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这个带着骚包金边儿眼镜的男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英俊且儒雅,一看就是
年少而事业有成的人,跟她的老公倒有些类似。
不过跟小周相比,这个人的相貌还是差了许多,而且稍大几岁,眉眼之间隐
隐有着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深沉老城。
坦白说,黄晓丽对这种人并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感觉。在职场中她也见过很多
类似的家族二代,从各方面来说,她都不觉得这种人会比她的老公优秀。
最起码她的老公是永远不会大晚上跑到这种地方来调戏一个骚浪的「陌生婊
子」的。她知道这种人私下里的生活到底会有多么的混乱和不堪。
但是此时的黄小丽对这些却并不在意。毕竟她只是短暂的需要一个或者几个
「带把的」来慰藉她的身体,满足她的欲望罢了。
对方能帅一点最好,即便不帅那其实也无所谓。因为不管怎么样,在黄小丽
心目中,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起码她至今还没见过,有比当年自己主动倒追到
手的丈夫长的更好看的男人。
在几个年轻人的簇拥下,眼镜男抱着黄晓丽一直走到了最角落的桌台旁,才
将她轻轻放在了桌台后面的沙发上,还亲自托起她的脚,极为绅士的帮她穿上了
那只高跟鞋。
而黄晓丽也顺其自然的坐在了眼镜男的身边,倚靠在了对方的身上,被眼镜
男搂在怀里,并自觉的分开腿,在一桌男人的注视下,任由这个陌生男人撩开她
的衣裙,随意的把玩逗弄着她的奶子和阴户,整个人都显得乖巧而温顺。
「你不是这的小姐吧?是跟朋友出来找刺激的?」
与眼镜男一点也不规矩的双手不同,他的声音温和而充满了知性,倒是让黄
晓丽有一种奇异的亲切感。
黄晓丽看着眼镜男微微转向自己的侧脸,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
「同伴也在附近?」
这次黄晓丽没有应声,只是再次点了点头。
「如果方便的话其实也可以让他过来一起喝一杯,交个朋友。既然出来玩嘛
,也不必太拘谨,我这个人很好相处的。」
「他……不太喜欢陌生人……」
「哦,呵呵,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你说话的声音可真好听,温温柔柔的,
跟我爱的人很像。你能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对于眼镜男的请求,黄晓丽没有应声,但也没有去摘面具。
眼镜男似乎看出了黄晓丽的顾虑,也没有逼迫她,只是温和的笑了笑,接着
从桌上拿过一个早就被倒满了的酒杯,递给到了黄晓丽的面前。不过黄晓丽也没
有接,依旧只是沉默着。
看到这个在大庭广众下主动解开衣服,露着奶子和骚逼任由陌生男人抚摸抠
弄的浪荡婊子,此时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旁面几个年轻人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似乎就要说点什么,却立刻被眼镜男用眼神制止住。
但是眼镜男也没有放下那杯举在半空中的酒,而是移到了自己的面前,微笑
着对着黄晓丽说到
「我知道你在外面应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毕竟只是出来玩嘛,不小心让自
己身败名裂就不好了。而且你大概也怕这杯酒里有东西吧?」
说着,黄毛举起酒杯,忽然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在了桌上继
续说到
「在酒里下药这种事确实是有,特别是在这种地方,但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常
见。毕竟这是法治社会,也不是人人都有那种随便在外面犯事而不需要承担后果
的背景。我们只是普通的商人,虽然说不上有什么背景,但是钱倒是不缺。就算
真的想弄几个女人玩玩,花钱就可以了,自然有大把的美女投怀送抱,何必去招
惹那个麻烦。你有戒备心是应该的,但其实你也不需要那么防备。还是那句话,
既然出来玩,图的主要是开心。如果因为太过顾虑而让自己变得不开心,那不就
本末倒置了吗?你说是不是,美女?」
眼镜男的话缓慢而温和,似乎有着一种能让人彻底放下戒心并且容易信服的
魔力。而听了眼镜男的话,黄晓丽的脑海中也再次回忆起刚才老三对她说的那句
,「其实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小」。
于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黄晓丽心一横,拿起了桌上那杯不知道什么时候
