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眼通天
序章
我是个手眼通天的人,虽然我还只是个大学生。可是由于某些特殊的天赋,
我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官方身份——国安局特别顾问。
曾经的年少无知让我对进入国安局为国家效力充满了憧憬,可是真正与他们
共同参与了很多事件后,我才知道,原来现实的世界并不像想像中那样美好。虽
然我的工资卡上每月都会有好几万的收入,但自从我发现我的日常生活也陷入监
控之中时,我以拒绝效力的方式与他们谈判,最终得到部分让步——他们结束对
我的监视,而我也决不能告知他人我的身份,也不能轻易使用我的能力,只在出
任务的时候听从指挥行动,否则国家机器会对我进行人道毁灭。
可是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一份平淡的生活,这正是我想要的。
真的是这样吗?也许在那一天之前,我一直是这么认为,可那一天之后,我
宁可我的生活,我的一切都被他们监视,这样我就不用承受更多的痛苦与折磨。
第一章、学姐的疑云
芸是我的女朋友,也是高我两届的学姐。
我们的初识,是在我进入大学的第一天,那一天我是新生,她是学生会的干
部,因而被分配了接待新生的任务。
我永远记得,那是一个秋高气爽的下午,也是新生报到的最后一天,在人山
人海的新生接待处,由于前天刚刚执行完任务,靸着拖鞋叼着烟卷懒洋洋的我随
意地挤开前面排着队报到的新生,在大家的怒目圆睁中,我毫不在意地从口袋里
掏出皱巴巴的入学通知书,对着眼前被我霸气侧漏的形象吓呆的一位学长说道,
「 劳驾,我赶时间。」
「同学,请你好好排队好吗?」身后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
从小和国安出生入死惯了,也许是受约束太多了,生活中我便特别不喜欢别
人管我。
随意地吐出一口烟雾,我转过头来,入目便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俏脸。她穿着
很普通的一件T恤衫,下身一件碎花长裙,齐肩的长发,一条半月圆形斜刘海垂
到耳边,让她看起来充满了邻家大姐姐的柔美气息。
我皱了皱眉,这样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也敢强出头?我把烟头弹开,
靠近她的脸,她微微有些惊诧,却很快平静下来。
我嘴角微微一动,一口烟雾喷到她脸上,她冷不丁一下被我喷了个正着,顿
时被呛得咳嗽起来。
正在我得意地坏笑时,她对我狠狠一瞪,一个漂亮的迴旋踢朝我脸上招唿过
来,让我吓了一跳。虽然我很快反应过来,架住了她,可是她却只是虚晃一招,
藉着我一推之力迅速收腿,另一只脚直指我的小腹。
看样子还真有两下子。在众多新生惊讶的目光和那些负责接待的学长们看热
闹的视线里,我和她激烈地搏斗了十余分钟。
「白色的。颜色挺纯洁,可惜不够淑女啊。」经过专门训练的我,搏击技术
始终比她更胜一筹,渐渐地我打得游刃有余,还抽空调侃了她一下。
她果然被我气得俏脸涨红,全身都气得微微发抖。
我突然发现,她生气脸红的样子,实在是太迷人了。
这一次意外的争斗,最终以被学校保安制止而告终,我成为了第一个还没办
入学手续就受到学院通报批评的学生。
而这个带着眼镜,看似柔弱,却身手不凡的美丽女子,也被我记在了心里。
我专门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是我们学院中的一朵系花,学生会副主席,成
绩优异,才艺不凡,据说家境也非常不错……而且竟然还是跆拳道黑带,难怪那
天那些高年级的男生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对她毫不担心。
如此优秀的女生,自然是无数学弟学长追求的对象,据说每个月她收到的鲜
花拿出去都能开花店了。但难得的是,她并不像很多大学女生一样憧憬爱情,已
经大三的她至今没有接受过一个男生的追求。
这样完美的女生,顿时引起了我的注意。
虽然尚未成年,但经歷许多常人没有接触过的案件的我,早已老于世故,也
已经尝过女人的滋味了。抽烟喝酒泡吧猎艳,这就是我经歷过大案之后放松的手
段。
好男怕缠好女怕磨,凭着我早已淡定如死水的心灵和砂纸都磨不穿的脸皮,
在无数次被泼冷水、砸花盆和拳脚相加后,我完成了三年来全系男生都没有做到
的壮举,与她一吻定情。
「瞧瞧你,头髮也不理,鬍子也不刮,衣服也不穿整齐了,嗯?有烟味,你
又抽烟了?」坐在自习室正考前恶补的我,一边吃着她送来的便当,一边忍受着
甜蜜的唠叨。
「呵呵,弄得那么整齐做什么,你不怕我太帅了被被人看上啊?」她亲手做
的斩蛋香气扑鼻,我沉醉地嗅上一嗅,彷彿是山珍海味一样虔盏爻缘簟
第二章 刘主任的话,火上浇油
心,已经不再痛,因为已经痛到麻痺。
血,也已不再流,因为已经冷到凝固。
一夜不眠的我,又翻出藏在床下的「私房烟」,在窗台上抽了半宿,直到天
色微亮,我才一脚将一地的烟头踢到楼下。
早起的芸脸色红扑扑的,不需要梳妆打扮,那份慵懒的风情就足以让人迷醉。
宽松的睡衣,敞开的衣领,露出里面纯白的乳罩,和一部分雪白的乳肉。
她C杯的胸围在东方女性中已经算是比较丰满了,形状和弹性也让我非常满
意,我喜欢挑逗她的乳头,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忍受不住敏感乳头传来的快感
而下意识夹紧下体,让我感受到一波波异常紧凑的夹力。
看着她揉着眼睛衣衫半露的样子,这无数次让我充血的场景,此刻却像一根
刺一样,如鲠在喉。她那弹性十足的乳肉,也曾在另一个男人手中揉捏变形,也
曾让她激爽到夹紧那个男人的脏物吗?
「老公,你起得好早。来,亲亲。」芸看我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床边,有
些讶异,不过也没多想,便伸出手臂向我嘟着嘴索吻。
看着眼前这双红润的樱唇,我情不自禁地凑了过去,双唇相贴,感觉依然是
那么火热,那么香甜,那么柔嫩,可是,这里可曾被那个猥琐小人用同样的姿势
吻过?
一想到这里,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绮思,木木地应付着她的唇舌纠缠。
结束了这木然的一吻,她又皱起秀眉,「你又抽烟了?你怎么给我保证的?
我说了多少次了,抽烟对你的身体百害无一利,你怎么又……」
妈的,我没管你你还来管我……
往常那甜蜜的唠叨,此刻听起来却让我觉得无比讽刺。
我有些烦躁,随手推开她,这个举动让她的话语一下子收住了,整个人都愣
住了。
她无比惊讶地看着我罕见的粗暴,让我看在眼里,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自从追求她开始,我就没有展现过我性格中暴躁的一面,即使出任务杀了人,
我也会用找人对练或是寻求组织的心理医生来疏导心中积累的阴暗,而留下的,
只有越来越淡然的态度和永远波澜不惊的表情,对她发火,更是从来都没有的事,
甚至连一句重话我都没有说过。
也许我这种对任何事都处变不惊的表现,在她的眼里成了胸有成竹的象徵,
因而给了她安全感,这也是我能最终追到她的原因之一吧。
可是现在,我这一点点粗暴的举动在她眼里,大概就像天塌了一般吧。
看着芸泫然欲泣的样子,本欲脱口而出的质问和斥责被我吞进了肚子里。
也许是面对如此柔美的她我骂不出口,也许是我习惯性地喜欢将心事埋在心
底,也许是我认为现在质问她会「打草惊蛇」,总之,这一次,我选择了沉默。
我和她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白了一下,不过瞬间
被她控制住。
我不仅不愿意将我的怀疑说出来,我甚至不愿意被她看出我在怀疑。我迅速
平抑我的情绪,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惯有的微笑,「老婆,抱歉,昨天晚上没有你
在,我吃坏了肚子,现在有些难受呢。」
我的解释让芸相信了,她立刻变得焦急起来,对我伸出手拉我过去,「真的
吗?你呀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我一天不在家你就照顾不好自己,来,我给你
看看。」
那样担心的表情,那样絮叨的语气,这是出自内心的关切,不见丝毫作伪。
这一刻我甚至想要怀疑,昨天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梦,是不是我精神错乱产生的幻
觉。
看着她戴上眼镜,还来不及梳洗就为我忙进忙出,倒上温水,翻出药片,我
一把抱住她,「不用了,老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不用这么麻烦了。」
我开始有些后悔编了这样一个理由,从强制我戒烟就可以看出,她对我的身
体是很着紧的。
我花了许多的气力,做了许多保证,才换得她将信将疑地将我放开。
如果没有昨天那一幕,也许我早已感动得搂住她缠绵热吻,可是现在我只能
强装笑脸,说着违心的话。
芸理了理发角,对我有些嗔怪地说道,「看你这样子,我怎么能安心工作?
