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
第一章
燥热的午后
蝉鸣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
正是七月中旬,最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父亲昨天刚走,这趟长途货运说是
要去云南,哪怕顺利,这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家里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被他
骑去停在了物流园,空荡荡的一楼堂屋里,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嘎吱嘎吱」地
转着,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的热浪。
我叫李向南,今年十七岁,正读高二。
「向南,别在那发呆了,过来把绿豆汤喝了。」
厨房里传来母亲张木珍的声音。那声音不脆,带着点南方中年妇女特有的软
糯和慵懒,哪怕是在催促人,听在耳朵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
我应了一声,拖着拖鞋走进厨房。
厨房比外面更闷,混合着油烟味、洗洁精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馊味。母亲正背
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洗碗。她今年四十五岁了,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三的样
子,骨架也不大。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娇小的骨架子,却生出了一身惊心动
魄的肉。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旧的碎花棉绸睡衣,那种布料最是吸汗贴身。因为天热,
家里又只有我们母子俩,她穿得很随意,大概率是没有穿内衣的。随着她刷碗时
手臂的摆动,背部那两片肩胛骨并不明显,反倒是被一层丰润的皮肉包裹得圆润
光滑。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游走。
棉绸裤子松松垮垮的,却在腰臀连接处被骤然撑起。母亲的屁股很大,是那
种不符合她骨架比例的大。不像年轻女孩那种紧绷的翘,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沉
甸甸的坠感。因为正微微弯腰洗碗,那两瓣浑圆的磨盘便将裤子的布料撑得满满
当当,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勒出的痕迹——那是肉太丰满而不得不被勒出的
凹陷。
「妈,这天太热了,要不装个空调吧。」我没话找话,视线却像被胶水粘住
了一样,死死盯着她随着动作而轻微颤动的臀肉。
「装什么空调,费那电钱。」母亲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那股子属于成熟女人的热气便扑面而来。
哪怕已经四十五岁,母亲的皮肤依然白得晃眼,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
透着红晕的、像是刚蒸熟的馒头一样的皮色。她的脸盘圆润,眼角虽然有了细细
的鱼尾纹,但那双眼睛依然水灵,看人的时候总带着股莫名的媚意,尽管她自己
可能并未察觉。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
因为没穿内衣,那两团硕大的肉球便有些慵懒地垂在胸前,将碎花上衣顶得
老高。不像少女般挺拔,却有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感,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两
团软肉在布料下沉重地晃荡了两下,像是在水里荡漾的气球。领口开得有点大,
我比她高出一个头,稍微垂眼,就能看见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甚至能瞥
见边缘那淡淡的青色血管。
「喝完去睡个午觉,下午还得补课。」母亲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那
动作让她腋下的布料紧绷,勾勒出侧乳那惊人的弧度。
我赶紧端起绿豆汤,掩饰性地大口灌了下去,冰凉的糖水顺着喉咙滑下,却
压不住小腹里那团莫名窜上来的邪火。
「知道了。」我含糊不清地应着,眼神却不敢再与她对视。
母亲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她弯腰去拿地上的抹布准备擦灶台。这一弯腰,
领口便彻底失守了。
我站在她侧后方,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像是要从
领口里流出来一样,悬在半空,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前后摇摆。那种毫无防备的、
充满了母性却又极度肉欲的画面,在这个闷热逼仄的厨房里,被无限放大。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是汗味,是油烟味,更是母亲身上
那股子特有的、像是发酵过的奶香味。
「看什么呢?还不快去睡觉?」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直起腰,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她虽然是在骂人,
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娇嗔。
「哦,去了。」
我落荒而逃,快步冲出厨房,向二楼自己的房间跑去。
这栋老房子是那种自建的两层半小楼,楼梯狭窄阴暗。跑到楼梯转角时,我
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正拿着拖把,背对着我弯腰拖地。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她那宽大的
臀部几乎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棉绸裤子随着动作贴紧了股沟,勾勒出一道深邃
而肥美的弧线。
父亲不在家。
这个念头再一次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整个漫长的暑假,这栋房子里,只有我和这个熟透了的女人。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涨得发疼。我不
敢再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把自己摔在凉席上。
窗外的知了还在声嘶力竭地叫着,吵得人心烦意乱。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全
是母亲刚才弯腰时那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颤巍巍的肥臀。
我知道,这个夏天,恐怕是很难熬了。
午后的日头毒得像要吃人。
我是被楼下的一阵骂声吵醒的。没有旖旎的梦,只有那一身怎么睡也消不下
去的黏汗,还有凉席被体温焐热后散发出的那股子令人烦躁的草腥味。
「李向南!你是死在床上了是不是?这都几点了还睡!晚上不用睡觉了是吧?」
母亲张木珍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隔着一层楼板,依然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她的声音不甜,带着一股子常年操持家务磨砺出来的粗粝和火气,那是这个家里
绝对权威的象征。
我看了眼闹钟,才下午两点半。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但我不敢不应。在这个家里,父亲李建国常年跑
长途,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这个家姓李,但真正说了算的,是姓张的。
「起来了,马上下来。」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那条穿了两年的纯棉四角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大腿根部,
勾勒出那个年纪特有的、令人尴尬的隆起。我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心虚地扯了扯
裤脚,想让它平复下去,但那股子青春期的躁动就像这窗外的蝉鸣一样,越是压
抑,叫得越欢。
换了条宽松的沙滩裤,又套了件跨栏背心,我拖着拖鞋,踢踢踏踏地下了楼。
楼下的光线比楼上暗,也更闷。那种闷不是单纯的热,而是混合了陈年老家
具的木头味、厨房没散尽的油烟味,还有那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母亲张
木珍特有的生活气息。
她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挑豆角。
看见我下来,她眼皮都没抬,手里利索地掐着豆角头,嘴里还在数落:「整
天就知道睡,也不知道那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没有。这暑假过一半了,作业写多
少了?别等你爸回来检查作业的时候又像个鹌鹑似的。」
我没敢顶嘴,走到饮水机旁接水喝。
这副骨架子,硬是长出了一身让人不敢直视的肉。
她今天穿得很随便,或者说,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向来是不修边幅的。身
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男式旧T 恤——那是父亲不要的工装,宽宽大大的罩在她身上,
领口松垮得厉害。下身是一条花花绿绿的棉绸灯笼裤,裤脚卷到了膝盖上面,露
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因为天热,她大概率是没穿内衣的。
我喝着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从杯沿上方飘过去。
她正低头挑着豆角,那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那件宽大的男式T 恤
根本遮不住她那沉甸甸的胸脯。因为重力的作用,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像是装满水
的袋子一样垂坠着,在衣服下面坠出两个惊心动魄的轮廓。那不是少女那种挺拔
的甚至带着点硅胶质感的形状,而是实打实的、沉甸甸的、充满了母性却又因为
这庞大的体积而显得格外色情的肉感。
随着她手臂的动作,那两团肉就在布料下面沉重地晃荡。
「喝完水没?喝完过来帮忙,别跟个大爷似的杵在那。」
母亲突然抬起头,那双有些凌厉的桃花眼直直地射向我。我吓了一跳,赶紧
一口气把水灌下去,抹了把嘴走了过去。
「坐这儿。」她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小马扎。
我乖乖坐下,也学着她的样子开始掐豆角。
距离拉近了。
那股混合着汗味、花露水味,还有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肉腥气的味道,一下
子变得浓烈起来,直往我鼻子里钻。
母亲没再理我,手上的动作飞快,「啪嗒、啪嗒」的脆响声在安静的堂屋里
回荡。她脸上的汗顺着鬓角流下来,流过脸颊,汇聚在下巴尖,然后滴落在锁骨
窝里。
她也没擦,只是觉得热了,就抓起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有些发黄的毛巾,胡乱
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顺手把毛巾往领口里一塞,擦拭着胸口和脖颈的汗水。
那个动作极其豪放,甚至可以说是粗鲁。
但在我眼里,那一瞬间的画面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宽大的领口被毛巾扯开,我居高临下(虽然坐着,但我个子高),一眼就瞥
见了那里面白花花的一片。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乳肉,白得晃眼,两团肉挤在一
起,中间那道沟深不见底。
我的喉咙发干,下身那股刚压下去的火苗又窜了起来。
但我不敢多看。在这个家里,母亲的权威是绝对的。她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家
庭妇女,也没什么文化,但那股子泼辣劲儿和掌控欲,让我从小就对她有一种本
能的畏惧。这种畏惧和青春期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的扭曲心理。
「向南啊。」
「啊?妈,咋了?」我赶紧收回目光,装作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豆角。
「你爸刚才来电话了,说到云南了。」母亲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
情绪,「说是还得半个月才能回。」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却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半个月,意味着这栋房
子里,还有半个月只有我和她。
「哦什么哦?你爸不在家,你就能上房揭瓦了是吧?」母亲瞪了我一眼,眉
头皱了起来,「我告诉你,别以为没人管你了。你那期末成绩单我还没忘呢,数
学才考了一百一,你也好意思?」
「那次是失误……」我小声辩解。
「失误失误,每次都说失误!我看你就是心野了!」母亲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手里的豆角被她狠狠地扔进盆里,「天天把自己关在楼上,也不知在捣鼓什么。
我可告诉你,要是让我发现你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她骂起人来的时候,胸脯起伏得厉害。那件T 恤随着她的呼吸,在那两团丰
肉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轮廓毕现。
我低着头,任由她骂。这种骂声我已经听了十几年,早就有了免疫力。但我
现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话上,而是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穿的是那种宽松的灯笼裤,坐着的时候,裤裆那里绷得有些紧。因为大腿
根部太有肉了,两腿并拢的时候,中间那个部位就被挤压得鼓鼓囊囊的,像个发
面的馒头。
我不敢盯着看,只能用余光一遍遍地扫过那个神秘的三角区。我想象着那层
薄薄的棉布下面,是怎样一副光景。是黑森林?还是肥沃的沟壑?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母亲大概是看我一直低着头不吭声,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在我脑门上戳了
一指头。
「听见了听见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捂着脑门,装作吃痛的样子。
「德行!」母亲白了我一眼,似乎也骂累了,拿起旁边的蒲扇呼呼地扇着风。
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飞,也把她身上的那股子热气扇到了我这边。
「咚咚咚!」
就在这时,那一扇常年敞开的纱门被人敲响了。
「木珍啊,在家不?」
是隔壁的王婶。
母亲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客套又带着点精明的笑脸:「哟,他
婶子啊,快进来快进来,门没锁。」
王婶是个胖女人,手里端着个不锈钢碗,一边往里走一边咋咋呼呼:「哎呀,
这天热得,人都要化了。我这刚炸了点小鱼,给你们送点尝尝。」
「这么客气干啥。」母亲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我趁机把小板凳往后挪了挪,缩到了阴影里。对于王婶这种长舌妇,我向来
是能躲就躲。
两个女人很快就聊上了。话题无非是菜价、孩子,还有各家的男人。
「哎,木珍,你家老李这次又去哪了?有些日子没见着人了。」王婶一屁股
坐在沙发上,沙发垫子都陷下去一个坑。
「云南。跑长途嘛,哪有个准点。」母亲给王婶倒了杯水,语气里带着点无
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要强的淡定,「为了这两个钱,把命都拴在车轱辘上了。」
「也是不容易。不过老李能挣钱啊,这一趟回来,少说也得这个数吧?」王
婶伸出五根手指头晃了晃,眼睛里闪着精光。
「哪有那么多,除掉油钱过路费,能落下几个就不错了。」母亲哭穷是很有
一套的,她深知财不外露的道理,「再说了,向南这不是要上高三了吗,以后还
要上大学,那钱就跟流水似的。」
「也是,向南这孩子争气,那是文曲星下凡。」王婶转头看见了缩在角落里
的我,立刻夸张地笑了起来,「向南啊,在家帮你妈干活呢?真懂事!哪像我家
那个混小子,放假就不知道野哪去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叫了声「王婶」。
「哎,真乖。」王婶笑眯眯地应着,眼神却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又转回母亲
身上,「木珍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别太惯着孩子。这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
时候,也正是容易学坏的时候。我听说啊,前楼那个老赵家的儿子,才高一,就
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了……」
「咳咳!」我正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呛着。
母亲的脸色也变了变,眼神凌厉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才对着王婶说:「那种
没家教的孩子,那是大人没管好。我家向南要是敢干那种事,我非扒了他的皮不
可。」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森冷,透着股狠劲儿。我知道她是认真的。在这个家
里,哪怕父亲不在,她的威严也是不容挑战的。
「那是那是,你家教严。」王婶讪讪地笑了笑,随即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
地凑到母亲跟前,「不过啊,木珍,你也得注意点。这孩子大了,有些事……你
也得防着点。」
「防着什么?」母亲皱眉。
「你想啊,老李常年不在家,这家里就你们孤儿寡母的。向南是个大小伙子
了,火力旺……」王婶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越来越暧昧。
我听得心头狂跳,手心全是汗。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看出了什么?