已经再次被人填满了的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然后,她放下酒杯,用手轻轻摘
下了脸上的面具。
在黄晓丽摘下面具的一瞬间,整张桌台上的人,就连一直搂着她的眼镜男都
看呆了。
而骤然露出真容的黄晓丽则仿佛瞬间变了个人,立刻收敛了之前那种肆无忌
惮的放荡,马上羞涩的低下了头,就连本来毫无顾忌的张开着的双腿都不自觉的
夹了起来。
然后,也不知道是谁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我去!这么漂亮!」
接着,在此起彼伏的对黄晓丽容貌的赞叹声中,围坐成一圈的男人看向黄晓
丽的眼神都纷纷开始变得无比的火热。
眼镜男紧了紧搂抱着黄晓丽的胳膊,一边直勾勾的盯着黄晓丽瞬间涨红的脸
蛋儿,一边轻轻逗弄着她的乳头。眼镜男满是惊喜的眼神从黄晓丽的脸扫到黄晓
丽的胸,再从她的胸看到她的脚,就仿佛是在重新打量并且审视怀里这个衣着暴
漏的绝美尤物。
「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猜到你一定很漂亮,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漂亮。啧啧
,你可真是个美人儿,就像画儿里走出来的一样。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么?」
「你叫我丽丽吧……」
「丽丽吗?真是个好名子……」
说着话,眼镜男的脸已经迫不及待的凑到了黄晓丽的面前,而满脸绯红的黄
晓丽也眯起了双眼,迎上了眼镜男的嘴唇并递出了自己的舌头。
随着两个人粘腻的湿吻,眼镜男的手也再次分开了黄晓丽的双腿,将手指插
进了她湿漉漉的肉穴之中缓缓的搅动了起来。
而依偎在这个陌生男人怀里,仰头着头一边被抠逼,一边被舌吻着的黄晓丽
则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了男人的裤裆,摸上了男人的肉棒。
看着黄晓丽愈发迷离的眼神,眼镜男唰的一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将坚硬如
铁的鸡巴猛的掏了出来。然后他停止了对黄晓丽的亲吻,抬起脸,盯着黄晓丽「
媚态万千」的眼眸,接着朝自己一柱擎天的老二轻轻点了点下巴。
闻着空气中陡然而出的那股让她莫名熟悉的淡淡骚味儿,黄晓丽垂眼看向那
根明晃晃的对着自己掏出来的狰狞鸡巴。
她知道,这个,或者这些男人终于准备要开始「使用」她了。
想到接下来自己要被做的事,黄晓丽的脸上瞬间流露出即羞涩又迷醉的表情
。
不过她却并没有立刻有所动作,而是下意识的转头朝远处老三的位置看去,
却发现那个位置上早已空空如也,自己的外套也被拿走,就连桌台上的酒杯和酒
瓶都被服务生收拾的一干二净,就仿佛从没有人在那坐过一样。
看到这一幕,黄晓丽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丝慌乱,但同时,也下意识的松了
口气。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被家长带出去的小女孩儿,即害怕家长离开自己的视线
,却又更担心总是被家长看着而没有办法痛痛快快的玩耍。
于是,脱离了老三注视的黄晓丽就像是解开了枷锁一般,瞬间就放开了。她
抬起双腿,像只小狗儿一样撅起屁股横着跪在了沙发上,接着低下头,眼神迷离
的张开嘴对着眼镜男的胯下伏下了身子。
「啵吱……嗯……哧溜……哧溜……」
随着鸡巴被跪伏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一口一口的吮吸,感受着黄晓丽不断套弄
在自己肉棒上柔软温热的小嘴儿,眼镜男一边随手撩开了还盖在黄晓丽后背上的
「半片」裙子,一边朝着桌台上的其他男人使了个「可以上」了的眼神。
很快,如痴如醉的吃着鸡巴的黄晓丽就感觉许多男人或站或坐的来到了自己
的身边,将自己密不透风的围了起来。
整张脸都埋在眼镜男胯下的黄晓丽并不能看到身边的情况。她只能闻到空气
中的尿骚味儿越来越重,感觉到似乎有许多双手正胡乱的游走在自己几乎被扒的
精光的身体上。
她的奶子,屁股以及小逼全部都漏在外面,被那些「手」肆意的揉捏着,抠
弄着。
她的乳头很快被那些手玩的勃起,蜜穴也在手指的搅动下不断的分泌出晶莹
的爱液。
连她的鞋都被脱了下去,柔嫩的玉足早已握在男人的手里被肆意的把玩起来
。甚至就连她的屁眼儿里都被插入了沾满爱液的手指。
在那些手的抚摸下,黄晓丽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变的无比燥热,整个人就仿佛
飘飘然一般,从头到脚都在激烈的兴奋着,并发出阵阵愉悦的颤抖。
她忘情的吮吸舔舐着眼镜男的鸡巴,不断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就像
是在贪婪的吞吃着什么不可多得的美味。
就连男人鸡巴上分泌出的那种咸咸的混合著少许尿液的淫水,都让黄晓丽觉
得犹如琼浆玉液般甘之如饴。
随着不断拔高的性欲,很快,黄晓丽便吐出了口中的鸡巴。
