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拾肆. 囹圄
把哈林一伙人打发走后,巴尔托所长稍稍挪动他那庞大的身躯,肥硕的臀部挤得檀木椅吱吱作响,发出不堪重负的低吟。他身体微微前倾,小眼眯成一条缝,目光如毒蛇吐信,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跪在深红地毯上的“奴隶”。
只见特莉丝双腿上被锁上一副沉重的脚镣,一条锁链一头连着她项圈前的铁环,另一头连在下方地面的锁扣上,双手则向斜下方伸直并拢,同样被拷在锁扣上,使得她跪在地上无法动弹,但特莉丝却依旧挺着腰杆,昂着头毫不畏惧地和巴尔托对视。虽说她身型娇小,但比例却是极佳,背脊紧窄,胸前的一对微微隆起的鸽乳虽不大,却也别有风味。身上的肌肤如象牙般白皙,泛着淡淡的莹光,似被晨露洗濯过的瓷器。没有一点赘肉的腰肢柔韧有力,配上紧致圆润的小蜜臀,勾勒出几乎完美的腰线。
经过项圈伪装后的金发如瀑布般在后背披散开来,稍显凌乱,发梢上沾着些许尘土,却掩不住那丝绸般的柔顺光泽。几缕发丝顺着脸颊垂落在肩头,装饰着她修长的脖颈,以及脖子上那格格不入的“奴隶项圈”。刘海下则是一副精致的容颜,高挺的鼻梁与薄而柔美的樱唇相得益彰,一对剪水秋瞳现在一半是屈辱一半是愤怒,但是配上她那可爱的小圆脸以及小腹上的猩红淫纹,却又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总能引起人内心深处的兽欲,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摁在身下狠狠地凌辱。
巴尔托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肥脸上的笑意愈发狰狞,眼中燃起一抹病态的狂热。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肥厚的舌头如蛞蝓般蠕动,低沉的嗓音从喉咙深处挤出:“莉姆小姐是吧?陆会长的爱犬,果然是人间尤物!”
说罢巴尔托用指节轻轻一叩檀木桌面,一条白花花的胴体突然从桌下钻出,竟是一名黑发女奴。只见她脖子上扣着一个厚重的皮项圈,金属扣环挂着一个小铭牌,上面刻着她的名字——“瑟蕾娜”。
项圈之下,她的胸前却是门户大开,不着片缕,露出饱满丰润的乳山,但两颗挺立的乳头上却被残忍地穿上钢环,两枚乳环之间以一条银链相连,泛着阵阵寒光。乳链和乳环的重量使得本来就沉重的巨乳又往下坠了几分,可以说既是装饰,亦是刑具。
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却是印着一个扎眼的红色烙痕,竟是巴尔托的家族徽章,证明眼前这个黑发女奴是巴尔托的私人性奴,和外面的那些名义上属于联邦的女奴们并不一样。烙痕之下则是一条黑色的高腰丁字裤,小巧的三角形十分勉强地遮住她的秘密花园,一条细若游丝的黑线从三角布料的下端延伸,绕过胯部,深深陷入两片丰腴臀瓣之间的沟壑之间。那纤薄的布料与其说是遮羞,不如说是在彰显她作为巴尔托贴身女奴的独特地位,和训奴所其他那些全身赤裸的“妖娆贱货”划清界限。
从魔力波动上来看,眼前的这位女奴竟然是一名中阶战士。然而她的眼神早已黯淡无光,瞳孔中没有一丝色彩,昔日的斗志与骄傲早已在经年累月的残酷调教中被消磨殆尽,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本来紧实的腰腿因为长期的拘禁,已经长出了些许赘肉,那如白玉般的雪肤上亦是布满了或新或旧的鞭痕,看来平时也是疏于“保养”。
巴尔托一掌扇在瑟蕾娜的臀上,留下一个泛红的掌印,冷声道:“滚一边去。”
瑟蕾娜顺从地垂下眼眸,乖巧地踩着脚下那对十六厘米高的带锁高跟鞋,走到在房间的角落里跪下,双腿并拢,额头抵地,屁股高高撅起,标准地摆出一副精心训练过的奴隶跪姿。
即便身上没有任何封魔器具,瑟蕾娜也已然失去反抗的意志。在漫长不休的调教中,她早被磨炼成了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性玩具,只会如条件反射一般,毫无迟疑地执行主人的命令。
巴尔托用双手撑住椅子的扶手,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腰间的裤带早已松开,胯下的肉棒傲然挺立,表面沾满黏稠的涎液,泛着令人作呕的湿润光泽。刚刚瑟蕾娜在桌下的所作所为也可想而知,只不过先前高大的檀木桌挡住了哈林他们的视线,使得这桌后龌龊的乾坤竟无人察觉。
巴尔托拖着如肉山般笨重的身躯,一摇一晃地绕过桌子,走到特莉丝的身前,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皮肤,把胯下的肉棒抵在特莉丝的脸上,黏腻的触感与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知道莉姆小姐口舌技巧如何?想来你服侍了陆会长那么久,必然是训练有素吧。不如今天就换换口味,试试我的如何?”
平心而论,巴尔托的阳具尺寸不算小,可惜大半都埋在他那肥肉褶皱里面,“有效”体积少的可怜,看起来有点滑稽。
特莉丝猛地偏头,挣脱巴尔托的胖手,脸颊擦过那恶心的肉棒,眼中的怒火如同实质,毕竟自己堂堂圣女殿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当下死死咬住牙关,怎么都不肯张嘴。
“你一个臭婊子还装起来了是吧?有意思!越烈越有味道!”巴尔托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猥琐而刺耳笑声震得桌上的散落的各种情趣玩具微微一颤,“瑟蕾娜!给我滚过来,好好教教这只贱母狗,什么叫规矩!”
话音未落,巴尔托便从指上的空间戒指中唤出一卷乌黑油亮的纤细软鞭,随手平举在身侧。
瑟蕾娜心领神会,四肢并用地匍匐而来,仿若走兽一般爬至巴尔托脚边。她双膝着地,垂下头颅,摊开纤白的手掌举过头顶,仿佛虔诚信徒迎接神谕一般,将那条软鞭恭敬接过,随后才缓缓站起,快步走到特莉丝身后。
随着瑟蕾娜手腕轻翻,近两米长的软鞭在空中悄然展开,握柄上的棱形魔晶泛出诡异的紫芒,随即化作一层扭曲流动的魔能薄膜,缓缓缠绕整条鞭身,散发出一种邪异的气息,显然是某种魔导器。
特莉丝光滑的脊背下意识地收紧,肩膀微微颤抖,仿佛是预料到即将到来的剧痛,可惜双手被拷在身前,后背没有一点遮挡物。
“给我抽。”巴尔托狞笑着下达了命令。
破空声如细蛇吐信,软鞭自瑟蕾娜掌中挥出,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鞭尾精准地抽在特莉丝赤裸的后腰上。
啪!
意料中的皮肉分裂的脆响却没有出现,软鞭触碰到特莉丝皮肤上只发出一声不算起眼的轻响,在她光洁的上背部留下一条几乎无伤大雅的微红鞭痕,但是那层薄如蝉翼的魔能却在接触肌肤的瞬间炸开,细密如针的能量顺着血肉钻入神经,每一寸传导都像是烈火烧灼,绵长的痛感快速地向四周扩散。
骤然而至的剧痛让特莉丝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喉间发出一声克制的低吟,却仍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失态。
瑟蕾娜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仿佛一潭死水的眼中终于泛起一丝波澜。手中的长鞭威力如何,瑟蕾娜自然心知肚明,对特莉丝这超乎常人的忍耐力显然有些意外,若是寻常的女奴,在第一鞭之下早已哭嚎求饶。但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瓷娃娃一般的少女,居然仍能咬牙硬挺,哪怕冷汗已浸透脊背,神情中却依旧未见屈服。
但是在主人的注视下,瑟蕾娜并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余地。只见瑟蕾娜缓缓吐出一口气,后移半步,腕部蓄力,把更多的魔力注入握把上的菱形魔晶,让妖异的紫芒更加旺盛。
第二鞭随之而至。
啪——!
这一鞭带着些许变奏,角度微斜,鞭梢从特莉丝肩胛一路斜扫至腰肋,鞭膜上的魔力也随之炸裂,如汹涌电蛇般在皮下游走撕咬,仿佛要将血肉直接溶蚀成空壳。特莉丝的神经系统还来不及“整理”前一鞭的痛楚,便又被新一波冲击拦腰截断,于是所有痛觉如洪水决堤,顷刻间涌入她的脑海之中。
剧烈的痛楚让特莉丝的肺部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吐出一口浊气,腹部也随之收紧,整个人跪伏在地,蜷缩成一只被投进沸水的虾,被拷在地上的双拳紧握,喉头再次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却依旧倔强地没有让那声惨叫彻底爆发出来。
“感觉如何呀?”巴尔托在一旁轻笑,语气宛如在向客人介绍某件精致玩具,笑声里透着一种令人憎恶的高高在上,“这‘棘刺’可是好东西啊。外面那些便宜货,想享受都没资格呢!”
巴尔托一边说着,一边一把抓住特莉丝脖颈处的金属项圈,像拎一只猫那样将她半提起来。随后,从天花板上拉下一条粗重的铁钩,啪地一声钩住了她项圈后半部。如此一来特莉丝的项圈便被上下两条铁链固定在半空中,原本她还能把身体缩成一团来缓解疼痛,但此刻已被彻底剥夺了躲避的可能,脊背、肩胛、腰腹全部暴露在瑟蕾娜的鞭下,如同被缚于祭坛上的待宰羔羊。
“你知道‘棘刺’最妙的地方在哪吗?”巴尔托伸出手指,在特莉丝被抽红的背脊上轻轻划了一道,得意地说道:“它的魔力能穿透皮肉,直达深层神经……不会伤及肌体,却能让人痛得魂飞魄散。无论被抽多少鞭,都不会在你的细皮嫩肉上留下多少痕迹。”
巴尔托低下头,捏住特莉丝的下巴,凑近她的脸蛋,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特莉丝甚至能感到所长呼出的口臭。
“嘻嘻,小婊子不会以为自己是陆遥的性奴,我巴尔托就拿你没办法了吧?嗯?以为挂着他的名号,就能在我面前装高贵?我告诉你,即使是教廷圣女,进了这扇门,也必须给我跪下润屌!”
巴托尔一边说着亵渎的话语,一边盯着特莉丝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变形的脸,胯下的肉棒好像又硬了几分,仿佛已经在畅想把阳具插进这只桀骜不羁的母狗的嘴巴里肆意搅动的场景,当即重新直起身子,望向侍立一旁的瑟蕾娜,冷冷地道:“继续,打到她开口求饶为止!”
“是,主人。”瑟蕾娜低垂眼睫,微微点头,然后举鞭抬腕。
如骤雨倾盆,“棘刺”的鞭影顷刻间铺天盖地般洒落在特莉丝赤裸的背躯之上。
瑟蕾娜显然不是第一次“助纣为虐”,鞭法炉火纯青,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先前的伤痕,仿佛她的脑中早已勾勒出一幅“刑罚画布”,每次出鞭都是在这张画布上添上一笔血色的阴影。特莉丝光洁的后背很快便遍布猩红交错的鞭痕,却无一处重叠,疼痛被均匀地播撒在每一簇神经末梢上,不给任何一处肌肤有片刻“适应”的机会。
虽说软鞭甚至没有撕破特莉丝的雪肌,但贯穿她痛觉神经的狂暴魔力却已然在她的体内汇成一股飓风,热、痛、刺、麻、各种不同的感官交织在一起,就像特调鸡尾酒一般,形成一种不属于任何一种单一知觉的“复合刺激”,好似往特莉丝的大脑里磕进一颗钉子。
每一次鞭影落下,特莉丝都会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如同一种被挤压至极限的喘息,胸腔内的空气仿佛变成烧红的铁块,沉甸甸压着她的肺叶,每一次呼气都像从喉道里挤出火焰。
仿佛是终于无法忍受着如凌迟般的酷刑,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终是撬开了特莉丝那紧闭的双唇,尖锐的高音混杂着肉体上的痛苦和令人心悸的绝望,划破了训奴所阴冷的空气,刺得一旁瑟蕾娜的耳膜隐隐作痛。
“停……停一下,不要再打了!呃啊啊啊啊啊!求……求求你!”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在鞭雨的间隙里溢出,仿佛无处不在的疼痛终究还是摧毁了这名倔强女奴的最后一丝尊严。特莉丝的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被项圈固定在半空的娇躯不住地颤抖,也不知是因为余痛未歇,还是因为求饶之后更深的羞辱将她压垮。
“嘿,现在知道错了?真是记吃不记打的贱种。”巴托尔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瑟蕾娜便缓缓将手中那条闪烁着幽光的魔鞭“棘刺”卷回掌心,眼中的疲惫却难以掩饰。使用魔鞭对她的魔力消耗极大,哪怕她曾是中阶战士,如此频繁地驱动这件凶器依旧让她感到力不从心。这也是为何巴尔托平日极少对普通奴隶动用“棘刺”的缘故——整个风临城训奴所,别说高阶施法者,就连中阶施法者都屈指可数,瑟蕾娜的存在已是稀有而珍贵的工具。
巴托尔挪动着他那他那肥硕而笨重的身躯,走到特莉丝的跟前,宛如一头饕餮巨兽逼近猎物,再一次把龟头怼到她的嘴边,得意洋洋地说道:“给我好好舔,否则我保证你在训奴所待的每一天,都会比地狱还要痛苦百倍。”
特莉丝在鞭刑之下似乎已然认命,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嘴,含住了巴尔托胯下那根散发着浓重腥臭的阴茎。
“喔哦~”巴托尔肥胖的身躯微微后仰,感受着特莉丝温软湿润的口腔带来的触感,不禁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
然而,这短暂的愉悦仅仅持续了一瞬,就在巴尔托沉浸在快感中毫无防备之际,特莉丝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寒光,猛地合拢贝齿,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道,死死咬住了巴尔托的命根子!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从巴尔托嘴中爆发,震得整个训奴所的石墙都仿佛在颤动。
“呃啊啊啊啊啊啊!他妈的!贱婊子!放开我!”巴托尔的脸庞瞬间扭曲,五官因剧痛而拧成一团,肥硕的身躯猛地一颤,双手慌乱地抓向特莉丝的头发,想将自己的阳具从她口中强行抽出。然而,人类的咬合力岂是轻易可挣脱的?在撕扯间疼痛进一步加剧,但特莉丝却是死不松口。
“瑟蕾娜!快救救我!”巴尔托的咆哮因恐惧和疼痛而变得尖利刺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这个平日里以铁腕掌控训奴所的暴君,此刻却显得狼狈不堪。
瑟蕾娜这才如梦初醒,情急之下把体内剩余的魔力全都注入到“棘刺”里,让鞭身的紫光暴涨,然后狠狠地把鞭稍甩向特莉丝的足心。
“啪!”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鞭响,比先前猛烈数倍的魔芒在特莉丝稚嫩的足心绽放,如雷霆般的剧痛顺着脊柱在刹那间涌进大脑皮层,仿佛有一团烈焰在她的颅内炸开。
魔鞭带来的锥心之痛显然超过了特莉丝的生理极限,不可避免地牙关一松,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巴托尔瞅准时机,终于把自己的“宝贝”从特莉丝嘴里抽了出来,不过用力过猛,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嘭”的一声撞到身后的办公桌上,庞大的身躯把桌上的大多杂物都震飞了出去。
“你这只狗杂种!你,你竟然敢!”巴尔托喘着粗气,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恶狠狠地瞪向特莉丝,眼中杀意沸腾,双手死死地捂着下身,但鲜红的血液却不停地从指缝中溢出。
特莉丝眼中的顺从与软弱已经不见踪影,仿佛先前的一切都是精妙的演技,取而代之的则是冷漠和疯狂,“呸”的一声把一口血沫吐在地上,嗤笑道:“死肥猪,你妈妈没教你不要随便把自己的小屌插进陌生人的嘴里么?”
