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眼通天
第十五章 夹疼了,懆
“老公,你…你现在哪儿?”芸的声音听得来很紧张,隐约能听到细微的息…“我在同事家里,要很晚才能回去。”我攥紧拳头,咬着牙撒了个谎。
“要早点回来呀,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我听得出来芸松了口气。手机挂断了,我的怒火却涌上来了,我在家里。
而芸,就在门外!精神力伸展,我清楚的看到,芸用手抚着楼梯,给我打的电话。她为什么对我撒谎?她又为对撒谎,她想做什么,她有什么瞒着我?我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冲出去质问她,可当我的手快要碰到门栓时,在我极力克制下,又缩了回来。
芸并没有进来,手抚着楼梯,表情很不自在。她在等人吗?很快,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大约过去三分钟,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笑嘻嘻走了上来。刘保全!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芸居然把刘保全带到家里,而且还是趁我不在的时候…“你果然很听话,真的没有进去。”这时刘保全笑嘻嘻的走到芸身边,伸手拍了一下芸丰翘的部。
芸惊慌失措,和刘保全保持了一定距离:“请不要这样,你还是走吧,我老公随时都会回来,你快走吧。”“走?你老公又不在家,你怕什么?”
“我们进去谈,进去谈。”芸惊慌去开房门,我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寻找藏身之所,在没有找到芸出轨的真相以前,我绝对不能让她看到。
只是…就算我知道了真相,又会如何?我不敢想下去了“不许进去。”刘保全快步上前,抢过芸手中的钥匙。
“给我,给我!”芸大急,上前去抢,刘保全一脸坏笑,把钥匙举的高高,戏着芸,就是不肯给她钥匙。
芸就差一点哭出来了:“我老公不在家,但也不能在这里,如果被外人看到,我…我宁可死!”
“想要钥匙也可以,你求我呀,求我干你,我就把钥匙给你。”“求求你,别闹了。”芸急得有些魂不守舍了,不停的左右张望。刘保全嘿嘿笑着,用闲着手解开了带,出那漆黑狞铮的凶器。“你干什么,你疯了!”芸低了声怒叱。
“快点,用嘴帮我一下。”
刘保全向前走了几步,把那东西向芸去。“刘保全,你不要太过份!”芸的脸上惨白,整个身躯都在微微发抖。
我也在发抖,这个该死的刘保全,居然想让芸帮他口!不会的,我心爱的芸一定不会做这种事,一定不会,她一定会拒绝,踢他呀,只要你踢他一下,你就能逃掉了,我在心里呐喊。我很想冲出去,又强忍住,痛苦我快疯了。
“你帮我一下,我就和你进去,要是不,咱们就在这里耗着吧。”刘保全把玩着钥匙,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踏踏…就在这时,楼梯响了,有人走上来了,芸吓傻了,而刘保全不慌不忙,往下瞄了几眼。脚步声停了,没人上来。
“你还不,一会就真的上来人了!”“不,不,我不…”芸固执的摇头。“你不主动,那我就主动,你老公快回来了,如果你不想被他看到,最好不要反抗。”刘保全抓住芸的头发,强制让她蹲下,着老二不停的蹭她的脸。
“嘴巴张开呀,大美女,就含一下,又不会死。”芸怒目而视,死不张嘴,任凭刘保全那丑陋的东西在她的俏脸上来回磨蹭。
“你不张嘴,我自然有办法让你张开。”刘保全嘿嘿一笑,伸手捏住了芸的鼻子。10秒,20秒,30秒…芸的脸色红了,失去呼吸让她忍不住把嘴张开了,等待己久的刘保全用最快的速度捅了进去。
“唔…”“不要咬哦,千万不要咬哦…”“唔…”芸痛苦的发出唔声,头往后退,想要逃离,却没想到她这个动作反而起了刘保全的兽,就见他用双手抱住芸的头,用力冲撞…噗哧,噗哧。黑筋密布的丑陋在芸鲜的红进进出出,我的心都跟着碎了…为什么你不反抗?你明明练过武,你为什么不咬他?你只要咬他一下,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在对你动手动脚了,为什么!为什么!这时门外的刘保全突然加快了动作,将他那东西全部顶了进去。
刘保全的动作停了下来,芸却痛苦的翻起了白眼。这个混蛋,他…他居然在芸的嘴里出来…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他,杀了他!我再也按奈不住心中冲动,跑上前开门…“不!不行!”
我的手停在门栓上面,一个劲颤抖,我现在和芸只有一步之遥,只要我打开门就能解救她了。
可是,如果我这时候冲出去,那我以后怎么和芸相处…可恶的刘保全,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就在我内心战之际,外面的刘保全又有了新的动作。
他无视呕吐的芸,把他那软趴趴的东西靠近芸的脸腮,来来回回的磨擦清理。
“你太过份了,我…呕。”芸痛苦的呕吐,我纠结的想死,想我和芸交往这么多年,一直视她为女神,什么时候这般亵渎过她?
芸不停的扭着头,躲避着刘保全那丑陋的东西,焦急的驱赶他:“够了吧,你可以走了。”
“帮我一下,清理一下嘛,用你的小嘴,一下我就走,马上就走。”刘保全笑嘻嘻的,手顺着芸的衣领伸了进去,不停的捏她弹十足的房。
踏踏踏踏…楼梯下面又传来脚步声,芸吓坏了,看着赤下身的刘保全,一狠心,将他那软趴趴的东西到嘴里,上下动一下。“呕,这回可以了吧?快点穿上,钥匙给我。”
“这才乖嘛。”刘保全笑嘻嘻的把钥匙还给了芸,而芸接过钥匙飞快的开门。我就在门后,没有躲闪,傻傻的站着,傻傻的等待着。不是我不想躲,而是我己经没有力气躲避了。
我的精神正在崩溃,头痛的要死,动都没有力气动了“别忙,别忙。”刘保全从后面突然抱住芸,把芸的上衣解开,抓住她那对白的子,不停。
“你…你还要怎么样?”芸浑身颤抖,说话都哆嗦了。因为她身后的刘保全,又硬起来了…“再来一下,做最后一下,我答应你,做完这次,我就不和你进屋了,嘿嘿,以后也不会…”“以后也不会找我了?”芸的声音惊喜参半。
刘保全的眼睛死盯着芸翘的部,猛地咽了口口水,点头:“当然,说到做到。”“好,你来吧,只要你以后不来找我,随便你搞!”芸说出这句话时,己经羞得无地自容了“自己把子下来,把你的大白股对准我。”
刘保全命令道。芸浑身一震,顺从的下股,辱的向刘保全撅起了股。“啪!啪!啪!啪!”刘保全照着芸白圆润的丰狠打了几下,上面顿时变成了红色。
“你…你变态,你你…”刘保全把手指伸进芸的下体,抠了一会,把沾的手指拿给芸看:“你看呀,你水了,哈哈,你被我打的水了。”
“才不是…我没有。”芸羞的头都抬不起来了“来,尝尝你自己的体。”刘保全突然把沾的手指进了芸的嘴巴。
“呕,呕…”芸巨烈的呕吐起来“啪!啪!”“不许吐,否则咱们还有下次。”“呕…唔。”芸拼命忍不住,面带怨恨的含着刘保全的手指,喉咙在动,但呕声却被她强行克制住了。
“这才对嘛,好大的股,好圆,好。”刘保全抱着芸的部,连亲好几口,把手指从芸的小嘴拿出来。又捅进了她的下体,沾了点,捅进了芸的眼。
“你…你要干嘛。”芸惊恐的回头。“当然是你这个小了,你前面的叫你老公夺走了处女,后面这个还没有吧?”
芸提起子要跑,被刘保全抓住小腿,给拽住了:“哈哈,果然后面是原封,那我就不客气了。”
刘保全用手指又捅了几下,掰开芸的两瓣,把他那硬起的凶器顶了上去。芸羞的面通红,一个劲哀求:“不要,求你了,你要真这样对我,我宁可死。”
“太紧了。根本进不去呀,哎呀,还是前边算了。”刘保全改变目标,把他那东西进了芸的小。芸长长的松了口气,就在这时,刘保全突然拔出,对准己经被他掰开的菊花,狠狠捅了进去…一下进去一半!
“啊…”芸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这种痛苦是体和灵魂双重的折磨。“别夹的太紧,放松,放松,你夹疼我了,!”刘保全用力动股,把芸撞的不停向前。
而他像个骑马的将士一般,双手抱着芸的香肩,狠命冲撞…“刘保全,我你妈!”我再也看不下去了,仰天大吼了一声…“啪!啪!啪!”刘保全抱着芸雪白的部,正在全力冲刺,或许是他太过投入了,对我的吼声,似乎充耳未闻,只有芸浑身一震,惊恐失措看着房门。
“有…有声音,我我我听到里面有声音。”芸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拚命的挣扎,想要逃离。“哪里有声音?我怎么没听到?你别动,别动,别夹了,太紧了,在他妈夹我要出来了。”
刘保全死死抱住芸的部,一点放手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冲撞的更厉害了“求求你,快放开我,我真的听到里面有声音。”芸己经哭出声来了。
这时下面楼梯又传来踏踏声,刘保全侧耳一听,嘴里咒骂了一声,狠狠的拍了一下芸的股,出一个道红痕,才满意的提上子。芸慌忙站起,此时她己经顾不上疼痛了,用最快的速度提上子,整理衣服。
这时从楼下走上来一个女人,是我家楼上的住户。小芸像驼鸟一样把脸死死贴在墙上,看着那个女人走上楼,她仍然不肯挪动一步,直到刘保全从后面把手伸进她的子,她才像受惊的小鹿一般,跳到房门前,手哆嗦着去开房门。喀嗒!
房门响了一声,我搭在门栓上面的手顿时松了,一股恐惧感突然袭遍了我的全身。我用最快的速度,扑向沙发,躲到了后面。芸要进来了,我的心,从没有跳的这么厉害,突突突,突突突,根本压制不住。
我…我为什么要躲?我怕什么?偷情的是她,我才是受伤者呀,我…我躲个呀?房门打开了,芸的目光一直游离不定,似乎在寻找什么。刚刚我的吼声,她一定听到了,精神力感知下,我看到芸颤抖着向沙发这边走来,我的心顿时跌落谷底。
终于到了揭幕时刻吗?是啊,也该坦白了,总这个样子,像个什么?我一咬牙,刚想从沙发后面站起,就在这时,刘保全冲了进来,拦抱起芸,一边亲她的脸蛋,一边向卧室跑去。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芸大惊失,一个劲吼。“当然是干你了,刚刚我还没呢,难道你想在这里搞?”刘保全抱着芸跑到卧室门前,突然停了下来“不…不不行。”芸拚命摇头,羞的脸都红了。
“外面不行,那就只能里面了,哈哈,在你和你老公睡觉的地方搞你,光是想想,我就觉得他妈的刺。”
“不许你提我老公,外面不行,里面也不行,今天到此为止,刘保全,你要…再敢对我动手动手,我…我一定对我不客气!”芸的声音突然变得强硬了。
“好啊,你不想搞是吧?我现在就去门外,大声的喊,说你偷人了。”刘保全把芸放下,迈大步向外走去。芸一个飞扑,抱住了他的腿,一个劲乞求不要。
“求求你,别闹了,我老公真的要回来了。”“哼哼,不想我闹也可以,让我出来,我马上走。”
“好,好,我答应你。”刘保全下子,指了指半软半硬的,命令道:“跪在地上,用你的嘴,含住!”芸犹豫了一下,顺从的跪在地上,着泪含住了那丑陋的。噗哧!噗哧!