她抬脸,仰起头迷离的望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眼镜男,一边继续伸着舌头
淫荡的啜吸着肉棒上的汁液,一边像发情的母猫般努力的高抬着屁股,并用拉丝
般的黏腻视线来回扫视着那些正对着她上下其手的男人们。
那种满溢着渴望与期待的眼神就仿佛正在对着他们乞求般的说到:「操我…
…不管谁都行……用鸡巴……从后面操进来……填满我的骚逼……我想要……快
给我……」
而看到黄晓丽撅着光溜溜的屁股主动凑到了身后一个男人的胯间,一边扭动
着,一边用湿漉漉的阴户去摩擦男人裤裆上隆起的「小帐篷」并且还不断用脸蛋
儿蹭着自己的鸡巴。
眼镜男知道这只发情的小野猫儿已经再也按耐不住,开始主动求欢了。于是
他仿佛侍弄宠物一般,一边用手轻轻撸动黄晓丽的下颚,一边略带遗憾的说到
「丽丽,我知道你很想要。不过在这个场子里是没法做那种事的。这有这的
规矩,我不想惹麻烦。不过我就住在附近的酒店里,你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跟我们
一起回酒店,在那里我们可以好好的尽情的玩。你喜欢的话,这些男人都可以轮
流满足你。」
听到眼镜男的话,黄晓丽的眼中瞬间泛起了万分的失望。在酒精的作用下,
她只是被撩拨起了熊熊的欲火,但还并没有失去全部的理智。
她知道自己绝不能跟这些人去酒店。
虽然这伙人说自己只是普通的商人,但也算是在商场和社会上都颇有见识的
女高管却能感觉到,这些人一点儿也不像他们说的那么简单。
一旦就这样被他们带走,那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有可能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
淫乱群交,但也有可能是被尽情凌虐轮奸后像牲畜一样被打包卖掉。到底都会是
什么根本没法预料。
并且即便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对于这种看起来就像常年混迹在花街柳巷的
高官二代,其蹂躏玩弄并且毫无人性的利用违禁药物彻底毁灭女人的手段,她其
实也有所耳闻。
于是,对于眼镜男的提议,黄晓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立刻摇了摇头。
不过见黄晓丽拒绝跟自己走,眼镜男也不恼怒,而是继续温和的说到:「我
知道你对我还是没那么信任。但是也没办法,毕竟我们也才刚刚认识。要不这样
,还有一个地方,只是我们得一个一个的来,虽然可能没法那么尽兴,但勉强也
算个可以」办事「的场所,并且不需要出酒吧。」
听到可以不出酒吧,黄晓丽立刻漏出疑惑的眼神。然后就听到眼镜男饶有兴
致的说到:「我们就去厕所吧,偶尔在那种地方做一次其实也蛮刺激的。」
对于厕所,黄晓丽倒是没什么抵触。而且究其根源,这会儿她身上熊熊燃烧
无处宣泄的欲火就是从下午的时候,那个混蛋老三在厕所里对她不上不下的撩拨
与玩弄而开始的。
然后,在一个多小时前她也差点在厕所里被人上了,现在竟然又是厕所。
只能说今天她跟厕所还真是有缘分。不过更重要的是,黄晓丽相信,只要不
出酒吧,即便这些人真的要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那老三一定会出来救她。
即便如此想着,可此时的黄晓丽在心里还并不承认,自己其实已经开始对老
三产生了某种依赖。
她只是下意识的觉得,那个混蛋只是玩她,凌辱她,糟蹋她,却并不会真的
把她往死里整。
从那个雨夜里,那家伙把几近被工人轮奸到昏厥的她强行抱出破板房时她就
知道,老三这个人或许还是存在着某种底线的。
况且,再不济,黄晓丽也不相信,那家伙会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性玩
具」被别人活生生「扭碎、拆毁」。
所以,这一次黄晓丽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便轻轻点了点头,并且对着眼镜
男漏出了一个顺从的微笑。
「那我们就走吧,继续让我抱着你?还是你自己把衣服先系好跟着我?」
「你……抱我吧……」
随着黄晓丽娇羞的低下头帮面前的男人将鸡巴塞回裤子并拉好拉链,眼镜男
也绅士的捧起黄晓丽的玉足,再次帮她穿好了鞋子。
然后眼镜男便像从舞池抱她过来时那般,又一次将她抱起,走向了酒吧厅外
的厕所。临走的时候,眼镜男还朝着围坐回台面的那些男的说了句:「那我们先
过去了,等我完事了回来换你们。」
听着眼镜男的话,黄晓丽羞涩的将脸深埋进男人胸膛,心中除了羞耻之外,
更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即视感」。
不仅都是厕所,就连说的话都跟小吃街那两个小流氓如出一辙。只能说男人
这种生物,有时候在某些方面的思维频段还真是出奇的一致。
因为在厅外,所以当身在男厕所隔间中的时候,酒吧里的音乐声已经几乎听
不到了。
而对于一个男的抱着个衣着暴露的性感美女进了男厕所这种事,在这种酒吧