母亲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他婶子,你这话说得我就不
爱听了。向南是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才多大?脑子里装的都是书本,
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你别把那些脏水往孩子身上泼。」
母亲护犊子的时候,那是真的泼辣。她直起腰,胸脯挺得高高的,眼神里带
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王婶被母亲这突然的变脸弄得有些下不来台,赶紧打哈哈:「哎呀,我这也
是好心提醒嘛,你看你,急什么。咱们这街坊邻居的……」
「行了,这天也不早了,我也得做饭了。」母亲直接下了逐客令。
王婶讨了个没趣,也不好再多待,端着空碗扭着肥腰走了。
等王婶一走,母亲脸上的怒气还没消。她重重地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心里发虚,低着头不敢看她。
「听见没?外面人都怎么编排咱们的?」母亲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有些发抖,
「你给我争点气!别一天到晚迷迷瞪瞪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胡搞瞎搞,丢
了我的脸,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我知道了。王婶那就是嘴碎。」我小声说道。
「知道就好!」母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她低下头,看见盆里
还剩下一半没择完的豆角,烦躁地摆摆手,「行了,别弄了,看着就心烦。你去
把你那屋收拾收拾,跟个猪窝似的。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随便,就知道随便!」母亲嘟囔着,转身进了厨房。
看着她那个在宽大的T 恤下依然显得浑圆硕大的屁股,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扭
一扭的,我心里那种刚刚被吓回去的燥热,又一次不可抑制地翻涌上来。
母亲骂我的时候,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那种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还有那
剧烈起伏的胸脯,对我来说,竟然有着一种变态的吸引力。
我甚至有些嫉妒父亲。他在外面跑车,把这样一个尤物扔在家里守活寡,还
要被邻居嚼舌根。而我,每天守着她,看着她,闻着她的味道,却只能是个「还
没长大的孩子」。
这种身份上的落差,和生理上的渴望,像两块磨盘,把我的心碾得粉碎。
晚饭是红烧肉炖豆角,还有一盘凉拌黄瓜。
母亲做饭的手艺是极好的,那是常年累月伺候一家老小练出来的。红烧肉肥
而不腻,豆角吸饱了汤汁,软烂入味。
厨房太热,我们把折叠桌支在了堂屋。落地扇开到了最大档,呼呼地吹着,
却吹不走那股闷热。
母亲换了身衣服。
大概是刚才做饭出了一身汗,她把那件男式T 恤脱了,换了一件有些年头的
真丝吊带睡裙。这裙子应该是以前父亲从南方带回来的「时髦货」,有些不合身,
也有些旧了,但这料子凉快。
紫色,那种很深的紫,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得扎眼。
吊带很细,勒在她圆润的肩膀肉里,像是随时会断掉。裙子的领口有些低,
她一坐下,那两团白肉就不可避免地挤在了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因为没
穿内衣,还能隐约看见两点凸起顶着丝绸面料。
她似乎并不觉得在儿子面前穿成这样有什么不妥。在她眼里,我大概还是那
个还要她把尿的小屁孩。又或者,在这个如同蒸笼一样的家里,在这个只有我们
母子二人的封闭空间里,她下意识地放松了那些所谓的「规矩」。
「吃肉。」母亲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在我碗里,筷子头沾着点油星。
「妈你也吃。」我不敢抬头,只顾着往嘴里扒饭。
「我不吃,太肥了。」母亲说着,却夹了一块全是肥肉的,放进嘴里,嚼得
津津有味。她就是这样,嘴上说着嫌弃自己胖,吃起肉来却比谁都香。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
后滑进那深紫色的衣领里,消失不见。
我感觉那滴汗像是滴在了我的心尖上,烫得我浑身难受。
「热死了。」母亲抱怨了一句,抬起一条腿踩在凳子边缘。这个姿势虽然不
雅,但在这乡下地方,很多妇女在家里都这么坐,图个舒服。
但这对我来说却是致命的。
丝质的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来,一直滑到大腿根。那截大腿肉感十足,
白得发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显出一种令人窒息的丰腴感。
我喉咙发紧,饭都要咽不下去了。
「向南,你看什么呢?吃饭啊。」母亲拿着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边,眼神里带
着点疑惑。
「没……没看什么。」我慌乱地把视线移开,却正好撞上她胸前随着咀嚼动
作而颤巍巍晃动的两团。
「是不是这几天复习太累了?我看你总是走神。」母亲没有多想,反而有些
心疼地看着我,「要是累了就歇歇,别逼自己太紧。虽然说高三关键,但身体要
紧。」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那种独属于母亲的关怀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
的负罪感。
我在想什么?我在意淫自己的母亲!她在关心我的身体,我却在盯着她的大
腿和胸部流口水!
「妈,我不累。」我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
「不累就好。」母亲叹了口气,放下筷子,那股子温柔劲儿还没过去,又变
成了那种习惯性的唠叨,「你也别嫌妈啰嗦。你爸那个样你也知道,指望他是指
望不上了。这个家以后还得靠你。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像你爸一样去开大车?
那罪是你受的?」
「我知道。」我机械地应着。
「你知道个屁。」母亲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眉头皱了起来,拿起旁
边的蒲扇用力扇了两下,「你爸那个死鬼,走之前连个煤气罐都不换。刚才做饭
火小得跟豆似的,气死我了。明天还得叫人来换气。」
她一边骂着父亲,一边用手扯了扯领口,往里面扇风。
那一瞬间,领口被扯开了一个巨大的空隙。
我不想看,但我控制不住。
我看见了那两团肉球的全貌,看见了上面青色的血管,甚至看见了那深色的
乳晕边缘。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大了,大到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妈……我去换。」我鬼使神差地说道,声音抖得厉害。
「你换?你会换吗?」母亲动作一顿,领口合拢了,她有些怀疑地看着我,
「那煤气罐死沉死沉的,你别把腰闪了。」
「我行的,我有劲。」为了证明自己,我放下了碗筷,站起身来,还特意鼓
了鼓手臂上那并不明显的肌肉。
母亲看着我这副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一笑,眼角的皱纹
舒展开来,整个人显出一种少见的妩媚。
「行行行,你有劲。那明天你去换。」她笑着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宠溺,
「到底是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
「男子汉」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我有种莫名的兴奋,也有一种难
以言喻的羞耻。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又如痴如醉。
吃完饭,母亲收拾碗筷。她弯腰擦桌子的时候,那条吊带裙根本遮不住什么。
背后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耸动,臀部在薄薄的丝绸下扭动着,像是一个熟透的水蜜
桃。
「妈,我去洗澡了。」我实在待不下去了,我怕再待下去,我会忍不住做出
什么疯狂的举动,比如冲上去抱住那个屁股。
「去吧去吧,洗干净点,内裤自己搓了。」母亲头也不回地挥挥手。
我逃也似地冲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卫生间很小,只有几平米。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还有……那是母亲
刚换下来的衣服的味道。
那个脏衣篓就放在角落里。
我锁上门,心脏狂跳。我慢慢地走过去,蹲下身。
最上面是那件男式大T 恤,下面是那条花棉绸裤子。而在最底下,团着一条
肉色的、有些旧的棉质内裤。
那是母亲今天穿了一天的。
我颤抖着手,把它拿了起来。
内裤的裆部有些发黄,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湿。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深深
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的、带着点尿骚味和汗味,还有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气息,瞬
间冲进了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轰!」
我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一手紧紧抓着那条内裤,一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门外,传来母亲洗碗的水声,还有她哼着的不知名的小调。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堕落到了地狱,却又快乐得想哭。
那个夏夜的空气像是凝固的胶水,又热又黏。
卫生间里那股混杂着洗衣粉、旧水管铁锈味以及母亲贴身衣物上特有气息的
味道,在我剧烈的喘息声中慢慢沉淀下来。我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双腿有些发
软,那种极致的宣泄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空虚,还有像潮水一样漫上
来的、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我低头看了看手心,那上面残留着罪证,黏糊糊的。我慌乱地拧开水龙头,
不敢开得太大,怕水声惊动了外面的母亲,只敢让细细的水流冲刷着手掌。那一
刻,我觉得自己像个窃贼,偷走了这个家里最隐秘、最神圣的东西。
那条肉色的棉质内裤被我重新团好,小心翼翼地放回脏衣篓的最底层,位置、
褶皱,甚至压在上面的那条花裤子的角度,我都凭着记忆努力复原。做完这一切,
我又像条狗一样,最后凑近嗅了嗅空气中是否残留着我不该有的荷尔蒙味道,确
认无误后,才颤抖着手拉开了插销。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堂屋里的落地扇还在不知疲倦地摇头晃脑,发出「嘎吱嘎吱」的机械声。母
亲并没有在厨房,她已经洗完了碗,正坐在老式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里放着
那种裹脚布一样的家庭伦理剧,光线忽明忽暗地打在她脸上,让她那张平时看来
颇为严厉的脸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她还是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裙,大概是刚忙完厨房的活,身上那层细
汗还没干透,在电视荧光的反射下,锁骨和肩膀那一块亮晶晶的。因为热,她把
裙摆撩到了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就那么大咧咧地架在茶几边缘,脚趾头有一
搭没一搭地勾着拖鞋。
这副毫无防备的姿态,再次狠狠撞击了我的视网膜。刚才在卫生间里那股刚
压下去的火,像是被泼了油一样,蹭地一下又冒了头。但我不敢看,哪怕是用余
光瞟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刚才那种背德的快感现在全变成了做贼心虚的惊惶。
「洗完了?」母亲听见动静,头也没回,依然盯着电视屏幕,手里抓着把蒲
扇慢悠悠地扇着。
「嗯。」我低着头,声音有些发哑,快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试图掩饰
自己的不自然。
「洗完就赶紧上去睡觉,别在那磨磨蹭蹭的。明天还要早起看书。」母亲的
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命令式口吻,仿佛刚才在饭桌上那一瞬间的温柔只是我
的错觉。
「妈,你不睡吗?」我端着水杯,站在楼梯口,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母亲叹了口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在沙发里,那吊带顺着圆润的肩头滑
落了一半,露出了里面大半个白腻的半球,她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这天热得跟蒸笼似的,楼上那破风扇吹出来的全是热风,哪睡得着。我再看会
儿电视,等心静下来再上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在胸口呼啦啦地扇风。那个动作带动着胸前的软肉一
阵乱颤,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团白面团子在晃动。
我喉咙发紧,不敢再多留一秒,说了声「那我先上去了」,便逃也似地冲上
了楼。
躺在凉席上,楼下电视机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上来,那是母亲存在的证明。我
知道她就在下面,穿着那件随时可能走光的睡裙,毫无防备地躺在沙发上。这个
认知像是一只蚂蚁,在我心里爬来爬去,又痒又痛。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全是晃动的白肉和挥之不去的汗味。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闷雷声吵醒的。
南方的夏天就是这样,雨说来就来。窗外天色阴沉得像口倒扣的黑锅,空气
湿度大得能拧出水来。我起床下楼,发现母亲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洗得有些变形的白色老头衫——那是父亲留下
的,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绸裤。那老头衫太薄也太透,再加上汗水的浸润,几乎
是贴在身上的。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煮粥,背后的文胸扣子轮廓清晰可见,甚
至能看清那勒进肉里的痕迹。
「醒了?正好,去把门口那个煤气罐给换了。」母亲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
地吩咐道,「刚送气的把罐子扔门口就跑了,说是怕下雨赶时间,真是一点服务
意识都没有。」
我走到门口,果然看见一个满载的煤气罐立在门廊下。那玩意儿死沉,以前
都是父亲在家换,或者母亲喊邻居帮忙。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走过去弯腰试了试分量。
这是个展示力量的好机会,昨晚饭桌上那句「男子汉」还萦绕在耳边,我想
在她面前证明点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煤气罐的护栏,腰部发力,一声
闷哼,将那个沉重的铁疙瘩提了起来。
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倚在门框上看我。
我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大概都爆出来了,提着煤气罐一步步挪进厨房。厨
房空间狭小,母亲站在那儿,我得侧身才能过去。
「小心点,别砸脚背上。」母亲嘴上说着担心,身子却没怎么让开,只是稍
微往灶台边贴了贴。
我提着煤气罐从她身前挤过。那一瞬间,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热
度。那件白色的老头衫领口很大,她微微低头看路,我眼角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
过那片领口。
没有内衣。
或者是穿了那种极薄的、几乎没有承托力的肉色内衣。因为那一晃而过的视
野里,我分明看见了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肉,还有那顶端若隐若现的深色
晕影。
我手一抖,煤气罐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厨房
的地板都颤了颤。
「哎哟!你个死孩子,轻点!吓死我了!」母亲被吓得一激灵,手里的锅铲
差点掉了,瞪圆了眼睛骂道,「这是煤气罐,不是铁疙瘩,炸了咱们娘俩都得上
天!」
「手滑了,手滑了。」我慌乱地解释着,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过
猛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瞥的惊心动魄。
母亲没再骂,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她走过来,弯腰检
查煤气罐有没有摔坏。这一弯腰,那领口里的风景便更加肆无忌惮地闯进我的视
线。
那是一对经受了岁月和地心引力考验的乳房,虽然有些下垂,但那种沉甸甸
的分量感和柔软度,却是青涩少女绝对无法比拟的。它们就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
桃,在单薄的布料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散发着一种令人窒
息的母性和肉欲混合的气息。
我感觉鼻腔一热,赶紧别过头去,蹲下身子开始拧减压阀。
「行不行啊?不行我去找王叔来。」母亲直起腰,拿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
「行,怎么不行。」我咬着牙,手上用力,把减压阀拧紧,「好了。」
母亲伸手试了试打火,蓝色的火苗「呼」地一下窜了出来。她满意地点点头,
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笑容里带着点赞许:「行啊,看来没白吃那么多饭,确实
