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为噩梦终于要结束的时候,李魁又开口了。
「小苏老板娘,」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刚才那件小衣服
,抵了五千。可你欠的是一千五,还差三千五呢。」
苏清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这样吧,」李魁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缓缓下移,从她赤裸的胸口,滑到
她紧身牛仔裤的裆部,最后定格在她紧绷的臀部,「你里面那件小布料……算你
一万。」
赌场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男人们的眼睛亮得吓人,女
人们也瞪大了眼睛,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苏清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死机了。她呆呆地看着李魁,看着他那张写
满恶意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上身赤裸,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挺;
下身穿着紧身牛仔裤,裆部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臀部紧
绷,浑圆的曲线暴露无遗……
「赢了,」李魁继续说,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之前输的都能拿回去,这一
万块也归你。输了嘛……」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就把最后那
点布料也脱了。债,一笔勾销。就最后一把,敢不敢?」
最后一把?最后一件?
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更加汹涌。不……不行……不能脱……不
能再脱了……
可李魁的话,像魔咒一样钻进她混乱的脑子。「一万块……」「赢了全拿回
去……」「最后一把……」
还有王晓燕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清妹子,最后一把了。赌一把,
赢了就全回来了。输了……反正都这样了,也不差最后一件……」
她的手,在苏清赤裸的背上轻轻抚摸,带着一种安抚又诱哄的力量。苏清的
脑子更加混乱了,药物、羞耻、恐惧、还有对「翻盘」的最后一点侥幸,交织在
一起,像一团乱麻。
她看着桌上散乱的扑克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和被牛仔裤包裹
的下身。一万块……清债……就最后一把……
鬼使神差地,她又一次,点了点头。
「好!」李魁一拍桌子,兴奋地大喊,「发牌!」
这一次,发牌的过程格外缓慢。每一张牌被推到苏清面前,都像一道催命符
。她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手抖得连牌都不敢碰。
她翻开一角黑桃2,红桃4,梅花6。一手烂到不能再烂的牌。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输了……又输了……
李魁也翻开了自己的牌一对10,一个K。不大,但吃她这手烂牌,绰
绰有余。
「哎呀,可惜了。」李魁故作惋惜地摇摇头,「小苏老板娘,今天手气是真
背啊。」
周围响起了惋惜的叹息声,但更多的,是兴奋的、迫不及待的起哄。
「脱!脱!脱!」男人们齐声喊着,拍着桌子,眼神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
苏清的下身。
苏清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已经流干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那手烂牌,又看了
看周围那些兴奋的面孔,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胸口,和被牛仔裤包裹的下
身。
要脱了……最后一件……要在这么多人面前……
巨大的羞耻感和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可身体深处那股被药
物催发的、诡异的兴奋,却像最后的火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她能感觉到自己
下面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把内裤完全浸透,甚至渗透了牛仔裤,在
大腿根部留下湿漉漉的冰凉触感。乳头硬挺得发疼,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来吧,小苏老板娘。」李魁敲了敲桌子,眼神像刀子,「愿赌服输。」
苏清慢慢站起身。她的腿软得厉害,几乎站立不稳,全靠王晓燕在旁边扶着
。她低着头,双手颤抖着,伸向牛仔裤的纽扣。
金属纽扣冰凉,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解开。然后是拉链
「刺啦」一声,拉链被拉开。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双手抓住牛仔裤的腰头,却怎么也没有勇气往下褪。
「快点啊!磨蹭啥呢!」有人不耐烦地吼道。
苏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双手用力往下一扯
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下来,堆在脚踝处。
她的下身,只剩下最后一件一条白色的、棉质的三角内裤。
内裤很普通,纯白色,没有任何装饰,已经被她的淫水完全浸透,变成了半
透明,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湿透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粉嫩的阴
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细缝。内裤的边缘,勒进她大腿根部白
皙的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而她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笔直,修长,匀称。大腿丰满白皙,皮肤
细腻光滑,内侧的肌肤更是嫩得能掐出水来。小腿纤细,脚踝精致。因为紧张和
羞耻,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可即便如此,也掩不住腿心处那抹被湿透内裤包裹的
、诱人的轮廓。
赌场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男人们的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苏清那双
笔直白皙的美腿,和腿心处那件湿透的、半透明的白色内裤。
「继续啊!还没完呢!」李魁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苏清颤抖着,双手慢慢伸向腰间,抓住内裤的腰边。她的手指冰凉,抖得厉
害。这是最后一件了……脱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周围。那些面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扭曲而模糊
。只有他们的眼睛,亮得吓人,充满了贪婪、兴奋和毫不掩饰的欲念。
「脱啊!快脱!」催促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苏清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她一咬牙,双手用力往下一拽
白色的、湿透的三角内裤,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下来,掉在地上。
她的身体,彻底赤裸了。
灯光下,她像一尊完美无瑕的玉雕,每一寸肌肤都白皙细腻,泛着莹润的光
泽。脖颈修长,锁骨清晰,肩膀圆润。胸部饱满挺翘,两团白皙的浑圆微微颤动
,顶端两粒深粉色的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精致。
而她的下身,是这具美丽身体上最私密、最羞耻,也最诱人的部分。小腹下
方,是粉嫩无毛的耻丘。往下,是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像含苞待放的花瓣,紧
紧闭合著,保护着最珍贵的花心。阴唇的颜色是极其娇嫩的粉色,此刻因为持续
的兴奋和羞耻,微微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阴唇中间,是一道细细的、湿
漉漉的肉缝,此刻正紧紧闭合著,但能看见里面更深、更嫩的粉色,和隐隐渗出
的晶莹爱液。
阴唇的上方,是那颗小巧的、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
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湿滑的爱液中微微颤抖,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再往下,是她的臀部。浑圆,挺翘,饱满。像两颗熟透的白桃,皮肤白皙光
滑,几乎没有瑕疵。臀肉丰满而富有弹性,在灯光下绷出两道完美的弧线。中间
那道深深的臀缝,一路延伸至会阴,最后消失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
而在臀缝的最深处,是另一个更加隐秘、更加羞耻的洞口肛门。同样是
娇嫩的粉色,褶皱细密,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像一朵羞涩的小花。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紧紧并拢着,试图遮挡那最私密的部位。可这个姿势,
反而让她的臀部更加挺翘,臀缝更加深邃,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粉嫩的私处
,在双腿并拢的缝隙间,若隐若现,更加诱人。
苏清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一只手捂住胸口,试图遮住那两团颤动的乳房
和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捂住腿心,试图遮住那片湿润的、粉嫩的私处。可她的
手太小,根本遮不住什么。捂住胸口,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捂住腿心
,手指反而陷入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嫩肉中,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刺激。
她只能侧过身,蜷缩起身体,试图用背部面对人群。可这个姿势,却将她光
滑白皙的背部、纤细的腰肢、挺翘浑圆的臀部,和臀缝深处那抹羞耻的粉色,完
全暴露出来。
赌场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具完全赤裸的、美得惊心
动魄的年轻胴体。男人的喉结滚动,女人们的脸上也泛起了兴奋的红潮。
几秒钟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口哨、拍桌子和粗俗的叫好声。
「我操!真他妈绝了!这奶子!这逼!这屁股!」
「皮肤真白!跟豆腐似的!一掐就能出水吧!」
「瞧那奶头,硬成那样!还有那逼,粉粉的,水汪汪的!真他妈骚!」
李魁也站了起来,眼睛亮得吓人。他走到苏清面前,像欣赏一件战利品一样
,上下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目光尤其在她胸前那两团颤动的饱满,和腿心处那
片湿漉漉的、粉嫩的私处,停留了很久。
「不错,真不错。」他喃喃地说,伸手想要去摸苏清的胸口。
苏清惊叫一声,猛地往后缩,双手紧紧护住自己,蹲下身,蜷缩成小小的一
团。眼泪汹涌而出,她像个被彻底摧毁的孩子,放声大哭起来。
可她的哭声,被淹没在赌场里巨大的喧嚣和哄笑声中。
没有人关心她的痛苦和羞耻。
他们只关心,这具美丽的、赤裸的肉体,接下来,会经历什么。
王晓燕站在一旁,看着蜷缩在地上、痛哭失声的苏清,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
冷而残忍的微笑。
羽毛,已经剥落干净了。
接下来,就是品尝血肉的时候了。
赌场里的喧嚣像凝固的猪油,粘稠地糊在空气里。劣质烟草燃烧的呛人烟雾
、几十个人身上蒸腾出的汗臭和体味、角落里霉变木头散发出的潮气、还有地上
泼洒的酒水和食物残渣的馊味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一种令人作呕
的、绝望的气息。
昏黄的灯泡在屋顶摇晃,投下晃动不安的光影。光线勉强照亮几张油渍斑斑
的牌桌,却把围在桌边每一张面孔都照得扭曲变形,像地狱里狂欢的恶鬼。
苏清就站在赌场中央。
赤裸的。
像一尊被剥去所有外衣的玉雕,被强行摆设在最肮脏的祭坛上,供无数双贪
婪的眼睛亵玩。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得找不出一丝瑕疵
。脖颈修长,锁骨清晰得能放下一枚硬币,肩膀圆润,线条流畅地连接着两截白
皙纤细的手臂。此刻,她的手臂正紧紧环抱着自己赤裸的胸口,试图遮住那两团
饱满挺翘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
可那双手太小,太无力。白皙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抓着自己赤裸的胳膊,指甲
因为用力而深深掐进肉里,留下月牙形的红痕。从指缝间,从臂弯处,大片大片
白皙的乳肉溢出,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乳房因为主人剧烈的颤抖而微微
晃动,顶端那两粒深粉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骄傲
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顶端还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沾了
露水的莓果。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两侧的曲线流畅地收进平坦的小腹。小腹光滑平
坦,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紧致得像少女,肚脐小巧精致,像一个浅浅的漩涡。
而她的下身是她此刻最想隐藏,却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下的部分。
她双腿紧紧并拢,笔直修长的腿像两根玉柱,从浑圆的臀部延伸下来,直到
纤细的脚踝。大腿丰满白皙,内侧的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
而绷得紧紧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精致得像工
艺品。
可双腿并拢得再紧,也遮不住腿心处那片最私密、最羞耻的风景。
小腹下方,是粉嫩无毛的耻丘,像初雪覆盖的小山丘,光洁平滑。往下,是
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紧紧闭合著,保护着最珍贵的花心。
阴唇的颜色是极其娇嫩的粉色,此刻因为持续的兴奋和极致的羞耻,微微肿胀,
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阴唇的肉瓣饱满而柔软,边缘清晰,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此刻,它们紧紧闭合,但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却因为身体长时间的兴奋和刚
