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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地铁玩弄

收拾妥当,我们俩这副“兄妹COSER”的装扮毫无破绽地出现在妈妈面前。妈妈连连夸赞:“哎哟,幼幼这扮相真好看!跟那个游戏人物简直一模一样!默默你也挺帅的嘛!去吧去吧,玩得开心点,注意安全!”

出了门,坐上拥挤的周末地铁。人真多,没座位,我们只能挤在车厢连接处靠门边。沈幼怡站在门边,面对着车门玻璃,后背靠在我怀里。我双手抓着头顶的栏杆,像个人形盾牌把她圈在中间。重云的大氅和七七的小裙子成了天然的屏障。

车厢里不少人投来好奇甚至惊艳的目光。沈幼怡扮演的七七实在太还原了,那股子脆弱疏离又带点呆萌的气质,惹得几个大胆的还偷偷拿手机拍照。沈幼怡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微微侧开头,小符咒跟着晃动。

就是现在。

我的手悄然伸进袖口内侧口袋,摸索到了那个遥控器。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启动键——而且直接跳过了最低档,设在了中等强度!

“啊!!!”

毫无预兆地!沈幼怡像是被巨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脊椎!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跳了一英寸!脑袋差点撞到我下巴!一声短促而尖锐、无法自控的惊叫冲口而出!在相对安静的车厢里格外突兀!

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这个穿着可爱七七服装、突然发出尖叫的小姑娘身上。

沈幼怡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死死咬住了嘴唇,才没让第二声出口,慌乱地垂下眼,双手下意识地交叠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身体僵硬地转过身,把滚烫的脸完全埋进了我重云衣袍的胸口,不敢再抬头看任何人。只留下一个符咒微颤的后脑勺对着众人。

她背对着所有人,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靠在我胸口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片秋风中狂抖的叶子。

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笑问:“怎么了?七七小朋友?身体不舒服吗?”

“呜……”她埋在我胸口的脑袋发出模糊的呜咽,带着哭腔和浓得化不开的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哥……坏……你……你开了是不是……停……快停下……”

“这才哪到哪?”我恶劣地舔了下她的耳廓,感受着她瞬间的激灵,放在她背后的手,状似安慰地轻拍,同时指尖却隔着衣服,在遥控器上再次轻轻一推。

嗡嗡嗡!

震动的强度骤然提升!直达几乎要命的档位!

“唔嗯——!!!!”沈幼怡的身体瞬间绷成了钢板!喉咙里爆发出被死死闷在胸口的、极度压抑又极度刺激的闷哼!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又张开,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前后左右小幅度地、极其不自然地扭动摩擦!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无意识地互相蹭来蹭去,似乎想缓解那要命的麻痒。露出的膝盖都透出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急促,热气一股股地喷在我胸前的衣料上,符咒的边缘也被她的鼻尖蹭得晃动。那只捂着小腹的手用力向下按着,仿佛想把那个跳出来捣乱的罪魁祸首从身体里按死。

小脸在我胸前蹭来蹭去,烫得惊人。我不用看都知道,那脸上的红潮,绝对超过了羞涩的范畴,是被从身体内部点燃的欲火灼烧出来的!

我能听到她胸腔里剧烈擂鼓般的心跳,也能……清晰地闻到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暖湿味道,开始顽强地从裙子深处渗透出来……就像有眼尖的已经皱着鼻子在嗅了。

“幼幼……”我把下巴搁在她的小帽子上,声音低沉,带着恶魔般的诱惑,“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出来了?裤子都湿透了吧?”

她没法回答,身体还在激烈地对抗着体内肆虐的强烈震动,抖得更厉害了。大腿根部的摩擦越来越明显,甚至能听到轻微的丝绸摩擦声。

“别……别说了哥哥……求你……”她终于挤出破碎的求饶,带着绝望的哭腔。小屁股不安分地在我身下蹭动着,似乎想通过扭动摩擦带来些微缓解。

我享受着这隐秘的掌控和他人注视下她羞耻到崩溃的反应。过足了瘾,在她真的要瘫软下去的前一秒,才大发慈悲地将档位拨到最低——近乎无感的轻微震颤。

“呼……呼……呼……”沈幼怡如同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身体猛地一软,全靠我搂着才没滑下去。

她大口喘着气,几乎虚脱,胸口剧烈起伏。埋在衣服里的脸半晌才微微抬起一点点,那双氤氲着水汽、红得惊人的眸子飞给我一个媚眼,里面全是劫后余生的娇嗔和控诉。湿漉漉的睫毛沾在一起,楚楚可怜。

然而,恶魔怎么会轻易放过猎物?

就在她这口气刚缓过来,以为警报解除的刹那——

嗡————————!!!!

最高强度的凶猛震动如同脱缰野马,在她身体最深处悍然爆发!

“啊——!!!!”

一声凄厉婉转、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顶快感的尖叫无法抑制地冲破了她所有的封锁线!在车厢里尖锐地炸开!这一次,她是彻底失控了,身体猛地向上弹起,整个人像被巨锤砸中般绷直了向后倒去!

“小心!”旁边站着的一位大妈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才没让她摔在地上。

“小姑娘你没事吧?是不是贫血啊?”大妈关切地问。

唰!所有人!所有车厢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过来!带着惊讶、关切和一丝……了然?毕竟刚才那声叫实在太那个了。

沈幼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用力抓着大妈的胳膊借力站稳,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没事……谢谢阿姨……就……就是突然……突然有点头晕……”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小腹以下,试图阻止那源源不断涌出的、几乎控制不住的暖流。

我能看到安全裤边缘湿了一大片,甚至……有水滴状的水渍,正沿着她纤细的小腿内侧,极其缓慢地向下蜿蜒……

好在,就在这时,车厢里响起清脆的报站声:“前方到站——博览中心站!Thenextstationis……”

“到了!快到了!”沈幼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催促。

地铁缓缓停稳。

门开。

我一手紧紧搂住她几乎站立不稳的细腰,另一只手拿起地上两人的包,在所有人异样、探究、甚至有几道带着点……奇怪兴奋(?)的目光注视下,半扶半抱着身体依旧微微颤抖、双腿发软的沈幼怡,几乎是把她“拖”出了地铁车厢。

一出车厢,人稍微少点。沈幼怡立刻像鸵鸟一样,把通红滚烫的脸死死埋在我肩膀上,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崩溃又咬牙切齿地控诉:“哥哥……呜呜呜……讨厌死了……快……快找厕所……下面……下面全湿透了……还在……还在流……”

她的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肩膀,但更像是攀附,身体内部的震动和持续的失禁感让她快疯了。周围人来人往,投向这个穿着可爱七七衣服、却被哥哥搂抱着、双腿夹紧扭动、小脸潮红、眼角带泪的女孩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火辣辣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融化。

博览会中心巨大的标识在头顶。而我们的“漫展惊喜之旅”,才刚刚开始……

地铁到站的嗡鸣还残留在我脑子里,沈幼怡几乎是被我半夹半抱着拎下来的。她整个人软得像块刚煮好的年糕,靠在我怀里,小脸还滚烫地埋在我重云大氅的前襟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那股热气。

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一路走一路打着细微的颤,那副被玩坏了又强撑的劲儿,别提多勾人。

“呜…哥哥……慢……慢点走……里面……还在……还在震……”她声音又哑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我搂紧她的腰,低头咬着耳朵笑:“这不关我的事儿,你自己湿得厉害,吸住了嘛,震感当然强。”一边说着,袖袋里的手指在遥控器侧键一滑,那要命的嗡嗡声瞬间偃旗息鼓。

沈幼怡猛地吸了口气,身体跟着一松,随即又像被抽空了力气般更软地往下滑,全靠我胳膊圈着才没瘫坐下去。

“坏……坏透了……”她闷闷地控诉,总算把烫得像小苹果似的脸蛋抬起来,湿漉漉的眸子嗔怒地瞪我,那眼神,三分羞恼七分春情,“快……快进会场……”

第二十二章 漫展

漫展的门票刷过去,一股混合着冷气、汗味、泡面香水和不知名化学材料,大概是各种假发喷雾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

人山人海,声浪能把屋顶掀翻。五颜六色的头发,千奇百怪的COS服,还有扛着长枪短炮追着拍的摄影师,光怪陆离得像走进了另一个次元。

刚才在地铁上那点虚弱劲儿仿佛是装的。

沈幼怡一踏进这沸腾的场子,眼睛里“唰”一下亮起了光,属于“七七”那种带着点懵懂又孤高清冷的气质重新回到她身上。就是那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情和被玩弄得过分水润的唇瓣,怎么都藏不住。

“哥哥快看!是夜兰姐姐!”她拽着我的胳膊,小手指向一个穿着深蓝开衩旗袍、身材高挑的大姐姐COSER,拖着我就往那边跑,蓝白的小裙子轻盈地飘动着。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这丫头的主场。她蹦蹦跳跳,真像个刚出炉、对什么都好奇的“小僵尸”,拉着我和各种COSER合影。

提瓦特的角色占了半壁江山——顶着双马尾的火爆胡桃,扛着大剑的优菈,优雅的琴团长……沈幼怡站在旁边,要么摆个七七经典的双手微微前伸、有点笨拙的姿势,要么就歪着头装懵懂,镜头感十足。

她的还原度确实高,加上那股子又纯又欲(虽然只有我知道后者是刚被玩出来的)的气质,引来不少围拍和搭讪。

“七七好可爱啊!能合个影吗?”

“小姐姐你这七七好还原!求返图!”

“哇靠!活的七七!”

她来者不拒,小脸上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羞涩笑容,甜甜地应着:“好呀!”