是有把子力气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在我汗湿的胳膊上拍了一把。那只手温热、柔软,带
着厨房的油烟气,拍在我的皮肤上,就像是一块烙铁,烫得我浑身一缩。
「那是,我都说了我是男子汉了。」我故作轻松地说道,试图掩盖自己那一
瞬间的僵硬。
母亲笑了笑,没接茬,转身去盛粥。她的背影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那宽
大的臀部在黑绸裤的包裹下,随着动作划出一道道圆润的弧线。
早饭是白粥配咸菜。
窗外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让屋内的光线变得
更加昏暗。
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或者干点别的什么。
母亲吃得很少,她说天太闷,没胃口。她用筷子挑着碗里的几粒米,眼神有
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妈,你在想啥呢?」我忍不住问道。
「啊?没想啥。」母亲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就是愁这雨,一下起来就没
完没了。楼顶那块防水层去年就裂了,你爸一直说补也没补,这回估计又要漏雨
了。」
我们家是顶楼,那层防水确实是个老大难问题。
「没事,漏了拿盆接呗,等雨停了我上去看看,买点防水胶补补。」我顺口
说道。
母亲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她似乎在这个瞬间,真的在
这个半大孩子身上,看到了一点男人的影子。
「你?你会弄那个?」她语气里带着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试探。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我看爸弄过,不就是刷胶嘛。」我为了表现
自己,语气夸张了一些。
母亲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了我两秒,然后低下头喝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
若无的笑意:「行,那你到时候上去看看。不过注意安全,别摔着。」
吃完饭,雨势不仅没小,反而更大了。
母亲收拾完厨房,便坐在堂屋的沙发上开始缝衣服。那是父亲的一条工装裤,
裤裆磨破了。她戴着老花镜,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缝着。
屋里光线太暗,她不得不把身子凑近了看。那个姿势,让她的背脊弯成了一
张弓,胸前的布料空荡荡地垂下来。
我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装模作样地看书,实际上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氛围。外面雷雨交加,世界仿佛被隔绝了,这栋小楼成了
一座孤岛。孤岛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正值壮年的少年,一个守活寡的中年女人。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那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女人味。
「向南,帮我穿个线,这眼睛怎么越来越花了。」母亲突然出声,打破了沉
默。
我放下书,走过去。
母亲把针和线递给我,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指尖。那一瞬间,我感觉她
的手有些凉,可能是下雨降温的缘故,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接过针线,却并没有马上穿。我就那么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着头,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那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衣襟完全敞开了。
我看见了。
那不仅仅是白花花的肉,还有左胸上一颗小小的黑痣,就在乳晕的边缘,像
是一粒诱人的芝麻。随着她的呼吸,那颗痣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仿佛在跳动。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放下了揉眼睛的手,睁开眼看着我。她的眼神里
没有惊讶,也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像是一口古井。
「穿好了吗?」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啊……好,好了。」我手忙脚乱地把线穿过针眼,递给她。
母亲接过针线,手指再次划过我的掌心。这一次,她的指尖似乎在我的手心
里停留了那么一瞬,轻轻地勾了一下。
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回手。
她低下头,继续缝衣服,嘴角却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手挺巧的嘛。」
这句话,听在我耳朵里,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下午的时候,雨终于小了一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母亲说要去楼顶看看漏雨的情况。
通往楼顶的楼梯在阳台外面,是一架生了锈的铁梯子,很陡。
「妈,我上去看吧,你别爬了,滑。」我拦住她。
「没事,我上去看看哪漏了,心里有个数。你在下面扶着梯子。」母亲执意
要上去。
她换了一双防滑的胶鞋,走到铁梯前。
我站在梯子下面,双手扶着梯身。
母亲开始往上爬。
随着她的攀爬,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向上仰视。
她今天穿的那条黑绸裤子很宽松,但当她抬腿跨上高一级的台阶时,布料便
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大腿和臀部上。
那是一个极其饱满、浑圆的臀部。
因为重力的作用,那两瓣肉球在裤子里微微下坠,呈现出一种成熟蜜桃般的
形状。随着她左右腿的交替用力,那两瓣肉就在我眼前一扭一扭的,像是在跳着
某种无声的舞蹈。
而且,因为角度的问题,当她爬到高处时,我甚至能透过宽松的裤管,隐约
看见里面肉色内裤的边角,还有那大腿根部白花花的嫩肉。
我的血液直冲脑门,手心里全是汗,死死地抓着梯子,生怕自己一个冲动就
做出什么事来。
「哎哟!」
就在这时,母亲脚下一滑,惊呼了一声。
「妈!」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松开梯子,张开双臂就要去接。
好在母亲反应快,死死抓住了梯子的扶手,整个人悬在了半空,脚在那儿乱
蹬。
我冲上去,双手正好托住了她的……
屁股。
那是一种令人终生难忘的触感。
软。
难以想象的软。
就像是两团发好的面团,又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我的双手深深地陷进了那
两团丰腴的肉里,甚至能感觉到指缝间溢出来的肉感。
那是母亲的屁股。
我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顶。
「妈,抓紧了!脚踩稳!」我喊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母亲似乎也被吓坏了,好半天才重新踩稳了梯子。
「行……行了,我站稳了。」她的声音也有些发飘,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慢慢地松开手。
那一瞬间,掌心里那种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虽然消失了,却像是烙
印一样刻在了我的皮肤上。
母亲没有再往上爬,而是慢慢地退了下来。
她落地的时候,腿还有些软,身子晃了一下,直接撞进了我的怀里。
我下意识地抱住了她。
这是真正的、结结实实的拥抱。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雨水的潮气和一股浓郁的女人香。她的胸脯紧紧贴着我
的胸膛,那两团硕大的柔软几乎要把我挤压得窒息。
「吓死我了……」母亲靠在我的怀里,喘着粗气,似乎惊魂未定。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和我的心跳撞击在一起。
我的手还环在她的腰上。那是怎样的一副腰身啊,虽然有些肉,但却软得不
可思议,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摸到她腰侧那细腻的皮肤纹理。
我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好几秒,或者是好几分钟。
母亲似乎才反应过来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她轻轻挣扎了一下,推开
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脸红得厉害,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整理
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声音有些发涩:「行了,别看了,这么大雨,看了也没法修。
回屋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有些踉跄。
看着她那略显慌乱的背影,还有那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微微颤抖的丰臀,我站
在雨里,任由雨水打湿了我的脸。
我抬起手,放在鼻端闻了闻。
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一股令人疯狂的、属于母亲的幽香。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东西,真的回不去了。
这层窗户纸,虽然还没捅破,但已经被雨水淋得湿透了,变得透明,只要轻
轻一指头,就能彻底撕开。
晚上,母亲早早地回了房间,说是累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楼下偶尔传来的翻身声,那是老旧木床发出的「吱呀」声。
我知道她也没睡。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在这栋封闭的小楼里,我们母子二人,都在各自的
房间里,煎熬着,渴望着,也在恐惧着。
我想起了下午那一托,那一抱。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接触,更是一种禁忌的开关被触动的声音。
我翻了个身,手伸进裤裆。
黑暗中,我仿佛又看见了母亲那惊慌失措的眼神,还有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
黑痣。
「妈……」
我无声地喊了一句,在这个充满罪恶的雨夜里,彻底沉沦。
这一夜,雨声像是催化剂,将那股不可言说的秘密发酵得更加浓稠。
第二天醒来时,雨已经停了。但太阳没有立刻出来,天空蒙着一层灰扑扑的
云,空气湿度大得惊人,墙壁上都挂着细密的水珠,地面也返潮了,踩上去黏糊
糊的。这种「桑拿天」在南方最是熬人,不动都能出一身汗。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全是昨晚那场雨中拥抱的残
影。走到楼梯口,我就听见母亲在堂屋里一边拖地一边骂骂咧咧。
「这死老天,下雨就下雨,把家里弄得跟水帘洞似的。建国那个死鬼,让他
修房顶让他修房顶,非得拖,这下好了,遭罪的还是我们娘俩!」
我探头看了一眼,母亲正撅着屁股在擦拭堂屋正中央的一滩水渍。她今天穿
得更随意了,大概是觉得下雨天也不会有人来串门。身上是那件洗得松垮的圆领
汗衫,领口很大,随着她弯腰拖地的动作,空荡荡地悬着。下身是一条短到大腿
根的旧运动裤——那是我初中淘汰下来的校服裤子,被她剪短了当居家裤穿,裤
脚不仅毛边,还因为太短,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大腿内侧那白花花的软肉。
「妈,咋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下去,视线却在她那随着拖把前后移动
而颤巍巍晃动的臀肉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咋了?你还好意思问咋了?」母亲直起腰,一手叉着腰,一手把额前汗湿
的乱发往后一撸,那动作豪迈得像个汉子,却因为胸前那两团因为重力而剧烈晃
荡的丰盈显得格外色情,「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楼顶看吗?看哪去了?看看看,这
堂屋顶上都洇湿了一大块,刚才还在滴水呢!」
她虽然在骂,但语气里并没有真的责怪,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发泄。在这
个家里,父亲不在,我就是她唯一的出气筒,也是唯一的依靠。这种矛盾的角色
定位,让她对我既严厉又依赖。
「昨天雨太大了嘛。」我嘟囔着,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拖把,「我来拖吧,
你歇会儿。」
「你会拖个屁,越拖越脏。」母亲虽然嘴上嫌弃,手却松开了,把拖把递给
我的时候,指尖在我手背上划过。
那触感凉凉的,带着水汽。
她走到一边,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茶,然后一屁股坐在竹
椅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拿着蒲扇对着领口猛扇。
「哎哟,热死个人了。」她抱怨着,另一只手扯着领口抖动。
我一边拖地,一边用余光偷瞄。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岔开的双腿之间,那条深蓝色的校服短裤紧紧
勒在裆部,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形状。因为裤子太短,大腿根部的肉被挤出了一点
点弧度,白得刺眼。
「看什么看?地在那边,往哪拖呢?」母亲突然出声。
我吓了一哆嗦,赶紧收回目光:「没,我看那边还有个脚印。」
母亲没多想,她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想。在她眼里,我就算长了一米八的大
个子,也还是那个尿床都要她洗床单的小屁孩。她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放空:
「一会儿吃完饭,你帮我把那屋的床挪一下,上面也漏了,别把被褥给沤坏了。」
「那屋」指的就是她的卧室。
那个充满了父亲气息,但更多时候是属于她独有领地的禁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拖把的手紧了紧:「哦,知道了。」
早饭是剩粥和馒头,吃得没滋没味。
吃完饭,母亲领着我进了她的卧室。
这间屋子平时我是很少进来的,除非是找东西。屋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樟脑
丸味,混合着母亲常用的那款雪花膏的香气,还有一种……那是常年有人睡卧的
床铺特有的体味。
那张老式的双人床很大,占据了房间的一半。床单是那种老气的牡丹花图案,
已经被洗得发白,却铺得平平整整。
「快点,把床往外挪挪,那上面洇水了。」母亲指了指床头上方的天花板,
那里果然有一块深色的水渍,还在往下渗着水珠。
「这床死沉。」我走过去,试着推了一下床脚。
「废话,实木的能不沉吗?以前你爸在的时候……」母亲说到一半,突然停
住了,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泼辣的劲头,「赶紧的,咱娘俩一起
使劲。」
她走到床头那边,弯下腰,双手扣住床沿。
「一、二、三,起!」
随着她的号子声,我们同时发力。
「嘎吱——」
沉重的老床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缓缓移动了十几厘米。
母亲用力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紧了。那件宽松的汗衫瞬间被撑满,背部的肌
肉线条在薄布下若隐若现。因为弯腰太低,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尾
的我。
那条改短的校服裤子实在太不合身了,随着她发力的动作,裤脚往上缩,几
乎变成了三角裤。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只剩下中间那一
点布料勒进了深处。
我甚至能看见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绷紧的青筋,还有那微微颤动的白肉。
「嗯——再来!」母亲咬着牙,脸憋得通红,发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低沉、压抑,却又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听在耳朵里,竟然和某些午夜
梦回时听到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下身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难受得要命。我
只能借着推床的动作,弯着腰,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呼——行了行了,这就行了。」
终于,床被挪开了一个身位。母亲直起腰,大口喘着粗气。她抬手抹了一把
脸上的汗,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肉球在汗衫下疯狂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
「热死了。」她嘟囔着,当着我的面,直接把汗衫的下摆撩了起来,用来擦
脸上的汗。
那一瞬间,时光仿佛静止了。
雪白的肚皮,圆润的肚脐,还有那因为岁月和生育而留下的淡淡妊娠纹…
…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再往上,是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沉甸甸地
垂在胸前的乳房。
甚至,因为她动作幅度太大,衣服被掀得太高,我看见了那两颗深褐色的乳
头,像是两颗熟透的桑葚,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啥呢?傻了?」
母亲擦完汗,放下衣摆,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在农村妇女的概念里,
在自己儿子面前露个肚皮、露半个奶子,算多大点事?小时候喂奶不都是这么喂
过来的?
