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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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作者:米酒啊

标签:#反差 #调教 #丝袜 #制服

楔子

江城高中的保安亭里,李富贵翘着二郎腿坐在那把破旧的藤椅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他今年五十有二,一张脸皱纹遍布,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苍蝇。
鼻子又大又塌,嘴唇厚实外翻,咧嘴一笑就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大牙。
身上那套保安制服洗得发白,领口袖口泛着油光,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混杂着烟味和汗味的古怪气息。
他把玩着手里的烟屁股,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透过保安亭蒙着灰的玻璃窗往外瞅。
这会儿正是课间,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青春靓丽的身影在阳光下晃得他眼晕。
李富贵狠狠吸了口烟,目光黏在路过的女学生身上,从纤细的小腿一路往上瞟,直到人走远了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这老光棍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讨人嫌。
平日里不是盯着女学生看,就是偷瞄女老师的领口裙摆。
学生们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老癞蛤蟆”,见了他都绕道走。
投诉信不知塞了多少回校长信箱,可他愣是稳稳当当在这保安亭里坐了七八年——谁让当年老校长被车撞了,是他李富贵拼了命把人从车轮底下拽出来的。
老校长记着这份恩情,只要这老家伙不干出什么真格的混账事,也就装聋作哑了。
“嘿嘿……”李富贵把烟头摁熄在搪瓷缸子里,顺手挠了挠裤裆。
他这岁数了,身子骨倒还硬朗得很。
每天清早醒来,裤裆里那话儿就跟旗杆似的竖得笔直,足足二十多厘米的粗长玩意儿,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着,比年轻小伙子还精神。
可惜活了半个世纪,连个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
每晚回到宿舍,就着白天偷瞄来的那点念想,在被窝里捣鼓那根烧火棍似的家伙,弄得满屋子腥臊气。
墙壁上糊着的旧报纸溅满了精斑,黄黄白白的,揭都揭不下来。
正想着,一个穿白衬衫的女老师抱着教案从行政楼里走出来。
李富贵眼珠子一亮,麻溜地从藤椅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凑到门边,咧着黄板牙冲人家笑:“张老师下课啦?今儿个穿得可真精神!”
那张老师脚步一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身子本能地往旁边侧了侧,似乎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愿多分给他一点。
“李师傅。”她简短地应了一声,声音淡漠得像冬日里的凉水,连个正眼都没给。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利落,走得又快又急。
李富贵倒也不恼,歪着脑袋靠在门框上,死死盯着张老师的背影——那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包臀裙裹着的屁股又圆又翘,一走一颤,看得他嗓子眼发干。
等人彻底走没影了,他才砸吧砸吧嘴,重新癞回藤椅里。保安亭里安静下来,只有头顶那台破电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不散满屋子呛人的烟味。
李富贵正百无聊赖地抠着搪瓷缸子里的茶垢,眼珠子跟着操场上几个上体育课的女生转来转去。
就在这时候,一抹纤细的身影从教学楼方向朝校门口走来。
等那身影近了,李富贵眯缝着的眼睛陡然睁大了些。
陈蕊。
这名字他记得死牢死牢的。
在江城高中待了七八年,他李富贵能叫得出名字的人不多——校长书记那是不敢不记,剩下那些能在他脑子里挂号的学生和老师,全都是长得好看的。
而陈蕊,是这些年里头一个让他第一眼就记住的女生。
那脸蛋精致得跟画报上的人似的,皮肤白得透光,五官是那种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的漂亮。
更绝的是这身段,一米七的个头,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校服穿在她身上愣是穿出了模特的味道。
听说家里是做生意的,好几个亿的家底,货真价实的小白富美。
就是性子冷,话少,不怎么跟人来往,平时在学校里独来独往的,影子似的安安静静。
在李富贵那些个辗转难眠的夜里,这姑娘可没少在他脑子里出现。当然这话说出来能把人恶心得隔夜饭都吐出来。
陈蕊走到保安亭前,微微欠了欠身,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李师傅,麻烦开一下门。我妈妈给我带东西了。”
说着她伸手指了指校门外。
李富贵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校门口停着一辆锃亮的迈巴赫,深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车窗摇下来一半,能看见后座上坐着一个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侧脸线条冷硬,眉眼间和陈蕊有几分相似。
“哎哎,好嘞!”李富贵嘴里应着,眼珠子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似的,黏在人家姑娘的胸口。
他记得上回见这丫头穿校服,那里还没这么鼓。
这丫头又在发育了?
他心里头痒酥酥地想着,嘴上却咧出个殷勤的笑,伸手摁下了电动门的开关。
铁门缓缓滑开。陈蕊又欠了欠身算是道谢,小跑着朝那辆迈巴赫去了。
李富贵歪着脑袋靠在门框上,盯着人家姑娘的背影出神。
白色校服下那截细腰一扭一扭的,裙摆下两条腿又直又长,脚踝纤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
他看得嗓子眼发干,裤裆里那根沉睡的玩意儿不争气地跳了跳,直挺挺地把裤子顶出个帐篷来。
“操!”李富贵回过神来,连忙转过身去,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猛灌了两口凉水,心虚地左右瞅了瞅——还好没人经过。
这要是让哪个学生或者老师看见他对着校花支帐篷,老校长就是想保他也保不住了。
他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裤裆,突然听到校门外传来一声脆响。
“啪!”
那声音又响又脆,在安静的校园门口格外刺耳。李富贵愣了一下,探头往外看,这一看就愣住了。
迈巴赫的车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那个冷艳的美妇人——陈蕊的母亲——已经下了车,正站在陈蕊面前。
她个头比女儿还要高些,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套装,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就像戴着一副精致的面具。
然后她又抬手,照着陈蕊那边脸又是一个耳光。
“啪!”
陈蕊被打得身子一歪,可她像是习惯了似的,又站了回去,垂着手,低着头,一动不动。
那美妇人不说话,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继续扇。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每一下都又准又狠,声音清脆得像是树枝折断。
李富贵在保安亭里看得目瞪口呆。
他活了五十多年,见过打孩子的,没见过这么打的。
那女人的表情冷漠得像是在拍一只蚊子,而陈蕊就这么站着,不躲不闪,也不哭,只是头越来越低。
七八下?还是十下?李富贵数不清了,他只看见陈蕊那边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原本白皙的脸蛋高高鼓起,红得发紫,嘴角都渗出一丝血来。
那美妇人终于停了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眼神里瞧不出半分心疼,倒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刚修理过的产品。
然后她从手包里掏出几张钞票,手腕一扬,红色的钞票飘飘悠悠地散落在地上。
女人转身上了迈巴赫,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引擎启动,那辆百万豪车毫不留恋地驶离了校门口,留下陈蕊站在原地,弯腰去捡那些散落在人行道上的钞票。
十一月的风刮过来,把一张钞票吹到了马路边。陈蕊追了几步去捡,动作有些踉跄,显然是刚才那些耳光让她有些发懵。
李富贵看不下去了。他拉开保安亭的门,快步走了出去,帮着把最后两张飘到花坛边的钞票捡了起来。
走近了才看清,这姑娘的左边脸颊肿得吓人,殷红的指印清晰可见,嘴唇也肿了一角,嘴角的血迹还没擦。
可她脸上还是那副安静的神色,只是眼睛有些发红,像是强忍着泪。
李富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瓮声瓮气地憋出一句:“丫头,你这……这没事吧?”
陈蕊接过他递来的钞票,垂着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谢谢李师傅。”顿了顿,又说:“没事的。”
说完她把钞票叠好放进口袋里,又对着李富贵弯了弯腰,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往校园里走去。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流露出半分委屈的神情,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当众的羞辱从未发生过。
李富贵看着她走进学校,脚步还是那么轻,背影还是那么直,只有左边那只红透了的耳朵暴露了刚才的经历。
他站在门口好一会儿,突然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这他妈什么娘啊这是!”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里难得地带了几分真切的愤怒,“哪有这样对自己闺女的!”
他走回保安亭,藤椅吱呀一声承受了他落下去的重量。
李富贵点起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偷瞄人家姑娘胸口的举动有些不是滋味。
这丫头在人前是风光无限的小校花,在亲妈面前却连一条狗都不如。
他狠狠吸了口烟,又长长地吐出来。
可转眼他脑子里又浮现出陈蕊蹲在地上捡钞票的样子,校服领口微微松开,隐约能看见里面一抹雪白。
那根刚才才安分下去的玩意儿又蠢蠢欲动起来。

第1章 约定

晚上十点二十,高三的晚自习结束铃响过,教学楼的灯光一盏盏灭掉,学生们三三两两往宿舍楼走,闹哄哄的人声渐渐散了。
李富贵从保安亭里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他抓起桌上那支老掉牙的手电筒,在掌心里磕了两下,雪白的光柱闪了闪,总算亮了。
该巡逻了。
这是他一天里最后一项正经活计。
校领导看他年纪大了,分配给李富贵的活儿清闲得很——白天开开门,晚上兜一圈,一个月到手三四千。
够他买烟买酒,潇洒快活。
李富贵打着手电筒,哼着十八摸的小曲儿,沿着操场慢悠悠地晃。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漆漆的跑道上扫来扫去,时不时往操场边的小树林里探一探。
那片林子他再熟悉不过了。
这些年在里头逮着过不知多少对野鸳鸯,血气方刚的小年轻,以为黑灯瞎火的没人瞧见,裤子脱到脚踝就急着往一处凑。
他最乐意干的事,就是在那些小情侣快要到顶的时候突然打开手电筒,扯着嗓子喊一声“干什么呢”。
看着两个光着白花花屁股的小崽子惊慌失措地蹦起来,裤子都来不及提,那狼狈样他能笑上一整天。
前面小树林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李富贵眼睛一亮,嘴角扯出个猥琐的笑容。
又来活了?
他麻溜地关掉手电筒,蹑手蹑脚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过去。
操场地上的塑胶跑道踩上去软绵绵的,没什么声响。
可是越靠近,他越觉得不对劲。
这声音不像是小情侣干那事儿。
没有那种粗重的喘息,也没有肉体碰撞的声响。
传入耳朵的是一阵奇怪的咀嚼声,还有舌头舔东西的吧嗒声,中间夹杂着女人低低的呢喃,声音细得像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
更瘆人的是,这附近的路灯正好坏了两盏,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李富贵后脊梁一阵发凉。他哆哆嗦嗦地去摸手电筒的开关,手指头滑了好几下才摁下去。手电筒啪地亮了,一道白光直直地照进林子深处——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蹲在地上,听到动静猛地把脸转过来。
惨白的光柱打在她脸上,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挂着一道暗红色的血痕,嘴唇上还沾着些不知名的液体。
“妈呀——!”
李富贵吓得魂飞魄散,手电筒差点脱手飞出去。
他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操场边的单杠上,铁杆子哐当一声响。
他举着发抖的手电筒,声音都劈叉了:
“别、别过来!冤有头债有主,我可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顶多就是看看,看看不犯法啊鬼奶奶你行行好……”
那“女鬼”慢慢站了起来。
“……李师傅?”
声音清清冷冷的,带着点儿困惑。
李富贵愣住了。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他壮着胆子又拿手电筒往那张脸上照了照,这回看清了——白衬衫格子裙的校服,高高瘦瘦的个子,精致的五官半边肿成馒头似的脸颊,嘴角那破皮的伤口还没结痂。
陈蕊。
“哎哟我操!”李富贵一颗心从嗓子眼落回肚子里,腿还软着,他扶着单杠喘粗气,“你这丫头!大半夜蹲在林子里装神弄鬼的,想吓死老子啊!”
他拿手电筒往她脚边一照,这才看见还有一只脏兮兮的小土狗正蹭着陈蕊的裤腿,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狗嘴边的地上散着一滩狗粮,旁边放着一大袋开了封的狗粮袋子,看起来分量不轻。
陈蕊站在手电筒的光圈里,表情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只是眼神里透出一点不好意思。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手背上沾了一道暗红。
白天的耳光让嘴唇内侧磕到了牙齿,破了个小口子,一直没处理,到现在还往外渗血。
那只小土狗汪汪叫了两声,又低头去拱地上的狗粮,吃得狼吞虎咽。
李富贵这才缓过劲儿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嘴里嘀咕:“你这丫头,脸上血刺呼啦的,也不知道去医务室弄弄,大半夜吓唬谁呢……”
陈蕊没接话,只是蹲下去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动作很轻。那狗像是认得她似的,一个劲儿往她手心里蹭尾巴都快摇出残影了。
李富贵和陈蕊并肩坐在小树林边的一道石阶上,石阶冰凉,夜风贴着地面爬过来,带着泥土和枯叶的气味。
小狗在他们脚边打着转,尾巴摇个不停,时不时用湿漉漉的鼻子去拱陈蕊的鞋带。
坐得很近。
近到李富贵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不是什么香水味,更像是洗衣液残留的干净味道,还有女孩子身上特有的那种暖烘烘的气息,混在夜风里往他鼻孔里钻。
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像是有只猫在挠。
这丫头的胳膊隔着校服袖子贴在他手臂上,软软的,暖暖的,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
他活了五十二年,头一回跟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挨这么近。
手就不老实了。
李富贵装作怕她冷的样子,一条胳膊从后面绕过去搭在了陈蕊的肩膀上。
手掌落下去的时候能摸到校服底下那截纤细的锁骨,指尖挨着她的校服领口,再往里一点点就是——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
这丫头平时在学校里冷冷清清的,对谁都不爱搭理,倒是个老实性子。
这么好的机会,他要是不趁机占点便宜,那就不是李富贵了。
陈蕊在他胳膊底下微微一僵。
她没躲,只是身子往另一边偏了偏,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指尖捏着裙摆搓来搓去。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又抿上了。
只是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胸口的起伏也乱了节奏。
她能感觉到肩膀上那只粗糙的大手热烘烘地压着她,那只手满是老茧和裂口,隔着一层校服都硌得她不舒服。
可她从小就不会拒绝人,尤其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刚帮过她的长辈开这个口。
李富贵低头去看她的脸。
惨淡的月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正好落在她左边脸颊上。
肿还没消,几道红得发紫的指印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颌,嘴唇破皮的地方又渗出一颗血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你这丫头,脸上这伤可不轻。”他这么说着,搭在她肩上的手掌不自觉地紧了一下,大拇指隔着校服在她肩头来回蹭了蹭,“怎么这会子了还在流血?”