但麻烦就出在找我合影这儿。重云这角色本来就是个清秀俊朗的少年道长造型,我这张脸再配上这身行头,还挺能唬人。

几个结伴而来、穿着JK或者洛丽塔裙子的女生嘻嘻哈哈地围过来。

“小哥哥你是重云嘛?好帅!可以跟我们合张影吗?”带头的短发妹子挺大胆,直接就把手机塞给了旁边一个同伴。

“行。”我点点头,没太在意。刚摆好姿势,一个香香软软的、带着七七符咒头饰的小身板就硬生生挤到了我和那几个女生中间,还故意往后靠了靠,牢牢贴在我胸口。

“我也要拍!”沈幼怡仰起小脸,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比刚才合影时灿烂十倍的假笑,大眼睛弯弯的,声音甜得发腻。

举着手机的女生愣了一下:“呃……好……”

拍完照,那几个女生笑着走开。沈幼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小手在暗处狠狠掐了一把我的胳膊,嘟着嘴小声哼哼:“哼!招蜂引蝶!下次再乱勾搭小妹妹,我……我就告诉妈妈你打我!”

这威胁,软绵绵的,听着更像撒娇。

我没搭理她这茬,只是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小醋坛子打翻了?”她皱着鼻子哼了一声,拖着我的手继续奔赴下一个“目标”。

时间在这种闹哄哄的欢乐中溜得飞快。签名没排上,周边抢了堆打折的徽章 贴纸,手机相册塞得满满当当。嗓子都喊哑了。肚子也开始抗议。

中午在角落的休息区找了个空位坐下,啃着从KFC买来的汉堡套餐,看着周围席地而坐、补妆的补妆、整道具的整道具的各路神仙,感觉自己也快散架了。

沈幼怡靠在我肩膀上,小口小口咬着薯条,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只剩下“七七”符咒在我眼前晃悠。

下午又是拍照征战。三点多,会场里的大喇叭开始循环播放闭馆通知。人潮开始涌动,向出口方向缓缓移动。

“哥哥……”沈幼怡突然拉了拉我的大氅袖子,声音又轻又急,带着点不同寻常的湿意。她踮起脚,温热的、带着薯条味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快……跟我来……”

没等我反应,她拽着我的手,像条滑溜的小鱼,逆着人流,猛地扎进了旁边一个挂着“女士”牌子的通道。

“幼幼!”我被她这一下整懵了,下意识地被拖着走,眼前是穿着蓝白小裙子的背影和她晃动的符咒头饰,“你他妈疯了?这是女厕所!”

“快点嘛!”她头也不回,声音又软又带着渴求的哭腔。

女厕所里还残存着之前人流的影子,几个隔间门还关着,交谈声和水流声还没散去。

沈幼怡目标明确,拉着我直奔最里面那个位置。万幸,门是虚掩的!她一把拉开,几乎是把我推搡着塞了进去,自己也紧跟着钻了进来。

“咔哒!”门锁扣死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小的隔间瞬间挤进了两个人,空气都变得稀薄。旁边似乎就是拖把池和水管,飘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甜腻未散的气息,莫名地更刺激感官。外面不远处,还有人在洗手台前聊天走动,脚步声清晰可闻。

我心口咚咚狂跳,后背瞬间冒出一层汗,压着嗓子低吼:“沈幼怡!你他妈胆子也太大了!这要是进来人……”这可比家里客厅玩刺激一百倍!

回答我的,是她灼热的、带着浓重情欲气息的亲吻。她踮着脚,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符咒帽的硬边都硌到我下巴了,湿滑的小舌头急切地撬开我的唇齿,纠缠搅动,发出啧啧水声。

一边亲,她一边就往下摸,小手胡乱地去扯重云下装那复杂的系带。

“唔…哥…不行了…等不了…痒…里面…里面好难受…”她喘息着,声音带着被强行压抑的哭腔和几乎崩溃的渴求,“……跳蛋…关了…可小屄屄空了一整天…饿坏了…它想要…想要哥哥的大鸡巴…就现在……”

她那双手灵活得不像话,几下就解开了绳结,连带着里面宽松的居家短裤一并向下拽。

我那根在地铁上就没完全安分过的凶器,早就被她早上的服务挑逗得蓄势待发,此刻被她的小手迫不及待地一掏出来,瞬间就笔直昂扬地挺立在这狭窄、充满危机感的空间里,青筋跳动,马眼渗着粘液。

沈幼怡的眼睛都快冒绿光了。她根本顾不得别的,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带着极端渴望的呜咽:“哥哥……大鸡巴……”然后,毫不犹豫地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裙摆堆叠在她穿着过膝袜的膝盖上,露出光滑的大腿和腿根深处那片危险区域。

紧接着,她小嘴一张,温热的、带着黏湿唾液气息的口腔,就这么精准无比地、完全吞噬了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

“啊……”我控制不住地长长吸了一口气,头皮一阵发麻,爽得几乎要把门板抓穿!那极致温软、湿滑的包裹感,加上身处女厕所随时会被发现的巨大心理刺激,简直是双重毒药!

“嗯唔…啧…”沈幼怡完全沉浸在她的欲望里。

她蹲在那里,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外侧保持平衡,小脑袋开始卖力地前后摆动起来。

口腔内部像有生命的小嘴儿,贪婪地吸吮着伞状的龟头边缘,舌尖更是灵活又用力地撩拨舔舐着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部位,发出滋滋的吮吸声和唇舌搅动的水声。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她鼻腔里溢出的、浓重急促的喘息和舒服的哼唧。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探进了她自己蓝白小裙子的裙摆深处!我低头正好能从她肩头看到缝隙——那只纤白的小手在腿间飞快地动作着,急促地揉搓挤压着腿根深处那片神秘地带!

她的手指时而按压揉碾着饱满的阴唇,时而又急促地捻动着那颗早已硬得不像话的小小肉蔻!动作粗暴又急切,像个饿了三天的人终于摸到了食物。

“嗯~!啊~!哥……好……好舒服……”她嘴里还含着我的巨物,呻吟声被堵得闷闷的,带着浓浓的浪意,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阴户中随着她自慰动作不断涌出的晶莹爱液,一滴滴、黏糊糊地砸在厕所冰凉污迹的地砖上,在寂静的隔间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空气中甜腥味瞬间浓得化不开。

太他妈涩情了!我扶着洗手间冰冷的隔板,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跟着她吞吐的节奏开始挺动腰胯!

“乖……含深点……”我声音哑的不像话,带着无法控制的索求。

被我按住脑袋,沈幼怡更加顺从,小嘴努力地张得更大,试图吞咽下更多的棒身。感受到我的主动配合,她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像小猫咕噜般的满足声音。

“呜呜!”我感觉到整根鸡巴被她更深地吞入,龟头猛地顶到了她喉口那圈紧窄的肉环!

“唔!!”沈幼怡身体猛地一僵,喉咙被巨大的异物感刺激得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那柔韧湿热的喉肉如同强力弹簧般从四面八方瞬间绞紧箍死了龟头!紧、窄、吸力极大!一股灭顶般的压迫爽感像电流般猛地从我尾椎骨窜上大脑皮层!

“嘶——操!”我爽得浑身汗毛倒竖,扶着隔板的手一用力,死死顶住,让龟头在那极端紧窒温热的环境里停留了好几秒,享受那让人魂飞魄散的绞榨感!

“唔!……咳咳!呕……”沈幼怡被顶得呼吸困难,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呛咳。

我这才恋恋不舍、缓慢地抽出。龟头带着粘稠的唾液丝滑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第二十三章 厕所喷尿

“咳咳咳!……咳……坏……坏哥哥!”沈幼怡一得到解放,立刻猛烈地咳嗽起来,小脸憋得通红带紫,眼泪糊了满脸,符咒头饰都歪了,她气呼呼地捶打着我的大腿,“差点……差点被你憋死啦!咳咳……坏蛋!”

看她咳得眼泪汪汪,那委屈的小模样又让我心里一软。我赶紧扶她起来,给她拍背顺气:“好好好,是哥哥坏,是哥哥不对。”

我捏捏她气红的小脸,带着点安抚的讨好,“幼幼刚才吃得太急,呛着了?罚哥哥好不好?”

沈幼怡还在抽噎着喘气,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我,带着点被欺负后的水光和未消的情潮。她吸了吸鼻子,小嘴一撇:“……那……那罚你!罚你给我舔舔!我也要舒服!”

这哪儿是罚,简直是恩赏。

“乐意效劳,我的七七大人。”我低笑一声,果断蹲了下去。这位置对调,她从俯视变成了被我环抱在腿间。

我扶着她的腰,手指勾住那条早就被淫水浸得能攥出水的安全裤边缘,利索地一并褪到了她穿着过膝袜的脚踝处。

“抬脚。”我轻声说。她一只小手撑着我的肩膀,很配合地抬起脚,让我把湿漉漉的裤料完全脱掉,随意甩在一边角落的地上,反正已经脏得不能看了。

沈幼怡身上只剩下那套蓝色的七七COS服裙摆,光裸着下半身站在我面前,两条纤细匀称的腿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中间大片雪白肌肤晃眼得很。

那双腿此刻微微发着抖,腿心那片神秘地带毫无遮掩——肥润饱满的大阴唇像吸饱了露水、彻底绽放的粉色花瓣,泛着诱人的水光,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抖。整个阴埠光滑无毛,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出来的珍品,只有稀疏得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而那花蕊深处的入口,还在缓缓地向外淌着晶亮的粘稠蜜液,像一口永不干涸的小小温泉,散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甜腥味。

“嘶——”我双手立刻从她小腿向上滑去,揉捏着那两团富有弹性的臀肉,将脸靠近了她温热的腿心,故意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她体香的、浓郁的、甜腥的、带着情动气息的暖腻气味直冲鼻腔。

“啧啧,幼幼下面……怎么这么骚啊?”我故意啧舌,调侃的话音里带着戏谑的情欲。

“呀!讨厌!”她小拳拳立刻捶在我肩膀上,力道跟蚊子叮似的,带着羞恼,“不许说!……还不都是……都是哥哥弄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哭腔的尾音反而更勾人。

我不再逗她,手指轻轻覆上那片滑腻的宝地。拇指和中指温柔地、向两侧轻轻分开那两片柔软湿滑、微微鼓胀的贝肉。

“呜……”沈幼怡立刻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身体轻颤着微微向后缩,被我掐着腰又拉了回来。

肥美的花瓣被剥开,露出了最核心的隐秘。

里面更加粉嫩湿滑,那颗小小的、饱满硬挺的阴蒂像颗熟透待采撷的红豆,微微颤动着。

更下方,那道深陷的缝隙顶端,紧闭的穴口边缘闪烁着水光,而就在那红豆上方约莫一指宽的地方,一个极其细小、粉嫩的、几乎缩成一个小点的小洞清晰可见——那是她的尿道口,此刻也正微微翕张着,隐隐有水光。

目标明确。

我的舌尖像带着磁石,直接贴上那颗肿胀挺立的小红豆!

