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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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作者:米酒啊

第9章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出别墅区大门。
陈心蓝坐在后座,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翻看杨助理发来的会议资料。
杨助理坐在副驾驶,侧着身子汇报今天的行程安排。
“上午十点跟汇丰的行长有个视频会议,主要是谈下一季度的授信额度。下午两点公司高管例会,市场部要汇报新品上市的方案。晚上七点,商会的王会长约了饭局,说是想介绍几个深圳过来的投资人……”
陈心蓝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车子经过小区垃圾分类站的时候,她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转头看向车窗外。
一辆垃圾清运车正停在路边,工人在往车上搬分类好的垃圾桶。
车子旁边蹲着一个穿灰色衣服的人影,那人站起来的时候侧了下脸,看起来五十来岁,头发乱糟糟的,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
陈心蓝微微皱了一下眉。杨助理停下汇报,顺着陈心蓝的目光看了一眼,只看到垃圾车和几个工人。
“陈总,怎么了?”
陈心蓝又看了那个方向一眼。那人已经走到垃圾车后面去了,只露出半个背影。她收回视线,手指重新在平板上滑动。
“没事。可能是错觉。你继续。”
车子拐过弯道,驶出小区,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
别墅里,陈蕊趴在二楼书房的大书桌上写作业。
桌上摊着数学卷子,最后一道题是奥数级别的数列证明,她扫了一遍题目,在草稿纸上写了几行推导,然后直接把答案誊到卷子上。
整个过程大概花了五分钟不到。
她放下笔,把卷子翻到下一页,没什么难度的函数。
又翻了一页,还是很简单。
她叹了口气,把笔搁在桌上。
这些作业对她来说有些无趣了,高中的知识点她很早就已经自学完了,现在做这些卷子纯粹是浪费时间。
陈心蓝从来不会逼她去上补习班。
小时候有一次陈蕊问过妈妈,为什么别的同学周末都要去补习,她不用去。
陈心蓝当时正在看财报,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你自己能学会的东西,为什么要让别人教你?”
后来陈蕊才知道,妈妈年轻的时候学习也很厉害,十六岁保送名校,二十岁拿到金融和数学双学位。
所以在陈心蓝看来,女儿成绩好是理所当然的,不需要额外花时间去补课。
她对陈蕊的教育方式就是给资源、给方向、然后放手让她自己去学,不过要求很眼科就是了。
陈蕊也争气,从小学到高中,成绩就没有不是年纪第一过。
陈心蓝对她未来的规划倒是很清楚——学金融,读商学院,毕业之后进公司从基层做起,慢慢接她的班。
陈蕊对这个安排没什么意见,她对金融不排斥,而且她知道自己将来肯定是要帮妈妈分担公司的。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下楼倒杯水,门铃响了。
她愣了一下。
妈妈刚出门不久,不可能这么快回来。
而且妈妈有指纹,回家怎么可能按门铃。
杨助理也有家里的指纹。
阿姨今天不来。
那会是谁?
她下楼走到玄关,点开电子猫眼的屏幕。
屏幕上出现一张熟悉的老脸,正凑在摄像头前面挤眉弄眼。
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大白背心穿的歪歪扭扭的,嘴角叼着半截没点着的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
李富贵。
陈蕊嘴角抽了一下。她打开门,李富贵一个闪身就钻了进来,动作贼快,像个成了精的泥鳅。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进来的?我们小区保安怎么会放你进来的?”
李富贵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唇上,嘘了一声。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你妈在家不?”
“不在。去公司了。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李富贵一听陈心蓝不在,整个人立刻从刚才那个鬼鬼祟祟的贼变成了大摇大摆的大爷。他双手叉腰,在玄关站定,抬头环顾四周。
玄关的吊顶很高,上面挂着一盏水晶灯。
左手边是客厅,落地窗外面是私家花园。
右手边的楼梯通向二楼,扶手上雕着细密的花纹。
大理石地板擦得能照见人影,李富贵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满是灰的解放鞋在地板上踩出的两个灰印子,嘿嘿一笑。
“乖乖,这房子真他妈大。这门厅都比老子老家宅基地都大。小陈蕊啊,你家这吊灯是真的假的?水晶的?这得值多少钱啊?”
“不知道,我妈买的。喂!别扯开话题,问你话呢,你到底怎么进来的?我们小区门口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外来人员要登记身份证还要业主打电话确认才能进。”
陈蕊走到他面前,伸手锤了他肩膀一下。
“快说。”
李富贵揉了揉肩膀,挺了挺胸膛,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表情神神秘秘的。
“山人自有妙计。”
“呵呵,吹牛。还山人,你撑死了算个癞蛤蟆精。”
见男主汗涔涔的样子,陈蕊转身走进厨房,拉开冰箱门。她拿出一瓶橙汁,又从柜子里翻了个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递给李富贵。
“快说,到底怎么进来的。不然我打电话叫保安把你轰出去。”
李富贵接过果汁喝了一大口,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后得意洋洋地仰起头。
“你们小区今天有垃圾车进来收垃圾,懂了吧?”
“垃圾车?跟你有什么关系?”
“嘿,你这都不懂。老子钻到垃圾车底下,抓着底盘,跟着车一块儿进来的。那车开得慢,在小区里绕了二十来分钟,老子就在车底下挂了二十来分钟。等车停在你家前面那栋楼收垃圾的时候,老子从车底下滚出来,溜到你家门口。怎么样,牛不牛?”
他说完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等着夸。
陈蕊看了他三秒,然后“噗”地笑出声来。
“呦呵,没看出来嘛,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挺能折腾。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学特工片那一套,你以为你是谁啊,汤姆·克鲁斯啊?”
“汤姆什么鲁斯算个屁啊!老子年轻的时候翻墙爬杆子那都是一把好手。再说了,那车底下多脏你知道吗?全是机油味儿,还有垃圾水往老子脸上滴,老子硬是咬着牙一动不动地挂了那么久。换你你去试试?”
“所以你现在身上一股垃圾味。我说怎么一开门就闻到一股馊味,原来是垃圾车腌入味儿了。”
陈蕊往后退了一步,捏住鼻子,一脸嫌弃。
“你赶紧从我家滚出去,别把我家地板踩脏了,阿姨周末休息,没人拖地。”
“嘿你这丫头,老子费这么大劲来看你,你就这么对老子?老子在车底下挂了小半个小时你知道吗!那车开的时候底盘那个颠啊,老子的腰差点被颠散架了,现在后腰还疼着呢!”
“活该。谁让你不走正门,非要搞这些歪门邪道。”
“走正门?走正门老子连你们小区大门都进不来!上次在门口站了五分钟就被你们那保安盯上了,跟审犯人似的盘问老子半天。老子只好撤了。今天早上看到垃圾车进去,灵机一动,这不就进来了嘛!”
他说得太激动,身子一挺,突然脸僵住了。他扶着后腰,脸上挤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嘴里“嘶”地吸了一口凉气,缓缓弯下腰去。
“哎呦我操——腰,腰真的闪了。”
“该!叫你得瑟,多大年纪了还学特工那一套,你以为你还是十八岁的小伙子啊?”
陈蕊嘴上骂着,脚步却已经走到他身边。
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他领到客厅的沙发边上。
李富贵一屁股坐下去,沙发陷下去一个大坑,他歪着身子靠在扶手上,嘴里还在哎哟哎哟地叫唤。
“哪儿疼?这边还是这边?”
“左边,就后腰那块——对对对,就是那儿,你手按那儿——嘶——轻点轻点!”
“别叫了,忍一下。我给你揉揉。”
陈蕊跪在沙发上,手按在他后腰上慢慢地揉。
她手指修长,力道控制得刚好,在李富贵背上一圈一圈地按。
他的腰上没什么肉,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头,皮肤上还挂着一股垃圾的味道,闻着让人犯恶心。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好好的周末不休息,跑到我家门口趴垃圾车底,就为了进来找我啊?你脑子是不是被垃圾水泡坏了?”
李富贵顺势趴在沙发上,侧着脸,嘴里哼哼唧唧的,但眼睛却一直在看陈蕊。
她穿着早上妈妈给她换上的那件粉色睡裙,领口有点低,弯腰的时候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锁骨的弧度和胸口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她头发没扎,散在肩上,有几缕垂下来扫过他的胳膊。
“老子想你了嘛。昨天你说走就走了,老子一个人在那个破宾馆里看了一晚上电视,无聊死了。今天一早就想来看看你,你现在又不住学校了,老子想你,你又不让老子给你打电话,上次打通了你骂了我一顿——”
“你倒是委屈起来了。你凌晨两点给我打电话,我不要睡觉的啊!”
“那老子不是睡不着嘛——”
“你睡不着我就得陪你聊?我第二天还要上学呢。你一个看大门的白天可以在保安亭里打瞌睡,我得听一上午的课。”
“嘿嘿,你要说听课——老子看你上课的时候倒是挺精神的嘛,坐得笔直笔直的,跟个小天鹅似的。老子在走廊上巡逻的时候老往你们班窗户里看,就看你一个人坐得最端正。”
“你上班时间往女学生身上看,你还好意思说出口。后勤处主任知道嘛?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反映一下情况?”
“别别别!老子就随口一说——哎呦!你轻点!那是老子的腰,不是面团!”
陈蕊故意在他酸痛点狠狠按了一下,然后收了手,从沙发上下来。
“行了,活动活动看看还疼不疼。”
“嗯……啊……哈啊……”
陈蕊跪坐在李富贵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腰肢一起一落。
她身上那件粉色睡裙的领口被扯到胸口以下,两只白嫩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着,乳头硬得发涨。
李富贵靠在床头,脑袋枕着胳膊,眯着眼睛看她。
他全身上下脱得精光,黑瘦的身子上还带着从垃圾车底下蹭出来的灰印子,胸口的肋骨一根根地数得清。
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
陈蕊每次抬起屁股,李富贵那根黑黢黢的鸡巴就从她粉嫩的小穴里拔出来,柱身上裹满了黏糊糊的淫液,拉出好几条透明的丝,从龟头连到她的阴唇上。
她再坐下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咕叽'一声又整根没入,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根部,卵蛋啪地拍在她屁股缝上。
“哈啊……哈啊……嗯……”
陈蕊的腿开始发酸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每一次抬起屁股都要费不少力气。她喘得越来越急,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滴到李富贵肚子上。
李富贵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大腿。
“行了行了,别抬了。你这小身板,再抬几下腿该抽筋了。”
“哈……那……那不动怎么……”
“谁说不动了?不用往上抬,你往前坐一点,屁股往前顶,然后左右磨,就跟磨磨盘似的。”
“磨?”
陈蕊喘着气,没太明白。
她试着把身体往前倾了倾,屁股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顶,龟头在她的阴道里换了个角度,蹭到了一个之前没碰到的位置,她'啊'地叫了一声,腰眼一麻。
“对,就这样。然后左右晃。”
陈蕊咬着下唇,试着左右晃动腰肢。
她的小穴包裹着李富贵的鸡巴,随着屁股的画圈磨动,阴道壁的褶皱一圈一圈地刮过龟头和柱身。
那两颗松垮的卵蛋随着她的动作在外阴唇上来回蹭,杂乱的阴毛剐蹭着她敏感的小豆豆,一阵阵电流从下体往上窜。
“嗯……嗯啊……”
她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更乱了。
李富贵舒服得直哼哼。
“嘶——对对对,就是这样。你这小逼再往左一点……诶,操,舒服……就这样磨,别停……”
他给陈蕊加把力两只手伸上来,托住她的屁股。
手掌包住她两瓣臀肉,指尖陷进软肉里,帮她加速晃动的频率,时不时用拇指拨找到那颗早已充血发硬的阴蒂,按住,揉捏。
“啊——!别……太……太刺激了……嗯啊啊……”
陈蕊的腰猛地一缩,整个上半身弓了起来。
他的拇指在阴蒂上打着圈揉,粗粝的指腹摩擦过那层薄薄的包皮,快感像是被人拿火把点着了一样,从她的小腹烧到脊椎,从脊椎烧到头顶。
她的屁股磨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淫水被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往外冒,顺着李富贵的大腿根往下淌。
“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
陈蕊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开喘息着,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几下,阴道痉挛般地收紧,一股热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李富贵一肚子。
她差点尿出来。好在最后一刻她咬紧牙关憋住了,但膀胱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整张脸烧得通红。
潮吹。如此激烈的潮吹她以前从来没有过。
陈蕊瘫在李富贵胸口喘气,脸埋在他肩膀上,不肯抬头。
太丢人了。
她跟这个老东西做过这么多次了,从来没有过这种反应。
以前不管怎么弄都是普通的高潮,哪有这样喷出来的。
她想起身,但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抬起头,正对上李富贵那张笑得皱成一团的老脸。他的黄牙呲着,眼睛眯成两条缝,满脸写着'得意'两个字。那笑容猥琐得让人想扇他。
陈蕊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从哪学的这招!”
“嘿嘿,片里学的。那个女优就是这么被弄到喷水的。老子当时就想,这招用在你身上肯定好使。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你比那女优喷得还厉害。”
“恶心!你能不能别拿我跟那种人比!”
“好好好不比不比。但是你得承认舒服吧?你看你刚才那表情,舌头都伸出来了跟个小母狗是的,啧啧啧。”
“闭嘴!我没有!”
“没有?你床单都湿透了。你妈要是回来看到——”
“你给我闭嘴!”
陈蕊又拍了他一下。
但身体没有从他身上下来,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两个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只是动作停了下来。
她趴在李富贵胸口,喘息渐渐平复。
安静了一会儿。
李富贵的手搭在她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脊椎骨。
“对了。”
“嗯?”
“老子刚才进来的时候,在小区路上差点被你妈发现。”
陈蕊的身体一僵。阴道猛地收紧,把李富贵的鸡巴夹得死死的。
“嘶——”
李富贵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的地方。
“你这逼怎么突然夹这么紧?”
陈蕊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说什么?你碰上我妈了?她看到你了吗?你被发现了吗?”
“嘶——别夹了别夹了,老子鸡巴要被你夹断了。你放松,放松。”
“我问你话呢!她到底看没看到你!”
“你先松开,老子回答你。”
陈蕊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放松。阴道的绞紧慢慢缓解了一些。李富贵舒了口气。
“都说是差点发现了。老子当时蹲在路边假装系鞋带,她坐车里,应该是从窗户往外看了老子一眼。然后车就开走了。”
“真的?你确定她没认出你?”
“老子这形象就一个小区里收垃圾的糟老头子,她堂堂一个大总裁,能注意到老子?再说了,老子在垃圾车底下蹭了一身灰,灰头土脸的,谁会在意。”
陈蕊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她又想到了什么,心又提了起来。
“可是她之前在学校门口见过你。万一……”
“行了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了。她要是真认出来了,老子现在还能跟你躺这儿?早就被保安拖走了。”
“也是……”
陈蕊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但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又抽搐了一下,把李富贵夹得又嘶了一声。
“嘿,又夹。你这是什么毛病,一提你妈就夹。”
“我没有!那是、那是生理反应,控制不住的……”
“生理反应?你妈跟你有什么生理反应?”
“我说的是紧张的时候下面会收缩!这是正常的人体反应!跟谁没关系!”
“是是是,正常反应。”
李富贵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放慢。
“话说回来,你妈今天穿的那身黑色职业装,真他妈好看。”
陈蕊的阴道又缩了一下。'噗叽'一声,有空气被挤出来。
“哈哈哈哈!又夹了又夹了!你还说不是?”
“你故意的!”
“老子就说了一句你妈穿衣服好看,你下面夹老子鸡巴干什么?你自己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我说了那是紧张!你说我妈我当然紧张!万一被她发现——”
“行行行,紧张紧张。我说你妈那屁股,穿包臀裙是真的绝了。”
“嗯……”
陈蕊的小穴又是一缩,这次比前两次还紧。她自己都感觉到了,脸色涨得通红,伸手去捂李富贵的嘴。
“你别说了!”
李富贵被她捂着嘴,闷笑了几声。她松开手之后,他舔了舔嘴唇。
“好玩,真好玩。陈蕊同学,你知道吗,你这反应真好玩,看来以后咱俩上床的时候我得多问候问候你妈了。”
“你能不能别提我妈了!”
“行行行,不提了。”
安静了几秒。
“但是你妈那腿——”
“李富贵!”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李富贵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陈蕊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自己身体里开始慢慢的恢复,变硬了,随着两个人的呼吸微微跳动。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膀上传出来。
“你以后离我妈远一点。听到没有。”
“老子又没说要凑上去,是她自己路过老子面前的。”
“反正你以后看到她就躲远点。不许看她。”
“行行行,不看不看。”
又安静了几秒。
“不过说真的,你妈今天——”
陈蕊在他腰间软肉上狠掐了一下。
“嘶——操——”
“我说了不许提!”
