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狂想 7-9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欲望狂想

第七章 主人的专属甜点

寝室的门大开着,老远便能听见吹口哨的声音,正是《名侦探柯南》的主题
曲,陈伶玲会心一笑,室长又在阳台洗衣服了。

学校的条件不算太好,但宿舍却是干净而明亮。「欢欢姐还没有回来,看来
她和刘奇还真的有戏呀。」陈伶玲闻着洗衣粉的味道,看到只有冯简至一人坐在
书桌前,正在疾速化妆。

「哟…伶姐回来了呀…」冯简至一边对镜画着眉毛,一边招呼起陈伶玲。

「今天晚上又要出去吗?」陈伶玲上下打量了冯简至一番,微笑回应到。

只见冯简至白粉扑面,红唇烈焰,耳带流苏。一套黑色吊带超短连衣裙,一
个火爆熊造型的小包,一双黑色高跟凉鞋便是所有的装扮,露得不多却性感冷艳
,一看便知肯定是夜店里的个中翘楚了。

冯简至虽然先天条件不如陈吴二人,但她精通妆造衣着大胆,倒也是回头率
颇高的知名大美女,她甚至可以说是陈伶玲和吴欢欢在化妆上的启蒙老师,但两
人都不太热衷此道,陈伶玲更是常年素颜朝天,搞得冯简至经常酸道:「一个清
水出芙蓉还是学霸,一个天生建模脸还是个会跳舞的小腰精,你们啊,就是老天
爷追着喂饭的那种天才!我要是像你们这样,早就找个富二代走上人生巅峰了!

在帮吴欢欢化妆时经受多次震撼教育后,她终于认命了自己与两人差距,从
此便只在重大活动时才会为两人亲自操刀,平时更多的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提醒两人要多注意防晒和补水了。

「可不是嘛,我又不像玲姐你,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神,能得到张大师那
种帅哥的青睐,只好做一只早起的鸟儿了。」冯简至砸吧砸吧嘴,让口红更均匀
,故作可怜地说道。

陈伶玲心里甜蜜,但微笑不语。她知道冯简至天性爱玩,并不缺少男生的追
求,不像自己和吴欢欢那样,一个长期宅在自习室和图书馆,一个长期宅在练舞
室和健身房里,她经常参加各种活动聚会,出入各类娱乐场所,追求她的人可以
从镜湖排到学校门口。

「室长又在洗衣服了?」陈伶玲主动岔开了话题。

「当然,毕竟每天的保留节目…」冯简至耸了耸肩,应着室长石中玉的口哨
声也哼起了《名侦探柯南》的主题曲。

陈伶玲勾起了嘴角,眼前这和谐安谧的画面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她终
于明白了什么是象牙塔里的生活。

「情况如何呀?」回宿舍的路上,张佩之收到吴欢欢的问候,他顺手回复了
一个「完美」的金星表情包。

「你那边呢?奇奇还行吧?」张佩之嘴角上扬,表达欲很强。

「我们已经解散了,正在回宿舍的路上。」吴欢欢回复到。

「哈哈哈…我也在回去的路上…」张佩之不禁为好兄弟捏了把汗,他原地转
了两圈想了想。

「既然我们都还在外面,不如…」他卖了个关子。

吴欢欢发了个疑问的表情。

「不如出去喝个奶茶?」他想探探吴欢欢和刘奇的情况,顺便分享下刚才的
快乐。

「好啊!那校门口见?」吴欢欢飞快回复,显然她的八卦炉里也正熊熊燃烧

「校门口见!」

吴欢欢明眸皓齿,专注倾听。她单手托着下巴抵在透明圆形茶几上,透过玻
璃可以看到,笔直而结实的双腿交叠,超短牛仔裤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肤,真是
夺人眼球。

「然后呢?」吴欢欢眨了眨明丽的双眼,前倾逼近,张佩之能清晰感觉到她
呼出的气息,看到她又长又翘的睫毛。

「你们亲嘴啦?」银铃般的声音微挑。

「哪有哪有!」张佩之慌乱后撤,战术后仰地喝了口奶茶,「那伶玲不得打
死我!」

「哈哈哈…我趁她不注意抱了她一下,亲了她的额头!」说起得意的事情,
张佩之笑出了声。

「噗…」吴欢欢笑出了声,她嘴角向上翘起,卧蚕也随之凸现,神采奕奕的
模样让张佩之下意识移开了目光,「我还以为你终于上垒了呢!」

「别这么说…你不觉得上垒的说法有点不尊重女性吗?」张佩之抓了抓头发
,「有物化女性之嫌。」

「哈哈…是是是,张大师教训的是。」吴欢欢立马承认错误,又半开玩笑半
认真的说到:「你们男人不是有句老话吗?叫」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所
以我以为你们男生都是喜欢物化女性的呢!」

张佩之略做思考,辩解道:「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这样啊。」

「那伶玲在你的心中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吴欢欢托着下巴,明丽的双
眼盯着张佩之的脸,静静等候着他的回答。

张佩之的目光变得有些炙热,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到:「首先,伶玲当然是非
常优秀的女孩子啦,其次长得又很好看,身材也很好。」

他顿了顿,瞟了瞟眼前认真聆听的吴欢欢,见她目光含笑,突然意识到吴欢
欢也完美符合他刚才的描述。

他面色微微一红,继续说到:「另外…额…伶玲还给我一种圣洁的感觉。」
他抓了抓头发继续说道,「有点神圣不可侵犯,我在她面前总是莫名感到紧张。
」他哂笑了两声又说到,「比如我在她面前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轻松聊天,甚至
我还可以…」说罢,他以欣赏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了吴欢欢一遍,并满意地点了
点头。

「哈哈哈…」吴欢欢笑得花枝乱颤,黝黑的长发肆意飞舞,引得邻桌的同学
纷纷看了过来。「怎么样?好看吗?」吴欢欢面带舞台上的微笑,毫不做作的正
了正身形。

「还行…嗯…就是有点平。」张佩之故作认真地回答到。

「啊…看我不打死你!」

「哈哈哈…」

一番嬉闹过后,两人纷纷战术饮茶。

「你觉得刘奇怎么样?」张佩之好奇地问到。

「emmm…还行吧还行吧…」吴欢欢没有抬头。

「这样啊…」张佩之有些失望,心里为自己的好兄弟表示惋惜。

两人一时无语,气氛逐渐冷淡。

「额…杨亮没有再来骚扰你了吧…」张佩之沉吟片刻问到。

吴欢欢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小子要是再敢来,你就马上给我打电话!」张佩之严肃说到。

「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吴欢欢语气低落,「再说,贫困补助的事情已经很
麻烦你了,杨亮的事情我自己可以搞定…」

「诶诶,打住打住,说这些话就实在太见外了哈!」张佩之连连摆手,「贫
困补助是我本就该做的事情,至于杨亮,我已经以学生会的名义给保卫科通过气
了,要是他再敢来,保卫科看到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张佩之信誓旦旦地说到

「佩哥你…」吴欢欢坐直了身体,她目光动容地看了张佩之几秒,又轻轻叹
了口气,「杨亮他不会再来了,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有些犟。」

她无奈地笑了笑,「都怪我以前太天真,想着做不了恋人至少还可以做朋友
,毕竟这么多年的友情。要是当初绝情一点,也不会让他这么痛苦了。」

「是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张佩之迎合到。

以前吴欢欢给张佩之说过,那杨亮是她的高中同学,两人在高中的时候颇有
点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味道,只是两人家世差距颇大,吴欢欢便始终没有捅破那
层窗户纸。高考之后,两人各处天南地北,或许是因为离别的伤痛,也或许是因
为吴欢欢忙于社团活动而疏于了两人的联络,那种即将失去的感觉终于引爆了杨
亮潜积的情感,但可惜男有心女却无意,在做出几次自我表演般的单向奔赴后,
那过激的行为终于遭到反噬。陈伶玲在吴欢欢进退维艰的关键时刻,果断打通了
张佩之的电话,后者更是立刻利用自身学生会主席的身份联系了保卫科将杨亮驱
逐出境,结束了那已经上升到骚扰高度的可悲闹剧。

看到张佩之一副老成做作的模样,吴欢欢忍不住笑出了声,她逼近张佩之,
狡黠地问到:「你别说我,刚刚你说伶玲给你一种圣洁,神圣不敢侵犯的感觉,
难道你就不想和伶玲搂搂抱抱亲近亲近吗?」

张佩之一时语塞,他本能地想否认,但又不自觉回想起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那纤纤玉臂,那牛仔裤紧绷的翘臀,那清纯而白皙的面庞以及那幽怨而温柔的眼
神,这让他未经人事的鸡巴硬得生疼。

张佩之苦笑一声:「说不想肯定是假的,老实说只要想想和伶玲搂搂抱抱,
我就会产生很强烈的生理反应,但我始终感觉伶玲浑身散发著圣洁的微光,让我
觉得这些亲近的想法是一种亵渎。」

吴欢欢听闻先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但随着张佩之的平铺直叙她又很快平
复了情绪。

她微微思索后,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到:「这就是传说中的女神吗?哈哈哈!
这要是传出去,学生会又要多些伤心人了!」

吴欢欢正色问道:「但这些都只是你的感觉呀,你知道伶玲是怎么想的吗?

张佩之挠了挠头,「不知道,她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表现。」他顿了顿,「
不对,前段时间有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突然拉住了我的小指。」

「对嘛!」吴欢欢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你得看伶玲在这方面的表现啊!
还有吗?」

「额…没了…」张佩之又挠了挠头。

吴欢欢扣了扣桌面,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八卦模样,「你呀你呀,伶玲这
么淑女矜持的女孩子,都主动牵你了,那你还在等什么啊?这种事情不就应该男
生主动一点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张佩之你是不是男人!」吴欢欢锤击桌面棒喝道。

作为一个行走的焦点,就算不像冯简至那样经常在外抛头露面,吴欢欢也很
清楚那些男人为了一泽芳亲能主动到什么程度,因此对张佩之空守宝山而不作为
的行为颇有些怒其不争了。

见张佩之一脸尴尬不再说话,只是默默抓着头发,吴欢欢这才柔声说到:「
有一部电影,我推荐你去看看。」

「什么电影?」张佩之疑惑到。

「叫做《了不起的盖茨比》。」吴欢欢有些神情寞落,「我也是最近无聊无
意间看到的,要是我早点看到,把它推荐给杨亮,说不定就不会搞成现在这样了
…」

这倒是激起了张佩之的好奇,「好,那我回去就找来看看,你说的神奇电影
。」

「哈哈哈,也不是多么神奇,只是觉得它表达的有些东西挺有道理的!」见
张佩之是真的打算回去看看,吴欢欢欣喜地笑到。

「嗯,我觉得你和刘奇说的也很有道理。」张佩之抓了抓头发,点了点头。

「刘奇?」

「对,今天吃饭前,我们在等伶玲的时候,刘奇也说过和你差不多的话。」

「他说了什么话?」

「咳咳…」张佩之面露难色,刘奇的话实在有些露骨,他看了吴欢欢一眼,
见她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说嘛说嘛!」吴欢欢摇了摇张佩之的胳膊。

「额…他说这是个分不清谁上了谁的年代,男女皆有需求。」张佩之包装一
番转述到,心里却暗暗自责,心想这下子刘奇肯定没戏了。

「哈哈哈!」吴欢欢笑得前俯后仰,「诶,他真是个有趣的人!」

「噗嗤…」吴欢欢似乎又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她眼波流转,眉角带了点桃
色,「佩哥,你光是想想和伶玲搂搂抱抱,就会起生理反应?」

「额…嗯…」张佩之感到一丝不妙。

「佩哥,你不会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吧…」吴欢欢窃笑斜视到,那样子看得
张佩之头皮发麻。

「额…我只是描述了一个事实,是为了方便你了解那种程度的!」张佩之正
襟危坐。

「哦…这样啊…原来你们理工男是这样的啊…」张佩之充满理性的回答似乎
降低了该话题的暧昧程度。

「那佩哥你就是没有做过那种事情啦?」吴欢欢恍然到。

「你…」张佩之老脸一红。

「不会是有色心没色胆吧!」吴欢欢故作惊讶地看着张佩之,调笑到。

「要不你来试试?」张佩之定了定神,挑衅地看向吴欢欢,决定不再被牵着
鼻子走。

「好啊,试试就试试!」吴欢欢挺起胸膛,姿态舒展而高傲。

「啧啧…太平了…」

「我打死了!」吴欢欢恼羞成怒。

一番打闹后。

「其实刘奇之前还问过我一个问题。」张佩之喝了口奶茶,正色到。

「嗯?」吴欢欢咬着吸管认真聆听。

「刘奇问我,如果伶玲不是处女,我还会不会接受她。」张佩之脑海里呈现
出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坐在男人怀里的画面。

男人的头埋在她的双乳之间,双手揉捏分扯着她的臀肉,陈伶玲双腿盘扣在
男人的腰间,按着男人的后脑,任由男人的鸡巴深埋进她的体内,她头往后仰,
发如垂柳,发出阵阵呻吟…张佩之摇了摇头,驱走了这前几天的观影画面。