“啊——!!”沈幼怡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头发,发出一声短促又拔高的尖叫,带着被电流击中的惊颤。“哥哥!……别……那里……太……”

她的抗议被我的动作堵回了喉咙里。我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豆蔻上打圈扫弄,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又像舔舐糖果般用舌腹整个包裹上去,模仿吸吮的力道轻轻啜弄。

“嗯!~~呜嗯……好……好麻……痒……哥哥别……”她紧抓着我头发的手用力又放松,身体像风中柳条般前后微摆,喉咙里的呻吟婉转起伏,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和越来越清晰的快感,“……舌头……啊!别……别吮了……”

随着我的舔舐,那小珍珠变得更加硬挺滚烫,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而她腿心的溪流也更加汹涌。我感觉我的下巴都被沾湿了。

时机到了。

我放过了那颗被宠爱到快要爆炸的珍珠,舌尖顺着湿滑的路径向下滑动,划过那湿淋淋、紧窄的缝隙入口边缘,带来她更失控的一阵痉挛和呜咽,然后,精准地停驻在那个小小的、粉嫩到几乎透明、还在微微颤动的尿道口前。

我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细微热气和湿润。

我的舌尖,带着一丝湿润的唾液,极其轻柔地,点在了那个小小的入口上!就像用最细的羽毛尖端,去触碰最娇嫩的花蕊。

“噢——!!!”沈幼怡的反应超乎想象的激烈!她如同被高压电猛地贯穿了脊椎和膀胱,身体瞬间向上绷直拉满弓又重重反弯!声音陡然拔高变调,尖锐凄厉得仿佛要刺穿我的耳膜!

“天……那里!不行!脏……哥哥别碰……啊啊啊!!”她尖叫着,双手更加用力地揪扯我的头发,两条腿死死夹住了我的脑袋,过膝袜的边缘勒住了我的太阳穴,但那剧烈颤抖的胴体却在拼命地想向后躲开这致命的刺激。

我哪能让她躲?一手更加用力地固定住她的腰臀,将她死死按在原地!另一只手甚至腾出来捏住她一只乱扭的脚踝。然后,舌尖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是点,而是带着一点压迫感,用圆润温热的舌尖前端,对着那个细小的尿道口,猛地用力向里一戳!

“噗叽”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带着一点粘稠的水音!我那不算很尖锐、但足够湿润有力的舌尖,硬生生挤开了那无比娇嫩、弹性十足的细小洞口边缘,浅浅地、向内陷进了一点!

“啊啊啊!!!捅……捅进去了?!不要!哥哥不要!呜哇!!那里……会坏掉的……好……好奇怪……嗯啊啊啊!”沈幼怡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绝望般地疯狂扭动抽搐,尖叫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惊恐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击灵魂深处的莫名快感,破碎不成调。豆大的泪珠混杂着汗水滚落下来,打湿了我的额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不属于尿液、异常温软圆润的物体,正在侵入她用来排泄的那个极其私密、极度敏感的孔道入口!

那种带着强烈侵犯感的异物感和随之而来的奇异酸胀感让她恐惧又无法自拔!

我甚至能感觉到舌尖捅进去的瞬间,她整个身体内部都在剧烈地收缩,连带着那条紧窄的阴道甬道也疯狂地绞紧又放松!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像执行某种惩罚和亵渎的仪式,我的舌尖开始模仿鸡巴抽插的动作!对准那个小小的入口!

戳!一下!

拔出来一点点!

再戳进去一点!

再拔出来!

每一次用力地侵入,那柔韧紧窄的孔道都带来强大的阻力,又被强行挤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极其粘滑温热的清亮液体,被沾染在我的唇舌之间,带着一股微咸的、难以言喻的、属于她身体最深处的独特腥臊气息!

“呜噢——!噢!呃嗯嗯!别!哥!哥别戳了!!”沈幼怡的哀鸣变了形,身体被我的压制和这前所未有的侵犯刺激得失了控。

她开始挣扎,但所有的扭动都像是在迎合我的舌尖顶刺。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她能感觉到每一次顶入,似乎都连带刺激到了某个紧邻的、更加狂野的快感源泉,让她的花穴深处爆发出更加汹涌的潮汐!

大量的爱液像失了闸的洪水,顺着股缝哗啦啦地流下,浇湿了我的手背和膝盖下的地面。

“啊!啊…啊!~顶……顶到了里面……小豆豆也在……也酥了……哈啊……”她的声音开始语无伦次,从尖叫变为高亢又婉转的哭吟,身体绷得像拉到极限的弦,“……不行了……要……要尿了……真的……不行……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如同濒死天鹅般拉长的、撕裂般的尖叫,沈幼怡的身体猛地悬空般向上弹起又重重砸落在我的掌握中!

噗嗤——!

一股灼热、量多得惊人的、透明清亮的液体,带着浓浓的骚味,毫无阻碍地从那个被我舌尖死死堵着、激烈顶弄着的细嫩尿道口中,如同高压水枪般猛地激射出来!

噗噗噗!!!

滚烫的水柱带着强力的冲击,劈头盖脸地喷溅了我一脸!强烈的骚气瞬间涌入鼻腔!

第二十四章 厕所插入

而几乎就在同时!

啵嗤——————!!!

一声更加粘稠响亮的水声从她下方那个紧挨着的湿润花穴深处炸开!

那个粉嫩肿胀的穴口猛地向外翻开,一股粘稠滑腻、如同蜂蜜般乳白的温热爱液,伴随着一股大力,狠狠地喷涌而出!

冲击力之大,甚至把之前塞在她里面、早就不知被震到哪儿去了的粉色小跳蛋也“啵”地一声冲射了出来!跳蛋掉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震动开关似乎被砸开,在地面兀自嗡嗡嗡地空转着。

那些滚烫浑浊的蜜液大部分都浇灌在了我扶着她的手臂和下巴上,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腥膻甜腻味瞬间盖过了之前的骚味,充斥着整个狭窄的隔间!

沈幼怡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夹紧我的脑袋又松开,花穴入口像是濒死的鱼儿张合着小嘴,还在一下下地向外吐着涓涓细流。她的身体彻底失力,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我的支撑才没滑倒,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像刚生完崽子的母猫一样的微弱呜咽。

我舔了舔溅到嘴边的液体,咸腥、骚气混合着她浓郁的爱液甜味,一种极其怪异的味道。但我没躲。

沈幼怡喘息着,眼神涣散地低下头,看到我脸上混合着她体液的水渍,带着浓重羞耻和恐慌,气若游丝地呢喃:“……脏……哥哥……你快擦掉……呜……脏死了……”

我站起身,不顾自己下巴上的狼藉,双手捧住她湿漉漉、红彤彤的小脸,大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又认真:“脏什么?幼幼身上哪里都是香的,湿的地方更香。哥哥一点都不嫌弃。”

沈幼怡呆呆地看着我,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里面瞬间蓄满了雾气,感动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恋几乎要溢出来。

“哥哥……”她哽咽着,猛地扑进我怀里,用沾满各种液体的小嘴用力地堵住我的嘴唇,小舌头带着一种失而复得般的急切和依恋,凶狠又缠绵地纠缠上来。

我们就在这充斥着淫靡气味、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女厕所隔间里,忘情地拥吻,交换着彼此唾液和体液的味道,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许久,唇分。

沈幼怡小脸通红,身体依旧绵软,但眼睛亮得惊人,依偎在我胸口,带着一丝完成某种仪式后的释然和满足,小声说:“……这样……幼幼和哥哥一样了……都湿漉漉的……”

她指的是刚才那场喷涌,还有那溅了彼此的体液的疯狂,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哥哥……”沈幼怡软绵绵地挂在我怀里,还在微微喘气,小脸蹭着我的颈窝,声音带着情动后的绵软和一丝撩人的沙哑,眼神湿漉漉地往上瞟,小手不安分地往我下腹滑,“幼幼……舒服够了……接下来……该让哥哥舒服了……”

话音未落,那只柔软却带着点蛮力的小手,一把攥住了早已胀硬发烫、湿漉漉沾满她体液的滚烫鸡巴!

那猝不及防的满把抓握,力道带着急切的讨好。

“呃!”我倒抽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这丫头,爽完了还不忘惦记我。

沈幼怡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在滑腻的柱身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沾粘的液体,身体也贴得更紧,符咒帽的硬边抵着我的锁骨。

她那刚被玩弄得有些红肿的花穴,正有意无意地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轻轻蹭着我的大腿。

“哥哥……幼幼……想用……下面……”她仰着脸,眼眸里水汽弥漫,混杂着欲望和一种近乎讨好的妩媚,声音又甜又腻带着钩子。

我喉咙发紧,被这小妖精撩拨得邪火乱窜。

“小骚货,忍不住了?”我狠狠捏了把她软腻的臀肉,换来一声短促的惊喘。

“唔……嗯……哥哥的大鸡巴……顶得幼幼心尖尖都痒了……”她痴迷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黏在我胯下那鼓起的、大鸡巴上,呼吸又急促起来。

“趴好!”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是命令。

沈幼怡立刻从那种痴缠的状态中领会,脸上掠过一丝混合着羞耻和极度兴奋的红晕。

她扭过身,动作却异常柔顺,背对着我,踮起脚,两只小手按在了冰凉的隔间门板上。那条蓝白相间的七七小裙子被后腰拉起的动作带了上去,堆叠在腰际。

下一秒,她顺从地塌下纤细的腰肢,纤细的背脊弓出一道极致诱人的曲线,两瓣圆润饱满、白得晃眼的软嫩屁股,就这么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隔间幽暗的光线下,对着我微微颤抖着、扭动着。

“呜……哥哥……快……快进来吧……”她侧过头,长发拂过酡红的脸颊,眼波流转,带着一种献祭般的邀请和压抑不住的渴望呻吟,“幼幼的小穴穴……已经……已经痒得受不了了……里面……里面空空的……好想要哥哥的大鸡巴……填满它……狠狠地填满它……嗯啊~……”

那粉嫩湿滑的花穴就在眼前翕合着,微张的穴口不断溢出黏稠清亮的爱液,沿着细窄的臀缝向下蜿蜒。

操!这他妈谁还忍得了?!