浴室里雾气弥漫,水声哗哗。
陈蕊站在花洒下面,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手指探进自己的臀缝里扣弄。
温热的水流冲过她的后背,顺着腰窝往下淌,把她屁股缝里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冲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水流往下淌,在她脚边打旋,顺着地漏流下去。
她又把手指往里面探了探,抠出一大坨浓稠的白浊,黏糊糊地拉出丝来。
那老东西射得太多了,阴道深处还有不少,她只能用手指一点一点地往外抠。
“嗯……”
她皱着眉头,手指在穴口里搅动,把黏在阴道壁上的精液刮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混着水流淌了一地。
“你洗完了就赶紧走,我也不知道我妈今天晚上回不回来。万一她突然回来撞见你……”
水声很大,但她说话的声音也不小,隔着玻璃门应该听得见。
没人回应。
“喂?你听到没有?”
还是没声音。
陈蕊关掉花洒,侧耳听了一下。浴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她伸手拉开玻璃门,往外看了一眼。
洗手台前面空荡荡的。
“……人呢?”
她裹上浴巾,推开浴室门走出去。
二楼走廊上静悄悄的,她光着脚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推开门看了一眼。
床还是刚才那张床,床单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一大片水渍,但没有人在。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推开书房的门。也没有。
走廊尽头,陈心蓝的卧室门开着一条缝。
陈蕊心里咯噔一下。
她快步走过去,推开那扇门。
李富贵赤条条地站在陈心蓝的梳妆台前面,左手举着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右手正往自己胯下套一条内裤。
那条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边的,已经套在了他那根半硬的鸡巴上,他正握着内裤裹住自己的鸡巴撸动着。
而他身上,还穿着一件文胸。
那件文胸是肉色的,罩杯很大,但穿在他那黑瘦的胸口上还是显得松松垮垮的,肩带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吊在胳膊上。
他一边闻着手里那件黑色文胸,一边对着镜子扭来扭去,嘴里还在嘿嘿地笑。
梳妆台旁边的脏衣篓翻倒在地上,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有陈心蓝昨天换下来的衬衫,有她脱下来的丝袜,还有几条内裤。
李富贵手里的那条黑色内裤,和他套在鸡巴上的那条,都是从那里面翻出来的。
陈蕊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你在干什么!!!”
李富贵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是陈蕊站在门口,浴巾下面露出两条白嫩的腿,脸上又是惊又是怒。他咧嘴一笑,把手里的黑色文胸往空中一甩。
“嘿,你来了?来看看,你妈这奶罩子是真的大,比老子头还大!你摸摸这料子,一看就很贵,真他妈软乎。”
他把文胸的罩杯翻过来给她看。
“你看这深度,老子拳头都能塞进去。你妈那对奶子得有多大?啧啧啧,老子想想都硬了。”
陈蕊冲上去要抢。李富贵灵活得很,身子一闪就躲开了,手里举着那件文胸像挥舞旗帜一样甩来甩去。
“别抢别抢!让老子再研究研究!你说你妈穿这么大号的,你呢?你穿多大的?让老子比比——”
他低头看了看陈蕊浴巾裹着的胸口,又看了看手里的罩杯,摇了摇头。
“你的肯定没你妈大。你妈这个,比你屁股蛋子都大。”
“你还给我!!!”
陈蕊扑过去,一把抓住文胸的肩带,使劲一扯。李富贵没抓牢,被她抢了回去。陈蕊抱紧那件文胸,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都在发抖。
她刚松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
文胸的罩杯上有一滩湿痕,是李富贵的口水。她闻到一股烟臭味混着男人的汗味,胃里一阵翻涌。
“嘿嘿,小气。一奶罩子而已嘛。”
李富贵拎起手里的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陈心蓝的。
他把裆部翻过来给陈蕊看,上面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是陈心蓝穿过的,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体的分泌物。
“你看看这个,你妈的逼水还不少嘛。这一看就是长时间没男人滋润,身子憋坏了。你妈一个女人,守着这么大个家,自己一个人,晚上睡觉的时候——”
他把套在鸡巴上的那条内裤扯下来,那根黑黢黢的鸡巴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正往外冒着恶心的液体。
“你妈一个人,晚上寂寞的时候,是不是也想有个男人?你看看这裤衩上的水渍,这得憋多久才能流这么多?你妈多大了,看着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吧,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没男人怎么行?需不需要老子——”
“你闭嘴!!!”
陈蕊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看着李富贵手里那条内裤,看着他鸡巴上沾着的东西,看着散落一地的妈妈的衣物。
那些都是妈妈的东西。
妈妈的文胸,妈妈的内裤,妈妈穿过的、贴身的、最私密的东西。
现在被这个老男人翻出来,被他闻,被他套在他的脏鸡巴上,被他用那些恶心的话糟蹋。
那是她的妈妈。
陈心蓝。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一丝不苟、永远把自己收拾得体体面面的女人。
她的贴身衣物,现在被一个邋遢的老头子拿在手里亵渎,还在上面留下口水和淫秽的痕迹。
“那是我妈妈……”
陈蕊的声音发抖,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那是我妈妈的东西……你凭什么……”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手里还紧紧抱着那件沾了口水的文胸。
李富贵愣住了。他手里的内裤还举在半空,鸡巴还硬着,但脸上的猥琐笑容僵住了。
“哎,你别哭啊……老子就是……就是看看……”
“那是我妈妈……你不能这样……她是我妈妈……”
陈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一遍一遍地重复。
李富贵挠了挠头,把内裤扔到地上,走过去想拍拍她的肩膀。陈蕊猛地一缩,躲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李富贵还张着嘴想继续说,陈蕊猛地站起来,浴巾从肩上滑落一半,她顾不上拉。眼泪糊了一脸,她指着李富贵的手在抖。
“你为什么要打我妈的主意?为什么!”
“老子没有——”
“你没有?你刚才在干什么?你穿着她的内衣,拿着她的内裤,你嘴里说的那些话——你当我聋了吗!”
李富贵张了张嘴,想解释。陈蕊没给他机会。
“是我不够好吗?我满足不了你吗?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高中毕业之前,随便你怎么折腾,我都配合你。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你每次叫我,我哪次拒绝过你?”
她的声音发颤,每说一句眼泪就掉一颗。
“我已经……我已经堕落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我一个年级第一,学校里的乖乖女,所有人都觉得我高不可攀,可我私底下呢?我私底下是一个五十多岁臭老头的情人。我跟你上床,让你摸,让你操,让你射在我里面……我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这些我都认了。是我自己没出息,是我贪图那些……那些刺激……我活该。但是我妈不一样。我妈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没做错。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不能碰她,你连想都不能想。就算只是你在脑子里想想也不行!”
李富贵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他的鸡巴已经吓软了,耷拉在两腿之间,站在陈心蓝卧室的地毯上,显得又丑又狼狈。
“我要报警。”
陈蕊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的泪痕一道一道的。她看着李富贵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嗔怒和羞恼,而是真正的愤怒和决绝。
“你闯进我家,偷我妈的贴身衣物,猥亵,强奸我——我要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她准备去自己房间拿手机。
李富贵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太清楚了。
私闯民宅,盗窃女性贴身衣物,猥亵,强奸——随便哪一条都够他判好几年的了。
更别说他跟陈蕊的事要是被翻出来,光是强奸的罪名够他把牢底坐穿。
他就是个学校保安,没钱没势没人脉,进去了连个捞他的人都没有。
他玩脱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
今天这一出,就是故意的。
他从一开始接近陈蕊就没安什么好心。
一个学校里的小保安,一个月三千块工资,住学校宿舍,没老婆没孩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陈蕊不一样,十八岁,漂亮得跟明星似的,家里还有钱,妈妈是大老板。
这种女孩要是能攥在手里,给他生个孩子,那他下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所以他一直在试探。
一点一点地消磨她的心智,一点一点地拉低她的底线。
从最开始的言语骚扰,到后来的肢体接触,再到上床。
每一次陈蕊退让一步,他就往前进一步。
今天闯进陈心蓝的卧室,穿她的内衣,说那些下流话,也是在试探——看看陈蕊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现在他知道了。
陈心蓝就是陈蕊的逆鳞。
他操之过急了,应该慢慢来的。
“砰!”
李富贵的膝盖砸在地毯上。紧接着他的额头也砸了下去,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砰!”
一下比一下响,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地磕在实木地板上,发出闷响。他磕得太用力了,第三下的时候额头就肿了,皮肉翻开了一道口子。
“我错了!我错了!老子不是人!老子就是个畜生!”
他一边磕头一边嚎,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淌。那张本就丑陋的老脸这会儿更没法看了,鼻涕挂在嘴唇上,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糊成一团。
“老子就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老子再也不敢了!你别报警,老子求你了!老子进去就完了,老子这把年纪进去就出不来了!”
他抬起头,满脸的泪和血,两只眼睛哭得通红,鼻涕拖了老长,嘴巴张着嚎,露出一口烟渍黄牙。
“老子以后再也不碰你妈的东西了!一根头发丝都不碰!你说什么老子都听,你让老子往东老子绝不往西!你别报警,老子求你了!老子给你磕头了!”
“砰砰砰——”
他又连磕了三个,额头上的皮肉翻开了,血顺着鼻梁淌下来,滴在地毯上。
陈蕊愣住了。
她见过李富贵很多样子。
猥琐的,下流的,无赖的,嬉皮笑脸的,死皮赖脸的。
但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光着身子跪在一个十八岁女孩面前,磕头磕到额头流血,哭得涕泗横流,像条丧家犬一样求饶。
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那些肉体上的纠缠不是假的。
那些深夜里的陪伴不是假的。
汪汪也正如他答应的一样,他养的很好,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个老东西虽然嘴上不着调,但确确实实给她带来安慰。
女人是被感情催动的生物。
男人射完就完了,提起裤子脑子里想的可能是下一顿吃什么。
可女人一旦被男人进入过,被男人的精液浇灌过,身体里就会分泌一种叫催产素的东西。
这玩意儿是老天爷刻进女人基因里的,专门让女人在交配之后对那个男人产生依赖感,越做越上瘾,越射越离不开。
阴道被反复插入的时候,阴道壁上的神经末梢会记住那个男人的形状、力度、温度,每次被进入都会分泌大量的催产素和多巴胺,这些东西冲进大脑,让女人的大脑把'快感'和'这个男人'牢牢绑定在一起。
所以才有那句话——通往女人心里的路是阴道。
陈蕊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她每次和李富贵上床之后,那种空虚感和依赖感都是真实的。
不是她想依赖他,是她的身体在依赖他。
她下面那张嘴记住了李富贵鸡巴的粗细,记住了他龟头摩擦过G点的快感,记住了他射精时精液灌进子宫里的温度。
每次做完之后她脑子里都会不自觉地冒出'下次什么时候'的念头,即便知道自己这想法很贱。
这就是李富贵那些日子对她肉体调教的真正效果。
他不是单纯地在发泄兽欲,他是在用精液一点一点地把陈蕊的身体和精神绑在自己身上。
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射精,每一次事后温柔的抚摸,都是在加深那根无形的绳索。
陈蕊知道这很恶心。
她知道这是堕落。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就像现在,明明她恨他恨得要死,可看着他跪在地上磕头流血,她脑子里终究是还闪过了一丝不忍。
“这是我的男人啊,看他这样子好心疼。”
这个念头让她恶心得想吐。恶心的是她自己。
“……你起来。”
“起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
“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你去把身上洗干净,然后你就走吧。”
李富贵连忙点头,手撑着地板爬起来。他的膝盖磕得发红,额头还在往外渗血,但他顾不上擦,光着屁股就往外走。
刚走了两步。
“咔哒。”
这声音在安静空旷的别墅里响得清清楚楚。
那是大门电子锁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玄关大理石上的声音。'嗒、嗒、嗒',节奏很稳,每一下都踩得很实。
“嗯,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要回英国了,方案最迟下周给我,挂了。”
手机挂断的声音。
陈蕊的脸一瞬间白了。
李富贵的脸也白了。
两个人赤条条地站在陈心蓝的卧室里。地上散落着陈心蓝的内衣内裤,脏衣篓翻倒在地,地毯上有血迹,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汗液的腥臭味。
楼下,高跟鞋的声音停了一下。
似乎在往楼上看。
“蕊蕊?你在家吗?”

第10章

两人对视了一眼。
陈蕊的瞳孔骤缩,李富贵的嘴巴张成了O型。
楼下的声音已经开始往楼梯方向移动了。'嗒、嗒、嗒',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两个人的心脏上。
“快——”
陈蕊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挤出这一个字。
李富贵反应过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脏衣篓,把散落一地的内衣内裤胡乱塞回去。
陈蕊则蹲在地上疯狂地用浴巾胡乱擦了一下地毯上的血迹——李富贵磕头磕出来的——擦完才发现浴巾上沾了一大片血,她咬着牙把浴巾裹回身上。
“嗒、嗒、嗒——”
脚步声已经到了楼梯口。
李富贵把脏衣篓推回墙角,手忙脚乱地把翻倒的篓子扶正。
“蕊蕊?”
陈心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更近了。
陈蕊拽住李富贵的手腕,把他往卧室角落的衣柜方向拖。
衣柜是嵌入式的,双开门,里面挂着陈心蓝一年四季的衣服。
陈蕊拉开左边那扇门,把李富贵往里面塞。
李富贵那黑瘦的身子缩进一堆大衣和连衣裙中间,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全是陈心蓝身上的味道。
陈蕊正要跟着钻进去,浴巾的边角被床脚挂住了。她一扯,浴巾从肩膀上滑落,'唰'地掉在了地上。
她浑身赤裸地站在衣柜前面。
弯腰捡浴巾,手抖得厉害,抓了两下才抓起来。她把浴巾团成一团塞进衣柜里,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反手把柜门带上。
“咔。”
柜门合上。
门打开的声音传来。
卧室的灯打开了。灯光从百叶格栅的缝隙里一道一道地射进来,把衣柜内部照得影影绰绰。不算亮,但足够看清彼此的脸。
陈蕊和李富贵挤在一起,周围全是陈心蓝的衣服。
丝绸的、棉质的、蕾丝的,各种面料贴着两个人赤裸的皮肤。
李富贵的后背靠着衣柜背板,陈蕊被他半搂在怀里,两个人的胸膛紧贴着,能感觉到彼此疯狂的心跳。
她抬头,看着李富贵那张脸。
丑。
那张老脸上还有刚才磕头留下的血痕,干涸的血迹糊在额头上,混着灰尘和汗水。
两只眼睛充血通红,浑浊的眼珠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滴溜溜乱转。
他身上那股味道也冲得很。汗臭、烟臭、老男人特有的油腻体味,混在一起,和衣柜里陈心蓝的香水味搅成一团。
陈蕊心里又涌上一股酸楚和委屈。
就是这么个东西。她陈蕊被这么个又丑又老又臭的猥琐男人抱在怀里,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
“蕊蕊?”
陈心蓝的声音就在卧室门口了。
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出门了吗……”
陈心蓝自言自语了一句。
衣柜里,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透过百叶门的缝隙,陈蕊看到陈心蓝的身影走进了卧室。
她一身黑色的职业装。
修身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
下半身是同色的包臀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勾勒出腰臀之间饱满的曲线。
黑色的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
头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妆容精致但不浓,眉眼间带着那种长年掌权的冷厉和疲惫。
陈心蓝走到床边,把包放在床上,在床沿坐下。
她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就在陈蕊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陈心蓝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微微侧头,鼻翼翕动了两下。
“什么味道……”
衣柜里,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那股味道。
精液、汗液、体液混合在一起的腥膻气味。
虽然陈蕊在浴室里冲过了,但李富贵身上那股味道根本洗不掉,更何况两个人刚才在陈心蓝的卧室里折腾了好一阵子,空气里多少会残留一些。
陈心蓝又嗅了两下。
“奇怪……”
她皱了皱眉,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扫过脏衣篓,扫过梳妆台,扫过地毯——最后停在了衣柜的方向。
陈蕊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能感觉到李富贵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指甲掐进了她的肉里。
陈心蓝看了衣柜几秒钟。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揉了揉太阳穴。
“可能是太累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晚风灌进来,吹散了房间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
陈蕊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李富贵也跟着松了口气。他的胸膛重新开始起伏,呼吸喷在陈蕊的头顶,热乎乎的,带着一股烟臭味。
两个人的姿势很尴尬。
衣柜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
陈蕊的胸口压在李富贵的肋骨上,她的乳房被挤扁了,乳头蹭着他粗糙的胸毛,有点刺痒。
李富贵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被夹在两个人身体之间,手指正好搭在她的胯骨上。
她的腿被迫分开了一条缝,一条腿卡在李富贵的两腿之间,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内侧。
透过百叶缝隙的灯光,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
陈蕊正想稍微调整一下姿势——
她感觉到了。
小腹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根滚烫的、粗硬的东西,正从李富贵的胯下慢慢抬起来,一点一点地顶着她的小腹往上翘。
龟头蹭过她小腹上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她低头。
借着灯光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根黑黢黢的东西从他两腿之间翘起来,青筋暴起的柱身像一条丑陋的蚯蚓,圆钝的龟头胀得发紫,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她猛地抬头,瞪向李富贵。
那张老脸咧着嘴,嘴角往上翘,露出一嘴黄牙,两只浑浊的眼睛眯成两条缝,眼珠子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打量。那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都什么时候了?!
“你疯了?!”