才的挣扎,已经微微张开一道小口,能看见里面更深、更嫩的粉色那是阴道
口的嫩肉,颜色比外阴唇更深一些,是诱人的玫瑰粉。此刻,那道小口正微微蠕
动,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肉缝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几
道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水痕。
阴唇的上方,是那颗小巧的、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阴蒂。它从饱满的包皮中
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饱满的粉红色珍珠,有绿豆大小,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
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它在湿滑的爱
液中颤抖着,散发著诱人的、淫靡的光泽。
再往下,是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像两颗熟透的白桃,饱满、浑圆、富有弹性
。臀肉白皙光滑,几乎找不到毛孔,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部的曲线完美
得不可思议,从纤细的腰肢开始,饱满地隆起,形成两道饱满诱人的弧线,又在
最下方缓缓收紧,连接着笔直修长的大腿。臀部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一路延伸
至会阴,最后消失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臀缝很深,两侧的臀肉饱满地挤压在
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深壑。
而在臀缝的最深处,是另一个更加隐秘、更加羞耻的洞口肛门。同样是
娇嫩的粉色,颜色比阴唇略深一些,像一朵羞涩的玫瑰。肛门的褶皱细密而整齐
,此刻因为主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紧紧收缩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洞口
周围的皮肤颜色略深,形成一圈小小的、深粉色的圆环,与周围白皙的臀肉形成
鲜明对比。
苏清就站在那儿,赤裸的,颤抖的,像一只被剥光羽毛、等待宰割的雏鸟。
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滚落,滴在她赤裸的胸
口,顺着乳沟滑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她的嘴唇因为被自己
死死咬着,已经泛白,甚至渗出了血丝。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乳房随之晃动,乳波荡漾;臀部肌肉紧绷,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微微颤抖;腿心
处,因为身体的颤抖和持续的兴奋,更多的爱液从微微张开的肉缝中涌出,顺着
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几道淫靡的水痕。
赌场里,死一般的寂静已经持续了快一分钟。
所有人男人,女人,赌徒,看客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死
死盯着那具完全赤裸的、美得惊心动魄的年轻胴体。男人们的喉结上下滚动,吞
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女人们的脸上也泛起了复杂的红潮,有嫉妒,有兴奋,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李魁就站在苏清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睛,像欣赏一件
刚刚到手的珍贵战利品。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从苏清泪流满面的脸,滑到她
赤裸的胸口,在那两团微微颤动的饱满乳房和硬挺的乳头上停留了很久;再往下
,扫过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那片
湿漉漉的、粉嫩娇艳的私处,和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可就在这时
一个细如蚊蚋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响起:
「能……能再借我点钱吗?」
声音很小,几乎被赌场里粗重的呼吸声淹没。可所有人都听见了。
李魁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我……我想……」苏清的声音更小了,眼泪流得更凶,可她还是咬着牙,
把话说完了,「我想……回本……」
赌场里,更深的寂静降临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男人们张着嘴,女人们瞪大了眼睛。连一直站在苏清身边
、脸上带着冰冷微笑的王晓燕,也微微挑起了眉毛。
几秒钟后
「哈哈哈哈哈哈!!!」
李魁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里
的烟都差点掉在地上。
「回本?哈哈哈哈!你他妈还想回本?!」他一边笑,一边指着苏清赤裸的
身体,「你都他妈脱光了!还回什么本?你拿什么回本?啊?」
周围的赌徒们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跟着爆发出疯狂的笑声、口哨声和拍桌
子的声音。
「我操!这骚货!脱光了还想赌!」
「牛逼!真他妈牛逼!这得多大的瘾啊!」
「瞧她那逼,水都流成那样了,还想着赌钱呢!」
「哈哈哈!李哥,这妞儿可以!有」赌品「!」
苏清站在笑声的中央,赤裸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
出那句话。她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滚烫的浆糊,药物、羞耻、恐惧、还有那股怎
么也无法平息的、想要「翻本」的疯狂执念,像几条毒蛇,在她脑子里撕咬、纠
缠。她只是本能地觉得,自己还没输够或者说,还没赢回来。那一千五百块
的债,像一座山,压在她心上。她需要钱,需要很多钱,需要把输掉的全部赢回
来……
所以,她说出了那句话。
李魁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重新打量起苏清。这一次,他的眼睛里除
了贪婪和欲望,还多了一丝玩味和……兴奋。
「借钱?可以啊。」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但
你得让我们看看,」货「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他挥了挥手,对旁边的小弟说了句什么。很快,两个小弟搬来两把结实的木
头椅子,放在赌场中央,分开大概半米的距离。
「看见这两把椅子了吗?」李魁指着椅子,对苏清说,「蹲上去。一把椅子
踩一只脚,大腿分开,屁股悬空。让我们看清楚前面后面」
他顿了顿,目光像毒蛇一样,在苏清赤裸的下身扫过,「就用这个姿势赌。
赢了,借你的钱翻倍还你。输了,只还一半。怎么样?」
苏清呆呆地看着那两把椅子,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蹲上去?大腿分开?屁股
悬空?
可周围的赌徒们已经听明白了。男人们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呼吸都粗重起
来。女人们也兴奋地交头接耳,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蹲啊!小骚货!让我们看看你那骚逼长啥样!」
「快点!蹲上去!屁股撅起来!」
「哈哈哈!李哥这招高!真他妈高!」
催促声、叫好声、口哨声像潮水一样涌来。苏清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看着那两把椅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腿心处
那片湿漉漉的、粉嫩的私处。
蹲上去……大腿分开……所有人都能看见……
巨大的羞辱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她的灵魂上。她的眼泪像决堤的
洪水,汹涌而出。她想摇头,想说「不」,想说「我宁愿死」
可李魁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钻进她混乱的脑子:「不蹲?不蹲就别赌了
。刚才借你那五千块,现在立刻还我。」
五千块?她去哪里拿五千块?
还有那股「翻本」的疯狂执念,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蹲上去……就能
借钱……就能赌……就能赢回来……
药物还在她血液里燃烧,烧掉了最后一点理智和羞耻。她的大脑只剩下两个
念头:借钱,翻本。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好!」李魁兴奋地一拍大腿,「来,帮咱们的小苏老板娘」上座「!」
两个小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苏清的胳膊。他们的手粗糙而有力,紧紧
抓着她赤裸的手臂,手指陷进她细腻的皮肤里,留下红红的指印。
「啊……别碰我……我自己来……」苏清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
可那两个小弟根本不听她的。他们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架着她走到
椅子前,强迫她抬起脚,踩上一把椅子的椅面。
苏清的脚很小,白皙纤细,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那只赤
裸的脚踩在粗糙的木椅面上,冰凉而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另一只脚也被强迫抬起,踩上另一把椅子。
现在,她双脚分踏在两把椅子上,身体悬空,全靠双腿的力量支撑。这个姿
势极其费力,她的双腿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白皙的皮肤下,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
「大腿分开!再分开点!」李魁命令道。
一个小弟蹲下身,双手抓住苏清的脚踝,用力往两边掰开。
「啊!」苏清痛呼一声,大腿被迫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大大的一字马
。这个姿势让她腿心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现在,所有人都能看见了。
清清楚楚地。
她小腹下方那片粉嫩无毛的耻丘,此刻因为大腿的极度分开而微微绷紧,皮
肤拉平,更显得光洁平滑。往下,是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大腿的分开
和身体的悬空,两片阴唇被迫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更嫩的肉色。
阴唇的外侧是娇嫩的粉红色,饱满而柔软,像两片微微肿胀的花瓣。此刻,
它们因为大腿的分开而微微向两侧翻开,露出内侧更深、更湿润的嫩肉那是
阴道口周围的褶皱,颜色是更深的玫瑰粉,湿润而晶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刚
才的挣扎,正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爱液。爱液顺着微微张开的肉缝缓缓流下,浸
湿了会阴,甚至有几滴,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阴唇的正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阴蒂,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它
像一颗饱满的粉红色珍珠,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
透明的液体。它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着,散发著淫靡的光泽。
而她的臀部,此刻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因为身体悬空,臀部被迫向
下沉,两团饱满浑圆的臀肉向两侧摊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被拉得更开,像一
道幽深的山谷。臀缝一路延伸至会阴,最后连接着那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
在臀缝的最深处,那个最隐秘的洞口肛门,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同样
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紧紧收缩着,周围的褶皱细密而整
齐,像一朵紧紧闭合的小花。可因为臀部的摊开和臀缝的拉大,那朵「小花」完
全暴露在所有人的俯视之下,甚至能看见洞口周围那一圈深粉色的圆环,和周围
白皙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
苏清就被摆成这样一个姿势蹲在两把椅子上,双脚分踏,大腿最大限度
地分开,身体悬空,屁股下沉。她的双手因为身体的悬空而不得不扶住自己的膝
盖,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双腿和脚上,极其费力,她的
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乳房随之晃动,乳波荡漾;臀部肌肉紧绷,那两团饱
满的臀肉微微颤抖;腿心处,因为大腿的极度分开和身体的颤抖,更多的爱液从
微微张开的肉缝中涌出,顺着会阴缓缓流下,滴落……
赌场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喘息声。
男人们的眼睛都红了,死死盯着苏清被迫完全暴露的下身那片湿漉漉的
、粉嫩娇艳的私处,和臀缝深处那个羞耻的洞口。女人们也屏住了呼吸,眼神复
杂地看着这具被摆布成如此屈辱姿势的美丽胴体。
李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他挥了挥手:「
拿」东西「来!」
一个小弟立刻递过来一瓶透明的液体润滑油。
李魁接过瓶子,拧开盖子,走到苏清身后。他蹲下身,目光像探照灯一样,
在苏清完全暴露的臀部和腿心处扫视。
「小苏老板娘,」他的声音粗哑而兴奋,「咱们开始赌之前,得先验验」货
「。看看你这」本钱「,到底有多」值钱「。」
说着,他把润滑油倒了一些在手上,搓了搓,然后伸出手
那只粗糙的、沾满润滑油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苏清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私
处上。
「啊!!!」
苏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只手太粗糙了,带着薄茧,沾满了滑腻的油
,像一块砂纸,狠狠摩擦着她最娇嫩、最敏感的肌肤。巨大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
恐惧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让她浑身剧颤,双腿猛地想合拢
「别动!」李魁低吼一声,另一只手狠狠拍在她赤裸的臀部上,「啪」的一
声脆响,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再敢动一下,就别赌了!
