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浪蹄子妈妈
作者:king
字数:30381
第五十六章,过年夜
公交站,等待发车。
临近年关,外头务工的年女老少,蹦蹦跳跳期盼去外边玩的小孩。车里两条长道,洋溢家长里短,攀亲拉帮。
热热闹闹冬日夏云。
刚上车的人,眼珠子抬起来,便迅疾如飞地定在仙姿飘飘,妙香粉尘的菩萨上。惊得不分南北,后知后觉。
原来非菩萨!
哪有厉颜凝眉,拒人千里抽魂打魄的菩萨啊!可眼睛不听使唤,从盘发,美眸,盈唇,往下惊为天人!
仿佛镀晕柔光层层,取酥云作肌肤。纵使饱读文书的乡村教师,绞尽脑汁也按不出一个能形容此般软绵绵的体态。
更不敢想象,正依在她身上的青年那欢快的表情,得是什么感受?真如美梦!
还牵着手,叫人艳羡!咬牙切齿。
不过,纵是远远观望,赏心悦目沁人心腑。一股柔软包裹的熟焖感,令人不晕车,不热燥,只轻松。
窗外十余年重现的景象,高山黑田,寡白无边的天,匆匆忙忙的过客,有印象的,没印象的,沉迷于喜悦里。
仿佛时间并未启动,静滞不前。
杨黛蝶如此想着,低头却见一个小孩……一个青年满脸疲泛,胡茬压在胸脯上呼呼睡。本身便重,更是压着肉坠。
如同孩子与母亲的牵手,明明不该理睬别人看法,很自然才对。杨黛蝶却用衣服盖住,望向一屋叠一屋,隐隐约约的…旧家。
物是人非。
和以前和解真的很难。
本来不打算回来的,忽然念头来了,挡也挡不住。也许是苦烦多了,杨黛蝶很自然默认了和解…
当然,只凭一个气头上的人是做不到的,还需要一个传话筒。事实摆在眼前,杨黛蝶不得不承认,这畜牲不算白养。
如非如此,那可能大庭广众下,让他如偿所愿睡在肩边,并不住下滑。扑进软柔里。
“现在,还能退…”
趁他不注意,悄无声息下车。这个念头不停煽动,直到人员上齐,不知道行驶了多少年的公交振动着响动喇叭。杨黛蝶定定望向村子,扭头紧紧地看…
内心刻印眼中的画面。她万分清楚,这一去不复返…
一股悔恨溢于言表,充斥着心酸。杨黛蝶忍不住想,想刚刚下车,回去,回去就好了。
在人声鼎沸中,冷光使她凄凉。
“嗯——”喧嚣里,李陶阳慢慢支起来,“妈妈,你想家了?”
“老娘没有家。”像是赌气。
牵起柔嫩玉手,李陶阳很平静,“等我还清债款,我们就有家了。真正属于我们的家。”
“你之前说让老娘回老家,你现在又求老娘回…”杨黛蝶说不出来,唾弃道,“你嘴里没一句真话。”
“我又说过吗?”用心思忖。
“李陶阳!”简直不可理喻,后悔没离开的情绪涌上顶点。
周围静滞两秒。杨黛蝶看着窗外,不予任何理睬。李陶阳微笑道,“我知道!刚欠债那会对吧?晚上我求你别走,我没想到你还记得,我都忘了。”
“哼!”
目睹此情,李陶阳忽然明白,怪不得经历这么多,妈妈都不曾离开。原来如此……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妈妈,我想靠腿上睡会。”
不等回应,盈软如奶油的腿枕,托垫,包裹着后脑。从头上两座下垂乳山,传来声音,“一会,你看老娘不给你扔地上!”
“那我更得抱紧了。”
说着,李陶阳侧睡,五官陷进肥起来的肚子上,软乎乎。靠近身下,又因为头高度变化,被沉坠的重肥乳轻轻压住。
熟妇媚香,香酥奶气两者交缠浓稠,扑面而来,像是急蹿电流自鼻子吸入,浑身当即飘飘欲仙,缓入梦乡。
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杨黛蝶恨铁不成钢,他双手如安全带缠着腰,动弹不得。恼火之际,用手盖住他脸,黑漆漆,“看老娘不闷死你个畜牲。”
然而,下了公交,睡在高铁。走在回家的村道,李陶阳大包小包扛起,气不软身硬朗。
“黛蝶,呀!”迎面撞上刘姨,“这是回老家了?陶阳啊,你妈带你回老家了?”
见那副八卦不怀好意的模样,李陶阳顿时晓得话里有话!杨黛蝶厉色道,“你什么意思!老娘带他回外婆家怎了!”
“你自己又那想法,还冲老娘胡说八道!姓刘的,要是你男人不给力!你喝点酒,叫你儿子给你通通下水道!”
“叫他好好看看,你姓刘的满身污秽!”
“…啧啧。”幸是没和自己这般过。
眼见近年关,人多眼杂。刘姨臊红个脸,站在高大丰满的杨黛蝶面前,气势先软,但嘴不输,不服,“谁嫌疑最大,你心里有数!”
“你都好几个月没和我们一块,人都看到你和你家陶阳在外边逛街牵手!不止一次,很多次了!你敢说没猫腻?”
“你们自家关系不好,反诬陷别人?!”杨黛蝶据理力争,“你们嫉妒直说,没必要扯东扯西!说些没由头的话,你们脸不臊?”
“就算真有关系,老娘也好过你们整天游手好闲,搁家里不讨喜!没人伺候你们,连肚子里生出来的,也不爱戴你们!”
“你有胆!你去牵你儿子手!你看看他鸟不鸟你,不给你甩了都算给你脸了!”
“关系不好,全因为你们在别人后边叽叽歪歪!你们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儿子也不喜欢你们!”
“好了好了…别吵了。”
空地最聚人,一群以前玩得好的妇人齐齐赶来,充当和事佬,千手百口争前恐后地勉强堵住杨黛蝶的威猛。
刘姨落个遍体鳞伤,丢了面子又输了口舌,极力狡辩,“我又不是那意思,反倒她自个应激了!关我鸟事啊,你们大伙全听着呢,我也是好心啊。”
“觉得陶阳不错,总比李凛刀好!我赞同他们,还不行?”
“哎呀,行了行了!别叫黛蝶听到了,一会又来干你,我们可不管哩!”
李陶阳震惊不已,“妈妈你这泰山崩于身前,面不改色啊!”
“李陶阳!你也讨骂是吧?”
恐怖威慑力射来。他急忙低头,“没有!”
“哼!”
晃到门前,李陶阳心不死,“可是,妈妈我们确实做了啊。我都难以相信,你能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趁老虎没发威!神速溜!
“李陶阳!!”
“我去跑外卖了!”
一连几天,大街红火,人声鼎沸。
阖家团圆的幸福与热闹洋溢,灯笼,对联,解封的年歌。换作以前的自己,肯定羡慕不已……
但是,李陶阳穿过菜市场,回家。自打闹了别扭,杨黛蝶出离了好几天,只在做饭时回来。肯定料不到他提前回家了。
勺锅乒乒乓乓,爆呛的辣椒和蒜,狂舞的锅边火。李陶阳浑然不知,兴高采烈端菜出来,“咦”了声,“妈妈?你回来这么早?”
“怎么,老娘不能回来?”
“呃…”李陶阳提嘴,“妈妈,帮我拿碗拿筷子,准备吃饭吧。”
“你自己不知道拿!”说着,摆好碗筷。
一个个菜上桌,于两人足够奢侈。杨黛蝶皱眉,“你个畜牲本来就没钱,也不晓得节省!是有别人吗?”
“没有。”
“那你做这么多,搞鬼啊!”
筷子剔下一块肥嫩鱼腩,放在杨黛蝶碗里。李陶阳直言,“妈妈,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我和外婆他们打电话问的。”
“尝尝看。”
“……”
“那也不能浪费啊!”杨黛蝶抿着。
“怎么样?”
“怎么,特意做鱼来讨好老娘?”
“但不如老娘做的…”看他失望,杨黛蝶继续道,“勉勉强强吧!”说着,又夹了一筷子。
“下回,老娘来做。”
“这次不一样!儿子特意做的,性质不同…”
“嗯。吃饭!”
李陶阳无比挫败,饭桌消沉。
“给老娘舀饭去!”
“嗯?”李陶阳惊喜道,“妈妈,好吃吗?”
“你舀不舀!不舀老娘不吃了!”
饭桌朽木逢春!
吃到鱼残饭空,杨黛蝶坐正不语。沉默好半晌,李陶阳终于开口,“爸今年不会回来了,他失联了。”
“关老娘屁事。”
杨黛蝶如是说,“有他没他有什么区别,老娘看他那样都恶心!他不回来还好些,你要是滚蛋更好些!你比他还恶心!”
“…我…洗碗去。”
“一会老娘洗。清凌呢?”
“姐姐?她最近和别人搞了个什么,没空。只有明两天过年才回来。”
杨黛蝶直视他,“你碰她了?”
“不频繁。”
“意思是,碰了?”
李陶阳挠挠头,“妈妈你知道的,你又不准我碰,我只能找姐姐。否则,我憋了一身火,没准会强你的。”
“姐姐在外面租了房子…”
“你们戴东西没?”
“姐姐不想戴,真的。”
“几次?”
“一天两三次吧。”
从回来到现在,拢共近一个礼拜……杨黛蝶何尝不晓得他那些东西,以杨清凌性格,必然全进去了…
奔着怀孕去的…
先前想到那玩意,杨黛蝶多少有些不自在,但一想杨清凌动机,心力憔悴。
“等清凌回来,她会逼死老娘的。”
这般想着,果然不出所料。大年三十年夜饭,杨清凌恬不知耻,和李陶阳拥吻,当着面便情不自禁,要坐下去。
早早预料如此,杨黛蝶无可奈何,“等等。李陶阳,老娘让你…你不准和清凌继续做下去,会出事的。”
揉着翘奶,李陶阳笑道,“那我想妈妈坐在我身上,自己动。”
“……嗐”
床上。
身穿神秘而性感黑色睡裙,丰乳肥臀的杨黛蝶正坐身边不动。李陶阳异常兴奋,“妈妈你不肯,我不逼你。”
“老娘知道了!”
扶住硬挺的鸡巴,如同一杆长枪怒气昂起,浑身不停抖动。杨黛蝶难以置信,这根玩意怎么可能进去,骗人呢!
从未主动过。杨黛蝶下意识撸了两下,手掌撸到根部,笔直朝上。低头慢慢瞧着黑森森嫩肉靠近,压住鸡巴。肉腿更剧烈抖动,粗壮卵蛋般的龟头挤扁肥唇,杨黛蝶脸滚烫,干脆直接沉下去!
“嘶——!”
紧致,松松软软的熟焖肉壁如同一只只小嘴吮上来,全身丰满重量一贯至底!李陶阳好悬没被坐断!他颤抖道,“得亏妈妈你提前湿了,否则真进不来,非得坐断了!”
“闭嘴!不准胡说。”
然而!