她用气音挤出来,嘴型做得很大。
李富贵咧着嘴无声地笑。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移,粗糙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臀瓣,手指陷进白嫩软弹的臀肉里,轻轻捏了一下。
陈蕊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肋骨。
没用。李富贵的手继续往下,顺着她的臀缝往中间探,指尖碰到了她腿心那片柔软湿润的地方。
陈蕊的腿夹紧了。
也没用。李富贵的手指灵巧得很——在她夹紧的腿缝里找到了那条缝隙,中指顺着缝隙往里探,轻轻拨开了两片阴唇,指尖触到了穴口。
陈蕊的身体一颤。
外面,陈心蓝站在窗边,晚风吹动她的发丝。她似乎在想什么,目光望着窗外的夜色。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床边。
“好累……”
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这是……”
“嗯?!!”
她看到了什么?!
陈蕊的心猛地一缩。
她看到妈妈从抽屉里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根假阳具,肉色的,硅胶材质,尺寸不算太大,但形状做得很逼真。
还有一瓶润滑油,已经用了快一半了。
衣柜里,灯光透过百叶缝隙照在李富贵脸上。
他的表情——那张老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两只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开,露出一口黄牙,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
那表情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老色鬼突然看见了一桌满汉全席。
他的鸡巴在陈蕊腿缝里猛地一跳,又胀大了一圈。
陈蕊还来不及消化这个冲击——
外面,陈心蓝开始脱衣服了。
黑色的外套从肩膀上滑下来,被她随手搭在床尾。里面的白色丝质衬衫被身体撑得紧紧的,胸部的轮廓饱满得几乎要把扣子崩开。
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扣子,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锁骨露出来了。
然后是胸口那一片白腻的肌肤。
红色的蕾丝文胸的边缘露了出来,罩杯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乳肉从文胸上缘溢出来一道弧线。
衬衫脱掉了。搭在西装外套上面。
陈心蓝站在床边,上半身只剩一件酒红色蕾丝文胸。
她的肩膀圆润白皙,手臂纤细但不干瘦,腰身因为经常锻炼保持着紧致的线条,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她反手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啪嗒”一声。
文胸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酒红色的蕾丝面料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掉。
两个饱满丰腴的乳房弹了出来。
她的胸型很好,圆润饱满,因为保养得当几乎没有下垂的迹象,乳晕是深紫色的,乳头微微上翘,因为房间里的凉意而轻轻挺立着。
她拉开拉链,双手把裙子往下一推。
裙子顺着她的胯骨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腰臀。
丝袜是高腰的,腰部的蕾丝边卡在腰线的位置,把她的腰臀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臀部丰腴饱满,臀肉圆润紧实,两瓣臀丘之间夹着一道深深的臀沟。
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放在床上。
她直起身,开始脱丝袜。
丝袜从大腿上褪下来,一寸一寸地露出白嫩丰腴的腿肉,膝盖,小腿,脚踝。
她把脱下来的丝袜团成一团放在旁边,又抬起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动作。
两条丝袜都脱掉了。
最后剩下一条酒红色的蕾丝内裤。
她站起身,双手勾住内裤的腰际,慢慢地往下推。
内裤顺着她的胯骨滑过臀部的弧线,被臀肉卡了一下,她稍微扭了扭腰,内裤继续往下,顺着大腿滑到膝盖,滑到脚踝,最后被她抬脚褪了出来。
赤裸的。
三十六岁的陈心蓝赤裸地站在卧室里。
灯光打在她的身体上,白皙的皮肤泛着柔光。
身材丰腴但不臃肿,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修长的腿。
她侧过身的时候,从乳房到腰再到臀,那条S型的曲线流畅得像一幅画。
成熟女人的身体,和十八岁的陈蕊完全不同。
陈蕊的身体是青涩的、纤细的,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
而陈心蓝的身体是盛放的、丰润的,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成年女性独有的肉感和韵味。
衣柜里,陈蕊听到了李富贵吞咽口水的声音。
“咕嘟。”
很响。在安静的衣柜里响得清清楚楚。
陈蕊转头瞪他。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猥琐能形容的了。
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两只眼珠子死死粘在百叶门缝隙外的那具身体上,嘴巴微张,喉结上下滚动,不停地咽口水。
他的鼻翼一张一合,呼吸粗重,喷出来的热气全打在陈蕊的头顶。
他的鸡巴在陈蕊腿缝里胀到了极限,硬得像一根铁棍,青筋暴起的柱身滚烫滚烫的,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蹭在陈蕊大腿内侧的嫩肉上,黏糊糊的一片。
就在此时,陈蕊感觉那根东西开始往她的腿心里钻。
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滑动,蹭过阴蒂的时候她浑身一抖,差点哼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吞回了肚子里,同时用手狠狠锤了一下李富贵的胸口。
都什么时候了还?!
她瞪着他,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李富贵低头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
那笑容丑得人神共愤,黄牙外露,眼睛眯成一条缝,满脸写着'老子忍不住'。
他的腰继续挺动,龟头在她穴口打转,一下一下地戳着那团嫩肉,像是在找入口。
他甚至还有空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外面。
那意思很明确——你看看你妈那身子,老子能不硬吗?
陈蕊气得想咬他。
但外面,陈心蓝已经拿着假阳具和润滑油坐回了床头。
她靠着枕头,两条白嫩的长腿交叠在一起。
拧开润滑油的瓶盖,倒了一些在手心里搓热,然后涂在假阳具上。
肉色的硅胶柱身被涂得油光锃亮,她的手指从龟头一路抹到底部的吸盘,每一寸都不放过。
涂好之后,她把假阳具抵在自己的穴口上。
她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周围慢慢地画圈,润滑液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穴口周围泛起一层水光,看起来很有经验。
“嗯……”
她微微皱眉,开始慢慢地往里送。硅胶的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
“哈啊……”
假阳具插到底了。
她的穴口紧紧箍住那根硅胶柱身,一圈粉嫩的嫩肉陷进柱身表面的纹路里。
她停了一会儿,适应那股饱胀感,然后才开始慢慢地抽送。
“嗯……嗯……哈啊……”
衣柜里,李富贵趁着陈蕊发愣的功夫,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腰一挺。
“噗叽——”
那根粗硬的肉棒慢慢地插了进去。
“嗯——!”
陈蕊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
她的阴道被撑开,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敏感的内壁,一阵电流从下体窜上来,她的眼眶瞬间湿了。
灯光下,她能看到两个人身体连接的地方。
她的阴唇被撑得往外翻开,紧紧贴着那根黑黢黢的柱身,粉嫩的穴口箍在又黑又粗的肉棒上,视觉上的反差大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的阴毛扎着她的阴阜,黑粗的毛发和白嫩的皮肤贴在一起。
李富贵没有急着动。他把鸡巴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停了下来。两只手托住陈蕊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眼睛根本没看她。而是越过她的肩膀,透过百叶门的缝隙,死死盯着外面。
盯着陈心蓝。
陈蕊想骂他。想把他推开。想把他那根脏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拔出去。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妈妈就在外面。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只要发出一点声音,一切就完了。
李富贵开始动了。
他没有大幅度地抽插,只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拔,再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每一次进出都极慢极轻。
但正因为慢,陈蕊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皱被他的龟头碾过,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和缓慢摩擦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嗯……嗯……”
她把脸埋在李富贵的肩膀上,牙齿咬着他肩头的皮肉,把呻吟声堵在喉咙里。
外面,陈心蓝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假阳具抽送的速度加快了,'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嗯……嗯啊……哈啊……”
她一只手握着假阳具抽送,另一只手隔着自己胸口揉着乳房。
饱满的乳肉在她指缝间溢出来,粉嫩的乳头被她捏在指尖搓弄,挺立得像一颗小红豆。
她的腰肢在床上微微扭动,配合着假阳具的节奏,臀肉一颤一颤的。
“唔……好久没……嗯……”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皱,眼睫毛轻轻颤动。假阳具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衣柜里,李富贵抱着陈蕊,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
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外面陈心蓝的身体,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猥琐得令人作呕。
他的嘴角咧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陈蕊的肩膀上。
陈蕊轻轻锤了他一下胸口。
你给我消停一点。
李富贵没理她。他的腰开始有了明确的节奏——慢慢地拔出来,再慢慢地插进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陈蕊的G点。
“咕叽……咕叽……”
轻微的水声在衣柜里回荡。
陈蕊咬着李富贵的肩膀,把呻吟声死死堵在喉咙里。
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液越来越多,把两个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滑不堪。
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她穴口的嫩肉随着他的抽插被带进带出,白色的淫液泡沫糊在那根黑黢黢的柱身上,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往下滴。
两个女人,母女,同时被进入。一个是被男人的肉棒,一个是被硅胶的假具。
陈蕊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外面。
但妈妈的喘息声,和李富贵粗重的呼吸声,同时灌进她的耳朵里,无处可逃。
陈心蓝的假阳具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了。
一开始还只是缓慢地进出,现在已经变成了明确的节奏——'噗叽、噗叽、噗叽'——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嘴唇微张,细细的喘息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嗯……嗯……哈啊……”
她的腿慢慢地分开了。
先是膝盖之间的距离变宽,然后整条腿往两侧打开,越来越开,直到变成了一个大大的M形——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大大地敞开着,膝盖弯曲着架在床沿两侧,脚后跟踩在床单上,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衣柜的百叶缝隙正好对着床尾的方向。
李富贵的视线穿过缝隙,看得一清二楚。
陈心蓝两腿大开之后,腿心那处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了出来。
她的阴户是馒头形状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比陈蕊的稍微大一点、肥一点,两片大阴唇丰厚饱满,微微隆起。
颜色不像陈蕊那样粉嫩——毕竟生过孩子,阴唇的颜色偏深一些,是淡淡的褐色,但保养得很好,没有什么皱褶和色素沉着。
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只在阴阜上方留了一小撮。
此刻那处已经被淫液和润滑油浸得湿漉漉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根肉色的假阳具正在她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她的阴唇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粉红色的穴口嫩肉翻出来又缩回去,淫液从结合处不断渗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唔……嗯啊……好舒服……哈啊……”
陈心蓝的另一只手从胸口移到了下面。
她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中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豆豆,快速地揉搓。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胀大了,从包皮里探出来一颗粉红色的小圆珠,被她的指尖反复碾压。
“啊……嗯……好久没……这么舒服了……嗯嗯……”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酷总裁了。软、媚、浪,尾音带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憋了太久终于忍不住释放出来。
“操……好舒服……再深一点……嗯啊……”
陈蕊听到那个'操'字,整个人僵了一下。
妈妈说脏话了。
陈心蓝,那个永远端庄得体、永远冷酷威严的女人,此刻两腿大开,一边用假阳具抽自己一边说脏话。
陈蕊从来没有见过妈妈的这一面。
在她的记忆里,陈心蓝永远是冷的、硬的、不可靠近的。
她对女儿严格到近乎苛刻,动不动就是体罚和辱骂,从来不允许陈蕊有任何软弱和退步。
陈蕊一直以为妈妈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是不需要任何人的女强人。
可现在她看到了。
妈妈也有需求。
妈妈也会寂寞。
那些常年出差的日子,那些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的夜晚,妈妈也是这么度过的——一个人,一根假阳具,两腿大开,说着平时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脏话。
陈蕊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酸楚。
但这种酸楚很快就就被打断了。
因为李富贵动了。
他一直在看。
从陈心蓝脱衣服开始,他就没移开过眼睛。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就没变过——咧着嘴、露着黄牙、流着口水、眼珠子像要蹦出眼眶。
此刻看到陈心蓝两腿大开、自慰呻吟的样子,他整个人都快炸了。
他的鸡巴硬到了极限,胀得发紫,在陈蕊的身体里一跳一跳的。
然后他开始加速了。
之前还是缓慢的一进一出,现在节奏陡然变快。
“噗叽噗叽噗叽”——他的腰像装了弹簧一样开始快速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在陈蕊的子宫口上,发出'啪'的闷响。
他的小腹撞在陈蕊的臀瓣上,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泛起一阵肉浪。
“唔——!!”
陈蕊差点叫出声来。
她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白嫩的手指死死扣在自己的嘴唇上,把所有声音都堵在了手掌后面。
她的眉头皱成一团,眼眶泛红,泪水从眼角渗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快感。
李富贵的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稍微抬高了一点,好让自己的鸡巴能插得更深。
他的手指陷进她白嫩的臀肉里,指印深深地陷进去,把她柔软的臀瓣捏成了各种形状。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一只乳房,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嫩肉,指尖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搓弄。
陈蕊的身体在发抖。
阴道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淫液越来越多,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往外渗,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几乎要咬破皮肤,把所有的呻吟声死死堵在嘴里。
外面,陈心蓝的自慰也在同步加快。
她的手速越来越快,假阳具在她穴口里疯狂地进进出出,'噗叽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她的另一只手在阴蒂上快速揉搓,指尖带着淫液的润滑,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充血的小豆豆。
她的腰肢在床上疯狂地扭动,配合着假阳具的节奏往上顶,臀肉在床上颠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啊……啊……好爽……嗯啊啊……操……就是那里……再用力……哈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和她平时那张冷酷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好想被男人操……嗯啊……好几年没被男人碰过了……啊……好空虚……好寂寞……嗯嗯嗯……”
“操……插深一点……再深一点……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好痒……”
陈蕊捂着嘴,瞪大了眼睛。
她从来不知道妈妈会说这种话。这些词汇从陈心蓝嘴里蹦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炸得陈蕊脑子嗡嗡的。
李富贵听得快要疯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外面,盯着陈心蓝两腿之间那处不断吞吐着假阳具的穴口,盯着她丰腴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的样子,盯着她咬唇娇喘的表情。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猥琐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浑浊的眼珠子布满血丝,嘴角咧到了耳根,口水流了一下巴。
他的腰一刻都没停。
“啪啪啪啪”——他的卵蛋不停地撞击着陈蕊的臀瓣,随着每一次插入都带着狠劲,龟头碾过G点再重重地撞上子宫口,把陈蕊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
他的鸡巴在陈蕊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粗黑的柱身上糊满了白色的淫液泡沫,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啵'的声响,每一次插进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蕊的乳房被他揉得变了形。
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他搓得又红又肿,敏感得一碰就浑身发麻。
她的大腿根部的嫩肉在不停地痉挛,阴道壁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东西,淫液像小溪一样从结合处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衣柜底板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她咬着李富贵的肩膀,眼泪流了一脸。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阴道壁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越来越紧,每一次被插入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挽留。
她的阴蒂充血胀大,每次他插入时被带动的阴唇蹭过,都会窜上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三个人的动作在同一间卧室里同步进行着。
衣柜里,李富贵抱着陈蕊的腰快速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在一起。
陈蕊捂着嘴拼命忍耐,泪水糊了一脸,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房在胸前晃出淫靡的弧线。
衣柜外,陈心蓝两腿大开躺在床上,手里的假阳具疯狂地抽送,'噗叽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的阴唇被假阳具带得翻进翻出,淫液四溅,打湿了大片床单。
她的另一只手在阴蒂上快速揉搓,丰腴的身体在床上扭成了一个浪荡的弧度。
“啊……啊……快了……嗯啊啊……要到了……操……要去了……啊啊啊……”
陈心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她的腰疯狂地往上顶,假阳具插到了最深处,然后她开始疯狂地用手指碾压阴蒂——
衣柜里,李富贵也到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去。
他的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他的鸡巴在陈蕊的阴道里胀到了极限,柱身上的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深紫色——
陈蕊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炸开。
她的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小腹涌上来,冲向腿心——
“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操——啊啊啊啊!!”
陈心蓝发出了一声毫无形象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来,腰臀高高悬空,假阳具死死抵在最深处,两条大腿痉挛般地抖动着。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里喷出来,打湿了假阳具的底部和周围的床单。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硅胶柱身,穴口的嫩肉不停地抽搐。
同一瞬间——
李富贵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挺,鸡巴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顶着陈蕊的子宫口,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陈蕊的子宫里,温度高得像岩浆,浇在她敏感的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每收缩一下就被灌进一股新的精液。
陈蕊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涣散,眼珠往上翻,嘴巴从李富贵肩膀上脱离,留下一排牙印——她拿手背紧紧捂住自己嘴,用牙咬住,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
“唔——唔唔唔——!!”