刘保全抱着芸的头,不停向前动,就这样一一撞,将芸顶进了卧室…我的精神己经崩溃了,当芸被顶进卧室的时候,我再也无法使用精神能力,只觉得眼前一黑,我知道,这是要晕的徵兆。
不行,我绝不能在这里晕,绝对不能!我用尽全身力气站起,跌跌撞撞,跑出家门。我一口气跑下楼,扶着楼梯,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啪!”耳朵清脆又响起,很痛,可和我的心痛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为什么你不敢进去?为什么你不敢阻止?为什么?为什么?你你这个废物!
“啪!啪!”我又扇了自己两记大耳光,像个孩子一样,捂着脸哭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一种想死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
是芸打来的…我麻木的接通,就听手机里面传来芸的娇:老公,你什么时候回家呀,我很想你。”可笑,想我?你现在一边被别的男人干,一边还说想我?真他妈可笑。
“我…”我喉结动了一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手机里头,芸哭了:“老公,呜唔,我想你唔…”真的是哭吗?到底是真的在哭还是为了掩饰被时的呻声呢?在这一刻,我的脑子突然清醒了,我无法控制的说了一句:“我到楼下了,宝贝,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啊…”芸突然惊叫了一声,手机挂断了,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迈步向楼上走去。他妈的刘保全!房门打开了,芸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一看见我,就扑到了我的怀里。
“老公,我好想你,唔…”感受到她前的柔软,我就知道,她现在连罩都没有穿…我苦笑着抚摸她的头,低声和她说:“走吧,咱们进屋去。”
“嗯…”芸低着头,嗯了一声,才小声道:“咱们家来客人了。”“客人?”“刘保全,就是咱们学校的那个,是我打电话叫我来的,因为我毕业的时候,有一张证书忘了,求他帮忙补回。”芸的谎话假的可怜。
“是吗?”我不动声,拉着芸走了进去。
“小飞啊,我刚来你家你就回来啦!”穿戴整齐的刘保全热情的了上来,我心中又涌起一股要揍扁他的冲动。克制,要克制!我用力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是我不想说话。
而是我现在根本说不出。笑的比哭还难看,我想,我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吧。和刘保全摸了一下手,我的身子又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他的手滑腻腻的,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接下来刘保全和我说了些什么,我一句也没听到,我的大脑不受控制的转…又过了一会,刘保全向我告辞,临走的时候,似有深意的看了芸一眼,芸脸一红,起身去送他。
“我…”我抬起手,很想阻止,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芸送刘保全出门,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才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她走路的样子很吃力,脸上还挂着的泪痕,很明显,她刚刚又哭过。“你怎么了?”我的心痛了一下,上前将她扶住。“刚刚不小心,跌了一下,没关系,没事,我去下洗手间。”
芸逃也似的冲向洗手间,她跑路的姿式很怪异,两条腿死死夹着,一瘸一拐,我用微弱的精神力看了一下,她下子的时候,从眼里面出一股白色…第十六章 谁是谁的谁(1/2)
由于我的电脑不是按照我设置的程式启动的,后台悄悄并清晰的记录了芸使用的所有记录,包括了视频监控,声音监控,连桌面操作也做了录像。
我已经知道了芸用了摄像头和IM软件,她用来做什么?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打开了电脑全程记录的总合视频。电脑一个播放器窗口上清晰的显示出了芸的样子,芸就像我昨晚到家时的模样,围着浴巾坐在床上,头发有点湿,可能刚洗完澡吧。芸的手颤抖着打开了IM,又拿出手机,照着短讯输入了账号与密码。
几秒后,电脑直接弹出了视讯窗口,看来已经有人在IM的那边等着芸了,通讯马上连接好了,对方的样子也显示在播放器窗口里。我浑身都震动了一下,竟然是,…是,是我的妹妹小雨!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雨)说话了:“呵呵,挺聪明的,一看着个短讯就知道是做什么的,你背着小飞联系和他也是这样的吧?说吧,你离不离开小飞?”
妹妹是在帮我?害我?是妹妹设的局吗?为什么小雨要这样做?如果是妹妹设的局,为什么她要让芸离开我?无数个疑问出现在我的心里。这时的小雨不再是在我面前撒娇的单纯的小雨,也不是因为我的关心不够而去GAY酒吧里发泄自己心中不满时候的小雨,纯粹是个女强人,黑社会里的大姐大。也许是继承了我爸爸的强势,这样的气场,足够把我爸爸下属的几个分堂的堂主压得喘不过气来,何况芸呢?
“啊…没有,我和小飞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我爱小飞。”芸打了一个哆嗦,连忙解释到。小雨的脸更难看了:“你爱小飞,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你口口声声说爱着他,却和别人搞暧昧,这就是你的爱吗?你这是伤害他!”“没有,我只爱小飞。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暧昧过!也不会背着小飞和别人IM,小飞知道的。我很少用电脑,我永远不会伤害小飞!”芸的态度强硬起来。
如果我没有发现芸的奸情的话,我一定会认为雨在中伤她,芸坚定的态度也会让我开心和骄傲。可是没有如果,芸现在的态度只会让我觉得是做了婊子又里牌坊的妓女。呵呵,永远不会伤害我,可是她知道我的心已经被割的千疮百孔吗?
“不会背着小飞和别人IM?那你怎么知道我给你的短讯是做什么用的?这是不是你们联络的暗号?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暧昧过?呵呵,给你看样好东西。”小雨轻蔑的说到。然后,视讯窗口里出现了画中画,画中画里出现了一个房间,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这是我的家。画面在移动,移动到了我家的厨房门口,厨房门打开了,芸正在切菜……“啊……”芸大声叫了起来,慌张的关闭了视频,“你到底想怎么样?”雨冷哼一下:“怎么样?你想怎么做婊子我不管,但如果你伤害小飞的话,哼哼,你好自为之吧。”
视讯就此结束了,小雨下了线。芸弯着腰,抱着腿,就像昨天我的家见到的一样。“小飞,对不起,但是我不想伤害你。我又不想里开你,我该怎么办?难道我真的那样子结束吗?”芸抬起头,“小飞,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然后电脑关了,视频也到此结束。
……
我静了静心神,真相也许在这段视频中,不然芸不会这么慌乱,找到这个视频再说吧。
我打开了我电脑里的追踪软件,追踪软件里集成了很多我们特工用的黑客入侵功能,这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悄悄的跟踪定位用的,也为了寻找对方电脑里的犯罪证据。如果把我们使用的工具放到民间,绝对能引起轩然大波。在追踪软件里找到了小雨的IP,连接到了小雨的电脑上,幸好这个时候小雨正在用电脑还没有关机,在小雨的电脑的IM接收文件夹里找到了这个视频,我点了下载。
是小雨IM接收文件夹里的,那么,一定是有人传给她的。传给她的人是谁呢?我又以软件里的网络安全局的管理用户连接上了IM的服务器,经过筛选索引,给小雨传视频的只又一个IM账号,看来就是用这个IM号的人给小雨传的了。又查了这个账号的属性,这个账号只用过一次,加过小雨一个联系人。而且传过这视频就注销掉了,我又定位了一下,这个账号是在一家网吧里申请的,加入小雨之后传了视频,就立刻下线账号就注销掉了。crazyhome2000.com
看来这绝对是一个阴谋很狡猾的手段,经过网络安全组都找不到这个人的痕迹,那个网吧的监控里,也不可能有了,一个人能在网上把尾巴扫的滴水不漏的人,怎么会让自己出现在监控呢?查,肯定是查不到了,线索又断了。“叮”的一声,电脑提示下载完毕,真相,要会浮出水面吗?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打开了视频……视频里,镜头一直从我家的客厅晃到了厨房门口,厨房门打开后,芸在切菜,在切西红柿。镜头继续前进,然后在门后的调料柜上固定住了,镜头正好对着芸,一个身影从镜头里出现了,并走向芸。刘保全,不错,我恨不得砍了他的四肢然后用盐水泡他一周之后再杀了他也难解我心头只恨。芸注意刘保全来了,回过头笑着看来他一眼,又继续切西红柿。
芸在对他笑……芸在笑……我的心又被捅了一刀,以前不管芸如何与刘保全通奸做爱也都是被逼无奈的,至少从我用精神力,或者视频里看到的,都能明白芸是被刘保全的淫威胁迫而被刘保全肏进自己的身体里的。可是今天,芸没有半点被威胁的感觉,却是像一个贤妻做饭时看到丈夫走过来一样满足的笑……视频还在继续,刘保全走的芸的身后,从后面搂住芸的腰,下巴放在芸的肩膀上,那张有皱皮的脸贴在芸的脸上轻轻的蹭着。芸捏起一片西红柿,喂给还放在自己肩膀上满口都是黄牙的嘴里,一脸幸福,丝毫看不出是曾经被胁迫受尽委屈的芸。
……手上一阵疼痛,原来我已经把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烟还攥在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手烧了一个水泡,我却豪无感觉。这是我最爱的女朋友芸呢还是刘保全家里的妻子芸?看来芸的身体在不断的被刘保全征服,就连心也被征服了,我记得第一次收到那个在冰蓝私人会所芸边与我打电话边被刘保全玩弄的视频时候,虽然也是被芸欺骗,但心里知道芸是被淫威胁迫的,所以蕾问我会分手吗?我肯定的说不会,因为芸有苦衷,我作为她的男人这个时候不能落井下石,我要帮她。可是现在,芸还是有苦衷吗?还是被迫的吗?
视频还在播放,刘保全的手从下面伸进了芸的衣服里,在小腹的位置上抚摸着,芸还在切着西红柿,但动作明显慢多了。抚摸了一小会儿,一只手从后面伸到背部动了一下,我知道,那是解开了胸罩的扣子。两只手又绕到前面往上摸去。从衣服外面看,已经摸到乳房了,两只手,在芸的衣服里,正对着那我从来都当成瓷器一样的乳房上,狠狠的攻城略地。芸的身子在颤抖,小嘴微张,手还保持切西红柿的姿势,但已经不再动了。
刘保全又把手从芸的衣服下面拿了出来。该结束了吧,我心里想到。但是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刘保全抓住芸的衣摆往上一推,芸的整个乳房像玉兔一样跳了出来,在空气中欢快的跳跃着。刘保全的手又摸了上去,两只手手掌托这乳房的下面,拇指雨食指轻捻着乳头。芸的身体随着刘保全的捻动一阵一阵的颤动着。
“啊……”一声轻哼,从芸的口中发出,也这一声轻哼,吧芸给惊醒了,“出去出去,你进来我就做不成饭了。”芸的声音里充满了娇嗔与可爱。可是这可爱的语气从来没有对我使过,在我面前,芸把自己摆在亦妻亦姐的位置上,永远板正着脸,包括做爱的时候,可是在这个胁迫她的男人面前,表现的那么甜蜜可人,又那么自然。刘保全估计骨头都被这声音给美酥了,可是我的灵魂却被这娇嗔的声音震碎了。
“我想在厨房肏你。”刘保全的声音像梦魇一样响起,永远都是那么粗鲁。
芸拒绝着,又吻了他一下,“现在不行,我还要做饭,下次吧。”芸拒绝了,但说的是现在不行,下次吧。还吻了他,这算拒绝吗?