松软臀肉慢慢沉淌,磨盘般缠旋的肉量全方位吸紧,鸡巴酸溜溜挺蹦。李陶阳好半天苦等,却不见动弹!欲直起上身。杨黛蝶发火,“不准动!”
“那妈妈你得动啊,这样下去,我难受!你也难受。”
“呼呼…”
手撑在腰旁,重量缓缓托起。杨黛蝶却看到眼前人,是自己生育下来的……李陶阳纳闷,“妈妈你怎么了?”
“老娘不做了…”
“为什么?”李陶阳急要抓着。
“没什么!老娘不愿做了。”
好不容易同意,还能叫你跑了?
这样搞是吧?李陶阳胁迫道,“姐姐!妈妈不肯做,那我们做!”
“你敢!”杨清凌进屋。杨黛蝶着急忙慌,用坐下去用裙摆盖住,脸耻臊,“杨清凌你滚出去!李陶阳你好样的!老娘做!你满意了吧。”
残暴重压吞没鸡巴,仅仅一下!李陶阳酸得洩射!!
“射了!根本挡不住包裹感!妈妈你里面好舒服!”那灼炙的精液非得将身躯烫化,体内只能渗冒汁水,消释不适。杨黛蝶更不愿动了。
“陶阳,姐姐在外面等你。”
“妈…妈妈,你快动!”
冤屈地眼神,肥臀晃荡起来,抬至性器官暴露时,扭扭肥穴吸紧,整面巨硕肥臀震坠而下!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压溅!李陶阳懦弱地精关迅速攀升极限,抓住她腰。杨黛蝶骂,“别抓,你松手。”
“妈妈太舒服了!我憋不住。”
“啪啪啪!”
实在挪不动手,杨黛蝶扭头不看,身体扬起下沉,近乎抽离鸡巴,然后重重剐磨一次次被撩起不泄的肉壁。撑开弯延肉道,因为重量而直捣宫颈。酥麻振身!
才不到十下。肉道紧紧压缩着鸡巴,李陶阳汗淋淋,抬头笑道,“妈妈你这么快高潮,是因为憋太久了?”
“没有…”至始至终,杨黛蝶扭脸。
“那你动啊,怎么不动?”
“老…老娘累了…”
分明是矜持!李陶阳非但不怜惜,反倒支起身,拥抱起来,“那儿子来动,你坐在身上享受?”
这畜牲故意整老娘!
杨黛蝶却只能接招,用力推倒他。李陶阳终于直视,鸡巴振奋雄烈,“妈妈你脸红,好下流。”
“李陶阳!”
“休息够了没,能不能动?”李陶阳不接招,揉着垂晃肥奶,“要不,我叫姐姐进来?”
杨黛蝶恨之入骨。别过脸,正正坐立,鸡巴贯穿在肉洞。扶住两边,哆哆嗦嗦地套弄起来,一股股淫浆顺着棒身流淌,即将拔出龟头时,杨黛蝶瘫软坐回去。
体内痉挛收缩,大腿肌肉抽搐得软绵无力,空气凝滞。李陶阳又催,杨黛蝶只得低头,裹着蛋蛋的黏稠淫浆被肥臀黏起,响起下流啪啪声。
“还没到?老娘…嗯哼…”
刚打算说。至顶的身体敏感至极,杨黛蝶将床单握皱,又不敢言。抛起两只肥硕厚臀砸弄,弯延肉道被鸡巴一次次撑大剐磨。淫浆如同滂沱大雨降临,纵情顺畅,使得噗呲噗呲淫贱震耳。
每一次坠砸,李陶阳腹部震颤,鸡巴受到难以逾越的噙缠,酥麻直冲头皮!精门瞬间开闸!却没拦住猛一捣震!
杨黛蝶紧紧抓床单,力气烫软,丰硕肉腿跪在两侧,身下绵密地戳和。满头柔发颤栗。
“妈妈别绞,受…嘶嘶…”
彼此被彼此弄的欲死欲活。杨黛蝶先手定神,披头散发也好,将狼狈阻挡。她颤抖地说,“够了,够了没?”
“妈妈我想要你!想要的不得了!”李陶阳扑上来,紧紧抱住。鸡巴往上狂抽猛捣,“妈妈你也没满足!还说够了没!这不胡闹!”
“李陶阳…嗯哼…松开!…”
“不要!儿子等妈妈主动很久了!”
“杨清凌!你进来干嘛?”
“帮你们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杨清凌轻轻推到李陶阳,宠溺地笑,“妈妈,你向来和陶阳亲嘴,摸胸,挑逗。欲望早泛滥了吧?要不然怎会没一会就高潮?”
“妈你很敏感…”
“杨清凌!你不要胡说八道。”
“因为陶阳是你儿子,所以你不敢看?也不敢发力?”
充满视线的,是一只鲜嫩殷红,黑毛浓密,仿佛腥臊闷湿的肥穴。杨清凌坐在脸上,轻轻扭腰,“姐姐帮你。你得满足姐姐,给姐姐舔,像没出息的小狗一样舔姐姐尿过没擦,又闷了好几天汗的臭骚穴。”
“嗯哼…尽情伸舌头舔…蠢弟弟…”
“妈…你…嗯…你还等什么…我把陶阳脸遮住了……你尽管用力…他不会发现的……啊啊…小狗真乖…”
尿骚咸味,刺鼻腥味压在鼻孔里!李陶阳终于能理解杨清凌痴迷鸡巴臭味,而斗鸡眼的缘由!他为此,舌头灵活如急雷,不断吮吸,不断舔舐!淫水湍湍急流,溅脸!
望向杨清凌美背,体内鸡巴膨胀挺戳。打心底无法接受现实,杨黛蝶权当沉默,慢慢耸腰扭胯,鸡巴搅拌肉壁,酥痒难忍。
慢慢地,李陶阳身下空虚,肥嫩蚌肉摸着龟头,剧烈地套弄而下!肉道被挺直!啪啪啪!滚烫沸水浇着龟头冲出!他兴奋卖力地舔吮杨清凌,欲女仰首,高昂呻吟。
他猛地挺腰,与带动重量的肥臀缠绵坠落,重重地砸在床上,一阵阵抽搐痉挛揉弄鸡巴。不等回神,下一波便猛砸狂坐!
一次次高潮!一次次!一次次!
全然分不清淫荡啪啪声从哪来!是两只巨乳抛飞的拍击声,或是沉软于精囊,卖力榨弄的下垂肥臀?!
李陶阳管不了!双重刺激,腥味和酸震不断涌向全身,他斩钉截铁!杨黛蝶肯定和自己一样,脑袋如上天堂!一片空白!!
“射了!射了!”死死吮住肥穴。
杨清凌夹住脑袋,揉着奶子。
鸡巴被坐着紧缩。忽然,十二点敲铃,巨大烟花喷薄而出,绮丽镁光冲天,光芒折射在床上,下流而淫荡绞缠的身体,齐齐射出高潮稠液!!
满脸腥水,当真是空前绝后的宣泄!李陶阳报复性地扣紧脸上的肥臀,杨清凌抓着床头柜,咬唇满足。然而,身下却忽然赤裸吹凉。
杨黛蝶跑了…
剧烈反抗,杨清凌哆嗦抬开。
李陶阳连忙抱紧蜷缩成团的杨黛蝶。美妇翻身,瞪着他,一脸烫红,“你满意了吧?”
乱沾着淫毛的嘴唇狠狠压上去!
“妈妈,我想要你!”
杨黛蝶破碎躺着,“嗯,进来吧。”
“真的?”
“老娘不让,你会放?”
没有任何抗拒,李陶阳滑畅入底,牵住她手,挺腰顶撞。杨黛蝶别脸,丰乳上下晃动,软烂多汁地可怜肥穴被勾出一波波淫浆。她只沉默。
“妈妈吻!”
“滚开!不吻。”
因为吻了,便正面对视。杨黛蝶宁愿忽视这现实,丰满身躯却滑动起来,居然因他抽插而轻盈。她不接受,可泄了十多次的身体,再度涌起酥酥麻麻。
“妈妈,用名字叫对方好吗?就这一次,我快射了!求你了!”
牵起的手!张开的肉腿!李陶阳从未如此亢奋,以至于身后忽然掰开并吮住屁眼的感觉,将闸门逼至极限!
“妈妈!求你了!你认了好不好!儿子会对你负责!儿子已经知道你爱我了!你同意啊!”
“李陶阳!…嗯哼…你要老娘怎么接受…啊啊…你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哼哼…老娘不爱你…你去死!!”
由于对峙,情不由衷的呻吟喷出。本该严厉的话全淫媚不堪,忽然重重一挺,杨黛蝶弓身上挺,生死不如。
“啊哈~”
“妈妈!算儿子求你!”
那声音颤抖起来。杨黛蝶下意识望,那张狼狈不堪,淫水肆意涂抹的脸,表情非常委屈。他顶道,“你想回头,就不该跟我回来!妈妈你刚刚一直索取,我是你儿子!”
“你够了!李陶阳!”
彼此身体已失控索取,死命吮揉的肉道,裹绕烫酥的鸡巴!将彼此推向高潮,杨黛蝶看他,忽然缠腿拉来,“够了,李陶阳,你记住你没有能耐征服老娘,全因老娘是你妈!”
她剧烈喘息拂在面门,因为压上来,腰肢弯似卷虾,李陶阳更用力地顶没,抵住子宫时,“所以,妈妈…求你了。”
距离过于近,杨黛蝶悔也无用。将他身体拉下,便以自投罗网。她扭头,“儿子,畜牲儿子。”
“……”烟花遥远地响彻…
“我!儿子要射进妈妈子宫!”情绪翻起摧枯拉朽的巨澜,李陶阳狠狠挤翻子宫,“来了!儿子又进到妈妈子宫!射精!!”
杨清凌吮住结合的下面。鸡巴急躁迫切地射精欲望,想要杨黛蝶接纳,作为亲生母亲怀孕的渴望,正泵动冲涌!!
“嗯…嗯哼!!”
结合处淅淅沥沥如瀑布奔流。杨黛蝶仰首全身抽搐,牵手近乎抓烂手背,脑袋如同抗拒般甩动!
彼此绷紧的身体久久未能松垮。
“妈妈,能再叫一句吗?”
“畜牲儿子,妈恨你…”
第五十七章,过年的芹菜
“别动。”
“啊?”李陶阳困解,“还要?”
“啊…别动!”
棒根被舔舐的轻柔淡温,但舌面统统扫上,好似情迷意乱,力道粗俗使鸡巴狠狠深戳。
早已软烂不堪地身躯,像是一叶孤舟承受狂风暴雨,高潮的余烬水涨船高!杨黛蝶肉乎乎的丰硕长腿不住夹紧他腰,抽吸得呼吸紊乱,“拔…拔出来!”
身后强劲地吮吸像拽着鸡巴。李陶阳不明白她到底想怎样,可紧压着的软绵奶瓜此起彼伏。他忽然开窍,“妈妈你受不了了?”