她的身体在衣柜里剧烈地颤抖,大腿痉挛,脚趾蜷缩成一团。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来,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李富贵的阴毛和两个人的大腿根。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从下体窜上脊椎,冲进大脑,炸成一片白光。
她的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剩下那片白茫茫的虚无和身体里还在一波一波涌来的高潮余韵。
她的后脑勺抵着衣柜的背板,嘴巴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涎水,眼珠上翻,快要翻白眼了。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从那阵灭顶的快感中慢慢回过神来。
外面,陈心蓝也瘫在了床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两条大腿无力地敞开着,假阳具还插在身体里,穴口的嫩肉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淫液和她自己喷出来的潮吹液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哈啊……哈啊……”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眉头微皱,眼角渗出了一滴眼泪。那张平时冷酷到不近人情的脸,此刻看起来柔软、脆弱、满足。
“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好爽啊……”
她喃喃自语了一句,声音沙哑。
衣柜里,李富贵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
他的鸡巴还在陈蕊的阴道里慢慢地软下去,精液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往外渗,顺着陈蕊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一大滩。
他的胸口贴着陈蕊的后背,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的老脸上挂着一种餍足的、恶心的笑容。
两只眼珠子还在透过百叶缝隙盯着外面瘫软在床上的陈心蓝,视线在她赤裸的、汗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来回打量。
那表情的意思很明确这母女俩,今天算是一起被老子'肏'了。
陈蕊慢慢松开了咬着自己手背的牙齿。
手背上两排深深的牙印,有的地方渗出了血丝。
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李富贵的手臂上。
她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阴道里还含着那根正在变软的东西,精液从穴口不断往外流。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回荡,让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外面,陈心蓝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慢地擦拭着腿间的淫液。
“……又放纵了。”
她把假阳具从身体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一个小小的圆洞在灯光下翕动着,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她拿着假阳具和纸巾站起来,光着身子往卧室外面的浴室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水声响起。
陈蕊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李富贵的怀里,阴道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从她的穴口里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大量的精液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白花花的一大滩。
她闭上眼睛,无声地流着泪。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来了,'哗哗哗'的,隔着两道门传进衣柜里。
陈蕊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劲来,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还瘫在李富贵怀里没动。她闭着眼睛喘气,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
李富贵可没闲着。
他那张老脸凑到陈蕊耳边,嘴巴离她的耳廓不到一厘米,一股烟臭味和口臭混在一起喷在她耳根上,热乎乎、臭烘烘的。
“嘿嘿……丫头,你看见没?”
陈蕊没睁眼。
“你妈那骚样……玩这么花,拿那玩意儿捅自己,嘴里还叫唤,操啊操的……”
陈蕊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就说嘛,你妈这种女人,表面上装得多正经多厉害,背地里还不是一样?脱光了往床上一躺,跟那些站街的有啥区别?”
他咧着嘴笑,黄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
“都是女人嘛,都有那张逼,都得挨操。你妈那逼一看就是好久没被人捅过了,不过生过孩子的逼就是不一样啊,那颜色、那松紧……啧啧啧,那骚水儿流的。”
陈蕊猛地睁开眼睛,瞪着他。
“你闭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明显的怒气。
李富贵现在根本不怕。他那张丑脸笑得更欢了,两只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咧到了耳根。
“咋了?老子说的不对?你看看你妈那骚浪的样子,扣逼就扣逼吧,还叫那么大声,'好想被男人操','好几年没被男人碰过了'……你听听,这话说的,你妈妈和普通女人没两样。”
他故意把陈心蓝刚才的淫词浪语学了出来,压着嗓子,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
“不过你妈那两个大奶子晃来晃去……操,老子这辈子头一回看到这么好的身子。”
他的手在陈蕊的腰上摩挲着,嘴上还在不停地说。
“你说你妈平时对你那么凶,动不动就打你骂你,结果自个儿关起门来干这种事。大总裁?哼,脱光了还不是跟母狗一样……”
“我说了闭嘴!”
陈蕊的声音提高了半分,又立刻压了下去。她转过头瞪着李富贵,眼眶泛红,嘴唇在发抖。
不是因为他说错了。而是因为他说的每句话都戳在她心上。
妈妈最不堪的一面,被这个老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把陈心蓝的身体从上到下看了个遍,把她自慰的样子、叫床的声音、高潮时毫无形象的表情,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而且他还在觊觎。
陈蕊看得出来。
那张老丑脸上的表情不是'看了一出好戏'的满足,而是'老子早晚也要尝尝'的贪婪。
他盯着陈心蓝的眼神,就像盯着一块还没到嘴的肥肉。
一个念头从陈蕊脑子里冒出来——如果妈妈也被他……
不不不。
不可能的。
妈妈那么厉害。
身价上亿的女总裁,手底下管着几千号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身份那么高贵的妈妈不可能被这种又丑又脏的臭老头怎么样的。
绝对不可能。
可是……她自己不也……作为妈妈的女儿,学校里所有人都仰望的年级第一?
不照样被这个老东西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
不,妈妈一定和自己不一样!
陈蕊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别说了。趁我妈在洗澡,我们赶紧走。”
她用手肘撑着衣柜的内壁,试图站起来。
但腿软得厉害,一使劲膝盖就打弯,差点又栽回李富贵身上。
阴道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走一步就滴一滩。
她咬着牙,从衣柜里爬出来。
卧室的灯还亮着。
床单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是陈心蓝留下的。
枕头旁边还放着那瓶没拧好盖子的润滑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陈心蓝的体味、淫液、汗液,还有二人身上散发的精液腥臭混合在一起。
陈蕊顾不上这些。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没人,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妈妈还在洗。
她回头冲李富贵招了招手。
李富贵也从衣柜里爬出来了。
他那黑瘦的身子光溜溜的,鸡巴软塌塌地耷拉在两腿之间,上面还糊着干涸的精液和陈蕊的淫液。
他光着脚走出来,脚底板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个人跟做贼似的,沿着走廊溜进了陈蕊的房间。
陈蕊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和主卧隔了一段距离。
陈蕊拉开衣柜,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她的手还在抖,拿什么都拿不稳,内衣的搭扣扣了三次才扣上。
她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白色运动鞋。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头看李富贵。
那老东西正在她的房间里四处打量。
他的眼珠子在她粉色的床单上转了一圈,又溜到她挂在椅背上的校服上,最后停在了书桌上摆着的一张她穿校服的证件照上。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分明在想些下流的事情。
“你别乱看!赶紧穿衣服!”
陈蕊压低声音呵斥他,同时把李富贵的那套脏兮兮的背心从地上捡起来扔给他。
李富贵嘿嘿一笑,接过衣服开始穿。
他套上背心,拉上裤子裤链,蹬上那双不知道多久没刷过的黑布鞋。
穿上衣服之后,他又变回了那个猥猥琐琐的臭老头模样。
陈蕊又翻出一个口罩递给他。
“戴上。你那张脸太显眼了。”
“咋?嫌老子丑?”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李富贵也不恼,嘿嘿笑着把口罩戴上了。
口罩遮住了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和一口黄牙,但露在外面的两只浑浊的眼睛还是那副猥琐样,骨碌碌地四处乱转。
陈蕊拉着他出了房间,沿着楼梯往下走。
她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回头看他一眼,生怕他弄出什么动静。
李富贵光着脚穿着布鞋,脚底板踩在楼梯上几乎没有声音。
两个人溜出了别墅的正门。
外面是深夜的小区。路灯昏黄,树影婆娑,空气里带着初秋夜晚的凉意。周围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陈蕊拉着李富贵沿着小路往北走。
小区很大,绿化做得很好,但深夜里看不到一个人影。
她走得很快,脚步轻巧,T恤的下摆在腰间一晃一晃的。
李富贵跟在后面,一双贼眼盯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
陈蕊穿着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简单的学生打扮,但那身材挡不住。
恤贴着她的上身,能隐约看到里面文胸的轮廓,腰线收得很细,牛仔裤包裹着臀部和大腿,紧绷绷的,走起路来臀肉在裤子里微微晃动。
那双长腿又直又白,蹬着白色运动鞋,迈步的时候小腿肌肉线条流畅地收紧又放松。
李富贵咽了口口水。
前面,陈蕊停下了脚步。
她们到了小区的北墙。
这面墙大概两米多高,墙顶上装了铁栅栏尖刺,墙体是灰白色的水泥抹面。
墙的另一边就是外面的马路,翻过去就出小区了。
陈蕊指了指墙。
“这个点北门没有保安值班,你从这里翻出去,顺着外面的马路往东走两百米就是公交站。”
她回头看了李富贵一眼,表情认真。
“翻过去之后你直接走,快点走,别再来了。”
李富贵仰头看着那面两米多高的墙,表情有点为难。
“你这丫头,真把老子当那什么克鲁斯了啊?”
他搓了搓手,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小跑着往墙上冲。他跳起来伸手去够墙顶——
差了大半个身子。
他的手指尖离墙顶至少还有四五十厘米。
跳起来的那点高度根本不顶用,'啪'地一声落回地面,脚底板在水泥地上打了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他不信邪,又试了一次。这回他跑得更远,冲得更猛,跳得更高——
还是够不到。
他的手在墙面上'啪啪'拍了两下,指甲刮着水泥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整个人像一只被人踹了一脚的瘦猴子一样从墙上滑了下来,一屁股墩在了地上。
“操……这墙咋这么高……”
他坐在地上揉着屁股,龇牙咧嘴。
陈蕊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不忍直视。
“……你是怎么当上保安的?”
“老子是看大门的,又不是爬墙的!”
李富贵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看了看墙,又看了看陈蕊,突然眼睛一亮。
“丫头,你托我一把。”
“什么?”
“你蹲下,让我踩着你上去。”
陈蕊的脸瞬间黑了。
“你……你才多高?一米六?”
“一米六五!”
“一米六五和一米六有什么区别?”
“五厘米的区别!四舍五入就是十厘米再入老子就是一米八!”
陈蕊深吸一口气,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她咬了咬牙,走到墙根底下,蹲了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快点,踩上来。”
李富贵咧嘴一笑,也不客气,抬脚就踩上了陈蕊交叉的手掌。他一只脚踩在她手上,另一只脚蹬着墙面,伸手去够墙顶。
陈蕊咬着牙使劲往上托。
李富贵虽然瘦,但怎么说也是一百来斤的成年男人,死沉死沉的。
她的手臂在发抖,肩膀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你够到了没有?快点!”
“再高一点!差一点点!”
陈蕊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往上送。她站起身来,把他的脚托到了自己肩膀的高度,双手托着他的脚底板,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李富贵终于摸到了墙顶的铁栅栏。
他双手抓住铁栅栏的栏杆,使劲往上拉。他的身子像一只挂在墙上的瘦蛤蟆,两条腿乱蹬,脚从陈蕊的肩膀上滑了下来——
就在滑下来的那个瞬间——
“噗——”
一个闷响。
从李富贵的屁股后面。
他放屁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屁。
那个屁又长又响,带着一股浓烈的臭味——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发酵了一宿的产物,夹杂着隔夜烟味和劣质白酒的酸臭——直接糊在了陈蕊仰着的脸上。
陈蕊:“……”
她保持着托举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个屁的味道就像一记闷拳,直直地砸在她的鼻子上。她的瞳孔放大,嘴巴不自觉地张开,然后——
“呸呸呸呸呸——!!”
她松开手往后跳了一步,双手捂住鼻子和嘴巴,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左右摇晃。她弯着腰,干呕了两下,眼眶里被熏出了眼泪。
“你——!!你有病啊!!”
她的声音破了音,都忘了压低声音了。
李富贵挂在墙上,双手抓着铁栅栏,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他回头看了陈蕊一眼,那张老脸上没有半点愧疚。
“嘿嘿……憋不住了嘛……”
“你给我闭嘴!!臭死了!!你吃了什么东西啊这是!!”
陈蕊一边呸呸呸一边用手扇风,那张精致白皙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她用T恤的领口捂住鼻子,使劲嗅了两下——T恤上也沾了味儿了。
“我这件衣服也臭了!你……你真是……”
她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挂在墙上的李富贵嘿嘿笑着,他的手开始打滑了,他的手心出了汗,握不紧。
“丫头……别骂了……老子快撑不住了……”
陈蕊还在呸呸呸。她用袖子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立刻又被那股残余的臭味呛得咳了两声。
“……混蛋,真是我欠你的,等周一开学的看我怎么教训你。”
她骂归骂,还是走回了墙根底下。再次用手去托李富贵,咬着牙等着李富贵重新把脚踩上来。
李富贵的脚摸索着找到了她的手掌。
陈蕊使劲往上一托——
这次她学乖了,脸扭向一边,不冲着他的屁股方向。
她把李富贵往上送。他的手重新抓住了墙顶的铁栅栏,使劲往上拉。陈蕊在下面托着他的脚,两个人合力——
李富贵的半个身子已经翻过了墙顶。
他的肚子卡在铁栅栏的尖刺之间,'哎呦'一声,尖刺扎进了他屁股上的肉。
他不敢动了,骑在墙头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操……扎着老子了……”
“你快翻过去!别卡在那里!”
陈蕊在下面急得直跺脚。
李富贵咬着牙,忍着屁股上被铁栅栏尖刺扎着的疼,把一条腿翻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
“咔嗒。”
身后传来一声脚步声。
然后是一道光。
手电筒的光束从陈蕊的背后射过来,照在墙上,照在骑在墙头的李富贵身上。
陈蕊浑身的血都凉了。
李富贵也僵住了。他骑在墙头上,一条腿在这边一条腿在那边,铁栅栏的尖刺扎着他的屁股,他不敢动。
身后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谁?大半夜的在墙根底下干嘛呢?”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在地面上移动,扫过陈蕊的影子,然后抬起来,照在了她的脸上。
陈蕊被光晃得眯了一下眼睛。
她回头。
是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四十来岁,方脸,戴着保安帽,手里拿着一支手电筒。他认出了陈蕊。
“哟,小陈蕊?”
这个保安认识她。小区里的住户他基本都认识,尤其是陈蕊这种高颜值的,印象深刻。
“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觉,在这儿干嘛呢?”
陈蕊的脑子飞速运转。
她的脸上瞬间堆起一个笑容——那张清冷精致的脸上硬挤出来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假,但好在深夜光线暗,保安也看不太清。
“啊……叔叔好。我、我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保安的手电筒往墙上照了一下。
陈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墙上已经没有人了。
李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去了。铁栅栏的尖刺上挂着一小块布条。
陈蕊暗暗松了一口气。
保安看了看墙,又看了看陈蕊,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散散步?大半夜的?你妈知道吗?”
“我妈……我妈刚出差回来,太累了,已经睡了。我就是出来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一会儿就回去。”
她笑得一脸乖巧。
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标准的好学生打扮,加上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和年级第一的名气,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她在干什么坏事。
保安挠了挠头。
“那行吧。别走太远了啊,小区外面夜里不太安全。赶紧回去睡觉。”
“好的叔叔,我这就回去了。谢谢叔叔。”
陈蕊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慢悠悠地沿着小路往回走。她的步伐不紧不慢,看起来就是出来溜达溜达的样子。
背后保安的手电筒光还照着她的背影。她能感觉到那道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钟,然后移开了。保安的脚步声往另一个方向远去。
拐过一个弯,确认保安看不见了,陈蕊才长出一口气。
她的后背全是冷汗,白T恤贴在脊背上,湿漉漉的。
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那个备注为'老癞蛤蟆'的对话框,飞速打了一行字:
“你人呢?”crazyhome2000.com
几秒钟后,对面回了一条语音。
她点开,李富贵那粗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喘气声:
“翻过来了……操,屁股蛋子上扎了个口子……你那什么破墙,上面全是刺……”
陈蕊又打字:
“赶紧走。”
“嘿嘿,丫头,今天晚上真刺激……”
她站在小区的路灯下,抬头看了看自家别墅的方向。二楼的灯还亮着。妈妈应该已经洗完澡了。
陈蕊低下头,慢慢地往回走。
脚底踩着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夜风吹过来,T恤上的那股臭味若有若无。她皱了皱鼻子,加快了脚步。
作者:米酒啊

第11章

陈蕊在小区里绕了一大圈,确认保安走远了,才沿着小路慢慢走回自家别墅。
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
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没什么破绽。
她又用手捋了捋头发,把几根散落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
推开门。
玄关的灯没开,但客厅那边亮着暖黄色的光。电视的声音隐约传来,是某个财经频道,播音员的声音低低的。
陈蕊换了拖鞋,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
陈心蓝坐在沙发上。
换了一条深灰色的丝绸吊带睡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丝绸面料贴着身体,把她上半身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身。
睡裙的下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白嫩匀称的小腿,交叠在一起。
脚上趿着一双灰色的绒毛拖鞋。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如果不是半小时前亲眼看过这个女人两腿大开、拿着假阳具自慰浪叫的样子,陈蕊绝对不会把她和'那种事'联系在一起。
此刻的陈心蓝,端庄、冷淡、优雅。和往常一模一样。
陈蕊走到客厅边上,站住了。
“妈。”
陈心蓝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过来,落在陈蕊身上。凤眼微微眯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去哪了?”
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
陈蕊的心跳快了一拍。
“……散步。睡不着,出去走了走。”
陈心蓝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那双凤眼很深,瞳仁的颜色偏深棕色,盯着人看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陈蕊从小就怕这双眼睛。
小时候犯错误,陈心蓝就是用这双眼睛盯着她看,一言不发,直到她自己先哭出来。
此刻这双眼睛正盯着她,像两把手术刀,要把她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清楚。
陈蕊的手心开始出汗了。
妈妈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她身上的味道洗掉了没有?脸上有没有什么痕迹?眼神有没有不对劲?她在外面待了这么久,妈妈是不是起了疑心?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陈蕊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然后陈心蓝收回了视线。
她拍了拍身旁沙发上的位置。
“过来坐。”
陈蕊暗暗松了一口气,走过去在陈心蓝身边坐下。
沙发很大,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靠枕的距离。
陈蕊坐得很规矩,背挺得直直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
陈心蓝也没让她再靠近。端着水杯继续看电视。
陈蕊偷偷侧头看了她一眼。
卸了妆的陈心蓝,头发散下来了,披在肩上,比盘发的时候显得柔和了很多。
没有了眼线和口红的加持,五官的锐度降了不少。
但依旧好看——三十六岁的女人,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紧致,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
那双凤眼在没有妆容修饰的情况下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点倦意,不过眼尾有几道极细的纹路。
电视里的财经新闻在播报什么国际汇率波动的事。
“妈,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陈心蓝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明天一早的飞机,去英国。国内的事情提前处理完了。”
“啊?这么急?”