仅是这种无意间的代入所产生的亵渎感,便让他痛苦得心如刀割,也让他的
鸡巴一柱擎天了。

吴欢欢坐正了身体,她知道这是个严肃的话题。

张佩之吸了口气,铿锵有力地说到:「这真是一个令人痛苦的问题。但我想
,我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的前提是,我没有和其他女人做过那种事情。」

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吴欢欢肃然起敬,她深深地看了看张佩之,看了看眼前这位白净而阳光的大
男孩。她知道张佩之在学校并不是那种不招女孩儿喜欢的类型,恰恰相反,仅仅
她们舞蹈协会就有几位身材姣好的队员曾向吴欢欢讨要过他的联系方式,张佩之
有着干净阳光的外表、宽厚的性格、广博的见识以及牢靠的处事风格,他还是校
运动会田赛的长期卫冕冠军,家境也算优渥,另外还有着很容易被忽视的专业成
绩前几名的和陈伶玲不逞多让的学神本质。从这些方面来说,张佩之可谓是德智
体美集一身的优质男性,正是冯简至之类女性的完美恋人,很难想象这样的男人
竟还未尝过女人的滋味。

看见他坚定的神情,吴欢欢提了提气似乎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低低地叹了
口气,她目光复杂,语气轻柔地说到:「佩哥,你真是个好男人,如果哪个女孩
儿能成为你最终的伴侣,那真是她最大的幸运。」

一夜无梦直至清晨。

张佩之习惯性地从枕边掏出手机,一条消息很适时地弹了出来。

「佩之哥哥…我的手机…摔了…」随即是个大哭的表情包,正是陈伶玲发来
的悼告。

言辞里的可怜与委屈,看得张佩之心都快碎了,他连忙打了电话过去。

「喂…」手机那头声音传来,软糯而慵懒,像只才睡醒的小猫。

手机这头,张佩之盯着天花板的目光都变得温柔了,他很是享受陈伶玲刚睡
醒时的那一阵温存,那是与白天不同的,摒弃了知性的,属于小女人的娇柔。

「小伶玲,你的手机怎么了?」他明知故问到。

「我的…手机…它摔了…」那委屈巴巴的控诉,听得张佩之的心也化了。

「它怎么就摔了?」

「我给你说嘛…昨天晚上睡觉,我把它压在枕头底下的…但早上起来,我就
找不到它了…结果,结果它掉到下面去了…就摔了。」小朋友般的拟人叙事,听
得张佩之心里发笑,心里更是柔情满满。

「它摔坏了吗?」张佩之问到。

「它变白了,没有反应了…我现在用的备用手机。」

所谓备用手机,不过就是陈伶玲的旧手机,张佩之见她使用多年,外表多有
破损,虽不影响使用,但观感已是不佳。于是他暗暗省吃俭用,克扣每日伙食消
费,存了大半年,瘦了近十斤,才借奖学金之由,悄悄给她买了新手机,想给她
个惊喜。新机到手,陈伶玲自是很开心,可不过一会儿便觉得颜色不太喜欢,反
而搞得张佩之黯然神伤了。

「那你一会儿给我,我去找个维修店修理下。」耳畔响起张佩之磁性而温柔
的声音。

陈伶玲提了提棉被盖住了肩膀,这是她们寝室的传统,喜欢把空调温度调得
很低,然后盖冬被。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有些左右为难,她没有找店维修电子产
品的经验,但又害怕修好后张佩之发现她手机里的秘密。

「我…我想自己试试,要不你…你帮我找个靠谱的维修店吧。」陈伶玲斟酌
一番,小心翼翼地问到。

「好啊。」张佩之嘴角上扬,这让他有种带小朋友的感觉。

挂断电话,陈伶玲怔怔地看着遮光帘的顶棚,接下来就是等张佩之的消息了
,周五的上午,她没有课程安排,出了昨晚那档子事,她也没有了心思去自习。

陈伶玲想了想,突然记起今天还没有完成灌肠打卡,虽然郁邶风没有给她规
定具体什么时候必须完成,但她的肚子却自有规律。

陈伶玲脸色微红,连忙抄起工具翻身下床躲进厕所,打开了聊天软件,还好
她的手机虽旧,小程序还是能正常使用,想到张佩之随时会打电话过来,经过昨
天的疯狂,正处贤者模式的她没有耽搁,三下五除二便搞定回到了床上。

见张佩之还没回信,陈伶玲百无聊赖地翻阅起旧手机里的相册,那里记录着
她高中后面两年以及大学初期的照片。

除开那些身为学神而爱心分享的作业答案,相册里更多的是陈伶玲对流云花
草的随手记录,以及寝室的生活点滴。

温故而知新,陈伶玲指尖滑动顺着时光的长河逆流而上,以往的惬意与欢快
也洄上心头。绑着麻花辫土里土气的吴欢欢,颓废风的冯简至,永远乐天派的小
个子室长,常年白T裇牛仔裤的自己以及类似穿着的张佩之,陈伶玲面带微笑地
翻阅着老照片,不禁感慨大家都在时光的流逝里逐渐改变了。

她随手点开一张被社会调查报告包围的寝室合照,她的嘴角随之上扬,她记
起这张照片是吴欢欢19岁生日时的合照。陈伶玲手指连续滑动,她忽然想起了
自己的一张得意之作,那种少有的能放朋友圈展示的得意之作。

「找到啦!」陈伶玲精神一振。

照片整体氛围偏暗,记录的是一位美丽少女的生日祷告。

蜡烛昏黄而有限的光芒,有效地虚化了学生宿舍简陋的环境。画面一侧,少
女宝像庄重亭亭玉立,她红唇微抿,双手合十相握放在胸前,她低眉颔首,仿佛
正在向未知的伟大存在而祷告,重重光影之间,那精致又惊艳的容颜似乎又立体
了几分。画面另一侧,19岁的蜡烛槁然若哭,其下的蛋糕造型简单,光面的外
壳上仅有金色的线条勾勒,赫然是两个copperplate花体英文缩写—
—「QC」。

陈伶玲面色变得苍白,指甲抠进了手心里。

一条消息从顶上弹出,是张佩之发来的定位。

「之前我们班上有个人在这里修过手机。」

「他说还挺靠谱的,也不贵…」

但陈伶玲现在没有心思去管修手机的事儿,她眼仁抖动,反复确认着照片里
的蛋糕与郁邶风昨天给她的是否出自一家之手。少顷,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尽管
两款蛋糕在大小和浇淋面上都有所不同,但那金色「QC」缩写的细节却非常吻
合,这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两款蛋糕确实出自一家。

陈伶玲往被子里缩了缩,她感觉寝室空调开得确实有点低了。她闭上了眼睛
,在脑海里梳理起目前的情况。

「就算是一家店的蛋糕,也不能说明什么。」她开始头脑风暴。

「或许这家店非常有名,或者好吃但很小众,那郁邶风和欢欢姐选到这家店
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陈伶玲努力回想吴欢欢19岁生日时的场景,这个蛋糕似乎并不是一开始就
有的,好像是后来欢欢姐取上来的。

「那就对得上了,肯定是她订的蛋糕,店家送过来的。」陈伶玲心情稍复。

「这个蛋糕感觉并不便宜…」陈伶玲又紧张起来,她现在记忆里的吴欢欢有
着很好的衣品,很符合她对会跳舞的女孩儿的刻板印象,可衣品好并不代表就多
么有钱,虽然她知道吴欢欢经常出去兼职演出,肯定有自己的外快,但想到郁邶
风的财大气粗,还是让她心生疑虑。

陈伶玲左思右想,打算还是先探一探这家蛋糕店的虚实,她想起张佩之经常
提到的一句话,「科学的精神就是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于是她一边随手回复着张佩之的消息,一边积极思索着怎么才能找到这家店
。她想了想,决定以外卖软件为主,导航软件辅之的办法,对周边蛋糕店的商品
展示页进行地毯式的筛查。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她求真心切,还是决定向张佩之求助。女神的请求,张
佩之自然是当仁不让,他马上排开学生会的事务,把寻找蛋糕店的优先级调至了
首位。

不过十余分钟,陈伶玲便收到了张佩之的回信,是一款蛋糕的照片,它的造
型并不雷同,只是蛋糕上有着同款「QC」缩写。

「看看是不是这家,这家的蛋糕都有那个英文缩写。」张佩之随即将链接发
送过来,是一家叫前程似锦的烘焙店,招牌logo上就有这个「QC」花体英
文的缩写。

陈伶玲心中暗喜,连忙打开链接,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正是这家店!

「佩之哥哥真厉害!应该就是这家店!」她一边查看定位,一边向张佩之表
达衷心的佩服。

「哈哈哈…也是运气好,刚才我就是想QC会不会像DQ那样是品牌缩写,
就照这个思路先筛选了商家名称,哪知道误打误撞就找到了!」张佩之得意之情
跃然纸上。

陈伶玲也是止不住地嘴角上扬,当她看到这家店的定位正是海陆国际大厦时
,顿时恍然大悟,她心中暗恼,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先以海陆国际大厦为原点进行
筛查呢,这样她也就不用把张佩之拉进这趟浑水里来了。

「啧啧啧…这家店的东西可真不便宜…」张佩之发了个惊讶的表情包过来。

陈伶玲忙着穿衣洗漱,草草回复了张佩之几句,便赶紧出门往海陆国际大厦
赶去了。

前程似锦烘焙店,着落于海陆国际大厦侧街平层中间位置,这里远离了CB
D正街的喧嚣,正是闹中取静,偏于一隅。

陈伶玲看着眼前颇具现代简洁风的高级门面装潢,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紧了
紧屁眼里的肛塞,毅然走了进去。出乎她意料的是,与门面不同,店里面是很有
休闲味道的庭院风,适量的小型盆栽与木质结构将整个店内衬托得错落有致,轻
缓的音乐与黄油气味,让陈伶玲紧绷的神经得到舒缓,肚子也随即咕咕叫了起来
,她这才记起自己还没有吃早饭,心中又升起了一丝焦虑。

陈伶玲走到吧台前,接待的是一位身着烘焙制服的小哥,年龄与她相仿,看
到那青涩而略带稚嫩的娃娃脸,陈伶玲突然感到一阵羞耻,这好像是她第一次戴
着肛塞与陌生男人说话,她提肛收紧屁眼里的肛塞,深吸了口气甩开脑子里的各
种胡思乱想。

「你好…看看需要什么吗?」还是小哥率先招呼起陈伶玲。

「嗯…我想先随便看看…」陈伶玲沉吟到,她迅速地扫描起橱柜里的模型,
试图找到类似款式的生日蛋糕。

「好的…是要看看生日蛋糕吗?」小哥敏锐地察觉到客户需求。

「嗯…」

「请问性别和年龄是多少呢?」

「额…都看一下吧。」

「好的。」

小哥拿出平板电脑,打开了商品彩页,陈伶玲没有找到类似的款式。

「麻烦你看看,这款蛋糕是你们店出品的吗?」陈伶玲打开手机,调出那张
照片,向小哥展示到。

「嗯…这个蛋糕应该是我们店出品的。」小哥肯定到,「但现在没有这款了
…可能已经下架了吧…呵呵,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才来几个月。」小哥尴尬地陪
笑到。

「那这款还有吗?」陈伶玲有些心烦意乱,她转换思路,把昨天慕斯蛋糕的
照片展示给小哥看。

「哦哦…这款啊!」小哥豁然开朗,「您稍等。」说罢便往后台跑去。

这反常的举动让陈伶玲心里有些忐忑,好在小哥很快便走了回来,他的身后
跟着一位女子,让陈伶玲眼前一亮的女子。

「您好,这位是我们的店长,您刚才给我看的是VIP特供款,我们店长会
亲自为您提供服务。」说罢将陈伶玲往内里茶室引去,待两位美女落座后才转身
离开。

陈伶玲不经意地打量着对面的店长,她个子不高,估计接近160,身材玲
珑瓜子脸,装扮很职场头发黑得发亮,虽然不好判断年龄,但肯定比自己大不少
,她不像是常驻后厨的样子,更像个顾客,她站姿挺拔,虽不像吴欢欢那样舒展
而优雅,但也颇有些清冷的气质。

店长从容地为陈伶玲参好茶水,问到:「小姐是想订购刚才那款慕斯蛋糕吗
?」

出乎陈伶玲意料的是,店长的声音丝毫不像她的外表那样清冷,她的声音温
柔如水,带着暖意,让陈伶玲紧绷的神经稍微舒缓下来。

「我…对…不是…」陈伶玲有些慌张,这一路过来,她只想着要查明真相,
但潜意识里对真相的恐惧又让她不愿去细想查证的步骤,但她很快理清思绪,她
一面向店长展示出吴欢欢生日祷告的照片,一面一字一顿地说到:「我想查一下
这款蛋糕的订购记录,嗯…时间是前年的11月份,最好能查到是哪一位顾客订
购的。」

店长没有直接拒绝,她拿过手机仔细看了看那张光影重重的照片,将手机推
了回来,「不好意思,订这款蛋糕的顾客是我们的VIP成员,我们不能透露顾
客的信息。」

她的气质依然清冷,微笑依然标准,声音依然温柔如水,陈伶玲却感觉她的
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情愫。