你要学会照顾自己。」
「嗯,我会努力的,老婆。」我笑了笑,看着她草草披上一件外套,去小厨
房里准备早点,一切都和往常没有任何差别。
除了昨天我看到的那一幕,和她从没有过的晚归。
一切收拾完毕,她换上了一套白色的职业装,秀髮挽起,紧身短裙和肉色丝
袜搭配得体,从那个温柔贤淑的家庭主妇变回了一位端庄严谨的职业女性。
出门的时候我们像往常一样,她亲密地勾着我的胳膊同行,一直到地铁站才
分开。
目送她坐的列车越行越远,我也转身走向学校。
我的心开始迷茫了,芸对我的关爱,不见丝毫改变,她依然是爱我的,我确
信。
何况这么多年了,她对异性从来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我不相信还有人能够
像我一样既脸皮够厚,又有足够的耐心,能够坚持到敲破她外壳的那一刻,我不
相信在床上都坚持用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式的她,那个骨子里是典型中国传统女性
的她,会做出红杏出墙的事。
回味我们交往的一幕幕,我们从来没有红过脸,她的温柔,我的淡然,势必
无法引起不可调和的矛盾。即使有矛盾,我们也会自觉地让着对方,我可以自豪
地说,我们的感情是完美的。
如果之前任何一个人告诉我,芸会变心,会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我会嗤之
以鼻。可是我自己的眼睛也会骗我吗?
是出轨吗?我不相信。那是误会吗?我不知道。
一整天我都浑浑噩噩,脑中不断地胡思乱想,机械地走向教室,老师讲了些
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直到中午,我低头走出教室,漫无目的地走着,身后却有人叫住了我。
「飞哥,你怎么走这么快啊,等等我啊。」我回头一看,是原来的室友大东。
「肚子饿了,赶去吃饭呢。」我等他赶上来,和他并肩而行。
「哈,你小子艷福不浅啊,还没毕业就过起二人世界了,怎么现在还要跟我
们一起混食堂啊?嫂子没帮你准备爱心便当?」大东和我关系最要好,当初追芸
的时候,他全程参与,帮我在她宿舍楼下大喊「芸,我爱你--」;帮我引来楼
管大妈,让我能偷偷送花到她的寝室;也曾陪着我一起在她楼下半夜弹吉他唱情
歌而被芸一盆冷水从天而降……
等我花了半年工夫追到了芸,他半开玩笑地说他也要我帮忙解决问题,意气
风发地我自然满口答应,而后来,我也实践了我的诺言。
「她有工作呢,可不能像以前一样照顾我三餐了。话说,你和小雨最近怎么
样?」他提到了芸,我心中一阵烦躁,下意识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于是我随意地
引开了话题。
小雨是我的妹妹,准确来说是我的「亲」妹妹。
爸爸在我五岁的时候再婚了,娶了一位同样是丧偶的阿姨。年幼的我非常反
感有一个后妈,我觉得爸爸亵渎了他对妈妈的爱。
我连带着也讨厌上了她带来的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小我一岁的小雨。
可是十年的相处,小雨却用她的温驯和可爱渐渐消磨掉我对她的厌恶,内向
的她没有什么朋友,却总是缠着我这个哥哥陪她玩耍。
幼年的我因为阿姨的事情和爸爸吵过几回,直到现在,我虽然已经不再在意
阿姨的事情,但幼年的创伤始终没法完全平復,我和爸爸的关系也一直比较冷淡。
在这样缺少亲情的家庭长大,小雨就是我童年唯一的温暖,我们小时候玩过家家,
我每次都会演爸爸,而她则会理所当然地扮演妈妈。
直到我渐渐长大,经歷过许多事情后,我开始明白,我们是兄妹,是不可以
成为爸爸妈妈的,而小雨,却似乎并不明白,依然那样喜欢缠着我,憧憬着我们
将来的家庭,我们的孩子……
我无法违背自己的准则,终于认认真真地和她谈了一次,告诉她,我们的兄
妹关系,注定了不可以走向那一步,那一天她哭了,她哭着跑出家门,我找了一
天一夜,才在我们以前常常玩耍的小河边找到她。
因为小雨的事,我开始了放浪不羁的生活,藉着我和国安的那些老油条们一
起混出来的手段,我也在酒吧、在舞厅把上了不少追求刺激的失足少女。这种自
我麻醉的生活,知道遇到芸方才结束,我的心灵找到了寄托,可是小雨呢?她的
心可有寄托?
正好大东提出了要求,我看了看同窗了一年的兄弟,觉得他是个可以托付的
好男人,于是在大二那年,我接小雨过来把她介绍给大东认识。
当日,小雨穿着一件粉红连衣裙,像个童话中的小公主一样。她接到我的电
话,兴高采烈地赶来和我相见,我看着她情绪很高,也微笑着带她到事先约好的
餐厅,把大东介绍给她。
看着大东那哈喇子都流到地上的表情,我觉得我也足以报答他为我追到芸而
立下的汗马功劳,拍着他的肩膀告诉他「妹妹就交给你了,以后敢让她不开心我
揍你丫的」云云。
也许是因为芸已经佔据了我的全部身心,也许是为兄弟高兴而多喝了几杯,
我已经想不起来当时小雨的表情,只记得我接了芸一个电话便提前离开,也顺便
好让他们好好独处,我觉得这真是一举两得。
后来我再见大东时,他告诉我小雨已经同意做他的女朋友了,果然不愧是和
我一起混出来的兄弟,也学到了我三分手段,我为他得到幸福感到高兴,也为小
雨感情有了着落感到欣慰。
「嗨,好歹是跟飞哥学了一整年呢,小雨跟我好着呢,待会我们说好了一起
吃午饭呢。诶,说说就来了,小雨,这里这里。」大东注意到远处一个靓影,向
她挥着手。
我也抬起头来,顿时有些微微诧异。
一张圆圆的娃娃脸,身材不高,大概一米六出头,但配上她身躯的纤细娇小
感觉非常玲珑可爱。那两条向后翘起的双马尾,一件露腰的T恤衫,下身是紧身
牛仔短裤,一副城市女孩的娇俏打扮。
这是小雨吗?看着眼前衣着跳脱暴露的女孩,跟我印象中那个内心文静的小
妹妹似乎有些出入。
她朝着大东走过来,眼神一瞥也看到了我。她愣了愣神,嘴唇嗫嚅两下,清
脆的声音传出,「哥哥?你也在啊……」
「嗯,小雨,好久不见了。」我情绪不高,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头,她愣愣
地看着我,没有反应过来,任我抚摸了一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摇了摇头,
摆脱了我的手,白了我一眼,「人家可不是小孩子了,你吃豆腐啊?我男朋友可
就在旁边呢。」
我尴尬地一笑,大东适时上前来拉着她说道,「走吧,今天飞哥难得在学校
碰上,咱们一起好好吃一顿。」
「哦?你把我哥叫来,不怕打扰了我们的二人世界啊?」小雨向大东丢了个
媚眼,我这才注意到她的眼角居然画着眼影,她让我有了一种更加陌生的感觉。
「这……」大东似乎也有些犹豫,不敢拒绝小雨的要求,也不好意思开口让
我离去。
我更没什么心情搅和他们小两口的事情,芸的事不时想起,让我胸口像压了
块石头一样难受。我便主动开口,离开了他们。
也许是我的错觉,在我转身走开的时候,背后一道带着让我浑身不舒服的视
线射来,我转过头看,却只看到他们两个亲亲我我地拉扯着离去的样子。我摇摇
头,也许是我想太多了吧。
中午也没什么食慾,实在饿极了才随便买了些面包对付了一顿。我坐在教学
楼前地广场草地上静静地想着心思,连课也忘了去上。
直到学校保安将我赶开,我才漫无目的地在学校里闲逛,当我被建筑物的阴
影笼罩住而抬起头来时,我发现我来到了后勤公司的办公楼。
我愣了愣神,怎么走到这里来了。本欲转身离去,却突然想到昨天看到的那
个男人,刘保全,正是后勤公司的主任,这里不正是他办公的地方吗?