陈蕊愣了一下。她知道妈妈忙,但这次回来才待了两天不到就要走。
陈心蓝点了点头,目光还是落在电视上。
“这个项目很重要,公司那边催得紧。不过这阵子忙完就会清闲一点。”
她顿了一下,视线从电视上移开,转向陈蕊。
“正好那时候你也放寒假了。”
陈蕊眨了眨眼,没太明白她的意思。
陈心蓝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转过身面对着陈蕊。
“我想带你出国转转。咱们母女俩好久没有一起……”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好久没有一起待过了。”
陈蕊的嘴巴微微张开。
她没有立刻说话。
上次和妈妈一起出去旅游,是什么时候?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
小学刚毕业那年暑假,妈妈带她去了三亚。
那时候妈妈还没有现在这么忙,公司也没做到现在这么大。
她们在海边待了三天,陈蕊记得自己套着游泳圈在浅水区扑腾,妈妈在一旁指导她游泳。
那是她记忆里为数不多的、和妈妈单独相处的温暖时光。
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初中三年,高中两年半,妈妈越来越忙,出差越来越频繁,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
偶尔回来,母女之间的对话也永远只有那几件事,成绩,生活,钱够不够。
“……真的吗?”
陈蕊的声音有一点点发抖。
陈心蓝点了点头。
“你想到哪去?欧洲?澳洲?还是东南亚?”
陈蕊的眼眶有点热。她低下头,用手指揪着牛仔裤膝盖上的布料。
“我……我都可以。妈你决定就好。”
“那我让人先看看行程,到时候你选。”
“嗯。”
陈蕊点了点头。
她想说点什么——想说'妈妈我很开心',想说'妈妈我好久没有和你一起出去了',想说'妈妈你能不能多陪陪我'。
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习惯跟妈妈说这种话。
从小到大,母女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陈心蓝下达指令,陈蕊执行。
没有和寻常母女一般的撒娇,拥抱,也没有'妈妈我爱你'这种话。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电视的声音填满了那段空白。
陈蕊低着头揪裤腿上的布料,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
她抬头。
陈心蓝在看她。
陈蕊愣住了。
她看到什么了?
她在笑。
陈蕊愣住了。
妈妈在笑。看着她笑。
陈心蓝很少笑。
在陈蕊的记忆里,妈妈的表情永远是冷的——开会的时候冷,签合同的时候冷,教训她的时候更冷。
偶尔对着客户会扯一下嘴角,那也是礼节性的假笑。
但她现在在对着自己笑。
是真的在笑。
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大,但很自然。眼角的细纹因为这个笑容变得明显了一些,可那双凤眼里的光是暖的。
陈蕊忽然觉得鼻子酸了。
妈妈最近真的变了好多。
变温柔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上次在学校门口因为骗妈妈书本费的事情打了她之后就变了。
变得关心她了。变得离她近了。
“妈……”
陈蕊轻声叫了一句。
“嗯?”
“你笑起来……真好看。”
话说出口,陈蕊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不擅长说这种话。
陈心蓝脸有些热,微微转过脸。
重新看向电视屏幕。但嘴角那个弧度没有完全收回去。
陈蕊察觉到了这个小动作,妈妈这是……这是在害羞吗?这是真的吗,不敢相信,妈妈好可爱。
“咳…嗯……早点去睡吧。明天我走的时候你不用起来送,多睡会儿。”
“嗯。妈你也早点睡。”
陈蕊站起来,往楼梯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陈心蓝坐在沙发上,电视的光映在她的侧脸上。她的表情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淡,但陈蕊知道,刚才那个笑是真的。
她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背靠在门板上,她闭上了眼睛。
妈妈的笑还印在脑海里。
但是另一个画面也涌了上来——李富贵那张丑脸,咧着嘴,露着黄牙,两只浑浊的眼珠子盯着衣柜外面的妈妈,满脸写着贪婪和觊觎。
陈蕊的手攥紧了。
她和李富贵发生关系,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后后悔的一件事。
一开始只是好奇。青春期的女孩子,对性懵懵懂懂的好奇。李富贵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老色鬼',学生们私底下传他的各种八卦。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微信就加上了。
一开始只是他单方面发些恶心的消息,她不理他。
但日子久了,那些直白粗俗的文字反而勾起了她某种隐秘的好奇心,青春期的身体冲动,她也没有朋友可以倾诉。
在李富贵的蛊惑下,一来二去,就越过了那条线。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每次结束之后她都后悔。后悔得想吐。可下一次他发消息过来,她又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她不想承认,但那是事实。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盯上妈妈了。
陈蕊睁开眼睛,走到书桌前坐下。
她打开手机,微信上'老癞蛤蟆'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他的语音——“嘿嘿,丫头,今天晚上真刺激……”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还有半年。还有半年就毕业了。当初和他约定好的,毕业就结束关系,以后各走各的路。她本来以为半年很快就过去了,忍忍就过去了。
可现在她不确定了。
李富贵今天晚上看妈妈的眼神,她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看了一场好戏'的满足,是'老子也要尝尝'的贪婪。
那老东西是什么人她太清楚了——色胆包天,没脸没皮,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必须保护妈妈。
不管用什么办法,毕业之前,她得和李富贵彻底切割干净。
不能让他有任何理由、任何借口接近妈妈。
她手里还握着一些东西——聊天记录、照片。
这些东西是她的筹码,也是她的枷锁。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
窗外的夜很安静。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
明天妈妈就走了。飞英国。又要隔很久才能见面。
“……我会保护你的,妈妈。”
……
“来了?进来进来,把门带上。”
陈蕊站在李富贵的宿舍门口,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屋里还是那股挥之不去的烟味和老人味。
“你到底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午休时间,教学楼那边大部分学生都在教室趴桌子睡觉,校园里没什么人。
她现在改成走读了。
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回家住。
这意味着晚上她和李富贵不可能再像以前住校时那样晚上方便地偷情。
能做这种事的时间窗口只剩下中午午休这两个小时不到。
“别急嘛,先把衣服脱了。”
“……你叫我来又是干这个的?你不腻的吗,我中午还有卷子没做完。”
“做完再做卷子也不迟嘛,快点快点,时间紧。”
陈蕊翻了个白眼。
她已经习惯了。
自从和这个老东西扯上关系,过来'报到'已经成了某种固定流程。
她把门反锁上,开始脱衣服。
校服外套挂在椅背上,白色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然后是裙子、袜子。
她站在床边,身上只剩下一套白色的棉质内衣,白嫩的皮肤在午间的阳光下泛着光。
“行了,快点吧。”
“急啥?再脱。”
“连这个也要脱?你……”
“都脱光,一件不留。”
陈蕊咬了咬下唇,忍着不耐烦把内衣也脱了。
胸罩解开的时候,那对白嫩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粉嫩嫩的,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内裤褪到脚踝,她抬脚踢到一边,整个人赤条条地站在宿舍里。
“行了吧?快点做完我好——”
她的话卡住了。
因为李富贵没有扑上来。他蹲在床底下,不知道在翻什么。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他直起身来,手里捏着两样东西。
一件黑色蕾丝胸罩,一件黑色蕾丝内裤。
陈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套内衣她认得。蕾丝的花纹、肩带上的小金属扣、内裤腰侧那个不起眼的暗纹logo——这是妈妈的。
陈心蓝的内衣。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李富贵嘿嘿一笑,把那两件东西在手里掂了掂。黑色蕾丝在他粗糙的指间垂着,细细的带子晃来晃去。
“昨天躲你家衣柜里,老子顺手塞兜里的。闻着真香,摸着还滑溜溜的。”
他的拇指在蕾丝上搓了搓,还仔细嗅了嗅,那张老脸上的表情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陈蕊的脸色变了。
“你……你偷我妈的内衣?!还给我!”
她冲上去要抢。李富贵手一抬,把东西举过了头顶。他虽然矮,但陈蕊光着身子也不敢大幅度扑过去。
“什么偷不偷的,拿的。反正你妈内衣多,少一件两件她也发现不了。”
“你变态!还给我!那是我妈的东西!”
陈蕊踮着脚去够,指尖擦过那件胸罩的边缘,但李富贵把内衣晃来晃去,不让陈蕊抢到。
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陈蕊光裸的身体上转了一圈,咧着嘴笑。
“想要啊?行啊,穿上。”
“什么?”
“穿上你妈的内衣,跟老子做。”
陈蕊愣了两秒钟,然后脸涨得通红。
“你疯了?!”
“老子没疯。穿上,今天穿这套做。”
“我不穿!那是我妈的!你……你怎么这么变态!”
“变态?丫头,你天天跟老子在这破宿舍里脱光了挨操的时候咋不说变态?穿上你妈的内衣而已,又不是让你穿她内裤出去逛大街。”
“那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来来来,穿上穿上,又不少块肉。”
陈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环在胸前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不穿。你把东西还我。”
“那今天就不做了。老子就在这等着,等到你上课铃响。”
李富贵一屁股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反正老子不急。倒是你,下午第一节啥课来着?数学?还有一个小时不到哦。”
陈蕊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下午一点半上课。
现在十二点五十了。
如果现在不做,中午这个时间就浪费了,拿不回妈妈的内衣,晚上更没有机会了,自己怎么老被这家伙牵着鼻子走。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给我。”
她伸出手。
李富贵嘿嘿笑着,把那套内衣递给她。
陈蕊接过来的时候,指尖碰到蕾丝的触感,滑腻的、凉凉的。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黑色的蕾丝胸罩,罩杯很大,D罩杯,边缘绣着精致的花纹。
内裤是配套的,同样黑色蕾丝,腰部有一条细细的缎带装饰。
这是妈妈的。贴身穿过的。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妈妈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水味。
陈蕊的脸烫得像烧着了。
她咬着牙,把内裤先穿上了。黑色蕾丝内裤套在她纤细的腰身上,尺寸倒是差不多。蕾丝贴着她的阴阜,微微有一点松,但不明显。
然后是胸罩。
她把手臂穿过肩带,扣好背后的搭扣,低头一看——
罩杯松松垮垮的。
她的胸不算小,B罩杯,青春期的少女身材,挺拔饱满。
但陈心蓝是C罩杯,而且生过孩子之后胸部更加丰腴。
陈蕊穿上妈妈的胸罩,罩杯明显大了一圈,空空荡荡的,中间的鸡心位翘着,根本贴不住她的胸骨。
蕾丝面料皱巴巴地搭在她的乳房上,撑不出形状。
熟悉的体香进入鼻腔“是……妈妈的味道。”
“……太大了。穿不了。”
她试图把胸罩脱下来。
“别脱!就这样!”
李富贵从床上站了起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蕊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样子,老脸上的表情从猥琐升级到了亢奋。
松松垮垮的罩杯挂在她的胸上,黑色蕾丝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张脸——精致、冷艳、和陈心蓝几分相似的五官轮廓,配上她的内衣,简直就像……
就像看到了年轻版的陈心蓝。
“嘿嘿……骚……真骚啊……”
他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一把推了陈蕊的肩膀。
陈蕊没有防备,往后踉跄了两步,小腿撞在床沿上,'噗'地一声仰面倒在了单人床上。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响,弹簧在她身下弹了两下。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李富贵就扑了上来。
一百来斤的黑瘦老头压在她身上,硌得她喘不过气。那张丑脸近在咫尺,恶臭的口气喷在她脸上,嘴角咧着,猥琐的笑。
“你……你轻点……唔!”
他的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胸。
粗糙的手掌隔着蕾丝罩杯揉捏她的乳房,因为罩杯太大,他的手指一捏,乳房就从罩杯的边缘溢了出来,粉嫩的乳肉从黑色蕾丝的缝隙里挤出来,白花花的一团。
“操……你妈这胸罩你穿着都嫌大了……你妈那对奶子得有多大……操,想想就硬。”
“闭嘴!你别提我妈!”
“咋了?穿着你妈的内衣还不让提?”
他的手从胸罩的下缘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裸露的乳房。
粗糙的掌心搓着她的乳头,食指和拇指夹住那颗粉嫩的小豆豆,捻了两下。
陈蕊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乳头在他的指间变硬了。
“嗯……别……你快点做……做完我好走……”
李富贵没搭理她。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黑瘦的屁股露了出来,那根丑陋的老鸡巴已经硬挺着了,柱身上的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暗红色。
他把陈蕊的两条白嫩的长腿掰开,架在自己的腰上。
“叫两声给老子听听。”
“你……快点……唔……”
他没再废话,腰一挺,'噗叽'一声,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嗯——!”
陈蕊咬住了嘴唇。
阴道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适应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太粗了,每次都像要把她从中间劈开。
她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裹紧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淫液还没来得及分泌,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有一点刺痛。
李富贵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啪。”
他的腰一沉,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数十下。
“啪啪啪啪啪——”
单人床的弹簧开始有节奏地'嘎吱嘎吱'响。
陈蕊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那件松松垮垮的黑色蕾丝胸罩在她胸上晃来晃去,罩杯移了位,一只乳房从里面弹了出来,白嫩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颠动。
“嗯……嗯……哈啊……轻点……嗯……”
陈蕊用手捂住嘴,把声音压到最低,害怕中午也会有人路过。
李富贵不管这些。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在她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碾过她的G点再重重地撞上子宫口。
干涩的甬道很快就被磨出了淫液,'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个人的结合处传出来。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瓣上,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操……紧……真紧……你这小逼每次操都跟第一次似的……夹得老子受不了了……”
他俯下身子,嘴巴凑到陈蕊的耳边。呼吸又热又臭,喷在她的耳廓上。
陈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阴道壁被磨得越来越敏感,淫液越来越多,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变得顺滑了,每一下都带着'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嘿嘿……陈心蓝……”
陈蕊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啊……陈总……陈心蓝……”
李富贵眼睛半闭着,嘴角歪着,一脸恶心的陶醉表情。
“啊……陈总……好骚啊……你的逼好紧……操死你了……陈心蓝……”
陈蕊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他在叫妈妈的名字。
他一边操着自己,一边叫着妈妈的名字。
他在意淫妈妈。
“你……你混蛋!!”
陈蕊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但李富贵压在她身上,她力气本来就小,即便是老头的重量也不是她能推得动的。
她的手拍在他干瘪的胸膛上,'啪啪'两声,根本推不动。
“闭嘴!你闭嘴!不准叫我妈的名字!”
“啊……陈总……你的奶子好大……昨天在衣柜里看到你那两个大奶子晃来晃去……操……老子快射了……陈心蓝……你这个骚货……”
李富贵根本不理她。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鸡巴在陈蕊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我说了闭嘴!!啊……等等……啊……你这个变态!!不准叫!!”
陈蕊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拼命挣扎,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但她的身体被他死死压住,两条腿被他架在腰上,根本使不上力。
她越挣扎,阴道壁绞得越紧,反而让他更爽了。
“操……好紧……陈总……你下面好会吸……啊啊……吸死老子了……”
“你闭嘴!!那是我!!啊……嗯……不是我妈!!你在操的是我!!”