“他妈的疯子!你到底是哪个训奴所出来的!”巴托尔把眼前这个疯婆子和他那并不存在的“同行”咒骂了一千遍,但此时胯下疼痛难忍,甚至已经顾不上惩罚这只不知好歹的母狗,当即立断地向门外冲去,毕竟自己下半身的“幸福”要紧。
在巴托尔的前半生,他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
“瑟蕾娜!还愣着干嘛!快把这只母狗给我关进禁闭室!医生!医生呢?!”
……
三天后,风临城训奴所禁闭室。
这座禁闭室深埋于训奴所主楼下方,如同被遗忘在地底的黑暗墓穴,专为惩戒那些胆敢反抗的奴隶而设。
牢房空间狭窄至极,不足九平方米,四壁由粗糙的花岗岩砌成,宛如一口天然的石棺。地面则是由冰冷的青石板铺就,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与血迹残痕,仿佛在无声讲述着过往无数场不见天日的拷打与哀嚎。
石板缝隙间偶尔渗出的冷凝水汽,整间牢房充斥着一股刺鼻的潮霉与铁锈味,湿冷的寒意仿佛无孔不入,缓慢却无情地侵蚀着牢内囚徒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禁闭室内无窗无灯,空气沉闷凝滞,唯一的通风孔便是那扇厚重铁门上嵌着的小小窥视窗。只可惜这小窗大部分时间也被铁板封死,仅留下一丝缝隙,勉强为室内输送些许混杂着霉味的腐朽空气。
而三天前差点就把巴托尔所长的命根子咬成两段的疯女奴“莉姆”,则毫不意外地成了这个黑暗无声的炼狱的住客。
当然,对于特莉丝这种冥顽不灵的女奴,单纯的禁闭自然远远不够。特莉丝的身上还挂着一个主体呈等边三角形的钢铁枷具,在枷具的三个顶点上皆铆有厚重的锁环,分别锁死在特莉丝的脖颈与两侧脚踝上,使得她头颈与双脚间的距离被固定,无法收拢,强迫她保持着一种极度扭曲而羞辱的坐姿——双膝被迫高高抬起,紧贴胸膛;脊背弓成夸张的弧线;头颅低垂,几乎贴住膝盖。
即使是对于特莉丝来说,这套刑具都显得太过“娇小”,让特莉丝那具纤细却坚韧的肉体像被硬生生塞入一件远远不合身的铠甲,不得不蜷缩成一团,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持续不断地承受着枷锁带来的扭曲挤压,呼吸也因胸腔受限而变得浅短急促。
那本该游离在三角枷锁外的一双素手也未能幸免,被一副沉重冰冷的精钢手枷反拷在背后,一条生锈的铁链垂挂自天花板,勾连在手铐中央的圆环上。随着铁链缓缓收紧,特莉丝的双臂被迫高高拉起,直至背后肩胛骨几乎要被撕裂的角度,巨大的反向扭力让她的肩关节濒临脱臼边缘,哪怕是少许的晃动,都会引起一阵轻微的骨骼摩擦声,令人头皮发麻。
至于特莉丝那张原本娇俏可爱的小脸蛋,此刻则被严密地封禁。一条黑色皮革眼罩紧紧覆在她的双眼上,阻断了所有光线,虽说在暗牢里显得有点多余;一个镶嵌着铁制压舌板的硕大口球牢牢扣在嘴中,将她的下颌强行撑开,只能发出含混而痛苦的哼声;而柔软的耳塞则深深塞入耳道,将外界的声响一并剥夺殆尽。
在这彻底封闭的黑暗与寂静中,特莉丝几乎与世隔绝。失去了视觉、听觉与言语后,那仅剩的触觉被无限扩大,只能无助地感受着刑具带来的痛苦。所有的注意力都收束到那被强行弯折绷紧的躯干,脱臼边缘的关节,以及胸腔中那如破风箱般急促的呼吸上。
而作为被判处极刑的犯上性奴,特莉丝任何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自然也没有如厕的权利,没有巴尔托的命令,不会有卫兵胆敢解开特莉丝身上的枷锁,这使得特莉丝被彻底地钉死在这片狭小冰冷的地狱里,当生理极限来临时,也只能屈辱地在原地自行解决。在连续数昼夜的高强度折磨后,特莉丝终于无法抑制本能,温热的尿液无声地溢出,在冰冷石板上慢慢扩散开来,浸湿了她弯曲蜷缩的身躯。
在这狭小冰冷的地牢中,特莉丝就像一件被随意丢弃,却又被精密锁缚的残破玩偶,静静地坐在自己尿液沾湿的青石板上。汗水与冷凝水混杂着,从她苍白颤抖的肌肤上滴落,溅在粗糙冰凉的石板上,发出细小却刺耳的声响,在无边的黑暗中回荡不休。
此刻,没有责骂,没有鞭打,没有任何声音,甚至在一片漆黑中已经丧失了时间的概念。唯有刑具本身的冷酷压迫,悄然侵蚀着特莉丝的每一点残存的意志。
一场漫长、无声、残酷的煎熬。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死寂压抑的禁闭室里,终于响起了刺耳的铁门摩擦声。滞涩的门轴仿佛在呻吟,带着令人牙酸的尖锐响动缓缓向内敞开。一道庞然的身影逆着微弱的灯光踏入门框,犹如一座移动的山峦。
与数日前那副半死不活的狼狈模样相比,如今的巴托尔已大致恢复了元气。得益于高阶疗愈术的及时抢救,以及花费了大量金币购买的珍贵药剂,他险些被咬断的“雄风”最终保住了性命,只不过,要想重新“驰骋沙场”,至少还得休养十天半月。
而现在,是时候让这个执迷不悟的贱畜付出代价了。
巴托尔大步走到特莉丝面前,一把扯下了特莉丝头上的黑色眼罩。
然而,预想中的乞怜与屈辱并未出现。对上他的,是一双依旧冰冷而倔强的眼眸。那双如深渊般的瞳孔里,燃烧着刺骨的怒火和毫不掩饰的杀意,仿佛要将面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巴托尔心头一凛,莫名地升起一丝寒意。
一般的女奴,哪怕是最难驯的烈马,在这一套“耻辱三角”的刑具下根本坚持不了几个小时,就会因为强制折叠而导致全身肌肉痉挛,筋骨酸痛,呼吸受阻,而更为致命的是,刑具配合眼罩、耳塞和口球封锁了她们全部的感官,令女奴仿佛被抛入无边无际的孤寂暗狱,每一秒都好像被无限拉长,她们的精神甚至会比肉体更先一步崩溃。
每一位“有幸”被锁上三角刑具的女奴,无论曾经多么傲慢顽固,在这一套精心设计的绝望酷刑下,最终都会舔着巴尔托的脚趾,含泪哀嚎求饶,用最卑微的话语乞求宽恕,只求能脱离这无休止的凌迟。
但眼前这个外表娇小,长着一张可爱精致的娃娃脸女奴似乎是一个异类,虽然全身肌肉在长时间的极限折磨下剧烈抽搐,但是却还没有崩溃,而精神上更是没有屈服的征兆。
这不是简单的抗拒,而是某种……令人生畏的意志。
在内心深处,巴托尔隐隐感到一丝难以名状的恐惧,仿佛面对的并不是一只待宰的奴隶,而是一头潜伏在暗夜中,尚未彻底觉醒的野兽。而这种莫名奇妙涌现的心悸又反过来激起了巴托尔的愤怒——作为训奴所里的“国王”,巴托尔不允许自己对任何一名低贱的性隶产生丝毫的畏惧感!