她甚至还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一身的汗,臭死了。我去打水擦擦,你也去
洗把脸,一脸的油。」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背影,我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合着更加强烈的、
变态的兴奋。
她不把我当男人。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是一块木头,是一个不需要设防的物件。
这种无视,比任何勾引都更让我疯狂。
上午并没有因为挪完床就闲下来。母亲是个闲不住的人,看着外面阴沉沉的
天,突然说:「向南,你那头发长得跟鸟窝似的,都要盖住眼了。过来,妈给你
剪剪。」
「不用了吧,我去理发店……」我下意识地想拒绝。这种亲密的接触,现在
的我实在有些吃不消。
「理发店不得花钱啊?五块钱也是钱!再说了,外面的推子不干净,别给你
传染什么头皮屑。」母亲不由分说,去抽屉里翻出了那把老式的理发剪和梳子,
又找来一块旧围布,「去,搬个凳子去堂屋坐着,光线好。」
我拗不过她,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乖乖地坐在堂屋中间。
母亲给我围上围布,在脖子后面系了个结。她的手指碰到我的后颈,凉凉的,
痒痒的。
「坐直了,别乱动。」
她站在我身后,一手拿梳子,一手拿剪刀,开始给我理发。
「咔嚓、咔嚓。」
剪刀开合的声音就在耳边,伴随着母亲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热气。
她剪得很细致,也很慢。为了看清发根,她不得不凑得很近。
有时候,她会转到我的侧面,甚至正面。
当她站在我侧面的时候,她的胸脯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件宽松的
汗衫领口大开,只要我稍微一侧头,视线就能顺着领口钻进去,看见那两团随着
手臂动作而挤压变形的白肉。
有时候,她的手臂抬起来,腋下那股带着微酸的汗味便直冲我的鼻孔。那不
是臭味,而是一种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令人眩晕的味道。
我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手心里全是汗。
「头低一点。」母亲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往下压。
这个姿势,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小腹。
她今天穿的那条改短的校服裤子真的很薄,薄到我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
的轮廓——是个三角形的痕迹。
「妈,好了没啊?」我声音沙哑地问道,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急什么?马上就好。」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往我这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她没站稳还是怎么的,她的大腿居然直接贴上了我的胳
膊。
那是真正肉贴肉的触感。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围布,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弹性,还有那种
惊人的热度。
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胳膊。
「乱动什么!差点戳到眼睛!」母亲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语气严厉,但身
体却并没有移开,反而为了固定我的头,贴得更紧了。
甚至,她的腹部直接顶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团柔软的触感,让我几乎窒息。
「向南啊,你也别嫌妈啰嗦。」母亲一边剪,一边絮絮叨叨,「你爸不在家,
妈也不容易。你看妈这白头发,都是愁出来的。」
她说着,停下手中的剪刀,拨开自己的头发给我看。
我抬起头,看见她鬓角确实有几根银丝,在黑发中显得格外刺眼。那一瞬间,
我心里的欲火稍微退去了一些,涌上来一股酸楚。
「妈,我不嫌你啰嗦。」我轻声说道。
「那就好。」母亲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她低下头,看着我,那
双眼睛里满是慈爱,「只要你争气,妈再苦再累也值了。」
此时此刻,我们的距离极近。
她的脸就在我上方,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红润,因
为出汗而显得有些湿润。
这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可我看到的,却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正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最脆弱、最柔
软的一面展露给一个正处于发情期的雄性。
她的汗衫领口因为低头的动作完全敞开了,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就在我眼前晃
动,距离我的鼻尖不到十公分。
我甚至能看清乳晕上那细小的颗粒。
「咕咚。」
我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母亲似乎听到了,愣了一下。她顺着我的视线低下头,看见了自己那一览无
余的胸口。
如果是别的女人,这时候大概早就尖叫着捂住胸口了。
但她是我妈。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既没有羞涩,也没有遮挡,只是很自然地直起腰,
继续剪头发,嘴里随口说了一句:「看啥看?没吃过奶啊?」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烈火。
冷水是因为她那种完全不把我当男人的轻蔑和坦荡;烈火是因为这句话里包
含的那种极其原始、极其露骨的暗示。
「没……没看啥。」我低下头,脸红得像猴屁股。
「德行。」母亲轻笑了一声,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最后几根碎发,「行了,
去洗个头,清爽多了。」
她解开围布,用力抖了抖,碎发落了一地。
我站起身,感觉腿有点软。看着母亲那在光影里显得格外丰腴的背影,我心
里那种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撕碎她这层长辈面具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
午饭很简单,煮面条。
吃完饭,天又阴了下来,像是又要下雨。这种闷热低压的天气,让人心里更
是烦躁不安。
母亲说她肩膀酸,大概是上午挪床又剪头发累着了。
「向南,去把红花油拿来,给我搓搓。」她坐在凉席上,背对着我,反手捶
着肩膀。
这又是一个经典的、充满了陷阱的场景。
我从柜子里翻出红花油,走到她身后。
「坐近点,没吃饭啊?」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催促道。
我盘腿坐在她身后,把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了,然后按在她的肩膀上。
「嘶——轻点!你是要按死我啊?」母亲疼得缩了缩脖子。
「哦。」我赶紧放轻了力道。
她的皮肤很滑,虽然因为出汗有些黏,但那种触感依然让人爱不释手。我的
手掌覆盖在她圆润的肩头上,感受着下面紧绷的肌肉。
「往下点,肩胛骨那块疼。」母亲指挥道。
我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滑进那宽松的领口里。
指尖触碰到了那件并不存在的内衣的勒痕——那是以前常年穿内衣留下的印
记,虽然现在没穿,但那种痕迹依然淡淡地留在皮肤上。
「再往下点……对,就是那儿,这脊梁骨像是断了一样。」母亲舒服地哼了
一声,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向后靠在我的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
我坐在后面,她靠在我怀里。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我的手在她的背上游
走。而我的下身,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腰窝处。
她感觉到了吗?
肯定感觉到了。那么硬的一根东西,顶在腰上,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骂我,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她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
我的按摩,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哼哼。
这种沉默,这种默许,比任何语言都更让我疯狂。
难道……她也想?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从肩胛骨慢慢滑向脊柱沟,又顺着脊柱滑向腰际。
我的大拇指在她的腰眼上轻轻按压,画着圈。
「嗯……」母亲发出了一声有些异样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敏感点被触碰后的自然反应。
我胆子更大了。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悄悄地滑向侧面,滑向那团被挤压得
溢出来的侧乳。
那里软得像棉花糖,热得像火炭。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禁忌的边缘时,母亲突然动了。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也没有推开我。她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准
确地抓住了我不规矩的手腕。
「行了,按得差不多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这手
法倒是越来越好了,也不知道是在哪学的。」
她慢慢地直起腰,离开我的怀抱,转过身来。
那一刻,我看见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
是一种作为母亲的威严和警告。
「去,把你那屋的窗户关上,要下雨了。」她指了指楼上,语气不容置疑。
我像个被戳破了气球的皮球,所有的勇气和欲望在这一刻瞬间泄了个干净。
「哦。」
我站起身,低着头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母亲长长的一声叹息。
「冤家……」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暴雨即将来临。而这个家里,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
经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
那天晚上的雨,下得有些吓人。
雷声不再是闷响,而是像炸雷一样在屋顶正上方爆开,「咔嚓」一声,震得
窗玻璃都在颤抖。我躲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外面狂风暴雨的嘶吼,心跳却
比雷声还要乱。
那瓶红花油的辛辣味仿佛还残留在指尖,那种按压在母亲圆润肩头、滑过她
温热背脊的触感,像是有记忆一样,不断地在大脑里回放。母亲最后那一声「冤
家」,还有那声叹息,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却在我心里激起了滔天
巨浪。
她察觉了吗?
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毕竟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那种硬邦邦顶在腰上
的触感,怎么可能完全忽略?但她没有点破,甚至没有严厉地呵斥,只是像赶苍
蝇一样把我赶上了楼。
在她的逻辑里,这大概只是「孩子大了,身体不受控制」的生理现象,又或
者是「没轻没重」的玩笑。她绝对不会,也不敢往那个最禁忌的方向去想——她
的儿子,正对她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肮脏的渴望。
这种「不敢想」,就是我最大的保护伞,也是我继续在悬崖边缘试探的底气。
「哗啦——」
雨势骤然变大,像是天河倒灌。紧接着,楼下传来母亲焦急的喊声:「向南!
向南!快下来!堂屋进水了!」
那声音里的慌乱瞬间打破了我满脑子的旖旎幻想。
「来了!」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间。
楼道里一片漆黑,就在我冲出房门的瞬间,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闪了两下,
彻底熄灭了。
停电了。
「妈!停电了!你在哪?」我扶着楼梯扶手,对着楼下一片漆黑喊道。
「我在堂屋!哎哟,这水怎么流得这么快……向南,你慢点,别摔着!」母
亲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无助,但依然透着那股子护犊子的本能。
我摸索着下了楼。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借着窗外时不时划过的闪电,我看见
堂屋的地面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母亲正拿着个脸盆,弯腰在接房顶漏下来的
水。
「这破房子!我就说要修要修,你爸非不听!」母亲一边咒骂着,一边指挥
我,「快,去厨房把那个红塑料桶拿来,这脸盆太浅了,一会儿就满。」
我二话不说,蹚着水冲进厨房。脚底下的水凉得刺骨,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
团火。
拿到桶回来,我替换下了母亲手里的脸盆。
「哗啦啦……」
漏雨的地方正好在八仙桌上方,水珠连成线,砸在塑料桶里,声音响得人心
烦。
「还有那边,窗户底下也洇水了。」母亲光着脚,手里拿着抹布,在黑暗中
忙乱地跑来跑去,堵那些不断渗进来的雨水。
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堂屋。
我看见母亲那件深紫色的吊带睡裙已经湿了大半,紧紧地贴在身上。因为忙
乱,她根本顾不上形象,裙摆被她胡乱地掖在大腿根部,露出了大半截白生生的
腿。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一缕缕地贴在脸上、脖子上,显得有些狼狈,却又有
一种惊心动魄的凌乱美。
「看啥呢!快拿抹布来堵窗缝!」母亲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回头吼了
一嗓子。
这一吼,中气十足,刚才那点旖旎的气氛瞬间被冲散了不少。她还是那个泼
辣的、说一不二的张木珍。
「哦,这就来。」
我赶紧找了几块旧毛巾,跑过去跟她一起堵窗户。
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缝隙大,风夹着雨拼命往里灌。我们母子俩并排
站着,用力按着毛巾。
雨水打在脸上,凉凉的。
「妈,你去歇会儿吧,我来弄。」我看着她那被雨水淋湿的侧脸,忍不住说
道。
「歇什么歇?这雨不停,今晚谁都别想睡。」母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
有些冲,但随即又软了下来,「你把那边按紧了,我去楼上看看,别把被子给淋
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楼上跑。
「慢点!地上滑!」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
手掌触碰到了她的胳膊,湿冷,滑腻,像是一条刚出水的鱼。
母亲身子一僵,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抽回了手。
「知道了,啰嗦。」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没回头,快步上了楼梯。
虽然光线昏暗,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避嫌。那种刻意的闪躲,像
是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心。她开始在意了。这说明,刚才按摩时的那点
暧昧,并没有随着红花油的味道散去,而是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她的心里。
雨下了一整夜。
电一直没来。
我们在黑暗中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勉强把漏水的地方都接上盆,把进水的
地方堵住。
堂屋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盆和桶,叮叮咚咚的滴水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乱
了套的打击乐。
「行了,就这样吧,再折腾也堵不住天漏。」母亲累瘫了,一屁股坐在竹椅
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也累得够呛,靠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屋里闷热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土腥味,还有我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
「妈,我去点根蜡烛。」
我摸索着找到打火机和半截红蜡烛,点燃了放在桌子上。
豆大的烛光摇曳着,将屋里的影子拉得老长。
借着烛光,我看向母亲。
她正仰着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那件紫色的睡裙已经湿透了,像第二层
皮肤一样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胸型和圆润的小腹。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
