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教授妻子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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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教授妻子
第一章

我叫陈鑫,今年四十三岁,是XX建筑集团的副总。在外面,我负责的项目动辄上亿,签字的时候也算是有几分威严。可一回到家,我就彻底原形毕露–一个彻头彻尾的妻管严。身高一米七,体重九十公斤,肚子早已明显凸起,镜子里的我油腻而自负,但这些在我妻子面前通通不管用。她只要轻轻皱眉,我立刻就会收起所有锋芒。

我深爱我的妻子,也深爱我们的女儿。这份爱,是我这些年最坚实的支撑,也是我最柔软的软肋。

今天是周日傍晚,我提前推掉了所有的应酬,特意去超市买了新鲜的水果和妻子爱吃的樱桃。推开教师公寓的门,一股温暖的饭菜香气立刻扑面而来。客厅的灯光柔和明亮,女儿陈晓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刷手机一边哼着歌。她今年二十一岁,大四,已经顺利保研,身高一米六七,身材匀称修长,身材曲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显得活力十足。看到我回来,她眼睛一亮,蹦起来扑到我怀里。

“爸!你今天好早啊!是不是想我和我妈了?”

“当然想你们了。”我笑着把她抱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晓茹从小就是我的小棉袄,我几乎把所有能给的最好的都给了她。看着她青春洋溢的样子,我心里满满都是满足和骄傲。

厨房里传来有节奏的切菜声,我换上拖鞋走过去。黄知梅–我的妻子,今年四十一岁,正系着浅蓝色的围裙在忙碌。她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只有四十五公斤,冷白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几乎会发光。三十九岁的她脸庞清秀端庄,多年学术生涯磨砺出的气质沉稳而知性,本身瘦削的身材在家居服下显得格外匀称苗条。她农村出身,一路靠着极强的自律和独立走到今天,从不刻意打扮,却自然而然地美丽动人。

“回来了?先去洗手,马上开饭。”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今天应酬推了?以后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是是,老婆大人说得对。”我赶紧点头,卷起袖子站在她身边洗菜切菜。知梅瞥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但动作明显带着居高临下的满足。我们夫妻俩就这样并肩在小小的厨房里忙碌,我偶尔想偷亲她一下,都被她轻声警告:”晓茹还在外面呢,注意点形象。”

饭菜上桌,三口之家围坐在餐桌前,其乐融融。晓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被我夹到她碗里,她一边吃一边给我们讲学校里的趣事。知梅优雅地夹菜,语气温和却带着教授的严谨,不时纠正女儿的一些小习惯:”做学术的人,要专注点,别总想着玩。”我在一旁听着,笑着给妻子盛汤,心里满是温暖。

吃完饭,晓茹主动收拾碗筷回房间复习。我和知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靠过来,我顺势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知梅眉头微微一皱,强势地轻拍掉我的手,低声警告道:”陈鑫,你注意点,万一晓茹突然出来看到,影响多不好。

我心里一热,却死皮赖脸地又把胳膊伸过去,厚着脸皮把她搂紧,笑着小声说:”女儿不会出来的,再说女儿都长大了,看到也没事。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知梅瞪了我一眼,见我这副赖皮样子,也就不再坚持,由着我搂着。她微微叹了口气,身体却放松下来。我们就这样依偎着看电视,客厅里只有电视机的声音和我们平稳的呼吸。

我看着屏幕上闪动的画面,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十八年前的大学校园。那时候我大三,正作为志愿者帮忙迎新生。九月的校园里人来人往,新生们拖着行李箱一脸兴奋或迷茫。我一眼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她–黄知梅,一个刚入学的大一新生,农村出身的女孩提着两个大行李箱,孤零零地站在树荫下,神情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冷白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清秀,却带着一丝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拘谨。但我认定她就是我想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笑着搭讪:”同学,需要帮忙吗?我是大三的志愿者,可以帮你搬行李、找宿舍。”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警惕却带着农村女孩特有的朴实,犹豫片刻后轻轻点头:”谢谢……我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城市,有点找不着北。”

那天我帮她拖着沉重的行李,一路聊着天把她送到宿舍。一路上我问她从哪里来、专业是什么,她回答得简短却认真,说自己是化学系的,家里条件一般,全靠奖学金和勤工俭学。我当时就被她那股子独立坚韧的劲头吸引住了。送到宿舍楼下,她认真地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没有多余的话。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留意她。校园里偶尔遇到,我就主动打招呼,帮她占座位、借笔记给她。后来我听说她经济紧张,就偷偷帮她交了部分实验材料费,还谎称是学校补助。她发现后第一次对我发了火,强势地说:”陈鑫,我不需要怜悯,我自己能行。”那股子农村女孩的自尊和独立,让我既心疼又更加着迷。

追她真的特别辛苦。她大一的时候学习特别刻苦,几乎所有时间都在图书馆和实验室,拒绝了所有追求者,包括我。我给她写过情书,被她原封不动退回来;我约她吃饭,她说”要复习,不想浪费时间”。有一次下大雨,我骑自行车去实验室接她,她淋着雨走出来,看到我却冷着脸说:”陈鑫,你这样我只会觉得烦。”我当时淋得像落汤鸡,却笑着说:”那你烦我一辈子好了。”

最难忘的是大二那年冬天,她生病发高烧,宿舍没人照顾。我把她送到医院,硬是守在她病床边两天两夜,喂她喝粥、擦汗、跑去拿药。她醒来看到我憔悴的样子,眼睛终于红了。那一次,她第一次没有强势地推开我,而是轻轻握住了我的手,低声说:”陈鑫,你这个傻瓜……”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慢慢有了转机。她还是强势独立,学术上要求极高,但在我面前渐渐露出了柔软的一面。我们一起在校园小路上散步,一起在图书馆自习到深夜,一起憧憬未来。她告诉我,农村出来的她想靠知识改变命运,不想早早被感情耽误;我则告诉她,我愿意等她、支持她,一起努力。

大三那年,有一次晚上,我好不容易说服她出来放松一下。那时候她学习压力特别大,我说请她吃烧烤,散散心。她起初不肯,后来被我磨得没办法,才答应了。我们找了学校附近一家小店,烤串、啤酒摆满一桌。我知道她从小贫苦,从来不碰酒,就哄骗她说:”啤酒度数低,就当饮料喝,解解乏,不会醉的。”她犹豫着尝了一口,皱着眉头说太苦,但我一直劝,说喝一点能放松,学术也需要劳逸结合。她信了我,慢慢喝了几杯。

没想到她酒量那么差,才几杯就脸红得厉害,眼神迷离,话也多了起来。我看着她冷白皮肤泛起的红晕,心跳得厉害。那时候的我,还不像现在这么胖,是个一米七出头、经常打篮球的健壮帅小伙,身上有股子年轻人的冲劲。我扶着她出了烧烤店,说送她回宿舍,结果直接把她带到附近一家小酒店。

房间里灯光昏黄,她刚躺到床上就有些醒了,发现不对劲,立刻挣扎起来:”陈鑫……你干什么?放开我……我不要……”她用力推我,声音带着醉意和惊慌,指甲在我胳膊上乱抓。我当时心里又爱又急,一边用力按住她纤细的手腕,一边低声安抚:”知梅,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会对你负责的……别怕……”

她挣扎得很厉害,冷白皮肤在昏暗灯光下微微发抖,A杯的小巧胸脯随着喘息起伏。我那时年轻力壮,身体结实有力,轻易就把她控制住,一边亲吻她的脖子和锁骨,一边继续动作。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却还在小声哭着反抗。我一边安抚她”乖,别怕,我会永远对你好”,一边深入地占有她。那一夜,她从最初的挣扎到最后的无力承受,指甲深深扎进我胳膊的肉里,留下几道血痕。

事后,她躺在床上,头发散乱,冷白脸庞上满是泪痕。她盯着天花板,声音沙哑而虚弱地说:”陈鑫……我恨你……”她默默地哭着,眼泪一颗颗滑落。

她突然猛地坐起身来,动作有些凌乱却带着决绝。她伸手把散落在床上的衣物一件件捡起,先是内衣,然后是外套,一件件穿好。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疼痛,却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穿好衣服后,她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我心里慌了,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身子追过去,想拉住她的手安慰她:”知梅,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你别走,我真的爱你……”

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一步,声音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愤怒,怒吼道:”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随后,她重重地拉开门,门板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廊的灯光洒进来,我赤裸着站在门口,被她的反应彻底吓到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深深的懊悔和自责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火辣辣的疼痛也压不住心里的愧疚。”我他妈的做了什么……”我喃喃自语,赶紧胡乱穿上衣服,冲出酒店去追她。

夜风吹在身上,我在路灯下看到了她一瘸一拐的背影。我快步追上去,刚开口想说话:”知梅,你听我解释……”

她突然停住脚步,猛地回头,眼睛红肿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厉,警告道:”陈鑫,你再靠近我一步,我就报警!”

那一刻,我被她的眼神彻底震住了,脚步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她转过身,继续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我呆傻地站在路灯下,看着她孤单而坚定的背影,心里像被刀绞一样疼。

回到宿舍后,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没合眼。既担心她的身体状况,脚是不是伤得很重,又害怕她真的去报警,我该怎么办?那种惶惶不安的感觉,像无数只蚂蚁在心里爬,整夜都在后悔和恐惧中煎熬。

一大早,我实在忍不住,跑到她宿舍楼下,假装路过,找她的舍友旁敲侧击打听情况。舍友告诉我,知梅昨晚回到宿舍后,像往常一样洗漱、看书,然后睡觉,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只是舍友问她脚怎么了,她淡淡回复说”不小心摔了一跤”。听到这些,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她安全回到了宿舍,没有出更大的事。

之后几天,我在她下课后在教学楼门口等她,想当面道歉。她一看到我就直接无视我,快步离开。我刚靠近一点,她就用那种冷厉的眼神警告我,让我不敢再上前。这种情况反复出现了几次,我跟了她好几次,都被她用眼神逼退。

终于有一次,她似乎忍无可忍,走到人少的地方,突然回头,小声却极其严厉地警告我:”陈鑫,别再纠缠我了。否则我真的会报警抓你。”

我被她这句话彻底击溃,只能暂时停止直接接触。之后,我只能通过她的舍友和同班同学,偷偷送些礼物和道歉信给她。她每次都拒收,并且明确告诉她们,禁止再帮我做这种事。

三个月过去了。

这三个月,我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每天浑浑噩噩地上课、吃饭、睡觉,却总是不自觉地绕到她常去的地方:教学楼、图书馆、食堂、宿舍楼下。我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她那道熟悉的身影。她一如既往地过着规律而刻苦的生活,早晨去教学楼上课,中午在食堂吃简单的饭菜,下午泡在图书馆,晚上回宿舍。她的脚步依然坚定。

我每天都在煎熬。自责、愧疚、思念像三把刀轮流绞着我的心。我瘦了十多斤,原本健壮的身体明显凹陷下去,眼睛也常常布满血丝。舍友问我怎么了,我只说最近压力大。可谁也不知道,我夜夜失眠,满脑子都是她那句”我恨你”和她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在宿舍楼下徘徊。她的舍友小芳忽然走过来,塞给我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低声说:”知梅让我给你的。”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我颤抖着打开纸条。上面是熟悉的字迹–知梅的字一贯工整、清秀,笔画刚劲却带着女孩子的细腻,横平竖直,像她的人一样自律而坚定。那几个字写得稍微有些用力:”晚上8点,XX羽毛球场。”

我盯着那张纸条,心脏狂跳起来。这三个月来第一次,我看到了希望。或许……她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了?

