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周六那天下了那年的第一场雪。一起床,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透过玻璃上的水雾朝外面看去,山野银装素裹,马路边房子的屋顶上堆满了雪,花哨的装饰全被埋在一片片雪花之下,放眼望去,世界好像由一块块白色的积木拼搭而成。
悄悄关上门,上了锁,我拿出手机,打开QQ,点开和陈初雪的聊天栏,按住聊天框里麦克风模样的图标,大声的扯着嗓子唱“二零二四年的第一场雪~那时的我们还没有遇见~起床了,陈初雪,快来看初雪啊。”语音发过去还不到几秒,那边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过来,还接着一段话“死蒋锦,一大早发什么神经啊,还想骗姑奶奶,大阴天的哪有什么雪啊,白高兴一场。”
陈初雪家离城区很远,几乎挨着邻省,难道她们那边没下雪?想着,我拉开窗户对着外面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几秒后,那边一连发了几个惊讶的表情包,却没再说话,估计是在郁闷为什么她们那边没下雪吧。
招标结果宣布以后,母亲就没有再跟着父亲忙前忙后了,待在家里看狗血剧,织围巾,嗑瓜子,乐得清闲。我坐在旁边做作业,时不时偷偷瞟上一眼电视,也不知道这编剧是不是写剧本的时候脑抽了,怎么会写出这种又老套又狗血的剧情来的……偷瞄的次数多了,母亲扔瓜子打我的脑袋,毫不留情道“再看就回你的房间写去。”我老老实实低下了头。
屋内的空调开的很足,蒸腾着的热气将窗外的寒冷隔绝开来,外面的雪已经化得七七八八了,黑白调的世界有着其他季节里说不出来的寂静与苍凉。
母亲身上只穿了条白色的吊带长裙,白底蓝花,将母亲身上那股端庄素雅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她坐在我的斜对面,只留给我一个美丽的侧影,刚洗完的长发搭在脑后,湿漉漉的发丝散发着一股沁人的馨香。香肩之上,挂着长裙的白色吊带,细细的窄布系成一个蝴蝶结,旁边则是胸衣的黑色肩带,不调和之下透露着一股别样的性感。再往下,母亲似乎不堪胸前的重负,将胸前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了桌上,白色的布料被撑起一道浑圆夸张的弧度,随着母亲抬手间不时晃动几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欲望占据了我打量母亲的目光,大抵是从发现福林母子做爱?和余千重逢?又或者是察觉母亲在床上的媚态万千?母子乱伦,一个禁忌而遥不可及的词,它会怎样改变我的生活呢?天晓得,晚上撸一发再说……
夜幕降临。吃过晚饭后,父亲和母亲在沙发上依偎在一处看电视,我洗完碗回房间做作业,不时能听见客厅里传来母亲的嬉笑声,和父亲一本正经的吐槽,这两人的关系好到我和姐姐的出生就像一个意外一般……两节电视剧放完,母亲先一步回了卧室,父亲则是继续待在客厅里。过了会,换上一身睡衣的母亲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打开客厅的门去了外面。我正好做完作业,伸着懒腰来到客厅,看着半掩着的门和母亲留在鞋柜前的拖鞋朝父亲问道“诶,老爸,我妈呢?”父亲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那个晓得哦,问你妈去。”父亲这么一说,我也不敢再问,毕竟比起母亲我还是有些怕他,这个在我面前沉默寡言又掌控欲极强的男人……
烧好了洗脚水,母亲才从外面回来,黑色的睡裙外面披了件白色的羽绒服,“妈?这么晚你去哪了?”面对我的问题母亲似乎有些慌乱,支支吾吾一阵,理不直气也不壮道“吃撑了下去遛弯不行啊,什么时候我出门还要跟你报备了,到底我是你妈还是你是我妈?”我不敢再说话,生怕又触了母亲的霉头,她踢掉脚上的靴子,白嫩的小脚踩进棉拖鞋里,直冲冲朝走廊走去,眼见着母亲走进了走廊,又突然拐回来,先是看看父亲,再看看我,开口问道“还不睡?”虽然感觉母亲压根就没想问我,我只是顺带的那个,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回道“快了,洗完脚就睡。”于是母亲不再看我,扭头瞥向父亲又问了一遍。
看电视正入迷的父亲过了半响才扭头笑着应了句“你是我妈啊,我什么时候睡还要和你报备?”这话巧妙地避开了母亲的问题,惹得母亲又好气又好笑,连着瞪了父亲好几眼才头也不回地跺着拖鞋回了卧室。
奇怪的是整个过程中母亲的手一直插着兜,像在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嘶——饶是做作业动脑子动到麻木的我也嗅出了母亲和父亲间的一丝不对劲,洗脚的时候忍不住苦笑连连,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倒洗脚水的时候却发现洗手间亮着灯,敲敲门,里面传来母亲的声音“有人!”我把盆放下,心虚地瞧瞧客厅里的父亲,转身走向母亲的卧室。
推开半掩着的门,母亲的羽绒服就在床上放着,我把手伸到兜里摸了摸——什么也没有,再去摸另一个兜,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被我握在手中,拉出来一看,好家伙,大号超薄薄荷味凸点螺旋颗粒延时避孕套!buff拉满了啊,怪不得父亲不想睡觉,这是怕被榨干啊……偷偷把母亲的小秘密放了回去,再把衣服尽量还原成原样,这才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母亲的性欲不是一般的强啊……
我准备睡觉的时候,父亲正站在坛子面前往嘴里灌酒,坛子里装的是他自己酿的药酒,壮不壮阳我倒是不知道,但肯定壮胆,此情此景,不能为父亲分忧的我,只好吟诗一首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阳气一去兮不复还……又该被宋微涟挂校门口了。
半夜听着隔壁房间里传来的动静睡不着觉,于是去阳台上偷了一条母亲的内裤……这一发,敬天地,这一发,敬父母……主要是敬母亲……
和赵人样的饭局定在周二那天,忘了说,赵人样当然不是赵经理的本名,这家伙人面兽心、人模狗样,于是被我给取了个赵人样的外号,老是姓赵的男人、赵经理的,叫起来变扭,还得是赵人样,顺口,关键是贴切。
去学校前母亲说周二那天给我请了假,让我下午回来陪赵人样吃个饭,一开始我还有些不解,毕竟我去了最多多张笑脸,啥用没有,不过联想到赵人样的目的怕不只是单单吃顿饭这么简单,细心的母亲肯定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叫上我,多层保险。想到这,我满口应了下来,心里的小算盘来回拨了拨,和母亲提起了期末考试的事情“妈,我们这次期末考是全市联考诶。”这倒是我第一次主动在母亲面前提及和成绩有关的话题,毕竟以前混吃等死,巴不得把考试这俩字从母亲和父亲的字典里删掉,哪里会主动去碰霉头。现在可不一样了,毕竟能和母亲作为交换的货币也只有成绩了……
听我主动提起考试,母亲显得有些震惊,笑着打趣道“噢~看来你很有信心嘛,”她一眼就看出来我在想些什么,接着说:“考好了有奖,考差了嘛,压岁钱上交。”“啊——”本来只想从母亲这儿讨一些小奖励,没想到代价怎么大,一时间我开始犹豫起来,踌躇地问“考多少……算考好啊?”
“年级前两百名吧。”母亲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像极了马某定下一个亿的小目标的样子,相反,我直接惊掉了下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年级前两百?!”对于长期年级五百开外的我来说,这和登天有什么区别?不过母亲的这个目标定的极有分寸,能上一中的学生,起码也得拿到这个名次,这就不得不提政教处主任的名言了“一百以内稳上一中,一百五以内保底,两百以内冲一冲,两百以外上职中……”最后一句是学生们为了押韵加上去的。
听我这么一说,母亲似乎也觉得目标定高了些,毕竟前两百都可以说是我整个初三的目标了,不过她还是没有降低标准的意思,而是把奖励给的更诱人了一些“考到了就满足你一个愿望哦。”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那对巨乳,我咽了一口唾沫问“什么愿望都行?”大抵是觉得我不可能完成,母亲把话说得很死“什么愿望都行。”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咬咬牙,一口答应了下来,母亲见状笑了起来,随即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自言自语道“是该买身新衣裳还是买双新鞋呢……”还没拿到我的压岁钱就开始计划怎么花了吗,挑衅,赤裸裸的挑衅,我朝母亲重重的哼了一声,她见状摸摸我的头“妈妈相信你肯定能做到的……不过还是买双鞋好点吧,有款靴子不错,就是有点小贵。”我懒得理会母亲的挑衅,干脆跑回房间看书去了。
话说考到年级的前两百……我还真是敢赌啊。回到房间的我,不禁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自己的赢面,母亲不愧是商人,因为经过我深思熟虑的考量,把一切的因素、不可抗力一起加起来分析一通,最终得出了就算我往死里学,撑死了也就年级前二百五的结论。毕竟认真学了三年的陈初雪也就这个水平……对母亲来说简直就是稳赢的局,怪不得答应的那么爽快。不过要是我赢了,再加上之前没用掉的愿望,说不定还真能从母亲那儿换来一些小福利……我也得开始打直球了,毕竟要指望着母亲饥渴到主动投怀送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余千的战术果然是对的,不过就是风险大了些——要么被母亲打死,要么被父亲打死……话说我的处境比起余千来危险的多啊,不过也好比自己把自己给撸死……
晚上下了晚自习,坐在宋微涟车上的时候,我忍不住和她求证了一下“宋老,你看我期末考试考进年级前两百有希望没有啊?”宋微涟奇怪的侧过头瞥了我一眼,又继续专心开车,嘴里风轻云淡道“有,”不等我高兴几秒,她一盆冷水浇了过来“作弊,或者去偷卷子,你选一个吧。”她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如此伤人。
“宋老,你可是老师诶,居然教唆学生作弊!”面对我扣的屎盆子,宋微涟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淡淡道“是你先开玩笑的。就你现在的水平,撑死三百出头,能考进前三百都是上辈子积德了,还想考进前两百,真以为初三随便学学就能上一中了啊,你把中考当什么了,这可是能把一半的初中生刷下来的考试,你能成为没被刷下来的那一半都不错了,还想成为一半里的百分之十?早干嘛去了。”宋微涟说的直白,却也让我认识到了和母亲的赌约是多么的可笑,难道我的压岁钱就要拱手送人了吗……
正当苦恼之时,宋微涟已经把车开到了楼下,不过她没有忙着下车而是有些奇怪道“这些你妈都问过我了啊,她没有和你说吗?”说完,宋微涟就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下了车,留我一人在副驾驶上凌乱。我有点能和余万共情了……我们都是被母亲玩弄于股指之间的可怜虫。
周二那天提前和宋微涟提起晚上的饭局,母亲果然事先打好了招呼,宋微涟让我下午的课上完了直接回家就行,至于晚上的晚自习都是她的,要讲的内容早就在周一那天晚上就给我辅导完了,不用担心会落下进度,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我就可以专心地去应对赵人样那个老淫虫了。早知道在厕所那天就把桶一起扔进去了,这家伙居然还敢打母亲的主意,真是个不长记性的主。
饭局定在市中心的一家有名的酒店,这家酒店做的鱼特别出名,在全省都是排的上名次的,喜欢吃鱼的母亲一直惦记着这家酒店的鱼,不过这家酒店的鱼不单卖,得是在酒店里消费到一定数额的VIP才能有机会品尝,为了一条鱼花上个大几万对母亲来说太不值当了些,就一直都没有机会来尝上一尝。不过今天赵人样请客,不宰他一顿倒是说不过去了。
这个点学校门口没什么车,一出校门就能看见母亲停在路边的红色奔驰。上了车,才发现今天的母亲打扮得格外的正式,一头乌黑的秀发挽在脑后,用一只黑色的木簪子绾住,两朵黄色的小花点缀其上,秀气端庄;清丽的面容上略施淡妆,眉眼如画,豆沙色红唇丰润诱人;一身修剪得体月白色的旗袍紧贴母亲丰腴的曲线,蓝色的花纹跃然其上,像瓷器上的青花;旗袍在母亲的的大腿处开叉,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踩在一双运动鞋里,一旁放着一双白色的尖头高跟鞋,和母亲今天的气质浑然一体,温婉大方。
“系安全带啊,傻楞着干嘛。”见我呆头呆脑的模样,母亲笑着教训了一声,我这才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从母亲身上移开视线去系安全带。虽然我一直知道母亲的衣柜里有这么一件旗袍,却很少见母亲穿过,上一次穿还是小姨出嫁的时候,母亲充当外婆的角色,把小姨托付到了现在的小姑父手上。
小姨还小的时候外婆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彼时的大姨已经出嫁了,于是身为二姐的母亲又当姐又当妈把小姨拉扯长大,不过小姨也很争气,成了当时村子里的第一个大学生,最近生下了一个小妹妹,辞了工作在家带孩子。
扯远了,坐在车上的我闻着母亲身上淡淡的幽香,没话找话“诶,妈,你看我是不是回家换身衣服啊。”母亲正专心开车,头也不回地回道“为啥?”我趁此机会不着痕迹地在母亲身上扫了一眼,胸前的结被绷得紧紧的,色气十足“你穿的这么正式,我穿这个……”我扯扯身上的蓝白校服“是不是太随意了。”母亲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打击道“你那些衣服哪件不随意,穿出来跟街溜子似的,还不如穿校服。”
母亲平日里就看不惯我的加大码牛仔裤配卫衣的穿搭,用冯江影女士的话来说就是丑到没边了……不过我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道“我可以穿我爸的啊,”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什么,不给母亲继续贬低我的机会,又把话头续上“诶,老爸今天该穿西装了吧,明明挺帅的啊,可惜老爸一直不愿意穿。”话说到这,母亲有些神气起来“那可不,不看看是谁给挑的,你爸那一身花了一千多呢,他还嫌东嫌西的,我都没有穿过这么贵的衣服。”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继续胡谄道“哪天给我也挑一身呗,我保证不嫌东嫌西的。”
车开到了一个路口,在红绿灯面前停了下来,母亲侧过头嫌弃的看我一眼“小屁孩穿什么西装,就继续穿你那些‘黑爸’风格呗,大街上拿个破碗蹲着就能当乞丐了,多方便!”“是Hiphop!我也不是小屁孩!”