点凸起在湿布下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看清乳晕的轮廓。
她的两条腿随意地伸着,脚上沾了些泥点子,脚趾头圆润可爱。
我感觉喉咙发干,拿起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一口。
「你也去擦擦吧,一身的水。」母亲没有睁眼,声音慵懒沙哑,「别感冒了。」
「嗯。」我应着,却没动。
我就这样坐在阴影里,贪婪地注视着她。烛光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
的光晕,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严厉,反而多了一种圣母般的柔和与……堕落感。
「向南。」母亲突然睁开眼,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幽深。
「啊?」我慌乱地移开视线。
「你说明年你能考上大学吗?」她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能吧。」
「一定要考上。」母亲坐直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
沟壑更加深邃,「妈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这个破家,守着你那个不着调的爸。
你就指望走出去了,去大城市,找个好工作,娶个城里媳妇。」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妈,其实我觉得咱们家挺好的。」我小声说道。
「好个屁。」母亲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点自嘲,「你看这房子,一下雨就
漏;你看你爸,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影。也就是你,还算争气,没给我惹事。」
她说着,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向南,你老实跟妈说,你是不是……是不是想找对象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我愣了一下,心脏猛地一跳。
「没,没有啊。」我赶紧否认。
「真没有?」母亲似乎不太相信,身体前倾,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刚
才……刚才按肩膀的时候,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来了。
她果然还是察觉到了。
我手心全是汗,脑子飞快地转着。承认?那绝对是找死。否认?刚才那硬邦
邦的触感她不可能没感觉。
「妈,我那是……」我咬了咬牙,决定用一种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尴尬来掩饰,
「我那是……那是那个来了。」
「哪个?」母亲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了。哪怕是烛光昏
暗,我也能看见那一抹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哎呀你个死孩子!」她羞恼地抓起旁边的蒲扇朝我扔过来,「这种事…
…这种事你怎么控制不住啊!那是你妈!」
「我……我也没办法啊,它自己就……」我装作一脸委屈和尴尬,低着头不
敢看她。
母亲被我这幅「无赖」又「无辜」的样子气得没话说。在她的认知里,这是
青春期男孩子的生理现象,是不可控的,虽然对象是自己亲妈有点尴尬,但也说
明不了什么本质问题——总不能说儿子对妈有想法吧?那太离谱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臊不臊。」母亲摆摆手,显得有些烦躁,又有些不自
在。她扯了扯领口,似乎想把衣服拉高一点,但这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紧地
贴在了胸口。
「以后……以后离我远点。大小伙子了,也不知道避嫌。」她嘟囔着,语气
虽然严厉,但那种紧绷的防备感却消散了不少。
我暗暗松了口气。这一关,算是混过去了。而且,这种「误会」,反而给她
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她的儿子,是个发育成熟、火力旺盛的男人了。
「妈,那我上去睡觉了。」我捡起地上的蒲扇,放在桌子上。
「去吧去吧。」母亲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把门关好,别让蚊子进去
了。」
我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依然坐在竹椅上,面对着那根即将燃尽的蜡烛,背影显得有些孤单,又
有些落寞。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也许是之前的紧张消耗了太多精力。
接下来的几天,雨断断续续地下着,天依然闷热。
自从那个雨夜之后,母亲对我似乎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在我面前换衣服,或者穿着太暴露的睡衣乱晃。
每次我在场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拉扯一下领口,或者把裙摆往下拽一拽。
这种刻意的「避嫌」,反而让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和粘稠。
因为避嫌,就意味着她在意了。她在意我的目光,在意我的反应。这说明,
在她潜意识里,我已经不再单纯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孩子,而是一个具备了某种
「危险性」的异性。
这让我既兴奋,又痛苦。
但我没有急着进攻。我知道,温水煮青蛙,火不能太猛,否则青蛙会跳出来。
我需要的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防线,让她习惯这种暧昧,直到她自己
也分不清界限在哪里。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天稍微放晴了一点,出了会儿太阳。母亲把积压了几天的脏衣服
拿出来洗。
那时候家里还没买全自动洗衣机,只有一台老式的双缸洗衣机,洗完了还得
人工把衣服捞出来放到甩干桶里。
我在楼上做题,听见楼下洗衣机轰隆隆的声音停了,便想着下去倒杯水,顺
便看看能不能帮点忙——或者说,看看能不能再看到点什么。
走到一楼卫生间门口,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我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还有母亲用力的搓洗声。
我悄悄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母亲正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大红色的塑料盆,里面泡着一堆衣服。她背
对着门口,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旧T 恤和短裤。
因为是蹲着,那条短裤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包裹着她硕大的臀部。那两瓣
浑圆的肉球在布料下随着她搓衣服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像是在向我招手。
而在她旁边的另一个盆里,堆着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漂洗的
衣服。
我一眼就看见了最上面的那件。
那是我的校服裤子。
而在校服裤子的下面,压着一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
那是母亲的。
而且,不是那种普通的棉质内裤,是那种带点花边、稍微有点情趣意味的款
式。
我的血一下子涌了上来。母亲……居然也有这样的内裤?是父亲买的?还是
她自己买的?她穿给谁看?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母亲突然站了起来,大概是蹲久了腿麻,她身子晃
了一下,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哎哟……」她轻呼一声,另一只手捶了捶后腰。
随着她站直,那件因为蹲下而上缩的T 恤并没有完全落下来,而是卡在了腰
间。
于是,我看见了。
她那条短裤的松紧带有些松了,此时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而在短裤边
缘,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腰肉,还有……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的阴影。
那是臀沟的起始处。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母亲缓了一会儿,转过身准备去接水漂洗衣服。
我赶紧往旁边一闪,躲到了楼梯下的阴影里。
「哗哗哗——」水龙头的水声响起。
母亲弯腰去接水。这个角度,正好侧面对着我。
她的T 恤领口很大,随着弯腰的动作,那里面空荡荡的,两团白肉像是两个
沉甸甸的柚子,悬空晃荡着。
我死死盯着那片晃动的白色,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现在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那两团肉是不是就会落在我的手心里?
「谁?」
母亲突然警觉地回头。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空水杯,装作刚下楼的
样子:「妈,是我,下来倒水喝。」
母亲看见是我,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走路没声没息的,吓死人了。
你看什么呢?」
她发现我的视线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领口大开。
「啧!」她赶紧直起腰,用手捂住领口,脸有点红,「你这孩子,怎么一点
规矩都没有?不知道避嫌啊?」
「我……我刚下来,没看见。」我撒谎道,眼神却还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没看见?没看见你脸红什么?」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转过身去,
「赶紧倒水上去,别在这碍事。」
我走到饮水机旁,一边接水,一边却还在用余光瞄着她。
母亲似乎有些不自在,她把那些贴身的衣物——包括那条粉色蕾丝内裤,迅
速地从盆里捞出来,塞进了一堆床单下面,像是要藏起来一样。
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让我确信了那条内裤的特殊性。
「妈,那内裤……挺好看的。」我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句。
说完我就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话太露骨了,简直就是在明示我
刚才看见了。
母亲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既有羞愤,又有一种被窥破隐私的慌乱。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没……没什么。」我端起水杯就想跑。
「站住!」母亲喝了一声。
我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胸脯剧
烈起伏着。
「李向南,你是不是觉得你爸不在家,我就管不了你了?」她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严厉和……失望,「你这是跟谁学的?啊?盯着自己
亲妈的内衣看?你还要不要脸?」
「妈,我错了……」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错了?我看你心思根本就不在正道上!」母亲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我
的脑门,「你给我听好了,把你那些龌龊心思都给我收起来!那是你能看的吗?
那是你能说的吗?我是你妈!」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竟然红了。
「我天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就盼着你有点出息。你倒好,不想着好好读书,
整天琢磨这些下流东西!你对得起谁啊?」
看着母亲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但在这愧疚
感之下,却又翻涌着一种更加黑暗的、破坏欲十足的快感。
她生气了。她羞愤了。
这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毫无性别的母亲,而是一个被冒犯了的、
有羞耻心的女人。
「妈,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刚才看见了,随口一说。」我试图
辩解,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装的。
母亲看着我那副可怜样,眼里的怒火稍微消退了一些,但依然冷着脸。
「行了,别装可怜了。」她叹了口气,摆摆手,「滚上去看书!晚饭前别下
来!看见你就心烦!」
我如蒙大赦,赶紧跑上了楼。
但我并没有真的去看书。
我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母亲那羞
红的脸,那慌乱藏内裤的动作,还有那句带着颤音的「我是你妈」。
这四个字,以前是紧箍咒,现在却成了兴奋剂。
我知道,我在危险的边缘又迈进了一步。这一次,我不仅仅是偷窥,而是直
接用语言挑衅了她的底线。
而她,除了骂我几句,似乎并没有真的采取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虽然生气,但潜意识里,还是把我当成那个不懂事的孩子,认为这只
是一次「误入歧途」的口误,而不是处心积虑的调戏。
或者,她自己也不愿意去深究这背后的含义,因为那太可怕,太不堪了。
不管是哪种,对我来说,都是机会。
晚饭的时候,母亲一直板着脸,没跟我说话。我也老老实实地吃饭,没敢再
造次。
但这种冷战并没有持续太久。
晚上,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做题,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母亲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了进来。
她已经洗过澡了,换回了那件深紫色的吊带裙。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眼
神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凌厉的怒气。
「吃点瓜,降降火。」她把盘子放在桌上,语气硬邦邦的。
「谢谢妈。」我赶紧站起来。
母亲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向南啊。」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妈下午话说重了点,你别往
心里去。」
「没,妈你说得对,是我不对。」我赶紧认错。crazyhome2000.com
「你知道就好。」母亲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床垫随着她的重量陷下去一
块。
「妈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心思不能乱。」她语重心长地说
道,「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等你考上大学,以后找了女朋友,自然就懂
了。别急在这一时。」
她竟然还在试图跟我讲道理,试图用「正道」来引导我。
我看着她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还有那吊带裙下若隐若现的丰腴
曲线,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妈,我知道了。」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把头靠在她的膝盖上。
这是一个极其依恋、极其孩子的动作。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唉,真是个冤家。」她轻声叹息着,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温柔地梳理着。
我闭上眼,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那股刚洗完澡后的清香。
我的脸贴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温热和弹
性。
「妈,你对我真好。」我喃喃自语。
「傻孩子,我是你妈,不对你好对谁好?」母亲的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
我在她膝盖上蹭了蹭,像只求宠的小狗。但我心里却在冷笑。
妈,你不知道。
这只小狗,已经长出了獠牙。
它不想只要你的抚摸,它想把你连皮带骨,一口吞下去。
第二章
清晨的阳光还没来得及把地气晒热,巷子里卖豆腐脑的吆喝声就先把人从梦
里拽了出来。
我睁开眼,盯着头顶那盏积了一层薄灰的吸顶灯,脑子里还有些混沌。昨晚
那瓶红花油的味道似乎还若有若无地飘在鼻尖,那种手掌下的温热触感像是个还
没做完的梦。
楼下传来了拖鞋踢踏的声音,接着是铁门被拉开的「哗啦」声。母亲起床了。
一切如常。没有我想象中的尴尬冷战,也没有刻意的躲避。昨晚的那点暧昧,
似乎随着夜色一同褪去了,只剩下白日里那个忙忙碌碌的张木珍。
我穿了条大裤衩下楼。堂屋的门敞开着,穿堂风带着早晨特有的清冽吹进来,
稍微驱散了一点屋里的闷味。
母亲正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边刷牙。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变形的淡粉色圆领T 恤,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莫
