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与操之歌 24-26 完
第二十四章 将来的战争
黑色的锁甲随着移动嗒嗒作响,几个披着金色厚羊毛斗篷的卫士随同格雷果·克里冈爵士往红堡内走去。
「魔山」向来不会把他那些令人厌恶的手下们带进宫廷,这些被称为「金袍子」的都城守备队士兵充当了他的临时随从。
自从上次奉命追击凯撒斯时遭到了奔流城部队的奔袭拦截导致他最后狼狈逃回君临后,原本就以无可匹敌的凶暴而驰名的「魔山」变得更加残忍暴躁。
被称为「会走路的魔山」的格雷果·克里冈几乎有八尺高,足有三十石重,浑身肌肉,一击就能把人劈成两半。
他会经常赤裸着上身,只凭一只手持着双手巨剑,逼迫监狱里的囚犯们和他战斗。那些吓破了胆的囚犯们通常的结果都是被他挥舞着巨剑开膛破肚或者断肢斩首,即使偶尔有反抗也难以抵挡他哪怕一次的劈砍。
因此,魔山的身上总是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即使穿上了盔甲也能让人闻得到。
格雷果·克里冈本就极为高大壮硕,穿上铠甲后的他更是个庞然巨物。绣有克里冈家三黑狗徽记的长长黄袍下,锁甲外罩全身重铠,暗灰色钢铁密布战斗留下的凹槽和划痕。
他就像是用一块巨石凿刻而生,任何人都会被他怖人的气势所威慑。
「嘿,大块头!」一个语气里满是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红毒蛇」奥伯伦亲王正大喇喇靠在廊道的拱门边,他嘴角挂着微笑,那如永夜般漆黑的毒蛇眼睛中满是戏谑。
格雷果回过头来,一个金袍子在他旁边小声地说道:「这是多恩领的奥伯伦亲王。」
魔山也许是个鲁莽到只知道杀戮的蠢货,但他并非毫无理智。他知道自己是在为谁服务,有些人不能随意杀死,否则就会为他自己和他的主子惹来麻烦。
「我听说你很擅长杀人?」奥伯伦亲王和魔山之间只有十几码的距离,魔山几乎一个冲锋就能来到他的面前。
但奥伯伦并不畏惧,反而继续抱着手臂讽刺道:「孩童杀手!嗯?或者应该叫妇女奸杀者?抱歉,我实在想不起你的名字了……」「魔山」格雷果·克里冈曾经杀人无数,其中包括了数不清的妇女和儿童,有时候甚至连婴儿都不放过。这种极度残忍变态的行为本就令性子激烈,私生活放荡却关心子女的奥伯伦极度反感。加上他那个失散多年后重聚的姐姐听闻凯撒斯险些丧命在魔山之手后从阳戟城寄来了急切的信件,令奥伯伦打定主意伺机除掉这座「魔山」。
格雷果原本已经打算离开了,听到奥伯伦的话后再也忍不住愤怒转身。他脸色阴沉地一把将站在两人之间的一个金袍子推开,迈步向着奥伯伦亲王走去。
奥伯伦亲王虽然没有丝毫退缩,但脸上的微笑已经敛去,他的右手悄然摸向身后,似乎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格雷果!」
正当这场必将染血的冲突即将爆发时,一声低喝及时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提利昂·兰尼斯特在好几个护卫的簇拥下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如同精瘦饿狼般的男人看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凶名赫赫的「魔山」。
这个胡茬杂乱的黑发男人不久前还是个出身低贱的佣兵,在黑水河一役后被授予了骑士头衔,自称为「黑水的波隆爵士」,是最受提利昂信任的侍卫队长。
只有给他的好处足够,就永远不用担心他会背叛。
如今的提利昂·兰尼斯特是西境凯岩城法理上的第一继承人,这次召见格雷果·克里冈的人就是他。
那大得不合比例的脑袋上,被削去了半个鼻子的扭曲怪脸此时奇异地展露出了莫名的威严,那双一黑一碧的眼珠深沉地盯着比他高上两三倍的魔山。
提利昂那几乎金亮成白的金发此时显得格外刺眼。
「小恶魔……」格雷果轻蔑地哼了一声,但还是不再理会奥伯伦亲王的挑衅了。
提利昂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奥伯伦亲王,随后用他隐隐有些发颤的粗短手指对着魔山挥了挥,说道:「跟我来。」
泰温公爵的死对于兰尼斯特家族来说是一次致命的打击。
长子詹姆·兰尼斯特死于北境的瑞卡德·卡史塔克伯爵之手。瑟曦·兰尼斯特作为长女如果想要继承父亲的爵位必须满足「没有存活的或合法的男性兄弟」和「没有男性兄弟的合法存活后代」的条件。
因此,在泰温公爵生前,詹姆·兰尼斯特因为加入御林铁卫而放弃继承权,而泰温仍竭力反对继承自己爵位的次子提利昂·兰尼斯特,此时已经成为了法理上名正言顺的凯岩城公爵。
格雷果·克里冈作为克里冈家族的领主,素来非常效忠于兰尼斯特家族。
其家族的建立便源于泰陀斯·兰尼斯特公爵的养狗人,他所饲养的三条狗从狮子口中救了泰陀斯公爵的性命。作为回报,那个养狗人得到了泰陀斯公爵赐下的领地和一个小城堡。
「魔山」格雷果·克里冈和「猎狗」桑铎·克里冈都是那个养狗人的孙子,而泰陀斯公爵就是泰温公爵的父亲。
对于提利昂的法理继承权,兰尼斯特家族很多成员都暗中对此嗤之以鼻,尤其是他的姐姐瑟曦·兰尼斯特,作为如今的摄政王太后更是公开表示反对。
凯冯·兰尼斯特是泰温公爵的长弟,瑟曦、詹姆与提利昂的叔叔。他在泰温的妻子乔安娜去世后便长期成为了泰温的得力助手,作为泰温公爵最信任的副手效命多年,他的忠实可靠广为人知。
在泰温公爵去世后,现年五十五岁的凯冯已成为了兰尼斯特家族最重要的支柱。
瑟曦在父亲的葬礼后第一时间便和叔叔凯冯约定了会谈。
面对瑟曦提出让他就任御前首相的邀请,凯冯明确表示出了对瑟曦领导才能的质疑,并提出了泰温公爵生前对他透露的布置。
「泰温不打算继续让你待在现在这个位置,你得回归凯岩城,并且找个地位合适的新丈夫……」凯冯·兰尼斯特抓起酒杯,吮了一口,「另外,如果需要的话,我愿意留下来为国王陛下效劳……」
「但你得指名我为摄政王兼国王之手,你自己返回凯岩城。」瑟曦根本没料到凯冯竟会跟她讨价还价,并且提出诸多令她难以接受的要求,心中的怒火腾地升起,与凯冯剧烈争执起来。
面对瑟曦的尖叫怒吼,凯冯不紧不慢地回应着,丝毫不将瑟曦的争辩和威胁放在眼里。
「也许泰温并不希望提利昂继承他的爵位,但比起你,我宁愿让他成为凯岩城公爵。」凯冯爵士毫不留情地指出自己侄女的无能,「就乔佛里的例子来看,你当母亲就跟当统治者一样不够格。」
呼呲!
愤怒的瑟曦将一杯酒结结实实地泼到了凯冯的脸上。
凯冯爵士并没有表现出被羞辱后的过激反应,他只是带着凝重的尊严站了起来,任由酒水沿着脸颊滑落,说道:「抱歉,殿下。请允许我告辞?」「你凭什么提条件?你不过是我父亲豢养的骑士!连爵禄都没有!」瑟曦全然不顾说出这种程度的话会带来什么后果。
凯冯·兰尼斯特不是一个任人威胁蹂躏的小角色,即使他一生中的绝大部分时间都甘愿生存在其兄长的阴影下,但他本身仍旧是一个极具政治手腕和领导才能的人。
尽管他未曾被授予任何领地,但只要他振臂一呼,依然有无数自由骑手们愿意追随他的旗帜,家中堆积成箱的钱币也足够他雇佣起数量可观的佣兵。
「殿下……明智的话,不要把我也当成你的敌人。」凯冯爵士说道。
「女人,我的哥哥死了,我要带他回家。」
这是凯冯离开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在红叉河与腾石河交汇处,一座红色的三角形城堡上飘扬着红蓝条纹的旗帜,一条银色鳟鱼迎着风在红蓝条纹的波涛中腾跃。
这座最早可以追溯到先民时代的奔流城一直都是河间地的重要堡垒,是徒利家族祖传几千年的家堡。徒利家族作为河间地的首要家族长久地统治着三叉戟河流域,但信奉「家族,责任,荣誉」的他们却从未称王。
自从霍斯特·徒利公爵去世后,艾德慕·徒利便继承了奔流城公爵的爵位。
当孪河城的瓦德·佛雷侯爵利用婚礼大肆屠杀北境之王和他的拥护者们的时候,艾德慕在龙祭祀的帮助下侥幸逃过一劫。
以史塔克家族为首的北境势力已经溃散,在凯特琳·徒利的极力撮合下,奔流城的徒利家族倒向了凯撒斯·塔纳托斯的拜龙军团。
自从血色婚礼的悲剧发生之后,徒利家的士兵损失惨重,加上泰温公爵的幕后操控和支持给了瓦德·佛雷以保护和胆量,弗雷家族以及一些出于贪婪或者遭到胁迫的河间地诸侯们发起了对奔流城的围攻,而效忠徒利家的家族早在狼狮之争的战火中被兰尼斯特摧毁得自顾不暇。
所幸拜龙军团已经逐渐以赫伦堡为根据地稳定驻扎了下来。虽然兵力被分散到了母猪角,鹿角堡,暮谷镇和鸦栖堡,还有部分士兵被凯撒斯带去了绝境长城,但龙祭祀「懊悔」科洛西斯还是带着部分拜龙军的部队配合奔流城的士兵赶在敌军渡过红叉河前将对方挡在了红叉河的上游北岸。
这段时间里,双方一直隔着红叉河相互对峙,直到凯撒斯从塞外长城归来,以及泰温·兰尼斯特遇刺身亡的消息传来才逐渐打破了僵局。
艾德慕·徒利体格壮硕,虽然已经贵为公爵,却仍是个喜欢头脑发热的年轻人。
此时的他一蓬枣红头发,一把火红胡须,胸甲上尽是战斗遗留下的刮痕和凹陷,红蓝披风沾染了血渍与烟尘。他刚刚带领士兵配合拜龙教援军突破了敌军的北岸防线,取得了反攻敌军关键一役的胜利。
在红叉河上游的这一役中,艾德慕看到凯撒斯手持史塔克家族祖传的瓦雷利亚钢巨剑「寒冰」表现得勇猛异常。
这把大得夸张的双手巨剑在他的手中如同一道骇人的黑影,阳光在沉暗的金属上舞跃波动,以不可思议的迅疾将任何经过他身边的敌人都切成两半。
残破的尸体跌入河中与烂泥混杂,鲜血将平缓的河水染成红色。到了后来,很多敌军士兵甚至不敢靠近到凯撒斯周围的十码范围内。
因为这一役的影响,未来的河间地一带甚至流传起了「填河者凯撒斯」的故事。
黄昏时刻,奔流城的士兵已经渡过红叉河占据了对岸,到处抓捕着溃散的敌人作为俘虏。当艾德慕打算和凯撒斯商量休整后对弗雷家发起的征讨时,却发现凯撒斯已经提前返回奔流城了。
在奔流城主堡的走道上,急匆匆赶回来的艾德慕刚靠近浴室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旖旎呻吟。
艾德慕停下了脚步,脸上的表情既尴尬又复杂,他听出了其中一个声音的主人是他的姐姐凯特琳·徒利。
他理解姐姐成为寡妇后找别的男人当情人的行为,即使他知道姐姐凯特琳和丈夫曾经十分恩爱。但是令艾德慕惊讶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竟然是来源于他那个刚刚来到奔流城的外甥女,珊莎·史塔克!
她可是凯特琳的亲女儿!
在犹豫了片刻后,艾德慕终于还是悄悄地转身离开,心中没来由地想起那个在血色婚礼中尚未圆房的妻子萝丝琳·佛雷。
在将艾德慕从血色婚礼中救出时,龙祭祀始终用破布将黛西·莫尔蒙和萝丝琳·佛雷裹得严严实实,艾德慕至今都还以为萝丝琳仍留在孪河城。
想到攻破孪河城后将如何面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艾德慕不由地叹了口气。
浴室内的淫靡纠缠仍在继续,而且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
凯撒斯的轻甲和靴子被随意地扔在角落,史塔克家族的祖传巨剑「寒冰」斜靠在盔甲旁边的墙上,暗如黑烟的剑刃在浴室升腾的浓密雾气中映照出历经千锤百炼所留下的波纹。
而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艾德·史塔克的遗孀正跨坐在凯撒斯的身上,背对着这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不断扭腰摆臀,她的下体不再会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疼痛。
自从她的身体被改造,成为了凯撒斯的「石心夫人」后,凯特琳的身体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她的皮肤变得非常柔软细嫩,像牛奶一样白皙光洁,赤褐色的头发变得有些暗哑,但却更加顺滑,蓝色的眼睛里少了往日的光泽,像是时时失神一样,唯有在和凯撒斯欢愉时会变得水雾朦胧,泛起莹润的光泽。
凯特琳的身材高挑丰盈,生过五个子女的臀胯柔韧绵软,穴腔和臀肉将凯撒斯的肉棒紧紧裹挟在自己体内,任由肉棒如何顶撞也依然贴合着男人的胯间,将肉棒包裹得不留一丝缝隙。
而她五个子女之中的长女珊莎·史塔克正赤身裸体地被凯撒斯斜搂在怀里。
羞涩的少女正红着脸,双手搭在凯撒斯的肩膀上,抱着他的脖子将胸前的软肉挤压在男人的胸膛上为男人按摩。两粒娇嫩的粉红乳头在肌肤磨蹭的刺激下鼓胀起来,令凯撒斯忍不住张嘴含住珊莎的乳头亲舔吸吮起来。
「嗯……嗯……唔……啊……」
「哦—— 嗯嗯嗯……嗯—— 啊—— 嗯……」珊莎羞涩地任由凯撒斯玩弄自己的身体,嘴里发出了诱人的低喃。而凯特琳则神色迷离地跨坐在凯撒斯身上扭动,随着剧烈的动作发出成熟妇人特有的呻吟喘息。
凯特琳背对着凯撒斯,双手撑着男人大腿扭腰的姿势令她丰腴的臀部被挤压得变了形,显得更加诱人。
凯撒斯仰卧起身,将怀里的珊莎推到凯特琳的背上,同时顺势起身令凯特琳趴伏在浴池的边缘,将珊莎夹在中间,用狗爬的姿势继续肏干凯特琳。
「嗯—— 嗯—— 嗯嗯嗯嗯—— 啊—— 嗯—— 嗯—— 嗯—— 唔—— 嗯嗯嗯嗯嗯—— 」凯特琳被撞击得发出了连串的闷哼声,她的脸颊泛起自然生起的红晕,在雾气蒸腾中显得愈加红润。
她丝毫不介意凯撒斯粗鲁的举动,只是闭目承受着来自身后强劲有力的冲撞,嘴唇微张,发出阵阵嗯嗯的呻吟。
如今她的感知能力和情绪能力不断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性爱带来快感的高度敏感和日渐渴求。
在凯撒斯扶着凯特琳的腰猛烈撞击的同时,被夹在两人之间的珊莎·史塔克则尴尬地趴在母亲的美背上,羞涩地感受着凯撒斯在她母亲身上来回撞击肆虐的同时撞击着她的香臀。
她不知道为自己曾经正直严肃,行事遵从责任的母亲为什么会和这位大人纠缠在一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稀里糊涂地和自己的母亲共同侍奉这个英伟雄壮的男人。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夺走了她的初夜,并且很有可能会一辈子占有她的身心。
噗呲!
