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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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作者:牧妈人
二十六、圣诞礼物篇

“老婆,醒醒,该起床了。”

迷迷糊糊中,苏清晚听见林澈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嘴唇在她的眉心落下轻柔的一吻。

“嗯……老公……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放过人家吧……”

苏清晚呢喃着,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从棉花堆里挤出来的气音。她的意识还漂浮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发酸,大腿内侧的软肉甚至在轻微地痉挛着。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间——唯一能确定的是,她的身体被儿子使用的很彻底。

睡着前的记忆如同被打碎的万花筒,碎片开始纷乱地在她脑海里闪烁起来——

她记得自己被林澈用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两条白丝腿被他有力的双手托举着,整个人悬空插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像一只被肉钉钉住的蝴蝶。重力将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往下压,让那根巨物每一次都能贯穿到子宫最深处。她记得自己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因为连续高潮失控不断的潮吹甚至喷尿,按照儿子的命令举起双手在耳边比剪刀手——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疯癫姿态,如今回想起来让她的耳根微微发烫。

她记得一整晚,她都被儿子抱在怀里呀用肉棒挑着上下翻飞,仿佛一只被固定在林澈巨根上的白蝴蝶。哪怕到了后来,少年因为体力消耗大,坐躺在地铺上,也是把她抱在自己怀中,两只丝腿高高翘起。整整一夜,她的双脚没有沾过一次地面。林澈说到做到——他要让她“雌悬浮”,让她“日不落”——脚不落地地被悬浮在主人的大鸡吧上,从入夜一直被肏到日出。

她记得平躺着靠在他胸膛上时,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腹——那层薄薄的腹壁在每一次深插时都会被顶起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的鼓包,从下腹缓缓推移到肚脐附近,然后又退回去。那种从外面就能看见自己被大鸡吧入侵子宫的淫糜画面,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到浑身发抖。

后来那个鼓包就不那么明显了——因为她的子宫被灌入了太多精液。一整晚不知道多少次内射的份量全部存在了她的子宫里,每一次射完林澈都不会拔出来,而是用肉棒当塞子堵着不让流出。到了后半夜,她的下腹已经被精液撑得微微隆起,用手按上去能感受到里面液体轻微的晃动——像是怀了两个月的样子。

那种被灌得满满当当的饱胀感,让她在高潮的间隙里恍惚地想着——也许真的会怀上。

她记得最后一次被内射——林澈站起身从身后抱着她,用那个给小孩把尿般的姿势将肉棒整根没入她的蜜穴。他的手机被架在对面的纸箱上,镜头正对着两人。他命令她抬头看镜头——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双手比耶、潮吹喷水——然后在她保持这个姿势的同时,龟头在她子宫里射出了这一夜的最后一发。

“笑一个,清晚。这可是我们的结婚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笑意,也有认真。

照片里一个玉璧和玉腿上穿着沾满精液的残破白丝,脖子上歪斜的戴着被扯到松垮的白色蕾丝choker,全身被吻痕、手印、精液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女人,一个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背后抱着、肉棒深深嵌在体内、被肏到高潮喷水、翻着白眼比耶的淫荡女人——这就是母子俩的“结婚照”。荒唐得可笑,可她当时却发自内心的开心。

因为她决定很幸福。

拍完照、射完精之后,林澈没有把鸡吧抽出来。他抱着她慢慢坐回了地铺上,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肉棒依旧维持着深插的姿态堵在体内。用大鸡吧插着背灌满精液的妈妈睡觉,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他拽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睡吧,老婆。有大鸡吧帮你堵着屄,一滴精液都不会漏出来的。”

那是她陷入昏睡前的最后一句记忆。

……

终于,她被彻底叫醒了。

冬日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间射进来,不是清晨的那种橙黄色,而是已经偏白的、午后的光线。看来两人已经睡了整整一个上午。

苏清晚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花了几秒才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澈的脸——少年已经穿好了衣服,蹲在地铺旁边,手里拿着一快用暖风机吹热的湿纸巾,正在轻柔地擦拭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

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全裸的——婚纱在昨晚早就被脱掉了,白丝手套和丝袜也在一夜的疯狂中被扯得支离破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林澈剥了下来。choker倒是还在脖子上,但已经歪松垮的不成样子。被子被掀起,身上什么都没盖,暖风机的热风直接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倒也不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到处都是昨夜疯狂的痕迹。巨乳上布满了牙印和指痕,乳尖红肿着微微发硬。锁骨、脖颈、肩膀上密密麻麻都是被吸吮出的红色吻痕,像一片片殷红的花瓣碎片洒在雪白的肌肤上。小腹上有淡淡的指掐痕迹,腰侧有被大力揉捏过的发红区域。大腿内侧和臀瓣上残留着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液痕迹——花了一夜时间风干的,在皮肤上凝成了一道道银白色的干涸水痕。

而林澈,此刻正在耐心地、一寸一寸地用温热的湿纸巾擦拭着这些痕迹。

纸巾温热的触感滑过她的皮肤,在那些被蹂躏了一整夜的敏感区域引起轻微的酥痒。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先用纸巾覆上去,等皮肤被水分滋润之后,再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擦拂。每擦完一个区域,他还会低头在那片刚被清洁过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

苏清晚静静地躺着,看着儿子认真的侧脸,心口涌起一股幸福的暖流。

不一会,他已经帮她把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了——从脸颊、脖颈、胸口、腰腹、到双臂和后背。现在正在擦拭的是她的大腿内侧,毛巾碰触到敏感的腿根时,她的肌肉反射性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嘶”。

“疼吗?”

