从楼上下来,朝灵鸳拱拱手说道。
“五师姐,师父和其他几位师姐都在天守台,她们说想亲眼见见这个明小公子。”
“知道了。”灵鸳点头应了声,转头望向其他随从弟子,“你们把这几位妹妹领到园子里吃饭休息,待明日师姐们过来挑人,再看后面怎么安排。”
“是!”
一众弟子领着少女们退下后,灵鸳便牵着明玉卿的手一路沿着红毯旋梯上行,上到九层飞檐塔楼最顶层的天守台。
这天守台是最顶级的宴会厅,装修奢华闻名天下,只有王公贵族预订的最奢华歌舞宴会,才会在花满阁顶楼的天守台举行,一年也就用个两三次的样子,其他时间都是作为花满楼总部的议事大厅之用。
走出楼梯登上天守台,两旁舞姬挑开轻纱让两人进入,原本还牵着明玉卿手的灵鸳,进纱门前便自觉放开,露出谦恭姿势向锦绣台边俏然站立的其他六人行礼。
“见过师父,见过师姐师妹,琅琊明家世子明玉卿已带到。”
明玉卿抬眼望去,只见这天守台的奢华装潢一如前世那般。
数重锦绣帷帐沉沉垂落,帷帐上点缀一些环佩珠链作饰,风一吹会响起一阵风铃摩擦的轻响。
天守台形制类似皇宫大殿,大殿宽阔铺着寸余厚的西域栽绒红毯,踏上去寂然无声,王座方位则是暗色楠木作高台,踩跳之时砰砰作响很有乐律。
大殿两边十二架枝形铜灯树错落林立,这会儿天色尚亮,每一枝上都还没点上香蜡。
天守台的穹顶皆用金丝楠木为柱作为支撑,柱间交错悬着缂丝百花屏风,那屏风上的牡丹芍药竟是用真金线掺着五彩丝线织成,风一吹便摇起一阵层层流光。
这会儿大殿两旁站了依次站了六个曼妙佳人,好奇目光纷纷投来,朝明玉卿上下打量。
楠木台上的纱帘后面,隐约看见一个身着宽袍华服的曼影,双手背负身后威严而立,一双幽眸在帘幕后若隐若现,似乎在暗中观察明玉卿。
明玉卿一眼就认出来,大殿六人加上灵鸳,正好是步霓裳七大亲传弟子,江湖人称“花满七姬”。
帘幕后面那个若隐若现的华服美人,正是自己前世恩师,五绝艳之一的舞娘步霓裳。
即便胸中有万般思念柔情,让明玉卿迫切想要冲过去一把搂住步霓裳,倾诉生死别离之后,又整整相隔十年的思念之苦。
可想到自己身后已经有了云清霜和姬媚烟,而且步霓裳还是自己师父外加贞洁寡妇,明玉卿强压爱意狠下心来,决定这一世扮演另一种人格,也是前世步霓裳最希望自己扮演的人格。
深呼一口气,明玉卿细细看了一眼殿上其余六姬,脸上露出惊喜赞叹,衣摆一翻单膝跪下,朝六人行了个大礼。
“小子明玉卿,见过各位神仙姐姐!”
六姬听了这话,扑哧一笑窃窃私语。
“这小公子竟然称呼我们神仙姐姐诶~”
“小公子不但长得俊,这种场面竟然落落大方不怯场,倒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再养个几年养大一点,这武林第一美男子的称号,必定落入我们花满楼咯~”
众女正窃窃私语在兴头上,帘幕后面传来一声柔婉却威严的轻咳,众女立刻安静下来,等待师尊步霓裳发话。
帘幕后的步霓裳,用她那宛若歌后一般的华美柔音轻声说道,“灵鸳,说一下这个孩子的情况吧。”
灵鸳上前捧手,不紧不慢把前后与明玉卿相识经历,一路上问询他的身世,以及两人相处的一些细节,全都毫无保留禀告出来。
这番汇报看似理性客观,细细听来都是明玉卿的好话,言语间藏不住想引荐他加入花满楼的渴望。
步霓裳细细听完汇报,沉吟片刻迟疑问道。
“琅琊逃难的世家子也就罢了,你说他会武功,内功还超过了你?”
灵鸳赶紧回报,“禀告师父,弟子探查之下,确实发现明玉卿内功极强,远超于我,怕是和大师姐不相上下。”
“只是他外门功夫除了弹石暗器,和一些江湖上一些常见的粗浅拳脚功夫外,几乎不会什么高深武技,完全没法发挥出他内功优势。”
听帘幕后的步霓裳默不作声,猜测她应该是有所犹豫,灵鸳顿了顿赶紧补充道。
“明玉卿年仅十四岁,便有此等绝顶的内功天赋,若是经过师父之手好好调教一番,必定能成为我花满楼中流砥柱,肱股之臣!”
步霓裳听完沉吟片刻吩咐道,“慕鸾,你去试试。”
慕鸾正是花满七姬之首的大师姐,武功也是七人中最高一人。
她本就是好武成痴,刚才听了灵鸳这番话,心中早已是技痒难耐,听到步霓裳的吩咐,欢喜拱手应了声便出列,挺起那硕大的胸脯朝明玉卿招手。
“明小公子,你尽全力攻过来吧!”
明玉卿演绎登徒浪子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他涨红脸上下打量一番这巨乳翘臀的大师姐,咽了口口水双手抬起成爪,做了个猥琐下流的姿势笑嘻嘻说道。
“这位姐姐,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慕鸾看到明玉卿色眯眯的表情,猜出他龌龊的想法,故意双手垫在胸脯下拨弄起伏两下调笑道,“明小公子若是有大本事,妾身随你心意有何不可!”
以粗浅法门鼓荡真气运于足部,明玉卿弹射身子而出,双爪直抓慕鸾的巨乳。
仅一个瞬身,在场众姬全都发出一声惊咦,大师姐慕鸾见了情不自禁惊呼。
“内功确实很了不得,我竟看不出是哪一门派,就是用法也忒次了。”
眼见明玉卿朝自己胸脯越抓越近,慕鸾闪身开去,回以粗浅但是真气磅礴的掌击,攻取明玉卿腰部。
明玉卿慌张一躲,然后迅速一格挡,两人臂掌相交。
慕鸾知道步霓裳的意思,不是让自己测试明玉卿招式水平,而是尽可能引出他本体真气反击,所当臂掌相交之时,体内真气应运而动磅礴涌去,逼迫明玉卿体内真气出于自保反击。
“砰!”
明玉卿真气被慕鸾强大真气一引,果然引发出极强的抗力,余劲对撞之处,竟将两人同时逼开,各自退了三步。
慕鸾退了三步站定,露出又惊又喜表情,“五师妹说得没错,明小公子的内功真是能和我不相上下!”
见猎心喜,慕鸾踏足再上,以高明拳脚引带着明玉卿与自己斗成一团,感受他体内雄浑真气与自己体内清醇真气剧烈撞击时别样的美妙滋味,露出陶醉驼红的迷离神情暗想。
“啊~这种真气剧烈对撞的感觉,简直太赞了~”
“我活了三十年,才发现世上竟然这种奇男子,不但长相俊美宛若天人,竟还有一身强横内功,能与我不相上下斗成一团。”
“不管师父最后肯不肯收他为徒,我得想办法哄好师父,劝她答应让这明小公子当我的道侣才行!”
慕鸾和明玉卿斗得正欢,两人颇多肢体接触,下意识都露出了迷离调情的笑意。
一旁众姬神情玩味,隐约看出他两人已经不是比武,更像是情侣之间调情打闹,在这种场合颇为不雅,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揭穿。
正在,帘幕后传来一声清冷威严的呵止。
“够了。”
慕鸾听了步霓裳的命令,颇有些恋恋不舍收了手,正瞧见明玉卿用粗劣的手法抓向自己胸脯,自己要躲开非常容易。
“打了这么久,得给明小公子一些甜头,让他下次还愿意陪我玩。”
念头一动,慕鸾下意识收住闪避步子,任由明玉卿双爪直直抓住了自己丰腴巨乳。
“哇!”明玉卿用手大力揉了揉,嘿嘿傻笑一声,“姐姐,你还是被我抓住了呢!”
慕鸾脸上闪过一抹羞红,身子却一动不动任由他抓弄胸乳。
“小色胚快松手,师父面前不得无礼!”
听了这既熟悉又陌生的话语,明玉卿突然感觉有点好笑,又有些伤感。
前世的自己,为了表达对步霓裳的专一爱意,对七姬的爱意调情视若不见,守身如玉努力扮演着正人君子形象。
当初自己也是这样和慕鸾在步霓裳面前斗成一团,慕鸾斗上兴头玩心顿起,竟当着步霓裳面一手制住自己要害,另一手抓住了自己的裆下肉棒色气挼弄。
明玉卿当时又羞又怒,大声厉喝道,“大师姐请自重,师父面前不得无礼!”
然后他目光看向步霓裳,很盼望着她露出吃醋不快的表情,哪怕是说几句公道话,或者表现出一丝对自己维护之意,也会让自己好受点。
哪知步霓裳坐在高座只是瞟了一眼,轻哼一声淡淡说道。
“玉卿,你反应太激烈了,慕鸾只是陪你胡闹一下,又何必这么大气性?”
“你且记住,我花满楼弟子,最重要就是八面玲珑左右逢源。”
“若是别人动手动脚几下,言语戏弄几句,就大发脾气得罪人,如何财源广进做大做强?”
回忆完过去,明玉卿一股子郁气涌了出来,瞬间转化为邪心。
他故意不放手,当着全场众人面用力揉搓挼弄慕鸾的巨乳,发出畅快邪笑。
“我赢了!我抓住了!赢了就要摸个够本!姐姐你胸好软好舒服啊,我太喜欢这个手感了!”
一旁的众姬见了这一幕,脸颊一红感觉有些无语,心中暗想。
“还真就是个色胆包天的小色胚,不过这样倒也好,我花满楼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只要他忠心效命于我花满楼,他想要多少美人就给他多少美人,他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再说了……”
众姬热切目光望向明玉卿那俊美面容,又发现他身下摸着慕鸾巨乳逐渐挺起的巨大帐篷,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露出炙热狂喜之意。
“到底是谁玩谁,谁更欢喜,还真是说不准呢……”
正在这时,一股强力劲风从帘幕后席卷而出,将明玉卿和慕鸾狠狠撞开,天籁柔音带了股淡淡的怒意。
“我说够了。”
第5章 攻略路线3·舞娘步霓裳(2)
明玉卿被劲风一吹,退了一步站定,慕鸾却被这强大劲风一震,足足退了五步才勉强站定。
两人目光同时望向轻纱帘幕处,只见那轻纱已经扬起,帘后那窈窕曼妙的身影宛若一缕云彩般,随风轻盈飘来。
这倾城佳人凤钗瀑发下,有一张完美的鹅蛋脸,下颌线条流畅地收向尖巧的下巴。皮肤光洁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打磨而成。
新月眉秋水眸,鼻梁高挺有几分异域风情,唇形饱满弹嫩,晶莹色泽润若少女。
最惊艳的当属她那绝美曼妙身材,只见她脖颈修长笔直,肩膀平缓舒展,腰肢很是纤美,在华贵无比的宽袖凤袍下更显纤柔。
十指纤长灵巧优雅捧在胸前,左手小指上戴了金镶玉镂空指甲套,纤长手臂隔着线条柔韧,双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隐约能看见流畅的肌肉线条。
举手投足之间,富有韵律的优雅华贵气质尽显。
前世的明玉卿,第一次见到步霓裳,就被她这举世无双的气质震慑然后倾倒。
“尊贵气质让人匍匐下拜,万种风情迷倒芸芸众生。”
“若是这世上选出一位至高无上的歌舞天后,那必定是眼前的绝色佳人摘得桂冠。”
也正是这一见钟情的第一眼,从此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最后为她甘心赴死。
哪怕她对自己毫无感情,对自己的爱意置若罔闻,还总把自己往别的女人怀里推。
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舞娘师父步霓裳,明玉卿愣愣看了一眼,酝酿一下情绪欢喜上前一步。
“这位仙女姐姐,我这是在做梦么!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般第一美人!”