“高潮一直在刺激你?老实说,儿子也是啊!都软不下来。”
“闭嘴!拔出去。”尽管知道杨清凌在后边耍诡计。可体内的酸胀欲将她魂飞魄散,杨黛蝶只能正面推他,“李陶阳!你个畜牲听不听话啊!”
眼下怎能听话呢!
这般使人动容的春情…李陶阳轻轻抚摸脸蛋,暖烘烘,“妈妈,你流了好多汗。脸上红得像…水蜜桃。”将成熟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脸软透过手,反包裹全身,心都不免柔下来,介于满足和幸福的草地间。
被残酷无情将抗拒的事实供出来。杨黛蝶瞬间抽光了劲力,直直地望着他,“李陶阳,你觉得很有趣吗?”
“儿子觉得很温暖。”
她肯定不知道!那双长睫闪颤的美眸,呈现着多么迷人的湿雾蒙蒙,春情绵绵。同嘴唇上,应该是自己给粘上去的阴毛,所构造的美艳宣淫。
脸肉开始烫手了,李陶阳不想松开。
见他眼神痴迷,又说那种莫名其妙的话。杨黛蝶皱眉。心想这畜牲该不会脑子烧糊涂了吧?她即刻又推,“拔出去,老娘要睡了。”
“……”李陶阳漠视身后的长期陪同,又慢慢贴上额头,少数继承的基因,高鼻头戳着彼此,“妈妈,能不能再叫一句。让儿子分清楚,这不是假的…”
“我们在双飞。妈妈你终于顺从了一回,儿子在你子宫里留下种子,就像是又回到子宫的胚胎。”
“妈妈,之前儿子先求你回来的…”
“可儿子没想到经历这么多,你还会选择儿子,跟儿子回来……”
“闭嘴,少来恶心你妈。”手掌里更烫。杨黛蝶很清楚,这不是唐突浮现的念头,而是知道他打算回来时,那晚便清楚的答案。
“畜牲,畜牲儿子。你要害死你妈!”
说回被打断的内容。李陶阳深吸口气,“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东西。”
“要是你没求你妈我!”杨黛蝶憎恨,明知自投罗网,却没有任何办法挣脱一根小小的,脆弱的红线。
慢慢抽出泡在黏浆里的鸡巴,肉壁蠕动如同推出,亦或不舍?李陶阳分辨不清,身下的熟妇屏息凝神,直到滑出,沉沉地喘息起来。
一泡浊白稠精被巨力推出来,甚至能看清一块块肉突的涌动。整只茂盛浓毛的邋遢肥穴,往外吐精,肉糜湿淋。
极其淫靡浓烈,喧宾夺主。
“我明白妈妈你要说什么。”李陶阳接过杨清凌手中的被子,裹住杨黛蝶性感且下流的美娇躯。他的微笑发自肺腑,“但向妈妈奢求,本就是儿子的特权吧?”
“因为有回应,才叫母子。”
“妈妈…”
杨黛蝶盖着脸,“畜牲…”
向来扎心的话,此刻却甚是喜人,仅看向被子,李陶阳眼睛有些拔不动。一床棉被竟也能勾勒起盈软丰腴,性感曼妙!
属实啧啧称奇!
不亏是自己的妈妈!
内心无边地得意,李陶阳却被杨清凌推倒,老实说!身下有些虚泛了,这一天没少跑里跑外,累啊!
“姐姐!你看你明天也不会走,干脆明天陪你一天,别!别!我不行了!腰疼!”
那宛如九尾蓬起,妖媚吹起迷雾,狐眸痴痴如火的狐姬!杨清凌开始沉身起伏,放纵似妖魅!
“蠢弟弟…明明姐姐听了这么久…啊啊……两天没碰你了……你个大男人怎敢拒绝啊……别挣扎…姐姐知道你很硬…”
“哥哥…妹妹骚逼好痒…都湿漉漉了……大过年的……你忍心不管…”被她故意呻吟,淫语撩拨!李陶阳这下由不得他了!
“呵呵…不是说没用了吗…真硬…又硬又热……烫得姐姐好舒服……小公狗你不老实…敢骗姐姐~”
“看姐姐不榨干你…”
索取,情欲,欲死欲活地淫语呻吟,比远方的烟花更为刺耳。腥味,精臭味,体香味遍布卷浪,却不敢躲被子里,味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能翻身,定定地望向有过不痛快记忆的窗帘缝隙,迸射地火花五彩缤纷,散落余烬照射而入……
难以言喻地祥和令人心神恍惚,别人唾手可得的阖家团圆,热热闹闹的饭桌碰酒,电视上播放的春晚……往年,可有一回?
而换作以前的自己,不该去浴室,使尽一切办法将体内的污浊弄出来?
“算了,不想动了…”
杨黛蝶什么没管,任由精液吐流,任由淫靡弥漫,任由烟花璀璨,任由从而有过的家庭氛围笼罩全家。
“妈妈,你想放烟花吗?大过年也该冲冲喜,需要的话我现在去放。”身后一团顶天立地地烈阳抱上来,杨黛蝶没动。
“我买了很多烟花,很多新奇的玩意。要是小时候,我肯定爱不释手,是吧姐姐!去大槐树那个老头家门,趁他没注意来一发!砰!”
“今年还真不错,下了雪过年却不那么冷,要不然我都冻哆嗦了!”
“明年能换多少债?姐姐告诉你,或许后年你能躺着由姐姐养了,当姐姐的泄欲鸡鸡好吗~”
“怎么了?心情难过?”
“姐姐,你真的能……该不会搞得不正规的吧?”
“姐姐没你想象的笨,蠢弟弟。”
“那…怎么可能?”
“外贸,正规途径。姐姐背后有人帮,说来还托了弟弟关系呢,这几个月由姐姐还钱吧。”
“意思是,正儿八经赚钱了?”
“嗯…”
“…也好!也好!总比我自己苦了吧唧的拼体力好!那以后…我就靠姐姐养活喽!我还巴不得这样呢!”
“谁不想要轻松!哈哈!”
“没事的,即便你赶不上姐姐,姐姐不会嫌弃你的。”
“姐姐,我没这意思!我怎么…”
“别说话,让姐姐抱着,姐姐知道。”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令人困惑。李陶阳静静被抱着,闻着传来的呼吸,已经没有怪异臭味了,能和杨清凌亲吻。
但想想,她应该不准,即便刷了牙。
两个差异甚大的温香软玉如同面包包裹李陶阳,穿过杨黛蝶的头发,望向她看向的灿烂烟火。他说,“妈妈,你哭了?”
大过年的,想起老人说的。李陶阳紧紧抱着,将杨清凌腿抬来,叹气道,“儿子就当是喜极而泣了。”
“新年快乐!”
………
……
“妈呢?她去哪了?”
“去外边买菜,我想陪她不愿意。”
杨清凌认真漱了口,弯腰轻轻一吻,“姐姐给你做早饭,你吃了没?”
“还没有。”
对于昨晚所说的外贸,李陶阳稍有头绪。冲厨房说道,“姐姐你哪来的启动资金,该不会是九狮吧!?”
“嗯,姐姐知道你和他的事。”杨清凌清冷,贤淑扎着头发,颠着炒饭。不等他开口,便说,“姐姐不会和他深交,说来是利益上的交集。互取所需,也不会欠下他人情。”
“五五分账,他投资借人脉,姐姐管理全部。客观来说,他算是捡了大漏。这也并非施舍来的,是姐姐夺来的。”
“刚好替他堵上窟窿…呵呵,臭弟弟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问他。”
她怎么猜得自己不予厚信的!?
“姐姐你想多了。”
“真的~姐姐好伤心~”
李陶阳挠挠头,冲厨房说,“等段时间,我去问问他!姐姐抱歉!”
杨清凌浅浅地笑,盛盘走来,“那姐姐想要一个礼物,能答应?”
“什么?”
手指在眉间,指甲刺感。杨清凌云淡风轻,“当然是臭弟弟你啊。”
“不行!我得打回!”李陶阳不知怎的,内心不是那么笃定!有些力不从心。
“呵呵…”
姐姐吃定我了!那眼神要吃人!
同时。
热闹非凡,人潮拥挤的超市。一捆芹菜,勾起了一些回忆。回家途中,大包小包里,有一撮青色。
家里寂寞空虚冷。
外边逛了很久,等杨清凌招摇撞市,吸足了万千目光,让李陶阳受憎恨之万千刃,然后回家。
桌上静静摆着两道菜,盖着保温膜。恰巧杨黛蝶端菜出来,李陶阳便说道,“妈妈,这是芹菜吧!”
他怎么知道?
盖起保温膜,杨黛蝶叹气,“以后都不可能有芹菜了,这是香菜。”
李陶阳耸耸肩,“我知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呢。杨黛蝶想着,那会的心情,此刻仍清清楚楚。然而,李陶阳笑道,“没事!这是新一年。”
“……”
“以后…不会买芹菜了。”
“妈,这菜真香。你教我做呗,陶阳喜欢吃你做的饭菜,我学学。”
第五十八章,回来的父亲
清幽翠茂的栋立,远避闹事喧嚣,如同郊原郁郁葱葱的布景淡雅,往来寒梅秀香,遍地奢靡,遍地内敛。
亮眼的电瓶车在毫无打滑的康庄大道行驶。大概七八分钟,停到一栋中心喷泉欢腾活泼的雍华之所。
保安迅速快捷地恭迎,身姿巍峨。电瓶车格格不入伫立草坪。李陶阳独身进屋,内里别有洞天,贵气逼人!
千磨百踏的运动鞋居然清脆作响,宛如身处山谷回荡不息。隔壁不轻不重地唤了嘴,李陶阳便走进同样大气亮堂的客厅。只啧啧称奇,“这种规模,你九狮怕是伤风败俗啊!最起码也压榨了不少橙汁哩!”
“别胡说,正道途径挣来的!”九狮身正端直,身旁跟个气质不俗的仙女。虽说是无心之举,但李陶阳同自家对比,微不可查的摇摇头。
“来,咱也整个冬天没见面了。大早上喝杯酒,行不?”
整个木桌泛着古沉重红,一套茶具,两三个茶宠,一条放荡不羁的脚。李陶阳正坐对面,“一会还得回家买菜,不能喝酒。喝茶还可以。”
“也行!”九狮沏茶,介绍道,“这位你肯定注意到了,别的不论!只记得是我媳妇就好。”
接过杯子,抿了口。“嗯,还没随过份子钱呢!你结婚也不告诉一声,服了。”
九狮放下杯子,“说叫你李陶阳是大忙人呢,整个冬天都守着一线奋斗,我也不好耽搁你。”他笑道,“何况,出过了。”
想也不用想,李陶阳叹道,“我姐?”
“叹什么气嘛!我知道你来找我干嘛,无非是那点事,否则哪可能记起我来!”九狮嬉皮笑脸。
“所以呢?我姐那边究竟怎么回事,没钱没人脉,也没人带她下场,谈什么外贸?还做得一帆风顺。”
李陶阳怎么也想不清,“九狮啊,我欠你够多了。你咋还不费余力重我负担呢,我难道没说清楚?”
清楚什么?