“不疼,只是有点酸涨……”

“是我昨晚太过火了,对不起。”他的拇指轻轻按揉着她大腿内侧发酸的肌肉,力度恰到好处。

苏清晚看着认真帮自己善后的少年,弯起了嘴角。他在床上是一只凶猛到骇人的野兽,可下了床又变回了她乖巧体贴的好儿子——这种反差让她每一次都觉得既好笑又感动。

“老婆,时候不早了,既然醒了,我们就准备回省城吧。我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出去吃个饭,吃完就去高铁站吧。”

苏清晚点了点头,撑着发软的手臂试图坐起来——腰腹的肌肉在剧烈折腾了一整夜之后叫嚣着抗议,她“嘶”了一声,差点又躺了回去。

林澈赶紧伸手把她扶住:“慢点,别着急。”

“人家腰好酸……腿也站不起来……全身都被你肏散架了……之前练舞都没这么累过……”苏清晚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闷闷地娇嗔着。

“昨晚是谁说‘把新娘子肏晕才能出门’的?又是谁说‘想要雌悬浮、想要日不落’的?”林澈在她耳边调笑道。

“坏蛋……闭嘴!”

苏清晚的耳根红透了,软绵绵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林澈笑着搂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从旁边拿出她之前换下的衣物——黑色半透高领针织包臀裙、深灰色双排扣加棉大衣、一双黑色绒面尖头细跟高跟鞋和深灰色天鹅绒加棉连裤袜,内衣裤也整整齐齐地放在旁边。这些都是她昨天出门时穿着的那套衣物。

“来,老公帮你穿。”

“我、我自己穿……”

“你腰发酸腿发软,自己穿得把内裤当帽子戴。乖,抬脚。”

苏清晚也没力气争了,任由他半跪在面前,像照顾小孩一样一件件帮她穿好衣物。先是内裤——他的手指在帮她提内裤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掠过了她的穴口,那个被大肉棒撑了一整夜、现在还微微红肿着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苏清晚的呼吸微微一滞,瞪了他一眼。

“讨厌~你干什么?”

“帮你检查一下……会不会有精液漏出来。”他的表情无辜得像个天使。

“……流氓。”

穿好内衣内裤后,套上包臀裙和连裤袜。林澈蹲下来帮她穿上高跟鞋时,苏清晚低头看着少年跪在她脚边、专注而温柔的侧脸,伸手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阿澈。”

“嗯?”

“谢谢你。”

她不只是在说穿衣服这件事。

林澈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笑了笑,把她的脚后跟穿进鞋帮,然后站起身,向她伸出了手。

“不客气。老婆,我们回家。”

苏清晚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眼中满是温柔。

……

走出隔间前,苏清晚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这间十几平米的混凝土隔间——斑驳的墙壁、裸露的钢筋、被体液浸透又风干的地铺垫子——在冬日午后惨白的光线中显得分外简陋寒酸。可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承载了她和林澈之间最重要的几段记忆。

第一次,是大半年前那个暴雨的下午。偷偷外出自慰的她被失去理智的儿子按在这间隔间的地板上,在恐惧和泪水中失去了作为母亲应有的尊严。

第二次,是开学前的那个阴雨午后。她穿着纯白的芭蕾舞裙,跪在地板上,亲手奉上项圈和狗链,成为儿子的性奴母狗,放下母亲最后的一丝矜持,献上自己的忠诚。

最后一次,是昨晚。她穿着白色婚纱,和那个当初强暴了她的儿子,在同一间隔间里完成了只属于两人的婚礼。她在这里自愿交出了一切——灵魂、肉体、以及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完整托付。

“舍不得?”林澈拎着两个旅行包走过来,看到了她停下来回望的背影。

“嗯……有一点。”她轻声说。“毕竟,这里是我们最初开始的地方。去了省城之后,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不了。”

“也不一定不回来了。”林澈想了想。“以后每年的今天,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就回来,在这里过。”

苏清晚噗嗤笑了出来。“你认真的?每年结婚纪念日跑回来?跑到一栋烂尾楼里过?”

“对啊!每年你都穿一套新的婚纱,每年我们都拍一张新的做爱婚纱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自然,仿佛在讨论每周日去哪家餐厅吃饭一样。

苏清晚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沉默了两秒,然后移开了视线——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变态。”

“谁我老婆就喜欢变态呢。”

除了一些破损的衣物和纸箱外,两人把能用到的东西都打包了,没法待会省城的待会拿起废品回收了。两人拎着几个打包好的纸箱和旅行包,沿着积满灰尘的楼梯向下走。苏清晚的腿还有些发软,走楼梯时身体微微发颤。林澈把包放下来,二话不说蹲下身——

“上来。”

“不用了吧……”

“上来!你腿发软,走楼梯摔了怎么办?”

苏清晚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趴上了他的后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林澈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拎着旅行包,背着母亲走下了楼梯。

苏清晚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埋在他后颈的短发里。少年的体温从后背传递过来,温热而踏实。外面是十二月的冷风,可趴在他的背上,她觉得比任何地方都要暖和。

走出烂尾楼的门洞时,冬日午后的阳光直直地打在两人身上。苏清晚眯起了眼睛——在那间拉着窗帘的隔间里度过了整整一天一夜后,阳光显得格外刺眼。

“太阳好大……”她把脸贴紧了他的肩膀。

“今天天气不错。”