我立刻回到宿舍,认真收拾自己的形象。把头发梳得整齐,穿上最干净的衬衫和长裤,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颓废。下午的课我根本没心思听,早早吃过晚饭,就提前一个多小时赶到了XX羽毛球场。

这个球场在校园偏僻的角落,室外露天,周围树木茂密,晚上灯光昏暗,几乎没人来。夜风吹过,带着秋天的凉意。我一个人在场边来回踱步,心情紧张得像要跳出来。时不时拿出手机看时间–七点半、七点四十五、七点五十五……每过一分钟,我都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快到八点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黑暗的小路走来。知梅来了。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白色纯棉T恤,领口微微起球,看得出是日常穿了很久的旧衣服。下身搭配一条浅蓝直筒牛仔裤,膝盖处有极淡的磨白痕迹,但裤腿依然笔直。一双普通的帆布鞋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的神态很平静,面无表情,像平时在课堂上讲课时的样子,只是眼角微微有些红肿,似乎最近也没睡好。冷白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整个人带着一种疲惫却坚定的气质。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坐着聊吧。”

我们走到旁边的看台上坐下。木质的看台在夜风中有些凉。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终于开口了。

“陈鑫……我怀孕了。”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她继续平静地说下去:”同时,我母亲生病住院了,需要一大笔治疗费用。你知道的,我父亲在我小时候就离开了家,是母亲含辛茹苦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她为了供我读书,吃了很多苦。现在她病了,我不能不管。”

她顿了顿,看向我,眼神复杂却带着一种决绝:”我知道你家条件很好。如果你能帮我支付母亲的治疗费用,我就和你在一起,并且……不会打掉这个孩子。”

我大脑一片空白。震惊、愧疚、狂喜、责任感……各种情绪瞬间涌上来。最终,欣喜占了上风–她愿意和我在一起了!孩子也有了!这意味着我们还有未来!

我声音颤抖着,带着无法抑制的喜悦答应她:”好……我答应你!钱不是问题。知梅,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的!”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直接转身离开了。她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单,却带着一种我熟悉的坚强。

我坐在看台上,久久没有动弹。心里既狂喜。那一刻,我只想抓住这个机会,抓住她。

我坐在看台上,脑子还嗡嗡作响。知梅离开后,我几乎立刻拿起手机,给妈妈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就把一切都坦白了–从迎新生那晚开始,到烧烤、酒店、她怀孕、她母亲生病……我声音颤抖着,把最丢人的部分也说了出来。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死寂,然后妈妈劈头盖脸地把我骂了一顿:”陈鑫!你这个混账东西!知梅那么好的女孩,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爸不在家,你就无法无天了是吧?!”

妈妈骂了足足五六分钟,我只能低着头听着,一声不敢吭。骂完后,她长叹一口气,语气变得严肃却带着疲惫:”你现在立刻给我好好对待知梅!不许再惹她生气!妈妈马上就出发去找你,你在学校等着。”

我愣住了:”妈,你不用这么急……”

“不用你管!”妈妈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道妈妈的性格,她说马上出发,就真的会马上动身。爸爸是XXX公司总经理,常年在外出差,这会儿还在国外谈项目。妈妈平时在家里休闲,不在我上学的这个城市,但她一旦决定做什么,谁也拦不住。

第二天下午,妈妈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到你们学校大门口了,快出来接我。”

我赶紧跑过去。远远就看到妈妈提着一个旅行包,风尘仆仆的样子,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她一看到我,二话不说就抬手拍打我的头:”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让妈妈这么大老远跑过来!”

我疼得龇牙咧嘴,却只能悻悻地赔笑着:”妈,您辛苦了……路上还顺利吧?”

妈妈又在我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才哼了一声,问起知梅的情况。我老老实实回答后,她让我立刻打电话约知梅到旁边的一家饭店吃饭。我赶紧拨通知梅的电话,说明了情况,并把饭店位置告诉她。

妈妈提前订了个安静的包间。我们站在饭店门口等待。她时不时就扭我的耳朵,或者掐我腰间的软肉,低声骂我几句。我只能低着头挨着,不敢反抗。

六点左右,知梅来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长袖棉质衬衫,袖口和下摆都有些微微起毛,领口处有一小块淡淡的洗痕。下身穿着一条深灰色直筒休闲裤,裤腿笔直,膝盖位置有极轻的磨痕,脚上是一双旧帆布鞋,鞋面已经洗得发软,却干净整洁。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却带着明显的疲惫,眼角微微有些红肿,神态平静却隐隐透着疲倦。

。我还没来得及介绍,妈妈似乎一眼就认出了她,匆匆迎上去,拉住知梅的手,声音带着心疼:”孩子,你就是知梅吧?来,先进来坐。”

她走到我们面前,妈妈似乎一眼就认出了她,匆匆迎上去,拉住知梅的手,声音带着心疼:”孩子,你就是知梅吧?来,先进来坐。”

知梅似乎被妈妈这突然的真情实意感动了,眼角微微泛红,但表面上依然平静,没有多余的表情。她轻轻点头,跟妈妈进了包间。

包厢里,妈妈拉着知梅的手坐下,像对待亲女儿一样温柔。我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默默吃饭。妈妈不停地安慰知梅:”孩子,这件事是鑫鑫不对,但阿姨会负责到底的。你放心,孩子我们一起养,你母亲的治疗费用也全部由我们家承担。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保养身体。”

说话间,妈妈不断给知梅夹菜,语气温和却坚定。知梅低头吃着,偶尔轻轻点头,眼眶还是有些红。

最后,妈妈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郑重地放在知梅的手心:”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你放心用。如果不够,随时和阿姨说。阿姨已经加了你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知梅握着卡,嘴唇动了动,却最终只轻轻说了声”谢谢阿姨”。

妈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对我:”你先滚回学校去,我还有话要和知梅单独聊。”

我赶紧站起来,向她们打了招呼,灰溜溜地躲回宿舍。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被妈妈强行拉入正轨的列车。

妈妈在学校旁边很快租下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干净宽敞,离学校很近。她直接搬了过来,然后不容分说地让知梅也搬进去住。”我好就近照顾你,”妈妈对知梅说,语气不容拒绝,”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就这样,妈妈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照顾着知梅。每天早起给她做营养早餐,监督她按时吃饭休息,陪她去医院产检,还经常拉着她散步聊天。知梅起初有些抗拒,但妈妈的真诚和强势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爸爸在国外得知消息后,先是给我打来电话,劈头盖脸臭骂了我一顿:”你这个混小子!老子在外面谈项目,你就在学校给我捅这么大娄子!”骂完之后,他叹了口气,说暂时回不了国,让妈妈全权处理家里的事。

知梅母亲的病在我们的全力资助下,也顺利得到了治疗,渐渐好转起来。知梅看着母亲一天天恢复,眼神里的坚冰终于开始融化。她慢慢接受了我,虽然还是那副平静强势的样子,但偶尔会让我牵她的手,或者在妈妈面前默认我们是夫妻关系。

我们一家人(妈妈、我、知梅)还一起回去看过她的母亲。那天农村的老屋里,知梅的母亲拉着我们的手,眼里满是泪水,却笑着说:”孩子,谢谢你们……”

再后来,就是知梅生产的那一天。医院产房外,我紧张得来回踱步。妈妈握着我的手,安慰我。终于,护士抱出那个小小的生命,知梅的母亲也赶来了。我们一家人和她母亲一起,看着刚出生的孩子小小的脸,那一刻,所有委屈、痛苦、挣扎,似乎都化作了喜悦。

这些画面,像老旧的电影胶片一样,在我脑海中快速闪过–

“爸爸妈妈的感情真好。”

女儿晓茹从房间里走出来,笑着打断了我陷入回忆的思绪。她揉着眼睛,一脸羡慕地看着我和知梅靠在一起的模样。

我回过神来,笑了笑,把知梅搂得更紧。客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窗外夜色宁静。

晚上,卧室里只剩下柔和的床头灯。晓茹已经睡下,家里一片安静。我躺在床上,侧过身,忍不住把手伸向知梅,轻轻抚摸她依然保持着冷白细腻的腰肢,动作中带着隐隐的渴望。

知梅察觉到我的意图,平静却强势地打断了我的动作,按住我的手,低声说:”老实点,睡觉。”

我只好收回手,我们俩并排平躺着。房间里灯光渐渐暗下来,我却久久无法入睡。脑海中,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自从女儿晓茹出生后,知梅几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照顾孩子身上。她是位称职的母亲,每天早起晚睡,耐心细致。我偶尔想亲近她,她也不会拒绝,但过程总是那么平静。

做爱的时候,她常常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任由我抽插,没有太多回应。我想亲吻她的嘴唇,她会微微侧过头,带着一丝嫌弃地说:”你口臭。”做完之后,她每次都很平静地起身清理身体,然后重新躺下睡觉,几乎不和我多说一句话。

近几年,因为我越来越胖,身体机能也明显下降,每次做爱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候结束后,她会淡淡地说一句:”就这点功夫,还不如不做,弄得我一身黏糊糊的。”或者干脆翻个白眼,直接去卫生间冲澡。

但她却很享受我的拥抱。每次做爱之后,我们都会互相抱着入睡。她会把头埋在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放松下来的呼吸。那一刻,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是存在的。我以为,这是她当年第一次被我强迫后留下的后遗症。那种愧疚一直压在我心头,让我更加疼爱她、迁就她,试图用后半生去弥补。

随着知梅伸手关掉床头灯的声音”啪”的一声响起,我的思绪渐渐飘回现实。

我侧过身,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知梅没有抗拒,反而也转过身来,伸手环住我的腰。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一起沉入梦乡。

周一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我匆匆穿好西装,提着公文包走出卧室。餐桌上,知梅和女儿晓茹正在吃早餐。知梅低头小口吃着粥,晓茹则在旁边玩手机。

“知梅,晓茹,我今天要赶去另一个城市的分公司开会,可能要晚点回来。”我站在门口,向正在吃早饭的母女俩打了招呼,”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知梅抬头看了我一眼,平静地说:”开车慢点,注意安全。”晓茹挥了挥手:”爸,路上小心!”

我应了一声,关上门,快步下楼。开车前往高铁站的路上,我心里微微有些空落落的。这样的场景,这些年已经重复了很多次–我这个副总,经常需要在几个城市之间奔波,而家里的重担,几乎都落在了知梅身上。

到了公司所在的城市,已经是上午十点多。我直接赶到会议室,参加了一场重要的项目推进会。作为副总,我需要主持讨论方案、协调各部门、处理各种突发问题。会议从十点一直开到中午十二点半,中间几乎没有休息。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听着下属汇报数据、竞争对手动态,以及预算超支的问题,一一做出决策。

午饭也是在公司食堂简单解决–一份快餐,边吃边看手机上的邮件。下午两点,又是连续的部门汇报和视频会议。分公司最近有个大型建筑项目遇到审批难题,我需要亲自打电话协调各方关系,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度。忙到下午五点半,才终于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工作。

晚上,我受邀到了当地一家高档酒店吃饭。是一位重要的供应商老总,有求于我这个分公司的副总,想让我在项目审批上多帮忙。饭局上推杯换盏,各种恭维话不断,我应付得游刃有余。吃完饭后,他又热情地拉着我,说:”陈总,晚上别急着走,咱们去KTV放松放松,唱唱歌,解解乏。”

这种场面,这些年因为工作原因我已经接触过太多。大家都默认这是潜规则–不配合,对方心里也不踏实。我推辞了两句,最终还是跟着去了。

KTV包间里灯光暧昧,彩灯旋转,震耳的音乐瞬间把人带入另一种氛围。沙发柔软宽大,茶几上已经摆满了啤酒、洋酒和果盘。供应商老总和他带来的三个同事一坐下,就熟练地点歌、叫酒。没多久,服务员领进来六七个年轻小姐,穿着暴露的短裙或低胸装,化着精致的妆容,笑着挨个介绍。

“陈总,您先挑。”供应商笑着把小姐们推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随意挑了一个看得顺眼的–大概二十出头,身材苗条,脸蛋清秀,长发披肩,穿着黑色短裙和吊带上衣,笑容甜美却带着职业性的妩媚。她叫小薇,乖巧地坐到我身边,主动给我倒酒。

大家开始唱歌。供应商先吼了一首激昂的,然后把麦克风递给我。我唱了两首老歌,酒劲渐渐上来,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小姐们熟练地陪酒、敬酒、撒娇,包间里充斥着笑声、碰杯声和音乐声。

我身边的小薇靠得越来越近,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她不时给我夹果盘里的水果,喂到我嘴边,软软的声音说:”陈总,您多喝点,工作辛苦了。”她的手也不老实,轻轻在我大腿上抚摸。我没有拒绝,任由她动作。酒喝得越来越多,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在她腰间和腿上摸来摸去。她娇笑着扭动身体,配合得很好。