陈蕊抬手按了按肿起来的脸颊,指尖碰到破皮的唇角,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她揉了揉腮帮子,舌头在口腔里顶了顶左边牙床,一个空落落的牙槽。
“一颗牙被打掉了。”
她说这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不太要紧的事情。
“牙都打掉了?”李富贵身子往后仰了仰,眼睛瞪大了,“打成这样还不去医务室?你这丫头心也太大了。”他顿了顿,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说实在的,我在学校这么多年,什么家长都见过,就没见过你妈这样的。当闺女的脸说扇就扇,钞票往地上一扔跟打发叫花子似的,这要是我闺女,疼还来不及——”
陈蕊低着头不吭声,手指摸到脚边汪汪毛茸茸的脑袋,轻轻揉了揉。小狗仰起头舔她的手指,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李富贵看她不说话,又问:“你妈到底为啥打你?就因为你跟她要钱?”
很长一段沉默。
夜风吹过林梢,树叶沙沙地响。
远处宿舍楼的最后一盏灯也灭了,整个校园陷入更深的寂静。
小狗打了个哈欠,趴在陈蕊脚边,把脑袋搁在她鞋面上。
陈蕊的手指在小狗耳朵后面一下一下地挠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还是那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这个月生活费花得太快,我骗她说学校要交书本费。”
李富贵听着,手上动作没停。
那条搭在她肩上的胳膊又紧了些,手掌从她肩头慢慢滑到后背,隔着校服能摸到少女脊背上微微凸起的骨节,还有横在背上的那根内衣肩带,一小条硬硬的凸起,指尖碰到的时候他心跳漏了半拍。
“那就是你不对了。”他嘴上说着,手却还在她背上来回摩挲,粗糙的掌心贴着校服布料慢慢往下滑,摸到那截细得惊人的腰,“怎么能骗家里钱呢?你妈查出来,能不打你吗?”
他顿了顿,手下没停,嘴里接着问:“不过要我说,书本费能要几个钱?你妈开迈巴赫的人,至于为这么点钱动手?你到底把钱花哪儿去了?”
陈蕊沉默了一会儿。
手从汪汪脑袋上挪开,看了看脚边那大半袋狗粮,又看了看还在啃狗粮的小狗。
月光的碎影落在她身上,把她半边脸照得惨白。
“给汪汪打疫苗,还有买狗粮。”
“就这?”
“就这。”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
“上个月在这边捡到它的时候,它才这么大。”她用手比了个巴掌大小的样子,“刚断奶的狗崽,被人丢在垃圾桶边上。身上全是虫子,快死了。”
汪汪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来舔了舔她的手指。
“带它去宠物医院打针、驱虫、挂营养液,花了一千多。后来又买狗粮、狗窝、食盆这些。加起来……”她抿了抿嘴唇,破皮的地方又裂了一下,疼得她眼睛眯了眯,“两千出头。生活费不够了,又不敢跟妈妈说养狗的事,就想了这个借口。”
“我妈妈不让养狗。她说狗脏,掉毛,还咬东西。以前家里养的博美也被她送人了。”陈蕊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所以只能把它藏在这。这里平时没什么人过来,晚上我下了自习来喂它一次,早上早读前再来一次。它很乖,不乱跑也不乱叫——”
李富贵听着,手却没闲着。
粗糙的手掌从她后背一路往上,又慢慢往下,能感觉到少女后背那层薄薄的软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烫。
那根内衣肩带硌在他手心,他满脑子都是这条带子底下系着的是什么。
至于她说了什么,他其实只听进去了一半。
“这样啊,那确实是做了好事。”他嘴上应着,咽了口口水,嗓子干得发痒。
陈蕊突然站了起来,弯腰把汪汪抱进怀里。
“李师傅,太晚了。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读。”
她怀里抱着狗,站在月光底下看着他。半边脸红肿着,嘴角还挂着血。模样狼狈,眼神却还是冷冷清清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哎——”
陈蕊停住脚步,没回头。怀里的汪汪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李富贵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她侧后方。
月光把他那张油腻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喉咙里卡了口痰。
“我说丫头,你这事儿……可有点麻烦了。”
陈蕊慢慢转过身,看着他。
“什么麻烦?”
“你在这儿养狗。”李富贵指了指她怀里那只脏兮兮的小土狗,又指了指树林深处那个用废纸箱和旧衣服搭成的小窝,“学校规定,校园里严禁饲养宠物。你瞅瞅,这还搭了个窝,挺用心的嘛。”
陈蕊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个小窝确实搭得很用心,纸箱里铺着干净的旧毛巾,旁边还放着两个小碗,一个装水一个装粮。
她每天晚上下了自习就溜过来,早上天不亮就起床,趁着没人来喂一次。
这一个月来,汪汪是她唯一能说说话的对象。
“李师傅,汪汪不吵不闹的,我就每天来喂两次,不会给学校添麻烦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恳求的意味,“它很乖,真的。”
“乖不乖的,那是你说。”李富贵抱着胳膊,歪着头看她,嘴角扯出个笑来,“可规矩就是规矩。我是学校的保安,看见了就得管。要不明天教导处问起来,我怎么交代?”
陈蕊不说话了。她低下头,手指一下一下地摸着汪汪的脑袋。小狗仰起脸舔她的手指,湿漉漉的舌头舔过她手背,痒痒的。
李富贵往前凑了凑,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闻见他身上那股烟味混着汗味的酸臭。
他盯着陈蕊的脸看,那半边肿起的脸颊在月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红,嘴角的血迹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
可就算这样,这丫头还是漂亮得扎眼。
皮肤白得透光,鼻子挺,眼睛大,睫毛又长又密。
他往下扫了一眼。
校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一截雪白的脖颈,再往下就是微微隆起的弧度。
乖乖,这丫头才十八岁,奶子就这么大了?
吃什么长大的?
他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胀起来。
“这么着吧。”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压低了些,“狗呢,你先放我那儿。我宿舍就在保安亭后面,地方虽然小,但养只狗还是够的。你每天晚上下了自习,来看它一次,喂食啊遛弯啊都行。这样既不算违反规定,狗也有个正经地方待,你看怎么样?”
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那眼神里的意思,陈蕊就是再单纯也看出来了。
她往后退了一小步。
“李师傅,不用麻烦您了。我……我明天就把它送走,送到流浪动物救助站去。”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送走?”李富贵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你舍得?这狗可是你花了不少钱救回来的。再说了,救助站那地方,狗进去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呢。”
陈蕊咬着嘴唇,不吭声了。
她确实舍不得。
这一个月来,每天晚上来喂汪汪,看它摇着尾巴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是她一天里唯一能放松的时候。
在学校里,她没什么朋友。
那些女生要么嫉妒她长得好看成绩好,要么觉得她清高不爱搭理人。
背地里说她坏话的有,往她课桌里塞垃圾的也有。
她习惯了,也不去争辩。
只有汪汪不一样,不会在意她家有没有钱,不会因为她话少就疏远她。它只是单纯地喜欢她,看见她就高兴。
李富贵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点挣扎,心里头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太清楚这种乖乖女的性子了——心软,善良,不懂得拒绝。
尤其是这种从小被管得死死的,挨打都不敢吭声的丫头,最容易拿捏。
“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算了。”他故意叹了口气,转身要走,“我明天就跟教导主任汇报一下,说高三一班的陈蕊同学在操场小树林里违规养狗,还搭了个窝。到时候学校怎么处理,我可就管不着了。”
陈蕊身子一僵。
她其实不怕学校处分,也不怕妈妈再打她。
那些事她早就习惯了。
从小到大,考第二要挨打,衣服弄脏要挨骂,跟男生说句话要被关禁闭。
她已经麻木了。
可她怕汪汪被处理掉。学校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让人把狗抓走,送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它才这么小,好不容易活下来……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汪汪。小狗正仰着脸看她,黑溜溜的眼睛里映着月光,尾巴慢悠悠地摇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好。”
李富贵笑了。他转过身,朝她伸出手。
“狗给我吧。”
陈蕊犹豫了一下,慢慢把汪汪递过去。
小狗似乎不愿意离开她,爪子扒拉着她的胳膊,呜咽着不肯松。
李富贵一把抓过狗脖子后面的皮,粗鲁地提了过去。
汪汪吓得叫了一声,四条腿在空中乱蹬。
“放心,饿不着它。”李富贵把狗夹在胳膊底下,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抬起来,拍了拍陈蕊的肩膀。
然后那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滑过校服衬衫下那截纤细的腰,最后落在她屁股上。
陈蕊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手又大又糙,隔着薄薄的校服裙摆,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纹路。
他先是轻轻地拍了两下,像是在拍灰尘,然后手掌就停在那儿,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裙摆下的臀肉又软又有弹性,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层饱满的弧度。
李富贵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手指陷进软肉里,指尖几乎能碰到她大腿根的温度。
陈蕊猛地往旁边一闪,躲开了他的手。她脸涨得通红,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明显的厌恶和惊慌。
李富贵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把夹在胳膊底下的汪汪换了个姿势抱着。
“行了,回去吧。明天晚上下了自习,来我宿舍看狗。”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记得啊,别让人看见。”
陈蕊没再说话。她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几乎是跑着离开了小树林。白色的校服裙摆在夜色里一晃一晃的,很快就消失在操场尽头的黑暗里。
李富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低头看了看胳膊底下的狗。小狗正瞪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他,尾巴夹在两条后腿中间,瑟瑟发抖。
他咧嘴笑了笑,伸手在狗头上胡乱揉了一把。
“走,带你回屋。”
宿舍很小,也就十平米出头。
一张铁架床占了大半地方,床上的被褥不知道多久没洗了,灰扑扑的棉絮从破口里翻出来,散发着一股汗味混合着霉味的怪味。
墙角堆着几个空酒瓶和泡面桶,苍蝇在周围嗡嗡地打转。
窗玻璃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把外面透进来的月光都滤成了浑浊的黄色。
李富贵抱着狗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锁孔,隔开了外面的世界。
他把汪汪往地上一丢。小狗摔在地上,呜咽了一声,四条腿爬起来,夹着尾巴缩到墙角,黑溜溜的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老实待着。”李富贵看都没看它一眼,从床底下摸出个豁了口的破瓷碗,走到门口的水龙头底下接了半碗自来水,咣当一声放到地上。
水溅出来,在地面上晕开一片暗色的水渍。
汪汪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伸出舌头小口小口地舔着碗里的水。它喝得很慢,时不时抬头看看李富贵,尾巴始终夹得紧紧的。
李富贵没管它。他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那堆散发着怪味的被褥里。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丫头转身要走,白色的校服裙摆在夜色里一晃一晃的。他伸手拍她的肩膀,手掌顺着后背往下滑,滑过那截细得惊人的腰,最后落在——
他猛地睁开眼睛,呼吸粗重起来。
那只手的感觉还在。
隔着薄薄的校服裙摆,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团肉的软度和弹性。
他当时捏了一把,五指陷进去,指尖几乎能碰到她大腿根的温度。
乖乖,那屁股又翘又圆,肉乎乎的,捏在手里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
李富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伸手往下摸,隔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烫得像烧红的铁棍。
他等不及了。
皮带扣咔哒一声弹开,拉链刺啦一声扯到底。
粗糙的手指伸进裤裆里,一把抓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李富贵喘着粗气,手开始上下撸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阴茎表皮,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电流。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陈蕊那张漂亮的脸——半边脸颊红肿着,嘴角挂着血,眼睛里却还是冷冷清清的。
那副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的倔样,看得他更兴奋了。
“陈蕊……陈蕊……”
他嘴里念叨着她的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拇指在马眼上用力搓揉,粘液糊了满手,发出湿漉漉的噗叽声。
铁架床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墙角的小狗吓得缩成一团,耳朵耷拉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李富贵喘得越来越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脑子里闪过各种画面——那丫头被他按在床上,校服裙子掀到腰上,白花花的大腿被他掰开。
她哭着求他,他却不管不顾地往里捅……
“操……操……”
手上的动作快到了极限,龟头在马眼被反复摩擦的刺激下剧烈跳动。
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出来,射在他的肚皮上,又顺着皮肤流下去,黏糊糊地沾在床单上。
他痉挛了几下,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睁开眼睛。昏暗的灯光下,能看见肚皮上那一滩白浊的精液,正慢慢往下流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膻的气味。
他咧开嘴,嘿嘿笑了两声,伸手在肚皮上抹了一把,粘稠的精液糊了满手。
“等着吧……小骚货……”

第2章 试探

期中考试的成绩榜贴在教学楼一楼的公告栏上,红底黑字,密密麻麻。
下课铃刚响过,公告栏前就围了一大群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混在一起,吵得人头疼。
几个学生伸长了脖子往前挤,眼睛在榜单上扫来扫去,寻找自己的名字。
“我去,陈蕊又是第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惊呼出声,手指戳在榜单最顶上的位置,“总分比第二名高四十多分啊!”