“来人,把这只不知好歹的臭母狗给我拖出来!”巴托尔暴躁地吼道,那心底无故涌现的不安使得他必须毫不留情地粉碎特莉丝这份令人作呕的桀骜,把这只可恶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母狗从精神到肉体彻底摧毁,撕碎她伪装出的所有骄傲与尊严。毕竟巴托尔坚信,从来没有驯服不了的女奴,只有手段不够多的训奴师。
……
特莉丝被两名卫兵架住胳膊,跟在巴托尔的身后,拖进了一间拷问室里。
拷问室中央,孤零零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水车,轮圈约有一人高,沉重的铁制构架隐隐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水车下方挖有一道宽阔的水槽,里面灌满了黄色的浑浊液体,淹没了水车的最下端,正在散发着令人反胃的骚臭。
巴托尔挥了挥手,两个卫兵便把特莉丝朝水车处押去。
特莉丝望着眼前这诡异的装置,内心的警钟疯狂敲响,但数日来被囚禁在禁闭室,魔力在禁魔贞操带的压制下并没有回复多少,在”耻辱三角”刑具折磨下体力也早已枯竭,四肢软得如同泡在水里的棉线,被两名卫兵轻松地掀翻在地。
卫兵们动作熟练地操持着粗硬的黑色皮绳,一人单膝重重压在特莉丝微隆的小腹上,将她牢牢钉在冰冷的石地上,另一人则粗暴地将她纤细的双臂扯向头顶并拢。皮绳如蛇一般缠绕上特莉丝的手腕与手肘,层层盘绕,狠狠勒紧,如同一个单手套,几乎要把特莉丝的血液从指尖尽数挤压出来,白皙的皮肤迅速泛起了青紫色的淤痕。
紧接着,他们又把特莉丝纤细柔韧的脚踝并拢捆缚,同样以窒息般的力度绑得密不透风,没有半点挣扎的缝隙。手脚彻底失去自由之后,特莉丝便被捆成一条被彻底剥夺了抵抗力的可怜肉虫,软绵绵地倒在拷问室冰冷的石板地上。
下一瞬,一条悬挂在水车轮辋上的粗链条钩住了特莉丝被绑紧的脚踝。随着水车轮轴的缓缓转动,铁链开始收紧,发出沉闷的咔咔声,将特莉丝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拖向那仿佛地狱之门般的水车。
特莉丝在地板上不断地扭动挣扎,却根本拧不过铁链的拉力,被一点一点地被水车拉起,最终头下脚上地被倒吊在水车的轮圈上。巴托尔又抽出另一条铁链,缠在特莉丝手腕间的绳圈上,从下方反向绕过滚轮,猛地一拉。
“呜~”特莉丝从口塞里挤出一声痛呼,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背部被无情地压向水车弯曲的轮缘,苗条的娇躯顺着水轮弧度被迫拱成极度扭曲的弓形,细弱的腰肢在巨大的拉力下反向弯折,肋骨外翻,腹部肌肉紧绷到几乎痉挛,犹如被钩挂起来晒干的腊肉。
直到特莉丝的身体被拉伸到极限,巴托尔才把手中的锁链固定在水车之上,然后伸手粗暴地取下了特莉丝的口球。
“死肥猪,你又想干什么!”特莉丝咬牙切齿道,不过经过长时间的禁闭后显得有点有气无力。
如果说刚刚在禁闭室里特莉丝的身体被极限压缩,此刻在水轮上又被极致伸展,那种剧烈而持续的拉扯撕裂感让她仿佛能听见自己每一根肌腱、每一缕筋束都在微微颤栗哀鸣,如同一根被拉到最紧的琴弦,只需轻轻一拨,便会立即崩裂。
“这水槽里可是收集了整个训奴所女奴们这三天所有的骚尿,是我专门给莉姆小姐准备的礼物,怎么样?喜欢吗?”巴托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也没等特莉丝搭话,就摊开手往下一压,两边的手下迅速转动水车侧面的粗大把手,沉甸甸的水轮在齿轮的带动下缓缓转动,被绑在轮缘上的特莉丝也慢慢向那幽深的水槽沉去。
眼见槽里那恶心的尿液愈来愈近,一股浓厚的膻臭味涌入特莉丝的鼻腔,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挣扎,可惜在钢链的束缚下根本动弹不得,就在水面即将吞没她口鼻的最后一刻,特莉丝猛地深吸一口气,紧闭双唇,一头扎入了那带着些许黏腻的尿槽之中。
水线迅速淹没至特莉丝的脖颈,粘稠的液体包裹着整个头颅,堵住了所有的气孔,膻在她周围微微荡漾,映衬着她略显苍白的肌肤,偶尔有气泡从她的嘴角溢出,在水面上破碎,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两旁的守卫确认她完全无法获取空气后,才松开手中的握把。
另一边,巴尔托却慢条斯理地从一旁的木桌上拿起一双黑色皮手套,仿佛是在准备一场盛大的仪式。手套表面密布着无数细小的金属凸起,看起来非常渗人。
“我不得不承认,在我几十年的职业生涯里面,能在禁闭室里待那么久的奴隶渺渺无几。作为一只臭母狗,你的确让我另眼相看。”巴托尔顿了顿,嘴角裂开狰狞的笑意,望向特莉丝那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胴体,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又重新占据了高地,仿佛刚刚在禁闭室里无由来的危机感不过是错觉。
“不过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说罢,巴托尔的伸出两根手指,在特莉丝裸露的侧腰上轻轻一刮。本来平静的水槽上突然涌现出一串气泡,突如其来的痒意使得特莉丝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腰腹骤然紧绷,六块腹肌清晰可见,然而在手脚两条铁链的拉扯下身体很快就重新舒展,肌肉的抗争在金属的束缚下显得如此徒劳。
经过简单的试探后,巴尔托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他拉过一把铁椅,大马金刀地坐在水车之前,先是拿出一个罐子,用一把毛刷把灌中的油状粘液均匀地抹在特莉丝的身上,如同是在烤乳猪上涂抹酱汁一般,让她的雪肤好像抹上了一层油脂。
这些无色的油状粘液有增加肌肤敏感度的作用,和“凝光露”有点相似。当然,巴托尔可不会把昂贵的“凝光露”用在这些低贱女奴的身上,这大概是不知道哪个小炼金坊弄出来的山寨品,不过对于日常调教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紧接着,巴托尔的双手便轻柔地抚上特莉丝的侧腰,让手套上的金属凸起在她婀娜的腰线上缓缓滑动,慢慢地开始揉捏她腰间的软肉。即使是隔着手套,巴托尔也能感到特莉丝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那滑嫩的触感,心中不禁再次感叹:“不愧是陆会长的爱犬,虽然脾气臭得要命,但这身皮肉,真是又滑又嫩,令人爱不释手。”
“呼呜呜呜呜~”在药物的作用下,特莉丝只觉腰间传来的奇痒愈发难熬,低沉的呻吟从水下传来,声音被液体扭曲后变得更加地模糊,水面上的气泡也越来越多。
“看来你这小婊子身体很敏感嘛!”巴托尔的手指渐渐向下,沿着特莉丝的腰线滑向她的肋部。由于水轮的弧度,特莉丝的胸部被迫向前高高挺起,肋骨也最大限度地舒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巴尔托的魔爪之下。在黏液的润滑下,巴托尔将手指插进特莉丝肋骨的间隙,在肋间肌上来回刮擦,手套上的凸起无情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这些天在“三角禁锢”的残酷束缚下,特莉丝的肋间的筋膜早已因长时间的折叠压迫而变得僵硬不堪,此刻巴尔托的“按摩”如同一把无形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特莉丝肋间黏连的筋膜,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痒。特莉丝整个人吊在水车上不停地震颤,胸部在起伏不定。即使特莉丝极力保持镇静,但气泡仍然不断从她的嘴角溢出,化作一串串气泡,最终在粉红色的水面上破裂,珍贵的氧气就这般一点一点地被痒意挤出肺部。
每一次巴尔托的手指划过特莉丝的肋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点燃一簇火花,痒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的意识几乎被撕裂,而那奔涌而出的笑意却被腥臭的尿液封在嘴里,化作破碎的哀鸣。
巴尔托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的手掌缓缓滑下,从特莉丝的肋部移向她毫无防备的腋窝。就在手指触及腋心的一瞬间,特莉丝小巧玲珑的身体剧烈一颤,水槽中猛地冒出一个巨大的气泡,但随即水面很快就归于平静,显然特莉丝的肺部已空无一物,氧气被彻底耗尽。然而,巴托尔显然没打算就此停手,继续或轻或重地抠挖着特莉丝如椰肉一般的腋心。
耗尽了最后一丝氧气后,特莉丝挣扎得愈发癫狂,把身上的锁链拉的“哗哗”作响。封魔贞操带上的魔纹也愈发闪亮,显然特莉丝正在拼尽全力地调动着自己体内尚未恢复多少的魔力,那跃动的咒文一度变得模糊,仿佛在下一刻就要崩溃,但最终还是重新凝实,终究没有让特莉丝逃离这座绝望的监牢。
“该死!就……就差一点!”
“呜呼……”伴随着一声万念俱灰的悲鸣,特莉丝绷紧的身体终于瘫软在水轮之上。
即使她贵为圣阶施法者,但失去魔力后身体素质并没有超脱凡人的范畴。痒意与窒息的双重折磨如同一对无形的手,扼住了特莉丝的喉咙,将她的意识一点点拖入黑暗的深渊,耳边只剩下自己如急促鼓点般的心跳声,全身的肌肉在持续不断的痉挛下已经开始脱力。已然干瘪的肺部仿佛被烈焰炙烤,每一次下意识的吸气却只吞咽到冰冷浓稠的尿液,堵塞了她的喉管,让她的胃袋翻江倒海。
特莉丝的视野渐渐褪色,意识也开始涣散,耳边的声响越来越远,越来越细,仿佛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被一点点剥离。
时间仿佛变得越来越慢,每一丝痛苦都被极致地拉长。
是死亡的味道。
特莉丝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自己如此接近死亡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自己第一次直面奥利维亚的时候?回忆像走马灯一般在眼前闪回。
“他难道真的要杀我?!难道我竟要死在一个恶心的死胖子的手上……被尿淹死么……”特莉丝心中满是不甘,甚至闪过一丝悔恨——要是当初自己忍辱负重,乖乖地给巴托尔舔屌,说不定一切都会不同。
就在特莉丝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水轮突然开始快速转动,把她抽出水面。巴托尔的双手也离开了特莉丝的娇躯,让她有了片刻喘息之机。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特莉丝猛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吐出浑浊的尿水,然后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平日里随处可见的氧气此时却仿佛变成了价值连城的珍宝。随着干瘪的肺部重新变得充盈,特莉丝眼前的世界又重新恢复了色彩。
然而还没等她喘几口气,水车又骤然下降,特莉丝惊呼一声,又一头扎入水槽中。
漫天的痒意再度袭来,腋下、肋部、侧腰、小腹、大腿、足心,巴托尔的双手仿佛无处不在,骚臭的尿液再次呛入特莉丝的气管,相似的濒死感重新淹没了这位教廷圣女。
如同反复被按下的重播键,特莉丝一次次被沉入水槽,又一次次在地狱的边缘被拉回,巴托尔显然不是第一次主持这种恐怖的刑罚,手法极其熟练,每次都能在特莉丝溺水昏迷的前一秒把她拉出水面,让特莉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巴托尔甚至没有给特莉丝求饶的机会,似乎是打定主意报这一“咬”之仇。
如果说疼痛可以被意志忍耐,那么“无法呼吸”的感觉更像一种原始而压倒性的恐惧,而被捆在水轮上反复地“浸泡”,更是带来不断在濒死边缘来回的绝望体验。经过无数年的进化,对窒息的警觉已经刻入了人类的基因,一旦感到缺氧,大脑皮层会迅速释放强烈的恐惧信号,促使身体本能地挣扎,同时气管和喉咙也会不自主地误吸,把腥黄的尿水呛入体内,这种生理性的反应不受意志控制,无论特莉丝的心智如何坚强,也无法阻止。
而最关键的是,无论是痒刑还是水刑,都不会在女奴的身上留下明显的伤痕,最适合用在特莉丝这种“昂贵”的雌畜身上,毕竟巴托尔对陆遥还是相当忌惮。
随着时间的推移,特莉丝的挣扎渐渐减弱,当她最后一次被抽出水槽,无论巴托尔怎么挠痒,特莉丝都像一条死鱼般挂在水车上,眼睛已然没有任何神采,似乎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已经被抽干。脑后的秀发被骚尿完全浸湿,黏连在一起,散发着阵阵恶臭,本来十分娇俏玲珑的小脸上如今布满了尿渍,涕泗横流,早就没了先前的从容。
巴托尔用手轻轻拍了拍特莉丝的脸蛋,但特莉丝已经没有力气给予任何的回应。
“怎么不说话了?你刚刚的牛劲呢?”巴托尔捏住特莉丝耸拉在嘴边的舌头,扯着她的脑袋左右晃动。
“唔……”特莉丝发出一声轻哼,却已无力反抗。
巴托尔似乎十分满意特莉丝的反应,双手一撑膝盖,从铁凳上站了起来。
“不要心急,这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以后有的是大餐‘招待’你。”
叁拾伍. 重逢
风临城训奴所,所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衣帽间已经被暂时清空,变成了特莉丝的临时“狗笼”。原则上来说,特莉丝是神圣联邦里的“注册”女奴,名义上属于陆遥个人所有,巴尔托把她拴在身边独自享用,其实不太符合规矩。但是特莉丝在前几天做出来的壮举在训奴所已经变成了公开的秘密,虽然巴尔托对此讳莫如深,但是他当天捂着下体在走廊里狂奔的场景可有不少目击者,很快就一传十十传百,在训奴所人尽皆知,可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因此,即使巴尔托的行为不太合规,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来触巴尔托的霉头,算是默认了他的小小“任性”。
在衣帽间的末端,靠墙放着一把带扶手的铁椅,正对着衣帽间的大门,这几天训奴所的“风云人物”莉姆小姐正头下脚上地被束缚在椅子之上。只见她全身赤裸,仰面“躺”在椅子上,背脊靠着椅面,屁股抵住椅背,高高朝天翘起,双腿却被反折掰开,被固定在椅子两侧的的扶手上。两条看起来十分厚实的皮带分被捆住脚踝与膝盖下方,让特莉丝的胫骨紧贴着扶手,如同顶级鳕鱼肉般的小腿肚微微隆起,看起来让人垂涎欲滴。
而特莉丝的脚踝正好被绑在扶手的末端,让她的一对脚掌能向下翻开,她的十只如幼笋般娇嫩的脚趾被特制的金属指铐一一锁住,如同戴上了十枚趾戒,被固定在扶手前侧的立面之上,不仅剥夺了脚趾的自由,还迫使她的足心舒展,毫无遮挡地呈现出最脆弱的状态,任人予取予求。