林澈背着她穿过围栏的缺口,走过废弃的工地,回到了街道上。

卖完废品后,母子俩到附近那家之前常去的老店吃了一顿迟来的午餐——玉米炖排骨、番茄炒蛋、黑椒牛柳和清蒸鲈鱼——四菜一汤,十分丰盛。苏清晚吃了两碗米饭,林澈吃了三碗,一夜的体力消耗让两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饭桌上,两人没有聊昨晚的疯狂,而是讨论着回省城后的安排——工作室项目上线的进度、苏清晚省队元旦汇演的排练日程、还有月底公寓到期后搬家的事宜,毕竟林建国知道苏清晚住在那里,继续待下有些去不安全。两人说着最日常不过的话题,偶尔对视时嘴角弯起心照不宣的笑意。

在外人眼中,他们只是一对年龄差距有些大的年轻情侣——男人英挺帅气,女人温婉知性——在冬天的午后安静地吃着饭,偶尔给对方夹菜,偶尔相视而笑。

谁也无法想象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位裹着双排扣大衣、看起来端庄优雅到无可挑剔的美妇人,还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双手比耶、被亲生儿子套在鸡吧上,从身后抱着灌精拍“结婚照”。

……

吃完饭后,两人搭上了回省城的高铁。

冬天的日头短,列车开出城区没多久,天色就开始暗了。苏清晚靠在林澈肩膀上,眯着眼睛,在列车匀速行驶的轻微颠簸中昏昏欲睡。林澈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拿着手机——不是在看昨晚的视频,而是在查看工作室的消息群,回复合伙人发来的项目进度汇报。再过半个月,他们的产品就要上线了,到时候,他就可以拿到分红,经营和苏清晚的小家庭了。

回到省城时已近傍晚。

两人在小区楼下的便利店买了几样简单的食材和日用品,然后上了楼。当公寓的门在身后关上时,苏清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天的疲惫和一夜的疯狂在这一刻同时压了上来,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今晚简单吃点吧?下个面条?”

“行。”

林澈在厨房里煮面,苏清晚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站在蒸腾的水雾中,热水冲刷过她酸痛的肌肉,浸过那些淡去的吻痕和指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她把手掌覆在上面,安静的停了几秒,小腹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平坦,但她知道那些精液还留在更深的地方,在里面和她的卵子一起努力孕育两人的孩子。

洗完澡出来,她换上了居家的睡衣,头发用毛巾松松地包着。林澈已经把面条煮好了——两碗清汤面,卧了两个荷包蛋,撒了点葱花,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可她吃得很香。

“阿澈。”

“嗯?”

“回家真好!”

她说的不只是回到了这间公寓。她说的是——经历了离婚、婚礼、洞房、以及一整夜的疯狂之后,他们终于以夫妻的身份,回到了属于两人的、日常的、平凡的生活中。

林澈放下筷子,伸手拂过她湿漉漉的鬓发,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

“嗯,回家真好……”

那天晚上,母子俩早早钻进了被窝。没有做爱——两具因为过度使用而疲惫不堪的身体都需要真正的休息。

夜色浸满卧室,屋内只余下窗外透入的淡淡月光。两人面对面相拥而眠,林澈手臂轻轻环在她的后背,将苏清晚拢在怀里。

她埋在他的肩窝,额头抵着他的下颌,呼吸浅浅拂过他颈侧。彼此的脸庞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相触,能感受对方温热的气息。没有多余动作,就静静贴着,胸膛随着呼吸一同起伏。

长发散落在枕间,被褥松松搭在两人肩头。白日里所有疲惫都慢慢卸去,周遭安安静静,只有均匀交叠的呼吸声。他半阖着眼,指尖无意识轻轻摩挲她的脊背,她微微蜷起身子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被子里很暖和。

窗外,省城的万家灯火在冬夜中闪烁着。

苏清晚很快就睡着了——这一次不是被肏到昏迷的那种黑暗坠落,而是安心的、踏实的、被温暖包裹着的酣沉入梦。

林澈听着她在臂弯中渐渐均匀下来的呼吸,嘴角弯了弯——

新生活,从现在开始。

……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而充实,像一杯温度刚好的热茶,每一口都熨帖着心肺。

苏清晚全身心投入了省艺术团元旦文艺汇演的排练。作为新调入的舞蹈编导兼领舞,她要在不到两周的时间里完成一支完整群舞的编排、教学和磨合——压力不小,但她乐在其中。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晚上六七点才回来,中间除了吃饭就是泡在排练厅里,一遍遍抠动作、调队形、磨细节。回到家时常常累得腰酸腿软,可眼睛里的光是亮的——那是一个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梦想终于重新燃烧时才会有的、灼热而坚定的光。

林澈同样忙得脚不沾地。工作室的产品进入了上线前最后的冲刺阶段——修改代码、联调对接、准备运营方案,和第三方开线上会议开一整天是常态。作为技术合伙人,他要确保产品在元旦前完成内测并正式上线,这关系到第一笔分红能不能按时到账。

两个人白天各忙各的,像两颗在各自轨道上高速运转的行星。

可每天晚上,当公寓的门在身后关上、外面的世界被隔绝在门板之外——两颗行星就会精准地坠入彼此的引力场,碰撞出只属于母子的、滚烫的火花。

每晚洗完澡后,苏清晚都会从衣柜那特别准备的抽屉里取出不同的情趣制服——有时是黑丝猫儿的女仆装,毛茸茸的发箍歪在脑袋上,脖子上戴着项圈铃铛,超短裙下露出蕾丝吊袜带夹着的黑色长筒丝袜和白色细跟高跟鞋;有时是黑白色的OL制服,贴身的西装裙勾勒出腰臀的曲线,肉色丝袜和红底高跟鞋让她的双腿看起来修长得不可思议;有时是学生装,白衬衫系到第二颗扣子,百褶裙短到刚刚遮住臀线,纯白过膝袜和小皮鞋让三十九岁的她看起来既纯又欲……