旁边立刻有人凑过去看。
“748分?真的假的?”另一个女生也瞪大了眼睛,掰着手指头数,“语文……语文扣了两分,其他科目全是满分?这他妈还是人吗?”
榜单最顶端,“陈蕊”两个字后面跟着一串醒目的数字:语文148,数学150,英语150,理综300。
总分748,甩开第二名整整四十二分。
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成绩……清北稳了吧?”
“我看直接保送都行了。”
“她妈是不是给她请了十个家教啊?”
“请什么家教,人家那是天赋,懂不懂?”
议论声嗡嗡地响着,羡慕的,嫉妒的,好奇的,什么都有。
陈蕊从人群旁边走过去,脚步没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那些声音钻进她耳朵里,又轻飘飘地飘走了,没在她心里留下半点痕迹。
她已经习惯了。
教室在三楼。
陈蕊推开门走进去,教室里还有几个人在聊天,见她进来,声音不约而同地小了下去。
几个女生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撇了撇嘴,又把头扭回去继续说话。
陈蕊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下节课要用的英语书,翻开,开始默背单词。
阳光从窗户外面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摊开的书页上,把她握着笔的手指照得几乎透明。
她低着头,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动着,无声地念着单词。周围的一切好像都跟她没关系似的。
没过多久,数学课代表抱着一摞试卷进来了。
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叫王倩,个子不高,长得挺清秀,就是眼神里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傲气。
她是班里的数学课代表,数学成绩一直不错,回回考试都能排进年级前十——当然,前提是陈蕊不参加。
王倩抱着试卷,挨个发下去。发到陈蕊旁边一个男生的时候,她脸上还带着笑,语气也挺温和:“你这次考得不错啊,136分。”
男生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王倩继续往后走,走到陈蕊桌前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抽出一张试卷,看都没看陈蕊一眼,手一松——
试卷轻飘飘地掉在地上,正好落在陈蕊脚边。
陈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王倩好像这才注意到似的,哎呀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夸张的歉意:“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说着,她往前迈了一步,脚正好踩在那张试卷上。白色的试卷纸被她踩在脚下,鞋底在上面碾了碾,留下一个灰扑扑的鞋印。
陈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王倩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抬起:“怎么,要我帮你捡起来?”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还没走的同学都往这边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谁都知道王倩看陈蕊不顺眼,回回发试卷都要找点茬。
陈蕊那性子,被欺负了也不吭声,就跟个闷葫芦似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陈蕊看了她几秒钟,然后弯下腰,伸手去捡那张试卷。
手指捏住试卷的一角,轻轻往外抽。王倩的脚还踩在上面,她抽了一下,没抽动。
王倩低头看着她,嘴角勾了勾,脚底下又用了点力。
陈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又黑又亮,里面没什么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她就这么看着王倩,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松开手,直起腰。
“你踩着我试卷了。”
王倩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开口。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陈蕊那双眼睛,又莫名有点心虚。她咬了咬牙,把脚挪开了。
陈蕊这才又弯下腰,把试卷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卷面上那个鞋印很明显,正好踩在姓名栏上,“陈蕊”两个字被蹭得有点模糊。
她没说什么,把试卷折好,夹进数学书里,然后重新坐下,继续背单词。
王倩站在那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她本来想看看陈蕊生气或者难堪的样子,结果对方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反应,就好像她刚才那些小动作根本不存在似的。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比被骂一顿还难受。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走了,脚步蹬蹬蹬的,带着一股子憋屈的怒气。
教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几个看热闹的同学也收回视线,该干嘛干嘛去了。
陈蕊低着头,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着,眼睛看着单词,心思却早就飘远了。
她想起昨天晚上在小树林里,李富贵捏她屁股的感觉。
那只又大又糙的手隔着裙子捏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触感太清晰,粗糙的掌心纹路,带着烟味和汗味的温度,还有那五根手指陷进肉里的力道……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今天晚上,她得去李富贵的宿舍看汪汪。
这是她自己答应的事。李富贵说,只要她把狗放在他那儿养,每天晚上下了自习去看一次,学校就不会发现。她没得选,汪汪不能被处理掉。
可是……
她想起李富贵那张油腻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还有那黏糊糊的眼神。每次她路过保安亭,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陈蕊收回思绪,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在试卷上那个鞋印上摸了摸,心里有点乱。
“来,来,跳一个!”
李富贵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捏着一根牛肉干,在汪汪面前晃来晃去。
汪汪仰着头,黑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根肉干,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它后退了两步,然后猛地往前一扑,两条前腿抬起来,想去够李富贵手里的东西。
李富贵嘿嘿一笑,把手往上一抬,汪汪扑了个空,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又立刻爬起来,继续眼巴巴地看着他。
“小玩意儿,还挺好玩儿。”
晚上十点半教学楼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还亮着,在水泥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圈。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陈蕊抱着书包,沿着墙根小心翼翼地往保安宿舍走。她走得很快,每一步都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被人看见。
从教学楼到保安宿舍要穿过整个操场。白天这里都是打篮球、踢足球的学生,吵吵闹闹的,现在却空荡荡的,只有她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她心里有点慌。
这是她第一次来李富贵的宿舍。
虽然知道汪汪在那儿,虽然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可一想到要单独跟那个老癞蛤蟆待在一个房间里,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昨晚上在小树林里被摸的那一下,到现在还让她觉得恶心。crazyhome2000.com
可汪汪……
她咬了咬嘴唇,加快了脚步。
保安宿舍在教学楼后面,是个单独的小平房,跟保安亭连着。窗户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扎眼。
陈蕊走到门口,犹豫了几秒钟,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李富贵粗哑的声音:“谁啊?”
“我……陈蕊。”她小声说。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富贵站在门口,身上就穿了个破背心和一条松松垮垮的大裤衩,露出两条干瘦的、长满腿毛的腿。
他嘴里叼着根烟,看见陈蕊,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哟,来了?”他侧身让开,“进来吧。”
陈蕊低着头走进去,一股浓烈的怪味扑面而来——烟味、汗味、霉味,还有不知道什么食物馊掉的味道,混在一起,呛得她差点咳嗽出来。
宿舍比她想象的还要小,还要脏。
一张铁架床占了大半地方,床上的被褥灰扑扑的,床单皱得像咸菜干,上面还沾着几块可疑的污渍。
墙角堆着空酒瓶、泡面桶、塑料袋,苍蝇在上面嗡嗡地飞。
地上积了一层灰,能看见清晰的鞋印。
窗户玻璃上糊着一层厚厚的油污,把外面的光都挡住了。
唯一干净点的地方是墙角那个纸箱——汪汪正趴在里头,看见陈蕊进来,立刻站起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嘴里发出呜呜的兴奋声。
“汪汪!”
陈蕊眼睛一亮,也顾不上脏不脏了,几步走过去蹲下,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
汪汪立刻把前爪搭在她膝盖上,伸出舌头舔她的手,湿漉漉的,痒痒的。
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李富贵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抽着烟,眼睛在陈蕊身上扫来扫去。
“怎么样,我这儿还行吧?”他嘿嘿笑着问。
陈蕊没接话。她抱起汪汪,仔细检查了一下——小家伙看起来挺精神的,毛也干净,看来李富贵确实有好好喂它。
可这宿舍……
她抬起头,又环顾了一圈,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也太脏了。
地上那层灰,墙角那堆垃圾,床上那摊被褥……这哪是人住的地方?
李富贵注意到她的表情,又笑了。
“嫌脏啊?”他弹了弹烟灰,“我一个人住,收拾那么干净干啥?又没人来看。”
陈蕊抿了抿嘴唇,把汪汪放回纸箱里,站起来。
“我……我帮您收拾一下吧。”她说,声音很小,“就当是谢谢您照顾汪汪。”
李富贵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
“行啊,你爱收拾就收拾。”他把烟头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反正我也懒得动。”
陈蕊没再说话。她把书包放在门口比较干净的地方,挽起袖子,开始动手。
先从墙角那堆垃圾开始。
她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塑料袋,把空酒瓶、泡面桶一个一个捡进去。
酒瓶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泡面桶里还剩着点汤,一股酸臭味飘出来,她屏住呼吸,加快了动作。
李富贵就坐在床上看着她。
这丫头干活还挺利索。
弯腰的时候,校服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上面那一小截大腿,白花花的,在昏暗的灯光下特别扎眼。
她蹲下去捡东西的时候,裙子绷紧了,能看见屁股的轮廓,又圆又翘……
他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慢慢抬头。
陈蕊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她专心收拾着,把垃圾都装好,扎紧袋口,放到门外。
然后又找了块破抹布,去门口的水龙头底下打湿,回来擦桌子,擦窗台。
灰尘太多了,抹布擦两下就黑了。她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等把桌子和窗台擦完,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T恤的后背被汗打湿了一小片,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
李富贵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湿痕。
“行了行了,歇会儿吧。”他拍了拍床沿,“坐这儿歇歇。”
陈蕊直起腰,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没事,我……”
“让你坐你就坐。”李富贵打断她,“累得一身汗,歇会儿再干。”
陈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床沿最边上坐下,离李富贵远远的。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汪汪在纸箱里偶尔发出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陈蕊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汗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滑进领口里。
她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的短袖T恤,料子很薄,被汗打湿之后,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胸前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透出底下内衣的颜色——淡粉色的,纯棉的,边缘还绣着小小的蕾丝花边。
李富贵的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胸口。
他看得太专注,太露骨,陈蕊很快就察觉到了。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浑浊的、闪着光的眼睛。
下一秒,她猛地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赶紧用手捂住胸口,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转身就要往门口跑。
可是李富贵动作更快。他早就挪到了床沿靠近门口的位置,这会儿一伸腿,正好挡住了路。
“跑啥?”他嘿嘿笑着,“不就是奶罩子吗,害羞个啥?”
“你……你让开!”陈蕊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都在抖。
“我看看怎么了?”李富贵舔了舔嘴唇,“老子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这么粉嫩的奶罩子呢。”
他往前凑了凑,那股烟味和汗味更浓了。
“给我看看,不然今晚你别想走。”
“你……你耍流氓!”陈蕊又羞又恼,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汪汪察觉到不对劲,从纸箱里爬出来,冲着李富贵汪汪叫了两声。可它还是个小奶狗,叫声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李富贵扭头瞪了它一眼。
“叫什么叫?再叫把你扔出去!”
汪汪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没退,继续冲他叫,只是声音更小了。
陈蕊看见李富贵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一紧。她怕他真的打汪汪。
“别……别打它。”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就乖乖的。”李富贵转回头,眼睛又盯住她胸口,“给我看看,就看一眼,看完就让你走。”
陈蕊站在原地,浑身都在发抖。她看看门口,看看李富贵,又看看汪汪。最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就……就看一眼。”她声音发颤。
李富贵满意地笑了。他慢悠悠地坐回床上,拍了拍对面的位置。
“坐这儿,让我好好看看。”
陈蕊挪过去,在那张破旧的椅子上坐下。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衣角,指节都捏得发白了。
宿舍里安静得可怕。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打鼓一样。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慢慢抬起手,颤抖着捏住T恤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掀。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先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皮肤白得像牛奶,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然后是被汗水浸湿的粉色内衣下缘,纯棉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身体,边缘绣着一圈小小的蕾丝。
她停了一下,手指抖得更厉害了。
李富贵屏住呼吸,眼睛瞪得老大。
陈蕊咬了咬牙,继续往上掀。
淡粉色的内衣完全露了出来。
是那种最简单的款式,纯棉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正中间连接处系着一个小小的、可爱的蝴蝶结。
因为被汗水打湿,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饱满的弧度。
内衣的边缘微微陷入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李富贵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
他活了五十二年,见过的女人内衣都是在垃圾堆里捡的,破破烂烂的,颜色发黄,带着霉味。
可眼前这个……粉嫩嫩的,干干净净的,还带着这丫头身上的汗味和一点点说不清的香味。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陈蕊的脸已经红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李富贵的表情。
“真……真他妈好看……”李富贵喃喃自语,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指碰到了内衣的边缘。
陈蕊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李富贵的手指顺着边缘往上滑,摸到了那个小小的蝴蝶结。他用指尖拨了拨,然后整个手掌覆了上去,一把抓住其中一团柔软。
“哦……操……”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手掌陷进那团柔软里,五指张开,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肉的饱满和弹性。
虽然隔着内衣,但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的形状——小小的,硬硬的,顶在内衣里面。
他用力揉了一把。
“真大……真软……”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一起抓住那两团柔软,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搓,“妈的……学生的奶子就是嫩……”
陈蕊浑身都在抖。
她能感觉到那双粗糙的手在自己胸口胡乱揉捏,能听见他嘴里那些粗俗下流的话。
恶心感一阵阵往上涌,她死死咬着嘴唇,才没吐出来。
李富贵越揉越用力,手指隔着内衣抠弄着乳头的位置。
“小骚货……奶头都硬了……”他嘿嘿笑着,“是不是很爽?嗯?”
