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浪蹄子妈妈
作者:king
字数:45692
标签:浪贱饥渴肥逼,母子乱伦,母女丼,淫婊欠打妈妈,有感情铺垫和堕落过程,丰乳肥臀,雌臭肥肉,无NTR,无绿帽,合家欢
第四十二章,我呢?我呢!?
“你来做什么?”
面前的人,碎炭似的脸皮,显眼凌乱的白夹在头发和胡茬里,反着油光的衣服撑起畏缩身子,一双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
看到这副样,杨黛蝶想也不想,把门要关,李凛刀匆匆拉住,却遭呵斥,“别碰老娘,趁外边没瞪死你,给老娘有多远滚多远!”
“你别逼老娘…”
“呼呼!这是我家,我李凛刀累死累活弄起来的家,你一个妇女家家少在老子面前嘀咕!”
发起狠来,门顿时砰地推开,李凛刀看着她后退两步,喊道,“怎么!老子还不能回自家,你杨黛蝶不是我女人?!”
“你好意思称王称霸,还不是老子我,你和他们都不知道在哪个桥洞苟延残喘呢!”
“不就是一时失利,一时!一时而已,你凭什么认为老子没出息,永远翻不了身!你不配!”
“只要老子情愿,这个家的全部……你别用那种眼神看老子!不准!不准!老子迟早会翻身,到时候你还不是屁颠颠给老子献殷勤!”
李凛刀指着鼻子骂,“你在装什么,老子又不是没有带回钱!”从黑口袋摸出一把黑红钱,重重甩在掌中,“我知道的,你杨黛蝶就不是个好货,贱货烂货!只想着要钱,钱钱钱,老子全给你!”
“不需要…”
面对近乎烧起来的李凛刀,杨黛蝶静静的,没有感受到任何炽热感,只有冰凉。她盯着愕然的李凛刀,慢慢后退…
不需要?不需要?
“你还不需要上了,开什么玩笑!老子拼死拼活为了你们,你们不记得老子的好就算了,还要恶心老子!!!”
“我操你妈!”被冷峻俯瞰,原本冲她而去的拳头软了,李凛刀很快调转方向,鞋柜噼里啪啦,“都别想好过了,老子为了你们!都是为了你们!你们怎么好意思这样对老子!”
此刻,杨黛蝶漠视一切,随着他愈发偏激,打砸,咒骂,双目血红,内心渐渐麻木。
很奇怪啊,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势必要迎上去吵着喊着不过了,扭打在一起……现在算什么?
还有比那畜牲更恶心的事?
让他们去吵吧,吵死算了,最好都死了,反正你要回来对吧?吵死了老娘好回家,继续!
买好菜载着杨清凌回家,对现在完全不了解的李陶阳却不住地叹气,也没说法只是不想回家面对一地狼藉,实在心累…
“怎么了?”
“没什么…”
如果可以,李陶阳想扫清工作的劳累,和铺天盖地的催促压力,送外卖并不好受……想到槐树下坐坐…
“等到家了,姐姐给你做饭吃。”
“嗯…嗯!”
然而,听着笼罩疲倦的谩骂,李陶阳很急促地下车,杨清凌问道,“难道还债的还会时不时上门逼?”
“没有!没有!我每一月按时还钱,他们不可能……绝对没有,我……”
伫立门前,李陶阳愣然。
那声音越发熟悉,杨清凌拎着菜,透过李陶阳身体,眼前的画面令她无力抗衡。只见好端端温馨的家,成了狼藉废墟。
冷漠的女人,暴走的男人,无数砍在心中的唾骂,杨清凌拽住青年衣角,凝重道,“陶阳,听姐姐的,冷静。”
“…嗯。”那应声麻木如千斤坠。
“放心,我没事的。”
可语气太让人揪心,杨清凌没有办法,只能任他上前,上前。
踏过粉碎的鞋柜,鞋都乱飞,能有什么办法?大不了当是熊孩子卷了圈跑了,也好,也好!至少能换个新的鞋柜了!
“妈,你没事吧?”
别皱眉啊,又不是我弄的,我也没办法啊,李陶阳无奈地扯笑,“没事就好,我来解决。你出去…算了,站着也好。”
“呼…”
“呼…”
“…呼”
连说话的力气都消失没影,站身后低着头晃了晃,李陶阳才抬手,拍了拍他……突然,一巴掌拍来,脸上火辣辣的疼。
杨清凌和杨黛蝶看着那沉默不语的青年,和看清楚来人,惊愕的李凛刀,最后是青年问道,“爸,为什么?”
李凛刀慌慌张张,手足无措。没想过会是儿子,要知道是谁,巴掌就不可能落下,但晚了。
“儿子,爸没看清,误会了。”
“但也不能打妈妈吧?”
虽然这句话从口里说出来像是在放屁,毕竟,他李陶阳对妈妈做了什么,他敢打赌,背后的杨黛蝶肯定愤恨地瞪着他。
于是,如同烈阳灼烧,好似洞穿了,被溜光干净的看透般,李陶阳不太敢直视李凛刀眼睛,却引得李凛刀心疼,更是愧疚难挡。
结结实实地胀痛刺激着,李陶阳硬气几分,率先反问道,“你来做什么?为什么要拆家?爸,我们已经很困难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您让我们省心。”
“我…很……”
他没想过自己如此不要脸。
明明对不住他,对不住养育之恩,但先发制人,口永远比心说的快,李陶阳势不低人,“有问题,我们好好解决!别动家好吗?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都是因为爸你,弄的儿子这副模样,你好好看着儿子,也好好看看周围,看看你自己,看看妈妈,姐姐……您还要任性到什么地步?”
“没有!”他拼尽全力反驳,“没有!你不要乱说,这一切不管爸的事!是没有办法,命中注定会这样!”
“儿子,爸努力过,爸试图改变…”李凛刀盯着他,却换不来正眼相待,慌急道,“我也是为这个家,你以为我想要这样?我都说了多少遍,多少遍!?”
“还不是为你们,你们啊!”
“我给了你们一切,你不准和你不知好糗的妈一样来看老子,老子也在努力啊!”
拽出一叠皱巴巴黑红钱,极力数起来,李陶阳却不管不顾,仿佛在说所以呢?李凛刀当场狂躁地抓头,“闭嘴!闭嘴!老子都是为了你们!”
那钱一张张落叶纷飞。
儿子的冷酷无情令李凛刀异常动容,宛如怜悯,毫不吝啬的谅解,正将内心搅动得喷薄,李凛刀哮道,“老子不管了,回来只是跟你们说清,老子要翻盘!要把一切重新赚回来!”
李陶阳逐渐藏好愧疚,却不直视,也意识到事态不对劲,赶忙追问,“那你?不能!爸,我们家已经掏空了,再继续下去,这个家就散了!”
他心头不祥之兆愈发浓烈,“爸,能不能踏实点,你不要告诉我!你借钱了?去贷款了!不行不行!这个家会死啊!”
杨黛蝶她们敏锐洞察到异常,那喋喋不休的劝阻,将李陶阳惊恐受怕的模样原原本本赤裸于前…
杨黛蝶皱眉。
杨清凌也皱眉,却心疼。
离他最近,他什么模样,杨清凌已经了然于心。起早贪黑的积压负担,那可是工地,顶着烈日干透身体。还要忍受别人和系统的催促,进一步榨干疲倦!那是疲倦!
从自己关切他的时候起,李陶阳的精神全部被掏空了,虽然无法得知那份委屈,但自己尽力所能及,慢慢滋养着他……
做父母的,能不能别把别人的宝贝压榨殆尽,你们能不能好好看一眼他内在?
“啪!”
“闭嘴!少给老子蹬鼻子上脸!”
杨清凌如蒙绝望,如果那一切并非心头呢喃,而是说出来,传递给这个家,一切或许别有定数。
然而,李陶阳被拍倒的脸,眼睛回看着,嘴巴张大,鼻血五味杂陈。
为什么?为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在这件事上,儿子做错了什么?我已经足够努力了吧?足够上进了吧?
我明明飞得更高,远离所有对我的折磨,那会我差点答应了,只要我答应,立马就远离尘嚣了,明明…
明明…
“呼呼…你以为你做了点好事,就能出风头,连自己爸都不认?还敢否决和不相信自己老子?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胆!”
李凛刀再无仁慈,“老子不妨说开,今天来,就是来带走你妈和你姐,老子要拿她们抵债!”
抵债?哈?哈?哈?
“这玩笑可不好笑,爸你还能找到愿意给你赌的店?现在什么年代,你别开玩笑,这算是买人了!”
“啊啊!你少给老子废话,老子有渠道!你怕个屁!”
“老子不是要买人,早晚会赎回来的,只是实在揭不开锅,老子已经研究过了!只差这机会,老子能翻身!”
“这个家会因为老子而光荣!”
“不对,这个家要死了。”
李凛刀厌气得很,“你小屁孩你懂个屁,老子有办法!他们什么套路老子清楚,但老子也抓到他们的缺口了,能直接翻身!”
“翻身?不过是拆了这个家。”
看他不可置信,甚至讥笑。李凛刀不愿多管,抓抓头,“莫要多说,你等着瞧!老子会带钱和人回来的。”
“你不会。”
“放屁!”
“不会,不会的。”他摇摇头,“血本无归,连这点安身的所都得赔干……”
“爸,爸!迷途知返吧!”
李陶阳揉着脸,脸肉变形,脸皮裂疼,“爸!已经够买教训了,你不要…不要…算儿子求您…求您大发慈悲!”
“闭嘴!老子看你是想挡老子发财!”
“够了别说了!”李陶阳忽然爆发,“你没有资格说这些,你没有!你不配!”
“从你欠债的那一刻起,全是儿子我在替你背啊,你怎么好意思得寸进尺!你还要不要点脸!”
他说得激动,身子硬邦邦,脸却难看至极,宛如顶着无穷压力,从内心呐喊而出,为自己助威!
杨清凌看得明白,一方面是顶撞生父,心底恐惧陡盛,一方面却很模糊,更像是不忍心……愧疚?
总之,无论杨清凌也好,杨黛蝶也罢,想要开口自然易如反掌,但李陶阳往前顶着,便是顶天立地。
“你不要叽叽喳喳了,老子一会就带人来……”
“那我就报警,动用我这边的手段阻止你!你以为上次的房子,是谁按住不动的!是我!是我欠别人的人情!为了给你擦屁股!”
“你知道我有多不情愿?我一点都不想欠别人的人情!是你在逼我!”
“你可以试试看,是你背后高!还是我背后响,大不了我欠他一辈子,用你养出来的这一生给他当牛做马!任劳任怨!”
“给他还一辈子!”
“牙断了我能咽,受伤了我能忍,但你不能剥夺我好不容易守住的一切!这一切是我的,属于这个家!”
“哪怕支离破碎,我也有办法守住这个烂的要倒的家!为此,我什么都无所谓!”
“你不准!即便是我爸,我也不准你夺走我的一切,妈妈和姐姐是这个家的,属于这个家!”
“是啊!我很不满意,我对你们都不满意!你们全都欺负我,对着努力付出的我变本加厉的斥责!怒骂!不管不顾!”
“一个不关心家庭,在儿子受伤的时候走个过场,什么都不带!连一句关心都没有!还欠下一屁股债,全留给儿子!”
李凛刀人一软,又凶风阵阵。
“一个欺负我!欺负我!欺负我!只知道打击和辱骂我,明明儿子努力要得到,也渴望别人触手可及的母爱!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难过?!”
杨黛蝶皱眉烦气。
“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世界对我如此苛刻,我已经足够讨好一切了,我不是玩具!我是人,我拥有自己的感情!”
“凭什么看不起我,为什么长大后抛弃我,向着外边人对我不爽!明明我也没钱吃饭,我都被妈妈赶出来了!钱却还是给了你,你凭什么不认我的好!?”
杨清凌揪心蹙眉。
“为什么当作理所应当?为什么要我暴晒在烈日下,为什么要骂我,为什么要打我?”
“……我也羡慕别人的生活啊,这一切又不只是我个人的错,是这个家有问题,是你们恶化的我……凭什么怪我?!”
“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们心安理得?我报复,报复了我就好受了?”
“没有人愿意用这种方式,但你们活该我也活该!这个烂透了的家……”
苦苦支撑的情绪忽然爆发,势不可挡,大坝崩塌,李陶阳根本挡不住,将所有冤屈从灵魂喊出。
“……可是”
“我…我一个人没法走下去的…妈妈…姐姐……爸我对不起你……我也恨你…求你不要抢走我仅有的烂泥楼…”
“什么都不可能有了,我只有这个家了……”
势力……
上回滔天的势力弄得周边不接纳,还挡住本该抵押的房屋和家具……
李凛刀心如刀绞,推开自己儿子,把地面的钱捡起,小心翼翼地滑进口袋,小心翼翼地离开。
“……呼”
“……呼”
“……呼”
杨黛蝶她们知道收尾,却见李陶阳颓丧,仿佛掏空了气力,心力憔悴,低头出去,“不用管这些,等我回来我来弄……”
杨清凌伸手,霜雪似的狐眸轻柔地,李陶阳果断拒绝,“你们先吃饭,不用等我。”
“我…呼我去送外卖,可能不会回来…今天不回来…”
“如果,他还回来闹事,跟我打电话。”
……
然而,到了夜半三更,屋里透亮,李陶阳回来时,杨黛蝶和杨清凌正收拾满地狼藉,力量渺茫。
“我来吧。”
“吃饭没?”
“嗯。”
话毕,家中唯一男人把木板放在院子里,碎的堆好。一部分囤的碗和水管胶带能用收好,没用丢了。装饰柜向来放着好看的酒瓶,亏是空的,小心就好!
等收拾到残余灰烬,李陶阳望向周边空落落,散了人烟气的屋内胆,朝杨黛蝶说,“妈妈…”
“呃?”
鼻子往身上嗅,又跑杨清凌身上嗅,杨黛蝶忽然不对味,这会味道跟汗流,怎觉得这味道像是那狗女人的味道呢?
“妈,你做什么?”隐约意识到什么,如果发现了,杨清凌自认了。
抓到蛛丝马迹后猜测,难道真是清凌?那她和……该不会这畜牲对她也出手了吧?
上回也是,抱着被子的清凌有那种恶心的味道……莫非是…被子?被子?
“妈?”
“有屁快放!”杨黛蝶断了踪迹,气恼不已。
李陶阳多少不愿,但提口,“妈你干脆走吧……反正你也不愿看到我……索性回家…回自家…去找自己的幸福…”
“儿子给你钱…你走吧…”
“嗯…哼!老娘睡了。”
怎么会那样,难道这王八蛋…
看向李陶阳释然的神情,杨清凌心疼之余,感觉抓到上回没敢细究的唯一指向…关系并非他说得崩裂,有古怪…
大早上
东拼西凑弄起两千块,不过杨黛蝶起床晚,常常睡到十一二点,于是将钱压在桌面的纸巾下,李陶阳豁然张愣。
一碗面,冒着热气?
按理说,这个时间不会有人起床,就只有我,难道是给我做的?姐姐吗?
漱过口,李陶阳对着那碗有蛋,泛着诱人光泽的面条,轻轻地一嗦。味道瞬间打来一系列记忆,拦不住。
这味道…好暖胃。
“妈。”
上好的面条慢慢咸了,真真切切地发咸,汤都跟着多了不少…
明明和爸争辩的时候,都能强撑着勇气大吼大叫,顶着冒犯而不畏怯。但此刻,李陶阳懦弱不堪,这不是他想要的!
像是这面条,软软的,滑滑的,却怎么都咽不下去,强逼着往下咽,一口口在嘴里嚼的稀碎,哽着吞不下。
“妈,你看清了吧。”
第四十三章,回过神来
“妈你看清了吗?”
晨曦初升澈凉,早晨六点多的长桌上,杨清凌直勾勾地看紧裹着睡裙,丰姿绰约,却稍显慵倦的杨黛蝶。执意与她理清一部分事,帮那可怜虫推波助澜。
说是看清什么,藏在门后的两人,尤其杨黛蝶不能以盲人摸象不认,必是洞若观火,一目了然。
“大男人有狗胆动自己老娘,还和自己老子作对,把一切全喊出来了。事后怕了?真没用!”