“嘿嘿……有什么区别……啊……陈心蓝……老子想操你好久了……昨天看你自己扣逼的时候老子就想肏你了……操……”
陈蕊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每叫一声'陈心蓝',就像一把刀子在她心上割一道口子。
她可以忍受他对自己做任何事——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已经脏了。
但他不能这样侮辱妈妈。
不能。
“你……你不是人……嗯……混蛋……嗯嗯……不准叫……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推搡的力气越来越小。
不是因为快感让她放弃了抵抗——虽然阴道确实被操得很舒服,淫液已经把两个人的结合处糊成了一滩黏腻——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
这个老东西已经疯了。从昨天在衣柜里看到妈妈自慰的那一刻起,他就疯了。
李富贵的动作越来越疯狂。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得像机关枪。
他的手抓着陈蕊的腰,把她固定在床上,鸡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反复碾压。
“啊……陈总……陈心蓝……操……你的逼好紧好热……老子快射了……射给你……全部射给你……啊啊啊……”
“不要……你别射在里面……嗯……啊啊……混蛋……”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地跳了几下,然后——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温度高得像岩浆,浇在她敏感的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每收缩一下就吸出来一股新的精液。
“啊……陈总……好爽……全射给你了……陈心蓝……老子要操大你肚子……”
他在射精的最后一刻还在叫妈妈的名字。
陈蕊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李富贵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大量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糊在那件黑色蕾丝内裤上,白色的、黏稠的、腥臭的精液把蕾丝面料浸透了。
他翻了个身,躺在陈蕊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胸口上,摸着那件松垮的黑色蕾丝胸罩。
陈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
胸口剧烈起伏,喘息还没平复。
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已经乱七八糟——胸罩的罩杯翻了一半,一只乳房露在外面,乳头红肿充血;内裤被精液浸得湿透了,黑色蕾丝上糊着一层白花花的黏液,从裆部一直洇到腰线。
她的大腿根部也是狼藉一片。
精液、淫液、汗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在她的阴毛和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单人床的床单被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灰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的腥臭味、汗味和淫液的味道,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李富贵侧过头看着她。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是满足的、猥琐的、恶心的。他的眼珠子在陈蕊身上转了一圈,看着那件被他的精液弄脏的黑色蕾丝内衣,嘿嘿笑了两声。
“嘿……丫头,你穿你妈的内衣真好看。跟你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蕊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
“……你再说一遍。”
“咋了?老子说的不对啊?你穿上你妈的内衣,那脸蛋、那身材,跟你妈简直一模一样。就是胸小了点,你妈那对奶子可比你大多了,昨天在衣柜——”
“你要是敢动我妈,我杀了你。”
陈蕊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
“嘿……丫头吃醋了?放心放心,老子就是嘴上过过瘾,你妈那种女人,老子哪敢啊。”
他嘴上这么说,但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的光,哪里是是'不敢'的意思。
陈蕊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被精液弄脏的黑色蕾丝内衣,胃里翻涌着一阵恶心。
她把胸罩的扣子解开,从身上扯了下来。
蕾丝面料上沾着几滴精液,白色的黏液在黑色蕾丝上格外刺眼。
她又把内裤褪了下来,脱的时候精液拉出了几条丝,在她的大腿和内裤之间黏黏地扯着。
她光着身子从床上站起来,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草草擦了擦腿间的狼藉。然后一件一件地穿回自己的衣服,把陈心蓝的内衣胡乱塞进衣兜里。
穿戴整齐之后,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李富贵还躺在床上,那根半软的鸡巴耷拉在两腿之间,上面糊着干涸的精液和陈蕊分泌出的淫液。
“丫头,下次还穿这套啊。”
陈蕊没说话。
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中午的阳光很好,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走在回教学楼的路上,校服外套拉得紧紧的,拉链拉到了下巴。
腿间黏腻的感觉还在,精液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渗,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滑。
班主任王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张报名表,推了推眼镜。
“同学们,我说个事。下周学校举行运动会,这是你们高三上学期最后一次参加校活动了。下学期全面进入高考复习,除了主课不会再有别的课。希望大家积极参加,珍惜这最后一次机会。”
底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男生那边反应还算热烈,几个爱打篮球的已经凑在一起商量报什么项目了。
女生这边就不一样了——鸦雀无声,一个个低着头假装看书,生怕被老师点到名字。
王老师看着女生这边的反应,叹了口气。
“女生们也积极点嘛,班里总得出几个项目吧?”
好说歹说,几个女生勉勉强强报了跳远和接力。但表格上还有一个项目空着——女子八百米长跑。
“八百米谁跑?”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女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人吭声。
“八百米啊,谁跑谁傻。”后排一个女生小声嘀咕。
“就是,累都累死了,跑完一身汗,下午还怎么上课。”
“反正我不跑,我体育从来不及格。”
“我也不跑,上次跑四百米差点吐了。”
抱怨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往后退,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课桌里。
就在这时,一个女声响了起来。
“老师,陈蕊可以跑啊。”
说话的是王倩,坐在靠窗那排,正侧着身子看向陈蕊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陈蕊之前住校的时候天天晚上跑步,肯定很能跑。对吧陈蕊?”
几个跟王倩玩得好的女生立刻跟着起哄。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陈蕊每天晚上都出去跑步。”
“跑得可勤快了,风雨无阻呢。”
“八百米对陈蕊来说还不是小意思?”
陈蕊的手指攥紧了笔。
她晚上出去根本不是为了跑步。
那是她为了和李富贵见面找的借口。
现在被王倩当众挑出来,她根本没法反驳——总不能当着全班的面说'我晚上出去不是跑步是去跟保安偷情'吧?
王老师看向陈蕊。
“陈蕊,你平时跑步?那八百米你报一下吧?”
陈蕊张了张嘴。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跑不了?她最不擅长的就是拒绝,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
“……好。”
叮铃铃铃——
下课铃响了。
王老师把报名表夹在教案里,临走前又回头叮嘱了一句'运动会的事大家上点心',然后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瞬间活了过来,椅子腿刮地砖的声音、课本摔桌面的声音、男生拍桌子的起哄声混成一片。
下节课是自习,没老师看着,气氛一下子就松了。
陈蕊把桌上的笔收进笔袋里,动作不快不慢,脸上没什么表情。
旁边的周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犹豫了两秒钟,才把身子往陈蕊那边凑了凑。
“陈蕊同学,那个……你真的要跑八百米啊?”
陈蕊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周铭长得清秀瘦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平时除了收作业和借橡皮,基本不怎么主动跟她说话。
此刻他微微皱着眉,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担心。
“嗯。报都报了。”
“但是八百米很累的,王倩她们明明就是在故意针对你。'周铭的声音压得有点低,但语气比平时急了不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
“没事。”
陈蕊打断了他。
“我跑步还行。晚上也经常练。”
说出'晚上经常练'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表情一点波动都没有。
但大腿根部黏腻的触感在提醒她——中午刚和李富贵做完,裤袜里面的精液还没排干净。
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糊在阴道里,粘在她的阴唇上。
起身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穴口被精液黏住了,两片嫩肉黏在一起,走路的时候蹭一下就会分开。
周铭显然不清楚这些。他看陈蕊表情淡淡的,反而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他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推了推眼镜,'那个……到时候我会陪着你跑的。”
陈蕊转过头看着他。周铭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目光躲闪了一下,然后努力地让自己的眼神不跑偏。
她看着自己这个同桌。
做同桌两年多了。
成绩不错,稳稳的班级前五,性格好,就是太内向。
平时话不多,但每次她有需要的时候——忘带了橡皮、落了课本、习题不会做——他总是第一个伸出手的。
她知道他喜欢她。
高二下学期有一次课间,她趴在桌上假寐,听见他和后桌的男生压低了声音说话。
后桌说'陈蕊那性格太冷了,周铭你要是喜欢她那是自讨苦吃',他没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现在他坐在她旁边,镜片后面的眼神有点紧张,有点期待。
他喜欢的是那个高贵的、纯洁的、成绩优秀、家境优渥的陈蕊。
不是现在这个——大腿根糊满老男人精液的陈蕊。
陈蕊低下头,把腿夹紧了。
“咕啾——”
一声极细微的黏腻水声从腿心处传出来。
是精液和淫水在阴道口被挤压的声音。
那团白色的黏液在穴口形成了一个小气泡,腿一夹就破了,黏乎乎的液体顺着她的阴唇滑下来,沾在内裤的裆部。
她记得中午李富贵射了多少进去。
三股,热乎乎的,噗噗噗灌满了子宫。
完事之后她草草擦了两下就走,里面根本没清理干净。
现在这些精液在体温的加热下变得暖乎乎的,从子宫口缓缓往外渗,顺着阴道壁往下淌,走过她阴道里的每一处褶皱。
感觉痒痒的、黏黏腻腻的,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周铭还在等她回答。
陈蕊松开腿。
“咕叽——”
又一声。精液从褶皱的嫩肉间挤了出来,两片小阴唇被黏得难分难解,站起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嘴唇抿开的声音。
“谢谢你,周铭。”
她的声音很轻,没什么情绪。然后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水杯,往教室外走去。
周铭看着她出去的背影,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走那么急干嘛,然后低头继续看自己的课本。
陈蕊快步走进女厕所,进了隔间,把门反锁上。
她把裙子和内裤褪到膝盖,蹲在便池上,下身用力。
一团白色的、浑浊的、带着腥味的黏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挤了出来,掉进便池里,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又是一团。
再一团。
量很多,掉在便池的白色陶瓷上,厚厚地糊了一层。
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叠了两层,轻轻摁在穴口上。
纸巾立刻被洇湿了,透过来的是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她擦了两遍,又换了一张纸,手指裹着纸巾往阴道里伸进去一点,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拨出来。
纸巾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液,腥味扑鼻。
她把纸丢进便池,按了冲水键。
她又用了洗液洗了洗下身,确认没什么味道了,她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样——精致、白皙、冷冰冰的。
她陈蕊。
高贵的、优秀的、清冷的年级第一。
她打开水龙头,用冰凉的自来水拍了拍脸。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真正的陈蕊是什么样子。
“还有半年……”
……
校门口,保安室。
“老李,有你的快递!”
李富贵正翘着腿看手机,听见喊声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站起身来。
“来了来了!”
他走到保安室门口,快递员小刘把一个小纸盒递给他。
小刘三十出头,快递制服都洗得有点发白了,跟李富贵是老熟人了——学校所有的文件快递都由保安室代收,两人隔三差五就见面打屁聊上两句。
李富贵接过纸盒,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根递给小刘。
小刘把快递单子递过来让李富贵签,眼睛瞟了一眼那个纸盒。
盒子不大,巴掌大小,外包装是快递专用的普通纸箱,但上面贴的单子有'保密发货'四个字。
“呦呵,保密发货?挺神秘啊老李。”crazyhome2000.com
小刘把烟叼在嘴里,咧嘴一笑。
“买的啥啊?飞机杯啊?”
李富贵抬头瞪了他一眼,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
“去去去,滚你妈的!老子买啥关你屁事,赶紧送你的快递去!”
小刘哈哈大笑,伸手让李富贵拿打火机给自己点上,把签好的单子塞进包里,跨上电动车。
“行行行,走了啊老李,悠着点,别把老腰闪了。”
电动车突突突开走了。李富贵站在门口骂了一句'小兔崽子',然后转身回了保安室,把门带上。
他在椅子上坐下,把纸盒放在桌上,也不急着拆。
两只手在盒子上摸了摸,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纸盒的边缘,脸上那个笑越来越猥琐,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
“嘿嘿……终于到了……”
他拿起桌上的美工刀,小心翼翼地把胶带划开,打开纸盒。里面还有一个塑料包装袋,黑色的,也印着'保密'两个字。
他没急着打开塑料袋,而是把东西放在桌上,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打开了微信,点开'丫头'的对话框,又退了出来。
“不急不急……等找个好时候……嘿嘿嘿……”
他把东西塞进自己那个破帆布包最里层,拉好拉链。
然后点了一支烟,靠回椅背上,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望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收不回去。
晚上十点,江城高中。
晚自习下课已经一个半小时了,教学楼那边黑漆漆的,只剩下路灯昏黄的光。
李富贵叼着烟,手里晃着手电筒,在校园里慢悠悠地溜达。
这是他的日常巡逻——说是巡逻,其实就是瞎转悠,看看有没有翻墙的小兔崽子,再顺便去各楼层转一圈。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他把保安外套的领子竖了竖,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白雾。
操场那边黑乎乎的,除了跑道边上几盏路灯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他正打算绕过操场去教学楼那边——
有个黑影在跑道上移动。
李富贵站住了,眯着眼睛看。
那黑影跑得不快,但很有节奏,两条腿迈开的幅度很大,身影修长。
借着路灯的光,他看清了。
运动服。马尾辫。身高一米七左右,腿很长,跑起来的时候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这……这不是那丫头吗?”
她不是改成走读了吗?大晚上不回家,在这跑圈?
李富贵把烟夹在手指间,快步往操场那边走。
操场跑道上,陈蕊已经跑了第四圈了。
她穿着一套灰色运动服,运动裤紧贴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上衣是拉链款的外套,拉链拉到胸口位置,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
马尾辫随着跑步的节奏左右甩动,额前沁出了一层薄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角。
呼——呼——呼——
她的呼吸有些粗重了,体能下降不少。
以前住校的时候隔三差五会跑几圈,后来和李富贵搅在一起,跑步变成了借口,真正跑的次数越来越少。
现在冷不丁跑起来,腿酸、肺热、心跳加速,连脚掌落地的节奏都有些乱了。
但陈蕊不会放弃。
她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哪怕是被迫报名的八百米,她也要跑出一个看得过去的成绩。
运动会还有三天,她这几天暂时回学校住,打算每天晚上跑几圈,早上再跑几圈,把体能恢复回来。
呼——呼——呼——
第五圈的弯道。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响。
“丫头!”
陈蕊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回头。
那声音从操场入口的方向传过来,粗哑的、有些猥琐的熟悉嗓音。
“陈蕊!蕊蕊!”
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谁。大晚上的校园里,能用这称呼叫她名字的人只有一个。
“蕊蕊——等等——老子——老子跟你说话呢——”
陈蕊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原本匀速的步子突然变成了快跑,马尾辫甩得更猛了,运动鞋在塑胶跑道上蹬出'嗒嗒嗒'的急促声响。
后面那个声音更近了。
“别跑啊——丫头——呼——老子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李富贵追上来了。
他手里的手电筒光束在操场上乱晃,照到跑道上又晃到草坪上。
保安制服的外套敞着,跑起来呼哧带喘的。
五十多岁的身板哪经得起这么跑,没几步就喘上了。
“丫头——你跑慢点——呼——老子——呼——追不上——”
陈蕊头也不回。
她已经跑到直道了,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运动服下摆被风吹得鼓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她能听到身后那个老东西又笨又重的脚步声和喘息声,还有他那双破皮鞋在跑道上拖出的'趿拉趿拉'的声音。
她不搭理他。
“蕊蕊——呼——你给老子站住——呼——操——跑这么快干啥——”
“呼——老子——呼——操——”
李富贵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手电筒也快握不住了。
他抬头看着前面那个越跑越远的身影,嘴角咧了一下。
“操……这丫头……属兔子的……呼……”
他没放弃。
他直起腰,又追了上去。
操场上,一老一少的身影前后追着。
前面那个年轻的身影跑得又快又稳,马尾辫在路灯下一甩一甩的;后面那个老的身影跑得歪歪扭扭,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手电筒的光束在地上画着乱七八糟的弧线。
“丫头——呼——你再跑——呼——老子叫人了——”
陈蕊跑完了第五圈的弯道,终于有些撑不住了。
她的步子慢了下来,从快跑变成了慢跑,又变成了快走。
双手叉着腰,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慢慢平复呼吸。
“呼——呼——呼——”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跑道上。
李富贵终于追上来了。他站在陈蕊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弯着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脸涨得像猪肝色,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呼——操——呼——你这丫头——呼——跑什么跑——呼——”
陈蕊直起腰,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脸因为跑步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几缕碎发湿答答地贴在脸上。
运动服的领口被她扯开了一点,锁骨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你追我干什么?”
“呼——谁追你了——呼——老子在巡逻——呼——看到你才过来的——呼——”
李富贵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你不是走读了吗?大晚上的不回家,跑这来干嘛?”
陈蕊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大晚上一个人在操场跑步,万一出了事咋办?老子可是保安,有责任保护学生安全。”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像在说正经事,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陈蕊身上上上下下地扫——被汗浸湿的运动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胸前的轮廓和纤细的腰线。
运动裤也湿了一小片,贴在大腿上,把腿型勾得清清楚楚。
陈蕊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下意识把拉链往上拉了拉。
“……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继续跑了。”
“别跑了别跑了,跑那么多干嘛?”
“我报名了运动会八百米,在训练。”
“啥?你报八百米?”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就你这小身板跑八百米?不得跑死你?”
“……跟你说了也没用。”
陈蕊转身要走。李富贵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别急着走啊,咱俩聊聊。”
陈蕊甩了一下,没甩开。
“松手。”
“行行行,松手松手。”
他松了手,但挡在陈蕊面前没让路。手电筒夹在腋下,那张黑瘦的老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猥琐。
“丫头,你最近怎么不理老子了?微信发消息也不回。”
“……没空。”
“没空?学习忙?”
“嗯。”
“那今晚有空吧?”
陈蕊的脚步停了。
她看着他。
他咧着嘴笑,一口黄牙在烟头的火光下闪了一下。
“……这里是操场。”
“嘿嘿,老子没说在操场。老地方嘛,就两步路。”
“不要。我还要跑步。”
“跑啥跑,歇会儿。你看你累的,脸都红了,出汗了吧?来来来,老子宿舍里有水,进去喝口水歇歇。”
陈蕊看着他那张笑嘻嘻的丑脸,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烦躁。
“我说了不要。我今天是来跑步的,不是来……做那些事的。”
她压低了最后几个字。
“做啥事?老子说请你喝水,你想啥呢?”
李富贵故意装傻,那张老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陈蕊懒得跟他废话。她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哎哎哎——丫头——”
李富贵跟了上来,但没再拉她。他跟在她旁边走着,保持着一步的距离,嘴里叼着烟,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
“你一个人跑多无聊啊,老子陪你跑。”
“不用。”
“客气啥,反正老子晚上也没事。巡逻嘛,操场也是巡逻范围。”
陈蕊没搭理他。
她重新开始跑。慢跑,恢复速度。李富贵不跟了,在一旁抽着烟看着她跑。
陈蕊跑完了第八圈,停下来,弯着腰撑着膝盖喘气。汗珠从下巴上滴下来,在跑道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李富贵靠在跑道边的栏杆上,把最后一口烟抽完。
“丫头你体能不错啊跑这么久”
陈蕊没理他,自顾自做着拉伸。
“……我一会要回宿舍了。”
“行,老子送你。”
“不用。”
“大晚上的,万一有坏人咋办?”