代尔七分裤。因为是蹲着的姿势,那裤子的布料紧紧绷在她的臀部上,勾勒出一
个饱满得有些夸张的圆弧。随着她刷牙时手臂的摆动,那圆润的臀部也跟着微微
颤动,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果实。
看见我下来,她嘴里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起啦?锅里有稀
饭,自己盛。昨晚剩下的馒头我给炸了片,在桌上。」
语气自然,神态随意。昨晚那点所谓的「越界」,在她睡了一觉之后,似乎
已经被归类为「儿子帮妈按按腰」这种再正常不过的家庭琐事了。她大概觉得,
既然我不提,她也不提,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她越是这样坦荡,我心里的鬼胎就越是作祟。
「哦。」我应了一声,走到她旁边拿起自己的牙刷。
院子里的晾衣绳上,衣服照旧挂着。并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内衣裤被藏起
来。
那个圆形的晾衣架上,挂着两条肉色的棉质内裤,还有一件有些发黄的肉色
文胸。那文胸的罩杯很大,没有钢圈,软塌塌地垂着,带子被洗得有些卷边。那
是母亲常穿的款式,虽然不性感,但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它们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挂在我的头顶,随着晨风轻轻晃动,像是在嘲笑我的
自作多情和小题大做。
母亲漱完口,站起身来,随手扯了扯有些上缩的衣摆。
「你看啥呢?发什么愣?」她瞥了我一眼,一边拿毛巾擦脸一边说,「今天
太阳大,赶紧把早饭吃了,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扔盆里,我一块洗了。」
「知道了。」我收回视线,低头挤牙膏,掩饰着眼底的慌乱。
早饭是绿豆稀饭配炸馒头片,还有一碟自家腌的萝卜条。
母亲吃饭很快,一边吃一边还在盘算着今天的安排:「一会儿我去趟菜市场,
买点排骨。你表姨昨天打电话说,下午可能要过来坐坐,顺便把那罐蜂蜜给我拿
过来。」
「表姨要来?」
「嗯,说是路过。」母亲喝了一大口稀饭,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垂在
耳边的发丝别到耳后,「哎呀,烦死了,这白头发又冒出来了。你表姨那个嘴你
是知道的,要是让她看见了,指不定又要说我像个老太婆。」
她放下碗,侧过头对着墙上的镜子拨弄着鬓角的头发。
果然,在那乌黑的发根处,隐隐约约冒出了几根银丝。四十五岁了,有些岁
月的痕迹是藏不住的。
「妈,你要染发啊?」我随口问道。
「染呗,不染显得多老气。你爸不在家,家里也没个男人帮把手,我想着去
理发店吧,又得好几十,还得听那个理发师推销办卡,烦得要死。」母亲叹了口
气,「家里还有上次没用完的染发膏,本来想等你爸回来……」
她说着,眼神突然落在我身上,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
「哎,向南,你会弄不?」
我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顿住了:「染发?我没弄过啊。」
「这有啥难的?你这么聪明,一看就会。」母亲越说越觉得可行,直接拍板,
「就是把那个膏挤出来,两管兑在一起搅匀了,然后往头发上抹,把白的盖住就
行。就像……就像刷墙一样,抹匀了就行。」
她似乎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家务劳
动,就像让我换灯泡、搬煤气罐一样,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该承担的责任。
我心里微微一动。
染发。
这意味着我要长时间地站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触碰她的头皮、耳
朵,甚至脖颈。这是一个极其私密、又极其需要耐心的过程。
「行,那我试试。」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像是只是答应帮她洗
个碗一样。
「这就对了嘛,养儿子千日,用在一时。」母亲笑着站起来,心情似乎好了
不少,「那你先吃,我去把染发膏找出来。」
吃完饭,母亲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来,去后院,那里亮堂,也没味儿。」她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走出来,手
里还拎着一件父亲不穿的旧衬衫,「这染发膏味道冲,别在屋里弄。」
后院其实就是个小天井,有一口压水井,旁边种了几盆葱和蒜。上午的阳光
正好照进来,亮堂堂的,把地面晒得发白。
母亲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井边,把那件宽大的男式旧衬衫反穿在身上,扣子扣
在背后,像个围裙一样,用来挡住染发膏滴落弄脏衣服。
「来,戴上手套,别染手上了,那玩意儿洗不掉。」她递给我一副一次性塑
料手套,又把调好的染发膏和一把小梳子塞给我。
那染发膏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氨水味,但这股味道混杂着母亲身上
淡淡的汗味和肥皂香,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味道。
我戴上手套,站在她身后。
阳光照在她的头发上,有些晃眼。母亲的头发很密,发质有些硬,带着一种
蓬勃的生命力,只是发根处那星星点点的白,显得有些刺眼。
「从鬓角开始刷,别弄到脸上啊。」母亲指挥道,微微仰着头。
「知道了。」
我用梳子蘸了点黑色的膏体,小心翼翼地凑近她的鬓角。
距离拉近了。
因为反穿着衬衫,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那是一段已经不再紧致,
但依然白皙细腻的脖颈,上面有两道浅浅的颈纹,像是岁月的年轮。因为热,脖
颈上蒙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的手指隔着塑料手套,轻轻拨开她的头发。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
耳廓。
母亲的耳朵很软,耳垂圆润有肉。被我的手指一碰,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痒。」她笑着嘟囔了一句,「你轻点,别弄到耳朵眼里去了。」
「哦。」
我放轻了动作,一点一点地把黑色的膏体涂抹在那些银白的发根上。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我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她毫无防备地把后背交给我,低着头,露出脆弱
的后颈。这种姿态,充满了信任,也充满了某种……顺从。
那件旧衬衫很宽大,领口松松垮垮的。随着我低头的动作,视线顺着领口往
里钻。
里面是那件粉色的T 恤。因为天热,她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T 恤贴在
背上,勾勒出文胸背带的痕迹。那是肉被勒紧后挤出的小小波浪。
「你看这白头发,都是操心操的。」母亲一边让我摆弄,一边絮絮叨叨,
「你爸一年到头不着家,家里大事小情都得我操心。你以后要是考不上大学,我
这头发估计得全白了。」
「妈,你别乱动。」我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的头稍微偏一点。
我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那种滑腻的触感即便隔着手套也能传导过来。染
发膏凉凉的,涂在头皮上,母亲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这玩意儿凉飕飕的。」她说。
「忍一下就好了。」
刷完了鬓角,开始刷头顶。
母亲把头低得更低了,几乎是埋在胸前。
这个角度,对于站着的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她的T 恤领口本来就不算小,加上反穿衬衫的压迫,领口更是敞开了一个弧
度。
我正好能看见她领口里的风光。
虽然她穿了内衣,但那件肉色的内衣大概是穿久了,边缘有些松懈,并没有
完全包裹住那硕大的乳肉。随着她低头的动作,两团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
垂,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一抹细腻的白,在周围黑色衣物和染发膏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晃眼。阳光
照在那片皮肤上,甚至能看清细微的毛孔和淡青色的血管。
我感觉呼吸有些急促,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咋了?没膏了?」母亲感觉我停了下来,想要抬头。
「别动!」我赶紧按住她的头,声音有些发哑,「这块还没刷匀,还有白头
发。」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片雪白上移开,继续机械地刷着染发膏。但这很难,
真的很难。那片风景就像是有磁力一样,不断地把我的目光吸过去。
「妈。」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没话找话,「你这头发挺好的,又黑又密。」
「好啥啊,都老了。」母亲叹了口气,「年轻那会儿才叫好呢,又黑又亮,
一直留到腰。后来生了你,坐月子没坐好,掉得厉害,就剪了。」
「现在也不老啊。」我说,「看着跟三十多岁似的。」
「就你会哄人。」母亲笑了,肩膀微微耸动。
这一耸动,领口里的风景更是波涛汹涌。那两团肉随着笑声颤巍巍地晃动,
简直要把我的魂都晃出来了。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里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抬头,顶着裤子,难受得要命。
我只能稍微往后退了半步,弓着腰,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终于染完了。
「行了,都刷匀了。」我放下梳子,摘掉手套,手上全是汗。
「哎哟,脖子都酸了。」母亲直起腰,晃了晃脑袋,伸手去解背后的衬衫扣
子。
「得等半小时上色是吧?」她问。
「嗯,说明书上是这么写的。」
母亲脱掉旧衬衫,露出了里面的粉色T 恤。因为一直坐着没动,再加上披着
衬衫,她身上出了不少汗。T 恤的腋下和后背都洇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
的曲线。
「热死了,这天怎么这么闷。」母亲拿起蒲扇,对着领口猛扇了两下。风把
领口吹开,露出里面更多的内容。
我不敢再看,转身去收拾染发工具:「妈,我去洗个手。」
「去吧去吧。」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冷水泼在脸上。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
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镜子里的少年,脸颊通红,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饥渴。
半小时后,该洗头了。
「向南,你帮我冲一下吧。这黑乎乎的,我自己洗看不见,弄不好流进眼睛
里。」母亲在院子里喊我。
「哦,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出屋子。
母亲已经把头伸到了水龙头底下。她双手撑着膝盖,把屁股撅得老高,整个
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
那条黑色的七分裤紧紧地崩在她的臀部上,把那两瓣肥硕的肉球勾勒得淋漓
尽致。因为弯腰的幅度太大,裤腰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了后腰上一小块雪白的肉,
还有那条肉色内裤的边缘。
那是个极其饱满、浑圆的臀部,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大磨盘。随着她调整姿势
的动作,那两瓣肉一左一右地晃动了一下,漾起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肉浪。
「快点啊,愣着干啥?」母亲催促道,声音闷闷的。
我走过去,拿起旁边的水瓢,舀了一瓢水,慢慢地倒在她头上。
黑色的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流进下水道。
「这儿,这儿还有点痒,多搓搓。」母亲指挥着。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地按摩着头皮。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头皮,那是
另一种亲密。
水溅了出来,打湿了她的领口。那件粉色T 恤本来就薄,一湿水更是变成了
半透明,紧紧贴在乳肉上。
她这个姿势,胸前的两团肉是悬空的。随着我搓头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
肉就在衣服里面晃来晃去,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毫无规律地碰撞、变形。
我的目光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是看那高耸的屁股?还是看那摇晃的胸脯?
「妈,你这姿势……不累吗?」我声音沙哑地问道,试图找点话说,来分散
自己的注意力。
「累啊,腰都快断了。」母亲哼哼着,「你快点洗,洗干净点,别留黑水。」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缓解腰部的酸痛,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
那一扭,简直是把我的魂都扭没了。
我手里的水瓢差点没拿稳。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邪恶的冲动。我想扔掉水瓢,从后面
抱住那个屁股,狠狠地顶上去,把那个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裤裆顶穿。
但我不敢。
我只能把这股冲动化作手上的力气,用力地搓着她的头发。
「哎哟,轻点!皮都搓破了!你是给我洗头还是想扒我的皮啊?」母亲叫了
一声,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小腿。
「哦,对不起,劲使大了。」我赶紧放轻动作,手都在抖。
洗完头,母亲直起腰,拿毛巾包住头发,长出了一口气:「哎呀,总算轻快
了。」
她转过身,脸上挂着水珠,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隐隐透出里面肉色内衣
的轮廓,还有那深色的乳晕边缘。
「行了,你看书去吧。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儿还得做饭呢。」母亲说着,也
没避讳我,就那么湿着身子,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屋里走。
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那随着脚步颤动的后背和臀部,我站在原地,手里
还拿着那个空水瓢,久久没有动弹。
下午两点多,表姨来了。
表姨比母亲小几岁,住在城郊结合部,是那种典型的农村妇女,皮肤黑黑的,
嗓门大,人倒是挺实在,就是嘴碎。
「哎哟,姐,你这头发染得真好,乌黑乌黑的,看着跟三十岁似的!」表姨
一进门就咋呼开了,把那罐土蜂蜜往桌上一放。
「就你会说话。」母亲虽然嘴上谦虚,脸上却乐开了花,显然对上午的成果
很满意,「是向南帮我染的,这孩子手还挺巧,没弄得到处都是。」
「哟,向南这么懂事啊?还是养儿子好,知道疼妈。」表姨羡慕地看了我一
眼,我正坐在旁边给她们倒茶,听到这话只能尴尬地笑笑。
「那是,向南这孩子从小就老实。」母亲接过茶,抿了一口,「不像你家那
个,整天不着家。」
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话题永远离不开家长里短、男人和孩子。
「姐,你家老李这次去哪了?有些日子没见着人了。」表姨嗑着瓜子问道。
「云南。跑长途嘛,没个准点。」母亲语气淡淡的,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等
待,「说是半个月,谁知道呢。」
「半个月啊……」表姨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眼神在母亲身上转了一圈,
「姐,那这半个月,你一个人在家……就不想?」
我在旁边听得心里一跳,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
母亲的脸一下子有点不自然,她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在低头看书(其实竖着
耳朵在听),才压低了声音骂道:「你这死妮子,当着孩子的面说啥呢?没个正
经。」
「这有啥,向南都这么大了,还能不懂?」表姨咯咯地笑着,声音虽然压低
了,但在安静的堂屋里还是清晰可闻,「咱们都是女人,谁不知道谁啊。三十如
狼四十如虎,姐你正是这岁数,姐夫常年不在家,你这……不得憋坏了?」
「去去去,越说越离谱了!」母亲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伸手打了表姨一下,
「都这把岁数了,还想那些有的没的。我现在就盼着向南考上大学,别的都不想。」
「想不想你自己心里清楚。」表姨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了些,一脸八卦,
「姐,我跟你说,我家那口子要是三天不碰我,我就浑身难受,这晚上翻来覆去
睡不着……」
「行了行了,赶紧喝你的茶,堵住你的嘴!」母亲打断了她,脸上泛起了一
层红晕,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我在旁边听得浑身燥热,血液像是要沸腾一样。
表姨的话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我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憋坏了……」
这些词汇在我脑海里盘旋、放大。
母亲虽然在反驳,在骂,但她的语气并不坚定,甚至带着一丝……被说中心
事的慌乱和掩饰。
她也是女人啊。
一个身体健康、丰腴成熟的女人。
父亲常年不在家,她怎么可能不想?怎么可能没有需求?