“不知美人姐姐怎么称呼?要不要考虑让我做你道侣?”
一旁的慕鸾听了明玉卿这大不敬的话语,脸色立刻大变,快步上前朝明玉卿背上重重一拍,然后强行按着他肩膀和自己跪下,再将他头按磕在地,颤声说道。
“师父……明玉卿定是见你太年轻太貌美了,才没认出你身份,还望师父饶他不敬之罪!”
明玉卿听了这话,故意装作慌乱无比的样子,哆哆嗦嗦说道。
“师……师父?难道这位便是传说中的花满楼楼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五绝艳之一舞娘前辈!”
一旁的慕鸾忙着应道,“是啊!还不赶紧赔罪!”
明玉卿“砰砰砰”一通拼命磕头,诚惶诚恐带着哭腔求饶。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小子无知得罪了前辈,求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小子一命!”
步霓裳那双迷人幽眸静静俯视着足边不住磕头哀求的明玉卿,柳眉微微一动,没有由来的轻声嘀咕。
“你怎么会是这种性格?”
见明玉卿还在惶恐磕头,似乎真的很怕自己,步霓裳轻叹了口气,伸手扶向他随着磕头不住起伏的肩膀。
“不知者无罪,你起来吧。”
进入扮演状态的明玉卿,被步霓裳伸出的寒凉玉手摸向肩膀,身体本能一怵,天地无极真气应运而生,向步霓裳手中反攻过去。
步霓裳被他真气一激,险些脱开手来,立刻灌输醇厚真气压制他反击之力,将他徐徐托起身子问道。
“你这内功很了不得,非正非邪阴阳一气,从没在世上见过,哪里学来的?”
明玉卿敬畏万分的低头拱手说道,“起禀前辈,这是晚辈融合家中收藏的乱七八糟内功,误打误撞自创的功夫,晚辈叫做‘天地无极功’,正是应和天地阴阳混为一体的无极真气之意。”
这话一出口,全场众姬都是大惊,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步霓裳也发怔了好一会儿,露出难以置信表情,柳眉一拧威严娇斥。
“你小小年纪,竟敢胡乱融合真气自创内功?胡闹!真是胡闹!你不怕死的么!”
明玉卿装出茫然表情,“怕死?没这么可怕的吧!不过是操纵一堆气流在身体钻来钻去,跟按摩一样,怎么会死的呢?”
步霓裳轻叹一声。
“唉,看来是你真是不知者无畏。你这绝世内功,倒也是上天恩赐的一番造化了。”
“有了这内功,本门内功你也没有什么修炼的必要了。”
一旁的慕鸾,听出师父步霓裳的潜台词,是想说明玉卿这机缘巧合创造出来的绝世内功,似乎已经超过本门所有内功,心中涌出强烈渴望之意。
“师父,我有一句话想问明小公子。”
步霓裳点头应道,“你问吧。”
“明小公子,”慕鸾急切问道,“若是我们花满楼收你入门下,你是否愿意把你这天地无极功传给我们?”
明玉卿早就料到这爱武成痴的大师姐慕鸾,必定会惦记自己绝顶神功,至于拒绝的理由,他也早就想好。
明玉卿挠了挠头讪笑说道,“我倒是想传,可恐怕你们练不了。”
“为什么?”
明玉卿细细解释。
“天地无极功,其中很重要的步骤,就是需要在胞中引炼天癸之气,游走宗筋后汇于丹田,这一步你们女子都没法修炼,若只练其他法门恐怕会阴阳不调,导致最终走火入魔。”
众姬一听便明白了明玉卿的意思。
所谓天癸之气,就是肾气充盈后显现的先天精气,男女子皆有,但是表现完全不同,男子是精液,女子是经血,而胞中对应了男子的精室,女子对应了子宫。
“胞中引炼天癸之气”这一句法门,男女皆可练,但是因为生理结构差异,效果却完全不同,很可能会出大问题。
至于“游走宗筋后汇于丹田”这句,女子压根就没法练,因为“宗筋”就是肉棒。
合起来的意思,就是说将精元之气在精室内引炼好后,注入肉棒经络游走一番再回聚丹田,女人根本就做不到。
“唉!可惜了……”慕鸾怅然一叹,“若我是男子就好了……”
其他六姬听了慕鸾这武痴之言,想笑又不敢当着步霓裳的面前笑。
“等等……”慕鸾忽然想到什么,急切问道,“你刚才说你修炼时,真气会游走宗筋再注入丹田?”
明玉卿点头说道,“确实如此。”
“你这法门,倒是与本门房中术秘法中的采补术,有些相似之处。”慕鸾呼吸变得急促,一把紧紧抓住明玉卿的手,“假若我用本门秘法房中术采补,引你宗筋中游走的真气注入我之丹田,又当如何?”
明玉卿张大嘴巴,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天地无极功其实有两种版本,“游走宗筋后汇于丹田”是其中于男性版本,正是他现在用的标准版。
明玉卿其实也开发出了女性兼容版本,威力虽然大幅降低,但是也比世上各门派内功都强,当时他想教姬媚烟的,就是女性兼容版本。
这会儿明玉卿并不想教慕鸾内功,所以故意说自己只有男性版本,可他万万没想到慕鸾这小天才竟然能联想到,可以依靠花满楼独有的采补法门,将自己修炼的真气引导过来,相当于自己间接帮她修炼天地无极功真气。
“这……”明玉卿挠了挠头,“我不太清楚,我没试过。”
慕鸾意识到明玉卿巨大价值,搞不好靠他这神功,能够大幅度提升花满楼全员内功修为,当下跪地磕头恳求。
“求师父为了我花满楼长久发展,定要将明小公子收入门下!”
其他众姬武学修为也不低,刚才听出慕鸾那番说法,武学理论上十分可行。
采补术本就能够促进修为提升,若是加上了明玉卿这绝顶神功助己修炼,那功力提升幅度简直难以想象。
其他六姬一齐跪倒磕头请愿,“还请师父定要将明小公子收入门下。”
步霓裳鼻哼一声冷笑。
“敢情你们这是惦记上他这神功了。”
众姬沉默不语。
步霓裳轻笑一声幽幽说道。
“你们恐怕会失望了。”
众姬一颤,不明白步霓裳什么意思。
这会儿慕鸾听了这话,脑中拼命模拟真气在体内流动的情形,估摸这运功法门到底哪里会有问题,明玉卿天地无极真气是否能和自己真气完美融合。
“不对啊……我刚才与他相斗时,感觉他真气阴阳一体包罗万象,似乎能够与本门真气融合一体,师父为什么会说我们会失望?”
步霓裳看向一旁的明玉卿,挥了挥轻纱云袖,朝殿上跪倒一片的众姬示意。
“明玉卿你可想好了,本主这些弟子,都是馋你身上神功能够帮她们提升修为,你若入我门下,恐怕往后会烦扰不断。”
见明玉卿目光闪烁若有所思,显得有些迟疑,步霓裳眼神一柔。
“当然,我是你师父,我会罩着你,好好护着你,让你免受委屈。”
“若是你遇到什么麻烦事,被她们骚扰烦了,你跟我说,我帮你惩治她们,替你讨个公道。”
闪烁的秋水眼眸静静望着明玉卿,步霓裳柔婉的语调中带了一丝淡淡的期盼,“你看如何?”
明玉卿笑了笑,甩开衣摆,朝步霓裳跪下,恭敬行了个拜师大礼。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步霓裳露出柔婉笑意,她纤腰一弯,伸手抓住明玉卿手臂扶起。
“好好好!玉卿,从此往后,你就是我亲传的关门弟子。”
“谢师父!”
明玉卿抬头看向步霓裳,只见她呆呆怔怔望着自己,似乎怎么也看不够,纤手也死死抓在自己小臂上不肯放开。
一如前世自己一身鲜血死在她怀里时,步霓裳也是这样死死抓住自己小臂上,哭着喊着哀求自己不要合眼,不要离开她。
通过前面的琐碎观察,再加上现在这个抓臂动作,明玉卿已经有九成把握,步霓裳也是带着记忆随自己来到二周目。
她有极大可能,对自己抱有异样感情。
只要自己这一世像前世那般对她主动殷勤,没准也能让她和剑神师父还有妖女师父那般,成为自己爱人之一。
但是这一世,明玉卿并不想这么做。
一是为了剑神师父和妖女师父,不想再给后宫加人,分走两人爱意。
二则是因为前世积累的郁气,让他心中对步霓裳怀有一丝潜藏的怨恨之意。
前世的剑神师父道德感很高,对自己不假以辞色,从头到尾都是以严师的姿态管教自己,同时也像长辈般关怀自己,明玉卿对她只有敬爱憧憬,并没有怨恨感。
前世的妖女师父再怎么折磨玩弄自己感情,但也给了自己不少甜头,而且她性格就是妖邪癫狂这一路,明玉卿对她没有太高的道德要求,反而生出一种受虐般的痴迷爱意,自然也不会怨恨。
而这个舞娘师父步霓裳,她一边以各种理由拒绝自己的爱意,却又心安理得受着自己的好,总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态度吊着自己,让自己痴迷付出。
一旦明玉卿表现出想关系更进一步的想法,步霓裳就会狠狠泼一盆冷水,让自己认清和她的师徒关系。
最让明玉卿怨恨的,莫过于她把自己往别的女人身边推,还眼睁睁看别的女人玩弄骚扰自己,让自己很不开心了,却还一脸无所谓劝自己要大度。
时间推移,明玉卿逐渐认清了一个事实。
步霓裳只把自己当一个工具人,当一个对她死心塌地的工具人。
她享受这个工具人围绕着它转,给孤家寡人又多愁善感的她,不断提供情绪价值,但又刻意保持和工具人的距离。
在明玉卿看来,步霓裳把自己往花满楼其他女人怀里推,应该是拿自己这个工具人,去抚慰众姬,加强对她们的掌控。
遇到委屈不爽也置之不理,还要求自己看开一点,应该是为了给自己这个工具人脱敏,以求底线一步步降低,让自己可以接受更多女人的过分要求。
更换一下性别,大概就是一个集团男老板有一个倾城绝色还痴心于他的女秘书,女秘书想和男老板确认正式关系,然后享受正常男女情爱,男老板却一直若即若离吊着她,还把她赏赐给其他男下属玩。
这些男下属咸猪手骚扰她,让女秘书觉得很屈辱很不甘,想让男老板给她出气替她做主,男老板却置之一笑,还劝小秘大度一点,人家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最后男老板遇到生命危险,痴心的女秘书为了保护他而死,但死得很不甘心,自带一股怨气。
明玉卿现在的怨气,就是那个女秘书的怨气,转世重逢后,想要狠狠找回场子。crazyhome2000.com
明玉卿狠狠咬了咬下唇,咬得下唇发白,挣扎想从步霓裳紧握的纤手中抽出手臂。
步霓裳不知怎么,生怕明玉卿离开自己似的,抓得很紧死活不肯放开。
明玉卿挣扎抽拉的力道加大一些,脸上露出尴尬神色,一字一句轻声提醒。
“师父,请自重。”
五个字宛若雷霆轰顶,让步霓裳脸色嘴唇一颤,原本粉嫩的脸色变得苍白。
原本紧握明玉卿小臂的修长玉指也忽然脱力,被明玉卿轻巧挣脱开来。
从步霓裳纤手中挣脱后,明玉卿吐出一口浊气,胸中莫名有些畅快。
拱手作揖,明玉卿满怀敬畏说道,“师父可还有安排?若没有安排,徒儿随师姐们便退下了。”
步霓裳怔了好一会儿,磕磕巴巴轻声说道。
“没……没了……你们退下吧……”
“是!”