钱立刻还我!」
苏清的身体僵住了。泪水汹涌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不
能动……不能反抗……要借钱……要翻本……
那只粗糙的大手,开始在她湿漉漉的私处揉捏、抚摸。
首先,是她的阴蒂。李魁的拇指直接按在那颗已经硬挺的、粉红色的小珍珠
上,用力揉搓。
「嗯啊……!」苏清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阴蒂是她全身最敏感
的部位之一,此刻被这样粗暴地揉搓,一股强烈的、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电流瞬
间窜遍全身,让她浑身剧颤,下面涌出更多的爱液。
「哟,还挺敏感。」李魁嘿嘿笑着,手指的动作更加用力,更加粗鲁。他揉
搓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颤抖、充血,顶端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
然后,他的手指往下滑,插进了苏清微微张开的肉缝里。
「不要……不要……」苏清哭着哀求,身体因为那只手的侵入而剧烈颤抖。
可李魁根本不理她。他的食指和中指沾满了润滑油,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
直接插进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
「我操……真紧……」李魁兴奋地低吼。他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
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润、不断蠕动收缩,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里面
的嫩肉滑腻得不可思议,褶皱层层叠叠,像最柔软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他的手
指,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巨大的阻力,却又异常顺滑。
他开始抽插。两根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着润滑油,发出
「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顶到那团柔软的花
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黏稠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落在地面上
。
「啊……啊……不……嗯啊……」苏清的哭泣声中,开始夹杂着无法控制的
、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那粗暴的侵犯下剧烈颤抖,双腿因为用力而绷得笔直
,脚趾紧紧蜷缩。羞耻、恐惧、还有那股被强行激发的、汹涌的快感,像三股交
织的绳索,将她紧紧勒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两根手指的抽插下,越来
越湿,越来越热,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那两
根侵犯她的手指。
周围响起了兴奋的欢呼和口哨声。男人们看着李魁的手指在那具美丽的胴体
下身进进出出,看着那不断涌出的爱液,眼睛都红了。
「李哥,后面!后面也看看!」有人兴奋地喊道。
李魁嘿嘿一笑,抽出了手指。带出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然后
,他把沾满爱液和润滑油的手指,移向了苏清臀缝深处那个更加隐秘的洞口
肛门。
「不……不要那里……求求你……不要……」苏清崩溃地哭求。那里是她最
羞耻、最不愿意被人触碰的地方。
可李魁根本不理她。他的食指,沾满了黏稠的爱液和润滑油,对准那个紧紧
收缩的粉色小洞,用力一捅
「啊!!!」
苏清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剧痛!撕裂般的剧痛!那个地方从未被
人进入过,紧涩得不可思议,此刻被一根粗糙的手指强行捅入,像被烧红的铁棍
贯穿。她浑身剧震,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可李魁的手指已经捅了进去。那紧致异常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
寸褶皱都在抗拒,却又因为润滑油而被迫滑开。他能感觉到里面的炽热、紧涩,
和那种令人兴奋的、极致的包裹感。
他开始抽插。一根手指在那紧涩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来苏清
凄厉的哭喊和身体的剧烈颤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量的黏液和润滑油。
「真他妈紧……后面比前面还紧……」李魁兴奋地低吼,手指抽插得更快、
更用力。
苏清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她的身体在那两根手指的前后夹击下剧烈颤抖,像
狂风中的落叶。前面,阴道被手指抽插,带来羞耻的快感;后面,肛门被强行进
入,带来撕裂的剧痛。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对冲的电流,在她身体里
横冲直撞。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感受羞耻的、痛苦的、可
耻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
更多的男人围了上来。他们看着李魁玩弄这具美丽的胴体,看着那不断涌出
的爱液,看着那因为被侵犯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再也忍不住了。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直接按在了苏清赤裸的、微微颤动的乳房上。粗糙
的手掌抓住那团饱满的浑圆,用力揉捏,手指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
—
「啊……!」苏清痛呼一声,乳房在那只手的揉捏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
出,白得晃眼。
另一只手,拍在了她赤裸的臀部上,「啪」的一声,又一个鲜红的掌印浮现
在白皙的臀肉上。
越来越多的手伸了过来。有的揉捏她的乳房,有的拍打她的臀部,有的抚摸
她的大腿,有的甚至试图把手指也插进她已经被侵犯的肉穴里……
苏清被无数只手包围、抚摸、揉捏、侵犯。她的身体像一件公共的玩具,被
随意摆布、玩弄。羞耻感已经麻木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那些粗暴
的触碰下,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湿,肉穴和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
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
「行了!」李魁终于抽出了手指,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爱液和润滑油,「
验货结束。」货「不错,很」值钱「。现在」
他走回牌桌旁,坐下,对还保持着那个屈辱姿势、被无数只手玩弄的苏清说
:「开始赌吧。就用这个姿势赌。赢了,借你的钱翻倍。输了,只还一半。」
一个小弟把一副扑克牌推到苏清面前牌桌就在她面前,她只要低头就能
看见。
苏清泪眼模糊地低下头,看着那副牌。她的身体还在被无数只手玩弄,乳房
被揉捏,臀部被拍打,大腿被抚摸,甚至还有手指在她湿滑的肉穴口抠挖……可
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副牌。
赌……要赌……要翻本……
她颤抖着伸出手那只手立刻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带着她的手去摸牌
。
牌发下来了。三张。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看那三张牌红桃7,黑桃8,方块J。一手不
大不小的牌。
身后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走,一根手指又插进了她湿滑的肉穴里,抠挖抽送,
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可她还是死死盯着那三张牌。
「下……下注……」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跟……」对面的人说。
一轮又一轮。苏清强迫自己思考,强迫自己计算,可身体的快感像潮水一样
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她能感觉到肉穴里那根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团柔软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
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开……开牌……」她颤抖着说。
翻开牌她的一对8,赢了对面的一对5。
「赢了……」她喃喃地说,心里涌起一股短暂的、微弱的兴奋。赢了……有
钱了……
可身体的快感还在持续,甚至因为赢钱的兴奋而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
离高潮越来越近,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肉穴剧烈收缩,像要榨干里面的手指…
…
「继续!」李魁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下一局。苏清拿到一手烂牌,输了。她心里一沉,那股「翻本」的执念更强
烈了。
再下一局。又输了。
再下一局。还是输……
她越输,下注就越疯狂,越想赢回来。而身体,在那持续不断的玩弄下,已
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乳房被揉捏得发红发肿,乳头被掐得生疼;臀部被拍打得满
是红印;肉穴和肛门被手指抽插得又红又肿,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
赌场里的气氛越来越狂热。男人们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围着这具美丽
的胴体,尽情玩弄、亵渎。女人们也兴奋地看着,偶尔伸手摸一把,掐一下。
苏清的脑子已经彻底混乱了。赢钱的短暂兴奋,和身体的持续快感,像两股
交织的电流,在她身体里冲撞。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羞耻,什么是快感,什么是
赢,什么是输。她只知道,要赌,要翻本,要让身体里那股汹涌的快感达到顶点
……
就在她又一次押上所有借款、拿到一手不错的牌时,身后的玩弄也达到了高
潮。两根手指同时插进了她的肉穴和肛门,猛烈地抽插、抠挖,另一只手狠狠揉
捏着她的阴蒂
「啊……啊……嗯啊……」她控制不住地发出淫荡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双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让她眼前发白,浑身
痉挛,爱液像喷泉一样从肉穴里涌出,溅湿了身下的地面……
而就在这时
李魁慢悠悠地翻开了自己的牌。
三条K。
吃掉了苏清的一对A。
苏清呆呆地看着那三张K,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一对A。赢了……她以
为赢了的……
巨大的失落感,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她刚刚达到高潮、还在余韵中颤抖的
身体上。
而身后,那两根手指还在她痉挛的肉穴和肛门里抽插,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
、羞耻的快感。
赢钱的兴奋,和高潮的快感,刚刚交织在一起。
现在,输钱的巨大失落,和高潮的余韵,也交织在了一起。
苏清张了张嘴,想哭,想叫,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破碎的、不知是哭泣还是
呻吟的悠长呜咽。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蹲在椅子上,大腿分开,屁股悬空。
可她的灵魂,仿佛已经出窍,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下面那具被彻底玩坏
了的、美丽的空壳。
赌场里烟雾缭绕,昏黄的灯光像垂死病人的呼吸,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
一种病态的亢奋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女人尖利的笑声,筹码碰撞的哗啦声,
还有角落里不知谁在低声下流地哼着小曲儿。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
黏腻的网,把每个人都困在里面。
苏清还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蹲在两把分开的椅子上,大腿最大限度地
分开,屁股悬空,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双腿和脚上。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维
持而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赤裸的皮肤上
流下来,划过她潮红的脸颊,顺着脖颈滑进深深的乳沟,在小腹汇集成小小的水
洼,最后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合著不断从她腿心涌出的爱液,滴落在地面上,
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凄美。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此刻却因为
羞耻、恐惧和药物作用,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锁骨,
甚至延伸到胸口。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额角,更衬得
那张脸有种破碎的、易碎的美丽。眉毛细长,此刻因为痛苦而紧紧蹙着,在眉心
拧成一个浅浅的「川」字;眼睛很大,眼型是漂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天生
带着无辜感,此刻却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神涣散而迷离,像蒙了一层厚厚的
水雾,几乎失去了焦点;鼻梁秀挺,鼻尖因为持续的哭泣和紧张而微微泛红;嘴
唇是天然的粉色,饱满莹润,此刻却被她自己咬得泛白,甚至渗出了血丝,下唇
有一小块已经被咬破,渗出鲜红的血珠。
而她的身体那具完全赤裸的、美得惊心动魄的年轻胴体此刻正以一
种最羞耻、最暴露的方式,展现在几十双贪婪的眼睛面前。
因为大腿的极度分开和身体的悬空,她腿心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完全暴露无
遗。小腹下方那片粉嫩无毛的耻丘,此刻因为姿势而微微绷紧,皮肤拉平,更显
得光洁平滑,像初雪覆盖的小山丘。往下,是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此刻,
它们被迫微微向两侧翻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被人粗暴地掰开,露出里面最深
、最嫩的花心。
阴唇的外侧是娇嫩的粉红色,饱满而柔软,像两片微微肿胀的花瓣。因为长
时间的兴奋和刚才的玩弄,它们已经充血肿胀,颜色比平时更深一些,是诱人的
玫瑰粉。此刻,它们因为大腿的分开而微微向两侧翻开,露出内侧更深、更湿润
的嫩肉那是阴道口周围的褶皱,颜色是更深的、近乎透明的粉色,像最娇嫩
的花蕊。此刻,那些褶皱因为持续的兴奋而不断蠕动、收缩,像有生命一样,不
断渗出黏稠透明的爱液。爱液像泉水一样,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粉嫩的肉洞里源
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微微翻开的阴唇缓缓流下,浸湿了会阴,甚至有几滴,滴落
在地面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阴唇的正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阴蒂,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它
像一颗饱满的、熟透的粉红色珍珠,有绿豆大小,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硬邦邦
地挺立着,从饱满的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不断渗出一点
点透明的、亮晶晶的液体。它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着,随着苏清身体的每一次颤
抖而微微晃动,散发著淫靡的、诱人的光泽。
再往下,是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因为身体的悬空和姿势的维持,臀部被迫向
下沉,两团饱满浑圆的臀肉向两侧摊开,像两颗熟透的白桃被掰开。臀肉白皙光
滑,几乎找不到毛孔,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部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此
刻被拉得更开,像一道幽深的山谷,一路延伸至会阴,最后连接着那两片微微张
开的阴唇。
在臀缝的最深处,那个最隐秘的洞口肛门,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同样
是娇嫩的粉色,颜色比阴唇略深一些,像一朵羞涩的玫瑰。肛门的褶皱细密而整
齐,此刻因为主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紧紧收缩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可
因为臀部的摊开和臀缝的拉大,那朵「小花」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俯视之下,甚
至能看见洞口周围那一圈深粉色的圆环,和周围白皙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此刻
,那个紧紧收缩的小洞,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蠕动,偶尔会渗出一点点透明
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苏清的双手因为身体的悬空而不得不扶住自己的膝盖,以保持平衡。这个姿
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双腿和脚上,极其费力,她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乳房随之晃动,两团饱满的白皙浑圆划出诱人的乳波;
臀部肌肉紧绷,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微微颤抖,臀波荡漾;腿心处,因为身体的颤
抖和持续的兴奋,更多的爱液从微微张开的肉缝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更多淫靡的水痕。
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快十分钟了。腿在发抖,脚在发麻,身体每一块肌肉都
在尖叫。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面前赌桌上的那三张牌。
那是刚刚发下来的牌。
她颤抖着手,翻开一角红桃10,红桃J,红桃Q。
同花顺的牌面。
她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晕眩的狂喜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
赢了!这把赢了!她能清掉所有债务,还能赢钱!她可以离开这个地狱,可以回
家,可以……
「哟,手气来了啊。」对面的李魁那个光头眯着眼睛,嘴里叼着烟
,慢悠悠地说。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苏清赤裸的身体上舔舐,尤其是在她
因为狂喜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不断涌出爱液的私处,停
留了很久。
苏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声音沙哑:「下…
…下注……」
「急什么?」李魁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扩散,「这把牌
……我不想赌了。」
苏清的心猛地一沉。她呆呆地看着李魁,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为……为
什么……」
李魁没说话,只是对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很快,两个小弟搬过来一张矮
小的、油腻的木茶几,放在赌桌旁边。茶几很脏,表面沾满了烟灰、酒渍和不知
名的污垢,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油光。
「除非……」李魁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指着那
张茶几,「你跪下来,像母狗一样趴在这上面。屁股撅高,头低下。让我和弟兄
们看看你」认赌服输「的态度」
他顿了顿,目光像毒蛇一样,在苏清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做到了,我就跟
你赌这最后一把。赌注是清掉所有债,外加你赢的钱翻倍。怎么样?」
赌场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苏清
,等着她的反应。
苏清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跪下来……像母狗一样趴着……屁股撅高……头低下……
在这么多人面前……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
巨大的羞辱感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她的灵魂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
来,眼泪汹涌而出。她想摇头,想说「不」,想说「我宁愿死」
可李魁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钻进她混乱的脑子:「不趴?不趴就别赌了
。刚才借你那五千块,现在立刻还我。还有之前输的那些……加起来,快两万了
吧?你拿什么还?」
两万……她去哪里拿两万?