当珊莎在羞涩和迷茫中出神是,凯撒斯从凯特琳体内拔出了肉棒,挺入她背上女儿的娇嫩小穴内。
「唔……呃啊!嗯—— 啊……嗯嗯嗯嗯嗯……」珊莎再次感受到了男人那根粗长肉棒的滚烫和火热,脸蛋贴在母亲的脊背上忘情呻吟起来。
母亲熟悉的发香令珊莎陷入迷醉,凯特琳光滑丰腴的身体令珊莎仿佛回到了童年,但那穴腔内传来的摩擦快感却又令她如痴如幻。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在凯撒斯逐渐狂猛的撞击下,珊莎的呻吟声越发放浪而妩媚。
凯撒斯双手握住了凯特琳饱满浑圆的乳肉,将它捏成各种形状,同时用自己硕大坚硬的肉棒抵在她女儿珊莎的私密花园内来回抽插。
「啊……嗯……嗯啊……天啊……嗯嗯!母亲!……呜哇啊……我要死了……」珊莎的身体在这极致的快感下颤抖不已,最终还是哭喊起来,嘴里呼唤着母亲。
凯撒斯肆意把玩着这对史塔克家的女人,肉棒在珊莎体内肆虐了一阵后又抽出来挺入凯特琳的体内,在猛干了几下凯特琳后又带着这位母亲的体液重新插入女儿被干得一塌糊涂的嫩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嗯嗯嗯嗯—— 」
凯特琳被干得媚眼朦胧,而珊莎则被撞得尖叫连连。凯撒斯兴奋无比,每一下撞击都让他觉得酣畅淋漓。
「呃啊—— 」凯撒斯喉咙里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将精液射进了珊莎的体内,滚烫的精液将这个优雅的北境小姐烫得全身抽搐,嘴角溢出了涎水,滴落在母亲凯特琳光洁的美背上。
凯特琳和珊莎都在高潮的余韵后吁吁喘息着,珊莎更是无力地趴在凯特琳的身上一动不动,两母女的肌肤都染上了潮红,在水雾氤氲中分外撩人。
凯撒斯站起身,舔了舔嘴唇,俯身将娇弱的珊莎从背后抱起,下体在她的粉嫩弹软的香臀上磨蹭几下,利用她胯腿间的软肉将刚刚喷射过的肉棒再次唤醒。
正当珊莎感觉滚烫的肉棒在她的大腿内侧逐渐复苏,以为自己的小穴要再次遭殃时,凯撒斯却扶着肉棒顶向了珊莎另一处更加紧窄的腔穴内。
「啊!那里……不行的!不……啊!!!呜嗯—— 」珊莎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睛睁得溜圆,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
凯撒斯再次挺硬的粗长肉棒竟然强行顶进了珊莎娇嫩的屁眼内!
「啊!啊!啊!啊!啊!嗯……啊!呜……大人……不要……啊!啊—— !啊—— !嗯—— !」珊莎被凯撒斯搂着腰猛烈肏干着可怜的肛菊,初次肛交的剧烈疼痛令她几乎哭不出声来。
「啊—— !那里……不行的……呜……要裂开了……啊—— !啊!啊!啊!啊!
啊!不……大人……啊—— !」珊莎无助地用手向后推搡着凯撒斯不断挺动的腰腹,一边哭喊着一边不断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挤出簌簌向下滴流。
凯撒斯兴奋地喘着粗气,感受着这个美丽少女狭紧的肛腔触感,将珊莎放到浴池边,俯身猛烈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母……母亲……请……帮帮我……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珊莎无助地呼唤着一旁的凯特琳,而凯特琳却无动于衷地侍立在凯撒斯身旁,眼睁睁地看着凯撒斯肆意享用自己大女儿的后庭。
啪啪啪啪啪……
浴池中水花四溅,凯撒斯一下下地狠撞着珊莎的小香臀,珊莎则含着泪,眼圈红红地,咬唇承受着男人无尽的淫邪欲火。
「嗯嗯嗯嗯嗯……唔……呃啊……嗯嗯嗯嗯嗯……」珊莎发出一阵阵痛欲交加的呻吟,因为凯撒斯实在过于凶猛的挺动,她还是忍不住低泣起来。
「啊啊啊啊……嗯……拜托……请……嗯……不要了……啊!嗯嗯啊!」珊莎随着凯撒斯的撞击颤抖着,口中不断啜泣哀求着。
凯撒斯此刻兴奋得厉害,他双手揉捏着珊莎胸前的美乳,整个人将珊莎压在浴池边猛干,嘴里还咬着珊莎晶莹的耳垂,肉棒每一次狠狠贯入珊莎的屁眼内,珊莎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都会溅出几丝白浊的精液。
随着一阵猛烈的抽搐,凯撒斯的肉棒剧烈膨胀,在尖叫和喘息中,滚烫的精华在珊莎的肛道内喷涌而出。
等到珊莎再次清醒过来时,她正穿着睡衣躺在自己的天鹅绒软床上,私处和后庭都传来了不同程度的疼痛。
她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出房间来到餐厅,此时凯撒斯正和她的舅舅艾德慕·徒利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说着话,而她的母亲则穿戴整齐,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静静地吃着培根和烤鱼。
对于这个从君临城逃出生天的外甥女,艾德慕表现出了应有的关切和热情,不过此时见到珊莎生涩的走路动作和略显惊慌的神色后,艾德慕不由地露出了一副古怪的表情,令珊莎不由得面红耳赤,不敢直视艾德慕的眼睛。
凯撒斯朝着珊莎微微颔首,便继续和艾德慕讨论起来。
如今重新统合河间地指日可待,虽然泰温公爵的逝世令兰尼斯特们一时间大乱阵脚,但相信他们绝对不会愿意让河间地再次集结起数量可观的敌对兵力,他们一定会派兵增援或者继续胁迫分化河间地的领主们。
「……必须要尽快解决佛雷这群狡猾的黄鼠狼!同时要谨慎防守兰尼斯特可能发起的突袭……」凯撒斯如是说道。
此刻远在东方大陆厄斯索斯的奴隶湾地区,阿斯塔波,渊凯和弥林三座着名的奴隶制大城邦都先后陷落于「龙之母」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之手。
她有着全世界仅有的三条活生生的龙以及八千六百个无垢者和五千多光着脑袋,装备长矛和短剑的受训者。本该受聘来保卫渊凯的佣兵团也在其中一个名为达里奥·纳哈里斯的佣兵团长的倒戈下加入了丹妮莉丝的阵营。
然而胜利后的统治比粗暴的征服更加困难。
虽然丹妮莉丝出于仁慈解放了所有被奴役的奴隶,使她短时间内受到了人民的拥护和爱戴。但奴隶湾的奴隶贸易已经发展了数千年,传统的势力和信仰已经根深蒂固,一些称自己为「鹰身女妖之子」的弥林前奴隶主们对她的统治发起了各种暗杀和暴乱,阿斯塔波和渊凯在丹妮莉丝建立议会离开后也并没能像她所希望的那样维持和平。
本来已经打算将目标转向维斯特洛大陆的丹妮莉丝决定暂时留在奴隶湾,她要学习如何为自己的统治带来秩序。
君临城内,提利昂·兰尼斯特将南方来的信件抛到桌面上,眉头微蹙,粗短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椅子的扶手。
「有河间地那边的消息吗?」提利昂拿起杯子饮了一口香甜的红酒,对着面前圆圆胖胖的瓦里斯问道。
「哦,前一阵子凯撒斯从北境那边回来了,似乎他到了长城以外,请原谅我的小鸟们没法去到那么冷的地方……」瓦里斯的口气依旧是那样轻柔,「现在奔流城已经解围了,佛雷侯爵根本抵挡不住他们的反攻,已经有好几封求援信寄到了君临,请求御前会议派兵支援。」
「呵……」提利昂冷笑一声,自从泰温公爵去世后,很多人依旧没有把提利昂这个法理上的继承人放在眼里,她的老姐作为摄政太后则实权在握,恍若兰尼斯特家族真正的掌权人。
就连那个只会杀人的「魔山」也是只听从瑟曦的指示,丝毫不把提利昂的命令当回事,在不久前召见他的谈话中更是在言语上对他充满了不屑和侮辱。
提利昂思索了片刻后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他朝着真靠在一旁无所事事的波隆招了招手,然后边走边对太监瓦里斯问道:「罗柏·史塔克的遗孀关在哪里?我要去见她!」
河间地对佛雷家的征讨战进行得很顺利,艾德慕·徒利亲自带兵向着孪河城方向进发。
在途径鸦树城时,艾德慕却遭遇了意外事件。
鸦树城是布莱伍德家族的家堡,位于河间地的布莱伍德谷。在先前的战乱中,这里被兰尼斯特夺取。泰陀斯·布莱伍德伯爵后来从兰尼斯特军手上夺回了自己的领地和城堡,但这里已被兰尼斯特军掠夺得只剩下了一片焦土。
面对艾德慕·徒利的召集,泰陀斯·布莱伍德伯爵依旧积极响应,但唯独要求艾德慕公爵对石篱城的布雷肯家族进行审判。
鸦树城的布莱伍德家族和石篱城的布雷肯家族素来有着血海深仇。这次五王之战中,两个家族都响应了罗柏·史塔克一方的号召。但在血色婚礼事件后,铁王座却饶恕了杰诺斯·布雷肯伯爵参与叛乱的罪行,杰诺斯伯爵甚至一度趁机发兵包围了防卫虚弱的鸦树城。
这显然是泰温公爵当初分化河间地的手段,但不得不说确实相当高明。
面对两位伯爵的纷争,艾德慕难以决断,最终决定采取比武审判的方式决定结果。
虽然布莱伍德家族是至今少有还保留着旧神信仰的河间地诸侯,但为了防止无谓的伤亡损耗,泰陀斯伯爵答应了这次比武审判。
泰陀斯伯爵麾下的一位誓言骑士主动申请了参战,但在比武审判中却还是死在杰诺斯·布雷肯伯爵的手上。
泰陀斯·布莱伍德是个极其重视荣誉和信用的人,虽然非常不忿,但事情还是得到了一个相对和平圆满的结果。
军队继续向北进发,很快便攻到了孪河城城下。
在这途中,艾德慕爱上了一个叫希尔蒂的女人,她是在比武审判中死去的那个誓言骑士的情妇。
再次来到巍立大河两岸的孪河城,艾德慕感慨良多。
这里的绿叉河水既深且急,佛雷家族的势力早在几世纪前便横跨两岸,并靠着渡河者缴纳的费用致富。他们花了三代才完成这座拱桥,竣工之后,他们在两岸都筑起木头堡垒,如今更是早已改成了石材。
两座方正、丑陋却坚固的城堡,两边的样貌几乎完全相同,拱桥则横越其间——已经守护渡口几世纪之久。它有着高耸的城墙、深深的护城河和厚重的橡木镶铁门。桥的两边入口均位于防护严密的内城中,两岸有桥头堡和铁闸门,河中央则由卫河塔保护。
城墙上处处是枪剑光影和大型弓弩,每个雉堞和箭口皆有弓箭手部署,吊桥已经升起,闸门也已降下,城门紧闭,扣上了门闩。
即使兵力占据优势,面前的城堡也依旧不可能迅速攻陷,艾德慕不得不开始部署漫长的围城。
而与此同时,凯撒斯已经回到了赫伦堡,而奔流城则由艾德慕的叔叔「黑鱼」布林登·徒利驻守。
如今的赫伦堡已经不复当年的阴暗和满目疮痍。在大量物资和人手的输送下,这座曾经堪称七大王国中最宏伟的堡垒已经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容貌。
五座巨大的塔楼已经大致修缮完毕,虽然比不上当年那么富丽堂皇,但基本已经可以全部投入使用了。原本扭曲变形的「恐怖塔」在修缮被用作关押犯人的牢房,损坏最为严重「厉鬼塔」更是直接被推倒后暂时重建成一座稍小的塔楼,里面篆刻着每一位阵亡士兵的名字。
「厉鬼塔」前搭建起的拜龙祭坛不时有受训的士兵组织祭拜,那些被招募的平民即使并不真心信仰拜龙教,也在日日的祭拜下形成了归属感。
兵营大厅和军械库后面原本将近二十亩的神木林被全部开垦成了农田,只有中央的心树被保留了下来。
在「号哭塔」附近的流石庭院内,拜龙教的精锐士兵们在踏得平平整整的地面上训练格斗。
一间屋顶低矮的房间里,周围布满了巨大的石管道。这间极具自由贸易城邦风格的浴室大得可以容纳六七个人,每天晚上凯撒斯都会在几个情人的服侍下沐浴。
浴室由石头和木材建成,只有一个入口,这是凯撒斯和他的女人们专属的浴室。
夜晚时分,凯撒斯搂着萝丝琳·佛雷的身子躺在浴池中,今天他只让萝丝琳一个人服侍自己。
自从上次被凯撒斯夺走了初子后,萝丝琳已经逐渐适应了赫伦堡的生活,每天看着士兵们整齐地操练,仆人们端着杂物来来回回地走着,招募来的农民在原本的神木林内耕种,这些祥和的场景令她有了难得的平静。