刘保全的手拿开了,向后退了一步,芸正要整理衣服,刘保全忙说:“别动,就这样,我喜欢这样看着。”芸笑了一下,又开始切菜,任凭乳房在色迷迷的眼睛下晃跃着……视频到此已经结束了,我却已经麻木的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了,芸与刘保全接吻了,还是主动吻他的。
我回忆了我所有知道的芸与刘保全通奸的三段情节,第一段,在小旅馆的床上,芸强烈要求刘保全带套,从一而终都是被动的。第二段是在冰蓝的私人会所,那时刘保全已经不戴套插入了,而且芸也不自主在刘保全插入的时后搂紧了他的背,第三段是某个公厕,那时刘保全已经可以用芸最反感的后进式肏她了。
看来每一段,都是芸的肉体被征服的过程,不,还有芸的心。不然,在我知道的第三段通奸的视频里,刘保全在她体内射过之后只说了一句不要整理,就这样穿着内裤就出去了,芸在厕所犹豫了一下,就不整理穿着内裤就跟着出去呢?看来芸不只是身体被征服,连心也一点点的被征服跟着堕落……而这三段通奸的情景,都不抵这一个视频,这个视频芸没有被肏,但却更让我心痛,那三次,芸都是被动,刘保全舔过芸的全身,就是没有吻过芸,而这次,芸却主动吻他了。怎么我觉得我像一个局外人或者是芸的情人,他们才是一对真正的夫妻,我才是第三者。
蕾现在在哪里?如果蕾再问我,会不会分手,我该怎么回答,芸她真的有苦衷吗?用得着我的拯救吗?或许,芸会主动和我分手,和刘保全幸福的在一起吧?
……
做为一个经过训练的特工的我,很快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又重新考虑一个问题,芸只是一个受害者,是谁?还对我很熟悉,知道我的手机号。知道我妹妹,连蕾都知道。如果不是蕾反侦察能力强,恐怕早暴露了吧。为什么要设这么一个局,难到仅仅是要我和芸分手,那完全不必这样做,应该是对付我的。刘保全又是在这个局是什么样的角色呢?
我又点燃一支烟,揉着太阳穴,脑子里一片混乱,小雨到底知道什么?从她们的对话我知道了,小雨只是在维护我,知道的并不多,不然芸明明已经和别人通奸了,小雨还在说只是暧昧。还有小雨的视频到底哪来的?应该说是谁传给他的,和传给我的是同一个人吗?如果是,为什么不传芸与刘保全通奸是的视频,那样,效果不是更好些吗?总之,小雨,也卷入了这一个局中。
第17章 谁是谁的谁(2/2)
小雨,也卷入了这一个局中。
我不怪她。她只是被选中成为传话的人,但正是这个选择让我心里警铃大作。
传视频给她的人,明明可以把通奸视频一并传给她——不然更有力、更致命——可对方偏偏只挑了一段模棱两可、掐头去尾、留有余地的厨房片段。
为什么?
要么是对方手上并没有完整视频,那就说明他不是主导者,只是捡到了一点残渣;
要么就是,对方有完整视频,却不想让小雨看到,只想她动摇、困惑,却不崩溃。
那就不是泄密,也不是曝光,那是精准的投喂,是人为制造不对称信息,让我们自乱阵脚。
这种技法我在训练时学过,在现场用过,在潜伏任务里见过:“用片段撕裂信任,再用沉默培养怀疑。”
我坐在阳台上抽第二支烟的时候,脑子开始翻全盘资料。
视频只有可能是刘保全自己拍的,用手机拍的。镜头从我家客厅一路推进,晃到了厨房门口,最后卡在调料柜上,他先走入画面,然后走向芸。
那不是“被意外记录”的场景。那是他特意要留下来的。
可为什么要留下来?又为什么只剪成片段发给小雨?
他为什么——只发给小雨?
没有肏,没有脱衣服,没有射精。只有揉胸,耳语,还有芸轻轻转头主动吻了他一下的那个瞬间。
就是那个瞬间,毁了我。之前所有通奸画面里,芸都像是被按在泥里挣扎的鱼;而这一段里,她忽然像是浮出了水面,呼吸平静,主动凑了过去。
他没有吻她。是她,吻他。
我看过无数审讯记录、反侦察素材、被操控者心理测试影片,我清楚那种眼神、那种唇角上扬幅度意味着什么,不是演,不是崩溃,是臣服。
可那只是片段。那段视频上传给小雨的人,精确剪掉了后面的内容。
他只想让小雨看到:他们有点亲密,不严重,但可疑。
他不想让她看到的,是更多。
——所以我必须看到。
那个神秘人仿佛能隔空了解我的想法,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发来的视频链接和一个新密码,行事和以前几次一模一样。
我指尖顿了一下,把链接转发到了电脑上,输入密码,打开视频,点击播放。
正是那一幕——厨房。
我拖动进度条,跳过我看过的部分,然后松开了手:
芸站在案台前,整件上衣已经被撸到了腋下,乳房彻底裸在空气里——形状漂亮,乳头却缩成一粒粒小豆,随她切菜动作轻轻颤着。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得她一身细汗发凉,那对奶子一抖一抖,像被看着也能硬起来似的。
她还在切西红柿,但刀尖晃得厉害,几次都差点磕在指节上。红色汁液混着籽砸在菜板上,啪地一声迸出来,飞溅在她衣摆上,湿了一块,却没人擦。
刘保全站在她背后,一动不动,眼神冷得像在看展品。
“就这样。”他低声道,声带发哑,“别动。慢一点。”
芸没敢回头。她肩膀绷着,眼神死盯着案板。脸颊泛着粉,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发红,可就是没说“不”。只是手抖着往下一落,切歪了一刀。
乳头颤了一下,风一吹就竖了。
她知道羞。可她还在切,没走。
刘保全终于动了。他像狼贴近羊一样,从后面一步步逼上来,手臂绕过她的腰,掌心精准按住她肚脐下方,皮肤被他一压就塌陷下去,像要捅穿她似的。
“啊……”她轻叫一声,刀身一滑,差点割破手。她声音软得不成样,像是那种日常抱怨撒娇:“你别闹……我切菜呢……”
她语气居然有点哄人,像个在厨房里劝男人别乱来的小媳妇。
可他根本不理,手直接顺着她裤腰探进去,指尖一滑,隔着薄薄内裤就摸到了那里。
芸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刀“当”地一声掉下去。
“别……不行……”她嘴里喘着,声音破碎,全是气音,可脚下没动。
刘保全俯身贴近她脖子,嘴唇擦着她发根吻了一下。她没躲,反而僵了一下,侧头腾出一点地方。她没有说“不要”,只是说:“我真的……还要做饭……”
她的棉质长裤被粗暴地扯到腿弯处,浅色内裤挂在膝盖上方摇摇欲坠。纯白底料中央晕开一片深色水渍,边缘还带着扩散的皱痕,宛若雪地里被浇了热茶的痕迹。
指尖在案板边缘抓出泛白的弧度,她始终不肯转身。可当身后传来皮带扣碰撞的声响,那双并拢的腿突然颤巍巍地分开了几寸,丝袜内侧泛起细密的汗珠。
刘保全掏出那根涨得发亮的性器,龟头渗出的黏液正拉出细丝。他拇指碾过铃口,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往她腿心抹去——那里早已湿得卷曲的阴毛粘成深色小簇,翕张的穴口正随着呼吸频率收缩。
被入侵的瞬间,厨房工作台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弓起的脊背绷出清晰的脊椎轮廓,后腰肌肤浮现出鸡皮疙瘩。抵住瓷砖的脚趾突然蜷缩起来,指甲油剥落的甲缘在反光地面上刮出细痕。
匀速推进的阴茎撑开层层软肉,她侧脸贴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睫毛在颧骨投下不停颤动的阴影,下唇咬出的齿痕渐渐由白转红。
龟头碾过某处凸起,悬在台沿的乳房突然剧烈晃动,乳尖擦过沾满番茄汁的案板边缘。
每当阴茎退出些许,就有晶亮液体从交合处被带出,混着案台滴落的番茄汁在地面汇成淡粉色水洼。
他突然掐住她腰窝猛捅到底,她喉间溢出半声呜咽,被撞得往前扑时,发丝间别着的珍珠发卡啪嗒掉进那滩液体里。
他低头看着溅在自己锃亮皮鞋上的液体,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突然揪住她后脑盘起的发髻,声调低沉而戏谑:“我就像是在给你破处。”
随着更深更重的顶弄,她悬空的脚尖不断打滑,丝袜勾破的裂缝渐渐蔓延到腿根。
他呼哧呼哧地挺动着下体,嘴里的污言秽语喷薄而出:
“啧……你这小骚货,真他妈养得值。”
“第一次在床上,那时候你还纯得跟处女似的,腿夹得死死的,声音都不敢出,咬着被角装得像个贞洁牌坊,操进去都怕你哭。”
“第二次呢?沙发上。你记得不?裤子还卡在膝盖,手机搁在手边,一边让我操一边刷工作群。我顶你你还打字,高潮完喘着问我一句——‘能不能快点,我一会要回去。’”
“我当时真想笑——这还是上次那只小烈女?”
“再后来,洗手间那回……你水多得像断了膜,滴得地上全是。你一边抓着池子哭,一边说‘我不是这种女人’,眼泪都流了,可腰还在往我这儿送,屁股一翘就把我带进去了。”
他贴在她耳根,气息带着湿意,腰下撞击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怼散。
“可说骚,今天才是你最浪的一回。”
“你看看你,现在站厨房,切着菜,一边让我从后面干得啪啪响,奶子甩着、腿张着,还装得一脸贤妻样——真有那味儿,操人的时候还他妈心无旁骛。”
“你不是一直想做个好女人么?洗衣做饭,照顾男人饮食起居。”
“现在如愿了。你在做饭……可你下面,是被我操得直流水。”
“你要是男朋友在门口,眼睁睁看着你这德性——屁股撅着让我插,乳头抖得跟电击似的,高潮完都舍不得我拔出来……”
“你猜他是该冲进来杀了我?还是他该跪下来谢我——谢我操醒了他这只‘纯情小仙女’?”