还有那股「翻本」的疯狂执念,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同花顺……这是
她唯一的机会……趴下来……就能赌……就能赢回来……就能清掉所有债务……
药物还在她血液里燃烧,烧掉了最后一点理智和羞耻。她的大脑只剩下两个
念头:赌,赢。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好!」李魁兴奋地一拍大腿,「来,帮咱们的小苏老板娘」上座「!」
苏清颤抖着,从椅子上下来。她的腿因为长时间的维持而发软,几乎站立不
稳,差点摔倒。她赤脚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脚底能感觉到黏腻的污垢和痰渍
。
她走到那张茶几前,看着那张油腻肮脏的木面,眼泪又一次汹涌而出。
跪下来……像母狗一样……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屈下了膝盖。
先是右膝,然后是左膝。
冰凉的、油腻的木面贴上她赤裸的膝盖,那种肮脏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
咬紧牙关,双手撑在茶几面上,手掌立刻沾满了黏腻的油污。
现在,她四肢着地,趴在茶几上。这个姿势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乳房
因为重力而下垂,两团饱满的白皙浑圆悬在空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顶端
那两粒深粉色的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颤抖。
「屁股撅高!」李魁命令道。
苏清颤抖着,慢慢地将腰部下沉,同时,将臀部尽己所能地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她跪在茶几两侧,双手撑在桌面,腰部深深下沉,头颅低下,
几乎贴到茶几面上,而臀部,则高高撅起,朝向人群。
现在,所有人都能看见了。
清清楚楚地。
她因为腰部下沉而显得更加纤细的腰肢,像一把就能折断的柳枝。平坦光滑
的小腹,因为姿势而微微绷紧,皮肤拉平,更显得白皙紧致。而她的臀部那
两团饱满浑圆的臀肉,此刻因为高高撅起而更加突出,像两座诱人的山峰,在灯
光下绷出两道完美的、饱满的弧线。臀肉白皙光滑,几乎找不到毛孔,因为姿势
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被拉得极开,像一道幽深的山谷,一路
延伸至会阴。
而在臀缝的最深处,是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此刻,因为臀部的高高
撅起和腰部的下沉,那个部位以最暴露、最卑贱的姿态,完全呈现在所有人的视
线中。
她的大腿因为跪姿而分开,阴户门户大开。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姿势
而微微向两侧翻开,像两片被人粗暴掰开的花瓣,露出里面更深、更嫩的肉色。
阴唇的外侧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颜色更深。内侧是更深
、更湿润的玫瑰粉,那些褶皱在不断蠕动、收缩,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爱液。爱
液顺着微微张开的肉缝缓缓流下,浸湿了会阴,甚至有几滴,滴落在茶几面上,
发出「啪嗒」的轻响。
阴唇的正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阴蒂,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它
像一颗饱满的粉红色珍珠,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
透明的液体。它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着,随着苏清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而微微晃动
。
而她的肛门那个更加隐秘、更加羞耻的洞口,此刻也完全暴露。同样是
娇嫩的粉色,紧紧收缩着,像一朵羞涩的小花。可因为臀部的高高撅起和臀缝的
拉大,那朵「小花」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俯视之下,甚至能看见洞口周围那一圈
深粉色的圆环。
苏清就把自己摆成这样一个姿势像母狗一样趴在肮脏的茶几上,屁股高
高撅起,头低下,将她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以最卑微、最动物化的姿态,完全奉上
。
赌场里,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口哨、拍桌子和粗俗的叫好声。
「我操!真他妈骚!」
「这姿势!绝了!」
「瞧那逼,水都流成河了!」
「屁股撅得真高!真他妈想从后面干进去!」
男人们的眼睛都红了,死死盯着苏清高高撅起的、完全暴露的下身。女人们
也兴奋地看着,眼神复杂。
王晓燕就站在人群最前面,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恶毒的快意。她看着
苏清像母狗一样趴在那里,看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剧
烈颤抖的身体,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冰冷的、残忍的微笑。
就在这时
「咔嚓!」「咔嚓!」「咔嚓!」
手机拍照的声音接连响起。闪光灯刺眼的白光,一下下闪过,照亮了苏清赤
裸的、摆出最屈辱姿势的身体。
「拍下来!拍下来!」
「发群里!让没来的也看看!」
「哈哈哈!小苏老板娘这姿势,够骚!」
男人们纷纷掏出手机,对准苏清高高撅起的臀部,和她完全暴露的下身,疯
狂拍照、录像。闪光灯像一道道闪电,刺得苏清眼睛生疼,可她不敢抬头,不敢
动,只能维持着那个姿势,任由那些镜头记录下她最不堪、最耻辱的姿态。
这些照片和视频,会流传出去。会传到村里每个人的手机里。会传到……林
远那里吗?
这个念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进她的心脏。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几乎
要将她吞噬。
可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是个年轻的小混混,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花衬衫,头发染成黄色。他脸上
带着兴奋到扭曲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苏清高高撅起的、湿漉漉的阴户。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冲到茶几前,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
一根已经勃起的、紫红色的阴茎,弹了出来。
然后,他弯下腰,对准苏清高高撅起的、因为姿势而门户大开的阴户
猛地戳刺了过去!
「啊!!!」
苏清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那是一根滚烫的、坚硬的、粗粝的异物,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就
这样粗暴地、狠狠地,顶进了她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肉缝里!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下那个小混混只是用龟头狠狠顶了一下她的阴道口,
然后就大笑着抽了出来,提起裤子跑回了人群可那一瞬间的侵入感,那种被
异物强行插入的、撕裂般的疼痛和羞耻,还是让苏清浑身剧震,眼前发黑。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龟头,顶开了她湿滑的阴唇,狠狠撞在了她娇
嫩的阴道口上,甚至往里挤进去了一点。虽然只是一瞬间,可那种被侵犯的、被
亵渎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更让她恐惧的是
在那粗暴的戳刺过后,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了出来。
「哗」
那是尿液?还是爱液?还是别的什么?
苏清分不清。她只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深处涌出,顺着她微微
张开的肉缝,缓缓流下,滴落在肮脏的茶几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在
她身下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水渍。
赌场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爆发出更疯狂、更响亮的哄笑声。
「尿了!她他妈尿了!」
「被野汉子随便戳一下就尿了!真他妈骚!」
「哈哈哈!瞧那水!流得跟什么似的!」
男人们笑得前仰后合,女人们也掩嘴窃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而就在这时
王晓燕挤到了最前面。
她走到茶几旁,蹲下身,看着还维持着母狗姿势、因为刚才的侵犯和失控而
浑身剧烈颤抖、眼泪汹涌的苏清,脸上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然后,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地「惊呼」:
「哎呀清清!你这……你这怎么还被野汉子随便就……光天化日的……连裤
子都不脱,就这么……就这么给你……」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夸张的、痛心疾首的语调:
「这下好了!这下全村都要知道了!都知道你是个什么烂货了!在赌场里,
光着屁股,被野汉子随便戳一下就流水……你……你还让林远怎么做人啊!」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铁锤,狠狠砸在苏清已经破碎不堪的心上。
全村都要知道……烂货……林远……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她能想象到
那些照片和视频,会像病毒一样在村里传播。每个人都会看到,看到她光着屁股
趴在茶几上,看到她被野汉子随便戳一下就流水……每个人都会在背后指指点点
,说她是「烂货」,说她是「骚逼」,说林远娶了个「破鞋」……
而林远……林远如果知道了……他会怎么看她?他会不要她吗?他会恨她吗
?
这个念头,让苏清彻底崩溃了。
更让她恐惧的是
就在王晓燕说出那句话的同时,因为极度的羞辱、恐惧,还有刚才那粗暴的
侵犯带来的刺激,她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
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嗯啊……!」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一股更强烈的、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深处涌了出来,像开了闸的洪水,顺
着她微微张开的肉缝,汹涌而出,滴落在茶几面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
她身下积了一大滩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过电一样,腿心处那紧致湿滑的肉穴不受控制
地收缩、蠕动,阴蒂硬挺得发疼,在爱液中颤抖。
高潮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让她眼前发白,浑身痉挛。
可与此同时,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也像冰冷的匕首,狠狠刺进她的心脏
。
她高潮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在被野汉子随便戳了一下之后……在王晓
燕说她「烂货」之后……
她的身体,用最诚实、最淫荡的方式,「印证」了王晓燕的污蔑。
赌场里,爆发出更疯狂、更响亮的哄笑声、口哨声和拍桌声。
「高潮了!她他妈高潮了!」
「瞧那水!流得跟尿失禁似的!」
「真他妈骚!被随便戳一下就高潮!」
「烂货!十足的烂货!」
王晓燕蹲在苏清面前,看着她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眼泪汹涌的赤裸身体,
看着她身下那一大滩湿漉漉的爱液,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微笑。
她凑到苏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清清,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啊……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清还维持着母狗的姿势,趴在肮脏的茶几上,屁股高高撅起,身体因为高
潮的余韵和极致的羞耻而剧烈颤抖,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烙印上,就再也洗不掉了。
苏清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四肢着地趴在油腻肮脏的茶几上,腰部深深下沉,头
颅低垂几乎贴到茶几面,而臀部则高高撅起,将她女性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以
最卑微的姿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体因为刚才那短暂而粗暴的侵犯,和随
之而来的、让她绝望的高潮,而剧烈颤抖着,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泪水混合著汗水,从她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茶几面上,和她身下那一大滩
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两
团赤裸的白皙乳房因为姿势而悬垂着,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而晃动,顶端那两粒
深粉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颤抖。
腿心处,那片最娇嫩的私密花园,此刻依旧门户大开。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
因为刚才的侵犯和剧烈的高潮而微微红肿,像被粗暴蹂躏过的花瓣,此刻依旧微
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玫瑰粉色嫩肉。黏稠透明的爱液还在不断从
那个微微张开的、粉嫩的肉洞里涌出,顺着阴唇的褶皱缓缓流下,浸湿了会阴,
滴落在茶几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在她身下积了更大一滩水渍。
而她的肛门那个更加隐秘、更加羞耻的粉色小洞,此刻也完全暴露在空
气中,因为臀部的撅起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细密的、深粉色的褶皱,此刻正
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蠕动。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腿在发麻,手臂在发抖,身体
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疼痛和疲惫。可她的脑子,却一片空白,像被灌满了滚烫
的铅水,又重又烫,每一次思考都带来尖锐的刺痛。
周围,赌场里的喧嚣像潮水一样包围着她。男人们粗俗的笑声、下流的议论
、兴奋的拍桌声;女人们尖利的笑声、窃窃私语;还有手机拍照的「咔嚓」声,
闪光灯刺眼的白光一下下闪过,像一道道闪电,劈在她赤裸的、颤抖的身体上。
那些镜头,那些眼睛,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抚摸、揉捏、侵犯。羞
耻感已经麻木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还在
微微颤抖,腿心处那紧致湿滑的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还在渴望着什么。
就在这时
「啪。」
一张牌,轻轻落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苏清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她看着那张牌那是一张黑桃K。
然后,是第二张红桃K。
第三张方块K。
三条K。
李魁把自己面前的牌,一张一张,慢慢地,亮了出来。他的动作很慢,很从
容,像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还趴在茶几上、保持着母狗姿势的苏清,嘴角缓缓咧
开一个冰冷的、残忍的笑容。
「你输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苏清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死机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三张K,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三张牌红桃10,J
,Q。同花顺的牌面。
同花顺……输给了三条K?