从小的家教让陈伶玲养成了守规矩,按规矩办事的原则,在店长明确告诉她
不透露顾客信息是他们的规矩后,陈伶玲感到了一丝绝望,但她没有放弃,她咬
了咬嘴唇,问到:「店长,您认识郁邶风吗?」

「郁先生是我们这里的贵客。」店长肯首到,陈伶玲感觉她目光里的情愫有
多了几分。

「我是郁邶风的…朋友,这个信息就是郁邶风叫我来查的。」陈伶玲语气坚
定地说到,但她眼神已经游离。

「即使是郁先生,我们也是不能向他透露顾客信息的,还请您向他转达我们
的歉意。」店长欠身回答到,她的气质依然清冷,微笑依然标准,声音还是温柔
如水,眼神里多了几分笑意。

陈伶玲颇受打击,颓丧地靠在了椅子上,焦急而浑噩。

「既然小姐是郁先生的朋友,那小姐您也可以订购我们的VIP专享蛋糕。
为表歉意,小姐您今天选购的商品我们一律提供五折优惠,实在抱歉。」店长又
欠身表示了诚意。

事已至此,陈伶玲也不好再强求,想到刚才为了找到这家蛋糕店,还劳烦了
张佩之帮忙,要是就这样空手回去,不免显得有些奇怪。既然店长给了优惠,她
也就正好借坡下驴了,只是最后还是颇为赌气地要了吴欢欢同款的生日蛋糕,并
约定好下午晚些时候送到学校里来。

在返校的途中,陈伶玲突然灵光一现,她怀疑郁邶风之前发来的学习资料里
,特别是那些自制的色情视频里有她熟悉的人出现。于是她连忙打开聊天软件,
点开那个叫做「性奴伶玲和她的三个主人」的聊天窗口,手指向下滑动,试图翻
看之前的视频记录,但令陈伶玲沮丧的是,之前的记录并没有同步过来。

陈伶玲回到学校后显得怏怏不乐,她依然觉得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离开
时店长拿了张名片给她,她这才知道店长的名字就叫做钱程,显然「前程似锦」
的店名便是取了店长名字的谐音梗,陈伶玲查询后发现,这并不是一家大型连锁
店,甚至全市也仅此一家,但就这么个默默无闻的私房烘焙店,却在海陆国际大
厦这种CBD里的标志建筑偏安一隅,这本身便透露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陈伶玲暗自决定,下午上完课便去张佩之推荐的那家店把手机修好。以前她
对那些视频总是抱着害羞与抵触的态度,总是尽可能地草草应付,但现在不同了
,她会好好地仔细地排查每一帧视频,绝不会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哈哈哈…伶玲,上午辛苦辛苦,来给你加个鸡腿…」张佩之把自己碗里的
鸡腿夹到陈伶玲的碗里,他话说得虽然豪放,眼里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伶玲的
脸色,生怕她有所嫌弃。

陈伶玲回过神来,勉强一笑,好笑地看了张佩之一眼,毫不客气地夹起鸡腿
咬了一口,张佩之见状这才松了口气。

「可花了我138大洋呢!」陈伶玲幽怨地看着张佩之,奈何他充耳不闻,
只是傻乐地埋头干饭。因为刚才张佩之问她上午为什么找那家店时,陈伶玲的回
答是,「昨天晚上有的人,确定了纪念日占了便宜就跑了,只好今天我自掏腰包
买蛋糕庆祝一下咯…」

张佩之万万没想到陈伶玲竟是为了庆祝他们的纪念日而操心奔波,在他的认
识里,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的内心有说不出的感动与愧疚,一方面感慨于
女人心,海底针,摸不透,一方面又暗暗发誓要守护陈伶玲一辈子。

「对了…你是不是买了什么东西?有个包裹,不是我买了的,叫我下午去取
。」张佩之突然问到。

「包裹…我没有买什么东西啊…」陈伶玲听闻也是内心疑惑,她细细思索,
隐隐记起了一件事情,她咬了咬嘴唇,说到:「好像是有个包裹…」

「买的什么啊?」看到陈伶玲反常模样,张佩之突然有点兴奋,心里愈发期
待。

「你收了就知道了…」陈伶玲没有正面回答,这确实是她的风格,只是这次
她也确实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时间回到昨天下午,陈伶玲跪在郁邶风胯下,用嘴为主人的鸡巴进行着事后
清理,她的双眼布满血丝,显得疲惫而困乏,多次的绝顶窒息高潮调教,让她的
脸变得涨红,这红色仿佛浓郁的烟雾,从她的脖子向下蔓延,直到她的胸口才渐
变散开了。

「啵!」郁邶风从陈伶玲的口中抽出了微微变软的肉棒,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伶玲见状机械地张大嘴巴,摆动着舌头,以示自己没有浪费主人的精华。

「行了行了,闭上吧,一股子骚臭!」郁邶风夸张地扇了几下,似乎在驱散
便池里蒸腾出的臭气。

「真是头没用的母猪!」郁邶风突然一脚蹬在陈伶玲的肩膀上,将本就身困
体乏的陈伶玲蹬得侧倒在地,她此时就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一滩被网衣束缚的
烂肉,泪水从她肿胀的眼泡里流出,清纯的面容变得淫靡而凄美。

孙志恒蹲下身去,提拧起她的一只脚踝,让侧躺的陈伶玲像条母狗般双腿大
开。她双腿间的封逼胶布已完全湿透,甚至已部分卷边处在半脱落的状态,更可
怜的是她的屁眼,经过一下午的调教,就算此时没有异物插入,在自然状态下也
处于不能闭合的红肿模样了,那桂圆大小的肉洞里,时不时有白色的牛奶流出,
沿着屁股沟子流到她的大腿上,流到了软垫上。

「还是不肯吗?」郁邶风质问到,他心里颇为恼火,虽然今天下午在陈伶玲
的调教上确实取得了喜人的进展,但却始终不能让她亲口同意揭开那封逼的胶布
,任郁孙二人百般折磨,陈伶玲似乎铁了心一般恪守底线,绝不让他们直接接触
亵玩自己的阴户。

陈伶玲没有回答,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郁邶风冷哼一声,向孙志恒投去一个眼神。

孙志恒微笑颔首,一手将陈伶玲的脚踝提起,另一只手则无名指与中指并拢
,缓缓插进了陈伶玲的屁眼里。

「嗯啊…嗯哼…」陈伶玲的呼吸顿时急粗起来,她似乎已经预见了即将发生
的事情。

「啊…呜呜…啊啊…」孙志恒小臂带动手掌,手掌驱动两指,在陈伶玲的屁
眼里抠挖发力起来,陈伶玲即刻难耐而挠人诶呻吟起来。

「啊啊…不要…啊…呃呃…」随着孙志恒抠挖的力度与频率逐渐到位,陈伶
玲像打了鸡血般叫声愈发高昂起来,终于她小腹猛烈收缩,浑身开始抽动,臀肉
开始痉挛,喉咙里呃呃作响,一股股淫水以孙志恒抠挖的节奏隔着封逼胶布涌流
了出来。

孙志恒抽出手指,在陈伶玲痉挛跳动的臀肉上反复擦拭,并轻轻拍打了几下
,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

「呵…真是头淫贱的母猪…」郁邶风却仍是气不过,他干脆一脚踩在陈伶玲
的侧脸上,将她狠狠践踏在由淫水尿水口水奶水汗水泪水混合而成的积水中,就
像踩在一坨痉挛跳动的烂肉上。陈伶玲象征地挣扎了一下,便被那浓烈的骚腥味
所淹没了,但她并不觉得那股味道有多么地难以忍受,恰恰相反,现在的她觉得
那骚贱的气味与脏污,正如那骚贱的自己,在这相得益彰的骚贱中,她的堕落似
乎也变得甘之如饴了。

「就这样吧。」郁邶风逐渐进入贤者时间,有些意兴阑珊。他蹬了蹬脚下的
陈伶玲,「把你发情的母猪脑子收一下,有个事情记得去做。」

「我们觉得你晚上拿手机学习确实有点不方便,效率也不高,所以我们讨论
了一下,决定给你升级下装备,也算是这段时间你表现良好的奖励。」郁邶风摸
了摸下巴,嘿嘿笑了两声,「对了,收货人写的张佩之,你可要做好准备哟,别
到时候怪我没提醒你。」

第八章 VR调教显端倪

「伶玲!」正专心听课的陈伶玲忽然收到消息,消息是张佩之发来的,张佩
之深谙陈伶玲的课程表,一般不会在上课时发消息打扰她,即使有事也是长话短
说。

「这是你买的吗?!」手机再次震动,接着是发来的图片,是两个炫酷绿色
的包装,赫然是两台目前最高端的虚拟现实VR一体机NEO3,随后张佩之发
来一张他左右各持一台NEO3仰天狂笑的夸张寝室照,然后是一连串类似「我
要把你摁墙上亲」「就嘬一口」的骚包表情包,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陈伶玲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但她没有回复张佩之消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
么回答他的问题,陈伶玲只是静静地又看了一遍张佩之发来的消息,默默感慨到
,「佩之哥哥…要是你现实里的脸皮能有网络上的一半厚就好了…」

「一台一万多啊!啧啧啧…」张佩之拿起手机向陈伶玲展示到,脸上写满了
肉痛,但更多的是兴奋,「伶玲啊!你是不是中了彩票啦!」

「对啊!这都被你猜到啦…」陈伶玲轻轻撇开汤碗里的浮油,露出清亮的冬
瓜排骨汤。

「真的啊!」张佩之眼睛亮了起来,「多少?」

「五块…」张佩之愣了一下,变成了一副你耍我的窘迫模样。

陈伶玲捂住嘴巴轻声笑了起来。

「可以嘛,我们小伶玲也会开玩笑了。」张佩之欣慰地笑到。

「怎么突然斥巨资买两台VR眼镜啊?」

果然还是躲不过呀,陈伶玲心中叹息,她低头拨弄着碗里的冬瓜,轻声说到
:「总要有个事物留点念想吧,古时候不也这样吗?」

她撩了撩耳发,抬起了头,「我们上课也没在一起,你学生会的事情也多,
我也还要兼职,我就想有了这个东西,有时晚上有空,我们可以一起看看电影刷
刷剧什么的,再说了,你们男生不是最喜欢这类电子产品了吗?」

张佩之身体微微颤抖,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陈伶玲,如果不是在食堂,如果不
是有餐桌相隔,他真想狠狠地将陈伶玲抱进怀中,有这样的女友,夫复何求啊!

陈伶玲低头避开了那炙热的眼神。其实,直到看见张佩之发来的照片,陈伶
玲才知道郁邶风究竟买了什么东西,幸好当时处在上课时间,给了她足够的缓冲
去了解这个VR一体机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从而她也大概明白了郁邶风们的想法

他们就是想借VR装置,用更强烈更刺激的视觉冲击力来污染自己的意识,
让自己在肉欲的沉沦中越陷越深。但就算她看透了这一点又有什么用呢?她只是
感到恶寒与无力,以及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兴奋,堕落的兴奋。

「只是这样一来,我就没剩多少钱了,以后我要是没钱花了,你可得赔我!
」陈伶玲略带鼻音地说到。

「那当然!以后我的钱就是你的钱!」那幽怨的眼神,撒娇的语气,即使是
现在让张佩之抛头颅洒热血,他也绝不迟疑。

陈伶玲喝了一口热汤,她终于还是迈出了那一步,为此她感到极度的羞耻。
郁邶风赠送的这两台VR一体机是她绝对买不起的昂贵装备,在她有限的积蓄中
,也有一部分是她积攒的所谓「营养费」。如果说陈伶玲最初的调教是完全被迫
的话,那当她接受了「营养费」后,那种被迫的纯粹性似乎也被打破了,陈伶玲
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但哪怕是有接受「营养费」充「兼职费」的必要性,那在
父母长期的教导强调下所形成的社会责任感,也让她潜意识地认为收了郁邶风的
钱就有义务配合他的调教了。所以当她终于向张佩之承认这两台VR是自己购买
后,她突然觉得,这似乎就是当下流行的PY交易的真实体现,而自己就是那个
向郁邶风卖屁眼的婊子了。

陈伶玲深吸了一口气,她不自觉地提了提屁眼里的肛塞,那充分的饱胀感让
她感到心安,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下午你上课的时候我研究了好半天,找到了一个好玩的软件,你要是一会
儿有空,我们去停机坪那里试试怎么样?」

陈伶玲心里好笑地看着张佩之那小心翼翼的邀请,虽然她急着想去修手机,
但看见张佩之那一副得到新玩具的开心模样,也不忍心去做那败兴的俗物,只好
装做欣然接受的样子。她也确实想看看这郁邶风送来的新玩意儿到底有着多大的
能耐。

W大的停机坪修在整个学校相对最高的小山坡上,虽说是停机坪但大多时间
并没有直升机停靠,加上又有那么一小段爬坡路段,平时里倒也没有什么人会无
故跑到这里来,只有在太阳落山后,才会有成双成对的情侣陆续赶来,抢占起周
围草坪灌木前的几张长椅,希望趁着夜色的掩护,过一过清净的二人世界了。

所以当陈伶玲和张佩之来到停机坪时,停机坪还处于几乎无人的状态,这正
合张佩之的心意,他挑选了一个视野开阔的树荫下面,有意地为陈伶玲挡住了那
斜阳依旧滚烫的余晖,熟练地摆弄起手里的两台VR设备。