每一套都配着不同颜色和厚度的丝袜,每一套都踩着不同款式的高跟鞋——因为她的儿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丝袜高跟足控,而她甘愿用自己的身体去满足他所有隐秘而疯狂的癖好。

然后就是母子俩最喜欢的角色扮演——女仆和主人、秘书和老板、老师和学生、病人和护士——每一种身份都有不同的“剧本”和“台词”,但结局永远殊途同归:苏清晚被林澈的大肉棒用各种姿势肏到浪叫连连、高潮迭起,穴肉和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后,被儿子搂在怀里、肉棒插着堵住穴口,在充实和满足中沉沉睡去。狂人之家书屋

第二天清晨,林澈酣睡之时,苏清晚总会先醒过来。她会轻轻钻到被子下面,用嘴唇和舌头唤醒儿子那根在睡梦中依然半勃着的晨间巨物——从龟头到柱身到卵袋,细细密密地舔吻一遍,直到它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完全硬挺。然后她会翻身骑上去,把肉棒吞进蜜穴,两人在清晨柔和的光线中做一次温柔而缠绵的晨间性爱。林澈射进她子宫里后不拔出来,就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边含着她的乳头一边等她喘息平复。然后才分开身体,去厨房做早餐,吃完饭各自出门。

这就是母子俩作为“夫妻”的日常——白天是各自领域里认真努力的职业人,夜晚是彼此身体上最忠实的情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十二月二十五号。

圣诞节。

……

暮色沉沉地压了下来,省城的街道被率先亮起的路灯和商铺橱窗里的圣诞装饰照得五彩斑斓。到处是红绿配色的彩灯、金色的铃铛挂饰、裹着白棉花假雪的圣诞树,还有商场门口穿着红色圣诞老人服的促销员在分发传单。空气里飘荡着烤栗子和热红酒的香气,混合着冬夜特有的清冽寒意。

省艺术团大门口,暖黄色的路灯在人行道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

林澈立在路灯下面,右手插在黑色皮夹克的口袋里,左手怀中捧着一束精心搭配的花。不是玫瑰——他特意请花店的老板用红冬青、松枝、白色满天星和几枝尤加利叶扎成了一束充满圣诞氛围的花束,红绿白三色交织,浓烈又不俗气。

他今天穿得简约却不简单——黑色皮夹克、深灰色高领线衫、修身牛仔裤、黑色马丁靴。一米八几的身高配上挺拔的身形和轮廓分明的面庞,即使只是安静地站在路边,也有路过的女生忍不住多看两眼。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苏清晚发来的消息:【排练刚结束,换衣服,马上出来~】

他回了一个【好】字和一个亲吻的表情,然后锁了屏,安静地等着。

没过多久,艺术团沉重的玻璃大门被推开了,里面涌出三四个说说笑笑的女人的身影。

苏清晚走在最左边的位置,身上裹着一件及膝的深灰色长款羽绒服。冬天的羽绒服款式臃肿,可穿在她身上却丝毫没有显胖——一米六五的身高和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的曲线,硬是把一件普通的羽绒服穿出了时尚博主的味道。拉链没有完全拉到顶,领口微敞着,露出里面贴身舞蹈练功服纤细的黑色肩带和一截白皙的锁骨。长发从清早盘好的练功髻中散落了一些,几缕碎发帖在她微微出汗的鬓角——一看就是刚从排练厅里走出来、带着排练后的倦意,可那份倦意落在她清丽的五官上,反而多了几分慵懒的风韵。

她一边走一边和身旁的同事说着话,笑容温和而端庄。

“苏老师——你看——”右侧的年轻女同事最先发现了路灯下等候的林澈,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胳膊肘兴奋地碰了碰苏清晚的手臂。“你家帅哥男朋友又来接你下班了!还捧着花呢!还是圣诞节特别款啊,你也太幸福了吧!”

苏清晚顺着同事的目光看过去——路灯下,少年修长的身影靠在灯柱旁,怀里抱着一束红绿相间的冬青花束,正朝她这边望过来。视线一相交,他的嘴角就弯了起来。

苏清晚的心跳漏了半拍。

尽管已经和他同居了大半年,尽管每天晚上都被他抱着入睡、每天早上都在他的怀抱中醒来——可每一次在人群中看到他的那个瞬间,她的心脏还是会像个小姑娘一样不争气地加速。

“是啊是啊,几乎每天都来接吧?我都看了好几次了!”另一位年纪稍大些的女同事也跟着起哄,语气里满是善意的羡慕。“我们苏老师来团里才两个月,你这个男朋友就没缺席过几次接下班。我家那位要是有这一半勤快,我做梦都能笑醒——”

苏清晚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浅淡的粉色。

“既然羡慕,那就也叫你们家那位来接你们下班啊。”她笑着回嘴,语调柔和里带着点促狭。

说话间她的脚步已经不自觉地加快了,目光一直粘在路灯下那个少年的身上。

同事们何等眼尖,彼此交换了一个‘懂了懂了’的眼神,识趣地笑着散开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过节了——圣诞快乐!我们先走啦!”