里似乎早已是司空见惯。
只是因为黄晓丽的身材容貌实在太过惊艳,所以不断引得厕所里的男人频频
侧目。
一进到隔间里,黄晓丽就发现这里面竟然异常的宽敞,甚至在隔间里还有独
立的洗手台和镜子。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对于这种完全不常规的厕所设计,她只能理解为,就是为了方便眼下「这种
状况」而特地为那些小姐准备的。
将黄晓丽放下,眼镜男也不废话,立刻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她的脖颈。
而黄晓丽也乖巧的一边任由男人的亲吻,一边靠在身后的洗手台上,同样迫
不及待的再次解开男人的裤子,掏出男人的鸡巴轻轻在手心里揉搓了几下,然后
便蹲下身捋了捋头发,对着面前的肉棒将嘴凑了上去。
可就在隔间里的两个人交纵缠绵的同时,在隔间的外边,紧随着两个人进了
厕所的老三此时却正倚靠在窗边,一边悠闲的吸着烟,一边目光深邃的望着紧紧
闭合的隔间门。
他的胳膊上挂着一件叠的规规矩矩的女人外套,耳朵上还带着一个单耳的蓝
牙耳机,从耳机里正传出黄晓丽哧溜哧溜吮吸鸡巴的声音与眼镜男粗重且兴奋的
喘气声。
其实一到小吃街,老三就开始通过藏在黄晓丽衣服中的微型监听器一直监听
着黄晓丽的一举一动。
当衣着暴露的黄晓丽被人调戏或者猥亵的时候他就会躲在附近装作不在,而
当听到这个小少妇准备「开荤」的时候,他又会立即出现阻止,为的就是不断撩
拨黄晓丽的欲火,又不让这个「小荡妇」发泄出来,然后让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
越烧越旺。
此时的情况也是如此。只不过,经过了对黄晓丽反反复复的「折磨」老三感
觉已经到火候了,他觉得这个对于黄晓丽来说实在有些「不太人道」的游戏也该
结束了。
于是当听到耳机里传来男人「丽丽,扶住我,把腿分开,我要进来了」的说
话声时,老三立刻将手里的烟头丢到了一旁的小便池里,然后猛的一脚踹开了紧
锁着的厕所门。
其实在今晚,他并不想以任何方式在黄晓丽面前表现出粗鲁的一面。但不知
道为什么,每当他从监控里听到那个骚包眼镜说话的声音时就莫名的觉得不爽和
火大。
就仿佛他在哪听过这种声音,但他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于是本应该敲门的他
也改成了直接暴力踹门。
随着一声巨响,隔间外正在尿尿的人,以及隔间内衣衫不整正准备「办事」
的人都愣住了。
只见此时的黄晓丽整个人都坐在了洗手台上,零散的衣服早被撩到了一边,
白皙修长的双腿左右张开着,只用紧绷的玉足紧紧叩着洗手台的边缘,两片湿润
的花瓣内,濡湿一片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
她的整张脸都泛着迷离的红晕,正用手轻轻搂着面前男人的腰,准备迎接男
人的进入。
看到再一次在最关键的时候闯入「战局」几乎卡点一般精准打断「施法」的
老三,本来黄晓丽的第一反应是有些羞恼。
因为就算再傻,这种事一连两次她也反应过来,一定是这家伙动了什么手脚
故意搞她。
这个混蛋不断的撩她,把她弄的欲火焚身之后自己不「要」她就算了,竟然
还三番两次的在最后关头阻止别的男人碰她。
可看到气势汹汹踹门而入,并且脸上还挂了一丝不悦的老三,黄晓丽一下子
就记起了自己「被胁迫的性玩具」的身份,那些莫名其妙的小脾气立刻就消散了
,心中微微的羞恼也瞬间变成了心虚和胆怯。
于是她赶忙下意识的闭合双腿,然后松开了眼镜男的腰并捂住衣服呆呆的坐
在洗手台上一脸的不知所措。
而站在黄晓丽面前,正握着鸡巴准备开始享受这个绝美尤物的眼镜男的脸上
,瞬间浮现出了一丝冷意。
但那一闪而过的冷意却又很快变成了人畜无害的笑脸。下一秒他就好像个没
事人一样随意的询问到:「兄弟,你这是?」
可老三只是匆匆扫了他一眼,便将目光完全落在了低着头似乎有点被吓着了
的黄晓丽身上。
老三完全没有理会眼镜男的问话,而是一字一句的朝黄晓丽问到:「老婆,
你说跟朋友来酒吧玩一会儿,发泄发泄,原来就是这么个发泄法吗?这位就是你
朋友?」
听到老三的质问,眼镜男的心里立刻就有了明悟,同时他也明白可能要遇到
点麻烦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的将鸡巴重新塞回了裤子里,并拉上了拉链,然后警惕的往
门口走了一步,不冷不淡的对着老三说到:「兄弟,别误会,其实也并不是你想
的那样。你是想听我解释解释,还是你们两口子先聊聊,我先出去?」
本来眼镜男也就是随便一说。他其实已经做好了随时制服这个,可能会突然
暴起对自己动手的「捉奸丈夫」的准备。
却没想到这个来势汹汹的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甚
至还侧过身给他让出了出去的路。这让眼镜男倒有了一丝措手不及。
于是也没多想,眼镜男立刻与老三擦身而过出了隔间。
然后,就当他想回头再看一眼那个漂亮尤物,看看有没有办法把自己的联系
方式留给她的时候,隔间门已经被砰的一声关上。