陈蕊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他的手,站起来就往门口冲。
“放开我!”她哭喊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李富贵被她推得往后一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站起来就要追。可陈蕊动作更快,她已经拉开门冲了出去,砰的一声把门甩上。
汪汪也想跟着跑出去,四条小短腿拼命往外冲。
“嘿!你这小畜生!”李富贵一把抓住它的后颈皮,把它提溜回来。
汪汪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李富贵把它丢回纸箱里,骂骂咧咧地走回床边坐下。
宿舍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汪汪在纸箱里不安的呜咽声。
李富贵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刚才摸过陈蕊的胸。
掌心还残留着那团柔软的触感,还有那层薄薄的内衣布料的质感。
他慢慢握紧拳头,又松开,然后把手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汗味,少女的体香,还有一点点洗衣液的香味。
他咧开嘴,笑了。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他喃喃自语,眼睛里闪着浑浊的光。
门外,陈蕊在夜色里拼命奔跑。
眼泪糊了一脸,风刮在脸上生疼。她一边跑一边用手拼命擦胸口,好像这样就能擦掉刚才那只手留下的触感。
那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皮肤上,恶心,屈辱,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她跑回宿舍楼,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镜子里,她的眼睛红肿,脸色苍白,胸口那片皮肤被她擦得通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蹲下去,抱着膝盖,压抑地哭了起来。

第3章 堕落伊始

李富贵盘腿坐在他那张破床上,嘴里叼着根烟,眯着眼睛看着墙角纸箱里的小狗。
汪汪长大了点,但也没大多少,还是那么丁点大。这会儿正抱着一块旧毛巾啃得起劲,尾巴摇得跟电风扇似的。
“你主人不要你了。”李富贵吐了口烟,慢悠悠地说。
汪汪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冲着他“汪汪”叫了两声,声音奶凶奶凶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嘿,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李富贵乐了,“我天天给你喂饭,你还冲我叫?小心我明天不给你饭吃。”
汪汪听不懂,但好像感觉到了威胁,缩了缩脖子,把毛巾往怀里抱了抱,继续啃。
李富贵看着它,撇了撇嘴。
半个月了。
自从那天晚上陈蕊哭着跑出去之后,这丫头就再也没来过。一次都没有。
他一开始还有点担心——万一这丫头去告状怎么办?万一她班主任找上门怎么办?万一学校领导把他叫去谈话怎么办?
可等了几天,啥事没有。
他偷偷观察过。
陈蕊还是老样子,每天按时上课,按时下课,大课间做操的时候也还是一个人站在队伍最后面,安安静静的,跟谁都不说话。
有几次他巡逻路过高三一班的窗户,还能看见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低着头写作业。
风平浪静。
李富贵心里那点担心慢慢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这丫头胆子也太小了。
不就是摸了一下胸吗?至于吓得半个月不敢来?
虽然他是真想操她。那天晚上摸到那团软肉的时候,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跟铁棍似的,要不是她跑得快,说不定真就把她按床上办了。
可这不是没办成吗?
李富贵越想越憋屈。他连这丫头联系方式都没有,想找她都找不着。每天就只能看着汪汪,心里琢磨着这丫头到底在想啥。
这天晚上十一点多,李富贵刚巡逻完,拖着两条老腿往宿舍走。
夜深了,校园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
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他打了个哈欠,想着回去赶紧睡觉。
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
墙角那边,好像有个人影。
李富贵眯起眼睛看过去。黑乎乎的,看不太清,但确实有个影子在那儿晃悠,探头探脑的,鬼鬼祟祟的。
他第一反应是——又他妈是哪个小王八蛋来恶作剧了。
这种事他见得多了。
学校里那些调皮男生,看他老是一个人住,又邋遢又猥琐,就喜欢来找他麻烦。
白天他要是多看了哪个女生几眼,晚上保准有男生往他宿舍里扔东西。
虫子,老鼠,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最过分的一次,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儿往他床上扔了条蛇,虽然是无毒的菜花蛇,但也把他吓得够呛,差点心脏病犯了。
李富贵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就是一声吼:
“谁在那儿?!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这一声中气十足,在寂静的夜里炸开,能把死人吓活。
墙角那个人影明显被吓到了,猛地一哆嗦,然后——
扑通一声,蹲下了。
两只手还抱住了头,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鸵鸟,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
李富贵愣了一下。
这反应……有点熟悉啊。
他大步走过去,借着路灯的光仔细一看——
蹲在那儿的是个女生,穿着江城高中的校服,裙摆因为蹲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
她抱着头,肩膀缩着,整个人都在抖,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又有点……可爱?
李富贵乐了。
他认出来了。
这不是陈蕊是谁?
他故意板起脸,清了清嗓子,声音压了压,用那种公事公办的口气说:
“哪个班的?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干什么?叫什么名字?班主任是谁!”
陈蕊还抱着头,没敢抬头,声音闷闷地从胳膊底下传出来:
“我……我是高二……三班的,叫……叫王小红。”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班主任是李老师。”
李富贵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还王小红?还高二三班?还李老师?
这丫头撒谎都不打草稿的?
他忍着笑,继续板着脸:
“高二三班?李老师?哪个李老师?说全名。”
陈蕊明显卡壳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小声说:
“李……李建国老师……”
李富贵终于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李建国?咱们学校有叫李建国的老师吗?我怎么不知道?”他弯下腰,凑近了一点,“还有,你他妈明明是高三一班的陈蕊,大学霸,当我不知道?”
陈蕊浑身一僵。
李富贵直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别装了。大半夜不睡觉,跑到保安宿舍这儿来,肯定没干好事。走吧,跟我去找你班主任,看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说着,他就作势要去拉陈蕊的胳膊。
陈蕊这回真的怕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全是惊恐。
“不要!”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别去找班主任!”
她站起来就想跑,可李富贵动作更快,一把就抓住了她命运的后领。
校服领子被拽住,陈蕊整个人被往后一拉,差点摔倒。她挣扎着想挣脱,可李富贵那只手跟铁钳似的,死死抓着她,根本挣不开。
“放开我……求你了……”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李富贵没松手,反而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求我?刚才不是挺能编的吗?王小红?还李建国老师?”他嘿嘿笑着,“现在知道求我了?”
陈蕊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求饶没用,这人摆明了就是在戏弄她,可她又跑不掉,打也打不过……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着该怎么办。
陈蕊还抱着头蹲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李富贵那只粗糙的大手还抓着她命运的后领,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挣脱不开。
“丫头,”李富贵拉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着点戏谑,“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陈蕊浑身一僵,犹豫了几秒钟,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扭过头,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看向抓着自己的人。
是李富贵那张熟悉又让她汗毛倒竖的脸。油腻,皱纹像刀刻一样深,一双浑浊的眼睛在夜色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
她心里咯噔一下。
是李富贵……可这比来的是教导主任或者巡逻老师更糟糕好吧!
“看清楚了?”李富贵松开了她的后领,抱着胳膊,歪着头看她,“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干嘛?又想编个什么名字糊弄我?”
陈蕊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校服衣角。
“我……我来看看汪汪。”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好几天没来了……我担心它。”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宿舍门锁着,我进不去……”
李富贵心里乐了,脸上却故意板着,还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汪汪?哦,你说那条狗啊。”他掏了掏耳朵,轻描淡写地说,“扔了。”
陈蕊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扔……扔了?!”
“啊,扔了。”李富贵耸耸肩,“谁让你好几天都不来?老子天天上班累得要死,还得伺候一条狗?我可养不起。前两天就拎出去扔垃圾站了,现在估计……”他故意拉长了声音,“不知道被哪辆垃圾车运走了吧。”
陈蕊的脸瞬间白了。
她嘴唇哆嗦着,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她看着李富贵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股又急又气的情绪猛地冲上来,淹没了害怕。
“你……你怎么能这样!”
她往前冲了一步,攥紧的小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在李富贵穿着旧保安服的胸口上。那拳头绵软软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挠。
“你明明答应要养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还我汪汪!你把汪汪还给我!”
她一边捶,一边眼泪就掉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又委屈又愤怒。
李富贵被她这小猫挠痒似的攻击逗乐了,胸口那点力道不痛不痒,反而让他心里那股邪火又冒了点苗头。
他嘿嘿一笑,那只粗糙的手不老实地就朝陈蕊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探过去。
“还你?行啊,拿别的来换……”
他话还没说完,手刚碰到校服布料,陈蕊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她情急之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准头,膝盖下意识地往上一顶——
“嗷——!”
李富贵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捂着裤裆,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弯下了腰,脸皱成一团。
陈蕊也愣住了,看着李富贵痛苦的样子,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慌取代。她往后退了两步,手足无措。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没事吧?”
李富贵倒吸着凉气,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一点腰,龇牙咧嘴地瞪着陈蕊。
“你……你这死丫头……下手真黑……”
陈蕊咬着嘴唇,又害怕又有点心虚。
李富贵看她那样子,知道再逗下去这兔子可能真要急眼了。他摆摆手,一瘸一拐地走到宿舍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锁。
“行了行了……进来吧,你那条宝贝狗没扔,老子他妈把它当祖宗供着呢!”
门一开,角落里那个纸箱里立刻传来熟悉的“呜呜”声。
紧接着,一个圆滚滚、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黑溜溜的眼睛看见陈蕊,立刻亮了,四条小短腿扒拉着纸箱边缘就想往外爬。
汪汪不仅没瘦,看起来还胖了一圈,圆嘟嘟的,毛色也光亮了不少。
陈蕊瞬间破涕为笑,也顾不上脏不脏了,几步冲过去把汪汪抱起来,脸埋在它毛茸茸的小身子上蹭了蹭。
“汪汪……吓死我了……”
她抱着狗,转过身,看着还靠在门框上揉裤裆的李富贵,小声说:
“谢谢……”
李富贵哼了一声,走进屋,一屁股坐在床上。宿舍里还是老样子,甚至比半个月前更乱了点,泡面桶又多堆了两个,地上灰尘也积了厚厚一层。
陈蕊抱着汪汪,看了看四周,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小狗放回铺了旧毛巾的纸箱里。
她挽起袖子,熟门熟路地开始收拾。
先把那几个新增加的泡面桶捡起来,又找到那块已经硬邦邦的破抹布,去外面水龙头下冲洗。
李富贵就坐在床上看着她忙活,也不说话,只是那双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打转。
这丫头干活的时候真骚啊,腰肢纤细,手臂白皙,弯腰时裙摆下的大腿……他感觉刚才被顶到的地方好像没那么疼了,另一种躁动又隐隐抬头。
陈蕊很快把明显的新垃圾清理掉,又擦了擦桌子。
做完这些,她站在屋子中间,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中华烟,走到李富贵面前,递给他。
“这个……给你。”她声音很低,“我以后……还能来看汪汪吗?我保证不会太久不来……但是……”她抬起头,鼓起勇气看着李富贵,“你不能像上次那样……欺负我。”
李富贵接过那包烟,在手里掂了掂,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不行。”他干脆利落地说。crazyhome2000.com
陈蕊一愣。
“老子帮你养狗,担着风险,宿舍还被弄得一股狗味儿。”李富贵眯着眼睛,透过烟雾看着她,“你就给包烟,说句谢谢,就想打发我?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往前倾了倾身体,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痞气:
“以后,你想来看狗,可以。但看一次,就得让老子摸一次奶子。”
陈蕊的脸“唰”一下红透了,她抱着胳膊后退了一步,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慌和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李富贵打断她,咧开嘴,露出那口黄牙,“这是老子的地盘,老子的规矩。答应,你就能来看狗。不答应……”他瞟了一眼纸箱里正眼巴巴望着陈蕊的汪汪,“你现在就可以抱着它滚蛋,以后也别想再踏进这儿一步。不过嘛,这小狗出了学校会怎么样,我可就不知道了。”
陈蕊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她看着李富贵那张写满势在必得的脸,又看看纸箱里的汪汪。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憋得她喘不过气。
答应?
那种恶心屈辱的感觉……不答应?
汪汪怎么办?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脸颊滚烫,心跳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蕊就那样僵直地站在屋子中央,胸口像揣了只兔子,心砰砰砰地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李富贵那两句话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脑子嗡嗡作响。
摸一次胸部才能看一次狗?!
答应?不答应?
她脑子里天人交战。
答应,就意味着要再次忍受那种恶心、屈辱的触碰,甚至可能……更糟。
不答应,汪汪怎么办?
它这么小,被赶出学校会怎么样?
流浪?
饿死?
还是被坏人抓走?
她不敢想。
李富贵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从震惊到羞愤,从羞愤到挣扎,从挣扎到茫然。
可等了足足有十分钟,这丫头还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戳在那儿,眼神放空,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是还站着还以为她死了。
直到李富贵被自己的呼噜呛醒,“我操等的老子都睡着了。”
“喂,丫头。”他敲了敲床沿,“你搁这儿站岗呢?都他妈站了半个钟头了!”
陈蕊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
“大晚上的,别折腾我这个老人家好吧?”李富贵伸了个懒腰,骨头嘎巴响了几声,“行不行,给句痛快话。不行就抱着你那宝贝狗赶紧滚蛋,老子要睡觉了。”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眼神也冷了下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陈蕊看着纸箱里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汪汪,小狗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耳朵耷拉着,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这声音像一根针,扎破了陈蕊心里最后那点犹豫的泡泡。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灰暗。
“……好。”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但在寂静的宿舍里,李富贵听得清清楚楚。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巨大而猥琐的笑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燃起兴奋的光。
“嘿!这就对了嘛!”