怎么可能……怎么会……
「看清楚了吗?」李魁敲了敲茶几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同花顺,吃
三条。这是规矩。你输了。」
输了……
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铁锤,狠狠砸在苏清已经破碎不堪的心上。
她输了……输掉了最后一把……输掉了清掉所有债务的机会……输掉了……
「按照刚才说的,」李魁的声音继续响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冰冷而清
晰,「你输了。所以」
他抬起头,看向屋顶那盏昏黄的、摇晃的灯泡。
「灯,关掉。」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冰冷的命令,瞬间让整个赌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李魁,又看看还趴在茶几上
的苏清,眼神里充满了兴奋、期待和毫不掩饰的淫邪。
「三个小时。」李魁缓缓地说,目光重新落到苏清赤裸的身体上,像在打量
一件即将被使用的物品,「三小时后,门打开,你可以走。这期间……」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更加残忍的弧度:
「这期间,这里没有灯,没有规矩,没有」不可以「。只有你,和我的这些
弟兄们。」crazyhome2000.com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已经兴奋得眼睛发红的男人们,声音提高了些:
「三个小时。这骚货,是你们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别弄死,随便
。」
赌场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操!李哥牛逼!」
「三个小时!爽!」
「这骚货!今晚有得玩了!」
男人们兴奋地拍着桌子,吹着口哨,眼睛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苏清赤裸的身
体,尤其是她高高撅起的、完全暴露的下身。女人们也兴奋地交头接耳,眼神复
杂地看着这具即将被彻底玩坏的美丽胴体。
苏清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灯……关掉……三个小时……随便玩……
这几个词,像冰冷的毒蛇,钻进她混乱的脑子,一点点绞紧。
她终于明白了李魁的意思。
黑暗……三个小时的黑暗……在这黑暗中,她将成为所有人的……玩具。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张了张嘴,想尖叫
,想求饶,想说「不」
可李魁已经挥了挥手。
「拉闸。」
「咔。」
一声轻响。
屋顶那盏昏黄的灯泡,瞬间熄灭。
整个赌场,陷入了一片彻底的、浓墨般的黑暗。
校花娇妻落入农村淫欲地狱 4
黑暗。
纯粹的、绝对的黑暗。
像被扔进了最深的海底,没有一丝光,没有一丝声音不,有声音。
黑暗中,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
男人的喘息声。
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
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野兽,在黑暗中兴奋地喘息、低吼、摩拳擦掌。
还有脚步声。
很多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朝着她所在的位置涌来。
「不……不要……救命……救……」
苏清的尖叫声刚出口
几只有力的大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像铁钳一样,狠狠抓住了她的胳膊、
大腿、头发。
「啊!!!」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拼命挣扎,手脚乱蹬,赤裸的身体在黑暗
中疯狂扭动。可那些手太有力了,像钢箍一样紧紧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被从茶几上拖了下来,赤裸的身体重重摔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粗糙的地
面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
她哭喊着,哀求着,眼泪汹涌而出。
可黑暗中,只有兴奋的喘息和低笑。
「骚货,别叫了,省点力气。」
「待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那些手,抓着她,拖着她,往赌场深处拖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粗糙
的地面上摩擦,乳房被挤压,臀部被拖拽,腿心处娇嫩的肌肤摩擦着地面,带来
一阵阵刺痛。
她被拖到了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这里是赌场角落里的「休息区」,摆着
几张破旧的沙发和一张脏兮兮的弹簧床。
那些手,把她扔到了弹簧床上。
粗糙的、散发著霉味和汗臭的床单,贴上她赤裸的皮肤。她尖叫着想爬起来
,想逃
可更多的的手伸了过来。
黑暗中,无数只手,像从地狱伸出的触手,抓住了她。
一只手,狠狠捂住了她的嘴,粗糙的手掌几乎堵住了她的鼻孔,让她无法呼
吸。
两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狠狠按在头顶,让她无法挣扎。
两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强行分开,掰成一个大大的「一」字
。
她的身体,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被彻底固定,无法动弹。
「唔……唔唔……」她被捂住的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像决堤的洪水
,汹涌而出。
然后
她感觉到了。
黑暗中,一个滚烫的、坚硬的、粗粝的东西,抵在了她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
、微微张开的肉缝上。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任何准备。
只有粗暴的、毫不留情的
插入。
「啊!!!」
即使嘴被捂住,她依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
疼!
撕裂般的、贯穿般的、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痛!
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进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
!没有任何温柔,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捅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团柔软的花心!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起来,腿心处那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每
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抗拒,却又因为爱液的湿滑而被迫滑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
粝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唔……唔唔……」她拼命摇头,眼泪汹涌,身体因为剧痛而绷得笔直,脚
趾紧紧蜷缩。
可是很快
疼痛之外,另一种感觉,开始慢慢升起。
那是……快感。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天生就敏感得不可思议。阴蒂稍微碰一下就会硬挺,
阴唇稍微摩擦就会湿润,阴道稍微插入就会收缩。
而现在,在剧痛中,在粗暴的侵犯中,她体内那股被药物催发的、汹涌的欲
望,开始苏醒。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她阴道内壁
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疼痛还在,可疼痛深处,一股
陌生的、强烈的、让她羞耻的快感,像毒蛇一样慢慢抬起头。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应。
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肉壁,开始慢慢放松,开始蠕动,开始收缩,像一张
贪婪的小嘴,开始吮吸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唔……」她被捂住的嘴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怎么能……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有快感…
…
可身体不听话。
那根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顶到那团
柔软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著疼痛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颤
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腿心处,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让抽插变得
更容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骚货……水真多……」
黑暗中,响起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笑。
然后,那根肉棒抽插得更加猛烈,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着她的身体。
「啊……啊……唔……」苏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她的身体在
那粗暴的侵犯下剧烈颤抖,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晃动,乳波荡漾,顶端那两粒
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快了……她快要……
就在她即将被推向高潮的边缘时
那根肉棒猛地抽了出来。
带出大量的黏稠爱液,溅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
「换人!」
黑暗中,有人喊了一声。
然后,另一根肉棒,抵了上来。
同样滚烫,同样坚硬,同样粗粝。
没有任何停顿,狠狠捅了进去。
「啊!」
苏清又发出了一声尖叫。
这一根,比刚才那根更粗,更长。捅进去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到
了极限,几乎要被撕裂。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可很快,那股熟悉的、羞耻的快感
,又涌了上来。
第二根肉棒开始抽插。节奏和刚才不同,更慢,但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处,狠狠碾磨着她最敏感的点。
「啊……啊……」苏清又开始呻吟,身体开始颤抖。
可这一次,还没等她适应,又换人了。
第三根肉棒。
第四根。
第五根……
一根又一根,不同的尺寸,不同的节奏,不同的力度。
她被固定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被不同的肉棒轮
流插入、抽插、侵犯。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剧痛。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快感。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对冲的电流,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她的脑
子越来越混乱,越来越模糊。羞耻感还在,可已经麻木了。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
疼痛,什么是快感,什么是羞耻,什么是……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那些肉棒的侵犯下,开始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越来越……渴。
「啊……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破碎,变得……淫荡。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当一根肉棒插入时,她的臀部会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让插入更深。
当肉棒抽插时,她的阴道会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东西
。
当肉棒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颤抖,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背叛了自己。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这骚货……真他妈带劲……」
「瞧这逼,吸得多紧……」
「屁股也翘,从后面干更爽!」
黑暗中,男人们兴奋地低吼、议论。
然后,苏清感觉到,抓着她脚踝的手松开了。
但她的腿,被强行掰到了胸前,膝盖几乎抵到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臀缝被拉得极开。
然后,一根肉棒,抵在了她臀缝深处那个更加隐秘、更加羞耻的洞口肛
门上。
「不……不要那里……求求你……不要……」
苏清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她哭喊着,哀求着。
可那只手,只是更加用力地捂住了她的嘴。
然后
那根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啊!!!」
苏清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
剧痛!
比阴道被插入时剧烈十倍的剧痛!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人进入过,紧涩得不可思议,此刻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强
行捅入,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
都在尖叫着撕裂,火辣辣的疼痛从那个羞耻的洞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全身
!
她拼命挣扎,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可那些手死死按着她,让她动
弹不得。
那根肉棒开始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量的血丝和黏液。
苏清哭喊着,尖叫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
可是很快
那股熟悉的、让她绝望的快感,又来了。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连肛门,都敏感得不可思议。
在剧痛中,在粗暴的侵犯中,她的肛门开始蠕动,开始收缩,开始……迎合
。
疼痛还在,可疼痛深处,那股陌生的、强烈的、让她羞耻的快感,又像毒蛇
一样抬起了头。
「啊……啊……」她的尖叫声,开始夹杂着呻吟。
她的身体,在那根肉棒的抽插下,开始颤抖,开始收缩,开始……
高潮。
「呃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像过电一样,肛门和
阴道同时剧烈收缩,爱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涌了出来。
她高潮了。
在被强奸肛门的时候,高潮了。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可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还在渴望着更多。
那根肉棒抽了出来。
然后,另一根肉棒,抵在了她已经被侵犯得红肿的肛门上。
再次插入。
再次抽插。
再次高潮。
苏清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喉咙已经嘶哑。她的意识,开
始模糊,开始涣散。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被固定在床上,被不同的肉棒轮流侵犯着不同的
洞口。
阴道,肛门,甚至……嘴巴。
当一根肉棒粗暴地捅进她嘴里时,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喉咙被顶得发疼,恶
心得想吐,可她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舔舐,开始吮吸。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三个小时。
黑暗中,只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还有苏清断
续的、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一分钟?一小时?还是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被一遍遍侵犯,一遍遍使用,一遍遍推向高潮。
她的阴道,已经被侵犯得红肿不堪,像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微微外翻,不
断渗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
她的肛门,已经被侵犯得松弛,那个原本紧闭的粉色小洞此刻微微张开,能
看见里面深红色的嫩肉,不断渗出肠液和精液。
她的嘴巴,喉咙,已经被侵犯得发疼,嘴角流着混合著口水和精液的白色液
体。
她的乳房,满是青紫的掐痕和咬痕,乳头被咬得红肿,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
她的臀部,满是鲜红的掌印和指痕,臀肉被掐得青紫。
她的全身,都沾满了精液、爱液、汗水和其他污秽,像一具被玩坏了的、肮
脏的玩具。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喊,不再求饶。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肉体,任由那些肉棒在她身上进进出出
,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抚摸揉捏。
她的灵魂,仿佛已经出窍,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下面那具被彻底玩坏了
的、美丽的空壳。
三个小时。
也许,已经结束了。
也许,还没有。
但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区别了。
她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三个小时,也许是永恒。
苏清的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漩涡中沉沉浮浮,像一片被暴风雨撕碎的枯叶,
在浑浊的泥浆中打转。她时而清醒清醒地感受到那根粗粝的肉棒在她体内横
冲直撞,感受到被撕裂的疼痛,感受到那羞耻的、无法控制的快感;时而又陷入
混沌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白噪音,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想不起,只剩
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随着那些侵犯的节奏颤抖、收缩、高潮。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五次?十次?还是更多?