鬼使神差地,我走上了这幢三层的办公楼。后勤公司的人员并不充足,工作
也不是很规范,来人进进出出很频繁,也没有人阻拦我。我默默地摸上了最高一
层,看着两边几个紧闭着门的办公室,这都是后勤公司的干部们的私人工作间,
最里面那间上面就写着「刘保全」三个字。
我走到他办公室的门口,自嘲地笑笑,在这里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有什
么隐私他也不会在上班的时候讲吧。
可是这个时侯门里却偏偏传出来说话的声音,一下子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啊……怎么样,最近还有空吗?呵呵,我坐在办公室可是茶不思饭不想啊,
你都快让我中毒了……嗨,别这样说嘛,我也算是宝刀不老,感觉不错吧……好
好好,不说不说,那咱们什么时候再见一次……什么?太久了,这周之内你要抽
空出来,哎,借口还不好找吗,我教你啊,你就说……行了行了,放心吧,我会
准备好的,宝贝亲一个,哈哈,别害羞嘛……」
屋里的声音时高时低,听内容似乎是在打电话。刘主任我以前办宿舍网络的
时候也见过,的确是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在和什么人打情骂俏,而且内容越
来越不堪入耳,让我的心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会的,不会是芸,她听到这样的荤话肯定早就抽人了。我不断地安慰着自
己,不敢再听他的话,但又无法阻止我继续听下去的好奇心。
打情骂俏的电话直说了有十来分钟,他向那头道了别,在我尚未平静清晰时,
又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接着他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老张啊,最近还好吧……是啊是啊,是好久不见了,怎么,又想找几个学
生妹玩玩?诶,最近没什么好货色,等我慢慢给你物色……你问我啊,我最近可
滋润了,嘿嘿,良家女子,还是个白领呢……诶,你不知道,别看她不是学生了,
她可是我们这毕业的呢,在她上学的时候我就想上了,可惜没赶上机会,这次可
算是……你也想来?不行不行,我也才上手没多久,脸嫩着呢,等我调教调教再
说吧……哎呀,放心啦,咱们两谁跟谁啊,谈钱就俗了……哎哟,那谢谢您了,
有好货色一定给您留着,嗯,那就这样,过两天一起吃个饭,好好好,到时候再
说……」
我转身走出了这间污浊不堪的办公楼,拿出了衣服里藏着的通信器,按了一
个数字。通信器嘟了两声,一个带着两分英气的女声传来,「小飞,是你吗?你
有什么事?」
「蕾姐,方便见个面吗?我有些事要请你帮忙。」我的声音清冷无比,听不
出半点感情。
「啊,好啊,那就一小时以后,你学校外面那家starbucks,订好位
子等我来。」通信器那头很快做出了回应。
「嗯,我等你。」我结束了通话,走向校外那家咖啡厅,也许明天来到垃圾
的清洁工会为某一个垃圾箱被砸出的一个凹洞而抱怨有人破坏公物,不过这些我
完全顾不上了。
第三章:痛苦的窥视
「小飞,你到底怎么了?把我叫来却一言不发?」咖啡厅里,蕾坐在我对面,
微微搅动着面前的cappuccino,皱着眉头看着我。
蕾是国安特殊行动小组(简称特行组)里唯一的女特工,个头超过一米七,
由于长期的锻鍊,她的身材非常好,曲线优美,胖瘦合宜,浑身没有一丝赘肉。
一头齐耳短髮,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透出精明干练的勃勃英气。
国安局里充满了打着官腔的干部,也被我发现过私人办公室里藏有秘密保险
柜的领导。但特行组里的同伴是国安局里我唯一可以稍微谈得来的,因为他们是
战士,是为国效命的英雄,而不是那些虚伪讨厌的官僚。
但即使如此,他们也只是相对那些大腹翩翩的领导们稍微好一点,依然免不
了市侩庸俗的做派。因此他们于我最多算是酒肉朋友,一起把妹还行,交心,从
没有过。
除了蕾。
她是我们小组里唯一被我尊敬的人,所谓冲锋在前,享受在后的老革命精神,
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再加上她是一个女人,是组里唯一的女人,也是一个
长得很不错的女人,因此她也成了我唯一愿意主动接近的人。
最初一起行动时,我看不惯她过分严谨的做派,她看不惯我吊儿郎当的风格,
但也许是不打不相识,最终我们成了不话不谈的好朋友,好「 哥们」.
芸的事,我有些独力难支。我的精神力量一旦使用会造成一些副作用,使用
越得越厉害,副作用越大,也因此被国安局严禁在任务之外使用。
我想了一想,除了我的能力、被训练出来的身手和一个空头顾问的身份以及
特行组里的一些朋友之外,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爸爸那里……算了,我不愿意求
他。
凭我现在得到的线索,我悲哀地发现,对于芸的事情,我有了八九分的肯定。
但也许是我太过在意这段感情,芸就是我的全部。不亲眼目睹,我始终存有一分
侥倖,不愿意相信她会背叛我们的感情。
我决心要监视她,直到澄清这是个误会,或者……发现残酷的真相。
但我需要帮助,我需要工具,于是我下意识地想到了蕾。
现在她来了,我却沉默了。我的尊严让我不愿意把这件事弄得世人皆知,哪
怕是能够交心的蕾姐。
我的手在桌下捏得发白,脸上却一片平静,轻描淡写地对蕾说道,「 我有些
私事,想要借一套装备行吗?」
蕾愣了愣,下意识说道,「你知道组织的纪律……」
「 这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事,算我求求你。」 从来没有对人低过头的我,不
得不用上了恳求的语气。
蕾似乎也被我从未展示过的口吻惊到了,她愣愣地看了我几秒钟,「 可是你
连原因都不说,不能告诉我吗?也许我可以帮帮你……」
「只有这件事,我想一个人处理。」 我盯着她的脸,也许是我的眼神冷得可
怕,她沉默了一下,从随身的坤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腰带一样的东西,「 我只能
为你做这些,好自为之……千万注意安全。」
「谢谢。」我伸手接过,道了声谢,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我怕再晚一刻,
我的表情便无法再保持平静。
我把腰带绑在腰间,这是特行组成员的紧急工具囊,我从腰带左边的口袋里
摸出两张锡纸一样的薄片,还有一副类似蓝牙耳机的终端,在手心握了握,「芸,
希望这次,是我猜错了。」
***********************
我又回到了学校,那栋那我窒息的丑恶的办公楼前,一直等到了太阳落山,
办公楼的人走得几乎七七八八了。看了看四周静悄悄地一片,我按动腰带的一个
按钮,一个小小的勾爪伸了出来,对着三楼窗户旁边一按,勾爪带着一条绳索便
倏地一声沖上了三楼窗户下的一个很窄的平台,勾在平台边缘。
我缓步收紧绳索,轻忽地攀上了三楼,这间窗户正属于我白天来过的刘保全
的办公室。
老式的玻璃窗很容易弄开,正当我准备翻窗入内时,一阵开门声传来,我吓
得赶紧躲了出来,就躲在窗户外的窄窄的一条突出物上。
办公室的灯光开启,我偷偷向内窥视一眼,果然是刘保全那熟悉的身影。他
似乎刚吃完饭回来,一边剔着牙,一边哼着歌,一首恶俗无比的口水歌。他似乎
心情不错,红光满面,那个大背头也油光发亮,他在做什么?
我看他掏出钥匙,打开了墙上的一个档案柜,从里面拿出一本记事本一样的
东西。
他哼着小调做到老闆椅上,摊开那个本子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便翻到一页,
拿起桌上的钢笔开始写写画画。
「他在做什么?」由于角度问题,他的身子正好挡住了那个记事本,我无法
看到上面的内容。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与他下午谈论的事情有关,我的好奇心
促使我极其渴望看到他在写些什么,但……难道要用精神力?
对记事本的好奇和使用精神力量的后果的担忧让我左右为难,我犹豫了很长
时间,正当我咬牙准备冒险使用一次时,他却已经写完了,好像是欣赏战果似的,
将本子捧起来,还忍不住轻读出声,「10月15日(今天的时间),努力了这
么久,昨天才终于被我弄上了床,真让我兴奋,想想这个一整天鸡巴都硬得发胀,
虽然她现在还扭扭捏捏,但只要被我盯上的女人,没有能够逃脱的,最终都会成
为我的胯下之臣。今天又打电话找她了,她还用开会来搪塞我,想跟我耍心眼,
她还嫩了点。一番软硬兼施,终于让她答应明天趁着週日有空再和我出去开一次
房。不过她坚持要去邻市,我搞不太懂,虽然隐约也能猜到,还是到时候问问她
吧,女人的执着必有其深层的原因,掌握了这个才能将她玩弄于鼓掌之中。话说
回来,练过功夫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那双腿真有劲,夹得我老腰都疼了,真是回
味无穷啊。」
他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将记事本收进柜子里。不过他又想了想,似乎有
些不放心,又将本子拿了出来带走,口里还嘟囔着,「第一次玩社会上的,比学
生妹可厉害多了,每次都要好好记下来,以后可大有参考价值……」
直到他关灯锁门出屋,站在窗外的我,心中又是一沉,他的话如同刀子一般,
将唿之慾出的真相解剖得更加明显,我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似乎都离我而去了。
默然了半晌,我还是忍着心中的痛苦,熟练地打开了窗户,翻身入内,撬开
他桌上的电话手柄,将那层薄片贴到手柄里,再将手柄装合上。
将耳机架到耳边,拿起电话机拨打了120,当电话接通的时候,耳机里也
适时响起同步的声音。