他搓了搓那双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手掌,发出沙沙的响声,然后拍了拍自己大腿。
“来,过来,站近点。自己把衣服掀起来,别磨蹭。”
陈蕊感觉自己的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挪得异常艰难。
她走到李富贵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烟味、汗臭和霉味的复杂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低下头,不敢看李富贵的眼睛,颤抖的手指捏住了校服T恤纯棉的下摆。布料很柔软,但此刻在她手里却像有千斤重。
她慢慢地把衣摆往上拉。
先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皮肤在昏暗灯光下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再往上……
淡蓝色的内衣边缘露了出来。
和上次那件粉色的是同款。
最简单的纯棉款式,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正中间连接处,系着一个同样材质、小巧可爱的蝴蝶结。
蓝色的布料衬得她胸口那片肌肤更加雪白晃眼。
李富贵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像饿狼扑食一样,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一把抓住了那两团他觊觎已久的饱满柔软。
“哦……操……”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中。
陈蕊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死死咬住下唇,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羞耻和紧张而不停颤抖。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墙角堆积的灰尘,天花板上蛛网的形状,纸箱里汪汪细微的呼吸声……什么都好,只要不去感受胸口那两只正在肆意揉捏的、粗糙肮脏的手。
李富贵揉得很用力,毫无章法,完全是凭着本能和欲望在动作。
两只大手贪婪地包裹、挤压、揉搓着那两团绵软,隔着棉布感受着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乳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有两粒小小的、硬硬的东西,正随着他的揉弄,在棉布和内里肌肤的摩擦间,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挺立。
他嘿嘿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淫邪。
“小骚货……奶头硬了吧?隔着奶罩子都感觉出来了……”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耳朵尖也烫得厉害。
这种被陌生人肆意玩弄隐私部位的怪异感让她浑身不适,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切的自我厌恶。
她自己的胸,她自己都没怎么仔细碰触过,现在却被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男人这样揉弄……
“好……好了没有……”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小声问道。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急什么?老子还没摸够呢。”李富贵不满地嘟囔,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他盯着那件淡蓝色的胸罩,尤其是中间那个系得紧紧的小蝴蝶结,一个更恶劣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假装要调整一下姿势,双手从陈蕊胸口滑开。就在陈蕊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稍微松了口气的瞬间——
李富贵猛地双手抓住她胸罩,用尽全力往下一扯!
“嗤啦——”
纯棉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声。
那件淡蓝色的胸罩,连同那个可爱的蝴蝶结,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直接从陈蕊身上剥离,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掉在了脏兮兮的水泥地上。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陈蕊只觉得胸口一凉,随即是前所未有的、毫无阻碍的暴露感。她茫然地低下头——
两团白得晃眼的乳肉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是两粒小巧的、因为刚才的揉弄和此刻的凉意而挺翘充血、呈现出诱人粉色的乳头。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秒钟。
紧接着,巨大的羞耻和惊恐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啊”地短促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就要用双臂环抱住胸口,遮挡住这羞人的景象。
“别动!”李富贵厉声喝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让老子好好看看!”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对完全裸露出来的少女乳房。
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完美,饱满挺翘,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乳头小巧玲珑,颜色是更深的粉嫩,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着,像两颗诱人的小樱桃。
“真他妈白……真他妈嫩……”他喃喃自语,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他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掌,直接、完全地贴上了那滑腻温软的乳肉。
“嗯……”陈蕊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浑身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种触感太过鲜明,太过粗糙,与她自己肌肤的细腻形成令人战栗的对比。
他的手掌很热,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厚茧,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和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恶心与怪异刺痛的触感。
李富贵尽情揉捏着,用手指捻弄、拨动着那两粒粉嫩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
“啧,奶头这么小,这么粉,一看就没被男人玩过。”他品头论足,语气下流,“不过手感是真不错,又软又弹,学生妹的奶子就是不一样。”
陈蕊再也受不了了。这种赤裸裸的审视和玩弄,每一秒都在凌迟她的自尊。
“够了……真的够了……”
她用尽力气挣扎了一下,趁着李富贵稍微松懈的瞬间,手忙脚乱地把自己重新包裹起来。粗糙的棉布摩擦过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刺激颤栗。
布料挡住了那令人羞耻的景象,却挡不住胸口残留的、火辣辣的触感和冰凉的空荡感。她这才想起,自己的胸罩还在地上。
她红着脸,目光躲闪地看向地上那抹淡蓝色,犹豫着要不要去捡。
李富贵动作比她快得多。他弯腰,用两根手指嫌脏似的捏起那件还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体香的蓝色胸罩,拎到眼前。
他先是仔细看了看——纯棉的,洗得很干净,有股淡淡的、好闻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一丝独属于陈蕊的、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
还带着温热的触感,中间那个蝴蝶结因为刚才的暴力拉扯有点变形。
然后,在陈蕊惊恐万分的注视下,他把那件胸罩凑到自己鼻子前,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气。
“嘶——哈——”
那表情,陶醉得像是吸食了什么毒品。
陈蕊看得毛骨悚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那是她的贴身衣物!
“还……还给我……”
她声音发抖,伸出手,却不敢真的去抢。
李富贵把胸罩拿开,咧开嘴,露出那口黄牙,笑得无比得意。
“还给你?想得美。”他把胸罩在手里晃了晃,“这是老子的战利品。别忘了咱们的规矩,摸一次,看一次狗。今天这次,老子很满意,这奶罩子,就当是额外奖励了。”
他故意把胸罩凑到纸箱边,对着里面不明所以的汪汪晃了晃。
“看到没,小畜生?你主人的奶罩子,现在归老子了!”
汪汪当然看不懂,只是歪着头,疑惑地“呜?”了一声。
陈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愤、屈辱、恶心……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眼泪再次掉下来。
她知道,再待下去,只会受到更多的羞辱。
她最后看了一眼纸箱里的汪汪,然后猛地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外面的夜色里。
校服T恤下,胸前的空荡和凉意,以及残留的、令人作呕的触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门“砰”地一声关上。
宿舍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李富贵粗重的呼吸,和汪汪在纸箱里扒拉的细微声响。
李富贵靠在床上,手里还捏着那件淡蓝色的胸罩。
他再次把它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洗衣液的味道,脸上露出满足而扭曲的笑容。
“跑得倒挺快……”
他低声嘟囔着,目光落在胸罩中间那个有点歪了的蝴蝶结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柔软的棉布。

第4章 快感

夜风带着凉意,吹在陈蕊发烫的脸颊和裸露的脖颈上,却吹不散她胸口的憋闷和那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触感。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离了那间肮脏的保安宿舍,直到跑出好远,才敢放慢脚步,捂着依旧空荡荡、凉飕飕的胸口,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
眼泪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逼了回去。不能哭,至少现在不能。她还得回宿舍。
抬头看了看天色,黑沉沉的,宿舍楼的灯光几乎全灭了,只有几盏昏暗的走廊灯还亮着。
宿管阿姨查寝的时间早就过了,前后门肯定都锁死了。
不过……她还有“秘密通道”。
陈蕊熟门熟路地绕到女生宿舍楼背面,那里有一小片荒芜的绿化带,杂草丛生,平时很少有人来。
靠近墙角根的地方,有一个不易察觉的、被茂密杂草半掩着的破洞——据说是以前施工留下的排水口,后来废弃了,不知被哪届学姐扩大了些,成了某些晚归或偷溜出去的女生们的“专属狗洞”。
洞口不大,也就比脸盆口稍宽一点,边缘是粗糙的水泥和碎砖。
陈蕊之前钻过几次,虽然狼狈,但还算顺利。
她今晚出来看汪汪,也是从这里钻出来的。
她蹲下身,拨开杂草,看着那个黑黢黢的洞口,深吸一口气。然后趴下,像只笨拙的猫一样,先把头和肩膀探了进去。
冰凉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她的脸颊和手臂。她调整着姿势,手臂往前伸,腰部用力,一点点往里挪。
不对劲。
刚钻进去半个身子,她就感觉有点挤。胸口……好像被什么卡住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试着往后缩了缩,又往前拱了拱。
纹丝不动。胸口那一片,被牢牢地卡在了洞口边缘。
怎么会?
出来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啊!
陈蕊慌了,又试了几次,扭动身体,改变角度,可那粗糙的水泥边缘就像一道无情的枷锁,正好卡在她胸骨下方、乳房上方的位置。
前进不了,后退……好像也被自己刚才扭动的姿势弄得有点卡住了。
她被困住了。
以一种极其尴尬、滑稽又无比狼狈的姿势——上半身钻在宿舍楼内侧昏暗的走廊地面上,下半身还撅在楼外荒草丛生的夜色里。
屁股对着夜空,裙子因为姿势的关系皱巴巴地堆在腰际,两条白生生的腿无助地蹬着空气。
“唔……嗯……”
她想呼救,可声音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大半夜的,怎么喊?
喊什么?
“救命啊我卡在狗洞里了”?被宿管发现自己就完蛋了!更别提她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见,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压抑的哼哼唧唧,像只被陷阱困住的小兽。
身体徒劳地前后蠕动,试图挣脱这窘境。
粗糙的水泥摩擦着她胸前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那粗糙的颗粒感透过薄薄的棉T恤,磨蹭着她娇嫩的肌肤。
爬……用力……扭……
嗯?
就在她又一次努力向前拱动的时候,胸前某个点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摩擦感。
是乳头。
失去了胸罩的保护,那粒敏感的蓓蕾直接隔着单薄的棉布,与粗糙的地面发生了亲密接触。
“啊……”一声短促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吟从唇边溢出。
那感觉……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带着微微电流般的刺激感。
和她自己洗澡时无意碰到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更直接、更……羞耻的摩擦快感。
陈蕊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幸亏黑暗和披散下来的头发遮掩了她的窘态。她停止了蠕动,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心脏砰砰狂跳。
我……我怎么会觉得……有点舒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
自己好色啊……刚刚被那个老混蛋摸的时候,身体好像……好像也有点奇怪的反应?
不,不是的!
那是恶心!
是害怕!
她用力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可胸口那两点因为之前的摩擦和此刻的凉意,已经诚实地挺立起来,变得更加敏感,即使不动,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
“冷静,陈蕊,你得冷静……”
她小声地对自己说,声音带着颤抖。
不能慌,越慌越出不去。
她可是年级第一的学霸,数理化满分的存在。
区区一个狗洞……一个卡住胸部的狗洞……
对!物理!摩擦力!受力分析!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心里飞速计算。
假设身体质量为m,与地面的摩擦系数为μ,洞口对胸部的正向压力为N,胸部受压面积约为S,压强P=N/S,需要克服的最大静摩擦力F_max = μN……那么,要减小F_max,要么减小μ(地面和衣服材质固定,此路不通),要么减小N……减小N,就需要改变受力角度,或者减小受压面积……
改变角度……她试着极其缓慢地转动肩膀,向左偏一点,再向右偏一点,同时小心翼翼地收拢胸前的肌肉,试图让那两团此刻显得格外“碍事”的柔软尽量扁平一些,减小与洞口的接触面积。
“嗯……哼……”
细微的调整伴随着不可避免的摩擦,那两点敏感的凸起再次被碾压、刮蹭。
一阵阵酥麻酸痒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窜上来,让她头皮发麻,身体微微发抖。
她咬住下唇,把快要溢出的呻吟堵在喉咙里,脸颊烫得惊人。
一番“精密”的物理计算和身体实践后——
她还是卡得死死的。
甚至因为刚才那番扭动,好像卡得更严实了一点。
陈蕊绝望了。
她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粗糙的地面,累得气喘吁吁,胸口被硌得生疼,那两点更是又胀又麻,传来一阵阵恼人的、挥之不去的异样感。
算了……要不就这样睡吧。
她自暴自弃地想。
明天早上,总会有人发现的。
大不了就是丢脸嘛,总比现在这样动弹不得、又冷又难受、还要忍受这种奇怪感觉的强……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挣扎,准备闭上眼睛听天由命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有人!
陈蕊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希望!不管是谁,只要能把她弄出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方向,是朝这边走廊来的,可能是起夜的女生去厕所。
陈蕊看到了希望之光!
她努力抬起头,想看清来人,同时从喉咙里挤出尽可能清晰、却又不敢太大的求救声:
“同……同学……帮帮……”
“哈……水喝多了水喝多了……”
“嗯?什么声音?”
昏暗闪烁的走廊灯下,墙角那个据说不太干净的废弃洞口处,赫然有半截“东西”在蠕动!
披头散发,看不清脸,只有凌乱的黑发从“头颅”处披散下来。
那“东西”的上半身匍匐在地上,肩膀可疑地耸动着,还发出一种含糊不清、似人非人的“呜……嗯……”声,在寂静的午夜走廊里回荡。
女生瞬间僵在原地,睡意全无,血液倒流。
“鬼……鬼啊!!!”
下一秒,她猛地一个转身,拖鞋都跑掉了一只,连滚带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回了自己寝室,“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门。
看到那仓皇逃窜的背影,陈蕊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噗”地一声,熄灭了。
完了……被当成鬼了……
最后的希望破灭,加上身体实在难受,陈蕊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或许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心一横,不再顾及会不会扯坏衣服,也不再刻意收拢胸口,而是用尽全身力气,配合着腰腿的蹬踹,猛地向前一挣!