更绝望的是,特莉丝那嫩白的足底早已被刷满了山寨版的“凝光露”,虽然药效一般,但胜在量大管饱,通过长时间的“腌制”,大大地提高了特莉丝双足的敏感度,哪怕是空气的轻微流动,都足以让她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药液在魔法吊灯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像是为她的足底披上了一层淫靡的外衣。
而在双脚的趾铐之下,则分别用细链吊着一把鬃毛刷子,刷面上的细密鬃毛乌黑油亮,宛如无数细小的尖针,难以想象要是按在脚板上会引爆多么恐怖的剧痒。
特莉丝的双臂同样被向下反折,密密麻麻的绳索把她的手臂和前端的两条椅腿缠绕在一起,形成两条“绳柱”,同时用两个紧致牛皮袋子封住她的双手,用细绳扎住手腕,如同一对小巧的拳击手套,把特莉丝灵巧的手指封印在内,完全“瘫痪”了特莉丝的上肢。
至于特莉丝的小脑袋则刚好悬垂在椅子的边缘,两条短锁链从椅面延出,分别从两端扣住她的“奴隶项圈”,剥夺了她头颅的活动空间。脑后茂密的金发则被粗暴地梳理成两股,编成一对紧实的双马尾,分别被皮绳绑在椅子下方的两根椅脚底部。马尾和她的项圈间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形,迫使特莉丝的脖子以近乎九十度的角度后仰,娇小的圆脸倒垂着,正对着衣帽间的铁门。
特莉丝本来锐利的眸子此刻被一副宽大眼罩遮住,蒙住了她的大半张脸,让她的视野一片漆黑,在失去视力后使得特莉丝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同时也因为巴尔托潜意识里不想与特莉丝对视。
铁椅的高度恰到好处,特莉丝的嘴穴恰好位于成年男子胯部的位置,方便进行屈辱的口舌侍奉。而此时她的樱桃小嘴里正卡着一个如支架一般的口枷,两条精钢圆杆从特莉丝的嘴角探入,在口腔里弯成马蹄形,一根抵住她的上颚,另一根压在她的舌底。口枷的侧方设有一个精密的旋钮,随着旋钮转动,连接着的齿轮便会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带动杠杆,缓慢而无情地将特莉丝的贝齿一点点撬开,露出她深邃的喉洞。
显然,前几天的“意外”给巴尔托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如今没有万全的“准备”,他再也不敢轻易将自己的阳具伸进特莉丝的嘴里。口枷既是折磨的工具,也是巴尔托对自身安全的保障,毕竟无论特莉丝的咬合力多么“致命”,都不可能拗得过冰冷的金属,只能无助地打开樱唇,任由涎水从她的嘴角流出,随时准备着吞咽不知何时而至的肉棒。
而特莉丝那精致的鼻子,现在却被粗暴地塞进了一枚鼻钩,金属钩尖无情地嵌入她的鼻腔内,鼻钩的末端引出一条细链,向下绕过她的后脑,最后固定在椅子底下。细链传来的拉力迫使她的头部进一步后仰,鼻尖微微上翘,鼻孔像小猪一般无助地朝前外露,平日清丽可爱的脸部轮廓被无情地扭曲成一副滑稽又羞耻的模样。
在鼻钩的勾尖处则连着一条接近一指长的细长软塞,一路捅进特莉丝的鼻腔深处,完全封闭了里面的气道,迫使特莉丝只能通过被口枷撑开的小嘴呼吸。
在这重重的拘束之下,特莉丝的头颅已经动弹不了一点,唯一还能活动的只剩下嘴巴里灵活的香舌,随着每次呼吸微微蠕动。
就在此时,衣帽间的门被一双大手推开,巴尔托有一些艰难地挤进了略显狭窄的衣帽室,肥硕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特莉丝娇小玲珑的身躯。
“呜呜……”
听见巴尔托的脚步声的临近,特莉丝的胴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着,仿佛是在发泄着她被长期压抑的愤怒,但此刻她全身上下几乎没有能动的地方,唯有她滚圆的臀部还能微微晃动,但这微弱的动作与其说是反抗,在外人眼中更像是在摇尾乞怜,似乎是对圣女大人命运的无情嘲弄。
“怎么了臭母狗?一天没见,骚穴又痒了?”巴尔托一脸猥琐地笑道,“不要心急,我今天给你带了点小礼物。”
巴尔托抽出一条皮带,穿过特莉丝小腹和大腿间的间隙,环过她的细腰,把其固定在椅背上。皮带的勒力让特莉丝的腰腹猛地一紧,剥夺了她臀部仅剩的活动空间,将她彻底钉死在铁椅之上。
似乎是为了验证皮带的牢固,巴尔托扬起手掌,狠狠拍在特莉丝挺翘的臀瓣上。清脆的“啪”声在衣帽间中回荡,掀起一阵柔软的臀浪,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一个鲜红的掌印。特莉丝的腰腹条件反射般蜷起,臀肉骤然收紧,喉咙中挤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却无法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
巴尔托对特莉丝身上的拘束力度十分满意,冷笑一声,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圆筒状的药丸,形如胶囊,通体赤红,足有大拇指般粗细,怎么看都不是正经的魔药。紧接着巴尔托便一只手握住特莉丝的小翘臀,肥厚的手指粗暴地捏起她的臀肉,扒开了她紧致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拿着赤红药丸,穿过她贞操带后庭处的圆形孔洞,缓缓凑近她淡粉色的嫩菊,在她的菊穴周围绕着圈圈。
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让特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然而她蒙着眼罩,看不见巴尔托的动作,只觉尻穴后有异物侵入,下意识地用力闭锁着括约肌,但巴尔托似乎并不急于进攻,只是慢条斯理地捏着药丸在特莉丝的菊穴上打转,直到药丸的前端在特莉丝的体温下稍稍融解,药力渗入她的肛周皱褶。
一股暖流以特莉丝的后菊为原点,缓缓地向四周扩散,像是点燃了一团隐秘的火焰。特莉丝喉咙中不禁溢出一声低沉的嘤咛,括约肌在药力的侵蚀下逐渐松懈,本来紧闭的菊门不自觉地打开了一丝缝隙。巴尔托瞅准机会,立起药丸,用拇指抵住药丸尾部,缓缓用力下压。药丸的圆头见缝插针般挤开了特莉丝闭锁的菊蕊,在药剂的润滑下慢慢滑入特莉丝直肠的深处。
等到特莉丝反应过来,无论她如何用力夹紧菊肌,都已无法阻止药丸的入侵。那赤红的胶囊如一枚加大加粗的肛门栓剂,深深嵌入她的体内,带来一种异样的饱胀感。药液在她的直肠内扩散,温热的感觉迅速转化为一阵阵诡异的酥麻瘙痒,从尻肠蔓延都隔壁只有“一墙之隔”的牝穴,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她体内爬行。特莉丝的腰腹本能地收缩,臀肉微微颤抖,但是双腿此时被固定在扶手上,使得她甚至无法合拢双腿来缓解腿间的酥软感。
“呜呜呜!”特莉丝的呜咽被口枷扭曲后变得模糊不清,直肠内糯软的尻肉在赤红药丸的刺激下不自然地蠕动着,拼尽全力试图将那侵入的异物挤出体外。然而,巴尔托似乎早有预料,好像是故意逗弄特莉丝一般,手指在外面以逸待劳。每当特莉丝的淡粉雏菊微微“盛开”,露出半截药丸,巴尔托便毫不留情地用拇指将其重新压回她的体内,迫使药丸更深地坠入她的后庭之中。
如此三番五次,特莉丝的挣扎不仅徒劳无功,反而因肠肉与药丸的反复摩擦加速了药丸的融解,赤红的药液在她体内迅速扩散。虽然说尻内的春药不算是什么高级货,但奈何直肠黏膜的效率极佳,很快就起了效果。特莉丝只觉后庭和花径的瘙痒酥麻感愈发强烈,肉壁皱褶上的神经末梢仿佛敏感了数倍。终于,特莉丝不得不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仿佛是最后的反抗,然后便放松臀肉,不再挣扎。
巴尔托看特莉丝已然认命服软,便不再继续逗弄,而是从腰间的皮囊中掏出一个充气的软肛塞,穿过贞操带后的小孔塞入特莉丝的菊穴之内。肛塞的末端用一条软管与一个气囊相连,随着巴特尔不断地挤压气囊,越来越多的空气流过单向的气压阀,被泵进肛塞之内。
随着巴尔托的按压,特莉丝直肠内的挤压感愈发充盈强烈,卡在括约肌后的橄榄型塞子逐渐膨胀到小拳头般大小,把赤红栓剂更进一步地捅入特莉丝的直肠深处,严丝合缝地封死了她的菊穴。
“完美,”巴尔托放开了气囊,满意地拍了拍特莉丝那因为肛门传来的阵阵撕裂感而微微痉挛的臀瓣,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已经恢复了八九分“雄风”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高高翘起,“现在轮到你来让我舒服舒服了。”
巴尔托好像故意放慢动作一般,一边欣赏着特莉丝那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耻辱而不住颤抖的嘴角,一边一丝一丝地把阳具滑入特莉丝的嘴里,滑腻温软的绝妙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惬意的低吟声。
特莉丝只觉得一股恶心的腥臭扑面而来,像是腐烂的沼泽气味,流连于自己的唇齿之间,但头颅上的拘束以及嘴中口枷已完全剥夺了她一切的反抗能力,坚固的口枷使得她无法“故技重施”,只有软嫩的香舌在负隅顽抗,试图阻挡巴尔托的进攻。但是绵软的舌尖又怎么可能拧得过巴尔托已坚硬如铁的阳具?胡乱卷动的小舌除了让巴尔托的肉棒更加坚挺毫无用处。巴尔托甚至托起腹部堆叠的肥肉,将埋在肉褶中的下半根肉棒完全露出,毫不留情地捅入特莉丝的喉咙深处。乌黑的龟头狠狠抵住她喉间的软肉,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咕呼呼唔……”特莉丝的鼻子此时被鼻钩堵得死死的,只能通过口腔呼吸,糯软的喉道不得不伴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吮吸摩擦着巴尔托的蘑菇头。珍贵的空气透过肉棒和朱唇间可怜的缝隙,混杂着酸败奶酪的骚味被吸入嘴中,反胃感蜂拥而至,然而她的头颅被锁链、鼻钩与双马尾形成的三角束缚牢牢固定,连摇头都无法做到,自然没有办法摆脱巴尔托的肉枪穿刺,只得强行忍耐,同时尽可能地放松喉道,一方面让空气更顺滑地通过,另一方面也尽量减少喉肉和阳具间的摩擦。
不过巴尔托似乎对特莉丝的口舌侍奉不太满意,毕竟在口枷的拘束下特莉丝口穴的紧致感还是稍显欠缺,于是他又掏出了一支细长的魔法震动棒,把尖端的小圆头伸入特莉丝贞操带正面的裂缝,挤开她的两片“小面包”,精准地抵在特莉丝的阴蒂上。
“臭婊子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呀,我来帮你提提神吧!”说罢,巴尔托便轻轻按下震动棒上的符文按钮,魔晶石骤然亮起,震动棒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小圆头开始高频震动,压住特莉丝那娇小的肉芽,带来一阵阵无法承受的酥麻与刺痛。
特莉丝的身体猛地一抽,像是被雷电击中,喉穴骤然一紧,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锁链与皮带的禁锢让她无法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只得大张着双腿,承受着腿间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性快感。
在春药和震动棒的双重“滋润”下,特莉丝的蚌穴很快便开始溢出晶莹的蜜水,从贞操带的细缝里溢出,顺着小腹淌下,最后流进特莉丝那若有若无的乳沟之中。而穴肉在欲火炙烤下的无意识的痉挛抽动,又牵扯着隔壁的直肠挤压着深处的药丸,使得药剂更快地融解渗出,反过来助长火势。在这无穷无尽的逆反馈螺旋中,特莉丝的情欲迅速暴涨,本来细小的阴蒂很快就胀成了绿豆大小,微微撑开包皮,把自己完全暴露在震动棒之下。
“呜呜呜!”特莉丝的嘴角溢出断续的呜咽,身体愈发燥热,本来雪白的肌肤被升腾的性欲染成了粉红。她全身的肌肉在皮带的束缚下不住地战栗,喉穴也不受控制地紧缩,包裹着巴尔托的阳具。
“唔,这才像样嘛!”巴尔托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开始缓慢地挪动着臃肿的肥臀,在特莉丝嘴里缓缓地搅动,然后用另一只手握住特莉丝玲珑的鸽乳,轻轻地揉捏着那粉嫩的乳尖。
虽说特莉丝胸脯的规模有所欠缺,但是手感却极好,宛如两座柔软的雪丘,即使被巴托尔幽禁了好些日子,皮肤依旧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当巴尔托肥厚粗糙的手指触及特莉丝的胸脯时,就如同摸上了一匹被阳光亲吻过的丝绸,柔顺的触感伴随着温润的体温,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在巴尔托的掌心,但只要指尖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位于纤薄表皮下的那层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脂肪组织,这种稍显矛盾的美妙触感让巴尔托爱不惜手。
而在巴尔托锲而不舍的“按摩”下,特莉丝的乳头也慢慢挺立,在多重的刺激之下这些天来积累的性欲此刻再也无法压抑,理智在欲火的熏烤下如黄油一般慢慢融化,身体在肉欲本能的驱使下竟然渐渐挺起胸膛,开始下意识地迎合巴托尔的侵犯,被封在贞操带里的小穴也不断地张合着,每次痉挛都挤出一小股蜜液,积少成多向下流淌,把特莉丝纤细的身姿浇得又湿又黏,看起来狼狈不堪。
巴尔托察觉到特莉丝的反应,心中愈发鄙夷:“嗬,前段时间装得像个贞洁烈女一般,原来不过是一只欲求不满的小贱货,没整几下就开始发骚,怪不得陆遥能容忍你这臭脾气。”巴尔托当即把震动棒提高了一档,胯下的动作也越发粗暴,肉棒在特莉丝的嘴里肆意地搅动,狠狠顶撞着她的喉间软肉,每次抽插冠状沟都如犁般刮擦着特莉丝温厚的舌苔。
“呼齁齁齁~”另一边,位于震动棒尖端的小圆球左右拨弄着特莉丝的肉芽,每一次小球压向阴核时它都会被挤扁,在小球滑开后又立刻弹起,如此循环往复,快感一浪又一浪地拍击着特莉丝的脑海。震动的嗡鸣声在衣帽间中回荡,像是死神的低语,即使圣女大人此刻还勉强地保持着清醒,但是那长期沉浸在淫欲之中的肉体却早已屈从。靡软的花径自顾自地蠕动吮吸着,却只是徒劳地咀嚼着穴内一无所有的空虚,淫肉褶皱间愈发满溢的瘙痒酥麻让特莉丝几乎要陷入癫狂,封魔贞操带上的咒文快速闪烁,仿佛随时有崩溃的可能,可却还是勉强地坚守着这道最后的防线。
巴尔托眼看着特莉丝两腿间的花蜜越来越多,大腿肌肉震颤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看似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当即冷哼一声,狞笑道:“我还没爽够呢,臭母狗就想高潮?哪有这么好的事?”