一股熔岩般的冲动直冲大脑!我低吼一声,根本不用刻意扶,单手一把掐住她半边雪腻臀肉,将那惊人的弹性抓握在掌心!肿胀到极致的紫红大龟头早已饥渴难耐,蹭着她湿淋淋的腿根和饱满鼓胀的穴口蹭了两下,沾满了晶亮的滑液。

紧接着——

腰胯凶狠无比地向前猛贯!

噗嗤————!!!!

粗粝火热的巨根毫无阻碍、又仿佛突破着层层柔韧湿热的软肉屏障,瞬间畅通无阻地、一捅到底!

“呀啊——————!!!”

“呃啊——————!!!”

一声高昂尖锐、足以撕裂喉咙的女音尖叫伴随着一声如同野兽般低沉压抑的咆哮,同时在我们两人喉咙里炸开!极致的穿透感带来的灭顶快感如同强电流贯穿了四肢百骸!

滚烫坚硬、纹路狰狞的鸡巴如同烧红的烙铁,精准凶狠地一路劈开无数紧致湿滑的软肉褶皱,直到整根伞状龟头猛地撞在宫口深处那片温热软韧的内膜上!强烈的撞击感直冲两人灵魂!

“嗯噢!哥……哥!……捅穿了……捅穿幼幼了……好深……好胀……呜哇……”沈幼怡的身体被钉在了门板上,双手指甲死死抠着金属门,双腿筛糠般剧烈颤抖,脚趾在白色过膝袜里蜷缩绷紧,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如同溺水的哭喊。

我死死掐着她的腰胯,感受着体内那根凶器被四面八方疯狂蠕动的嫩肉疯狂裹吸榨挤、紧紧咬合的极致快感!

“爽……操……幼幼里面……夹死哥哥了……”我喘着粗气,被那份史无前例的紧窄湿滑感冲击得头皮发麻,腰胯再也忍不住,在原始兽欲的驱动下,开始凶狠地、狂暴地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狭窄的隔间瞬间被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和粘稠的水声填满!每一次向后凶悍地拔出,冠状沟棱角刮擦着敏感的腔道嫩肉,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湿滑爱液飞溅在两人的大腿和冰冷的地砖上!

每一次狂暴地贯入,滚烫的龟头都如同攻城重锤,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深处那圈柔软凹陷又弹性十足的宫口花心软肉上!

“啊!啊!肏……干死了……顶……顶到花心了……哥哥慢……慢点……太……太深了啊啊!”沈幼怡整个人被撞得在门板上弹跳摇晃,发出吱呀的呻吟,那对小屁股在我持续的撞击下如同荡漾的水波,臀肉被拍打得红印点点。门板的轻微震动声夹杂在她的浪叫里。

她仰着脖子,长发散乱,符咒也歪了,发出一波高过一波、毫无顾忌的凄厉浪叫,像是要把所有的羞耻和快感都通过嘶喊发泄出来!

“好哥哥……大鸡巴哥哥……操死幼幼的骚屄……再深点……啊啊!就是那里……顶烂幼幼的子宫吧!……啊啊啊!快……再快一点啊哥哥!”放荡的淫词浪语夹杂着痛苦与狂喜的哭喊,回荡在小小的空间里。

第二十五章 来人了

突然!

“哎你们说,刚那个穿僵尸萝莉的COSER是不是超级还原?我后悔没要到她联系方式了……”

“是啊是啊,旁边那个重云也帅啊……”

“啧啧,我刚才好像看见她拉着那个重云,往这边拐了?”

“诶?女厕所?”

……

清晰的女生交谈声,夹杂着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猝不及防地在门外响起!至少三四个人的声音!

隔间里的空气如同瞬间凝固!

“唔——!!!”

前一秒还在放声浪叫、沉浸在极乐巅峰的沈幼怡,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掐断!堵死在喉咙里!只有一声如同窒息般、带着极致惊恐的闷哼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后背上瞬间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如同石化般猛地僵住,连肌肉都停止了颤抖。但体内……那腔刚才被我操得温热湿滑、还在疯狂律动绞紧的嫩肉,却在这一刻,如同受到极致的惊吓,骤然爆发出一股远超之前的、几乎要绞断一切的、疯狂致命的吸吮力道!

“嘶——操!”那一下极致的绞杀吮吸,爽得我头皮炸裂,眼前发黑,鸡巴更是被刺激得胀得发痛!差点当场喷射出来!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如同被强行压缩的火山!

“哥……呜……停……停下……有人……外面……好多人……”沈幼怡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抖得不成样子的气音。她惊恐地扭头看我,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慌乱和哀求,身体本能地想往前缩,试图逃离钉在她体内的那根恐怖凶器。

“怕什么?”我非但没停,反而被她那要人命的紧吸刺激得欲火上冲,更加凶悍地顶着那疯狂绞吸的内壁狠狠往更深处顶撞了几下!换来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压抑在手掌下破碎的呜咽。

“外面那群人……难道认识咱们?穿上裤子谁认识谁?”我贴着她被汗打湿的鬓角,气息粗重地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也是被当下的刺激拱得有些丧失理智。

外面的脚步声更近了,几乎就在我们隔间外。水龙头被打开,水流哗哗作响。女孩们的交谈声清晰地钻进耳朵。

“咦?刚才我好像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有吗?没有吧?水声太大?”

“诶?我好像也听到了……有点像……嗯……哭叫?”

“对!刚是像有女的叫了一声!好惨烈那种!吓得我手机差点掉了!”

沈幼怡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抖了一下,捂嘴的力气更大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眼神绝望地看向我。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腔被吓得魂飞魄散的粉穴嫩肉,再次如同痉挛般、报复性地死死绞紧!绞得我尾椎骨发酸发麻!

就是这种惊惧夹裹下的致命反应!

“妈的……夹得更紧了……”我倒吸着凉气,被夹得腰眼酸胀,却又感到一股更加邪恶的快感。

我喘着粗气,一边继续挺动腰胯维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次拔出都能明显感觉到里面无数小肉芽依依不舍的刮擦挽留,以及那层叠肉壁在惊惧中更加疯狂的收缩吸裹——一边腾出手摸进重云大氅的袖袋深处。

我掏出两个崭新的黑色口罩,捏着一只在她眼前晃了晃,喘着说:“……实在怕……待会儿把这个戴上……鬼都认不出来……现在……”我猛地用力掐住她绷紧的腰胯,再次凶狠地向前一撞!将她死死钉在门上!

“给小爷放松点夹!哥哥快被你夹射了!操!”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根,压低声音嘶吼着命令。

“啊~!”沈幼怡被我撞得呜咽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再次绷紧,体内原本惊惧的痉挛反而被我这一下凶悍的抽插带入了某种更深的节奏里。

我能感觉到那份紧绷开始带上了一丝崩溃的、迎合的快感。听着外面女生们疑惑但并无恶意的议论,感受到体内那根凶器毫不停歇的研磨冲撞,沈幼怡紧绷的身体在我大力的操弄下,开始屈服于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勾起的更原始、更隐秘的悸动。

“哥……哥哥……外面……外面会不会……会不会知道……”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泣音,捂嘴的手稍微松了点缝隙,让急促的喘息和小小的、甜腻压抑的呻吟漏了出来,“……她们在说……在说我们……”

“嗯啊……轻点……门板……门板响……外面……”

我充耳不闻,只顾享受着此刻那份混合着偷情、随时可能暴露的极度刺激和被她惊惧夹紧的致命爽感!

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门板被撞得吱呀声、还有粘稠的肉体撞击声清晰可闻!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和拔出,都伴随着大量滑腻的淫液被从她小穴深处挤榨出来,流淌在大腿和我的裤子上,甚至顺着门板往下滴落!

“呜唔——!哥!别!……别这样撞……啊!……里面……里面又要……又要泄了……”沈幼怡死死捂着嘴,声音带着一种快要崩溃、又被灭顶快感淹没的哭腔,身体内部在我蛮横的撞击下,无数敏感点被反复碾过,积累的快感像是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迎合,臀肉也在撞击下一次次挤压在我的小腹!

“唔噢噢——!!来了……要来了——!!!”她猛地翻起白眼,全身剧烈地抽搐绷紧,喉咙深处爆发出被捂住的、极其尖锐、如同濒死的嘶鸣!捂嘴的指缝再也挡不住那宣泄而出的浪叫!一股灼热的、量大的惊人的淫水从她宫口深处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

噗嗤————!!!!

温热的浆液强劲地冲刷着我的龟头和棒身!伴随着她身体内部最后的、如同高潮般剧烈疯狂的痉挛榨紧!

“嘶——!”那一下突如其来的冲击和绞紧如同一只滚烫的手攥住了我的命根子!爽得我天灵盖都快飞了!累积的欲望也到了边缘!

就在这时,外面的议论声陡然拔高,带着清晰的调笑和了然!

“哎呀!这声音……这水声……!”

“我靠!真是做爱的动静啊?!在女厕所?”

“噗!这也太刺激了吧?!哪对情侣这么生猛?”

“动静也太大了吧?门板撞那么响!”

“啧啧,里面那女的叫得……好他妈骚啊……”

这些毫不避讳的议论,如同一把把滚烫的针,扎在沈幼怡本就羞臊到融化的意识上!

“天呐……她们……她们都知道了……呜呜……”沈幼怡彻底崩溃了,捂着脸的手无力地放下,泪水疯狂涌出。而同时,她的身体深处却爆发出了异乎寻常的反应!