尤其是前一阵子那个名叫特蕾妮的多恩女孩为她弄来了一把竖琴,这更是令生性温柔颇喜音律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凯撒斯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温柔地揉捻着她一边胸脯的娇嫩乳头,轻轻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久违的亲热令萝丝琳也感到很舒适。
「你想要回家吗?」男人突然开口道。
「家?我已经不想在回到孪河城了……呃嗯……啊—— 」正说着,男人搂着萝丝琳腰肢的手已经滑到了她两腿间的私密处。
「孪河城很快将不再是佛雷的家了。」凯撒斯两个灵巧的手指在萝丝琳娇嫩的小穴内抠挖,嘴巴在萝丝琳的耳边吹着热气说道,「而你也将不再姓佛雷了。」「呃啊—— 嗯……唔……啊……嗯—— 」萝丝琳被凯撒斯拨弄得娇吟一声,然后转过头来一脸迷茫地看着凯撒斯。
「盖尔斯·罗斯比伯爵是个病恹恹的老人而且没有直接继承人,他的养子虽然有一些继承权,但跟他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凯撒斯的手指越来越快,咬着萝丝琳的耳垂继续说道,「不久后我会夺下罗斯比城,我要你改回罗斯比的姓氏,毕竟你的母亲本来就是罗斯比家族的蓓珊妮夫人。」「到时候我将推举你当罗斯比城的女伯爵,以后你将和佛雷家族再无关系……」凯撒斯吸吮着萝丝琳晶莹小巧的耳垂。
「嗯……嗯……」萝丝琳俏脸潮红地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回应还是呻吟。
凯撒斯再也忍不住了,捧起萝丝琳的腰,将她轻盈的身子抬起,将自己挺直的肉棒对准萝丝琳湿漉漉的小穴,双手缓缓将萝丝琳的身体往自己的怀里拉。
「无论以后如何,你永远都是我的……」凯撒斯感受到紧密的包裹感,接着舒服得呻吟一声,说道:「……小兔子—— 」「嗯……啊……唔……啊啊啊—— 」萝丝琳皱着秀眉,闭目张唇娇吟一声,整个人坐在了凯撒斯怀里,小穴也将凯撒斯那粗长的肉棒完全吞入了体内。
「啊啊啊啊啊—— 」皮肤极为白皙,身子柔弱娇小的萝丝琳眯着那双大大的棕眸,蜷缩着身子坐在凯撒斯怀里任由男人挺动。
这个小白兔一样可口的美人被凯撒斯搂在怀里不断肏干,那细腰窄臀的娇贵身子有着别样的魅力,让人忍不住去呵护去玷污,用白浊的子孙液将她标记成自己的所有物。
「呃啊啊啊啊啊唔—— 」随着一声羞涩可爱的尖叫,萝丝琳无力地瘫软在凯撒斯身上,仅仅在她的体内宣泄了一发便已令她娇喘吁吁。
「爬到池子边,把你漂亮白净的小屁股翘起来。」「是……是……大人……」
……
一只渡鸦从南方的夜空中飞来,它的身上带来了最新的重要消息:从狭海对岸渡海而来的黄金团已经成功登陆维斯特洛大陆,一个自称为伊耿·坦格利安的青年以伊耿六世之名率领着这支可怕的佣兵团陆续攻下了风暴地的鹫巢堡、雨屋城、鸦巢城以及绿石堡。
而就在今晚,拜拉席恩家族的族堡风息堡,这座七大王国中最坚固的城堡之一,陷落了!
第二十五章 龙之嗣
黑城堡内,由于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军队暂时驻扎在这里,守夜人们得以在那场惨烈的大战后快速恢复日常的运作。
城堡的广场上人来人往,每一个守夜人兄弟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钝剑撞击盾牌的声音不时响起,琼恩·雪诺正耐心地训练着新兵。
这些新兵大多数是在这次野人袭击中丧失了亲人和家园的村民,在走投无路下才选择了加入守夜人。常年依靠锄头和犁耙为生的农民可不一定能使得好剑,琼恩一次次地提醒他们要举好盾牌,可他们却总是下意识地挥剑蛮干,在实战中很容易被敌人利用格挡的间隙击中要害。
原本守夜人的总司令杰奥·莫尔蒙将琼恩·雪诺任命为自己的私人事务官,是打算将他作为下一任总司令培养的。但是在卡斯特堡垒发生的叛乱中,杰奥·莫尔蒙被守夜人叛徒杀死。虽然不久后琼恩带着守夜人兄弟处决了叛徒,为总司令报了仇,并且在这之后发生了诸多变故。但直至现在,琼恩的身份仍只是个事务官,甚至连游骑兵都不是。
不过琼恩自加入守夜人以来展现出的才能每个人都有目共睹,尤其是他在长城防卫战中的表现更是令他获得了许多黑衣兄弟的肯定。
“国王想要见你。”红袍女祭司梅丽珊卓不知何时站在了琼恩的身后,她挽着双手,脸上带着看似漫不经心的自信微笑,用那带着异域风情的磁性嗓音说道。
守夜人中没有女人,黑城堡中也不常有女人光临,何况是眼前这个称得上是美女的女人。
梅丽珊卓经常穿着一身单薄的红衣,在寒冷的气候中保持着令人费解的优雅和从容。她一头铜红色的头发总让琼恩想起耶哥蕊特,那个同样有着火红头发的野人女孩。
“她现在还好吗?”琼恩不由想道。
在和梅丽珊卓一同乘坐升降梯去拜见史坦尼斯国王的途中,琼恩能感受到从她身躯之中散发出的一股奇异的热量。
感受到这个美丽的红袍女祭司正以耐人寻味的目光盯着自己,琼恩在一阵强作严肃的沉默后终于忍不住出声道:“您不冷吗,女士?”
“从不。”梅丽珊卓神秘地笑道。
“光之王的火焰在我体内,琼恩·雪诺。”女祭司握住了琼恩的左手,脱掉那只手的手套,让他感受自己手掌的温热。
“我感受到了,女士……”琼恩有些尴尬的抽回左手,将手套重新戴上,不再说话。
梅丽珊卓的笑容更加浓烈,她眨了眨眼睛,似在自语般说道:“在不久的将来,你也会燃起同样的火热。”
“我宁愿当个坚如寒冰的史塔克……”这个念头只在琼恩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现在的他是一个穿黑衣的汉子,守夜人的誓言兄弟,远离家庭的羁绊,永远不再会是史塔克家族的什么人。
他,只是琼恩·雪诺。
如今的临冬城被恐怖堡公爵卢斯·波顿所占据,正是这位阴狠的“水蛭大人”当初串联了泰温·兰尼斯特公爵和瓦德·佛雷侯爵等人摧毁了史塔克家族大部分的有生力量,并且亲自将长剑戳进了罗柏·史塔克的心脏,将身负箭伤的“少狼主”彻底杀死。
面对史塔克家族如今的惨况,琼恩不再如当初刚加入守夜人时那般想要不顾一切地离开长城,去守护自己的家族。
尽管得知消息的他感到很痛苦,但作为守夜人誓言兄弟的他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无论如何,我一定会从窃贼手中夺回北境。”史坦尼斯国王站在长城的边缘对着琼恩说道,“泰温·兰尼斯特已死,他不能再庇护他们了,我要将这些叛徒的脑袋都挂到枪尖上。”
“但要夺回临冬城,我需要更多的人手。”史坦尼斯没有太多的铺垫,直接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琼恩熟记守夜人不涉政治的誓言,不需片刻的思考便直接地拒绝道:“守夜人的兄弟已立誓不参与……”
“我不是在说守夜人。”史坦尼斯打断了琼恩的话,说道,“我是在说那些野人。”
“如果他们发誓效忠,我可以赦免他们。夺回临冬城,拿下整个北境之后,我会赐予他们王国公民的身份,给他们土地以供安居乐业。”
“这是很公平的价码,甚至可以说是慷慨。”站在史坦尼斯身旁的“洋葱骑士”戴佛斯·席渥斯补充道。
曾在野人部落中生活过的琼恩熟知自由人的习性,他沉思了片刻说道:“你想要他们屈膝臣服?我认为这不太可能。”
史坦尼斯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说道:“只要他们的头领曼斯·雷德跪在我面前立誓效忠,那些野人自然也会跟着屈膝。到时候我就会给他们想要的生命和自由。”
“但……”琼恩还想说些什么。
“去说服他吧。”史坦尼斯转身走入升降梯说道,“否则我将依照法律处死他。”
冷雨沥沥,君临城内红堡的墙垒被雨水淋湿后染成暗红色,犹如凝固的鲜血。托架后的镜子反射着明亮的火炬,为房间注满了银色的光辉,然而角落处却仍有阴影。
摄政太后瑟曦·兰尼斯特穿着边沿镶白貂皮的黑天鹅绒礼服端坐在餐桌的主座上,一个侍童恭顺地捧着酒壶站在旁边为她服务。
坐在太后对面的是年迈憔悴的盖尔斯·罗斯比伯爵,他疾病缠身,近日来他的哮喘更是越来越严重,总是就着一条粉红丝巾咳嗽个不停。
在之前泰温公爵的葬礼上,高庭的梅斯·提利尔公爵曾向瑟曦提出让他的叔叔加尔斯·提利尔担任御前会议的财政大臣一职,并声称这是泰温公爵生前和他达成的协议。
瑟曦确实知道父亲在生前有过这样的打算,但她可不想让御前会议里再有更多提利尔家族的人了。
那些该死的提利尔杂种,该死的提利尔老太婆,还有那个该死的提利尔婊子。
如今的财政大臣是她的那个侏儒弟弟提利昂担任,既然有这个机会,正好可以把他也赶走。
于是瑟曦谎称已经任命盖尔斯·罗斯比伯爵就任新的财政大臣,并在和提利尔家的“荆棘女王”奥莲娜夫人一番唇枪舌战后,瑟曦“邀请”了盖尔斯·罗斯比伯爵一起共进晚餐。
其实“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会是最好的选择,但如今的他远在艾林谷做他的峡谷守护者。姑且就让这个濒死的老头担任新的财政大臣,等他死了,就再换人好了。
当瑟曦提出任命盖尔斯伯爵为财政大臣时,老盖尔斯咳嗽得如此剧烈,甚至碰翻了那个侍童刚端过来的酒壶。
这壶酒本来是要端给瑟曦太后的。
盖尔斯伯爵如此激动,他边咳边简单地回答了几个太后的问题,并询问了新任首相的人选。
“会有人担任的。”瑟曦心不在焉地答道。
没等盖尔斯伯爵说些什么,他便又咳了起来,咳得弯下了腰去,瑟曦甚至能看见他那块红丝方巾中隐藏的血点。
不过瑟曦并不在意。
现在盖尔斯伯爵的心情显然很不错,咳嗽了喝酒,喝酒了咳嗽,最后昏睡过去,脸趴进餐盘,手还泡在一滩葡萄酒中。
太后厌恶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离席而去。
在红堡的另一端,瑟曦太后的那个侏儒弟弟提利昂·兰尼斯特此时的心情更加糟糕。
就在刚刚提利昂去往软禁泰丽莎·梅葛亚夫人的房间,准备探望一下这个罗柏·史塔克的遗孀时,竟亲眼见到几个新来的守卫正试图强奸这个可怜的孕妇。
泰丽莎竭力挣扎,胸前的衣服都已经被扯开了一大片,露出了半边沉甸甸的乳房,幸好提利昂及时让波隆上前阻止才免于悲剧发生。
“波隆,派一队你信得过的人去守着史塔克夫人,我不想在将罗柏·史塔克的遗孀交到凯撒斯手上之前发现她被人强奸过。”提利昂边走边对着身后的波隆爵士说道。
“没问题。”佣兵出身的波隆爵士点了点头,随后耸耸肩说道,“没人能信得过,不过你只要钱给够,他们就能管住自己的裤裆。”
“做好这件事。”提利昂随手掏出一小袋金币抛了过去。
由一万名佣兵组成的黄金团已经在风暴地登陆,并以拥护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伊耿·坦格利安”为伊耿六世的名义向君临推进。
黄金团被誉为各大雇佣兵团中最厉害的一支,这支堪称最庞大、最着名以及最昂贵的自由贸易城邦佣兵团以守信着称,一世纪以前由“庸王”伊耿四世合法化的私生子之一的“寒铁”伊葛·河文创建。
当年被称为“庸王”的伊耿·坦格利安四世在临终之时将他的众多私生子全部划为合法继承人,从而促成了困扰了整整五代坦格利安君王的“黑火叛乱”。
着名的戴蒙·黑火是“庸王”伊耿和他的堂妹戴安娜公主偷情所生。因为一次侍从比武大会上的出色表现,戴蒙意外获赠了象征坦格利安王权的瓦雷利亚钢剑“黑火”,由此戴蒙将自己的私生子姓氏“维水”改为了“黑火”,从此自称“戴蒙·黑火”。
正是戴蒙·黑火觊觎铁王座,召集了庞大的军队对抗他同父异母的嫡长子哥哥,对这位后世被称为“贤王”的戴伦·坦格利安二世发起了浩大的“黑火叛乱”。
这场黑火叛乱随着戴蒙·黑火和他后代的屡次覆灭先后爆发过五次,直到最后一名觊觎铁王座的黑火,“凶暴的”马里斯被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在九铜板王之战中击杀才得以彻底平息。
黑火觊觎者从此血脉断绝。
而在当年“庸王”伊耿众多高贵的私生子中,“寒铁”伊葛·河文站在了自己异母哥哥戴蒙·黑火一边,另一个私生子“血鸦”布林登·河文则支持他父亲的合法儿子戴伦·坦格利安二世国王。