东拉西扯一阵,就到了目的地。停好车,母亲蹬住鞋跟,把肉丝小脚从运动鞋里抽了出来,小巧精致的玉足暴露在我的眼前,脚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五根脚趾上涂着白色的指甲油,如珍珠般温润可人,母亲弯腰伸出手把袜尖扯正,那对骇人的巨乳被膝盖挤压着,光是用眼睛,就能体会到它的柔软。大抵是我的视线太过不收敛了一些,母亲穿好一只鞋后抬起头眯着眼瞧我,我心虚地把目光移开,不敢与母亲对视,她这才继续弯腰去穿另一只鞋,拿上搭在座椅上的栗色大衣,出了车门。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我和母亲找到事先开好的包间,一进门,整个房间里的视线全部落到了母亲身上,母亲理所应当地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她的手上搭着那件大衣,大方又不失含蓄地一笑,像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就连落地窗外的晚霞也因此而黯然下来。
在场的除了赵人样和父亲,还有搭桥牵线的舅舅,相较于父亲和赵人样的西装革履,舅舅就要穿得随意的多,像个出门遛弯的大爷。我和母亲挑了挨着父亲的座位坐了下来,我左手边是母亲,右手边是舅舅,我朝他打了个招呼,虽然进门那会就已经打过了,但那时候连带着赵人样,总觉得不够正式。舅舅听见后笑着揉揉我的脑袋“这家鱼好吃,一会多吃点。”我用力点点头。
作为饭局的东道主,等所有人都落座后,赵人样举着酒杯起身,笑着用目光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招呼了一遍,这才朗声道“今天这顿饭呢,一是庆祝我们集团,能和蒋厂长的厂子达成合作!”来了,和地中海校长如出一辙,把歇气当逗号用的讲话……一口气说完能累死你是吧。
赵人样当然听不见我的吐槽,继续满腹深情地讲道“这第二嘛,就是本人赵某一点小小的私心了。蒋厂长才识过人,蒋夫人更是女中豪杰,让赵某好生佩服,起了结交之心啊。”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我们英语老师是给他上过课吗,‘last but not least’(‘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初高中英语作文里常见套路)都来了……“还是和冯兄弟叙叙旧。”说到这,赵人样托着酒杯朝舅舅拱了拱,正在吃花生米的舅舅把筷子一放,单手拿起酒杯朝赵人样扬了扬,仰着头,手里的酒杯一扬,整杯酒一口喝下。
赵人样小抿一口,皱着眉吐出一口酒气,继续道“今天我们喝个尽兴,楼上已经开好了房间,谁先不行了就先上去休息,一定要喝它个不醉不归!”
大人们的饭局总是特别的无聊,聊天、喝酒,菜没见动几筷子,酒已经开了几瓶了,都是高度数的白酒,没几杯下肚父亲的脸就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赵人样有意灌父亲酒,几轮下来,父亲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舅舅没有拦着的意思,自顾自的吃着菜,喝酒也只是小酌一口,尝个味儿。倒不是舅舅不喜欢喝酒,相反,舅舅简直嗜酒如命。只是表哥上大学去了,只剩舅妈一个人在家,玲珑热心肠的舅妈哪哪都好,就是有些胆小,不敢一个人在家过夜。不过这也算不上缺点。难得可贵的是,就算舅舅再怎么喜欢喝酒,在外面的时候都会克制住自己,以保证能清醒地回家去陪着舅妈。
毕竟是赵人样的饭局,舅舅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倒是不怎么喝酒母亲心疼父亲帮着挡了几杯,才下了肚便上了脸,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两抹红霞,红扑扑的,像个苹果。忙着聊天、挡酒的母亲,连最喜欢的鱼都没来得及吃上几口,摇摇晃晃的脑袋,看得我直心疼。
嘴里暗暗骂了赵人样几句,我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在母亲的碗里,母亲愣了几秒,才转过头来看我,平日里冷静犀利的凤眼此时微微垂着,有些迷糊。母亲的脸上带着醉意朝我笑了笑,伸出手揉揉我的脑袋,记忆里,这还是母亲第一次这么做这么亲昵的举动,她朝我凑近了些,嘴里吐出的热气带着酒味喷洒在我的脸上,不算难闻,甚至有些醉人,只听见母亲小声而温柔地说:“小锦心疼妈妈啊?”说着,母亲放在我头上的手滑到我的额前,揉开我紧皱着的眉头,顾不得害羞,我老老实实地点点头,母亲嘴角的笑容更盛,却又突然黯淡下来“妈妈,妈妈也心疼爸爸哦。”说完,母亲摸摸我的脸,便把手收了回去,坐直身体吃下我为她夹的那筷子鱼肉,还没完全咽下,就又去为父亲挡下了一杯酒,晶莹的酒液从母亲的嘴角溢出,滑过绷直的玉颈,像滑过观音瓶的水珠。
“小锦扶你妈妈去楼上休息一下吧。”舅舅看着已经趴倒在桌子上的母亲朝我说,我看看还在和赵人样相互敬酒的父亲,朝舅舅点点头。于是,舅舅叫来服务员姐姐,在她的帮助下,我们扶着母亲一起上了楼。出门时,赵人样正在拿着酒杯抿酒,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视线有那么一瞬,落在了我们的身上,充斥着贪婪且不怀好意……
赵人样开的房间是一张的大床房,服务员姐姐帮我把母亲扶到了床上就退了出去,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我和母亲,气氛顿时变得奇怪起来。我心虚地往门的方向瞧了一眼,确定门关好之后才在母亲身旁缓缓坐了下来。母亲此时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两条腿微微张着,被丝袜包裹着的美腿从旗袍的下摆里露了出来,修长而不乏肉感,莹润的光泽像是完美无缺的象牙。旗袍的下摆微微掀起,大腿毫上的美肉没有缝隙地贴在一处,再往里面,便是母亲的禁地了,连光也照不进去,黑蒙蒙的一片。月白色旗袍下挺拔的巨乳像是一座雪峰般矗立着,巍峨、高不可攀。
酒店里的灯光莫名有些暧昧,我怀疑赵人样开的根本就不是正经房间。盯着床上的母亲瞧了好一阵,只觉得宽松的校裤有些紧了,硌的勃起的肉棒生疼。如果目光能像舌头一样留下痕迹的话,那么母亲现在浑身上下一定沾满了我的口水,这个比喻有些恶心……
碍于父亲和舅舅随时都有可能上来,有贼心也没贼胆的我只好拿出一点没动的作业在床边写了起来,没有思路的时候就摸摸母亲的小手或者揉揉母亲的丝袜美腿,这可不算吃豆腐,只是找思路而已,至少我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作业写到一半,房间的门被人敲响,拉开门,赵人样扶着不省人事父亲站在门外,我没有看见舅舅的身影,便一边帮着把父亲扶到床上,一边开口问到“赵叔叔,我舅舅呢?”赵人样说:“你舅妈刚刚打电话来了,你舅舅就先回去了。”“哦。”把父亲扶到床上后,赵人样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用余光偷偷地去瞄床上的母亲。还好我事先给母亲盖好了被子,不然就让这家伙占大便宜了,不过就算这样,瞧见他那猥琐的样子,我还是想把那双狗眼挖下来喂狗。
“咳咳,”我不着痕迹的咳两声,赵人样这才收回目光,尴尬地干笑两声,一本正经地开始忽悠我。
“小锦啊,”我警戒地看向他,这家伙突然这么恶心干嘛,他继续说道“你看你妈妈和爸爸喝了这么多酒,不吃点解酒药一会晚上醒来肯定很难受啊,不如这样,你下去买点解酒药上来,叔叔在这里帮忙照顾他们如何啊?”
不如何。“怎么好意思麻烦叔叔呢,这样吧,我托服务员去买,爸爸妈妈也不劳叔叔您照顾。叔叔早点回家,阿姨说不定在家里等着嘞。”见我油盐不进,赵人样恼羞成怒地瞪我一眼,我不为所动,保持着人畜无害的笑。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干脆装也不装撕破了脸皮,似笑非笑道“那天在厕所外面的是你吧?”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起来,他的目光像是一张拉弯了的弓,直直地对着我,搭在弦上的箭似乎随时都会离弦而出。
我倒是没想到赵人样会怀疑到我的头上,愣了愣,随即释然。做亏心事的又不是我,厕所里没有监控,而厕所外面的监控最多只能看出这家伙和秘书一前一后的进了男厕所,我纯属路过,哪有泼水这档子事。念及至此,也就没了什么顾忌,睁着眼睛继续装傻“叔叔在说什么啊?”赵人样嗤笑一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还装呢,你爸都和我说了,那天你没和他们一起下电梯,去上厕所了!”他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好几个度,犀利的目光像弓箭一般,离弦而出,朝我直射而来,却偏了方向。
呵呵,你当是你爸呢,啥都和你说?我在心里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脸上笑容不变“是吗,叔叔听错了吧?我怎么不知道呢?”
赵人样又盯着我使劲瞧了一会,见我还是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便不再纠缠,客气地招呼一声退出了酒店房间,直到门被关好了我才松了一口气,这家伙真不是一般的难缠。要想发现是谁做的并不难,调一下当天电梯的监控或者是厕所门前的监控就行了,但他不敢。监控并不能说明我做了什么,倒是能揭晓这家伙那档子腌臜事,为了找出一个恶作剧的家伙而搞臭了名声?不值当。再说就算知道了是我做的又如何,合同都已经签了,这家伙还能反悔不成,又有舅舅这层关系在,就不用担心这家伙能翻起多大的风浪来。
当下更让我烦恼的是,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父亲和母亲……
掀开被子,母亲性感的躯体再次毫无防备的暴露在我的眼前,旗袍的下摆不知什么时候被移到了一旁,光线抵达了这一片圣地,能看见白腻的大腿深处那一抹朦胧的紫色……我摇摇头,不敢多看,毕竟父亲就在旁边……我把母亲旗袍的下摆扯正,直到能盖住那抹诱人的春光,收回手时,鬼使神差地在母亲的大腿上摸了一把,丝袜的滑腻触感让人欲罢不能,母亲的体温在指尖缠绕着,柔软的肌肤像是天上的云……我慢慢地在母亲身旁蹲了下来,贪婪的目光像一条舌头滑过母亲的膝盖、匀称的小腿,最后落在母亲的高跟鞋上。
总不能穿着鞋睡觉吧……我这么想着,一步一步挪到床尾,母亲的脚旁。这还是我第一次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欣赏母亲的脚。我伸出手,轻轻握住母亲的脚踝,另一只手托住鞋跟,稍稍用力脱下了母亲脚上的高跟鞋。皮革味夹杂着一股沐浴露香味铺面而来,眼前的玉足五指莹润,被丝袜包裹着紧紧贴在一处,肉乎乎的脚掌摸起来软软的,像是小猫脚上的肉垫,带着些许潮气。就连算不上足控的我都被这只色气的玉足给俘获了,拿在手里把玩了好一阵,才恋恋不舍的放下,去脱另一只脚上的鞋。要不是父亲就在旁边正想用这双脚来上一发。
脱完了鞋,为母亲盖好被子,我又去脱父亲的西装。与时不时翻个身的母亲不同,父亲睡得很沉,无论我如何摆弄都不曾回应,既然父亲睡的这么死……心跳不知不觉中快了起来,想了想还是算了,风险太大。捏着鼻子为父亲脱完鞋,再为他也盖上了被子,这样一来就算大功告成了。折腾许久的我先去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然后关掉大灯,只留下床头的两盏台灯,方便母亲或者是父亲半夜起夜,做完这一切才爬上了床,睡在父亲和母亲的中间。
安静的夜里,左边的父亲已经开始打起了鼾,右边的母亲不时扭动一下身子,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恍惚间,似乎又回到和父母同床的那段时光。那时候的我就喜欢睡在父亲母亲中间,挨着母亲睡,离父亲远远的,不过常常到了第二天就会离奇地跑到床的最里面。那会儿的我啥也不懂,下意识的把这一切归咎于自己的睡相太差,直到有一天在表哥家看了恐怖片,害怕的不敢睡觉。那天我依旧睡在母亲和父亲中间,一闭眼就是披头散发的白衣女人,到了半夜也没能睡着,半梦半醒间,恍恍惚惚听见母亲叫我的名字,来不及回应,一双有力的大手一把将我抱了起来,放在了床的最里面,还没等我弄清是怎么回事,一阵不知所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母亲和父亲的喘气声纠缠在一处,不时响起一声母亲压抑的轻吟,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整张床开始有节奏地摇晃起来,幅度越来越大,简直就像地震了一般。母亲忽然说话了,像在竭力忍耐着什么“小声点……一会把小锦吵醒了……”父亲喘着粗气“嗯”了一声,床摇晃的幅度顿时小了起来,却还在摇着,吱呀吱呀,像一双无形中的大手,为了哄我入睡,一下一下地摇着床。
话说日子过得可真快,不靠谱的姐姐摇身一变成了军人、没人愿意接管的破厂子在父亲和母亲打理下有了起色、认识陈初雪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余千变成了市二中的学霸,目标是航天一中和宋微涟,离上一次这样躺在父亲和母亲的中间已经过去了七八年了……时间就是这样的,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流。只有扔片树叶在水里,你才会发现,树叶在跟着河水慢慢向前。盯住它,树叶在浪花里打了个旋,慢慢悠悠的飘荡在河面上,一晃眼,已经飘出去了一大截。
念及至此,难免有些郁闷,只觉得未来就像是黑漆漆的天花板,摸不到、看不清……大抵这是我最后一次躺在母亲和父亲的中间了吧,也是最后一次可以离母亲这么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堵在胸口,闷闷的,我翻了个身,面朝母亲那边。床头的台灯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暖黄的光线在母亲的发丝上间跃动着,像是冬日火炉里跳动着的火光,让人莫名心安。
这时我才意识到,母亲的头发还没有放下来,平躺着木簪子会硌脑袋,怪不得母亲会侧躺着睡……我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笨,伸出手,握住发簪的一端,怕弄疼了母亲,又伸出另一只手稳住母亲的发髻,慢慢地把簪子拉了出来。不过簪子放哪倒成了个问题,放在床上容易扎到人,于是我往母亲那边挪了挪,微微直起腰,手越过母亲的身子,把簪子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欲将手收回,漫不经心一垂头,母亲的睡颜撞入眼帘。
那双灵动的凤眼此时安安静静地阖在一处,长长的睫毛不时颤动几下,像振翅的蝴蝶,豆沙色的红唇微微张着,朝外吐着热气,带着酒味和馥郁的兰香。
“小锦心疼妈妈啊?”饭桌上母亲说过的话又在脑海中响起,那时母亲的嘴角微翘,带着一丝挑弄和小得意,无心露出的女儿姿态,却风情万千,让我久久不能忘怀。