“……你就是那个坏人。”
陈蕊说完这句话就不再搭理他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李富贵,开始做拉伸。
她把一条腿搭在跑道边的栏杆上,身体前倾压下去,拉伸大腿后侧的韧带。
运动裤绷在她笔直修长的腿上,臀部的线条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格外明显——圆润、饱满、微微翘起。
汗湿的运动裤贴在皮肤上,几乎能看见内裤的轮廓。
李富贵靠在旁边的路灯杆上,叼着烟,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
“丫头,你这腿真长啊。”
陈蕊不接话。
“嘿,说真的,老子活了五十多年,见过的女人也不少了,像你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长这么漂亮,身材又好,学习还好——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偏心?”
陈蕊换了另一条腿,继续压。
“而且你知道吗丫头,全校那么多女生,老子肏过的就你一个。”
这句话说出来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操场上格外清晰。
陈蕊的肩膀僵了一下。
“想想就美。全校公认的校花,年级第一的学霸,清冷高傲的陈蕊同学,嘿嘿……结果被老子这个臭保安给睡了。这要让你们班那些男生知道了,不得气死?”
陈蕊咬了一下嘴唇。她把腿从栏杆上放下来,弯腰去够脚尖,拉伸腰背。脸埋在两膝之间,不看他。
陈蕊还是不说话。
“咋了?不爱听啊?”
依然不搭理。
“操,跟老子玩冷暴力是吧?行,你厉害。”
李富贵自己讪讪地笑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独角戏确实有点尴尬。他又抽了一口烟,眼珠子转了转。
“丫头,你拉伸姿势不对。”
陈蕊没理他。
“真的不对,你看你弯腰够脚尖,背是弓着的,容易伤腰。老子以前在工地上干了十几年,拉伸这块还是懂的,来来来,老子帮你。”
他说着就凑了过去。
陈蕊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手已经搭上了她的后腰。
粗糙的、带着烟茧的大手掌,隔着汗湿的运动服摁在她腰上。
“你干嘛——”
“帮你拉伸啊,别动。”
他的手掌从后腰往下移,摁在她腰窝的位置,然后慢慢往两侧滑。
手指隔着薄薄的运动服面料,能摸到她腰部紧致的肌肉线条,还有运动后微微发烫的体温。
“你看,你这腰太僵了,得放松。”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到了臀部上方。
陈蕊猛地直起腰。
“不用你帮!”
“急啥,老子还没说完呢。”
李富贵的手缩了回去,但人没退。他往前凑了一步,鼻子几乎贴到了陈蕊的后颈。
“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操……真香……”
陈蕊跑完步出了一身汗,后颈的碎发被汗浸湿了,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汗液混合着她身上本来就有的那种淡淡的、少女特有的体香,在夜风中飘散开来。
不是什么香水味,就是纯天然的——温热的、微微发甜的、带着一点点咸的气息。
李富贵的鼻子沿着她的后颈往上嗅,从颈窝到耳后,像条老狗一样闻来闻去。
“丫头你知道吗,你出汗的时候最好闻。是甜的……操,老子说不上来,反正好闻。”
他的呼吸打在陈蕊的耳根上,热乎乎的,带着烟味和口臭。
“你……你离我远点。”
陈蕊侧了一下头,躲开了他的呼吸。
但李富贵已经嗅上了瘾。
他绕到陈蕊侧面,低头凑到她的腋下运动服的袖口因为拉伸被蹭上去了,露出一截白嫩的腋窝,上面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这儿最香……”
他的鼻子几乎埋进了她的腋窝。
“李富贵!”
陈蕊一把推开他。
李富贵被推得后退了两步,但一点也不恼,嘿嘿笑着。
“好好好,不闻了不闻了。”
他的手又伸了过来。直接搭在了陈蕊的大腿上。粗糙的掌心贴着运动裤的面料,从膝盖上方一路往上摸,大腿外侧、大腿内侧……
“你这大腿跑完步紧绷绷的,得揉开,不然明天——”
“你手往哪放?!”
陈蕊一把拍掉了他的手。
那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啪的一声,挺响。李富贵缩回手,搓了搓手背,咧嘴笑。
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几公分就是裤裆了。
陈蕊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她的脸有些红跑步是一方面,被他摸也是一方面。
“你能不能正经点?”
“老子很正经啊,帮你拉伸呢。”
“……你帮拉伸帮到裤裆里去了?”
“那不是还没到嘛。”
陈蕊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了。她把运动服的拉链拉到最顶端,转身就走。
“我要回宿舍了。”
“哎哎哎——”
李富贵跟了上来。
“回啥宿舍啊,去老子那坐坐呗。”
“不去。”
“老子那有热水,有吃的,你跑了一身汗,洗个澡再回去多好。”
“宿舍有浴室。”
“宿舍那破热水器能用吗?上回老子路过听到你们女生在那骂,说水忽冷忽热的。”
“凑合能用。”
“何必呢?老子那热水器好使,大功率的,水又热又稳。”
“不用了。”
李富贵跟在她旁边走,不死心。
“丫头,你别这么生分嘛。咱俩都那样了,你还在老子面前装啥矜持?”
“我没装。我就是不想去。”
“为啥不想去?怕老子吃了你?”
“……你每次叫我过去还能干啥?”
“聊天呗。”
“聊天?你聊天聊到床上去?”
“那是顺其自然,气氛到了嘛。”
陈蕊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李富贵,我今天跑了很多圈,很累,腿酸,浑身都是汗,我现在只想回去洗个澡然后睡觉。你能不能别闹了?”
“谁闹了?老子心疼你才叫你去的。你看你累成这样,老子帮你捏捏腿,放松放松,多好。”
“你那是正经捏吗,你捏着捏着就……”她没继续说下去。
“那不捏了,就纯聊天。”
“你上次也说纯聊天。”
“上次……上次那是意外。”
“意外?你都插进去了还意外?”
李富贵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
两人在操场通往宿舍区的小路上站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长一短,一老一少。
“丫头,就去坐一会儿,十分钟,十分钟你要是不想待了老子绝不拦你。”
“你说的话能信吗?”
“老子啥时候骗过你?”
“每次都骗。”
“你记性可真好。”
“……”
陈蕊闭了一下眼睛。
“我不想去。我今天真的很累,没什么心情。”
“啥叫没心情?”
“就是……不想做那种事。”
“老子没说要做啊。”
“你叫我过去还能有什么目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真没那意思,就是想跟你待一会儿。”
“你每次都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
陈蕊看着他。
路灯下他那张老脸笑嘻嘻的,一口黄牙,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猥琐。
保安制服皱巴巴的,裤腿上沾着泥点,脚上那双破皮鞋的鞋头都磨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她太了解这个人了。嘴上说十分钟,真进去了就不是十分钟的事。嘴上说不做,手一搭上来就控制不住。嘴上说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床上。
但是——
她也知道,拒绝到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今天不去,明天他会继续缠。明天不去,后天还会来。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她耗不过他。
况且她确实累了。跑了很多圈,腿又酸又沉。跟他站在这吹冷风拉扯,不如赶紧应付完回去睡觉。
“……你说的,十分钟。”
“十分钟!老子说到做到!”
“我不想做那种事。今天真的没心情。你要是又动手动脚的,我马上就走。”
“行行行,都听你的。”
“还有,快点结束。我明天早上还要跑步,不能太晚睡。”
“快,绝对快。”
李富贵在前面带路,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她看着前面那个矮胖邋遢的背影,心里很清楚。
说好的'十分钟',大概又要变成几个小时。说好的'不做',大概又要变成'顺其自然'。
但她的脚还是跟着他走了。
穿过操场边的小路,绕过教学楼后面那片没人去的绿化带,李富贵的宿舍在最角落那间,一楼,门牌号都掉了半边。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转过身冲陈蕊嘿嘿一笑。
“请进,陈蕊同学。”
陈蕊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
然后走了进去。
“啊……啊啊……嗯啊……慢、慢点……哈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保安宿舍里回荡,老旧的铁架床被撞得前后摇晃,床脚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属声。
“嘎吱——嘎吱——嘎吱吱——”
床板每一次被压下去都发出痛苦的呻吟,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下被挤压到了极限,铁架连接处的螺丝似乎都在颤抖。
“哈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啊——”
陈蕊仰面躺在那张窄小的铁架床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大大地分开,挂在李富贵黝黑粗糙的肩膀上。
她的全身赤裸,运动服和内衣早已被扒得精光,不知道扔到了房间的哪个角落。
白炽灯的光直直地打在她汗湿的身体上,皮肤泛着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小腹、大腿根部。
李富贵趴在她身上,同样是全身赤裸,黑瘦干瘪的身体压着她年轻白嫩的躯体。
他五十多岁的屁股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都把那根粗黑的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地全部捅进去。
“噗嗤——”
“啊啊啊——”
粗大的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陈蕊的穴口被撑得圆圆的,两片粉嫩的小阴唇紧紧地箍在柱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带出,嫩肉翻进翻出。
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搅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打湿了身下那条薄褥子,褥子上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哈啊——嗯、嗯嗯——呜……慢点——”
陈蕊的手指死死地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她咬着下唇,但呻吟声还是控制不住地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尖,一声比一声浪。
李富贵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
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正从陈蕊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她的阴唇被撑得发白,穴口嫩肉每一次被带出来都是嫣红的、肿胀的、泛着水光的。
阴道口紧紧地咬着他的根部,像是舍不得他退出去一样。
他能感觉到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吸吮他,在绞紧他。
“操——真紧——”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快了——哈啊啊——”
陈蕊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上下晃动,两颗粉红的乳头早已硬得充血挺立,在白炽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后背在褥子上摩擦,汗水把身下的布料浸得透湿。
“老子要射了——”
“不、不要射里面——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最后十几下抽插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了子宫口。陈蕊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大腿不自觉地痉挛。
然后——
“唔——”
李富贵闷哼一声,腰一挺,将肉棒死死地顶进了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马眼张开,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
“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射在子宫口的嫩肉上,陈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啊——!”
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灌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液浇得一阵一阵收缩,穴壁痉挛般地绞紧了他的肉棒,像是在吮吸、在吞咽。
两人的结合处,精液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白浊的、黏稠的液体顺着陈蕊的臀缝往下淌,滴在褥子上。
“呼……操……”
李富贵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粗重地喘着气。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慢慢软下去,但穴口依然紧紧地含着它,像是不让他退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噗——”
软塌塌的肉棒从穴口滑出来,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
陈蕊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圆圆的、微微翕动着,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那个小洞里缓缓地流了出来。
“呼……呼……呼……”
陈蕊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抬起一只手挡在眼睛上方,遮住了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刺眼的光。
手指缝间,她看到灯光白晃晃的一片。
她喘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房间很安静。
床不再摇晃了。嘎吱声停了。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虫鸣。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侧过头。
房间里没有人。
李富贵不在。床边的拖鞋也没了。
“……?”
她撑着酸软的胳膊肘坐起来。
全身像是被碾过一遍似的,腰酸,腿软,大腿根部黏糊糊的一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白浊的精液从她的穴口缓缓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了褥子上。
“……去哪儿了?”
她自言自语,声音有些沙哑。上厕所去了?
“汪!”
一声轻吠从床底下传来。
陈蕊低下头。
一双黑亮的眼睛在床底下望着她,尾巴摇得啪啪响。
是汪汪。
那只中华田园犬已经长得很大了。
当初刚捡回来的时候还是巴掌大的小奶狗,现在已经是一只标准的成年土狗了。
黄白相间的毛色,耳朵竖着,鼻子湿漉漉的,舌头伸在外面,尾巴像螺旋桨一样转个不停。
“汪汪?你怎么在这?”
陈蕊的语气软了下来。它是这个破房间里唯一可爱的存在。
“汪!汪汪!”
狗从床底下钻出来,凑到床边,前爪搭在床沿上,鼻子凑过来嗅她的手。
“乖……过来。”
陈蕊从床上下来,赤裸着身体蹲在地上。
她蹲下来,膝盖并拢,但大腿根部的春光还是遮不住的。穴口肿肿的、红红的,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白色的精液糊在上面,顺着会阴往下淌。
汪汪凑过来,尾巴摇得更欢了。
陈蕊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长大了啊汪汪……好乖。”
她的手掌在狗头顶上揉着,指尖拨弄它的耳朵。汪汪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鼻子在她手心里拱来拱去。
然后——
毫无预兆地。
汪汪的脑袋突然往前一探,直接钻进了陈蕊的两腿之间。
温热的、湿漉漉的、粗糙的舌头,'唰——'的一下,从下往上,舔过了她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
“——!”
陈蕊浑身一抖。
那条狗舌头又长又宽,表面粗糙得像砂纸,带着大量的黏稠唾液。
它舔过的地方是她刚刚被肏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最敏感最肿胀的穴口。
两片小阴唇被粗糙的舌面刮过,嫩肉上的神经末梢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阵酥麻的快感从穴口直冲头顶。
“哈啊——!”
她没忍住,一声娇喘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咕叽——”
狗舌头又舔了一下。
这次是从穴口下面的会阴一路往上,舌头卷住了那些正在往外淌的白浊精液,连带着舔进了穴口的边缘。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至极的阴蒂包皮,陈蕊的腰猛地一软,差点没蹲住。
“嗯啊——不……不行……哈啊……”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子,红成了一片。crazyhome2000.com
“啪——”
她的手掌拍在了汪汪的脑袋上。
汪汪歪着脑袋看她,舌头还伸在外面,嘴边沾着白色的黏液。
“坏狗狗……坏汪汪……”
陈蕊红着脸,声音又羞又恼,带着还没平复的喘息。
“这都跟谁学的……”
陈蕊蹲在原地愣了几秒,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汪汪蹲在她面前,尾巴摇来摇去,歪着脑袋看她,嘴里还'呼哧呼哧'地喘着,舌头上的唾液拉成了一根细丝,滴在了水泥地上。
“……坏东西。”
她又骂了一句,声音却没什么底气。伸手在汪汪的下巴上挠了两下,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狗粮盆在墙角。
陈蕊撑着膝盖站起来,双腿一阵发软都是刚才被折腾的。
她扶了一下床沿稳住身子,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走到墙角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盆旁边。
塑料袋里还有半袋狗粮,就扔在盆边上。
她蹲下来,倒了一盆。狗粮哗啦啦地落进铁盆里,汪汪立刻窜了过来,把脑袋埋进去,嘎嘣嘎嘣地嚼起来,尾巴摇得整个屁股都在晃。
“吃吧。”
陈蕊拍了拍它的背,直起腰。
房间里空荡荡的。
铁架床,一张掉了漆的木桌,桌上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烟盒、打火机、半包瓜子、一摞过期报纸。
墙角有个简易衣柜,柜门歪着,里面塞了几件皱巴巴的保安制服。
窗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窗户半开着,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凉飕飕地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
她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
两只胳膊交叉横在胸前,把一对白嫩的乳房压在臂弯里。
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吮吸过度的刺痛感,内侧的乳肉上有一小片红印是李富贵那张嘴嘬出来的。
她的皮肤在白炽灯下白得发光,腰线纤细,小腹平坦,只有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区域的毛发有些凌乱,粘连在一起。
大腿根部黏腻得难受。
精液已经从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的,黏糊糊的。她没穿衣服,也没擦,就那么光着站在房间里,姿势狼狈得很。
“……人呢?”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做完就把她丢在这,也不说去哪了。大半夜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光着膀子穿条裤衩就跑出去了?去干嘛了?
陈蕊的嘴唇有些干。
她舔了一下,舌头上还有咸涩的味道。
张了张嘴,喉咙发紧,跑步出了那么多汗,又被他折腾了一通,身体里的水分早就流失得差不多了,嗓子眼干得像砂纸。
她四下看了看。
桌上有个搪瓷茶缸。
白色的那种老式搪瓷缸,杯壁上印着褪色的红字'劳动光荣',缸沿上有几处磕掉了瓷,露出黑色的铁胎。
缸子里面是半杯凉透了的浓茶,茶汤颜色深得发黑,茶叶沫子浮在表面,缸壁上结了一圈黄褐色的茶垢。
她以前看到这个缸子会皱眉。
脏,邋遢,恶心,跟她家里的骨瓷杯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第一次来这个房间的时候,她连坐都不敢坐那张床——谁知道上面有什么。
更别说用他碰过的东西。
现在——
陈蕊伸手拿过茶缸,端起来,仰头就喝。
“咕咚——咕咚——咕咚——”
凉茶灌进干涸的喉咙,冰凉的、苦涩的、带着陈年茶垢那股子说不清的杂味。
她没停,一口气灌了大半缸,茶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又顺着胸口的弧线往下滑。
“哈——”
她放下茶缸,吐了一口气。
凉的,但解渴。
她看了一眼手里这个脏兮兮的茶缸,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说不清是自嘲还是认命的表情。
膈应?