黄金团便是第一次黑火叛乱失败后,流亡到了自由城邦泰洛西的伊葛·河文为了避免黑火家族拥护者的流失而创建的佣兵组织。
可以说,黄金团从创建之初就流淌着对抗坦格利安的血液,是黑火的忠实拥戴者,很难想象他们会去追随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会为拥护伊耿·坦格利安而战。
不过此时的提利昂已经没空去思考这些佣兵们是不是缺钱到要罔顾一切违背初衷的程度,眼见风暴地的风息堡都已陷落,君临转眼就到。加上他那震慑七国的父亲泰温公爵突然去世,权力交迭间的铁王座混乱不堪,小外甥托曼国王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把持着朝政的姐姐瑟曦太后却对黄金团的攻势毫不知情,或者说她已经知情却过分自信于现有的兵力。
在之前多方势力的纷争中,铁王座曾屡屡败退,甚至在黑水之战时,史坦尼斯的军队更是直接攻到了君临城外。但最终,那几股势力都先后覆灭或者被迫蛰伏,唯有铁王座维持着它的合法统治,依靠的便是泰温公爵精巧的战略谋划和多方的分化联合。
瑟曦骄傲任性且富有野心,她总认为自己和父亲泰温公爵一样具有非凡的政治才能,只是作为女性压制了她发挥全部能力的机会。在泰温公爵死后,作为摄政太后以及泰温公爵长女的她权力空前膨胀,甚至想要单方面剥夺提利昂的凯岩城合法继承权。
作为一个兰尼斯特,西境公爵的合法继承人,提利昂绝不容许家族毁在瑟曦手里,他必须要联合各方力量,阻挡黄金团的攻势。
“亲爱的大人,那边的答复过来了。”太监瓦里斯轻步走进了提利昂的房间,一身宽松长袍,浑身散发着薰衣草的香味。
他的脸上依旧是挂着一抹温软的微笑,将一封密封的信件交到了提利昂手上,说道:“不过凯撒斯大人似乎还有一些出自私心的要求。”
提利昂没去问为什么信件还没开封,瓦里斯却知道里面的内容,这个胖太监向来无孔不入。
拆开信件简单看了看里面的内容,提利昂斜眼瞥了瞥正一脸无害微笑的瓦里斯,用粗短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沉吟片刻说道:“这事不能叫提利尔的人知道,在军队到来前,你得尽可能替我守住这个消息。”
“一切照您的吩咐,大人。”瓦里斯那张无毛粉面,始终挂着那抹谄媚浅笑。
提利昂知道瓦里斯不可信任,却不能否认他的利用价值。别的不说,的确有很多只有他才能办成的事。
“我们都还有很多事要忙,我就先告辞了。”瓦里斯躬身一拜正要离开,突然似是想起什么似的回过身来补充道,“啊,对了,大人,还有一件事。最近太后身边的仆人里好像多了个生面孔,我的小小鸟们都找不到她的来历,恐怕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混了进来,请务必小心一些。”
说完,瓦里斯便离开了。
提利昂静坐良久,望着眼前烛光,喃喃道:“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想到瓦里斯最后说的事,提利昂还是站起身唤来了门口的守卫:“通知我的老姐,对,就是你们的太后大人,就说我有事要见她……”
赫伦堡内,五座塔楼灯火通明,无数支火炬在墙壁的台座上熠熠发亮,这繁丽的景象总算恢复了几分当年的声势。
那座“焚王塔”尽管在几个世纪前被坦格利安的龙焰所焚烧,塔墙的岩石大半呈现出融化变形的状态,但依旧算是赫伦堡内保存得最完好,也是最高最雄伟的塔楼了。
焚王塔内一间装饰简单却极为宽敞的房间里,几个人影在一张柔顺的羽床上纠缠着,透过跳动的烛火倒映在墙壁上。房间内充斥着靡乱的气息,男性粗重的喘息声与女子们的呻吟声尖叫声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一首催情的乐曲。
这座塔楼是龙裔大人的居所,他的情人们每晚都会通过“寡妇塔”与“焚王塔”之间相连的石桥前来与凯撒斯欢愉。
这座石桥灯火昏暗,横亘于两座塔楼之间的上空,本来只是一座简单的石拱桥,不过应凯撒斯大人的指示已经加装了护栏和顶棚,值夜的士兵不再会轻易地关注到“焚王塔”与“寡妇塔”之间穿梭的身影,从而产生不好的情绪。
至少龙裔大人是这么认为的。
领主房间的下方是拜龙军的议事大厅,而龙祭祀们则居住在议事大厅的下一层。在每晚例行的战略会议后,除了龙祭祀们的紧急情报,没人能够打扰凯撒斯的兴致,他能够尽情地在焚王塔的顶端欣赏着独占的“风景”。
“呜!啊!嗯……嗯……嗯……”尚未完全适应的粗壮肉棒令萝丝琳不禁皱眉低吟,她紧紧的咬住牙关,身体僵住不敢动弹,娇婉地任由男人在自己的后庭挺动。
“小宝贝,你紧绷绷的小屁眼可真是……太棒了!”凯撒斯双手托着萝丝琳那令无数贵族小姐都嫉妒的细腰,下身在她那并不丰饶却白皙弹软的小屁股上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啪!
这粗暴而激烈的撞击简直就像一场强奸。
“轻一点,大人,我们亲爱的小萝丝琳可受不了你野牛一样的操干。”特蕾妮·沙德像一条美女蛇般攀上了凯撒斯的肩头,双手抱着凯撒斯的脖子,对着他耳边吹着气劝道,“看,萝丝琳小姐的细腰都快被你捏断了。”
才十六岁的萝丝琳本就生得有些柔弱,清秀的面容上一双大大的棕色眼睛满是可怜和无辜,眼角更是因为疼痛流出了清澈的泪水。
这如小兔子般令人怜爱的模样实在是太诱人了,尤其是她小心翼翼咬牙顺从的听话模样,更使得凯撒斯不知不觉间就愈发粗暴起来。
“哦……抱歉我的小兔子。”凯撒斯将狰狞的肉棒从萝丝琳那已经发红的后庭处抽出,轻轻拍了拍她白嫩的小屁股安慰道,“你看起来实在太可口了……嗯……你就先休息一下吧。”
没等凯撒斯说完,特蕾妮便一把将他的头抱住,献上湿湿一吻后,她半躺在高高堆起的枕垫上,用两只细嫩的手指分开自己早已湿漉漉的花瓣,呵呵笑道:“大人,难道人家的样子不可口么?”
此时的特蕾妮近乎全裸,身上仅披着一条淡蓝色绸缎,一头柔软光滑的金发搭在肩头,那迷蒙的眼眸如同深蓝的池塘,看上去如处女般纯洁,又如荡妇一样诱惑。
“可口极了!”凯撒斯舔了舔嘴唇,朝着像夏日的草莓般可人的特蕾妮压去,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她的左胸,嘴巴还含住了她的右边乳头来回吸吮舔弄。
“嗯……啊……快来吧……大人……快来……”特蕾妮仰着头舒服地呻吟着,她抱着凯撒斯的脑袋,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跨间来回抠挖。
好不容易凯撒斯松开了特蕾妮甜美的乳头,他架起特蕾妮的两条美腿扛在肩头,肉棒抵在她早已饥渴难耐的阴唇上来回摩挲,但就是不肯立刻进去。
“快来吧,大人……求你了……”特蕾妮近乎带着哭腔。
凯撒斯嘿嘿一笑,说道:“那你得自己带它找到回家的路才行……”
特蕾妮双手探到了身下,握住凯撒斯滚烫粗壮的肉棒撸动了几下,随后引导着它进入自己体内。
不得不说,特蕾妮确实有着一双危险的手,除了用来调配毒药,那双娇柔双手用来按摩男人的老二也是一流。
肉棒挺入湿热的腔道内,那种裹缠紧窒的感觉让凯撒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随后深吸一口气,腰胯猛烈挺动,在特蕾妮甜美的娇躯内驰骋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特蕾妮尖叫出声,脸上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表情。她的身体紧紧贴合着凯撒斯的,那种令人沉醉的触感让她欲罢不能,她的双手紧紧地揪住背后枕头的一角,两条美腿随着撞击在凯撒斯的肩头来回摆动。
“嗯嗯嗯嗯嗯……啊……嗯嗯……啊啊啊……嗯……”
一阵阵快意袭来,特蕾妮忍不住发出了如同歌唱般的呻吟,她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美妙的感觉。
凯撒斯的喉咙中发出粗嘎的喘气声,坚挺的粗长肉棒在特蕾妮那柔韧多汁的甬道内猛烈撞击着。
“啊啊啊啊啊……”特蕾妮的身体在颤抖着,脸上满是妩媚的潮红,随着凯撒斯越来越剧烈的冲刺,她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一次猛烈的挺动不小心将整根肉棒都抽了出来,凯撒斯一手扶着肉棒在特蕾妮身下胡乱找了个洞口便再次挺了进去。
“嗯唔……啊!哦!——”特蕾妮眉头紧皱,死死揪着凯撒斯的头发,嘴里的呻吟变成了一阵短促的闷哼。
噗噗噗噗噗!
肉棒摩擦腔穴的声音与之前截然不同,这是凯撒斯在特蕾妮的肛菊中挺动。
“哦……哦……哦……哦……哦……唔呜……哦……”特蕾妮尽可能地舒展自己的后庭,令凯撒斯的肉棒能够顺利挺入,但略有生涩的肛道在肉茎的摩擦刺激下又总会本能地受激收缩,这一松一紧间令凯撒斯愈发舒爽。
“嗯啊……嗯!”凯撒斯突然加速,将自己的肉棒狠狠的往前挺送,尽可能的将肉棒送入了特蕾妮的肛肠深处。
“嗯……啊!!!啊……”特蕾妮浑身香汗淋漓,散发出一股混合草药的芬芳,在凯撒斯猛力的冲刺中身体不断扭动抽搐。随着一阵痉挛,凯撒斯感觉特蕾妮的整个肛道剧烈收缩,将自己的整根肉棒紧紧裹挟住,近乎无法抽出。
特蕾妮尖叫一声,一股清冽粘稠的热潮从她的蜜穴处喷洒而出,空气中顿时弥散开一股甜腻浓郁的气味。
直到高潮的余韵逐渐散去,凯撒斯才缓缓抽出已经一塌糊涂的肉棒,翻身仰躺在羽床上。
“娜梅,过来帮我一下。”凯撒斯转头看向正在安抚萝丝琳的娜梅莉亚·沙德,朝着她勾了勾手指说道。
娜梅莉亚同样近乎半裸着身子,她身穿闪闪发光的淡紫色绸缎制成的纱衣,乳白与黄铜色相间的丝织花纹令她看起来优雅而美丽。
她是特蕾妮同父异母的姐姐,不同于特蕾妮的修女母亲,她的体内流淌着古老的瓦兰提斯城中最高贵的血统,有着如永夜般漆黑的眼睛和用红金绳子扎成的漂亮黑色长辫。
娜梅莉亚白了凯撒斯一眼,然后从床头找来一条丝巾,爬到凯撒斯跟前为他擦净肉棒,然后摆动着如柳枝般苗条的腰肢坐到了他的身上。
娜梅莉亚撑开小穴将凯撒斯的肉棒齐根纳入体内,夹紧下身开始自己扭动起来。
“嗯……唔……哦啊啊……”娜梅莉亚轻声低吟,她纤细的手指在凯撒斯宽阔的胸膛上轻抚着,感受着凯撒斯胸前腹部那强健的肌肉轮廓。
凯撒斯的手从娜梅小姐的大腿向上抚摸到她的腰,然后滑向她胸前的美乳,感受着她乳白色的肌肤,犹如精致的白丝绸般细腻柔滑。
凯撒斯欣赏着娜梅莉亚那美妙的胴体,双手在她那坚挺的乳房上揉搓,食指把玩着她的乳头。她的乳头比其他的女孩要小一些,但也更加敏感,从柔软变得坚硬,凯撒斯享受这种把玩她身体的过程。
“哦……嗯……大人……唔嗯……”她低吟着,发出呜咽的声音。
“嗯嗯嗯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娜梅莉亚口中原本充满浪漫温柔的曲调在凯撒斯的配合挺动下逐渐转变为了激情的乐章。
凯撒斯抱着娜梅莉亚的身子坐了起来,将娜梅莉亚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嗅着她发间的幽香使得他更加兴奋。
两人拥在一起,私处紧紧相连且不断扭动,凯撒斯的小腹贴着美人下身那柔软卷曲的毛发感觉很舒适。
“嗯……哦啊哦啊……嗯……”娜梅莉亚双手环抱着凯撒斯的脖颈,慵懒地趴伏在凯撒斯的肩头,任由凯撒斯在她身上施为。
凯撒斯低头衔上了娜梅莉亚酒红色的嘴唇,激烈地亲吻着娜梅莉亚的唇舌,直吻得她脸颊绯红,娇艳欲滴。
由于两人交叠的坐姿始终不好发力,凯撒斯索性揽住娜梅莉亚的腰站起身来,走到墙边将她贴在墙上猛烈挺动。
娜梅莉亚双腿紧紧夹着凯撒斯的腰,两只手勾住凯撒斯的脖子,一边闭目接吻,一边任由男人在自己体内进出。
卟卟卟卟卟!
凯撒斯不断撞击娜梅莉亚湿漉漉的私处发出了阵阵羞人的响声。
娜梅莉亚眉头紧皱,她咬着嘴唇尖叫道:“射……射给我吧……我……我要来了!嗯嗯嗯嗯嗯!!!”
嗤!