说罢,巴尔托掏出一颗蓝色的小药丸含在嘴里。随着药丸在舌尖融化,释放出一股辛辣的热流,迅速涌入他的血脉。在药物的“助威”下,巴尔托的阳具又硬了几分,龟头上传来丝丝的麻痹感,把本来即将奔涌而出阳精紧紧锁住。巴尔托的眼中燃起一抹狂热的兴奋,显然他有意延长这场残酷的淫虐,品尝榨取特莉丝每一分的羞辱。
紧接着,巴尔托刻意调低了震动棒的档位,嗡鸣声从急促转为低沉,阴蒂上的刺激骤然减弱,将特莉丝从高潮的边缘硬生生拽回。他的另一只手也从特莉丝微微隆起的娇乳上挪开,粗糙的指尖恋恋不舍地划过她挺起的粉嫩乳尖,然后抄起悬挂在特莉丝趾枷下的鬃毛刷,在特莉丝的足心上轻轻一触,风暴般的痒感瞬间在特莉丝的脚底炸裂,如无数细针刺入她的神经。
“呜呼呼呼呼!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咕呜……齁嗬嗬嗬嗬嗬!!!”特莉丝如同被尖刀插入了软肋,先是浑身一滞,然后猛烈颤抖,腰肢狂扭,然而喉道被巴托尔那又胀大了一圈的肉棒堵得严实,只得从肉棒和喉肉的缝隙间挤出一串串不知是笑是苦的模糊哀鸣。
自从那天巴尔托把特莉丝绑在水车之上施以瘙痒水刑后,这位经验丰富的训奴所所长便发现这位看似坚毅的女奴其实“吃软不吃硬”,对挠痒痒的抗性要远远地低于其他肉刑,巴托尔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明显的弱点。
特莉丝的足心本就雪白如玉,涂满“凝光露”后更是油光嫩滑,纤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细小的血管,但此刻在鬃毛刷的肆虐下,足心已逐渐泛红,筋络在剧痒的刺激下抽搐,荡起阵阵涟漪。然而她的脚踝被厚实的皮带死死固定,十只圆润的脚趾被金属指铐嵌在椅子扶手上,纹丝不动,迫使她的一双嫩足勾紧脚尖,足心蓬门大开,完全暴露在毛刷之下,任由巴尔托肆意凌辱,只剩下脚趾如蚕蛹般微微蠕动,但这微不足道的反抗在刑具的桎梏下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毛刷上的鬃毛软硬适中,既不会太硬划破皮肤,又不会太软显得无力,刮在敏感柔嫩的足心上却是恰到好处,恰好达到神经的忍耐阈值,卡在痒和痛的分界线上,能绵绵不绝地产生痒意,又不会“过载”使得神经钝化。虽然刷子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显然是一把经过精心设计的恐怖刑具。
“咕呼……咕呼……唔呼呼呼……”
这种剧痒混着微痛的绝望触感,灌注于最为娇弱的足心之上,足以击溃任何少女的心理防线,连特莉丝这种天之骄子也不例外。在瘙痒和情欲的双重侵袭下,特莉丝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大脑仿佛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在眼罩下泪花从眼角溅出,口穴无意识的痉挛舔舐更是让巴尔托直呼过瘾。
“吼吼吼,臭母狗的小嘴还挺带劲嘛!”巴尔托粗重的呼吸中夹杂着淫笑,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五官挤作一团,显得愈发狰狞,“嗦得再大力点!把我舔射了就让你爽上天!”巴尔托一边说着,一边按下震动棒的按钮,将震动频率再上一个台阶。震动棒的嗡鸣声骤然加剧,高速震动的小圆头把特莉丝充血挺立的阴蒂压成饼状,掀起一波波如电击般的酥麻快感。他的另一只手则握紧鬃毛刷,愈发用力地刮擦特莉丝的足心,乌黑的鬃毛在涂满“凝光露”的白嫩足底上来回滑动,“亲吻”着特莉丝脚掌上的每寸肌肤,无论是珠圆玉润的脚趾、弹性十足的脚掌、优雅撩人的足弓还是圆润紧致脚跟都没能逃过毛刷的临幸,掀起一波波痒意的狂潮。
堪称恐怖的酥麻快感从特莉丝的花蕾处席卷而来,与足心的痒潮交织,如同两股洪流在她体内碰撞相融。她的情欲本已高涨,此刻在震动棒的催化下再次急速升腾,欲火宛若实质般在血管中燃烧,把她烤得全身发红。然而,足心的剧痒却如高压锅上的气压阀,死死地压制着她的快感,将满溢的情欲不断夯实,化作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媚意,占据了她大脑皮层的每一个角落,使得她的意识在痒意与快感的撕扯下彻底迷失。
也不知道是屈服于巴尔托的淫威,还是被爱欲冲晕了头脑,特莉丝的小嘴里吸力愈发强烈,绵软的香舌在极其有限的空间里不住地卷动,像是被本能驱使,拼命地舔舐着巴尔托的肉棒。喉道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着,柔糯的喉肉紧致地拥吻着乌黑的龟头,和暗巷里那些投怀送抱的低贱妓女没什么两样。巴尔托的魂儿几乎都要被特莉丝吸出,胯下的动作愈发粗暴,肉棒在她的喉间极速冲刺。
终于,虽然有药物的加持,巴尔托还是在特莉丝那无穷无尽的索取中败下阵来,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大量的浓腥白浊液喷涌而出,灌入特莉丝喉穴的深处。而因为鼻钩完全堵死了鼻腔,喉道又被浓精灌满,沉重的窒息感如铁锤般压迫着特莉丝的胸膛,迫使她不得不咽下那粘稠而恶心的精液。
于此同时,巴尔托趁机把震动棒的档位调到最高,手中的毛刷也疯狂地进攻特莉丝的足心。在窒息、痒意和肉欲的三重包夹之下,特莉丝的意志终于崩溃,彻底沉没在屈辱的深渊,一边吞咽着巴尔托的“精华”,一边大股大股地喷出潮液,如同一名至淫至贱的荡妇,像一只喷枪一般把晶莹清澈的春水射向衣帽间的天花板。
“呼……”随着身体的一阵颤动,巴尔托呼出一口浊气,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椅背之上,仿佛还在适应那释放之后突如其来的疲惫,直到特莉丝把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肉棒半软,才从她的口穴中退出。
而此时特莉丝的力气仿佛已经完全被榨干,整个人如同烂肉一般瘫软在椅子上,只顾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却已动弹不了一点。
巴尔托从前胸的口袋里掏出一条皱巴巴的小手帕,不慌不忙地擦拭着自己沾满涎液的肉棒,然后随手将手帕塞进特莉丝被口枷撑开的樱桃小嘴,粗糙的布料堵住她的喉咙,带来一阵刺鼻的腥臭。紧接着,他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特莉丝的脸颊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而已经被折磨得精疲力尽的特莉丝只是微弱地“呜”了一声,像是风中残烛,却依然软绵绵地瘫在铁椅上。她的身体仿佛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连挣扎的余地都被彻底剥夺。
“嘻,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巴尔托冷笑道,“结果不过是一只被戳几下就疯狂喷水的臭母猪。”他好整以暇地系好裤带,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是为这场不堪入目淫虐画上一个完满的句号,然后瞥了一眼特莉丝那被蜜液与汗水浇得湿黏不堪的胴体,却没有任何清理的打算,而是转身摇摇晃晃地走出衣帽间。
随着柜门的关闭,衣帽间重新陷入死寂与黑暗,只剩特莉丝微弱的喘息声在这小隔间里回荡。
所长办公室的装潢与前几日相比并无太大变化,依旧是冷硬的石墙与暗红色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庸俗又冷冽的气息。然而,在办公室的角落,却多了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装饰”——一具人型正撅着翘臀被拘束在房间的阴影里。她的头颅被一个全包式的黑色皮质头套紧紧包裹,看起来像是在炼金工房里的那些用来隔绝有害气体的面罩。尽管她的面容被遮蔽,但小腹上那道狰狞的烙痕却暴露了她的身份——正是巴尔托的私人女奴,瑟蕾娜。
而与常见的防毒面罩不一样,瑟蕾娜的头套在本来应该安装滤嘴的部分,如今却是接着一个两端细、中间粗的橄榄型的皮袋子,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一起一伏,如同一个气流阀一般严格地控制着进出的空气,使得瑟蕾娜一直处于轻微窒息的状态。尽管瑟蕾娜已经尽可能地扩充着自己的胸腔,但是进入肺部的氧气依旧杯水车薪,而呼出的二氧化碳又会在橄榄皮袋里淤积,被她的下一次吸气重新吸入肺中,使得情况雪上加霜。
除此之外,瑟蕾娜在头套内的双耳亦被塞上耳塞,口中含着充气阳具,鼻腔内的塞子则与头套前端垂着的橄榄型气流阀相连,可谓是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甚至连嗅觉也一并被剥夺,如同陷入到一片没有尽头的“虚无”之中,所有“人性”的部分都被剥离开来,沦为没有知觉的“家具”。
瑟蕾娜的双腿被一条金属分腿杆强行撑开,杆子的两端卡在她的脚踝间,迫使她的双腿呈倒“V”形大张,露出腿间湿漉漉的阴阜蜜穴。她的下身早已泛滥,看来在这几天里已经被灌进了不少淫药,晶莹的蜜汁从肉壶底部缓缓溢出,在她阴核处汇聚成水珠,最终滴落在下方的防水油布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她的双臂反扭在背后,被套入一副紧实的单手套,黑色的皮革勒得她的手臂发麻。单手套的末端系着一个钢环,一条粗糙的铁链扣在钢环上,向上绕过天花板上的滑轮,反折下来连接到她臀间的肛钩,强迫瑟蕾娜的玉臂并在一起,指向天花板,与地面几乎呈九十度,大量的扭力汇聚在她的肩关节上,让她的肩胛骨几乎挤在一起,在背脊上挤出一条肉壑。
与此同时,两条细链勾住她胸前的两枚银色乳环,向下固定在分腿杆的中点。细链的拉力将她饱满的豪乳扯成漏斗状,本来粉红的乳尖被拉得泛白,像是随时可能撕裂。瑟蕾娜不得不撅起翘臀,弯下纤腰,以减轻乳环的拉扯。然而,随着腰肢越弯越低,单手套末端的铁链也开始牵动肛钩,瑟蕾娜只能无奈地踮起脚尖,脚趾在地板上微微颤抖,试图在这有限的活动空间中尽可能地缓解铁链上的拉力。
瑟蕾娜身上的拘束显然经过精密的算计,上下两条锁链的长度恰到好处,宛如一个残忍的跷跷板——若她挺直腰杆,乳环的拉力便会撕扯她的乳尖,带来尖锐的刺痛;若她弯下腰肢,肛钩便会被单手套上的铁链牵动,在后庭深处引发一阵阵锥心的撕裂感。她的身体被困在这微妙的平衡点上,只能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乳尖与后庭的痛楚都维持在勉强可忍受的范围。她细微而紊乱的呼吸穿过头套上的小孔,化作断断续续的微弱嘶鸣。汗水从她的脖颈脊背滑落,滴在防水油布上,与蜜汁汇成一滩,散发出甜腥的气息。
显然,除了特莉丝这个罪魁祸首,瑟蕾娜这个“救驾不力”的贱奴自然也是巴尔托迁怒的对象,由她脚间水洼的大小来推断,瑟蕾娜明显已经被拘束在这个角落里折磨了一段时间了。
巴尔托取下一旁墙上挂着的“棘刺”,顺手一鞭抽在瑟蕾娜高高翘起的肉臀之上,骤然而至的剧痛直入骨髓,让瑟蕾娜的娇躯猛地一抽,下意识地想要躲闪,纤腰条件反射般地向前蜷缩,却又立马牵动了深埋在她后庭的肛钩,钩尖在稚嫩的肠壁上狠狠一刮,像是刀子划过,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臀肉上的灼痛与后庭的刺痛交相辉映,一里一外,如同两把利刃同时扎进她的身体,迫使瑟蕾娜不得不将蜜臀重新摆回原位,维持那憋屈的姿势。
然而,虽然瑟蕾娜的娇躯在剧烈地抖动,但是除了把铁链拉扯发出的“哗哗”声,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显然在头套之内的檀口已经被充气口塞堵得严实,舌头没有一点动弹的空间,只有橄榄皮袋的起伏频率愈发急促,发出尖细的“咝咝”声。
不过巴尔托并没有再次挥动鞭子,而是直接把手探向瑟蕾娜的胯下,也不知道想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还是说不愿意把自己珍贵的魔力浪费在这无用的废物上。随着巴尔托肥粗的手指捅入瑟蕾娜的蜜壶之中,饱受春药折磨的媚肉像是饥渴的漩涡,立即便吸住了腔内的异物,蜜浆像不要钱一般往外咕咕直冒。
巴尔托的手指微微一弯,轻而易举地抠住瑟蕾娜的G点。在这几年漫长的调教中,他早已将这位贴身女奴身上的每一寸“秘密”摸得一清二楚,那埋藏于淫肉褶皱间的弱点在他眼中无处遁形。粗糙的指肚在G点上轻轻环绕抠挖,像是按下了一枚致命的开关,瑟蕾娜的身体如遭雷击般猛地一颤,胯下淫水立即拉丝成线,串成一串晶莹的珍珠。无处宣泄的淫欲仿佛找到了出口,伴着甜腻的春水涓涓流出,像是驯服的母犬在献媚求宠。她的腰肢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股深入脑髓的刺激,但分腿杆与肛钩的拘束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任由巴尔托肆意玩弄。
不过巴尔托自然不会这么轻松地放过瑟蕾娜。
就在瑟蕾娜高潮的前一秒,一道紫色的鞭影如约而至,熟悉的剧痛生生地把即将喷薄而出的潮吹堵了回去,但那在花径中的手指却一刻未停挑逗着瑟蕾娜的敏感点。鲍穴中的快感和屁股上的灼痛宛针尖对麦芒,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几乎就要把她的灵魂撕成两半。
巴尔托高高在上地俯视着瑟蕾娜,此刻宛若神明,无论是恩赐还是绝罚,也不过是自己的一念之差。瑟蕾娜的痛苦与屈辱,在他眼中不过是供他取乐的祭品,这种近乎扭曲的支配感让他的血液沸腾,让巴尔托刚刚软化的肉棒又重新一柱擎天,前几日被特莉丝咬伤的奇耻大辱仿佛被这掌控一切的快感冲刷殆尽
在风临城的训奴所,只有我巴尔托,才是真正的国王,唯一的绝对主宰!无论是眼前这只撅着翘臀、在铁链与鞭痕中颤抖的贱母狗,还是被锁在衣帽间、沦为口交肉便器的飞机杯,在他眼中都不过是掌中的玩物,供他肆意亵玩的傀儡!