她只知道,每一次高潮之后,她的身体都会痉挛着吐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然
后在那短暂的空白中,她会在心里尖叫:让我死吧,就现在,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
可她的身体,那个天生敏感得不可思议的身体,却像一具拥有独立意志的机
器,在药物的催发和持续的刺激下,一次次背叛她的意志。
她被摆弄成各种姿势。
仰躺在肮脏的弹簧床上,双手被按在头顶,双腿被大大掰开,阴道和肛门被
轮流侵犯。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被无数只手揉捏、掐拧、吮吸,
乳头被咬得红肿发疼,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趴在床上,腰部被强行下压,臀部高高撅起,从后面被侵犯。这个姿势让她
浑圆的臀部成为焦点,臀肉被拍打得「啪啪」作响,留下鲜红的掌印,臀缝被撑
得极开,肛门被侵犯到松弛。
侧躺着,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搭在男人的肩上,另一条腿被压在身下,阴道以
奇怪的角度被插入。这个姿势让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展露无遗,大腿内侧
娇嫩的肌肤被粗糙的手掌摩擦得发红。
甚至被抱起来,像小孩把尿一样,双腿被大大分开,身体悬空,阴道和肛门
同时被两根肉棒插入。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些插入她的东西上,每
一次抽插都带来贯穿般的剧痛和快感。
不同的男人,不同的特点。
有的特别粗暴,插入时毫不留情,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她的身体,每一次
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子宫发疼,小腹痉挛。
有的时间特别长,慢条斯理地抽插,像在玩弄一件玩具,每一次进出都要研
磨她最敏感的点,直到她控制不住地哭叫、求饶,身体抽搐着高潮。
有的有特殊癖好喜欢咬她的乳头,直到她痛得尖叫;喜欢掐她的脖子,
看着她因为缺氧而翻白眼;喜欢抽打她的臀部,听着那「啪啪」的脆响和她的哭
喊;甚至有的,在她高潮时死死捂住她的口鼻,让她在濒死的窒息中达到更强烈
的高潮。
她的身体,被彻底「使用」了。
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洞,都被侵犯、被玩弄、被玷污。
她的阴道,那个原本紧致粉嫩的肉穴,此刻已经完全红肿外翻,像两片被蹂
躏过度的花瓣,无力地张开着,不断渗出混合著精液、爱液和少量血丝的黏稠液
体。里面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红发烫,层层叠叠的褶皱因为过度使用而松弛,像被
撑开的橡皮筋,失去了弹性。每次有东西插入时,它还会本能地收缩、蠕动,像
一张贪婪的小嘴,但那种收缩已经变得无力而迟缓。
她的肛门,那个原本紧闭娇嫩的粉色小洞,此刻已经松弛张开,像一个微微
绽放的、深红色的花蕾。周围的褶皱被粗暴地撑平,洞口边缘有些许撕裂的痕迹
,渗着血丝。它不再紧紧闭合,而是微微张开着,不断有混合著肠液、精液和润
滑油的白色浊液缓缓流出,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画出淫靡的
痕迹。
她的嘴巴,嘴角撕裂,喉咙红肿,嘴里满是腥膻的精液味道。她的舌头麻木
,口腔内壁被摩擦得生疼,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刺痛。
她的乳房,满是青紫色的掐痕和咬痕,乳晕红肿,乳头被咬破,渗出透明的
液体和血丝。原本饱满挺翘的乳形因为过度的揉捏而微微变形,像被玩坏的橡皮
泥。
她的臀部,那个曾经浑圆挺翘、像两颗熟透白桃的完美部位,此刻布满鲜红
的掌印、深紫色的指痕和牙印。臀肉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皮肤因为过度的拍打
而发热发烫,摸上去像两块滚烫的烙铁。
她的全身,都沾满了污秽精液、爱液、汗水、润滑油、唾液、甚至还有
尿液和粪便的痕迹。这些污秽混合在一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干涸、凝结,形成
一层黏腻的、散发著腥膻恶臭的壳。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不再哭,不再叫,不再挣扎。
她只是躺在那里,或者趴在那里,或者被摆弄成任何姿势,像一具没有生命
的玩偶,任由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偶尔,当一根特别粗大的肉棒插入她已经被侵犯得松弛的肛门时,她还会因
为剧痛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抽搐一下。
偶尔,当某个男人特别用力地顶到她最敏感的点时,她还会在麻木中感受到
一阵微弱的、让她羞耻的快感,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流出一股温热的液
体。
但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存在着。
像一个被玩坏的、等待丢弃的玩具。
直到
「咔。」
一声轻响。
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然后,光明。
刺眼的、突如其来的光明。
屋顶那盏昏黄的灯泡,重新亮了起来。
光线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进苏清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她本能地闭
上眼睛,眼泪因为刺激而涌出。
赌场里,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淫邪的低笑,那些肉体碰撞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拉裤链的声音,系皮带的声音,穿衣服的声
音。
苏清慢慢睁开眼睛。
光线依旧刺眼,她眯着眼,视线模糊。
她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弹簧床上,身体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双腿
大大分开,一条腿搭在床沿,一条腿蜷缩着;手臂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头歪向
一边,脸颊贴在肮脏的床单上。
她看到,周围站着很多男人。他们大多已经穿好了衣服,有的在系皮带,有
的在点烟,有的在低声说笑。他们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惫懒的神情,像刚刚饱
餐一顿的野兽。
没有人再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件用过的、可以丢弃的物品。
苏清试着挪动身体。
剧痛。
全身每一块骨头,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疼痛。尤其是下身阴道火辣
辣地疼,像被砂纸反复摩擦过;肛门撕裂般地疼,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穿过;小腹
痉挛般地疼,像被重锤反复击打过。
她尝试着合拢双腿。
可她的腿不听使唤。它们像两根不属于她的木头,沉重而麻木。她只能勉强
让膝盖靠拢一点,可大腿依旧大大分开着,腿心处那片狼藉的、红肿的私处,依
旧暴露在空气中。
她尝试着抬起手臂。
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她只能勉强动动手指,指尖碰到自己赤裸的皮肤,触
感冰凉而黏腻。
她就那样躺着,像一具被玩坏的、等待丢弃的玩偶。
视线慢慢清晰。
她看到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在轻轻摇晃,投下晃动不安的光影。
她看到墙壁上,斑驳的污渍和干涸的痰迹。
她看到地面上,散落的烟头、酒瓶和黏腻的污垢。
她看到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淤伤,那些鲜红的掌印,那些干涸的精斑,那
些黏腻的爱液。
这一切,都不是梦。
是真实发生的,无法磨灭的地狱。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走进了她的视线。
是王晓燕。
她手里拿着一条毯子一条很旧、很脏、散发著霉味的毯子,不知道是从
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没有得意,没有恶毒,没有快意。
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她弯下腰,把那条肮脏的毯子,盖在了苏清赤裸的、布满污秽的身体上。
毯子很薄,很糙,盖在身上像盖了一层砂纸。但它至少遮住了苏清赤裸的身
体,遮住了那些羞耻的伤痕和污秽。
然后,王晓燕蹲下身,凑到苏清耳边。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清清,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苏清没有回答。她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
天花板,眼泪已经流干了。
王晓燕也不需要她回答。她自顾自地继续说:
「那些城里女人的矜持呢?那些对林远的忠贞呢?都哪儿去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水多得都能淹死人了。从今往后,你
就是石沟村的一条母狗了。还是条谁都能上的、发情的母狗。」
苏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王晓燕注意到了。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林远那边,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说你去赶集遇到流氓了?被一个人强暴了?呵……天真。」
她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然后,把屏幕凑到苏清眼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苏清赤身裸体,像母狗一样趴在油腻的茶几上,臀部高高撅起,腿
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她的脸侧对着镜头,眼睛紧闭,泪水模糊。
照片很清晰,清晰到能看见她阴唇上细微的褶皱,能看见她肛门处那个紧紧
收缩的粉色小洞。
苏清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王晓燕滑动屏幕。
下一张照片。
苏清被按在弹簧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插入她湿漉漉
的阴道。她的脸扭曲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
再下一张。
苏清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肛门被一根肉棒侵犯。她的嘴巴大张着,像
是在尖叫,又像是在呻吟。
再下一张。
苏清高潮时的脸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下,表情淫荡而失
神。
一张又一张。
不同角度,不同姿势,不同时刻。
她最不堪、最耻辱、最淫荡的样子,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王晓燕收起手机,重新蹲下身,凑到苏清耳边。
「这些」证据「,够不够让你在林远面前」好好说话「?」
她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像一把刀子,一字一句,刻进苏清的耳朵里:
「够不够让你告诉他,你是个」可怜的受害者「,而不是个背着他出来卖骚
赌钱、还被人轮烂了的破鞋?」
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在枝头疯狂地抖动。
她的眼睛,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可那空洞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
点碎裂。
王晓燕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
然后,她站起身,从旁边拿过一件外套一件很旧、很大、散发著烟臭味
的男式外套,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留下的。
她把外套扔在苏清身上。
「穿上,走吧。」
她说完,转身离开,没有再看苏清一眼。
苏清躺在那里,盖着肮脏的毯子,身上压着那件不合身的外套。
她不知道躺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半小时。
直到赌场里的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
直到最后一个人,关上了门,脚步声远去。
直到整个赌场,只剩下她一个人,和那盏昏黄的、摇晃的灯泡。
她终于,动了。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
每动一下,都带来剧痛。但她咬着牙,忍着。
她坐起身,毯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布满污秽的身体。
她捡起那件男式外套,笨拙地套在身上。外套很大,袖子长得盖住了手,下
摆长得盖住了大腿。它遮住了她身体的大部分,但遮不住她腿上那些青紫的淤伤
,遮不住她脚上那些干涸的精斑。
她慢慢地下床,赤脚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脚底传来黏腻的触感,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口走去。
腿很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迈步都
牵扯着那些被侵犯过的地方。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向前挪。
走到门口,她伸手拉开门。
门外,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但大地还笼罩在深蓝色的夜幕中。空气很冷,
带着露水的湿气,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赌场里,那盏昏黄的灯泡,还在摇晃。
灯光下,那张肮脏的弹簧床,那摊湿漉漉的、混合著各种液体的污渍,那些
散落的烟头和酒瓶……
一切都像一场噩梦。
但这不是梦。
是真实发生的,无法磨灭的地狱。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走进黎明前的黑暗里。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是本能地,朝着一个方向走那个方向,是她和林远的「家」。
可是,那还能称之为「家」吗?
那个干净、温暖、有林远温柔笑容的地方,还能回得去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须走。
离开这个地狱,离开这个赌场,离开这个……
她边走,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是爱液?是精液?还是血?
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那些液体,黏腻而温热,顺着她的腿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在她
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淫靡的痕迹。
她走过村后的土路,走过几间黑漆漆的农舍,走过那棵老槐树。
天边的鱼肚白,慢慢扩散开来。
黎明,快要来了。
可她觉得,她的世界,永远陷入了黑暗。
「苏清」那个干净、羞怯、爱着林远的女孩,在昨天晚上,在那个赌场
里,在那三个小时的黑暗中,已经死了。
被一遍遍侵犯,被一遍遍玩弄,被一遍遍推向高潮,然后,被丢弃在污秽中
,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玩偶。
活下来的,是另一个人。
或者说,是另一个东西。
是石沟村的「公共财产」,是一条被戴上无形项圈、身心皆已沦陷的「母狗
」。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
她的心,已经破碎成了碎片。
她的灵魂,已经飘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她踉踉跄跄地,终于走到了家,
家的窗户里,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那是她昨晚离开时忘记关的灯。
那点微光,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像一座遥远的灯塔。
可她知道,那灯塔照亮的,不是归途。
而是……另一个地狱。
一个她必须面对的地狱林远的地狱。
林远,她温柔、正直、爱她的丈夫。
他会在下个周末回来。
他会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会问她这一周过得好不好,会拥抱她,会亲
吻她。
而她……
她要怎么面对他?
要用这具被无数男人侵犯过的身体,去拥抱他?
要用这张被精液玷污过的嘴,去亲吻他?
要告诉他,她这一周「过得很好」,只是去赶集遇到了流氓?