那些深夜的叹息,那些无意识的烦躁,还有昨晚按摩时她身体的颤抖……
所有的细节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这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虽然外表看着端庄
严厉,但内里已经熟透了,甚至可能已经汁水横流,渴望着被采摘。
而现在,守在这棵果树下的人,只有我。
送走表姨后,母亲的心情似乎有些低落,又有些烦躁。
晚饭时,她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一直拿着蒲扇扇风,眉头紧锁。
「怎么了妈?不舒服?」我问道。
「没事,就是天太热,心里堵得慌。」母亲扇着扇子,眼神有些飘忽,似乎
在回避我的目光,「向南,你吃完把碗洗了,我先去冲个凉,早点睡了。这身汗
黏得难受。」
「哦。」
母亲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饭桌前,听着那水声,脑海里全是表姨的那句话:「姐夫这一走就是
半个月,你这……就不想?」
我突然站起身,并没有去洗碗,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那扇老旧的木门,下面的百叶窗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蹲下身,屏住呼吸,把眼睛凑了过去。
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了。
母亲正背对着门,站在淋浴头下。水流冲刷着她丰满的背脊,顺着脊柱沟流
淌下去,流过那两瓣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的硕大臀肉,汇聚在双腿之间。
她似乎有些忘情,双手撑在墙上,头向后仰着,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脸和胸
口。
隐约间,我似乎听见她在低声哼着什么,又或者,那只是压抑在喉咙里的、
某种渴望得到释放的呻吟。
我看着那具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胴体,感觉自己像是在凝视一个深渊。
而深渊,也在凝视着我。
那种像是凝视深渊的晕眩感让我短暂地失去了平衡。
为了看清楚水雾中那张仰起的脸,我下意识地把重心往前移了一点。脚下的
老旧塑料拖鞋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打滑,发出「吱」的一声尖锐摩擦音,紧接着我
的手肘重重地磕在了门框上。
「咚!」
声音沉闷,但在只有水流声的夜里,这动静大得吓人。
卫生间里的水声并没有停,但母亲那原本仰着的头猛地低了下来,身体瞬间
紧绷,原本撑在墙上的双手迅速回护在胸前——那是一个女人在感到不安全时的
本能反应。
她并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僵硬地定格在那里,似乎在侧耳倾听,在分辨那声
音的来源。
「谁?向南?」
她的声音穿透水雾和百叶窗,带着明显的惊慌,还有一丝严厉的试探。
我心脏骤停,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这时候跑肯定来不及了,跑了就是心
虚,就是坐实了「偷窥」。
我死死掐了一把大腿,利用疼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故意加重脚步声,装
作是从堂屋刚走过来的样子,甚至还踢了一下旁边的垃圾桶,弄出点动静。
「妈?是我。」我隔着门喊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慵懒且带着点被蚊子咬的
烦躁,「蚊香在哪啊?我那屋蚊子要把人吃了,找半天找不着。」
这一招「恶人先告状」很险,但也最管用。
里面的水声依旧哗哗响着,但那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似乎松动了一些。
过了两三秒,母亲的声音才传出来,虽然不再惊慌,但依然带着一股子没好
气的警惕:「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自己没长眼啊?大晚上的在门口晃悠啥,
吓死个人!」
「哦,我看那边没有才过来看看是不是在厕所柜子里……」我嘟囔着,脚步
拖沓地转身往回走。
回到堂屋,我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后背全是冷汗。
我赌对了。
她虽然听到了动静,也感觉到了有人靠近,但在她的认知里,我不具备那样
做的动机和胆量。她宁愿相信那是儿子找东西时的笨手笨脚,也不愿相信那是儿
子的一双窥淫的眼。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
母亲出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穿那件凉快的真丝睡袍,也没有裹着浴巾。
她穿了一套以前很少在夏天穿的、上下分体式的棉绸睡衣。领口规规矩矩,
裤子也长过了膝盖。最关键的是,她手里拿着那条擦头发的毛巾,有意无意地搭
在胸前,遮住了大半个身子。
她的脸被热水蒸得通红,眼神却有些飘忽。在看到我正蹲在电视柜前真模假
样地找蚊香时,那种审视的目光在我背上停留了好几秒。
「找到了?」她问,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
「嗯,压在最底下了。」我头也没抬,专心地掰着蚊香盘,表现得对她毫无
兴趣,「这蚊子太毒了。」
母亲没再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走到风扇前吹头发。
但这一次,她没有把腿架在茶几上,也没有撩起衣摆。她只是背对着我,规
规矩矩地站着,哪怕后背的衣服被湿发洇湿了,贴出了内衣带子的轮廓——是的,
她居然在洗完澡后穿了内衣。
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也是一种界线的重申。她在告诉我,也像是在告诉她
自己:家里有个大男人了,得注意点。
接下来的半个月,这种微妙的「警觉」一直持续着。
她不再当着我的面换衣服,哪怕是外衣;去卫生间洗澡时,那扇门虽然没有
反锁,但也关得严严实实,甚至能听到里面挂上插销的声音;那件深红色的真丝
睡袍也像是失踪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
那种「温水煮青蛙」的进程,似乎被那个「咚」的一声给强行按了暂停键。
我心里像是猫抓一样难受,看着她在屋里晃动却包裹严实的身影,那种「看
得见吃不着」的煎熬比以前更甚。
但我也没敢再造次。我知道,这时候再往前一步,可能就会炸雷。
时间就这样在闷热和拉扯中,滑到了八月底。
知了的叫声开始变得凄厉,那是夏末的绝唱。
就在我以为这个暑假就要在这样的冷战与隔阂中结束时,那个男人回来了。
那天下午,一辆满身黄泥的大货车停在了巷口。
父亲李建国回来了。
他这次回来得很突然,既没有提前打电话,也没有带什么礼物。他就像是一
个匆匆过客,带着一身的烟味、汗馊味和长途跋涉的疲惫,一头撞进了我们母子
俩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里。
「妈了个巴子的,这趟活真不是人干的!」
父亲一进门就把沾满油污的背包扔在沙发上,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脱掉了上衣,
露出黑黝黝的胸膛和一肚子肥肉。
母亲正在摘菜,看见父亲回来,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一种明显的错
愕,紧接着才是一种职业性的、属于妻子的忙乱。
「咋这时候回来了?也没说一声,我都没买肉。」母亲站起来,在围裙上擦
着手。
「买啥肉?随便弄点吃的就行,累死老子了。」父亲大马金刀地往竹椅上一
坐,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哪行,你这在外面跑半个月,不得补补?」母亲说着就要往外走,「我
去割点肉。」
「别去了!别去了!」父亲不耐烦地摆摆手,「就下碗面条,多放点油。吃
完我得睡一觉,明天一早还得走。」
母亲愣住了,脚步停在门口:「明天就走?这么急?」
「有个急活,去广东,老板催得紧。」父亲闭着眼,仰在椅子上,满脸的灰
土,「这一趟运费高,为了这个家,拼了呗。」
母亲看着他,眼神里的光彩黯淡了下去。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
后只是叹了口气:「行,那我去下面。」
那一晚,家里出奇的安静。
父亲确实是累坏了。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大碗面条,连澡都懒得洗,只是
拿湿毛巾擦了擦身子,就倒在了卧室的床上。
不到五分钟,震天响的呼噜声就传遍了整个房子。
「呼——呼——」
母亲收拾完碗筷,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一会儿。
她身上穿着那套保守的棉绸睡衣,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她本来也许期待着点什么,哪怕是几句贴己的话,或者是夫妻间的那点事。
但父亲的呼噜声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念想。
他把这个家当成了旅馆,把她当成了不用付钱的服务员。
「妈。」我坐在堂屋看书,叫了她一声。
母亲回过神,转头看着我。
灯光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处安放的空虚。
「你爸累了,让他睡吧。」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你也早点
睡,后天就要开学报到了。」
那一晚,隔壁没有传来任何旖旎的动静。
只有父亲那不知疲倦的呼噜声,像是在嘲笑这个家里另外两个人的失眠。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父亲就走了。
正如他来时一样匆忙,只留下了一屋子的烟味和还没散去的浑浊气息。
随着大货车的轰鸣声远去,巷子重新恢复了宁静。
母亲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巷口发呆。晨风吹起她的衣角,勾勒出她丰腴
的身形。
她转过身,关上门。
那一刻,我感觉她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塌下去了一块。那种因为
父亲短暂归来而竖起的「贤妻」架子,瞬间散了。
「走了?」我问。
「嗯,走了。」母亲语气平淡,没有太多的悲伤,「跟个打仗的似的。」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整个人瘫软在里面。
那种前几天为了防备我而竖起的「警觉」,在巨大的空虚感面前,似乎也变
得不那么重要了。
「向南啊。」她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明天你也要走了。」
「嗯,明天去学校报到。」
「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人守着这破房子。」母亲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从
未有过的脆弱,「守活寡似的。」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锤子,敲在了我的心上。
我看着她。她那件棉绸上衣的扣子,因为瘫坐的姿势而崩开了一颗。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去扣上,也没有拉衣服遮挡。
她只是闭着眼,任由那一抹白腻在空气中暴露着。
下午,我们开始收拾行李。
高三要住校了,这是学校的规定。
母亲跪在地上,帮我整理箱子。她把我的衣服一件件叠好,塞进去,又把几
瓶牛奶和一罐辣椒酱塞在缝隙里。
「这被子薄了点,过阵子天凉了我再给你送厚的。」
「内裤袜子要勤洗,别攒着一堆带回来。」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在用这些琐碎的话语来填补心里的空洞。
我蹲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她今天没化妆,眼角的细纹很明显,但这并不影
响她那种熟透了的风韵。
「妈。」
「咋了?」
「你自己在家……注意身体。」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我。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那种要把我推开的警惕,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
不明的依赖。
「知道了。」她笑了笑,伸手帮我理了理衣领,「你在学校好好读书,别给
妈丢脸。我就指望你了。」
她的手指触碰到我的脖子,温热,粗糙。
那一瞬间,我想起了那晚她给我按头时的触感,想起了她大腿内侧那个红印,
想起了她在水雾中仰起的脸。
「妈,我会经常回来的。」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避开了我的视线,低下头继续收拾箱子。
「回来干啥?车费挺贵的。半个月回来一次就行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看到了她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第二天,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那条老巷子。
母亲一直送我到车站。
烈日当空,她打着把遮阳伞,站在站台上。
「到了学校打个电话。」
「知道了。」
车来了。我上了车,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隔着玻璃,我看见母亲依然站在那里,那一团丰腴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
显眼。
她看着车子启动,挥了挥手。
车轮滚滚向前,把那个家,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充满了汗水、红花油味和未
遂欲望的暑假,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但我知道,这并没有结束。
相反,距离只会让渴望发酵。
在学校那些枯燥的夜晚,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梦里,那个总是虚掩着的卫生
间门,那条晾衣绳上飘荡的内裤,还有母亲那声似有若无的「冤家」,将会变成
最猛烈的毒药,腐蚀着我的理智。
等到下次归来,那扇门,我一定能推开。
回学校的大巴车里充斥着一股劣质皮革和汽油混合的味道,车载电视里放着
聒噪的喜剧小品,但我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窗外的景
色飞快倒退,那个有着潮湿苔藓味道的小县城,那个有着昏黄灯光和母亲身影的
老房子,正在离我远去。
高三的生活对于旁人来说是紧迫的、争分夺秒的战场,但对于那时候的我来
说,却是一座密不透风的监牢。学校的围墙很高,上面插着碎玻璃渣子,把那一
帮躁动的青春期野兽死死地圈在里面。教室里永远弥漫着一股粉笔灰的味道,混
合着几十个男生挤在狭小空间里发酵出的汗馊味、胶鞋味,还有那种因为长期焦
虑而产生的口臭味。这种干瘪、粗糙、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却又无处宣泄的环境,
简直就是地狱。
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盯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函数公式,视线却总是无法
聚焦。那块墨绿色的黑板在我眼里慢慢晕染开来,变成了一片深沉的紫色——那
是母亲那件真丝吊带睡裙的颜色。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声嘶力竭地喊着:「这道题
是必考点!注意辅助线的位置!辅助线画不好,这题就废了!」他的唾沫星子在
阳光下飞舞,而我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动,画出的却不是什么辅助线,
而是一道道圆润、饱满的弧线。
那是母亲弯腰拖地时,臀部撑起布料的弧度;是她坐在竹椅上,领口垂落时
胸脯受到重力牵引而坠出的轮廓;是那天她生病时,汗水顺着脊柱沟蜿蜒而下的
路径。
我像个瘾君子,在极度匮乏的环境里,依靠着记忆里那些偷来的片段苟延残
喘。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在这枯燥压抑的日子里,不仅没有因为距离而枯
萎,反而因为「禁欲」而疯长成了燎原的野草,死死缠住了我的理智。我看书,
书上的字会变成母亲那件针织衫上的纹路;我看窗外的树叶,会想起她洗头时湿
漉漉的发丝贴在白腻脖颈上的样子。
我开始有意识地放纵这种走神。或者说,这是一种病态的报复——报复这枯
燥的生活,也报复那个把我「赶」回学校、试图用「正途」来规范我的母亲。
这种状态很快就反应在了成绩上。起初只是作业的一两处错误,然后是随堂
测验的及格线边缘。我看着卷子上鲜红的叉号,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恐慌,反而
涌起一种隐秘的、扭曲的快感。这红叉不仅仅是分数的扣除,更像是我手里捏着
的一根线,线的另一头,拴着那个在家里守活寡的女人。我知道,只有这根线动
了,她才会痛,她才会慌,她才会把全部的注意力从那些琐碎的家务中抽离出来,
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九月底的月考如期而至。那几天的天气闷热得反常,像是要把入秋前的最后
一点暑气都蒸发出来。考场里的风扇呼呼地转着,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物理试卷发下来的时候,我只扫了一眼大题,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就断了。
那些滑块、斜坡、摩擦力,在我眼里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线条。我握着笔,手心里
全是汗,脑子里全是母亲那天在卫生间里,水流冲刷过她身体的画面。我想象着
那水流的温度,想象着如果我是那水流……
我大概只写了一半,剩下的时间,我就那样趴在桌子上,在草稿纸上反复写
着「妈」这个字,然后又一个个涂黑,涂成一个个漆黑的墨团,像是一个个深不
见底的黑洞,要把我吸进去。
成绩出来的那个下午,班主任老王脸色黑得像锅底。他是个快五十岁的中年
男人,地中海发型,平时对我们还算客气,但这次显然是动了真火。
「李向南,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里很安静,其他老师都去上课了。老王把我的物理卷子狠狠地拍在桌
子上,那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四百八?总分四百八?物理五十八?」老王的手指点着卷子,唾沫星子喷
了我一脸,「李向南,你是不是不想念了?你是咱们班的重点苗子,你看看你现
在考成什么样了?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啊?是不是觉得高三太长了,想去
搬砖了?」
我低着头,看着脚尖,闻着老王身上那股常年抽烟留下的焦油味,心里却出
奇的平静。甚至,在那平静的湖面下,隐隐翻涌着一丝期待。
「我已经给你妈打电话了。」老王下了最后通牒,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我,
「这周回家好好反省。你妈在电话里都急哭了,说让你这周必须回去给她个交代。
李向南,你要是个男人,就别让你妈这么操心!」
听到「急哭了」这三个字,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一种混合着愧疚、心疼,
却又夹杂着某种阴暗掌控欲的情绪瞬间席卷了全身。她哭了。因为我。她的情绪
被我牵动了。
回家的路变得格外漫长。大巴车摇摇晃晃,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想
象着即将到来的风暴。我太了解母亲了。成绩是她的逆鳞,也是她在这个破败家
庭里唯一的精神支柱。父亲常年不在,她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的体面都寄托在我
的分数上。我考砸了,就等于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否定了她这么多年的付
出。
推开那扇熟悉的铁门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在院子里,把
晾衣绳的影子拉得老长。绳子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夹子孤零零地挂着。
屋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没有饭菜香,也没有往常电
视机发出的嘈杂声。
母亲坐在堂屋正中间的那张竹椅上。她背对着门口,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
座沉默的、即将喷发的火山。她手里拿着那把熟悉的蒲扇,但并没有扇,只是死
死地攥着扇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妈,我回来了。」我换了鞋,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
母亲没有回头。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风油精味,那是她头疼时常涂的味道。这股味道此
刻闻起来,竟然有一种肃杀的气息。
我放下书包,慢慢走到她面前。
「跪下。」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带一丝温度。
我愣了一下,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犹豫。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
跪在了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膝盖骨撞击地面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但我却觉
得这种疼痛让我清醒,也让我兴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那是一只常年干家务的手,手掌粗糙、有力。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
辣地疼,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耳朵里嗡嗡作响。
「四百八?你就考这四百八?」
母亲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长袖家居服,领
口扣得很严,扣子一直扣到了锁骨上方。但即使包裹得这么严实,也遮不住她此
时的狂怒。随着她剧烈的呼吸,那两团丰盈在布料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
束缚炸开。
「李向南!你对得起谁?啊?你爸在外面累死累活,连命都不要了去跑车!