不想和混乱不清的人群擦枪走火?
“所以,就因为这事来找我?”九狮无奈道,“我还以为,你终于想起我来,同我来拜年呢!”
“…抱歉。”
九狮十指交叉,放在腿上。严厉道,“别对我设防。我很认真的告诉你,你姐能拿下这些,全凭她自身硬。”
“喝茶。”李陶阳举杯,相碰。便算是融洽,没有任何间隔。
氛围轻快些。九狮发自内心地笑,“这才对嘛!别客气!”
“所以…”
“让咱好好叙叙…”看表情,怕是不达目的,心就一直悬着!安分难。九狮无奈,“好吧,我把事情说明白。”
“嗯。”
“是这样的…”
自上回九狮出面帮助,驱赶叶凯,又向杨清凌工作店面揽了些好处,比如独属休息室,较高工资,稍微自由的工作表。但杨清凌只认了休息室,说是李陶阳生气不好哄。
顺着这条线,从店长那加上联系方式。李陶阳得到一个闻所未闻的消息,保护云鬃那天,车内谈话全被杨清凌知道了。
九狮说是杨清凌默许的,准李陶阳知道。然后他们平日无话可说。外贸,则由于九狮和店长交谈。于是杨清凌从零学习,力排众议,脱颖而出。
然而,也得归功于玲珑心。
所有背山点头,包括最为严苛的云鬃也佩服不已。杨清凌顺理成章踢开左右争蚁,用实力一路走下来。
“你姐并非我托举,没人会仅凭关系好,就任着一个糊涂蛋驰骋沙场!”九狮明明确确地说,“这件事,并非我拿主意。”
言外之意,杨清凌折服了背山。
李陶阳再三思忖。徒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里头不还是有你九狮?谁家弄个外贸,会跑去餐饮店和店长谈?”
“你叫我如何是好?”
“嘿!我还以为快说能躲过去呢!佩服!”面对抓包,九狮耸耸肩,“就算这样,最后还得看有没有这金刚钻啊!”
“可是…”
“行了!”
“别多说。无非是弱肉强食,刚好内部打算顺风启航,我只是给了个试试的机会,结果可不是由我定!我也没权插手!”
“人脉我不否认,但只是介绍。能不能打好关系,我可管不着!从始至终,我不过拉着两人到跟前,其余我不管。”
“而且五五分账,除了我最初砸下买货的钱。后面皆由你姐出钱,管全部。我平白无故拿钱,甚至收回了初始投资,还有什么不满?”
“本来就是利益关系,有利不图?屁事不管还能拿钱,你觉得我苦?”
九狮哼道,“就连你之前借的钱,她也还了!现在,说我们没有任何瓜葛都不为过!”
“大哥!你明白了没?”
李陶阳何尝不明白,只是觉得次次受人……不对,磨磨唧唧又优柔寡断,幼稚不该提现在这!得大大方方些…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谢谢!还有些时间,我们好好喝茶吹逼!”
“这就对了嘛!”这感觉,令九狮回忆起工地聚餐时,李陶阳洒脱稳重的模样。甚是激励。
只怪李陶阳恋家!一滴酒也不愿沾,九狮恼恨不已,却拿他没有办法。
“就这么让他走了,你想说的话呢?”
九狮端起脚下的酒,自个喝个龇牙咧嘴,“够了。我已经和他说清工地开工时间,他愿意来便好。”
“你今天文绉绉的词,真多。”crazyhome2000.com
“跟他学的。”
九狮默默喝酒。那女人扔包酒鬼花生,“他走得真快。本来我不愿多管的,但你从哪找了这么个奇人?”
“怎么了?”
“从头到尾,他没正正看过我两秒!”
“哈哈。”九狮嚼花生,喝酒,“你还记不记得和你竞争,取得头筹的女人?”
女人皱眉,不怎痛快,“你提她干嘛?是不是也觉得很美?美能当饭吃啊!”
“哈哈…”
“…等等,你意思是?”
“对。”
“那个冷如冰山的女人,是他姐姐?!从他嘴里,关系…很好?”
“哪有姐弟关系不好?”
“我家。”她忽然心服口服,没一样比得上杨清凌,最强儿有力的,找了个有钱的好男人?
算了吧!人自个都能奋进往上呢!
“嗐…”
………
纵使人山人海,杨黛蝶,杨清凌仿佛寒冬里的灼椒,凛冬里的清莲,冰火两重天。很自然隔绝一片空地,使人拥挤抱怨。
又好似聚光灯引导,一股股诱人香味十里飘香,直直缠住李陶阳来到两人前。脑袋冒头瞬间,杨黛蝶怒气冲冲地相撞,巨乳摇震,“你去哪了!李陶阳你看看时间!你去发什么神经了?”
“姐姐,随你处置了!”径直绕过,李陶阳站在端庄清丽,穿大衣裹围脖的杨清凌面前。
杨清凌解下围脖,围在他脖子并捂住耳朵。浓密墨发垂拂,周围不少人下意识惊诧于美貌,但听她轻柔说,“别冻了耳朵。处置什么的…”她舔舔唇。
周围温度为之飙升!
那情浓色媚,只有李陶阳看得清楚。联想到夜晚,杨清凌靠在耳边,“不准硬,姐姐不准别人看到臭弟弟的鸡鸡…知道嘛?”
“咕…”
结结实实地口水,人来人往,李陶阳感觉天上下着诅咒的砒霜。杨黛蝶过来,“你们有意思吗?当着这么多人胡闹…”
“妈…”杨清凌牵起手,“你也拉着点陶阳,他手凉。”
“杨清凌你们注意分寸啊。”
杨黛蝶跟旁边,“李陶阳你松手,别叫村里人瞧见!凉点怎么了?大男人怕这?”
“妈妈…”李陶阳友好伸手。
“滚蛋!”杨黛蝶快走。在超市帘后,凝眉嫌烦,“李陶阳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杨清凌你也是!叫别人看见成何体统?”
杨清凌看着她。李陶阳却伸手,“幼稚不用在家人身边,不觉得很浪费?妈妈,牵手呗。”
“滚!杨清凌你也松手…”手松开,又牵上。杨黛蝶顿时火道,“你们还要不要脸?李陶阳你给老娘自觉点!”
“啊?”算是摸清缘由,李陶阳做坏地伸手,“妈妈你也要牵吗?”
杨黛蝶狠狠盯了几眼,转身消失。
“这下,惹祸了呢。”
手中的温暖离去,李陶阳纳闷,“去哪?这么多人就分开?”
“假如有人拿刀冲出来,杀了你呢?”
“不至于吧!”只见痴迷和惊呆,李陶阳忽略一小撮莫名其妙的敌意,主动抓起手缠绵起来。“去哪?”
“买点菜,妈教了一道适合听话狗狗的骨头菜。”
感觉…走着,李陶阳气道,“姐姐你该不会故意让我牵你手吧?就为了说这句话,你信不信我抓你到消防通道!”
绵弹肥乳碰肩,杨清凌蹭着,“有胆吗?”
“什么有胆?杨清凌你打算搞什么?!”
肉台旁,杨黛蝶恨怨不已,手中拿着肉和骨头,还有虾。看着两人漫不经心,骤然脸色大变,“你们磨蹭什么,老娘菜都买好了!李陶阳你是不能好好走路是吧?非得牵着?不牵会死啊?”
“妈妈,怎么老骂我?”
“你个畜牲活该!”
“还有杨清凌,你别想搞莫名其妙的事,赶紧把手松了!免得这畜牲发神经。”
杨清凌理直气壮,“妈,你其实想牵手对吧?让陶阳拉住不就好了,还大动肝火,别闷气成病了。”
“那你们松开啊!李陶阳你松开,赶紧!”也不接招,杨黛蝶将袋子推给他,边走边抱怨,“就因为你们这样,老娘迟早被你们弄出一身病!死也痛!”
“嗯嗯…”
如果按姐姐所言,是嫉妒…
几乎李陶阳领头,带着杨清凌。手在人群中勇猛前进,那柔软纤嫩的手掌在扭动如两只皮球裹揉的肥软巨臀摆动,用力朝前一抓,杨黛蝶惊地僵住,肥臀却因为惯性而波涛汹涌。
“妈妈…”
知道是谁,杨黛蝶抻直了手,继续往前走,不张扬地甩着,试图脱离李陶阳的手。杨清凌觉得有趣,放手归山。
虽然没顺利,弄的像是箍紧。但人潮汹涌,陪同出了超市,到了街边,李陶阳彻底被挣开。
“就不能像以前那样牵手?妈妈你应该适应了才对啊……”
杨黛蝶瞪着他,“能适应才闹了鬼啊!你想要老娘被逮住,让别人知道?”
“李陶阳!老娘警告你,不准在外边和杨清凌牵手,哪怕老娘不在也不准。”
“谁说的?”李陶阳只觉得她情绪波动非常有趣,忍不住要逗她。
明知他故意为之,杨黛蝶却哼道,“你妈说的!你敢不听试试!”
“试试又怎样?”
“你!你!你!”恰好杨清凌走来,她打的车也到了。杨黛蝶便喊话,“杨清凌,你不准和他一起,跟老娘回家。”
又吵起来了?
他们倒能说是欢喜冤家了。不过也正常,有那种关系后,母亲毫无廉耻牵儿子手……反倒甜腻,失去些味道呢。
提过菜,杨清凌拍拍他脸,“闻着姐姐的围脖,人多慢点骑。等你回来,差不多刚好吃饭,明白吗?”
二十多岁的人,让姐姐担心还挺奇异呢。李陶阳点头,围脖往上边鼻孔喷涌香气,“我知道了!”
“还和他废什么话!赶紧回家。”
“慢点骑车哦。”
车门关,密集浓香卷的漫天似雪。手中温暖,围脖暖和。也许外人看自己会觉得很可怜吧?毕竟总被谩骂…
但自己很幸福!毋庸置疑!
切身感受着,浑身暖洋洋。往家赶。
第五十九章,妈妈的大肥臀
绿灯亮起,电瓶车逆流而行。从大道钻出,红红火火消失于身后。一望无际的荒田生新芽,世界生机勃勃。
还记得那天醉酒,丑陋诞生的太阳,此时高悬天际,降光洗涤自身。然而,那股昏死后漆黑的黑炎,不会消散,只会加以管控,铭记于心。
恨不可能瓦解,但!这是新一年,新!背负过去,投身新去。
被围脖微微掩住的嘴唇,蓦地显出来,整张脸被希冀和期待衬得耀武扬威,李陶阳停车,上前开门。
往里头走,轻松的笑容骤然瘫死。
“爸,你怎么回来了?”
只见杨黛蝶对峙而坐,表情烦弃气凶,厨房里应该是不予理睬的杨清凌。而后是黝黑,苍老似裂地的李凛刀。
他抬头,仿佛不满态度,怪厉道,“老子还不能回自家?大过年的,你老子碍着你眼了?”
“行了!”可能对峙久了,杨黛蝶说话带毒刃,“别扯有的没的,这个家早被你搞得稀巴烂!而且到底是你家?还是李陶阳?或是别个谁家,也不怕人赶了你!”