我撂下电话,将室内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才原路返回,消
失在夜色中。
回去的路上,我满心烦乱,对于芸会出轨的切肤之痛,让我并没有注意刘保
全日记里的某些细节,也许,这也是我无力阻止今后越发失控的事情的源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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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去哪里了?打电话也不接。」
「嗯……班上有活动,搞晚了一些,抱歉。」
「那你也得回个电话啊,你让我一个人在家里担惊受怕,你知道我有多么担
心么?」
当我回到家时,芸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向我发难。可是看到满满一桌,都是
我喜欢的川菜风味,再配上她还没有摘下的围裙,这样一幅盼夫归家的架势,她
的埋怨理直气壮。
从她首次晚归之后,我也第一次没有说明理由就回家晚点。
我用了最大的毅力向她展现微笑,又哄了她几句,最后才在她似抱怨实关心
的话语中,开始埋头用餐。
温馨的氛围,可口的菜餚,含情脉脉的视线,一切都和我们每一次共进晚餐
一样。
只是我的心,已经无法保持和往常一样了。
饭后我主动承担起了洗碗的工作,她赏了我一吻,便在我别有用心的建议下
去洗澡了。
看着她走进浴室,我停下手上的工作,轻手轻脚地回房间找到她的包,从里
面翻出一个hellokitty造型的手机。
这是一款用了几年的低端手机,以她现在的财力即使买iphone也毫不
吃力。但她依然没有更换,因为这是我用打工的钱送给她的初夜礼物。
我哆嗦着抚摸着粉红的机身,如同在抚摸我们甜蜜的回忆。颤颤巍巍地打开
后盖,将另一片薄片贴到机身与电池之间,这样,只要不取出电池仔细观察,就
不会发现手机被做了手脚。
将一切还原,快速洗好碗,芸也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沖澡过程,裹着一块浴巾
就走了出来。她的长发披散着,还留着未完全烘干的水珠,浴巾紧紧裹住身子,
勾勒出她完美的S曲线。
摘掉眼镜的她,那一双眼睛彷彿会放电一样,充满了勾魂夺魄的神采,即使
心情沉重,我依然被她勾得怦然心动。
「老公,去洗洗吧,今天时间这么早,明天我不上班……」话中含义不言而
喻,她似乎要故意引诱我,贴近我的身体吐气如兰。一股芳香传到鼻间,让我的
老二可耻地有了反应。
这一刻,压抑了两天的怒火和怨气,夹杂着被她挑逗出来的慾火,让我再也
无法保持平静。在她微微地惊讶中,我一把扯开她的浴巾,一具洁白的玉体就如
同白羊一般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搂住她的身躯,亲吻她的耳垂,抚摸她的小腹,直到摸上胯下的芳草。
她挣扎着反抗我的行径,「老公,你疯了?先去洗澡吧……啊……别……」
我一口含住了那颗鲜红的乳头,那是我最喜欢的食物,也是她身上很敏感的
部位,她顿时瘫软在我怀里。
可是她依然并紧双腿拒绝我的手指插入,「至少,到床上去,我不要在这里……」
我一把抄起她轻盈的玉体,冲进卧室丢到床上,便开始解腰带。
我很快脱了个精光压到她身上,一边继续舔玩她的乳房,一面挺起因怒火和
慾火而鼓胀的老二,找到熟悉的洞口,那里已经湿润起来。
当我的龟头突破那两片花瓣护住的洞穴时,紧凑而湿润的阴道壁,就像小嘴
一样,裹住我的肉棒,这熟悉触感,这让我无数次爽到连灵魂都会颤抖的小穴,
依然如此熟悉地让我感受到了肉体的欢快。
身下的芸轻轻咬住一只手指,努力地控制住呻吟的声音,她似乎觉得叫床是
一件羞耻的事情,每次做爱,她都会努力地控制自己,即使在被我插到高潮,她
也只是发出「嗯……啊……」的声音,这种纯洁的美感,比起我以前经歷的浪女
叫床声,更让我感觉到昇华于灵魂一般的快感。
可是此刻的我,却已经没有了往常那种欣赏纯洁之美的心情,发洩发洩发洩
……我只想在她身上狠狠地冲刺,用我的上帝之鞭,来狠狠鞭挞她的灵魂,为什
么?到底是为什么?
她感受着我异于往常的狂暴,似乎有些吃不消,咬紧牙关承受着我一波波地
冲击,终究忍耐不住,口中开始轻轻哼起「 嗯啊」 的微吟。
即使是我刻意追求射精的快感,狂入狂出不加忍耐,芸依然在我之前达到高
潮,高潮那一刻的美态,让我深深沉浸其中,却又为之痛苦不已,为什么?难道
我给不了你足够的快感?难道你那高潮时极度满足的表情是装出来的?如果不是,
那你为什么还需要另一根肉棒来填补你并不空虚的小穴?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狠……我都有些害怕了……」脸色嫣红着,芸靠进
我的怀中,那种柔弱的样子竟然让我产生了负罪感。
鬼使神差地,我说了一句,「 明天是週日,你没有什么安排吗?要不要我陪
你出去散散心?」
我感觉芸的娇躯僵了一下,片刻后,她低声说道,「忘了跟你说了,明天公
司需要我出差一趟,所以……」
「你不是说明天不上班么?」我的口气中不知不觉带上了些幸灾乐祸,看她
怎样圆场。
「啊……是不用上班……这只是去做一个市场调查,都不用去公司签到,当
然不算是上班,嘻嘻。」她紧急之下说出个理由,如果我没有恰好听到老刘的日
记,也许我真的会相信她。
我真的有些痛恨我自己,为何提前知晓了真相。她为了去赴明天的约会,居
然挖空心思编藉口来骗我。
我心中充满萧瑟,但男儿的自尊让我不远对她示弱,不愿像个哭哭啼啼地小
男人一样问她「你说谎!你为什么骗我?」
我要亲手抓住你和那个姦夫,我要亲自揭穿你的丑行,我要看看你在我面前
嚎啕大哭,恳求我原谅的样子……这样的想法一时间佔据了我的脑海,让我什么
话都说不出口。我静静地看着她,她本来也微笑着注视着我,可是渐渐地感觉气
氛有些不对,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讶然而严肃起来,「老公,怎么了?」
我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合上眼,伸出手来抚摸她的秀髮,「你越来越漂亮了,
老婆,让我都看呆了。」
「谁信你,就会口花花。」
「呵呵,累了,睡吧。」
「嗯……」
偏激的想法佔据了我的心,却让我忽视了,放弃了这次坦白对话的机会究竟
意味着什么……
***********************
我果然没有冤枉你……
我站在百米开外,躲在人群后方,一路尾随着她。芸还有两分机警,时不时
会左右扫视一番,可是对于受过专门的跟踪与反跟踪训练的我来说,要避过她的
注意实在是易如反掌。
她拦住一辆出租车,我也连忙拦下后面的一辆,如同警匪片里的经典台词,
「跟上前面那辆车」,司机惊愕的目光和欲言又止的废话被我用两张百元钞票止
住,一脚油门便尾随着芸坐的那辆车而去。
目的地不出我所料,正是一切事件的开始——W市火车站。
我带上监听耳机,看着她远处静静地坐在候车室里,无聊地掏出hello
kitty,我看到她对着手机发了下呆,又颤抖地将它塞进了提包里。
她是想到了这只手机的来歷而内疚吗?如果是,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眼眶也有些微微的湿润,她的初夜,于我同样也是永生难忘。
她默默地看着地面,我默默地看着她。直到一阵铃声打断了我们各自的等待。
「喂。」是芸,她的音调听不出半点情绪。
「呵呵,筱芸同学,你到了吗?」所有的猜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这个讨厌
的声音正是刘保全。
「嗯……我已经等了好久了,你在哪?」
「等急了?抱歉抱歉,家里有点事耽搁了,我马上就到。为了赔罪,待会陪
你去S市好好逛逛补偿你。」
「不必了,我在候车厅等你。」
「呵呵,好好,不逛不逛,咱们直奔主题,那样更好,嘿嘿嘿。」刘保全猥
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我想如果他此刻在我眼前我一定一拳将他轰杀至渣。
芸直接挂断了手机,我看着她握紧的双拳,心中竟然涌起几分报復的快意,
我如此待你,你却上赶着送货上门,活该受到羞辱。
不多时老刘那可恶的身影就出现了,油亮的大背头无法掩盖住他脑袋上微微
的谢顶。一件男式衬衫扎在裤子里,亮闪闪的皮带露在外面,活脱脱一个道貌岸
然的基层干部。
他走近芸的身边,芸一身靓丽的连衣裙和他站在一起,就像是他的女儿一样。
通话一断,我便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了。由于组织的规定,要申请使用高
端的窃听器必须经过相关手续,而蕾只能借给我她用的紧急工具,里面的窃听器
在平常状况下只能监听通信设备,否则就只有在五十米内才能启动窃听功能,这
是为了防止滥用特权的设计。
看着老刘晃晃悠悠地去买票,如同那一日一样,两人走上月台,我瞪大眼睛,
看看他是否还会使出那只可恶的咸猪手。
果然是死性不改,老刘趁芸上车的一瞬间,那只手再次伸出,眼看就要搭上
芸的臀部,却被另一只手打掉。
是芸,她眼镜后的神情有些愠怒,回过头来向老刘说着什么,似乎在警告他。
老刘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跟上了列车。
我则在他们之后,上了另一节车厢,站在两节车厢之间。我周围的温度似乎
比气温低了数十度,也因此所有的人都对我退避三舍。
漫长的车程煎熬着我的心,但我却更希望永远煎熬下去,永远不要到站,那
样我就不用亲手将我的一切美好的幻想撕裂。
可是火车终究会到站,我第一时间下车,紧紧盯住他们。
又是一阵车程路行,我坐着车尾随着他们,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抓住
你们,制止你们!