在我仍深陷其中的小穴嫩穴,在那些羞辱性的议论刺激下,如同被点燃了导火索,再次猛烈地、近乎歇斯底里地抽搐、挤压、吮吸起来!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凶狠!仿佛要将最后的尊严都化为榨取精液的绞索!那份突如其来的、变本加厉的紧箍感,带着强烈的羞耻刺激,几乎把我逼疯!

“啊——!夹死老子了!”我低吼一声,被这股前所未有的紧夹刺激得凶性大发!

“幼幼!”我喘着粗气,猛地一托她的腰,抱着她转身!几乎同时,左手扶住那冰冷的抽水马桶水箱盖子。

“趴下!撅好!”我粗鲁地命令着,将她柔软的腰压向水箱冰凉的金属表面。沈幼怡被凉得一激灵,却顺从地塌下腰身,将依旧高高翘起、湿漉漉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粉嫩屁股再次对准我。

这个姿势,后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那两瓣臀肉被我手掌挤开,臀缝深处那道湿滑红肿的穴口毫无遮挡地大张着!还在微微痉挛、抽搐,吐出刚才高潮的残汁。

我扶着那根湿滑粘腻、胀大到极致的鸡巴,没有任何犹豫,对准目标!

第二十六章 贯穿

砰————!!!

更加凶狠、更加沉重、如同活塞撞针的全力一击!我狠狠地将整根凶器完全凿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大半个龟头以一种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契合的嵌入姿态,蛮横地顶开了宫口最后一点软弱的抵抗!死死抵在了那片温热滑腻、充满弹性的子宫内壁上!直接挤压着那块孕育生命的娇嫩之处!

“噢啊啊啊——————!!!!!”沈幼怡的身体如同被长矛贯穿的蝴蝶,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砸在水箱上!

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金属边缘,发出几乎不成人声的、凄厉无比的哭喊尖叫!那种被顶穿子宫、异物感直抵生命核心的冲击,让她彻底失神!

“顶……顶穿了……哥哥……你捅……捅进幼幼的子宫里了……啊!好深……好胀……要被哥哥捅烂了……呜哇——!!”

我也快疯了!这个深入、紧夹、温湿滑腻包裹着最敏感顶端的姿势!看着被我撞得在水箱上摇晃、哭泣求饶、浪叫不止、臀肉剧烈颤抖的赤裸下体!听着门外越来越兴奋、越来越露骨、带着各种惊叹词的议论……

刺激感如同岩浆喷涌!

“小骚货!夹紧点吸!”我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那晃动挣扎的腰胯,开始了最后的、不顾一切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沉闷、如同擂鼓般的结实撞击声!沈幼怡那对饱满雪白的屁股被我无情地拍打冲撞,臀波疯狂荡漾!每一次全力冲刺,我的小腹都重重撞在她臀丘的下缘!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狠狠撞击碾磨着她子宫内壁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如同浆洗,大量的淫靡汁液被疯狂挤榨出来!飞溅、流淌在地面、水箱表面。

“呀!啊啊!哥哥——!别……不行了……太快……太重了……要裂开了……幼幼的子宫……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撞碎了!!”沈幼怡在水箱上哭喊着,身体被顶得前后剧烈摇晃,长发散乱飞舞,符咒头饰掉在地上。

她喉咙里的浪叫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失神的哭腔和赤裸的欲望:“……好爽……顶烂吧……顶烂幼幼的小子宫……给哥哥生小宝宝!啊啊啊!!!插死幼幼这个不知羞耻的小骚货吧!哥哥的大鸡巴!!”

外面女生的议论声也达到了高潮:

“我的天……这叫声……越来越响了啊!真不怕人听见?”

“我去!这女的叫得……好他妈……带劲?”

“里面那个男的也太猛了吧?!这力度……隔着一扇门都感觉到在撞墙啊!”

“啧啧啧,这速度,这女的下面不得被干烂了?”

“太骚了!真的骚!听着都受不了!快走快走……”

羞辱的议论如同最强效的春药!

沈幼怡的子宫猛地一阵更加疯狂的绞紧吮吸!几乎要把我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吸进深处!她自己也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哥——哥——!不行了!不行了!来了!又要来了!尿了!又要尿了!!啊————!!!!!”

就在她凄厉拉长的尖叫声达到顶峰的刹那!

我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被冲垮!腰眼炸开!身体死死压着她扭动的身体,将整根鸡巴如同铁钉般死死钉入她的子宫最深处!

“射了!!!全给你!小骚货!接好了!!!”

噗!……咕咚!……

噗!……咕咚!……

噗!……咕咚!……

一股接一股滚烫粘稠、强劲无比、量多得惊人的浓精,带着我全身的力量和狂暴的生命力,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无比、毫不间断地、直直激射进她宫腔深处的子宫内壁上!

龟头顶端每一次剧烈脉冲般喷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那块柔嫩软肉,都让沈幼怡的身体在我身下疯狂地向上弹起、剧烈痉挛、发出如同垂死般失神的尖锐长吟!

“咿呀啊——————!!!灌……灌满了……幼幼的子宫……要被哥哥滚烫的精液……灌到爆炸了!!热……好烫……要……要怀上哥哥的小宝宝了啊啊啊!!!!”

温热的子宫被滚烫浓精填满、冲击的触感清晰到骨子里!

她能感觉到小腹在肉眼可见的酸胀感中,被那巨大的灌注量强行撑开一点!一股股生命的精华强势地灌注入那片从未被玷污的圣地!

噗呲……噗呲……噗呲……

直到最后一滴粘稠的精液带着余温被尽数榨出,我的身体才重重地压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沈幼怡瘫软在水箱上,像一滩融化的软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极度满足的细微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味。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轻轻将她翻转过来。

她浑身汗湿,长发黏在脸侧,眼神涣散失焦,小脸红得惊人,腿间一片狼藉,白色爱液混合着浓稠的白浊正从依旧微微张开的粉嫩小洞中缓缓涌出。

我扶着几近虚脱的她,一起慢慢坐到那个还算干净的抽水马桶盖子上,她软绵绵地侧坐在我大腿上,双臂无力地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像只受尽风雨终于归巢的小鸟。

我们能清晰地听到外面水池边还有几个人在哗啦啦洗手,讨论声也没停。

“里面怎么没动静了?结束了?”

“谁知道呢?刚才那阵仗……啧啧……那女的叫的……”

“肯定是被干的昏死过去了吧……”

“说不定怀上了哈哈哈……”

不堪入目的猜测听得清清楚楚。

沈幼怡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脸也埋得更深。

我抬手,轻轻捏了捏她弹性十足的臀肉,示意她该行动了。

她这才艰难地、万分不情愿地,从我腿上滑到冰凉的地上。她蹲下来,动作轻柔地捧起我那根还沾着浓稠精液、半软垂下的狰狞肉棒,眼神痴迷又带着点怯生生,低头含住了它。

温软湿滑的小舌头极其仔细地、一丝不苟地、一寸寸地、将上面属于她自己和我的所有混合体液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最后还用指腹,轻轻刮掉沟壑中最后的残留。

然后,才将变得干净温热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塞回裤子里。

我们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我帮她整理好掀上去的裙子,拉平褶皱。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符咒发饰,胡乱别在头发上,遮盖鬓角的凌乱。我把那湿透得能拧出水的安全裤用卫生纸团吧团吧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最后,我掏出两个黑色口罩。

我们对视一眼。

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干了这么大一票”的羞耻、后怕和……难以言喻的亢奋。

卡嗒。

我小心翼翼地将隔间门锁拨开。

打开门,外面洗手池前的四五个年轻女孩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她们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一个穿着七七蓝色道袍小裙子的女孩儿,拉着一个穿着重云长袍、戴着黑口罩的男生,脚步有些踉踉跄跄地从最里面那个隔间冲出来。

那女孩自己也戴着黑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眼尾红得惊人的漂亮眼睛。

眼睫湿漉漉的,符咒头饰也歪歪斜斜。蓝色的裙子有些褶皱,腿上白色的过膝袜边缘似乎沾了些难以言喻的深色水渍。

她几乎是拖着身后高大沉默的重云,在那几个女生充满探究、了然、揶揄甚至有点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头也不回、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冲出了这个让她羞臊欲绝、灵魂出窍的女厕所!

第二十七章 给妈妈打上了标签

周一早上,天还没亮透,窗框灰蒙蒙的。妈妈周慧心女士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已经在外面炸开:“沈默!沈幼怡!起床!再不起床早读就迟到了!”

操!我感觉脑袋像被塞了块铅,死沉。旁边的沈幼怡更是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就露出几根倔强的呆毛,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哝抗议。昨晚赶完老吴留的那套变态物理卷子,躺下都过一点了。

强行把自己从床垫上撕下来,洗脸刷牙的动作都像慢放。下楼坐进妈妈车里,我跟沈幼怡一人一边歪在后座,眼皮打着架,感觉灵魂都飘在半空。连妈妈从后视镜瞪过来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都接不住。

早读课更是人间地狱。英语老师让背《新概念》课文,周围嗡嗡嗡一片跟念经似的。我捧着书,字儿在眼前跳秧歌,头一点一点往下栽,全靠桌子边缘硌着下巴才没彻底扑通下去。同桌黄明昊估计也差不多,胳膊肘撑着桌面,手遮着嘴,打的小哈欠一个接一个。

“叮铃铃——!!!”

下课铃简直是天籁!瞬间,我跟打了鸡血似的弹起来,刚才还粘在凳子上的屁股变得无比轻盈。“耗子!走!干饭!”

黄明昊反应贼快,我俩几乎是从后门射出去的,那速度,比短跑起跑还猛。食堂的牛肉包子和豆浆真是人间至味,呼噜呼噜下肚,脑子才算是真正开机成功。

吃饱喝足,慢悠悠往教学楼晃荡。三月的早晨空气微凉,带着点草叶的清新。黄明昊正跟我唾沫横飞地比划着昨天他那把亚索天神下凡一打五的操作。

“你是不知道,那个风吹得叫一个快!EQ闪接R,直接起飞!我……”

话没说完,突然——

啪!