瞧着母亲的色泽诱人红唇,唾液在口中疯狂分泌着,像是看见世界上最可口的美食。咕噜,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下一大口的唾沫,我的手撑着床头柜,慢慢低下头朝母亲的红唇靠去,四唇相抵的那一瞬,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理智被炸得粉碎,母亲嘴唇的柔软触感,温热带着湿气的吐息,馥郁如兰的香气占据了我空空如也的脑袋,侵蚀掉最后一丝理智。
我伸出舌头,在母亲的唇瓣上滑过,刹那间,丝丝甜意在舌尖化开,那或许是岁月沉淀后一抹别样的芬芳,似春日里轻拂过花瓣的微风,携着淡淡的温柔与故事;又仿若皓皓秋月下微黄的桂花,还没酿成酒,就已经有些醉人了。母亲嘴唇的味道,仿佛藏着生活中诸多的喜乐与哀愁,只待有心人在某个不经意的靠近中,悄然去咂摸、去品尝那独属于她唇间的诗意。
将我这一生中的第一个吻献给母亲,大抵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吧。
母亲身上的香气将我包围其中,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脸上,痒痒的,像是春日里穿花海而过的微风,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深深迷恋着,沉沦其中。我含住母亲的唇瓣,轻轻吮吸起来,舌尖在母亲的牙关上扫过,试图深入其中,却又无功而返,只得以继续去品尝母亲的唇。
这个吻好像持续了很久,久到撑在床头柜上的手都有些酸了,又好像很短,仅仅在几息之间就已经结束了。最后含住母亲的唇瓣用力嘬了几下,我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嘴,躺了回去,这时我和母亲的身体几乎贴在一处,能感受到母亲身上氤氲着的热气。我慢慢伸出手,搂住母亲,感受着母亲腰间的柔软,把脸贴在母亲的背上,轻轻蹭了蹭。
抱一会就好,如果可以的话,就这样抱一辈子吧。我这么想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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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一本很棒的小说,书屋里面就能找到,叫《爱你老妈》,写的很棒的母子文,很真实方言的描写就好像你真的有这么一个老妈一样,给大家摘一段
拿着平时测验的满分试卷,我急急忙忙跑回家,刚走上楼道,就见妈妈正在晾衣服,手里抓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细长。
「妈!」我高高举着试卷,像炫耀一件了不起的战利品,一个不注意,脚步差点踢翻地上的水桶。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手上忙活不停,「叫什么叫,捡到钱了?」我一时语塞,站在原地没吱声,直到她把衣服晾好,才慢悠悠拿过试卷,扫了一眼上面的分数,又低头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欣慰:「还行,没白读书。」
「妈,这可是满分呢!你不奖励我点什么?」我嬉皮笑脸地凑近,妈妈那白净娇媚的脸庞正好背着光,说不出的柔和妩媚,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抬眼看我,嗤笑一句,「考个满分就要奖励,你是给我考的吗?想要啥?」
我站在她旁边,忍不住小声说道:「我想要亲嘴。」
她眉头一下子久皱了起来,眼神带了点严厉,「我还说你脑壳聪明了结果还不清醒?几天没被打了皮痒是吧!」我低着头不敢作声,但心里却没退却,她拿着试卷转身往屋里走,我犹豫了片刻,忽然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你干啥!」她吓了一跳转头瞪我,脸上满是意外,顾不得许多我已经大胆地凑上去,果断吻住了她的嘴唇,妈妈的身体僵住了,原以为我是跟往常一样触之即走,没想到这次接吻格外的久,妈妈立马用力挣扎了一下,没能跟以前一样挣脱我的怀抱,但她却没厉声斥责,只用手抵在两人的胸口不断推搡。
「就这一次。」担心又被她掐,我松口靠在她脸上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点乞求。
等不及妈妈的回答,我再次贴上了她饱满的唇瓣,温暖柔软的触感让我一阵眩晕,是许久没有的感受,怀里的娇躯仿佛都热了几分,我吮吸着软嫩的唇瓣,舌尖触碰到她的唇齿缝隙,屡次划过她紧闭的牙齿,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妈妈看见我的眼神,发出像是无奈的叹息,最终还是松开牙齿纵容我探了进去。
空气凝固,我耳边的声音全都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彼此呼吸和心跳,我的手紧紧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努力将她拉近抱在怀里,妈妈的眼神有些迷茫但没有逃开,反而微微仰起头,她的眼睛紧紧锁住我,看着她唯一在乎的儿子。
我低下头呼吸沉重,体会唇齿相触的感觉,妈妈的唇瓣柔软温暖带着熟悉的味道,舌头闯入那湿热的口腔后就在里面肆意横行,努力想要触碰那不断躲避的软糯香舌,越急越得不到,连亲了多久我都没有注意,不断推后让妈妈抵上了墙壁,似是看出了我的急色妈妈有些无奈,她微微张开嘴,一直躲避的香舌突然主动碰到我,我不由得一愣,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舌头轻轻滑入我的口中,轻轻点上上我的舌尖。
我享受着这漫长的舌吻,妈妈的主动让我欣喜若狂,结果没过片刻她突然用力推开了我,我还一脸茫然,嘴角带着口水地看着她。
妈妈面颊红润,胸口不断起伏表达内心的慌乱。
「够了吧!你要憋死你妈啊!」妈妈恶狠狠地瞪下不知足的我,见我露出嘿嘿的傻笑,她才低低地叹了口气:「说好只有这一次,赶紧洗手吃饭去,再敢胡思乱想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提着水桶推开我走向了石砖砌的洗衣台,只留给我一个慌乱的背影。
第十三章
夜半,舅舅家,卧室里。一粗一细的喘气声交叠在一处,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舅妈一手捂住嘴,一只手攥着床单,小巧的身子被人高马大的舅舅压在身下猛烈地肏弄着,大开大合的耸动着屁股,简直像要把她撞碎一般。
肉体的碰撞声愈发猛烈起来,床板不堪重负,吱嘎吱嘎的摇晃个不停,舅舅咬着牙发出一声低吼,猛地一哆嗦腰;几乎是同时,舅妈的嗓子里发出一声尖细绵长的哼叫,五指几乎要把床单抓烂,身体激烈地打起摆子,一双玉腿紧紧盘住舅舅的腰肢,脚弓猛的绷直,脚趾跟着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激烈的声响戛然而止,房间里氤氲着的淫扉气氛还未散去,如果说浓烈的腥臊味象征着生命,那么满室皆春。
舅妈慢慢的回过神来,高潮后的她双眼迷离,伸出手抵住舅舅的胸膛,来回轻抚,缱绻而又漫不经心道“今天这么……厉害?”舅舅听见后嘿嘿一笑“哪天不厉害?”说着他俯下身去吻舅妈的唇,舅妈主动迎合上去,四唇相抵,唇舌相交,啧啧作响,两人的纠缠一阵,才“啵——”的一声松开,口水拉成的银丝将二人的嘴角连在一处。
“还怕不怕了?”舅舅一边说着,一边直起身把肉棒上射满的避孕套撸了下来,丢在地上,啪嗒一声,只见少许白浊从套子里中溢出,在一旁满满当当的还有两只。舅妈嗲嗲地轻哼一声,像是在撒娇,“还好意思说……”这是还在怨舅舅呢,“以前讲好的呢,你又忘了啊?”
“没忘,没忘”舅舅自知理亏,连忙哄道“我哪能忘呢,是今天赵老四一直给小影和妹夫灌酒,我怕出事,就多待了会儿。”听到这,舅妈没了继续耍小性子的心思,连忙担心地问“赵老四那色胚子给小影灌酒?不能出什么事吧,怎么不见小影跟着你一起……你还来啊?”舅舅撕避孕套包装的手顿了顿,嘿嘿笑道“这不老婆太迷人了嘛……”说着,他扶住胯下直挺挺的家伙,戴好套子,掰开舅妈的腿,轻车熟路地找准位置,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哦~”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床板再次轻轻的摇了起来……
“少来……哦,来深点……以前老娘找你的时候,你都不情不愿……”舅妈说话的声音突然一顿,变成一声猝不及防地哼叫“啊……轻点……你故意的吧……刚刚问你话呢,小影不会有事吧?”舅舅重重地喘着气,库次库次的,简直像头老牛,他一边回舅妈的话,一边不忘动腰“小锦在的,能有什么事……”听舅舅这么一说,舅妈随即安下心来,不再多问,专心地享受着这美妙的一夜。
卧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没人说话了,肉体的碰撞声却响彻云霄,在房间里回荡着,久久不绝……
同一时间,赵人样家,卧室里。女人不明白,为什么几个月没碰她的丈夫为什么突然有了兴致,一回家就不顾儿子奇怪的目光,扯着她往卧室里拽。做了两次过后,那根平日里软趴趴的肉虫此时依旧威风禀禀,在她的肉穴中不断驰骋着,肏得她几乎要爽上了天。果然,冷冰冰的玩具还是比不上真家伙,女人这么想着,忘我地在丈夫的胯下婉转承欢。守了快半年的活寡,橡胶做的鸡巴都被她坐断了几根,但对于她这个年龄的女人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何曾几时,儿子晨勃的性器把被子高高顶起的帐篷都能让她动情,小屄里止不住的淌水。要是丈夫再晚些碰她……就算不出去找男人,也迟早会把儿子吃掉。正值青春期的小家伙还会悄悄地拿她的内裤自慰哩,想吃掉儿子也就捅破窗户纸那么简单……
捧着女人屁股猛肏的赵人样再想些什么呢?心神一动,他的心声便在我的脑海中响起“这壮阳酒有点猛啊,安眠药也白瞎了……要不是让那个小畜生坏了我的好事,不然……嘿嘿嘿……”还是不听了吧,这家伙在我的梦里也这么猥琐。
不知道为什么,在酒店里睡着的我做起了春梦,先是去了舅舅家,又来了赵人样家,虽说我是以第三人称的视角观看着这一切,但恍惚之中,却又发现舅舅和赵人样的五感也共通到了我的身上,舅妈的,女人的肉穴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烫人的温度,柔软的触感,湿哒哒的肉壁,甚至连肉壁上的每一处肉褶都是那么的真实,来回的磨蹭着我的肉棒,这感觉……简直就像是真的在做爱一样,虽然我没做过爱……不过就算是真的做爱也不过如此了吧……真希望这个梦永远也不会醒来……
可梦终究是梦,眼前赵人样和女人做爱的场景渐渐的模糊起来,只能隐约看见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不断的扭动着……渐渐地,画面更模糊了一些,看不清的肉体变成了交缠着的两片肉色,最后直接变成了一片黑暗,就像是电影终场时的幕布。奇怪地是,即使画面消失了,眼前漆黑一片,肉棒却还是被一张柔软湿热的小嘴包裹着,而且更湿了,简直像泡在温泉之中。耳边的声音也没有消失,啪啪啪的撞击声富有节奏,女人压抑着的喘息和呻吟,一切的一切,让人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幕布突然渐渐又有了光亮,画面好似一只眼睛睁开般慢慢浮现,这次我不再以第三人称视角去体会这一切,电影的主角变成了我。我回到了酒店的床上,而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跨坐在我的腰上,莲藕般的手直直地撑在我的胸膛上,两腿曲蹲,硕大的屁股时起时落,将勃起的肉棒吃进吃出,一头乌黑的青丝在灯光的勾勒下像一轮金色瀑布般跳动着,透过散落的额发,能依稀桥瞧见那张绝美的容颜,螓首微扬,贝齿紧咬红唇,却还是不时从嗓子里露出几声带着浓浓情欲的闷哼……这次是母亲吗……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母亲竟然出现在了我的梦里,这让我又惊又喜。梦里没有伦理纲常,也不用担心会被父亲发现,听闻世界上有一类神人,想做什么梦就有什么梦,要是我有这种本领,一定每天都在梦里和母亲交欢。
细细用心体会着母亲肉穴的滋味,希冀着即使梦醒了也能记住这种销魂蚀骨的感觉……我从未做过如此真实的梦,真实到每次母亲的肥臀落下来,砸在我的大腿、小腹上时,都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母亲臀肉的颤动,甚至被砸得最狠的那一块肉都有些隐隐发麻……难道这就是幸运女神为我构造的完美梦境吗?
床头的两盏灯照亮了朦胧的夜色,灯光洒在母亲绷直的玉颈上,于白洁的香肌上呈现出落日般的橘色,那身月白色的旗袍则是被灯光染成了一抹淡黄,蓝色的花纹黯淡下来,深如墨绿。整个画面色彩柔和,却又隽永的像是一幅油画。
包裹着肥臀的丝袜不时蹭过我的大腿和小腹,不同于母亲肌肤的细腻,丝袜的质感稍显粗砺了些,每次接触都能擦出快感的火花,于黑夜中一闪而逝。旗袍长长的下摆落在了我的腰上,随着母亲的动作在我的肚子上来回扫过。它遮住了我和母亲不断交合的性器,但啪叽啪叽的水声依旧能在我的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淫扉的景象。两条丝袜包裹着的美腿一左一右地从旗袍的下摆伸出,踩在床上,支撑着母亲那一身起起落落的美肉。
我伸出一只手贴在母亲的大腿上,隔着丝袜感受着那颤抖个不停的美肉。被我这么一摸,母亲突然低下头瞧我,床头柜挡住了暖黄的灯光,我的脸好巧不巧地落在一片阴影之中。只见母亲的俏脸上挂着一抹坨红,一双凤眼眯起来瞧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明明是在梦中,我面对这样的母亲却还是有些紧张,喉头不受控制的来回滚动,咽下好几口唾沫。母亲直勾勾地盯着我瞧了好一阵,带着醉意的眼神好似要吃人,她的屁股依旧起落个不停,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我们的沉默中震耳欲聋,温暖紧致的肉壁不时缩紧一下,像是一张小嘴般紧紧吸住肉棒。这哪是我这种小处男能受得了的,紧咬着牙关喉咙里溢出几声舒爽的呻吟。
听见动静的母亲嘴角笑意更胜,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微微发颤“醒了啊?睡着了都这么硬?做梦梦见哪个美女了啊?”面对母亲的打趣,我没吭声,默默伸出手一左一右握住母亲的膝盖,将母亲的腿打开了些,等到母亲的肥臀抬起又落下的那一瞬间,猛地往上一顶腰,屁股唰的一下腾空,龟头在半空中狠狠地吻上母亲的花心,肉与肉激烈的碰撞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而嘹亮。
“嗯啊~”母亲猝不及防的漏出一声哼叫,又酥又麻,落在我的耳中如同仙音。她慌忙地咬住唇,侧头朝父亲躺着的地方瞥了一眼,随即又安下心来,又羞又恼地瞪我一眼,低着嗓音道“小声点,一会儿把小锦吵醒了……”随即继续慢慢的抬起臀,又重重地落下,大抵是怕我继续使坏,母亲撑在我胸膛上的葱白小手使了点力,试图让我安分一些。
母亲继续动起了臀,我却还在回味着她刚刚说的话……怕小锦发现?可旁边躺的不是父亲吗?