芸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像在哭又像在喘,她咬住自己手腕,肩膀颤得像筛子。手指已经放开刀柄,死死抓住案台边。
她再没说“走开”。
她只是咬着牙,被他操着,任由厨房里响起啪啪的肉响、咕哝的水声、她自己的喘息,案台震动,刀从桌面滑下,啪地一声掉在地砖上。
她没弯腰去捡。
她只是抬起头,眼角湿了,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像混着羞辱、喘息……还有一点点认命的温柔。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抽噎,那种像孩子被打了却不敢哭出声的颤音,压在舌根,颤在气管,每一下喘息都抖得像玻璃擦在铁上。
她的手还死死撑在案台边缘,指节泛白,刀子已经掉到地上,她却像没注意到似的,胳膊绷直,身体一下一下地被撞得往前滑。
案台上全是她的汗、她切了一半的番茄,还有她刚才不小心滴下去的泪。
每一撞都带着肉体与羞耻感的双重共振,让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拧紧的琴弦,颤到要崩断,却死活不肯松。
刘保全顶得越来越狠了。肉体撞肉体的声音变得清脆响亮,那是臀与腰的直接拍击,每一下都甩出一股湿热的气流,啪嗒、啪嗒地响,仿佛整个厨房都是他撞她身体时发出的淫音背景。
“感觉怎么样?你开始加紧了。宫缩了吗?”刘保全得意地问她。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可那唇形,那神情,就像我记得的每一次她在我身下快要高潮时说的那句:
“要来了……”
刘保全全力掐住她的腰胯往里猛送,臀肉撞出波浪状的颤动。
她终于忍不住——身子像抽筋一样一抖,腿膝打颤,险些跪下去,可她死死撑住了,撑住那最后一点仅存的体面。可那声从鼻腔里冒出来的细碎“呜……”却骗不了人,像是高潮浪头从下腹炸开、席卷而上的溃堤呻吟。
刘保全低头看她,看到她那咬得死紧的下唇已经破了,血珠挂在嘴角,眼角却红着——她快哭了。
不是委屈,是那种羞得发狂、却又被干到爽翻的崩溃感。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颤着不肯掉,像她最后的尊严不肯认输。
然后,她的嘴角——缓缓地,几乎不可察地,翘起来了。
那是某种不可原谅的弧度,像是身体自己泄露出来的真相……
她在这种状态下,被人从后面操到高潮、操到眼泪打转、操到整个人像破开一样的时候,她那张脸竟然……浮出了一个笑意。
微微地,像个做错事却被表扬的孩子。
她的眼神在发虚,整个人都像漂浮在高潮的热雾里,嘴唇张着,喘着,鼻音发颤,身子轻微后仰,好像恨不得他操得更深一点。
“哟……”刘保全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往后掰,“你这是笑了?”
她眼角泪水滴下,嘴角却依然挂着那个弧度,像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他轻笑一声,把她的腰死死抱紧,“操得你哭又笑,你还是第一次吧?
她没说话,只是咬住牙,泪水滴在案板上、混着西红柿的汁,一滴滴落下,像是某种破碎的清白正在往地上坠。
他还没停。他说得越脏,她夹得越紧。
她的下体抽搐着,一下、一下,像是高潮还在残留,每一抽都让她忍不住低哼一声,像在求饶,又像在迎合。
她的高潮持续了十来秒,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脊椎一样软倒下来,手撑不住案板,脚也发软,几乎要跪坐在地上。
刘保全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从前面把她抱紧。
乳房被他整只托在手里,她靠在他怀里喘,像是刚被风浪卷走又送回岸边的溺水者。
她没说话,眼睛闭着,嘴唇还微张着。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怎么?这才几下,就来了高潮了?”
芸没有回应,只是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刘保全搂着她,手还在她乳房上揉着,声音贴着她耳朵低笑:“怎么?又开始装矜持了?刚才叫得那么好听,还以为你彻底开窍了。”
芸脸侧着,眼神躲着,喘息还没缓过来,声音很低:“我没有……是你弄得太深了。”
刘保全“啧”了一声,笑得更放肆,手往她大腿内侧又抚了一把:“那下次再深点,看你还能不能假装矜持。”
她肩膀抽了一下,像是怕了。
“怕什么?”他一边揉她乳头,一边轻轻喘着气,“你不就是喜欢我顶着你的花心磨吗?不然,怎么夹的那么紧,叫得那么甜?”
芸没动,只是低头,声音极轻:“……我没有……”
刘保全低笑了一声,把她的头扳过来,强迫她看着他。
“你没有?你当然有。”他盯着她的眼睛,“你在他面前永远正经,连呻吟都压着。可在我这儿,你主动张腿,主动夹,高潮完还往我身上靠。”
她咬着唇,没有反驳。
“要不是你自己动了心,我操得了你?”
芸的眼睛红了一点,但没有流泪。
“我们才约会几次啊?”他手指从她大腿内侧滑到小腹,“五次?六次?你现在一看到我,腿都合不拢了。你说你是被强了,谁信?”
芸忽然说:“闭嘴。”
声音细、低,却有点哽咽。
刘保全顿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凑到她耳边说:“你怕什么?你是我的人,我,是不会嫌你荡的。”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耳机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芸一声压得很低的惊呼。
我连忙睁开眼,见画面晃了一下——刘保全一只脚伸到芸的膝盖后头,把她挂在膝弯的外裤和内裤轻轻踩住,接着狠狠往下一踩。
芸一下子惊出一口气,手本能地去护,整条家居裤和内裤被他那一脚从腿弯扯下来,直接坠落在脚踝上。
她下意识并腿,但根本站不稳,刚高潮完的身体软得像豆腐,一合腿就摇摇晃晃,整个人只能靠在他身上。
刘保全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大腿往上一抬,把她像抱小孩一样往操作台边缘一推。
“真的不行……再弄我就做不了饭了……”芸声音近乎哀求,小腿不自觉地收着,大腿却被他牢牢压在腰上。
“就一会儿。”他一边笑,一边把她的大腿压住,“再说,你都湿成这样了,不被灌饱,还有心思做饭?”
她只是在求缓一缓。
她说“再弄我就做不了饭了”,她仍在扮演“家里的女人”,哪怕她的下体正裸露在一个外人手里,哪怕她已经被肏到高潮站不稳,她心里仍然保留着那个角色:贤妻良母。
刘保全捏了捏她的屁股,把脸埋在她脖子后面笑得像条狗:“饭还能怎么个做法?我不是正配菜呢吗?”
然后他抬起脚,把那团绞在一起的内外裤踢到厨房角落里去,踢得像处理一块用过的抹布,动作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芸身体瞬间绷了一下,两条腿反射性地想并拢,但脚下什么都没有了。她光着下体站在厨房的瓷砖上,腿颤得厉害,脚尖扣着地面,想遮又遮不住。
她下意识去弯腰捡,刚伸出手就被他一把按住了后背。
“干嘛?穿回去?”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朵,笑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扎在皮肤上,“不是已经习惯脱给我看了吗?”
芸摇头,低声,“……我真的不行了。”
“刚才还挺稳的啊,一边被我操一边切菜。怎么,现在光着反倒腿软了?”
她低头不语,牙齿轻咬着嘴唇。
“别装了。”他捏了一把她的大腿内侧,“裤子穿上你就是你男朋友的女人,脱下来你就是我的。”
芸闭上眼,小声:“别说了……”
刘保全盯着她的后脚跟,那双光裸的小腿从裤子褪下后一直僵着,脚尖贴着地砖,像在努力维持某种可怜的体面。他忽然抬脚,在她那细瘦脚踝的内侧轻轻一踢——不重,却带着一种嘲弄的命令感。
“分开点。”他说,像是对宠物发指令。
芸僵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手指死死扣着案台边缘,像要从上面抓出血印来。她犹豫了一秒,像是脑中有一只声音在尖叫“不能”,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她缓缓把脚往两边挪开了些。
姿势更开了,双腿微微岔开的角度让她整条缝完全摊露在摄像头前:两瓣粉肉微微翻开,被先前那几轮抽插干得微红发胀,湿漉漉地张着,每一条肉褶都透着水光。最下缘那颗红肿的小豆子像是被揉过一样挺立着,沾着一层黏液。
他还没完全插入,肉棒就卡在穴口,龟头半埋在她湿热紧凑的肉壁里,只剩一圈滑亮的肉冠露在外头,红得发紫,被她的穴口死死咬着,像是不肯松口似的——那种不舍的紧致,像要把他整根吸回去。
粘粘的女人高潮的淫液从那圈交接处溢出来,一条透明的细丝顺着他棒身往下滑,最后挂在她颤抖的大腿根上,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水痕,微风一吹,还轻轻晃了晃,像是哪根情欲的蛛丝摇晃在空气中。
她的下体已经像是开了花,整朵肉穴因为高频快感而泛着水肿般的红润,每当她呼吸一重,穴口都会跟着轻轻抽动一下,像是下意识地在吸、在挤、在讨要下一次深插。
刘保全低头看着那一幕,眼神阴沉发亮,舔了舔牙缝,手掌摁住她的尾椎骨往下压,腰一抬,整个肉棒再次滑进去。
“这骚逼……啧,越操越黏,真他妈紧。”
她身子一僵,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可她没有逃避,反而稍稍弯了腰,把自己送得更低了一点。
“乖。”刘保全舔了舔嘴角,把她的屁股重新扶住,握紧,“我看看你这贱样子能受几轮。”
他往后一沉,肉棒再次撞进去,几乎毫无预兆,直接一根捅到底。
“啊……!”芸尖叫了一声,身子整个往前一震,撞得案台都发出“咚”的一声低响。
她没防住,声音从喉咙里脱口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不是呻吟,是那种完全受不住的、夹着惊吓和快感的叫声,像从腹部往外炸出来一样,像是高潮前沿的尖叫——她已经太敏感了,第一次高潮刚过去,身体还在余震,这一插,几乎是瞬间触底。
“啊……等一下、别……不行……太……太深了……”她声音发抖,词都说不利索,声音像是被泪水和喘息搅在一起,从牙缝间滑出来的残片。
可她的身体却比嘴更诚实。
那声尖叫之后,穴口猛地抽紧了一下,像是迎合,又像是抗拒,湿润程度直接翻倍,刘保全一撞进去就听见“啵”地一声水响。
“哎哟,”他笑得低沉,“叫得这么大声,厨房窗还开着呢。”
芸拼命摇头,想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脸贴着案台边沿,眼睛睁得发红,嘴唇咬得发紫,汗水和泪水一滴滴混在脸上,滑到下巴,又滴在被切烂的西红柿上。
她的乳房被撞得啪啪乱颤,顶着案台边一弹一弹,像刚挤出奶的乳牛被人拉着逗弄。乳头硬得发亮,像在哭,却又亢奋到发疯。
“太……太深了……”她又说了一遍,可声音已经不像是在求饶,更像是某种……被插穿之后带着哆嗦的期待。
刘保全扶着她的屁股,腰一下一下撞得更猛,每一次都顶得她脚离地半寸。案台在她掌下咯咯响,那是她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手开始发抖了。
“你啊,越操越敏感。”
“是不是……之前装得太过了?”
“放心,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就不用再装了,尽情释放你的本性吧!”
她咬住嘴唇,但忍不住又叫了一声:“呃——啊……啊!”