“圣诞快乐!”苏清晚朝她们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快步走向林澈。

冬夜的风迎面吹来,她呼出了一口浓浓的白雾。

“等很久了吗?排练拖了一会……最后那段群舞队形总是对不齐,我多盯了几遍。”

她停在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路灯的暖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的面孔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杏眼里倒映着路灯的光点和对面少年的轮廓,亮晶晶的。鼻尖和脸颊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红,更显得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

“没多久,刚到一会。”

林澈上前一步,将怀里的冬青花束递到了她面前。红色的冬青果挂着露水,松枝翠绿如玉,白色满天星在其间点缀着,整束花散发着清新的草木香气。

“圣诞快乐,老婆。”

他说“老婆”两个字时的音量压得很低——只够两个人听见。

苏清晚接过花束,鼻尖凑上去嗅了嗅。松枝的香味清冽好闻。她的嘴角弯成了一个几乎藏不住的弧度。

“圣诞快乐,老公。”她也低声回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笑。

林澈的目光扫过她羽绒服领口露出来的练功服肩带和那截白皙的锁骨——上面隐约还有两天前晚上留下的、已经褪成浅粉色的吻痕。他伸手把她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提了两寸,手指在她的锁骨上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

“外面冷,拉链拉好,别着凉了。”

苏清晚感觉到他指尖掠过锁骨时那一瞬间的热度,微微缩了一下脖子,心尖仿佛被羽毛轻轻刮过——又痒又暖。

……

林澈提前订好了一家评价不错的西餐厅,位置在商业街的二楼,临窗的卡座可以俯瞰楼下圣诞市集的灯火。

烛光摇曳在桌面的红酒杯上,暖黄色的光线把一切都染上了蜂蜜的色调。苏清晚紧挨着林澈,把羽绒服脱下来搭在座椅靠背上,里面那件藏蓝色的舞蹈练功服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高腰收紧了纤细的腰肢,面料在巨乳的位置被撑出饱满的弧度,锁骨和肩膀裸露着,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练功服的下摆勘堪盖住大腿,下身是深灰色的天鹅绒加棉连裤袜,修长的双腿在桌面下并拢着,脚上穿着一双驼色绒面短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苏清晚说起排练中的趣事,模仿队里新来的小姑娘跳错拍子时慌张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林澈说起工作室合伙人调试代码到凌晨三点、差点把盆栽当咖啡灌进嘴里的乌龙事件,苏清晚笑得捂住了嘴。

“对了,产品什么时候上线?”苏清晚用叉子叉起一块烤蘑菇,放进嘴里。

“预计元旦前后。现在就剩一些收尾的东西了。”

“那分红呢?”

“上线后一到两个星期就能看到收益了。如果数据好的话,第一笔分红在过年前能拿到,应该能拿不少。”

苏清晚看着他的眼睛,安静了两秒,然后轻声说:“辛苦了,阿澈。”

“不辛苦,赚钱养我的漂亮老婆,怎么算得上辛苦呢?”

苏清晚被他这句轻描淡写的“养老婆”逗笑了——一个十九岁的少年、一个大二学生,用一种老丈夫的语气说“赚钱养漂亮老婆”,这种反差让她觉得又好笑又感动。

一顿饭说说笑笑,两人分享了烤牛排、奶油蘑菇汤、凯撒沙拉和一份提拉米苏甜点。苏清晚不胜酒力,只喝了小半杯红酒,两颊就泛起了淡淡的薄红——配上烛光和她本身清丽的眉眼,美得像一幅暖色调的油画。

饭后林澈结了账,牵着苏清晚的手走出餐厅大门。夜里的寒风比傍晚更凛冽了,一出门苏清晚就打了个哆嗦。林澈下意识地把她牵着的那只手连同自己的手一起塞进了皮夹克的口袋里——口袋内壁还有他的体温,暖烘烘的。

“手好冰。”他说。

“刚才餐厅里暖和,出来一下子就冻凉了。”苏清晚缩了缩脖子,身体自然而然地往他那边靠过去。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边的圣诞彩灯在头顶一闪一闪的,影子在地面上交叠在一起,分不出你我。苏清晚的头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出的白气被风吹散,又很快被下一口呼吸替代。

走到小区楼下时,苏清晚忽然停了脚步,仰头看了看夜空。

“怎么了?”

“省城的夜空好少看到星星。”她轻声说。

林澈也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夜幕上果然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远处高层建筑顶部航空灯的红色闪烁。

“夏天有机会我们去山里度假,可以看一晚上的星星。”

“好。”

……

推开公寓的门,屋内隔绝了室外所有的寒意,暖气片散发出来的热量扑面而来。林澈随手将门带上,反锁。

苏清晚把花束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弯腰脱掉短靴,换上了室内的棉拖。然后解开羽绒服的拉链脱下来,搭在衣架上。

她转过身,面对着林澈。

卸去了厚重的冬装,她的身体轮廓在藏蓝色练功服的紧密包裹下一览无余——饱满的巨乳在弹性面料中撑出两团惊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收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翘挺的臀部被天鹅绒连裤袜包裹出圆润的曲线。四十岁临近的身体保养得如同二十出头,每一寸曲线都带着舞者特有的紧致和流畅。

“阿澈,今晚的烛光晚餐我很喜欢,这个圣诞节过得特别开心。谢谢你!”