见此情形眼镜男愣了愣,随后只能无奈的笑了笑,然后遗憾的准转身离开。
隔间里,老三带着一抹微笑直直的看着黄晓丽的脸。而光着脚从洗手台上跳
下来站在地面上的黄晓丽,则惊慌失措的低头躲避着老三直勾勾的眼神,就仿佛
真的是一个被老公捉奸在床的小媳妇,身体都没来由的颤抖了起来。
她不确定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她甚至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像个
婊子一样在陌生人面前搔首弄姿宽衣解带,还主动千方百计的去勾引别人来厕所
侵犯自己。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过了。
随着一言不发的老三越来越近的脚步,黄晓丽的内心也越发的惊恐和慌乱。
她似乎忽然就记起了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为了让自己服从,在过去的那段日子里在自己身上又使用过多少令人发指的
残酷手段。
于是她赶忙向后退了两步,像吓坏了的小猫一样不假思索的一边重复着:「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一边就要屈膝往地上跪。
可她的膝盖还没有弯下去,就见老三抢先蹲在了她的面前。然后在黄晓丽惊
疑不定的眼神中,老三用手轻轻托起了她还沾着些许水渍的脚丫,拿起地上的一
只高跟鞋温柔的套在了她白皙的脚掌上,接着又托起她的另一只脚,同样帮她穿
上了鞋。
「你……」
「别怕。我没生气,也没什么可生气的。本来也是我带你来这的。刚才故意
那么说只是要吓跑那个男的而已。其实你刚才的样子好美,就是张着腿坐在洗手
台上的样子,我都有点看呆了。还有你之前在舞池里,在那些男人的中间,甚至
在小吃街的时候,都好美,都看的我好兴奋。」
一边说着,老三一边用手在黄晓丽冰冷的脚背上使劲搓了搓,然后缓缓站起
身,脸上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气势汹汹的冷峻。
老三的话让本来心肝儿都快从嘴里蹦出来的黄晓丽瞬间羞红了脸。
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甚至已经出现了自己被气急败坏的老三扒光,
然后暴揍一顿之后丢出去跪在地上,露脸给厕所里那些男的当「小便池」的画面
了。
而知道自己非但没什么危险,还被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夸了一通,虽然这夸
人也夸的「羞辱」性十足,可还是让黄晓丽的脸上莫名显出了一丝娇羞。
她扶着洗手台微微低头尴尬的整了整头发,然后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缓和
一下气氛,却还没等开口就被老三从身后猛的抱住。
「啊……」黄晓丽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不过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甚至还
主动靠在男人身上,并微微侧过头,给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留下亲吻自己的角度
。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老三轻轻抱着黄晓丽的身体,
将双手绕过她的肩膀和腰肢并伸进她的衣服里,在她滑腻如玉的肌肤上缓缓游走
并爱抚了起来。
直到黄晓丽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她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无处安放的纤纤
玉指再次开始往背后男人的胯间游走。
老三才一边往她的脖颈吐著起,一边对着面前的镜子幽幽的问到:「丽丽,
你看看镜子里的那个人,你知道她是谁吗?」
听到老三的问话,黄晓丽不假思索的就想要回答:「是我。」
可当她也仔细看向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满脸媚态的女人时,到了
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只见镜中被一个长发男子搂在怀里坦胸漏乳的女人,正满脸的娇羞与迷醉。
遮挡在散乱发丝后的侨脸儿红的如同抹上了朱砂,妩媚娇柔的双眼中尽是掩
藏不住的渴望与陶醉。
她就像是个正在发骚的妓女一般,一边轻扭着腰肢磨蹭着男人的身体,一边
轻咬着嘴唇发出连连的娇喘。
那样子看起来简直比最为浪荡的婊子还要更显得淫乱下流。
看着镜中的荡妇,黄晓丽一下就愣住了。她忽然觉得那个淫靡不堪的女人让
她感觉好陌生。
一瞬间她竟然有点不敢相信,那就是现在的自己,就是那个每天从早到晚都
忙碌在工作中的「高冷女强人」以及那个新婚还不满两年的本份人妻。