“一丁点屈辱都受不了,老娘怎么会养出这种废物。你个畜牲好意思?好意思吗?”
“动老娘的时候又不见你愧疚?”
细密浓眉不断松缓紧蹙,想来她即便不承认,李陶阳喊出来的话也在心底扎出根。杨清凌只不知道是哪部分,但想想,以妈的性格,准是拿话掩,肯定是这样的。
对于昨天的事,杨清凌萦绕有好奇,也不是闭口晦谈的人。她横刀直入,“妈,昨天爸说的那些,你为什么没站出来吵?而是让陶阳站前边挡着。”
“按理说,他还小不是吗?”
近乎脱口而出,“他已经是个男人,由他顶着不正常?还要老娘替他?”
所以,杨清凌扶腮笑道,“这么说,妈你认为陶阳是这个家顶天立地的家主么,比爸还重?”
什么话!
两个畜牲还有得比,比什么?争个大小畜牲?恶不恶心?!
杨黛蝶顿间皱眉,嫌烦地脸色陡变,“他一个男人叽里呱啦说了那么多,要是连这都做不到,要他有卵用?还不如死了!”
“都白费了老娘养他,废了那么多心血给他养成个废物,连守住自家人都做不到,老娘真该掐死他。”
“所以呢,妈你怎么看他?”
面对这话题,杨黛蝶坦然自若,哼道,“也就那样,没什么好说的。”
看表情来说,可不像那么矜持呢。
原本还以为关系不好,但现在安心了。陶阳被夸了,杨清凌笑如盛梅,凛冬春融。
“哼,清凌你以为老娘在夸他?”见那笑容,杨黛蝶窝火得很,“要不是老娘教的好,一把屎一把尿给他扶持起来,他能这么有用?”
“虽然就一下,但没老娘,他李陶阳纯是坨路边的屎,狗都不理!”
“好了,妈我知道了。”
“其实你对陶阳挺自豪吧……”打断杨黛蝶欲开的反驳,杨清凌指着她,“呵呵,眼睛可不会说谎。”
“是有怎滴,还不是老娘教育好!”
那什么表情,以为老娘很稀罕他?你就是不知道他对老娘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老娘恨不得千刀万剐!
活活剖了他!
还稀罕?稀罕条狗也不稀罕他!
……都怪他,老娘都难受多少天了,人都烦死了,晚上老是睡不好,他还有脸去外边……
蓦地!
一个没定性的头子冒出来,也多亏阵阵微风带动杨清凌体香,杨黛蝶掌中有些汗,抿着唇,还是戳戳道,“昨晚你们一起回来,学校没有事?”
“学校问题不大,无非是下班早,有些时间没回来,也看陶阳怪累的,就想回来帮他做顿饭…”杨清凌捏玩发丝,“他和我说你们关系还算好,但我看他累成那样,不用想都知道是骗人。”
“结果闹了这出,要没人关心他,在顶天立地的男人都得垮了……妈,还得看你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老娘才不愿管他呢!
做了也不知道好糗,反过来得寸进尺,弄的老娘浑身不得劲,要饿死他才好!
“行了行了,别老是拿他说事,老娘自有分寸,今早不也给他做了面?”
“这倒也是……我都没想到妈你大早上起来,抢着给他做面呢。”
真是受不了她隐绰绰的挑人,杨黛蝶烦道,“少给老娘扯蛋,好歹是老娘生的,要是饿死了咋搞?”
“你别和我扯了。”整理好思绪,杨黛蝶问道,“你说你开始工作了?那平常和他经常混在一起吗?”
怎么…看出来了?
“妈问你,他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像个疯子……”
听那试探的语气,果不其然!
杨清凌立马了然于心,妈一定是抓到什么由头,开始怀疑我和陶阳的关系有问题了…
虽然早猜到会是这个情况,何况也瞒不到天荒地老,但心…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跳的好快。
该怎么说呢…
话说,妈从哪一点感觉到不对劲的?
总不能是陶阳夜不归宿,也没有什么女人缘,直接猜到我头上吧?
不过,陶阳也真是的,和姐姐一点也不亲,都不知道找姐姐吐吐脏水,就想着把姐姐肏成他的形状…
真坏~!
也怪姐姐没用,只能拿身体帮陶阳处理微不足道的压力……
微风和煦,一股烈热浓香飘来,杨清凌忽然想起昨晚杨黛蝶莫名其妙的嗅闻,怀疑是从哪时候来的?但恐怕早早埋了根…
毕竟,我可没少在陶阳房间睡,上回也是,抱着被子的时候,妈皱了眉。也就是说,她注意到了气味……
可她关注这些做什么?
“要说有也有吧,陶阳还是很吃香的,我工作那有女人喜欢他,那女人很漂亮,身上有很重的香水味。”杨清凌叹口气,“有时候和她接触很烦人,总惹得一身骚…”
“妈,陶阳也到了这年纪,不是吗?”
“……”
果然那畜牲跑外边找了个……明明家里都没还清,负担那么多,他还好意思找个恶心的负担?
要老娘说,那女人肯定不安好心,哪有正经人喷浓烈的香水,不就是图他脑残好骗?真是没救了!
“不是老娘说他,你个做姐姐的也该管管他,不要让他和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混!”
“别逼老娘打断他两条腿!”
杨黛蝶厌恨道,“什么年纪做什么事,他年轻最容易被人骗,老娘说还说不得!真是要翻天,一点不记家人好的畜牲!”
“妈?你不想要他找女朋友?”
怎么说呢,有些话从一个母亲的口里说出来,还真够怪的。杨清凌细细琢磨,联系起她说的“有没有不对劲,像个疯子”
………
他们关系也说不出是好还是坏,就是怪……非常古怪,妈她在意陶阳外边和女人味搞什么?
想想李陶阳,杨清凌闪起一个心疼点,陶阳身上总会有划痕,很像女人抓的……可他总说工地,我也怀疑过是不是自己太舒服抓到他…
他平常工地,外卖轮轴转,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找女人,而且昨天也说了,“他只有这一切”
但,杨清凌知道他有个别的女人,那是谁?
总不能……
“爱找不找,老娘没空搭理!”杨黛蝶险些漏了马脚,但同时清醒,也意识到有纰漏,他说他不可能有别的了…
却明显有其他女人,而清凌最近和他走的很近,味道也很相似……再怎么染味,也不可能全染啊。
那家伙连老娘都敢下手,还说没人对他好,所以要报复……
报复?
一瞬间,两人找到了同一个答案。
为什么是报复?
难道是对待老娘的方式,那王八蛋真的碰清凌了?可清凌怎么会和他……你们是姐弟,亲的!怎么可能?
杨清凌也想,报复是之前对待自己那种?所以他不敢和我说是谁,说以后能够……如果真是这样…
与活该有什么区别?
无边的密针刺胀,放大,缩小弄的头晕目眩,杨清凌赌到最坏结论,记得上回他问过是妈该怎样,自己明确说不能接受…
荆棘缠绕上来,清丽绝尘的杨清凌浑然不知如何是好,这个答案不准确,不一定…
然而,杨黛蝶看她冷静至极,以清凌聪明的性子,她肯定知道老娘想问什么……以前,她很宠那畜牲…
不会的,没有可能性!
老…老娘不信。
悬崖勒马,从灵魂深处否定,冒出一身彻头彻尾的大汗,一定是猜错了!报复什么的,是指老娘!
一桩桩一件件,时至今日记忆犹新,因为切身体验过,杨黛蝶微微颤栗,毛骨悚然,不敢往下……
当她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凝视着她。
这件事不了了之,她们都无心提及,以杨黛蝶的借口为终止信号,一切沉底。
……
……
相安无事两天,杨清凌回学校,再没人给李陶阳煮饭吃,日子枯燥发慌,日子淡步前行。
那天杨黛蝶打电话,然后回去还清本月八千,李陶阳终于有剩余能力购置家具,为了这目的,常常两点半归家。
洞悉勤快背后的重担与有气无力,杨黛蝶仿佛开了慧眼,李陶阳的灵魂在不断叹气…
但杨黛蝶坐视不管,无动于衷。
因为身体的燥闷,床单仍时刻更替,由于睡不着,常常摆个臭脸坐着等他回。李陶阳无心搭理,世界成了工作与睡觉。
麻木如无底洞…
直到某一天,李陶阳罕见地开口,“妈妈,妈妈?”
“嗯?”
都快忘了不耐烦的表情,李陶阳挠挠头,与其犹豫不决,不如决绝,“妈妈,陪我睡觉好吗?不做别的,只睡觉。”
语气不大偏萎,杨黛蝶果断回答,“你还想骗老娘?滚外边去!”
“好吧,从一开始就知道…”
不过,难得有床睡,总比沙发好不是吗?没什么好挑的了。
裹在持续翻涌的肉香里,肉欲不断噬魂销骨。李陶阳没力享受,眼皮很快打架,昏睡之时…
床垫轻轻地颤抖,沉沉地下沉。
出乎意料地肉欲浓香滚烫,蔓延而来。李陶阳昏昏欲睡,感觉身旁有不停地粗喘,疑惑地抱上去,“妈妈?”
丝绸绵滑的睡裙冰凉,抱住带抵抗的爆满肉体,大股大股的稠香从鼻腔涌入,暖和着五脏六腑。
“妈妈,是你吗?为什么?”
“不是老娘,没有为什么!”
老娘真烦了清凌的话,当妈的是听了女儿的话才来帮的,才不是什么想找他,老娘恨不得杀了他呢!
一根长枪昂首挺立,隔着内裤直直戳在软成面团的赘肉肚子上。李陶阳顿时感受到努力压制,却逐渐滚烫起来,穿透睡裙的灼烧感。
尝试着用力抱紧,杨黛蝶便反抗,长期忍耐的身躯却吞噬着久违的雄蛮,渐渐颤抖,直到猛一软,发出短促地呻吟。
着实给李陶阳弄的鸡巴翘挺。
“妈妈,你想要了?”
“也确实憋了很久呢,想要儿子给你。”
“不准胡说八道,你要再这样,老娘转身走,别以为老娘和你个畜牲一样…”
杨黛蝶放弃挣扎,肚子被鸡巴抽的一颤一颤,她体内爆发出难以抑制地热流,很快流出水来,羞臊难挡。
“那,妈妈我想要抱你。”
………
既不拒绝也没否定,李陶阳当同意,麻溜握住软绵绵的手臂,放在背后,另一只则在脑后,整个人如鱼得水压进身躯。
“嗯…嗯…”
受限于硕巨奶瓜,李陶阳还蛮气,明明平常连衣服都不情愿穿,现在反套的严严实实,看我脱了她!
“不准!李陶阳你敢…”
切…切,至于发脾气?
只好挤一挤,脑袋挤进衣褶里,塞进奶瓜乳摇的飘香浪花里。手臂紧紧搂住性感而柔软的美背,情不自禁地抚摸,感受杨黛蝶随撩拨而紧张地呼吸。
松松软软的熟焖肉体传递着炽热,李陶阳能发觉,应当是憋久了,轻微的小动静都足以令妈妈春意盎然。
手掌捏了捏肥臀,便是难受的扭动,扑面而来的雌臭热汗愈发焖热,李陶阳脱了内裤,打溜光,迫不及待。
“嗯…呼呼…”
那粗糙的壮鸡巴压进腿间,被腿肉和阴唇裹绞,涓涓细流瞬间湍急奔流。杨黛蝶从未如此瘙痒,哪怕内裤湿透黏住鸡巴也管不住,手掌抓住背阔。
湿淋淋的温热遍布鸡巴,大腿根肉和全身沸腾的滚烫,从李陶阳裸露的肌肤溶化入血,感觉暖烘烘。
记得上回差不多,都是明确拒绝,却不情不愿同床共枕……说来,哪有妈妈不心疼儿子的?
“妈…”
“…妈”
“……妈妈”
如襁褓中幼儿的娇脆,安全感酥软了紧绷的肌肉,骨骼…
不怪李陶阳不懂熟肉香,动静慢慢转为平稳呼吸。杨黛蝶没管他,灼烧的脸,汗珠不断涌现,这身藏不住的火更加凶猛,更加痛苦了……
彻底湿透的肉穴与鸡巴贴的紧密,不能去蹭,不能,让他睡吧!老娘不能吵醒他,他累了,是因为他累了!
然而,蠕动漫出来,震颤着棒身。因为勃起,杨黛蝶根本睡不着,全心神都集中于那根滚热雄浑,乳头不知何时,硬到胀痛。
“不行…没办法…畜牲…蠢货…”
一夜折磨。
有人欢喜有人愁
这神清气爽,洗尽疲倦,久违的好觉,李陶阳真不情愿离开,想要一直窝在丰绵熟体里…
从被窝钻出来,盯着那香融粉肤,水晕晕的红俏脸,李陶阳血液都凝固了,失神了良久。
“呼…呼…”
热腻呼吸萦绕着脸庞,饱满玫红的嘴唇一柔线缝隙,能见贝齿。李陶阳情不自禁,与柔软嘴唇触吻。
“好香好甜,好舒服。”
蠢蠢欲动的情欲弄的李陶阳心神恍惚,嘴唇一次次触碰母亲泼辣的嘴唇,然后用力吻住,嘬搓着变形。
没伸舌头,单纯唇吻,却激昂着血气,李陶阳想要抱紧她,捧住脸,深深地吻,呼吸粗起来,手微微发抖。
勉力抵抗着油滑嘴唇的诱惑,又吻了七八遍,在额头轻吻,李陶阳发誓为此疯狂,真的疯了!疯的一塌糊涂!
脸热却慢慢下床,跑了!
忽然,动静响彻,杨黛蝶翻了个身!
“床没有太湿啊?怎么回事?”
“难道?”
“管她醒没醒,儿子活力满满了!”
第四十四章,藏不住的
“妈我回来了,做饭了没?”
“哈?你自己不晓得动手,非要叫老娘给你做饭,搞身油渍脏不脏啊?”
松了松咯吱咯吱的骨头,李陶阳拉了拉手臂,“妈,你体谅体谅儿子吧!”
“反正你爱吃不吃,老娘才不鸟你,自己有手有脚非要老娘?你手是断了还是废了?啊!”
只见韵味馥郁,稍显凉薄的黑色睡裙,带着蕾丝边的衣襟盖掩着,肥硕吊奶长晃着。如脂如玉的雪肤闪闪发亮,锁骨清晰透彻,胸罩边缘大大方方显出妖艳花边,衬得即媚又纯。
不管看了多少次,心中汹涌澎湃,身体都为之有些麻。那勾魂的肉壮大腿服服帖帖地裹在裙中,李陶阳挪不开眼,成了肉体奴隶。
夸张的腰腹曲线,一边顺畅到颤巍巍的肥山硕臀,显现着紧紧的内裤。引人浮想联翩,想入非非。
另一边则最凸显熟焖肉体,是松松软软的性感肉腹,饱满一团,肚脐眼清晰可见,眼下赘肉坨坨,香艳霏霏。
仿佛是淫邪女神雕琢的,最撩雄性的雌臭肥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李陶阳根本不敢相信有这只存在意淫的人间尤物,掌心的手臂软绵绵,正滚烫吃人。
“要我没这身体,怕是完全吃不消这种年纪……风情万种的妈妈啊!”
好不容易摒弃眼见的熟焖下流,李陶阳静心止水,看了眼钟表,“现在都快两点了,不给儿子做饭,那妈你怎么不早点睡?”
“老娘睡的晚,外头凉快要你管!”
“那可不对,妈你自己也清楚,自打和儿子一起睡,你身上汗都少了,床终于不见得那么湿,容易湿透了!”
“晚上也睡的更好,你分明是等儿子回来,陪你睡觉吧?”明晃晃的答案早在一个个夜晚验证,李陶阳直言不讳,“有什么好掩饰的,虽然是儿子要求的,但妈你…欲拒还迎啊。”
“所以才等儿子回来……嘶,仔细想想,以前你也总等我回来呢,难道是开不了口?”