娜梅莉亚的小穴随着凯撒斯肉棒的挺动溅出道道爱液,甚至溅到了凯撒斯的大腿上。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啊!!!”随着娜梅莉亚达到高潮,凯撒斯也在她的体内喷射出了滚烫的浓精,引得娜梅莉亚又是一阵痉挛,死死地抱紧了凯撒斯。
漫漫长夜,龙裔大人的欢愉并不总是会随着一次喷射而结束,有时这种欢愉会持续很久。
这一夜,奥伯伦亲王的两条“沙蛇”和萝丝琳被凯撒斯轮流干了很多次。就连本来不愿加入其中,坚持要守在门口的黛西·莫尔蒙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拉了进来。
凯撒斯在身材娇小的萝丝琳身上肆意耸动,让她用一双小巧白净的嫩足为自己搓弄肉棒;让特蕾妮用她那双灵巧的白掌为自己撸弄肉棒,并且将再次坚挺的肉棒从后面挺入娜梅莉亚的体内。拽着她那条长长的漂亮黑发辫,将娜梅莉亚按在窗边猛干;反压着黛西的右手,将她摁在木门上狠干,任由房间的门板随着肉体的撞击发出砰砰的声响。
最后,几个女人都已筋疲力尽,各自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凯撒斯身边,聆听着凯撒斯温柔的低语缓缓入睡。
而凯撒斯也搂着一众软玉温香,嗅着她们各异的体香沉沉睡去。
黑暗中,一双湛蓝深邃的冰冷眼眸正看着他,那是一种奇异的颜色,如同正在冷冷燃烧的玄冰。
他是谁?
仿佛月亮般苍白的肌肤,仿佛蓝色星辰般的眼睛。
不,他的眼睛是绿色,湖水般的绿色。也不对,是海洋的般的蓝色。
又或者,两者皆有,一只蓝色,另一只绿色。
……
在狭海的彼岸,熟睡中的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女王猛然惊醒,刚才的梦令她浑身颤抖,冷汗直流。
在梦中,她见到了满地的残骸在燃烧,周围却冰冷无比。
红眼睛的国王沐浴在黑龙的血液中,浑身散发着如夕阳般耀眼的光芒。
蓝眼睛的苍白人影驾驭白龙喷吐出阴影之火,嘶吼着寒冰破碎般的咆哮。
而她自己却浑身鲜血淋漓地匍匐在地,血色的翅膀,血色的身体。
红眼睛与蓝眼睛的争斗,呐喊的声音盖过了巨龙的吼叫,国王的身影遮住了整片大地……这个梦让丹妮莉丝很焦虑,最近她的龙越来越狂野,开始肆意地捕猎附近的绵羊和其他的家畜。到了最后,一个牧羊人请求觐见她时为她带了自己四岁女儿”哈茨雅”被烧焦的尸骨。
那是她三条巨龙中个头最大,性格也最好斗的的黑龙卓耿干的。
丹妮莉丝感到罪恶且恐慌,她为哈茨雅之死付出了赔偿而不是听从其他人的提议怀疑是鹰身女妖之子的阴谋而杀死哈茨雅的父亲。
为了防止事情继续恶化乃至失控,丹妮莉丝决定将三头龙抓住并关进大金字塔地下的监狱中。
在损失了几个无垢者的代价下,两头较小的巨龙雷哥和韦赛利昂被抓住,用链条锁在了地下。而最庞大的黑龙卓耿却成功逃脱,最后不知所踪。
同一时间,一些称自己为“鹰身女妖之子”的弥林前奴隶主们掀起的叛乱同样困扰着丹妮莉丝,他们在暗处不断杀害着忠于丹妮莉丝的子民和士兵。由于她解放了奴隶并且中断了奴隶湾的奴隶贸易,那些依赖于贩奴的自由贸易城邦也开始支持渊凯和阿斯塔波推翻她的统治。
随之而来的除了渊凯和阿斯塔波的复立和屠杀,还有可怕的瘟疫。
一些贵族希望用船只换取她放弃奴隶湾并离开前往维斯特洛大陆,而被解放的大多数前奴隶却请求她不要抛弃他们,否则前奴隶主们会把服务于她的所有人和他们的家庭全部杀死。
鹰身女妖之子的杀戮仍在继续,即使是一定程度的恐吓和威胁也无法阻止他们,丹妮莉丝的仁慈使她无法做出更加决绝的手段。
在绝望与孤独中,她接受了当初向她倒戈的佣兵团长达里奥·纳哈里斯的求爱。
由于鹰身女妖之子的行动愈发猖獗,丹妮莉丝不得不考虑与弥林本地贵族联姻以收服人心。最终以设法停止九十天的杀戮为条件,丹妮莉丝决定嫁给弥林的一个吉斯贵族西茨达拉·佐·洛拉克。
西茨达拉亲自拜访了弥林不同家族的金字塔,使得鹰身女妖之子的行动暂时停止,两人的婚约也因此正式订立。
在君临城,另一个婚礼也正在紧张地筹备中。
提利尔家族作为目前铁王座最强有力的盟友,瑟曦需要他们的士兵和财富来巩固她儿子托曼的王位。
只要史坦尼斯·拜拉席恩还盘踞着龙石岛,只要河间地的叛军还在四处游荡,只要铁民还虎视眈眈地横行于海洋,瑟曦就不等不忍受玛格丽·提利尔和她那丑恶的祖母奥莲娜夫人。
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容许那个提利尔婊子嫁给自己的儿子的。
在瑟曦近乎直白地想要把奥莲娜夫人从宫中打发走时,这个精明的老妇人却狡黠地说道:“在我心爱的玛格丽嫁给您宝贝的小托曼之前,我又怎么忍心弃他俩而去呢?”
“我也急切地期盼着大婚的日子。”憨直的梅斯·提利尔公爵也附和道。
总而言之,在托曼国王与玛格丽成亲之前,提利尔们是绝不会离开君临了。
就在瑟曦祈祷一场足以体现她怒气的风暴,冰雹大雪,狂风呼啸,雷霆万钧,将红堡砸个粉碎,从而终结这场该死的婚礼时,她那该死的弟弟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原本只是从风暴地的伊斯蒙岛,塔斯岛,雨林等地艰难登陆的黄金团竟然连续夺下了包括鹫巢堡和绿石堡在内的四座城堡,现在更是惊人地占据了拜拉席恩家族的家座风息堡作为行动基地。
一个自称伊耿·坦格利安六世的人在黄金团的拥护下高举坦格利安家族的旗帜,目标直指君临城!
在如此紧迫的情况下,提利尔们竟然坚持要托曼和玛格丽完婚才肯返回高庭召集军队。对此,瑟曦不得不低头,但这场本就令她厌恶的婚礼令她感到更加怒火万丈。
虽然和之前乔佛里富丽堂皇的婚礼相比,托曼国王的婚礼朴素多了,规模也小得多,但消息也在短时间内快速传播到了赫伦堡。
据说这个消息令凯撒斯·塔纳托斯勃然大怒,亲自率领整个河间地的拜龙军团倾巢而出,将近八千拜龙军士集结南下,沿着国王大道朝君临城快速逼近。
一时间,君临城将面临拜龙军和黄金团两面夹击的危险。
吓得梅斯·提利尔公爵不得不迅速赶回高庭召集军队,否则将面临受困君临城无法求援的风险,亦或者整个提利尔家族将尽数逃离君临城这个是非之地。
同一时间,御林铁卫马林·特兰正在太后的命令下追捕一名混入红堡的刺客。
这名刺客在不久前太后的晚宴中伪装成了一名侍童,意图利用下了毒药的红酒谋害太后,却在无意间毒死了本就年迈病弱的盖尔斯·罗斯比伯爵。
马林·特兰爵士带着守卫来到侍童的住处却没能找到凶手,为了给太后交差,马林爵士残忍地切掉了同一个屋子里另一个侍童的一根手指以逼问凶手的下落。
就在不知不觉间,马林·特兰爵士没能察觉到本来跟在身后的守卫士兵越来越少,当一柄精钢单手短剑的细长剑刃悄然靠近他身后时,他才猛然惊觉地回头。
嗤!
剑锋刺穿盔甲缝隙间的要害,马林·特兰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空了一般,整个人跪了下来。
“你不在我的名单里。”只听面前逐渐模糊的身影低声说道,“但这是你应得的。”
随后细长的剑刃被抽出,染了毒的伤口迅速麻痹了马林·特兰的神经,他已经感受不到鲜血正从他盔甲的缝隙处汩汩溢出,很快他就会彻底成为一具尸体。
夜晚,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一个身材瘦小,有着棕褐色头发,灰眼睛的女孩正静静地靠在那里,她一边擦拭着细长的精钢短剑,一边嘴里默念着自己独特的祷词:“猎狗,伊林爵士,瑟曦太后,佛雷……”
“……凯撒斯·塔纳托斯。”女孩最后念道,“Valar Morghulis(凡人皆有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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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杀与操之王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沉稳而熟悉。
“杜瓦克因。”首席龙祭祀的声音透过黄金面具,少了平日的肃穆,多了几分属于凡人的关切,“他们在等待。”
“让他们等。”凯撒斯没有回头,“科瑞纳克,你说……我们做对了吗?”
龙祭祀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杜瓦克因。我们只知您将归来,将带来变革,将面对黑暗。至于具体的道路……那是您的选择。”
“我杀了很多很多人。”
“您也救了很多很多人。”
“我操了很多不该操的女人。”
“她们中的许多,后来自愿留在您身边。”
“我推翻了旧的秩序,但新的秩序……它真的更好吗?”
“时间会证明一切,杜瓦克因。”科瑞纳克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俯瞰新生的王国,“但至少,战争结束了。异鬼被击退,至少在我们这一代,长城以北不再是威胁。粮食从高庭运往北境,工具从君临发往铁群岛,流民和野人有了土地,孤儿和寡妇有了归宿……这是一个开始。”
凯撒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目光飘向更远的远方。“是啊,一个开始。”
伊耿历303年,这是伊耿·坦格利安一世在旧镇加冕以来度过的第303个年头。
而这一年,亦被称为龙火复燃之年。
当五王染血、伪龙折翼、王子匍匐于脚下,乃至异鬼的冰尘随着春风散尽,一度支离破碎的七国终于恢复平和。难以想象短短五年时间,这片土地会接连发生这么多浩大的战争与动荡,原本拥有数百万人口的七大王国锐减了近一百万人。
或是死于战争和病痛,或是死于饥饿与寒冷。
还有无数幸存的人失去了亲人、土地和信仰,挣扎着,迎来了未知的火光。
在新世纪的第五个月,凯撒斯·塔纳托斯于赫伦堡完成加冕,后世称为凯撒斯一世。
曾经那个满目疮痍的赫伦堡如今已全然恢复了生机,虽然仍未及全盛时期的宏伟壮阔,但凭借其远超寻常要塞的建筑根基,加之战时及战后吸纳了大量流民、俘虏和归顺者不断修缮建设,这座“诅咒之城”如今已经取代君临成为了新的王领首都。
那个存续了仅二十年的“拜拉席恩”王朝,连同幕后操纵的兰尼斯特家族,被赶下了权力的顶端,七国正式迎来了全新的统治者。
加冕仪式在赫伦堡的百炉厅举行。这座大厅虽名为“百炉”,实则只有三十五座巨大的壁炉,但每一座都足以容纳一整头公牛。此刻炉火熊熊,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光亮。高台之上,七位龙祭祀分列两侧,他们头戴各色面具,沉默如亘古的岩石。
凯撒斯身披黑红相间的斗篷,那顶镶有红宝石的“征服者冠冕”在他额间熠熠生辉。他手中握着的并非权杖,而是那把名为“断庚(Sundersteel)”的瓦雷利亚钢长剑。
这把剑长约四尺,只有单侧开刃,剑身比寻常长剑更宽厚,呈现出暗红与深黑交织的波纹,仿佛凝固的龙血与夜色。就在与黄金团的决战前夕,它才刚刚铸造完成,凯撒斯持着它迎战手持“黑火”的伪龙伊耿·坦格利安。“黑火”是坦格利安家族代代相传的瓦雷利亚钢剑,“征服者”伊耿曾在征服战争中挥舞它。
而这把传奇的瓦雷利亚钢剑却在激烈的碰撞中被凯撒斯狂猛的旋身一击应声斩断,金属碎屑在空中溅起火花,黑火家族的血脉也伴随着“黑火”的命运一同覆灭。
那一刻,黄金团的旗帜黯淡,拜龙军的咆哮震天。
然而胜利亦留下了代价。自那致命一击后,凯撒斯那把未命名的剑在剑脊处便留下了难以修复的伤痕。但依旧坚韧未损的剑刃仿佛在提醒世人,这把剑曾斩断过传奇,亦将斩断更多。
正是那一战,“断庚”之名响彻七国。
“以阿卡托什之名,”首席龙祭祀“暴君”科瑞纳克的声音透过黄金面具传出,面具的獠牙在火光中闪烁着神圣而威严的光泽。他开始用古老的龙语吟诵祷词,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敲击在灵魂深处。
没有七神祝福,没有总主教吟唱,拜龙教的仪式简洁而原始,却带着一种撼人心魄的力量。当凯撒斯将“断庚”高举过头,厅内数千名拜龙军士齐声吐姆,那并非完整的龙吼,而是千百人汇聚而成的低沉共鸣:
“Fus——!”