“嗤啦——”
清晰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胸前一凉,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疼痛——粗糙的水泥边缘狠狠刮过了她裸露的乳房皮肤。
但与此同时,那股顽固的阻滞感消失了!
她整个人像条终于挣脱渔网的鱼,猛地向前滑出了一大截,彻底钻进了走廊内。
成功了!
陈蕊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脱力,冷汗浸湿了后背。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校服T恤的正面,从领口下方一直到肚脐上方,被扯开了一道长长的、不规则的裂口。
布料向两边翻开,将她那对刚刚饱经磨难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雪白的肌肤上,清晰可见几道被粗糙水泥刮出的红痕,尤其是乳房顶端,那两点粉嫩更是红肿挺立,可怜兮兮地颤动着。
陈蕊欲哭无泪,赶紧用手臂环抱住胸口,勉强遮挡住那令人羞耻的春光。
她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上浑身酸痛和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做贼一样踮着脚尖,飞快地溜回了自己的寝室。
幸好,室友们都睡得很熟。
她轻手轻脚地爬回自己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冰凉发抖的身体。仿佛躲在这里才能给自己一番慰藉。
胸口那阵阵残留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酥麻的感觉,让她心烦意乱。她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第二天,江城高中的校园里,悄悄流传开了一个新的恐怖传闻:
女生宿舍楼,半夜有女鬼出没!
有目击者称,亲眼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鬼,趴在地上诡异蠕动,发出可怕的呜呜声,……据说,那是以前某个冤死在宿舍里的学姐,阴魂不散……
传闻绘声绘色,细节丰富,很快就在女生们中间引发了小小的恐慌,甚至有人提议去找舍管或者老师反映。
每当陈蕊在课间、在食堂、在走廊里,无意中听到同学们压低声音讨论这个“闹鬼事件”时,她的脸都会不受控制地瞬间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六下午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江城高中的校园里。
住宿的学生们像出笼的鸟儿,拖着行李箱,三三两两、说说笑笑地涌向校门,空气中弥漫着短暂的、自由的欢快气息。
陈蕊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背着一个帆布书包,脚步有些迟疑地走向保安室方向。
那件淡蓝色的胸罩……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好几天了。
每次换衣服,看到抽屉里那件孤零零的粉色同款,或者洗澡时触摸到自己毫无遮挡的胸口,那种屈辱和空落落的感觉就会再次袭来。
她必须拿回来。
趁着周末,学校里人少。
保安室的门虚掩着。
陈蕊透过玻璃窗往里看,只见李富贵正仰面躺在靠墙那张破旧的折叠躺椅上,睡得正香。
他张着嘴,发出不均匀的鼾声,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身灰色的保安制服皱巴巴的,扣子也没扣全,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汗衫。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更显得那张脸油光发亮,皱纹深刻。
汪汪不在保安室,大概又被关在后面的宿舍里。
陈蕊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一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隔夜泡面汤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
她在躺椅前站定,看着李富贵睡得毫无形象的样子,心里那股厌恶感更重了。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尽量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李……李师傅。”
鼾声停了一瞬,又继续响起。
陈蕊提高了点音量。
“李师傅!”
“嗯……谁啊……”李富贵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动了动,勉强睁开一条缝。浑浊的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站着的是谁。
他脸上立刻露出那种熟悉的、让人不舒服的笑容,慢吞吞地坐起身,挠了挠油腻的头发。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的学霸大小姐啊。怎么,周末不回家,跑我这破地方来视察工作?”
陈蕊忽略了他话里的调侃,直接说明来意,视线却不敢直视他,飘向旁边布满灰尘的桌面。
“我……我来拿我的东西。就是……上次那件……请你还给我。”
“东西?什么东西?”李富贵装模作样地掏了掏耳朵,一脸茫然,“我这儿能有你啥东西?你落作业本了?”
陈蕊知道他是在故意装傻,脸颊微微发烫。
“不是作业本……是……是内衣。蓝色的那件。”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哦——!”李富贵拉长了声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笑得更加猥琐,那双眼睛在陈蕊身上扫来扫去,尤其在胸口位置停留了片刻。
“你说那奶罩子啊?”
他咂咂嘴,摇摇头。
“那可不能还你。我不是说了嘛,那是老子的战利品。哪有打仗赢了,还把战利品还回去的道理?”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陈蕊有些急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气恼,“你留着它干什么?那对你又没用!”
“怎么没用?”李富贵翘起二郎腿,晃悠着脚上那双开胶的塑料拖鞋,“用处大了去了。老子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闻一闻,嘿,提神醒脑,比抽烟都管用。一股子学生妹的香味儿,啧啧。”
他露骨的话语让陈蕊瞬间面红耳赤,又感到一阵反胃。
“你……你变态!”
“嘿嘿,谢谢夸奖。”李富贵脸皮厚得很,根本不以为意,“再说了,谁能证明那个奶罩子是你的?”
“那就是我的!”陈蕊气得胸口起伏,白色的T恤布料随之轻轻晃动。
李富贵的目光像黏在了那里,嘿嘿直笑。
“空口无凭啊,丫头。你说那是你的,你叫它一声,它能答应你吗?”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陈蕊从小到大学的是逻辑和公式,哪里见过这种无赖的辩论方式,一时语塞。
“我这是讲道理。”李富贵老神在在,“要不这样,你证明一下那奶罩子是你的?”
“怎么证明?”陈蕊下意识地问,问完就后悔了。
果然,李富贵眯起眼睛,目光在她胸口逡巡。
“简单啊。你那奶罩子多大尺码,什么款式,布料手感怎么样,你总清楚吧?来来来,给老子形容形容。说得对了,老子再考虑考虑。”
这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调戏和羞辱!让她详细描述自己内衣的细节?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羞愤交加。
“你做梦!我才不会说!你快还给我!”
“不说不给。”李富贵耍起了无赖,干脆又往后一靠,闭上眼睛,“哎呀,困了困了,某些人要是没事就请便吧,别打扰老人家睡午觉。”
陈蕊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她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个老无赖,也吓不倒他。硬抢?更不可能。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委屈涌上心头。她瞪着眼睛,看着李富贵那副油盐不进、得意洋洋的嘴脸,胸口堵得厉害。
“你……你等着!”
最终,她也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然后猛地转身,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脚步又急又重,显露出主人内心的气恼。
门“哐当”一声被带上。
李富贵这才重新睁开眼,望着还在微微晃动的门板,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
他伸手从躺椅旁边的破抽屉里,摸出那件叠得并不整齐的淡蓝色胸罩,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
“小丫头片子,还想跟老子斗……”
陈蕊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保安室,胸口那股憋闷的气直到走出校门,被午后微凉的秋风吹拂,才稍稍散去一些。
可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深沉的无力和屈辱感。
那件淡蓝色的胸罩,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她心口,时刻提醒着她在那间肮脏小屋里的遭遇。
校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线条流畅,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司机王叔站在车旁,看到她走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为她拉开了后座车门。
“王叔。”陈蕊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声音有些低。
“小姐。”王叔坐回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我妈妈……回来了吗?”陈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帆布包的带子。
“嗯,陈总今天上午刚从国外回来。”王叔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和,“现在应该在家里。”
陈蕊的心“咯噔”一下,猛地沉了下去。
妈妈回来了。
这么快。她原本以为至少还有一两天缓冲时间。
怎么办?
她会不会发现什么?
发现她偷偷养狗?
发现她成绩之外的那些“不务正业”?
或者……更糟的,发现她这几天魂不守舍,甚至……丢了贴身衣物?
陈蕊不敢想下去。
母亲陈心蓝那双锐利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
她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心却微微沁出了冷汗。
车子驶入一片环境清幽的高档住宅区,最终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别墅设计简约现代,透着一种冷硬的奢华感,就像它的女主人一样。
陈蕊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家里的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拖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熟悉的、冷冽的香水味——那是母亲惯用的味道,也是这个家常年不变的气味,严谨,一丝不苟,缺乏温度。
客厅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沙发上,一个女人正坐着,手里拿着一台超薄的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
她穿着剪裁合身的米白色西装套装,西裤笔挺,即使坐着也显得身姿挺拔。
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
她的侧脸轮廓精致得惊人,与陈蕊有七八分相似,但线条更为清晰锋利,眉眼间的锐利和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是年仅十八岁的陈蕊所没有的。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39岁的年纪,皮肤紧致,身材丰腴而恰到好处,包裹在西装下的曲线起伏,透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和力量感。
陈蕊高挑玲珑的身材,正是遗传自她。
陈蕊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才轻声开口。
“妈……我回来了。”
陈心蓝没有立刻抬头,指尖又滑动了几下屏幕,才缓缓将平板放在一旁的水晶茶几上。她转过脸,看向女儿。
她的眼睛很美,是深邃的桃花眼,但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锋,没什么温度。
此刻那眼底带着长途飞行和连续工作后的淡淡疲惫,但审视的意味丝毫未减。
陈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走到沙发另一边,规矩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这是她从小被要求的标准坐姿。
沉默在宽敞的客厅里蔓延,只有墙上极简主义挂钟指针走动的细微声响。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许久,陈心蓝才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独特的、略微沙哑的磁性,语调平直,没什么起伏。
“过来。”
陈蕊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顺从地起身,走到母亲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距离不远不近。
陈心蓝伸出手,那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她没有碰陈蕊的肩膀或手臂,而是直接捏住了女儿的下巴,力道不算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陈蕊被迫微微抬起头,迎上母亲的目光。
陈心蓝的目光仔细地在她脸上巡视,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左侧脸颊靠近耳根的地方。
那里,原本有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指痕,是上次月考数学一道大题粗心算错,被母亲扇耳光留下的。
现在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只有凑得很近,才能看到一点点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周围肤色的痕迹。
“还疼吗?”
陈心蓝问,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关切,更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的损坏程度。
陈蕊轻轻摇了摇头,下巴在母亲指尖微小的动作幅度。
“不疼了。”
陈心蓝松开了手,指尖残留着女儿皮肤细腻微凉的触感。她的目光落在陈蕊低垂的眼睫上,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着。
“知道错了吗?”
她又问。指的是上次考试粗心的事。
“嗯。”陈蕊低低应了一声。
“不要骗我。”陈心蓝的声音冷了一分,目光锐利如刀,“陈蕊,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欺骗。”
“欺骗,不管在哪个领域,都是最愚蠢、最不可原谅的行为。它会毁掉信任,毁掉你建立起来的一切。无论是在商场,还是在……”
她的目光落在女儿年轻姣好的面容上,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确。
“……任何时候。明白吗?”
陈蕊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砰砰砰的声音几乎要震破耳膜。
母亲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在她心上。
欺骗……她这几天对母亲隐瞒的事情,算欺骗吗?
养狗,被那个老保安欺负,丢了内衣……这些如果被母亲知道……
她不敢深想,只能用力地点点头,手指把帆布包的带子绞得更紧。
“明白。”
陈心蓝看着她那副乖巧又带着明显紧张的样子,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那或许是一闪而过的柔软,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疲惫和某种坚冰般的东西覆盖。
她忽然抬起手,似乎想像寻常母亲那样,揉一揉女儿的头发。
然而,她的手刚抬到一半,陈蕊的身体就几不可察地、猛地颤抖了一下,肩膀微微缩起。
陈心蓝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那只修长好看的手,最终还是没有落下,而是缓缓地、有些生硬地收了回去,重新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又一阵沉默。
“钱还够用吗?”
陈心蓝换了个话题,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未完成的温情互动从未发生。
陈蕊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够的,妈妈。还有很多。”
母亲给她的生活费一直很充裕,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充裕,足够她买任何想要的学习资料、衣服、用品。
但她很少乱花,大部分都存了起来。
母亲在物质上从未亏待过她,甚至可以说是纵容——只要她成绩保持顶尖,行为符合规范。
“嗯。”陈心蓝似乎也只是例行公事般一问,得到肯定答复后便不再多言。
她重新拿起平板电脑,目光回到了屏幕上那些复杂的报表和数据上,侧脸线条冷硬。
“去休息吧,或者看书。晚饭时阿姨会叫你。”
这是谈话结束的信号。
陈蕊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轻声应了句“好的,妈妈”,然后便快步走向楼梯,回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楼下客厅里,陈心蓝在女儿离开后,指尖在平板屏幕上停留了许久,却迟迟没有滑动。
她微微侧头,目光似乎透过厚重的楼板,望向了二楼女儿房间的方向,那深邃的眼眸里,疲惫之下,翻涌着更为复杂难言的情绪。
最终,她也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第5章

周日清晨,别墅里已经没有了陈心蓝的身影。
她像一阵凌厉的风,天还没亮就让司机送往机场,飞往下一个跨国会议的目的地。
餐桌上留着阿姨准备好的早餐,还有一张便签,上面是母亲遒劲有力的字迹:好好学习。
钱已转。
陈蕊默默吃完早餐,收拾好书包。司机王叔已经在车库等候。
“小姐,我送您去学校。”
“不用了王叔,我自己走过去就行,学校不远,就二十分钟。”陈蕊背好帆布包,语气轻柔但坚定。
王叔知道她的脾气,不再坚持。
九月的阳光已经有了些许凉意,陈蕊沿着熟悉的街道慢慢走着。
路过一个小吃摊时,煎饼果子的香气飘过来,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买了一个,热腾腾地捧在手里,继续往学校走。
煎饼果子很香,薄脆裹在软嫩的饼皮里,酱料浓郁。陈蕊小口小口地咬着,走到校门口时还剩大半。
“哟呵!吃啥好吃的呢!”