一只热烘烘、指节分明还带着点薄茧的手,结结实实拍在我右肩上。

“嘿!”我条件反射就往右边扭头。

没人?空气。

下一秒,我咧嘴一笑,脖子一扭直接转向左边——果然!一张笑得跟小太阳似的脸正凑在那边。

“靠!沈默!你这反应比我们短跑队的预备哨还灵啊!”麦穗,隔壁七班那朵铿锵霸王花,挑染的蓝紫色短发在晨光下特别扎眼。她刚从田径场下来,一身红色短款运动服,小麦色的皮肤上一层薄汗,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个子是真高,都快跟我差不多了,那一双笔直紧实的大长腿,估计单独量量得有一米,此刻正懒散地叉开站着,运动鞋一下下地点着地面,浑身散发着那种刚结束训练、有点懒有点热的活力和热气。

“废话,你那点伎俩,八百年前就使烂了。”我嫌弃地拍掉她还搭在我肩膀上的爪子。耗子也笑嘻嘻地叫了声“穗姐”。

仨人边走边聊。麦穗嗓门大,笑也爽朗,吐槽着她们训练队里又来了几个愣头青。耗子则绘声绘色地讲他的亚索神迹。麦穗时不时插几句,评价精准又毒舌。

快到我们班后门时,麦穗冲我扬扬下巴:“行了,回去抄你的笔记吧,别待会儿又被你那位物理老师老娘抓包。”她笑得促狭。

我笑骂着让她滚蛋,她和耗子各回各班。我刚推开后门,预备铃就响了。赶紧回到我那位于教室金字塔底端(后排)、享受帝王独坐待遇的座位,掏出物理课本。

今天第一节,是母上大人的物理课。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住。全班瞬间安静。

妈妈周老师走了进来。她今天把头发挽了个干净利落的髻,固定在脑后。身上……穿得有点不一样。一件挺合身的白色细纹职业衬衫,不是宽松那种,布料熨帖,勾勒出线条。尤其胸前那两团饱满,衬衫的扣子被撑得绷紧,随着她转身板书时微微颤动,曲线惊人。

下面是条我从未见她穿过的灰褐色窄身包臀裙,紧紧地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腿,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丝袜是那种不透肉的纯黑色,裹在腿上,线条笔直顺滑。

她背过身在黑板上写字,那被裙子勒出来的饱满臀形,还有从腰间到腿弯那流畅如葫芦般的起伏线条……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粉笔吱嘎作响的声音。我的心跳却莫名有些快,咚咚咚地撞着肋骨。

这真的是我亲妈吗?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她平时穿得要么是裤装,要么是及膝裙,宽松舒适为主。今天这身……

“这道题目的能量守恒关系,沈默,你说一下。”妈妈的声音响起,带着点严厉,打断了我乱飘的视线。

我一激灵,赶紧站起来。刚才讲什么了?“呃……这个……摩擦力做功……”我支支吾吾,眼神有点不敢往讲台上瞟。

妈妈眉头微蹙,看着我,没再追问,挥挥手让我坐下:“认真听讲。”她转过身,继续板书。那一刻,我眼角的余光扫过讲台侧面,她那件白衬衫的侧面被挺拔的胸部撑起一道浑圆的弧线,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和小腿肚绷出有力的线条……

一股莫名的燥热突然从小腹蹿起来,像个躁动的小恶魔。裤裆里那根玩意儿竟然……竟然有点不安分地抬头?!

草!我顿时羞愧得想给自己一巴掌!神经病啊沈默!那是你妈!亲妈!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腌臜玩意儿!

为了掩饰尴尬,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在书上划重点。脑子里却乱七八糟:白衬衫,黑丝袜,包臀裙下的饱满,还有刚才那一瞬间……操!更他妈尴尬了!

我又想起沈幼怡。那个小妖精,同样是在我面前……难道……我猛地甩甩头,试图把这大逆不道的联想甩出去。强迫自己盯着物理书上的电路图,心里却像装了一窝兔子,上蹿下跳。一种混杂着强烈羞耻、隐约刺激和说不清的混乱在我胸腔里翻搅。整整一节课,我都像个惊弓之鸟,灵魂在天上飘,身体在座位上如坐针毡。

下课的喧嚣刚炸开,前排的老吴就把物理课代表给招过去了,隔着几排桌子我都能感受到她那意味深长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果然,课代表顶着卷毛脑袋颠儿颠儿跑回来,眼神飘忽:“沈默,周老师……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同桌耗子递来个“兄弟保重”的眼神。

穿过乱哄哄的走廊,物理教研室的门虚掩着,推门进去,一股粉笔灰混合着旧书页的味道扑面而来。办公室人不少,批作业的、和学生谈心的,我妈周慧心老师坐在靠窗的角落,阳光正好落在那件挺括的白衬衫上,勾勒出肩膀圆润的线条。她没抬头,正拧开一支红笔的笔芯,卡塔一声轻响。

“周老师,您找我?”我站定在她办公桌旁边,嗓子有点干。

妈妈这才抬眼,镜片后的目光没什么情绪,手里的红笔在指尖转了一下,笔帽嗒地磕在桌面上。

“一节课都魂不守舍的,想什么呢?”声音不高,带着点物理老师特有的精准打击力,直接穿透我所有伪装,“电路图是好看还是怎么着?盯了一节课也没见你画完一半。”

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拉到最高级别!说啥?难道说我看您新穿的黑丝和包臀裙看得心猿意马鸡巴都硬了?

“没……没想什么啊,”我下意识地舔了下发干的嘴唇,目光开始漂移,落在地板砖的缝隙上,又瞟到对面老师桌上那盆绿萝蔫巴巴的叶子上,“就……昨晚睡得晚,有点困。”

“有点困?”妈妈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不是笑,更像个审视的刻度,手指在摊开的物理书页上点了点,指甲盖修剪得很干净,“我看不像困,倒像是心思跑十万八千里外了。沈幼怡说你最近半夜老玩手机……”

我心头一松,立刻抓住这现成的理由,声音都拔高了一点:“对对!都赖沈幼怡!非要拉着我双排!没注意时间!”态度务必诚恳,带着点无辜少年被妹妹坑了的怨气。

“少把锅甩给妹妹。”妈妈轻哼一声,那眼神像是能扒开我的皮肉看到里面的小九九,但她最终没再往下深究。只是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椅背轻轻抵住腰,那个姿势让白衬衫下原本就傲人的曲线更加突出地绷在办公桌边缘。

她随手拿起桌上一个透明的薄塑料书立,开始慢条斯理地把手边一叠批改好的卷子往里插。这个动作,让她俯身的角度……我忍不住又扫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感觉自己像个猥琐的偷窥狂,耳根子悄悄发热。

“以后晚上十一点前必须睡。”妈妈的声音把我拽回来,她眼皮没抬,继续整理着卷子,语气恢复平淡,“高三拼的是效率,不是熬时间。”她的指尖划过纸页边缘,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知道了妈……周老师。”我赶紧答应,心里那点绷紧的弦总算松了一松。

“回去吧,下不为例。”妈妈终于放下手里的卷子,端起她的白色搪瓷水杯,指尖摩挲着杯沿。

第二十八章 妈妈夜间自慰

逃也似的离开办公室,心有余悸。走廊的穿堂风吹过来,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刚回到座位坐下,还没喘匀气,一股熟悉的铃兰混着水蜜桃的甜香就飘了过来。苏晚棠侧过身,那双圆溜溜的杏眼带着点关心,小声问:“老周叫你干嘛了?挨批了?”

“没,”我扒拉开课桌上堆得摇摇欲坠的书堆,找出下节课的数学卷子,头也没抬,“上课走神被抓了,小事。”

苏晚棠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转回去刷题了。我捏着笔,眼神定在纸页上,妈妈刚才在办公室的样子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最后那句“下不为例”听着是警告,可那神态……我猛地摇摇头,试图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一个邪恶又让人莫名心跳加速的标签却像黏胶一样贴了上去:【痴迷儿子的大鸡巴】。草!疯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个阴沟里的特工,开始了对妈妈的隐秘观察。在学校里,她依旧是那个严厉的周老师,穿着规整的职业装,板书遒劲有力,逻辑清晰,偶尔点人回答问题语气也听不出波澜。

但不知是不是我心理作用,总觉得她看我的次数多了那么一丝丝,眼神偶尔扫过我座位方向时……带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

在家里,情况变得越发诡异。

早饭桌边。阳光挺好,沈幼怡这丫头片子捧着粥碗,眼睛几乎黏在手机上刷抖音,小脑袋一点一点地乐。

妈妈端着烤好的吐司片过来,目标精准,没递给离她更近正在倒牛奶的我爸,也没给还在刷抖音的沈幼怡,而是绕了小半圈,胳膊几乎擦着我的肩膀伸过来,把盘子“咣当”一下放在我眼皮底下。

“小默,趁热。”

没什么问题对吧?可就在放下的瞬间,我感觉胳膊肘外侧被一片极其饱满、弹性十足的柔软猛地撞了一下!隔着薄薄的居家服,那尺寸惊人的温软触感,还有那股淡淡的、属于她的洗洁精混着不知名花香的体味……炸得我头皮一麻!条件反射般抬头。

妈妈却已经若无其事地转身走了,去拿自己那杯咖啡。

只有她那被家居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线,在我视线里晃了一下。

车里。去学校的路上,我照例蜷在副驾。妈妈打方向,右转。

离心力把我往车门那边甩。就在那瞬间,一条裹着薄薄休闲西裤、线条笔直修长的腿状似不经意地、稳稳地靠在了我的左腿外侧!

隔着两层布料,那结实弹性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像电流一样传过来。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的摩擦挤压……我身体瞬间僵直,动都不敢动,呼吸都屏住了两秒。

我妈?周慧心?她面无表情地扶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路况,仿佛左腿蹭到儿子的腿是地心引力的自然结果。

更刺激的在课堂上。

高三物理课,讲台旁边那张专属于物理老师的实验台又高又大。为了讲清楚一个滑轮组的受力分析,妈妈拿着个演示模型的滑轮组零件,似乎要走到后面去给同学看清楚。教室过道本来就窄。

她穿着那双低跟的黑皮鞋,款款从讲台走下来。高跟鞋的声音不紧不慢。我的座位在最角落,靠着墙,位置又低。

她捧着模型,表情专注专业,目光落在滑轮组上。然后——就在擦着我的桌边走过的瞬间,她的动作极其自然流畅,似乎是要调整下拿模型的姿势……

啪嗒。

一本练习册被她的手臂碰掉在地。几乎同时,我感觉自己的小腿外侧——准确地说,是小腿肚上面一点点的地方,被一个极其柔软、弹性惊人的、浑圆肉感的物体重重地、一触即分地压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接触,快得像错觉!但那挤压感、那尺寸、那饱含温软弹性的触感……绝对是……绝对是妈妈胸前那两大团东西!