明玉卿挨个扶起地上的花满七姬,左拥右抱领着她们一起,有说有笑的退出天守台。
“大师姐,咱们今晚双修先练练,若是这路子真的可行的话,我再陪其他六位师姐一起双修!”
“哎哟!你这话太见外了!弟弟我能和七位美艳师姐亲热,就是最大的荣幸,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一缕清风,把明玉卿和花满七姬调笑的话语送了过来,送到步霓裳耳中。
她仿佛抽干了力气,曼妙美腿一软,曲致身子斜斜坐在了地上。
“为什么性格会完全不一样……”
花满楼楼主步霓裳新收一个亲传的男弟子,英俊帅气还有一身出色内功,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花满楼。
一时间,欢乐气氛笼罩整个花满楼,一众歌舞姬们如同遇上重大节日一般兴高采烈,在花满园里张灯结彩举办小宴,给新入门的明玉卿庆贺。
这花满园乃是花满阁后的一大片园林,是花满楼总部弟子日常起居修炼之所,这会儿日光暗淡华灯初上,园子里各处已经摆了圆桌,桌上糕饼酒菜丰盛又精致。
众姬围着圆桌边一边吃酒品肴,一边叽叽喳喳聊天,媚眼时不时抛向了坐在主桌的明玉卿,眼神中波光涌动暗含春意。
入门宴席明玉卿前世已经经历过一次,前世那会儿明玉卿初见步霓裳后,被迷得神魂颠倒,吃饭时心不在焉,对一众歌舞姬的传情媚眼视若不见,只是缠着问一旁陪酒的灵鸳。
“师父呢?师父在哪?师父不跟我们一起吃吗?”
这一世明玉卿象征性的朝灵鸳重问一遍。
“灵鸳姐,师父不跟我们一起吃么?”
“呃……”灵鸳吞吞吐吐解释道,“师父修炼辟谷术保持身材,一般是不会跟我们一起吃饭的。”
这解释其实是半真半假,前世明玉卿起初也是这般认为的,直到步霓裳参加过一次宴会后,才发现问题所在。
原本宴会上活泼喧闹的歌舞姬们,都会变得安静恭谨,投壶行酒令等宴会娱乐,众姬都不敢玩了,全变成正儿八经的讨论舞技武学,要不就是一桌桌举杯向步霓裳敬酒,轮番拍步霓裳的马屁讨好于她。
最明显的就属桌次排位,花满楼宴席圆桌都是十二个人的桌,花满七姬必定是要陪着步霓裳坐一桌,然后就剩下四个座位,需要靠抽签摇号决定。
没抽到的人兴高采烈,在距离步霓裳远远的位置坐定,抽到的人很不情愿,但也只能绷紧十二分神经,小心翼翼陪坐。
原因很简单,步霓裳只有和花满七姬是明确的师徒关系,相对亲近一些,与其他的门人,都是集团大老板与员工之间的关系,上下阶级森严。
试问有几个员工在企业年会上,会愿意和大老板一桌?
而且相比现代集团的老板和员工关系,花满楼楼主的权力明显要大得多。
一入花满楼的门,终身就是花满楼的人,哪怕谈婚论嫁生娃弄孙,一旦花满楼有命令发来,必须无条件执行,不然会有杀身之祸。
花满楼的门人,无论是赏罚升黜,生杀予夺,都由楼主步霓裳一手掌控。
哪怕是男欢女爱谈婚论嫁,都需要得到步霓裳点头同意才行。
门人再喜欢的男子,如果步霓裳觉得没有发展价值,或者说不喜欢,那门人也不能与之结合。
门人再讨厌的男子,只要步霓裳判断这个男子值得发展,安排联姻后这个门人必须嫁过去,不然就算违抗命令会予以重罚,最严重的会直接处死。
远比现代集团严苛的上下关系,让花满楼众姬对步霓裳那是一个又敬又怕,仿佛臣子面对至高无上的女帝那般。
其实步霓裳性格平和待人温厚,本身也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下级提上来的要求,只要不损害花满楼利益,她都会答应。
有些门人年迈衰老,或者身体残病,想退门安心养老,步霓裳也都会批准。
但是花满楼这种特殊的上下权力架构,还是让门人对步霓裳充满敬畏,只要她在场时,都会不由自主的变得谨小慎微。
步霓裳也感觉到了这种压抑气氛,她也觉得不自在,所以这种酒宴自是能不参加就不参加,免得破坏众人欢闹的兴致。
前一世,直到明玉卿的到来,才彻底打破这种僵局。
众人怕步霓裳他不怕,全场这么多人,只有明玉卿是真心真意痴爱步霓裳,想要让她开心让她高兴。
每当宴会气氛陷入僵局,他会主动挑起活跃气氛的担子,让步霓裳喜笑颜开享受宴会,其他人也能玩得开心。
不过这一世,明玉卿并不想和步霓裳产生纠葛,自然也不会刻意去破局。
象征性关心了一下步霓裳后,明玉卿就开始了觥筹交错的社交,无论是歌女敬酒,舞姬揩油,明玉卿都是乐呵呵来者不拒,互动感很强。
喝到兴头,左手搂着大师姐慕鸾的肩膀,右手揽住二师姐霄鹊的柳腰,明玉卿笑嘻嘻将她们喂来的唇印残酒一饮而尽,然后便开始吟诗唱曲,好不逍遥快活。
听他吟诗唱曲,众姬再一次惊喜发现,这个不但相貌和武功都是上乘,就连文采也是斐然,一首首前所未见的诗词歌赋,被他信手拈来随口吟出,无一不是才情冠绝当世的神作级别。
相比武痴慕鸾,二师姐霄鹊更喜欢诗词歌赋,更青睐一些才子雅士。
她见明玉卿吟出的诗词任何一首拿出去编曲,都足以让一个寻常舞姬唱红大江南北,还一首接一首的掏出来,再也把持不住胸中剧烈沸腾的情欲,含了一口美酒坐在明玉卿身上,纤手抱着他脖子,在众歌姬尖叫起哄声中,含情脉脉嘴对嘴喂给明玉卿畅饮口嚼酒。
明玉卿左拥右抱,又有美艳花魁级别的霄鹊师姐骑在自己身上,用那弹嫩小腹故意挨蹭自己早已雄起的肉棒,嫩唇与自己深情接吻灌酒,香舌对着自己唇齿来回色气舔动,心中邪念滋生嗨到不行。
“呵呵……前世的我就是个傻子,守着这么多莺莺燕燕不享受,非要自己给自己套个精神贞操环当正人君子,去守一个只会辱我伤我的欧巴桑,真是脑子有坑!”
欧巴桑之说有点难听,但并不是造假,步霓裳看着很年轻像二十出头,实际却是五绝艳中年纪最长的一人,已经是三十有六岁了,
步霓裳这年龄对于十四岁的明玉卿而言,在这个世界当母亲都绰绰有余,却在前世硬是让明玉卿昏了头,不畏艰难挫折,一根筋就是想娶这个能当自己母亲的欧巴桑为妻。
前世怨气疏解的解恨感让明玉卿爽到不行,直到体内出现一股极弱的真气涟漪,让明玉卿从放浪中苏醒过来。
他一边吻着狂热的霄鹊一边暗想,“这涟漪……唔!是师父的听风吟!她竟然一直在探查这儿动静,而且看这真气波动,情绪似乎很差。”
所谓听风吟,是花满楼中一门极为高深的探查类绝技,可以发动感知然后从很大的范围内,从风声感应出目标位置的详细景象,好比有了个大范围的千里眼。
这绝技要求内力很高,整个师门中步霓裳也就传了大师姐二师姐和三师姐。
后来幻魔标记后,步霓裳把口诀传给了四五六七加上明玉卿,让一众亲传弟子背诵,等以后内力强了再练。
听风吟有十层境界,随着层数越深,听风吟探测范围越广,场景也越来越具体。
从只能听见声音,到能看清景象,再是嗅闻到气味,甚至能捕捉当事人每一分细致情欲变化。
明玉卿在谷中修炼听风吟很久,已经修炼至十层圆满境界,即便现在只有一成内功,也能够通过反侦查功用的法门,捕捉到一些听风吟发起方的情绪状态。
明玉卿闭目稍作感知,发现步霓裳一个人孤零零待在天守台上,蜷成一团抱着膝盖望月发呆。
她不住用听风吟感应这边的喧闹情景,注意力萦绕在自己周身,像一个旁观者似的冷冷看着自己左拥右抱,和霄鹊激情热吻品饮美人口嚼酒。
步霓裳咬着下唇,不知是伤心,还是生气,还是寒冷,纤美娇弱的身子紧紧抱在一团,蜷坐在舞台上不断发抖。
园中繁华与她无关,她却只能像个孤家寡人一般,在空荡荡的舞殿里静坐。
看到这孤独落寞的熟悉场景,明玉卿心中一抽。
“师父这又是在一个人多愁善感了。”
步霓裳这一面,前世的明玉卿并不少见。
前世的明玉卿,还没有这般听风吟的绝顶功夫,他只是因为痴念步霓裳,一看到她不在视野内,就会下意识凭直觉去找她。
有时候夜深了想起步霓裳,就会到她厢房附近装作赏花赏月,实际是想听听她房中呼吸动静,感受她的存在。
好多次明玉卿感知到她不在房间,就会到处去找她,大多时候都是在花满阁塔顶的天守台,看她一个人在月华笼罩的舞台上,或是独酌喝闷酒,或是抱膝发愣,或是一个人在舞台上独舞。
每当这个时候,明玉卿就会找个理由,或是给她送御寒衣服,或是请教武功,或是送些夜宵之类的,来到她身边陪她作伴,跟她聊天哄她开心,直到步霓裳愁绪疏解倦意来袭,明玉卿再送她回房歇息。
这一世,明玉卿狠下心来,装作没有察觉,跟七位师姐和花满楼的歌舞姬们狂歌纵饮,左右逢源放纵不羁,对各个姑娘们的出格情色要求,全都有求必应,把宴会气氛一路带往高潮。
待脸上身上沾满了脂粉唇印,宴会也差不多进入到了尾声,歌舞姬们酡红着脸醉醺醺的各自回房休息,一些还清醒的门人张罗园中下人们收拾残局。
和明玉卿一桌陪酒的花满七姬也玩累了,东倒西歪靠在明玉卿身上,含含糊糊说些,“小师弟~人家还没醉,再来陪师姐喝一个”的胡语。
这里面酒量最好的是大师姐慕鸾,这会儿还在自斟自饮,一边饮一边嘲弄醉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灵鸳。
“五师妹就是逊啦!”