见黄晓丽半天不说话,老三戏谑的笑了笑。他放缓了爱抚的动作,并且抬起
手将散乱在黄晓丽额头的发丝轻轻挑起,剥开。
然后一边用手背抚摸着黄晓丽的脸蛋儿,一边继续问到:「那你觉得,镜子
里面那个女人美吗?」
黄晓丽没有回答,只是愣愣的看着镜中的那张陌生的脸,内心五味杂陈。
「我觉得她很美,非常美,美的惊心动魄,美的让人欲罢不能。就是因为这
张祸国殃民的脸,你才招惹了我,也给自己惹来了灾祸。你被强暴,被侵害,被
威胁,被凌辱,甚至在我的威逼和胁迫下,还被自己的邻居当做性玩具一样用来
发泄性欲,被许许多多你根本就不认识也没见过的男人随意侵犯糟蹋,甚至被毫
不知情的工人当做」慰安妇「排着队轮奸,在被逼无奈之下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你
的丈夫,向我妥协,甚至还在无休无止的奸污下怀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你恨我吗?」说到这,两行泪水已经从黄晓丽的脸上滑下,一丝苦楚与凄
凉也席上了她的心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自己的心情。回想起那些一幕又一幕可怕的画面,
她只觉得满心的委屈与怨恨,就连身体都会不住的颤抖。
但莫名的,她又觉得非常的兴奋。那些本应该成为她毕生阴影的痛苦感受,
此时再回忆起来却让她浑身燥热并且满心的悸动。
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像个变态一样,会对自己被数不清
的男人排队「配种」的回忆感到脸红心跳,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可即便如此,黄晓丽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哽咽着说到:「恨……我恨
你……甚至做梦都想跟你同归于尽……做梦都想杀死你这个……你这个畜生……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大坏蛋……你为什么要选上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
面对怀里这个,嘴上说着对自己的憎恨,身体却紧紧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老三微微笑了笑,低下头吻上了黄晓丽的唇,并且将手重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再次对着她的私处爱抚了起来。
黄晓丽早已勃起的阴蒂和乳头就像是两个要命的开关,每当被老三轻轻逗弄
的时候,就会立刻将她心里所有的恨与怨统统清空,让她的内心只剩下被填满与
被征服的渴望。
于是,黄晓丽的脸色也随着老三指尖的撩拨而不断的变换着,时而幽怨,时
而愤恨,时而娇羞,时而迷离,就像是一个充满了迷茫与矛盾的集合体,在「理
智」与「本能」的博弈中左右摇摆,不知该如何是好。
「承认吧。即便我伤害了你,你恨我,但你现在的渴望和快乐也是发自内心
的。是人都有欲望,以前的你也只是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欲望裹了起来,是我将
它一层一层的剥开然后展现在了你的眼前。虽然这一路上,你遭受到了许多折磨
与伤害。」
「但同样的,在那个过程中其实你也收获了同等的快乐。堕落和快乐有时候
本就很相近。」
「你其实早就感受到了,只不过在道德枷锁的绑缚下,你一直不愿意亲口承
认而已。即便你已经到了欲壑难填的地步,宁愿像个婊子一样扭动着屁股去乞求
,也不愿意张嘴索取。」
「因为你觉得一旦你说了,那你最后的一丝底线就崩塌了,你怕自己真的会
沦为一个彻彻底底的荡妇,然后彻底失去自我,失去一切。」
「但其实很多事情,你只是因为没有经历过,也不屑去了解,所以就看得很
重。」
「我年轻的时候也跟你差不多。后来时过境迁才慢慢觉得真的没有必要。到
底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其实谁也说不清楚。」
老三的话就像是一柄利剑,准确无误的插进了黄晓丽的心里,也撕碎了她最
后的遮羞布。
被说中了心思的黄晓丽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是面色复杂的低下了头。
而看到黄晓丽眼中的激烈动摇,老三一边温柔的抚弄着她的身体,一边换了
一种轻松的语气继续说到:「你根本就不用那么惧怕。我想从你身上获得的其实
只有肉欲。通过玩弄你的肉体而获得快乐,通过使用你的肉体满足欲望而获得满
足。」crazyhome2000.com
「我会向你索取的以及能够给你的也只有这些。我也只能让你体会到你老公
永远也给不了你的那些被凌辱,被强迫,被征服,以及被奴役的快感,就像现在
这样。」
「我相信现在的你一定能够理解,这些事到底可以带给你多么强烈的快感,