「伶玲,来试试合不合适。」张佩之亲手将VR眼镜为陈伶玲戴上,他手把
手地教导着陈伶玲使用这套设备,这套郁邶风用来将他爱人拉入肉欲深渊的设备
。那发丝的幽香、柔若无骨的小手、旖旎暧昧的距离以及陈伶玲时不时的笨拙撒
娇崇拜的惊叹,都让他颇为受用。张佩之眼里脉脉含情,他的声音温柔如水,他
的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他真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

唯一让他感到苦恼的是,他裤裆里的兄弟又不合时宜地一柱擎天了,他只能
小心地弓着屁股,怕一不小心碰到陈伶玲,破坏了当下浪漫的氛围,更怕给他心
爱的小伶玲留下不好的印象。

「哇…」陈伶玲发出由衷的感叹,在程序功能启动的瞬间,她视野所及皆像
是有画笔滑过,变成了如同宫崎骏电影里的动画场景。陈伶玲环视四周,仿若打
破了次元壁,置身于动画之中,她打量着自己,发现自己连同身边的张佩之也变
成动画人物了。

「嗨!」动画张佩之向他挥手示意,他的外形依然阳光开朗。

在张佩之的眼里,或许是受宫崎骏画风的影响,她的身上少了清纯而圣洁的
气质,变得更富亲和力更青春洋溢了。

「真是太神奇了吧!哈哈哈…」陈伶玲兴奋地转起圈来,她时不时取下VR
眼镜,对比着现实与虚幻,因为在VR的视野里,甚至连阳光和晚霞也动画化了

张佩之心满意足地看着陈伶玲那少有的活泼模样,他突然主动牵起少女的手
,少女微微一愣,随即会心一笑,任由张佩之拉着她向停机坪中间那巨大的「H
」符号欢快地跑去了。

「我们回去吧…这里蚊子太多了…」随着天边最后一丝光辉消失,夜幕终于
降临了,那些行走在黑暗里的生物也开始活跃了。

张佩之沉默了片刻,「好啊!那我们回去吧,正好回去试试多人影院的功能
。」

「…好。」

这个时间,修手机的应该也下班了吧,陈伶玲腹诽到。

两人迅速回到宿舍。趁陈伶玲洗漱之际,张佩之连忙在网上攻略起好用的应
用程序来,他多番捣鼓,结果却不尽人意,正当他苦恼不堪时,他无意间点开了
自带的播放软件,看见「放映厅」的功能,他灵机一动。

「果然这高端货就是不一样!这自研的多人影院比那些歪瓜裂枣好太多了!
」张佩之看着imax大屏上流畅播放的画面兴奋不已,那是他精选的4K高清
《泰坦尼克号》,「这…这就真的像在电影院里一样。」他环顾四周,竟发现已
经有其他玩家进入了他的放映厅里。

小试牛刀后,张佩之关闭了房间,他取下眼镜原地转了两圈,内心激动不已
。他下楼买了瓶冰可乐,像之前和陈伶玲堡电话粥时那样拧着椅子跑到了天台上
,他就着清风与明月,痛饮三大口,想起那「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千古
名句,心里意气风发。

「哼!怎么你有衣服头发,我就是个蓝色的机器人啊!」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啊…」耳边传来少女娇嗔的声音,张佩之忍不住笑出
了声,他的脑海里自然浮现出陈伶玲那幽怨的可爱模样。

「我不管…我也要像你这样的!」旁边的蓝色机器人发出娇蛮的要求。

「好好好…你像这样…」张佩之笑得合不拢嘴,就像早上陈伶玲才睡醒那会
儿一样,才洗完澡的陈伶玲也会出现一段的「小女生」时间,这是张佩之长期实
践得来的规律。

「这个电影有多长时间啊?」经过短暂的兴奋,旁边长马尾连衣裙的卡通人
发出了疑问。

「将近4个小时?!那看完睡觉会很晚了诶…」卡通人委婉地提出了意见。

「那我们先看一部分吧,没看完的明天再看…」张佩之冷静回答到。

「可…可是电影不就是要一次看完嘛…」卡通人有些又提出了异议。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换一个看?」张佩之感到些许烦躁。

「但我也想看这部电影呢…」卡通人的回答有些心虚。

张佩之抓了抓头发,没有回答,「诶…就先看吧,到时候再说吧…」卡通人
妥协了,张佩之终于松了口气,但那种兴致勃勃的期待感觉却已消失不见了。

好在VR观影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两人很快沉浸在那艘上个世纪初心比天高
的巨型游轮中了。

在宏大的视角里,他们感慨于泰坦尼克号的高端与奢华,在尖锐而细腻的叙
事中,他们感慨于卡尔的年少多金,露丝的独立美丽,杰克的自由不羁,也惋惜
于卡尔的不解风情,露丝笼中金丝雀的命运,以及杰克赌上身家性命的不切实际

陈伶玲和张佩之隐隐察觉到了那种深刻而令人窒息的阶级,但他们的关注点
更多的是那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三角恋情,两人的表情随着光怪陆离的人物代入
而阴晴不定,VR空间就像异时空般让他们沉浸在电影世界里,忽视了自我,也
隔阂了彼此的真实感受。

露丝身着黑色蕾丝长袍款款走来,她脉脉含情,自信而张扬。陈伶玲眉间一
颤,已大概猜到她接下来的打算,果然,她嘴角微微扬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她将长袍从胸口掀开,长袍从她的酥肩滑落,露出她一丝不挂的酮体,那饱满
的丰乳与坚挺的乳尖也展露在陈伶玲与张佩之的眼前。

张佩之顿时热汗满头了,他心里大惊,直呼不好,他万万没想到这部爱情经
典竟还有如此露骨的桥段。

「这…」卡通人张佩之转过了脑袋,看向身旁的卡通人陈伶玲,他看到那长
长的高马尾以及永远波澜不惊的侧脸,她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张佩之舒了
口气,怀着忐忑的心情继续看了下去,还好他们只是画画,后面并没有出现激情
的床戏,这让张佩之庆幸之余也有一点小小的遗憾。

「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以后再看吧…」幽幽的声音响起,挑动着张佩之
的神经。

「啊…伶玲,你困了吗?」张佩之心虚地问。

「嗯,我想睡了。」她回答得冷静而又冷淡。

「好吧…」张佩之有些不是滋味。

「伶玲…你生气了吗?」聊天软件弹出了消息。

陈伶玲切换到张佩之的聊天窗口,迅速回复到:「没有生气啊。」

她的脑海里还回映着那香艳的场景,刚才她正襟危坐地保持着专注的神情,
表面上似乎没有受到裸戏的影响,实际上已经紧张得浑身冒汗了。还好张佩之也
没有出声,VR场景也不会有什么尴尬的氛围所言,陈伶玲看着杰克绘画时那专
注的神情,恍惚间看到孙志恒那一丝不苟的眼神,就像孙志恒拍摄自己的色情视
频时那样,尽管陈伶玲极度羞愤于他们这种带胁迫的卑鄙的行径,但当那些视频
作为日常作业展示在她面前时,她也不得不承认孙志恒拍摄的那种状态下的自己
,有着一种别样的性感与美感,那是种冲破桎梏,陈伶玲想却不能的美感,那种
美感令她不自觉的陶醉其中,跨间也不自觉地淫水长流了。

「真的没有生气嘛?」

「我没有生气啦,晚安啦佩之哥哥。」陈伶玲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她想赶紧
打发张佩之去睡觉,因为郁邶风已经在群里发布了今天的课后作业,那是一串I
D,VR多人影院的私房ID。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睡裙之下,双股之间,已经湿漉一片。她熟练地拿起毛
巾垫在屁股下面,心虚地听了听寝室的动静,将VR状态调至隐身,进入了那个
以她上次月经时间为密码的私人房间。

「主人晚上好,性奴伶玲向主人请安。」陈伶玲迅速移动至影院中央那个穿
长衫的卡通人物前,在极度羞耻与兴奋中敲出了来自性奴的问候。

「不错,玲奴很自觉嘛。」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让陈伶玲浑身一震。

「新设备的感觉怎么样啊?」

「很震撼。」陈伶玲真诚回复到,她咬了咬嘴唇,想起这是她卖屁眼得来的
事实。

「哈哈哈…很好,那想必我可爱的玲奴一定非常期待今晚的课后作业了吧。

「是的,玲奴非常期待今晚的作业。」陈伶玲咬了咬嘴唇,半真切半敷衍地
回答到。

「哈哈哈…是吗?口说无凭可不行,来,把你的骚逼扳开,让主人看看你上
面的嘴巴是不是像下面的嘴巴那样诚实。」

陈伶玲抿着嘴沉默了,但她很快记起不听话的奴隶所受到的惩罚,于是迅速
回复到,「好的,主人。」

她取下VR眼镜,又心虚地查看了一番室友的情况,这才撩开睡裙,背靠墙
壁双腿呈M字打开,她一手两指翻开根毛耸立的大阴唇,一手用前置相机调整角
度,在极度的羞耻中拍下了自己清晰的逼照。

「哎哟哟…已经这么湿了吗?瞧这阴蒂挺翘的模样,真想狠狠地掐一掐。」

陈伶玲感到脸蛋发烫,但事实也确实如此。

「看个泰坦尼克号就湿成这样了,你还说你不是天生的淫娃?」郁邶风继续
羞辱到。

「你…监视我们?」陈伶玲心里一惊。

「呵呵呵…那可不是我故意想监视你们,谁叫你们建房也不设密码呢。」

陈伶玲这才恍然大悟。

「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咯…哈哈哈!」随着郁邶风的笑声,
整个VR电影院变得一片漆黑,当陈伶玲的视野再次亮起,即使她已见识过VR
的威力,也差点叫出了声来。

她又回到了昨天下午的调教室内,只不过这次她是以灵魂出窍的形式回到了
那个时空,她看着自己身旁如母猪般跪趴在郁邶风裆下吞吐著鸡巴的自己,浑身
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陈伶玲这才知道,前段时间郁邶风和孙志恒升级了调教室的视频摄像头,那
些摄像头不仅仅能用来监控记录,更能合成VR视频。现在通过VR设备场景还
原,让陈伶玲以第三视角重新体验当初被残酷调教的精彩场景,郁邶风更是在她
耳边吹风,提出一些令她羞耻难当却又不得不回答的问题,描述一些当时的亲身
感受。

陈伶玲隐藏在VR眼镜下的眼神逐渐迷离,那被黑色网衣包裹的迷人曲线,
那鞭打受虐的红屁股,那原本清纯白皙的面容变得潮红骚媚,那紧致的雏菊被玩
弄得红肿空洞,但她依然顽强地甘之如饴地侍奉着眼前的巨物,她的脸深深埋在
孙志恒的阴毛里,孜孜不倦地用自己唇舌口壁,喉内软肉取悦着男人的鸡巴,她
甚至微微扭动着脖子,像蛇一般以便吞入更多的巨物,哪怕孙志恒那根奇特的鸡
巴已齐根没入。

「这…这真的是我吗?」看着眼前种种刺激的场景,陈伶玲心中震动,那三
人称的视角唤醒了当局者忽视的细节,那些细节形象深刻地旁证了她骨子里的奴
性与受虐的淫荡本质,而郁邶风时不时的提点与她顺从的回答更加深了这种印象

「玲奴,可不能擅自手淫哟,嘿嘿…」郁邶风的提醒让陈伶玲停止了动作。
不知不觉间,她的右手已经沾满了淫水,左手也已经穿过睡裙攀上胸前的高峰,
陈伶玲吸了吸嘴角,她捏了捏自己的乳头,一股触电的感觉让她打了个激灵,不
知什么时候起,她的乳头已经变得如此敏感了。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单手打字回复到,「我不会擅自手淫的,主人。」

「很好,玲奴,时间不早了,你就在这里好好学习巩固,观后感记得发群里
别忘了哟,哈哈哈…」

「好的,主人晚安。」

放映厅显示在线人数一人。

陈伶玲活动了下手脚,随着郁邶风的下线,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也离去了,她
舒了一口气,两只小脚胡乱蹬了几下,似乎在宣泄心中的烦躁。

陈伶玲取下VR眼镜,寝室已经熄灯,寂静无声,两位室友也不知道睡了没
有。她带上眼镜,再次确认放映厅里只剩她一人后,她按下了播放键,淫靡的场
景继续运行起来,她咬了咬嘴唇,右手伸进了裙底,霎时间,一股熟悉的快感夹
杂着背德而叛逆的兴奋直冲脑门,让她无声地张嘴呼了口气。

看完自己的纪录片后,陈伶玲长舒一口气,她摘下VR眼镜揉了揉眼睛,待
适应了黑暗环境后,她小心翼翼地爬下了床钻进了卫生间里,她两腿微微颤抖,
那是兴奋与纵欲过度的表现,她迅速释放了尿意,清洗了湿泞不堪的肉穴,顺带
洗了一把脸,又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床上带上了VR眼镜,她还有一份资料尚未学
习。

陈伶玲急不可耐地点开了视频,这不仅是因为珠玉在前,也是因为她知道这
个视频里一定会有其他女生出现,她没有忘记今天上午的调查,没有忘记那个出
现在吴欢欢生日上的蛋糕。