出租车一路开到S市的东城,这里是S市的开发区,建设了很多高楼大厦,
人口却相对较少,因此算是S市中的高水平生活区。他们的车在一幢豪华气派的
宾馆门口停下,我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走进那道专门,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下车之前,司机居然还调侃了我一下,「小哥,私人侦探啊?查婚外恋的?」
我强忍想要揍他的冲动挥手赶走了他。
现在该怎么办?看着眼前写着「如家」的招牌,我有些犯难,没想到这他们
千里迢迢跑来S市还特意找这么一家保安齐全的宾馆。
要进去就得登记,那样就有暴露我行踪,以至于将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的可
能。
我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引起了门口保安的注意。如果厮打起来,恐怕会更容
易惊动别人,所以我紧了紧衣领,在他戒备的眼神中转身走开了。
但凡宾馆必然有杂物通道,垃圾床单这些,肯定不会通过正门出入。我想了
想,绕开前门,果然在这幢楼的后面找到了一个一人通行的小门。
我敲了敲门,片刻间就有个穿着勤杂工衣服的人出来开门,「还没到时间呢,
怎么就……你是谁?」我朝里面看了一眼,是一个昏暗的走廊,连接着一个堆放
杂物的房间。见四周无人,我没时间和他墨迹,递上一根烟假装有事情商量,在
他反应过来之前给了他一手刀。
我将他拖到走廊阴影处,想了想,扒下他的外套穿上,又推起一个推车,便
扮成了宾馆的勤杂工人,走到客房外的走廊上。
这种高级宾馆都是十分讲究保护客人隐私,所以前台保卫严密,内部却反而
没有人。我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摄像头,尽量从死角行动,即使遇到避不开的地方,
也会低头避免脸被摄到。
我打开耳边的监听器,切换到近距离监听模式,一间一间走过,监听器始终
没有反应。
我的心颤个不停,我的心情十分矛盾,一方面我渴望找到他们幽会的房间,
另一方面我又希望我永远也不要找到。
一间间一层层走过,我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我的手都快把不住推车,因为每
经过一个房间,就意味着我离目的地进了一步。
该来的始终会来。当我走到413号房前,耳边传来「嘀」的一声,这就表
示窃听器已经进入了监听的范围,也就是说……他们就在这道门里。
我哆嗦着手,打开了窃听的开关,大概是因为她的手机放在包里,声音略显
模煳,传入我的耳朵,我攥紧双手,以防止我的手失去指挥做出过激的举动。
「啧啧,真香……真白……真滑……」
「唔唔……」
「在你还是学生的时候,我就无数次幻想过你这套衣服下面到底是如何漂亮
的身体……今天穿着这套衣服,让我想起你还是学生会干事的样子,比你上次的
职业装还好看啊,让我好好摸摸……」
「不……不要,别舔,嗯嗯……」
接着便是一阵哧熘哧熘的舔吸声和女子微微抗议的轻哼。
「我忍不住了,让我看看奶子。」
「啊……不要扯,会坏掉的……」
「那你就自觉点,把它解开吧。对对对,哇,这两团肉真是越来越好看……」
又是一阵舔吻的声音,而女子则发出一声难以抑制地呻吟。
是进攻乳房了吗?也许她敏感的乳头被舔了,才会发出这样难耐的惊叫吧。
「不行了,今天一定好多来几次,让我摸摸……哦,宝贝你也湿了,那就别
浪费时间了。」
湿了,她有感觉了?她被别的男人玩弄得有快感了?
「套子,戴上套子……」女子的声音微弱中透出两分坚决。
「太麻烦了吧,偶尔来一次也没什么,呃……」男人急躁喘息的声音,片刻
间却变得有些沮丧,「 好好好,我这就戴……」
门外的我,双手早已攥得青筋暴起,我该怎么办?敲门进去打断他们?还是
干脆把门砸烂,大闹一番?
被伤害的自尊心让我不愿意把这件事捅开,我和芸的幸福生活早已成为全院
皆知的事情,每次和芸一起参加学院的活动,我都会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和焦点,
而这件事,也许会成为我永远洗不去的污点。
即使我是受害者,我也无法接受今后生活在同学和朋友们的指指点点中,即
使是同情的目光,我也无法接受,「瞧,这就是个被戴绿帽的小子,真可怜…
…让他之前那么得意……」
在我的脑海被各种烦乱的心思佔据时,耳中传来「嗯——」的一声长吟和男
人兴奋的叫声,我心中犹如天塌地陷,无比熟悉芸声音的我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
么……插进去了……插进去了?插进去了!!!
我的手按上了房间的门,只要一发力,我自信可以震开门锁,但是我却始终
无法下决心凝聚力量,我该怎么办?
耳中男人的唿哧声和女子「嗯啊咿呀」的轻微哼声渐渐响起,一切都已经无
法挽回了。
至少,我要看看你们是怎么做这样苟且的事情,我要看看,他到底哪里比我
强?
正常思考的能力降到了最低,对于组织的警告也渐渐无法束缚我一探究竟的
慾望,我半清醒半茫然地凝聚起精神力,门内的情景在我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我彷彿是一个透明的灵魂,穿过了那扇门,迈步往里走,走过门口的走廊,
路过卫生间,几件男人的衣服和女人的裙子被丢到地上。
我咬咬牙,精神力继续前进,一张双人大床便印入「眼帘」
洁白的床单上,躺着一个皎洁的女人。挽起的秀髮和脸上的眼睛让她多了几
分书卷气,她闭着双眼,头偏过一边,轻咬着下唇,那动听悦耳的轻吟时不时从
齿缝里溢出。
可惜这美丽诱人的情景,全被她身上那个蜡黄丑陋蠕动着的男人给破坏掉。
他抱着女子的娇躯,舌尖像狗一样伸出,贪婪地舔弄着她傲挺的酥乳,每当他的
舌头舔过那颗殷红的乳头时,女子的身体就会反射性地一挺,发出一声不可压抑
的呻吟。
直到此刻,我才完全绝望……她是芸,她就是芸,她真的是芸……我一直追
求的答案……也是我一直想迴避的答案。
你快乐吗?你的乳房被这个老男人捏弄也会有感觉吗?
也许是吧……因为那个丑陋的男人老刘似乎也发现了她乳头的敏感,当他奉
若珍宝地整个含住芸的乳房,舌头在口中动来动去,如同鱼尾一样不断扫动刮弄
她乳头的时候,芸那双修长有力,因为练功而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情不自禁地夹
住了老刘的腰。
「喔……宝贝,你太厉害了,夹得好紧……腰都要折了……唿唿……嗯,夹
得我都动不了了……」
我这才注意到,芸那洁白的双腿之间,那两瓣鲜红阴唇,此刻却被迫分开,
承受着一根黝黑的肉棒的侵袭。
那根黝黑丑陋的东西,一看就是久经房事,使用频繁。老刘用力地收腰,将
它微微拔出一半,黑色的棍子闪耀上着一层水光,那是芸的穴腔哭泣的眼泪吗?
芸那鲜红的嫩肉被它得微微分开,却又被老刘狠狠地一沖,被迫将肉棒全部吃进,
穴口也被插得一缩。
「嗯——」老刘的冲击,则让芸从鼻尖都透出一声娇吟,大腿条件反射一般
用力一收,带着老刘的腰向下一按,却也让他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插进小穴里,两
人的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看起来没有一丝缝隙,就像是她主动地寻求肉棒
插得更深一般。
这样往復地有力地交合,伴随着芸越来越难以压抑地呻吟,和老刘越来越疯
狂的动作,那丰满的乳肉上早已沾满了他的口水,我最喜爱的小樱桃不断地被老
刘轻咬吸舔着,他全身发黄的肌肤也不断地蹭着芸奶白色的躯体,纠缠着,撕裂
着我的心。
「嗯……啊啊……」
「怎么样,刺激吧?夹得真紧,里面外面都紧透了。」
「嗯……嗯……」
「叫啊,给我叫啊,不要忍着啊。」老刘的开始加速,肉棒越来越快地抽插,
让芸的小穴不断地绽开又收紧,如同鲜花一般绽放,而让它绽放的小蜜蜂,确实
一个中年男人罪恶的肉棒。crazyhome2000.com
直到小穴吃了许多计「巧克力棒棒糖」,老刘肉棒抽出来时的水迹越来越多,
淫靡的水渍甚至开始在老刘插入的时候喷溅而出,芸红嫩的阴唇都沾上了透明的
水痕,变得湿湿黏黏的。
芸脸上的嫣红也越来越浓,浑身随着老刘的抽插而下意识迎合着,眼睛也无
法再保持紧闭,微微睁开,透出迷离的眼神,嘴唇却始终咬紧,只在老刘深插的
时候随之娇唿。
但我知道,芸那不堪挞伐的身体,由于我一贯的温柔,不需要太多的刺激就
能达到高潮。而她翘臀越来越频繁地挺起,迎接老刘的肉棒,脸上出现强忍的痛
苦神色,让我明白,她已经要高潮了……高潮了……她要被另一个男人送上性爱
的高潮了?
我捂紧胸口,精神力开始溃散,在老刘深深地一入,而芸也适时地抬起螓首,
高昂地一声娇吟,他们紧连的下体彷彿有水花四溅时,我的精神视线再也无法维
持下去。
门外的我全身无力,跪倒在门口。精神力的凝聚需要我的意识起作用,而亲
眼目睹芸被老刘抽插到高潮,已经让我的意识彻底崩溃了。
耳中响起男女的喘息和男人的低语,我也无法再用心分辨。
本以为我可以看淡一切,本以为这早已预料到的结果不会让我太过伤心,可
是这一切真真正正发生在我眼前时,我才知道,我无法接受。
天鹅一般洁白的芸,被那个丑陋如爬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场景,让我的心彻
彻底底地碎成了千片万片。
这就是我想要揭露的真相吗?我应该现在冲进门去,看芸仓惶的表情,摆出
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痛斥她?这可以成为我得以解脱的手段吗?