一针针扎的见血,有些方面她认,的确因为睡一块身体没那么喧燥,但那只能说明自己灭了火,正常了!
然而,对于一两点还不睡觉这点,杨黛蝶百口莫辩,直直看向他,狠嫌道,“李陶阳你少卖弄!别以为老娘对你好一点,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再胡说八道,你今晚睡沙发!”
“什么?”好家伙反来逼我?
“妈,你才是。别以为儿子对你宽容,你就无法无天,儿子为了这个家很累!很累!我只想要你做顿饭,尽一个母亲的责任而已,你怎么就…”
“偏要刁难你儿子呢?”
“砰!”桌子重重一拍,杨黛蝶起身,气的硕乳发抖,“李陶阳你好意思说,还拿话冲你妈我?你好大的口气!”
“老娘看你是要造反!”
本来不想闹僵的,有话不能好好说?
总不能真喜欢暴力毒打吧!?
李陶阳无可奈何,杀来的愤怒将他炽烤起来,只好逼迫,“要么被儿子肏,要么做饭,妈你选吧。”
“哦,对了。”把身体靠近,杨黛蝶下意识后躲,微微发抖,“别过来!李陶阳我警告你,别靠近老娘!”
“什么?我只是告诉妈妈你,我身上没有别的女人味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浑蛮,胡搅蛮缠的汗臭和男人味直弄的杨黛蝶嘴唇哆嗦,脑中一片空白,没碰女人?
这消息如雷轰顶,触电般窜进杨黛蝶身体,瞬间夹住腿心,抱着胸做防御姿态,一脸警惕。
“别动,老娘给你做饭!”
带动丰满身躯摇荡,肥臀搓着裙摆,花枝招展的扭动起内裤,杨黛蝶一步三回头,“先告诉你,不准从背后上来,老娘这会真有刀,你别以为老娘好欺负。”
“嗯!”耸耸肩,趁此洗澡,洗完刚好吃饭,李陶阳都惊呆了,“妈妈你该不会早留了我饭吧?居然有剩菜剩饭?”
“这还像是我妈妈吗?”
“给狗吃的!”
杨黛蝶砸碗在桌,看李陶阳笑,立刻揪起他耳朵痛骂,骂的狗血淋头,痛的死去活来。她是一丁点不肯手软,奔着杀人来的!
好不容易吃完饭,为了让她洗碗,李陶阳又毫无人权,被筷子敲脑袋,不是一般的用力,疼翻了天!
这才跟浓香臀后,捂住耳朵,愤恨着脸,李陶阳没法原谅她做的,但想想是谁,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要说她变化?
呵,一如既往罢了!
滚进干燥清凉的被窝里,总觉得有些愧疚,毕竟旁边的床头柜摆着夫妻照,不说幸福也算慰然,让人不好下手,来面对接下来的事…
也怪杨黛蝶气血沸涌,生命力泼辣得很,虽然有所扼制,但床垫还会湿上一块,位于臀部。没办法,只能两天一换,循坏往复。
其实,李陶阳怀疑过是不是太兴奋,那浸湿床垫的,是淫水……说到底,抱着她能摸到身上的热汗,量较小,比最开始好多了。正因为如此,臀在能积汗,也没道理湿一片吧?
再说了,她能感觉不到?
甚至闭口不谈?
……算了,早睡吧!
“妈妈,你过分了!说好的亲一口呢?你背过身搞什么,信不信我从后边干进去!”
“别别别!老娘马上转身!”
“嗯,这才对嘛。”
这丰满得性感高大的身躯,纵是完全展开手臂,也只是抱住蜂腰。如果直直从胸抱住,则有些勉强!
但丰满也好,往里头钻蹭,脑袋塞进盈盈肥乳中,身体贴上去,便有些不真切,如醉绵云间……
李陶阳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感觉肉体软软吸附上来,顺着两人间的缝隙塞上香腻肉肉,服服帖帖感觉是吞裹了般。
不开任何玩笑,随着手臂越搂越紧,背部和前面的肉被手臂压扁外溢,一种很安稳,舒适的催眠感瞬间软了骨肉,酥了直化。
“妈妈,亲一口。”
“滚啊!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我是你妈,你这样对你妈,你是畜牲啊?”
“我不管,反正没法回头了!我就想要妈妈,妈妈的身体,妈妈的心……”这话有些羞于脱口,但软绵绵的感觉令情绪松懈,他说出来,“我想要妈妈的爱。”
那没骨气的话,滑溜溜从乳间升起,杨黛蝶尝试着推开他,推开他。
“妈妈,你说你为什么没走?”
她继续推着,恼骂道,“也不知道哪个畜牲求着老娘别走!啊啊,真烦死了,老娘早晚会被你气死,早晚离开这个恶心的家!”
“嘿嘿…”
“你笑个屁!”
狠毒地辣疼在背后揪着,李陶阳却往身躯里越埋越深,鼻子拨开乳肉,来到一片汗津津的皮肤。他问道,“我记得我犯事后,妈妈你可是能杀了我,为什么没有?”
“儿子不想听什么怕别人发现,恶心,脏了手,我想听妈妈的真话。”
紧密粘合的身躯,慢慢浮躁起来,杨黛蝶推出热烘烘的一身汗。最终气的没法,索性不管了,她怒道,“你听个蛋,老娘和你说什么好说的,等老娘找机会就弄死你!”
“你的出生,是老娘最恶心最后悔的决定,让你抱着老娘只有反胃。即便是老娘肚子里掉出来的,老娘也……”
抱着自己的强壮身体,轻轻地颤抖,没出息,不像个男人,弱弱道,“妈妈,我恨你……”
“明明不是我要出生,是你们擅自生下我,到头来却骂儿子……我做的足够好了吧?尽到一个儿子该有的义务了吧?”
“我努力还债,为家里添置家具。工作到一两点,连饭都吃不好,没准哪天让车撞了都不一定…”
“儿子很累的,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云淡风轻,你们想看到什么,儿子能装!从小到大,早装的轻车熟路了。”
“你以为这一切是我造成的?”
“你以为这一切是我想要的?”
忽然,从硕乳中钻出,杨黛蝶低眸,看向瞪着自己,俨然一副懦弱无能样的李陶阳,听他轻言道,“我错了,难道你就没错?”
“儿子只是想要妈妈的爱…”
“这真的很难吗?”
杨黛蝶一脸烦丧,重重叹口气,一句足有千斤重的话,吐了出来,“我是你妈,够了吧?”
“呜…嗯嗯…滚啊!”
猴急猴急的粗吻笼罩嘴唇,果然不该……杨黛蝶一脸愤恨,嘴唇都吻皱了,双手却死活推不开来势汹汹的儿子…
“甭管妈妈心里怎么骂,现在!儿子只想索取这变质的母爱!更多!更多更多!”
毫无心慈柔软,只剩猛烈雄浑的吻,将杨黛蝶柔发凌乱,被骑着身躯绵软,瞪着他熊熊烈火。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一夜夜后,这天夜里,黑暗中。
一双莹润的粼粼波光,布灵布灵颤荡的美眸湿湿的,在黑夜中尤为清澈。就那样,湿雾霏霏的看向李陶阳,仿佛所有情绪都闪闪潋滟,混淆其中。
“妈妈,我想亲你。”
“滚开畜牲,老娘要睡了。”
那脸捧在手,掌心异常地滚烫,杨黛蝶来推,使劲推搡着,抵抗着。却见嘴唇越来越近,直到搓揉变形。
“这个畜牲舌头进来了…”
“不行…得给他推开…用力…”
“怎么还上劲了!啊啊!推不开,就连里面都舔了个遍…恶心恶心,老娘可是他妈!”
“嗯嗯…还没松口…不行…使不上劲了……烦死了…老娘好不容易弄掉的火…嗯嗯…”
情红随滚烫的脸,深刻浮现在李陶阳心中。手掌伸进内裤,掠过乱糟糟的蓬松阴毛。杨黛蝶软得无力抗衡,手指插了进来,倒吸一口气,吻却激昂起来,不肯罢休。
“妈妈,你每天都会湿对吧?因为儿子吻你,所以湿了身,所以每天才湿了床垫。”
“……”
怎么会这么可爱!?
枕头和掌中的滑蹭,李陶阳的内心颤荡不堪,满足感酥酥麻麻窜透了身体。他知道,杨黛蝶又别过脸,羞臊得不成样。
“妈妈,你知道每天早上我都会亲你额头吗?”
他说话发抖,情绪亢奋地心燥。
“…滚”
“妈妈!妈妈!”
这一吻,彼此脑袋都空白了,杨黛蝶全全软瘫,想要抗拒,肥乳却颤抖着,让呼吸剧烈起伏弄的上浮下淌。
被鬼胎颇多的李陶阳,恩恩爱爱地牵起十指,如同做爱般亲密,叫夫妻照看个精光都浑然不知。
此刻,夜甚黑。
………
……………
心情无以复加的满意后,李陶阳更频繁的,如东窗事发前,没有任何杂质的,把杨黛蝶带到外边逛街,或是去各种园走走。
难道他正常,杨黛蝶却烦躁个脸,走的漫不经心,索然无味。李陶阳困惑至极,问道,“妈妈?什么都不买?”
“……”
奇怪了,要以前带她出来,不狠狠打压自己,又骂又要,把钱包掏空…现在,什么都不要了?
“该不会心疼儿子钱吧?”李陶阳豪迈道,“没事,钱生钱。妈妈你尽情就好,儿子赚钱本来也是为了你们。”
仍无话,恰巧手机一响,李陶阳带着她来到游乐园,同杨清凌碰头。
看到杨黛蝶时,杨清凌难免诧异,“妈?你怎么和陶阳在一起?”
“放假嘛,我带妈出来玩,没想到姐姐你喊我来游乐场玩,索性一起呗!”
“姐姐怕妈不适应…”看着丧了魂的样,杨清凌心思活络,难道爸又回来了?不应该啊,我和陶阳没少出来,他听话也不见得瞒我啊…
那……
“去玩什么?”
“随陶阳你吧。”
“那就……”
充斥视线,无比宏壮的摩天轮映入眼帘。李陶阳直呼天顺,如愿以偿的,和杨黛蝶两人坐,杨清凌和偶遇的朋友一轮。
摩天轮轻盈转动,巨型齿力,平稳的吓人!直到脱离地面,远离售票处,李陶阳快速塞进蜜穴里,还发涩略黏。
“嗯哼…”回过神来,杨黛蝶抓着他手臂,左右扫顾,却见杨清凌的背影距离不远,急促道,“松手,松手啊!她会看到的,要是被看到就完蛋了!”
“你个畜牲能不能正常点!”
害怕极了,直接一巴掌甩脸上,可穴里的拨弄却温顺迎合着肉壁,杨黛蝶臊的夹住腿,死死瞪着他,“李陶阳!老娘打都打不醒是吧?你要逼死你妈是吧?”
“你到底要怎样?要老娘怎样?!”
“没什么,妈舒服吗?”
“嗯嗯哼…呜呜…滚啊!撒手…不要再插了…喔喔……王八蛋!混蛋!”
彻底推不走手臂,李陶阳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进去,掌覆在浓毛上,“啪叽啪叽…妈妈你听到水声没?”
“好淫荡下流的水声……黏糊糊…骚热热……妈妈你怎么不反抗了?…到底是谁在呻吟乱叫啊?”
“妈妈你真的很骚呢,姐姐只要一回头就能发现你,可你却摆脱不了自身欲望,身体都软了,蜜穴把儿子手指也绞住了…”
“没有!你松开不就对了!”杨黛蝶汗如雨下,浓浓的体香发酵出来。穴中的搅动越来越磨人,咬着唇,身体软得维持不住,只能愤怒地瞪着他,我见犹怜。
李陶阳耸耸肩,“是妈妈你在绞着儿子手指,要拔吗?”他拔出半截,湿淋淋,又插进去,杨黛蝶顿时呜咽呻吟,骨头直软。
关注着杨清凌,杨黛蝶有些扛不住,全身压在那手臂上,巨乳裹住,李陶阳发现她正慢慢痉挛,使出更猛烈的抽插!
“呜呜…别别啊!”杨黛蝶扶着那手臂,娇弱无骨,始终压抑的燥热一波波复苏搅动的她扭腰送胯,难受至极。
手臂抓出一道道口子,汗顺着额头流进眼中,杨黛蝶抬眸,望向杨清凌,短暂一瞬的一眼!她浑身毛骨悚然!
“被抓到了!还是被抓到了!”
忽然天旋地转,倒在椅上,抽出来的手指引起一阵阵酥酥麻麻,杨黛蝶竟然泄出来,流水不断!
窗户大片大片的光射入,邋里邋遢的阴毛挂着水珠,肥嫩肉穴蠕动着吐水,波光粼粼。
李陶阳压在她身上,被那妖艳光泽,被那不再反抗,浑身软下去,别着潮红脸蛋的杨黛蝶蛊惑。她平静,喘着粗气,“杀了老娘吧,没必要活了…”
巨乳起伏不定,李陶阳吻上去。
“…松手…松手啊…老娘都哭了…你还要怎样?……你能不能做个人!”
下了摩天轮,杨黛蝶急匆匆要走,水淋淋的大腿却不断抽搐,叫李陶阳扶着,被杨清凌抓个正着。
雪肤天貌,本就吸睛。而春情盎然的粉润脸颊,则如惊雷震撼的周边人触电般惊异,杨清凌迟疑,“妈……”
什么都无所谓了!大不了回去就死…
“你…恐高吗?脸都红了,腿还软了。”
该说什么呢?
当真朽木逢春,柳暗花又明!
杨黛蝶没想还有这茬,装的像模像样,“妈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刚才差点吐了。”说着,死死掐着李陶阳,跺脚嘶嘶。
眼前的确异常,杨清凌全当常理之中,“那陶阳你送妈回家吧,我和她们玩会也走了。”
“嗯。”李陶阳不咋舍,“姐…”
“走吧走吧,过几天姐姐回家。”
“嗯!”
于是几天后,彻底失去睡前吻和值得享受的家务,近乎于失去一切,也怎么都求不回来的李陶阳,正与回家的杨清凌共浴交欢。
“嗯嗯…小鸡鸡越来越有劲了呢…找那野女人锻炼了?……都有姐姐了…也不知道节支……”
“真坏~”
“…嗯嗯…你和妈到底怎么回事?”
“妈怎么又不回来了?…嗯嗯……往姐姐饥渴的蜜穴发力……好好疼爱姐姐……陶阳……不行了么?真废物…”
“不管妈回不回来!”李陶阳冲刺怒吼,“姐姐…我要干死你!”
“来…让姐姐尝尝臭废物的小鸡鸡…”
幸福向来短暂,片刻缠绵,杨清凌被电话唤走,空留李陶阳为高潮靠墙消释欢愉…
“咚咚——”
不等回应,冲进来一个丰满仙子,整张脸杀气腾腾,柔发微抖,好似怒发冲冠!当真是天下降魔主,一把揪起脖子!
赤裸,空气中撼荡着熟悉,彻底明悟的体香,与无数次喷涌的腥臊味,还有男人雄臭精味,真如地狱。
看清来人,雨点般拳头砸在脸上。香软幽幽的拳头是那样狠辣,痛打于鼻梁顿时涌泪,皮肉松垮垮地,难受的鼻血糊了半张脸,飞溅…
暴怒,史无前例。
穿透皮肤,刺痛着神经。李陶阳攥紧拳头,明明浮想过她坐在身上的画面,可真到这一刻,触动全身的,并非快感,而是难以忍受的痛苦。
脸肉宛如变形,每一次苦打,每一巴掌都溅起爆炸的剧痛。忽然,眼眶也被重重一拳,眼珠压紧,撕心裂肺的感觉令李陶阳颤抖呻吟,血液凝固。
两只拳头轰在面门,鼻子绽裂开花,鲜血混着满头汗,针扎似的抽抽。嘴唇也爆开,腥血流进嘴里。眼珠在悲鸣,不住地痉挛!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把这个家搞得鸡犬不宁,李陶阳你是不是要老娘死了!你才罢休!!!”