不等我继续细想下去,母亲的动作越来越快,坐在我肉棒上的肥臀像装上了马达一般,伴随着啪啪啪的‘引擎声’而上下套弄着肉棒,动的飞快。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肉与肉的碰撞中,飞溅的淫液落在我的小腹上,热乎乎的,分不清它的主人。旗袍的下摆里,热气蒸腾,不时从掀飞的裙摆里,飘出一阵浓烈的腥臊,像是夏日里开得正盛的栗子花,氤氲在我和母亲之间,让房间里的氛围更加的禁忌且淫扉。
我惊讶于梦境的真实与细腻,又为只一切仅仅只是一场梦而感到惋惜。
母亲嘴里一边喘着气,一边不时从牙关里溢出几声压抑着的哼叫,贝齿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整瓣红唇咬进嘴里。她的睫毛微垂,一双含星眸子里泛起层层水雾,却在黑夜里明亮依旧。母亲紧紧地皱着眉,努力地抬起肥臀,再重重地砸下去,让雄勃着的肉棒穿过层层肉褶,顶上娇嫩的花心……如此反复,以追求更强烈的快感。
在母亲强烈的攻势下,我咬着牙强忍住射意,不愿就这么草草结束,天晓得是不是射出来了梦境就会结束。渐渐地,母亲的身体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臀部的幅度小了些,眉头却皱的更深了,我微微愣了愣,才意识到母亲这是没力气了,便嘿嘿一笑,支起腿趁着母亲落臀的那一刻用力往上一顶,只见母亲惊呼一声,突如其来的惯性让她的身体前倾,支撑着身体的手突然一软,整个人倒在了我的怀里。母亲胸前的肉球最先碰到我的胸膛,惊人的弹性让母亲的身体上下颤了颤,最终稳稳趴在我的怀中。
“你干嘛啊……吓死个人……嗯……”不等母亲抱怨继续抱怨下去,我用嘴堵上她的红唇,手顺势托住母亲肥厚的臀肉,挺着腰,带着肉棒重新在母亲的肉穴里抽插起来。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堵住的母亲含糊地哼唧两声,随即安静下来,伸出舌头和我纠缠在一处。在母亲的肥臀上摩挲几下,抓住丝袜开线处,用力往两边一扯,只听见“刺啦——”一声,母亲的大半个肥臀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没了丝袜的束缚,抽插间抖动的幅度更加夸张,肉浪滚滚,像是大风天气里的荷叶。丝袜被扯烂的母亲轻轻咬了我的舌尖一下,以示抗议,微微的痛感从舌尖传来,尽管有些不对,却让我深深沉沦于母亲惹人怜惜的俏皮。
把碍事的内裤扯到一旁,抽插顿时变得轻松起来,在泛滥爱液的润滑下,肉棒只需轻轻一戳就能填满母亲的整个肉穴,吻上花心,去厮磨或是欺负她。强烈的抽插之下,母亲愈发招架不住,美眸紧闭,蹙着眉包容着我暴力得近乎暴烈的抽插,只有舌头无意识的与我交缠在一处,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我的十指深陷于母亲的臀肉之中,子孙袋一次次的撞上母亲的阴阜,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把蛋一起塞进母亲的肉穴中。泛滥的骚水在性器的交合中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顺着母亲的大腿我的小腹蜿蜒而下,像一条小溪,在丝袜上流下一道显眼的水痕。旗袍的下摆已经遮不住母子间交合的性器了,这淫扉而禁忌的一幕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变得更加浓烈,甚至有些刺鼻,让每一个踏进这个房间的人光是靠嗅觉,就能窥见这场母子间性爱之激烈,但仅仅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要想彻底欣赏这淫扉异常的一幕,你就不能只用你的鼻子,还得用你的眼睛。去看,看一个丰腴美艳的旗袍美妇被几倍身形之差的儿子抱在怀中狠狠肏弄,而醉酒熟睡的父亲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旁边……看那狰狞肉棒上翻涌着的肥臀,被撕破的肉色丝袜上的连连水痕;还得用你的耳朵,去听,听那母子接吻,唇舌相交间发出的啧啧水声,肉与肉碰撞中发出的啪啪声,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扉的乐曲奏鸣、回响,经久不绝。
母亲高潮的时候猛地咬住我的下唇,痛感和射精的快感一起袭来,刹那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机械地挺着腰,让快感来得更猛烈一些。肉壁上的肉褶像是全部都活了过来,紧紧缠住肉棒,花心里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冲刷在龟头上,与此同时,每当肉棒顶在最深处,一股精液就跟着喷射而出,射进花心里,打在母亲的子宫壁上。母亲的身子一直颤抖不停,声声呜咽从喉咙中发出,断断续续,却又连绵不绝。不知过了多久,潮水一般的快感才逐渐退下,空气中的味道已经不能用腥臊来形容了,简直就是骚臭。
高潮后的母亲小鸟依人的躺在我的怀中,红唇不时滑过我的胸膛,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我和母亲的喘气声,还有父亲雷打不动的鼻鼾……香躯在怀,母亲氤氲着的体温蔓延到我的身上,射完精飘飘然的感觉逐渐消散,理智重新回到大脑,被母亲咬过的唇隐隐作痛,这时我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我到底忽略了什么!
做梦怎么会感觉得到痛?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母亲阵阵的喘气声和我擂鼓般的心跳,父亲的鼾声依旧……床头的灯突然闪烁一下,变得暗了些。一股浓浓的不安、愧疚、恐惧感像四周的黑暗般向我涌来。
大脑还来不及消化这一爆炸性的消息,母亲柔软的小手顺着我的腰身下滑,握住了半软的肉棒,来回地套弄几下,肉棒却不见动静,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就如此刻的我一般。母亲俨然是在醉酒中把我当成了父亲,所以才回有刚才那荒唐而又淫扉的一幕,要是让母亲知道她强奸了自己睡觉中的儿子……我不知道母亲会作何反应,毕竟此类操蛋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不过我倒是想起来母亲曾对一则老汉扒灰的新闻做出这样的评价,她狠狠啐了一口“真是畜生!连自家媳妇也不放过,也不怕遭雷劈……”也不知道当时的母亲要是知道自己诅咒了未来的自己会作如何感想……
脑子里乱的像一锅粥,偏偏还没有满足的母亲一直把我当成父亲来挑逗,握住我肉棒的小手来回撸动个不停,拇指不时抹过马眼,试图唤醒这根惊魂未定的家伙。是什么阻挡住了这位游子回家的殷切愿望,是该死的伦理纲常……我居然还有闲心犯二……
没法子的我干脆继续闭上眼睛装睡,假装自己还在做梦,一边希望母亲自觉地停下,一边又有些小小期待……相比起我,胯下的肉棒明显要坦诚的多,在母亲孜孜不倦的攻势下重新舒醒过来。
母亲轻轻地惊呼一声,把嘴贴到我的耳边,酒气带着温度和她的话语一起挤进耳朵“老公……你好像变得更大了……”妖精,床上的母亲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狐媚子,我闭着眼不吭声,脑海中默念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我妈上我怎么办……”
大抵是父亲在床上一向都不怎么说话,母亲对我的沉默见怪不怪,自顾自地翻身再次骑上我的腰,扶住肉棒屁股一沉,簇簇油亮的阴毛交叠在一处,母亲的肉穴便再一次把我的肉棒吃了进去。只听母亲嘴里发出一声闷哼,随即趴倒我的身上轻轻地动起了肉臀。
明明我已经意识到了这一切都不是梦,但再次回到母亲体内的时候,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怀疑起了这一切。
这真的不是梦吗?
没有犹豫太久,母亲的柔唇便再一次吻上了我,柔软的小香舌探进我的嘴里,大肆搜刮。我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处,肉棒和肉壁的每一次摩擦都能带起灵魂的颤栗,填满母亲的不只是我的肉棒,就像包裹着我的也不只是母亲的肉穴,还有浓浓的爱意。不过对母亲来说是夫妻之爱,而对我来说,则是母子之爱。
母亲动的有些累了,便嗲嗲地撒娇“老公,动一下……”这一刻,什么伦理纲常,什么梦与现实,对这些操蛋的东西我只想说一句“去你大爷的!”我捧起母亲的肥臀,支起腿方便用力,腰身一挺带着屁股腾空,整个肉棒再一次穿过层层肉褶,顶上了母亲的花心,我曾经的家……
慈母胯下穴,游子鸡巴插……少小离家老大回,香躯未老屄水滑……奶从今夜白,眸是母亲明……近屄更情动,不敢惊来人……又该被宋微涟挂在校门上了……
不知射了几次,但是母亲的蜜穴里已经填满了我的精液,进进出出的肉棒沾满了一片白浊,被带出的精液顺着母亲的臀肉缓缓流下,像一条缓慢爬行的白色小虫。母亲的爱液如同98年的河水般泛滥,喷了一次又一次,湿透了大半边的床单。破破烂烂的丝袜被母亲的淫水染成了深色,象征着端庄的旗袍此时领口大开,两团硕大的白脂暴露在空气里,乳尖直直立起,随着晃荡不停的乳肉在空中划出一道香艳的弧度。
在射完第三次后母亲就没了力气,被我翻身压倒在身下继续肏干。此刻的她浑身上下白里透红,香汗淋漓,聚在一起的汗液顺着柔嫩的肌肤而下,蜿蜒出一条清澈的小河。迷离失神的美眸半阖,发丝一柄柄地贴在额头上,红唇微张,沙哑的嗓音无力的呻吟着,像是穿大戈壁滩而过的风。
交合处精液、汗液、爱液还有些许母亲的尿液混合在一处,黏黏糊糊的。抽插间,这些体液拉成白色的丝,又被一次次的扯断,于碰撞的空隙里发出啪塔啪塔的声响,淫扉至极。旗袍碍事的长摆就在这时起了作用,每当我射完一次后,就抓住它在我和母亲的交合处囫囵一擦,继续故乡的改造事业……
临近喷射,我抱起母亲的腿,脸埋在母亲的丝袜玉足里狂嗅不停,微微的汗味成了最好的催情药。舌头隔着层丝袜舔弄母亲脚心上的香汗。我大开大合的抽插着母亲的骚屄,肉棒带着今晚最后的力气一次次地深入,顶撞花心,母亲的呻吟声愈发的高亢了,嘴里无意识的呼喊着“啊……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无暇顾及一旁的“小锦”会不会发现,到达了今晚的最后一波高潮。蜜穴里开始剧烈的收缩起来,肉壁紧紧地挤压着肉棒。母亲玉颈绷直成一条线,腰肢猛地一抬,胸前的巨乳跟着剧烈的摇晃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打起摆子,高昂而兴奋的呻吟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一般,好似冰封已久的泉水冲破冰层般响了起来。一道金黄色的水柱喷射而出,打在我的腰上,空气里的尿骚味更加浓郁起来。
我抱着母亲的腿不放,拼了命一般耸动起屁股,在母亲接连又来了几个小高潮后才在母亲的蜜穴中一泄如注。白色的小虫已经顺着白嫩的屁股爬过了母亲褐色的菊褶,拉的长长的身体瞬间长了一截,落到了床上,走完了它今夜的旅途……
……
趴在母亲的身上休息了好一阵,脸埋在母亲柔软的乳肉里,半软不硬的肉棒待在母亲的蜜穴里不愿出来。射了这么多次,腰子、小腹,连马眼都在隐隐作痛。我们这一侧的床头灯,在我农民翻身把歌唱的时候就关了,怕母亲瞧见我的脸。此时瞧不见母亲脸上的表情,不过耳边传来她平缓的鼾声,大抵是已经累睡着了。
我尽量轻地从母亲身上爬起来,念念不舍的拔出肉棒。不过我还不能睡,要是就这样睡觉的话,明早起来母亲和父亲一定会发现端倪,我得做点什么伪造一下现场。
先是给母亲重新盖好被子,把父亲往母亲那边挪了挪,让父亲挨着母亲睡,再把父亲的皮带松开,西裤扯乱,身上的西装也弄乱,衬衣解开几颗扣子……将这一切嫁祸给了父亲,我才长舒一口气睡在了父亲旁边,做贼心虚般离母亲远远的。累了一天的我虽然脑子里乱糟糟的,但是一闭眼就被困意拉进了梦。
一夜无话。
“你们娘俩就是这么报答老子的吗?!”父亲竭力地嘶吼着,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此时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珠子像是要突出了一般死死地瞪着我和母亲“老子一天到晚在外面累死累活,你们倒好……在家里乱搞?!我算什么,我的儿子和老婆搞在一起了,我到底算什么?!说话啊,我到底算什么!!”母亲低着头肩膀颤抖个不停,我惊慌失措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面目狰狞的父亲,滔天的怒火从他外突的眼球里喷射而出,将我和母亲席卷其中,几乎要燃尽一切。
“爸……”才张口,父亲的怒火便朝我奔涌而来,他随手抄起桌子上的玻璃杯朝我摔来,嘴里暴喝一声打断了我要说的话“闭嘴,我没你这个儿子!”眼看着一道白光离我越来越近,就要打在我的脑袋上时——我把下意识把眼睛猛地一闭,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试探性地慢慢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躺在酒店的床上,身上大汗淋漓。
父亲的鼾声依旧平稳,母亲依偎在父亲的怀里,睡颜安详。天蒙蒙亮,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朝外看去,林立的高楼撑起了天,暗蓝色的天空好似夜色中的大海,不时飘过的几朵乌云像是汹涌的海浪,高楼筑成的柱子在海浪中屹立不倒。
昨晚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我却断断续续做了三四个梦。梦里的内容大同小异,无非就是和母亲的事情败露了,如何如何被世人唾弃……最扯淡的一个梦是我和母亲穿越到古代,被装在囚车里游行示众,父亲一身官服坐在囚车前面,长袍长裙的古人们站在路的两旁朝我和母亲扔鸡蛋、菜叶子,指指点点。我和母亲则是浑身赤裸,在世人面前挑衅般地做着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用力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想把那股纠缠我一夜的罪恶和愧疚赶出我的脑袋,没有半点效果。再闭上眼睛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昨晚的梦境像放电影似的一个个在脑海里重现,以至于父亲平稳的鼾声听起来都是那么的刺耳吓人。
昏昏沉沉躺了不知多久,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母亲疑惑惊讶的呼声“诶?”母亲从床上爬起来了,我眯起眼,正好能瞧见母亲走向浴室的背影,身上的旗袍皱巴巴的,纤细腰肢下的肥臀没了丝袜的束缚一颤三抖,随着母亲踉踉跄跄的步伐而晃荡着臀肉。我勾勾嘴角不免有些小得意,居然把母亲肏到合不拢腿了,这可是父亲都没有过的成就。
我也想开了,既然事已至此,把这一切埋藏在心底就是,这是独属于我的珍贵回忆。
我不再纠结,伴着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合上了眼。
再次醒来时,父亲和母亲已经穿戴整齐了,母亲一只手插在腰上,一只手扯住我的耳朵,嘴里气鼓鼓地教训道“还在睡,还在睡,初三的人了能不能自觉一点?”母亲没使多大的力,却足以让我清醒过来。我从穿上坐起身,揉揉快睁不开眼睛,眯着眼瞧母亲“几点了啊?”母亲松开手,没好气地说“七点。”早自习七点半开始,母亲的回答吓我一跳,睡意顿时消去大半,我忙抬起手看表,什么嘛,明明才六点半……于是我又躺了回去,然后又被母亲拽着耳朵拉了起来,这次她可没手下留情。
“疼疼疼疼疼……”我握住母亲的手腕不让她使劲,嘴里不断求饶“起来了,起来了,放手啊妈,要扯烂了。”母亲这才松开手,眯着眼瞧我,狐疑道“黑眼圈这么重,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干你……我心里口嗨一句,嘴上却胡谄道“不知道啊,反正就是没睡好……”我一副底气不足的模样,母亲却少见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眼神飘忽着撇开头,嘴里也不知道在为谁开脱“是吗……可能酒店隔音不好吧,我也没怎么睡好……”“是吧是吧,”我忙点头附和“那我再睡会……”母亲出奇地没再说些什么,留下一句“别等我再来喊你啊,不然有你好看的。”随即便走开了,我如愿回到梦乡。
再次被母亲和温柔不沾边的服务叫醒后,房间里已经不见父亲的踪影,母亲手里拎着豆浆油条,放在桌子转头瞪了一眼慢慢吞吞在床上磨蹭的我。母亲这幅凶巴巴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逗她,便先是试探着问道“诶,老爸呢。”母亲头也不回道“去厂里了,你再磨磨蹭蹭的,你也该去厂里了。”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了句“去干嘛?”母亲白我一眼“去打螺丝。”我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本来还想手下留情的,这是你逼我的老妈。
我拿过一次性餐碗,把豆浆袋子套进里面,手上动作不停,故作嫌弃地咂咂嘴“啧——”母亲闻声而动,手上泡油条的动作一顿,抬眼瞧我。我一抬头就对上了母亲那双含星的眸子,故作郁闷“妈,你不觉得这房间里有股怪味吗?像谁尿裤子了……”母亲的脸唰的一红,低下头不再瞧我,手里的筷子把油条戳的稀烂,过半天才回上一句“可能保洁没打扫干净吧……”本来我是打算到这里就见好就收的,但母亲刚刚的行为让我改变了主意。我先是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哦——”然后追问“可昨天我来的时候还没有这股味啊?”