声浪如实质般撞击着石壁,烛火摇曳,梁柱微颤。前来观礼的诸侯们,无论是自愿臣服还是被迫前来的,无不面色发白。
凯撒斯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在摇曳的火光中明暗不定,每一张脸背后都是一段被征服或臣服的故事。
艾德慕·徒利站在诸侯前列,这位奔流城公爵的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但眼中已不复当年的轻浮。他的姐姐凯特琳·徒利,不,现在人们只称她为“石心夫人”,此刻静立在他身侧,一袭深蓝长裙,赤褐色长发梳得一丝不苟,那双曾经充满母性与智慧的蓝眼睛如今只有如岩石般的平静。
稍远处,梅斯·提利尔公爵努力挺直发福的腰板,试图维持河湾地守护的尊严。他的母亲“荆棘女王”奥莲娜和他所有的直系男嗣都已死去,唯有他的女儿玛格丽·提利尔因怀有凯撒斯的子嗣且生下了一个男孩而免于一死。但这个孩子已经无法成为新王朝的王子继承人了,凯撒斯允许他冠以提利尔的姓氏,在未来直接从梅斯·提利尔手中继承高庭。
这是凯撒斯对提利尔家族最后的仁慈。
他的目光继续移动,落在多恩人的区域。奥柏伦亲王已死,在海战中被“鸦眼”攸伦的毒箭射穿了喉咙。如今代表多恩前来观礼的是道朗亲王的继承人亚莲恩公主,她一身沙黄色丝袍,橄榄色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蜜般光泽,那双继承自马泰尔家族的杏眼正大胆地迎向凯撒斯的视线,嘴角噙着一抹似挑衅又似邀约的笑意。
这位美丽而丰满的多恩公主在床上的风情比之她那两位“沙蛇”表姐妹都要大胆,灵巧的舌头、紧致如沙漠热浪的胴体,配合多恩特产的烈性葡萄酒令凯撒斯印象深刻,凯撒斯身上那种冒险和禁忌的气质令她着迷不已。
更远处,北境的代表们沉默如冰。琼恩·雪诺站在北境诸侯的最前方,一身黑衣与周遭的华服格格不入。守夜人总司令的斗篷披在他肩上,那张长脸上新添的伤疤在火光下格外醒目。他拒绝了凯撒斯赐予的临冬城公爵之位,坚持要返回长城履行誓言。但凯撒斯在率领生者击退异鬼的入侵后重建了守夜人军团,还修改了守夜人古老的誓言。如今的黑衣军团不再需要终生“不娶妻,不生子”,他们将定期由各个家族强制征募贵族和士兵轮流服役。
琼恩最终同意了暂时代理“北境守护”,但他坚持每年有一半时间驻守长城。此刻他手握“长爪”,冰原狼白灵安静地伏在他脚边,那双红眼在火光中闪烁。当凯撒斯的目光扫过时,琼恩微微颔首。
这是史塔克式的敬意,不多不少。
而他身旁站着重新获得自由的泰丽莎·梅葛亚,这位曾经的北境王后穿着朴素的灰裙,怀中抱着她与罗柏·史塔克的遗腹子。那孩子有着和父亲少狼主一样的红褐色头发和蓝色眼眸,这有力地证明了他无可争议的史塔克血统,绝非外界谣言的那样是凯撒斯的种。
琼恩是个有着史塔克家族和北方人那种荣誉感的人,他承诺会在这个兄长的唯一血脉成年后将临冬城和公爵之位交还,这也是凯撒斯在那一夜对泰丽莎作出的承诺。作为交换,泰丽莎用身体令凯撒斯度过了几个相当愉悦的夜晚。
这位瓦兰提斯女子在经历了丧夫、被俘、产子等一系列变故后,身上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沉淀出一种混合着哀伤与坚韧的成熟风韵。她的身体在生育后变得更加饱满丰腴,腰肢却依然纤细,那双曾经充满温柔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疲惫的顺从。当凯撒斯将她压在赫伦堡冰冷的石墙上从背后进入时,她只是咬紧嘴唇,任由泪水无声滑落,直到高潮来临才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是相当慷慨的交易。
布兰登·史塔克坐在轮椅上,被玖键·黎德推到了北境队伍的一角。这位曾经的临冬城继承人如今已是绿先知,那双见过太多秘密的眼睛因为直视了那场红神与寒神的代理之争而失去了现实中的视觉,眼中只能见到一片永恒的光。
未来,应该是未知且充满可能性的。
绿先知所谓预知未来的能力被凯撒斯所忌讳且厌恶,而布兰登也确实见证了与预言中截然不同的现实。
生死相争,父子相斗,同样的血脉,持着黑剑的龙裔与持着英雄之红剑的夜王在永冬之地深处爆发旷世决战。诞生于烟与盐之地的王子驾驭白色魔龙喷吐阴影之火,沐浴龙血的红眼国王呐喊净天之声驱散永冬寒流……
如今的凯撒斯在布兰登现实的眼中呈现出一片混沌而灼目的光。那不是凡人的形象,而是一个不断燃烧、又不断重组的炽热图腾,令他无法直视。以往每当他感到痛苦的时候,一直守护在他身边的梅拉·黎德都会立刻紧张地握住他的手,但如今那位曾让他萌生爱慕的泽地少女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此刻的梅拉·黎德穿着精制的青铜鳞片猎装,外披一件灰绿色泽地羊毛斗篷,棕色的长卷发简单地在脑后打了个结。她站在父亲霍兰·黎德身边,当她感受到凯撒斯的目光时,小麦色的脸颊不易察觉地泛红,那双绿眼睛飞快地垂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凯撒斯的军队如何“发现”并“庇护”了濒临绝境的他们,而她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换取了弟弟玖健的救治机会。凯撒斯在她身上品尝到的,是混合着沼泽花朵气息的、坚韧而苦涩的贞洁,以及事后她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交织着感激与羞涩的复杂神色。
除去尚在襁褓的侄子和成为绿先知的哥哥,瑞肯·史塔克是最接近临冬城公爵之位的正统继承人。这个不足十岁的少年历经家庭变故与颠沛流离,斯卡格斯岛的粗粝生活激发了他如狼崽般的野性。他一头浓密而未经修剪的赤褐色长发如乱草般披散在肩头,冰原狼毛毛狗伏在他脚边,那头黑毛纠结的野兽庞大而凶悍,浅绿色的眼睛闪烁着与主人如出一辙的桀骜。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但此刻那头名为毛毛狗的冰原狼早已被场上震撼的齐声吐姆所慑,颈毛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不敢造次。
连巨龙都能屈服的威压,冰原狼亦要俯首。
西境、谷地、铁群岛、风暴地……每一片土地的代表都带着复杂的表情。有些人眼中是敬畏,有些是恐惧,有些是隐藏极深的恨意,还有些则洋溢着狂热的忠诚。
泰温·兰尼斯特在如厕中死于艾莉亚·史塔克的刺杀,凯冯·兰尼斯特也被瓦里斯用十字弩射杀,兰尼斯特家族最重要的两大支柱都已倒下。泰温的长子詹姆·兰尼斯特早在狮狼交战时,因为越狱杀害守卫托伦,而死于丧子的瑞卡德·卡史塔克伯爵之手。提利昂更是被证实为“疯王”伊里斯在伊耿历272年的加冕十周年比武大会期间,强行临幸了乔安娜夫人后的产物。
这彻底摧毁了提利昂继承凯岩城的法理基础,也解释了泰温公爵为何终生厌恶这个“儿子”,又因为他对妻子乔安娜的爱而容忍他继续存在。
为了逃离瑟曦的迫害,提利昂逃离君临投效了凯撒斯的拜龙军团。途径谷地的明月山脉时,提利昂在高山氏族的灼人部中遇到了一个女人。她自称她的母亲是亚丽·艾林夫人的女儿,在嫁往布雷肯家族途中被灼人部掳走后生下了她。亚丽·艾林夫人是琼恩·艾林公爵的姐妹,由于艾林家族的直系血亲因为各种原因接连去世,除了琼恩公爵那个患有癫痫且身心皆发育不良的儿子罗宾·艾林外,一度让亚丽·艾林夫人最小女儿的儿子哈罗德·哈顿成为最接近艾林家族与鹰巢城的继承人。
也就是说,如果这个女人真是亚丽·艾林夫人第八个孩子的女儿,她的继承顺位或将仅次于罗宾·艾林。
灼人部是一个被其他所有部落所畏惧的凶悍部落,他们会在成年礼时烧掉自己身上的一部分。被烧掉的身体部位越重要,战士的声望也就越高。通常他们会选择烧掉指头或者乳头作为献祭,而他们的首领提魅成年时用灼热的匕首烧掉了自己的一只眼睛。
但提利昂在龙祭祀“阴影”沃昆的帮助下从火焰中走出,声称自己曾烧掉了自己的一半才成为了“半人”侏儒。
最后提利昂成功从灼人部中带走了这个女人,不久后与她结婚。而鹰巢城公爵罗宾·艾林和第二顺位继承人哈罗德·哈顿先后发生了意外。在拜龙军团的见证下,不得不由提利昂的夫人继承鹰巢城公爵和谷地守护者之职,而她的丈夫将协助她统治峡谷。
而凯撒斯在庆祝宴会的那一晚,因为一些荒唐的理由和月门堡的米兰达·罗伊斯上了床。
这次便是提利昂携夫人代表谷地前来观礼。他站在各位谷地显贵的最前方,一身蓝色天鹅绒外套,胸前绣着艾林家族的满月猎鹰。他的夫人,那位来自灼人部的峡谷女公爵,安静地站在他身侧,眉宇间带着高山氏族特有的野性与坚毅。她的左手少了一根手指,那是她亲手烧掉的成年礼。
凯撒斯的目光在提利昂身上停留了片刻。这个曾经的朋友、后来的叛逃者、如今的谷地摄政,用他特有的狡黠与坚韧,在权力的夹缝中为自己开辟出了一片天地。
但愿他长久。
至于兰尼斯特家族根深蒂固的西境,暂时由凯撒斯以瑟曦·兰尼斯特的名义兼领,直到她腹中那个属于凯撒斯的私生子出生,再视情况决定是否赐予兰尼斯特的姓氏并继承凯岩城。
瑟曦·兰尼斯特没有出现在加冕典礼上,那些代表西境的兰尼斯特旁支和诸侯们表情各异。有些人试图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有些人则难掩眼中的怨恨。凯撒斯对此毫不在意,西境的黄金矿脉已被拜龙军牢牢掌控,反抗者早已化为路边的烂泥。而瑟曦本人则作为俘虏被软禁在赫伦堡的“寡妇塔”顶层,那间可以俯瞰整个神眼湖的房间。
怀孕的腹部高高隆起,曾经纤细的腰肢如今圆润如熟透的果实。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碧绿的眼眸中满是温柔和怜爱,还有她对那个男人扭曲的依恋。詹姆死了,父亲死了,乔佛里死了,托曼……她的托曼,在她面前被那个自称伊耿六世的冒牌货一剑穿心。如今她只剩下弥赛菈和腹中的孩子。
她记得托曼倒下时那双碧绿眼睛里的恐惧,记得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喊,记得鲜血如何染红了她金色的裙摆。那一刻,她以为自己会疯掉,会死去。是凯撒斯,是他亲手斩下了那个凶手的头颅并扔到了她的面前。
他救了她,也囚禁了她。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再次占有了她,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孩子。
“若是个男孩,或许能继承凯岩城……”他说。
这个孩子在腹中一天天长大,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她恨他,恨他毁了她的一切,却又在无数个夜晚渴望着他的体温,渴望着他有力的臂膀将她搂入怀中,哪怕只是片刻的安宁。
百炉厅内,以阿莎·葛雷乔伊为首的铁群岛头领们站在靠后的位置。当初她的叔叔“鸦眼”攸伦·葛雷乔伊赢得选王会大部分铁种的支持后,她逃离了铁群岛。在深林堡失去群屿支持又被北境人孤立的她,被试图赢得北境人支持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所俘虏。
在史坦尼斯覆灭,即将重新落入那个疯狂残忍的叔叔手中时,是凯撒斯把她从牢里拉了出来。尽管凯撒斯年轻时曾在“葛雷乔伊叛乱”的战场上先后杀死了她的两个哥哥,罗德里克·葛雷乔伊和马尔顿·葛雷乔伊,但阿莎别无选择。
凯撒斯给了她一支舰队,条件是铁群岛和她都必须臣服。阿莎同意了,她带上仍愿意爱戴她的铁民投入凯撒斯一方。在低语湾与“鸦眼”攸伦的最终一战中,她亲手杀死了吹响龙之号角的叔叔维克塔利昂,见证了凯撒斯能够直面风暴、对抗巨龙的吐姆伟力,以及“鸦眼”攸伦·葛雷乔伊那个疯子临死前狂笑的模样,至今仍会偶尔在她噩梦中浮现。
也只有在凯撒斯身下精疲力竭的夜晚她才能安然入眠。
阿莎·葛雷乔伊有着铁种特有的坚韧气质,留着一头黑色短发,身材纤瘦,腰肢却结实有力,双腿修长而充满力量,无论是在床上的“搏斗”还是前线的厮杀都让凯撒斯很满意。她穿着铁群岛风格的皮甲,外罩一件海豹皮斗篷,模样不那么美,但却是勇敢而富有魅力的女郎。当凯撒斯的目光扫过时,她微微抬起下巴,那是铁种表示臣服却不失骄傲的姿态。
希琳·拜拉席恩公主和阿莎相邻地站着,两人在阿莎被俘期间建立了友谊。这个惹人怜惜的小女孩善良又聪敏,左脸的灰鳞病虽然已经被龙祭祀们合力治愈了,但多年的顽疾还是令她的脸留下了难以矫正的轻微畸形。
在史坦尼斯覆灭于卢斯·波顿和“鸦眼”攸伦的夹攻后,希琳就被凯撒斯收为了养女。作为拜拉席恩家族目前唯一正统的血脉,她将继承风暴地的法理宣称。凯撒斯承诺在她成年后,会为她挑选一位合适的丈夫,共同统治风息堡。此刻她穿着黄色的天鹅绒裙服,领口和袖口镶着银线,努力挺直小小的脊背,那双曾经充满忧郁的蓝眼睛如今明亮了许多。当凯撒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甚至露出了一个羞涩而勇敢的微笑。
最后将目光落回高台之下,靠近王座的位置,站着他的女人们。
因“血色婚礼”负伤而失去生育能力的黛西·莫尔蒙放弃了熊岛的继承权,选择作为凯撒斯的贴身护卫之一,此刻正身穿轻甲侍立在王座侧旁,小麦色的脸庞在火光中显得坚毅而忠诚。只有凯撒斯知道,这头北境母熊在床笫间是何等狂野,她会用那双能扭断男人脖子的长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血痕,高潮时的嘶吼比战场冲锋时还要火热。
珊莎·史塔克站在女眷的最前方。她已褪去少女的稚嫩,出落得愈发美艳动人。一袭银线绣边的银灰色丝裙勾勒出她日渐丰满的曲线,枣红色长发盘成精致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双徒利家族的蓝眼睛清澈依旧,却多了几分沉稳与了然。她怀中抱着一个约莫两岁的女孩,那孩子有着凯撒斯的黑发与她的蓝眼,此刻正不安分地抓挠着母亲胸前的珍珠项链。这是凯撒斯的长女,被私下称为“小黑龙”的凯勒琳公主。她生于那个传奇的屠龙之日,在黑龙卓耿死前最后的咆哮声中降生。“猎狗”桑铎·克里冈与“美人”布蕾妮在珊莎的认可下,宣誓为公主效忠。
玛格丽·提利尔站在珊莎身侧稍后的位置。这位曾经的“高庭玫瑰”依然美丽,那麋鹿般温柔的眼睛依然让凯撒斯着迷,只是现在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谨慎的疲惫。她穿着提利尔家的青绿与金色,一只手轻轻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牵着那个本该成为龙裔王子的男孩,那是她的长子,被凯撒斯赐名“艾利斯特”,以纪念提利尔家族的先祖,提醒提利尔们要铭记侍奉。