慕鸾见明玉卿陪这么多人饮完酒,精神还很好,对他内功更是心动,托腮笑吟吟看着明玉卿。
“小师弟呀~你看师姐们多疼你,又是喂你吃又是喂你喝又是陪你玩,你是不是也该报答一下师姐们呐~”
“最难消受美人恩,师姐有什么吩咐,哪怕闯刀山下火海师弟也要办到!”
明玉卿整了整凌乱的领口,取过方巾擦拭脸上脖上唇印,一边擦一边笑着回应。
因为明玉卿身边座位众姬是轮换着坐,慕鸾这会儿已经换到了明玉卿的斜对面,她伸出美腿挑到明玉卿胯间上下来回蹭弄勾引,一边蹭一边甜腻媚笑。
“刀山火海可舍不得让我的亲亲小师弟闯,师姐只是想让师弟进房间,陪师姐玩些好玩的东西。”
明玉卿一听就反应过来,“师姐是想试试房中术能否采补我炼化的天地无极真气?”
慕鸾咯咯直笑,点了点头。
“师姐想替师妹们好好试验一番,若是真的有功效,师弟往后日子可是比神仙都快活了呢~”
明玉卿哈哈一笑,托着左右靠着自己肩头,醉醺醺安睡的六师姐和七师姐,将她们轻轻放到桌台上趴好,起身整了整衣服潇洒做了个请的姿势。
“师姐,请吧!”
慕鸾牵着明玉卿的手,一路领着他来到自己园中闺房,走进房间合上了房门。
她好武成痴是个急性子,待明玉卿前脚进房门,便迫不及待将他领到闺床上轻巧一推,让明玉卿在自己香软的褥子上躺好。
明玉卿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呵呵一笑,“原来师姐喜欢女上啊,那师弟好好奉陪。”
慕鸾嘻嘻一笑,并不急着脱衣服骑上来,反而在桌案上一通磨墨,再取来一张纸用镇纸压平,然后笔毫上沾上浓墨,绘制了一个简易的女体状经络图。
明玉卿双手垫在脑后,看她这提笔写画的认真架势,感觉很是新奇。
“大师姐,不是要快活么?好端端的你干嘛在那儿写字画画?”
慕鸾停笔回头白了他一眼,娇嗔说道,“都说是为了练功咯,当然要做好记录!”
经络图画得差不多,慕鸾把笔往笔架上一摆,兴冲冲脱鞋上床,挪动身子趴在明玉卿胯间,迅速将他腰带解开除下裤子。
当那硕大肉棒第一次出现在眼前,慕鸾倒吸一口凉气,露出古怪笑容看向明玉卿。
“师弟,你小小年纪,怎么这阳具如此雄伟!”
明玉卿脸上闪过一抹羞红,“天生的。”
“唉……若是习惯了,倒是能带来无上快活,就是第一次怕是痛得很咯~”
慕鸾嬉笑调侃一句,伸出肉感玉手摸到明玉卿半软不硬的肉棒上,娴熟上下套撸,待撸到明玉卿肉棒如一根擎天巨柱般雄起,慕鸾收起戏谑,露出认真神情对明玉卿说道。
“师弟,为了充分研究各个经络穴位注入的区别,我会用不同部位吸纳你的真气,你就运起你那天地无极功,从与我接触的部位注入即可,若是我受不了就连拍你三下,你就停下来,可懂?”
明玉卿本以为慕鸾只是找个理由和自己男欢女爱,没想到她还真就是想研究武学,莞尔一笑暗想。
“大师姐还真不愧是武痴,都成这样了还想着练功,她这法子倒是和清霜师父的云雨迷情道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且用天地无极功试试效果如何。”
明玉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慕鸾深吸口气,将朱唇张到最大,然后收起香舌,对准明玉卿那硕大肉棒,颇为艰难费力的含了上去。
霎时间,一股弹嫩滑软的包覆快感,在肉棒上席卷而来,爽得明玉卿腰间一挺,身子本能一哆嗦。
目前为止,将自己肉棒完全含下,给自己口交过的,只有姬媚烟。
她用的是一种几近狂暴的真空抽吸法子给自己榨精,让自己又痛又爽几乎要被吸成人干。
而慕鸾的口交则要温柔得多,虽然没有姬媚烟带来的痛爽刺激,但是这种一阵阵温和的滑软触感,让快感化作春风拂过水面的涟漪波动,从肉棒到腰间再传递至全身,舒服的明玉卿发出呜呜声。
享受得正起劲,慕鸾忽然伸手摸了摸明玉卿小腹上的胞中和丹田,示意明玉卿赶紧运功。
明玉卿这才记起正事,发动天地无极功,潜心呼吸吐纳天地之气,不断转化体内真气,待真气运转到肉棒上准备回到丹田时,改道注入到慕鸾口舌的上鹊桥中。
第一股雄浑真气奔涌而来,慕鸾身子一颤,发出呜呜的闷声,一道道宛若小蛇的清亮荧光从唇舌处不断扩散,然后自任督二脉游开来,往身上各处蔓延而去。
手中捏了剑诀,慕鸾运起采补功法,将明玉卿借助肉棒注入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小心翼翼与自己体内真气融合炼化。
阴阳一气的无极真气融进体内真气,竟像是同根同源那般,发生了水乳交融的反应,让自己体内真气变得更加凝实,修炼效率远超自己平日练功,慕鸾露出狂喜之色,含着肉棒舍不得吐出来,欢快发出“呜呜”声,超明玉卿拼命点头示意。
看了慕鸾这欣喜反应,明玉卿心有所悟。
“看来这法子还真行,细细想来也是,天地无极功本融合了花满楼最强功法凌波御风诀,大师姐运转凌波御风诀能融炼天地无极真气,倒也并没有太意外。”
见慕鸾能够顺利融炼天地无极真气,明玉卿便稍稍提升了一些吸纳天地真气的节奏,加强往肉棒中灌涌的强度。
只见慕鸾含住肉棒口舌处的那些小蛇状清亮荧光,变得愈发闪耀,运转幅度也越来越快,慕鸾不住颤抖,额头上的汗水涔涔而下,发出些许憋闷难受的“呜呜”声。
终于她再也扛不住,朝明玉卿臀上连拍三下,明玉卿缓缓收功,关切望向慕鸾。
“师姐,怎么了?”
慕鸾吐出肉棒,取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娇喘连连兴奋道。
“师弟,这条路子完全可行,你这天地无极真气完全可以融入我体内,被我炼化为凌波御风真气,修炼速度起码是我自行修炼的十倍以上!”
她话锋一转轻叹道,“只是你这功法实在太顶了,提升十倍已经是我的极限,刚才你稍微提高一些强度,我就炼化不过来,把我经脉都要险些胀破了……对了,你刚才开了几成的输出强度?”
明玉卿原本的绝顶真气虽然封住了九成,但是修炼运气之法是没法封的,也就是说呼吸吐纳之间,还是按照在正常的修炼速度,从天地中积聚真气。
“如果我说只发挥出一成,师姐你信吗?”
慕鸾瞳孔放大,露出万般吃惊表情,她赶紧起身从床上下来,坐在桌案边上,在纸上一番写画记录好试验结果后,放下笔再次回到床上。
这一次她没有选择口舌吮吸肉棒,而是除掉上衣露出肥硕的巨乳,然后俯身一贴,把明玉卿的肉棒埋进了巨乳的乳沟之中来回蹭弄,一边蹭一边娇声嚷嚷。
“师弟师弟!换个部位看看能不能吸收得更好些!”
肉棒被慕鸾弹软巨乳包覆起来卖力蹭弄,明玉卿爽到上身一挺,吐出一口快活浊气叹道。
“师姐,你这乳交可真快活啊!师弟要来了,你可要接好。”
说着明玉卿再次吸收天地之气,往慕鸾乳房之间的膻中穴,一点点提升幅度注入而去。
随着蛇状荧光流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强,慕鸾额头上的汗水越流越多,脸色变得很是凝重,喘气也十分厉害。
足足提升到将近一成有五的时候,慕鸾尖叫一声哀嚎。
“停下!师弟快停下!再提升强度,师姐的奶子要炸掉了!”
明玉卿缓缓降低强度直至散功,慕鸾如蒙大赦,拿手帕擦了擦胸乳间的黏腻汗液,一边擦一边啧啧称赞。
“师弟,你这精关的掌控力当真顶尖,换作一般男人早就射了,你竟然能这么持久,当真厉害~”
“以你这本事,若是只娶一个也太浪费了,光靠她一个人恐怕也遭不住。”慕鸾颇为欣赏望着明玉卿雄伟肉棒评论道,“以我说吧,你就该多娶几个,夜战数女才适合你。”
明玉卿呵呵一笑,“大师姐你真会说笑!”
“没有说笑!”慕鸾擦好胸乳,忽然露出一本正经神情,“师弟,给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等你长大了,想成家了,不妨考虑给师姐留个位置。师姐要求不高,留个妾位就好,晚上你那正妻遭不住了,师姐还能过来分担一下,顺便修炼修炼内功,你看如何?”
明玉卿乐得噗嗤一笑,“师姐,不就是个修炼加速效果么,至于这么夸张么?”
“当然至于!”慕鸾颠了颠波涛起伏的巨乳,翻身又要下床,“今日话可说到这儿了!师弟你且牢牢记住,要取妾找师姐!”
下床之后,慕鸾在桌案上一番奋笔疾书总结心得,记到差不多后再次回到床上,终于除下裙摆,露出阴毛密布的阴唇。
明玉卿瞅了眼慕鸾汗水混着粘液,湿作一团的阴唇调笑,“终于要开始重头戏了吗?”
慕鸾垂头看了眼黑森林一般的阴阜,长长叹了口气,“师弟啊,恐怕师姐要让你伤心了。”
“按照花满楼门规,没有楼主允许,我们是不能破处子之身的,师姐没法让你肉棒插入体内正常交合,师姐非常抱歉的呢~”
明玉卿前世已经知道有这门规,只是现在这种境地听慕鸾亲口说出,感觉又好笑又怪异。
“不过吧!门规只限制不能破处子之身,但是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限制!”
慕鸾挺了挺丰腴腰腹,将蜜穴往前挪了挪,让后庭对准了明玉卿肉棒,狡黠一笑说道,“师弟,委屈你一下,陪师姐试试后面。”
明玉卿躺在床上,被这个奇葩大师姐弄得哭笑不得,侧过头抓来一只枕头盖在脸上不去看她。
“行吧!你想试那就随你,就是得悠着点,别把你褥子弄脏了。”
“师弟放心,我每日都是洗干净才玩的,很有经验。”
只见慕鸾娴熟的从滴答淌液的阴唇里,抹出一团湿滑粘液,现在明玉卿肉棒上细细涂抹均匀,然后把剩下粘液往自己后庭里塞了塞,对准方位缓缓坐了上去。
“呃啊~”
明玉卿进房以来,慕鸾第一次发出淫浪娇吟,似乎这硕大肉棒插入后庭,给了她很强的快感。
被慕鸾坐在身下的明玉卿,也是第一次感受肉棒走后门的感觉,怎么说呢,感觉并不坏,还是一种奇异的体验。
虽然比正常的蜜穴要干涩粗糙,但是包裹触感非常紧,而且热乎乎温度比较高,上下挺送之时,让明玉卿有种别样刺激快感,腰身下意识挺送,情不自禁喘气呻吟。
“哦~师姐~这个好刺激~好得劲~我还是第一次体验~”
也在此时,明玉卿猛然感觉到,体内真气狠狠涟漪了一下,这说明听风吟之源,出现了非常剧烈的情绪波动反应。
打从进房间开始,明玉卿就知道步霓裳在天守台上,用听风吟监视自己。
害怕看到她那多愁善感的凄苦一面让自己心软,明玉卿刻意不去反探查。
可这剧烈涟漪,还是让明玉卿忍不住启动听风吟的反探测法门,去查看在天守台的步霓裳。
此时的步霓裳,依旧是蜷着身子抱着膝盖,一个人在月下孤零零坐在舞台上。
只是这会儿她把头埋在了膝盖间紧紧抱住,上齿狠狠咬住下唇咬得发白,眼睁睁看着明玉卿和慕鸾在房中颠龙倒凤亲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难过伤心的情绪,双颊划出两条银线般的泪痕。
感应到步霓裳这种伤感状态,明玉卿心刚一软,回想起死前那一幕,又马上硬了起来。
“我现在这样试着接受其他女子,和其他女子男欢女爱,不是你前世最想要看到的样子么!!!”