轰!!!

热血嗡地一下全冲上头顶,耳朵里全是心跳声。我感觉自己的脸肯定红得能滴出血来!赶紧弯腰去捡地上的练习册,头埋得低低的。

“不好意思,没注意。”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甚至还带着点“学生怎么这么不小心”的轻微责怪意味。她看都没看我捡起来的书,抱着模型走到后面去了,只留下一个被精致套装包裹着的摇曳背影,和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水味。

我捏着练习册,手心全是汗,心脏还在狂蹦。她故意的?是不小心?可这精准的“误触”频率也忒高了点!【痴迷儿子的大鸡巴】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在脑子里烫。难道真的是这样?

因为她是个大人,经历过婚姻,所以对这种“痴迷”状态的控制力,反而比懵懂的沈幼怡要强得多,像戴了个看不见但无比牢固的面具?那副严肃师长的假象,只是表象?

这一周,我在妈妈若有若无的蹭碰和复杂的观察里煎熬着,像被架在文火上烤。表面上风平浪静,学习、吃饭、睡觉,和沈幼怡偶尔拌嘴,去爸妈房间拿试卷时也一切如常。直到那个燥热的午夜。

估计是晚饭那碗冬瓜排骨汤喝多了,又或许是心里那点邪火烤得人口干舌燥。半夜三点多,我被一阵汹涌的尿意憋醒。口干舌燥,小腹发胀。

黑暗中摸索着起床,脚下有点飘。拉开门,外面客厅一片漆黑。我刚抬脚往离我房间最近的卫生间走,几步外主卧门口那间客卫的门缝下透出来的亮光就吸引了我的注意。

门关着,但能透光?而且没上锁的样子?这深更半夜的谁在用?妈妈还是老爸?

我刚想喊一声谁在里面,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种强烈得近乎诡异的直觉攫住了我——那不是正常起夜的动静。

太安静了。安静得过分,没有冲水声,只有一种……极其细微的、粘稠水润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唧唧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反复摩擦碰撞,又带着点压抑的、短促的鼻息。

鬼使神差地,我放轻脚步,近乎屏住呼吸,像个训练有素的窃贼一样,无声无息地贴了过去。老房子的门锁有点旧,合页也松了,门板跟门框之间自然有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昏黄的灯光从那门缝里泻出来。

我小心地,极其极其缓慢地,把一只眼睛凑了上去。视线被限制得很窄,但足够了。

心脏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又被投入沸腾的岩浆!

卫生间的光线偏暖。我看到妈妈……不,那个穿着米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身影,正背对着门缝,坐在抽水马桶的盖子上!

她上身微微前倾着,一手似乎用力攥着什么东西按在脸上,正在贪婪而忘情地、一遍又一遍地、深深嗅着!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因为那东西的形状和颜色无比熟悉——一条灰蓝色的、柔软的棉质三角内裤!边缘甚至能看到一点点属于男性、穿着留下的微小磨损痕迹!

那是我昨天早上因为不小心把牛奶泼裤子上,脱下来塞在脏衣篓顶层的!我今天自己还没来得及收去洗的那条!

她的另一只手,正埋在睡裙的下摆里,在腿心间那片不可见的区域……激烈地、混乱地搅动着!纤细的手指在那睡裙布料下勾勒出极其情色的、快速耸动的轮廓!甚至能清晰看到薄薄的真丝睡裙被拱起又塌陷的剧烈褶皱!那粘稠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唧唧水声……源头就在那里!

她整个身体都在有节奏地向上挺动、摩擦着!汗水浸湿了她脖子后方几缕垂落的卷发,粘在白皙的皮肤上。

就在我脑中一片空白、被这极度冲击性的画面震得魂飞魄散的时候——

“……啊……儿子……小默……嗯……儿子的大……鸡巴……”

断断续续的、模糊不清的、如同梦呓般充满情欲的呻吟从她捂着脸、被我的内裤遮挡住的口鼻间泄了出来!声音粘腻得如同在蜜罐里浸泡过,充满了极致渴望的饥渴!

“唔……好大……儿子的鸡巴……操死妈妈……操死我……”

第二十九章 忍不住了

轰!!!

五雷轰顶!天旋地转!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逆流而上,又在下一秒冻结成了冰渣!耳边嗡嗡作响,只有那几个字像毒刺一样反复扎进耳膜!操死妈妈……操死我……操死我……

那一瞬间,这一周妈妈所有的“不经意”,所有的“巧合”碰触,都在我眼前被串联了起来!早饭桌边的胸部挤压!车厢里大腿的摩擦!课堂上那精准袭胸一般的擦身而过!每一次那看似淡定眼神下的暗流……

根本不是意志力更强!

相反!她的意志力……被这隐秘的欲望啃噬得比沈幼怡那个傻白甜还不如!

沈幼怡是明目张胆的索取,像只热情的小狗。而我的亲妈周慧心女士,她在极度压抑下衍生出的,是一种更黏腻、更阴魂不散、如同蜘蛛丝般无处不在的扭曲渴求!用尽一切借口,贪图每一次微不足道的肢体接触,靠着深夜独处时的幻象来满足那似乎无穷无尽、无法填满的欲望深渊!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抽离了灵魂的木偶,脚下发软,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滑下一点点,无声地吸着气。不敢再看那灯光泄露的门缝一眼。里面那令人窒息的声响更加清晰,那贪婪吮吸我内裤的动静,那越来越快的手指在滑腻穴肉里搅动的噗叽水声,那绝望又沉迷的呜咽……

我没有一丝一毫冲进去的念头。恐惧?荒谬?还是心底深处被她那扭曲话语激起的隐秘刺激?我自己都分不清了。唯一清醒的念头是:快逃!

我屏住最后一点力气,用尽全身的控制力,悄无声息地缩回黑暗里,像个真正的幽魂一样,踮着脚、轻飘飘地挪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午夜惊得我心脏骤停,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黑暗中仿佛还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远处那似乎永无止境的呻吟水声。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观察简直像给猎枪上膛,带着冰冷又灼热的审视。

真相简直像摊开的账簿。

清早的厨房弥漫着吐司的焦香。妈妈背对着我,弯腰去拉开下方橱柜拿烤盘。

紧身包臀的家居裙被那个弯腰撅臀的动作瞬间绷紧,裙裾因为用力往上提起了一小截,露出被薄薄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后面一小截肌肤,饱满的臀肉在丝袜勒紧的边缘挤出诱人的柔软弧度。

她的手臂仿佛够不到柜子深处,身体幅度大得惊人,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几乎要贴到我端着牛奶杯站在料理台边的手臂!

我端着牛奶杯的手纹丝不动,眼神扫过厨房角落那个装了过滤水的水槽龙头——那玩意儿崭新锃亮,水流顺畅。用得着这么费力去够最里面的老烤盘?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妈妈在生鲜区挑着土豆,我提着袋子跟在后面当苦力。

旁边一个穿着人字拖、拎着塑料袋的油腻老叔晃悠悠蹭过来,嘴里还叼着烟,浑浊的眼神有意无意往旁边的肉摊小媳妇身上扫。妈妈像是脑后长了眼睛,就在他堪堪靠近她背后半步的时候,猛地拉着我的手腕往旁边带了一步。

“别挡着别人过秤!”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拽我手腕的力量不小。

她的身体顺势微微靠向我,饱满柔软的侧胸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上臂外侧!那股混合着菜场烟火气和淡淡香水味的女性气息,裹挟着惊人的弹软触感,瞬间砸在我的神经上。那老叔悻悻地从我们刚站的位置挤过去了。

我心里呵呵一声。是怕别人挡秤,还是怕那老叔离她太近?你拉着儿子往自己丰满身体上贴的动作倒是半点不犹豫。

晚饭后的客厅是我家的公共区域。妈妈刚换下白天的职业装,穿了件略休闲的V领细针薄毛衣,下身是一条看起来很舒适贴身的烟灰色瑜伽裤,把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家庭剧,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小默,把水果端过来。”她没抬头,眼睛还盯在电视上。

我把洗好的葡萄放在沙发前面的矮几上。刚直起身,一只保养得当、指甲圆润的手就伸了过来,目标是矮几中间那个遥控器。

她的手背皮肤细腻,骨节线条很优雅。可她拿遥控器的路径明明可以笔直过去,偏要画一个诡异的弧线,小拇指内侧极其精准地、带着刻意的、甚至有点黏糊糊的力道,从我垂在身侧的手背上蹭了过去!

那一下轻轻的、带着温热皮肤温度的刮擦,像通了电的羽毛!嗖一下!那股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就蹿了上来!