她又回到了放映厅的座位上,显然这段视频并不是VR拍摄的。

镜头被拉得很远,只能隐隐看见一男一女并立在一台奔驰标的商务车旁,点
头哈腰,似乎在被训话,然后两人陆续钻进了商务车中。

画面一转,商务车似乎停在了一处酒店门口,侧滑门正对着地上红毯,滑门
打开,陈伶玲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一休闲西装男子率先走了下来,他扯了扯衣摆,顺势提了提手上的红色皮环
,皮环连接着一根金属锁链,锁链另一头连接在一赤身女子的脖颈上,她的脖颈
上赫然套着个猩红的皮项圈。

女人小心摸索着下车的台阶,她戴着黑色的封闭头套,只有同样猩红的口塞
球露在外面,她通体雪白,半圆的乳球上,那两点粉红被残忍地戴上了钢夹,钢
夹上垂悬着两个小小的铃铛,随着女人的移动,发出清脆的响声。陈伶玲的呼吸
开始急促起来,她认出这个女人正是导致她手机摔坏的罪魁祸首,那个被三通的
,她在梦中代入的绝世尤物。

待女人握拳的小手接触到地面的红毯,男人又扯了扯手上的链子,女人立刻
意会,迅速从车上爬到了地面上,她抬头挺胸,塌腰翘臀,像条母狗般在光天化
日下摆出了绝对标准的犬行姿态。男人抽出了女人大腿绑带上的教鞭,扯了扯女
人身后毛绒绒的,以假乱真的棕色尾巴,随即他满意地挥动起教鞭,皮拍在女人
的翘臀上发出了明确的指令,目不能视的宠物立马双腿大开地蹲立起来,她上身
挺起,双手举于胸前,握拳钩爪,戴着装饰的丰乳与湿淋淋的鲜红的小穴暴露在
了阳光之下。

这白日宣淫的露出场景超出了陈伶玲的认知,她想不到还有如此荒唐的事情
,「他们不怕被其他人看见吗!」。之前的视频不管如何变态,至少也是在室内
的,是私密而不曝光的,这种暴露的变态行为瞬间击穿了陈伶玲的神经,让她又
羞又怕的同时感到极度的刺激,她用力按压拨弄着阴蒂,快感如浪潮般涌来。

「后面还有!」陈伶玲眼睛亮了起来,「是个男的!」她内心震动到。

只见男人又从车内接过一个红色皮环,拉扯间,一个戴着同款项圈,有著明
显中年发福特征的赤裸男人像条狗一般从车上爬了下来,他同样戴着头套和口塞
,只是和女人不同的是,头套的眼睛位置开了孔,让他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赤裸男人先是警惕地左右观察了四周,当看到身前女人那淫荡的母狗模样后
,浑身激动地颤抖起来。「啪啪啪!」劈头盖脸的鞭打袭来,赤裸男人呜呜呜地
蜷缩起身体,「贱狗,姿势呢?」西装男人鄙夷地训斥到。

赤裸男人赶紧呜咽趴好,颤抖而可怜。西装男人这才在女人的屁股上挥鞭示
意,扯动着手里的狗链,牵引着两条宠物,在酒店迎宾震动的目光下走进了大堂

陈伶玲的呼吸愈发沉重,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给自己留出缓冲,她并不想
太快地达到高潮,那样的快感不够强烈,只会让她徒增疲劳。

「那个男的…也是奴隶吗?」陈伶玲又是疑惑又是惊奇,「男儿有泪不轻弹
」,「男儿膝下有黄金」,父亲的言传身教让她养成了大男子主义的刻板印象,
视频里那男人卑躬屈膝猥琐低贱的形象,又再次刷新了陈伶玲的三观。

「来了来了?」

「狼总迟到嫩个久,是准备了撒子好菜给我们哟?」

满铺地毯的玄关映入眼帘,镜头晃动间,可见巨大的套房内有十数人或西装
革履或短裤休闲或赤身裸体,男多女少或站或立。隐隐间陈伶玲看见远处有几个
裸男围着沙发贵妃位,其中背对镜头的那位,肩上一对玉足展露,那人臀肉耸动
显然正在吭哧操逼。

套房内一副人声鼎沸的淫趴模样。

「哈哈哈…上次说过得嘛诶…进来!」

画面里狗链抖动,门外跪伏在地的男女听到门内声响,皆是颤颤巍巍畏首不
前,但他们很快便在脖颈上项圈的拉扯与教鞭的驱赶下被牵入了房内。

套房里的人大多围了过来,指指点点,七嘴八舌,气氛更加活跃了。

「哟…不得了不得了…」

「狼总,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两口子?」

起哄声起,地上的男女蜷缩在众人脚下,甚是紧张。

「我操…夫人真是极品啊!」

「起来,蹲好!」

「啪!」

女人连忙起身,双腿近乎平角打开,作母狗蹲,她浑身微微颤抖,不知道是
对未知的恐惧还是兴奋。

「哈哈哈…」众人又哄笑起来

「这母狗调教得真好!」

「已经湿成这样了吗?」

「阴毛修得不错,阴唇饱满红润,哈哈哈…」

「那你就有所不知了,夫人原来的逼毛又密又长,乱糟糟的…当然,作为主
人,我有责任给宠物整理外表。」

「哈哈哈…狼总,这不会还是你亲手修剪的吧。」

「那可不是!」

「哈哈哈!」气氛愈发热烈了,有人忍不住挑逗起女人胸前的铃铛,嘀铃铃
的脆响又引来一片叫好。

「夫人这么骚,先生平时怎么受得了?」

「给他上锁了吗?」有懂的人追问到。

「哈哈哈…那必须的,快一年了,还是夫人亲手上的。」

有好事者听罢,一脚将男人蹬翻在地,四仰八叉的姿势,让围观的人都看清
了男人裆部的情况。

陈伶玲凝神静气仔细观察,只见那男人的下体被一个金属笼子裹住未见真容
,她心有灵犀,想起之前搜索「贞操带」时曾看到过这种男用的款式。

「哈哈哈…」众人笑成一团,房内的气氛达到了高潮。那男人全身绷紧,口
里呜呜作响,显然羞愤到了极点。

「快一年了,先生那玩意儿还能用吗?」有人笑问到。

「哈哈哈…那不知道了,反正本来也不顶用,废了就废了,对吧,夫人?」
狼总意气风发,晃扯了下手里的狗链。

「呜呜呜…」

「啪…叫出声来!」鞭梢的皮拍精准打在女人红彤彤的阴户上,女人两股战
战,似乎要蹲不住了。

「汪汪!」

「哈哈哈…」众人又起哄笑起来。

「狼兄,今天终于把先生也带来了哟。」陈伶玲眼前一亮,一仅腰间围着根
毛巾的赤裸男人排开众人走了进来,人群合拢前,陈伶玲看见男人身后的贵妃位
上,那女人双腿呈M字大开,瘫倒在沙发上,显然被操得合不拢腿了,被剃了毛
的阴户也因此张开,露出鲜红的嫩肉,她的小穴流着浓浓白浆,完全勃起的阴蒂
上,穿着一个金属圆环,那银色的反光挑动着陈伶玲的神经,让她忍不住移开了
视线又下意识地偷瞟,她不敢想象在那里穿环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赤裸男人面容刚毅,带着一抹不羁的笑容,他身上肌肉线条清晰,壮硕而不
肥大,特别是那块块腹肌,连陈伶玲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咦…坤哥今天也亲自下场了哟,哈哈哈…」听到狼总的招呼,作母狗蹲的
女人呜呜哀鸣,颤抖得更厉害了,似乎对坤哥印象深刻。

狼总看了女人两眼,继续说到,「还不是你那天说的,要反馈闭环嘛,所以
我就和他们两位商量了一下,请先生来看看他的母狗老婆是怎么在现场发骚的,
而且…」

「哟…我操…这真的是哔哔和哔哔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两声
哔哔显然是后期屏蔽了的名字。

只见狼总瞬间变了脸色,地上的二位也极为冲击地挣扎起来。

「罗艳,你干什么!我这录着呢!」

「老子和他们打个招呼怎么了!你后期修了不就完了!是不是啊,两位老同
学?」女人很是泼辣,怼得狼总说不出话,围观的人听她说是地上两条狗的老同
学,都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别摘!罗艳,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捣乱就请你出去!」

「好嘛好嘛,哎呀,凶巴巴的。」罗艳见狼总动了真火,这才放弃摘男人头
罩的举动,「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见见老同学怎么了嘛,他都看了我,这不公
平…」她似乎还很委屈,全然不顾地上呜呜喊叫,蜷缩后退的男人,以及听到男
人能看见而变得异常激动的女人。

罗艳很快收起了表演,发出了痴笑,「哔哔呀,你当年不像是这种人啊,以
前可是装得很啊,哎哟,老师的孩子,了不起呢…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幅模样?」

罗艳终于走进了镜头,那是个身材高挑,浓妆艳抹,穿着性趣皮衣,脚踩恨
天高的波霸女人。她一脸嫌弃地用脚尖拨弄了几下男人裆部的贞操带,「什么玩
意儿这是?小东西!」说罢她踮脚踩在男人的小鸡巴上,狠狠地挒了两下,随着
男人发出的痛苦呜咽声,一股白浊的液体竟顺着贞操带的镂空处流了出来,粘在
了罗艳的黑色铮亮的高跟鞋底。

「这…」陈伶玲睁大了眼睛。

「哈哈哈!」

「这就射了?」

「这也叫射吗?明明是流出来的!」

「真是特么的极品啊!」

一时间嘲笑谩骂声不断,男人唯唯诺诺,低头垂目,根本不敢看罗艳一眼,
口中呜呜不断,似在求饶。

「什么废物鸡巴,不如割了喂狗算了!」罗艳脸上露出无比嫌恶又隐隐兴奋
的表情,她像踩到口谈般将男人的精华在地毯上滋磨干净,目光转到了苦苦支撑
的女人这边。

「哔哔,你也是啊,真是想不到,当年一张初恋脸,迷倒了多少男人,就连
我们黑哥,毕业多年提到你,都是副鬼迷心窍的样子,老子当年学化妆都是照着
你的风格画的!」她脸上露出痛恨感慨又带着一丝嫉妒的复杂表情,「哼,学霸
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要被男人操逼,管你当年多么正经,现在还不是男人胯下
的母狗,万人骑的破鞋。」

「呜呜…」

「啪!蹲好!」

「呜呜嗯…」狼哥一番训导,女人才好容易恢复了标准母狗蹲的姿势。

罗艳的朝花夕拾无疑是扯下了地上二人的遮羞布,这种公开处刑的方式让众
人大概了解了二人的背景,也让整个淫趴韵味变得更为浓郁,陈伶玲眼见着周围
那圈衣冠楚楚的男人,胯下支起了帐篷。

「艳姐,你和他们很熟哦?」又有好事者出声教唆。

「那当然,我们高中三年一个班的得嘛!」罗艳一副不可挑战的模样,她转
身坐在沙发扶手上,露出大臂侧面的纹身,并从茶几上的小包里抽出了一根细烟
,有会来事儿的赶紧敬上火机。

见她话匣子即将打开,房内众人都各自找了个好位置竖耳倾听,陈伶玲缓慢
地在阴蒂周围画着圈,有节奏地控制着通往高潮的进度。

罗艳巴了一口烟,从嘴里徐徐吐出,在吊顶射灯的涂抹下,她逐渐露出追忆
的神情。

「他们两个,以前是我们班上的班长和学习委员,也是我们年纪文理分科前
常年的第一第二。」罗艳一手横在胸前,一手倒吊持烟撑在上面,黑色蕾丝的长
筒手套映衬着她的烈焰红唇。

「像我这种一天就晓得穿衣打扮,坐后排鬼混的坏娃儿,怎么会记得这么清
楚呢?」她自嘲地冷哼一声,「还不是他们两个的八卦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他们
有一个因为考不到第一名而转了文科,然后果然就在文科拿了第一名,好了不得
嘛。」罗艳鄙夷地看了两人一眼,继续说:「还有什么两个人手牵手地在学校正
大光明的耍朋友,碰见校长了还大大方方地打招呼,校长还和蔼地回应了,就因
为他们分别是文科第一和理科第一,不像我们这些学渣,下水道耗子一样,耍个
朋友还到处躲。」

「装得正经,还什么白莲花,其实我早就知道她是个破鞋了,一对狗男女!
」罗艳抖了抖烟灰,巴了口烟,停顿到。

「哦,这怎么说?」狼总好奇问到。

「还不是都怪黑哥,又不戴套还非要内射,明明吃了药的,鬼晓得啷个还是
中招了哟,我就只好去医院打胎撒,那死鬼也不陪我,就晓得和他那群狐朋狗友
打牌。」crazyhome2000.com

「那你今天过来玩,黑哥知不知道啊?」有人担心的问。

「知道又啷个了?怎么,只准他在外面玩大学生,不准老子出来玩小鲜肉吗
?老子给他生了三个娃,打了十几次胎,没有老子,有他现在的潇洒吗?他要是
敢说个不是,老子就直接告到他老汉那里去!」