旁边的供应商他们也各自搂着女伴,唱到兴起时,有人开始亲热地拥吻,有人把手伸进小姐的衣服里,包间里充满暧昧的喘息和笑闹声。灯光闪烁间,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既麻木又隐隐有些刺激。这些年,这样的应酬早已成为工作的一部分,我早已学会在这种场合放开自己。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十一点半。我已经醉得厉害,头晕脑胀,却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拿出手机,给妻子打电话,声音尽量平稳:”知梅……明早这边还有个重要会议,晚上就不回去了。你和晓茹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后,供应商笑着拍拍我的肩:”陈总,今晚好好放松!”我带着挑中的小薇离开了KTV,直接去附近一家酒店开了房。

……进了房间,酒劲彻底上头。

我一把将小薇推倒在酒店的大床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暧昧的光线洒在她年轻白皙的身体上。她娇笑着仰躺下来,黑色短裙已经向上卷起,露出修长的大腿。我的呼吸变得粗重,酒精和欲望混在一起,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我扑上去,双手粗鲁地扯开她的吊带上衣,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小薇配合地挺起胸部,发出娇媚的喘息:”陈总……轻点……”我没有理会,低头用力亲吻她的脖子,牙齿轻轻咬住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红痕。她的皮肤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知梅那冷白细腻却总是平静的触感完全不同,这种新鲜的刺激让我更加兴奋。

我一只手伸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胸罩扣子,把它扔到一边。她的乳房不大却形状很好,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我低下头含住其中一个,用力吮吸,舌头在上面打转。小薇的身体轻轻颤抖,双手抱住我的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陈总……好舒服……”

我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隔着短裙摸到她的大腿内侧,然后直接掀起裙子,手指探进她的内裤里。那里已经有些湿润,我粗鲁地揉弄着她的敏感点,小薇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喘息声越来越重。

我再也忍不住,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因为常年应酬而有些发福的身体。我把她的双腿分开,挺身进入。那一刻的紧致和湿热让我舒服得低吼一声。小薇的双腿缠上我的腰,配合着我的动作,嘴里不断说着浪荡的话:”陈总……好大……操我……用力……”

我像一头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床单被我们弄得皱成一团,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越来越高亢的叫床声。我双手抓住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腰部快速挺动。她被我干得连声求饶,却又主动抬起臀部迎合我。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更深,我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小薇的呻吟几乎变成了哭腔:”啊……太深了……陈总……我不行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明显达到了高潮。

我没有停下,继续猛烈地冲刺。酒精让我持久力比平时强很多,我换了几个姿势–让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在下面顶她;又把她压在墙边站着干……她的叫声越来越浪,身体一次次被我送上高潮。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我低吼着在她体内爆发。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她的身体也跟着痉挛,达到最后一次高潮。

事后,我们俩都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她乖巧地靠在我胸口,用手轻轻帮我清理。我闭着眼睛,酒劲和疲惫一起涌上来,很快沉沉睡去。

那一夜,我睡得很沉。

第二章

早上8点多,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把我从宿醉中惊醒。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接起电话,是分公司工程部的负责人打来的,声音急促:”陈总,不好了!咱们这边有个工地项目出事了,需要您马上过来处理!”

我心里一沉,连忙从床上坐起来。旁边的小薇还睡得迷迷糊糊,我随便应了两句就挂断电话,快速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在出租车上,我立刻拨通了当时工地负责人的电话,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说详细点。”

负责人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今天早上6点左右,一个工人从高脚架上掉下来,大概有四五米高,当场摔伤,已经紧急送往市人民医院了。目前情况还不清楚,伤势可能比较严重……”

我眉头紧锁,赶紧问了医院名字,让司机直接改道赶过去。一路上我心绪不宁,这类安全事故最麻烦,不仅涉及赔偿、工伤认定,还可能影响项目进度和公司声誉。

到了市人民医院,我快步走进急诊大楼。在走廊里,我看到了三个和受伤工人关系较近的工友,他们脸色焦急,正低声议论着什么。旁边站着工地负责人老李,一看到我,立刻迎上来,擦着汗汇报情况:”陈总,您来了。伤者叫张师傅,四十二岁,是咱们的架子工。今天早上在搭脚手架的时候,安全带没系牢,一脚踩空就摔下来了。现在医生正在检查,具体伤情还没出来。”

我点点头,和老李一起先安抚了那三个工友。他们情绪有些激动,一个年轻工友红着眼睛说:”张哥平时干活最卖力,这次为了赶进度……陈总,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我拍拍他们的肩膀,沉声安慰:”大家先别急,我已经到了,一定会妥善处理。医疗费用公司全包,后续赔偿也会按照规定走。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确认伤情。”

我们一起走到医生办公室,了解详细情况。医生说张师傅右腿骨折、肋骨有两根裂了,还有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治疗。我当场签字同意所有必要治疗,并让财务立刻转账支付首笔医疗费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和工地负责人一起忙碌。先是协调保险公司介入,然后和工友代表商谈初步赔偿方案,同时安排人去工地排查安全隐患,避免类似事故再次发生。中间我还抽空给妻子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情况,让她不用担心。

处理完这些,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我站在医院走廊,看着忙碌的医护人员,心里沉甸甸的。这就是我的工作–表面光鲜,背后却总是要面对各种突发危机。

由于这次工地事故,总公司对安全问题更加上心。第二天,总部领导直接打来电话,决定派我常驻在这个城市至少一个月,时刻盯着这个项目的安全整改和进度推进。等总公司后续派人下来,再和我交接工作。

我挂断电话后,心里一阵苦恼。这下麻烦了,本来以为处理完事故就能回去,结果却要在这边待这么久。突然多出来一个月的时间,还是让我有些不适应。我安慰自己:生活就是这样,总有突如其来的变故,没办法,只能继续往前走。

我靠在酒店的床上,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后,知梅接了起来,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关切。

“喂……知梅,是我。”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嗯。”知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有些断断续续,”怎么了?”

我心里有些疑惑,问她:”你声音怎么有些断断续续的?”

知梅顿了顿,声音依然平静:”可能……是在实验室…嗯…这边,信号不太好。你说吧,什么事?”

我叹了口气,把情况详细告诉她:”今天工地出了点事故,一个工人摔伤了。总公司很重视,让我在这边常驻一个月,盯着项目安全整改……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你和晓茹在家要照顾好自己,你别太辛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知梅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还是有些断续,却带着惯有的冷静:”…嗯…我知道了。你…你在那边要注意安全,别……太拼命。工作重要,但身体也要照顾好。晓茹……这边我看着呢…嗯…。”

我心里一暖,又多叮嘱了几句:”你最近实验室忙不忙?身体怎么样?记得按时吃饭,别总熬夜。”

“还……还好……你放心吧。”知梅简短地回答,”那就这样,我这边还有实验要忙,先挂了。”

“好,你忙吧。晚安。”

挂断电话后,我看向窗外。

窗外是这个陌生城市的夜景,我坐在床边,心里想着家里的餐桌、知梅和女儿。接下来的一个月,或许会有些漫长。

过了两天,晚上九点。

这两天我一直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务,各种会议、整改方案、安全检查,几乎没怎么休息。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疲惫不堪。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忽然有些想女儿了。

我拿起手机,给晓茹发起了视频通话。过了好一会儿,女儿才接通。

视频里,女儿的头占了半个屏幕,可以清楚看到她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简单的T恤。背景是学校的化学实验室,灯光明亮,各式各样的仪器整齐摆放着,试管架上插着不同颜色的试管,还有装着各种颜色液体的瓶瓶罐罐。女儿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几个透明的玻璃罐,里面盛着不同颜色的液体,旁边还有一小堆白色粉末,看起来正在做实验。

“爸!”女儿看到我,脸上立刻洋溢起青春的笑容,”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呀?”

我笑着说:”爸想你了,就打个视频。你在干嘛呢?这么晚还在实验室?”

女儿兴奋地转了转手机,让我看得更清楚:”我在做实验呀!这个实验我已经做了好多次了,感觉马上就要成功了!妈妈说再优化一下数据,就能出结果。”

我看着屏幕里忙碌的实验室,问她:”那妈妈呢?也在实验室吗?”

“那当然了!”女儿夸张地叹了口气,”妈妈每天不是在教课就是在实验室呆着,我都怕她走火入魔了。爸,你得管管她呀。”

我哈哈一笑,和女儿打趣着:”你妈妈就是这样的人,工作起来不要命。你可别学她,多注意休息。”

女儿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知道啦知道啦。”

我说:”让爸看看妈妈。”

女儿乖乖地把手机镜头转向旁边。画面里只能看到妻子白大褂的上半身,下面被中间的实验桌挡住了。她正站在远处,专注地把弄着试管,动作严谨而熟练。冷白皮肤在实验室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女儿很快把镜头转回来,就在这时,画面快速闪过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生背影–身材高挑,似乎正在帮忙整理仪器。

我心里微微一动,问女儿:”实验室还有别人吗?”

女儿点头:”有一个师兄,是妈妈带的研究生,马上就要毕业了。”她小声补充,”师兄可笨了,经常被妈妈骂。”

这时,视频里传来妻子严厉的声音:”放下,走开!”

女儿缩了缩脖子,小声和我吐槽:”看吧,又被骂了。”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声说:”那是你妈妈严格,严师出高徒嘛。你小时候被妈妈骂的时候还少吗?”

似乎提起了女儿的羞事,她立刻娇羞地鼓起脸:”哼,才不和你聊了,我要做实验了,拜拜!”

我笑着向女儿打了招呼:”好啦,早点做完实验,和妈妈一起回家休息,别太辛苦。爸爸爱你。”

女儿洋溢着笑容,朝我挥手:”好啦,知道啦爸爸!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视频挂断后,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阵温暖,却又夹杂着些许空落落的感觉。

又过了三天。

下午,我在办公室一个人盯着报表看了很久,眼睛有些酸胀,便起身去厕所。回来的时候,手机铃声一直在响,我一看是女儿,便立马接了起来。

视频刚接通,就传来一阵好像在舔什么东西的声音,湿润而轻微。我听了一小会儿,笑着说:”女儿,什么事啊?”

女儿的声音有些慌忙,似乎刚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爸!我……我在吃冰淇淋呢,还以为爸爸没空接电话呢。”

我笑了笑:”爸刚从厕所回来。冰淇淋好吃吗?别吃太多,小心凉着肚子。”

女儿嘻嘻一笑,然后声音变得有些委屈:”爸,你什么时候能回家啊?我和妈妈都想你了。”

我心里一软,苦笑着回答:”爸这边项目出了点事,可能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去。你和妈妈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尤其是你妈妈,别让她太辛苦。”

女儿嗯了一声,顿了顿,突然说:”爸,下周末是我的生日,你可不要忘记了哦!如果到时候见不到你,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我心里猛地一惊–差点把女儿的生日给忘了!但我很快装作早就记得的样子,宠溺地哄她:”傻丫头,宝贝女儿的生日爸爸怎么会忘记呢?到时候就算有天大的事,我也一定会回去陪你,好不好?”

女儿立刻开心起来,声音甜甜的:”真的吗?那我等着你哦!”

我继续宠溺地说:”到时候给你一个大大的礼物。你有没有特别想要的?告诉爸爸,爸爸给你买。”

女儿娇哼了一声,故意卖关子:”才不告诉你呢,就看你的诚意咯!”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女儿突然开始断断续续地喘气,声音有些急促。我关心地问:”女儿,怎么了?”

女儿喘着气说:”马上要上课了,我正在小跑到教室呢……不和你说了,拜拜爸爸!”

说完,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既温暖又有些愧疚。女儿马上要过生日了,我却还被困在这边……看来这个周末,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赶回去一趟。

晚上八点,我躺在酒店的床上,拿起手机给妻子发起了视频通话。铃声响了很久,我心里有些着急,又发起了一次。过了好一会儿,妻子终于接通了。

视频画面一出现,背景还是那个熟悉的化学实验室。灯光明亮却带着实验室特有的冷白感,各式仪器和试管架整齐摆放着。妻子脸上带着明显的红晕,额头上也有些细密的汗珠,顺着冷白皮肤滑落。她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里面是她一贯古板保守的上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随意扎起,看起来有些狼狈却依然带着知性的气质。

我心疼地问:”知梅,这么晚了还在实验室?看你满头大汗的,这么累吗?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妻子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带着疲惫却依然强势:”实验室的空调坏了,明天才有人来修。这个实验做到关键步骤了,马上就要完成了……你有什么事,快点说,别打扰我做实验。”

我点点头,又悄悄压低声音问她:”女儿在你旁边?”