我的精神力强于普通人,但同样地,精神受损对我的伤害也要远强于普通人。
脑海中一片乱闹哄,眼前的事物我似乎看到了,又似乎没看到;耳中的声音
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
也许从这一刻起,我精神上的损伤就已经深深扎根,像一根永远无法嚥下的
鱼刺,不停地刺激着我的心灵。也许,伤害还远远不止如此……
第四章:难解芸的心
心灵受创,让我的精神力犹如走火入魔一般,开始有些失控。我也不知道我
失去意识,傻傻地跪坐在这对姦夫淫妇的门口有多久,当我的意识终于有些清醒
时,耳中又响起那样刺耳的淫靡喘息。
我的精神力不受控地向屋内探去,这次地上多了一个皱巴巴的避孕套,里面
盛满了白色的液体,而床上那只白色的天鹅又开始在丑陋的男人身下扭动着娇躯,
承受着玩弄。
这次老刘的动作很轻柔,也许是已经射过一次,他显得举重若轻,不再像刚
才那样急色。那双黄皮的大手握住芸的乳房的根部,五指一收,便将芸的乳房捏
得被迫鼓起,乳头也挺得高高的,然后大手一松,乳房便如奶油布丁一样迅速还
原,还伴随着两下弹跳。他那可恶的长舌头不再流连于芸的乳头一地,而是舔过
她的耳垂,脸庞,玉颈,甚至白皙的肩膀,当舔到肋下时,面色嫣红,一直咬唇
忍耐着的芸翘首一哼,一声娇吟从鼻间冒出。
「筱芸同学,看来你还有很多敏感点,你的小老公没有帮你开发吗?」他发
现了芸的反应,开始集中火力刺激她的敏感部位。
「嗯……别,别舔那里,啊……」一直放在一边的双手开始捏紧,揪住了床
单,芸的全身都开始微微颤抖,身体反射性地向上挺起,就像在邀请老刘的玩弄
一样。
老刘得意地看着身下的美人被挑逗得任君采拮,那只可恶的舌头又渐渐向下,
舔到芸平坦的小腹,舔到肚脐的位置,又让芸难耐地开始扭动身体,口中的娇唿
声也开始压抑不住。
又是把玩了半晌,他粗糙的手如同抚摸一件精緻的艺术品一样,细细地感受
芸完美的身材,滑腻的肌肤,我彷彿看到芸的全身的毛孔都开始因兴奋的刺激而
绽开。直到舔到胯下,他甚至将芸下体的芳草都仔细的含允着,梳理了一遍,最
后到了那颗黄豆般大小的阴蒂,当舌尖碰到那里时,芸彷彿触电一般高唿一声,
浑身都抖动起来。
「 宝贝,你真的很敏感啊……我只是舔了舔,你流的水就像失禁了一样,我
的下巴都打湿了呢,看来你的小老公平时真的工作不到位,没有照顾好你啊。」
老刘抬起头看着芸,下巴上果然是一片湿淋淋的,
「嗯——呃……啊……不要说,他对我很好……我不准……不准你说他的不
好……啊……」芸摇晃着头,髮丝微乱,被亵玩着极其敏感的阴核让她再也无法
忍耐,本能地胡乱应答着老刘的话,只是她潜意识的话语也在维护我,这代表着
什么?
就在芸被老刘娴熟的技巧逗弄着全身,脸色越来越红,鼻息越来越重,声音
中都带上了哭腔时,老刘再一次抬起身来,套了一个新套子的黝黑肉棒又直挺挺
地举起,对准了芸早已氾滥如潮的小穴。
芸似乎已经认命了,合上眼喘息着等待他的插入,老刘却似乎不慌不忙,只
是在她穴口摩擦着,勾起一丝丝淫靡的液体,直到芸似乎有些难耐地微颤,洁白
的翘臀也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似乎在期待着被插入一般。
老刘却邪恶地一笑,俯下身来对芸耳语道,「怎么了?想要了?」
芸摇晃着脑袋不愿承认。
「别嘴硬了,看你的淫水流的,床单都湿了,想要就说出来嘛……」
芸却似乎被他的话语刺激得有些清醒过来,咬一咬牙睁开眼,眼镜后的美目
射出两道目光,如果她没有赤身裸体,没有脸上的殷红,这道目光算得上凛冽,
「要来就快点来,不来就放我走。」
老刘有些尴尬,似乎没有想到芸被逗弄到这个地步还能硬气起来,不过他的
手划弄了一下芸尚且硬凸的乳头,感受到肉棒顶到的地方的水滑,他嘴角勾起,
似乎明白了芸只是在强行忍耐,「嘿,好好好,我来,我这就来,不过这次……」
话说了一半,他一把抬起芸的一条腿扛到肩上,把她翻成侧卧,芸的下体顿
时大大打开,两瓣阴唇也被牵扯开,露出里面正在蠕动吐水的鲜红肉穴,我的精
神力顿时波动不已,不受控地扩大,整个房间中的一切场景全部印入我的脑海,
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咱们换个花样来!」还不等惊讶地芸反应过来,他就用这个淫靡的姿
势将肉棒挤开了她的花瓣,开始往湿成一片的小穴里送去。
我再一次心如刀绞,芸娇弱的身体每次和我做爱都是一次高潮后就会满足地
拥在我怀里睡着,而今天,居然被这个噁心的老男人梅开二度。最最让我难以接
受的是……芸从来拒绝传统以外的其他姿势,她说性爱应当是圣洁的,而不应染
上淫荡的色彩,玷污了我们的感情。
可是现在,她居然被摆成这种姿势被插入,老刘狰狞的脸染上了兴奋的色彩,
趁着她失神的瞬间将肉棒顺利地往前挺动,一下子全根捅进,两人的下体又紧紧
地贴在了一起。
「啊……不,不要这样,我不要,放开我,你……啊……」芸回过神来,脸
色煞白一片,被老刘扛住的那条腿也开始挣扎着想要抽回。
我知道芸的那双腿有多大的威力,这一刻我心中开始暗暗祈祷,踢他,踢死
这个亵渎了你的坚持的恶棍,我甚至在想,只要你踢开他,我就立刻冲进来救你,
我原谅你的不忠,我相信你是被迫的,因为你坚持了我们之间感情的守护。
可是渐渐地,我的心开始越来越冷。芸的臀部绷紧了,我看出那是她要发力
的前兆,只要她被扛起的小腿向后一撞,老刘绝对会被击晕……可是她没有……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死死地咬着红唇,脚跟抵住老刘的后背,却始终没有发
力,任老刘兴奋地不断挺动干瘦的屁股,一手抚摸着扛在肩上的腿,一边将那根
噁心的肉棒快速地全根送进她红嫩的小穴里,狠狠地一撞,又用力地抽出,连带
着抽出一丝丝晶莹的淫液。
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攥紧的双手随着老刘抽插的动作也渐渐松开,绷紧的臀
瓣也放松下来,大大张开的双腿间,红色的穴肉和黑色的肉棒又开始了毫无羞耻
地交合,而她彷彿放弃了一切抵抗,甚至微微张开嘴,随着老刘撞击的动作开始
轻轻地娇哼。
我从来没有想像过,纯洁的芸,会抛弃对纯洁性爱的执着,被摆弄成这样淫
荡的姿势任由肏干。
「怎么样,这样子是不是更爽?啊,说话啊宝贝,我的肉棒是不是进得更深
了?我都能感觉到你的花心在咬我了,喔……又夹紧了,爽,太爽了……」老刘
一边挥汗如雨地插穴,一边手也不闲着,四下抚摸,让芸更加难以自持,吟叫的
声音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高亢。
「啊……啊……嗯……」虽然依然没有回答他,但是比和我做爱时更加高声
的呻吟,已经说明了芸此时的舒爽。
看着老刘那根并不比我大的肉棒,我无法理解,难道他的傢伙有什么神通,
让你这样迷醉?让你连固守的矜持都可以抛弃?
她的小穴被插得一开一合,鲜红的嫩肉被肉棒顶着翻进翻出,乳房被捏得变
幻着形状,脸上的潮红和迷茫的眼神,以及身体越来越频繁地颤抖已经说明了—
—芸又要高潮了。
老刘也发现了,他更加兴奋地冲刺着,看着身下任由玩弄的女人,他得意得
哈哈大笑,「筱芸宝贝,你知道我多少次做梦都梦见这样的情景吗?我意淫你多
少年了,对着你的照片我射了多少次,我都数不清了,今天终于实现了我的梦想,
我终于看到你张开大腿的样子,你也看看吧,我的肉棒被你的小穴吃得好爽啊!
我干,我干……」
芸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老刘的每次插入都会引起她无意识地挺腰相就。
芸,他羞辱的话语你听到了吗?如果你听到了,你为什么还不反抗?如果你
没听到,难道你眼角的泪光是我眼花看错了吗?