像是被干到神经炸了,从大脑一路冲到脚趾。
她的腿抖成了一团,身体像是快要散架,泪终于崩出来,一滴滴打在她自己撑着的胳膊上。
“操你操到哭……又操到叫。你男人知道你在我下面这么浪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又哆嗦了一下,穴口在他肉棒上死死抽紧,像是一只从里到外被操高潮的壳,神经崩得连话都说不出。
厨房的光打在她后背上,汗光反射在白花花的皮肤上,每一次撞击都让乳房带着光晃动,像是在做一场无法收场的淫梦。
她已经控制不住了,在他第二轮的冲击下,失声叫了出来。
第18章 调教成功
啊……不……不行了……啊……啊……”
她的话被撞断成一截一截的。
她说“不行了”,可她的身体没有收紧,而是更软了、陷下去了,腰被顶得弯弯的,腿间流下的液体顺着瓷砖滴了一地。
刘保全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掌贴着她的背脊往下压,把她整个上半身按低。
芸的胸贴上了操作台,脸埋进臂弯里,但还是止不住地叫,声音越来越碎:“慢一点……求你了……太……太深了……”
“你说什么?”他喘着,“还说不是你自己下面痒?”
“不是……我没有……”她含糊地辩解,话说到一半就夹着呻吟断了。
“不是?你现在夹得我拔不出来。”
“我……我不知道……”
“你装得真好……在他面前永远是正经女人,在我身下浪得要死。”
“啊……你……你别说……”
“你说他要是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他还敢碰你?”
芸只是摇头,连“别说了”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手指抓着案板边缘,指节发白,乳房随着撞击甩出弧度,乳头在空气中硬挺得像受刑。
她在哭,但那不是委屈的哭,是那种快感冲过神经的哭,带着羞耻、愤怒、欲望、不能承认的满足。
她不再说“不要”,她现在说的是:“慢一点……”
她只是想让过程慢一点,可她已经不再想让它停止了。
耳机里传来皮肤拍击的湿响声,那种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可现在,它来自另一个男人身上。
他开始脱衣服。那件贴在身上的白衬衫被他一把拽过头顶,扔在厨房角落,甩出的瞬间砸到了地板上未洗的碗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的身体裸露在镜头里。肩膀发亮,胸口到腰线一整片都反着灯光,汗水在皮肤上勾出一道一道线,像镜头被水雾糊了一瞬。
他压上去,搂住芸,把她的背整片贴在自己胸口上。
她全身湿透,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手臂撑在灶台边,指尖几次想握紧却滑脱。
他的手捞过她的乳房,在镜头里可以看见手掌一滑而过,掌心和她的皮肤之间带着清晰的“啧啧”水声。
“你全身都在冒汗。”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而兴奋,“光是碰你一把,我手都粘住了。”
芸没有回应,但镜头里的她脸颊泛红,头侧着,睫毛贴着脸颊,嘴唇微张,喘得极浅。
他一下一下地挺入,每一下都带着粘连的声响,像从泥里抽出又插回去,每一次都拉出细长的水声。
芸终于发出了那种压不住的尖叫,不是哼,也不是呻吟,而是一种带着身体崩塌感的破碎音:“啊……啊……不要……我真的……啊……”
她芸整个人汗如雨下,腿上也全是他方才挤出来的白浊和她自己的滑液混着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滴,在地上滴出一滩浅浅的、泛着黏光的水迹。
“你看看你这身汗。”他笑着,低头贴住她的脖子,“滑不溜手。你自己感觉不到?你整个腿都在颤。”
“你……真的……弄得太深了……”芸几乎是在哭。
“我就喜欢你这时候,嘴上喊不行,下面夹得比谁都紧。”
他猛地一顶,镜头轻轻震了一下,芸整个人扑在灶台边沿,额头贴着瓷砖,喉咙里发出一声失控的高音。
“啊……不……你……”她的声音在厨房里回响,毫无遮掩。
她喘得像是跑了几公里,发丝贴在脸侧,眼角红红的,嘴唇张着喘,胸口大幅度起伏,每一下吸气都让乳房抖得惊心动魄。
他伸手抓住她的长发,拽成一束扯到脑后,把她的脸往上扳。
我看到她的腰一阵阵抽动,像是要再次高潮。
我听到她说:“求你了,慢一点,我真的会……来的……”
他却像没听见一样,一边撞击一边笑着说:“你不是不喜欢厨房?结果在这儿要高潮两次?你这贱样,留给你男人,他知道该怎么用你?”
芸没有说话,她只是用整个身体迎接下一下撞击,膝盖微微弯着,脚尖死死顶在地砖上。
她嘴唇发干,却越喘越快,下体那紧咬着他的穴口也在这一刻猛地一缩,像是身体对他的话有了回应似的,又开始滴出新的淫水,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滑,把他的下腹也染得一身湿。
她的嘴一张一合,喘息越来越短促。
“呃……呃……别……别太深了……我、我要来了……”她带着哭腔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发颤。
不是拒绝,是被捅得接近临界点,语言已经脱离控制。
她的声音细碎、轻颤,像猫在撒娇,却带着一种低得让人牙痒的媚意,仿佛自己都没察觉语调已经软得像融化的糖,话语中的否定像是在向他邀宠。
刘保全听着,嘴角抽了抽,“要来了?”
他故意又往里一沉。
芸猛地一抖,身子像是被电击一般弹了一下。
“啊啊……!”她这次是真忍不住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带着破碎的语调,音节滑成一条黏糊的细线,拖得长长的。
她的双腿颤抖得厉害,整个人从膝盖到小腿都在不受控地打哆嗦。脚趾绷直,指节泛白,像是从地面上抓起一片空气来。穴口疯狂收缩着,死死咬着他的肉棒,不停地抽动、夹紧、湿滑——像一张嘴在里面贪婪地吞吐着。
她的背拱起来,乳房被撞得甩到前方,甩得太狠,乳尖划过案台边,蹭出一片发红的印痕。嘴里一连串的呜咽声夹着细碎的“哈啊、呃呃、唔……”,每一声都带着半分哭腔,仿佛下一秒就会在高潮中彻底崩溃。
“刘哥……别……不、不要再……我真的要……呃呃……!”
她的嘴说着“不要”,却把屁股往后送,穴口夹得更紧,像是本能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那声音,已经不是语言,是一种快要高潮时被操哭的女声最真实的信号:
既不像呻吟,也不像哭,是一种带着羞耻断裂感的破音颤音,像从胸口深处撕出来的:“呃……哈……哈……啊——啊……呃呃……啊……”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沿着鼻梁滑进嘴角。那不是委屈,那是她身体投降的证明——她要高潮了,整个身体都在告诉他,操她,再狠一点,她就彻底烂掉了。
“啊……别……我……不行……那儿太……太敏感了……”
刘保全没有说话,动作却变得极其规律——一下、一下,比之前慢一点,却更深、更稳、更狠。
他知道她快了。
她也知道。她的腿开始收不住,每一下冲撞后,她的脚尖都会在地砖上抖一下,
小腿发软,大腿却在不自觉地夹紧又放松,像本能地要“留住他”。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案板边缘,指节发白,掌心贴着湿滑的木板,滑了一下,又强撑住。
肩胛骨撑得高高的,脊背弓出一个绝望又诱人的弧度,乳房被汗水打湿,在胸上倒悬着前后弹着,每一下都像要甩出去。
“啊……我真的要……我……啊啊……”
她的声音断裂了。那不是说话,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被抽出来的碎音,像是高潮正要把她整个人掀翻,她只能用声音抓住最后的边缘。
她开始自己动了。她的腰向后送,每一次都撞上他的小腹,每一次都粘着啪的一声响,声音湿得像人掉进泥潭。
她知道这很不淑女,但她管不了了,她已经进入了那种——“管不了羞耻,只剩身体想要”的时刻。
她小声哽咽着:“快……快出来了……我……你再顶一下……我就……”
她没说完,因为下一秒,他狠狠地一顶——她叫出了这段视频里最大的一声,整个人从台面上弹起来,脚尖抓地,腿夹住他,颤抖着往上勾。
她高潮了。全身像是被一阵高温炸开,额前碎发贴在脸上,睫毛被汗水粘着,嘴唇微张,一滴唾液顺着下唇滑落。
她已经完全化了,在厨房的奶白光灯下,在西红柿和刀砧之间,她光着身子,被操到高潮,抽搐、喘息、微笑、哭泣。
而我,坐在远离她的另一个空间,看着她,听着她,亲眼看着我深爱的女人,夹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高潮了。
芸的高潮来得极快,也极狠,身体像被电流击穿,从脚尖到指尖都在抖,整个人贴着操作台,双腿夹得死紧,腰却还在不自觉地迎合。她小声哭着,呻吟混着喘息,一点一点泄露着她所有的快感。
而刘保全也终于到了尽头。他低吼了一声,动作变得急促而粗重,猛地一手从她腰间抄上来,双手从后绕过,狠狠攥住她的乳房,像要把那对饱满挤进自己掌心,一手握不满,就两手抓着死命压,手指陷进肉里,挤出一圈泛红的痕。
他整个胸膛压在她背上,小腹一下一下撞上她的臀部,越顶越深,直到整根埋进她身体最深处,再也抽不出来那样。
“操……我也来了……射死你!”他咬着牙低吼。
下一秒,他整个小腹狠狠地贴死她的臀部,那种压住的姿态就像要把她塞进自己身体里,把所有欲望、怒气、占有都挤进她的身体深处。
芸被压得往前一扑,手臂撑不住,整个人趴倒在台面上,肩膀颤抖,嘴里发出被顶开的呜咽。
他埋着头,肩膀起伏剧烈,腰部一阵一阵地抽动,像是失控的兽在巢里掏出最后的种子,不像是简单的射精,而像是一次整个人都坍塌进她身体的爆发。
芸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发抖,被他像玩偶一样压着,乳房被握得变形,小腹被顶得完全贴平在台面上,大腿还夹着、脚尖悬空,只剩下不断抽动的大腿显示她在承受他一波一波的灌入。
刘保全抱着她,整个上半身死死贴着她,像怕液体漏出来一样,用力将小腹和她的臀部压成一体。
他喘息的时候,还在低声咒骂:“操……你真他妈是我干过最爽的女人……”
芸连哼都哼不出来了,只是趴在那里,光着身子,被他像一块刚刚占领的领地牢牢扣住、盖章。
厨房的灯光照着他们交缠的身体,汗水沿着她的背流到腰窝,又被他的下腹贴住,流不出去。
这一刻,他彻底完成了对她的占有,不是用语言,不是用威胁,而是用精液、用身体、用一整段肏进灵魂的高潮把她变成了属于他的人。
而我只能坐在视频前,看着这一切。我甚至能想象得到——他射入她的那一瞬间,她体内被灼热撑满的触感,她腹部绷紧的反应,她的子宫深处被烫得一颤一颤地收缩着,像是真正在接纳一个主人。
画面没有再动,镜头稳定,角度没变,光线也没晃。芸还趴在那里,背脊裸露,头发散落在肩胛骨上,身体几乎一动不动。
刘保全整个压在她身上,小腹还贴着她的臀部,双手还扣着她的胸部,像是一对已经嵌进他掌心的活肉。
时间像是凝固了。
我一度以为视频卡住了。只有一个细节提醒我,这不是截图。
芸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高潮后神经余震带来的细密战栗,像树叶落在水面被风吹着打着旋。她每隔几秒就轻轻抽一下,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我看得太久,能捕捉到每一次。
她连呻吟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深深的、失控后的空白感,她被他射满、被他压紧,像一张白纸被写满了字,扔在桌上,还没干墨。
刘保全却还没完。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笑了一下,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带着汗后微微破碎的沙哑:“在厨房操你……真他妈的爽!”