没什么好膈应的。
她连他的屌都嗦过了。
那根黑不溜秋的、散发着腥膻味的肉棒,她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含在嘴里前前后后地吞吐。
第一次的时候她差点吐了,眼泪都呛出来了。
后来次数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闭上眼,张开嘴,都能当做是啃一根不干净的火腿肠。
再脏还能有那玩意儿脏?
呃……还真有……
某次,就在这张床上。
李富贵笑嘻嘻的按着她的脑袋,她以为是要口交,下意识张了嘴,结果李富贵转了个方向,把她脑袋按到了他的屁股后面。
“舔。”
“啥?”
“老子让你舔屁眼。这叫毒龙。真没见识。”
那个位置——黑漆漆的、皱巴巴的、散发着腌臜气味的地方——她看一眼就够了。
“你疯了?!”
“这有啥,网上都这么玩……”
“你自己舔去!”
她那次是真的发了火。
李富贵被她唬了一下,但很快又嬉皮笑脸地凑上来。
“丫头,你这就没意思了。老子都能舔你的屁眼,你咋就不能舔老子的?”
“……你说什么?”
“你想想啊,上回老子给你舔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挺欢的嘛。”
“你看,老子都不嫌你脏,你凭啥嫌老子脏?这不公平嘛。”
“你……”
陈蕊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胸口起伏。
“都是屁眼,你的能舔,老子的就不能舔?你这不是双标吗?”
“变态!你就是变态!”
“咋就变态了?这叫情趣,懂不懂?”
“情趣你个头!你那地方你自己闻闻什么味儿!”
“你的也没好闻到哪去啊……”
“闭嘴!!”
陈蕊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李富贵接住枕头,嘿嘿笑。
“不舔就不舔呗,急啥眼。”
那次的对话就这么不了了之。但从那以后,陈蕊在心里画了一条线绝对的、不可逾越的底线!
就是再饥渴、再堕落、再没有底线——她也不会干那种事。
绝对不会!
……
“李富贵?”
她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没人应。
“李富贵?!”
她提高了音量。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只有门外呼呼的风声回应她。
还是没人。
“……搞什么。”
她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大半夜的,做完就跑,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个破房间里。
连个招呼都不打。
她还得光着身子在这等他?
她又不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算了。
陈蕊弯腰捡起地上那团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运动裤在桌腿旁边,揉成一团。
运动背心带子被断了一根挂在椅背上,运动外套不知道扔哪去了。
在床底。
她拍了拍灰,正准备往身上套。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富贵回来了。
他光着膀子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大裤衩,脸上带着一种贼兮兮的、像是捡了什么宝贝似的笑容。
手里拎着一个旧帆布包。
包不大,鼓鼓囊囊的,里面装了什么东西,走路的时候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看见陈蕊站在房间中央抱着衣服,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你去哪了?”
陈蕊的语气不太好看。她抱着衣服挡在胸前,眉头微微皱着。
“嘿嘿……”
李富贵没直接回答。他把那个旧帆布包往桌上一放,拉过那把快散架的木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冲陈蕊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几分期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丫头,来,老子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的手搭在帆布包上,拍了拍。
“什么东西?”
陈蕊抱着衣服站在原地,看着李富贵把那个旧帆布包放在桌上。
包不大,鼓鼓囊囊的,外面的帆布已经洗得发白,拉链处还用一根红色的尼龙绳系着。
“嘿嘿,你过来瞅瞅就知道了。”
李富贵解开尼龙绳,拉开拉链。
陈蕊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他把包打开,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哗啦啦散了一桌。
陈蕊低头一看——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桌上摆着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
一个椭圆形的粉红色小玩意儿,比鸡蛋大一点,表面光滑,底部连着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另一头接在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塑料盒上——跳蛋。
旁边是两个金属夹子,夹口处包着一层软硅胶,每个夹子上都连着一根细线,线的末端同样接在一个小电池盒上——电动乳夹。
最后是一根透明的硅胶塞子,粗细大约跟三根手指差不多,尾部有一个扁平的圆盘底座,整根塞子是微微弯曲的弧度——肛塞。
三样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在白炽灯的光下泛着塑料和硅胶的光泽。
“……你买这些干什么?”
“干啥?干你呗。”
李富贵的回答直接得令人发指。
他把那个跳蛋拿在手里掂了掂,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得意。
“上回在你家,看你妈用那玩意儿自个儿玩,老子当时就想,得给你也整一套。你妈用的是假鸡巴,那个太粗了,不适合你。老子给你挑的都是精挑细选的,适合你这种小丫头的尺寸。”
他说着,用拇指按了一下电池盒上的开关。
“嗡——”
跳蛋在他掌心里震动起来,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
“你看,三档调速,防水的,充一次电能用俩小时。”
他把跳蛋举到陈蕊面前晃了晃,像是在炫耀一件得意的战利品。
“……你从哪买的?”
“网上啊,拼多多上买的,还包邮。”
“花了不少钱吧。”
“三百多呢。”
“三百多?”
陈蕊看着桌上那几样东西,嘴角抽了一下。
“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你花三百多买这玩意儿?看来你工资还是太高了。”
“嘿,为了你老子舍得花钱!”
“谁要你为了我?你退了。”
“退啥退,拆封了不能退。”
李富贵把跳蛋的开关关了,放回桌上。然后拿起那个电动乳夹,在手指间转了转。
“来,今天都给你用上。”
“不要。”
陈蕊的回答干脆利落。
“这些东西我不会用的。你买都买了,留着自己玩吧。”
“老子一个大老爷们玩这个?”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陈蕊把怀里的衣服放在床沿上,开始往身上套内裤。
“丫头,别急着穿衣服啊。”
“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跑步。”
“先把东西用上再走。”
“我说了不要。”
李富贵走到她面前,挡住了门。他把那个跳蛋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乖,听话。”
“……你让开。”
“就用一下,不疼的。”
“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你……你变态。”
“变态咋了?老子变态你也得受着。”
陈蕊深吸一口气。
“李富贵,你让开。我不会用这些东西的。你要是再逼我,以后我就不来了。”
这话说得够狠。
李富贵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陈蕊心里一沉。
“不来?好啊。那老子就把咱俩的事告诉你妈。”
陈蕊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你妈陈心蓝嘛,大总裁嘛,老子知道她在哪个公司上班。你要是不来了,老子就去找她,把你跟老子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怎么上的床,怎么叫的床,怎么被老子操得死去活来的——”
“你敢!”
“老子有啥不敢的?”
李富贵把跳蛋往桌上一扔,双手抱胸,靠着门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去告老子啊?告老子强奸你?你敢吗?微信聊天记录虽然全是老子撩你,你可没拒绝。照片视频老子都存着呢,你自己看看,哪张不是你主动的?”
陈蕊的嘴唇在发抖。
“你……你怎么这么无耻?”
“无耻?丫头,咱俩这关系,谁无耻还不一定呢。”
他咧着嘴笑,一口黄牙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
“再说了,告诉你妈也没啥不好的。正好提前见见未来丈母娘嘛。”
“……你说什么?丈母娘?”
“嘿嘿,你妈长得那么好看,又是大总裁,老子要是能攀上……”
“你休想!”
陈蕊冲上去,一巴掌扇在了李富贵的脸上。
“啪——”
很响。李富贵的脑袋被打偏了一边,脸上浮起一个红印。
他没发火。他转过头来,舔了一下嘴角,嘿嘿笑了。
“打吧打吧,打完该用还得用。”
陈蕊的手还在发麻。她看着面前这张丑陋的老脸,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泛红。
她不能让他去找妈妈。
“……你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她的声音在发抖。
“啥约定?”
“你说了,等我高中毕业,你就不再缠着我。”
“忘不了忘不了,老子记着呢。”
李富贵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
“等你毕业了,老子绝对不缠你。但你现在还没毕业呢,还有半年呢。这半年你得听老子的。”
“……你要是去找我妈,我就……”
“你就咋?”
陈蕊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能咋?报警?告他?那些聊天记录和照片如果被翻出来,她的名声、她的人生、她妈妈的脸面全都完了。
“……好。”
这个字像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用。”
李富贵的脸上瞬间绽开了一朵花。
“这就对了嘛!”
陈蕊把手里的衣服放回床沿上。她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手,让身体重新暴露在白炽灯下。
赤条条的。
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做爱时留下的红印——胸口的嘬痕、腰侧的指印、大腿根部干涸的精液。
乳头还是肿的,粉红色的乳晕比平时大了一圈。
她站在李富贵面前,不看他,目光落在墙上某一个点上。
“……快点。”
李富贵嘿嘿笑着,从桌上拿起那个跳蛋。
他蹲下来,蹲在陈蕊的两腿之间。
陈蕊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
“分开啊。”
她咬着下唇,把腿慢慢打开。
李富贵仰头看了一眼。
陈蕊的穴口还红肿着,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穴口的嫩肉充血发红,上面糊着一层半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精液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胶状物,黏在阴唇上,拉出几条细丝。
“逼还没洗干净呢……嘿嘿……正好。”
他伸手,用拇指拨开了陈蕊的两片小阴唇。
穴口的嫩肉露了出来,嫣红的、潮湿的、还在微微翕动着。
里面还有残留的精液,白色的、黏稠的,顺着阴道壁缓缓往外渗。
他把跳蛋抵在了穴口上。
椭圆形的粉红色小玩意儿,表面冰凉光滑,触碰到肿热的穴口嫩肉时,陈蕊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凉……”
“一会儿就热了。”
他把跳蛋往里推。椭圆形的前端挤进了穴口,被阴道壁的嫩肉裹住了。陈蕊的穴口因为刚才被操过,还是松弛的,跳蛋很容易就滑了进去。
“咕叽——”
一声黏腻的声响。跳蛋被推进了阴道深处,整颗没入了穴口里面,只留下一根细细的电线从穴口伸出来。
“嗯……”
陈蕊的眉头皱了一下。
穴道里被一颗冰凉光滑的东西填满了,虽然没有那根肉棒粗,但异物感很明确。
她能感觉到跳蛋的位置——卡在阴道的中段,正好抵在G点附近。
李富贵站起身来,拿起那根电线和末端的电池盒。
电池盒比火柴盒大一点,黑色的塑料外壳,上面有一个旋转式开关。
他把电线拉紧了一些,调整了长度,让电池盒的位置刚好贴在陈蕊的大腿根部内侧。
他从桌上拿起一卷医用胶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撕了几条,把电池盒牢牢地固定在了陈蕊左大腿的内侧。
“啪啪啪”三下,胶带粘紧了。
“好了,这样就不会掉。”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
电池盒贴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黑色的塑料外壳在皮肤上格外显眼。
电线从她的穴口延伸出来,沿着会阴、大腿根,一路连到电池盒上。
“……会不会漏电?”
“防水的,放心。”
“你确定?”
“拼多多上几千条好评呢,都说不漏电。”
“……拼多多。”
陈蕊闭了一下眼睛。
李富贵又拿起了那对电动乳夹。
两个金属夹子,夹口处包着一层薄薄的软硅胶。他捏开其中一个夹子的弹簧,夹口张开了,露出里面粉色的硅胶垫。
“来,把胸挺起来。”
陈蕊没动。
“挺啊。”
她慢慢地把胸挺了起来。
两只白嫩的乳房在白炽灯下微微晃动,粉红的乳头因为房间里的凉意微微挺立着,乳头尖端的小突起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李富贵把第一个乳夹对准了她的左乳头。
“咔嗒——”
夹子合上了。
金属夹口隔着硅胶垫夹住了她的乳头根部。
不疼,但夹持力很明确——乳头被夹住的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酸胀感从乳尖扩散开来,像是一阵微弱的电流,窜过乳晕、乳肉,一直蔓延到锁骨。
“嗯——”
陈蕊闷哼了一声。
“有点……疼……”
“正常,适应一下就好了。”
第二个乳夹夹在了右乳头上。
“咔嗒——”
同样的酸胀感,从右乳尖扩散开来。
两只乳头同时被夹住,那种感觉更强烈了——乳头被固定在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乳晕因为充血变得更加粉艳,乳头的敏感度被放大了好几倍,连空气流动拂过乳尖都能感觉到一阵酥麻。
两个乳夹的电线汇合在一起,接在同一个电池盒上。李富贵把这个电池盒用胶带固定在了陈蕊的后腰上,正对着脊椎的凹陷处。
“好了。”
他拍了拍手,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陈蕊。
陈蕊低头看着自己。
阴道里塞着一颗跳蛋,电线从穴口伸出来。
大腿根部贴着一个黑色电池盒。
两个乳头上各夹着一个金属夹子,夹子上的细线汇合到后腰的另一个电池盒上。
她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李富贵的目光移向了桌上最后一样东西。
透明硅胶肛塞。
陈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身体一僵。
“……那个不要。”
“都要用。”
“这个真的不行。太大了。”
“不大不大,才三根手指粗。你前面能塞进去老子那根东西,后面塞个这玩意儿算啥?”
“那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都是洞嘛。”
“你——”
“别废话了,转过去。”
陈蕊咬着嘴唇,慢慢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李富贵,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白皙的后背在灯光下一览无余,脊椎的凹陷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腰部的曲线收得很细,然后臀部又丰润地隆起。
两瓣白嫩的臀肉紧绷着,臀缝间的那个小洞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李富贵拿起肛塞,在上面挤了一大坨润滑液。透明的硅胶表面变得油亮油亮的。
“放松,别紧张。”
“……你说得轻巧。”
他用左手掰开了陈蕊的右半边臀瓣。
臀肉被分开,臀缝深处那个小小的、褐色的菊洞暴露了出来。
菊洞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像是一朵紧闭的小花。
他把肛塞的前端抵在了菊洞上。冰凉的、滑腻的硅胶触碰到那个位置,陈蕊的身体猛地一颤。
“轻……轻点……”
他慢慢地往前推。
肛塞的前端是锥形的,最细的部分率先挤进了菊洞口。
“唔——”
陈蕊闷哼一声。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一种强烈的、难以描述的胀满感从屁股深处扩散开来。
肛塞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推进。
锥形的前端过了之后是中段,越来越粗,括约肌被撑得越来越大。
陈蕊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正在被迫接纳一个异物。
“咕……嗯……”
肛塞的中段终于过了括约肌最窄的地方,'啵'的一声,整根塞子滑了进去,只留下尾部扁平的圆盘底座贴在臀缝外面。
“哈啊……”
陈蕊吐出一口长气。后庭里被塞得满满的,那种胀满感和阴道里跳蛋的异物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有一种说不出的酸胀。
李富贵用湿巾擦了擦陈的屁股,走到陈蕊面前。
“好了。”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阴道里的跳蛋,大腿根部的电池盒,两个乳头上的金属夹子,后腰的电池盒,屁股里的肛塞——全套装备都上身了。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人组装好的玩具。
“……我要带这些玩意到什么时候?”
“嗯…我想想,到运动会结束吧。”
“什么?你疯了啊,还有三天呢!”
“那我上厕所怎么办?”
“上厕所的时候你拿下来呗。”
“那你还说不要拿下来?”
“上完厕所再塞回去。老子每天都会检查的。”
“你……怎么检查?”
“老子有老子的办法。你别管那么多。”
“变态。”
“嘿嘿。”
李富贵从桌上拿起那个小遥控器,拨了一下开关。
“嗡——”
跳蛋震动了起来。
陈蕊的身体猛地一抖。
那颗塞在阴道深处的小玩意儿突然开始嗡嗡地震动,频率不高,但振动的波纹精准地传导到了G点附近的嫩肉上。
一股酥麻的快感从阴道深处窜上来,直冲小腹,再从脊椎蔓延到四肢。
“嗯……!”
她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双手撑在桌沿上。
“你……你关掉……”
“一档,最低档,适应适应。”
“嗯……嗯嗯……不行……太……太痒了……哈啊……”
她的大腿在发抖。穴口的嫩肉被震动刺激得开始分泌淫液,从穴口往外渗,顺着电线滴下来。
李富贵看了几秒钟,把开关拨回了'关'。
震动停了。
陈蕊趴在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直起腰,恶狠狠地瞪了李富贵一眼。
“……变态。”
“嘿嘿,去吧,穿上衣服回去睡觉吧。”
陈蕊没再说话。
她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
内裤套上去的时候,大腿根部的电池盒硌得她调整了好几次位置,才勉强把内裤拉上去。
乳夹的电线被她塞进了运动背心里面,后腰的电池盒贴着皮肤,外套一穿倒也看不出来。
只有屁股里的肛塞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路的时候每迈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后庭里微微晃动。
她穿好衣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我走了。”
“慢走啊丫头。”
“……”
她拉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身上的东西安安静静地蛰伏着。
跳蛋在阴道里不动的时候,就像一个沉默的小石子,不疼不痒。
乳夹的酸胀感也渐渐变成了习惯性的微紧。
只有肛塞的存在感最强烈,每走一步,那根弯曲的硅胶塞子就会在后庭里微微转动,刺激着内壁的敏感点。
陈蕊夹紧了臀部,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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