“你让老娘烦就算了,你这样做,和你那狗日的爸有什么区别?!都看老娘一个外地女人不爽是吧?!”
“啊啊啊啊啊啊!”
“砰砰砰!”端起脑袋朝地板砸,后脑受到剧烈冲击,头晕目眩,连身体都僵硬抽搐,李陶阳的手扣在地面,指尖却打滑,疯狂地抓着!抓着!
无视疼痛,仿佛蚂蚁噬心,来自全方面的不住咆哮。他青筋爆起,浑身血液在抗拒,想要抬起拳头去打!打!打!
却死死扣着光滑地面,一寸寸的绞痛蜂拥而上,李陶阳咬着牙,大股大股地沸腾着抽搐。
直到面目全非,杨黛蝶使不上劲,朝着一条条绽开的伤痕,狠劲地甩了一掌!啪!皮肉变形扭曲,李陶阳手指血淋淋。
看着这副无法形容为人的模样,杨黛蝶号啕大哭,全部冤屈都滚烫的涌出来,砸在伤口里撒盐……注定是两败俱伤…
“你个畜牲!为什么非要逼死老娘,你怎么连你亲姐姐都不放过,你!李陶阳还有没有人性?!”
“你们李家全是畜牲!畜牲!”
“你姐姐也疯了,老娘也疯了!都疯了!你就是看老娘不爽,一点也记不住老娘的好!”
“老娘是你妈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老娘到底欠了你们李家什么?”
“老天要这样折磨我!?”
“没法活了是吧?是吧!!”
以微弱的眼缝,看不清她表情,但抵在脖子上,瞬间寒芒直起,杨黛蝶凄惨泣道,“好!那死了算了,老娘先杀了你,再杀了我自己!”
“竟然没法活了,那都别活了!”
“妈妈…你觉得有用吗?”
用尽微弱的声音,荆棘诅咒迫使杨黛蝶痛不欲生,那句“妈妈”,是世间最恶毒的言语,她恶心要吐!
力量却抽走般,失神飘忽,然后双手覆脸,小声地啜泣,“李陶阳你想毁了你妈我吗?老娘的一切都让你弄死了,你还要弄死清凌……”
“非要老娘把一切从肚子里挖出来,你才满意?”
“老娘已经被你毁了,看别人都觉得自己丢脸,恶心,感觉像个贱货烂货,你还不满意?”
“偏要折磨死了老娘?老娘是你妈!因为是你妈忍了多少,付出了多少?你就这样报答我?就这样恶心我?”
“妈妈…覆水难收…”
“……”
“滚啊!趁老娘没狠下心,你给老娘滚远点,滚到天边去!死在外边!去死啊!!”
跌跌撞撞地离开,后面只剩无力回天,刀甩向浴缸发出的刺耳嗡鸣,以及歇斯底里的哭喊,咒骂,自暴自弃。
不知过了多久,杨黛蝶平静如水,化了淡妆掩盖红肿的眼睛,既高傲又可怜的出了门。
一切化为乌有。
第四十五章,迎合的吻
“怎么回事?弄成这副模样?”
如冰锋啸动,绝代玉容泛着刺骨之寒。狐眸冷厉逼人,冻的周围千里若僵,触目惊心。
乌云压城般阴冽,霜华刃气宛如狂狼喷涌,砸的人人畏手畏脚,胆小如鼠。明明为看仙姿冰骨来,头却埋得低贱。
承受刺骨的压力,纵是李陶阳也不好受,那熟悉而柔暖的柔荑,此刻冰凉抚摸着破破烂烂,囊肿浮软的脸。
吃饭顾客个个寒如铁,不敢置信。那比皎月耀眼,孤傲高岭的杨清凌会如此藏不住情绪,彻底失控。
最后是店长闻讯赶来,让他们去休息室。然后面对满地狼藉,这些人久久没回神,一种全新的振奋洗涤着寒冷,荡人肺腑。
空气里飘荡的冷香,绞杀着,渐渐占据温暖滚烫的身躯,他们却渴望更多更多,慢慢地发抖,沉沦其中。
“姐…”
“不用多说,姐姐已经猜到了,让那个女人挠了是吧?”清凉润嫩的手指带着备在这,快要过期的伤药膏,抹在脸上。很神奇的,隐隐作痛的绽裂伤痕发出欢愉,如净化,如治愈。
看着拘谨,惹了事般的青年,记忆重叠到小时候,杨清凌难免软下几分,语气仍冷,“本来也不好看,现在弄得稀巴烂,怕是会留疤,更没女人缘了。”
“姐姐,你怎么知道的?”为了占回主导权,李陶阳急把话抓在手中,刚才显得自己太没用,太懦弱。
虽然没办法。从出生起,姐姐的威慑力只增不减,留下的阴影可不是时间能补救的,即便床笫占主导也不行!
床笫主导是姐姐宠的!
手指隔着泥膏触碰伤疤,一条条横竖交错,眼眶青紫,眼睛血红,有两道泪痕结晶。鼻子中间断裂,皮往外翻,都不敢用力,怵目惊心。
嘴唇干燥,嘴角裂口,脸上没一处好肉,就这样,他还平静坦然。杨清凌好奇得紧,便看向他眼睛,疲倦,麻木,汇聚成水中镜面,倒显得自己忧心忡忡。
她没好气的骂,“想让家猫抓了一样,你难道以为工地能收这种伤?也不见得是外卖纠纷,都能定罪处罚了。”
“唯一能猜的,不就是那个暗处,见不得光的女人?”杨清凌凑近来,鼻尖压在一块,呼吸唾手可得,热烘烘,甜腻腻,“蠢弟弟…你身上有别的女人味道啊。”
喂喂,这可是三天后!
要说姐姐能猜到自己的蹩脚谎话,还毋庸置疑,但三天了!整整三天,期间洗了三次澡,让汗捂了三天,还能抓到味?
真是狐狸吗?又惑人又抓腥…
李陶阳忽然一震,她鼻子这么灵,假如猜到是妈妈怎么办?他搜肠刮肚,没个好主意,直呼不妙!
但旱头来了及时雨!
“这张脸啊,注定要毁容了。”捏了捏上唇,杨清凌笑得春暖花开,一笑泯恩仇,“看来那女人对你失望了呢,也好……以后没脸,彻底失去女人缘的弟弟独属姐姐一人了。”
“来,让姐姐亲一口。”
适才冷冽慑人,现在又轻浮逗人,李陶阳的脖子被柔软嘴唇吮着,香舌轻轻地撩拨,脸上的凉膏一混,无穷轻松淋了身体。
还想要主权?
他怀疑自己不被姐姐勾的魂不守舍,失心失神就不错了!同时,心底松口气,她没发现。
同一时间。
酒气冲天,醉醺醺的焖热空间里,刘家妇人和几个妇家不知如何是好,这三天没有任何滋味,光顾着唉声叹气了。
她们搞不懂,也不明白杨黛蝶把自己困在这里三天,除了呆坐就是喝酒,喝得面目绯红,不时还皱眉厌气,拍着桌子。
几人面面相觑,私底下琢磨过,总不该是离婚了吧?还是他李凛刀为人不正,背着她找个女人?crazyhome2000.com
上回可见他回来了,但那吃了狗屎一样的臭脸……况且他们夫妻感情早就实存名亡,村里公认要没家人,早都死了。
那难不成,是他家陶阳?
一想起这点,满地哀叹,打抱不平。
“黛蝶啊,你少喝些,也该回家不是?”
试探说了嘴,杨黛蝶却怒气腾腾,“怎么,老娘还不能呆在这?你们要赶?”
“那别老娘狠,把这块的事全说出去!”
“唉唉…”
“哼,你们给老娘小心点!少管老娘,想做什么,老娘不可能手软了!”
这样下去不是个事。看着每天吃喝睡,弄的艳俗浪荡,衣冠不整的杨黛蝶,刘家妇人提嘴道,“该不会……你喝酒是因为你家陶阳吧?”
一听这名,杨黛蝶酒醒大半,骂骂咧咧,气得恨不得挖心刨胆。刘家妇人哪知人家事,只是心疼,“你家陶阳弄成那样,该不会是让讨债的打了吧?要不然你咋话也不说,光喝酒解闷呢?”
“啊?会是这种情况吗?”
“那些家伙还真不是人,明明她家就一个男人能当事,还把人打一顿!真是没法没天!”
“唉,怎会摊上这些事呢?要我们的儿子,怕是早都跑了,反观黛蝶家那儿子,真叫人揪心。”
她们一致喝酒,“不行,咱凑凑钱?起码减轻下负担,也行啊。”
“是啊,怪可怜的。”
“不需要!他活该!”
“你瞧瞧你喝酒了,又说胡话。”
“你家全靠他个小不点当车轱辘托着全家,黛蝶啊,不是我们说你,好歹少骂人几句……我听别人说,小孩骂多了人就不对了,要么呆了,要么不认家,要么疯了…”
“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们怎羡慕你,你个当事的反倒一点不领情呢。”
“嗐,好可怜!”
不知道谁叹了嘴,杨黛蝶爆发,喷众人个唾沫横飞,依然一副泼辣农妇的模样。众人疼孩子,不愿和她吵,只送她躺床睡觉。
窄小,狭促,浓烈体香和酒气熏染的房间里,无处不是哀声怨气,受这影响,刘家妇人她们也个个不好受,个个不是个滋味。
而哀声怨气的主,翻身蜷缩,又哭咽起来,泪珠啪嗒啪嗒滑过绯红脸颊,流到枕上,“都说他可怜,谁又知道老娘可怜?”
“你们好意思夸他,夸的老娘认不得那是谁?”
“老娘对他不好?没尽一个妈妈的责任,那小时候谁嘬疼老娘的?窝屎窝尿谁管的?一口口饭不还是老娘吹凉喂的?”
世界短暂静音,杨黛蝶的世界满是心寒的泪水,“老天你好狠的心,让老娘肚子里生出这么个孽种,生出来弄疼老娘,现在大了还欺负老娘…”
“那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他凭什么像仇人对待老娘?弄的老娘身体难受,反胃,哪哪都不舒服,睡也睡不好,他还不满意?”
“非要折磨老娘,用些莫名其妙的玩意恶心老娘!”杨黛蝶捂着嘴,热泪滚滚指缝。她蜷缩得更紧,控制不住地发抖,“老娘是他妈,就因为是他妈,就应该被打成筛子?”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清凌下手,老娘都赔进来还不够?你还要怎样?还要你妈怎样?”
那天她回去的早,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要晕过去,浑身气得要炸,都打算杀了他……“为什么要叫妈?你让老娘怎么办?怎么办?你告诉我啊!”
“你要老娘怎么接受?”
“到底谁可怜?这样做,是想逼死老娘?别说老娘骂你打你,那是为了你好,你个畜牲一点不记你妈的好。”
“说到底,你只想逼疯你妈!”
“哕…”吃酒太多,杨黛蝶跑出房间,跪在地上哇哇大吐,咸的,冲的,苦的,酸的一并涌上来,痛苦如影随形。
根本分不清为何哭泣,哭得声嘶力竭,视线朦胧。杨黛蝶抓着石头,任性地乱抛,直到没了力,一脸秽浊的瘫坐,又抱头痛哭。
妇人们没办法,等她宣泄完,才带她回屋。穷尽手段安抚,好不容易才酒劲上来,睡了过去。
她们寻思继续下去不是个办法,索性同李陶阳打了电话,说明情况,但没管。她们更为茫愣……
直到七天后,杨黛蝶回家了。
……
如果说亲缘关系有什么好,李陶阳回答不出。但如果止不住的心慌心闷,整个人便焦躁难安,极速往家赶。
推开门,满世界在晃,天旋地转。
连手机消息也没顾及,电话也没接。阴郁灰暗的氛围笼罩,新家具泛起的光泽不真切,莫名的瘆得慌…
步步惊心,越过客厅,惨光破败,厨房也黑压压,浴室阴凉空白,她卧室窗帘紧闭,静谧幽暗。
仿佛有什么于心中裂开,李陶阳急躁万分,却偏来一通电话,他接通就骂,闯进自己卧室,却愣愣挂断电话…
一条梯子,一根绳子,一把刀。
一个丰满身躯,不修边幅仍美艳的…
“妈!你疯了吗?!你想要做甚?!”
冲上去抱住她,杨黛蝶猝不及防,握紧尖刀朝他一甩,好悬没杀了李陶阳!她挣扎,她嘶哑地打骂,“放手!你让老娘走,老娘不情愿看到你,你滚开啊!”
“有话好好说!不能!”
“那你让老娘死!老娘都不肯杀你了,就想着自己死,你还不满意?!”
“你到底要让老娘怎么做!?”
“活!活着!”他语气发抖。
“不可能!!!”
从未想过杨黛蝶能抗衡,冲着那刀跑去,握住的一瞬间,立刻往脖子上抹!李陶阳险些没抓到,噗呲一声,刀穿掌心,贯穿。
手抵在血淋淋里,刀刃横在寸处,眼睛里全寒芒。杨黛蝶回头看,那像是闪电劈过的脸,疼得扭成一团,“妈妈,爸回来了。至少现在,别死。”
杨黛蝶一手血,坐在床沿发愣。外边李凛刀真的回来了,李陶阳正与他交谈,他似乎要借钱,一阵碰杯声…
蓦然,浑身血液毛骨悚然,冰冷倒流,骤然凝固。杨黛蝶忽视了手中血,紧紧抱成团,不停发抖。
眼泪一直掉个不停,滚烫,却安抚不了冰凉的身体,在阴风阵阵里,降下一场冷峻刺骨的瓢泼大雨,啪啪狂啸。
“不能继续拖迟了…”
“虽然时机不对,但妈妈防线崩溃了,该彻底征服,让她意识到无法回头……刚好爸也在,在他见证下。”
牵起她手,行尸走肉般跟着,隔着厚厚的绷带感觉手很冰,他自己也不好受,有种回到最初的感觉。同样喝醉,该犯罪了…
但这一次,必然和上回不同,此刻牵起的手足以证明今时不同往日。李陶阳带她来到呼呼大睡的夫妻卧室。
周围的一切熟悉而陌生,一面镜子隔床,清晰地照着她和李陶阳,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从身下传来,是睡死脸红的李凛刀…
一身酒气。
不详的预感带着微妙的熟悉感响起的瞬间,杨黛蝶惊呼出声,裤子被脱了!内裤被扒了!仅仅瞬间,她下身赤裸!
猛然意识到什么,刚要跑,一根很久没感受到的壮硕玩意狠狠塞进了不适应的肉穴里,杨黛蝶被整个抱住!
“不要…不要!李陶阳你够了!不要不要!不要插进来…不要!”
“晚了!”
整根上挺而入,滚烫而雄浑的硬直撑开了许久没尝到,逐渐紧致如初的肉道里,杨黛蝶顿时捂住嘴,泛起微弱的痉挛。
“李陶阳!给老娘拔出来,快点拔出来!别!嗯嗯…你爸在,老娘求你!老娘已经够惨了!你不要!”
比起抗拒,率先令人恐惧的,是早已被压抑到极限,又烫到开始蠕动和裹吮的肉道,杨黛蝶浑身颤抖,不受控制地索取着鸡巴!
她知道这一切,想要抵抗。那灼烧,并撑开肉道的玩意却慢慢拔出,大龟头剐磨着异常敏感的肉壁。
杨黛蝶不受控地哆嗦,清晰感受着肉道失去后,爆发出来的空虚!所有饥渴剧烈蠕动。她腿哆嗦得更厉害,鸡巴抽离,慢慢紧致着收缩,“不要!不要!李陶阳!嗯嗯…嗯嗯……”
突然,彻底拔出的瞬间!
脚往里头缩,空虚至极的难受,却窜遍了全身,一股喷溅的水箭朝着李凛刀射去。杨黛蝶死死捂着嘴,惊恐紧随而后,激起更凶猛地快感。
“妈妈,你里面太紧了!真的太久没满足,只是插进去都受不了。”
鸡巴又抵在蜜穴口,杨黛蝶往后推搡,身体抱得死紧,因为一波波冲出的酥麻,久久没满足的身体竟然绵软无力。
成了待宰羔羊。
无法抑制脑中的燥热,可李凛刀就在眼前,自己刚刚喷了他一被子!但身体使不上劲,会被抓到的!