芸没说话。
他又笑,“以后咱们天天在这儿弄,怎么样?”
芸终于轻轻地动了一下,像是想摇头,但只动了半个幅度,就像断电的机器人一样卡在一半。
“嗯?”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捏了捏她的乳房,那种“挤捏”是玩物态度,不带情感,只是确认她还活着,还会颤,还能继续被他玩下去。
芸轻轻地“嗯”了一声,就一声,像梦话,像呓语,带着一种我听得懂你说什么,但我没力气回应了的虚脱。
我胸口发闷,手心发冷。
他们两人还连在一起,身体贴着身体,汗水混在一起,精液还没有流出来,或者说,她连收缩把它排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他们抱着维持了多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三分钟。对我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
我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从身体里干空,又抱紧、又调戏、又不松手。
那一刻,我几乎觉得她是幸福的,既有高潮里幸福,又有被干到虚脱、被搂在怀里不被丢弃的那种幸福。
刘保全的手紧紧摁在她腰上,腰间肌肉一绷,忽然一挺、一拔,他的性器猛地从芸体内脱出。
“啵”的一声水响,像是哪根胶管突然被抽出积水,紧接着,一股混浊的液体,白的、稀的、带着微红的,混着空气中淫热的腥气,从她穴口“噗哧”一下猛地窜出来。
那液体是堵在体内的精液与她被操得过度分泌的淫水积压在一起,一口气被抽空通道后从湿润的、翻开的肉褶间爆涌出来的。
啪——啪——啪。
几道弧线状的水痕甩在地砖上,像有人把开水往冷地上泼,四溅开的粘滑轨迹乱七八糟地划了一地,有的甚至打到了他小腿上,冰冷又黏腻。
“啊……!”芸尖叫了一声,猛地一缩身子,本能地夹腿,膝盖一合,整个下体抖得一阵,像是从生理到心理都遭到彻底裸露一样。她伸手想去捂,可手一伸就被老刘拦住了。
“别。”他声音低哑,带着那种按捺不住的掠食者语气,“别捂,让我看。”
芸咬着唇,整张脸涨得通红,手停在空中,颤了一下,最后慢慢放下。
她不敢再看地上那一滩狼藉。
“啧啧……”他蹲下来看了一眼,从她腿缝之间、一直看着那湿漉漉的肉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像没回过神,还在痉挛地吐着乳白的汁液。
“操到你这儿都堵住了……一拔出来就喷。”他笑得低沉,“你这小浪穴啊,还真是会藏货。”
芸的脸埋在胳膊里不敢动,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腿仍是本能地夹紧,但那夹合的动作完全遮不住她穴口还在滑溜溜地一缩一缩,每一缩都再挤出一点残液,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发出令人脸烧的响声。
她试图往边上挪一步,想脱离这难堪姿势,谁知一动腿,穴口又是一阵涌动,竟又滴下一大滴半透明的淫水,滴在他脚边的鞋面上。
刘保全看着那一滴,看了又看,脸上的笑容像刀一样斜斜地划开。
他站起来,手掌拍了一下她还湿着的屁股,啪啪两下。
“夹着腿?晚了。”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黏糊,“你下面那张嘴都张开招人了……你还以为捂得住?”
芸浑身一颤,腿抖得更厉害,像是连膝盖都要软下去。
她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还能遮住什么。她的身体已经把一切都泄露了。最羞耻、最私密、最无法抵抗的部分,早就……被他挖开看了个透。
我本以为结束了。
芸该拉上裤子,该走了。她该逃离这个厨房,逃离这场灾难,逃离那一地的液体和她失控的喘息。可他不让她走。刘保全拍了拍她的头发,像拍一只被干瘫了的小母狗。
“来,”他说,“干完了要清理,不是吗?”
芸没抬头,她似乎没听懂,也可能是假装没听懂。
“嘴。”他又说了一句,语气很轻,但很硬,“用嘴给我舔干净。”
芸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一僵,背脊绷得直直的。她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惊、羞、抗拒、恼怒,甚至带了一点点哀求。
可他只是盯着她,没动,也没说第二遍。就站在那里,光着身子,汗水还在身上缓缓滑落,性器半软不硬地垂着,沾满了他们的痕迹,混着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淋漓带着点白沫和透明丝。
“你……你让我……”她嗫嚅,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他笑了一下,“怎么?刚才操的时候不是你自己送上来的吗?现在嫌脏了?”
她闭上眼。过了五秒。然后她缓缓弯下腰,跪下来,动作缓慢得像是在为自己送葬,双膝曲起,腿还在微颤,膝盖不时擦到地砖,被冷得一抖一抖。
她下体还在滴,透明的、乳白的、混着快感后的后遗症,从她肉缝间一滴滴掉在地上,有些顺着她蹲着的腿流到小腿肚,划出黏滑的一道印迹,每一动,都让穴口再挤出一点残液。而她自己却要张开嘴,对准他那还带着她体温、还覆着她体液的性器。
刘保全站着,把裤子拉链拉开一半,肉棒已经软了点,却依旧膨胀、肿胀着,上面还粘着她的滑液和自己的精液,肉冠发紫,表面一层湿亮的汁,沿着棒身滑落,正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
芸闭着眼,把脸靠了过去,嘴唇轻轻一碰那湿热的肉棒,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张开嘴,小心地、像在吞咬什么滚烫东西一样,把他那沾满体液的肉棒轻轻含进去,用嘴唇一点点裹住,舌头抵着下面,把那些糊在上面的汁液慢慢卷下来,含在嘴里,又不敢咽。
刘保全站在她面前,手按在她的头顶上,感受她的嘴一点点在做活儿。
她的眼角有泪,却不敢擦。汗和泪混成一团,头发贴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她一边用嘴清理,一边两腿还夹着,下体仍在无声地流着,那羞耻与屈辱,就在她头低着吸吮的动作中滴滴作响。
刘保全看着她的动作,眯着眼笑了。
“啧啧……嘴巴也真能干。”他轻声说,“以后干完就给我舔干净,听到了么?这才像个懂事的女人。”
芸没答,只是小声“呜”了一下,眼角滴下一颗泪珠,顺着下巴滑进她自己还含着的性器上——瞬间就被那温热的肉棒吸走,不留痕迹。她跪在那里,膝盖贴地,腿间还在滴着高潮后的体液,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表情虚脱又顺从。
我突然想起以前。那时候刘保全要她做什么,哪怕只是约一次见面,都会笑嘻嘻地求,发消息打电话半天不回,还得绕着圈子来。
“小芸……你不是说要帮我的嘛。”
“就这一次,我发誓,不会让你为难的。”
“你男人不会知道的,我绝不会说出去。”
他像一只永远跪在门口舔鞋的狗,一口一个“请”,一套一套软话。
芸那时,还能挺着,说:
“你别得寸进尺。”
“有些事我可以帮,但不是这种。”
“你再说下去,我就真把你拉黑了。”
那时候的她,还有选择,还有底线,还有一个“施予者”的位置。
可现在呢?这一刻,她没说一句反抗。
他只说了“舔干净。”
她就跪下了,没有挣扎,没有推托,没有撒娇、没有哭闹,只是默默地、顺从地、像是早就知道结局一样,跪下来完成他下达的命令。
他不需要再哄她了。他发号施令,她执行。就像现在,她腿间还在滴着他的东西,嘴里还含着他射过的性器,连声音都哽在喉咙里,却还是舔得一丝不苟,仿佛舔得不干净就是她的错。
她已经不是那个“被征服”的女人了,她是那个,“已经被调教好了”的女人。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段记忆。
那次我在后勤行政楼,听见刘保全打电话。那通电话的声音还在我脑子里回响,像是从我骨头缝里钻出来的:
“你也想来?不行不行,我也才上手没多久,脸嫩着呢,等我调教调教再说吧……哎呀,放心啦,咱们两谁跟谁啊,谈钱就俗了。”
当时我听完只觉得胃发冷,像吞了一口锈水。
可现在,看着她,芸,跪在厨房那一滩淫液和番茄汁混合成的湿地上,嘴里含着刘保全那根肿胀的性器,双手放在大腿上,膝盖沾着地砖,不抬头、不说话、只是一点点地用舌头舔着、卷着、清理着我无法直视的污秽。
那通电话的每一个字,像是正好刻在我此刻看到的一切上。
她的动作不快,但熟练得可怕。那不是一时情绪失控下的屈从,那是一种身体已经学会该如何迎合的节奏。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让我崩溃的是——她竟然还在流液。不是嘴里,是下面。
我看见了,那从她交叠的小腿间滴落的、断断续续的湿痕。她的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缩,像是残留的高潮还没结束,又像是在身体记住了某种节奏之后,自己在迎合那根已经不在体内的肉棒。
我听着她口腔里那种咕哝的湿声,听她含着他龟头的时候发出的细小“呜……啧”的气音,看她抿着嘴角,用舌尖小心扫过棒身下沿,连带着她自己留下的汁液也不落下。
她认真地低着头,一点点把那玩意舔得干干净净,像在完成某种职责。
我忽然意识到……那通电话里的“调教”,现在不是过程了,是结果。
她已经差不多了,她爽哭、她害羞、她脚还在发抖,可她已经能自己跪着,用嘴收尾,不顾自己两腿间正滴得湿答答。她已经学会了顺从的姿势、舔的顺序、什么时候要含到哪儿、什么时候要把舌头伸出来转一圈。那不是刘保全逼的。是他给她铺好了方式、节奏、顺序、规矩。而她,已经内化进身体了。
我不敢想,她是第几次了。
我只知道,如果那通电话今晚再打出去,老刘该会说:“嗯,差不多能请你们来了。”
而她,会不会那时候……连跪下都不再犹豫?