妻子摇头,声音有些断续:”早让她回家休息了,她可受不了没有空调。现在实验室就我一个人……你到底什么事?有话直说,我这边还要做实验呢。”

我笑了笑,尽量让语气轻松一些:”这不是女儿的生日要到了嘛,我想问问她最近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好提前准备礼物。你知道她心思多,我怕买的不合她意。”

妻子简短地回了一个字:”包。”

她顿了顿,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天天看她在手机上刷着各种包包,最近都没有心思做实验了。女孩子到了这个年纪,就开始爱这些东西了。你做爸爸的,多留意点。”

说话间,妻子的上半身微微晃动着,手似乎时不时伸到远方拿东西或调整仪器。我只能看到她的头和背后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及偶尔晃过的实验台边缘。

我顺口问:”那你呢?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啊?这么多年,我好像也没好好给你买过什么礼物。”

妻子有些不耐烦地说:”没有。我要这些干什么?做好实验比什么都重要……”

突然,视频里响起玻璃瓶砸到地上破碎的声音,”啪”的一声清脆刺耳。紧接着妻子尖叫了一声:”啊!”

我心里猛地一紧,急忙追问:”怎么了?知梅,有没有事?别慌!”

妻子声音有些紧绷:”有个玻璃瓶不小心掉地上了……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说着,我就看到妻子的头消失在屏幕里,好像是蹲下去处理玻璃碎片。画面晃动了几下,传来她略带压抑的呻吟声:”嗯……”

我更加担心,急忙大声问:”知梅!你说话啊,有没有事?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过了几秒,妻子重新出现在画面里,眉头紧皱,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手指头不小心被玻璃碎片挂到了……流了点血,没事。”

接着,视频里传来她吮吸手指头的声音,湿润而轻微。她皱着眉头说:”先挂了,我要出去拿扫把进来清理。实验室不能留玻璃渣。”

说完,不等我再多问,她就匆匆挂断了视频。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妻子一个人在没有空调的实验室这么晚,还受伤了……希望她真的没事。

周日,我早早把公司的事务安排好,驱车赶回了家。一路上我心里满是期待和愧疚–女儿的生日,我终于能赶回来陪她了。

下午,我提着礼物盒打开家门。客厅里,女儿晓茹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一看到我,立刻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扑到我身边,眼睛亮晶晶地问:”爸!你回来啦!我的生日礼物呢?快拿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想往我身后看。我故意把礼物盒藏在身后,笑着逗她:”这么着急啊?让爸爸先喘口气行不行?”

女儿撒娇地摇着我的胳膊:”不行不行!今天是我生日,你可是答应过要给我惊喜的!快点嘛爸爸~”

我宠溺地刮了刮她秀气的鼻梁,温柔地说:”生日快乐!宝贝女儿,爸爸怎么会忘了你的礼物呢?来,拿着。”

我把包装精美、系着丝带的礼物盒递给她。女儿兴奋地尖叫了一声,抱着盒子立刻跑回沙发上坐下。妻子知梅坐在一旁,看着女儿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嘴角带着淡淡的宠溺笑容。她今天穿着家居服,冷白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女儿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把礼物盒上的丝带剪掉,动作既兴奋又带着少女的细致。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最新款的迪奥包包–柔软的皮质、精致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散发着低调却高级的光泽。

“哇–!爸爸!这是迪奥的新款吗?好漂亮啊!”女儿惊喜地叫出声来,眼睛都亮了。她立刻把包包背在身上,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向我和妻子展示:”爸,妈,好不好看?是不是特别适合我?颜色和我今天的衣服也超配!”

妻子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很好看,很配你。鑫,你有心了。”

我看着女儿青春洋溢的样子,心里满是满足和温暖:”宝贝女儿,这可太适合你了,太漂亮了!爸爸选了好久呢,就觉得这个款式最衬你。”

女儿爱不释手地把包包放下,又抱起来在镜子前比划了好几遍,时不时转过身问我们:”这样背好看吗?斜背呢?这样呢?”

我笑着回答:”怎么背都好看,我女儿天生丽质嘛。”

女儿突然扑过来,紧紧抱住我,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大口,声音甜甜的:”谢谢爸爸!爸爸太好了!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喜欢的生日礼物!”

那一瞬间,我感受着女儿柔软而青春的身体紧紧贴在怀里,鼻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下体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我心里猛地一惊,赶紧克制住自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笑着说:”喜欢就好,爸爸就怕你不喜欢。”

很快女儿又回到沙发上,细细品味着新包包,不时拿起来闻闻味道、摸摸质地,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妻子也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和生日蛋糕。我们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气氛温馨而热闹。蛋糕上插着二十一支蜡烛,女儿闭眼许愿的时候,我和妻子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女儿许愿吹蜡烛后,稍微吃了一点蛋糕,就兴奋地说要出去和朋友同学一起过生日。她一边说一边跑回房间换衣服,出来时特意背上了我送的包包,在我们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气质?”

我笑着点头:”去玩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别玩太晚。”

女儿笑着挥手:”知道啦!爸妈,我走啦!爱你们!”

看着女儿欢快地出门,我心里既高兴,又隐隐有些复杂的情绪,时间过得真快。

妻子已经睡着了,卧室里传来她均匀而浅浅的呼吸声。女儿却还没有回来。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心里越来越不安。最终还是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拿起手机给女儿打了电话。

铃声响了好几声,女儿才接通。电话那头的声音非常嘈杂–震耳的音乐声、女生们的嬉笑打闹声、碰杯声、鼓掌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热闹而混乱。女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还伴随着明显的喘气声,仿佛刚剧烈运动过或者唱歌唱得太用力一样。

“爸……嘻嘻……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呀?”

我心里一紧,担心的问:”女儿,怎么还没有回家?现在都十二点了,你在哪儿玩呢?玩得开心吗?别太晚了,早点回来啊,爸妈都很担心你。”crazyhome2000.com

女儿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兴奋的样子,带着撒娇的语气,中间还夹杂着喘息:”爸~再玩一会儿嘛!今天是我生日,大家都很开心呢……我们刚唱完一轮歌,好多朋友都在……我保证,再玩一小会儿就回去,好不好?就一小会儿~”

话音刚落,电话里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声音很大很兴奋:”我来,我来!轮到我了!晓茹你先歇会儿!”紧接着是几个女生嬉笑打闹的声音,有人喊着”来来来,干杯!”,有人在笑闹着推搡。女儿笑着回应了几句,然后对我说:”爸,我要唱下一首歌了,先挂了哦,再见爸爸!爱你!”

说完,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但可能是操作太匆忙,或者手机没放好,电话并没有真正挂掉。我这边还能隐约听到那边的声音。

第三章

很快,里面传来女儿唱歌的声音–甜美、清澈,带着青春的活力和一点点醉意。她唱的是一首当下流行的抒情歌曲,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依然动听。只是偶尔,在歌曲高潮处,她好像喘不上气一样,声音会突然断掉,或者大声尖叫着唱出来,带着一种兴奋到极点的状态。背景里隐隐约约传来”啪啪啪”的鼓掌声和朋友们的欢呼声:”晓茹好棒!””再来一首!”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女儿的歌声,无奈地笑了笑。小声呢喃着:”这个疯丫头……玩得这么开心……算了,今天她生日,就好好玩吧。年轻人的世界,我这个当爸的也管不了那么多。”

我把电话挂掉,靠在沙发上,心里五味杂陈。既为女儿的快乐感到欣慰,又隐隐有些担心她玩得太疯、喝太多酒,或者遇到什么不安全的情况。客厅的灯光柔和,我看着墙上的全家福照片–我和知梅抱着年幼的晓茹,笑得那么开心–久久没有动弹。

夜已经很深了,我却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女儿的笑声和歌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我只能默默祈祷她平安归来。

凌晨一点,我在沙发上等得快睡着了。

突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女儿回来了。我赶紧站起来,走到门口。门一打开,就看到女儿一身黑色的公主裙,头上装饰着金色的皇冠,露着雪白的肩膀和紧致的锁骨。她喝醉似的被一个男生搀扶着,脚步虚浮,嘴里还一直咕囔着:”还要……还要玩……”

那个男生看到我,有些局促地低头说:”叔叔,晓茹喝多了,我刚好顺路,所以送她回来。”

我向他表示了感谢,从他身上把女儿接过来。他打了招呼便匆匆离开了。

女儿一个手臂挂在我的肩膀上,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嘴里吐着带着酒气的热气。我一只手搂着女儿的腰,一只手拉着女儿挂在我肩膀上的手,慢慢往女儿的房间走去。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带着醉酒后的热度和少女特有的香味。

女儿的身体越来越沉,扶着腰的手不自觉地接触到她侧边的乳肉,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心里一颤。下体隐隐有了反应。我感觉这姿势女儿要倒到地上了,赶忙用另一只手撑着女儿的咯吱窝。双手撑着女儿,我把她整个抱了起来,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女儿的胸部压在我的胸膛上,嘴里的热气噗在我的脸颊上。我下体硬着,隔着衣服摩擦着女儿的腹部。

我缓慢地往女儿的房间挪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却又忍不住感受着怀里这具青春的身体。终于到了床边,我把女儿轻轻放在床上,大汗淋漓。

看着女儿凌乱的样子–醉红的脸,长长的睫毛,垂涎欲滴的嘴唇,腿上的黑丝似乎还沾染了蛋糕有些白白的痕迹–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复杂情绪。我给了自己两个巴掌,清醒了一下,赶紧回到卧室把妻子轻轻摇醒。

“知梅,女儿回来了,喝多了,你去帮她整理一下、清洁身体吧。”

妻子一脸困意地揉着眼睛,起身去了女儿房间。过了半个小时,妻子才一脸困意地回到我身边,叹了口气说:”看来今天这死丫头太疯了,全身到处都是蛋糕,明天要好好教训她。”

我抱着妻子,轻轻拍着她的背说:”算了,都过去了,女儿开心最重要。今天是她生日嘛。”

我抱着妻子,轻轻拍着她的背说:”算了,都过去了,女儿开心最重要。今天是她生日嘛。”

妻子”嗯”了一声,却没有再说话。我坚硬的肉棒顶在妻子的腹部,她似乎感受到了,身体微微一动,声音带着困意却又有些催促:”弄快点,她要睡觉。”

说完,她便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拉下妻子的睡裤和内裤,把肉棒慢慢在妻子的小穴口摩擦着,龟头在湿润的穴口来回滑动,感受着她渐渐分泌出的淫水。手往妻子的睡衣里伸去,”咦,怎么没有内衣?”我发出疑惑。

妻子平静地说:”天气热了,在家又没有外人,这样凉快些。”并催促道,”要干就快点。”

我一边下身缓慢插入妻子的身体,一边一只手伸进睡衣里玩弄她小巧的乳房,揉捏着妻子的乳头。妻子的乳房虽然不大,但是乳头很大很坚挺。我最喜欢捏着妻子的乳头拉扯。之前我拉扯妻子乳头时,妻子总会用力打掉我的手说”痛”。但今天没有,她还发出细微的呻吟声:”嗯……”

我愈发刺激,用力地捅着妻子的下体,妻子发出哼唧声,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我加快速度,在她紧致湿润的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最深处。妻子虽然没有太多主动回应,但穴内的收缩和细微的呻吟让我更加兴奋。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双手托着她雪白的屁股,肉棒深深插入。妻子的冷白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光泽,我低头含住她坚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和轻咬,一边大力抽插。妻子发出压抑的哼声,双手抓着床单。

“知梅……好紧……”我喘着气说,一边加快速度。妻子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呼吸越来越重。我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揉她的阴蒂。妻子身体微微颤抖,穴内一阵阵收缩。