沉默。母亲故作镇定地埋头喝了一口豆浆,然后抬眼瞧我,俏脸绯红,眸光却似剑,似笑非笑地反问“那你的意思是你妈我尿裤子喽?”母亲的这幅模样有些渗人,让我一时间不敢接话,于是母亲朝我靠近了些,冷冷道“你个初一还在尿床的小屁孩还敢怀疑你妈?”我败下阵来,只觉得臊得慌,嘴里连忙求饶“我尿的,我尿的,妈,我求你别说了……”母亲揶揄般看了我一眼,嘴里淡淡道“还知道害臊呢……”然后便埋头继续吃油条。
“也有可能是老爸……”我冷不丁冒出一句,母亲一下子笑出声来,抬头含嗔带笑地瞪我一眼“吃你的吧,一会回家我就和你爸说。”“可能嘛,当不得真的。”
这时我才发现,母亲并拢靠向一侧的美腿上早已不见丝袜的踪影,旗袍下摆呈现出区别于他处的淡黄色,上面是我的精液和母亲爱液凝结成的结块。没了丝袜衬托的腿依旧圆润匀称,莲藕般的小腿紧紧靠在一处,旗袍开叉处的肥白大腿让人浮想联翩,就在昨晚,这双美腿还被我扛在肩膀上狠狠肏干……
临走前我故意把书包留在房间里,等母亲走后又自己折了回来,从浴室的垃圾桶里翻出来那条破破烂烂的丝袜。我打算把它珍藏起来,当作我和母亲第一次做爱的记念。
第十四章
服装厂和悦途的合作步入正轨后,母亲就没怎么再管过厂子里的事,乐得清闲。倒是父亲整天被赵人样带着去应酬,美名其曰扩大父亲的圈子,但我总觉得赵人样那家伙黄鼠狼给鸡拜年,一肚子坏水,能安什么好心。不过父亲应酬的次数多了,待在家里的时间就不可避免的少了起来,母亲对此颇有意见,但每每提起都被父亲用“多个朋友多条路”之类的话来搪塞过去。最近夫妻俩开始了冷战,将相敬如宾这个成语提现的淋漓尽致。这让我不禁怀疑,赵人样的目的不会就是挑拨离间,好方便他挖墙脚吧……
还真是。
一个周末,一个不平常的周末。那天是冬日里少见的一个晴天,白炽灯似的太阳像个摆设,挂在天上要死不活。寒冷的冬风依旧,跑步时像刀子割过脸颊。父亲吃过早饭就出了门,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西装。自从和赵人样开始应酬后,父亲衣柜里的西装就多了起来,能做到一个星期三四场应酬下来不重样。不过父亲的第一套西装,也就是母亲送他的那套,却没再出现在父亲的身上过。
父亲出门时我才洗完碗从厨房里出来,正赶上父亲关门,“嘭——”的一声,门却没有关紧,吱呀吱呀地被风吹开,寒冷的风从门外的过道里灌进来,吹久了空调的我冷得直打颤。透过门能看见等电梯的父亲,他也看见了没有关上的门,正准备走回来把门关上时,“叮——”的一声,电梯来了,父亲看看电梯,再看看我,最终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里面射出的光线寸寸消失,楼道里重新归于黑暗,只剩安全通道的指示牌兀自亮着绿光。我扭头看了眼沙发上躺着看电视的母亲,一张俏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冷冷的,像是楼道里肆虐的风。
“诶,妈,老爸又去应酬啊?”我关上门,一边朝沙发走去一边问道。“哼,”母亲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鼻哼“应酬?和几个狐朋狗友吃几顿饭也算应酬?每天喝成个醉鬼回来,还要我跟着伺候他,不知道的以为你爸谈的是几十百万的大生意呢。”听着母亲怨气冲天的话我也不敢搭腔,拐了个弯去骂赵人样“就是就是,还有那个赵人……赵经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厚唇歪嘴绿豆眼,非奸即盗——”母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好气道“你是算八字的啊,还会看面相。”“那可不,我给你算一算哈……”我装模作样的朝母亲靠近了一些,母亲今天穿着一身粉色的丝质睡衣,腿上搭着一条毛毯,一头青丝挽在脑后,用夹子夹住,露出白莹的脖颈和淡粉色的耳垂,母亲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便一只手贴住我的脸将我的脑袋推远了些“好啦,大师看出什么没有?”
我沉吟片刻,一本正经道“女施主——是女的吧,还有一个帅到发癫的儿子,对否?”
母亲白我一眼,没好气道“帅不帅我不知道,发癫是真的。”说完母亲就不再搭理我,扭头继续看电视。我小声嘀咕一句“你就说准不准吧。”然后挨着母亲躺了下来,本就不大的沙发顿时变得拥挤起来。扯母亲腿上的毛毯的时候,母亲扭过头看我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十分慷慨地分了五分之一的毛毯给我,刚好够盖住一条腿。我也不嫌弃,往母亲那边又挪了挪,我们的肩膀靠在一起,大腿贴在一处,母亲不乐意了,扭过头直勾勾的瞪我,我则是无奈道“你又不肯多分点毛毯给我,我就只能和你挤着盖喽。”
母亲不情不愿地分出三分之一的毛毯给我,嘴里问道“作业做完啦?过来看电视?我看你初三闲得很。”早就猜到母亲会这样问,我早早打好腹稿“写完啦,这不刚吃完饭看会电视再去看书嘛,就当午休了。”母亲闻言不再说些什么,扯扯身上的毛毯,继续看电视。
“我猜这人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这台词好傻,纯纯大白话。”“出车祸失忆了?好老套的剧情,编剧脑子是被驴踢了吧,要不就是被门夹了。”
母亲终于忍不住了,咬牙切齿道“我看你的脑袋才被门夹了,能看就看,不喜欢回房间看书去。”我悻悻地缩缩脑袋“能看,肯定能看……”
电视里的剧情实在无聊,才看一会我就没了兴趣,注意力渐渐地转移到了母亲的身上。宽松的睡衣藏不住那惹火的身材,胸前的隆起从侧面看去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峰。母亲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像是兰花般馥郁的淡淡幽香,我像一只被香味吸引而来的蜜蜂,不禁朝母亲那边挪了挪,肩膀和母亲靠在一处。她正看电视看得入迷,无心理会我这些小动作,直到我把手搭在母亲的肚子上,搂住那柔软的腰肢,整个人都贴在了母亲身上,她才不咸不淡地侧过头看我一眼,我没有得寸进尺的意思,用头拱拱母亲的肩,以示乖巧,母亲这才由我搂着,继续看电视去。
母亲的腰肢软得像是天上的云,隔着一层睡衣也不能让这份柔软削减半分。我把屁股往后顶,以免被母亲发现了我的那副腌臜心思,尽情感受着母亲柔软的体温,吸食着母亲身上的淡淡馨香。
勤劳的小蜜蜂停在了散发着清香的花蕊之上,铺满一层的花蜜像是毛茸茸的毯子,蜜蜂忘记了采蜜,在这片花蕊上沉沉睡去。
……
电视放到一半,一旁传响起一阵鼾声。冯江影奇怪地朝旁边瞧去,儿子恬静的睡颜落入眼帘。她弯弯嘴角,恶作剧般伸出葱白的小手掐住儿子的脸蛋摇了摇,儿子顿时眉头紧皱,撇着嘴一副不乐意的模样,逗得她咯咯笑出声来。
老公不满足于厂子的规模扩大,整天跟着赵老四去吃饭喝酒,美名其曰拓宽人脉。可人脉哪是吃饭喝酒能吃出来的,人与人之间都是相互利用,你对别人来说没有利用价值,吃一百顿饭喝一千次酒也只是徒劳。这些道理,蒋天海不懂吗?不,他懂。但他也想趁着厂子规模大了,多去结识一些朋友,说不定以后有用呢,不至于到了求人的时候连求谁都不知道。
毕竟厂子规模大了,赚得更多的同时也意味着投入和风险更多了。以前的小厂子她们不过投入家里三分之一的资产,倒闭了最多肉疼一阵,不至于伤到根本。现在不同了,高新的设备,成套的生产链几乎成了她们全部的身家,一旦出了意外,车子房子都要跟着受牵连,毕竟这些都被抵押给银行换钱了。
赌徒不一定是商人,但商人一定是赌徒。老练的赌徒会想方设法来提高自己获胜的概率,精明的商人也是如此。冯江影和蒋天海一度为要不要赌一把而踌躇不决。那么,是什么让他们做出了最终决定呢?是学习三天晒网两天打渔的儿子,她们得为他留条学习之外的路,并尽可能的把这条路铺平一些;是决心参军的女儿,军队里待不了一辈子。
丈夫害怕失败出意外的心冯江影都明白,而且感同身受,但是当务之急并不是和那些人模人样的高管吃饭喝酒,而是让扩大规模后的厂子步入正轨,而不是依附悦途这样的大集团而生,命脉被掌握在别人的手中,丈夫现在的行为,无异于把这样的依附关系变得更深。
她们就是在这件事上有了分歧,并且随着冷战缺乏沟通而加固加深。冯江影不再过问厂子里的事就是为了让蒋天海意识到稳固厂子的重要,而蒋天海依旧每日跟着赵老四出去应酬,也不过是为了向妻子证明自己的社交能力和人脉的重要。夫妻俩就这么较劲,谁也不肯先退让。
让冯江影欣慰的是,儿子最近都比较听话,看书也不像以前那样敷衍了事,而是真的用心在看,就连一向对儿子没几句好话的宋微涟也夸儿子最近用功了不少。招标那会更是一举帮她们拿下了悦途的标,要是没有儿子,就以余万那个低到吓人的价格,真能让她们输了招标。
就是跟他爹一样,都是个色胚子。偷拿她的内裤和丝袜做那种事情不说,还去偷看别人的床事,还是一对母子的……每当回想起霞婶和福林做爱的那个场景,冯江影就觉得内心中的伦理和枷锁都受到沉重的冲击,锁链哗哗作响。她本以为这种腌臜事都是不可能的,就算有也只是少之又少,没成想居然就这么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儿子黒粗的性器带着对母亲的渴望顶进肉穴——那是他曾经来到这个世界的小道,母亲的嘴里发出一声媚骨的呻吟——那是对儿子重新回家的回应。
怎么会有母亲放任自己的肉体被儿子侵犯,怎么会有儿子对母亲抱有那种想法。冯江影不能理解,要强的她越是不理解就越是绞尽脑汁地去想,却始终得不到一个答案。她也曾试图逃避过,安慰自己那并不是真正的母子,可福林和霞婶相似的眉眼却做不得假,堵死了她逃避的路;于是她又试图用福林是另类来说服自己,可就连自己一点点养大的儿子都会拿她的内衣做那种事……冯江影陷入了迷茫。
好在厂子扩张,一桩接着一桩的事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填满了她的闲暇,精力不减的丈夫填补了她的空虚,这桩被世人不齿的问题,被她暂时抛之脑后,直到——
丈夫近乎谄媚地朝赵老四敬酒,赵老四有意把丈夫灌醉。冯江影不喜欢丈夫讨好的模样,却也知道这是为了生活,这种不喜欢变成了心疼,于是她在赵老四色眯眯地注视下开始为丈夫挡酒。辛辣的酒液入喉,晕得她天旋地转,连最喜欢的鱼都来不及夹上几筷。在她难受至极的时候,丈夫自顾不暇,最疼她的哥哥无能为力,是她的儿子,为她夹上一筷子鱼,蹙着眉撇着嘴一脸关切地瞧着她,她依稀记得儿子点头承认心疼她的模样,成了她那个晕晕乎乎夜里的唯一的支柱。
那天,进了肚子的酒液极不安分,燥热从小腹传至全身,内裤里湿的一塌糊涂,花穴里瘙痒难耐。于是她翻身骑上了一个男人,直到第二天,她才确定那是蒋天海,她的老公。但是那个夜里她并不知道。“插在里面的家伙可能是儿子的——”这个想法就像一个攻城锤,随着肉棒顶上她的花心,捣烂她的理智和欲望,带给她一次次更加汹涌的高潮。
冯江影不知道喝的酒里加了料,就像她不知道那天和她春宵一夜的真的是她儿子一样。她只觉得锁住伦理和道德的枷锁在那晚被撞的稀碎,野兽在不知不觉中被释放,随着和丈夫冷战这几天而滋生起来的欲望一起,慢慢生长……
冯江影松开了儿子脸上的肉,搂住儿子的肩把脸贴在儿子的脑袋上,继续看电视。这样紧密的接触让睡梦中的蒋锦很快有了反应,勃起的肉棒直直顶在母亲柔软的大腿上。
大腿上坚硬的触感让冯江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她红着脸啐了一句“睡着了也不老实——”然后有些心神不宁地继续看电视。她看的是一部狗血的短剧,那时候短剧的审核不严,经常出现一些露骨的剧情和画面。此时正放着失散多年的母子,在不知道彼此身份的情况下,意乱情迷地吻在了一处。
可身为观众的冯江影是知道母子二人的真实身份的,此时看着屏幕上唇舌相交的俩位演员,内心的野兽又慢慢舒醒了过来。她再也无法忽视大腿上的坚硬触感,火热的家伙像根烧火棍子,快要把她的睡裤烫出一个大洞。
她本来就情欲旺盛,再加上蒋天海这几天都不曾碰过她,寂寞和欲望像一捆干柴,儿子的烧火棍子一碰就着。
看着电视上吻得热火朝天的母子,冯江影把持不住了,大腿无意识地并在一处,来回磨蹭着淌水的花穴,黏糊糊的爱液很快就打湿了内裤的裆部,在爱液的作用下紧紧贴在阴阜上。
这样黏糊糊的感觉让爱干净的冯江影有些不适,于是她把手伸进裤腰里,把湿透了的内裤扯到一旁,鬼使神差地将手指贴上了花唇,轻轻揉弄起来。
“嗯~”冯江影没忍住轻吟出声,她紧张地扭过头看了一眼儿子,随即松了口气,贝齿轻咬红唇,蹙眉眯眼,一边瞧着儿子安详的睡颜,一边自渎。
花穴里的爱液流淌不断,像一条从肉褶山谷里蜿蜒而出的溪流,在手指的挖弄下,汩汩作响。大抵是儿子就在旁边,快感比起以往的任何一次自慰都要来得更加猛烈,不一会就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冯江影用力的一挺腰,快感如电流般从小腹往上窜,大脑几乎不能思考。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尖锐的呻吟,一下子唤醒了一旁睡觉的儿子……
我从睡梦中醒来,抽了抽埋在毛毯里的鼻子,一股浓郁的腥臊气味瞬间充满了鼻腔,母亲的头靠在我的脑袋上,耳边是母亲重重的喘气声。
不等我做出思考,母亲的手指滑过我搭在母亲腰上的手,湿漉漉的触感让人疑惑。
难道母亲刚刚趁我睡着了自慰?