她的声音真诚而柔和,眉眼间带着红酒浅醺后的微微惬意,看着他的目光温暖到发光。

“老婆喜欢就好。”

林澈走上前,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手臂收紧的力度不大,却带着一种确定的、不容拒绝的占有感——他的手掌贴在她练功服面料覆盖的腰窝处,指尖微微收拢,将她轻轻拥入了怀中。

苏清晚顺势靠近他的胸膛,鼻尖埋在他黑色线衫覆盖的锁骨处,嗅到了他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和属于他自己的、淡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的双手抬起来,搭在了他的后腰上。

拥抱慢慢收紧。

他低下头,唇落在了她微微仰起的嘴唇上。crazyhome2000.com

这个吻很轻——像冬天的第一片雪花落在温暖的手心上。唇瓣贴着唇瓣,温热而柔软,带着刚才红酒残留的淡淡果香。没有舌头的入侵,没有急切的吸吮——只是嘴唇与嘴唇之间绵长而温柔的厮磨。

室内安安静静,暖气片发出轻微的水声。窗外是省城圣诞夜的万家灯火和隐约的欢笑声。而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绵长的吻浸着圣诞夜独有的温柔,将白天所有的忙碌和疲惫都慢慢融化了。

林澈脱去皮夹克扔在沙发上,身上只剩一件黑色V领线衫,衬得他的肩膀宽阔而有力。他的双手从苏清晚的腰窝向上移,沿着练功服贴合身体的面料,掌心感受着她腰腹和肋骨的细微起伏——然后覆上了她的巨乳。

隔着练功服的弹性面料和里面的运动内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中微微变形。指腹碾过乳尖位置时,苏清晚在他的唇齿间轻轻“嗯”了一声——那颗被面料覆盖的乳粒已经开始发硬了。

“妈妈,你真美。老公爱死你了。”

林澈在亲吻的间隙低声说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被吻得微微发红的嘴唇上。

“妈妈也爱我的小老公。”

苏清晚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巧克力。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线衫下有力的心跳——跳得比平时快一些了。而她自己的心跳,也在加速。

很快,她感觉到了——他胯间那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粗大巨根,正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不客气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林澈在亲吻的欲望中将她往墙边轻轻推——苏清晚的背靠上了玄关的墙壁,他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胸膛压着巨乳,腹部贴着腰腹,胯间的硬物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的耻骨上方。他的舌头在这个时候终于探入了她的口腔——不是粗暴的入侵,而是缓慢的、带着挑逗意味的描画。舌尖沿着她的上颚滑过,然后勾住她的舌头轻轻卷了一下。

苏清晚的膝盖微微发软了。

她的双手从他的后腰移到了他的胸口,掌心按在跳动的心脏上方——然后轻轻往外推了一下,将他和自己分开了几厘米。

两人的嘴唇分开,一缕银丝从舌尖之间拉出来,在昏暗的玄关灯光中颤了颤,断裂。

苏清晚抬眼看着他——半阖的杏眼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瞳孔微微放大着。嘴唇被吻得红润饱满,微微张着,呼吸有些不稳。

她扯起嘴角,弯出一个妩媚到骨子里的笑弧。

然后,她缓缓屈膝——沿着林澈的身体,慢慢地跪了下去。

膝盖贴上了玄关冰凉的木地板,穿着天鹅绒连裤袜的小腿折叠在身后。她仰起头,从下方看着站在面前的儿子——这个视角让林澈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而她自己则变得柔顺而矮小。

白皙纤巧的双手抬起来,指尖碰触到了他牛仔裤的金属拉链头。

“滋啦”一声,拉链被拉开。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裤扣,将牛仔裤的裤腰向两侧拉开,然后指尖钩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那根巨物弹了出来。

半勃的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跳出来,在她面前微微晃动了两下。柱身粗长,布满了隆起的青筋纹路,龟头还裹在一层淡粉色的包皮下面,随着血液的持续涌入而缓缓充胀。就在她看着的这几秒钟里,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半勃变成了完全勃起——如同一根深色的肉柱般笔直竖立在她的面前。

苏清晚的杏眼微微眯起来——无论看了多少次,儿子这根尺寸骇人的巨物每一次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都会让她的呼吸短暂地停滞一瞬。

她伸出右手——白皙纤细的手指环绕上粗大的柱身,虎口勉强合拢了大半圈。掌心包裹住灼热的柱身,感受着皮肤下海绵体充血后坚硬如铁的质感,和血管搏动传递出来的有力脉冲。

然后她开始熟练地套弄起来。

手掌从根部缓缓滑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拇指在系带处画了一个小圈,然后再从冠状沟滑回根部。节奏不快不慢,力度恰到好处——半年来无数次的练习让她对这根肉棒的每一寸敏感带都了如指掌。

在手指为柱身做按摩的同时,她的嘴唇凑了上去——不是直接含住,而是轻轻地、若即若离地印在了龟头的顶端。

一个吻。

比蝴蝶翅膀触碰花瓣还要轻的一个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她的红唇沿着冠状沟的弧线一路落下细碎的轻吻,从龟头的顶端亲到系带的位置,再从系带亲到柱身的侧面。每一个吻都带着微微的湿度——嘴唇分开时会在深紫色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点晶亮的唾液痕迹。

“嗯……清晚的嘴唇……好软好暖……”

林澈低头看着跪在面前侍奉的母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从下方仰视他的角度让她的杏眼显得格外大而明亮,瞳孔中映着他的倒影。红唇贴着他深色的柱身一路轻吻的画面——温柔的、虔诚的、像是在亲吻一件珍贵的圣物——色情到了极致,又美到了极致。

苏清晚在亲吻润湿了整根柱身之后,张开了嘴。

红唇包裹住了龟头——先是顶端,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冠状沟以下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将粗大的肉棒吞入口中。温热而潮湿的口腔包裹住了龟头的每一寸表面,舌面贴着柱身的下侧,柔软的舌肉碾过暴突的青筋纹路。

她的头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每一次前推时将肉棒含入更深,每一次后拉时红唇在柱身上滑动,留下一圈唾液的光环。

“唔嗯……唔……”

口腔被粗大的柱身撑满后发出的含混鼻音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混合着唾液在柱身上滑动的“滋咕……”声。