巴尔托扔下鞭子,一边狞笑着,一边扶着自己的鸡巴,靠向瑟蕾娜的肥臀。
然而,巴尔托的肉枪还没有捅进瑟蕾娜的蜜穴,一截枪尖就“噗”的一声从后穿胸而出!
“嗬……嗬嗬嗬……”猝不及防的剧变让巴尔托张大了嘴,却不知为何发不出声音,仿佛那撕裂神经的剧痛早已超出了肉体能承受的极限。巴尔托艰难地扭动着堆满了肥肉的脖子,像是被拧紧的胶管,艰难地转向背后,只看见不知何时衣帽间的大门已经洞开,地上残留着封魔贞操带的碎片,身后却是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还没等巴尔托反应过来,胸前突出的矛尖骤然迸发出灼热的圣焰,以胸口为核心,宛如烈焰漩涡般瞬间吞噬了他整个身躯。在炽光闪烁之间,这位曾在训奴所中肆意妄为、不可一世的所长大人,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纯净的神焰中化作虚无,连灰烬也未曾残留。
神奇的是,看起来极为高温的焰火仅仅只是吞噬了巴尔托,不仅近在咫尺的瑟蕾娜却出乎意料地没有收到任何伤害,就连底下的地毯都没有半点焦糊的痕迹,仿佛又一层透明的薄膜,把那致命的圣焰包裹在一个极小的空间了,恐怕也只有女神的神器能拥有如此恐怖的魔法控制力。
“咣当——”烈阳之枪脱手落地,特莉丝则是浑身冷汗淋漓,单膝跪地,大口喘息。这些天里,她一直在悄悄利用封魔贞操带结构上的微小缝隙,从外界偷取魔力,默默忍受着巴尔托给予的折磨与耻辱,直到方才终于成功突破了层层封印的咒文。而现在,刚刚重获自由的教廷圣女,却立刻从项圈中抽出烈阳之枪,一击将仇敌葬送于圣焰之中。
不过此时特莉丝强行用自己仅存的魔力驱动烈阳之枪,显然有些勉强,然而悲愤早已蒙蔽了她的双眼,恼羞成怒的她一秒都不能等待。
好在封魔贞操带已经被破坏,凭借着圣阶强横的恢复力,特莉丝跪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又从项圈里掏出几瓶魔力药剂灌入口中,随着魔力逐渐回流,她苍白的面容恢复了几分血色,力量再次回到了她那稍显瘦弱的身体里。
她重新握紧烈阳之枪,缓缓逼近角落的少女,枪尖慢慢靠近瑟蕾娜的脖子。然而在耳塞眼罩以及封魔项圈的三重作用下,瑟蕾娜对方才所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依旧陷于黑暗与寂静之中,像一只被困于深井的羔羊,浑然不知自己与死亡只有一线之隔,只有欲求不满的屄穴在不断开合,淌出一股股的淫浆,仿佛是在埋怨那不辞而别的手指。
似乎是确定了瑟蕾娜对自己的“暴行”一无所知,特莉丝冷哼一声,把烈阳之枪重新收回项圈之中,却又拾起落在地板上的“棘刺”。随着圣阶魔力注入,长鞭再次泛起妖异紫芒,鞭稍仿佛化作蛇尾般微微颤抖,隐约传出嗡鸣。特莉丝不带一丝表情地抡起手臂,蓄力一挥。
“啪!”
“棘刺”准确无误地抽打在瑟蕾娜挺翘的臀部上,那一击不含怜悯,鞭尾爆出的魔力波动瞬间撕裂表层神经。被圣阶魔力驱动的“棘刺”,远非在巴尔托那种半吊子手中能相比的,其威力之强,远超从前数倍。疼痛如同雷霆贯穿了瑟蕾娜的脊柱,电光石火间便直达大脑皮层,连头套和口塞都无法完全隔绝瑟蕾娜的惨叫,然后瑟蕾娜就头一歪,干脆地晕了过去,虽然此时她的全身重量都挂在肛钩之上,不过算是得到了暂时的解脱。
在“蒸发”了导致自己这几天悲惨遭遇的主谋,又惩戒了他的帮凶,特莉丝心中淤积的闷气终于宣泄了一点。她本以为复仇的快感能洗净一切痛苦,可当炽热的情绪逐渐冷却,理智重新占据上风时,那股迟来的遗憾却也悄然浮现。
太快了。
特莉丝皱着眉头望着那空无一物的地面。巴尔托这坨该死的烂肉,居然死得如此干脆、如此痛快,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圣焰吞噬成虚无。早知如此,就该一点一点地剥夺他引以为傲的骄狂,一寸一寸地烤焦他那堆腐烂肥肉,让他在绝望与剧痛中慢慢地哀嚎至死才算圆满。
可惜,再强大的魔法也无法让时光倒流,死人也终究无法复生。纵然她贵圣阶强者,也只能咽下这口因冲动而造成的“苦果”,将这份遗憾埋在心底。
窗外的天色渐沉,残阳如血,将训奴所的大院染上一层金红。特莉丝站在窗边,目光扫过楼下稀稀落落的人影,心中飞快权衡着脱身之策。
以她现在的状态,强行破门而出自然能杀出一条血路,但作为对抗精灵族的前线,风临城毕竟是教廷重地,若闹出太大动静,万一身份暴露,那自己真的是水洗不清了。
“看来只得等到晚上,再偷偷用‘天使之拥’溜出去。”特莉丝一边在心中暗自盘算道,一边把身上残留的各种污渍和黏液一丝不剩地用净化术清除干净,又披上一件干净利落的短袍,遮住那些还未完全消去的伤痕。只可惜虽然魔力已大致恢复,但奴隶项圈上的魔法锁需要女神的神力打开。
“暂且也只能先让这玩意儿挂着了……”特莉丝叹息一声,拢了拢衣襟,将项圈稍稍遮住。
然而就在特莉丝整理仪容时,办公室的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特莉丝动作一顿,眉头悄然皱起,却并未立刻回应。
这几天巴尔托一直在办公室里和自己以及瑟蕾娜厮混,几乎与外界断绝往来。就算有人来找,也会习惯性地吃个闭门羹,没人会对所长大人“闭门谢客”的习性感到奇怪。
所以,特莉丝并不着急,更不打算开门。
但是,人生从来不会按照计划行进。
门外敲了一阵后,响起了特莉丝熟悉的嗓音:“所长今天好像不在,要不我们明天再来?”
然后一阵特莉丝更熟悉的声音响起:“不用了。我看所长先生这几天可能是‘日夜操劳’,累得睡着了。但我今天必须找他谈点小事。我想所长大人豁达宽容,应该不会介意被‘吵醒’吧?”
“等一下……”
随着一阵魔法波动,办公室的门锁“咔”的一声自动解开。
房门缓缓推开,光线从外侧斜斜洒入,映出两道人影,正是哈林少尉和陆遥。
陆遥和特莉丝四目相对,这位富可敌国的会长大人脸上立马绽出笑容:“哦哦哦!我的小莉姆,我想死你啦!”
叁拾陆. 凯旋
“哦哦哦!我的小莉姆,我想死你啦!”
陆遥快步上前,直接给了特莉丝一个热情的熊抱,直到她一脸嫌弃地将他推开。
陆遥也不生气,笑着打量身前的女奴:“看来小莉姆这几天在这里过得还不错嘛。”
“这混蛋……”特莉丝在训奴所的短暂生涯自然和“不错”沾不上半点关系,听陆遥哪壶不开提哪壶,特莉丝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强压怒火,闷着脸不说话。
“咦,巴尔托这死胖子去哪了?”哈林在房间里东张西望,办公室里除了陆遥和特莉丝外,只剩下在角落被抽晕过去的瑟蕾娜,却看不见巴尔托的半点身影。
“所长大人可能临时有急事,真不巧。”陆遥摊了摊手,一副遗憾的样子,“本来还想和他探讨一下性奴的经验心得,看样子只好等下次了。”
说罢,陆遥便领着特莉丝往外走去。
“等一下。”哈林忽然闪身挡在门前。
“怎么了?难道我带自己的女奴走都不行么?”陆遥眉头微皱,脸色有些不悦。
“当然可以!”哈林看见陆遥脸色不善,心中暗叫不好,毕竟自己带着陆遥强闯巴尔托的办公室,已经有点越界,要是再这么不合规程地强行带走莉姆,等到巴尔托回来恐怕不会高兴。虽然给他们十个胆子都不敢去找陆遥的麻烦,但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胆子却大大地有,统领大人在不占理的情况下可不一定会给自己撑腰。哈林当下只得点头哈腰地解释道:“只是如今所长不在,莉姆毕竟是曾经逃跑过的奴隶,就这么把她领走有点不合规矩。陆先生您也知道,训奴所有些程序还是得走的……不如您移步书记官处,简单交个文书手续,很快就好,绝不会耽误您太久。”
陆遥回头看了特莉丝一眼,无奈地说道:“行吧,你带路。”
“陆先生果然通情达理。”哈林一边拍着陆遥的马屁,一边从裤腰上取出一副手铐,朝特莉丝走去。
“你想干什么?”特莉丝警惕地往后一缩,几乎想从项圈中唤出烈阳之枪马上动手。
哈林一怔,随即有些诧异地说道:“你在这待了这么久,还不知道规矩?哪有奴隶不戴戒具在外面走动的?”
他仔细打量着特莉丝,发现她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外,身上仪容整洁,除了脖子上的奴隶项圈,竟没有任何明显的束缚和受刑的痕迹,看起来没吃过什么苦头,不禁暗自纳闷:难道巴尔托改了性子?还是说陆遥在风临城的影响力远超自己所知,连巴尔托这个老色鬼不敢对陆遥的女奴稍有逾越?