杨黛蝶手忙脚乱,“李陶阳!不是开玩笑的,不能在你爸面前!……这样,老娘跟你去你卧室,随你便!但绝对不能在他面前!”
“不行!妈妈你看着面前的镜子!”
下意识一瞥,巨臀受到凶猛地顶撞,鸡巴完全挺入!杨黛蝶呜呜咽咽,肉腿疯狂地打摆,“不要动,不……嗯嗯嗯……呜呜呜……受不了…受不了!李陶阳别动!”
“妈妈你骗人!你分明湿了,湿乎乎的让儿子鸡巴干的顺畅!是你自己的问题!是因为你想要!”
“没有!李陶阳你不要血口喷人!给老娘松手,不要!…嗯嗯嗯…噫噫噫…”
“你爸还在啊!”杨黛蝶异常无助,身体扛不住激烈的抽插,连腰都挺送起来!此刻的景象让她濒临崩溃,却抑制不住的喷水!
李陶阳捂住肉穴,那哗啦啦的淫水如同如饥似渴的欲望湍急奔流,尽数顺着肉腿滑落。他亢奋不已,“妈妈你还记得,我说过要报复这个家吗?!”
“我本来对爸很愧疚的!”
鸡巴重重撞进去,杨黛蝶摇头甩发,“拔出来…不要…老娘不对劲了…呜呜呜噫噫噫……嗯嗯…”
用力把火气发泄在巨乳,揉弄成团,李陶阳很快憋不住,里头舒服地裹吮,简直是求着精液!
一抽一抽的抽插迎合着蠕动,杨黛蝶手抖,头甩得疯狂浪荡,咬着唇拼命忍,却猛地被一烫,破了防,“……喔喔…精液!…不行拔出来…快点拔出来…要…要在你爸面前又喷了…求儿子你拔出去啊!!”
“因为爸做的太过分,所以!”李陶阳做最后的冲刺,狂抽猛捣,尽情上挺去啪打那盈软肥腻的肉臀,溅起一层层肉浪回裹,紧紧夹住鸡巴。
他脊柱一根根酥起,快感蜂拥,颤抖地咆哮着,“所以,儿子没有任何负担了!妈妈你属于儿子我!给我怀孕!用浓稠的精液怀孕!!”
“呜呜呜……要跑!不能让他射进来!这是什么感觉?好难受,老娘要撑不住!会撑不住!就要撑不住了!!”
抬腿要跑,被满地淫水打滑,杨黛蝶带着他滑倒,直冲李凛刀跌去!
“不要!儿子快!别!别射进来!…呜呜呜…去了去了!…”被抓住手腕,杨黛蝶如同下流的马,掉出衣襟的丰硕巨乳摇荡,甩在李凛刀面前。她心提嗓子眼,努力扭头不看李凛刀,却被精液灌透!
保持挺腰狠狠射到腰酸。“啪叽啪叽”,纵使鸡巴敏感发抖,但李陶阳畅游于精液和黏膜里,欲罢不能!
“妈妈你就承认吧!你不过是条母猪,即便在爸面前,妈妈你依旧湿了,身体渴望着儿子,死死夹住不松!”
“他会发现…不要再继续…求你拔出去…儿子…算妈求你…妈快要丢了…真的不能在你爸面前丢啊!”
“他在看!被他抓到了!”
“真的假的?”李陶阳停下,扫了眼继续狠干,“没有!看我惩罚妈妈你!”
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肉壶涌上身体,这会连反抗都不敢。杨黛蝶左右不看,满脑子被搅的一塌糊涂,随抽插浑身颤抖。
欲死欲活的裹吮令李陶阳发狂,鸡巴硬得滚烫发胀,如同溺水的人拼命渴望着,满屋子响起淫荡砸臀声。
他说话哆嗦,“不行!妈妈你看,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你没必要和自己的欲望过不去,我知道的!”
“被儿子忽略的时间,妈妈你超级想要,所以每晚都湿透了逼!你一直在忍耐,忍耐!”
“现在儿子不需要你忍耐,尽情叫出来,爸被我灌醉了!他醒不来!像个发情的母猪叫起来!叫啊!”
“混蛋…李陶阳你说什么!…老娘什么时候…呜呜…”杨黛蝶说不出口,浑身燥热滚烫,她呜咽道,“儿子…乖儿子…你爸在看着我们…不要继续了…不要…儿子去你房间!”
“妈妈你到了就去!”
狠狠地一捣,鸡巴钻磨着子宫颈,当场杨黛蝶吐舌,口水飞溅,高大身子伸向底下人的脸。她慌忙抬头,“要丢了…丢了…别看…别看……李陶阳别用力…妈妈不行了…呜呜噫噫……”
努力仰头,美眸却翻白,意识随着奔流不息的电流粉碎!杨黛蝶积压已久的燥热以轰轰烈烈的高潮喷射,可身后的男人却还在抽插,把肉腿干软哆嗦,咿咿呀呀的窜出来一股腥水!
“不行!妈妈我又要洩了,里头超级舒服,儿子抵抗不住!吻我!妈妈吻我!”
原本只是随口一说,徒增兴奋。然而,意料之外的反馈,弄的李陶阳万分亢奋。她往后软在怀里,扭头来吻了!!
脑子一片空白,等杨黛蝶回过神来,她哭得梨花带雨,“不要…不要吻老娘…求求你不要吻……不是的…不是的”
“老娘没有吻你……身体…老娘怎么办!为什么身体靠上去了…不要…老娘没有被他掌控…没有服从!”
然而,舌吻搅拌得凶猛,口水四溅,不少喝进杨黛蝶嘴里。李陶阳终于等到了,他迅速戳破她的矢口否认,笑道,“妈妈,你很喜欢睡前吻吧!”
“说再多了没用了,行动抛弃了你,妈妈是你主动吻的我,你已经没法回头了…”
“没有…没有!!”
哽咽地哭诉,李陶阳开始新一轮狂抽猛干,而杨黛蝶则泪眼朦胧,看着不争气的李凛刀,被快感一波波冲击着,“李凛刀你醒来啊…老娘不行了…要被你儿子弄坏了…身体都不对了…没有…没有…假的…”
“妈妈,你承认啊!”
“是谁主动吻我?让爸好好知道,妈妈你沦陷给儿子了!身体,心灵都靠向儿子了。”
丰硕肉臀的震颤从尾酥麻到头顶,每一次重重捣磨着子宫,体内剧烈扩散着快感。杨黛蝶想要反驳,香舌却吐着,也许很久了,唾液顺着舌尖掉在李凛刀面上。
“没…呜…不…要…身体…好呜呜…遭不住…不行…行…李陶阳…李凛刀…”
那天籁之音打颤,含含糊糊,李陶阳却无比受用,紧紧贴住巨臀轮廓,往前死死地顶开,肉浪四溅扩散,肥臀带着重量狠狠地榨裹鸡巴,不多时一哆嗦!
“妈妈吻我!我又到了!你里边为什么要那么舒服!为什么!一个当妈妈的,怎么那么软软乎乎,黏黏糊糊!”
李陶阳暴怒而吼,抽插得更凶更快,暴风般席卷那噗呲噗呲,精液和粘液摩擦成泡沫外溢的黏稠拉丝肉穴,阴毛全黏着进进出出,“你一个当母亲的!怎么好意思湿透,把儿子鸡巴缠的那么紧!你看看自己的脸!”
“为什么不吻我?”
“老娘不是你女人…你妈我没有吻过你…嗯嗯嗯…李凛刀求你快醒来啊…你怎么好意思睡的…不行…又来…”
“那玩意钻磨着老娘子宫…呜呜…会死…会死…李凛刀别看…不对…你起来啊…看看你儿子在干什么!!”
“他在强奸老娘!强奸你媳妇…强奸他妈…你能不能醒来…非要老娘带着他精液喷你一脸?…呜呜…”
“那就喷他一脸吧,妈妈!”
“奶子甩得好疼!不要…喉咙好干…”
“那妈妈吻我啊!”
手臂往后扯,杨黛蝶拼死不从,脑袋却甩到狼狈不堪,生死不如的快感,麻木胀辣的屁股,近乎将她分崩离析。
泪珠大粒大粒地流,李陶阳忽然喊着要来要来,这身体便情不自禁地痉挛收缩起来,杨黛蝶控制不住,导致那凶烈地热流炙烤着肉壁,肚子都灌隆了些!
“咿咿……噫噫…呜呜…混蛋…不要射进来了…老娘肚子…肚子要撑大了…满了…李凛刀!你管管你儿子啊!”
“妈妈,我说了!你不妨看看自己的脸!你再怎么反抗,表情完全出卖了你!”
这会,脑里混乱不堪,杨黛蝶下意识抬头望向镜子,顽强抵抗的理智崩溃。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你无非是个雌兽!会因为你儿子肏操而欢愉,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你哪来的骨气?你根本没有自尊!”
“没有…畜牲你胡说…胡说!”
矢口否认,不与镜中被征伐的女人对视,内心却宕机失神,没等排忧解难。李陶阳忽然将表情淫荡地宣读出来,
“露出雌媚崩坏的母猪痴脸,妈妈你就是说再多,也没用!”
“啊啊啊啊!!!”
仿佛失去李凛刀的存在,满屋子刺耳着难以置信,骇人悚惧却又骚颤的抗拒之声……
“妈妈,爸离你很近…大奶子都甩到脸上,香喷喷做美梦呢!”
戛然而止,杨黛蝶紧张地低眸,最显眼的,是自己勃起肿胀的鲜红乳头。因为呼吸粗犷,一荡一跳的乳沟里,是氲湿水斑的被子,然后才是李凛刀的脸。
眼睛近乎欻过去,扭头煎心如焦,杨黛蝶咬着唇,表脸滚烫哭泣,内道紧紧求吮。外边的阴雨下在心中…
第二次,老娘身体败给他了!
没救了!再也没法挽回了,老娘彻底废了…甚至很久以前……怪不得老娘会等他回来……
一个个过往的画面回荡…
“啪!”
原来是自己勾引了他!
长久死守的根从最初便可笑至极,杨黛蝶忽然不管不顾,哭着骂着,“畜牲…来!…你干你妈…用鸡巴狠狠干你妈…你干啊…把你妈干成你的!”
一瞬间的转变令李陶阳浑然呆愣,如果说是脸的下流样,以前也不少,不至于疯魔吧?
难道…恍然开朗,“妈妈你该不会想用自暴自弃来掩盖什么吧?”杨黛蝶顿时沉默,他耸耸肩,“无所谓。看来妈妈你自己开始意识到变化了,不承认也可以,叫起来!”
只有今晚,老娘什么都不想管了…
越想越屈辱,杨黛蝶索性烧起来,李凛刀都是因为你!你们李家害的老娘好惨!
“儿…儿子…”
“怎么?”忽觉好笑,都插在体内了,要自暴自弃了,还矜持!李陶阳胀得厉害,“妈你要什么!直说!”
羞屈交加,杨黛蝶滚烫着脸,体内的玩意胀松紧裹,烫的神酥骨软!她知道这畜牲为什么兴奋,既然说了不多想,自己也憋得空虚烦躁!
就今天而已!
今天!
于是,杨黛蝶颤抖着,喊道,
“让…让你爸好好看着老…老娘怎么变成儿子你的……妈妈想要…要儿子…求儿子使劲干…妈妈想要粗暴!来!打妈妈!”
“啪啪啪!儿子抽死你!”
终于迎来主动和放荡,李陶阳心情万丈璀璨,扬起巴掌粗猛地直鞭打,越打越紧。杨黛蝶淫叫道,“啊啊…抽!……李凛刀你活该…你对不起老娘…老娘为你忍了十多年…你好意思吗?”
“把我们一家都毁掉的是你!”
“老娘再也不替你守贞操了…儿子…好儿子…妈妈要丢了…用大鸡巴狠狠干妈妈…”
“上回你爸想要妈妈给他…妈妈却被你干着……那时候好激动…好兴奋…而且儿子你很好…妈妈要你…要你!”
被彻底放开的杨黛蝶喊着淫话求精,李陶阳巴不得将蛋蛋塞进去,顿时就把持不住,“那当着爸,妈妈你要吗?要什么!?你说!”
“要…要儿子精液!妈妈要怀孕…怀下你这个畜牲儿子的宝宝……让你爸去自杀吧!哎唷……妈妈快到了!”
“儿子操的妈妈好舒服!好得劲!”
“那一起!一起!”
“妈妈想转身,和妈妈抱着!”
手一扯,绵软无骨,散发着浓郁雌臭的杨黛蝶潮红着脸,伸着肥唇来吻,香舌很自然的钻进来,李陶阳却感觉很生涩……老实说,裂口的嘴挺疼,但痛并快乐!
超级带劲!!
在吻中,杨黛蝶抱着缠上来,丰满壮硕的身躯近乎坐鸡巴上,使得子宫被挤开。然后再去李凛刀面前,杨黛蝶被灌满子宫,舌吻激烈,迎来全身抽搐般痉挛高潮。
本来李陶阳以为能做很久,但杨黛蝶彻底放开后,来自母亲的禁忌和放荡着实刺激,人快疯了!
腿当场无力。
抱着杨黛蝶,揉捏肥臀,鸡巴在体内的感觉不断刺激着杨黛蝶,她抱着脑袋,咸咸的泪水刺激味觉,更为销魂夺魄。
床被,道路浸出一条腥淫,混着母亲淫水,泛着儿子白浊,像是犯罪痕迹的斑斑点点……
哪怕躺在床上,彼此也负距离贴合,李陶阳嗦着乳头,而杨黛蝶却蜷缩着,埋胸膛上泣涕,颤抖。
“妈妈,儿子在。”
“畜牲…死畜牲…你要老娘怎么办?”
理所应当想到李凛刀,李陶阳便说,“爸那边,是他不珍惜家,儿子对妈妈负责。”
“……”
“没脸见人,要别人知道怎么办?谁在意他?老娘怎么办!”
李陶阳一句话,让她破大防,“你们还要母女双飞,一起来伺候我呢!”
为这事发愁了很久,现在自己又失心,自暴自弃的赤裸于他……到底要老娘怎么样?
“你一点也不可怜!”
“嗯,所以儿子想要妈妈。”
李陶阳抱住滚烫到全身,耳朵根,仍喋喋不休哭着的杨黛蝶,该怎么说呢?像是脱了母亲的皮,暴露出来的小女孩…
非常可爱,虽然性格很恶劣…呵呵
直到现在,该是谁的错,百口莫辩…
“对了,妈妈为什么撑了那么久,忽然就崩溃不忍了?难道她……等有空,问问她好了。”
第四十六章,表面里面!
“从什么开始的?”