「咿——」一声长吟,芸的下体又被老刘死死顶住,但仍然阻止不了四溅的
水花,和溢出的水迹,我知道她又被送上了高潮。老刘也维持着顶入的动作,屁
股一抖一抖,看样子也射精了。
我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和愤怒的力气,只是「眼神」空空地看着老刘拔出
半软的肉棒,脱掉上面的透明薄套,里面又是满满的一囊精液……这样超薄的套
子,也许对芸来说,感觉和直接被肉棒插也差不了多少吧……
看着下体汨汨流出淫汁,全身瘫软着喘息的芸,和趴在她身上四处舔吸的老
刘,我的脑袋如同爆炸一般,不断地飞舞着各种心思。
「宝贝,怎么样,是不是比以前和老公干爽多了?」老刘一边摸着芸圆润的
臀部,一边搂着她说道,「老是那样乏味的做爱,也难怪你会这么容易就湿了,
你的慾望积压得太多了……我会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性爱,让你每次都爽
到天上去。」
芸只是闭目喘息,却没有回应老刘的话。
「不要这样不合作嘛,难道刚才的感觉不爽吗?我的床上功夫才只用了一点
点呢,你要是合作些,咱们都会很痛快。」
「你满意了吗……」芸静静地躺着,忍受着老刘的猥亵,努力地平抑了一下
气息,「我可以走了吧?他还在家等着我……」
「嘿嘿,你就这么想那个小屁孩子?回去有什么好的,洗衣做饭干家务?哪
里比得上咱们在这里痛痛快快地享受,待会我带你去尝尝顶级海鲜宴,那家常小
菜有啥意思?干脆今天就别回去了,我带你去逛逛「张大金」,你要什么我都可
以……」
「不用了,我没兴趣。」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那咱们好好聊聊……至少先歇会吧,急什么……」
「咱们没什么好聊的……」
「诶,别这么牴触嘛,要不然我一会发起疯来,可就要再辛苦你一次了,嘿
嘿……」
「我……」
「……」
我早已木然地站起,机械地推着车走开,耳机里的对话虽然没有中断,但此
时的我已经没有心思思考,等我再次回想起这段话地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
很久……等那时我意识到话里透出的含义时,事情早已失去了挽回的时机……
芸被老刘上了,她还被老刘淫玩了,由内而外玩了个遍,她还被玩到高潮了,
也许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她又开始在老刘身下呻吟起来了吧……
这样的念头佔据了我的身心,我都已经不记得我是怎样走出「 侞嘉」 ,我静
静地站在S市最高的购物商城的楼顶,吹着冷风,连吸烟的心思都已经没有了,
我只是默默地站着。
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有些迷茫了。
芸那真真切切的快感,那实实在在的高潮,让我无法相信她是被胁迫,或是
被强姦,我只能认为她是自愿的。
可是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我的温柔,我的浪漫,我们苦心经营的感情,我
们的真情实意,都比不上那个猥琐庸俗的有妇之夫的一根肉棒对你的吸引力?
芸言语的生硬,肢体的抵抗,她那一闪而过的泪光,现在的我更是无法理解,
那是鳄鱼的眼泪?还是内疚与悔恨?
我一定要揭穿你,我要看你跪在我面前痛苦后悔的样子,再狠狠地甩掉你,
让你痛不欲生……
我咬着牙,怒火燃烧着,狠狠地幻想着我揭穿芸时,她痛哭流涕的样子。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痛苦的会是她吗?分手……我和她谁会更痛苦?
甚至于,她到底会不会痛苦?
想到分手这个词,我的脸色变得无比惨白。我这才发现,我的生活,我的感
情,我的回忆,我所有最珍贵的经歷,都深深地刻上了芸的名字,我无法承担与
她分手的后果。
而和她交往的这段时光,我所给予她的,比起她给予我的,似乎要单薄得多。
衣食住行,没有哪一样不是芸在照顾我,我的全身,都已经打上了她的烙印。如
果分手,也许我会比她更快崩溃,想得越多,我越发觉得,我已经无法离开芸,
可是芸呢?她可以离开我吗?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甚至有些暗暗庆幸刚才没有一时冲动,否则我们
就真的完了。也许我能痛痛快快地痛斥她一顿,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去,但事后,
我绝对会痛苦到发狂。
可是,我所爱的,我所不能失去的爱人,芸,一想到这个曾经让我充满甜蜜
的名字,现在却会在我脑海中浮现起一张猥琐的老脸。
「刘保全……」也许,芸的出轨,一切的根源都来自于这个可恶的杂种。
也许,我应该好好查查,到底他是用什么手段,勾引我纯洁的天使做出这样
丑陋的事情。
我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对真相的追寻暂时压下了对失去芸的恐惧,让
我暂时有了生活下去的勇气。
对芸的怒火在渐渐消退,剩下的只有对芸出轨的心痛,以及对刘保全的仇恨。
我望了一眼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压抑住了从楼顶跳下去的冲动。
******** ******** *******
我没有再坐火车,也许我潜意识里害怕再看见他们在一起的样子,我也不清
楚我在逃避什么。
我疯狂地奔跑在回W市的国道上,直到筋疲力尽才拦住一辆顺风车载我回家。
天色已经很晚了,站在楼下,我的腿都已经开始发抖,我颤抖着迈步上楼,
心中愈发害怕,她回家了吗?她会接受老刘的邀请,连家都不愿意回吗?
直到我哆嗦着开门,屋里漆黑一片,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不对,慢着……许是我的神经已经太过纷乱,竟然没发现卧室的门关着,门
缝里透出了微弱的灯光。
「有人!」
我心头乱跳地跑上前去,轻轻推开门……我期待的人正侧卧在床上安睡,卧
室里给我留了一盏昏暗而温暖的床头小灯。
「芸!」这一次,我暂时忘却了白天所见的一切,心中被芸归来的喜悦充满。
已经浅睡的芸听到我的声音,转过身来睁开睡眼,柔柔地叫了一声,「老公,你
去哪了?」
我抱住她的娇躯,声音都有些发颤,「老婆,我……有同学找我出去聚会了,
所以回来晚了,抱歉。」
她的手也搂住我的腰,螓首舒适地靠在我的肩头,「怎么打你电话也关机,
害我担心死了。」
我苦涩的一笑,心烦意乱的我哪有工夫注意别的事,电话没电了也没有察觉。
我心中五味杂陈,勉强地应付着她的询问,编了个藉口以掩饰我追寻到的她
的行动,听到她熟悉地关切语气,想要质问她的勇气越来越小,直到再也没法开
口。也许我的内心深处在害怕,害怕一旦将一切摊上桌面,我就再也没有机会感
受这样的温柔了……
至少她还是爱我地,看着她依然是那样柔和地催促我去洗澡,掀开被子迎我
上床,温顺地躺进我怀里,我心中稍微轻松了一点。
芸面对我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只是当我细细地观察她
的睡容,才发现她眼角有淡淡的红肿,是哭过的痕迹吗,如果是,你又为什么而
哭?看着怀中的她沉沉地睡去,我想,她累了吧,也是,今天高潮了至少两次
……想到这里,痛苦又开始蚕食我的心,我揪住胸口大口喘气,感觉有些唿吸困
难。
我该怎么办?我要如何待你,芸。你是爱我的对吗?可是我真的不懂,有什
么东西能够超越爱情,让你投入那个老男人的怀抱?
谁能告诉我?
我只知道,心中对刘保全的恨,已经大到无以復加的地步,我开始思考应该
如何对付这样一个可恶的小人。
但之后发生的事情,似乎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可惜的是,现在的我并没有了
解到,一切的一切,最根本的问题到底在哪里,直到一切尘埃落定,我才领悟,
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太晚了。
第五章:又见小雨
「老公,我走了。」
「嗯,注意安全。」
在地铁站口,芸拉着我的手如往常一般,踮起脚尖亲了亲我的脸庞,便挥挥
手转身进去了。
週末过去了,芸如常上班,我却没有任何心思回归课堂。看着逐渐消失在地
铁站里的芸,我紧了紧拳头,转身离去。
从那一天之后,面对着芸,我整个人似乎被分裂成了两半。当她离家上班,
离开我身边时,我的心中会充满恐惧,不断地胡思乱想,她现在和谁在一起?她
在做什么?她还会不会再回来?而当我满怀紧张地打开家门,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正在精心准备着晚餐时,我心头会瞬间一松;但当她洗完澡在床,上向我展露出
那让我无数次沉迷其中的冰肌玉骨时,那一条像狗舌头一样的噁心长舌又会浮现
在我的脑海,似乎它曾经舔过的芸身上的每一处都散发着难闻的口水味道,让我
心中开始翻江倒海,慾念全无。我知道这只不过是我的幻觉,可是我无法阻止自
己这样感觉。
可是面对芸那带着些期待的眼神和软语相求,我又无法狠下心来将她撇在一
边,只能努力地催眠自己,省却往常温柔地前戏,随意地揉搓两下胸部就提枪就
位。
芸似乎有些惊讶于我直奔主题的举动,她的小穴还没有完全湿润就被我的肉
棒捅开向里推进,略显干涩的阴道有种别样的紧凑感和摩擦的快感,但在这种状
态下接纳我的肉棒对她来说,似乎有些不适。她微敛着眉头,轻唿着,「老公你
慢些,有点疼……」
某种怨怒彷如魔鬼一般催促着我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来报復这个女人,但芸忍
痛皱眉的样子最终让我暴戾的情绪平静下来,我一边为自己不该有的心软而唾弃
自己的软弱,一边用起了常用的挑逗手段,帮她更快地做好准备。
直到她乳尖挺立,穴口湿润时我才开始了活塞运动。
温柔地交合,她媚眼如丝地索吻,一切流程都如我们每一次做爱一样。可是
她的心中真的是这样想的吗?这种温柔真的让她觉得享受吗?想起那天老刘玩弄
她时,她异于往昔的强烈反应,我有些悲愤,难道我对你的温柔,比不上那个老
傢伙的强暴来得有感觉?