我愈发兴奋,抱着她用力操干,肉棒在湿滑的穴里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妻子的小穴越来越紧,淫水不断流出,打湿了我们的结合处。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我低吼着在她体内爆发。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妻子身体也跟着痉挛,达到高潮。

事后,我们俩都大汗淋漓。我拔出疲软的肉棒,妻子似乎有些失望,默默拿纸巾把下体擦干净,穿上裤子,继续睡觉。我清理完也昏昏睡去。

一大早,我就要起来回公司。

洗漱完,我轻手轻脚地推开女儿的房间门。女儿晓茹还沉睡着,穿着可爱的睡衣睡裤,被子被她踢到一旁,睡衣的下摆掀起了一角,露出白皙纤细的腰肢。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脸颊带着睡眠中的红润,看起来那么纯净而美好。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天生日蛋糕的淡淡甜香,和她身上熟悉的少女香味。

我走过去,轻轻给她盖好被子,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醒她。俯身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小声呢喃:”再见了女儿,爸爸要回公司了。希望你天天开心,每天都像现在这么快乐。爸爸爱你。”

女儿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意,却没有醒来。我又看了她一会儿,心里涌起一股温暖却又夹杂着愧疚的情绪–工作总是把我从家里拉走,但看到她平安幸福的样子,一切都值得。

我轻轻关上门,回到客厅。妻子知梅已经起来,正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餐。她穿着家居服,冷白皮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我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了她一下:”我得走了,公司那边还有事。”

知梅转过身,平静却带着关切地说:”开车慢点,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报平安。”

我点点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和晓茹多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简单告别后,我提着行李下楼,开车前往高铁站。一路上我心里有些空落落的。窗外风景飞速后退,我不由得回想这些天在家里的温馨时刻–女儿收到礼物时的惊喜,妻子平静却坚定的眼神,还有一家人围坐餐桌的场景。这些回忆让我在疲惫的旅途中多了几分动力。

到了公司所在的城市,已经是上午十点多。我直接赶到办公室,处理积压的文件和邮件。还好没出什么大事。事情按照我之前安排的进行着,安全整改也在稳步推进,工地项目没有再出现新问题。同事们汇报了最新进度,我逐一给出指示,协调各部门资源。

难得有空闲时间,我在办公室泡了杯茶,靠在椅子上刷刷抖音放松一下。没想到居然刷到了女儿的抖音账号。视频里女儿在打羽毛球,洋溢着青春的气息,甜美的笑容,苗条的身材又不失力量感。她挥拍的动作干净利落,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背景是学校操场,充满活力。

看着评论区大家对女儿的夸赞–“女神好美!””打球的样子太帅了!””晓茹加油!”–我不由得自豪地笑了笑,心里暖暖的。作为父亲,看到女儿被这么多人喜欢和肯定,那种骄傲感是无法言喻的。

突然,一条刺眼的评论被我看到:”你们的女神我的小母狗。”

下面已经有好几条回复都在喷这个评论。我很生气,点进他的主页,发现是个私密账号。我也在他的评论下回复了骂他的内容,心里好受了许多。

我不停地翻着女儿的视频,都是记录一些校园生活的:和朋友聚餐的自拍、在实验室认真做实验的样子、和同学打闹的日常……看到女儿过得不错,我也安心了不少。她的笑容那么灿烂,生活那么充实,我这个当爸爸的,也该放心了。

下午的工作继续推进,我处理了几份报告,参加了两个视频会议。忙碌中,时间过得飞快。

晚上回到酒店,我疲惫地躺在床上,刷了一会儿手机,正准备休息时,女儿给我打来了视频电话。

我笑着接通。视频里,女儿在自己的卧室,背景是温馨的粉色床单和一些可爱的小摆件。她兴奋地拿着昨天收到的礼物,一条水晶手链中间有个小铃铛,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还有几个娃娃、手办和帽子。

“爸!你看!我今天又收到了好多礼物呢!”女儿把手机对准手链,铃铛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音,”这个手链好漂亮吧?还有这个娃娃,是朋友送的限量款!”

我当然夸奖着女儿:”哇,好看!这个手链特别衬你,晶莹剔透的,像你一样漂亮。娃娃也很可爱,你眼光真好!这个帽子戴上一定特别可爱,颜色也衬你的皮肤。”

女儿开心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继续展示:”还有这个帽子,超级软的,我戴上试试看……爸,你觉得呢?是不是特别有少女感?”

我笑着点头:”太适合你了,宝贝女儿穿什么都好看。生日过得开心吗?朋友们都来了吗?”

隐隐约约传来浴室洗澡的声音,水流声和偶尔的水花溅起声。我好奇地问:”知梅今天这么早回家啊?平时她不是很晚才从实验室回来吗?今天实验室没那么忙?”

女儿笑着说:”对呀,妈妈今天好不容易放我一马,因为现在实验室在维修空调,她也早点回来了。爸,你不知道,妈妈今天还亲自下厨给我做了我爱吃的番茄鸡蛋面呢!”

我们父女俩聊着家常事,我问了她最近的学习和朋友聚会的情况,女儿兴奋地分享着各种小事:”今天朋友们送了我好多小礼物,还有一个同学专门给我做了手工卡片,好感动啊……”

突然,妻子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疲惫:”晓茹,帮妈妈涂下身体乳。”

画面中,妻子穿着浴巾出现在女儿的卧室门口,手里还拿着一瓶身体乳。浴巾松松地裹着她冷白的身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部分肩膀,头发还带着水珠,脸上带着刚洗澡后的红晕。

女儿向妈妈转头看去,脸还红了些,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爸爸,我先给妈妈涂身体乳。待会再聊。”

说完女儿就把手机盖在了床上,电话里传来女儿的手链铃铛声,还有轻轻的拍打声”啪啪啪”。女儿说:”拍打身体乳吸收的更快些,这样皮肤会更好。”

妻子”嗯”的轻微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舒服的鼻音。

突然”啪”的一声巨大响声,妻子”啊”的尖叫了一下。妻子说:”死丫头,你干嘛,用那么大力。”

女儿调皮的说:”还不是妈妈的屁股太翘了,我忍不住用力打了一下嘛。妈妈,原谅我嘛,我下次轻点。”

妻子说:”那你好好涂,别再调皮了。”

接着就是一阵更密集的啪啪声,和妻子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哼唧声。女儿说:”妈妈你的皮肤好滑啊,待会你也要帮我涂,好不好?”

妻子喘着气说:”好……你先涂完我的。”

过了一会儿,听到女儿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然后说:”我已经趴好了,妈妈快来帮我涂。”

紧接着也是轻轻的拍打声。女儿有些羞涩的说:”妈妈……妈妈的手好热啊,我好舒服啊……嗯……”

妻子说:”少废话,好好趴着。”

妻子似乎拍打的更用力了。拍打声愈发大。女儿拿起手机,视频里只有女儿的头,女儿的脸很红,凌乱的发丝,额头还有一点汗水的痕迹。女儿张着樱桃小口断断续续的说:”爸爸……你管管你老婆,她……她趁机报复我呢。”

我打趣着说:”活该,难不成你没听说过母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你还敢那么用力的打。妈妈平时那么严肃,你居然敢打她屁股。”

然后女儿用把手机盖在床上,断断续续的求饶:”妈妈……妈我错了嘛……轻点……啊……”

随着一声巨大的啪声,女儿尖叫了一声,然后就在大口喘气着。

我听的女儿有点惨,我连忙劝说着知梅:”知梅,轻点啊,别太用力了。”

妻子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好了,我知道了,刚才是用力了点。晓茹,妈妈向你道歉。”

女儿哼唧了一下:”嗯……妈妈你好坏……”

女儿说:”爸爸挂了,我和妈妈要去客厅看剧了。”

我说:”好吧你们好好休息,别玩太晚。”

挂了电话我带着笑意睡着了。

周三晚上,供应商老总又请我吃饭,主要是聊合同的事。

饭局定在当地一家高档酒店的包间。供应商带着几个下属,早早等在那里。一见面就热情地握手,各种恭维话不断:”陈总,您这么忙还抽时间过来,真是给我们面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各种好酒。我笑着应酬,口上说着尽快把合同细节敲定,但表面上我故意保持着不紧不慢的态度,心里吊着他们–合同的事,我可不会轻易松口,得让他们多出点血、多给点好处才行。

席间推杯换盏,供应商不停地敬酒,说项目合作愉快,以后还要多多关照。我一杯杯喝着,表面上谈笑风生,实际上脑子里转着各种条款。供应商提到一些审批上的困难,希望我能帮忙打通关系。我点头答应,同时也提出自己的条件,双方你来我往,我故意留着余地,不把话说死,心里想着:先吊着你们,慢慢谈,利益最大化。

饭后,供应商笑着说:”陈总,晚上别急着走,咱们去KTV放松放松,唱唱歌,解解乏。合同的事明天再细聊。”

这种场面我早已习惯,推辞了两句,最终还是跟着去了。

还是老样子,唱完歌,我带着一个年轻的、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小姐回酒店–大概二十出头,长发清纯,身材苗条,脸蛋带着学生气,穿着简单却性感的吊带和短裙。

进了房间,我让她先去洗澡:”你先洗,我等会儿。”

小奇乖巧地笑了笑,进了浴室。不一会儿,水声响起。

小奇乖巧地笑了笑,进了浴室。不一会儿,水声响起。我等了几分钟,酒精让我冲动十足,直接推门进去。浴室里雾气缭绕,小奇正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年轻白皙的身体,皮肤被水珠打湿后显得更加光滑细腻。我从后面抱住她,双手在她湿滑的皮肤上游走,亲吻她的脖子和耳垂:”一起洗吧。”

小奇娇笑着转过身,任由我把她压在墙上。我的手在她胸部和下体揉弄,她喘息着回应,身体微微颤抖。我让她跪下来,帮我口交。她跪在湿滑的地板上,张开小嘴含住我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和棒身,偶尔深喉让我舒服得低吼。她抬头看着我,眼神带着职业性的妩媚和一丝羞涩,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我按着她的头,轻轻挺动,享受着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和舌头的缠绕。

浴室里水声和她的呻吟交织,我忍不住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墙壁,抬高一条腿,直接插入。那一刻的紧致和湿热让我舒服得低吼一声。小奇的双腿缠上我的腰,配合着我的动作,嘴里不断说着浪荡的话:”陈总……好大……操我……用力……”

我像一头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热水冲刷着我们的结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我双手抓住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腰部快速挺动。她被我干得连声求饶,却又主动抬起臀部迎合我,穴内一阵阵收缩。

我换了几个姿势–让她弯腰扶着洗手台从后面进入,一边拍打她的屁股,一边猛烈撞击;又让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在下面顶她。她的叫声越来越浪,身体一次次被我送上高潮,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和热水混在一起。

我在浴室里操了她很久,酒精让我持久力比平时强很多。她从最初的配合到后来主动求欢,声音沙哑地叫着我的名字。我最后把她压在墙上,猛烈抽插几十下,低吼着在她体内爆发。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她的身体也跟着痉挛,达到最后一次高潮。

我们擦干身子,我让她趴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五彩斑斓的夜景灯光。我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抓住她的腰,大力后入。窗外是城市的霓虹,她的身体在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影子,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嗯……陈总……好舒服……”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的穴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最深处。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响,我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拉扯她的乳头。她叫得越来越高亢,身体颤抖着又一次高潮。

我继续猛干,最后低吼着射在她体内。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她的身体也跟着痉挛。

事后,我们俩都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她乖巧地靠在我胸口,用手轻轻帮我清理。我闭着眼睛,酒劲和疲惫一起涌上来,很快沉沉睡去。

周末早上,我没什么事,在办公室里泡了杯茶,靠在椅子上休息。

手机忽然响了,是女儿打来的视频电话。我笑着接通。视频里,女儿脸红红的,头发扎起来的模样,但有些发丝在耳边些许凌乱,额头些许汗珠,看起来刚运动过不久。背景是一片竹林,相间着一条石头路,竹叶在风中轻轻摇曳,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4