众人噤若寒蝉,并不想管他们的家事。

罗艳喝了口起泡酒,继续说,「那天我去打胎,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在医院碰到这条母狗了?她也去打胎?」有人立刻联想到。

「哼哼…确实是碰到他们了,但别个可是白莲花,怎么会去打胎。」罗艳瞥
了一眼地上母狗蹲的女人,恨恨道。

「那时是高考后的暑假,我在背后就把她认出来了,还是很苗条的,绕到前
面才知道她被搞大了肚子,哔哔陪着她来做产检,哎哟,真是好恩爱的狗男女哟
。」说到这里,她噗嗤笑出了声,「那些男的要是知道他们的白莲花高三就被人
搞大了肚子,是带着娃参加的高考,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

「诶…」围观的人嘘声不断,有的干脆直接以「校花夫人」「学霸夫人」的
称呼开始起哄,陈伶玲也颇为情动,她连忙停止手上的动作,阻止了即将高潮的
快感。

狼总见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翻掌向下以示安静。「哈哈哈…看来大家都已
经等不及了,但是别慌,必要的说明还是要强调一下…」说罢他拿出一张二维码
状的纹身贴纸,在女人的小腹上粘贴牢固,继续说到,「母狗的健康证信息大家
可以扫这个二维码查看,今天是母狗的排卵期,禁欲了一个多星期,母狗现在也
是发情得很,大家可以尽情玩乐,随意内射,绿毛龟先生,你没有意见吧?」

他假惺惺地征求了男人的意见,随即高声宣布,「请各位绅士女士尽情享受
吧!」

众人起身欢呼,已有人伸手触碰到女人颤抖的身体,她红彤彤的下体水光潋
滟,已经极度饥渴了。陈伶玲迅速拨动起充血的肉芽,揉捏着自己鼓胀的乳房,
在众人的欢呼中到达了快乐的巅峰。

罗艳也兴奋地站起身来,她狠狠踩住了男人那被禁锢的小鸡巴,她拉扯起男
人的狗链,将他的脸强行按进自己两腿间的黑色森林,「哔哔,给老子舔,舔高
兴了,说不定老子大发慈悲,会让你那没用的鸡巴出来透透风!」

接着她又顺势迈开步子,以迅雷之势扯住了女人的头套,「哔哔,这么多年
了,让我看看你现在的骚样!」

狼总尚未来得及阻止,女人的头套便在罗艳的狂笑里被扯了下来,女人睁开
眼睛,带着一丝茫然,随即便被慌张与极度的羞耻填满了眼眸,那张知性又带着
些许柔弱的白皙脸孔瞬间爬满了绯红,恍惚间竟与陈伶玲有着些许神似!

妈妈!!!」陈伶玲差点叫出了声!此时她正处于极致高潮所带来的痉挛
中,处在辛苦忍耐习惯性叫床中,她的脸色变得卡白,小穴里的淫水却奔流不息
,她万万没想到,那对淫乱至极,狠狠刷新她三观的男女,竟是她的父母!

在错愕的高潮中,快感似乎又攀上了新的高峰。

第九章紧缚暴露行

「冷静,陈伶玲,冷静!现在不是可以慌的时候!」陈伶玲拍了拍自己滚烫
的脸颊,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将VR里的截图导进手机里,那是一个二维码,一个
印在女人小腹上的二维码。

「姓名:蔡岚」

「年龄:39岁」

「职业:大学教师」

「身高:160cm 」

「三围:…」

「健康程度:良好无疾病」

「开发程度:三通;母狗;人形肉便器;」

「喜好:后入;人格侮辱;给老公带绿帽;严格的调教;」

「备注:狼总私奴,其丈夫亦为狼总的绿奴,已上锁。」

陈伶玲坐在床上倚靠着墙壁,似乎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二维码里的身份信
息,让她感到熟悉又陌生,她不禁逐帧回放起女人露脸的画面,终于深吸一口气
缓缓闭上了眼睛,那确实是她的母亲无疑了。

陈伶玲打了个寒颤,连带着床体也震动起来,她顾不得惊扰到室友,翻身爬
下了床,拧上手机跑向了楼顶天台。

W 都夏季残酷,晚风袭来,依然带着38度的炎热,离开凉爽的寝室,陈伶玲
很快感到身上变得黏糊糊的,就像身上的毛孔即将窒息一般。但她此时却寒颤阵
阵,就连拨打电话这种简单的事,也变得颇有难度。

「陈大小姐!这么晚了电话打个不停,不会是看片看得发春了吧!」那头传
来郁邶风懒散的声音。

「郁邶风!那个视频你从哪里找来的!」陈伶玲语气生硬,就像山涧滚落的
砖块。

「哪个视频啊?」郁邶风懒洋洋地问到。

「第二视频!」

「哦哦哦,就是那个母狗和绿毛龟的视频?」

「你!对,就是那个!」陈伶玲深吸一口气,压着性子回答到。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个视频是哪儿来的?管你什么事吗?」郁邶风微做停
顿,正声到,「再说,你这是和主人说话的态度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郁邶风也不催促,他紧盯屏幕,专注而松弛,鼠标操控下的影魔残血绕树林,
卡视野摇大,再盲压两炮拿下三杀,迅速空蓝空血tp回城,深藏功与名。

在打赏与666 的赞叹中,他终于面带微笑,双臂枕在脑后,调整坐姿靠在椅
背上。

「还有事吗?没事儿就挂了哟?」等待影魔泉水回复期间,他询问起电话那
头。

「…主人…是玲奴不对,玲奴不该对主人大呼小叫…」陈伶玲缓缓低下了头,
「是,主人,玲奴记着呢…」

似乎接到了某种指令,陈伶玲逐字逐句诵念起来,「我发誓,从今天起,为
做一名优秀淫荡的性奴隶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调教,立志成为主人最
喜爱的肉玩具,主人的意愿就是我的意志,请主人调教伶玲的肉体,鞭挞伶玲的
灵魂。宣誓人,陈伶玲。」

这赫然是当初的奴隶宣言,是陈伶玲屈辱历程的第一步,近一个月以来,郁
邶风时不时会抽背陈伶玲,要是她不能果断而流利地背诵,便会收获一些不大不
小但一定记忆深刻的惩罚,比如课程一半时从教室第一排起身去男卫生间视频自
慰到高潮,然后挂着淫水真空返回教室继续上课;比如晚课结束后独上天台,伴
着楼下的人潮一边自慰一边给郁邶风口交,然后嘴里包着他们的子孙回到寝室,
在视频与指令中咽下;最过分的是,有一次夜叉突发奇想,竟将她以小儿把尿的
姿势抱起,要她在清风与明月中在同学们的头顶上当众撒尿,她口含精液不能呼,
只是拼命摇头抗议,但最终还是屈服在了郁邶风的淫威之下,她饱含羞涩与歉意,
却又在人潮的喧闹声与郁邶风们的视奸中,湿得一塌糊涂了。

在这种机制下,就算内心再怎么不情愿,奴隶宣言也已深深烙进了陈伶玲的
脑海中了。

「…嗯,好的,伶玲一定按主人的要求,准时到达…」

电话那头传来主人的吩咐,陈伶玲乖巧应答,等郁邶风挂断电话后,她抬起
了头,远方的夜空如火烧一般通红,W 都是著名的不夜城,她看着那因繁荣而生
的异象,表情木然而彷徨。

陈伶玲的手从领口收了回来,她看了看手里两张由数截透明胶diy 的还带着
余温的乳贴,又看了看因为失去束缚而在纯白短袖前骤显的凸点,那凸点如画龙
之睛,让她浑圆扣碗般的胸脯瞬间多了些引人遐想的空间,纯白短袖宽松的版型
本意是想遮掩真空的尴尬,在那凸点的映衬下反而平添了几分诱惑。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扯了扯衣角,她颔首低声地向两鬓微白的西装男人说到,
「管家先生,麻烦开一下门。」

西装男人脸上不动声色,扣响了陈伶玲眼前的大门,在得到郁邶风的回应后
方才开启。

陈伶玲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哈哈哈,看这小脸哟,又皱起来了,哈哈哈!」

「真是太可爱了!」

只见郁邶风和夜叉二人,蹲在一个大号婴儿车旁,正在逗乐童趣,注意力没
在自己这边。

陈伶玲舒了口气,随之泛起微微诧异,谁家的大人心这么野,放心把孩子交
给这两大恶人来照顾。

「哟,陈大小姐来了…」郁邶风呵呵笑到,似乎甚是满意,随着他站起身来,
露出身后婴儿车内的小宝贝,只见婴儿车前,悬挂着拉珠、跳蛋、假阴茎若干,
像是给小宝贝逗趣的玩具,小宝贝瓷娃娃般白皙的小脸微皱,清澈的大眼睛里饱
含泪水,陈伶玲瞪大了眼睛,那哪里是什么小婴儿,正是付小洁本人!

只见付小洁像婴儿般身着蓝白色开裆连体衣,她下身鼓胀,似乎包着尿不湿,
付小洁两只小脚丫被纱布裹成了球状,两只小手也被纱布缠裹,强制握着两个遥
控器,她口含着巨型奶嘴,时不时发出吮吸、呜咽声,甚是可怜又可爱。

「漏了漏了!」夜叉跳了起来,指着付小洁的尿不湿叫到,「老禹,你看她
是不是尿了?!那个显示条变蓝了!」郁邶风转过身去,确认到,「哈哈哈!那
不是嘛,怎么,看到陈伶玲大姐姐来了这么兴奋吗?」

陈伶玲听罢轻咬嘴唇,脸色微红,她回想起上次那出荒唐的淫戏。

付小洁柔若无骨的小手在陈伶玲的身上游走,时不时挑逗一下她殷红的乳头,
时不时拨弄一下她坚挺的小豆,她的小舌舔舐着陈伶玲的脖颈,那种酥酥麻麻的
感觉让陈伶玲很快沉浸在百合淫戏的快感之中了,她轻轻呻吟,已然完全被付小
洁攻克,她似乎已经忘记了游戏的规则——规定时间内高潮次数最少的,将遭受
惩罚。

这样的规定就是想利用两个女孩儿纯善的本性,利用她们都不愿对方遭受惩
罚的善意。

两具曲线动人的白皙肉体在毛绒地毯上相拥相亲,两位佳人一方面不遗余力
地取悦着对方,一方面努力克制着自身的欲望,这香艳又反差的淫戏让围观的男
人们兴奋不已,连连举杯…

「赶紧换赶紧换,不然会容易红屁屁哟!哈哈哈!」郁邶风开心地捏了捏付
小洁的脸蛋,他把付小洁的双腿呈M 字大开,三下五除二,便把那包鼓胀的尿不
湿取了下来。

陈伶玲忍不住定眼看去,只见付小洁大腿之间覆盖着一个蓝色矽胶事物,完
全挡住了她的小穴和屁眼,只能隐隐看见那被迫撑开的肥厚无毛阴唇,显然又是
一款她没见过的情趣玩具,那玩具表面泛光,已经被不知名的液体打湿了。

「啧啧啧…漏了这么多吗?那可要好好清洗哦…」郁邶风嘴上嫌弃,两眼却
兴奋得放光,他两指扣住玩具的两侧,不顾小萝莉的呜咽声,缓缓抽出。

「这…」陈伶玲捂住嘴瞪大了双眼,随着郁邶风的动作,两根一长一短呈椭
圆形的蓝色按摩棒也缓缓挤开小萝莉的屁眼和小穴,展露了出来,「呜呜呜…」
强劲的震动声随即传进陈伶玲的耳中,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小萝莉紧闭双眼,
头往后仰,极力忍耐着来自小穴与屁眼的强烈刺激,陈伶玲能清晰地看见那粉嫩
的蜜肉在剧烈的快感下有节奏地有力收缩着,如小嘴般紧紧地吮吸着按摩棒,以
至于郁邶风不得不旋转晃动才能缓缓抽出。

「哎呀…手滑了…」郁邶风说着不小心的话,脸上却写满了戏谑。他一松开
手指,双头按摩棒便在付小洁肉穴的强大吸力下重新埋入其中,只见小萝莉骤然
浑身紧绷,被纱布包裹成球的手脚也忍不住地乱动起来。

陈伶玲终于撇过头去,满脸飞霞。

「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郁邶风擦了擦手又站了起来,「夜叉,你给小宝
宝好好收拾一下,趁广场舞大妈们还没散场,还可以推小宝宝下去走走,要是睡
太晚可是会影响发育的,哦~」

「嘿嘿嘿…好的,老禹,我这就给她收拾去…」夜叉谄笑迎合到,他咽了咽
口水,眼透淫光,先在陈伶玲清纯羞赧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又肆无忌惮地上下打
量了少女几遍,最终停留在了那纯白短袖若隐若现的凸点上,「骚货,真是欠操,
操!」他低声暗骂了一句,随即推着婴儿车走向卧室。

「陈大小姐,下面就该处理你的事情了。」郁邶风抬手看了看时间,「不错
啊,很守时啊,就是不知道主人的其他要求,你有没有办到呢?」他笑嘻嘻地等
待陈伶玲的回答。

陈伶玲双手护在胸前,微微侧头,不敢直视。

「当…当然…」经过整晚的惊疑激荡,经过白天满课的沉淀,经过一路上的
提心吊胆,又经过刚刚那荒谬的淫戏,陈伶玲最开始那股兴师问罪破罐子破摔的
心气已快磨灭得差不多了,现在更多的是刨根究底又心怀侥幸的忐忑。