“小锦?”母亲突然轻轻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像是在试探我是否已经醒来,我心虚地没有出声。过了会,母亲呼出一口热气打在我的耳畔,痒痒的,像是松了口气。
正当我犹豫着要装多久的时候,母亲的手落到我的脸庞上,轻轻拂过,下滑到脖颈,胸膛,停在了小腹上。
“小锦……”比起确定,母亲的这声呼唤没有带上太多询问的意味,更像是一声无意识的呢喃,带着浓浓的情欲。
随着母亲的呼唤,那张落在我小腹上的手再次下滑,隔着裤子握住了我不知什么时候勃起的肉棒。
我几乎不能思考,性器在被母亲握住的一瞬间又膨胀地几乎快要爆炸,而我的大脑已经在无止境的膨胀中炸得粉碎。
“已经长这么大了啊……”母亲一边感叹着,一边隔着裤子轻轻撸动两下我的肉棒。就在母亲扯开我的裤带,打算更进一步时,手机铃声恰不逢时地响起,母亲像被吓到了一般,猛地把手缩了回去,刺耳的铃声一连响了好几遍,她才接起电话“喂,小王,怎么了?”小王是厂里的车间负责人,此时找母亲一定是厂里出了问题。
我顺势装作刚醒来的样子,肉棒有意无意地在母亲的大腿上蹭了好几下,母亲说话的声音突然一顿,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小王讨论起了厂里的事。
下午的时候赵人样用父亲的手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是父亲喝醉在酒店的房间里睡下了,母亲自然没有要去接父亲的意思,和赵人样客气几句后挂掉了电话,倒是赵人样一副惋惜的态度。
母亲对我的态度也不咸不淡的,甚至有些躲着我的意思,我在客厅里她就回房间玩手机,我回房间看书她又出来看电视……这让差点以为上母大业就在眼前的我又迷茫起来,明明被吃豆腐的是我,为毛母亲一副我干了亏心事的做派。
晚上母亲洗漱完早早睡下,连没追完的狗血短剧都不看了。写完作业的我打开电视调出母亲看的那部剧,本着打发时间的态度,却没想到开幕雷击。
只见镜头里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紧紧抱住一个年轻男人,镜头定格在俩人的肩膀和脸,女人销魂的表情和意有所指的啪啪啪的背景音,在不漏点的情况下向观众展示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好家伙,现在的短剧尺度都这么大了吗,妥妥三级片,怪不得母亲中午的时候会忍不住……不过这还不如看片呢,就在我这么想打算关掉电视的时候,反转出现了。
只见男人喘气的空隙,女人看着男人脖子后一块红色的胎记瞪大了眼,这时插叙一段女人的回忆,原来她当初被人贩子偷走的孩子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胎记,也就是说现在和她做爱的男人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儿子!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现在的短剧都可以光明正大乱伦了吗?
女人在经历错愕,不敢相信再到纠结这几种情绪后,正打算和男人摊牌时,男人却好死不死地重新动了起来,于是经典的对话出现了。
女:不要……啊……我……嗯……我是你妈啊……嗯啊……
男:(想也不想的回答)干的就是妈,肏死你个骚屄妈妈!
这剧到底是怎么做到又狗血又黄色又好笑的……不过母亲估计就是看了这部剧再加上这几天和父亲冷战,才会忍不住自慰和摸我,今天刚好父亲不在,母亲性欲又强,说不今天晚上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呢?
扫了一眼电视上的时间,八点出头。母亲回房间时捎上了放在客厅里的酒精喷雾,还莫名地瞥了我一眼,锁门的咔嗒声也让人很在意。这到是让我想起了母亲衣柜上了锁的小抽屉里除了情趣内衣还有一些小玩具,而母亲每次使用这些小玩具前都会用酒精消过毒,再戴上套套。你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一个父亲不在家的晚上,母亲的卧室里隐隐传来碎吟,我便去听了下墙角……
时隔许久,再次重操旧业。我锁上客厅的门,关掉客厅的灯,蹑手蹑脚地朝母亲的卧室走去。主卧有着独立的卫浴,和客厅之间用一扇门隔开,也就是说,要想进到母亲的卧室,需要经过两扇门。母亲睡觉的时候一般只会锁上里面的门,而外面的门则是开着,如果哪天外面的门关上了,这就说明要么父亲和母亲在做羞羞的事,要么母亲一个人在做羞羞的事。显然,今天属于后者。
轻轻拧开第一道门的把手,齿轮和弹簧工作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不过对于隔着一扇门的母亲来说,这点声响可以忽略不计。把耳朵贴在卧室冰凉的门板上,咚咚的心跳声在耳边浮现,木门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我调整呼吸,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些。
噗呲噗呲的水声时隐时现,比起母亲和父亲做爱的动静要更小一些,断断续续,却又一成不变地重复着。这让我不禁联想起雨后屋檐上滴落而下的雨滴,落到水洼里时会发出‘滴答’的一声,有时被风吹斜了,落不到水洼里,便悄无声息的,没个动静。小时候的我无聊的紧,坐在屋檐下的石阶上,一看就是一整天。
那时我就对母亲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老师说这叫爱,是每个孩子对父母都有的感恩和尊敬。可我觉得老师说的不对,那时的我懂什么感恩啊,母亲给我买零食,让我和她一起睡,便是喜欢的;母亲检查我的作业,不准我出去玩,便是讨厌的。可不论什么时候,我的心里都是念着母亲的。母亲到了下班的时间却没有回家的时候我会担心,拜天拜地,拿三根筷子当香求上天保佑母亲;舅舅舅妈拿来了好吃的,我会想着母亲,心里想着给母亲留上一份,嘴上却管不住地吃个不停;犯错惹祸的时候,我怕母亲生气发火,却更怕母亲失望不理我。我怕黑,但比起被母亲关在黑灯瞎火的厕所里闻着鸡屎瑟瑟发抖,我更怕母亲十天半月地不理我,那和世界末日有什么区别。这些都是某个坐在台阶上的日子里我瞎想出来的。
于是我想,老师说的不对,爱就是爱,爱不应该被区分和评价,亲子之爱一定高于男女之爱?亲子之爱一定不包含男女之爱?这又不是条条框框的法律,没人规定,也没人能规定。我爱母亲,我希望母亲天天开心,希望母亲只属于我一个人,希望母亲能健康一辈子青春永驻。与此同时,我又渴望占有母亲,渴望占有姐姐,不可置否,这些想法都被欲望支配着,是青春期躁动的荷尔蒙在作祟。当欲望褪去时,罪恶和愧疚感连同着空虚将每一对试图越界的母子淹没,爱则成了我们唯一的仰仗。
扯远了,不知不觉中,母亲房中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连门缝里溢出的空气都飘散着情欲的味道。我鬼使神差敲响了门,房间里的动静一下子停了下来,母亲几乎同时应道“谁?”沙哑的声音像是被风吹断了般,含糊不清,母亲清清嗓子,重新问了一遍“谁在那儿?”
“ma……”我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里干干的,发不出一点声音,于是我咽了口唾沫,重新开口道“妈,我今晚和你睡呗……”
迟疑一会,母亲嫌弃道“不行,你多大了还和我一起睡。”平日里母亲都是想也不想就拒绝的,刚才的迟疑反而显得母亲有些心虚。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死缠烂打,而是搬出了母亲之前答应我的愿望“诶,你不是说答应我一个要求吗,那我要以后老爸不在家的时候都和你一起睡。”
听我这么一说,母亲开始犯难了,半响都没有回话,估计是既不想答应我,也不想违背自己的承诺吧。门的另一边似乎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气声,母亲不情不愿地说“有本事你爸在的时候你也过来睡啊。”话音刚落,房间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大抵是母亲在起床。
我毫不犹豫地认怂“老爸在我才不敢嘞,不被骂死才怪。”
母亲闻言,嗤笑一声“合着就你妈好欺负喽。”母亲的声音伴随着衣柜被拉开的声音,我想母亲在安放她的小玩具,就是不知道是粉红跳蛋还是水晶阳具,不过刚才没听见嗡嗡声,估计不是跳蛋。
我脑子里胡乱想着,嘴里下意识地说好话“因为老妈最好了嘛。”母亲啪叽着拖鞋打开了门锁,一把拉开了门,俏脸上红霞还未散去,眸子里水雾朦胧。她没好气地瞪我一眼“好你个头。”然后自顾自回到了被窝里。
母亲白天的睡衣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一身紫色的睡裙,堪堪被蕾丝裙摆遮住的肥硕屁股在母亲走动间夸张地上下抖动几下,似乎要将裙摆掀飞起来。香艳的一幕差点没让我眼珠子跟着掉出来。
进了母亲的卧室,带上门,我上了道锁,咔嗒一声莫名有些刺激,就像我和母亲马上就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突兀的上锁声引来母亲的注意,一转身就撞上母亲警觉的目光,她狐疑道“锁门干嘛?”我一边脱衣服一边随口胡谄“防贼。”母亲扫我一眼,便把头撇开,幽幽道“贼喊捉贼……”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怡人的温度像是阳光明媚的春,淡淡的香味像是置身花海,嗯,还是一片沾上了淫水的花海,这淡淡地腥臊……
卫衣、毛衣、牛仔裤、秋裤……在我脱秋裤的时候母亲就朝我看了过来,等到我打算去扯身上最后一件内裤时母亲才出声制止“再脱就睡地上,反正你也不冷。”我朝母亲看去,她的目光从我的胯间移开,瞥向一旁,我无奈地把内裤往上提了提,勃起的巨大家伙像根肉棍子将内裤撑出一个坚硬的形状,紧紧贴在小腹上。话说这样看起来好她奶奶的大!怪不得母亲一直偷瞄。
上了床,房间里的灯却明亮依旧,母亲伸出脚在被子里踹了我一下,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我朝她看去,母亲白我一眼,朝灯努努嘴,我越过母亲瞥了眼她那边床头的开关,再看看我这边,奇怪道“开关不是在你那边吗?”母亲理所应当道“懒得按,不关就滚回自己房间睡。”母亲一副吃定我了的样子,我虽不乐意,却又无可奈何,正准备起身去关灯,脑海中灵光一现,转而朝母亲那边靠去。
在母亲的注视下,我一点点朝她那边挪动着身体,她蹙着眉直直盯着我,像是要看看我打算搞什么名堂。直到和母亲的肩膀靠在一处,我才停下,侧身直起身子越过母亲去够床头的开关,肉棒不可避免地贴上母亲的大腿。
母亲的身子微微一颤,却不曾说些什么,即使这样手离开关还是有一定的距离,母亲却没有帮忙的意思,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妈,你往那边挪挪——”我一边说着,一边很努力地去够开关,肉棒隔着内裤在母亲柔软的大腿上来回磨蹭几下,刺激得马眼流出一股前列腺液,内裤顿时变得黏黏糊糊的。母亲的身体又是微微一颤,却还是没有动的意思,她说话间带喘气声“不挪,懒死你得了……”
于是我继续“努力”地去够开关,肉棒有意无意地在母亲的的大腿上来回磨蹭个不停,母亲瞪我一眼,还是往那边挪了挪,我如愿够到了开关,啪嗒一声房间陷入了黑暗。
我常想宇宙在大爆炸之前会是什么模样。时间随着万物静止而失去了意义,空间在奇点爆炸前只是虚无。我没见过宇宙大爆炸,就算世界上真的有宇宙大坍塌,一切都回到奇点,估计我也没机会亲眼见证。关灯的一瞬,悬在头顶的吊灯就像把光线全部收回了一般,这是不是可以看作一次小型的坍塌呢,只存在这个房间,只存在我和母亲之间。
关完了灯,我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左手撑在枕头旁,半个身子支在母亲的身上,胯间紧紧贴着母亲的大腿。我低下头注视着母亲的眼睛,其实黑蒙蒙的一片啥也看不清,但冥冥之中我却又好像看见了母亲的那双眸子,带着疑惑、带着不知所措,像那夜空里最亮的星。
我与母亲的呼吸交织在一处,热气扑腾在彼此的脸颊上,带着重重的喘气声。母亲的吐息如兰,让人迷了神,我则是庆幸自己睡前刷了牙……有人说,十五秒的对视能让你确定是否爱一个人。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对视,但总有某一刻,我和母亲的心灵相通了,像是两根裸露的电线在相抵的那一刻呲呲地冒着火花。
什么才算是爱,如果性可以被称之为爱的话,我和母亲已经有过了爱。但是性不是爱,爱不能被交易,但性却可以。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问题,怎么定义爱?没有人能定义爱。爱就像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魔咒,给予人类乃至动物巨大的勇气。这种无法被记录的魔咒会出现某一个永恒的瞬间,出现在两个个体之间,不被约束,不被定义。伦理道德能捆住的只有人们的思想,却对爱无可奈何。
我想我是爱母亲的,母亲也是爱我的。至于哪种爱,能不能被承认?会不会被唾弃?这就不得不提起那句至高无上的真理名言了——管她呢。
于是,在与母亲的漫长而又短暂的对视间,我说出了那三个字,
‘管她呢’,当然不是。
而是——
我爱你。
这三个字太轻,轻到任何一个能表达的人都能轻而易举的说出;这三个字太重,重到我犹豫了许久,才扭扭捏捏地朝母亲吐出。仓佶的伟大之处在于发明了汉字,世界上最勇敢的人一定是第一次说出‘我爱你’的人。
说完后,羞耻后知后觉地袭来,只觉得脸上像被火烧一般。我忙睡了回去,床发出吱呀一声,像在嘲笑。我刻意和母亲拉开了一段距离,以此来逃避什么,收效甚微,聊胜于无。
母亲像是没听清,在我睡回去后问了一句“你说啥?”仓颉借给我的勇气早就用光,我只能毫无底气地回到“没啥……”母亲到底听清没,那句‘你说啥’到底是真没听清,还是只是为了给彼此一个台阶下?我不知道,只觉得仓颉实在小气,要是借给我的勇气再多一点点,我就不用在这里郁闷了……
脑袋乱成一锅粥的我实在睡不着,但又不能翻来覆去疏解苦闷,害怕扰了母亲的清梦。倒是母亲,躺下没一会呼吸就平稳了起来,像是睡着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黑夜中母亲的呼吸声突然断了,随即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母亲似乎翻了个身。房间里重新归于平静,母亲的鼾声却没再续上,这让我一时摸不清母亲到了谁没睡着。
“小锦?”母亲突然喊我的名字,声音不算大,轻轻地在我耳边响起,这时我才发现母亲与我的距离已经这么近了,简直像凑到我耳边说话。这时我大抵是不该吭声的,所以我没吭声。母亲试探着又喊了一声,房间里依旧只有她的声音兀自回响着,安静得能听见窗户缝里掠过的风声。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有些高了,不肯把睡不着的原因全部归咎于羞耻心的我,一度认为睡不着是空调的原因。当母亲的身体贴上来抱住我的那一刻,就像是炎炎夏日里肆虐的骄阳突然被一朵白软的云不偏不倚地挡住了,微风掠过我的裸露的肌肤,带着怡人的温度和柔软,舒适得像是母亲的怀抱,不对,这就是母亲的怀抱。
我的身体快硬成一根木头,想动,是母亲的柔软让人心痒痒的;不敢动,是因为害怕被母亲发现装睡。母亲静静地抱了一会儿,见我没什么动静,大抵是真的以为我睡着了。一对柔软的酥唇贴上我的耳垂,热气伴随着轻语吐进耳朵。
她说,
“妈妈也爱你……”
短短五个字,却引起心跳强烈的共鸣,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我甚至怀疑母亲是不是已经听到了我的心跳!雀跃不已的心情勾起嘴角,同轰鸣的心脏一般,我也想回应母亲,用话语,用吻,用性……但我没有,因为母亲既然反复确定了我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就说明母亲并不想让我听见,至少她不想知道我已经听见。这样需要躲躲藏藏的表达就已经能说明许多了,或许母亲对我的爱同我对她的爱一般,只能在如此的黑夜中,像黑色的烟花般,于夜幕中悄无声息地攀升,再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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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了那么久居然没被骂👀,最近期末考忙着复习,这章比较难写,本来我是打算让母亲直接夜袭男主的,但改了几遍,就变成现在的样子,后面会有姐姐的剧情,色色的过年生活要开始喽
第十五章
晨跑结束后,看着再次被刷新的时间,我不禁狂笑出声,引得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放在往日,我说不定还会羞耻一阵,不过今天实在没那心思。因为刷新的记录意味着我的耐力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以后甚至可以先来发晨炮再去晨跑了。不过……谁和我来发晨炮呢……嗯,好问题。
我(真诚且急切的):噢,我美丽而又善良的母后大人,你是否愿意和儿臣来一发可以强身健体的晨炮呢?