第19章 再也说不出来的爱
视频里,芸终于松开了嘴。
她的唇沾着一丝白沫,眼角泛红,脸上满是汗水与羞愧交织出的潮湿。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抹了一下嘴角,又像是不敢碰,手停在半空中,最后只是一声极轻的叹息。
“很好。”刘保全像是品酒之后点头,又像是一位老师满意地看着自己调教出来的学生,手掌毫无预兆地覆上她的乳房。
他指节收紧,把那团还在余喘中的柔软狠狠攥起,让乳头在他指缝中像挤出的浆果一样突起。
芸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肩膀缩了一下,却没躲开,只是低垂着眼,不看他。
他一边窜捏着她的乳肉,一边慢悠悠地说话,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讨论明天去哪儿吃饭,可指下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地揉搓、掐按,像在确认这对奶子是不是已经完全“归顺”于他手中。
“我有一个朋友,很想认识你……”
他语气刻意平淡,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的介绍,而不是把她从一个人的玩物推入另一个人掌控的过程。
芸没有出声,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眼睛还是低着,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顺从的安静表情,不是惊讶,不是抗拒,也不是羞耻,而是……听命。
那是一种她知道自己不该点头,但更不敢摇头的表情。
她的手下意识地往自己的大腿收了收,试图夹紧,但腿间的肌肉还在轻轻抽动,残留的高潮和喉咙里的腥味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像在半失神状态中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刘保全俯身贴近她耳朵,手指夹着她乳尖用力一拧,低声说了一句:“乖一点,你会感谢我的。”
芸身体轻轻一抖,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但她没有摇头。她的脸转向一侧,露出半边侧脸,在灯下白得近乎透明,像是正缓慢蒸发的羞耻。
那张曾属于“我”的脸,此刻在另一个男人胯下、乳房在他掌中,双眼低垂,嘴角还沾着白浊,却一言不发,像是在等待处理结果的听话玩具。
她已经不需要多说。她的沉默本身,就是顺从的答复。
她站起来时,两腿明显在抖,没去找裤子,只是把上衣往下拉了拉,遮不住的地方也不遮了。
她抬头看了看厨房的钟,又扫了一眼地上那摊狼藉。
“我先去洗一下,再做饭。”她低声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我要先泡个茶”。
转身的时候,她瞥了一眼那条内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去捡。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怕液体再从身体深处漏出来。光线落在她背后,汗水与快干的精液沿着她光溜溜的雪白大腿内侧残留的痕迹形成一道细细的反光线……
画面结束,屏幕黑了下来。
过了整整十分钟,我才缓缓抬起手,关掉视频窗口。
我没有哭。
我也没有摔电脑。
我只是,彻底安静了下来,像死了一次一样。
这就是她堕落的全过程,没有挣扎,也没有尖叫。她只是,在高潮里,在羞耻里,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习惯了被干的感觉。
我把视频关掉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掏空了。眼前还残留着芸最后那声娇嗔,刘保全射完之后故意“喜欢看”的笑声,和芸夹紧腿、缩着身子的局促模样。
我靠在椅子上闭了眼,手指像抽搐一样抖了几下。
芸还在洗澡,卫生间的水声轻柔,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我已经坐不住了。我不能在她面前崩掉,但我也不想在这座房子里多呆一秒。
我对着卫生间大声说道:“我要去趟学校!有点材料落在办公室了。”
她探出头:“这么晚还要去?”
我说:“明天要交材料,不想早起。”
她点点头,没多问。
我穿上外套,出了门,打了辆车,回到校园。
夜已经很深了,校园一片静寂。一些情侣则抱着彼此,借着黑暗的掩护躲进花丛、凉亭或那片被学生称为“小树林”的隐秘地带,低声调情,舌尖缠绵。
我无意窥视他们,身体只是被惯性推着向前走,像一具装满愤怒的空壳。但就在我路过行政楼后的灌木区时,我的视线停住了。不是因为情侣,而是因为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雨。
她拉着一个男人的手,快速钻进了灌木丛后方的隐蔽通道,动作不急不缓,像是早已熟练过多次。
那男人不是大东,也不是上次小雨亲吻的西装革履的那个男人。
我站在树荫下,一动不动,目光锁在他们消失的方向。
他们钻进了灌木丛,那里是一条通往后教学楼的小路,夜里几乎没人走。
我没有动身,只是闭上了眼。精神力缓缓铺展开来,像一张无形的丝网,从我的额心沿着地面爬出去,穿过草丛、掠过落叶、贴着那片灌木叶子的背脉,缓慢地、无声地渗透进去。
视觉模糊,声音先来。
“……她是我哥的女朋友。”小雨说,声音压得很低。
“你哥?”男人显然有点意外。
“嗯。最近她行踪有点怪,我哥又傻傻的看不出来。”小雨顿了顿,补了一句,“她似乎在背着他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不放心。”
“……你想我干什么?”
“你爸不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吗?我知道你能找人。”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她叫芸。我把照片发你,盯住她。越详细越好,行踪、社交、视频。尤其是,她和哪个男人接触。”
男人接过手机,扫了一眼,笑起来:“行啊,你哥女朋友长得挺带劲儿的,这事我有兴趣。”
“你帮我,我自然不会让你白忙。”小雨声音轻柔。
“怎么谢?”
小雨不答,只是抬头望着他,一步靠近。
男人识趣地伸手搂住她的腰。
她也不躲,只是轻轻一笑,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男人呼吸一重,立刻反客为主地把她搂得更紧,低头压住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们贴得很近,身体贴着身体,衣服隔得并不多。
小雨没有挣扎,闭着眼睛轻轻回应,甚至微微张嘴,任由他的舌头探入。
他像得到了默许,手便从她腰后游移上来,贴着背脊往上滑,直到解开她内衣的卡扣,指尖绕过肩胛,探到她前胸,隔着薄薄的布料,他一把握住那团柔软
小雨轻轻缩了一下肩膀,像只被捧住后背的小猫,发出一声近乎喘息的“唔……”但她还是没推开,只是微微仰着头,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那只手更加肆无忌惮了,衣服被掀起一点,手掌已经直接探进了她的胸罩里,指腹绕过乳尖打转。
男人低笑了一声,吻从她嘴唇一路吻到下巴,又吻上她的耳垂。
他另一只手缓缓从侧腰滑下来,停在她裤腰上方,指尖像不经意地撩起她的衣角,在她小腹皮肤上轻轻按了按。
小雨的呼吸更急了,整个人仿佛靠在他怀里,身体随着男人的揉捏微微发颤。
指尖再往下一寸,就要伸进裤腰。
这时,小雨忽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没太大力气,但动作坚定。
她咬着下唇,低声:“不要这么急。”
男人愣了一下,满眼不甘,手指还停在她裤边徘徊。
“我今晚还有事,”小雨把声音放软,“先帮我盯着那女的。我等你好消息。”
“……你就这么勾人。”
“别急,你干的好,还怕没奖励?”她轻轻一笑,把头靠在他肩上贴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他怀抱。
她衣服还没拉平,胸口起伏得厉害,但眼神恢复了冷静:“照片我发你微信了。查完再说。”
她转身离开,只留下男人站在原地,满手余温,眼底火热未退。
我站在十几米外,“看”完这一切,耳边回荡着她刚才那声喘息,那句“不要这么急”。
精神力像刀锋切割意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这么演,但我知道,她完全掌握了节奏。她甚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喘一口气,又什么时候必须踩下煞车。
这既是清白女孩会有的本能,这也是操控者的节律。
我执行过任务,绑架案、卧底案、勒索案……看过无数女人在监控镜头下,被拍下赤裸裸的羞辱片段。
有哭有挣扎,有配合有反抗,
可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我耳朵里传来的,是小雨的喘息,是她在别的男人怀里,被捏着乳房时发出的那一声“唔”。
我甚至还记得那个男人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时,她的背脊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恐惧,是被撩拨到的反应。
她是为了我。
我不否认这点。她是在帮我盯住芸,甚至亲自下场,用身体去勾一个有点背景的男人,只为从他父亲的公安系统中捞出一条线索。
她不傻,知道对方图她的是什么。她把自己当诱饵,用喘息控制那个男人的进度,等他想得更多的时候,轻轻说一句:“不要这么急。”
他就真停了。
她笑了。
他站在原地,满眼不甘。
看上去,她赢了。
她很会。可正因为她“会”,我心里更堵得发紧,她的心思太深了,不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她一边用“哥”来做借口,一边用“身体”来施压,一边用“控制”来勾着男人不上钩,一边又在帮我干我都不敢做的事。
我不是没想过找人盯芸,但我还在犹豫,小雨已经出手了。我以为她是个胆小的、脆弱的、会被吓得哭的小妹妹。
现在才发现,她比我狠,比我敢,比我下得了手。她亲手把自己推入泥沼里,还笑得温柔。
我感激她的良苦用心,但也不寒而栗,她太敢了。她不怕被摸,不怕被上,不怕被操控,她怕的只有一件事:帮不了我。
可她忘了,这种游戏,一旦开局,就不是她能轻易全身而退的。
男人的手不会永远停在乳房外。下一次,他不会让她只需说“不要急”就能阻止他。
她以为她在用身体博一场胜利,可身体是最容易失控的。
这世上,很多局终究会偏离设局人的初衷,设着设着,自己成了局里的那块棋。
我从阴影中慢慢走出来。
小雨,这个世界,不是靠心机就能周旋下来的。但是,无论如何,就算你不是我以为的小雨了,但你,还是我的家人。我会保护你的。
我在原地又站了很久,思前想后,还是习惯性的回家,无论如何,那还是我的港湾。
开门的时候,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有落地灯散出一点橙黄。
芸穿着宽大的家居服,坐在茶几前,双手抱膝,听见门响才站起来。
她没说话,先快步走来,帮我把外套褪下来,动作轻得像怕吵醒我。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她声音很轻,像刚睡醒。
我“嗯”了一声,“学进去了,忘了时间。”
她垂着眼睛:“我以为你回来吃饭,炖了汤,怕你饿。”
“喝了点咖啡,忘了饿。”我走过去坐下,避开她的眼。
芸站在茶几边,拧着手指:“我打你电话,一直关机……”
“怕分心。”我头也不抬。
她没再问什么,默默把保温壶拧开,舀了一碗汤递给我:“还热的。”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味道很淡。
“没放盐?”
“我看你最近上火。”她小声说。
我笑了一下:“挺细心。”
芸站在我身后,没再出声。
我听见她吸了口气,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过了一会,她才轻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哪儿不对了?”