「口说无凭可不行哦。」眼看陈伶玲还是一副懵懂忸怩的模样。

「给你一分钟,给我脱干净,不然就自己滚回去!」少女咬了咬嘴唇,终于
忙不迭地行动起来。

「说说看,第一次全真空上街,感觉如何?」郁邶风绕着全裸的陈伶玲审视
踱步,顺手捏了捏她挺翘的屁股。

「感觉…感觉很害羞。」陈伶玲警惕地看着郁邶风,咬了咬嘴唇,回答道,
老实说她在宿舍按郁邶风的要求褪去内衣内裤后,便以最快的速度走向了校门口,
随即上了提前打好的网约车直奔而来,但因为失去束缚而变得异常活泼的大胸,
仍然让陈伶玲感到极度的神经紧张,特别是当遇到返程的同班同学时,那些不经
意的微表情,都让她只好故作高冷加快步伐了。

「就只有害羞吗?」当陈伶玲看到郁邶风拿起她刚刚褪下的牛仔裤时,脸刷
地一下变成红苹果了。

「呵呵呵…果然…」郁邶风抬起手中的天蓝色牛仔裤,翻开露出裤裆的位置,
那里有一片水渍浸染的深蓝,被陈伶玲骚水浸透的深蓝。

「果然是天生的淫娃啊…很享受同学们的视奸吧」

「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这不是你的逼水,未必是你尿失禁了?」

陈伶玲沉默了。

「来,证明给我看,用迎检的姿势,快!」说罢郁邶风狠狠拍了陈伶玲屁股
一巴掌。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恨恨地看了看郁邶风,缓缓蹲下。

赤裸的少女躺在地板上,她双手穿过膝盖窝,双腿蜷起呈M 字朝上大开,于
是她毛茬新露的萋萋草原也被迫裂开,露出粉嫩湿润的蜜肉与圆润坚硬的蚌珠,
原本菊穴位置上点缀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红宝石随着菊穴的收缩而微微起伏,
微弱的震动声有节奏的传来,显然内里就像少女的内心一样,正经历着一番涌动。

少女撇过头看着玄关门口,明眸暗淡,露出线条分明的粉红脖颈,即使是遭
受了身前之人的百般凌辱,甚至是对她性器的量丈之刑,她仍是不习惯在在郁邶
风面前赤身裸体,更何况以这羞耻难当的所谓「迎检的姿势」,亲手将自己最私
密的部位掰开展示出来,如果不是经历了刻苦铭心的调教,本就脸薄的少女是万
万不可能乖乖就范的。

「你换手机了?」郁邶风审视着地上的少女,从牛仔裤裤兜里翻出她的手机。

「没有!」陈伶玲连忙否认,「这是我以前的手机,平时用的那个不小心摔
坏了。」

「哦哦,那你准备换哪款手机呢?」

「先看看能不能修吧…啊!」

「哈哈哈…嘴上说着没有,身体却很享受别人的视奸呢。」郁邶风探出手指
在少女暴漏无疑的桃源秘口摸了摸,那里已经糊了一层湿滑的淫水。「逼毛又冒
出来了,真够骚的。」

「我…我真的没有…」

「还敢嘴硬!」郁邶风猛地捏住那颗坚硬的蚌珠。

「啊啊…我没有…都…都是因为刚刚看到了小洁妹妹被你们那样…」

郁邶风露恍然大悟,「呵呵呵…看来我们伶玲也想做主人的乖宝宝呢…」

「没…我没有!」陈伶玲大惊,露出惶恐的模样。

好在郁邶风也没有深究这个话题,他在陈伶玲的阴毛上擦了擦手指,「你那
个手机需要修的话,我建议你下次带来我找人帮你修,你也不想你手机里的那些
视频被外面修手机的看到吧。」

陈伶玲暗自一惊,心想还好郁邶风想到了这一茬,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
点了点头。

郁邶风起身提起沙发旁的皮口袋,扔到了陈伶玲的身前。

「好了,迎检结束了,算你过关了,把这些换上,然后我告诉你那个视频到
底怎么回事。」

陈伶玲起身捡起皮口袋,拉开看了看,脸色微变,她抬起头望向郁邶风:
「我在哪里换?」

「就在这里换。」

陈伶玲又看了看郁邶风那色眯眯的模样,目光幽怨,她咬了咬嘴唇,将皮口
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郁邶风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视奸着陈伶玲将自己打扮成性奴隶的模样,
只见少女背对着郁邶风,已穿上那件如有黑色蝴蝶展翅拥抱蛛网的性奴网衣,她
将皮手铐分别穿戴在纤细的手腕上,又从包里掏出一颗红色的口球,她略显不安
地向后偷瞄了郁邶风一眼,随即将口球拿起,比划了一番,才不情不愿地张嘴将
口球含住,并将绑带固定在脑后,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这才将包里的最后一
件物品拿出,那是个黑色布口袋,她伸进口袋掏了掏,有些疑惑地看向郁邶风。

郁邶风笑了笑,他按下心中的冲动,起身走向陈伶玲。

「行了,接下来主人来帮助你。」

「这个要捆紧一点。」郁邶风逮住口球绑带,又生生拉紧了两个刻度,直到
红色的口球深深嵌入陈伶玲的口中,随即他抓住陈伶玲的双臂背至身后,顺势将
她手腕上的手铐互锁在一起,于是少女的双手再也无法有意无意地遮挡她的那些
美好部位了,她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变成了一个口不能言,手不能抬的肉玩具。

看着陈伶玲那无助挣扎又任人鱼肉的模样,郁邶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
了,他从背后将比赤裸更诱人的少女拥进怀里,双手冷不丁地握住那高高耸立的
双峰,更是搓撵起那峰顶上那两颗玉珠,又在少女夹紧双腿仰头嘶鸣的当头,如
吸血鬼般舔舐啃咬起少女的脖颈直至耳根。

少女紧闭双眼,奋力扭动着身体,妄图逃离郁邶风的魔爪,她双腿越夹越紧,
身体却越来越热,那种美妙的快感令她熟悉而陌生,那是不同于她自娱自乐时的
快感,令她整个身体都仿佛沉浸在春日的暖阳里,特别是当她清晰地感受到身后
那坚硬的抵触时,她像失去所有的力气一般,瞬间半靠半倚在郁邶风的怀中了。

郁邶风低头看向陈伶玲,那迷蒙的双眼,含着口球喘息流涎的唇红齿白,清
纯与欲望同时写在了那张白里透红的脸上,让他的鸡儿胀得生疼,他努力平复着
内心的躁动,想到今晚接下来的安排,他不断提醒着自己,要冷静,好戏还在后
头。

「这个东西,是干这个用的,呵呵…」郁邶风放开了摇摇欲倾的陈伶玲,将
落在地上的黑色布袋捡起,翻开,然后陈伶玲的视界变成了一片漆黑,她与这个
世界隔绝了,那是个黑色头套。

「呜…呜…」

「呵呵呵…不用怕,主人会好好牵着你的…」郁邶风不顾陈伶玲的抗议,从
裤包里掏出一根银色锁链,锁链两头分别带有一个金属夹子,他的脸上露出了残
忍的微笑。

「走吧,伶玲,你不是想知道那个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哈哈哈…」郁邶
风拉扯摇晃着手中的锁链,锁链两端的夹子赫然钳在少女的两颗乳头上,郁邶风
享受着少女的哀鸣,一扯一扯地牵着她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外的过道。

目不能视的未知比起口球与皮手铐的限制更让陈伶玲感到恐惧,特别是当她
遵循乳头拉扯的方向调整前行的方向时,那种如同牲畜随主人牵动的物化,更是
让她屈辱得起鸡皮疙瘩。

「小心门槛。」

「进电梯了。」

看似关切的提醒,只让陈伶玲感到头皮发麻——她意识到自己正被牵着往外
露出,她毫不怀疑郁邶风们会干出这种超出她想象的事,毕竟十多分钟前的付小
洁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难以想象当夜叉推着婴儿车在楼下广场闲逛时,婴儿车
里的付小洁会承受怎么的羞耻,当被人无意撞破时,又会…陈伶玲根本不敢设身
处地接着想下去,可是现在自己…如果说付小洁只是可能被人撞破的话,那她现
在的模样是会百分百引起围观的,念此,陈伶玲恐惧地浑身发抖,泪水顺着脸颊
就流了下来,她不顾乳头拉扯的疼痛,后退挣扎着,哀鸣里带着颤音。

「搞什么?!」郁邶风挥起手中的散鞭,抽打在少女的大腿上,「哼…这么
怕被人看到吗?」

陈伶玲只是一味摇头后退,拼命远离着她幻想中的电梯口。

「你不是喜欢被人视奸吗?正好让别人看看你的骚样啊。」陈伶玲呜呜地嚷
起来,就算听不懂郁邶风也知道她在大声抗议。

郁邶风松了松手中的锁链,他并不想少女的敏感点因此真正受到伤害。

「反正你戴着头套,别人看到也认不出来。」

「听话,乖!」

「再不听话,我就叫人把你扔到马路上去!」

好一番恩威并施,郁邶风才将陈伶玲勉勉强强牵进了电梯,主要还是陈伶玲
听出郁邶风并不是真的打算将她扔在大街上,当电梯门关闭并发出叮的提示音后,
陈伶玲弱弱的站在原地,恐惧得颤抖起来,她紧紧夹住双腿,抵抗着恐惧带来的
失禁感。

看着陈伶玲那柔弱可怜的模样,郁邶风颇有些志得意满的感觉,「一会儿要
是有人上来,如果他愿意,我就让他摸摸你。」「哈哈哈…估计是个男人都会愿
意的」

陈伶玲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带着哭音,像条犯了错的小狗。

郁邶风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轿厢,计上心头。

「当然,见者有份哈,大哥,你随意,哈哈哈!」

陈伶玲随即发出震耳的尖叫,当她震惊地感到有一双手攀上自己的腰肢时,
那无法抑制的恐惧让她双腿发软再也站立不住,她猛地蹲了下去,身下传来淅淅
沥沥的声音,一滩淡黄水洼在陈伶玲的脚下逐渐扩散…

「哈哈哈…就是这样,所以我又带她上去换了套衣服,这才耽搁了一会儿。」
郁邶风笑道。

「电梯里那滩尿处理了吗?」坐在副驾驶的孙志恒问道。

「哈哈哈…肯定没有啊,反正我们又下来的时候,还没人处理,对吧,伶玲?」

陈伶玲只是呜呜两声应付了事,郁邶风只是笑笑并未追究,他知道少女此时
已是无暇他顾了。

此时的陈伶玲就像一个玩偶般背对郁邶风跨坐在他的腿上,因为之前尿湿了
身上的网衣,现在的她已被主人更换了装扮,红色的龟甲缚式绳衣与她腿上的长
筒白色丝袜相互映衬,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银白色的露趾高跟鞋让她小腿显
得更为修长,但在出门下楼车库上车这短短的路程中,对于陈伶玲这种几乎没有
穿戴经验的少女来说,无疑是一种酷刑。

郁邶风坐在越野车后排正中间,一只手时不时摸摸陈伶玲平坦的小腹,时不
时拉扯下她身上绳衣,时不时把玩把玩她洁白的双乳,另一只手则藏在少女的两
腿之间,那里有沉闷的震动声隐隐传来,每当那只微微晃动的手定住时,少女的
喘息声就会随之加重,她的胸脯会大幅度地起伏,她会情不自禁地夹拢双腿,又
会为了让身后的男人能更方便地玩弄她的小穴,以意志力强行保持张开。

糗事被当做趣闻广而告之,羞耻却成为了快感的燃料,此时的少女无心争辩,
她的身心都沉浸在脉冲式快感带来的愉悦与苦苦忍耐性高潮的折磨之中。

这是主人对身为性奴隶的她,到处乱尿的惩罚,她被剥夺了今日性高潮的权
利。

「呜呜…呜呜呜呜…」陈伶玲仰头发出特定的呜咽声,郁邶风心领神会,随
即抬起了少女跨间的手,震动声变得高昂起来。

强烈的刺激中断了,快感的惯性却依然汹涌。

「嗯…啊啊…」少女屏气用力,全身僵直,持续几秒后她终于舒了口气,只
是身子又抽搐起来。

「很好,继续保持。」

「呜…呜…呜…」少女发出小狗般的哀鸣,郁邶风没有迟疑,震动声重新变
得低沉起来。

少女发出一声尖叫,但很快又沉寂了下去,只是时不时从喉咙里发出的哼嗯,
提示着少女强忍的艰辛。

郁邶风左手伸进头套,满意地将少女下巴上的唾液抹匀在她的脖颈上,他轻
轻弹了弹少女一侧的乳头,他喜欢玩这种高潮寸止的游戏,在少女一次次的提示、
停止、强忍中,郁邶风仿佛看见了那深藏少女心中的奴性种子正在生根发芽。