母亲(深情且热切地):噢,我英俊而又屌大的儿子,母后愿意!
远在边疆的姐姐(遗憾而又不甘心地):噢,不,我也想要。
邻国的王子余千(看向宋微涟,撒娇地):母后~你看看人家,儿臣也想要~
宋微涟(不屑地看了一眼儿子,一刀见血地):你也能坚持晨跑?
邻国的王子余千(满怀信心地):我从明天就开始跑!
电梯里,我被自己的幻想逗乐。回到家时,母亲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不见父亲的踪影,估计宿醉的父亲还在酒店里呼呼大睡。呼哧呼哧喝粥的时候,母亲瞪我一眼,我则是一脸无辜。母亲嫌弃道“你是猪啊,吃个东西还要吧唧吧唧的。”“这样吃东西更香,不然猪是怎么长这么胖的,你不总是说我太瘦了吗,这样吃东西能多长点肉。”母亲无言以对,便懒地再管我。
呼哧呼哧,吧唧吧唧,咔嗒——我扭头朝门看去,母亲则是无动于衷地继续拿勺子往嘴里送粥。门吱呀吱呀地被拉开,父亲捂着脑袋走了进来,满脸疲惫。我本想说些什么,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面对父亲,除了往日的敬畏,现在还多了一些心虚。心虚的人似乎不止我一个,父亲往这边看了一眼,目光落到母亲身上时变得飘忽起来,像是不敢直视母亲。这让我有些疑惑,他们冷战这么些天以来,有过剑拔弩张,也有过彼此漠视,像这样的逃避的目光倒还是头一次,父亲有些不对劲。
沉默中父亲走进了卧室,呼哧呼哧地喝粥声再次响了起来。母亲抓住机会嘲笑我“刚才喝粥怎么不香了?”我不置可否的撇撇嘴,一口气喝完了碗里的粥。
待在房间里看书时,母亲抱着一堆衣服走了进来“有要洗的衣服扔洗衣机里面啊。”我算题正入迷,头也不回地回答“没有。”母亲顿时没好气到“没有?你身上这套不换打算一会穿着去学校啊。”转念一想母亲说的也是,便改口“那我一会拿过去。”
换上校服,我抱着换下来的脏衣服找到往洗衣机里倒洗衣液的母亲,正想扔洗衣机里时,母亲叫住了我“诶,”“怎么了?”“你的先扔地上,我一会再洗。”“妈,你嫌弃我。”我可怜兮兮道。母亲白我一眼“你这些都深色的,一会把我的衣服染色了你赔啊。”“哦,”我呆呆地点点头,又从手里挑出一件灰色的“我这也怕被染色,可以扔里面了吧。”母亲扭过头瞥了一眼,又很快转过头去“你穿秋裤出去见人啊,还怕被染色。”“也是……”我再次被母亲折服,乖乖地把衣服扔到脏衣篮子里,正准备回去继续算题,母亲吩咐道“对了,把你爸那身给拿过来,我一会送干洗店去。”“你为啥不去。”我下意识地反问,母亲不咸不淡地瞥我一眼“那就不洗了呗,反正是你爹又不是我爹。”我反骨发作“那就不洗了。”母亲瞪我一眼,威胁道“你去不去?”我毫不犹豫认怂“遵命。”然后便进了父亲的卧室。
叫醒睡着的父亲?那和吵醒冬眠的熊有什么区别,我可没那胆量。于是我尽量轻手轻脚地去脱父亲身上的西装。没成想弄巧成拙,还是弄醒了父亲,他眯着眼瞧我,带着浓浓睡意不怒自威道“干嘛?”我结结巴巴地把母亲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父亲听完后迟疑一瞬,开始自己去解身上的衣服。拿到父亲的西装,我逃一般地离开了卧室,来到走廊我才发现,父亲换下来的西装上面除了酒气还有一股很浓的香水味,甜腻的味道近乎有些晕人。联想到父亲进门时不自然的神情,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为了印证它,我开始翻找手中的西装。
先是整体,西装外套上除了几处油渍便没了其他痕迹,倒是西裤的裆处,几块不规则的淡黄色斑点躺在深色的布料上,像一片片不经意间落下的雪花,呈现出不复纯净的微黄。这让我心里微微一颤,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担忧。怀着复杂的心情,我继续在衣兜里翻找起来,外兜里一无所获,倒是隐藏在内侧的胸兜摸起来胀鼓鼓的,我伸手进去,捏住一团柔软小巧的布料,拿出来一看,一条被揉成一团的黑色蕾丝内裤。
撑开小巧的内裤,被体液黏住的布料点点扯开,红色细线在黑色裆处绣出的玫瑰寸寸绽放,妖艳至极;翻出裆处,大块的黄色结块遍布整块小巧的布料,扑面而来一股腥臊气味,异常熏人。
如果说香水和精斑都是父亲不小心留下的,那么这条内裤很显然就是别人的有意为之了,毕竟父亲不可能傻到把这种把柄带回家来。父亲外遇的女人为什么会把内裤放到西装的衣兜里呢?被母亲发现了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一个名字浮现在我的脑中——赵人样。攻破碉堡最好的方法就是从内部摧毁,他也一直都是这样做的。相比起之前挑拨父母关系的小打小闹,这次可真是下了一个大炸弹,能掀翻这个家的那种。
在一场西班牙入侵布鲁塞尔的战争中,入侵者打算用炸药炸毁整座城市,于连用一泡尿浇灭了点燃的火药引线,拯救了城市。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赵人样频频邀父亲出去喝酒,并给父亲制造了一场外遇,现在他通过父亲把炸弹运送到了碉堡的内部,而我在炸弹引爆前发现了它。就像于连撒尿一般简单,我想要阻止赵人样的诡计,只需要主动向母亲请缨把西装拿去干洗店,处理掉所有的罪证。然后赵人样的谋划竹篮打水一场空,厂子步入正轨,父母和好于初,昨晚的一切都成了一场似有似无的梦,黑色的烟花在绽放一刹后,无声谢幕……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不管怎样,父亲的外遇和背叛已经成了事实,难道我要剥夺母亲发现真相的权利吗?我知道,这样的说辞只不过是为我的自私开脱,可我终究不是色情小说的男主,母亲也不是看见大鸡鸡就走不动路的淫荡妈妈,要想占有母亲,一旦让他们重归于好我将再无胜算。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有所得必有所失。
咬咬牙,我把内裤原封不动地放回,给母亲拿了过去。母亲接过西装后峨眉轻蹙,抽了抽鼻子。我有些紧张却又故意装作不知情地问道“怎么了”,母亲摇摇头,把西装搁到一边,抬头看我“没什么,你回去看书去,昨天就看了半天的电视了,今天别想偷懒啊。”对上母亲的眉眼,不知为何,一股罪恶感从心底油然而生却改变不了我的选择。
布鲁塞尔的人们为了感谢于连而为他塑起雕塑,这个家将会因为我的选择而驶出正轨。前方是坦途还是深渊?天晓得。
回到房间的我没了继续做作业的心思,这种感觉就像天气预报说今天一定会有一场史无前例的暴雨,而窗外却还是一片晴天,偶有几朵乌云飘过,不知道那一片才是今天的主角,也不知道暴雨何时才会来临。如果于连看见了燃烧的引线却选择不作为,大抵也会是我现在这般心情。
准备中午饭时,我一如既往地给母亲打下手,这本来是姐姐的活,不过自从她参军后,我就主动接过了她的担子,陪着母亲做饭。大抵是我平日里过于懒散了些,刚开始那会,母亲总觉得我是有求于她,使唤起我来还有所顾忌,生怕我嘴里蹦出一个条件要她摘星星摘月亮,后来习惯了,就算我不主动,母亲也会把我叫去厨房帮忙,除非我在看书。
相比起往日里有条不紊、心手相应、颇有大厨风范的母亲,今天的她还真是漏洞百出。切菜时心不在焉,差点切到手指,盐和味精也傻傻分不清,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我可不敢再让这样的母亲掌厨,连忙接过了她手里的锅铲,承担起了今天的饭菜。
母亲到没有说些什么,无事可做的她后退两步倚在了厨房的玻璃推拉门上,背着手愣愣出神。难道母亲已经发现了?我一边翻炒着锅中的菜,不时扭过头瞧一眼母亲,这样的她让我有些担心。
辣椒土豆丝,芹菜炒牛肉,最后再来一个白菜煮肉片,好在今天都是一些我做过的菜,火候的把握肯定不如母亲,但味道也差不到那里去。拿水冲了冲铁锅,倒入一壶桶装水,开火等水烧沸,再加上满满的的一勺猪油,白花花的凝脂让我想起母亲那身丰而不肥的美肉,换作往日肯定免不了意淫一番,不过今天实在没那个兴致。
待到猪油在沸水中化开,油花在水面翻滚,这时就该下事先切好的猪肉片了,再放入白菜,煮好后也不失为一道美味,不过今天注定没人能安心的去品味。
换作往常的母亲,就算不掌厨也要在一旁垂帘听政、指点江山,不过今天的她显然没那个心情,一连喊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瞧我,“啊,怎么了?”我想安慰母亲几句,却又发现站不住脚,于是那些光想想就很肉麻的话在嘴边打了个弯,又被我咽了回去,变成了完成任务般的报备“饭做好了。”母亲木讷地点点头,神色如常道“去喊你爹起床吃饭。”
父亲吃饭的时候大多是安静的,母亲也一样,只有父亲不在的时候,我和姐姐才会像个喇叭般叭叭叭个不停。不过今天这顿饭实在是安静了些,连咀嚼声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像是声音大了会引来怪兽一样。
最先吃完饭的是父亲,他放下碗筷,抽出纸擦擦嘴,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又往母亲那边偏移几寸,却没有正眼瞧母亲。他看着我张张嘴,大抵是想说些什么,于是我停下了夹菜的动作,连咀嚼也一并停了下来,等待着父亲接下来的话。
“小锦多吃点,长个。”父亲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我心头一颤,愧疚、罪恶瞬间填满了整个心房。我朝父亲用力点点头,又埋头刨了一口米饭,松软的米粒落在嘴中却味同嚼蜡,废了好大的劲才咽了下去。这样的饭,那天我吃了两顿。
临行去学校前,母亲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脸色阴沉得吓人。我知道,暴雨要来了,黑沉沉的乌云布满天空,隐隐雷鸣,亮白的银蛇舞动其中。出门时,寒冷的冬风里飘起了细雨,凉意逼人,我紧紧身上的棉服,心中暗自祈祷着,明天会是个晴天。
……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赵老四估摸着时间拨通了蒋天海的电话,看不到炸弹爆炸也要听个响不是。彩铃里汪峰卖力地吼了好几句,电话才被接通,赵老四立马笑着朝电话说道“喂,蒋兄弟,今晚再出来聚聚啊。”话音刚落,蒋天海满是疲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怨气“聚什么啊,托您的福,我老婆在跟我闹离婚呢。”被阴阳了的赵老四也不生气,嘴角不受控制的翘起,话里却听不出一点笑意“蒋兄弟这可就冤枉赵某了,昨晚是我让秘书送你去房间的,这点不假,可我也没让她做那种事啊……就今个儿我那秘书还哭着找我讨个说法哩,要不是我帮蒋老弟稳住她,说不定就去派出所报警喽,就这,你可欠我个人情。”那边半天没吭声,赵老四知道,蒋天海这是动摇了,男人嘛,酒后乱性,再正常不过了,于是他顺水推车继续说道“要我说还是昨天喝那药酒太猛了,也不怪你,毕竟一身邪火不找个地方发泄了能逼死人不是,我老婆昨个还被我折腾一晚上呢,”见差不多了,他话锋一转,问起了心心念念的冯江影“对了,弟妹那边没出啥问题吧?”蒋天海这才吭声,苦恼道“问题大了去了,要不是民政局现在不开门,这婚是非离不可了。”“要我说,男人偶尔出个轨再正常不过了,女人就是鸡巴事多,不搞到家里就已经很可以了,非要斤斤计较,要是换我老婆,敢碎嘴屄都给她肏烂。”蒋天海不置可否地笑笑,接着像是玩笑般说道“讲起来好笑,我给你弟妹发了个誓她才勉强信我。”赵老四配合地问“啥誓这么有用?”蒋天海故作轻松道“也没啥,就如果真对不起你弟妹的话,一辈子不举呗,再说我也没真对不起她,怕啥。”赵老四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蒋老弟也真是豁得出去,就不怕一语成谶?”这次换蒋天海愣了愣,问道“一语成啥?”“没啥,文化人的鸡巴话,跟女人的蝴蝶结一样,图个好看,”说着,赵老四嘿嘿一笑,继续道“要不给我给蒋兄弟送箱药酒,就当赔罪了,嘿嘿,堵不上弟妹上面的嘴还堵不上下面的吗……”不给蒋天海拒绝的机会,赵老四一口应了下来“就这样哈,我这边还有点事,哪天给你送药酒去。”说着,他挂断了电话。
瞧瞧桌子上事先备好的药酒,赵老四脸上露出阴沉沉的笑,他拿起手机又拨出了另一个号码,这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男人沉稳的嗓音“经理,药买好了,按您的要求,五六粒就能让人半身不举的那种……”
……
晚自习的时候我实在静不下心来学习,拿着本物理题册一节课五十分钟下来才做仨题,还错一半……大多的时候我的心都不在书上,甚至不在教室里,丰富的想象力带着我天马行空,先是父亲和母亲离婚,然后我毅然决然地跟了母亲,接着就和母亲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对父亲的那点愧疚被占有母亲的喜悦吞噬的一干二净,我甚至想好了以后要怎么和母亲来场正式的表白。当然,美好的幻想就像个肥皂泡,被陈初雪一肘打破,她用手肘顶顶我的腰,好奇地问“想什么呢,笑这么猥琐。”
我回过神来吸吸嘴角的口水,扭头看她“有吗?”陈初雪立马点点头,毫不留情地补充“走大街上要被警察叔叔抓的那种。”我白她一眼,没好气道“要抓也抓你,我守法好公民好不好。”陈初雪切一声“我还三好学生呢,有奖状的,你有啥。”瞧她那副神气的模样,我也不甘示弱“我有身份证,带国徽的那种。”这次轮到她翻白眼了“讲得像谁没有似的。”我挑挑眉,朝她问道“你有?”像是听见个傻瓜问题,陈初雪撇撇嘴“废话。”我忙追问“你怎么证明你有?”这下可把她难住了,“谁没事把身份证揣身上,你证明一个我看看?”就等着她这句话,我不紧不慢地从书包里摸出证件,缓慢的动作赋予这一刻以戏剧性。看着我手中的证件,陈初雪脑袋上慢慢打出一个问号,然后又白了我一眼“无聊……”便把头扭了回去。我乘胜追击在她耳边嘚瑟个不停,陈初雪只用一招就让我消停下来,她唰地一下把手举得老高,我立马消声,埋头假装做题,这节课的老师可凶,不比黄老,要是被她告状真得吃不了兜着走。好在陈初雪在老师发现前收了回来,她耀武扬威地瞥我一眼,像在说“小样,治不了你。”我白她一眼,懒得在理她,这种家伙在我们这边专门有句方言来形容——玩不起!