女儿邀功似的喜悦地和我说:「爸!快夸夸我,一大早就和妈妈来爬山锻炼身体了!我们已经爬了快一半了呢!妈妈说要早起锻炼,我今天可是准时起床了哦!」

我毫不吝啬地夸赞道:「真棒!我的宝贝女儿这么勤快,爸爸好骄傲啊!一大早就起来锻炼,身体肯定越来越好了。妈妈也辛苦了,你们要注意安全,别太累。山路陡的话慢慢走,别逞强。」

女儿开心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嘿嘿,知道啦!爸,你看这边的竹林,好漂亮吧?风吹过来特别舒服,空气也特别新鲜!比城市里好多了!」

我笑着点头:「确实漂亮,下次有机会我也要去看看。你们爬了多久了?累不累?」

女儿转了转手机,让我看得更清楚:「我们早就出发了,现在已经爬到半山腰了。妈妈走得比我快,我得努力追呢!」

我好奇地问:「咦,那妈妈呢?怎么没看到她?」

女儿说:「妈妈上厕所去了。爸,你等一下哦。」

随着镜头往厕所方向照去,妻子正从公共厕所出来,一身黑色的保守的运动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长裤长袖,头发简单扎起,看起来干净利落却又带着她一贯的端庄。运动服微微有些汗湿,贴在她冷白皮肤上,勾勒出匀称的身材。

妻子走过来,看到视频里的我,翻了个白眼,说:「这懒虫,还好意思说。昨晚提前和她说好6点要来爬山的。结果6:30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我叫了她好几次才起来。」

女儿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说:「那不是闹钟没响嘛……我明明设了闹钟的。」

妻子不留情面地拆穿她:「还没响,都把我吵得睡不着了,帮你关掉的。还好意思赖床!今天要不是我拉着你,你肯定又睡回笼觉了。」

女儿娇羞地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爸,你看这边风景!」

她们继续往前走,一路上,女儿嬉笑打闹着,路上充满她的笑声,手上的铃铛声,还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竹林间的小路蜿蜒,她们走得轻松愉快,妻子偶尔提醒女儿注意脚下,语气虽然严肃,但眼神里满是宠溺。女儿不时回头拉着妈妈的手,撒娇地说:「妈妈,你走慢点嘛,我跟不上了!」

妻子无奈地笑了笑:「你平时多锻炼就好了,别总赖床。」

她们来到一个平台,女儿把手机对准远处的风景给我看。在高山上,风和日丽,底下是葱葱绿绿的树林,远处蓝蓝的天空,几片白云悠然飘着,看的人心情舒畅。女儿兴奋地和我说:「爸爸,下次一定要来,这里可好看了!空气特别新鲜,爬上来以后整个人都精神了!妈妈说这里空气好,对身体有好处。」

我笑着答应着:「好,下次爸爸一定抽时间陪你们来。你们要注意安全,多喝水,别中暑。山上风大,注意保暖。」

突然,女儿在屏幕上用手点着什么,然后说:「爸爸下次聊,我来电话了。」

我向她们打了招呼:「注意安全,早点回家休息。」

女儿笑着挥手:「知道啦!爸,你工作也别太辛苦了,拜拜!」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心里涌起一阵温暖。看着女儿和妻子一起锻炼的画面,我既欣慰,又有些感慨——还有好久才能回家。

周五早上,我早早来到公司办公室。窗外城市车水马龙,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泡了杯热茶,翻开今天的日程安排。作为副总,我每天面对的不仅是项目数据,还有各种人情世故和突发状况。这份工作让我从当年的青涩小伙,逐渐磨练成如今成熟老练的职场人——懂得什么时候该强势推进,什么时候该柔和周旋。

首先处理的是之前遗留的安全整改报告。工地事故后,总公司对安全格外重视,我仔细审阅了各部门的反馈,逐条标注需要跟进的地方。报告中提到一个脚手架固定不牢的问题,我立刻打电话给工地负责人老李:「老李,那个固定件的问题必须今天解决。别等检查组来了才补救,先把隐患消灭在萌芽状态。材料不够就立刻采购,费用我签字。」

老李在电话那头连声答应:「陈总,您放心,我马上安排。」我又叮嘱了几句安全培训的事,才挂断电话。这样的细节把控,是我这些年总结出来的经验——预防胜于治疗。

上午十点,我接待了一位重要的供应商代表张总。他是来谈下一季度合作合同的。我们在会议室坐下,我先让助理倒了茶,寒暄了几句天气和最近行业动态。张总笑着说:「陈总,您最近可是忙坏了,听说工地出了点事?」

我微微一笑,成熟地回应:「是有些小插曲,但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安全是底线,我们公司一向重视。张总,您这次来,主要还是合同的事吧?」

张总点头,打开文件袋,开始谈条件。我听着他的报价,心里快速盘算着利弊。对方想提高价格,但我知道他们的利润空间还有余地。我不急不躁地说:「张总,价格方面我们可以再商量,但质量和交付时间必须严格保证。上次那批材料的小问题,虽然及时解决了,但也给我们敲了警钟。您看,这样行不行——价格我们让一步,但合同里增加质量保证金条款,如果出现问题,按比例扣除。」

张总犹豫了一下,我继续温和却坚定地说:「合作是长期的,我们都想把事情做好。您说呢?」crazyhome2000.com

经过一番拉锯,张总最终同意了我的方案。我们握手成交,我送他到电梯口,拍拍他的肩膀:「张总,下次有机会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

送走客人后,我回到办公室,简单吃了午饭,又投入到下午的视频会议中。会议主题是新项目的可行性分析,我作为主要负责人,耐心听取各部门意见,同时给出自己的判断:「这个项目风险点在供应链稳定性上,我建议增加备用供应商名单,同时做好成本控制。各位有什么补充?」

会议结束后,我又处理了几封重要邮件,其中一封是总公司领导发来的表扬信,认可我对事故的处理得当。我笑了笑,心里有些欣慰——这些年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靠的就是这份稳重和责任心。

傍晚六点多,我终于处理完一天的工作。靠在椅背上,我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城市灯光,心里想着家里的妻子和女儿。明天还要继续这样的节奏,但这就是我的生活——在忙碌中寻找平衡,在成熟中守护家庭。

周六,总公司派的人终于来了。

上午,我在办公室接待了新来的同事李经理。他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稳重干练,是总公司重点培养的中层干部。我笑着和他握手:「李经理,欢迎加入。路上还顺利吧?从总部过来挺远的。」

李经理客气地回应:「陈总,久仰大名。这次来主要是向您学习,还请多多指教。总部领导对您在这边的表现非常认可,说您处理事故很果断。」

我们简单聊了几句公司情况,我带他熟悉了办公室环境,从会议室到各个部门的工位,一一介绍关键人员。中午一起吃了便饭,我特意选了附近一家安静的餐厅,边吃边和他聊了聊公司文化和近期重点工作:「我们这边项目多,安全是底线。上次事故后,大家都绷紧了弦。你来了以后,多和下面的人沟通,别急着下结论。」

下午我安排他先休息,晚上则组了个局,把公司各个主要的负责人都喊来,一起吃顿饭,算是正式介绍。

晚上七点,饭局设在公司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包间里灯光柔和,菜肴精致,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我先到了,陆续把各部门负责人叫来:工程部的王工、财务的老刘、安全主管小张,还有几个项目经理。大家落座后,我笑着举杯:「今天把大家喊来,一是欢迎李经理加入我们团队,二是希望大家以后多多配合他的工作。李经理能力很强,以后很多事就拜托他了。大家以后要像支持我一样支持他。」

我一一介绍各位负责人:「这位是王工,工程经验最丰富,有什么技术问题可以多请教他。老刘管财务,预算方面他最清楚。小张负责安全,上次事故后他加班最多……」

李经理也起身敬酒,谦虚地说:「各位前辈,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我初来乍到,很多地方不懂,还望大家不吝赐教。陈总在这边打下的基础很好,我会努力跟上。」

饭局氛围很好,大家边吃边聊工作上的事。王工说起最近的安全整改进展:「陈总安排的那些固定件已经全部换新了,工人培训也做了两轮。」老刘谈了预算情况:「这个季度费用控制得不错,但下个月可能要追加一点安全设备预算。」我则在中间协调,偶尔插话引导话题:「安全不能省,但效率也要抓。大家多沟通,别让小问题变成大麻烦。」

我故意多说了几句李经理的好话:「李经理是总部派来的骨干,大家以后多支持他。」确保大家达成共识。饭局结束时,大家都表示会全力配合李经理的工作。我心里松了口气——交接工作最怕人心不齐,现在看来情况不错。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来到办公室,把这段时间的事务和新来的李经理做了详细交接。我把所有关键文件、项目进度表、供应商联系方式都整理好,一一讲解:「这个项目是重点,安全第一,别省那点小钱。供应商张总比较难缠,但关系还算稳,你多注意沟通方式,软硬兼施。」

李经理认真记录,不时点头提问:「陈总,这个安全检查表怎么用?」我耐心解答,还分享了自己处理类似问题的经验:「上次事故后,我总结了几个关键点,你可以参考。」

交接完已经是中午,我们简单吃了午饭,下午我带他去工地视察。

工地现场机器轰鸣,工人们正在忙碌。我带着李经理走了一圈,详细介绍目前的情况:「上次事故后,我们加强了安全培训和检查。这里是高脚架区,上次就是这里出的问题,现在已经整改完毕。你看,安全带和固定件都双重保险了。工人每天上岗前都要检查装备。」

李经理边走边问问题,我一一解答,还介绍了几个关键负责人,让他尽快熟悉现场:「这位是老王,架子工班长,经验最丰富。你以后多和他沟通。」

视察结束后,我拍拍他的肩膀:「先熟悉熟悉,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安全是底线,别掉以轻心。」

晚上我回到酒店,疲惫的身体一沾到床就想沉沉睡去,可脑海里却异常兴奋。明天终于能回家了!这个月在外奔波,工地的事故、没完没了的会议、供应商的酒局……一切都快要告一段落。李经理已经顺利接手,我也可以喘口气,好好陪陪知梅和晓茹。尤其是晓茹的生日我虽然赶上了,但总觉得亏欠她太多,这次我决定给她们一个惊喜,先不打电话告诉她们。

我躺在酒店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想象着推开门,晓茹像小时候那样扑进我怀里,知梅虽然表面平静,但眼底会闪过一丝难得的柔软……想着想着,下身竟隐隐有了反应。这些天在外面应酬,虽然也找过小姐发泄,但那终究是交易,远不如回家抱着妻子那冷白细腻的身体来得踏实。哪怕她总是那么「死鱼」一样躺着,我也满足。

我翻了个身,伸手握住自己渐渐硬起的肉棒,脑海中浮现妻子穿着家居服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还有女儿青春洋溢的笑脸。手慢慢动起来,节奏越来越快……最终,我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在酒店的床单上。事后我简单清理了一下,心里暗笑自己: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容易冲动。看来真是太想家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床,先去当地特产店买了些东西。给知梅买了她爱吃的樱桃和一些进口的护肤品,给晓茹买了最新款的运动手环和一盒精致的巧克力,还带了些当地的腊肉和茶叶。开车上路时,我特意选了条风景好的高速,一路听着老歌,心情格外轻松。窗外田野飞逝,我偶尔哼两句,脑子里全是家里的画面。

下午一点左右,终于到了教师公寓楼下。我把车停好,提着大包小包上楼。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井井有条,一尘不染。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上,靠枕摆放得整整齐齐,上面还留着淡淡的清香。

茶几上没有一丝灰尘,玻璃桌面反射着窗外洒进来的午后阳光,亮得晃眼。角落里的绿植被仔细擦拭过,叶片油亮翠绿,旁边的小书架上,知梅的学术期刊和晓茹的课本分类码放,书脊对齐得像军队一样严谨。地板是浅木色的,拖得能照出人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味道,混合著家里特有的饭菜余香和女儿常用的洗发水清新气味。厨房的台面一尘不染,砧板倒扣着,刀具挂得笔直,冰箱门上还贴着晓茹手写的「妈妈少熬夜」的便条。整个家被收拾得像样板间,却又透着生活气息——沙发扶手上搭着知梅的浅蓝围裙,茶几角上放着女儿昨天喝过的半杯水,还留着淡淡的唇印。