“我这一世完全按你说的做,为什么你又是这番可怜兮兮的表情搏我同情,你到底想要我怎样做啊!!!”
一把掀开枕头,将真气一鼓朝慕鸾后庭中注入而去,同时主动伸手摸向慕鸾那弹软巨乳和肥臀,本来心中还有些许心防抗拒,这会儿彻底放开来,任由体内情欲翻腾。
只听见明玉卿狂笑一声浪叫,“师姐!你奶子和屁股好软好舒服啊!师弟好爽!真的好爽!师弟要操死你!狠狠操死你!”
本来一直在痴心于修炼内功,这会儿慕鸾被明玉卿颇为粗暴狂野的操弄挼抚,弄得情欲翻腾欢畅浪叫。
“师弟的肉棒好热好大~把师姐的身体都要塞满了~啊~好爽~快操死师姐~师姐爱死这个滋味了~”
另一边,步霓裳感应到两人情欲交融的状态,房中的淫靡气息仿佛都能闻到,自己就想一个灵魂体似的站在床头看两人热烈交合,自己却站在原地无能为力。
辛酸、难过、痛苦,步霓裳再也忍不住,竟一个人抱着头低声抽泣。
随着两人激爽浪叫,她抽泣声也越来越大,泪水滚滚而下,身子颤抖得愈发厉害,口中不住呢喃。
“为什么呀……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明明你不是这样性子的……不是的……”
步霓裳这一切,都被床头的明玉卿用听风吟探查得一清二楚。
背叛的愧疚和报复的快感,在明玉卿胸中不断起伏交织,反倒让他生出一种别样的邪恶滋味,腰部大力挺送抽插慕鸾的后庭,快感不断突破至天际。
“啊~师姐的后庭要被师弟大肉棒操高潮了~”
“师姐!师弟感觉要来了!”
“快!射到师姐后庭里,把师姐后庭填满!”
慕鸾仰头吐舌,双眼爽到翻白,抓住明玉卿的手大力按压自己巨乳上的暗红乳晕,上下起伏的身子加快节奏,带动巨乳DuangDuang狠狠撞击肋下。
只见她蜜穴和后庭猛地一缩抽搐,蜜汁滚滚喷出,淋到了阴毛和明玉卿的小腹上,明玉卿被她后庭剧烈收缩刺激,肉棒快感直破天际,精元滚滚喷射而出,灌满了慕鸾整个后庭。
用听风吟眼睁睁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尖叫高潮,在天守台上的步霓裳,再也控制不住强烈悲伤心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被明玉卿尽数探知。
疯狂过后,慕鸾扭着肥美的臀部从明玉卿身上下来,后庭还不住流着白浊粘液弄湿地板,裸着身兴冲冲跑到桌案边,将巨乳垫在桌上,半趴身子搔首弄姿记下。
“全身皆可采纳,交合部位离丹田越近,似乎吸收效率越高。若是肉棒直刺丹田,最高可提升二十倍的修炼速度。”
然后慕鸾在纸上,画了个肉棒从女子会阴处,向上朝丹田直刺的示意图。
比划着身子仔细思索刚才的修炼细节,慕鸾继续整理笔记。crazyhome2000.com
“交合采补的部位,与修炼法门也有关。围绕上鹊桥的法门,用口舌采补更好。围绕膻中的法门,乳部采补更好,纯粹的丹田聚气凝练,肉棒直刺丹田更好。”
“以此类推,主练哪门内家法门,就用那个部位采补,可以强化该部位附近的经脉流动强度,提升真气运转掌控力。”
记完这些,慕鸾扭着屁股回过头来,吃吃一笑妖娆问道,“师弟,刚才你用了几成输出?”
明玉卿回忆了一番说道,“先高后低,看你不太舒服又收了一些,最高达到两成临界点。”
慕鸾嬉笑一声,回头迅速记下。
“一成十倍,两成二十倍,以此类推,若是全档输出,理论上可提升一百倍效率!”
“折算过来,含吮肉棒采补一炷香时间,就能抵过自行修炼两三个时辰,真气凝练的强度也远比自行修炼的要扎实醇厚。”
“但是每个人炼化有极限,以我之功力,炼化两成已经达到修炼上限,尚余八成未用,颇为可惜。”
慕鸾玉齿咬着笔杆子苦思一番,忽然灵光一闪扭着肥臀回头问道。
“师弟,你除了宗筋可以喷吐真气外,还有那些位置可以喷吐?”
明玉卿寻思一番,低头看了眼身子稍作比划。
“天地无极功在身上各处都能炼化运转,但是能转化为精纯修炼真气稳定输出的位置,除了宗筋之外,还有任督二脉交汇的上鹊桥,双乳的乳中穴,双手中指尖的中冲穴,以及双足大拇指的隐白穴。”
慕鸾按照明玉卿所说,依次在纸上标记穴位,把八个位置尽数标记好,这才放下笔回到床上,和明玉卿并排而卧,将他脸搂埋入自己巨乳之间轻柔抚慰。
“师弟,师姐再跟你商量一个事。”
明玉卿埋在慕鸾的巨乳中惬意眯眼小憩,“什么事?”
“师弟啊,你介不介意,好几个姐妹,一切陪你玩呐?”
明玉卿猛地抬头看向慕鸾,一脸懵逼表情。
“啥意思?”
慕鸾嘿嘿直笑,笑得很是狡黠。
“你这功法的吞吐吸纳能力太厉害了,师姐炼化你的两成已经达到极限,余下八成都没法吸收很是可惜。”
“既然你身上其他部位也能输出这无极真气,师姐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咱们还几个姐妹一起来采补吸收,不就不会浪费了么?”
明玉卿没有急着答应,也没有当场拒绝,寻思一番说道。
“今日太晚,我考虑一下,等明日再说。”
哄着慕鸾睡着,明玉卿溜下床,穿上衣服离开闺房,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
出了房间来到院子里,这会儿夜色已深,宴席狼藉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花满楼歌舞姬纷纷都回房歇息了,院子里空空荡荡的,零星有些虫鸣。
抬头望向夜空,目光顺势投向花满阁塔顶的天守台,明玉卿犹豫一下,还是选择发动听风吟,查看一下步霓裳的状态。
果不其然,步霓裳没有回房睡觉,依然保持着那个埋头抱膝姿势,在天守台上一动不动。
夜色寒凉又没有吃晚饭,明玉卿终究还是不忍心。
“风流浪子和尊师重道的好徒儿,二者其实也不矛盾。”
“只要我尊她敬她,跟她保持好距离,不产生情感纠葛,也就行了。”
想清楚此节,明玉卿来到灶房操持一番,做了一份气味颇为刺激的夜宵装入食盒,拎着食盒向塔顶天守台而去。
第6章 攻略路线3·舞娘步霓裳(3)
华灯飘摇,繁华落尽,深夜的花满阁洗去了白日喧嚣,偌大的塔楼,星星点点的灯火下,零星几个似睡似醒的倦怠弟子值夜。
避免惊扰众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明玉卿运起了上等轻功步法,急速攀登楼梯,却踏步静谧无声,悄悄来到了天守台。
天守台舞殿中颓靡抱膝而坐的步霓裳耳朵动了动,鼻子嗅了嗅,望向台阶楼露出惊诧之色。
没过一会儿,明玉卿刚走出楼梯,便与一脸惊诧之色的步霓裳打了个照面。
“师父,你晚上怎么没下来吃饭?”
明玉卿进入到新入门好徒弟的演绎状态,端着食盒快步走上前来,“徒儿担心师父饿坏身子,送来一些夜宵,还望师父笑纳。”
步霓裳诧异的表情逐渐恢复平和,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看了看明玉卿,柔婉动人的细腻嗓音轻声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明玉卿拱手露出万般恭敬之色说道,“徒儿问过师姐了,她们说月色比较好的时候,师父多半会来天守台上赏月独舞,所以过来看看师父。”
望着她双眼通红,泪痕还残了些在颊边,显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楚楚动人模样,明玉卿故作吃惊问道。
“师父!你刚才是哭过了吗?莫不是遇到什么伤心事?”
步霓裳玉指抹了抹颊边清泪残痕,“想起了一下旧人往事。”
为了复刻一部分前世的形象,明玉卿迟疑片刻试探性问道,“师父是不是想起那位在战场上壮烈牺牲的师公了?”
步霓裳眼神直勾勾看着明玉卿,“不是他……你怎么知道我是未亡人的?”
明玉卿惶恐拜倒在地,“是徒儿晚上和师姐们吃饭时,听她们提起的,绝没有任何冒犯师父的意思,还望师父恕罪。”
“这样么……本就是众所周知的事,没什么好见怪的。”
步霓裳依旧直勾勾看着明玉卿,眼神颇为深邃锐利,像一把刀子切开了明玉卿的灵魂,把他内心的想法给剖了出来细细观察。
明玉卿被她这眼神看得不太舒服,想要赶紧撤离此地。
他赶紧从打开食盒,从里面取出一碗重油重辣的酸辣粉,双手捧着送到步霓裳面前放下,再将一块作餐巾的方帛扑在一边,把竹筷和银勺整齐摆了上去。
“师父,一点心意您慢用,吃完可将碗筷放在边上,弟子明天来收便是。”
“夜已深,师父吃完记得早日歇息,徒儿不打扰您赏月了。”
做完这些,明玉卿恭敬捧手鞠了一躬,快步倒退身子准备离开天守台回房睡觉。
“谁准你走了?”步霓裳的语气突然变得强势,柔婉的嗓音显出一丝淡淡的恼怒,“给我留在这里!”
明玉卿一讶,自己只是关心她,并没有得罪于她,步霓裳为什么无缘无故的会生气。
既然追求演好敬师贤徒这一角色,明玉卿没问太多,刻意离步霓裳有一段距离的位置端正跪坐,双手撑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低头,露出弟子恭敬接受恩师教诲的神色。
“师父有命弟子不敢不从,不知师父可还有什么吩咐?”
步霓裳将餐巾垫在胸口,窈窕身子顺势往前一趴,双肘作抵支着上半身,双腿微微勾起,一双半透的金丝绣鞋凌空娇俏摆动。
她左手拿筷子右手拿勺子,插进摆在舞台上的酸辣粉里搅了几下,搅出热腾腾香气后她抽了抽鼻子,露出迷离的欢愉神情,夹了一大口送入艳红的朱唇中轻嚼,陶醉无比的赞许点头。
“唔——就是这个味。”
步霓裳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头也不抬漫不经心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重油重辣的酸辣粉?”