“平日连分钱都不打,过年好几天上门来。怎了,上我们家来拜年?倒是洗干净啊,不!是真干净啊。”
她弦外之音格外扎耳。
李凛刀拍桌轰震,爆裂开的指甲,满是沟壑的指腹,指甲上的瘀血。直指对面俏艳如花,细皮嫩肉的杨黛蝶,呵斥道,“你怎么好意思胡说八道!杨黛蝶我和你这么多年,可有亏欠过你!不要睁眼说瞎话!”
他细细指来,“吃的穿的喝的用的,哪一样老子没出力?老子在外边常常一整年回不了几回家,还不是为了你们!”
“你们少昧着良心!好好看看老子!这副模样全为了你们!”
“钱钱钱!杨黛蝶你掉钱眼子里了啊!还要不要脸,老子没叫你和别人家老婆一样出去打工就不错了!你还抱怨上了!?”
他连续拍桌!声势如绵针,却沸反溢天,在满屋子动荡不安。李陶阳刚打算不顾及亲情,杨黛蝶却比他冲!重重拍桌!
那黝黑下意识缩回椅子。惊诧了李陶阳。然而,杨黛蝶斜望来,明确地一把熊熊烈火。李陶阳诧异,不懂什么意思,冒头怎就对向自己了?
但见杨黛蝶将火又指向缩成团的李凛刀,张口唾骂,“李凛刀你少把好的往身上揽!你不配!李陶阳十六岁!这家里哪样不和他沾边,你好意思?”
“吃的穿的喝的用的,老娘日常开销!清凌学费,生活费!李凛刀你告诉老娘,你有多少钱在这上边?!”
“老娘也不和你扯房债!”
“这整个秋冬天,你死哪去了!”
“现在回来,大过年好气氛!你李凛刀见不得我们一点好是吧?回来添堵!?”
这番辱骂,李陶阳立即明白朝自己发火的原因。原来不只是自己承认,妈妈也变了很多……但恨滔滔不绝。
恰好此时,杨清凌出来,招呼李陶阳到厨房端菜。两个菜还没端起,外边争执忽然腥风骇浪!桌子隆隆响。
“李凛刀你恶不恶心!老娘对你没有感情了!你在外边不玩得挺爽!滚!别碰老娘!”
原来不打算说出口,但李凛刀的话比任何利刃都伤人,甚至二十多年撮合的感情也一并瓦解。
纵使李陶阳他们出来,明明确确会听到,早已对这场婚姻深恶痛绝的杨黛蝶,呐喊大骂,“李凛刀你当老娘是什么廉价的妓女吗?!只要你想,老娘就该顺从你?滚到你床上?李凛刀!二十多年!你拿老娘当什么了?!”
不断被鄙视和否定,否定!
长期处于不信任,被忽视的李凛刀,突然勃然大怒,“你是老子女人!叫老子碰碰怎么了!我受的气还不够多!?”
“李陶阳瞧不起老子,在医院不给老子面子!而你也和外人一样!嫌老子脏!赚不到钱!还不准碰?”
“我们是夫妻!”
“老子凭什么不能碰你!还是说,你有外人,背着老子出轨了!?”
那天李凛刀倒在床上,自己需要他,却得不到保护,反而被李陶阳干到生死不如的状态……绽放于脑海!
“是!是啊!”杨黛蝶后退,咆哮,“老娘就是出轨了!你又怎样!”crazyhome2000.com
“老娘让李陶阳!让儿子狠狠操的时候!你在哪!李凛刀你就在眼皮子下,你怎么不起来阻止!?”
“对对!!”看着李凛刀惊愕僵住,杨黛蝶气得浑身发抖,“你不相信老娘也不相信!但是你儿子操了你媳妇!干了他妈!李陶阳逼他妈出轨了!”
“老娘和自己儿子滚床!出轨了!”
“他比你强!比你有劲!什么都比你好!老娘愿意给他操!愿意给他当妈!当情妇!当女人!”
“出轨又怎样!老娘也需要一个男人!李凛刀,老娘就是出轨给自己儿子了。”杨黛蝶直言不讳,说得绘声绘影!
杨清凌望着在场父与子,一个眼神平静坦然,慢慢向走前。一个气得直哆嗦,好似黝黑身体能抖出炭灰来。
明知是胡说八道,故意气自己!李凛刀却管控不住身体,他破口大骂,“杨黛蝶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他扬起巴掌!!
如雷霆灌下!杨黛蝶躲无可躲,身体根本是慢了一步,眼看着掌风呼啸,一只手紧紧箍住,一切沉默。
李凛刀身后嘶哑开口,“够了,爸你打算家暴?你还嫌自己把这个家逼得不够?非得推下悬崖?”
……喉咙异常干涩,或许因为此时心慌,愧疚却强装有理的痛打落水狗…
但这一切,毕竟会面对。
此时也勉强进发…
“从头到尾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医院我并非恨钱,而是你从来没在意过我的感受,即便受伤也来迟。”
纵然信口开河,李陶阳说得有声有色,“我承认那回我有不对,但你别和我说因此!”狠狠地一字一句道,“因此!你选择去赌博,闹得险些家破人亡!”
“你觉得你又占理了?”
“妈妈和你在一起守了多少年身?如果没人强迫,她会出轨?”李陶阳句句属实,“你能不能对自己家人放松警惕?”
“还是说,你眼里没有这个家?”
孑然一身的世界,被灌输全然不知的身外事。李凛刀确实忽略家庭,错过儿女成长,他低头内疚,他狠狠挣开!
“不对!不对!上回你躲在门后,分明是和人偷情!老子都听到门后声音了!”
他身子被抓住。
早瘫软在地的杨黛蝶挺身仰头,“老娘不和你说了!和你儿子出轨!那天就是他在后边操老娘!”
“李凛刀你不服?你还想打我?分明是你自己害的!如果你拦住,不让老娘一个人教育他们!如果你在家!”
“老娘会遇到这些…?”
她抓着李凛刀手,“来啊!来,李凛刀你有胆,不是想打老娘吗?你打,朝脸上打!”
“把老娘打死,李陶阳你松开他!让他打老娘!打死老娘!”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们李家欺负老娘,没有一个好的!连老娘也出轨了!但李凛刀,你脱不去责任!如果你在家,教育了儿女!”
杨黛蝶不愿多讲,一个劲地喊,“你杀了老娘!杀了老娘,来啊!杀啊!杀啊!”
满屋怨声载道。
海量辩不出真假虚实的话出口成章,喋喋不休。对所有,乃至自身的唾骂不分青红皂白地殴打着脸…
根本招架不住,觉得没底气。她手不停死拽,架势混淆视听。李凛刀越想越没力,“算了!老子不和女人吵!”
“李凛刀你算个屁!废物!”
“放开!”
身后禁锢离去,李凛刀使劲拽手。果断转身欲走。杨黛蝶已经容忍至极,决心不再忍受,她终于说出口,“我们离婚吧!”
背影止步,沉默两秒,“…好!老子也不愿忍受你了!反正你也开始老了,老子找个年轻的,会疼人的!”
“也比你好!”
“可以!明天就去!”
“砰!”门沉重地关。
李陶阳看向凄凄然,盘软在地的她,一时千言万语难言,只能蹲身,试图拉起她……
然而,杨黛蝶凄厉地瞪他,紧紧咬着下唇,胸脯憎愤起伏。一缕发丝垂在眼角,似清泪一行,“李陶阳,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
“没有……妈妈?”
“畜牲!”
家散了家成了。对此,李陶阳并无喜悦,只是老调重弹,内心默默一嘴,“这是新一年”他说,“妈妈起来吧。”
扶上椅面,厨房顿时唤道,“陶阳来拿碗,准备吃饭。”
“好。”
杨清凌盛盘舀骨头汤,端出清蒸鱼呛油,平静地说道,“陶阳,这段时间除非妈和你说话,否则别管。让她自己消化。”
如此郑重其事,李陶阳闻所未闻,自己确实也说不清啥直入肺腑的话,便点点头,“嗯。”
“听话。”摸摸头,“姐姐今晚小声点,用臭弟弟嘴巴堵住哦。”
“不好吧?”
“没事,适当刺激下妈。”
“呃…”
杨清凌冷笑,“怎么?不敢?”
“好吧!”只是怪不起妈妈的。
一夜鱼水欢情,不顾死活地炮弹响起阵阵淫叫。不过,后半夜抱杨黛蝶,相安无事。
离婚证很顺利批下,李陶阳都惊讶。毕竟,不少地方有冷静期,常常多拖一个月,能这么高效快捷,属实难得。
更难得的,过年仍办公!
…真奇怪
望着李凛刀离去的黝黑背影,冥冥中似有所感,感觉如内心深处的黑炎一般。渐行渐远,却刻骨铭心。
从此以后,李凛刀再没显身,连去处成了世纪谜题。也许那一天,该好好告别,但最后,只剩血脉车辙滚滚。
无一人完身。
“天冷,手放进我口袋吧。”
厚厚的羽绒服,依旧厚实的软绵。因为放在口袋,而不可避免压上的身躯,居然任凭风刮雪打不冷。
行驶于乡道,两旁树干光秃秃。李陶阳忽然说,“妈妈,争取这两年,我和姐姐会努力还清房债……”
“所以,过完十五,我跟工程会跑远些,你一个人在家……多打视频。”
“我…和姐姐都在。”
没有多少人拜年,也不需走亲拜年。因为是家,毋庸置疑地算热闹,杨清凌和李陶阳做饭,逛街,陪着杨黛蝶。
晚上则神清气爽,在杨黛蝶左右。
日历一天天奔跑,十五到了。
十五夜晚,李陶阳终生难忘。
如往常一样,在李陶阳卧室。杨清凌穿着他白衬衫,拽紧衣服身材紧绷显现,性感且朦媚,使其如雕塑。
看得心潮澎湃,飞身扑来。岂料,门缓缓开,身穿黑色睡裙,肉乎乎玉白长腿婀娜走来的杨黛蝶,坐在床边。
李陶阳疑惑不解,“妈妈,你?”
“怎么,老娘来你卧室,你什么都不懂?”
“是我想的那种意思吗?”
“嗯。”
这一声很弱,却如往水里扔石头,李陶阳心底掀起轩然大波。杨清凌也坐下来,只看青年捏下巴思索,缓缓开口,“妈妈,真的要做?”
“你不就等这刻?”杨黛蝶捏着床单,“你怎么回事?”
李陶阳默然,再说,“我不希望妈妈你是自暴自弃……我想知道妈妈你怎么想?因为什么?”
“………”
“从你嘴里还能说出这种话?早干嘛去了?”
悠久静寂,幸亏空调暖风,要不然该着凉。李陶阳也不急,尽管身下被杨清凌勾搭得热火朝天,也稳重等待。
有些事从没做到的那一刻,就不能幻想纠正。即便心知肚明,杨黛蝶却奋起全力,才说出口,“儿子,妈没退路了。”
“看别人也是看,看自家也是看。老…妈只是就近……你知道什么意思。”
“但妈恨你。”
这怪话弄的奇妙,李陶阳笑道,“我也恨妈妈你,一辈子洗不白。所以,你再不情愿,这辈子…甚至下辈子,生生世世也得被我恨!被儿子占有。”
“包括姐姐!”