我深吸一口气,把东西轻轻放在茶几上,整个人瘫坐在沙发里。柔软的沙发包裹着我疲惫的身体,熟悉的触感让我瞬间放松下来。我闭上眼睛,靠在靠枕上,嘴角微微扬起笑容。幻想着晚上她们推门进来,看到我时的表情:晓茹一定会惊喜地尖叫着扑过来,知梅则会先皱眉训我「怎么不提前说」,然后嘴角偷偷上扬……那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真是世上最美好的事。

我就这样躺着,脑子里一遍遍过着晚上想做的饭——糖醋排骨、女儿爱吃的清蒸鱼,还有知梅喜欢的清淡蔬菜汤。想着想着,困意渐渐涌上来。这个月太累了,就小眯一会儿,等她们回来……

迷迷糊糊中,突然门口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那熟悉的「咔嗒」一声,让我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心跳漏了一拍。难道是晓茹下午没课,提前回来了?还是知梅从实验室抽空回家了?我赶紧转头看向门口,脸上已经忍不住露出惊喜的笑容。

门缓缓打开,进来的却不是我预想中的妻女。

进来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大约一米八五的身高,身材匀称,白白净净的脸庞带着几分书生气,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斯文干净。他穿着简洁的白色衬衫和深色休闲裤,手里还拿着串钥匙——动作非常熟练,仿佛这是他自己的家一样,正要自然地迈步进来。

余光扫到沙发上的我,他明显愣了一下,脚步瞬间僵住,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掩饰过去,勉强挤出笑容:「叔……叔叔,您回来了啊?」

我心里微微一沉,但很快反应过来,笑着点头:「嗯,刚到家。你这是……?」

男生赶紧关上门,站得笔直,有些局促地解释:「叔叔,我是黄教授手下的研究生,刘胜。现在读研三,马上就要毕业了。今天晓茹同学在实验室忘带一些重要的实验文件和资料,她说自己下午有课懒得跑回来,就让我顺路过来帮她拿一下。真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

刘胜……我脑子里快速闪过之前视频通话里女儿提到过的那个「师兄」。就是他?长得倒是挺精神,高挑白净,典型的研究生模样,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实验室消毒水味和一点清新的古龙水香气。

我心里那点突如其来的警惕瞬间消散了大半,笑着摆摆手:「哦,是这样啊。这个懒丫头,越来越会使唤人了。还是麻烦你跑一趟,坐会儿喝口水吧?」

「不用不用,我拿了东西就走。」刘胜笑了笑,显得很懂事,「黄教授平时对我们要求很严格,晓茹也是好学生,就是有时候太专注实验了。」

他说话间,已经很自然地走向女儿的卧室。我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势和对家里布局的熟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绕过茶几,推开晓茹的房门。那扇门平时晓茹可是很少让外人随便进的。

没一会儿,他从里面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和几个文件夹,动作利落,像早就知道东西放在哪里一样。我心里又闪过一丝异样,但转念一想,可能是知梅或晓茹之前在实验室交代过位置,也就没多想。

刘胜拿着东西走出来,朝我点头致意:「叔叔,那我先走了,不打扰您了。」

我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叮嘱:「对了,刘胜,这事先不要和晓茹还有她妈妈说。我想给她们一个惊喜。」

刘胜眼神微微闪了一下,很快点头,露出理解的笑容:「明白明白,叔叔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说的。祝您和教授、晓茹晚上团聚愉快。」

他声音温和,态度恭敬,却带着一种超出普通学生的从容。说完便快步走向门口,轻轻关上门离开了。整个过程不过五六分钟,客厅又恢复了安静。

我又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脑子里还残留着刘胜离开时的身影。摇了摇头,把那点莫名的异样甩出脑海。待会才是重点,今天得好好准备一桌饭菜,给她们一个完美的惊喜。我起身换了身家居服,下楼去附近的超市买菜。

超市里人不多,我挑得格外仔细:新鲜的樱桃、晓茹最爱的草虾、知梅喜欢吃的瘦肉和时蔬,还有一条活蹦乱跳的鲈鱼。提着满满两大袋东西回来,我卷起袖子钻进厨房,开始忙碌。

先把鲈鱼处理干净,在鱼身上划几道花刀,抹上盐和料酒腌制。锅里热油,姜片爆香,把鱼煎至两面金黄,再加葱段、酱油和一点米酒,大火烧开转小火焖。香气很快弥漫开来。另一边,我把草虾去虾线,用蒜蓉和豆瓣酱爆炒,虾壳被炒得红亮油润,滋啦滋啦的声音格外诱人。糖醋排骨是晓茹的最爱,我把排骨切小块,先过油炸至外焦里嫩,再用糖、醋、番茄酱勾芡,裹得亮晶晶的。清炒时蔬简单却讲究火候,保持脆嫩的口感。最后熬了一锅玉米排骨汤,奶白色的汤底漂着香菜末,香气扑鼻。

忙活了近两个小时,六点左右,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终于上桌。我把家里的灯都关掉,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走廊小灯,客厅陷入柔和的黑暗。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给她们准备的礼物,静静看着手机,等待那熟悉的脚步声。

果然,六点出头,门口传来清脆的脚步声和鞋与地面的轻微碰撞。我心跳加速,赶紧拿起礼物,悄悄走到门背后。

5

门锁转动,门慢慢打开——

「Surprise!!!」

我猛地跳出来,大喊一声。

妻子和女儿同时被吓了一跳。晓茹先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起,尖叫着扑进我怀里:「爸——!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吓死我了!」

她把头深深埋进我的胸口,青春火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以及少女特有的清新体香。下身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硬,我心里一惊,赶紧轻轻推开她,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宝贝女儿,爸爸想你们了,特意提前赶回来。」

妻子知梅路过我身边,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用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胳膊:「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把戏。」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挠挠头:「这不是想给你们惊喜嘛。」

女儿兴奋地接过我手里的礼物,跑到沙发上迫不及待地拆开。知梅放下包,也坐在沙发一旁,看着女儿开心模样,眼神柔和了许多。我挨着妻子坐下,顺势搂住她瘦削却结实的肩膀。女儿戴上我送的运动手环,在客厅里转圈展示:「爸,这个好酷啊!还有运动模式和心率监测!」

我笑着点头,又起身从冰箱里拿出新鲜樱桃,洗好放在茶几上:「来,吃点水果。」

女儿拿起一颗塞进嘴里,眼睛弯成月牙:「嗯——好甜!妈妈快尝尝,爸爸太好了!」

知梅也优雅地拿起一颗,轻轻咬下,嘴角扬起难得的浅笑。那一刻,我心里满是满足和温暖。许久没见的妻女,就这样围在我身边,客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我们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天——晓茹讲学校趣事,知梅偶尔插话纠正女儿的表达——氛围温馨得像梦一样。

聊得差不多,我们移步餐厅。一大桌精美的菜肴摆开,女儿夸张地吸了口气:「哇,爸的手艺见长啊!这糖醋排骨一看就香!」

我们一家三口愉快地吃着饭,笑声不断。饭后,晓茹心满意足地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说要整理今天的文件。

妻子开始收拾碗筷,我则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刚好播到今年的大学生毕业就业情况,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下午那个刘胜的身影,心里有些好奇,便随口问道:「知梅,你手下那个研究生刘胜,以后打算干什么啊?」

我注意到,妻子在厨房洗碗的动作微微一僵,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她很快恢复平静,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强势:「他啊……正常来说是想继续读博的,但我目前实验室名额有限。所以他现在打算先出去工作一段时间,明后年如果我这边有名额,再考虑要不要回来读。毕竟现在就业环境挺难的。」

妻子擦干手,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我又追问了一句:「那他现在已经有offer了吗?」

她摇了摇头:「他小城市出来的,在这边没什么资源。我们这个城市化工大企业又不多,好的工作其实不太好找。」

我心里微微一动,有些得意地说:「要不然让他来我公司给我当助理吧?刚好现在事情比较多,也缺人手。以后他要是想读博也方便。」

妻子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嗯……明天我问问他吧。」

说完,她竟然主动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们就这样依偎着看电视,我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心里有些疑惑她今天的主动——平时她可很少这么依赖我。但转念一想,好久没见,她大概也想我了吧。妻子的身体带着淡淡的香气,靠在我身上,呼吸平稳。

客厅的灯光柔和,电视里新闻的声音成了背景。我们安安静静地坐着,我心里涌起久违的幸福感……

晚上,我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妻子洗浴后穿着浅蓝色的睡衣睡裤,坐在窗口一旁的梳妆台前吹头发。暖黄的台灯洒在她冷白细腻的皮肤上,头发还带着水汽,微微湿润。她平时总是把睡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今天却显得格外柔和。

我放下手机,走到妻子背后,温柔地从她手里接过吹风机,轻声说:「我来帮你吧。」

妻子微微侧头,没拒绝。我一只手轻轻捋起她带着清香的发丝,指尖从发根滑到发尾,动作轻柔缓慢。另一只手拿着吹风机,调到暖风档,从发根开始一缕一缕地吹。热风拂过我的手指,也掠过她白皙的颈侧,妻子舒服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我仔细地吹着,每一缕头发都被我捋顺,吹风机低沉的嗡鸣声和妻子均匀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她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吹到额头上方的头发时,热风从上往下灌进睡衣领口,薄薄的睡衣布料被风吹得来回晃动,领口微微敞开。我从上方清晰地看到,妻子居然没有穿胸罩。那对小巧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粉嫩中带着一点发黑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我心里一震——平时妻子睡觉都穿得严严实实的,今天这是……好久不见,她也想要了?

一股热流直冲下身,我有些兴奋地更靠近她的背后,俯身从领口往下看。那对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头在热风的刺激下更加明显。我真想低下头一口含住,用力吮吸。

头发快干了,我故意把吹风机对着领口往下吹,让热风直接灌进去,掀起睡衣,妻子的乳房若隐若现。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脸颊微微泛红,有些羞涩地伸手打了一下我拿着吹风机的手:「别闹……」

通过镜子,我看到妻子微微发红的脸颊,那副端庄教授难得露出的娇羞模样,让我更加兴奋。我顺着捋头发的动作,一只手从她后背慢慢滑进去,隔着薄薄的睡衣覆盖上她小巧的乳房。妻子轻吟了一声「嗯……」,却没有阻止,反而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放松靠在椅背上。

我轻轻揉捏着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乳肉,时不时用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吹风机一直对着领口吹,热风在她的乳沟间穿过,妻子舒服地靠在椅子上,呼吸渐渐急促,轻轻说了一句:「热……」

我关掉吹风机,俯下身子,脸贴着她的脸颊,两只手从后面用力揉着她的乳房。妻子轻轻用脸蹭着我的脸,嘴角微微张开,时不时发出压抑的娇吟声:「嗯……」

我把她的睡衣纽扣一颗颗解开,彻底敞开衣襟,用力揉捏那对小巧却敏感的乳房。妻子的双手先后抚上我的大腿,轻轻摩挲,头微微侧着仰起。我明白她的意思,低头吻住她的嘴唇,感受着她柔软的唇瓣和主动探出的舌头。妻子的舌头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我们热烈地缠吻着, 唾液在唇间交换。

亲了一会儿,妻子想要站起来。我们面对面站着,双手在对方后背缓缓抚摸,继续深吻。她的身体贴着我,胸前的柔软挤压着我的胸膛。我的手慢慢从她后背下滑,贴着光滑的肌肤直接穿过睡裤和内裤,握住她圆润紧致的屁股用力揉捏。妻子一只手竟然也大胆地往下,隔着我的睡裤握住我早已硬挺的肉棒,轻轻撸动。

我特别兴奋,更加用力地亲吻她,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迅速褪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让滚烫粗硬的肉棒弹出来。妻子有些冰凉的手立刻包裹住它,上下撸动着。我心里暗想,肯定是今天的惊喜感动到了她,她才这么主动。

我配合著她的手抖动下身,然后把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处,手指探向她的私处——果然已经湿漉漉的,淫水沾满了我的指尖。我轻轻揉着她柔软的肉瓣和肿胀的阴蒂,妻子喘气声越来越重,热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我一只手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湿滑的小穴缓缓插进去。妻子「啊……」地叫了出来,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脖子。我先慢慢抽插了一会儿,感受着她紧致温暖的包裹,她抱着我时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