套弄侍奉了一会后,苏清晚暂时松开了嘴——红唇从龟头上滑脱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她一只手继续缓慢地套弄着柱身保持刺激,另一只手则伸到了自己身上——

她扯下了练功服的肩带。

两根纤细的肩带从肩头滑落到上臂两侧,练功服的领口随之松弛下来,露出了锁骨和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继续往下扯——把练功服的上半部分拽到了腰间以下,露出了里面的深灰色运动内衣。双手伸到背后,解扣。

运动内衣松脱了——两只被束缚了一整天的巨乳弹了出来,在暖气的热流中微微晃动了一下。饱满到过分的乳肉,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肤色,乳尖是玫瑰色的,因为从温暖的内衣中解放到微凉的空气里而迅速挺立了起来。

她把脱下来的内衣随手扔在一边,然后双手托住了自己的巨乳,从两侧挤压——深不可测的乳沟在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形成了一条紧致的肉缝。

她将林澈的肉棒横放进了自己的乳沟中。

粗大的柱身被两只巨乳从左右两侧严密地夹住——柔软、温热、弹性十足的乳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敏感的柱身,将每一寸皮肤都裹在了肉感十足的温暖中。肉棒太长了,即使被深沟完全夹住,龟头仍然从乳沟的上端探出了一大截,紫红色的龟头顶在了她的下巴附近。

苏清晚低下头——嘴唇刚好碰触到了探出乳沟的龟头。她张嘴含住了龟头的上半部分。舌尖灵巧地在龟头顶端打转——先是绕着冠状沟画了一圈,然后舌尖精准地探入了马眼的微小凹陷中,轻轻地舔弄挑逗着。

上面是温热湿润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下面是柔软饱满的巨乳的紧密夹击——双管齐下的侍奉让林澈的头皮一阵发麻。

“嘶——妈妈——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吃鸡吧的技术越来越厉害了呢——”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用嘴唇和巨乳同时服侍他的母亲,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和头发。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赞叹和宠溺。

苏清晚抬起了杏眼——在含着龟头的同时从下方向上看他。那双含春带水的桃花眸子在低光环境下显得格外深邃而妩媚,将视线穿过湿润的睫毛送到他的眼底。嘴角被龟头撑着无法闭合,于是她索性弯起了眼睛——用眼神传递出了一个巨乳口交仪态下的微笑。

“啾咕……嗯唔……”

含混的鼻音是她对赞美的回应。

林澈被那个眼神看得精关一紧,忍不住伸手扶住了她的后脑——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五指嵌进她松散的长发间。然后他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肉棒在她的乳沟中向前推进了一截,龟头在她的口腔里也深入了些许。

苏清晚“唔”了一声,配合地放松了喉咙。

乳交持续了好一会。苏清晚的双手托着巨乳上下移动,让柔软的乳肉在柱身上来回滑动,配合着口中舌头对龟头不间断地舔弄——双重刺激让林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腹肌在不自觉地收紧。

但他强忍着不舍得射。

苏清晚太了解儿子这根大鸡吧的脾性了——单纯的乳交虽然舒服,但刺激强度还不够让他到达射精的临界点。

她松开了巨乳,将肉棒从乳沟中解放出来。柱身上沾满了口水和乳间挤压出的薄汗,在暖光中油亮发光。

然后她重新张开了嘴——这一次不是只含龟头,而是将整根粗大的肉棒慢慢吞入了口腔深处。

龟头碾过舌面、擦过软腭——碰触到喉咙入口时她的腭部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但她压制住了干呕的冲动,放松了喉部的肌肉——龟头滑入了她的咽喉。

整根没入。

红唇一直推进到了柱身的根部,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耻骨。粗大的肉棒将她纤细的喉咙撑出了一个隐约可见的凸起。

深喉!

“哦——妈妈——”林澈闷哼出声,手指在她的发间收紧。

苏清晚开始了口交的冲刺——头部前后快速移动,红唇在柱身上高速滑动,每一次前推都是深入到底的深喉吞入——龟头反复撞击着柔软的喉壁。“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和她鼻腔中溢出的急促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着。

林澈的另一只手也扶上了她的头——双手捧着她的臻首,胯部配合地前后摆动,将肉棒送入她主动吞吐的口腔深处。

终于——卵袋深处那股蓄积了一整天的精液抵达了临界点。

“啊——清晚——我要射了——!”

龟头在她喉咙的最深处猛地胀大了一圈——“噗嗤”——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食道。苏清晚被突如其来的射精量呛到了一瞬,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松口——反而收紧了嘴唇,将肉棒牢牢含在口中,喉咙做着吞咽的动作,将一股接一股涌入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咕咚——唔嗯——”

她的喉结在吞咽精液时上下滚动着,嘴角有一缕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唇缝中溢出,沿着下巴淌到了胸口——滴落在她还袒露在外的巨乳上。

最后一滴精液被舌头仔细地从马眼中舔净之后,苏清晚缓缓抬起了头。

她的嘴唇红润到近乎艳丽——被精液和唾液浸润过的红唇在暖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眼角残留着被呛出的泪痕,颧骨泛红,嘴角挂着一丝还没来得及擦掉的精液——她用舌尖将那缕精液卷进了嘴里,吞了下去,然后扬起了一个妩媚到心脏骤停的笑。

林澈弯腰抱起了她——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捞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抱了起来。苏清晚搂着他的脖子,被他抱着穿过玄关,走进卧室,轻轻放在了床上。

正当他欺身压上去、准备剥掉她剩余衣物的时候——

一只白皙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阿澈,先别急。”

苏清晚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刚才口交时的媚态中抽离了出来,变得柔软而认真。她的杏眼看着他,里面有一种复杂的光芒在闪烁——是期待,是紧张,是幸福,还有一丝极淡的、小心翼翼的不确定。

“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林澈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撑着手臂悬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的脸。

“什么好消息?”