“嗯。”
“那儿子知道了。”不是自暴自弃,而是清醒。李陶阳便把持不住,从后边抱住杨黛蝶,“先接吻吧。”
“嗯。”
仰雪白颈,李陶阳接住她嘴唇,静静抱着肚子亲吻。软乎乎的嘴唇很香甜,顺从使人振奋。伸出舌头,杨黛蝶美眸看清,便也伸出舌头,舌尖轻微触碰,慢慢缠上,口水润滑,卷搅起来。
即便以往常常舌吻,但心情空前绝后地激动,充满渴望地眼神射下来。杨黛蝶闭眼,感受舌头纠缠不清,唾液滑来滑去,因为姿势高低,她被迫吞咽着,落在腹中如烧起暖炉。身体渐渐暖软了。
杨黛蝶受不了,那种黑暗中的淫靡比想象中更令人情不自禁。李陶阳感觉到停止,睁开眼,她绯红着脸躲开视线接触。
“怎么了?”
“呼呼…没事。”
“妈妈,我想放出这双软乎乎的大奶。”既然没事,李陶阳也忍不得手痒。杨黛蝶叹气,“你还会问?”
“那!”
激动心颤抖手!
为了不让衣服阻挡滑落,李陶阳从上边脱衣,缩了两条胳膊,慢慢褪下去。一道水线乳沟显现,手指已经碰到软绵,乳沟深邃起来,许是痒,杨黛蝶轻轻喘息。
“嗯?”没有胸罩!乳头早勃起了?
李陶阳大受震撼。因为没有胸罩,睡裙的衣褶挂在勃起乳头上,只能用力拽下来,杨黛蝶呻吟。一双又长又重的奶瓜垂吊而下,摇动乱弹。扑鼻肉香弥漫开来。
熟透的母亲了!李陶阳却见两只乳尖的大乳晕殷红,乳头似青涩花骨朵,整个奶瓜是雪腻香酥,莹白嫩肉。还有些轻微的青紫色血管,尽显硕大熟焖。
“妈妈…”
粗大手掌托起重量,掰住乳头揉弄。杨黛蝶知道他唤自己的缘由,仰头和他接吻,好似情趣般,一次,一次,一次的嘬吻。
“陶阳,让姐姐和你们一起,来个三人舌吻怎样?”
“不准!”李陶阳还没开口,嘴唇被破开,肥嫩舌头卷住,不准说话。
杨清凌故意接近,“陶阳,三人舌吻很淫荡很舒服的,妈不懂。”
真的假的?
“嗯…”双乳被揉得起劲,杨黛蝶伸手推了下杨清凌,吻了两嘴才说,“李陶阳你不准,你敢!”
只能埋头苦干了呗!
“妈,你嫉妒?不想陶阳碰我?”
“嗯…”杨黛蝶喘着,脑袋贴在锁骨窝,“杨清凌你滚!别凑过来!”
“呵呵…”杨清凌捏住巨乳,宠溺地说,“陶阳,妈的大奶舒服吧?像把手指插进水里呢,流淌酥酥打着手指,又软又富有阻力……”
“滚!杨清凌你少来!李陶阳你不拦住她,老娘立刻走!”
走?也得看妈妈能不能跑啊!
李陶阳看了眼杨清凌,左边巨乳被接走。手掌压着包容力满满的性感肉腹,能捏出一团肉,肥乎乎,性感与母爱泛滥是最直观的触碰体验。
“妈妈,我要摸摸下边了。”
“……杨清凌!”嘴巴堵住舌吻,本来以为乳上是李陶阳的手。杨黛蝶万万想不到摸向下边的手才是李陶阳!可眼下却阻拦不及,粗粝手指按在内裤上,身躯顿时更软。
纵使知道杨清凌摸着自己,私处被搓弄的酸痒溅向全身,骨酥肉软。杨黛蝶弓起身,乳头紧紧地一搓,粗粝手指剥开内裤,往肉里捅入,彻底扭腰粗喘,抱住那手臂才寥寥撑住力气。
李陶阳可不宽宏,惊诧于湿黏黏以外,便掌住毛绒绒有些刺挠的杂乱卷毛,手指搅拌着肉壁,能感觉到簇拥上来的肉突,夹住手指。杨黛蝶低头,脆弱地骂,“杨清凌你找死!李陶阳你个畜牲!你们连老娘的话都不听!”
水声溅响,淫荡不堪。
杨清凌很平淡地揉搓,上来吻李陶阳嘴唇,将嘴里残留的唾液吸走。杨黛蝶听到动静,松软肉体卯足劲推开手臂,又转身掰开两人,骂道,“你们不准!李陶阳你还能不能好?!”
李陶阳盛情难忍,但怕这话会顶撞杨黛蝶。只能顺坡下驴,“好吧!妈妈,那你反正也湿了,我们做呗?”
“母子…”
杨黛蝶瞬间别脸,“你个畜牲…”
“妈是嫉妒我和陶阳了…”杨清凌舔着嘴唇,看热闹不嫌事大。
“滚!杨清凌你给老娘出去!”
“陶阳你说呢?”
如果真按自己所说,杨黛蝶保证会骂死自己!但李陶阳实在抵抗不住这诱惑,抱住杨黛蝶狠狠吻了番,拉着淫丝,“妈妈,这够了吗?一起呗!”
“………”
“姐姐!”
杨清凌总带着清冷地大度,摸摸头,“好样的,小公狗。”
“你们不准说这种话!”杨黛蝶倒在床上,两只巨硕奶瓜往两边如分叉歪倒。本来会臊得慌,可这样下来只有恨怨,绝不是嫉妒!
“呵呵…”
“妈妈?”她这么想做?李陶阳咽唾沫,很性感很美艳,但问道,“想做了?”
“李陶阳!少说胡话!”
“………”
李陶阳静静盯着她,脸蛋慢慢烫红,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五十坐地能吸土…
“姐姐你在搞什么?”
“帮弟弟润滑下鸡鸡…要不然早泄…太没用了……啾啾……看来今天还是闷了些汗…好臭的味道呢…”
听动静不对,杨黛蝶抬头,丧气道,“老娘回去睡觉了。”
甭管嗦得又长又细的朱唇,李陶阳抽出来,紧紧搂着杨黛蝶。杨清凌吸着舌头,品味那股搅得脑子迟钝的腥臭,越发觉得自主开发,越发变态,无药可救。
“别走!儿子立刻给!”
杨黛蝶挣扎,羞臊道,“你别给老娘扯蛋!你再胡说八道!老娘撕烂你嘴。”
“那…能做?”李陶阳不惜尊严,只为抱得美人归。
“……你会放老娘?”
李陶阳眉飞色舞,“我想从后边做,妈妈你撅起屁股!我可太馋那对肥臀了!”
抱住枕头,杨黛蝶也落得轻快。不用把脸露出来。她不情不愿,忽然后悔,这成什么体统?于是躺倒。
刚触及至极肉感,李陶阳垂头丧气,“妈妈你都做上姿势了,怎么还临时反悔啊。你不愿意做算了,我找姐姐去。”
“你怎这么幼稚!”
只见那只丰厚敦实的肥臀慢慢耸立,蕾丝边性感内裤衬得极具冲击力。一只黝黑又粉嫩多汁的肥穴贴在上边,阴毛生命力旺盛蔓延至内裤覆盖的屁眼。
紧紧夹住的大腿看得粗壮强劲,李陶阳真怀疑这后入姿势干进去,鸡巴会瞬间榨出来!要多难堪又多难堪!
杨黛蝶埋着枕头,“你一个男人像小时候一样幼稚,老娘真后悔把你生出来!”
“嗯哼……”
什么都不肯多说!迫不及待!
鸡巴抵住湿热洞口,阴毛抚摸上来,往里头沉腰,渗起来的淫浆被卵石龟头如同铲车推进去。近乎抵达宫颈时,黏稠浓浆退无可退,反涌回来,包裹住鸡巴……
黏热滚烫如一层厚厚的黏膜。李陶阳与紧紧地肉道产生了奇妙的间隔,鸡巴却有些力不从心地抽搐。于是,慢慢抽离些,瞬间轰到宫颈!淫浆顺着整根棒身挤出,喷涌在李陶阳腹部!高高朝上!险些溅脸!
而这慢慢地过程直到现在突然爆发,杨黛蝶抓住枕头的手狂抖,紧紧闷在里头。肉道却因为淫浆和空气挤出,变得异常缠吸,鸡巴和肉道紧密无缝,彼此滚烫着难受不堪,炙烧难忍。
李陶阳抄住松松软软地曼妙腰肢,睡裙在其中带上阻力。他静静不动,知道杨黛蝶的浑身颤栗。
以至于整个巨硕肥臀压在盆骨上,因为凹陷而吞没鸡巴。重量更离谱地压在肉道,从全方位压裹紧腻,向下的突破感正催促着李陶阳冲锋!!
他竭力控制快感,这对肥臀却不断挺高,两瓣重臀肥肉从四面八方簇拥夹缠。李陶阳掰开她臀沟,一个极其淫荡的画面映入眼帘!
那被拽住来的肉壁紧紧旋着棒根,李陶阳根本抗衡不住,身体下意识挺腰!整只肥臀顷刻软下,肉壁粘得煽情!
“妈妈!儿子要发力了!”
“噗呲噗呲!”源源不断地淫浆溅出,鸡巴抽出半截,又以雄浑强力压进去!捣在宫颈,李陶阳酥爽激灵!魂在飘舞!
身下大腿使劲撅高,又松软无力!
可见杨黛蝶也欲死欲仙。
李陶阳更情不由衷,抄起腰肢如同不断发射的炮弹,重重地轰向宫颈,狂抽猛捣!酣畅淋漓!
发出一阵低吼!
手中的枕头都揉得糜烂,杨黛蝶紧紧咬住,手臂使尽全力,勉强没让声音漏出去。可美眸却渐渐失神…
“姐姐?”
“臭弟弟…怎能忘了姐姐…”杨清凌吻住嘴唇,手抓着屁股推。李陶阳激烈吻着唇舌,身下正发出急促地啪啪声!
那只肥肉淫臀哪怕轻轻一碰都泛起涟漪,更不提此时狂轰乱炸!简直整个翻江倒海,臀瓣高高溅起,沉沉坠下,又晃歪撞紧!
逼得李陶阳又一阵怒吼!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臀瓣甩起来,竟能影响肉道的缠咬!手掌中的腰肢已香汗淋漓,李陶阳知道杨黛蝶越来越软烂,里面却急不可耐地蠕动起来!
定是要高潮了!
滚烫从肉壁烧在鸡巴肉筋,又从心脏泵动到层层叠叠的肉突上!杨黛蝶肚子胀痛,酥酥麻麻地电流使她腰肢都下塌贴床!她没办法控制,只记得手抓枕头。
越来越凶烈的抽插,已然泛滥如洪流挤出的淫浆瀑布。每一次抽插时的冲撞,杨黛蝶从未如此清晰地体验到魂飞魄散的感觉!