明玉卿垂首谦恭说道,“启禀师父,弟子也是从师姐口中打听到的。”
“原来如此……你且待在这里等我吃完,等会为师有些事要跟你说。”
明玉卿无奈,只好保持着躬身跪坐,静静等步霓裳享用酸辣粉。
步霓裳不知道怎么的,吃得很慢,吃得也很香,时不时还嘴角一扬轻声发笑,笑得让明玉卿感觉有点诡异。
吃了将近一炷香,步霓裳才吃完粉,把酸辣汤也一饮而净,放下碗幽幽叹了口气。
“好久远的美味。”
只见步霓裳一双曼妙美腿一收,上身微弓纤腰发力,双手纤指如兰花绽放一般优雅挥动,做了个极为妩媚的古典舞起腰动作,再顺势全身发力踮脚起身,秋水美眸俯视着台下的明玉卿。
轻巧从舞台上跳了下来,步霓裳踏波而行一般走着轻盈舞步,绕着明玉卿踱行,一言不发看着他良久。
明玉卿低着头不敢直视步霓裳,见她一言不发绕着自己转,暗暗生出一些畏怯心绪。
“师父这是怎么了?我哪里没做好,得罪了她不成?”
见气氛有些僵,明玉卿小心翼翼问道,“师父?可是徒儿哪里做得不够好,让师父生气了不成?”
步霓裳绕了好一会儿,这才在明玉卿身前站定,说出了惊天霹雳般的话语。
“明玉卿,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故意气为师很开心是么?”
明玉卿心中一咯噔,茫然抬头看向步霓裳,赫然发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明明是欢喜无比的热泪,却又强压嘴角装出凶怒神情。
“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
步霓裳探身一把拧住明玉卿的耳朵,将他从地上提起来,一直提拉到舞台上,将他脸朝向舞台上的空碗,带着喜声厉斥。
“你还给老娘装!花满楼所有人,都以为我喜食清淡无油无盐的食物,可她们不知,我只是为了保持舞蹈轻盈身材才这么吃。实际我的口味却是嗜好重油重辣,尤其爱吃巴蜀小吃酸辣粉。”
“前世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鸾儿她们是后来才知道的,但那已经是今年冬天才会发生的事,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是从她们口中得知我真实口味,当我傻么!”
“下午拜师那会儿,你的来历、武功、性子和前世截然不同,我就有点怀疑你保有了前世记忆故意演我气我,现在已经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
明玉卿一怔,他万万没想到这一碗酸辣粉会露出破绽,仔细回忆起前世桥段,马上醒悟过来,心中大骂。
“淦!是翠莺这个混蛋骗我!”
前世那会儿冬日的某一天,步霓裳又是不吃晚饭,独自一人在天守台上练舞,明玉卿一如往常一样给师父煮鸡汤粉,打算送上去劝她吃点,哪知不小心把醋瓶打翻,全倒进了锅里。
看着一大锅熬制的老母鸡汤粉全酸了,倒了很可惜,于是明玉卿便自作主张抢救一下,改做成酸辣粉端上去。
一路上好多花满楼弟子很嫌弃这刺激味儿,听说是明玉卿给师父准备的,纷纷劝他赶紧倒了,师父不会爱吃这么刺鼻下贱的食物。
明玉卿有些犹豫正想回头重做一份,哪知碰上了一脸郁闷之色的翠莺。
她路过明玉卿身边时,闻到她食盒里的刺激味儿,颇为好奇的打开看一眼,发现是一碗酸辣粉。
得知他要把这粉送给步霓裳吃,翠莺眼珠一转露出狡黠之色,拍着明玉卿肩膀忍笑说道。
“小师弟啊,你别听她们瞎说!只有我们亲传弟子才知道,师父最爱吃这又酸又辣的酸辣粉,你拿上去给她吃,她肯定开心得不得了!”
明玉卿信以为真,兴冲冲把酸辣粉拿上天守台,步霓裳果然吃得赞不绝口。
回想起翠莺被自己感谢时,她那一脸惊诧表情,明玉卿当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现在方才明白,这个最爱捉弄人的三师姐,是故意诓骗自己。
她和所有人一样,都以为步霓裳只爱吃清淡食物,却为了好玩,故意骗自己送酸辣粉给步霓裳吃,好让她痛骂自己一顿,她也能收获一番解闷乐子,哪知误打误撞猜中了步霓裳真实口味,反倒创造出让明玉卿刷好感的机会。
事到如今,明玉卿还在嘴硬。
“是三师姐晚上跟我说,师父爱吃酸辣粉,让我做一碗送给你吃,弟子现在才明白,她应该是故意捉弄我。”
“哪曾想竟能误打误撞猜出师父真实口味,倒是一番巧合了。”
步霓裳冷哼一声。
“你当调味也这么巧合?”
步霓裳指着空碗对着明玉卿厉声娇斥。
“你第一次做的鸡汤酸辣粉,酸辣味很保守,是我跟你说醋几许盐几许辣几许,配菜该怎么放。”
“为师分明记得,你前后来回五六次,才完全做出我最喜欢的味道,但这味道对于坊间寻常酸辣粉而言,太过刺激了些。”
“你现在做的调味,和幻魔来袭前,最后一次给我做的味道一模一样!”
步霓裳伸出纤美食指,俯身往地上还沾着酸辣油的空碗一抹,然后猛地塞入明玉卿嘴中气呼呼说道,“你自己好好尝尝这味,看你还有没有脸抵赖!”
明玉卿刚才听了这话,心中大呼不妙,这会儿尝了味儿,心知已经没法再装下去。
经常做饭的人知道,一旦某道菜调味顺手了,配比会刻入肌肉记忆,成为本能反应,至于最初是什么味道,压根不可能记住。
前世的夜宵,步霓裳最爱吃的就是这定制版酸辣粉,自己也做得最多,已经成了本能反应。
百密一疏,没想到今夜会在这个小细节上,暴露自己拥有转世记忆的事实,倒出乎了明玉卿意料之外。
正发愁之际,明玉卿忽然感觉到,步霓裳伸到自己口腔中让自己尝味的纤美食指,此刻竟在舌面上轻轻摩挲勾动,然后稍微收出来少许,在自己唇边打旋轻抠,调情的暗示极为明显。
明玉卿脸色一变,赶紧退后一步,从步霓裳调情勾引的食指中挣脱,双手一捧身子一弓冷冷说道。
“师徒上下有别,还请师父自重!”
步霓裳想着,换作前世的明玉卿,一旦自己显出这般主动调情的一面,痴迷恋慕自己的明玉卿必定打蛇随棍上,非得立刻扑过来不可。
可如今明玉卿明明有着前世的记忆,这一世却性情大变,对自己的调情爱意视若罔闻,与自己关系也变得极为生分,步霓裳露出又羞又恼的神情。
“明玉卿!你到底什么意思!”
明玉卿见这一世已经装不下去,索性也不装了,清冷着脸说道,“师父,徒儿已经想明白了,你前世说得很对,咱们师徒有别,是绝对不能在一起的。”
“我死前在你怀里时,就已经说了,‘若是来世又成了你徒弟,我会好好听你的话,当一个风流浪子,试着去接纳其他女子,去爱其他女子,不再会给你带来困扰,给你添麻烦。’”
“上天慈悲,给我重来一世的机会,这一世我只想跟你保持单纯的师徒关系,不会再给师父你添麻烦,让你感到困扰。”
步霓裳一听这话,脸色变得苍白,剧烈波动的情绪让身子微微发抖, 她紧咬下唇露出嗔怒道。
“明玉卿!你前世那般爱慕我真心待我,这一世为何会变得这般绝情!”
明玉卿呵呵冷笑,“师父,我借用你前世那句话,‘畸形的师徒情,真让人恶心。’”
步霓裳双眸一红银牙一咬,泪水被月华照耀,化作两条银线涔涔而下。
“你既然爱慕为师,爱到甘愿为我而死,那为师便答应与你在一起便是!”
“这一切,不正是你最想要的么,为何要故意说出这些话让为师伤心!”
“呵呵呵!哈哈哈!”明玉卿扬天狂笑,却没有半分开心之意。
他比着自己胸口恶狠狠说道,“师父!你真是太可笑了!你难道还不明白么?徒儿已经变心了,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男女之情!”
“徒儿再借用你前世一句话,‘你这样子让我很困扰,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没法做师徒了’。”
步霓裳带着哭腔凄苦说道,“为师不明白啊!你前世那样待我,为什么这一世,你会变成现在这样!”
双手一张,明玉卿仿佛大仇得报一般狂浪笑容。
“师父,我只是想明白了,我觉得你说得对,说得非常对!”
“这一世我会好好听你上一世的话,当一个乖巧孝顺的徒弟,跟你保持师徒礼法上下尊卑,把男女之情转移到其他女人身上。”
步霓裳咬得朱唇流出血迹,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玉指摸了摸眼角凄厉说道,“为师不要你听我上一世的话,为师要你听我这一世的话!”
“徒儿明白了。”
明玉卿面无表情伸手开始解腰带,然后将衣领拉低露出锁骨,再机械的张开双臂。
“师父之命徒儿不敢不从。既然师父想要享用徒儿的肉体,徒儿哪怕心里觉得再膈应再恶心,也会好好发挥讨师父欢心。”
步霓裳听出明玉卿的意思,就算自己现在仗着师父的威势逼迫他与自己亲热, 但他也不会有半分爱慕自己的真心,反而觉得自己是个恶心的淫师。
胸中凄苦酸楚瞬间爆发,步霓裳一抱将明玉卿搂在怀里哽咽哭道。
“为师知道我前世因为各种顾虑,对你的真情置若罔闻,伤了你的心。现在咱们两人同生共死走过一遭,为师也看开了,为什么就不能恢复成前世那般模样!”
明玉卿歪了歪脑袋,抬起空洞无神的双眸。
“师父,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步霓裳一怔,“什么?”
“师父啊,你前世可是亲口说了的,你我年龄差距大,又有师徒之别,你还有贞洁守寡之名,如果跟我发生这种事,导致威德名声大损,无法再执掌花满楼。”
“你难道就舍得花满楼的这一切?”
步霓裳只是抽泣,却并不没有直接作答。
“呵呵,我明白了……”明玉卿注意到她这反应,幡然醒悟过来,冷笑连连说道,“师父你想让我按照我前世所提,那个卑微低贱到极点的方案,既能让你保持名声继续执掌花满楼,又能和你在一起是么?”