「好了…陈伶玲大小姐,我们到站了…」越野车停了下来,陈伶玲耳边响起
了郁邶风的声音,快感的折磨也随即停止,郁邶风一把扯开那黑色的头套,露出
陈伶玲的真容来,她的头发略显凌乱,原本白皙清纯的脸蛋,因为口球与连续强
忍高潮的缘故,变得涨红而淫靡,她的双眼略微无神,显然还沉浸在快感地狱之
中。

「这…这里是…」陈伶玲舒缓过来,她的眼神逐渐聚焦,眼睛开始瞪大,
「这…这是我家?」

「呜呜…」

「不要紧张,不要激动…」郁邶风懒散地拍了拍陈伶玲的阴户,陈伶玲随之
浑身抖了两下。

郁邶风将陈伶玲从腿上放了下来,说道:「15栋二单元5-1 ,你先到那里等
我们,这是钥匙。」郁邶风将一把钥匙交到陈伶玲束缚在身后的手上,「行了,
去吧。」

「呜呜!」陈伶玲连忙喊停,她有些惊慌地看着郁邶风,摇头示意。

「怎么?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不了那里吗?」陈伶玲连忙点头。

「嗯…也是哈,我怎么把这个事儿忘了呢!」陈伶玲投去感激的目光,只见
郁邶风左右寻找,从右边裤兜里掏出了两个带夹子的铃铛。

「嘿嘿嘿…找到了!」

「呜…呜!」

越野车一脚油门远去了,留下了一个蹲在地上身着龟甲缚式绳衣,白丝高跟
的半裸少女,少女泪眼婆娑,像小鹿般慌乱四顾,倒不是因为环境陌生,这里是
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园丁小区,也不是因为她找不到要去地方,因为那个地址,
赫然是她家的门牌号码。

园丁小区,是C 大为教师职工分配的小区,虽然名为小区,但并没有实行封
闭管理,四个田字格的布局形成了16栋高层一个中庭四个主干道的开放式小区。

「我不能坐以待毙,要赶紧想办法回去。」经过最初的绝望与慌乱,陈伶玲
作为学霸的一面,开始发挥冷静的思考。

郁邶风们还是留了余地,放下她的地方是人迹较少的支马路之一,陈伶玲趁
左右无人,移步到最近的花坛阴影里,只不过腿上洁白的丝袜仍然暴露了她的踪
迹。

陈伶玲夹紧双腿,之前的高潮寸止折磨,让她有些尿关告急,但出生知识分
子家庭的涵养,又让她脑子里根本没有随地大小便的选项,好在随着郁邶风等人
的走远,屁眼里的肛塞也停止了震动,这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她的内急。

陈伶玲下意识地夹紧放松着屁眼,那里已经有些麻木了,她开始飞速思考下
一步的行动,「这个时间点只要不去中庭和那几条小区的主干道,其他地方人还
是比较少的。」她转念又想,这不是人少不少的问题,只要有一个人看到自己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即使作为一个老小区已有太多的原住民搬离了这里,但留
下的熟人依然占据了相当部分。

陈伶玲很快确定了自己的方位,幸运的是这里离她家并不是很远,放在平时
就是一条道走到底,不过几分钟的事,但不幸的是她至少得穿过一条主干道,而
且从这个方向进她家单元楼,楼下大排档的正门是她的必经之地,而以那家大排
档的火爆程度,直接经过无疑是招摇过市了。

「可恶!」陈伶玲起身走了几步,脚踩高跟鞋让她根本走不快,更让她气恼
的是郁邶风在她乳头上夹着的两颗小铃铛,只要她略微晃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叮叮
声,那乳尖传来的呈放射状的酥麻感与轻微的刺痛感,更是让她有些浑身发烫。

陈伶玲又在心里暗暗骂了郁邶风两句,摇摇脑袋让自己从淫虐的快感中清醒
过来,略作权衡之后,她尽量缓慢的蹲坐在地上,在一阵叮叮声后,陈伶玲终于
汗流浃背地褪下了脚上的高跟鞋,她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略有心疼地看了看腿上
的白色丝袜。

「真好看,要是佩之哥哥看到我这双腿,肯定会流鼻血吧。」陈伶玲眼睛一
亮,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但她的目光随即暗淡了下去,视频里父母那荒诞的淫
行如一座大山般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分外沉闷又迷茫,「总之,先回家再说
吧。」

陈伶玲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脚踝,摒弃杂念的她目光逐渐坚定,她深吸一口气,
小心翼翼的沿着支马路往主干道前进,老小区昏黄的路灯让阴影变得更加浓厚,
少女在光影间踽踽独行,心向光明身陷囹圄,唯有叮铃铃的铃铛声在楼间回荡,
短短百米的支马路竟走得陈伶玲有些神情恍惚,她回想起高中放暑假那会儿,作
业之余她会趴在自己的书桌上望望窗外的天空,她的房间正当西晒,但在空调屋
里的她只会感叹那日薄西山的壮美,那时候楼下也偶有铃铛声响过,她一直想拥
有一只小狗,但她知道父母是不可能允许的。

「可能当时从楼下经过的并不是谁家的小狗,而是一个…」陈伶玲在心中自
嘲着,「那时的我也不会真的趴窗子上看是不是有小狗经过。」想到某种意外的
可能,陈伶玲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的脸开始发烫,她夹了夹屁眼里的肛塞,无
意识地摩擦着紧闭的大腿,然后随着浑身微微一颤,她又逐渐恢复了清明,她深
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激荡的心跳,然后打量了下四周,又小心翼翼的前行了,只不
过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的是,腿上白色丝袜的边缘已有些许湿痕了。

晚上10点40,陈伶玲躲在自家单元楼下大排档对面的灌木后,在这个时间点,
老小区主干道上行人已不多见,陈伶玲找准时机有惊无险地横跨了过来,根据之
前的观察,她思路清晰,可以利用大排档对面那排灌木走到支马路的十字路口,
那时她只需跨过支马路再倒回来走几步便可进入单元楼。

可天有不测风云,陈伶玲现在只能躲在灌木后大气都不敢出,两个穿背心的
大汉正离席站在她头顶上,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那满身的酒气即使
隔着灌木都熏得陈伶玲皱紧了眉头,更不说两人时不时弹抖的烟灰会落在陈伶玲
的身上和头发上,让她颇为气恼。

「今天真的喝通了,好久没喝得嫩个高兴了。」一个男人说罢,将烟叼在嘴
里,随即转身朝向灌木,作松解裤腰带状,另一个男人见状也有样学样起来。

「别啊,什么素质啊!」陈伶玲大惊失色,淅淅沥沥地声音响起,灌木里升
腾起两股热气,灌木底部有潮水向陈伶玲弥漫过来。

赤脚踩在男人的尿上是陈伶玲绝不能容忍的事情,她来不及细想,连忙向前
跨了几步。

「叮铃铃~」

「什么声音!」正在放水的两个男人警觉起来!

「完了!要被发现了!」陈伶玲吓得夹紧了屁眼里的肛塞,回头望向头顶,
一动不敢动。

两个男人俯身探视,两张昏暗模糊的脸庞出现在陈伶玲的视野里,她看不清
他们的长相,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疑惑到震惊到意味深长的情绪变化,两个男
人轻易地跨过灌木,还未收进裤裆的鸡巴已经充血勃起,他们像拧兔子一样将陈
伶玲从灌木的角落拖了出来,陈伶玲含着口塞球叫天天不应,双手被捆在身后求
地地不灵,她拼命蹬踢着双腿拒敌,却无济于事,那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只是让
两个男人的鸡巴硬得直冲天际,「变态的骚货,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被男人操吗?」
一个人男人抓住陈伶玲身上的红色绳衣将她摁在原地,「可不是吗,骚逼都湿成
这样了,叔叔的大鸡巴一定让你吃个够!」另一个男人掰开她的双腿,涨红的鸡
巴对着她的小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可能是猫什么的?」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喝一半就跑了,养金鱼吗?」席间的同伴大声笑骂道。

「我不怕你在那里叫嘛!」两个抽烟放水的男人也笑骂着转身回去了,可惜
他们只要微微探头,就能看见那蜷缩在灌木角落幻想着强奸情节的半裸少女了。

陈伶玲半跪在地上,直到两个男人走远,才回过神来,她努力转动下巴在肩
膀上擦了擦口水,这次她明显感觉到小穴里有什么东西流到了她的腿上,让她感
到分外羞耻,她有些分不清,当看到那两个男人转身离开时,心里是庆幸多一点
还是失望多一点了。

「旺财!」一声呼唤打断了陈伶玲的思绪,「旺财!这里!」似乎刚才跑动
的铃铛声还是引来其他人,陈伶玲心里直呼不好,她不敢再耽误,勾着身子转身
跑动起来。

陈伶玲终于走进了单元楼,但令她脸色难看的是,似乎有人寻着铃铛声找来
了,「旺财,别跑!」那人似乎认定了自己是他走丢的宠物,正快步走来。

「旺财,我们家在那边,不在这一栋!」伴着上楼的脚步声,几层下传来男
人的呼唤。

陈伶玲倚着栏杆喘着粗气,与楼下那人你追我赶,似乎真成了那人走丢的小
母狗。

「快了快了,最后一层了!」行百里者半九十,最后一层也是最难的一层,
陈伶玲背过身去,寻找着门锁孔位,似乎是察觉到楼上的铃铛声消停了下来,楼
下那人也不复之前的急切,只是那一声声脚步声像催命符般砸在陈伶玲的心头。

「怎么回事!怎么找不到呢!」陈伶玲再是沉着冷静,也不免急得跳脚起来,
一时间铃声大作。

「咿呀~」六楼传来开门声,室内人声的喧嚣夹杂着麻将的碰撞闯进了楼道,
显然楼上那家人正在办招待,「我们出去搞点烧烤回来!」

「啊!快啊!」陈伶玲急得快哭了出来,「你们吃什么?苕皮?嗯,还有呢?」

「怎么就对不准呢!」陈伶玲跺了跺脚,楼下那人已在4 楼的过道了,「还
要件啤酒?我一个人怎么拿得到?好,我们两个去,走!」楼上传来关门声。

「插进去了!插进去了!」陈伶玲又惊又喜,她快速踱步,拧动着钥匙,上
下夹击之势急得她快要尿出来了。

开启老旧的门锁往往需要一点技巧,放在平时,陈伶玲当然是手拿把掐的,
但现在又是背身又是十万火急的情况下,于是,「打开了!」陈伶玲清晰的感觉
到手上的钥匙扭动起来,「不对!不是这样的!」扭动的似乎仅仅是钥匙。

「呜~」陈伶玲发出绝望的哀鸣,钥匙断了。

陈伶玲无力地跌坐倚靠在门上,楼上楼下的脚步声已将她包围,她甚至能看
见楼上那位的小腿了,只差一个转角…陈伶玲已无路可逃了,恐惧让她的大脑变
得一片空白,她开始无力控制括约肌收缩,有尿液开始从她身下渗出,但她只是
埋着头瑟瑟发抖,不管不顾了。

「吱呀~」陈伶玲只觉身后一轻,然后身上的绳衣一紧,便被一股大力拽进
了房内,房门在她眼前砰地关闭,关闭之际她看到楼下走上个手握狗链的中年大
叔。

陈伶玲蜷缩在玄关地上,哆嗦而抽动着,她的牙齿咬得口球嘚嘚直响,她双
腿夹得很紧,不断伸直紧绷又收缩卷曲,脸上泛起一抹可疑的潮红,她似乎陷入
了一种奇怪的应激状态。crazyhome2000.com

「玲奴,差一点就被别人发现了呢,害怕吗?」

看着郁邶风那关切的脸庞,陈伶玲直有种想哭出来的冲动,她直直点头,切
实反映着内心的恐慌。

「也不完全是害怕吧,你看你抖得这个样子,其实…」郁邶风俯下身子,在
陈伶玲的耳边低声说到,「其实你也很兴奋吧。」

陈伶玲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其实你内心深处,也想让陌生男人看到你这幅淫荡的模样…」陈伶玲奋力
摇头,「你想看到男人见到你这幅骚样鸡巴变得邦硬的样子,因为你知道自己长
得多么美丽诱人,…」陈伶玲停止了摇头,「可惜长期的传统教育抑制了你淫荡
的天性,你根本就是…」陈伶玲眼底泛起了迷茫,「你根本就是一个为性爱而生
的,天生的淫娃。」陈伶玲认命般平静了下来。

她看到郁邶风皱了皱眉头,「你又漏尿了?真是不知廉耻啊…」陈伶玲直感
到脸上发烫。

「砰,砰,砰!」

郁邶风身后传来敲门声,陈伶玲神经又紧张起来,郁邶风摸了摸她的头以作
安抚,并抬头向孙志恒眼神示意,后者拉住陈伶玲身上的绳衣将她拖进了生活阳
台里。

陈伶玲听见入户门熟悉的吱呀声,然后听见郁邶风与门外的人交涉着,大概
是什么狗走丢了,狗主人跟着铃铛声找到这里,并怀疑是郁邶风将他的狗带进了
屋子里,原因是门外有明显的狗尿痕迹。

  少倾,门关上了,郁邶风走了过来,陈伶玲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脸红得
娇艳欲滴,她看着地板,像只做错事的小狗。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6年1月4日 上午11:02
下一篇 2026年1月4日 上午11:05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