苏清晚的手从他的胸口收回来,伸向了床头柜——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

一根白色的塑料棒,是验孕棒。

她把它举到两人之间——小小的显示窗上,清晰地显示着两道红色的横杠。

“我怀孕了!”

林澈的大脑“嗡”了一声——像是一盆冰水和一盆热水同时浇在了头上。

“啊?”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个八度,眼睛死死盯着那两道红杠——然后又看向苏清晚的脸——然后又看回验孕棒——然后又看向她的脸。

苏清晚看着他瞬间呆滞的表情,嘴角弯了起来——那个笑容温柔到让人心融化。

“你要当爸爸了,阿澈。”crazyhome2000.com

“真……真的?”

他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真的,早上出门前在家里测的。你看,两道杠,清清楚楚。明天被你灌这么多精液,不怀孕才有问题。”

她把验孕棒翻了个面让他看得更清楚——两道红线是确凿无疑的深色,不是那种含糊不清的浅印。

林澈盯着那两道红线看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

他猛地俯下身,双臂紧紧地将苏清晚搂进了怀里。力度大得让她“嘶”了一声,但她没有挣开,而是也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后背。

“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妈妈,谢谢你——谢谢你——”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颤抖。苏清晚甚至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背后的手臂在微微发抖——这个在床上能把她肏到昏厥的、强壮得如同野兽的少年,此刻却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好圣诞礼物的孩子一样,紧紧地抱着她,声音都在发颤。

苏清晚的杏眼湿润了。

“傻孩子,谢什么……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轻轻抚摸着。

林澈抬起头,双手捧住了她的脸。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根了。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啵”地亲了一口,又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口,又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三个又快又重的吻,带着毛毛躁躁的欢喜。

“妈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什么脏活累活重活都让我来——你给我好好养胎,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别太累了。排练的时候注意安全,那些高难度的动作能不做就别做——”

“这才刚怀上呢——你也太紧张了。”苏清晚被他急切到语无伦次的模样逗笑了。

“刚怀上才更要注意!前三个月最不稳定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小爸爸。”

她用一种又宠溺又促狭的语气叫了他一声“小爸爸”——这个称呼让林澈的脸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他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把自己的亲妈肚子搞大了——荒唐到无以复加,可他心里涌动的却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负面情绪的喜悦和期待。

然后苏清晚的眉眼弯了弯,嘴角勾出一个坏笑。

“不过呢——接下来这几个月不能做爱,就要辛苦你的大鸡吧好好熬一熬咯,你可不能出去找野女人哦。”

“哈?”

“怀孕前三个月,很多动作不能太剧烈。你那根大棒子……以你这种肏法……恐怕暂时是不行了。”

她说到“大棒子”和“肏法”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杏眼里闪着促狭的笑意。

林澈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从刚才兴高采烈到现在如丧考妣,转变速度快得可笑。

“唉……好吧。”他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像一只被没收了骨头的大金毛。

苏清晚看着他那副瞬间失落的样子,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种笑声清脆而放松,带着真心的开怀。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在这一刻她不像一个三十九岁的成熟女人,倒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女。

“傻瓜——你以为不能肏骚屄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她笑够了之后,双手撑着床面坐直了身子。她的上半身还是赤裸的——练功服扯到了腰间,内衣扔在了玄关——巨乳袒露在暖黄色的卧室灯光中,乳尖微微挺立着。她用一种慵懒而诱惑的姿态靠在床头的靠枕上,白皙修长的丝袜美腿交叠着,歪着头看他,红唇弯成一个妩媚的弧度。

“不能肏人家的小骚屄,这不是还能口交、乳交嘛。还有你最喜欢的腿交和足交——妈妈穿上丝袜和高跟鞋,保证把我的小老公伺候得舒舒服服,每天把你的卵袋榨得一滴不剩……让你没有精力去外面找野女人。”

她说到“一滴不剩”的时候还故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没擦净的精液痕迹。

“要是你实在是想要肏的感觉的话……人家的屁眼……也不是不可以给你哦。”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极轻极低,音量小到几乎只有两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清。说完之后她的脸绯红了一片——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这句话的分量让林澈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他的母亲、他的妻子、现在怀着他孩子的女人——为了让他在她不方便的日子里不会缺少性的慰藉、不会移情别恋,她主动提出了用嘴巴、乳房、大腿、丝脚,甚至是那只让他使用过零星几次的肛门来替代蜜穴——只要他还留在她身边,她愿意献上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她用最淫荡的方式,表达着对他最深沉的爱和最彻底的付出。

林澈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将母亲重新搂进了怀里。这一次不是激情的拥抱,而是温柔到极致的——他的手臂像棉被一样裹着她的肩膀和后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鼻尖埋在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长发中。

“妈妈,谢谢你。你真是我这辈子最亲爱的……老婆。”

他在“老婆”两个字之前停顿了一瞬——本来想说“亲人”,又想说“情人”,最后选择了更进一步的“老婆”。

苏清晚把脸埋在他线衫覆盖的胸口,嘴角弯得像一弯新月。

“那你也要答应我——不论将来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瞒着我,也不会离开我。好不好?”

“好。”

他的回答简短而坚定,像一颗钉子钉进了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圣诞夜的窗外,零星的烟花在远处的夜空中绽开,橙色和金色的光芒透过窗帘的间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闪而过的明暗。母子俩都得到了自己最满意的圣诞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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