明玉卿天性弱受,而且有受虐癖倾向,会对强大而美艳的女人,有强烈的献身臣服情欲。
前世明玉卿和步霓裳相处时,被她魅惑然后一往情深,于是想方设法追求她讨好她,想跟她在一起。
尽管受尽了各种羞辱和挫折,明玉卿却依然毫不气馁。
他从花满楼门人口中旁敲侧击,想知道步霓裳心中究竟在顾虑什么,然后慢慢打听出来,步霓裳心中有三大顾虑。
年龄、贞洁和师徒。
这三个顾虑都围绕一个核心,就是花满楼的执掌大权。
花满楼虽然归步霓裳执掌,但是实际这个门派非常类似现世的股份制公司,背后有很多大股东,都是一些世家大族和朝中势力,甚至连皇族也通过间接方式参与其中。
毕竟花满楼这情报网,对于任何政权势力而言,都充满了吸引力,如果只是纯粹而不可控的江湖势力,早就被朝堂打压下去,不可能做得这么大这么强屹立不倒。
步霓裳作为花满楼的话事人,就好比现代股份制集团的CEO,权利名声地位统统拉满,却还是会受制于后台的股东们。
一旦后台股东认为她不足以担此大任,可以联手将她挤下去。
步霓裳人格魅力再强,就算能号令所有花满楼门人,也反抗不了被夺权,原因有二。
其一,江湖势力终究斗不过朝堂势力,这些女侠们身手再强再怎么厉害,面对朝廷上万精锐大军也是螳臂当车。
其二,就算步霓裳不计一切代价,保住自己楼主地位,这些世家大族既然能捧出一个“花满楼”,自然也能捧出一个“叶香楼”。
没有各路支持,举步维艰的花满楼,自然逃不过树倒猢狲散的悲惨结局。
前世的明玉卿明白这一切后,思虑再三做了个些许抽象的决定。
他拿着一个项圈来到步霓裳身边,跪在她面前向她哀求。
明玉卿表示,只要步霓裳答应,明玉卿就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承认自己太过痴迷步霓裳,愿意放弃所有人格和前途,恳求步霓裳跟她解除师徒关系,从此以后成为她闺中爱奴。
自己从此往后深居简出陪伴在她身边,成为步霓裳的性奴隶侍奉她终生。
这个做法虽然离谱抽象,但道理上确实说得通。
不少江湖势力的女掌门都有畜养男奴的癖好,哪怕是在朝堂、在宫中,不少的公主郡主,都干这个事。
明玉卿有信心这么做,不会影响步霓裳执掌花满楼的地位。
他听好多人说起过,花满楼背后的那些世家大族,允许步霓裳像其他江湖女掌门那般蓄养男奴解闷,甚至有郡主试图送俊美男奴给步霓裳玩,只是步霓裳不肯收而已。
这些自身玩得很花的权贵看来,只要不是公开的违背礼法纲常,比如光明正大嫁给自己徒弟什么的,玩男宠这种程度算不上什么道德黑点,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罢免她花满楼楼主一职。
即便明玉卿因为痴心,卑微下贱到走出这么一步骚操作,步霓裳依然果断拒绝。
而现在,明玉卿从步霓裳这态度,隐约已经察觉出来,她这一世确实是对自己动了真情,但又不愿意舍弃花满楼带给她的财富、名声、权力、地位。
她现在的做法,实际是想诱惑自己对她痴迷动情,然后复现前世那卑求为奴的桥段,她再给自己戴上项圈。
从此以后,她可以顺理成章既能获得自己真心爱意,又能继续执掌花满楼。
典型的“既要又要”。
步霓裳眼角含泪搂着明玉卿,纤手在他脑后轻柔爱抚,娇艳红唇紧紧一抿,又缓缓松开,柔婉的天籁之音温柔哀求。
“玉卿,我会一生一世,好好爱你一个人的……”
明玉卿牙关紧咬,脸色变得很是阴冷。
他将步霓裳重重一推,鼓荡全身磅礴无双的天地无极真气傲然说道。
“我如今年仅十四岁,却修得一身绝世神功,才华和样貌都是上乘,前途不可限量!”
“只要我点头,天下佳人无不拜倒在我脚下,主动投怀送抱!”
“你却让我放弃繁华红尘,拒却缤纷莺燕,去守一朵明日黄花,你在搞笑么!”
眼见步霓裳露出凄苦无比的伤心神色,明玉卿心中抽痛无比。
霎时间,明玉卿冒出想要给步霓裳解释前因后果的念头,想用柔和的手段劝她忘了自己。
可明玉卿也清楚,这步霓裳对待自己会先出柔弱娇软一面,对待她人可就不是这般好说话。
一个能执掌江湖第一情报机构,门人遍布天下的花满楼楼主,如果没有城府不会权力斗争,如果心不够狠手不够辣,分分钟被人搞下台。
明玉卿估摸着,一旦把云清霜还有姬媚烟的感情给步霓裳说了,这女人表面柔情似水表示可以考虑,暗地里恐怕会动用一切力量铲除情敌,到时候江湖肯定是一片腥风血雨。
“师父……”
明玉卿语气一软,几乎是哀求一般说道。
“咱们前世已经成过去,正如我死前在怀里说的,‘我累了,真的累了’!”
“大道朝天各走一边,咱们就此分手,前世感情纠葛,今生到此为止吧,就当我求你了好吗!”
明玉卿比了比楼梯口,“出了这个天守台,我就当今晚的事情完全没发生,我还是尊你敬你的徒弟,你也别来干涉我和其他女子风流缠绵。”
“呜呜呜……呜呜呜……玉卿……你不要这样子待我……呜呜呜……”
听了这分手诀别的话语,步霓裳再也忍不住,云袖一拂倾城容颜,梨花带雨痛哭了出来。
她香肩一抽一抽的,纤长的玉指绷得发白,哭得凄美无比,显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凄惨美人绝色风情。
见到这般凄婉哀求的步霓裳,明玉卿心中波澜起伏,脑中不断生出想要冲过去抱住她道歉,然后放弃人格戴上项圈,从此成她闺中爱奴的荒谬念头。
强压下这荒谬念头,明玉卿对她凄美哭泣视若不见,转身就要走。
忽然步霓裳冲过来,竟不顾身价跪倒在地,一双柔臂一展,死死抱住了明玉卿的腰间,一边抽泣一边哀求。
“玉卿……求求你不要抛下我……我不能没有你……”
置身这一幕,恍惚间明玉卿仿佛回到了前世。
那也是一个月色的夜晚,明玉卿手持项圈跪在步霓裳面前,双眸含泪深情说出了自己甘愿为奴,只为和她永远在一起的想法。
步霓裳冷着脸一言不发听完,柳步轻迈朝明玉卿走去。
明玉卿望着步步逼近的步霓裳,以为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步霓裳亲手给自己戴上项圈,象征着从此往后,自己不再是步霓裳的徒弟,而是完全属于她的性奴隶。
二是步霓裳狠狠给几个耳光打骂自己,逼着自己支棱起来,不要这么没出息,义正言辞表示对自己完全没有男女之情。
如果是一,前世的明玉卿很高兴这看似BadEnd,实际对他而言是HappyEnd的结局。
如果是二,步霓裳能斩断情丝做得这么果断,明玉卿也会慢慢试着调整心态,把自己注意力从步霓裳身上挪开,试着不再围绕她转。
结果步霓裳却是对明玉卿的卑微爱意置若罔闻,从他身边错身而过,一句话都没说。
明玉卿眼睁睁看着步霓裳准备离去,再也按捺不住内心凄苦,反身扑过去,跪着抱在步霓裳腰间哀求。
“师父……求求你不要这样……徒儿想要成为师父的男人……”
收回思绪,明玉卿化身前世的步霓裳,缓缓拨开步霓裳抱在自己腰间的柔腕,清冷回了一句,和她当时一样的答复。
“师父,请自重。”
这五个字,抽干了步霓裳所有气力,明玉卿没费什么力就拨开步霓裳的怀抱下楼。
身后,是步霓裳一如自己前世那般,撕心裂肺的哀泣。
前世郁气终于得到释放,明玉卿欢快下塔回到花满园,来到慕鸾给自己安排好的东厢房。
刚打开厢房门明玉卿就吓了一跳,退回去看了眼房门边上的门牌,发现确实写着自己名字没错,这才一脸哭笑不得走进房间,坐在了这大得离谱的巨床上。
这巨床方方正正,长宽都是三米,比寻常四平米的双人床都大了一倍有余,几乎占了半个房间,恐怕睡六七个人都睡得下。
相比之下,一旁的桌椅柜就显得比较拥挤,进了房间之后下意识就会想躺到床上。
“这种事情上,大师姐真是考虑得周到啊……”明玉卿拍了拍着巨床的床板,发现这床很扎实,非常适合多人运动的,“我还没完全答应,她就做好要多人运动的准备了么……”
陪慕鸾练完采补功,又给步霓裳送夜宵然后分手,一天经历的起伏太多,让明玉卿回房后特别疲累,除了衣服后钻进那巨大香软的被褥里一窝。
晚风吹过远处风铃之声,像ASMR一般怡人催眠,特别放松精神,明玉卿听着这助眠风铃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仿佛忘却了时间。
待明玉卿意识再次濒临苏醒时,隐约感觉下身肉棒有种温软吮动的快感,还有一双温润嫩手在自己腰腹和臀间不断摩挲,摸得明玉卿发出惬意的“唔唔”声。
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明玉卿猛然睁眼,发现窗外已经大亮,身下巨型被子里面,有一团鼓起的事物不断拱动。
明玉卿吓得赶紧揭开被子一看,只见慕鸾脱光了衣服趴在自己胯下,对着自己擎天一柱像吸棒棒糖似的贪婪吮吸,双手还不住摩挲自己摇臀。
她见明玉卿惊醒过来,抬头嬉笑说道,“小师弟,师姐叫你半天你都没醒,就用这种方法叫你起床咯!”
明玉卿哭笑不得说道,“大师姐,我睡眠还是挺机警的,你确定你叫我起床了?”
“叫了呀,叫了好几声呢,是你这小懒虫贪睡嘛……不说这个了!”慕鸾双手套撸着明玉卿的肉棒撒娇哀求,“好师弟,再用你那天地无极功,给师姐补一下吧,师姐可太馋那真气了!”
明玉卿无奈一笑,双手抱着垫在脑后,呼吸吐纳几下进入运功状态。
“唉……怕你了!吸吧吸吧!吸够了我还要起床。”
慕鸾娇笑一声,张嘴再次含上肉棒,在被中露出迷离神情卖力吮吸,任由磅礴真气一道道灌入自己体内,自任督二脉交汇上鹊桥为起点游走全身,十倍速修炼提升实力。
虽说慕鸾这样给自己口交是为了练功提升实力,可这毕竟是男欢女爱的纵欲亲热,更何况这大师姐慕鸾相貌出尘,又有丰乳肥臀的绝赞身材,大清晨的被这妖娆美妇用高超口技吸吮肉棒,给明玉卿极大的肉体快感。
明玉卿喘着粗气对被子里说道,“大师姐,你悠着点,别故意照那刺激的地方舔,尤其是我那系带,万一我精关控不住射你嘴里,你就没得练功了。”
慕鸾听了这话嘴角一扬玩心顿起,香舌故意朝明玉卿肉棒尖端的系带勾舔两下,明玉卿只觉得一股刺激快感猛然爆发,腰部带动肉棒同时一颤,顿时又羞又气朝被子里训道。
“大师姐!练功就练功,不要乱舔!你再这样胡闹,师弟就不给你吸了!”
慕鸾听了这话,这才不情不愿收回舌头,继续专注吮吸肉棒练功。
两人正一边亲热一边练功,忽然房门口传来妩媚慵懒之声。crazyhome2000.com
“师弟~还不起床吃饭么,粥都要凉咯……啊!你们在干什么!”
明玉卿侧头看去,只见门口是二师姐霄鹊穿了一身松垮的纱衣,打着哈欠叫自己起床吃饭。
当她看见被子里一团事物在明玉卿胯下一拱一拱的,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捂着嘴巴脸上泛过一阵羞红。
被子里的慕鸾听到屋外响动,揭开被子探出头来,恰好与霄鹊打了个照面。
霄鹊一看是大师姐,莞尔一笑垂首行礼。
“对不起,也许我来得不是时候。”
“大师姐,你慢慢享用小师弟吧,记得别玩太久,不然耽搁小师弟吃早饭。”
慕鸾见霄鹊正要走,招了招手兴奋吆喝,“二师妹!你来得真是时候,快些过来!”
“啊?”霄鹊指了指自己,露出惊诧害羞之色,“大师姐,你不会想让我也加入吧?”
“当然呐,师弟可厉害了呢,应付我们两个人绰绰有余!”