王晓燕的手机里,那些照片和视频,像一把把悬在她头顶的刀子。
如果她不「好好说话」,那些刀子就会落下来,把她和林远的一切,都砍得
粉碎。
她站在家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着窗户里那点微弱的灯光。
她没有钥匙。
钥匙在王晓燕那里。
但她不在乎了。
她伸出手,推了推门。
门没锁。
王晓燕离开时,没有锁门。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踉踉跄跄地走到里间,走到那张她和林远共眠的床边。
她脱掉那件肮脏的外套,脱掉身上那层黏腻的污秽,赤裸地站在地上。
然后,她走到那个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哗啦啦地流出来。
她伸出手,接了一把水,泼在自己脸上。
水很冷,冷得刺骨。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往下,是布满淤伤和污秽的身体。
乳房上满是掐痕,乳头红肿破皮。
小腹上沾着干涸的精斑。
大腿内侧,有黏腻的液体缓缓流下。
腿心处,那片曾经粉嫩娇羞的私处,此刻红肿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度的花
瓣,无力地张开着,不断渗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
她的肛门,那个曾经紧闭娇嫩的小洞,此刻微微张开,不断有白色的浊液缓
缓流出。
她的全身,都写着两个字:
肮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脸颊火辣辣地疼。
可心里的疼,比这疼一千倍,一万倍。
她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又一个。
「啪!」
一个又一个。
直到脸颊红肿,嘴角渗血。
直到她终于,崩溃地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脸,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
同野兽哀嚎般的哭泣。
那哭声,嘶哑而破碎,像从地狱深处传来。
她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乳房晃动,臀部颤抖,腿心
处那些黏腻的液体,随着她的颤抖而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淫靡
的水渍。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干净的、羞怯的、爱着林远的苏清,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肮脏的、破碎的、被无数男人玩坏了的躯壳。
而这个躯壳,还必须继续活下去。
必须在下个周末,面对林远。
必须用谎言,去掩盖这一切。
必须用这具肮脏的身体,去拥抱那个她最爱的人。
想到这里,她的哭声,更加凄厉,更加绝望。
窗外的天空,渐渐亮了起来。
黎明,终于来了。
可她的黎明,永远也不会来了。
窗外的天空从深蓝渐变成灰白,最后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黎明终究还是
来了,带着冰冷的、不容拒绝的光,一寸寸照亮这间狭小简陋的屋子。
她扶着洗手池,慢慢站起身。
腿软得厉害,每动一下都带来全身的剧痛。但她咬着牙,忍着,一步一步挪
出卫生间,挪到里间,挪到床边。
她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看向窗外。
天已经亮了。
清晨的村庄,本该是安静的,祥和的。有炊烟袅袅升起,有鸡鸣狗吠,有早
起下地的村民扛着锄头走过。
但今天,不一样。
苏清看到,不远处的村路上,三三两两的村民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眼神不
时瞟向她这间小屋的方向。他们的脸上,带着兴奋的、好奇的、鄙夷的神情,像
在议论什么了不得的新闻。
她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她能猜到。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很轻,但很清晰。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整个人僵在原地。她死死盯着那扇门
,呼吸都停滞了。
「清清,是我,燕姐。」门外,传来王晓燕的声音,带着她惯有的、热情中
透着虚假的关切,「开门啊,姐来看看你。」
苏清没有动。
她不想开门,不想见到任何人,尤其不想见到王晓燕。
「清清,我知道你在里面。」王晓燕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
强硬,「快开门,姐有话跟你说。很重要的话。」
苏清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外套的下摆,指节泛白。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挪到门边,伸手打开了门。
王晓燕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了一件鲜红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敞得很开,露出大片被晒成小麦色
的胸脯。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裤子,裤腿塞进皮靴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
上擦了粉,嘴唇涂得鲜红。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容光满面。
和门内苍白憔悴、裹着肮脏外套的苏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晓燕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苏清身上扫视。从她苍白红肿的脸,到她
脖颈上那些刺眼的吻痕,再到她裹在外套里、依旧能看出颤抖的身体。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哟,清清,你这是……」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神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昨晚……没睡好?」
苏清没有回答。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外套的下摆,身体微微颤抖。
王晓燕也不在意。她侧身挤进门,反手把门关上,然后走到屋里唯一的那张
椅子旁,坐下,翘起二郎腿。
「清清,姐今天来,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她看着苏清,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刻意的严肃,「你知道吗?昨晚的事……已经传开了。」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赌场里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王晓燕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天还没亮,消息就传遍了全村。现在,每个角落都在议论你。」
她顿了顿,观察着苏清的反应,然后缓缓说出那些已经在村里疯传的流言:
「他们说,城里来的小媳妇在赌场输光了,脱光了让几十个男人玩了个遍。
」
「他们说,你被轮了整整一夜,叫得可欢了,水多得淹死人。」
「他们说,你平时装得那么清高,骨子里就是个骚货,是个烂裤裆,谁都能
上。」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苏清的心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起来,眼泪又涌了上来,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掉下来。
王晓燕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视频
,把屏幕转向苏清。
「而且,还有这个。」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苏清赤身裸体,像母狗一样趴在油腻的茶几上,臀部高高撅起,腿
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她的脸侧对着镜头,眼睛紧闭,泪水模糊。
视频很短,只有几秒钟,但足够清晰,足够刺眼。
苏清看着视频里的自己,看着那个完全陌生的、屈辱的、淫荡的自己,脑子
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王晓燕收起手机,凑近苏清,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清清,现在全村都知道了。每个人都在议论你,每个人都在等着看你的笑
话。你猜,如果林远知道了……会怎么样?」
林远。
这个名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苏清最后一点防线。
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不……不要告诉林远……求求你……燕姐……不要……」她哭着,声音嘶
哑破碎,像垂死的哀鸣。
王晓燕看着她,眼神冰冷而残忍。
「不告诉林远?可以啊。」她慢慢地说,「但是,你得听我的。」
苏清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从今天开始,你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生活。」王晓燕一字一
句地说,「照常开门营业,照常跟村里人打招呼,照常……做你的」清远小店「
老板娘。」
她顿了顿,补充道:
「如果你敢表现出一点异常,如果你敢躲在家里哭,如果你敢寻死觅活……
我保证,这些照片和视频,会立刻出现在林远的单位,出现在他所有同事领导的
面前。到时候,他会身败名裂,会丢了工作,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你忍心吗?
」
苏清呆呆地看着她,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不忍心。
她爱林远,爱那个温柔、正直、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她不能毁了他,不能
……
「所以,你现在就去洗脸,换身干净衣服,然后去开店。」王晓燕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要笑,要像平时一样。
苏清机械地点了点头。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王晓燕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店里要是来了「客人」,你要好好招待。毕竟……你现在名声
在外了,「客人」可能会多一点。「
她说完,推门离开,留下苏清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屋里。
苏清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
直到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直到村里的喧闹声越来越清晰。
她终于动了。
她慢慢地,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洗脸。水很冷,冷得刺骨
,但至少能让她清醒一点。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看着里面那些干净的衣服。
她选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白色的及膝裙子这是她平时最常
穿的,也是最」保守「的衣服。
她脱下那件肮脏的外套,扔在地上,然后开始穿衣服。
每动一下,都带来全身的剧痛。尤其是下身阴道火辣辣痒,肛门撕裂般
地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咬着牙,忍着,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好。
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脖颈上那些刺眼的吻痕。裙子的腰身有
些紧,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更显得腰肢不盈一握。裙摆及膝,遮住了大腿上那
些青紫的淤伤,但遮不住小腿上那些干涸的精斑。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是一个穿着干净衣服的年轻女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是那种
天生的漂亮加上这种楚楚可怜的状态,更加诱人。
她伸出手,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放弃了。
她拿起钥匙,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刺眼。
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然后一步一步,朝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
村路不长,但她觉得,每一步都像在走向刑场。
路上,遇到了几个早起的村民。
他们看到她,眼神瞬间变得古怪。有鄙夷,有好奇,有贪婪,有幸灾乐祸。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见:
」哟,这不是小苏老板娘吗?起这么早?「
」瞧那脸色,昨晚没睡好吧?「
」听说昨晚在赌场玩得可嗨了,脱光了让男人玩?「
」平时装得跟个仙女似的,原来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那些话语,像一根根毒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但
她咬着牙,低着头,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终于,走到了小卖部门口。
她拿出钥匙,颤抖着手,打开了门锁。
推开门,走进去。
店里,还是昨天的样子。货架上摆着零零散散的商品,柜台后放着记账的本
子和零钱盒。一切如常,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苏清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把门完全打开,让阳光照进来,然后走到柜台后,坐下。
她低着头,看着柜台上的木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边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村里的喧闹声越来越大。
她听到,有脚步声在门口停下。
她抬起头。
门口,站着几个男人。
都是熟面孔昨晚在赌场里的熟面孔。他们穿着邋遢,眼神猥琐,脸上带
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小苏老板娘,开门了啊?「为首的一个,是昨晚那个用肉棒戳她下身
的黄毛混混。他咧嘴笑着,露出满口黄牙,」这么早,昨晚没累着?「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抠着桌面,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
里。
」我们「买东西」。「黄毛混混说着,带着其他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店
里。
他们根本不看货架上的商品,直接走到柜台前,把小小的柜台围得水泄不通
。
」买……买什么?「苏清的声音细如蚊蚋,颤抖得厉害。
」买什么?随便买点。「黄毛混混嘿嘿笑着,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苏清身
上舔舐,」不过,在买东西之前……小苏老板娘,昨晚的事,咱们再聊聊?「
苏清的头垂得更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昨晚可是亲眼看见的,几十个兄弟轮流上,把她操得水都流成河了!「
」还装?都他妈被轮烂了,还装什么清纯?「
男人们哄笑起来,笑声刺耳而下流。
苏清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柜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
黄毛混混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哭了,小苏老板娘。「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哭什么?昨晚你不是挺爽
的吗?叫得那么欢,高潮了那么多次……「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手臂,再滑到她的腰。
苏清浑身一僵,想躲,但柜台太小,她无处可躲。
那只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恶意的玩弄。
」腰真细。「黄毛混混啧啧称赞,」昨晚从后面干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这腰,一掐就能断。「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到了她的臀部。
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他的手按在她浑圆挺翘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
」啊……「苏清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手,像烧红的烙铁,烙在她最羞耻的部位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
在那只手的揉捏下变形,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更让她恐惧的是
在那只手的触碰下,她的身体,竟然又有了那种可耻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悄悄硬挺起来,顶着衬衫的布料。她能感
觉到,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又开始涌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内裤,甚至渗
透了裙子,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恨自己,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
意志的身体。
」哟,反应还挺大。「黄毛混混注意到了她的颤抖和脸红,笑得更猥琐了,
」是不是又想被干了?骚货就是骚货,一天不被干就难受?「
周围的男人哄笑起来,纷纷伸出手,开始在她身上乱摸。
有的摸她的胳膊,有的摸她的腰,有的摸她的背,有的甚至探进裙摆,摸她
的大腿。
苏清被无数只手包围,像一只掉进蛛网的飞蛾,动弹不得。她咬着嘴唇,眼
泪汹涌,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但那些手反而更加兴奋,摸得更起劲
。
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不只是男人,还有女人。
村里的长舌妇们,嗑着瓜子,挤在门口最佳」观景位「,毫不避讳地大声议
论:
」瞧见没?我就说她是骚货吧?大白天就让男人这么摸!「
」昨晚在赌场脱光了让男人玩,今天又在店里让男人摸,真不要脸!「
」听说她主动往男人堆里凑,拉都拉不住!「
」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似的,原来骨子里就是个贱货!「
那些话语,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剐着苏清的心。她想尖叫,想反驳,想告诉
她们不是那样的但王晓燕的话,像紧箍咒一样勒着她的脑子:要像什么事都
没发生过一样,要笑,要正常……
她只能低着头,咬着嘴唇,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乱摸,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像
毒液一样灌进她的耳朵。
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呢?都围在这儿?「
是王晓燕。
她挤开人群,走进店里,脸上带着」惊讶「和」不满「的表情。
」燕姐来了!「黄毛混混嘿嘿笑着,收回手,」我们跟小苏老板娘「叙叙旧
」。「
」叙旧?「王晓燕皱眉,走到柜台前,看着低头哭泣的苏清,叹了口气,」
清清,你也是……昨晚的事,我不是劝过你吗?你怎么就……唉……「
她转过身,面向门口围观的村民,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
」大家也别太怪清清了。她昨晚……唉,可能是太想赢钱了,也可能是……
憋久了?自己就往男人堆里凑……我是拉都拉不住啊!「
她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听到没?王晓燕都这么说了!「
」果然是她自己骚,主动送上去的!「
」还装什么受害者?就是个烂货!「
议论声更加激烈,更加恶毒。
王晓燕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然后转过身,对苏清说:
」清清,你也别太难过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
而就在这时
「让开!让开!」
一个更大的声音响起。
人群分开,一个混混挤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
「都别吵!给你们看个好东西!」他兴奋地喊着,解锁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然后把音量调到最大。
视频开始播放。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是女人的呻吟声。
淫荡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然后,是画面。
苏清赤身裸体,被按在弹簧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
湿漉漉的阴道里抽插。她的脸扭曲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嘴巴大张着,发出
那些淫荡的呻吟。