然后我猛地用力一挺,妻子「啊!」地尖叫一声。我开始发力,前后挺动下身,肉棒一次次深深顶入她最深处。妻子「啊……啊啊……嗯……啊……」地叫着,声音越来越高亢。

我把她的身子调转方向,妻子配合地趴在梳妆台上,翘起雪白的屁股。我从后面进入她,后入的姿势让我插得更深。每一次大力撞击,肉棒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到花心,发出淫靡的「啪啪啪」撞击声和水声。妻子的屁股被撞得泛起阵阵肉浪,她颤颤巍巍、断断续续地夹着呻吟:「老公……你今天……好猛……啊……嗯啊……」crazyhome2000.com

我内心无比满足和兴奋,双手紧扶着她的腰,加快速度猛烈冲刺。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随着撞击轻轻晃动,镜子里映出妻子冷白后背和被撞得变形的小巧乳房。

又猛干了一会儿,随着妻子一声巨大的「啊——!」,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我也低吼着在她体内深深爆发,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

妻子瘫软地跪坐在地上,我强撑着力气把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我们并排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都是汗水。妻子的脸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半闭着,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我搂着她纤细的身体,心里满是幸福和得意。看来今晚的惊喜,真的让她彻底放开了……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身上还黏着汗水,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性爱气息。我侧着头,看着妻子满足而略带疲惫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扬起温柔的笑容。她的冷白皮肤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额角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整个人显得格外柔软。

妻子也侧过头来,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教授严谨与强势的美丽眼睛,此刻却盈满了水光,看着我时带着一丝难得的爱意。但我好像从她眼睛深处,捕捉到了一丝极淡极淡的愧疚。那抹愧疚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我的心,但我很快把它归结为错觉——大概是灯光的原因吧。

妻子又主动向我靠过来,把头深深埋进我的怀里。我紧紧抱着她纤细却温暖的身体,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吻。妻子似乎感受到了我浓浓的爱意,抬起头,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然后主动凑上来吻我。

我配合地迎上去,我们的嘴唇再次贴合,温柔而缠绵地亲吻着。她的舌头带着一丝主动,轻轻探进来与我纠缠。妻子双手和身子微微用力,慢慢趴到我身上。我平躺着,任由她主导,双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她一边亲吻着我,下半身一边缓缓往下挪动,直到我们私处紧紧贴在一起。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心里猛地一惊——难道妻子今天是要用上位的姿势?这可是从所未有的事!以前她总是像一条死鱼一样平躺着,任我一个人动作,从来不会主动骑上来。

可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是惊喜感动了她?还是……我来不及多想,身体已经异常兴奋,肉棒在她的摩擦下迅速又硬了起来,滚烫地顶在她湿滑的穴口。

妻子坐起身来,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格外诱人。她微微抬起屁股,一只手扶着我粗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小穴,慢慢坐了下来。我感觉到她动作的迟疑与热度,肉棒被她一点点吞没,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低吼一声。

妻子开始在我身上扭动腰肢,上下套弄着。我也配合著下身向上顶起,一次次深深顶入她体内。看着她飞舞的长发、上下抖动的小巧乳房,以及那张平日端庄的脸此刻带着情欲的潮红,我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与刺激。妻子似乎不敢直视我炽热的眼神,闭起了双眼,微微仰着头,发出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嗯……啊……嗯啊……」

我们的动作愈发猛烈,我双手摸着她的大腿,感觉着她肌肤的光滑和柔软。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发出淫靡的水声。妻子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啊……老公……太深了……嗯啊啊……」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套弄后,妻子全身剧烈颤抖,小穴紧紧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达到了高潮。我也在她体内低吼着第二次爆发,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深处。

妻子瘫软地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柔软紧紧压着我的胸膛。我贴着她的脸,在她耳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声说:「老婆,我爱你。」

难得的是,妻子微微顿了顿,竟然也低声回应了一句:「我……也是。」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昏昏沉沉地睡去。整个夜晚,我都抱着妻子温暖的身体,心里满是幸福与满足,却又隐隐觉得,今天的她,似乎和以往有些不一样……

第二天早上,我一直睡到中午才悠悠醒来。中间隐约感觉到妻子起床的动作,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穿衣洗漱,但我实在太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等我彻底醒来时,床上只剩下我一个人,床单上残留着昨晚激情过后的痕迹——干涸的斑斑点点,还有妻子身上淡淡的体香。

我靠在床头,有些不可思议地回想着昨晚的画面:妻子罕见的主动、骑在我身上扭动的腰肢、那压抑却高亢的呻吟……这一切都那么真实,又那么令人惊喜。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想道:应该是妻子终于感受到我的爱意,慢慢走出当年那件事的阴影了吧。这些年我一直愧疚着,努力弥补她,现在看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起床洗漱完毕,把床单和昨晚的衣物全部换下,塞进洗衣机。来到阳台,推开落地窗,明媚的阳光洒满全身,清凉的微风拂过脸庞,带着一丝夏末的清新。耳边是洗衣机平稳的运转声,一切显得那么宁静平和。我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城市风景。高楼林立,车流如织,却都与我此刻的悠闲无关。我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闲适,心里满是满足。

下午,我驱车来到公司。前台小姑娘看到我,眼睛一亮,热情地打招呼:「陈总!您回来啦,好久不见啊!」

我笑着回应:「是啊,好久不见,大家都还好吧?」

回到熟悉的办公室,我惬意地泡了一壶茶,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一边喝茶一边翻看最近的报表。数据一切正常,我心情大好。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那头传来熟悉却略带恭敬的声音:「您好,叔叔,我是刘胜。老师跟我说贵公司有个助理的工作机会,我想试试看。」

我心里一动,原来妻子还挺上心的。我笑着说:「嗯,是我跟她提的。你下午有空吗?可以来公司这边看看,我们顺便聊聊。」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女儿晓茹含糊不清的声音,好像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口齿不清却带着撒娇:「爸爸~师兄很不错的,你可不能欺负他哦……」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女儿你也在啊?你爸爸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放心吧,我肯定好好照顾他。」

女儿又含糊地说:「那是,我爸爸天下第一好!师兄,你跟着我爸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的~」

我得意地哈哈大笑:「这丫头,就会哄爸爸开心。」

电话里又传来刘胜的声音:「老师,下午我可以请假吗?我想去叔叔的公司看看。」

紧接着是妻子有些微弱、带着一丝异样的声音:「嗯……可以……去吧。」

刘胜马上说:「叔叔,那我们一会儿见,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好,待会儿见。」我挂了电话,心里莫名觉得妻子的声音有点奇怪,但很快没放在心上。可能是实验室太忙了吧。

我给前台打了个电话:「待会儿有个人叫刘胜来找我,你直接带他来我办公室。」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办公室门响起有节奏的敲门声。

「陈总,刘胜先生到了。」

「请进。」

刘胜推门进来,关好门,走到我办公桌前,微微鞠躬:「叔叔好。」

我笑着起身招呼:「来来来,不用那么正式,我们也见过面了。坐坐坐。」

我带他到办公室一旁的会客茶桌坐下,自己坐在他对面,一边熟练地泡茶,一边笑着问:「怎么样,我们公司规模还可以吧?」

刘胜环顾了一下办公室,笑着回答:「叔叔,贵公司可是行业数一数二的。今天能踏入这里,我都觉得是荣幸。办公室环境也好,氛围很专业。」

我哈哈一笑,给他倒了杯茶:「小刘啊,你是知梅的学生,晓茹的师兄,咱们也算有缘分。我这个助理岗位,主要负责协助我处理一些日常事务、项目协调、会议记录、供应商对接,还有项目整改跟进之类的。工作强度不算小,但成长空间很大。你有什么顾虑或者想问的,尽管说。」

刘胜认真点头,双手接过茶杯:「叔叔,我之前主要在实验室做研究,动手能力和学习能力还算可以。项目协调这块我虽然没太多经验,但愿意从头学。老师平时对我们要求很严,我自认为适应能力不错。」

我满意地点头:「那就好。我这边最近事情确实多,需要一个靠谱的人帮我分担。你小城市出身,能吃苦,这点我欣赏。只要你肯学,我肯定带你。待遇方面,按公司中层助理标准走,试用期三个月,五险一金都齐全。你觉得怎么样?」

刘胜眼睛亮了亮,赶紧说:「非常感谢叔叔给我这个机会!待遇我完全没问题,能跟着您学习才是最重要的。以后我一定努力,不给您和老师丢脸。」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公司文化和注意事项,我还简单介绍了几个正在推进的项目。刘胜听得认真,不时点头提问,表现得谦虚而得体。

聊得差不多,我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那今天就先这样。你觉得怎么样,明天就能来上班吗?」

刘胜微微犹豫了一下,恭敬地回答:「叔叔,谢谢您的安排。不过这几天我得先把学校实验室的手头任务处理完,还要帮老师完成几个实验的数据整理和报告,不能半途而废。老师对我们要求一直很严格,我不想给她添麻烦。」

我点头表示理解:「嗯,理解理解。做学生的时候确实要把手上的事情做好,不能虎头蛇尾。那这样吧,下周一来正式上班,怎么样?给你留点缓冲时间。」

刘胜立刻松了口气,感激地说:「太好了叔叔,下周一我一定准时到!这几天我也会提前熟悉一下助理工作的相关资料,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满意地笑了笑:「行,就这么定了。下周一早上九点来报道,我让前台给你安排工位和电脑。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刘胜再次起身鞠躬:「谢谢叔叔!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先回学校处理事情。」

送走刘胜后,我靠在椅背上,心情不错。妻子学生成了自己助理,以后家里和公司都能多点照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晚上,几个公司老朋友组了个局欢迎我回归。我先给妻子打了个电话:「知梅,今晚几个老朋友聚聚,欢迎我回来,可能要晚点回去,不用等我吃饭了。」

妻子声音平静:「嗯,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饭局上气氛热烈,我和各个老朋友寒暄着,推杯换盏,大快朵颐。大家都感慨时间过得快,聊着工作上的趣事和行业变化。酒过三巡,大家意犹未尽,饭后又一起去泡澡按摩,放松身心。直到晚上十点多,我才醉醺醺地回到教师公寓。

打开家门,客厅灯光柔和,坐在沙发上的妻子和女儿齐刷刷地回头看我。妻子看到我摇晃的身形和满身的酒气,眉头微微皱起,声音带著明显的不悦:「下次再这样,就不要回来这里,到那边的房子去睡觉。省得睡觉臭烘烘的还打呼,吵得我没办法睡觉。」

我不好意思地打着哈哈,挠挠头:「老婆大人教训得是,我下次注意……今天主要是太久没见了,大家高兴。」

女儿晓茹也调皮地捏起鼻子,夸张地扇了扇空气:「爸爸一股臭酒气!快去洗澡啦~」

我见状赶紧溜进房间,拿了干净衣物钻进卫生间冲澡。洗完澡我还特意喷了点口气清新剂,确定身上没味道了,才来到沙发上坐下,凑到女儿方向哈了口气,笑着说:「这下没有味道了吧?」

女儿赶忙把头扭向另一边,娇嗔道:「太臭了!爸爸真坏!」

我哈哈大笑,妻子在一旁伸手扭了我胳膊上的软肉。我吃痛地「哎哟」叫了出来。女儿看到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活该~」

我老实下来,揉着胳膊,乖乖坐在她们中间,静静陪着她们看电视。温暖的灯光下,一家三口靠在一起,画面看起来还是那么和谐。

过了一会儿,女儿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爸妈,我困了,先去休息啦~」

她回卧室关上了门。妻子似乎也有些困了,转头问我:「还看不看?」

我摇摇头:「不看了,睡吧。」

我们一起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妻子习惯性地背对着我。我心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热情,忍不住把手放在她的胳膊上,想轻轻搂住她。

谁知妻子身体一抖,直接甩开我的手,冷冷地说:「今天不要碰我。」

我心里一滞,悻悻地收回手。房间陷入黑暗,我关了灯,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昨晚她还那么主动,今天却突然这么冷淡……是因为我喝了酒?还是……?

妻子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响起,我也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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