一只粗黑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手里的煎饼果子夺了过去。
陈蕊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李富贵正咧着一口黄牙,厚颜无耻地站在保安室门口,身上还是那件皱巴巴的制服,嘴里叼着半截烟屁股。
“你……你还给我!”陈蕊伸手想抢回来。
李富贵把煎饼举高,仰着头咬了一大口,嚼得吧唧响,蛋黄酱沾在嘴角。
“香!真他娘的香!老子正好没吃早饭。”他又咬了一口,饼屑掉在制服前襟上,浑然不在意。
陈蕊看着他狼吞虎咽,自己的早饭就这么没了,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是我买的……”她的声音跟蚊子似的。
李富贵三口两口把大半个煎饼啃得只剩最后一小块,这才低头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嘿嘿一笑,把手里那小块——明显沾着他口水和烟味的——伸到她面前。
“喏,还你一口。别说老子不仗义。”
陈蕊瞪着那块被咬得坑坑洼洼、边缘还带着可疑黄色牙印的煎饼,脸都绿了。她气得胸口憋闷,却又不敢发作,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我……我不吃了!”
李富贵毫不客气地把最后一口塞进自己嘴里,有滋有味地嚼完咽下去,拿袖子抹了抹嘴。
“早说嘛。浪费粮食可不好。”他打了个饱嗝,“走,正好你来了,去看看你那条狗崽子,这两天想你想得直叫唤。”
陈蕊本来气得想掉头就走,听到汪汪,脚步又顿住了。她已经有两天没看到汪汪了。犹豫了几秒,还是跟着李富贵往宿舍走去。
宿舍门一推开,汪汪就兴奋地扑上来,围着陈蕊的腿打转,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陈蕊蹲下身,温柔地揉了揉它的脑袋,紧绷的小脸终于柔和了些。
“汪汪,想我了吗……”
她抱着狗,背对着李富贵。
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已经悄悄关上了门,那双浑浊的眼睛正盯着她因为蹲下而绷紧的校裤,勾勒出圆润的臀部曲线。
李富贵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下一瞬,两只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她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扣住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
“啊——!”
陈蕊惊叫一声,下意识想把他的手推开,但李富贵的手像铁钳一样,隔着校服薄薄的布料,死死攥着她饱满的乳房,掌心下的触感柔软弹手。
“别动,小丫头。”李富贵的臭嘴贴着她耳朵,烟味和煎饼味混合着喷在她脸上,“你怕什么?老子又不害你。你放松,好好感受感受。”
“你放开我……我不能……”陈蕊的声音发着抖,手徒劳地抓着他的手腕,却掰不动分毫。
“不能啥不能?”李富贵嗤笑,十根粗短的手指开始缓慢揉捏起来,隔着校服,把两团绵软揉得变了形,“你自己摸摸自己的奶子,又大又软,不就是给男人摸的?你不让老子摸,想让谁摸?嗯?”
陈蕊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反驳,可胸口传来的感觉却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手掌又热又糙,带着常年干粗活磨出的老茧,即使隔着衣服,那股力道和热度也透了过来。
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成各种形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麻痒,正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舒服不?”李富贵一边揉一边问,声音粗嘎,“别跟老子说难受,你这小身子可骗不了人。”
汪汪蹲在一旁,歪着脑袋看。
李富贵嫌隔着衣服不过瘾,一只手继续揉着,另一只手从她校服下摆直接探了进去,沿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摸到了胸罩边缘。
陈蕊浑身一颤。
“啧,今天穿的是粉色的?上次那件蓝色的还在老子抽屉里锁着呢。粉的也好,老子还没见过你穿粉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那件粉色胸罩往上推。
罩杯被强行推高,勒在锁骨上方,两团雪白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哟哟哟,”李富贵低头看着,啧啧有声,“还说不要?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还跟老子装。”
“不是……我没有……”陈蕊羞耻得想哭,可身体确实诚实地出卖了她。
李富贵觉得隔着衣服不过瘾,干脆一把将她的校服上衣连同那件被推到锁骨上的胸罩一起扒了下来。
陈蕊的上身瞬间被脱了个精光,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不堪一握的细腰,还有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全部暴露在这个肮脏老男人的视线下。
“别……别看……”她条件反射地用手臂去挡。
“挡个屁。”李富贵一把拉开她的手臂,“老子又不是没看过。”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陈蕊被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仰着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脸上飞着两团不正常的酡红。
光裸的上身白得晃眼,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红豆。
李富贵在她面前蹲下,粗黑的手指捏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
陈蕊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像猫叫一样又细又软。
乳头在他粗糙的指腹间被轻轻搓弄,一阵尖锐的酥麻感直接窜上头皮,她的腰一下子软了,差点没坐住。
“叫,接着叫。老子最爱听你叫。”李富贵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边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你这奶子,啧啧,又软又弹,比老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带劲儿。以后你嫁谁都是便宜了他,不如先让老子好好享受享受。”
他两手同时动作,一边揉捏着整个乳房,感受着掌心那绵软饱满的触感,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搓动拉扯。
陈蕊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从胸口传遍四肢百骸,身体软得撑不住,后背靠在了床沿上。
她咬着下唇,拼命想忍住那些羞人的声音,可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唔……啊……”
“舒服吧?”李富贵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女人被摸奶子,就是舒服的。这是老天爷造人的时候就定好的。你越反抗越难受,放开了享受,比啥都舒坦。来,再叫大点声,老子爱听。”
他的双手继续把玩着那对白嫩的乳房,动作越来越放肆。
时而托着乳房下缘往上掂,让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时而从两侧往中间挤,挤出深深的乳沟;时而又用粗糙的掌心整个压上去,画着圈揉搓,让乳头在掌心下被碾压摩擦。
陈蕊的整个上身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皮肤上沁出薄薄的细汗。
身体在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玩弄,腰肢轻轻扭动,胸脯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送。
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什么矜持、羞耻、害怕,全部被那股酥麻的快感冲散了。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李富贵那双粗糙的大手正在往下移,顺着她光裸的腰侧,摸到了校裤的裤腰。
陈蕊猛地睁大眼睛,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
“不行!”
她一把推开李富贵,力道大得连自己都意外。李富贵没防备,被她推得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陈蕊慌乱地低头找自己的衣服,却发现胸罩不在身上。
她双手环抱着裸露的胸脯,满屋子扫视,最后在李富贵的手里——那件粉色胸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从地上捡起来,抓在了手里。
“还给我!”陈蕊红着眼睛去抢。
李富贵把手举高,她跳起来也够不着。
“不给。这玩意儿老子要留着当收藏品。粉色的,挺好看,和上次蓝色的凑一对。”他把胸罩团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
“不行……这次真的不行!”陈蕊急得快哭出来,抓着李富贵的胳膊用力拽,“上次那件已经被你抢了,这件要是再给你……我就没内衣穿了!”
“啥?”李富贵挑了挑稀疏的眉毛,上下打量她一眼,“两件?你跟我扯呢?你不是大小姐吗?你妈那么有钱,你连件奶罩都舍不得多买几件?”
“我妈……关你屁事,快还我!”陈蕊倔强地攥着李富贵兜里露出一个角的粉色布料。
李富贵低头看着这只小手,莫名觉得有点意思。
他故意不松手,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往上扯,一个往下拽。
胸罩在裤兜里被拉扯得变了形,粉色带子在空气中晃荡。
“得得得,还你还你。”李富贵忽然松了劲儿。
陈蕊来不及收力,整个人往后踉跄两步,手里紧紧攥着抢回来的粉色胸罩,警惕地看着他。
她背过身去,动作慌乱地把胸罩套上,手指颤抖着扣上背后的扣子,又把肩带拉好。
然后捡起地上的校服上衣,套上。
整个过程手忙脚乱,好几次都扣不准扣子。crazyhome2000.com
等她穿好衣服,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红潮,头发有些凌乱,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
“我要走了。”她小声说,拿起帆布包就往外走。
“哎,等等。”李富贵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从兜里掏出那个破旧的按键手机,“加个微信,以后好联系。”
陈蕊愣住了。加他的微信?
她看着李富贵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又想想他刚才对自己做的事,心里一百个不情愿。
但她不擅长拒绝,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让他扫。
“叮咚”一声,好友申请发送成功。
陈蕊快步走出保安宿舍,一直走到宿舍楼拐角,确认李富贵看不到她了,才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好友列表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头像——是一张模糊的保安自拍,穿着一件不知道哪年发的制服,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陈蕊抿紧嘴唇,点开他的资料,在备注那一栏,重重地敲下几个字:
老癞蛤蟆
自从有了陈蕊的微信,李富贵可算是找到乐子了。
他那个破按键手机屏幕都花了,打字慢得像蜗牛爬,但他还是乐此不疲。
一会儿发个“丫头,在干嘛?”,一会儿又发个“今天裙子挺短啊,注意点别着凉”,后面还跟着个他自己不知从哪找到的像素极低的猥琐表情包。
消息发过去,都石沉大海。
陈蕊那个微信头像,是系统自带的灰色初始头像,朋友圈也是一条横线,啥也没有。
要不是上回加微信的时候亲眼看着她操作,李富贵还真以为这臭丫头给了个假号糊弄他呢。
“妈的,装死是吧?”
这天下午,李富贵闲得蛋疼,又发了几条骚扰信息过去,依旧没回音。他有点上火,直接一个微信电话拨了过去。
嘟——嘟——
响了没两声,电话被秒挂。
“嘿!”李富贵来劲了,“有脾气了?还挂老子电话?”
他不信邪,又连着打了三四通。
无一例外,全都没接。最后甚至提示“对方暂时无法接通”,也不知道是被拉黑了还是咋的。
“行,你牛逼。”李富贵骂骂咧咧地把手机扔在桌上,点起一根烟,吞云吐雾。
晚上,保安亭里灯光昏暗。李富贵正翘着二郎腿,用手机看些带颜色的短视频,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门“哐”一声被推开。
李富贵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只见陈蕊气呼呼地站在门口,校服外套敞开着,胸口因为急促呼吸微微起伏,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瞪着他,里面全是火气。
“哟,稀客啊。”李富贵愣了一下,随即嬉皮笑脸,“怎么,想通了?主动来找老子……”
“你下午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陈蕊直接打断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是啊,咋了?老子想你了,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不行?”李富贵理直气壮。
“你知不知道那是上课时间!”陈蕊气得往前走了一步,“你是学校的保安!你不知道上课时间不能玩手机吗?!你还一直打,打个没完!”
李富贵眨巴眨巴眼,挠了挠头。“上课时间?哦……好像是哦。老子给忘了。”他整天浑浑噩噩,哪记得住课程表。
“你忘了?!”陈蕊声音都拔高了一点,“被老师发现了!直接没收了!”
“收就收了呗,再买一个。”李富贵不以为意。
“你说得轻巧!”陈蕊眼圈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我求了老师半天,老师才答应不告诉我妈妈……要是让我妈知道我在学校因为这个被没收手机,我……”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恐惧。
李富贵看着她那副后怕的样子,咂咂嘴。
“行了行了,屁大点事。老子以后注意,行了吧?”他没什么诚意地敷衍道,“大晚上跑过来,就为这事儿?还有别的事没?没事老子要继续看片了。”
陈蕊咬了咬嘴唇,压下火气。“……我要去看汪汪。”
“看狗?”李富贵斜眼瞅她,“这会儿知道想狗了?行啊。”
他伸手在裤兜里掏了掏,摸出那把挂着脏兮兮挂件的宿舍钥匙,随手就扔了过去。
陈蕊手忙脚乱地接住,有点意外。她原本以为李富贵又会像之前那样,趁机提各种过分要求,或者非要跟着她一起去,然后动手动脚。
“自己去看。”李富贵已经重新靠回椅背,叼着烟,眼睛又黏在了手机屏幕上,里面传出一些暧昧的声响,“老子一会还得去巡逻一圈,没空陪你。顺便啊,帮老子把房间收拾一下。”
他挥挥手,像打发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陈蕊捏着那把还带着他体温和烟味的钥匙,愣了一下。就这么简单?让她自己去?还……让她收拾房间?
等等。
她眼睛突然一亮。
让她单独去他的宿舍,还收拾房间……这不就意味着,她有机会……把上次被他抢走的那件淡蓝色胸罩,偷偷拿回来了吗?