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但足够清晰,足够刺眼。
店里店外,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然后
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口哨声和拍手声。
「我操!真他妈骚!」
「瞧那逼,水多得跟什么似的!」
「叫得真浪!果然是个欠操的货!」
苏清坐在柜台后,低着头,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视频里的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那些淫荡的呻吟,那些肉体碰撞
的「啪啪」声,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提醒着她已
经彻底堕落的现实。
而周围那些哄笑声、那些污言秽语、那些鄙夷的目光……像一把把烧红的刀
子,狠狠剐着她的心,剐着她的灵魂。
她坐在那里,像一具被剥光羽毛、钉在耻辱柱上的玩偶。
赤裸的,颤抖的,绝望的。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小卖部里的空气像凝固的猪油,粘稠而污浊。劣质香烟的烟雾、男人们身上
的汗臭和体味、还有角落里霉变的潮气,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可这些气
味,都比不上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那种病态的兴奋那种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
一个被剥光尊严的女人,等着看她被彻底摧毁的兴奋。
苏清还坐在柜台后。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浅蓝色的衬衫扣到最
上面一颗,遮住了脖颈上那些刺眼的吻痕,却遮不住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和那双
红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白色的及膝裙子下,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挡大
腿内侧那些淫靡的痕迹,可裙子布料太薄,布料下那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依
旧清晰可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那种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无法控制的颤抖。每一次
颤抖,都让她的乳房在衬衫下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粒早已悄悄硬挺的乳头,隔着
薄薄的布料,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度。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臀肉在裙子里轻
轻颤动,那两团浑圆挺翘的饱满,像受惊的小动物,在布料下瑟瑟发抖。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
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抚摸、揉捏、侵犯。从她秀气甜美却憔悴不堪
的脸蛋,到她衬衫下微微起伏的饱满胸口,到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她
裙摆下那双并拢的、笔直修长的腿。
她能听见,那些声音。
那些下流的议论,那些恶毒的嘲笑,那些兴奋的喘息。
还有手机里,还在外放的、她自己淫荡的呻吟声。
那些声音,像无数根毒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扎进她的脑子,扎进她每一
寸皮肤里。她想捂住耳朵,想闭上眼睛,想逃离这个地狱可她不能。
王晓燕的话,像紧箍咒一样勒着她的脑子:要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要
正常营业,要笑……否则,林远就会身败名裂。
所以她只能坐在这里。
像个等待宰割的羔羊,赤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像
毒液一样灌进她的耳朵,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乱摸,任由那些镜头记录下她最不
堪的样子。
而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时
一个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嘈杂的空气。
「都他妈让开!」
声音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瞬间,店里店外,安静下来。
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李魁那个光头,那个昨晚的主宰者,那个把苏清推入地狱的恶魔大
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他粗壮的胳膊和厚实的
胸膛。脖子上那条粗大的金链子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嘴里叼着烟,烟雾从鼻
孔里缓缓喷出,像两条白色的毒蛇。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店里扫视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柜台后的苏清身上。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被烟熏黄的牙,笑了。
「小苏老板娘,早啊。」他的声音带着戏谑,「昨晚……睡得好吗?」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掉下来。
李魁也不在意她的沉默。他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柜台上,俯身,凑近苏清
。
「听说,昨晚的事,已经传遍全村了?」他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
现在,每个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
苏清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掉了下来,滴在柜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李魁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然后直起身,转身面向门口围观的村民。
「各位乡亲,今天我来,是要宣布一件事。」他提高声音,像在发表什么重
要演讲,「关于小苏老板娘苏清欠债的事。」
店里店外,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听下文。
李魁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昨晚,在赌场,小苏老板娘一共输了一万五千块。这本来嘛,也不是什么
大数目。」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她后来跟我借了钱。借了五千,又五
千,又五千……加起来,连本带利」
他伸出手指,比了一个「五」的手势。
「五万块。」
「哗」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五万?我的天!」
「这得卖多少年货才能还上?」
「一辈子都还不清吧!」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苏清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五万……五万块?
她昨晚明明只借了几千块,怎么会变成五万?
高利贷……利滚利……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张了张嘴,想说什
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李魁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五万块,不是小数目。」他慢慢地说,目光重新落到苏清身上,「小苏老
板娘,你打算怎么还?」
苏清呆呆地看着他,眼泪汹涌而出。
怎么还?她去哪里拿五万块?把整个小店卖了都不够……
「我看你也还不起。」李魁替她回答了,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所以
,我给你指条明路。」crazyhome2000.com
他顿了顿,目光像毒蛇一样,在苏清身上游走,从她苍白的脸,到她衬衫下
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裙摆下那双并拢的腿。
「利息嘛,可以用别的」方式「抵。」
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钻进苏清的耳朵里:
「每天,十个兄弟。就在你这柜台后面,当场结算当天的利息。什么时候本
金还清,什么时候停。」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现在立刻还五万现金。或者……」他凑近苏清,压
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亲自把欠条,还有昨晚的照片和视频
,送到你男人单位去。让他看看,他娶了个什么样的老婆。」
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五万现金……她拿不出来。
林远的前途……她不能毁。
两个选择,都是死路。
可如果一定要选……
她看着李魁那双冰冷残忍的眼睛,看着周围那些兴奋期待的面孔,看着门口
那些举着手机随时准备记录的村民……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很轻,很微弱,几乎看不出来。
但李魁看见了。
他笑了。
「好!」他大声宣布,转身面向众人,「小苏老板娘同意了!从今天开始,
她这小卖部,就是咱们石沟村的」利息结算点「!每天十个兄弟,当场结算!」
「哗」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口哨声和拍手声。
男人们兴奋得眼睛发红,女人们也掩嘴窃笑,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李魁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现在,开始今天的第一笔」利息结算「。」他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
那个黄毛混混身上,「狗子,你先来。」
黄毛混混狗子兴奋地应了一声,挤开人群,走到柜台前。
他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苏清,像饿狼盯着鲜肉。
「小苏老板娘,咱们又见面了。」他嘿嘿笑着,「昨晚我戳你那一下,爽不
爽?」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更加汹涌。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紧攥着
裙摆,指节泛白。
狗子也不在意。他绕过柜台,挤进后面狭小的空间。
柜台后面很窄,只够站一个人。苏清坐着,他站着,几乎贴在一起。
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臭和烟味,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头顶。
「来,站起来。」狗子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强行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苏清被迫站起身,腿软得厉害,几乎站立不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
发抖,裙子下的私处,因为恐惧和刚才持续的羞辱,又开始涌出温热的液体,打
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裙子,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狗子把她推到柜台边,让她背对着柜台,面朝外面。
现在,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见她。
她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和白色的裙子,站在柜台后,低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
珠子,一颗颗往下掉。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微
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脯。裙子及膝,但因为她站着的姿势,裙摆
微微上提,露出大腿上那些青紫的淤伤和淫靡的痕迹。
狗子站在她身后,贴得很近。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她纤细的腰。
「腰真细。」他啧啧称赞,手在她腰上摩挲着,「昨晚我就想,这腰,从后
面干肯定爽。」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她的小腹,再往下,滑到她裙摆的边缘。
然后,他掀起她的裙摆。
「不要……」苏清哭着哀求,声音细如蚊蚋。
但狗子根本不理她。
他把她的裙摆一直掀到腰际,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
内裤是棉质的,普通的三角裤,但此刻已经被她的爱液完全浸透,变成了半
透明,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湿透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粉嫩的阴
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我操……真他妈湿……」狗子兴奋地低吼。
周围响起一片口哨声和哄笑声。
「瞧那内裤!都透明了!」
「骚货!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
狗子伸手,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刺啦。」
内裤被扯破了。
白色的、湿透的布料,从苏清腿上滑落,掉在地上。
现在,她的下身,完全赤裸了。
裙子还挂在腰际,但裙摆下,是她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私处。
因为站着的姿势和刚才的恐惧,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挡那最羞耻的部
位。可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臀部更加挺翘,臀缝更加深邃,大腿根部那片湿漉
漉的、粉嫩的私处,在双腿并拢的缝隙间,若隐若现,更加诱人。
狗子欣赏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强行掰开她的腿。
「分开点,让大家都看清楚。」他嘿嘿笑着。
苏清的腿被迫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大大的一字马。
现在,所有人都能看见了。
清清楚楚地。
她小腹下方那片粉嫩无毛的耻丘,光洁平滑。往下,是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
唇因为大腿的分开和持续的兴奋,此刻微微肿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
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玫瑰粉色嫩肉。黏稠透明的爱液,从那个微微
张开的、粉嫩的肉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阴唇的褶皱缓缓流下,浸湿了会阴
,甚至有几滴,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阴唇的正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阴蒂,像一颗饱满的粉红色珍珠,
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它在湿滑的爱
液中颤抖着,散发著淫靡的光泽。
再往下,是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因为大腿的分开和身体的紧绷,臀肉微微向
两侧摊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被拉得更开,像一道幽深的山谷。臀缝深处,那
个更加隐秘的洞口肛门,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同样是娇嫩的粉色,紧紧收
缩着,但能看见洞口周围那一圈深粉色的圆环。
狗子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都看清楚了?」他一边解裤带,一边对门外的人群喊,「小苏老板娘的」
本钱「,值不值五万块?」
「值!太值了!」人群兴奋地回应。
狗子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紫红色的阴茎。
他走到苏清身后,贴上去。
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苏清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肉缝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苏清哭着哀求,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
「现在说不要?晚了。」狗子嘿嘿笑着,腰部猛地一挺
「啊!!!」
苏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就这样粗暴地、狠狠
地,捅进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
剧痛!
撕裂般的、贯穿般的剧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抗拒,却又因
为爱液的湿滑而被迫滑开。那根肉棒像烧红的铁棍,狠狠捅到了最深处,顶到了
那团柔软的花心,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痛。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因为疼痛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
蜷缩。眼泪汹涌而出,她拼命摇头,想逃,想躲可狗子从后面紧紧抱着她,
让她动弹不得。
「爽不爽?」狗子一边开始抽插,一边在她耳边问,「昨晚我戳你那一下,
是不是就湿了?骚货,你他妈天生就是欠操的!」
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插入,都狠狠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
出,都带出大量的黏稠爱液,溅在她的大腿上,溅在柜台边缘,溅在地上。
「啊……啊……疼……疼……」苏清哭喊着,身体在那粗暴的侵犯下剧烈颤
抖。
可很快
疼痛之外,那股熟悉的、让她绝望的快感,又来了。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天生就敏感得不可思议。
在剧痛中,在粗暴的侵犯中,她的阴道开始蠕动,开始收缩,开始……迎合
。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疼痛还在,可疼痛深处,那股陌生的、强烈
的、让她羞耻的快感,像毒蛇一样慢慢抬起头。
「啊……啊……」她的哭喊声,开始夹杂着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在那根肉棒的抽插下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
腿心处,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让抽插变得更容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
声。
狗子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骚货,爽了吧?」他兴奋地低吼,抽插得更猛,「瞧你这逼,吸得多紧!
水多得跟什么似的!」
他一边抽插,一边对门外的人群「直播」:
「我操!真紧!城里娘们就是嫩!」
「水真多!看来是爽了!」
「这屁股,从后面干真他妈带劲!」
门外的人群,爆发出更疯狂的笑声、口哨声和叫好声。
「狗子,用力干!干死这个骚货!」
「瞧她那样子,都快高潮了吧?」
「烂货!被当众强奸还爽!」
苏清听着那些污言秽语,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那根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顶到那团
柔软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著疼痛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颤
抖,乳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臀部在那粗暴的撞击下晃动,臀
肉拍打着狗子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脆响。
快了……她快要……
就在她即将被推向高潮的边缘时
狗子猛地抽了出来。
带出大量的黏稠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换人!」他喘着粗气喊了一声,提起裤子,退到一边。
苏清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背对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挂在腰际,下身
完全赤裸。她的身体因为高潮被打断而微微颤抖,腿心处那个被侵犯得红肿的肉
洞,还在不断涌出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