能够激发出你心中怎样的欲望,能带给你多么大的快乐与满足。那全部都是和丈
夫基于」互相尊重「的基础上的性生活所给不了你的。」
「其实你仔细想想,在这个过程中,你什么都不会失去不是吗?你可以继续
维持你的家庭,经营你的人生,去爱你的老公。而另一方面你又可以将那些你无
比渴望的但是他又给不了你的,那些无法填满的欲壑全部转嫁给我,让我来」承
担「。」
「我只负责想办法让你快乐。你什么都不用想,也不需要付出什么,只需要
在你认为可以的范畴内,在关于性的领域完全服从于我,只需要成为一个奴,成
为我的欲奴。」
「所以……丽丽,交给我,好吗?」
「我……」
看着黄晓丽依旧还在闪烁的眼神,老三也没有催促,只是温柔的说到:「你
也不用急着答复我,你也可以拒绝。甚至可以把这些当做一个,你的无比热忱的
疯狂仰慕者的告白,当做一段难得的人生经历。」
「不要把它想得太沉重,那些你觉得难以启齿甚至认为变态的东西,说来说
去也只是性欲的某种展现形式而已,就像是不同人有不同的性格,但不管是什么
」性格「性欲本身其实都是一件快乐的事。」
看着镜中凌乱且迷离的女人,又看了看从后面搂着自己,正抚弄着自己的身
体,陪伴了自己不算长也不算短,但绝对是此生难忘的这一个来月。
最终,黄晓丽还是没有给老三任何的回应与答复。她只是转过身扑到了老三
的身上,然后疯狂且饥渴的吻向了老三的唇,并且开始拉扯老三的衣服。
不过在激烈的拥吻之后,老三却阻止了黄晓丽伸向自己裤子拉链的手,然后
将那件一直好好的折叠起来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呢子大衣重新给黄晓丽穿上,接着
就像眼镜男那样横着抱起黄晓丽的身体,淡淡的说了句:「别闹了,我们回去了
」
在这个不同寻常的夜晚,又又又一次失手的黄晓丽这一次只是娇羞且略带不
甘的瘪了瘪嘴,但脸上却满是释然。
就仿佛有什么一直纠结缠绕着的结终于打开了。她搂住了老三的脖子,乖巧
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彻底放空了自己的脑袋,就任由这个混蛋强奸犯抱着她走出
厕所离开了酒吧。
而在走出酒吧的时候,老三又回头朝门口看了一眼。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
那个,只匆匆瞥了一眼的骚包「金边眼镜」。
不论是声音还是长相,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见过那个人,可仔细想想印象
中又没有这么个人。
不光是他,此时,就连早已回到桌台的眼镜男也有一种类似的感觉。不过最
终,两个人都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整整十二年过去了。在人的一生中十二年不算长,但也绝对算不上短。
假如只是千篇一律的生活,那对于一个人来说十二年或许并不太能改变什么
。
但如果对于那些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甚至整个人生轨迹都被彻底改变的
人来说,十二年足以让他们面目全非到,即便面对镜中的自己都会觉得陌生的地
步。
此时此刻,一头长发,满脸风霜,已经落魄到看起来连个混混都不如的陆川
,即便与对方错身而过,又怎么可能还能认得出正春风得意,志得意满,仿佛重
生再造了一般,已经成为了颇有威望的年轻企业家的黄毛呢。
而当初每天只混迹在妓女窝与网吧的小混混如今也断然不会想到,当年那个
隔着马路,只靠一个看死人般的冰冷眼神就逼得自己不得不自首入狱的年轻刑警
,如今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只能说,人世间的很多事真的是让人唏嘘。而这个世界也并不像老三对黄晓
丽说的那样。
这个世界其实一点儿也不大,不仅不大,甚至还小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让
人觉得可笑。
看着很快就反回来,脸上略带了些郁闷的「黄毛」。
几个原本还在跃跃欲试的年轻人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于是赶忙问到:「大
哥,怎么了?那妞儿呢?」
面对问话,黄毛只是不急不缓的倒了杯酒,然后喝了一口云淡风轻的回到:
「她老公找过来了,给人带走了。唉……可惜了,确实是个难得的尤物……」
听了黄毛的话,几个年轻人顿时就站了起来,面色不善的说到:「人还没走
远呢吧?大哥你先回酒店,我们这就去把那不开眼的小子办了,然后把那婊子给
你送过去!妈的敢在咱们的场子找事!」
说着话,那几个年轻人转身就准备往厕所去,却还没等走几步就忽然听到酒
杯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
几个人的身形顿时一滞,赶忙看向黄毛。就见他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正冷冷
的盯着他们。
见状,前一刻还怒气冲冲的准备干架虏人的几个小伙子,下一刻便陪着笑纷