这孩子将继承高庭,延续提利尔的血脉与姓氏。
娜梅莉亚和特蕾妮这对“沙蛇”姐妹站在玛格丽身后,她们穿着多恩风格的轻薄纱衣,在炉火映照下近乎透明,曼妙的胴体若隐若现。娜梅莉亚的黑辫垂在胸前,特蕾妮的金发慵懒披散。此刻她们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对姐妹早已将自己视为凯撒斯的私有物。她们擅长用毒,也擅长用身体取悦他,特蕾妮的舌头灵活得令人惊叹,而娜梅莉亚那修长有力的双腿夹住他腰腹时,能绞断任何男人的意志。她们是毒蛇,也是解药,是凯撒斯在漫长征途中不可或缺的慰藉。
萝丝琳·佛雷,不,现在应该叫萝丝琳·罗斯比女伯爵,穿着鸽灰色的精致裙服。她身材娇小,面容清秀,是凯撒斯最听话的“小兔子”。只有凯撒斯知道,这个看似柔弱胆怯的女孩,在床笫间会发出怎样细弱而勾人的呻吟,那双大大的棕色眼睛在情动时会蒙上怎样一层迷离的水雾。自从盖尔斯·罗斯比伯爵被毒死后,凯撒斯让她改回母姓,以她的名义为她夺得了罗斯比家族的领地和头衔。她不再是被家族用来交易的政治筹码,而是拥有自己领地的女贵族,彻底摆脱了佛雷的姓氏与阴影。作为回报,她在床上总是格外顺从,甚至学会了用那双娇小的玉足和生涩却真诚的口舌取悦他。
她的身体像初春的溪水,清浅而甘甜,总能容纳凯撒斯发泄心中最暴戾的火焰。
红袍女祭司梅丽珊卓和一位高挑的紫眸美妇站在女眷们的边缘。梅丽珊卓一身猩红,喉间的红宝石在火光下仿佛燃烧的心脏,她那双红眸凝视着凯撒斯,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仿佛面见那位追逐一生的人间之神。
而她身旁这位美貌的紫眸女士,鲜少有人能认出她就是那位传奇骑士“拂晓神剑”亚瑟·戴恩的妹妹亚夏拉·戴恩。传闻她在得知哥哥死讯后,从星坠城海边悬崖一座名为白石剑塔的塔顶跳下,传闻她曾和艾德·史塔克相恋并生了一个死产的女婴,传闻她的美貌曾令无数骑士迷恋……
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沉淀着难以言喻的悲伤与疲惫。戴恩家族祖传的陨铁巨剑“黎明”是她哥哥亚瑟的佩剑,直到她曾深爱的艾德·史塔克带着杀死她哥哥的讯息,来到星坠城将剑归还给她,巨大的悲伤令她产下死婴。
她从白石剑塔的塔顶跳下,想要将自己的生命将终结于那片冰冷的海水……
当长夏之后,星辰泣血,寒冷笼罩大地,“黎明”一度被攸伦·葛雷乔伊从星坠城夺走。在凯撒斯击败他后,却没能找到这把传奇巨剑。直到预言中的王子从烟与盐之地重生,从白色魔龙喷吐的阴影之火中抽出正在燃烧的“黎明”,原本苍白如乳白琉璃的剑身化作预言中的赤红,与凯撒斯手中的“断庚”碰撞出撕裂天空的巨响。那一战,红剑与黑剑的交锋,是冰与火的厮杀,是预言与悖论的碰撞。
最终,凯撒斯从永冬之地将“黎明”又带了回来,重新交还到了亚夏拉·戴恩的手中,却没有离开。
这位年近四十的贵妇人如今仍保持着相当的美貌和独特的气质,是凯撒斯正式册封的“妃妾”之一。有的人认为这是国王出于政治目的考量,但也有侍女声称不止一次见到国王深夜进入亚夏拉女士的房间。
不同于常见的“情妇”和铁民的“盐妾”,这种新制定的册封体系介于妻子与情妇之间,拥有正式的法理地位,生出的子嗣地位也远高于寻常私生子,在继承顺位上仅次于妻生子女。这是为了战后快速补充人口、平衡新旧贵族而设立的制度,尽管有人将之归结于凯撒斯的贪婪与好色,但不可否认,它确实在短时间内稳定了人心,令大量失去丈夫的遗孀、破落家庭的女儿,乃至那些原本就出身低微的女性,有了一个相对体面的归宿。
作为自由民的耶哥蕊特曾嘲笑她的“南方老爷”总爱把事情搞复杂,觉得这不过是同一种东西的另一种说法,自己仍以他的“矛妇”自居。她不习惯呆在温暖的南方,更不习惯穿那些繁复的丝绸裙子,她更喜欢皮甲和毛皮,更喜欢稍微冷一些的北方,和那些长城以南的自由民一起重建家园。
但每当凯撒斯北上巡视,耶哥蕊特总会出现在他的营帐里,带着北境凛冽的风雪气息,钻进凯撒斯的被窝,用她火红的头发和野性的热情,为他驱散北境的严寒。用她粗野而直接的方式“问候”她的“南方老爷”,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在汗水和喘息中沉沉睡去。
还有那些没有出现在典礼上的女人们。
远在多恩阳戟城抚养着凯撒斯另一个私生子的伊莉亚·马泰尔;刺杀未果却意外被凯撒斯夺去处子之身的艾莉亚·史塔克,以谋杀的罪名被流放海外,或许此刻正在狭海对岸的某个角落默念着新的名单;还有多年来一直伪装成雷加之女雷妮丝公主的西蕊·洋星,这个来自一百多年前的“高贵私生子”之一,利用黑魔法意图谋夺寒神的力量永葆青春。亦是她用自己的身体与凯撒斯的精血孕育出了承载预言的“夜王”,致使凯撒斯长时间的不育。在寒神与红神的代理之战结束后,她被凯撒斯关押在了赫伦堡的深处,为了维持青春的胴体不得不长期依赖凯撒斯肉体的供养,成为他专属的、永生的禁脔。
目光最后落在身旁,那个站在王座右侧,与他并肩俯瞰众生的少女身上。
弥赛菈·拜拉席恩。
他的王后。
作为拜拉席恩王朝的正统公主,她的身份足够高贵。尽管她实际上是瑟曦和她孪生弟弟詹姆·兰尼斯特的孽种,但她的身份仍然牵动着两大家族乃至王朝法统的影响,是最合适的王后人选。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黑金锦缎礼服,裙摆拖曳在地,绣着金线勾勒的拜龙教纹章与拜拉席恩的宝冠雄鹿,两种图腾巧妙地融合在一起。金色的长发梳成精致的发辫,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完全继承了母亲的全部美貌,却巧妙地剔除了瑟曦眉宇间那股咄咄逼人的骄横与刻毒。下巴小巧而精致,线条柔和,嘴唇是饱满的红色,此刻微微抿着,嘴角却自然地上翘,形成一个天生温柔的弧度。鼻梁挺直,鼻尖微微上翘,带着一种少女的娇憨。
而礼服的设计极其巧妙,既彰显了王后的尊贵,又隐约勾勒出少女初绽的身姿。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和颈窝,一条细小的金链坠着一颗泪滴状的红宝石,正悬在锁骨中央,映着火光,像一滴凝固的、滚烫的血。高腰线的剪裁束出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而胸前的衣料则被撑起一道优美而含蓄的弧线,虽不及成熟妇人那般丰硕,却已显露出青涩果实般的柔软轮廓。凯撒斯曾亲手丈量过,那对蓓蕾小巧而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敏感得只要他轻轻一碰,就会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起可爱的红晕。
她的臀线在拖曳的裙摆下若隐若现,那是属于少女的、青涩而紧致的曲线。凯撒斯记得第一次将她抱上自己大腿时,那臀肉隔着层层裙料传来的弹软触感,记得她惊慌失措地扭动时,腰肢与臀胯间形成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此刻的弥赛菈身姿挺拔,肩背线条优美,尽管年纪尚轻,却已有了王后应有的仪态。她微微侧着身子,以一种既亲密又保持礼仪的姿态站在凯撒斯身边。能闻到她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气,混合了柠檬与某种不知名白花的味道,干净、甜美,像她这个人一样。
那双美丽的碧绿眼眸正仰望着她的国王,眼中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依赖,以及那抹属于少女的、懵懂而炽热的情愫。
每一个女人都是一段征服,一段交易,一段欲望的缩影。她们有的爱他,有的恨他,有的敬畏他,有的利用他。但此刻,她们都站在这里,站在新王的阴影之下,成为他权力与欲望的注脚。
凯撒斯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将“断庚”缓缓放下,剑尖轻触地面。他没有发表冗长的演讲,没有许诺虚幻的和平,没有描绘宏伟的蓝图。他只是站在那里,让那声龙吼的余韵在大厅中回荡,让那沉默的重量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Lingrah krosis saraan Strundu’ul,voth nid balaan klov praan nau.”
(风暴王冠凋零已久,皆因命定戴冠者未现)
“Naal Thu’umu,mu ofan nii nu,Dovahkiin,naal suleyk do Kaan,naal suleyk do Shor,ahrk naal suleyk do Atmorasewuth.”
(藉由吾等之吼声,将凯娜,舒尔以及先古阿特莫拉大陆之名赠与汝)
“Meyz nu Ysmir,Dovahsebrom.Dahmaan daar rok.”
(谨记,汝乃伊斯米尔,汝乃北方巨龙)
古老的龙语祷词在百炉厅中回荡,首席龙祭祀退后一步,与其他六位同僚一同单膝跪地。紧接着,台下的拜龙军士如潮水般跪倒,铠甲与武器碰撞的声音响彻大厅。
诸侯们迟疑了片刻,但在无形的压力下,一个接一个地屈膝。艾德慕第一个跪下,然后是梅斯公爵,接着是谷地的提利昂夫妇,风暴地的希琳公主,铁群岛的阿莎·葛雷乔伊……最后,连最顽固的北境人也低下了头颅。琼恩·雪诺单膝触地,白灵伏在他身旁,发出低沉的呜咽。布兰登坐在轮椅上,由玖健·黎德扶着微微躬身。
整个大厅,只剩下凯撒斯与弥赛菈站立着。
他伸出手,握住弥赛菈冰凉而柔软的小手。少女的手指纤细,微微颤抖,却坚定地回握。凯撒斯能感觉到她掌心渗出的细密汗珠,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混合着紧张与期待的淡淡香气。
“怕吗?”他低声问,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弥赛菈抬起头,碧绿的眼眸在火光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她摇了摇头,嘴角努力扬起一个微笑,尽管那笑容强忍着紧张。“有您在,陛下。”
凯撒斯笑了。他转过身,面向跪伏的众生,将弥赛菈的手高高举起。
仪式既毕,凯撒斯允许众人起身,一个令人意料之外的女人从侧门出现,缓缓来到国王身边。
加冕仪式进入了最后阶段。
凯撒斯一世携他的王后、贵妇与重臣们,移步至赫伦堡面向广场的宽阔露台。阳光刺破云层,为这座新生的都城镀上金边。下方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仰望着他们的新王和王后,以及国王身边那位注定要载入史册的银发美人,民众的欢呼声饱含着前所未有的热烈。
他们也许不知道这位传奇的国王是如何凭借铁与血重铸这个四分五裂的王国,但他们知道等一会将是谁给他们派发新鲜的面包和滚烫的肉汤。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站在凯撒斯另一侧的半步之后,一袭华贵的紫色丝袍紧贴着她娇小而曲线玲珑的曼妙身躯,银金色的长发在脑后盘成复杂的发髻,以细小的银链和紫水晶点缀。阳光在她发间流淌,亮如熔银。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白皙脖颈上那个闪闪发亮的精美项圈,形如盘绕的微型龙身,龙首在咽喉处交汇,延伸出一截极具羞辱意味的细锁链,与她绝美的容颜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象征着她对归属之人的绝对臣服。
此刻,那锁链的末端,正松松地缠绕在凯撒斯戴着黑皮手套的指间。
这景象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她是“风暴降生”丹妮莉丝,是“龙之母”,是“碎镣者”,是坦格利安王朝的最后传人,曾驾驭巨龙解放奴隶湾的龙女王。如今,她却戴着象征绝对臣服与奴役的项圈,如同最珍贵的战利品,被展示在新王的权力之侧。她紫罗兰色的眼眸低垂着,长睫在脸颊投下阴影,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唯有那微微抿起的、饱满的嘴唇,泄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广场中央,是那堆扭曲的、布满尖刺与利角的金属残骸。
铁王座。
它从君临运来,胡乱堆叠在那里。那是坦格利安王朝用敌人之剑熔铸的,拜拉席恩家族坐了二十年的,七国权力象征的铁王座,扭曲的剑刃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此刻像一头被剥皮抽筋后仍在展示獠牙的垂死巨兽。
凯撒斯没有发表冗长的演说。他只是松开了缠绕着锁链的手指,任由那截细链垂落在丹妮莉丝胸前,与华服上的珠宝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完美的侧脸上,那眼神中没有命令,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期待。
丹妮莉丝感受到了那目光。她缓缓抬起眼帘,紫罗兰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下方那堆曾属于她的家族、本应属于她的冰冷金属。
无数记忆碎片翻涌,韦赛里斯“乞丐王”的癫狂与灼热的金冠,卓戈卡奥宽阔的胸膛和多斯拉克海的草原,魁尔斯不朽之殿的幻象,阿斯塔波的无垢者,弥林金字塔上“母亲”的欢呼……以及,最终在龙石岛,面对铺天盖地的拜龙舰队和那响彻云霄、令巨龙都为之战栗的可怕龙吼时,她与她的巨龙们所感受到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恐惧。
还有之后,在龙石岛潮湿的房间里,这个男人如何用他的双手、嘴唇和那根仿佛永不疲倦的肉棒,一寸寸地碾碎她作为女王、作为解放者、作为“龙之母”的骄傲。他强迫她跪伏,强迫她吞吐,强迫她用最羞耻的姿势迎合,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重复着“你是我的母龙”、“为我生蛋”……而她身体深处那属于坦格利安的血脉,竟可耻地在这种粗暴的征服中燃烧、颤栗,甚至……迎合。
她深吸了一口气,广场上喧嚣的风涌入胸腔,一声清越的高呼带着一种奇异而致命的穿透力,响彻整个赫伦堡广场。
“雷哥(Rhaegal)!”