彼此都放纵着,体内鸡巴忽然抽动起来,那蹦哒的冲撞更残暴地撞破敏感点,杨黛蝶苦不堪言,开始甩发呜咽。
李陶阳也到了力所能及的极限!
脊柱一根根酸爽升起!
忽然!杨黛蝶的双手被李陶阳狠狠抓起。整个人仰身顶着墙,恍惚失神,记忆瞬间回到被第一次强暴的那天……
然而,杨黛蝶却不似上次死命反抗,她欲死欲活,生死不如。等待着。李陶阳重重将胯部砸在臀上,鸡巴没入至底!抽出来,如本就属于她身上的肉塞顶至宫颈!!
他弃了接吻,怒吼冲刺,“射了!射了!妈妈你也快到了!一起!一起!”
他来了!来了!
老娘不像那回…不对…该反抗!
不能!…
“儿子……还记得上回吗?”
“也是这个姿势……儿子…”
李陶阳当然是深刻记得,那荒唐起点!重重地撞入!挺腰溅飞肥臀,仿佛要顶起杨黛蝶,怒吼道,“妈妈…这回你不会跑……给儿子接住…用子宫接住儿子精液!”
“喔喔…不行了…不行了…”杨黛蝶没管声音,从枕头被拽去那一刻。她根本做不到任何忍耐!
她摇头甩发,“精液……啊啊啊嗯嗯…嗯哼……喔喔…烫…啊啊啊……畜牲…畜牲…”
“哎唷!!”
“喔喔喔…噫…嗯哼哼!!”
滚烫涌向全身,通体痉挛颤栗!杨黛蝶被精液灌到头脑空白,美眸翻白,发出咿咿啊啊地淫荡怪叫。
直到喉咙干枯,李陶阳没拔出鸡巴,静静沉溺在母爱的包裹中。不过,慢慢翻身,让杨黛蝶正面向自己。
杨清凌从旁边看得清楚,自己母亲那副淫荡下流的狼狈发情脸。想来,平常自己也这副模样,便不住地激动。
“妈妈,你真美…”
淫乱之美,肉欲之香。
遍布整张脸的湿热潮红,手指触碰烫得刺辣。应该是史无前例地纵情高潮导致的。
她鼻涕都干出来了…
李陶阳动情,慢慢吻她,再度挺腰抽插。在渐渐清晰地快感中,杨黛蝶幽幽苏醒,立刻以臂遮脸。
“不准看!”
“为什么?”李陶阳挺腰,她呻吟,“明明很好看啊,儿子终于征服妈妈了,还不能欣赏下战利品?”
“你胡说八道什么!”
渐渐配合蠕动的肉道,杨黛蝶咬着唇,新一波快感来势汹汹,不断片刻便战兢兢洩了身。
“妈妈,儿子帮你把以前没感受到的味道全补上怎样?今晚让你好好高潮个遍…”
“老娘难受!走开!”
“那你看儿子一眼。”李陶阳特喜欢这种羞臊,有一种说出来就不神秘的快感。他很快地射精,却仍挺腰。
“畜牲!赶紧拔出来!”
“不拔!除非你说…”
“没门!”杨黛蝶知道他想自己喊母子称呼,不准像之前埋枕头藏过去…
“老娘都默许你和清凌在后边胡来了,你还要怎样?”
遇到这种丰满身躯,李陶阳恨不得精尽人亡,射个浑身酸软。他听此起彼伏地呻吟,闻着香汗,“明明妈妈你主动找上来,怎么事后又反悔?”
“你不讲道理!”
“老娘没有!是你抓老娘,逼老娘!你不要血口喷人!”杨黛蝶呼吸燥热,酸软软地体内还被征伐,两条腿无力张开。
“儿子不信!肯定因为儿子早前和你说过了十五就出远门,所以妈妈赶上来!”
“你放屁!”
“那你承不承认!”
“没有!…嗯哼…”
良久沉默无声,明知身体被讨伐,精液不断射进体内,被撑开的子宫缓缓愈合却容纳更多精液。杨黛蝶却不由地瞄了眼,别脸道,“儿子…妈妈承认…”
“承认就好!妈妈!”
听声音,杨黛蝶又瞄了眼,才发现眼角是汗,而非眼泪!她气得羞臊,气得发飙,“畜牲!畜牲儿子!你要逼死你妈啊!”
“什么?明明是你自己承认的!”
“没有!”
“反正我和姐姐都听清了!”
“畜牲!畜牲儿子!”
“妈妈…能叫一句乖儿子吗?”
“……”
有时候真后悔这层身份,杨黛蝶叹道,“乖儿子…乖儿子…妈妈身体好酸…腰经不起年轻人撞…放了妈妈好吗?”不堪挞辱的蜜穴酸溜溜地,整个下身紧绷绷抽搐发抖。
“不行!姐姐都准我和你做一晚!儿子超级想要妈妈,尤其听了这句话!鸡巴硬得不松!”
扛起两条长硕肉腿,舔着细皮嫩肉的粉晶足底。李陶阳抽插的力量源源不断,震得腿面啪啪淫响,带动身躯摇晃,巨乳重抛,神清气爽地鞭打软烂多汁的浓毛肥穴!!
“哎唷!你强奸你妈!你个畜牲!!”
难以忍受,杨黛蝶抽搐地发麻发酸,但摆脱不了李陶阳扛着,如拎起鱼。疯狂地绝顶感,令杨黛蝶情不自禁地弓身迎合,陷入抽搐地恶性死循环。
春情沸脸,她大腿肌肉颤栗痉挛,
“放开!老娘腿麻了!混蛋!不准舔!你恶不恶心!!”
“香!!”
第六十章,此恨绵绵无绝期
“妈妈,妈妈!”血液集中充硬,手臂抓腰,忽视肉突怼透勉强合拢的子宫。李陶阳全身欺压,没入得恨不能塞进蛋蛋!
“啊…哈啊!哈哈喔!”
情乱神酥,从喉咙涌现的呻吟短促,像烧灼起来,断断续续。杨黛蝶身躯狠狠地一抽!
彼此欲死欲活,滚烫难忍的肉壶和肉塞蒸煮着欲火,沸腾爆射!潮喷的水在紧紧压制的腹部绽成烟火,顺着温水裹蛋蛋!
终于,两人毛孔敞开,大口大口地吮吸空气,令人着迷的汗味,腥臊味,嘴唇吐出的妩媚芳兰,热汗淋漓。
松开两条腿,筋疲力竭的张开,将紧密粘合的黏糊肥穴显出,顿觉煽情下流。李陶阳神魂都哆嗦,慢慢挪动身子,脚阵阵发软。
这已经第六次,精液一股比一股浓稠磅礴,轻微的搅动噗呲噗呲挤出来。这句肉壮丰满的身躯被灌得鸡巴如浸泡在海洋里。
精液海洋。
从她身上降世,又回到身体……曾听说一滴精液十滴血,在子宫里孕育的骨肉,将精液灌满,算是偿还吗?
也许科学角度会批判为蛋白质,但!李陶阳深信不疑,盲目地深信着,同时心旌荡漾,慢慢又推回去。crazyhome2000.com
“妈妈,儿子用精液补偿你养育之恩。被灌满的感觉,像不像儿子又回到妈妈肚子里?”
“还记得儿子轻轻踢你肚子吗?”
“妈妈你肚子慢慢隆起,那一刻不为不爱的男人而无精打采。儿子看过那些照片,想想是知道自己怀孕了,眼神柔和,慈爱地抚摸着肚子,用甜兮兮的话期盼儿子的诞生。”
“甚至,那会姐姐笑盈盈趴在上边,妈妈你柔爱地说,你要当姐姐了。姐姐好奇地问,姐姐?我要当姐姐?会是弟弟还是妹妹?”
他口干舌燥,不再可言。
心情剔除了淫荡欲火,小心翼翼地柔软。杨清凌喂上酥奶,李陶阳魂飞九天,心神享受着断断续续地颤栗。
满足地含吮起来。
然而,严苛地话响起,“拔出来。”
望着春情浓郁,醉眼似溺的杨清凌。在她鼓舞下,李陶阳看向始终遮挡面孔的杨黛蝶,问道,“妈妈,你听到了?”
“拔出来。”
参不透刚才宕机了,或是默默无闻。李陶阳听出语气变化,心中有数,便抓腰,“那儿子拔出来,你别动。”
倒勾似的龟头拔出子宫,整团肉疯狂蠕动,似贪婪地幼儿小嘴,吮吸附着的精浆。伺候着一抽一抽,李陶阳汗如雨下。
“别动!”
“妈妈?”
“不准叫这个!你快点!”棒身抽出的刮磨感,使得大腿肌肉酸胀地抽搐痉挛。而且感官愈慢愈强。
“那我不叫这,叫啥?”李陶阳快不得一点,她肯定知道里头蠕动得凶猛,又紧紧地吮吸,拉拽。他嘶嘶抽气,“妈妈你叫我怎么快!你倒是解决肉穴粘人的坏毛病啊!”
杨黛蝶别脸,一脸潮红。
看来没法解决!
不过,也不顾及叫啥了!
李陶阳拔得大汗淋漓,感受着逐渐剧烈的痉挛,他两条腿也力不从心地打摆。只好暂停深吸口气,忽然猛拽出来!
只听“啵!”一声!那吸住棒身的肉壁瞬间松开。李陶阳不住射精!里头却巨力涌动,将精液推出来,震得床颤动。
“啪!”可能是杨清凌调教的粗暴支配,李陶阳竟抵挡不住地朝濡湿肥穴狠狠抽了下!
他意识到不对!却见!
那当头一棒,好死不死将杨黛蝶使劲憋着,细嚼慢咽地快感打出来!
就像是钓起活蹦乱跳的鱼,腰杆挺起上下蹦颤,湿漉漉的一撮阴毛甩起来!杨黛蝶重重坠床,两条腿不受控地快速蝴蝶振翅,快感散布全身。
“啊啊…啊啊…嗯嗯嗯……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她闷哼地声音如同悲泣,喉咙却一句话说不出,紧紧拽着床单,生死不如地甩头扭腰。
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格外骚浪。
伸手按在肚子,肥乎乎的肉拍碰着手。李陶阳忽然雄猛夺心,想要继续放大这淫荡可怜,仿佛被干坏的画面……
然而,身心两路。
静静注视一切发生,杨清凌看得大受震撼,手不自觉捅进身下,满脸潮红地抚慰自己。
她发觉,自己算什么高岭霜女。不过是盯着那根鸡巴,听着如哭如泣的盛大高潮,而发情错乱的…母狗。
而所有一切,都怪李陶阳。
“妈妈,好点没?”