霄鹊摆了摆手退后一步,略显尴尬说道,“师……师姐,我就算了,我喜欢独享,不太习惯双飞……”
“飞个啥呀飞,你想哪去了!”慕鸾白了她一眼,“我们是在练功啊!就是我昨天说的那个采补功!”
“师弟这天地无极真气可真厉害啊!” 慕鸾舔了舔唇露出陶醉之色,“吸纳炼化他这真气,竟比我自行修炼内功的效率快十倍!”
霄鹊本来有些想快些溜走,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听到慕鸾这说法,猛地停下脚步,露出惊诧之色,“十倍修炼?师姐你莫不是说笑吧!”
慕鸾反问道,“你看我在武学上,是个会说笑的人么?”
霄鹊一听不语,她深知慕鸾爱武成痴,面对武学态度极为端正,绝对不会作假,既然她说有十倍修炼功力,那必定是刚好十倍,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而且我跟你说哈。”慕鸾这会儿改成了双乳不断磨蹭明玉卿的巨大肉棒,用膻中穴吸纳真气,一边吸一边侃侃而谈,“我现在最高只能只吸纳师弟两成吞吐,其他八成吞吐都没法吸,你过来正好可以试试吸收其他的,想不想试试?”
霄鹊听了颇为意动,毕竟十倍修炼效率,是任何练武之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沉吟片刻,最终她还是跨进房来走到房间,除了绣鞋翻身上床端坐床头。
看了看卖力乳交的慕鸾,又看了看闭目惬意享受的明玉卿,霄鹊脸颊一羞轻声问道,“大师姐,小师弟,我该怎么做?”
慕鸾一边乳交一边指挥道,“就跟你昨天喝高了嘴对嘴喂酒一样,对着小师弟上鹊桥吮吸真气。小师弟,你试着分心二用,同时维持两人真气供给。”
明玉卿睁开眼睛,看了看头边满脸期待之色的霄鹊,无奈一笑说道,“大师姐想做实验,那咱们就试试吧……我准备就绪,随时都可以。”
霄鹊是名花魁级别的舞姬,身子颇为柔韧,她扫了眼床头空间,思索片刻挪开明玉卿头下枕头,将他头放到自己膝盖上做了个香软膝枕,然后顺势下腰啄吻到明玉卿唇边,小心翼翼伸出舌头探入明玉卿口中,顶住他位于颚间的任督二脉的交汇处,然后运起采补功法轻柔吮吸。
忽然间,一股浓郁强劲的真气滚涌而来,霄鹊一如昨日的慕鸾一般,发出一阵“唔唔”的闷声娇吟,露出又惊喜又刺激的兴奋表情。
慕鸾见状得意一笑,“二师妹,你看!大师姐没骗你吧!好东西当然要姐妹一起分享才行……对了,你是几倍提升?”
霄鹊抬头短促娇叫一声,“十倍!”然后把头又埋下去,对着明玉卿的口舌卖力舔吮接吻,吸纳从口舌处涌出的天地无极真气迅速炼化,让体内的真气飞速提升。
被二女夹在中间的明玉卿,感觉大脑空白飘飘欲仙。
脑后是花魁二师姐霄鹊弹软美腿的膝枕,口舌中是她香舌缠绕吮吸,身下肉棒还有霄鹊不断乳交,让那丰腴包裹的快感一阵阵用腰间而起泛到全身。
第一次享受二女共侍,明玉卿感觉很新鲜很刺激,享受着别样快感同时,心中想起一件美事。
“若是慕鸾师姐和霄鹊师姐换成清霜师父和媚烟师父,清霜师父给我乳交,媚烟师父给我接吻,啊……那种美妙滋味,光是想想就要登仙了……”
三人正愉快采补间,房门口叽叽喳喳传来一声。
“小师弟,你知道大师姐和二师姐去哪了吗?她们叫你起床吃饭,怎么人都不见了……呀!你们在干什么呀!”
明玉卿侧目看去,赫然发现房门口站了个花枝招展的娇俏美人,正是喜欢捉弄人的翠莺。
还没等明玉卿开口,或者说明玉卿被霄鹊狂热吻着,也开不了口,慕鸾边兴冲冲发起了练功邀请。
翠莺本来是拒绝的,可听到“十倍修炼效率”之说有些心动,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脱鞋挤上床来卧倒明玉卿身边,按照慕鸾的指挥,揭开明玉卿衣领露出右边胸肌,然后朱唇一张吻上了乳头上的乳中穴。
当第一股真气进入体内的一瞬间,翠莺柳眉一动,露出狂喜之色,开始了疯狂的吮吸炼化。
而床下的明玉卿,本来就被慕鸾和霄鹊协同采补弄得快感连连,这会儿右乳敏感点又被翠莺用她那歌姬的灵活舌头大力舔吮,那新加入的刺激让明玉卿体内快感又升了一档,眼眸不知不觉上翻,露出迷离陶醉神情。
“啊~变成三位师姐采补的炉鼎了呢~这感觉真的好爽~”
没过一会儿,房门口又传来一声。
“奇了怪了,怎么没看到大师姐二师姐和三师姐?小师弟!她们是不是来叫过你起床,你知道她们去哪了吗……哎呦!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在干嘛呀!太下流了!”
明玉卿已经懒得回头,只要沉浸在被众师姐采补带来的全方位快感中就好,反正慕鸾会解释。
果不其然,慕鸾以“十倍修炼”以作邀请,门口半信半疑的四师姐秋鹤,也试探性加入了吮吸左乳的大军,一吸之下对这精纯无比的天地无极真气欲罢不能,再也不愿意松开嘴。
再往后,五师姐灵鸳、六师姐薇鸯、七师姐杜鹃依次加入,灵鸳得了明玉卿左手中指中冲穴刺激豆蔻吸纳真气,薇鸯得了明玉卿右手中冲穴插入蜜穴吸纳真气,七师姐杜鹃得了右足趾隐白穴刺激阴唇吸纳真气。
七姬共享身下作为炉鼎的明玉卿,使得明玉卿进入到全功率修炼吞吐模式。
这模式恰好让明玉卿维持七姬同时处于最大程度修炼加倍状态,基本都是十倍到十五倍的提升范畴。
尽管明玉卿的吞吐无法提升自己修为,成了专供七姬的修炼加速器,可身上各处的快感,还有七姬修炼之时,下意识使用房中术对自己周身各处不断爱抚刺激,让明玉卿爽到双眸化作桃心翻到顶,灵魂几乎要出鞘。
“啊~太爽了~真是太爽了~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这么爽的体验~”
“被七个师姐当作共享炉鼎一起采补,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么?”
八人疯狂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到房门口传来清冷犀利的怒音。
“你们这群淫徒,竟敢这般欺辱玉卿,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七姬听了门口这威严恼怒的声音,吓得身子一颤,险些走火入魔。
幸好明玉卿反应快,同时收敛真气平复七人体内波动,才将她们混乱内息安抚下来。
安抚完之后,明玉卿眉头一皱,心中隐隐不快。
“师父也真是的,修炼内功岂能随意出言惊吓,也不怕害她们内伤的么!”
只见七姬赶紧下床跪倒在地,哆嗦着身子战战兢兢等待师父步霓裳处以重罚。
步霓裳吊眉冷脸,“谁先开这个头的,自己站出来!”
慕鸾哭丧着脸正要起身,哪曾想明玉卿翻身而起在床上拱手道,“师父,昨日我和大师姐在房中演练了一番,发现我这天地无极功配合本门采补术,能将各位师姐的内功修炼效率提升足足十倍,于是师弟大着胆子邀请各位师姐一起前来修炼。”
“一人提升十倍修炼效率?你还能一齐供应七人修炼!”步霓裳冷哼一声,“你想包庇她们,犯不着扯这么离谱的谎话!”
明玉卿简单穿好衣服下床,艰难挤开七姬来到步霓裳身前淡然站立与她对视。
“师父,若是不信,请恕徒儿冒犯一下,劳烦把手借徒儿一用。”
一股红晕从步霓裳脸颊稍纵即逝,缓缓抬起素手。
“玉卿,你想做什么?”
明玉卿右手握住她右手,中指尖端的中冲穴点向她手心经络,然后不断涌出天地无极真气。
步霓裳被明玉卿牵着手,原本柔和享受的脸色忽然一变,变得无比凝重,目光怔怔望向手上不住传来的真气流,脸上露出无比震惊之色。
“你内力不过慕鸾的水平,为何能吞吐出如此海量的精纯真气?”
明玉卿收回了手淡淡说道。
“我这自创功法能以身为炉鼎,熔炼天地之气化注入她人体内炼化,助她们高速修炼,七个人每个人差不多能提升十倍到十五倍范围。”
“师父,你亲身体会之后,现在还觉得徒儿是说谎么?”
步霓裳沉吟片刻,避开了明玉卿的视线,犀利目光扫向跪着的七人训斥。
“即便能修炼加速,可你们小师弟就这样被你们这群淫徒压在身下当作炉鼎强行榨取,你们就没考虑他很难受的吗!”
众姬哀哀戚戚哭丧着脸待要道歉,却被明玉卿挥手打断,直勾勾盯着步霓裳一字一句说道。
“师父,弟子也不瞒您了。徒儿本就风流好色成性,被七个师姐当作炉鼎榨取真气,徒儿觉得很爽,简直爽到了极点!”
“你若要责罚她们,不如责罚徒儿,是徒儿风流好色,以修炼加速为饵,引诱七位师姐到房中群淫取乐,千错万错都是徒儿一个人的错,与她们无关!”
恼恨、难过、凄苦,众多复杂情绪凝于一眼,步霓裳深沉凝望明玉卿,颤抖着朱唇狠狠一抿,拂袖愤然而去。
“我不管你们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待步霓裳走后,明玉卿转过头来,扶起跪倒在地的一众愕然师姐,笑着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各位师姐,你们是想继续,还是休息?师弟随你们安排,我都可以。”
慕鸾怔怔望向明玉卿,心中憋了好一阵的话,突然脱口而出。
“师弟!我怎么看师父这表情,她老人家都想加入呢?”
“你这正好八个能够输出真气的位置,若是师父也想加入,我就让出最好的宗筋位给师父,我换个隐白穴就够了,你看如何?”
明玉卿狠狠白了一眼慕鸾,“大师姐,你说什么胡话呢!万一给师父听到,看她剥不剥你皮!”
“可是吧……”翠莺望着明玉卿悄声说道,“以我女人的直觉,我怎么感觉师父好像喜欢你呢?”
明玉卿挥挥手淡淡说道,“师父喜欢聪明的徒弟不是很正常的么?”
“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啊……”翠莺撇嘴解释,“就是那种……我知道你知道我想说的意思!”
明玉卿果断说道,“错觉。”
霄鹊轻声试探问道。
“师父年纪虽然比我们大些,但是她很漂亮的啊,比我们都漂亮,全天下有她这倾城容貌的,恐怕也只有五绝艳的另外四绝艳……小师弟,你对师父难道没有半分心动?”
明玉卿已经感觉到,步霓裳一直在用听风吟,窃听自己和七姬的谈话,想打听自己真实想法。
沉吟片刻,明玉卿噗嗤一笑。
“二师姐!你开什么玩笑呢!她是师父,我是徒弟,师徒上下有别,岂可违背礼法纲常!”
说完话锋一转,明玉卿露出认真严肃表情。
“这事往后休要再提,不然我一想起这事,就觉得……就觉得……”
明玉卿牙齿一咬,最终还是说出那决绝之词。
“就觉得无比恶心!”
霎时间,明玉卿体内听风吟真气猛地一颤。
这是心碎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