云层之上,传来一声回应般的、威严的龙吼。巨大的阴影掠过广场,遮天蔽日。一头长有碧绿和青铜色鳞片的巨龙从云层中飞出,扇动巨大的龙翼,落在了宽阔的广场空地上。它的竖瞳冰冷地扫过人群,最终落在广场中央那堆扭曲的金属残骸上。
“Dracarys(龙焰)!”
巨龙低吼一声,青铜色的眼睛闪闪放光,喉间泛起橙红的光芒,随即喷出炽热的龙焰。橘色与黄色交织的火焰洪流吞没了那堆曾令无数野心家癫狂的金属。可怕的热量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那张满布尖刺、利角和扭曲金属的铁疙瘩在持续的高温下逐渐变红熔化。
在龙焰的火光中,凯撒斯眼前浮现出了他波澜壮阔的前半生。
很多记忆或许都已模糊,但他还记得……
记得那场在君临城的比武大会,他首次得以骑士的身份挑战高尚的巴利斯坦·赛尔弥和尊贵的詹姆·兰尼斯特,用一场毫无争议的胜利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在“葛雷乔伊叛乱”中,他先后斩杀了巴隆·葛雷乔伊的两个儿子,俘虏了年轻的伊伦·葛雷乔伊。那一战,他战得英勇,战得光荣,士兵们称他为“战狂(Battle-Born)”,贵族们则记住了这个来自鸦栖堡的年轻贵族。
在红堡的地牢里,他回忆起了童年中无休止的黑暗与非人训练。在那绝望的黑暗中,他抚摸着古老的龙语石刻,残留的龙魂吸入体内,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胸腔深处那股不属于凡人的力量在涌动。
石阶列岛的腥咸海风,海盗的弯刀,龙祭祀们古老的面具,还有那面绣着拜龙教印记的旗帜第一次升起。他统一了那片混乱的群岛,被拥戴为“石龙主”。力量、野心、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使命,如同潮水般将他推回维斯特洛。
灰燃堡中两条“沙蛇”在他身下扭动、呻吟、最终驯服;亲王隘口的岩壁缝隙中,征服者的冠冕重见天日;角陵城堡内,塔利家族的族传瓦雷利亚钢剑“碎心”落入他的手中;还有高庭那场盛大的金色婚礼,在七神的注视下,他与提利尔家的女儿发下七重婚誓、接受七层祝福,交换七次承诺。玛格丽·提利尔在他身下绽放,“高庭玫瑰”的每一片花瓣都沾染了他的气息。
黑水河畔的冲天绿焰,史坦尼斯舰队化为火海,他挥舞着燃烧的“碎心”如战神降临,身后是提利尔的金玫瑰与兰尼斯特的金狮。那一战,他赢得了“挥舞红剑之人”的称号,也赢得了乔佛里国王的敬仰,还有瑟曦太后在幼子床前屈身撅臀时的复杂目光。
君临城的毒酒,玛格丽的背叛,喉咙灼烧的剧痛,濒死的绝望。
然后,是重生。
孪河城血色之夜救回的艾德慕和“石心夫人”凯特琳为他赢得了奔流城徒利家族的效忠;收复赫伦堡,他在废墟上建立起新的秩序,让拜龙祭坛的火焰日夜不息;趁着乔佛里在婚宴中被毒杀的时机,鹿角堡、暮谷镇、母猪角接连落入拜龙军团的掌控。
长城以北的寒风与号角,野人如潮水般涌来,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红袍女祭司带来预言与交易,他率领拜龙军冲破风暴乘船北上。
遗失的“碎心”换成了史塔克家的“寒冰”,他挥舞着这把巨大的瓦雷利亚钢剑在隧道中与巨人直接搏杀。绝境长城之下,联手史坦尼斯的军队击溃了曼斯·雷德的野人大军。
他同时赢得了守夜人和野人的敬畏。crazyhome2000.com
红叉河上游的血战,他手持“寒冰”如入无人之境,剑锋所过之处,尸横遍野,河水染红,“填河者凯撒斯”的故事至今仍在流传。
君临城的腥风血雨,黄金团的战象与长矛,伪龙伊耿·坦格利安手中那把名为“黑火”的传奇之剑,在“断庚”的锋芒下应声而断。金属的悲鸣与血脉的断绝同时响起,宣告着一个旧日幻梦的彻底破碎。作为黑火家族最后男嗣的瓦里斯,因少年时遭到阉割而导致血脉濒临断绝。只有他的妹妹西拉与伊利里欧·摩帕提斯生下的男孩是黑火的最后希望。
为了将黑火的血脉推上铁王座,瓦里斯和伊利里欧不惜扶持丹妮莉丝兄妹,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他令小格里芬顶替雷加王子之子“伊耿六世”的身份,他在维斯特洛不断制造混乱和纷争,他在暗中扶持复辟的力量,只为让“黑火”血脉在黄金团的簇拥下,一举夺下铁王座。
然而,这一切都在“断庚”斩断“黑火”的瞬间化为泡影。
凯撒斯亲手终结了黑火家族长达一百多年的执念,也斩断了瓦里斯与伊利里欧精心编织的阴谋之网。那个自称伊耿·坦格利安的年轻人倒在血泊中,眼中最后的光芒并非对王位的渴望,而是对未能兑现命运的茫然。
在龙石岛的谈判桌上,丹妮莉丝的拥戴者骄傲地念诵着她那一长串头衔:“坦格利安家族的风暴降生丹妮莉丝,不焚者,弥林女王,铁王座的合法继承人,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女王,七国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大草原的卡丽熙,碎镣者,龙之母……”
而此刻的他,只需报出“凯撒斯”的名字,威名就足以胜过任何头衔。
她说:“真龙不可挡。”
他说:“真龙亦可亡。”
她说:“咆哮怎可对龙焰。”
他说:“犹有不信龙复生。”
她说:“我的孩子是新兴的龙。”
他说:“我的吼声是龙之终结。”
……
面对八千无垢者和浩瀚的卡拉萨,凯撒斯麾下只剩两千拜龙军士驻守在君临。依靠极强的号召力和鼓动能力,他聚拢溃散的残兵和雇佣骑士,下令释放牢里的囚犯,武装平民和贫民窟的流民,决心在兵力回援前固守君临。
刚经历黄金团之战的君临再次面临异域女王的索取。
“他们切了卵,我们留着种!维斯特洛的鸡巴比他们的长矛硬!汉子们!把矛塞回他们空荡荡的裤裆里去!”凯撒斯如此喊着,率领守军一次又一次击退猛烈的进攻,奇迹般地抵御了十四天。
直到第十五天的黎明,丹妮莉丝终于亲自骑着卓耿降临。她本以为那会是终结,以为她的孩子会用火焰洗刷一切傲慢的顽抗。
她错了。
吼声如巨人震颤,拜龙军精锐齐声共鸣,驰援的拜龙军援兵从侧翼撕开了多斯拉克人的阵线,如暴风般席卷战场。凯撒斯身先士卒,挥舞“断庚”杀入敌阵,剑锋所向,即使是无垢者结成的方阵也抵挡不住,指挥官“灰虫子”惨死于乱军之中。
曾经三度易主,如今成为女王铁卫队长的巴利斯坦·赛尔弥试图阻挡龙裔的脚步。时隔八年的再次较量,这位传奇的“无畏的巴利斯坦”终是再次倒在了凯撒斯脚下。
这一次,是生命作为代价。
染血的“断庚”从不吝于收割传奇,连同试图身后偷袭的暴鸦团团长达里奥·纳哈里斯也被暴怒的凯撒斯回身一剑斩首。
眼见局势崩坏,丹妮莉丝驾驭黑龙卓耿俯冲而下,想要用龙焰扭转战局。
“Dracarys!”她高呼着,卓耿张开巨口,旋转的红黑龙焰如同地狱的洪流,朝着下方混战的人群、朝着君临残破的城墙倾泻而下。火焰所过之处,士兵化为焦炭,石墙熔为岩浆,空气在高温下扭曲变形,发出嘶嘶的哀鸣。
“Dracarys!Dracarys!”她尖叫着,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与愤怒。
雷哥和韦赛利昂也盘旋而下,响应着母亲的愤怒与悲伤,喷吐出红黄与金橙色的烈焰。三条巨龙在空中交织盘旋,龙焰如雨,将战场化为一片炼狱。拜龙军士的阵型被冲散,多斯拉克人惊恐地四散奔逃,连原本麻木的无垢者都开始动摇。
凯撒斯抬头,望着空中那三条肆虐的巨龙,以及龙背上那个状若疯狂、美丽而绝望的银发女人。他爬上高处,挥舞着长剑吸引丹妮莉丝的注意。
丹妮莉丝看到了他,驾驭卓耿调转方向,朝着凯撒斯俯冲而下,龙焰凝聚成一道毁灭性的火柱。
凯撒斯随手将“断庚”插在身旁的地面上,迎着灼热的气浪,深吸一口气,胸腔鼓动起从未全力施展的激荡气流,凝聚成前所未有的终极之力。
“Fus——Ro——Dah——!!!”
这一次的龙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完整,都要狂暴。声浪不再是气流,而是化作肉眼可见的、扭曲空气的不卸之力,如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向天空。雷哥和韦赛利昂被震得在空中翻滚,发出痛苦的嘶鸣。而最庞大的黑龙卓耿,它俯冲而下,张开巨口,龙焰与龙吼正面碰撞——
轰!!!
火焰被声浪倒卷,卓耿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剧烈抽搐,鲜血如雨般洒落。它挣扎着想要爬升,却很快失去平衡,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歪斜着坠落,重重砸在君临城外的一片废墟上,激起漫天烟尘。
以龙吼震杀巨龙!
亦如他的祖先那样!
烟尘渐渐散去,露出了黑龙卓耿那庞大的、仍在微微抽搐的躯体。它的一只翅膀以诡异的角度折断,压在身下,另一只无力地摊开,翼膜破损不堪。闷燃的红色双眸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鲜血从它口鼻、耳孔,以及头颅上那道可怕的裂口中汩汩流出,在焦黑的地面上汇聚成一片暗红色的、冒着热气的血泊。
生命最后的本能在驱使着它发出低沉的、濒死的喘息,直到那张沾满血污却异常平静的脸倒映在龙瞳中。
没有怜悯,没有犹豫,也没有胜利者的狂喜。
“Fus——Ro——Dah——!!!”
颅骨碎裂的闷响与龙吼的余音混杂,卓耿最后的痉挛停止了,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竖瞳彻底黯淡。
龙血如瀑布般涌出,滚烫,腥甜,带着硫磺与毁灭的气息。凯撒斯沐浴在龙血之中,似气流又似流光的龙魂涌入体内,带着残缺的知识和记忆在体内彻底苏醒、沸腾、与他的灵魂融为一体。
“Lok!”
“天空”的字眼出现在凯撒斯大脑中。
蕴含净天之力的龙吼如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天空中的乌云被声浪短暂推开,久违的阳光如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照亮了这片刚刚经历浩劫的战场。
雷哥和韦赛利昂在空中盘旋,发出哀鸣,背着跌落重伤的银发女王飞回龙石岛。
再次见到丹妮莉丝已经是在低语湾和攸伦·葛雷乔伊的战场上,她的韦赛利昂在缚龙者号角的影响下失去控制一度陷入混乱。随着“鸦眼”攸伦在狂笑中被杀死,他的意识永远地残留在了被易形的巨龙韦赛利昂中,甩开丹妮莉丝飞向了北方。
嘲弄诸神的人最终成为了诸神的祭品。
永冬之地深处,继承了龙裔血脉的预言王子成为了与命运对立的“夜王”,燃烧的“黎明”巨剑应验“光明使者”,魔龙“韦赛利昂”在坚冰中被唤醒……
他见到了,不可言及的真相。
……
龙焰渐渐熄灭。
广场中央,只剩下一滩暗红色的、仍在缓缓流动的金属熔浆,以及几缕袅袅升起的青烟。铁王座,那个象征着分裂、阴谋与无尽战争的旧时代图腾,彻底化为乌有。
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然后,欢呼声如火山般爆发。
“凯撒斯国王万岁!龙裔万岁!赫伦堡万岁!”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从广场蔓延到街道,从赫伦堡蔓延到整个新生的王领。人们挥舞着手臂,抛洒着花瓣,泪水与笑容交织。他们或许不懂政治,不懂权谋,但他们知道,那个让他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混乱时代,那个高高在上、冰冷割人的铁王座,终于被彻底熔毁。
新的时代,在龙焰与欢呼中,真正拉开了序幕。
凡人皆有一死。
凡人皆需侍奉。
我是冰与火之子。
我是……
杀与操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