哈林越想越心惊,对陆遥也越发忌惮,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能借此机会和陆遥攀上关系,说不定日后就能平步青云,哪怕陆会长从指缝里给自己漏点金币,估计都够自己逍遥一辈子了。
正在哈林沉浸在白日梦中时,特莉丝的脸色越发阴沉。她抬眼看向陆遥,却见陆会长正背着手站在墙边,假装专心地欣赏着巴尔托挂在墙上的那些品味低俗的油画,丝毫没有“察觉”到特莉丝这边的困境。
“混账,陆遥你这小子给我等着。”特莉丝心中暗骂,自知陆遥这个充满恶趣味的混蛋十分乐意看自己吃瘪,但此刻脱困在即,也不好节外生枝,只得咬了咬下唇,把双手并在身前,任由哈林把自己铐上手铐,把来之不易的自由暂时又拱手让人。所幸这只是一副普通铁镣,虽然自己子宫里的光明神力已经枯竭,但是自己圣阶的魔力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随时都能挣脱镣铐,也不必担心会有什么意外。
“陆会长,请。”哈林为了讨好陆遥,似乎对特莉丝也爱屋及乌,除了一个简单手铐之外也没有再给她上其它的戒具,让特莉丝暗中松了口气。
一行人在楼里兜兜转转,来到训奴所主楼二层东侧的书记官办公室内。
哈林推开有点破旧的橡木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硕大的办公桌,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三分之一的空间。桌面上堆满了成摞的羊皮卷、公文册与未盖印的文书,墨水瓶歪歪斜斜地插着几只羽毛笔。一座雕花木制档案架铺满了办公桌后的整面墙壁,里头塞满了分类不清的账册与申请表。
坐在办公桌后的老书记官正戴着一副镀铜框的眼镜,专注地翻阅一叠羊皮纸。他身穿一套裁剪传统的灰绿色长袍,衣领因常年磨损而略显泛白。几缕稀疏的白发凌乱地贴着他的头皮,像是久未修整的老草。
办公室两侧摆放着两排椅子,此时已经坐了不少人。除了一些小贵族和商人,其余大多是管家和仆从打扮,毕竟那些爱惜名声的贵族老爷是不会亲自到这种“肮脏”地方跑腿的。
而他们的女奴们自然是没有资格和主人一起并肩坐在椅子上。只见椅子前面整齐地跪着一排白花花的屁股,母畜们额头抵地,双手摊开放在额头前,露出掌心以视自己没有持有武器,胸脯紧贴在膝盖,把肉臀高高撅起,双腿跪地微微岔开,把腿间的蜜穴暴露出来,却是一副标准的奴隶犬伏姿势。
女奴们虽然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动作却整齐划一,仿佛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显然是经过了严苛的调教,十几只母狗一字排开,看起来倒是颇为壮观。巴尔托虽在其他方面能力平庸,但在性奴训练上却确实颇有建树,至少风临城训奴所近年来出品十分稳定,下限极高,偶尔也会有令人眼前一亮的“作品”。
除却颈上的奴隶项圈,大多数女奴都赤身裸体,少数讲究的则穿着一身聊胜于无的情趣内衣,装模作样地挂着几片小巧的布条,半遮半掩之下反而是显得更加的淫骚。相比之下,穿着短袍特莉丝只露出玉臂和大腿,看起来保守得像一名处女,若非手铐和奴隶项圈,几乎看不出她是奴隶。
陆遥一行人进到书记室时已然是傍晚,在房间里等候了许久的访客们早已一脸烦躁。毕竟整个风临城奴隶的登记注册和买卖转让都要在此办理手续,而巴尔托这个不学无术的胖子显然对档案管理学一窍不通,仅靠书记官丰富的经验和记忆支撑,即便有几个女文员给他打下手,依然显得捉襟见肘,整体的效率自然可想而知。
而在这不算宽阔的办公室里,唯一的消遣便只有眼前的女奴。大多数母狗们胯下的两穴早已被塞满了各种“挂件”和“饰品”,从拉珠肛塞到跳蛋阳具,可谓是应有尽有。每个女奴的两腿间都已经湿濡不堪,涓涓溢出的淫水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滩大小不一的水洼,让不甚通风的书记室里弥漫着一股骚媚的靡香,仿佛在无声抗议着训奴所那令人发指的低下效率。
可怜的女奴们在被轮番玩弄后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却依旧尽力地维持这跪伏撅臀的屈辱姿势,哪怕蚌穴内蜜水飞溅,却仍然紧抿着双唇,只在鼻腔中发出轻微的哼哼声——作为训练有素的性奴隶,当众浪叫自然是不被允许的失态行为,是没有服从性的表现,要是在书记室这种“严肃”的场合高声媚叫呻吟,回到家里恐怕是难逃一顿鞭笞。
虽说大多数母狗的下体“门户大开”,但那几名长得最出众的女奴却规规矩矩地戴着贞操带,算是逃过一劫。那几位替姥爷们跑腿的倒霉蛋也只能对此望洋兴叹,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其他人尽情地玩弄他们的女奴以消磨时间和发泄不满,权当饱个眼福,毕竟眼前尤物的小穴可不是自己这种下人能染指的。
不过除去那跪成一排的媚肉,文书室比起楼内那些阴森恐怖的囚室和训练室还是正常了许多,和风临城市政府的其他公务大厅一样区别不大。
作为“大客户”,陆遥自然无需与旁人一同排队等候,哈林直接带着他与特莉丝径直走向办公桌。两侧那些已经等待多时的访客见状,无不对这位插队的不速之客投去不满的目光,但看清陆遥胸前腾龙商会的徽章和哈林身上那身军官制服后,终究还是悻悻地闭紧了嘴巴。更何况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位圆脸蛋的美人儿,让整个办公室里的女奴们顿时黯然失色。
特莉丝若是在圣堂那种美女如云的地方,或许只能算是娇小可爱,但一旦放到外界,尤其是这个阴沉压抑训奴所,她那精致五官所带来的视觉冲击立刻显得格外鲜明。即便此刻她脖间缀着奴隶项圈,身着一袭素色短袍,却仍难掩那份源自上位者的从容与尊贵。与周围那些浓妆艳抹、眼神空洞的女奴相比,几乎可以说是降维打击。
而能够拥有这种绝色,她主人的地位也可想而知,自然也没有人愿意去当出头鸟去痛斥陆遥插队的恶劣行径,只得目送陆遥一行人来到书记官的办公桌前。
哈林上前一步,简明扼要地向老书记官说明来意。那老书记官抬起头,显得有几分意外,双手撑住扶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朝陆遥略一躬身:“没想到陆会长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实在失礼。”
“呵呵呵,小事小事。我刚刚从低语森林回来,顺路来接一下我这位偷偷逃跑的小奴隶。”
“当然可以,请稍等。”书记官透过镀铜框眼镜打量着陆遥和特莉丝,目光在特莉丝的奴隶项圈下挂着的铭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放下手中的羊皮纸,从桌旁抽出一本厚重的登记簿翻开,手指在泛黄的书页上快速滑动,寻找着相关记录。
“莉姆,登记编号……找到了!”老头子一边翻书,一边喃喃自语,翻了好一会终于找到了莉姆的注册信息,然后又是一阵翻箱倒柜,从一堆档案中抽出了莉姆的身份文件。
书记官轻轻吹了一口气,拭去了档案夹上的灰尘,然后抽出莉姆注册表格,仔细比对着上面的魔法照片和特莉丝的容貌。
“呃,这照片是她吗?”书记官皱起了眉头。
“是她。”
“是……是吗?”书记官皱起的眉头愈发紧锁,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他低头再看一眼照片,又望了望眼前这个圆脸的俏丽女孩,总觉得“货不对板”。陆遥在风临城可谓是权势滔天,自己一个小小的书记官自然是得罪不起。但若就这么让陆遥轻易地把人带走,以后巴尔托怪罪下来,自己一把年纪恐怕是要晚节不保了。
“是!那时候她还很年轻,女大十八变嘛!要不你再认真瞧瞧?”说罢,陆遥轻轻推了特莉丝一把,将她送到桌前,同时空气中闪过一阵隐晦的魔法波动,连同为圣阶的特莉丝都没有察觉,更别说房间里的其他人了。
“呃……”书记官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把照片举到特莉丝的脸蛋旁边,略显浑浊的眼珠子左右不停地转动,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比对。也不知道是不是陆遥的话语起了作用,书记官只觉得越是细看,照片上的人轮廓就与眼前人越是重合,许多细微之处更是如同拓印出来一般。
“怎么回事,难道我一开始老眼昏花了?”书记官低声嘀咕,眉头松开了一些,有点困惑地挠了挠头,似乎自己也无法解释方才的错觉从何而来。
“咳咳……看来确实是莉姆。”书记官干咳一声,略显尴尬地放下照片,也不好意思再深查表上其余信息,只草草核对了主奴双方的名字后便点头道:“很好,资料一致。只要莉姆完成重新认主的仪式,陆会长便可将人领走。”
“什么仪式?”一股十分不妙的感觉从特莉丝的内心深处涌起,脱口而出道。
书记官刚刚松开的眉头又再次皱起,呵斥道:“这里轮得到你说话么?!该死的母狗,赶紧给我跪下!看来陆会长还是太娇宠你了,竟然连认主仪式都忘记了吗?”本来莉姆作为风临城训奴所的奴隶,竟然在陆会长手下逃跑,就已是让整个训奴所脸上无光了。如今她还出言顶撞,书记官立即便火冒三丈,连下巴的白胡子都飘了起来,从凌乱的桌面上里面抽出一张羊皮纸,怼到特莉丝的面前。
按照训奴所的传统,每个奴隶在确立和主人的关系前,必须赤身裸体地犬伏在主人的跟前,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小穴,一边自慰,一边完整地宣读奴隶宣言,还必须在把念完宣言的同时到达高潮,以象征奴隶的肉体和心灵都屈从于主人,这便是所谓的“认主仪式”。
这看起来十分简单的仪式,实则要求女奴具备相当强大的性欲控制与忍耐能力,不仅要在熊熊欲火的灼烧下口齿清晰地平稳读完冗长的契约,还要精准地控制着自己绝顶潮吹的时机,必须要在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攀上巅峰涌出蜜汁,早一秒和晚一秒都会显得不够“虔诚”和“专业”。对于在训奴所内的“见习”女奴,“认主仪式”便是她们漫长的调教生涯中的最后一道考验,只有能稳定完成仪式的女奴才有资格被摆上“货架”。
开什么玩笑!特莉丝心中大怒,自己堂堂一个教廷圣女,又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下跪自渎呢?特别还是对着陆遥这个熟人,简直是无地自容。
特莉丝狠狠地瞪了一旁的陆遥一眼,虽然没有言语,但是眼神中的意思却是十分明显:我宁可杀光这里的所有人,也不会对着你进行这屈辱的所谓仪式。
陆遥眼看特莉丝处于爆发的边缘,只好哈哈一笑道:“书记大人,小莉姆从来就腼腆害羞,这里那么多陌生人,我看这褪衣掰穴什么的就免了吧。”
“这样……那好吧。”书记官微微一愣,虽然这有些不合规矩,但是竟然陆遥已经说话了,自己也不会不识好歹死扣这些细节。
特莉丝刚舒一口气,向陆遥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却又听见陆遥接着道:“就让小莉姆简单地跪下读一遍奴隶宣言好了。”
“你……!”特莉丝狠狠地瞪了陆遥一眼,但是陆遥却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看见特莉丝愣在原地,继续催促道:“小莉姆怎么了?赶紧的,其他人还等着办业务呢?”
书记室里,越来越多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聚焦在特莉丝身上。她咬着下唇,神色阴沉,心念急转。
若是一开始就要求她跪地认主,宣读那段羞辱性的奴隶誓言,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屈服的。但毕竟人性总是喜欢折中的,即便贵为教廷圣女,特莉丝也无法彻底免俗——比起当众脱衣自辱,朗诵一段无关痛痒的、形式化的奴隶宣言,好像……也不是不可接受。
哪怕此时特莉丝体内的圣阶魔力依旧滚烫澎湃,只要稍稍引动,便可撕裂这座办公室,烧尽这些猥琐愚蠢的目光,但是她的理智还是使得她悬崖勒马,毕竟比起一时痛快,在这里大开杀戒后无穷无尽的麻烦才是最让人头痛的。特莉丝几乎可以预见,自己发泄过后明日各地的通报与密信的标题会如何书写:“不明圣阶血洗风临城训奴所”——到时候不仅会牵连她的真实身份,陆遥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八成也要被拖下水,局势只会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特莉丝从来就不是冲动的人,现在最重要的是尽量保持低调,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逃出训奴所。她在权衡利弊后,一咬牙,接过了书记官手里的羊皮纸,慢慢地跪了下去。
反正宣誓的是莉姆,又不是我特莉丝——圣女大人在心中自我安慰着,仿佛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然后便把蜜臀压在脚踝上,挺直上身正坐在陆遥跟前,举起了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的羊皮纸。
“本奴莉姆,自愿承认自今往后,身心归属于主人陆遥……“
”不抗其命,不违其志,主喜则悦,主怒则惧,生死荣辱,皆由主裁……”
特莉丝以最快的语速吟诵着一段段羞耻的话语,尽可能地保持声线的平稳,但是脸颊上愈发浓厚的红晕和飘忽不定的视线还是暴露了她忐忑的内心。
“……自愿褪去人之尊严,披上奴身之衣,誓以毕生侍奉,不求恩赦。”
最后一字落下时,特莉丝便俯身低头,额头抵地,腰腹下塌,翘臀撅起,也顾不上在短袍的下摆处露出半截屁股,带着镣铐的双手把写着奴隶宣言的羊皮纸举过头顶,好像是在托举着一卷神谕。
书记官接过特莉丝奉上的卷轴,转头向陆遥说道:“奴隶莉姆已完成宣誓,重新归于陆会长麾下。会长先生,您可以领走你的奴隶了。”
“辛苦了。小莉姆,我们回家吧。”
……
走出训奴所大门后,陆遥随手掏出一小袋金币,甩给哈林少尉打发了他,便与特莉丝一同钻进腾龙商会的豪华马车之内。
马车徐徐地驶向城郊,陆遥望着坐在对面一脸阴沉的特莉丝,笑着问道:“小莉姆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难道离开了训奴所不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你再叫我一句‘小莉姆’,我就撕烂你的狗嘴。”
“哎哟,圣女大人好大的威风呢。亏我还特意赶来救你出来,不仅连一句多谢都没有,还恶语相向,真的令人寒心咧。”陆遥双手抱在胸前,一边摇着头,一边捏着嗓子地说道。
“啧……你最好给出一个让我现在不立即揍你一顿的理由。”
“我说,你在精灵王庭搞出那么大的乱子,我还没找你算帐。因为你擅自闯入世界树的树心,你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被绑去见精灵女王了。腾龙商会差点就失去低语森林的贸易权,要不是我谈判技术了得,好说歹说总算是撇清了关系,我恐怕早就成了女王宫殿下的干柴了。”陆遥两手一摊,语气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盟友的吗?说好的牢不可破的同盟呢?”