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
用钥匙开了门,一股熟悉的异味扑面而来。汗味、烟味、还有狗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闷在小小的房间里。
汪汪正蜷在角落里,见到她立刻摇着尾巴扑上来,兴奋地直打转。
“汪汪,乖,饿了吧?”陈蕊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从包里掏出一小袋狗粮——她特意绕去小卖部买的。
倒进墙角那个脏兮兮的碗里,汪汪立刻埋头吃了起来,尾巴还在一摇一摆。
看着它吃得欢,陈蕊心里软了一瞬。但很快,她的目光就开始在房间里游移。
她是来拿回那件胸罩的。
陈蕊站起身,从墙角拿起铲子,先把汪汪拉的粪便铲进垃圾袋,又拿扫帚把地上的烟头和杂物扫了扫。
桌面上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皱着眉头,把快餐盒和啤酒罐扔进垃圾桶,用抹布擦了擦桌面。
收拾的过程中,她一直用余光搜寻。
她试着拉了拉书桌的抽屉。
里面乱七八糟的,有螺丝刀、废电池、几张皱巴巴的彩票,还有几本封面都被翻烂了的地摊色情杂志。
陈蕊红着脸移开目光,继续翻找,却没有找到胸罩。
她又拉开另一个抽屉。也没有。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那张床单皱巴巴的,被子团成一团,枕头都发黄了。她走过去,掀开枕头——
那里压着一团淡蓝色的布料。
陈蕊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去拿。但当她拎起那件胸罩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确实是她的胸罩。淡蓝色,蕾丝边,扣子带子上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她记得清清楚楚。只是现在,它已经面目全非了。
柔软的罩杯布料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污渍。
已经干涸了的、泛着淡黄色的斑块,硬邦邦地凝固在蕾丝边缘上。
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腥臊的怪味,混杂着香烟的焦油味。
胸罩的蕾丝边有几处被揉搓得变了形,肩带也拧成了麻花样。
陈蕊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一瞬间,一股恶心和羞愤猛地冲上脑门,她的脸涨得通红,手指都气得发抖。
“混蛋……坏蛋……”她咬着牙,声音发着抖。
就在这时,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李富贵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嘴里叼着半截烟,手里拎着一个巡逻用的手电筒。
他一进门,就看到陈蕊站在床边,手里拎着那件脏兮兮的蓝色胸罩,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
他愣了一秒,然后咧开了嘴,露出一口黄牙。
“哟,找到了?”他语气里满是得意,“老子就说嘛,让你来收拾屋子准没坏处。这不,找到自己丢的东西了吧?”
“你——你对我内衣做了什么!”陈蕊转过身,把胸罩拎在手里质问他,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带着哭腔。
“做了啥?”李富贵把烟叼到嘴角,眯着眼盯着她,笑得猥琐,“你说做了啥?老子天天在这破屋里头,连个婆娘都没有,就你这件奶罩能陪陪老子。怎么,你还不乐意?不是你自己留下来的嘛。”
“那是你抢的!”陈蕊气得脸都红了,“你抢走的时候说过会还给我的!”
“是会还啊,这不是给你留着嘛。”李富贵指了指她手里那件面目全非的胸罩,“洗洗还能穿。又没坏。”
陈蕊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已经泛红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此刻会这么情绪化。
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人。
在学校里,她冷得像块冰,从来不跟人起冲突,别人说她什么她都懒得理。
可只要一跟这个老癞蛤蟆沾边,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委屈、愤怒、羞耻,一股脑地涌上来,让她变得像个歇斯底里的人。
“你混蛋!”
她把那件脏了的胸罩往地上一摔,冲上去就要推他。
李富贵个子比她矮半个头,瘦瘦小小的,可人家常年干力气活,不像她细胳膊细腿。
她两只手推过去,他纹丝不动,反而一伸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抓住了。
“哟哟哟,还动手?”李富贵一手攥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顺势一揽,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嘴里烟屁股熏得陈蕊直别头,“你这妞儿怎么每回来都要跟老子打一架?你就不能老老实实让老子稀罕一会儿?”
“放开我!”陈蕊拼命挣扎,可他那双粗糙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她被箍得紧紧的,根本挣不开。
李富贵三两下就把她按到了床上,粗糙的手从校服下摆伸进去,沿着光滑的小腹往上摸。
“今天得好好搂搂你。”他嘴里咕哝着,手已经探到了胸罩边缘,“上回让你跑了,这回可得补上。”
陈蕊奋力挣扎,双腿乱蹬,但李富贵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扣着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李富贵的手指顺着罩杯边缘插进去,捏住了里面的软肉。
“啊……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每次都说不要,最后不都爽得直哼哼。”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校服上衣连同外套一起推了上去,露出粉色的胸罩和纤细的腰肢。
陈蕊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两只手被按在头顶,挣扎不开。
李富贵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又蹭又拱。
“妈的,真香。你们女学生都搽的什么,奶香奶香的。”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啪嗒一下解开了胸罩扣子。
陈蕊感觉到胸口一松,两团柔软脱离束缚弹了出来,凉意袭来。
她惊恐地扭动身体,但李富贵已经把胸罩从她身上拽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低头就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啊——!”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蓓蕾,一阵酥麻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李富贵含得吧唧作响,粗糙的大手同时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搓捻。
陈蕊感觉自己整个上身都酥软了,挣扎的力气一点点流失。脑子里乱糟糟的,一边是恶心和羞耻,一边却是身体深处控制不住涌上来的酥麻感。
不一会儿,她被剥得只剩一条白色内裤和棉袜。
校服、外套、胸罩,全部散落在地上。
她缩在床上,双手抱着胸口,低着头,头发散开,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李富贵站在床边,脱了外套,露出发黄的白背心,骨瘦如柴的胸膛和软塌塌的肚腩。皮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裤子随时要掉的样子。
“……把衣服还给我。”陈蕊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李富贵弯腰把地上的校服捡起来,拎在手里晃了晃。
“想要衣服?”他挑了挑稀疏的眉毛,“行啊。今晚在这儿过夜,衣服老子就还你。”
陈蕊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富贵往床上一坐,床垫吱嘎响,“房间都被你收拾干净了,床也现成的。你今晚在这儿睡一宿,明早穿上衣服回去,神不知鬼不觉。”
“我不要!”陈蕊拼命摇头,往后挪了挪身体。
“那你想怎么着?”李富贵把她的校服揉成一团扔在远处的椅子上,“你现在这样,光着身子出去?就穿个小裤衩?要是被巡夜的老师看到,你打算咋解释?被女同学瞧见倒也算了,万一被男学生瞅见了,你以后还做人?”
陈蕊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他说得有道理。
从这里到女生宿舍,要穿过大半个校园,这个时间虽然不算晚,但路上肯定还有人在走动。
她这副样子出去,只要被一个人看到,这辈子就完了。
“所以嘛,”李富贵凑近她,粗糙的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就在这儿住一晚,老子又不收你房钱。”
陈蕊身体僵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不要碰我……”
“碰你?老子啥时候真碰过你了?”李富贵理直气壮,“摸两下能叫碰?那叫疼你。”
陈蕊瞪着他,不吭声。
李富贵眼珠子一转,又凑近了些,嘴里的烟味直往陈蕊脸上扑。
“不过嘛,你要是非得今晚走……老子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
“你让老子看看你这儿。”他的手指往下指了指,直接指向她内裤的位置,“就看一眼。看完了,你爱走就走,老子把衣服还你,绝不拦着。”
陈蕊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脸涨得通红。
“你……你说什么!”
“就看一眼。”李富贵举着一根手指,“看一眼,你就走。比在这儿住一宿划算多了吧?你自己选。”
“你越来越过分了!”陈蕊的声音都变调了,“上次是……上次是胸,这次你居然想……不可能!”
“那你就住这儿呗。”李富贵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一派悠哉,“老子又不急。”
陈蕊缩在床角,咬着嘴唇,纠结和羞耻在脑子里打架。她不能住这里——绝对不行。可让他看那里……更不行。两个选项都是屈辱。
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有汪汪吃饱了趴在角落打呼噜的声音。
最终,她的嘴唇动了动。
“……不行,我不信你。”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李富贵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眼睛放光。
“就一眼!”他又举起那根手指,“老子说话算话!”
陈蕊别过头去,不看他。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僵硬着,没有反抗的表示。
李富贵嘿嘿一笑,粗黑的手不客气地伸过去,手指勾住她白色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内裤有些紧,勒在她细腻的腰胯上,他勾住边缘往下拉了拉,卡在胯骨的位置,露出一小截更加白皙的皮肤。
陈蕊浑身紧绷,闭上了眼睛。睫毛簌簌地抖着。
李富贵把她的内裤往下褪。
动作不紧不慢,像拆一件宝贝似的。
白色内裤从胯骨滑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褪到膝盖。
他把她并拢的双腿掰开一些,让那处神秘的部位露出来。
陈蕊十六七岁该有的发育,她一点都不少。
稀疏而柔软的毛发覆在微微隆起的耻骨上,颜色浅浅的,不是很浓密,但已经长成了倒三角的形状,安安静静地贴伏在白皙的皮肤上。
“哟,”他哈地笑了一声,“长毛了啊。跟老子想的一样,颜色浅浅的,不像老子的跟黑毛刷一样。丫头片子的就是不一样。”
陈蕊的脸红得要滴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吭声。
李富贵歪着头,仔细看了看,又伸手凑过去扇了扇,鼻尖几乎要贴上去。
“没什么味道。平时洗得挺勤吧?”
“……你,你快点。”陈蕊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哆嗦。
李富贵又把她的腿往两边掰了掰,目光黏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像还没绽开的花苞,颜色是嫩嫩的肉粉色,干干净净。
因为紧张,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发着抖,连带那处也在轻轻颤动。
他粗糙的手轻轻拨开花唇,看到里面藏着的一颗小小凸起,粉嫩欲滴。
“粉嫩嫩的,一看就是个没经过事的雏儿。这逼嫩得能掐出水来吧?”
“你够了……”陈蕊声如蚊蚋,耳根通红。可偏偏在他粗糙手指的触碰下,大腿不受控制地轻颤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从被触碰的地方窜上来。
“你们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李富贵吸了吸鼻子,继续品评,“老子以前在村里,那些婆娘个个黑乎乎的。你这逼长得又干净又粉嫩,跟没被人碰过的嫩豆腐似的。以后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臭小子。反正落到谁手上都是糟蹋,不如让老子多看看。”
“……你看完了没有!”
李富贵又凑近看了看,呼出的热气喷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陈蕊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看完了看完了。”他恋恋不舍地直起身,把她的白色内裤往上一拉,手指勾起松紧带时又回头瞟了一眼,“行了,穿衣服滚蛋吧。老子说话算话。”
他把椅子上的校服上衣扔还给她。
陈蕊慌忙抓过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胸罩的扣子扣了两次才扣上,校服套反了一次,又急急忙忙翻过来穿好。
整个过程狼狈不堪,手抖得厉害。
她穿好衣服站起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潮红。
“等等。”李富贵叫住她。
陈蕊警惕地回头。
李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下面,露出两条瘦巴巴的腿。
而在那两条腿之间,一根粗长的东西正傲然挺立着,紫红色的,上面青筋盘虬,顶端膨大成一个暗红色的头,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浓重的腥骚味直冲鼻腔,比平时他身上那股臭味浓烈十倍。
下面挂着两个硕大的卵蛋,黑乎乎的,皱巴巴的皮上长满了杂乱的灰白毛发,随着他身体的微小动作轻轻晃荡。
陈蕊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生殖器。
不是在生物课本上那种抽象的剖面图,而是活生生的、丑陋的、散发着热气和腥臭味的实物。
它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正对着她的脸,微微跳动。
“怎么样,老子的家伙不小吧?”李富贵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往上翘了翘,像是在炫耀什么宝贝,“你刚才让老子看了你的小嫩逼,老子做人讲究,不占你便宜。现在也让你看看老子的。这叫公平。”
陈蕊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没见过吧?”李富贵往前走了一步,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这就叫鸡巴。男人的鸡巴。你课本上可学不到这东西。”
他似乎很享受她那种惊吓过度的表情,继续往下说,语气里满是猥琐的得意。
“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啥用的吗?就是用来插你们女人那个地方的——就你刚才给老子看的那个小嫩逼。把这个大鸡巴塞进去,在你那嫩逼里头来回抽送,知道啥滋味不?老子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你那小嫩逼又紧又嫩的,要是让老子这大鸡巴插进去捅几下,刚开始是有点疼,那疼过之后,汁水蹭蹭往外冒,吧唧吧唧的,那才是真的舒服,老子再抽抽插插的,能让你爽得嗷嗷叫,直接上天。你见没见过外面那些流浪狗是怎么配种的?公狗的鸡巴塞进母狗的逼里,锁住了拔不出来。老子的这鸡巴比那公狗的还厉害,插进去能把你操得下不来床,操得你这辈子只想让老子一个人操。”
“你……你闭嘴……”
陈蕊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颤,毫无威慑力。
她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了门框。
眼睛不受控制地又往那根东西上扫了一眼——它好像又大了一些,顶端那个暗红色的头上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害什么羞?”李富贵看着她满脸通红、又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笑得更欢了,手指在龟头上抹了一下,把那些黏液捻在指尖,伸过去给她看,“瞅见没?这是老子想你想出来的。老子每天躺在这床上,闻着你奶罩上的香味,脑子里就想着你这小身子,底下这根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每次老子撸的时候都想着你,想着把大鸡巴插到你这小嫩逼里头是什么滋味。你要是让老子真刀真枪来一回,老子保证让你舒服得喊爸爸。”
“别说了……你别说了!”
陈蕊猛地转身,一把拽开宿舍的门,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
身后传来李富贵嘎嘎的笑声,和他的喊声。
“跑啥跑!早晚让你心甘情愿地回来!到时候求着老子操你!”
陈蕊头也不回地跑,沿着校园昏暗的小路往女生宿舍狂奔。
凉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脑子里那个画面——那根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散发着腥臭味的东西,还有他说那些下流话时猥琐的表情。
她冲进女生宿舍楼,跑上楼梯,回到自己的寝室。室友们已经睡了,她摸黑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闭眼。
那个画面还在。
闭眼再睁开,盯着天花板。
还在。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角。
胸口闷闷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脸烫得能煮鸡蛋。
她用牙齿咬住下唇,在心里把李富贵翻来覆去骂了一百遍。
可身体深处,某个说不上来的地方,有一种陌生的、隐隐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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