纷重新围坐回了台面前。
见几个人又坐了回来,黄毛才冲着身边两个年级稍大的人扬了扬下巴。
看着那两个人站起身走到了不远处站起了岗,黄毛才冷冷的说到:「你们准
备干什么去?这么喜欢干绑票干脆去跟着」大吴「干吧。还干回你们的老本行,
继续去」敲人「卖器官。弄不好哪天你们也能赚个十几个亿然后下半辈子逍遥自
在,也不用成天再管我叫大哥了,天天受这个窝囊气。」
「啊……大哥你别生气……大哥说笑了……我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干
那个……好不容易才……」
「行啊,还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我告诉你们,要不是胡局把你们从滨城弄出
来,又给你们压着,然后这正好还有个场子给你们栖身,现在你们他妈的就等着
像个要饭的一样被条子到处撵吧!还不消停?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惹事
!老老实实在这守着!」
「这场子的收入不够你们几个花天酒地吗?实在憋不住,等过两年风头过了
,我再让胡局想点办法把你们带回滨城,继续跟着我。但是我提前跟你们提个醒
,现在我还有你们的老大以及庆哥全是做正经生意的!」
「你们给我记住了!我再跟你们说一次!就连这间场子!也绝对不能碰毒品
!那些小姐也不可以在场子里直接给我卖!别忘了这场子是谁罩着的!你们要是
因为这些破事把胡局牵扯进去我剥了你们的皮!」
「大哥……这我们知道,一直也没敢违抗……唉大哥你严重了……我们其实
没那个意思。只是想着在自己的场子里还能受了气不成?而且我们也能看出来大
哥你确实是喜欢那个娘们……所以才……」
看着几个平常跋扈惯了的小弟服了软,黄毛的语气才终于软了下来,语重心
长的说到:「唉。人家老公也只是过来找自己的媳妇,并没有跟我动手,甚至话
都没跟我两句。是我自己回来的,我也没受什么气。」
「那确实是个好女人,我确实喜欢,但充其量也只是个女人而已。我又不是
缺女人,真想找花点钱也就行了,何必要弄的那么麻烦。你们也得改改这种脾气
,要不然早晚吃亏的是你们。不说这个了,来,喝一个吧。」
随着黄毛的举杯,整张桌台上的人全都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纷纷仰头喝干了
杯里的酒,然后在黄毛的手指轻点之下又坐了回去。接着黄毛继续平静的说到
「我这次跟老大一起过来主要就是两个事。第一个是过来见见」百业「那个
风头正盛的年轻总经理。听说是个挺有能力的年轻人。第二呢就是我之前我说的
慈善捐款。反正这东西就是积一份功德。」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这次纯是捐款建学校,不掺和任何的生意。你们有
想给自己积点阴德的可以参与一下,没这个想法的也无所谓,完全不强求。毕竟
现在你们也属于单飞了,很多事情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大哥!一日认大哥终生认大哥!您别说什么单飞不单飞的!我们现在还能
有一条命在,并且还能混一口饭吃全都是仰赖大哥!不管什么事您说干我们就干
!哪天只要您一声差遣兄弟们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行了,别弄的跟黑社会是的。我都说了,我们已经转型了,已经是正经生
意人了,你们以后最好自己也适应一下。你们里边跟过我时间长的已经有六七年
了,就算短的也有两三年了。也都成熟点,稳重点。」
「嘿嘿,大哥您教训的是。对了大哥,您跟那个胡局……奥不,胡姐进展的
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喝您的喜酒啊?」
听到这个小弟的调侃,黄毛微微一愣,然后转头看向了他,接着不自觉的扬
起了嘴角,同时一把抓起桌上的筷子便朝他扔了过去
「你个混账小子,还调侃起你大哥来了!不该问别问!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
自己,赶紧把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那个小丫头娶了吧!人家十几岁就跟了你,死
心塌地当牛做马的伺候了你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你要是再成天到晚混在那些小姐
堆里,早晚给你染上点什么病让你他妈哭都来不及!」
随着这个小弟对黄毛的调侃,桌台上本来压抑的气氛立刻便被欢声笑语所替
代。又喝了几杯之后,黄毛便在几个人的簇拥下离开了酒吧,回到了附近下榻的
酒店。
一到酒店,黄毛却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了隔壁,敲了敲门,朝
着里面问到:「老大,还醒着吗?我回来了。」
「醒着呢,我让小九给你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