我没答。
她绕到我面前,蹲下来,抬头看我:“如果是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你可以说,不要突然不见。”
我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眼泪,但已经微微泛红,脸贴着我的膝盖,像一只低眉顺目的猫,嗓音又软又轻:“我一直很怕你误会我。”
“为什么要怕?”我问,语气平淡。
芸咬着下唇,没答,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了我的腿:“我只是想你回来早点,我就安心了。”
我看着她伏在我膝头的样子,柔顺、温婉、乖巧,像极了那个曾经在我床上轻轻叫我名字的她。
可我脑海里,却一瞬间浮出厨房那一幕:
她也这样跪着,被老刘抱着乳房揉,轻哼着说“我还要做饭呢”。
是她主动吻的。是她笑着说“下次吧”。是她光着胸切菜,被男人盯着也不躲。
芸伏在我膝盖上,小声呢喃:“我真的没有变。”
我低头摸了摸她的头发:“是,我知道。”
她仿佛松了口气,把脸贴得更紧。
可我看着她的后颈,刚洗过的发丝贴着皮肤,光洁、细嫩,什么痕迹也没有。她抹得很干净,真干净。
晚上,芸洗完澡出来,披着我最熟悉的那件灰蓝色棉睡衣,头发湿漉漉地垂下来,带着沐浴乳的清香,还有一点她身体发热后的隐约体温。她钻进我怀里时没说话,只是整个人靠过来,把脸埋在我脖子上,呼吸绵长,很安静。
我搂住她,手指顺着她的脊椎轻轻滑下,感觉她肌肤一抖,像是收了一下。我们之间的气息开始发生变化,不再是那种静谧的疲惫,而是一种逐渐升温的、带电的靠近。她没抗拒,反而微微贴紧了些。
我俯下头亲她的侧颈,她没出声,喉咙里却有一丝轻轻的颤音,像是气流撞在舌根。我亲到她的耳朵时,她轻轻歪了下头,默许我更深入。
我的手滑进她睡衣里,捧住她的乳房,感受到她胸口正在微微起伏,乳尖已经硬了起来,像早就等在我指腹下。她闭着眼,没睁开,呼吸却越来越重。
我脱掉她的睡衣,她顺从地抬起手臂让它滑落。那一刻我看着她白皙的后背、窄窄的肩胛和光裸的腰线,有种久违的感觉,那具我最熟悉、也最渴望的身体,此刻正以某种久别重逢的信任方式,完全地交付在我面前。
我轻轻吻她的肩,她忽然开口,声音软得像被风拂过:“灯……不要关。”
我一愣,心口猛地一热。她从前从不愿意亮灯,尤其是我想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总是下意识拒绝,像在防守、像在抵御。
可这次,我没听到“不要”。
我小心地转她过去,让她趴着,她没有挣开,只是身体稍稍僵了一下,然后便慢慢地屈膝跪伏,脸贴着枕头,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半边颈项。
她的腿分开了一点,屁股朝我翘着,洁白而圆润的弧线在灯光下比我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更动人。我能看到她那里已经湿了,穴口在微微张开,沾着亮晶晶的光。那是一种完全自然的、被渴望诱发的湿润,不是强迫,不是被迫顺从,是……她真正的准备好。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我的性器,在她腿间轻轻蹭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但我看到她双肩轻轻颤了两下。她声音有点紧:“慢一点。”
我贴近她,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温柔而坚定地往前推送。
龟头触到她的穴口时,她下意识夹了一下,但没有退。
我感受到她的紧致,像是在拥抱我,又像在探寻我是不是她记得的那个人。
我慢慢地推进去,她埋着头,身子压低,一手紧紧抓着床单。
“唔……哈……”她轻声哼了一下,是那种想忍住又忍不住的声音,不是疼,是被填满、被迫迎接的撑感带来的喘息。
我扶着她的腰,一点点送到底。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穴口抽紧了一下,像是熟悉了这陌生的角度,开始学着接受。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下都控制着不太猛,只想让她知道,我在她身后,不是为了攻陷,而是为了让她知道,她可以把自己交给我,而我不会伤她。
她的呻吟慢慢地高了起来,混着湿润的水声,屁股每一下都轻轻地撞在我下腹上,像是在迎合我。她没再说“疼”,也没有“停一下”。
只有一句,我低头时听见她喘着声音,在枕头里闷闷地说出:“……这样,好像真的被你抱着。”
那一刻我差点就哭了。
我低下头,亲了亲她后背,眼前是我们交合的地方,湿漉漉的,两个人的体温、呼吸、水声在昏黄的灯光里连成一体。
她终于没有再抗拒我从背后进入她。
这不是征服,这是某种重新被信任,哪怕那信任早就满是裂痕,可她还是把最后的、她曾死守的那一部分,也交给了我。
在昏黄的微光中,我抓着她的A4纤细的腰肢前后摆动着胯部,视线自然地落在我们交合的部位。
她跪伏着,臀瓣张开得自然又安静,光滑白嫩的皮肤因为方才的抽动泛着微红,腰背起伏之间,她的下体还在轻微地收缩着,穴口微张着,沾着我的黏液,一抽一缩地反射着余韵。就在那紧挨上方的一点,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菊门。
那是我从来不敢也没机会细看的地方,以前她羞得一触就逃,而我也从没强求。
可现在,在这安静的姿势下,她的肛口竟微微张着,像是一只疲倦的、被强迫开启过的褶皱正在缓慢地收拢,却收不紧。
不是生理性的那种自然松弛,而是……被撕开过的痕迹。那一圈颜色偏深,肉褶明显,像是一场曾经的入侵刚刚过去的伤痕未愈。
我呼吸一紧。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那段我试图忘记、却始终挥之不去的画面,就是这里,就是她身体上这块我从未触碰过的地方。
而现在,它就这样赤裸地、毫无遮掩地在我眼前张开着,仿佛提醒我,它曾被谁用怎样的方式,打开、进入、羞辱、侵犯。
我的心猛地一抽,像被谁攥了一把。
我的身体还贴着她,肉棒还在她体内,可那种温热的包裹感、刚才我们之间那一点点温柔重建的信任感,忽然像潮水一样从我脚底倒退回去。
我的性器在她体内轻微地抽动了一下,不是冲动,而是……退意。
它软了几分,再也没有那种充盈和膨胀感,像是被心里的某道裂缝切断了动力。
我愣在原地,没有继续挺动,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
芸察觉到了,她轻轻转头,脸侧靠在枕头上,头发滑落,眼角还挂着一点潮意,她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温柔得几乎不像是刚刚被做爱的人。
她轻声说:“怎么了?”
我喉咙发紧,想说“没事”,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她回过头去,身体没动,却下意识地夹了夹大腿,像是在帮我维持住那一点还残留在体内的硬度。
我的手撑在床单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却怎么也移不开她那道不该被触碰的裂痕。
我想温柔地占有她,可现在,我的温柔碰上了她身上曾经的恶意侵入,像是一把刀,割在我自己心上。
她察觉到了我的停顿。也许是我的呼吸乱了,也许是我那一瞬间在她体内软下去的弧度让她明白了我看见了什么,又或者,她什么都没明白,只是凭本能感觉我失去了原本的状态。
芸轻轻地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从跪趴的姿势慢慢地转过身来。
她跪在我面前,一手轻轻握住我已经有些软下去的性器,掌心温热,柔软,像她整个人的气息一样,轻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看着她低头时额发垂下,像黑色的瀑布披在脸侧,遮不住她那双专注得几乎有些虔诚的眼睛。
她张开唇,缓缓地,将我的性器含了进去。
那一刻我仿佛整个人都被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热度包围住了。她的嘴唇温软湿润,舌尖卷着我肉棒的下沿,像在细细描摹,又像在讨好。我看着她,那张我曾无数次亲吻、渴望、幻想着只属于我的脸,正一下一下将我吞吐。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帮我找回属于我的感觉,像是在修补我刚才被撕开的愤怒与羞耻。
我看着她的唇紧紧包裹着我,红润湿亮,嘴角被肉棒撑出微微的弧度,那张仙颜美得不真实,眉眼温柔而顺从,睫毛颤着,每一次前后吞吐都带出“啵啵”的水声。
我该满足的,我该沉浸在这一刻,感受她主动的温柔、体贴,享受她那被无数人觊觎、却此刻跪在我面前只为我服侍的脸蛋,可我脑海里,却猛地跳出另一个画面。
她也曾这样,对着刘保全,也是这张唇,也这样轻轻地舔、用舌尖绕过龟头、含着笑忍着泪,嘴角含着精液仰起头看他……也是这样温柔的声音,一边被操一边说着“我不是那样的人”,一边却用这张嘴让他射在舌根。
我胸口骤然闷起来,盯着她,一股恶火压不住地往上冲,手突然扣住她的发根,拽得她头往后一仰,她的嘴巴还含着我半根肉棒,喉咙发出一声轻哽。
她眼睛睁大了一点,看着我,没有退开,只是张着嘴,等待着我的动作。
我像被什么控制住了一样,开始操她的嘴。
不是温柔地让她舔,而是捧着她的头,往自己胯下硬压,像是在发泄、在羞辱,又像是想在这动作里找回一种对她身体的主权。
肉棒一下一下插进她口腔,顶到她喉头,她下意识呛了一下,口水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前,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双手扶着我大腿,任由我操她的喉咙。
我越插越快,脑子里却越来越乱。
她的嘴巴现在是我的,可我知道它曾经也包裹过另一个男人的欲望。
我不是在享受,我是在惩罚,在重新刻下属于我的痕迹,像在告诉她:“你可以被别人拿走,但你现在,只能是我操你。”
她开始发出呜咽的鼻音,眼角泛泪,舌头被压得无法动弹,口水和残留的快感交织,形成一团温热的混合物。
我捧着她的脸,把自己最深处硬塞进她喉咙深处。我知道自己变得粗暴,变得残忍,甚至不是在做爱,是在夺回一块早就被践踏过的领土,可我停不下来了。
她的嘴,必须再也记不得别人的形状,只能记得我。crazyhome2000.com
我握着她的头,腰一次比一次顶得更狠,肉棒一次比一次深地撞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没有挣扎,没有咳嗽,甚至连泪都只是在眼眶里打着转,始终没流下来。她的喉咙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侵入感,每次我顶到底时,她只会轻轻收紧舌根,顺着节奏缓冲,把我完全吞进喉口最深处。
那种熟练,是那种只有经过多次训练、多次忍耐、多次吞吐被要求不许呛、不许闪躲才能习得的技巧。
她明明是第一次给我口,第一次这样跪在我面前,舌头卷着我的肉棒,嘴巴张开、脸上是泪是唾液是我的气息。
可她接得太自然了。舌头的角度、口腔的角度、每一次吸的轻重力道,她都掌握得近乎精准。她不是羞涩地探索,而是配合着我每一下突刺,仿佛早就知道该什么时候松舌、什么时候收喉、什么时候停在口腔里稍微含着不动,用呼吸来取悦我。
我甚至都没忍多久。
她轻轻含着我龟头的那一下,舌头细细在马眼扫过,那感觉让我小腹一紧,腰都绷了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将她的头摁下,狠狠地顶了最后一记。
肉棒深深埋进她食道,我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在那温热滑腻、又紧致收缩的深喉里,我直接射了。
精液一股股地喷涌而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喉咙的蠕动,她在吞,一口不剩地吞。她把我射进她身体的最后一滴,也干干净净地处理得如同练习了千百遍。
她缓缓抬头看我,眼角泛红,脸颊因为憋气而浮着一层细汗,嘴巴红润饱满,微张着,唇角似笑非笑。
我确实很爽。身体彻底释放的那种爆炸感让我差点抽筋,手指都因高潮而微微颤抖,但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因为我知道,刚才那一切,那娴熟的含吮,那能接住我任何角度、任何速度的深喉,那在高潮中还能把我肉棒含紧的技巧,全都不是她为了我练习的。
她是带着别人教的技术,别人给的经验,来满足我的欲望。她的嘴虽然现在包裹着我,但她的身体,早已经被别人雕刻过痕迹。
我颓然地倒在床上,把她抱进怀里。
她没有挣脱,只是顺势缩进我胸口,一手搭在我腰上,闭着眼安静地靠着我。
我抚着她的后背,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我本该在这一刻说一句“我爱你”。
哪怕是假的,哪怕只是补偿,可我喉咙像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她等了一下,仿佛听见了我沉默的重量,但她没问,只是继续靠着我,像是在等我哪怕说一句什么,可我只把她抱紧了几分。
我再也说不出那句“我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