当怀中睡熟,慢慢剥离那根软绵绵的……玩意,温热液体流动脱身,感觉很微妙很实质。私处蠕动却加剧,漫透一种空虚感,随精液而滑黏着腿根。
风淡云轻推开他,放在臀上的手掌粗糙如逆刃,剌着细皮嫩肉……绷带的重叠感带着血腥滑走。
从身体滚出来的血,以恶心窒毒的方式又回到她身上,深深印标,刺灼着。
全部得从那次口交后的电话,身体彻底被疏离开始……全面溃塌的大坝决堤,无情地淹没了所有情绪…
被一次次挑起的燥热,被一次次疏忽的燥热……甚至…杨黛蝶望着天花板,如果再早些,自己就不需要承担这些创巨痛深,不堪回首的寒处了。
清凌早和他…越线了。
自己一直毒骂的女人味,从头到尾就是猜想的那般,如此熟悉,如此否决,是清凌的味道。
心如刀绞具象化降临,隔着厚重乳房,杨黛蝶连扼制绞疼的奢望都没有。因为在意清凌味道,自己烦躁如恨,去滚去染那味道,把她存在浸成自己的味道…
不惜扔了被子,可闻多了终于气急败坏。杨黛蝶自嘲讥笑,最后把被子撕了,老娘……是嫉…恨了。
无穷无尽的挫败席卷全身,尽管没说出口,在心里呢喃,说出这些话也费劲了心力。杨黛蝶感觉闷在空气稀薄的罐子里,呼吸困难。
然而,还有一天天加剧的谩骂,咒骂,唾弃,甚至打压和折磨,全部全部都是为了引起他注意,为了…
……让他把视线看向自己,并因此抓住自己,将暴力灌满身体。
撕烂被子那天,李凛刀对她的伤害有气无力,要问真正缘由,纵然是杨黛蝶忍受到极点,索取了。
但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萦绕女人味的李陶阳还忽视着她,并勾出杨黛蝶的闷火……于是,杨黛蝶变本加厉辱灭他,不洗碗,不做饭,夜不归宿,骂他骂他骂他,滔滔不绝的骂他。
妄想满足身体的不适感,然而女人味弄的杨黛蝶心烦意乱……一次次点燃又隐没的欲望发酵……杨黛蝶后悔没阻止他搬走梯子,藏起刀和绳子了。
尽管不愿承认,有些事仍发生了!
杨黛蝶开始主动等待,勾引李陶阳。先是晚上等他回家,不做饭看他苦躁,然后鬼使神差脱了衣服……不是因为热…
换床也像他说的那样下贱,身体把燥热滚了出来,杨黛蝶甚至设想过,工作一天的他没有床睡,会不会?
总之,趁他苦,继续制造苦。
只要独处,必然脱衣服,虽然极难适应,杨黛蝶顾不上别的,只要…只要…
回想起李陶阳暴怒的魁梧凶气,杨黛蝶恨透了当初期待,自顾自颤抖等待的自己,就那么想要?一点都控制不住?
等回过神来,杨黛蝶被钓起了。
不知不觉,没法回头了。
眼眶越来越酸,再也不情愿补全自己轻薄下贱的恶心样。杨黛蝶翻过身,体内的黏稠液体晃动,又流向另一条洁白肉腿。情绪来得挡也挡不住,泪崩,身体剧烈颤抖。
芙蓉泣露,楚楚惹怜。
“要是没有生下他,要是他没有弄干净地面,没有替李凛刀换被子,要老娘不是…”
“妈妈,别胡思乱想,陪着儿子好吗?”
被吵醒的青年,呼喊身份,“妈妈别走,儿子比爸更需要你,让抱抱。”
身体贴上来,压扁了两只蜜桃肥臀,手臂环在赘肉肚子上,因为丰满扣得死紧才没脱手,脸蹭在了背部。
忽然又变了,杨黛蝶睁大双眸,带着血腥味的绷带手一点点剐去泪珠,却很快很快摔下去,响起阵阵呼噜,慢慢归于平静。
“!!”
可!
一个画面乍然充斥脑中,刚刚得知欠债时,他懦弱地恳求着自己“别走…”,黑沼缠上了自己。
“要老娘不是他妈…”
有时候,她对母亲这个身份深恶痛绝,那天李陶阳睡得很好。
………
睡得精神抖擞,不清楚杨黛蝶是否醒来,始终背对着身,李陶阳视线像是磁铁,死死吸附在血印与肿胀的白玉肥臀上,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又大又软,都能提溜起一团肉,不想松手啊!”
“就是玩个天昏地暗,意犹未尽!”
敷衍完李凛刀,李陶阳做好午饭,写了张便条,迎着晨曦冲入芸芸众生。
直到快十一点彻底醒来。杨黛蝶凝重,小心谨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好半晌才出了卧室,没溶释的精液滴滴成滩。
弄的腿黏,急忙洗澡,不停拿花洒冲洗下面,掰开冲,扣着冲。然后洗屁股,狠狠搓斑点状的血印,胀辣的臀肉宛如提醒,杨黛蝶恨之入骨。
用了近一个小时,从头到尾洗得纤尘不染,如玉赛雪。镜中的身体却印了一条条抓痕,映照着被征伐,狼狈不堪的母亲。
杨黛蝶心灰意冷,将一切原形毕露,不打自招迎合了他,暴露于他。从没如此痛不欲生,麻木地饮泣吞声。
边哭边走,来到厨房视线模糊不清,却在干净灶台边,抓起一张薄弱的纸,啜泣着抹了抹眼泪,愣在原地…
纸上写着不算工整,比小时候更难看的字,但因为是母亲,能够分辨,“妈妈,别寻短见,儿子需要你。”
读了两遍,杨黛蝶狠狠地摔了纸,用力踩到糜烂,又塞进灶火里,燃个灰飞烟灭。一屁股瘫倒,“你到底要困着你妈到什么时候!!”
…………
与此同时
闻到身上女人味,浮现起从未见识过,愁痛不已的杨清凌,令李陶阳有些后悔来这么早,应该过几天散了味道的!
该怎么办?说些什么来挽救?
身上味道好重,现在就暴露?
姐姐一定猜的出,是谁的味道!太显眼了,尤其在这小房子里!crazyhome2000.com
搜肠刮肚找补救时,杨清凌狐眸低垂,咬了咬唇,忽然压倒李陶阳,恨道,“又和她滚到一起了?”
“……嗯。”
柔发哗哗流下,脸上有些痒。杨清凌扣住他双手,恨恨地吻上来,“姐姐还想独占你个臭废物来着,你真恶心…”她咬住绽裂没愈合的下唇,李陶阳痛得战栗。
“没办法,只能顺着她了。”
“把小鸡鸡掏出来,用行动干昏姐姐,让这些事滚去姐姐的脑子。嘬嘬嘬,听话。”
第四十七章,失控的隐秘!
“到处…到处…”
映入眼帘唯有被污乱的景象,卧室,客厅,厨房,浴室,甚至桌下门后,一幕幕在眼前播放。杨黛蝶魂不守舍。
“只想要安静坐坐,碍着谁了?”
“有一个算一个全当他好,一个畜牲好在哪?认为他可怜,老娘才可怜。”
“如果…”记得他说过,让清凌和自己伺候他。杨黛蝶回想姐弟融洽亲昵的模样,铺天压地的阴云令她心力憔悴。
“姐弟和母子,你们为什么要通气?那畜牲绝对是强奸!”杨黛蝶不禁想,为什么?“又不像老娘在村里,左右都认识,不好说出去丢了名声……你那即便人多,也好过家里啊!”
“干嘛非得闹到这个程度,要搞得家破人亡才好?难道你也看老娘不痛快,当外人来对待?和他一块欺负你妈?”
“明明你能猜到他什么心思,为啥要顺从他?和那种丧尽天良的畜牲一起来恶心老娘?”
已经彻底没辙了,坐在夫妻卧室床边,前面是被自己拽断一条的窗帘,事后才发现的,没有挽救机会,要么拆了换,要么凑合用…没辙了!
拽断的记忆不断浮现,栩栩如生,自贱堕淫。就不能抬脚跑,有拽窗帘的力气,打开阳台门也好过被蹂躏啊…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总挣不脱…老天你要老娘怎样,到底要怎样你才满意!?”
抱腿缩身,杨黛蝶直视眼前的淫荡画面,即便泪眼朦胧,依旧清晰入微,能看到自己无药可救的样子,眼神慢慢失焦,变得空洞。
泪珠啪嗒啪嗒,麻木地掉。
浸透胸口时,外边风吹草动,月光忧郁地,漫洒于苍凉大地,伸出触须探进窗帘缝隙,晕着熟艳楚楚的杨黛蝶。
惊起绿油油的萤火,蛙叫,布谷布谷的交响曲,尽为美貌献上热烈和激昂。包括门边的李陶阳。
一步一惊,更显耻辱。
没开口,忽然卷起千丝万缕的香风扑来,柔丝翩翩起舞,杨黛蝶抬起眼,一脸错愕。
然后震怒道,“李陶阳!动了老娘一人就算了,你为什么还去找清凌,你是觉得老娘受到的伤害还不够?!”
“你放过老娘吧!”
只见月芒下,香肤似皓,明眸天貌,眼睛却红肿憔悴,用那娇醉语调,粗暴地喊着,“李陶阳,你放过你妈妈我吧!”
背光的脸,阴沉如木,李陶阳鼻子里钻着两个女人的香味,血缘上的罪孽如此随行。他迟钝了会,斩钉截铁,“这个家现在我做主。”
如果眼睛能杀人,李陶阳早死了数以千万次,死的不能再死,死的面目全非,死的腐烂化骨,死的挫骨扬灰。
憎恨如实质般汹涌杀来,却不真切,很快消散地无影无踪。李陶阳看得清楚,也许是母子的关系,他知道杨黛蝶的心声,是回天泛术,覆水难收,只能哭啊哭啊,将情绪交织在眼泪里,埋头痛哭。
有什么用?
其实,是有用的。
疲倦油然而生,呼吸都沉重无力,李陶阳离开,去做饭,喊吃饭,看着她眼泪泡饭………两败俱伤。
这个局面,与所想相差不多。李陶阳只庆幸,这个向来泼辣的妈妈,没有选择自杀了事……没准是看了纸条呢?
他不多想。
总之,他陪在身边,昏昏欲睡。
也不知多久,挂表转了一圈又一圈,李陶阳盖了好几次眼皮,粗笨的身体负载到极限……老实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眼泪!
刚盯了没一会,杨黛蝶忽然抬头,愤恨里泪花不断,“李陶阳,你妈认了!”
“什么?”
“你好样的,好样的!”杨黛蝶抹去眼泪,哽咽道,“以后你不准动清凌,老娘陪你!”
“…嗯?”李陶阳惊诧不已。都恨之入骨了,还能忍气吞声?
“说明了,只要你不动清凌,老娘随你处置!”
尽管语气泣咽,没有猛烈的气势,但李陶阳仍震撼不已,好半晌才说,“那妈妈,你以后得叫我什么?”
“畜牲,你还没答应老娘!”
爆口极快猝不及防。
“……”
“好,我答应妈妈你!”反正是我不动姐姐,又没说姐姐不动我!李陶阳仔细想想,大多数情况全是姐姐推到的他!这不算违约!
杨黛蝶也没多想,毕竟谁能料到,姐弟间还能闹的没有任何负担,玩的为所欲为。
“那,妈妈你该叫我什么?”
李陶阳满心期待,杨黛蝶却泼冷水,“少计较这些,老娘一辈子不得原谅你!叫你畜牲都给你脸了!”
“那至少改变下自称吧?”一天天都“老娘老娘”,说实话味道不正啊!
但不给面子,杨黛蝶置气道,“老娘情愿,你少管闲事!”
“可…”
“闭嘴!”
泣声渐渐死去,满血复活的,是热辣。
这也不愿那也不肯,虽然我撒了慌,但太过分了吧?!
李陶阳发威道,“那妈妈你想怎样?啥都不答应,那我就继续!不管你了。”
……
“慢着,别走。”
眼见李陶阳置气离去,杨黛蝶只好招手,屈辱抿唇……李陶阳又烦道,“没话说,我就走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儿子。”
瞬间,电流激灵着身体,李陶阳没了丁点疲倦和苦累,满是如浴春风,“再叫两句。”
“滚!”
啊啊!真烦死了!
弄的惹火烧身,杨黛蝶直起鸡皮疙瘩,都不敢直视了。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喊了!
多少年,多少年过去了?
除了她求饶,根本没听过“儿子”这句话,关系陌生的如同路人!李陶阳怀着难散的激动,说道,“那这样,妈妈你也得改自己的称呼!妈妈!求你了!妈妈。”
感觉自己丢了主动权,越来越渺小,杨黛蝶实在受不了,便愤怒道,“你做了那么多恶心的事,老娘给你点甜头很不错了!少得寸进尺。”
“别啊!”
直呼心灰意冷,李陶阳想了想,看她慢慢通红的脸,忽然灵光一闪,“该不会,妈妈你觉得用母子来互称,会很败坏吧?”
一脸邪笑的他,吓了跳杨黛蝶。
杨黛蝶想也不想,直揪起耳朵骂,“李陶阳你长本事了是吧?敢对你妈开玩笑?!你想死啊!”
“你叫了!妈你叫了!你是我妈!”
“没有,少给老娘嚼舌根……只是…只是习惯了!你管我!”
“干脆叫一句呗,妈妈!”眼见求好不成,李陶阳威胁道,“妈妈我不逼你了,明天我去找姐姐,她什么都能满足我!”
“……唔。”
这怎么斗得过?
他故意拿话挑呢!
但老娘真叫了,不就承认那点莫名其妙的东西?可他那畜牲真做得出来!
“放开我吧,明天找姐姐去。”
“……”
“等等…”杨黛蝶埋着头,说话哆嗦,不熟悉,“儿子,我是你妈妈。”
“额…”好别扭的话,成心的?
算了算了,足够了!
但见她臊得耳根通红,便比什么口头之言都要动人。李陶阳想牵她手,半点不情愿,最后跟着她关灯回屋。
“妈妈,牵手。”
“你想说好,绝对不准动清凌!”
“嗯。”轻飘飘地。
杨黛蝶不大信,狠毒道,“如果你骗老娘,都别活了。”
“牵手。”
虽然没开口,但去牵,很轻松得到了。两只手在彼此肚子的间隙里,像藤蔓缠起,密不可分。
忽然地,心不由震颤起来。
呼吸萦绕彼此狭隘的距离。
李陶阳敢赌,妈妈也不绝对没脸上那样平静。他说道,“好软好软,手上还流汗…”
杨黛蝶瞬间打断他,“不准评价,你给老娘安分点,否则老娘背身不管了。”
“那儿子就干进去。”
“你敢!”耳朵顷刻被揪起,疼得直往床头伸脑袋,杨黛蝶恨道,“老娘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畜牲玩意,真该摔死你的!”
手里的汗鼓舞着,李陶阳不为恨而伤心,把揪着耳朵的手轻描淡写拽开,也扣住来牵起,压着那双巨乳说,“妈妈,睡前吻。”
亲去的吻被躲开,杨黛蝶皱眉嫌烦,想挣也挣不开,反倒他拗气,腿缠腰。万般无奈下,杨黛蝶装睡,那唇顺理成章吻上来。
情绪越来越燥热,杨黛蝶却忽然翻身,亲昵的一切全断开。李陶阳觉得不对,双手抱上去,环住腰。“妈妈牵手。”
仿佛真睡了,那手松软到肚皮上,四只手相依相偎。尽管右手压在腋下,有些麻酸,但李陶阳呢喃道,“不想松手…”
“妈妈,你嘴巴好甜。”
他咂巴咂巴嘴,声音嘹亮。
“妈妈,你大奶好绵软,又重又沉。温暖地压着儿子手掌,填满指缝太满足了!”
他欲罢不能,尽情用右手揉捏乳球。
挺翘使李陶阳不能贴上去的巨臀,紧紧压着绷起的鸡巴,一个个小动静不断,杨黛蝶忽然睡着梦,扭了扭身躯,好似警告。
于是,只剩牵手,背后慢慢滑蹭,李陶阳脑袋贴在后颈,声音酥痒得很,却带着粗粝,“妈妈,你身体松松软软,阴毛邋里邋遢,成熟的女人就是性感馋人啊。”
“李陶阳!”
杨黛蝶醒了,“你够了,还能不能好好睡觉?不能睡,滚出去!”
“嗐,睡啊!明天还得上班。”
“你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一点没有大人样!老娘后悔把你个灾种生下来,你死了就好了!”
“……”
“因为…你是我妈妈啊,我没必要逞强不是吗?”
“………”
“……别说了,睡吧。”
“妈妈你总是哭,眼睛不痛吧?”
“………”
秋天极其快,落叶铺地,不知扫去多少次,渐渐空无一物。
“哎,你们说黛蝶最近…怎么一直没见她了?她去哪了?”
“上回,难道回老家去了?”
“总不能…想不开了吧?”
刘家妇人没吭声,倒是另个比较年轻的女人说道,“你们别不信,我还真看到黛蝶了,在外边和男人在一起呢!”