狂风海浪渐渐平息为涓涓细流,不时地抽搐发酸。杨黛蝶挡紧的脸,非常焖热,有气无力地摸索周围。
“找什么?”难道想找东西代替手挡脸?李陶阳诡计多端,脱下那条蕾丝内裤,浸泡在水软肥穴。
一股滑黏盖住鼻子,腥臭刺鼻,差点升天!杨黛蝶知道往脸上盖了个什么,仗着漆黑一片,她置手左右,呼出热气。
“妈妈?”李陶阳情动。
“畜牲…啾啾…”
即便什么不说,好似心灵感应。杨黛蝶就是知道他所思所想。在内裤遮盖中,李陶阳暴食般吮吻搅舌,嗅着吐出的芳香,内裤的腥臊。
“怎么?很骚货?”
“不!儿子感觉妈妈带着内裤眼罩,很性感,超级放荡!”手抓在两边,李陶阳又激动不已,“这样更像是逮捕了警官,对她实施报复!”
杨黛蝶无话。嘴巴很快被吻开,大腿乱蹬,压得巨乳乱晃。大腿躺平,吻情绵绵。
“妈妈,你听到我说的话了?”
“没有…”
“那我在讲一遍!”
“李陶阳!少来!”
“……”
“姐姐?你该不会想要得不要不要了吧?嘶!我马上来陪你!”
狂冲征讨的怒吼嘹亮,一举岁月更替,一年年的画面犹在眼前。翻过身,暖风吹得热不散。刚口干时,一杯水递到眼前,“妈妈,喝点水睡觉吧。”
这次,她并没哭…
“清凌呢?”
“你回头看一眼呗。”见没动静,李陶阳将杨清凌抱到杨黛蝶身前,“可能是积压太久,姐姐欲火烧的旺盛,一点就着,迅速燃尽了。”
心满意足地表情,潮红春色。杨黛蝶替她盖好被子,身后不满。她烦气道,“你个畜牲搂着老娘,你还不得劲了?!”
“哼!”李陶阳将硬如粗铁的鸡巴蹭了蹭,顺畅裹在浓稠精洋里,紧紧抱上来,“妈妈,今晚让儿子塞在里边……不想离开妈妈。”
杨黛蝶皱眉,“你还是小孩子啊!你要老娘睡的安?你别太过分!”
“可…妈妈你也没抗拒啊。不然,儿子蹭的时候,你大可推开啊。”
“所以说,儿子撒娇怎么了?”
“畜牲!”
愿骂就骂吧。
双手揉弄巨型重球,肉乎乎。李陶阳觉得所有细胞都欢呼雀跃,制造着色彩鲜艳的气球自由飞翔,产生了一系列幸福。
他轻轻挺腰,享受着,“妈妈,儿子再问一遍。你愿意在儿子身边吗?在这个家,哪怕顾忌外人,担惊受怕…”
“你愿意吗?”
“不准动!”杨黛蝶拍他腿。于问题本身,她如是回答,“你那天不求老娘,老娘早就走了,让你一辈子也找不到老娘!”
李陶阳仍慢慢挺动,被松软紧致包裹伺候,不须情欲,而在真切地真实感。他蹭着后背,笑道,“如果,儿子没有求你呢?这会,儿子也没求你。”
杨黛蝶沉默,肿胀乳头被轻轻搓压,居然呻吟也未阻止。反而娇弱地怨恨,“你得庆幸老娘没杀你,本来可以杀的!”
“哦?为什么不杀,明明儿子糟蹋,侵犯了你,为什么?不要和儿子说是在乎面子。”李陶阳挺得循环渐进,那饱含恶意地话,在双重刺激下娇软动人。
杨黛蝶扭腰难受,声喘紊乱,“李陶阳!你知道自己名字谁取的?是老娘我!是…你妈我。”
绕了千山万水,李陶阳挺了两下。
“嗯…啊啊…嗯嗯哼…”
彼此迎来情迷意乱地失身。
“妈妈,你愿意吗?”李陶阳轻轻拉肩。杨黛蝶翻身而来,因为黑暗而隐秘,藏匿其中,唤道,“儿子。”
这便比任何话都动听,两人亲吻,杨黛蝶抵抗,其吻却绵绵长情。
自后,屋里失去了所有。
寻常生活推着杨黛蝶,没有人洗衣做饭,没有人打理家务,失去了帮衬。不必等待半夜,无人打扰……
村中妇人知道离婚的事实,跟她劝说,“虽然早该离婚了,但这样一来,你家陶阳担子可飞起来了!”
“管老娘屁事!他活该!”
“再说了,清凌和他一块还钱。他一个男人还顶不住担子?当老娘养个废物呢?”
“那…黛蝶,你想过再找一个吗?”
“找个屁!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哈…哈哈…”尬尴笑声,续说,“也是,黛蝶你家还有个陶阳!大男人,也没必要向不知道真不真诚的男人搭伙过日子。”
“反正啊,你早是人生赢家了!你家陶阳可黏惨你了。有他在,还需要男人嘛!”
“刘家的!你又想讨骂是吧!?”
“没有!说真的,你怎么看你家陶阳?”
“………”
“……还算不错……”她补了句,“哼,老娘教育的好罢了!”
不过是……家近…
杨黛蝶很快回了家,孤零零拿起手机,那畜牲的话在闹腾,她扔开手机,投身入厨房,此时门却拧开了!
“我回来了…”
眼前的杨黛蝶,美眸变得低垂。杨清凌看得清楚,刚才也是故意没叫妈,毕竟假如一个下意识,和李陶阳那妈妈形成差异…
便无趣了…
“妈,你在做饭?”杨清凌跟进厨房,“你想陶阳了?”
杨黛蝶颠锅,“又没死,老娘管他做甚。”
“妈,你到底怎么想陶阳?”
“没什么好说的,老娘无处可去。”
杨清凌冷冷盯着,“陶阳跟我说,再过一个礼拜,他就回来。”
果然不出预料,杨黛蝶扭头,“杨清凌!你是不是去找他了?老娘和你说了多少遍!你真打算…乱套?!”
“可是…我的臭弟弟憋得像被绑住嘤嘤叫的公狗呢,那张臭脸又找不到女人,一身汗臭也恶心…”
“妈,你难道不该施舍这条狗?”
“别老是狗!狗!狗!杨清凌你白读这些年书,脑子里全是恶心的玩意!”
杨清凌抚摸着身体,揉着身下。冷艳地笑,“陶阳喜欢这么叫,床上越叫弄的越卖力呢……况且,身为姐姐,我也低声下气地被他骂,骂得好凶,好刺激…”
“妈,这是我和陶阳的情趣。”
“别来烦老娘!你出去!”
“陶阳喜欢妈做的菜,我得学。”
一个礼拜后,李陶阳回味着前两天,杨清凌为自己开的小灶,只感叹味道愈发好吃!然后便急躁推倒她!真如母狗!
谁能想到如此霜傲的外表下,李陶阳以暴力激活的性癖好,竟能成为打开杨清凌自认母狗的心灵钥匙!
……呃,也可能是自己嫉妒吧?毕竟,姐姐越来越遥不可及了,随随便便挣到自己两个月,三个月…甚至持续攀升的钱…
有时候,真怕姐姐会离开…
每当此时,李陶阳便会不断调教,试图将她干成自己所有物。但即便肉道成为自己形状,回到正常下,杨清凌依旧冷冽不可侵。
李陶阳清楚真情实意。带着久久的期盼,推开了门,“妈妈,我回来了。”
杨黛蝶拿碗,平静至极,“嗯,吃饭吧。”
“煮了我饭?”
“清凌和老娘说了。”
“怪不得我刚进来,妈妈你就帮我去拿碗呢。”
更确定杨清凌真心。李陶阳靠近,拉着她坐在身上,“妈妈,你想我没?”
“没有!滚开!老娘要吃饭了。”李陶阳不信,静静盯着她。她别脸来推,雪貌渐渐绯红。
李陶阳静静享有这份熟焖风情,久违的肉壮重量压紧腿间,巨硕肉蛋的肥臀坐扁且溢出。他蹭着丰盈巨乳,杨黛蝶说,“饭菜凉了,你个畜牲!”
“先亲一个。”
杨黛蝶躲闪。李陶阳只得捏住下巴,也软乎乎的,将嘴唇贴住,慢慢缠绵,她舌头躲避,却被卷住……
“啾啾…滋滋…嗯…嗯哼…”
累计两天的疲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菜香中,从嘴唇,舌头涌向四下,暖软了全身的充实。
“妈妈,你湿了呢。”李陶阳盯着释放着欲浆的美妇。杨黛蝶则心神不宁,着实顶不住视线,她叹道,“菜会凉的。”
“无所谓!妈妈你想要吗?”
“老娘危险期…”
结果,杨黛蝶坐在他身上,被硬枪贯穿,自己扭腰沉身,把脸藏在他肩后。李陶阳激动心酥,“要是怀孕了,儿子会负责的!”
“别说废话!…嗯哼…”
“妈妈,你就要来了?”李陶阳托起两只肥臀,抬高了往下砸,浆汁四溅!他紧紧地一硬!闸门将临!
“妈妈你缠的好紧!又软又烫,儿子顶不住!会射进去!会……嘶嘶!”
杨黛蝶被他搂腰抱起,在半空中上挺狂抽!大腿不堪地颤栗,她什么都没说,即便鸡巴在体内索求,一阵阵泵动!
李陶阳忽然挺腰干起,将杨黛蝶撅向天花板,使鸡巴更深入花心!他颤抖地喊,“射了!射了!在妈妈危险期射了!”
“嗯嗯…嗯嗯哼…啊啊…”
精液彻底挤进因为危险期而滚烫的子宫。杨黛蝶环住他脖子,明知道不对,可身体却没有任何抵抗,沉溺于高潮的触电感情迷意乱。
“老娘让他射进来了,在危险期…会怀孕……还是没抵抗住诱惑,不是贪时间,老娘没有反抗…”
李陶阳抽出鸡巴。保持撅起的杨黛蝶身下挂着一串下流稠精,和他接吻。被烫得神酥骨软,销魂荡魄。
“妈妈,我会负责的。”并非戏言。
“畜牲…吃饭吧。”
原以为她会去洗干净,岂料坐下吃饭,李陶阳惊诧不已,“妈妈你难道真愿意和儿子生下小孩?”
“都进子宫了…老娘又什么办法?”
“可以用药啊!”李陶阳说完觉不妥,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刚好也看看杨黛蝶态度。
“你不就想着老娘被这样?”杨黛蝶直视他,内心怨恨不已,为什么会等他!明明可以拒绝的!他会听话的!
她大腿哆嗦,缓缓坐着,“畜牲!你还吃不吃饭!?”
李陶阳又硬起来,看样子是不抗拒了!是因为疏远而寂寞?还是这段时间,分别令她更认识到一切?
总之,炮火连天!淫叫激荡!
做个痛痛快快,杨黛蝶瘫软在胸膛,娇弱无力,大腿疯狂打摆,精液灌得肚子都顶饱了!直往体外掉。
“畜牲!老娘恨你!!”
“儿子也恨你…”
李陶阳畅快地承认,并说道,“妈妈,我饿了。能不能热热菜?”
“………”
“嗯!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