下了晚自习,照旧把宋微涟送回了家,我才折回自己的家,理由嘛,父母吵架我得回家劝劝,倒也不算撒谎。宋微涟听后欣然允许。
自从招标那天结束后,余万就一直都没再出现过,这让我一直绷着根弦,不敢松懈,生怕那天这家伙找个没监控的地方对着我的脑袋来上一板砖,到时候就真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小心一点,准没错。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出头了,客厅里漆黑一片,沙发上没个人影。我本以为父亲会被母亲赶来睡沙发,毕竟她们之前吵完架一向如此。难道母亲还没有找父亲对峙?带着这样的疑惑,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没走几步,借着朦朦胧胧的夜色,能看到我房间的门紧紧闭着,按住门把手一推,门依旧纹丝不动。难道父亲被赶来睡我的房间了?倒也是,冬天不比夏天,在沙发上睡觉容易受凉,姐姐的房间又没有铺被子,一来二去我的房间成了最好的选择。我可不想和父亲睡,但是万一睡我房间的是母亲呢?
一时间我有些犯难,莎士比亚说得好,敲主卧的门还是敲我房间的门,这是个问题。机会只有一次,要是门后面的是父亲,那我也只能跟父亲睡了,总不能再折回去敲另外一道吧。犹豫一阵,我脑袋里蹦出个主意,我回到客厅里从书包里翻出手机,来到我房间门口,给父亲打了个电话,铃声从主卧里传来,在响起的一瞬,我就挂掉了电话,尽可能地不去吵醒父亲,就算吵醒了,这张卡是我好哥们的,父亲看到陌生号码也只会以为是打错了。
我把手机放回书包夹层里,来到我的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门。
“咚咚——”敲击声不轻不重地在夜色中响起,门背后穿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却没人说话,等到里面没动静了,夜晚一下子显得无比的安静,落针可闻。我又敲了敲门,这次力气大了些,母亲的声音几乎同时从门背后蹦出,带着不耐烦地怒吼“烦不烦?滚啊!”我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母亲把我当成父亲了,于是我故作惊讶朝门喊了一句“妈?你在我房间吗?你和老爸吵架了啊。”
“小锦?”母亲唤了声我的名字,似乎有些惊讶,“咔嗒——”一声,房间里亮起灯,然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母亲啪叽着拖鞋为我打开了门。
“你怎么回来了?”母亲疑惑地问,声音听起来低沉且沙哑,像是夜里被风吹响的叶子。她略高我半个脑袋,此时垂着眼瞧我,泛红的眼眶、扑朔着的睫毛无声地向我述说着母亲的情绪,可她偏偏还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静静地注视着我的眼睛,等待着我的回应。
我没由来地一阵心疼,上前抱住了母亲。母亲的身子微微一颤,却还是任我抱住她。鼻子埋在母亲颈间的发丝里,说出了平时羞于出口的话“没啥,就想你了。”母亲轻盈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她一只手在我的背上来回轻抚,一只手插进我的发丝,按住我的头,回应了我的拥抱。与母亲温软的身体不同,她的嘴毫不留情地嘲笑“多大个人了,是不是还要吃奶啊?”我没吭声,害怕破坏此刻的气氛。
我们静静地抱了一会,闻着母亲身上的清香,我忍不住抽动埋在她颈间的鼻子,贪婪地吸食着母亲身上的味道。母亲像是没有察觉,柔若无骨的小手依旧在我的背上轻抚不停,像有魔力般带起一股股暖流温暖着我的身体。我用嘴唇在母亲的脖子上轻轻碰了碰,母亲的身子微微一颤,呼吸不知不觉中沉重起来,却不曾出声阻止。我又来回在母亲的脖子亲了好几下,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没什么味道,却格外的刺激。
母亲发出一声若有若无地鼻哼,她不动声色地推开我,泛红的俏脸侧向一旁“好啦,要看书就看会儿书,不看书就睡觉了。”说完她就率先爬上了床,裙摆微微扬起,微微撅起的肥臀藏在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中,撑起一轮黑色的满月,三角设计使得大半白嫩的臀肉裸露在外,像是被乌云遮去大半的圆月。
我洗漱完从书包里拿了几本书,再次回到房间时,母亲正躺在床上刷视频,我把门关上,上了道锁。母亲抬头扫了我一眼,然后又继续低头刷视频。我坐在床边的桌子前开始刷题,母亲便把手机的声音调小了些,免得影响我。
每当我打算沉下心来做题时,母亲的存在总令我分神。就像冬日里你坐在离篝火的不远处,松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释放出温暖的火光,依旧寒冷的你总想着再靠近火堆一点,却又只能待在原地,动弹不得。
马马虎虎做了十几道题,时间来到十一点半,母亲放下手机准备睡觉,我也合上书,脱到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爬上了床。灯兀自亮着,我从来没有觉得它怎么亮过,简直像一颗人造太阳。看着它,我隐隐约约在期待着什么,直到我在母亲微微起身,伸出手关掉了灯,这种不切实际的期待随着灯熄灭。
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脱衣服的时候母亲的视线似乎就没有从我的身上离开过,在我的下半身来回扫视着,半软的肉棒在母亲的注视下很快勃起,把内裤撑出一个大包,那道隐晦的视线这才移到了别处。
说来母亲和父亲已经快俩星期没有做过了,昨天自慰还被我打断,以母亲旺盛的性欲,想来现在正饥渴的紧,不然也不会失态到盯着自家儿子的鸡巴看。
父亲也有一些反常,换作往日他一定会放下姿态千方百计地求母亲原谅,更何况是出轨这种原则性的错误,今天却是直接睡下了,以前都是在母亲房间门口跪键盘的……大抵是大男子主义发作拉不下脸,又或者是知道母亲浴火缠身有恃无恐,不管是哪一种,都给我创造了不可多得的机会,至于我能不能把握住,这大抵是母子乱伦之神丢给我的难题了。
直白一点?——妈妈我想肏你!估计会死的很惨……含蓄一点?——妈妈我想和你负距离接触!估计母亲听不懂,就算听懂了下场也是死的很惨……主动一点?等母亲睡着了夜袭?不过母亲觉浅,很容易被发现……被动一点?装睡等母亲夜袭我?还不如去做梦,梦里什么都有。
正当我犹豫着要说点什么打破沉默的时候,母亲率先开口道“你不睡枕头啊?”我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脑袋底下少了些什么。我的房间里只有一个枕头,此时理所当然地躺在母亲的脑袋下面,多出来的枕头只有主卧里有,去找父亲要?我一百个不乐意。
我怕母亲真让我去找父亲拿枕头,忙表示自己不需要,母亲却是看透了我的小心思,毫不留情地拆穿道“我看你是懒得去拿,懒死你得了。”母亲说着,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半的枕头给我,见我没个动静,她又说“真不要?”我连忙回应“要!”然后跟着往母亲那边挪了挪。
和母亲躺在一个枕头上让我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母亲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的一侧,幽幽的清香轻挠着鼻尖,像风中的花香,呼吸间若有若无,可真当你细细去闻时,却又怎么都抓不住。母亲对我,也是这般的存在。
犹豫了好一会,我才侧身轻轻搂住母亲的腰,母亲的身子微微一颤,轻声道“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呢。”我一边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一边把母亲搂得更紧了些。
片刻后,我轻轻喊了一声“妈?”母亲随即回应“嗯?”沉默片刻,我小心翼翼地问“我爸是不是……出轨了?”母亲听见后微微一怔,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翻了个身,面朝向我侧躺着身子。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刚经历过暴风雨的海面,在波澜起伏中慢慢归于平静,她说:“你听谁说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没听谁说,就是下午拿到老爸西装的时候发现的……”“嗯?”母亲有些不解“那你为啥不告诉我?”“我没想好嘛,这种事情换成谁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吧。”母亲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然后伸出手在我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脸朝我这边靠近了些,像是想要看清我的脸“怪不得你今天突然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啊?”我不吭声,算是默认,母亲莫名发出一声笑,感叹道“看来我运气还不错的嘛,没个好老公,至少有个乖儿子。”我用力点点头,表示强烈地赞同,母亲察觉后敛住笑,话锋一转“那你这个乖儿子有没有什么好事瞒着我呢?”母亲态度的转变让我一时摸不着头脑,于是问了回去“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啊?”“没有吗?”母亲又把脸贴近了些,近到我能感觉到一道温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见母亲如此咄咄逼人,我反而有些不确定了,伸出手摸摸鼻尖“没有吧……”
“撒谎!”母亲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度,她佯怒道“床底下的那条丝袜是你什么时候偷拿的?”我这才意识到母亲为什么一副证据确凿的模样,连忙辩解“我没有偷拿,那是你不要,我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消失了,母亲揶揄道“捡回来的?”那双好看的凤眼于夜色中眯起,正玩味地盯着我。我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大抵是房间里的空调开得有些足了。
我不吭声,母亲却没打算放过我,明知故问道“你捡回来干嘛?”母亲说这话大抵是为了捉弄我,又或者是为了兴师问罪,一时间我也说不准,干脆继续不吭声,母亲又发出一声笑,似乎心情好了不少,不再深究下去,话头一转又开始提醒我要节制,甚至用长不高来恐吓我,母亲说的隐晦,我听得尴尬且无聊,差点没睡着,直到母亲最后一句话才把我从半梦半醒间拉了回来。母亲轻声道“以后别捡垃圾桶里的,多脏啊,也不怕得病。要是实在忍不住了……就去我衣柜里拿……”母亲的声音越说越小,我却听的真切,兴奋到只差从床上跳起来,我不可思议地问“真的啊?”母亲没好气地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假的!”我知道这句话当不得真,于是痴痴地傻笑,母亲白我一眼“瞧你那点出息。”
不知过了多久,没了母亲的说教,我却迟迟都睡不着,就像是关灯前那样,我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好在这次没有落空。
母亲平缓的呼吸声毫无征兆地消失,她轻轻唤了一声我的名字,我理所当然地没有答应。母亲确定我睡着后,把手伸到枕头下摸索一阵,拿出了什么。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母亲扭动着身子,像一条发情的蛇。随着母亲“嗯~”的一声轻吟,房间里的动静开始有规律起来,重重的喘息里不时挤出一两声闷哼,被子被摩擦着发出细微的轻响,噗噗的声响随着母亲的动作机械般的重复着,依托于我丰富的想象力,我想一定有什么东西在母亲的花穴里来回抽插着,这“噗噗”声,大抵是那根幸运至极的水晶阳具被母亲小屄夹着时发出的舒爽呻吟。
我的呼吸不可避免地愈发沉重起来,勃起的肉棒把内裤撑起一个大包,好在母亲沉溺于快感之中,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切。水晶阳具更加放肆的发出声响,“噗呲噗呲”的声音迫不及待地一下接着一下,从母亲那儿换来更多的呻吟,空气里迷茫着一股淫扉的气味,夹杂着母亲的体香。
或许我该翻身压倒母亲,抽出那根肆意妄为的假东西并且取而代之,事实上光是要不要翻身都够我犹豫一阵。好在母亲替我做出了决定,一只小手毫无预兆地贴着我的大腿摸上了我的内裤下肉棒,与此同时,母亲的嘴里溢出一声迷人的呻吟,能让人酥了骨头。母亲的手隔着内裤在我的家伙上来回摸了几下,然后贴着我的腰钻进了内裤里,直接握住了这根被她养大的家伙。
母亲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噗呲噗呲的水声几乎连成一片,床垫也跟着轻微地颤动起来。我想,从此刻起,在母亲的脑海里驰骋于她肉穴里的将会是她儿子的鸡巴。于是我轻轻唤了一声“妈?”房间里的动静戛然而止,握住我肉棒的小手下意识地抓紧,差点没让我直接射出来,像是为了提醒母亲我已经醒了,我继续说道“你睡着了吗?”不是魔法师的我却说了一句神奇的魔咒,母亲因此被石化了,她为自己当下握住儿子肉棒找到了一个再合适不过的理由,那就是睡着了。
我朝母亲挪了挪,握住我肉棒的小手也跟着挪了挪,知道我的身体贴上母亲的身体才停了下来。母亲的体温很高,于冬日的夜里像一座火炉,我的手来到母亲的胯间,轻轻撇开了母亲的手,取而代之地握住了水晶阳具的底座,驱使着它在母亲的小屄里缓慢地抽插起来。我慢慢的挺动着腰,像是肏屄般肏弄着母亲的小手,一边在母亲的脸颊上亲吻一边说着露骨的话:
“妈?儿子的鸡巴肏你的手,把你的手当屄肏。”
随着我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水晶阳具就像加了马达一般,大力且快速地在母亲的花穴里抽动着,水晶阳具底下的吸盘不断地拍击着母亲的花唇,握住吸盘的手指常常碰上母亲大腿上的软肉,借着柔软的弹力拔出水晶阳具,再重重的插入,从母亲那儿换来一声酥人的呻吟。
在这个寂寞难耐的夜里,手中的水晶阳具像是一个钻头,撞击着母亲的花穴,换取汩汩清泉,消解人们燥热的心。母亲的嘴里不时溢出几声碎吟,“睡着”的她终于醒了过来。
“小锦,不要……”不等母亲说完,我用嘴堵住母亲的唇,让她接下来有关伦理道德的话变成了几声没有意义的呜咽。母亲抗拒地紧闭双唇,扭动着脑袋试图躲过我的吻,她的手无力地推搡着我,水晶阳具和肉棒却像胶水一般将母亲和我的身体牢牢固定在一处。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母亲的防线逐渐被击破。又是一声呻吟,母亲的檀口微张,我的舌头趁机钻了进去,在母亲的贝齿上一一扫过。临近高潮,母亲牙关一松,小香舌主动与我吻在一处,小手更是配合着我挺腰的动作撸动起了我的肉棒,为了回应母亲,我抽送水晶阳具的动作更激烈起来,恨不得把整个底座一起塞进里面。母亲也抬起腰往前阴阜跟着往前送,和主动迎上抽插中的水晶阳具。
“嗯嗯嗯呃呃……”母亲被我堵住的嘴甚至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呻吟,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的声音表达着最原始的愉悦,她最后猛的扬几次腰,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地跟着声带一起颤抖起来,大腿下意识地夹住我的手让水晶阳具的挺进变得更加艰难起来,我干脆拔出水晶阳具扔到一旁,手掌贴上毛茸茸、黏糊糊的阴阜,中指与无名指轻松滑入母亲湿滑的小屄里按住花壁上的一点,猛地扣弄起来,顺利地将母亲送入了高潮。
我松开母亲的嘴,呻吟声如被疏通的泉眼一般倾泄而出,母亲的嗓子里发出一声高亢绵长的哼叫,述说着文字无法表达的欢愉,最后以我的名字结尾“嗯啊——小锦……”
母亲叫出我的名字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在母亲的手里喷薄而出,我呼喊着母亲,精液一股又一股地打在内裤上,母亲的手像是挤奶般从根部往上来回撸动着,似乎试图榨干每一滴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