“什么?”全场沸腾。
“别多想,是她儿子。”
“我经常看到他们去逛街,牵着手,不太…亲密,黛蝶还经常臭个脸。”
“母子有距离感正常啊,就是黛蝶有些不知好歹啊!气。”
“是啊是啊,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们哪有那样的儿子,干了一天还陪着去逛街,她还不知足了!”
一群女人哑口无言。
很快气道,“她家陶阳给她捧得真是块宝贝疙瘩,哪有半点正样?一点不像话!就是上辈子的情人一样。”
“嗐,羡慕也没用,人家命好。”
“我说,他们关系真不对吧?”
“上回碰到那方面,黛蝶跟疯了样…算威胁了,她男人也不在家,你们说哪有母子会在外边牵手的?”
“你要这么说,我家男人不也有问题?都一把年纪了,还和我大女儿牵手呢!”
“我家也是啊,不牵着不摔?”
“别说了,都好都好!行了吧!咱唠点别的,少扯莫须有的玩意。”
……
“老娘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好意思找清凌的?又和她做了?你…畜牲…你要逼死老娘?”
“没办法,姐姐叫我去的…”
“又来又来,每次都说清凌找你去的,仗着老娘不肯说清凌,你要翻天是吧!”
明明是妈妈你不敢挑明啊!
李陶阳幼稚地辩解,“真的!我都被弄腰软了。”
抄起他耳朵,疼得龇牙咧嘴。杨黛蝶厌烦道,“你少在老娘面前扯!反正…以后老娘不顺着你了,你个畜牲滚开吧!”
“啊啊…疼,妈妈你是不是嫉妒了?但儿子想给你啊,你自己不要的!只能被姐姐吃了啊!”
“李陶阳!你想死?”
“你脑子装的都是屎啊?”为此脑袋胀痛,杨黛蝶断决道,“以前也好…以后也罢,什么都没有了!”
“啊,说以前太过分了吧?”
“明明以前也吻了,牵了,摸了,全当没事发生?妈妈你自己觉得对吗?”
“没有,没有做的就是没有!”
“那晚上能不能抱?”
“滚开!”
“你不给我,姐姐给我。”
“你…你还顶嘴是吧?!”
第四十八章,松神,母女崩解
“还没原谅我嘛?”
“真的,真不是儿子我故意违反你,我知道你为了不让姐姐和我维持下去,主动恨烦着献上……”
“噗!别用手肘打,疼!肚子疼!”
“行了行了!妈妈你体谅儿子吧,我干了一天身子骨扛不住的,你再打我就翻脸,还是说你盼着儿子弄你?!”
蓄势待发的肘击停止,仿佛闷闷不快,重重地砸在床垫上,荡来她满腔火焰,李陶阳不饶人,又抱上去。
脸皮厚还是有好处的!
像这腻软身子,放以前真不敢想!
不过,这些事全堂而皇之的摆上桌了,也没用啊!连拉到一块喊出来……该怎么说出口?
直直报出来?
“说真的,妈妈我也和你说了很多回,确实是我害了姐姐,但你也可以感觉到,事情早不在我手里了!”
“上回你抓到我和姐姐,你肯定也听到了那些话……噗!别打,我不说了!”
揉着肚子,李陶阳真怀疑她故意的,心里倒有些不正经的猜疑,毕竟她像是真喜欢逼急眼后的暴力……
……话说也有段时间没碰她了。
该不会真是嫉妒吧,明明睡一块,却总往别的女人怀里使劲……有时候,女人真的很奇怪,女人心海底针不假!
边臆想着,边缓和过来,“总之,姐姐什么样……你听得出来。”
“妈妈,说认真的,我觉得我是没法回头了,这辈子也不出去祸害别人了。你呢?还觉得能回头吗?”
“要我看,你其实也知道自己情况了。要不然上回为什么会自暴自弃呢?你如果非要否决,拿其他借口搪塞,蒙混过关,举动和份量没把握能过关的。”
“你就是意识到什么,所以要掩盖什么,那种情况最理想,最直接的方式,无非是顺从欲望,企图让快感粉碎不甘?”
“有用吗?”
“还不是更加狼狈,你哭的时候,儿子都看在眼里,记着呢。”
“全部全部的情绪,都不如那眼泪的份量重。”
“妈妈,和性格一样,泼辣些吧!”
“……你看吧,又不肯说话,被儿子这样冒犯,连打都不打了……其实,我还挺喜欢那次的,很带劲。”
内裤里的巨龙蓬勃待放,凶恶地压进两只宛如溃败,毫无反抗而松软软的臀沟里,李陶阳心猿意马,颇为煎躁。
动作越过脑筋,环住腻肉腰肢,在凹凸有致的美背蹭,鼻子贴着脊索线,性感尽收眼底,痴醉极了。
“不妥!得好好沟通!”
全怪这身体生理上的撩魂,弥漫着浓郁雌香淳熟,勾得神魂颠沛,李陶阳差点被销魂夺魄,忘了正事!
“妈妈,我都这样恶心你了,你连个反馈也不给,不就更说明儿子的话扎进你心里了?”
“不是不认,是不敢认…”
“因为我们是母子关系,有些事,有些话说出口,做出来,实在太狠了,比杀了还难受。对吧?”
“我不知道你们女人有没有类似贤者模式的情况,做完后思绪飞快。但儿子想了很多,也听到妈妈哭泣,应该也想着想着不好受了吧?”
“其实,上回我就想问了,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太突然,太不可思议了。”
“后来,儿子用心想了好久,才抓到点皮毛,现在跟你说出口……嗯?看样子,我也没必要纠结对错了。”
是的,很明了了。
再得寸进尺,反而不好……万一又寻短见,上回还有刘姨她们打个电话说一声,这会谁知道啊!?
况且,母子的好处就在于能“熬鹰”,没有任何成本,时间,距离,统统唾手可得。
李陶阳想清楚后,直白道,“过几天,这工程又收工了,去动物园怎么样?”
“动…动物园?”
事发至今,那慵媚动人的声音终于回来。虽然只是呢喃细语,但李陶阳很满足,搂贴的恨不得融进去,哪怕发丝挠的不舒服,也依旧往里挤。他笑道,“嗯,动物园!”
……
夜幕仿佛眨眼而变,到处明媚一片,用来贴合大自然的葱绿色调,森严栏杆和玻璃,允许近距离接触的毛茸茸羊驼,不真切地显现眼中。杨黛蝶恍惚,以为没清醒过来。
并非放假日,稀疏不算闹腾的园里,杨黛蝶穿得不张扬,却掠过一簇簇人,像那土拨鼠看来,狠狠地一激灵。
“走…妈妈?”
牵着手,无视周围引发的骚乱,李陶阳头次被杨黛蝶带着走,原先还想着不熟悉地方,跟着地图走呢…
但这…难道…
杨黛蝶走走停停,情绪止不住,像在追念般喃喃自语,“这猴子撒泼的地方,有一只很调皮的来着,我记得以前没玻璃,你还被抢过帽子,哇哇地哭…”
果然…她熟悉这里…和我…
“还有老虎什么的,可以拿肉扔下去投喂,不算贵但也负担不起,你投了两三遍也没进去,最后是我抱起你…”
“那个是鹦鹉,能学人说话,也不知道哪个丧良心的,教它骂人,硬是不学你说的“你好”
“这大猩猩怪恶心的,看人来了拿屎甩人。以前关它们用的玻璃,但后来有人去逗,玻璃被撞裂,就换了。你当时吓得不行。”
还有很多很多,李陶阳不记得了,以前和现在,后浪推前浪,记忆早淹下去激起来,洗涤了不晓得多少次……重游故地,也只是个朦胧温馨的碎片在浮现。
“妈妈,你恨我吗?”来到最初的猴子园,李陶阳宁愿软弱不要畏怯,他得到了点头……那美眸空洞,幽暗如沼。
“我也恨你,妈妈。”
由于身高略差,李陶阳抬眼,直视她疲倦神情,很美,是巴不得将星河赠予她,摘星揽月都生怕配不上的美艳成熟。
“妈妈你想过没,是你伤害了我,然后我伤害了你,我们没有赢家,两败俱伤。”
“造成现状的,是你也是我。”
“把一切怪到我头上,你依旧不能回头,儿子也可以做罪人,我接受所有。”
“只是…”
“够了,在外面我不想吵。”杨黛蝶不愿听信,越过李陶阳欲走,手腕被死死箍住。情绪忽然喷薄,她忍无可忍,“李陶阳,你还要你妈怎样?!”
“为了你,老娘忍了多少?”
“为了清凌,老娘连脸皮都不要,情绪也顾不上就跪在你脚下,你妈没有尊严,像这些动物服从着,你还要怎样!?”
“李陶阳你告诉你妈?!”
“究竟,该怎样!你才肯饶了你妈?”
“妈妈你承不承认这一切?”
面对近乎偏执的李陶阳,杨黛蝶强忍着眼泪,拽着他穿过汇聚的人群,来到偏僻无人的角落。她才泣道,“老娘承不承认有什么区别?你个畜牲照旧欺负着你妈我,没有区别!”
“说好的,你和老娘说好不碰清凌!可你呢?为什么要欺负你妈,你妈都已经服软,朝你跪下来送身了!!”
“你要是个人,就该停手啊!!”
“她叫你,你就去?!”
“那老娘做这一套,难道是求你施舍?可你也没施舍啊!”
“你还要怎样?!”
哭得声嘶力竭,伤心欲绝的杨黛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颤抖着伫立,任由热泪洗刷美艳…
扭曲不堪。
还要怎样?
李陶阳决绝,认真道,“破镜难圆,好好生活下去,不行吗?妈妈。”
“只…只是想要温馨,往后的。”
“我们没法回头了,日子还要继续下去,你让我怎么选,我也选不出,该怎样?我也不知道……”
杨黛蝶捂脸恸哭,肩膀抽泣地颤抖,明媚晕染的发丝轻微跳动,却什么都说不出,仿佛有什么扼住了咽喉。
没办法,只能面对这一切…
没办法,我什么都不懂。
“你告诉老娘,你!和她在一起,有没有做什么措施?!”
正难以安抚,或说无力令她释然的时刻,杨黛蝶忽然的话,李陶阳愣傻了半会,该瞒她吗?
……不行,说到就要做到,唯有承认。
“没,一直都没有。”
杨黛蝶瞬间失声,阳光下近乎绝望地,泪眼朦胧,好不容易看清他,却是满满印在发黑的脸上,隐秘的伤疤…
光芒直下,一整张脸分不清一寸好肉,操劳的痕迹也油然而生,身临其境。
杨黛蝶较高地,清清楚楚地看着青年平静,异常释然的脸庞。骤然开不了口,失声地号哭……
“妈妈,已经两败俱伤了,好好过日子,由我努力还清债款,你帮我做饭,只有这些了……”
“起码,还是个家。”
“李陶阳!老娘要不是你妈就好了!!”
“老娘要不是你妈!!”
“不是你妈!!”
呐喊后,渐渐低迷,“就好了…”
如果不承认这一切,天打雷劈也不痛。
然而。
李陶阳知道,他被宽恕了,以既是诅咒,也是免死金牌的血缘,苦痛地宽恕了。
她承认了吗?
显而易见…
可为什么…明明两人的错,却感觉是自己的罪孽,心如刀绞,难以呼吸,蜜糖粘腻地窒息。
如果……我能再软弱些…
…不行,我身后没人,即便是姐姐也不行,还债,只有前进,唯有前进…
李陶阳忽然想,要是能无所事事,躺在大槐树下,静静听着细水长流,树叶沙沙……
“呼…”
……
根本不记得那天怎么回来的,恍惚时,眼泪又出来了。杨黛蝶不明白该怎么办,活了快四十多年,快把后半辈子的眼泪都掉进土里了。
一天天装睡过去,身边的女人味反倒慢慢加重,刺鼻,不知不觉,心已千疮百孔,痛不欲生。
“吃饭了。”
饭桌上,消极萦绕不绝。
这些天,面对哭得天昏地暗,似认命的杨黛蝶。李陶阳有些不情愿回家,但说归说,做菜洗衣累人…
看向哭肿了眼,美艳化作一股凄惨怨妇的杨黛蝶,李陶阳忽然说,“要不,向姐姐承认吧,我来说。”
“砰!”
拍桌摔筷,凶怒的煞火在美眸里熊熊狰狞。杨黛蝶嘶哑的嗓子,严厉如铁,“不准,你要是敢说,这个家就得死。”
李陶阳烦躁,这些天提了多少回,全被驳回。此时夜半,他没好气道,“那你说怎么办?宁愿在后边生闷气,把眼睛哭瞎,妈妈你也不肯说?”
“就一句话,挑明即可!”
“反正早晚会发现,不能说?” crazyhome2000.com
“妈妈你要犹豫到什么时候?!”
“你说的好听!要老娘怎么开口?用什么方式去面对?!”
杨黛蝶强硬不已。
李陶阳却烦恨道,“又来,又来,你又哭!”
“李陶阳!我是你妈!”
杨黛蝶哭着,瞪着他,“反正没得商量,老娘不准你去挑明!”
“那…”李陶阳暴躁地挠头,“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妈妈,请你了解儿子。儿子不想令你再哭泣,你能体谅这份感情吗?”
吵得热火朝天,李陶阳脸忽然被扭向左边,嘴唇被柔软甜腻的温肉触碰。他震惊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姐姐?”
等等!现在…
明目张胆的一幕,也震碎了杨黛蝶,她别着脸,不与杨清凌对视,眼泪却一直流着,终于跑开,躲进卧室。
不敢面对这背德的画面。
“……”
李陶阳无可奈何,“姐姐,你怎么发现的?”
“呵呵,还不算蠢啊。”
杨清凌捏他鼻子,“从你最初和姐姐说假如开始。而且姐姐和妈猜疑过彼此,妈妈脸色不对…”
“以及,向来没有女人缘的你,居然会强奸姐姐?还那么熟练,第一次不给姐姐,只能是给了另一个家人…”
那冷清的狐眸看不出情绪波动,李陶阳没辙,“妈妈接受不了,你现在搅局……她更加受不了,上回都自杀未遂了。”
“叫姐姐,不是“你”
“啊?”
杨清凌坐他身上,低头柔发顺,“叫姐姐。”
掌住放置下来的肥臀,让勾走神魂,李陶阳贴着额头,努力变换着角度,伸嘴去吻,呼吸越来越湿热,“姐姐,告诉我。为什么会来?”
目中无人的挑逗着吻了几下,杨清凌冷冷道,“本来脸就丑,去找姐姐还愁眉苦脸,怎么叫姐姐放心呢?”
“一想,必然是家里没弄清楚。”杨清凌舔着鼻子,“是上回浴室暴露了对吧?”
“嗯…”
“本来那天看你那熊样,姐姐打算回来的,但想想你该自己解决问题……呵呵,真废物,还依偎在姐姐屁股后。”
魂飘九天,李陶阳恍惚道,“那姐姐,我该怎么办?”
杨清凌捏着他下巴,溺爱似蜜,“女人啊,有时候很贱,想要和矜持总伴随在一起。所以,需要男人使劲些,逼她承认,干服她…”
“她是我们妈妈啊。”
“每次你强暴妈,她拒绝过?……看吧,无非是欲拒还迎。”杨清凌望着他,柔发朦媚着脸,浅浅地笑,“妈只是不接受这一切,不代表死活不接受。”
“你以为姐姐为什么要当妈面亲你,就是让妈发现,让她没法回头。”
“所以,直直地说出来,别让妈哭了,我的小公狗。”
“不行,不能这样。”
“哦…”杨清凌清傲地笑意,愈发浓烈,“臭弟弟,有办法?”
“嗯…试试再说。”
“今晚…姐姐和你在这做,让妈妈好好听听,姐姐的淫叫。”
李陶阳还有些许矜持,“姐姐,不好吧?”
“脱裤子…不脱…姐姐给你脱…”
“姐姐,该不会嫉妒了吧?”
“你自己用脑袋想想吧,兴许真嫉妒了呢……要不要?”
算了!谁把持得住?就当是刺激妈妈了!大男人也得发泄啊,这是不可抗力的!