我猛地缩回手,像被烙铁烫到。

妈妈若无其事地拿起遥控器,拇指按在音量增大键上,视线依然锁定屏幕上的狗血剧情,连眼角都没往我这边扫一下,好像刚才那下就是世界碰撞里的尘埃落定,不值一提。

只有那杯她捧着的热茶,水面上荡漾起一圈极其细微的涟漪,被我捕捉到了。

第二天早上。

早餐桌,烤面包的焦香混着咖啡的苦涩。

我端着牛奶杯经过她身后,手臂仿佛被某个无形磁场牵引,“不小心”地蹭过她弯着腰、正从烤箱里取吐司盘的屁股侧缘。

那是裹在挺括西裤下的臀肉,惊人的饱满和弹性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传来。像一颗熟透饱水的桃子,带着令人心悸的柔软和韧劲。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将吐司盘放在桌上,只有耳垂边缘那抹不易察觉的飞红,和她侧过脸时,快速瞟向我鼓胀裤裆下方的那一下带着钩子的眼神,泄露了天机。

“小心点,别烫着。”她的声音平静,像是斥责儿子的莽撞,却又带着点沙沙的鼻音,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到了车里,这种无声的“意外”升级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剧。

一个红灯亮起。她缓缓踩下刹车,身体随之前倾。就在那瞬间,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似乎无意识地轻轻按了两下喇叭。同时,那挺翘的左半边臀部,以一种极其精准的角度和力度,稳稳地、结实地向后挪移了一点。

“咚”。

我放在身侧的腿外侧,毫无防备地撞上了一片温软弹滑的惊人丰腴。

隔着薄薄的夏季休闲裤和我自己的薄棉长裤,那饱满浑圆的肉感像是带着温度的海绵体,狠狠挤压过来,带着她身体的热度和一股属于她特有的、温暖的体香。

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指尖掐进掌心。红灯读秒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她没有立刻将身体挪开,臀部的肌肉甚至在那撞击的瞬间,下意识地微微绷紧,回馈给我一种更为紧致坚实的触感。像是一个无声的确认,一次秘而不宣的交锋。

直到绿灯亮起,车子流畅起步,她才仿佛被惯性带着,将身体重新调整到端正的驾驶姿态。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平稳地注视着前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而车内的空气,早已在无声的肢体语言里,变得粘稠而滚烫。

这种白天若有似无的撩拨,犹如火上浇油。它挑动着我的神经,积累着燥热,更将我的目光牢牢钉死在深夜里那扇仿佛有魔力的卫生间门上。

那扇门成了我午夜最精准的时钟。一点十分,门缝里如期泻出暖黄的光晕,像巨兽在黑暗中的一只眼。我像上瘾的赌徒,准时贴上冰冷的门板,将一只眼睛嵌入门缝。

眼前的情景,每晚都在发生,却依旧惊心动魄。

母亲——不,此时的周慧心,那个平日里威严的物理教师、严厉的母亲,正坐在抽水马桶的盖子上。她穿着那件已经洗得极其柔软轻薄、近乎半透明、近乎看不出本色的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两条光裸的腿微微分开,一只手上紧紧攥着我的那件深蓝色运动内裤。

第三十章 闯进卫生间

她做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将那团棉布,用一种近乎贪婪的态度,深深捂在口鼻之间。

“嘶……哈……”

一个悠长而满足的、带着颤音的深呼吸。她甚至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肩头微微耸动,像是要将布料里浸透的、属于她亲生儿子的每一丝汗味、体味、乃至那若有似无的年轻雄性气息,全部吸入肺腑,融入骨血。那股专注和虔诚,如同信徒膜拜圣物。

接着,更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上演。她伸出殷红的舌尖,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沿着内裤裆部那片颜色略深、形状暧昧的凹陷区域,轻轻舔舐起来。

一下,又一下。

舌尖描摹着那块隆起的形状,滑过每一道布料的褶皱,发出极其细微、却足以让门外偷窥者血脉贲张的湿濡声。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睡裙的下摆,在那片神秘地带……

即使隔着门缝,我也能看到她睡裙裙摆下方,腿根位置布料不断出现的剧烈起伏和深深凹陷。那只隐藏其下的手,正在疯狂运作!时而揉、时而捻、时而快速急促地拨动!粘稠的液体渗出腿心,浸湿了大腿内侧的薄薄睡裙布料,留下深色的、蜿蜒的水痕。

“嗯……唔……呃……”一声声压抑到了极致的、破碎的呻吟从她紧捂着内裤的指缝间艰难溢出。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腰肢,头部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喉间滚动着难以忍受的渴求。汗水浸湿了她颈边的碎发,黏在白皙的皮肤上,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啊……小默……小默的……味道……”

“儿子……啊……好儿子……”

“……太……太深了……”

“……再快点……”

“……呃!……给我……儿子……全都……”

那些模糊的、带着哭腔与极致情欲的梦呓,伴随着越来越响的、手指在那温软泥泞之地疯狂搅动而发出的“噗叽……噗叽……”水声,像无数只细小蚂蚁爬进我的大脑深处,啃噬着名为“理智”的堤防。

看着平日里一丝不苟、板正严厉的母亲,此刻在自己儿子的秽物面前蜕变成这副贪恋到极致的痴女模样,一股混杂着暴虐、掌控、和某种被强烈认可的巨大刺激感,轰然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犹豫!

今晚!就今晚!她想要真的?!那我就给她真的!

积聚了一周多的邪火裹挟着那股扭曲的兴奋感,如同失控的洪流。我猛地直起身,在周慧心发出又一声被快感灼烧的尖叫的同时,“砰”地一声用力推开那扇根本就没反锁的门!力道之大,门板撞到后面的墙壁又反弹回来!

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午夜如同炸雷。

里面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门外的黑暗和我灼热的视线之下!

周慧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从马桶盖上弹跳起来,攥着我内裤的手如同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惊恐地松开,那点可怜的布料无声地滑落在她脚边浸湿的地砖上,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

真丝睡裙的下摆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际。睡裙下摆,她刚才扣弄的部位,那双腿之间神秘地带此刻一片狼藉、湿滑不堪。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死死捂住那片羞耻的区域,试图遮掩那一片泥泞,但那徒劳的动作更显得欲盖弥彰。

她的脸色在昏黄灯光下瞬间褪去所有血色,惨白一片,随即又迅速涨红到发紫,眼睛瞪大到几乎脱眶,里面充满了极度的惊恐、羞臊,还有……猝不及防被揭穿的巨大慌乱。

“小……小默?!你……你怎么……怎么不睡觉?!我……我……”她的语无伦次甚至超过了被捉奸在床的恐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尾音更是支离破碎,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着,腿一软,差点滑坐到冰冷湿滑的地上。

我一步跨入逼仄的卫生间,反手“咔哒”一声,利落地将门反锁。金属锁舌啮合的声音在这狭小空间里显得无比清晰,像是一道冰冷的闸门,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我一步步向她逼近,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捂着下体、失魂落魄的模样上巡弋。灯光下,睡裙吊带从她肩头滑落一边,露出大片光洁的肩颈和胸前起伏的饱满轮廓,汗水在那片雪白肌肤上蜿蜒流淌。

她在我极具压迫感的逼视下节节后退,后背重重撞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退无可退。

“妈……”我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浓浓的讽刺和一种压抑的兴奋,“老盯着那个包着它的玩意儿……有什么意思?”我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地上那团可怜的布料,随即又灼灼地盯回她惊恐的双眸。

没给她丝毫反应和编造借口的时间,我的手指猛地勾住松紧带腰头,连同睡裤和内裤,一把狠狠地拽到大腿根部!裤料摩擦皮肤的悉索声在此刻异常刺耳。

“哗啦——!”

我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眼前!那条蛰伏的凶物,在我日夜压抑的欲望和她情动呻吟的催动下,早已昂首挺立!暗红色的柱体血脉喷张,筋络虬结其上,如同蛰伏的巨蟒,紫红色的龟头骄傲地挺立,马眼微张,渗着粘稠清亮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狰狞霸道地宣告着存在,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情欲的热浪扑面而来。

“嘶——”周慧心倒吸一口冷气,眼睛死死地钉在我两腿之间那骇人的凶器上,瞳孔剧烈地收缩又放大,捂着小腹的手无意识地绞紧了睡裙布料。她的嘴唇哆嗦着,几乎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不……不对的……小默……这……我们是……我……我是你妈妈……这……这是犯罪……”

“犯罪?”我逼近一步,滚烫的阳物几乎要贴上她下意识护着小腹的手臂。那强烈的雄性气息和灼热温度让她浑身剧颤,话都说不利索。“你他妈每天晚上躲在厕所里,拿着亲生儿子的内裤,一边闻一边舔一边抠自己,一边喊着我操你……那个时候怎么不觉得犯罪了?”

我的话语如同一把冰冷的刮骨刀,毫不留情地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也彻底剜掉!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盯了你一个多星期了!”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带着残忍的快意,“妈,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子……像什么?”我故意停顿,欣赏着她面如死灰、摇摇欲坠的绝望表情,“像一头……饿了几天几夜、闻到肉腥味就发疯发情的……母猪!”

“轰”!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她的身体猛地一晃,如果不是靠着墙壁,恐怕已经瘫软下去。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混合着之前的汗水,在脸上狼狈地流淌。她捂着脸,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呜……别说了……小默……求你……别说了……妈妈错了……”

“错了?”我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倾,胯下那根滚烫粗硕的凶器,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带着巨大的压迫感,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她的手掌,狠狠地、充满力量地向前一顶!

“呃啊——!”龟头顶端的滚烫和硬质感的触感,以及那咄咄逼人的尺寸感隔着布料清晰传来!周慧心被顶得身体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又夹杂着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呜咽,捂着小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本能地弹开!

我的手更快!

在她那只刚刚移开防护的手来不及缩回之前,我一把精准地抓住她的手腕!猛地用力,将她滚烫、带着汗水和不知名粘滑体液的小手,狠狠地按在了我跳动的青筋毕露的滚烫阳具上!

“呲……”

几乎是皮肤接触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电流顺着棒身炸开!爽得我后腰一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她的手好小,带着长期握笔留下的薄茧,掌心滚烫而湿润,触感却异常柔韧。而我的东西太大、太烫、太硬!她根本无法完全包裹,只能徒劳地用五指握紧那滚烫的根部和虬结暴突的青筋,掌心的嫩肉被那炽热坚硬顶得变形。

“啊!”她被这直接的触感吓得失声惊叫,身体猛地后缩,但被我死死攥着手腕贴在茎身上,根本挣脱不开。她的手下意识地就想抽出,五指徒劳地在我棒身上抠挠,却像是给那躁动的巨蟒浇了一瓢滚油!

“动啊!”我咬牙切齿地命令,声音被情欲烧得嘶哑破裂,“你不是想要它吗?想要用它插烂你那个骚逼吗?揉啊!给我撸!”我猛地摁着她的手,在她被我顶开的腿间那片狼藉湿热的凹陷处,狠狠摩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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