我在家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烂菜叶子都舍不得扔!你就拿这个分
数来回报我?」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嘶哑,带着一种农村妇女特有的、不管不顾的歇斯底里。
她手里的蒲扇指着我的鼻子,因为激动,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我没考好……」我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是真的想哭,不
是因为被打,而是因为看到她这个样子。她越是疯狂,我越是觉得她可怜;她越
是可怜,我越是想把她揉进怀里,用一种不属于儿子的方式去「安慰」她。
「没考好?那是没考好吗?老师都跟我说了!上课发呆!作业敷衍!交白卷!
你魂儿呢?是不是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还是你觉得翅膀硬了,不想念了?」
母亲越说越气,一把揪住我的耳朵,用力往上提。
「疼!妈!疼!」我叫出声来。
「疼?你也知道疼?我心比你疼一万倍!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母亲松开手,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竟
然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活了啊……一个个都不省心……老的常年不着家,把家当旅馆……小
的也是个白眼狼……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呜……」
她哭得很伤心,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委屈。那是一个中年
女人在生活的重压下,积攒了许久的崩溃。
我跪在地上,看着她哭。看着她那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脸颊,看着泪水顺着她
的指缝流下来,看着她领口因为动作剧烈而稍微松动的第一颗扣子。
我膝行两步,挪到她腿边,伸出双手,抱住了她的小腿。
「妈,我错了……你别哭了……」
「滚开!别碰我!」母亲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但没怎么用力,更像是一种
发泄。
我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我把脸贴在了她的膝盖上,双手死死地环抱
着她的小腿。隔着家居裤的棉布,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能感觉到她肌肉的
紧绷和颤抖。
「妈,我真的错了……我就是……我就是压力太大了……」
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这是一个险招,但我必须赌。我要赌她的母爱,赌她
的心软,赌她对我那种并没有完全设防的依赖。
「压力大?你能有什么压力?供你吃供你喝,啥活不让你干,你还有压力?」
母亲还在骂,但语气里的那种狠劲儿已经弱了一些,抽泣声也小了一点。
「我晚上睡不着……」我把脸深深地埋在她的小腿上,声音哽咽,带着一丝
真实的颤抖,「宿舍里好吵,那床板硬得硌人……我一闭眼就是考试,就是分数,
就是你失望的脸……我怕考不上,怕给你丢人……我越怕就越学不进去,脑子里
全是乱的……」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母亲的软肋。她是望子成龙,但她也是个护犊子的母
亲。在她的认知里,我不坏,我只是「脆弱」。听到儿子说「睡不着」、「怕给
你丢人」,她心里的怒火瞬间就被心疼取代了一大半。
哭声渐渐止住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睡不着你不会跟妈说?跟老师说?自己憋着能憋出个好来?」她吸了吸鼻
子,伸手在我背上锤了一下,力道很轻,「死孩子,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你是要
急死我啊。」
她没有推开我。
我依然抱着她的腿,脸贴在她的小腿骨上。这个姿势,卑微,却极其亲密。
我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裤管上,热气渗透进去,接触到她的皮肤。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拽了拽我的胳膊:「起来吧,地
上凉。跪着能跪出分来啊?」
看着我脸上那几道清晰的指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悔意。她抬起手,似乎想
摸摸我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重新板起脸:「去洗把脸,像什么样子。
一脸的猫尿。锅里有饭,自己去盛,我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这顿饭吃得异常压抑。我只扒了几口就吃不下了,但我不敢剩饭,硬塞进了
肚子里。
吃完饭,母亲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看电视,也没有回房躲着我。她似乎下定了
某种决心,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堂屋那张老旧的书桌旁。
「把书包拿过来。」她冷着脸说道,「从今天起,你在家复习。这周末哪也
不许去,就在这做卷子!我就在这看着,我看你还能不能发呆!我看你还能不能
给我考五十八分!」
这是她的惩罚,也是她的补救措施。但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
书桌很小,是以前那种老式的写字台。灯光昏黄,只能照亮桌面上的一小块
区域。
母亲坐在我侧后方,距离不到半米。她手里依然拿着那把蒲扇,有一搭没一
搭地扇着。
我摊开数学卷子,开始做题。
但我根本做不进去。
距离太近了。
母亲身上那股混合着眼泪、汗水、风油精和那种特有的、像是发酵过的奶香
味,一阵阵地往我鼻子里钻。哪怕她坐着不动,那种成熟女人的热气也像是一张
网,把我罩得严严实实。
她就像个监工一样盯着我的背影。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后背发烫,像是
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我知道她在看我,在看我的笔尖,看我的坐姿,甚至可能在
看我的脖颈。
「这道题怎么空着?不会?」
大概是看我的笔尖停在半空中太久,母亲突然凑了过来。
她的脸离我很近,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带着一股温热的潮气。
我转过头,正好能看见她的侧脸。因为刚才哭过,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皮
微肿,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起来有一种少妇特有的、令人心碎的楚
楚可怜。
而且,因为她是凑过来看卷子,身体前倾。那件家居服虽然领口高,但在这
种俯视的角度下,布料紧紧贴在胸前,重力让那一对沉甸甸的肉球向下坠着,压
迫出惊人的轮廓,几乎要触碰到我的胳膊。
「妈……这题太难了,我思路有点乱。」我声音沙哑,尽量不去看那一团逼
近的阴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难也得做!翻书!找公式!」母亲没注意到我的视线,依然沉浸在严母的
角色里,手指重重地点在卷子上,「我就不信了,以前能考满分,现在连这都不
会了?」
她说着,伸出胳膊指着卷子上的题目。
她的手臂贴上了我的手臂。
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一块烙铁贴了上来。温热,柔软,带着一种让人酥麻
的触感。
我浑身一僵,没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母亲似乎也没在意,或者说,在她心里,这种为了「讲题」而产生的肢体接
触是正当的,是无需避讳的。她的注意力都在那道该死的函数题上,哪怕她根本
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符号,她只是在履行一种「监督」的姿态。
我们就这样贴着。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卷子上的题目变成了背景,全世界只剩下手臂上
那一点点温热的触感。
过了几秒钟,我大着胆子,假装拿旁边的草稿纸,手臂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胸
侧。
那是极快的一下,像是无意的触碰。但那触感太真实了,软得不可思议,像
是一团充满了弹性的棉花。
母亲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猛地直起腰,拉开了距离,动作有些慌
乱。
「你自己做,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掩饰的急促,转身走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狂跳不止,手心全是汗。
她感觉到了。她肯定感觉到了。但她没有骂我,没有打我,也没有像之前那
样露出那种防备色狼一样的警惕眼神。
因为在她眼里,我现在是个「落难」的儿子,是个刚被她打了一巴掌、正处
于低谷的学生。这种特定的情境,模糊了性别的界限,给了我一张免死金牌。她
潜意识里在为我的行为找借口:是不小心的,是挤着了。
不一会儿,母亲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了。
「喝了,补补脑子。省得跟浆糊似的。」
她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但动作里并没有多少怒气,反而多了一丝别扭的
关心。
我端起牛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稍微安抚了一下我躁动的胃。
「妈,我是不是挺没用的?」我放下杯子,低着头,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
自厌情绪。
母亲站在我身后,沉默了一会儿。
「瞎说什么呢。」她叹了口气,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一次
没考好算什么。只要你肯学,妈陪着你。妈就是砸锅卖铁,也把你供出来。」
她的手在我的肩膀上停留了很久。那是一种安慰,也是一种和解。
「妈,我头疼。」我顺势往后靠,后脑勺抵在了她的肚子上。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充满了试探意味的动作。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让我坐直,或者骂我没个正形。
但这一次,她僵硬了两秒钟,却没有推开我。
也许是刚才打了我那一巴掌的愧疚,也许是看我这副颓废样子的心疼,又或
者是这安静的夜晚让她心里的防线松动了。
她任由我靠着。
我闭上眼,感受着脑后那片柔软的温热。那是她的小腹,隔着衣服,我甚至
能感觉到随着她呼吸而产生的微微起伏。那种触感,比任何枕头都要舒服,都要
让我沉迷。
「疼就歇会儿。」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还有一点点
不易察觉的颤抖,「以后……别让妈操心了,妈就你这么一个指望。」
「嗯。」
我答应着,手却悄悄地向后伸,抓住了她的衣角。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又像是一个贪婪的孩子抓住了一颗糖。
母亲没有把衣角抽走。
那个晚上,她一直陪我复习到深夜。虽然我们没有再有更进一步的举动,虽
然她依然穿着那套保守的家居服,但在那盏昏黄的台灯下,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
里,那种母子间的「监督」与「被监督」,已经悄悄变了味。空气里流动着一种
粘稠的、暧昧的气息。
她以为她在用母爱挽救我的成绩,挽救这个家。却不知道,她正在一点一点,
走进我精心编织的网里。
十点半,母亲打了个哈欠。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也不早了,明天再弄。」她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
腰。
「妈,你去睡吧。我把这道题算完。」
「别弄太晚,伤眼睛。」
母亲嘱咐了一句,转身进了里屋。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后,听着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我的脑海
里瞬间浮现出她脱下这身严实的家居服,换上那件深紫色吊带裙的画面。
我把笔一扔,根本没心思做题。
我站起身,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却停住了脚步。
楼道里一片漆黑,只有母亲房间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一个疯狂的、但我必须去做的念头。
我走到母亲门前,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妈。」
「又咋了?」母亲正坐在床边梳头,听见声音吓了一跳,「怎么不敲门?」
她果然换了那件吊带裙。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那一身雪白的肉就像是发着
光一样。她正举着胳膊梳头,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挺得高高的,腋下的软肉连着
侧乳,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我感觉喉咙发紧,但我强迫自己做出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妈,我能不能……能不能把门开着睡?」我站在门口,一半身子藏在阴影
里,「我心里慌。一闭眼就是考试,就是老王骂我,我就觉得透不过气……我怕
我半夜醒了又是那样……」
母亲梳头的动作停住了。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多大了还怕这个?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啊。」
「以前没考这么差过。」我低声说,「我现在……我现在觉得自己特别失败,
特别没安全感。我就想……哪怕听见点你的动静,我也能睡踏实点。」
我又在利用她的心软。我把自己的欲望包装成「脆弱」和「依赖」,把想窥
探她的私密包装成「寻找安全感」。
母亲看着我那副样子,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真是欠了你的。」她放下梳子,把被子掀开一角,「那门就虚
掩着,别关死。赶紧去睡。」
「谢谢妈。」
我没有回房间,而是得寸进尺:「妈,我那屋……蚊子多,而且那床板响,
一翻身就响,吵得我心烦。我能不能……在堂屋沙发上睡一宿?离你近点。」
母亲皱起了眉头:「沙发上哪能睡人?明天腰不疼啊?」crazyhome2000.com
「没事,沙发软乎。我就想离你近点,听着点人气儿。」
母亲沉默了几秒,大概是觉得今天我已经够惨了,不想再因为这点小事拒绝
我。
「随便你吧。柜子里有毯子,自己拿。」
那一晚,我堂而皇之地睡在了堂屋的沙发上。
沙发正对着母亲的卧室门。那扇门虚掩着,留着一道大概一掌宽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我能看到卧室里昏暗的光影,能听到母亲翻身时床架发出的
轻微「吱呀」声,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能听到她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我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带着樟脑丸味的毯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门
缝。
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身体,但我知道,她就在那里,就在那张大床上,毫无防
备地睡着。那一身丰腴的肉,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房,那双曾经夹住我脚的
小腿……
这道门缝,就像是她心防上的裂痕。
虽然微小,但光已经透进来了。只要有光,我就能找到路。
我把手伸进毯子里,在这充满她气息的客厅里,在这离她只有几米远的地方,
开始了今晚的自我慰藉。
压抑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回荡,我不敢太大声,怕惊醒她,又隐隐盼望着她能
听见。
这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我知道,只要我不松口,只要我继续扮演这个「需要
安慰」的角色,那扇门,迟早会完全向我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