“哼……”特莉丝自知理亏,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望着马车窗外的景色,不再说话,陆遥在训奴所里“羞辱”自己的事情就当轻轻揭过。毕竟自己潜入低语森林,某种程度上是以陆遥的信誉在做担保,而自己却把精灵王庭搅得天翻地覆,所作所为无异于让陆遥背了个大黑锅。
不过对于陆遥的说辞,特莉丝依旧保持着怀疑的态度,这个老狐狸说的话能信个五成就不错了。她不相信陆遥如他所说那般轻描淡写地就从精灵王庭脱身,说不定他又跟塞尔娅签定了什么秘密协议。虽然血月已经过去了十年,但是特莉丝并没有忘记,眼前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实际上是一个连神明都敢算计的渎神者,是整个拜伦大陆最疯狂的赌徒。
如果不是两人之间的“契约”的话……自己是否会选择杀人灭口?特莉丝偷偷瞥了眼陆遥,一个奇怪的念头从心底涌起。
诚然,陆遥无论从任何角度,都算得上一名“合格”甚至是“出色”的盟友,腾龙商会已经和教廷以及自己的魔药工坊“荒漠玫瑰”深度绑定。陆遥对自己的秘密知之甚详,但对外完全守口如瓶。更别说陆遥有可能是整个拜伦大陆最强的魔导器和阵法学大师,没有之一。当然,如果他制作的魔法道具能够再便宜点,同时不要添加那些奇怪的恶趣味,就更加完美了。
不过和芙蕾雅,赛尔娅甚至奥利维亚那种明晃晃的敌意不同,陆遥的身上好像蒙着一层层厚厚的帷幕,让人既看不清他的动机,也看不清他的目的,就如同飘荡在拜伦大陆上空的幽灵。腾龙商会的商路像八爪鱼一般遍布整个大陆,无论是矮人,精灵,还是联邦内的各个阶层,似乎都和腾龙商会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但是陆遥这些年除了沉醉于看着商会账面上的数字不断上涨,以及沉迷于各种魔法的奇淫巧技,似乎没有什么别的动作。
如果不是为了站在世界之巅,陆遥又为什么要九死一生地把奥利维亚拉下神坛?特莉丝不明所以,只觉得这个看起来战力平平的魔法师却总是给自己带了一股如鲠在喉般的无形压力——自己到底是猎人,还是猎物?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特莉丝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意识轻轻触碰着躺在里面的烈阳之枪。等到“契约”结束的那一天,自己估计都快要登上神座了吧。只要我成为新的光明女神,便可以按照自己的念想重新塑造这个腐朽的世界,让所有的生灵都匍匐在我的脚下,包括眼前这个既令人深恶痛绝又令人无法割舍的男人。
两人一路沉默无言,马车缓缓地驶入腾龙商会在城郊的驻地。
马车刚刚停稳,特莉丝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指了指脖子上的项圈:“帮我把这奴隶项圈摘下来。”
“是多功能气息屏蔽仪。”
“我不管你叫它什么!赶紧把它解开。”
“呃……我说过,项圈的钥匙是奥利维亚的神力,我也没办法打开。”
“该死……”特莉丝心中暗骂,此时自己子宫中空空如也,本来储存的神力早就在和烈阳之枪的“搏斗”中消耗殆尽,现在荒郊野外的,自己从哪里去找光明女神的神力?
看见特莉丝面露难色,陆遥掏出当初进入低语森林时帮她代为保管的储物戒指,把它还给了对面的圣女大人,继续说道:“当然,项圈本身并没有什么防御术式,你真的不想戴,就直接蛮力把它拆开好了。”
“……就没有别的办法?”特莉丝不甘心地问道,毕竟这枚项圈的制作费足以在圣城买下一座大庄园了,她可不舍得就这么暴殄天物地把项圈废弃掉。
“当然有。”陆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条围巾,把它扔给了特莉丝,然后打开车门,指了指正在装货准备出发的商队,“他们会带你回到奥斯丁,到时候你带着围巾溜进玛丽莲大教堂,去找你的‘老上司’补一下魔,自然就能把项圈脱下来了。”
“好吧。”特莉丝无可奈何,只得一把夺过围巾,跳下了马车,但看见陆遥坐在马车上,并没有动弹的意思,不禁回头问道:“那你呢?”
“我就不陪你一起回圣城了。我去北境见几个朋友。”
风临城的夕阳缓缓西沉,暮色如潮水般淹没街巷。然而,就在光影褪去的训奴所内,一股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
巴尔托的神秘失踪,终于引起了各方的注意,整个训奴所顿时陷入一片鸡飞狗跳的混乱。作为最后的目击者,瑟蕾娜在事发时感官偏偏被完全封闭,即使经过严刑拷问,也无法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至于最有嫌疑的“莉姆”早就被陆遥以正规手续接走,治安法庭既没有能力,也没有胆量去和腾龙商会的会长正面对质,最终也只能当作悬案不了了之。
何况巴尔托平日里得罪的人也不少,被某位仇家“请走”从此人间蒸发,也算合乎情理。
至于哈林少尉在下班路上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女孩套上麻袋狠揍一顿,这种“微不足道”的街头事件,自然也没在风临城引起一点波澜。
……
圣城,奥斯丁。
圣玛丽莲大教堂的地下依旧静谧如常,圣堂门边依然各站着一名全身覆甲的守卫,直到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才打破了这亘古不变的寂静。
随着身影越来越近,两名如雕像一般守卫终于有了动作,身体前倾,手掌按在腰间的剑柄之上,仿佛下一瞬利剑便会出鞘,把来犯之敌削成两半。
“是我。”特莉丝解除了项圈上的伪装术,脱下斗篷,露出一张标志性的小圆脸。她依旧穿着经典的纯白修女服,只不过脖子上却系了一条围巾,遮住了下面的项圈。
两名守卫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右手从剑柄上垂下,对着特莉丝微微躬身。虽然说在这种天气围围巾不太常见,但圣女大人偶尔想改变一下着装风格也是十分正常的。
特莉丝用十字圣徽打开了圣堂的大门,迈步进入了这个在神圣联邦中最至高无上的圣所,等到身后沉重大门缓缓关闭,才掏出那把假阳具钥匙,熟练地插进女神像的裙摆之下,开启了隐藏在圣堂地板上的传送阵,消失在空间波动之内。
拘束着奥利维亚的神秘地牢和几个月前相比,并没有任何变化。倒吊在半空中的T型金属“雕像”依旧沉默着,在无数条铁链的拘束下垂在地牢的中央一动不动。时间在这件“艺术品”上仿佛凝固,却又在祂的身体上刻下了微妙而深刻的痕迹。
钨钢薄膜依旧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奥利维亚的每一寸雪肌,仿佛已经和祂融为一体,从腰腹的马甲线到大腿内侧隆起的筋肉,再到因双手高举而凹陷的腋窝,每一条肌肉的曲线都好像经过精雕细琢一般栩栩如生,在这幽暗的密室里散发着一种诡谲的美感。
祂的身形依然保持着头下脚上的姿势,双腿岔开成一字马,腿间那未被薄膜覆盖的三角区域已是一片泥泞。古剑的剑柄完全没入了奥利维亚的直肠深处,剑身则是被护手卡在菊门之外,如一面伫立着的屈辱旗帜,随着祂肠肉的蠕动而微微颤抖,提醒着人们下方的铁坨子并不是一个真正的雕塑,而是一位活生生的神明。
至于被“光辉庇佑”封印的蜜穴,已经化作了一口小泉眼。被符咒封在穴内的“小蝌蚪”在这大半年里从未停止运作,不规律的高频震颤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奥利维亚的G点。阴蒂在心形贴片的吸吮下,早已肿胀到极限,在“光辉庇佑”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敏感得仿佛轻轻一触便能引发一场风暴。两片肉唇也充血肿胀,在符咒上印出一个完美的骆驼趾,泛着湿润的光泽。
失控的蜜水早已把“光辉庇佑”浸湿的几乎透明,不断地从符咒与肌肤的间隙里滲出,汇成细流沿着雕像的表面缓缓淌下,滑过奥利维亚平坦的小腹,幽深的乳沟,再到那被金属面具“冻结”的唯美脸庞,最终在头顶拉出几缕淫靡的银丝垂到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摊散发着甜腻气息的水洼,隐隐夹杂着微弱的神力波动。
但在小玩具带给奥利维亚几乎无穷无尽的欢愉的同时,那被激活的“缚神纹”却如同无数条红色的毒藤,从后背蔓延开来,缠绕着奥利维亚裸露的胯部,如根须般扎入祂哪怕是最细小的肌腱之中。每一条筋束的收缩,每一寸肌肉的筋挛,都会引起“缚神纹”的激烈反制,带来如千刀万剐般的剧烈刺痛。
奥利维亚只得尽可能地放松蚌穴,但早已被“小蝌蚪”征服的花径却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总是下意识地去收紧吮吸腔内的玩具,即便脆弱敏感的膣肉每从玩具上榨取一分的快感,都引发“缚神纹”十倍的痛苦反噬,使得光明女神既无法真正登上极乐的巅峰,也无法获得片刻的安宁。那飘渺无踪的极致欢愉就像是掌心的流沙,握得越紧,就流逝得越快。这种饮鸩止渴的绝望螺旋,让无法排解的性欲不断地在奥利维亚的身体里累积堆叠,一点一点地把祂拖入肉欲的深渊。
如果换做是普通人,在这种二十四小时毫不间断的酷刑折磨下早就心神崩溃,但奥利维亚身为神祇,在“锁神环”的禁锢下却被迫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在强大的神识使得祂能清晰地感知到神躯上每一条神经末梢上的颤动。那无处不在的欢愉与痛苦,既没有互相抵消,又没有混为一体,而是如同两条泾渭分明的河流,一同顺着脊柱涌入奥利维亚的识海之中,构成一个冰火交加的地狱,仿佛就要把祂的灵魂撕成两份。
更令人绝望的是,在钨金薄膜的覆盖下奥利维亚连一根指头都无法动弹,即使两腿之间已经如妓女荡妇一般汁水四溅,但在那纤薄的金属面具上甚至还保持着祂那充满神性的肃穆表情,最圣洁和最淫贱同时共存在这具精妙绝伦的“艺术品”上,形成一幅极具反差的耻辱绘卷。
在一片黑暗之中,被金属头套剥夺了视觉和听觉的奥利维亚已然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本来大半年对于几乎不朽的神祇来说不过是弹指一瞬,但现在的祂只觉得每分每秒都过得如此的漫长,这炼狱般的酷刑仿佛永无止境。
直到特莉丝的身影出现在密室角落的传送阵里。
“呼——”
刚一踏出传送阵,特莉丝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甚至没有立刻去“探望”奥利维亚,而是毫不犹豫地扯下围巾,四肢一摊,干脆仰面躺倒在密室冰冷的地砖上,抬起手揉了揉自己有点婴儿肥的脸颊。在神力枯竭之后,仿佛只有回到这与世隔绝的密室,特莉丝才终于找回了些许安全感。
这次低语森林的旅程可谓波折重重,几乎每一步都远远偏离了她的原始计划,各种意外层出不穷,特别是在精灵王庭和在训奴所的屈辱时光,简直是人生污点,根本不堪回首。
不过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特莉丝伸手探入项圈,抽出封存其中的“烈阳之枪”,慢慢地支着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到奥利维亚身后,毫无征兆地把插在女神菊穴的神剑粗暴地拔出,发出“啵”的一声黏湿的轻响,露出下方深邃的菊洞。
“唔哼……!”奥利维亚的尻穴猛地一颤,那双雪白的臀瓣下意识地剧烈紧缩,嵌在臀肉上“缚神纹”也随之迸发出刺目的红光,如约而至的剧痛使得奥利维亚隔着发出一声低闷的鼻音。
特莉丝并没有理会女神的反应,一手提着枪,一手握剑,转身走到那面挂满神器的展示墙前,把“烈阳之枪”、“焚罪之剑”、以及缠在手腕上的“天使之拥”一并挂在那仅剩的挂钩之上,填补了最后的空缺。
当最后一件神器归位,整面墙上所有“展品”好像触发了某种共鸣般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细微的嗡鸣声,仿佛在迎接最后一位成员的归来。
特莉丝退后几步,扫视着挂得满满当当的墙壁,就像一名收藏家在欣赏自己的藏品。
通往神座的障碍,终于在此刻被全部清除。
只要再彻底驯服这些神器中的神性意志,她便能彻底取代奥利维亚,“名正言顺”地登临神座,成为新的光明女神,成为这个新世界主宰。
一想到这点,特莉丝心中的阴郁便一扫而空,不论过去经历了多少屈辱与代价,都是值得的!
特莉丝伸手解开了修女服的腰带,纯白的袍子顺着她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肤滑落地面,露出完全真空的上半身。一对白皙的鸽乳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小馒头顶端的两点嫣红已经悄然挺立。
而她的下半身除了黑皮鞋和小白袜,此时就仅剩下一条高腰黑皮三角裤。内裤的正中央开着一个孔洞,上面镶嵌着一个钢环,正对着她光洁无毛的嫩穴。难以想象在保守的修女裙下,竟然是如此大胆放荡的装束。
紧接着,特莉丝从戒指中掏出一条“双头龙”,两条末端相连的金属假阳具构成了一轮弯月。只见圣女小姐把稍细的一头对准内裤前的开口,缓缓地把它推入自己的小穴之中,直至顶端触碰到花径深处的宫颈深,然后轻轻一旋,只听“咔嗒”一声脆响,“双头龙”中间的凹槽与钢环的凸起完美嵌合,稳稳固定在她的胯间。
特莉丝的手指轻抚着胯下那狰狞挺立的金属阳具,指尖摩挲着硕大的龟头与冠状沟,望向那被吊在密室中间动弹不得的媚肉团子。
现在,是时候找点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