虽然如此说,但保持矜持,可随着快感呼啸而来,李陶阳便不在意杨黛蝶的存在,尽情沉沦于杨清凌的引导。
“嗯哼…陶阳真棒……喜欢姐姐翘奶嘛……比妈还挺翘吧……富满弹性…乳头能享受到的敏感可不低呢…”
“黑丝…性感么…呵呵,瞧你傻样…”
“姐姐!”
“滋啦……黑丝让你撕了…姐姐想起小时候…嗯哼……手指往里搅…黏糊糊…很热吧……蠢货…小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姐姐好骚?……那喜欢姐姐穿开裆黑丝蹭鸡鸡吗?”
“…嗯…说了几句…呵……就不行了……来…鸡鸡进到姐姐淫荡不堪…淫毛丛生…毛绒绒的…想要怀孕的骚逼里…嗯嗯…对了…狠狠干…把姐姐顶起来…啊啊…”
“真废物…鸡鸡好废…快…快…在姐姐搂脖子乘骑下硬起来……啊嗯…勃起了…臭弟弟又猛了……姐姐子宫都下垂迎合…被臭弟弟雄性臭味刺激的起飞了…”
“妈…陶阳这根大鸡巴…嗯嗯…你也没少尝到吧……好舒服……你女儿我啊…快要让这条公狗干服了…”
“…啊啊…骚逼成他形状了…和妈一样…没法回头了…喜欢…臭弟弟还真喜欢焖热臭腋呢……妈…你儿子在舔我腋下…他好恶心变态…呵呵…用力顶…”
“…嗯嗯…射进来…别管危险期…射进来…妈…陶阳…噫噫噫…你儿子…精液好多…会灌满怀孕的…”
“臭弟弟…姐姐不准你走…姐姐还要…妈…女儿快要疯了…为陶阳鸡鸡痴狂…被操服了……妈…妈陶阳又勃起了…”
“被你女儿吻着…吸着舌头像条发情猴子又勃起了……妈…女儿…成发泄的母狗了……啊啊…更多…用滚烫来伺候姐姐…”
“乖呢…用心吮…姐姐迟早给你喝奶…嗯哼…真放肆啊…使劲咬…咬得咯吱咯吱…喔喔…”
“不行了…妈…妈…女儿快死了…”
“陶阳说要操死女儿……生气了…妈……女儿被你儿子压在桌上当肉壶……呜呜…说…说话不清…手指塞嘴里了…”
“呵呵…喔喔…不想姐姐说…太过分…可臭弟弟也没减轻力度啊……把姐姐嘴扣着…骚逼捅穿…身子全成你的…渴望的要疯…还不准姐姐叫?”
“你说我清冷…是高岭之花…喔喔……那是没碰到对的人…看姐姐这痴骚样……眼睛都翻白了…口水都止不住流…噫噫……”
“女人啊……越冷越贱…尤其姐姐和妈这种阴毛堪比草原的…嗯哼…更是佼佼者……妈!……女儿接不住你儿子精液了…全都干溅出去了…喔喔喔…”
“体内麻了…子宫被震麻…别叫姐姐…守不住…越来越紧……臭弟弟你倒是不叫姐姐啊…还怪姐姐越来越紧…”
“肥臀叫你撞肿了…谁能猜到姐姐是个外冷内热……鸡鸡操服的女人啊…妈……女儿腿哆嗦…乳头好硬…磨着桌子好难受…”
“妈…这蠢货又要射了…”
“别人看姐姐高傲…但你个发情猴子能干姐姐骚逼……里头热…外表冷算什么…啊啊…喔喔噫…口水止不住…”
“陶阳…姐姐香吗…精液冲着那道口子射进子宫……一抽一抽的…你这没用的家伙还挺猛呢……来…姐姐吻你…啾啾…”
“妈…陶阳又硬了…说要操喷你女儿呢……好大口气…呵呵……喔喔……黑丝舒服嘛……你说姐姐肥臀放大了性感…妈屁股比姐姐还大…”
“…很软…巨大…都是从后边进去…然后紧裹着吮的…压住鸡鸡簇拥着绞精…妈越打越紧?…姐姐则受不了叫名…呵呵…”
“那这样呢……小家伙真没用…跟女人一样淫叫……刚勃起就射了…妈……你儿子太废物了……他说你很爽…容易出水呢…”
“想要姐姐冷厉些…那…努力取悦姐姐……加油…姐姐有点困了…喔喔…还不错…嘬嘬嘬…这就不行了?”
“啪啪啪…喔喔噫噫…喔喔…
第四十九章,血缘的辙痕
像野猫般塌腰伸长身躯,触碰桌子的对岸,如鲜美佳肴。黑丝肥臀里不断涌出浓稠浊精,嫩肉外翻,淫毛凌乱。
两条黑丝长腿性感匀称,不时随痉挛打摆。盈软软足踮着,仿佛将体重压在脚趾,竟使劲撅高红肿与神秘黑交织的雪白肉臀,发臭浓精掉落,辱圣不堪。
全身颤栗乌发摇曳,是杨清凌。
“这下,可以明目张胆和姐姐的小狗睡一窝了……”
躺在散落的乌发里,迷魂香不断刺激着乱七八糟的渴望动作,抓,揉,掐,咬,吻,吮,嘬,舔,被溺爱,被抱住允许,被咬住耳朵,被以清冷狐眸咬住乳尖…
“你想什么呢?小心点,他们大手大脚给你砸喽!”
“啊?”周围满布废墟,水泥,砖堆,尘土漫天。他们不断说着,这是找了女朋友,被迷的神魂颠倒,上班都没找着魂!
李陶阳摇摇头,也不作计较,投身奋力而前行。心却想,已经快个把礼拜了,每天都想着姐姐……该如何是好?
去找她?
不不不,上回弄的脚都合不住…校园区人尽皆知的高岭霜花吗?虽然没人抓到,但考虑关系,得小心啊。
还有妈妈…
彻底熟悉杨黛蝶坐在椅上,默默抹着眼泪,无底线地浪费一身慵媚熟艳,波浪卷发渐渐柔和。李陶阳谨记杨清凌的话,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能做好饭,处理完琐事,轻轻地,在她抵抗中,拭去泪珠。然后那惹人怜惜的水眸,便会化作烈火,憎恨着推开他,“滚,你个畜牲!”
“不情愿老娘活是吧?你和清凌!你们俩好样的!狼心狗肺,老娘白养了那么久,一群畜牲!”
“想要逼死老娘!”
“那你倒是把刀给老娘拿出来啊,有本事别藏起来,老娘非死给你看!”
“做恶鬼一辈子不放过你!”
“你活该!你活该!没法活了,没法活了!你们就是要气死老娘,一个个都看老娘外地人,瞧不起老娘!”
“你们就是想要恶心老娘!这样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李陶阳!你妈在怎么对不起你,你也不该当面恶心,欺负你妈!”
号哭像海倒挂天空。每当这时,李陶阳总会沉默,从手掌里的美貌,直视那混乱不清,热泪涟漪的憎毒之眸。久久无法回神。
“起开!不准碰老娘!滚!”
“滚!滚!滚啊!!”
从身后抱紧要睡的杨黛蝶,至少她咆哮,竭尽全力地抗拒所有……但并没真的踢开李陶阳,一次没有。
血缘很痛苦,也很纵容。
李陶阳既庆幸又害怕。如果他依赖这层关系带来的便利,那么也只是便利,而非理解……
“这不对,不是我想要的!”
“非要她无法更正,继续原谅献身上来,放纵…自己吗?”
“那…获得这些的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得到宽恕,爱?永无止尽的恨还差不多。”李陶阳已然明确。
是血脉,血脉的车辙压出痕迹,却阻止不了前进……只好背负而行,留下一道道辙痕。
想了很多天,李陶阳不能改变一个人对于错误的情投意切。他只能等,等待这个人为他再度谅解。
当然,他为此不能干等,也得做些什么。
至于谅解?
一次次不也过去了?
揣着难以言说的复杂心情,等待着,等待着,李陶阳内心所积攒的愧疚反倒先夺一将,将无比笃定的信念击溃。
国庆期间,李陶阳没有假期,紧着赶进度。等筋疲力竭回到家,杨黛蝶早早睡去,抱头睡在桌面。
抱起很重很酸手,加剧疲劳的丰满身躯,李陶阳不禁想,“多久了?这一点点松垮的顺从,多久没有了?”
前后迈动的步伐,身躯微微颤动,赘肉肚子淫靡吸睛地拍击着肉浪,前不久新买的睡裙包裹着沉甸甸的硕熟奶瓜摇曳。
这副“一晃一吹”的身躯,忽然就影响了重量,同霜雪似的腻白绵云一样,鼓吹起李陶阳轻松舒坦,不再烦闷的欢愉。
“妈妈,抱歉…”他不自觉地,把愧疚宣泄出来。
柔和慵倦的墨发跳开,露出美眸,长长的眼睫。至始至终热辣大气,近乎如放荡的美艳面孔,卧蚕红肿,闪着泪晶,嫣红嘴唇,饱满而皱巴巴。
全然…残花败柳,蹂躏凋谢。
被窝里,李陶阳终于正面搂住了她,彼此肌肤互相纠绕,缠绵缱绻,很自然的粘腻在一起。
“呼,有些话我嘴笨,确实说不出来。哪怕姐姐垫了一脚,拿起决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再怎么说,我想象不出,能这张嘴能巧舌如簧,口若灿花的,将妈妈你始终不肯的坚心溶化,变得软柔。”
“要是我当你面说这话,你会骂我吧!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就是双标?连一点廉耻心都没有……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更别说妈妈你能谅解了。”
“事情闹到这个程度,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嗐,只能寄希望于妈妈你,委屈你大发慈悲……”
李陶阳忽然发觉,“这算什么?既要又要…”他自嘲,“呵呵,还怎么好意思说我们的恨相同呢?是妈妈你该更恨我,没法平等了,这不再是…两败俱伤了。”
“我…不想散了家。”
“我会努力,配的上这一切的。”
他突然又笑,“怎么可能还的清?”
李陶阳问过杨清凌,知道了小时候,早断片的记忆,动物园?还有别的呢!
人是会变的,辙痕却是永久的。
……
“妈妈,我恨你!”没有任何征兆,李陶阳瞬间变脸,“没法原谅你,所以继续错下去!你……不能离开我,我还没拥有…爱。”
怀中溅起一阵震动,李陶阳睡去。
落叶扫去多少次,眼泪拭去多少次?
“妈妈,我想抱紧点。”
距离错误多少次?
“妈妈,快冬天了,要是失去工作,我可能会去很远的地方。放心,还债的,我不会让他上门。姐姐那边,该怎么说呢,快毕业了,她…嗐,姐姐不肯去外边。”
什么时候开始呢?
李陶阳开始碎碎念,在杨黛蝶睡后,强行牵着手,望着天花板念叨着没多大味道的日常,“爸那边,好久没回来了。该不会…谁知道呢。”
“上回,刘姨她们还问我,你妈去哪了?好久没见她出来。我只能说,她在家。她们像是撞了鬼,不敢置信……嗯,我感觉她们眼神不对,像是怀疑我们关系不正常…”
“对了,工地上太危险,前两天有个人从竹架摔下去,比我上回还可怜,两条腿断了,肋骨戳出来,半死半活了。”
“妈妈,外卖行情不好,我好累,你不知道我每晚都去槐树下,我好迷茫,姐姐该去哪,我该去哪,债太重,我开始怕了。”
“姐姐让我不在意,可我哪能不在意?”
“九狮说帮我找个工作,可我不会啊!他说轻松,我…不敢尝试!”
“那债光凭热血,没办法,没办法还清!就我一个人太勉强了,我要是失业了,得等到明年!明年!”
“我谁都不能说……睡吧”
李陶阳抱上来,骤然间,一股无法言喻的激动,在炙烫而熟悉的声调里作势掀浪,“你又碰清凌了?”
妈妈她…退让了…
长时间不面对,现在却单刀赴会,李陶阳快口道,“妈妈,刚才全听到了?”
“李陶阳!我问你,你是不是碰清凌了?”
熟悉的感觉令人欢呼雀跃,李陶阳不可能隐瞒,以后要坦率些。他回答,“刚从她那回来,没戴,做了三次。”
杨黛蝶翻过身。
黑暗中,李陶阳确信,彼此眼睛对视着,但杨黛蝶会高一些,她吐气如兰,“没法回头,你们没法回头了是吧?”
“嗯。”
“上回,你们当着老娘彻底撕破脸皮,是她抓到老娘和你的关系,主动挑明了?因为你脸?手?伤口藏不住?”
“嗯。”
“即便老娘为这些事,哭得眼要瞎了,你们还是没有松?一有时间,就去做?”
“什么也不戴?管也不管?!”
“甚至危险期也做?!”
“嗯。”
“老娘就知道!李陶阳我叫你爸了!老子!爸!爸!你饶了我!你们不要折磨你妈了!”
被掐住脖子,杨黛蝶还在喊,不断的问着耻辱的话,问着他们见不得人的勾当,仿佛要撕开一切的遮羞布。
最后,最后。
“李陶阳你满意了吧!你是不是很满意!你妈被你弄的无能为力,你满意吗!?”
杨黛蝶嘶哑着,“你妈我没法回头了,这个家没法回头了,你满意了吗?!”
果然如此。李陶阳捧住她狂暴的脸,不费吹灰力,得到了久别重逢的嘴唇,手掌推在胸膛,这个吻却顺顺利利,如鱼得水,直到脑袋变得空白。
仿佛能看清杨黛蝶的憎恨,屈辱,甚至羞臊,只听她泣道,“你满意了吧!你妈连脸皮都不要,彻底让你得逞,你满意了吧!?”
“为什么!”
“妈妈。”
这就是原因。
万籁俱寂。李陶阳清楚,万分清楚,此时此刻是千真万确的现实,杨黛蝶,他母亲,接受了错误的事实。
缠绕手指的滚烫水珠顺着流,杨黛蝶再阻拦也回天乏力。她握住李陶阳手腕,扪心自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会痛苦回答,(从出生那一刻起…)
“你会看老娘一辈子吗?”
“…虽然你打我骂我,但身体太淫荡了,就算人老珠黄,甚至说不上徐娘半老,我也会看着你。”
“滚啊!滚!滚!”
用那愤怒拳头,使尽浑身解数来痛扁,殴打李陶阳。而李陶阳则抱着,令她无法动弹,“妈妈,这个家…不对,儿子需要你。”
“你放屁!你说谎!要是你需要老娘,为什么要逼老娘走到这步!”
“因为你意识不到自己对儿子的伤害。”
“老娘是为了你好!你反倒恩将仇报!你对不起老娘!你个畜牲!下三滥的恶心杂种!”
“那妈妈现在呢?”
怀中高大的她,蓦地沉默,泣不成声。
“是又怎样!你不该对老娘这样!小时候老娘怎么对你!没有老娘你早就死了!你做这些!这些!呜!”
“小时候是小时候,仇恨是仇恨,儿子对你的好,你对儿子的好,这些该分清。而以后是以后。”
“妈妈你恨我吗?我可恨你。”
“老娘杀了你的心都有!”
“我知道,不止一次。”李陶阳心揪起来,五官委屈自笑。然而,“妈妈你并没有杀我。”
“李陶阳!我是你妈!你是我身上掉下去的肉!老娘不杀你,是因为在意别人的看法!”
“我知道了,嗯,我知道了。”
摸着滚烫的耳朵,李陶阳唤道,“哭吧哭吧,将下半辈子的眼泪哭出来,以后就幸福了。”
衣服被拽着,杨黛蝶如此高傲,如此暴烈,那张趾高气扬的脸不受控地埋着,往胸膛里蹭,热泪煎炸进皮肤。
一句李陶阳想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既然这一切是我的任性,就当作我求你的好了。”
“本来就是你个畜牲的错!!”
“哈哈…”李陶阳摇摇头。其实,会幸福还是苦痛,他不知道…
只是,不能迷茫了。
担子越来越压肩…
“妈妈,我是谁?”
“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