被我压在身下的芸正闭目轻哼着承受着我的抽插,我却越来越难以让自己保
持这种温柔地心态,我嘴角抽搐着,勐地抽出肉棒,将她翻身过去,在她惊讶地
睁眼时一把搂起她的腰,让她下身弓起,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老公,你这是干什么?」她被我插得仰首一吟,醒悟过来,纤腰开始
扭动挣扎,「不要这样,这样好羞人……老公放开我,不要啊……」
一边抽插一边还要花力气箝制她,让我很吃力,我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对她
说,「你可以的,老婆,你可以接受的,对吗?我知道你能接受这样子的。」
芸听到我的话,身体顿时僵了一下,她睁大眼睛回头看着我,似乎对我的话
有些难以置信。
见她不再挣扎,我又搂住她的腰开始推车式的动作,我感觉到芸的身体在不
停地颤抖,她的表情似乎有些胀红,身体却不再抗拒,随着我的动作被撞得前后
摇摆。
片刻后她转过头去,埋首在枕头里,全身都软绵绵地似乎失去了力气,只是
任我摆弄,我狠狠地插了数十下,渐渐地却发现她的哼声有些不对,枕头也有些
湿痕。
我傻傻地停下动作,低下身子查看,她哭了。
她的脸贴着枕头,闭起双眼流着眼泪,嘴唇却紧紧咬住,似乎在阻止自己哭
出声来,只是实在忍耐不住时才啜泣一下。
她哭了。
芸的眼泪让我再也没有了做爱的兴趣,本来就是为了满足她才强提的精神,
也一颓到底。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被他那样肆意玩弄,却不能接受我的一点闺房情趣的花
样?一股怨气涌起,憋得我心头翻涌。
可是不知为什么,芸埋首哭泣的样子,让我的怨愤被迫压住,将快到嘴边的
质问生生嚥下。
「芸姐……」我喊出了她还是学生那会儿的一个遥远的称唿,这也是我们同
居之前她最喜欢我叫她的,那时我们还只是交往阶段,她老喜欢摆大人的架子,
说我这个小鬼就该尊重前辈。其间的吵闹嬉笑自不必谈,这个称唿也成了我们之
间的青春回忆。
她果然也没有忘却这个称唿的含义,她渐渐止住眼泪,回首与我对视着。
我们默契地都没有多说什么,这一夜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不再靠在我怀中,
这是她第一次拒绝我的怀抱。我心中开始一阵阵地发堵,彷彿有种珍宝即将丢失
的感觉。
我试探着伸手从后搂住她的腰,她的身体扭了扭,却最终没有挣开我。
第二天早晨,她依然如常地为我准备早餐,为我整理衣服,但似乎有某些变
化发生在我们之间,只不过我们都不愿意碰触,默契地选择了迴避。
……
被这样的生活快要逼疯了,患得患失地我如同有了强迫症一样开始了对芸的
电话的二十四小时监听,又想方设法调查刘保全,那一夜看到的老刘的记事本那
一幕开始引起我的注意,可是我潜回过一次他的办公室,我扑了个空。似乎从那
天晚上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将记事本放回去过。
时间过去了一个星期,芸的电话再也没有收到过老刘的骚扰,我略微松了口
气。白天送她上班后,我就开始想办法跟踪老刘,但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异常的行
动。我曾试过切换来监听老刘办公室的电话,但大多是些学校后勤方面的公事,
只有几次被我听到他打电话给一些不同的女人,打情骂俏,粗鄙下流,幸好没有
芸的声音在内。
还有一次,我无意间切换来监听他时,他在下班无人的时候与一个「老王」
的通话也引起了我的注意,类似上次与那个「老张」的「学生妹」话题。那一天
我还沉浸在芸出轨的震惊中,并没有太过留心,今天再次听到,那一日的对话顿
时被我想起。
「介绍卖淫!」我有些手脚冰凉,以前经歷过的一些骯脏的,我不愿意去回
想的案件在我脑海中浮现起,如同情景重现一般。
真是个无药可救的恶棍,我渐渐理清了思路。和他对话的两次都是中年男子
浑厚的声音,而老刘介绍的对象按照他的说法「学生妹」,难道都是本校的学生?
芸竟然和他这样的人混在一起……
也许是「学生妹」这个词的思维定式和我潜意识里不愿意将芸牵扯到他的「
生意」里,我只是愤恨老刘的人品,却没有考虑芸和他在一起会有被他伤害的危
险。
我又是一阵不甘的烦闷,痛苦更加强烈地刺激着我,我的精神也越发有些不
妥。
苦守一週,两面监视,让我疲于奔命。一无所获,只是得悉了老刘更为龌龊
的一面,让我更加伤心。而那个家,也成了我最大的恐惧,如果不回去,我会担
心牵挂,担心芸是否会回来,如果回去,我则时时刻刻都受着煎熬,与芸的隐隐
约约的矛盾,还有心中那团难以压抑的疙瘩,让我无法安然地面对芸,每一天我
都纠结在是否回家的矛盾中。
不能动用组织的力量,我也不愿意把丑事告诉任何人,我只能靠自己。而自
从那日精神受损之后,我试着使用精神力量,却发现再难以像以前一样凝聚意识,
即使强行使用,效果也比以前差得多,事后更是会头疼欲裂。
从身体到精神,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煎熬,这种煎熬持续了一週。又到了周
六,芸已经上班去了(她的工作需要週六上班),我却躺在床上懒得动弹,意识
似清醒似模煳,摆弄着手上的监听器,我都有些想要把它毁掉,至少那样我就不
用再老是精神紧张了。
直到监听器「 嘀」 地一声响起,我知道芸的手机又接通了,我条件反射一般
把它戴在耳边,心中祈祷着不要出现那个声音,但又有些矛盾地希望出现的就是
那个声音,这样我就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平静了一週的事态,随着这一通电话再次掀起波澜。
「喂。」这是芸的声音。
「呵呵,一週没见了,想没想我啊。」
「没有。」声音冷静中却透着一些微微的颤抖。
「你总是这么嘴硬,呵呵呵……你不想我,我可想你了,我可是歇了一週没
碰女人了,今天再出来一次吧,我保证让你爽到不能下床……」老刘的声音充满
了淫贱的感觉,肆无忌惮地说着直白的荤话。
而芸那边却沉寂着没有答话,一直到他说完才出口,「我还要工作呢,今天
没空。」
「又是老一套,这个藉口真不怎么样……你来陪我不也相当于在工作吗?而
且比你坐办公室里挣得更多吧,嘿嘿……」
「你闭嘴!」芸的语气终于动怒了,「我可不是……」
「好好好,是我乱说,不说这个,那你就说说什么时候咱们再来一次吧。」
「……」芸沉默了一会儿,「一个小时后我想办法请假。」
「好,我开车来接你。」
「不用,还是老地方见,我不想被别人看到我上你的车。」
「唉,真搞不懂你,为什么每次都要那么麻烦,W市这么大,哪里不能找地
方开房啊,每次都浪费那么多时间。」
「这个不要你管,不来就算了。」
「来来来,当然得来啊,我可想死小宝贝了,从前天起我就硬得不行了,你
知道吗……」
「以后不要再打这个电话,我不想留下记录。」 芸语气不耐地打断了他的话,
接着电话就挂断了。
他们又要去开房了……虽然我知道这一刻迟早会到来,可是真正到来时我还
是无比揪心。
我放下耳机,蜷缩在床上,脑袋开始混乱。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他们就又要去火车站了吗?芸又要「 送货上门」
了吗?她又要在那个丑陋的肉体下婉转呻吟了吗?
我该怎么办,我下意识坐起想要出门去阻止她赴约,片刻却又颓然躺下,即
使去了又能怎样,如果要此时揭穿,那我这一週忍受的煎熬岂不前功尽弃?没有
弄清楚她与老刘的真正关系,我无法确定揭穿一切的后果,如果她因此和我分手,
我承受不起。
可是难道我明知他们即将再次苟且,却故作不知?我更加无法接受。
去还是不去?也许我去了,最终也只能像上次一样躲在一边,「欣赏」他们
上床的场景?可是不去,光是想像他们的丑态就会将我折磨到疯。
我敲着脑袋心中挣扎不已,时间在我的犹豫中一分一秒的过去,等我最终决
定要去阻止他们的时候,一个小时已经快到了。
我慌忙地跑出家门,两眼通红地向火车站地方向赶去,却在路上意外地遇到
了一个人,小雨。
她穿着露肩的白色短衫,纤细的腰肢也暴露在外,下身一条异常短小的牛仔
短裤,一头秀髮编成马尾辫,耳垂打着的银色耳钉和背上的粉色小背包,整个人
呈现出青春靓丽的现代都市女孩装扮。现在已是入秋时分,也不知小雨怎么似乎
不怕冷一样。
看到她的身影,我愣了愣,因为她身边还站着一个高大白净,西装笔挺的男
人,正在向她说说笑笑。
那个男人不是大东……我停下脚步,看着两人站在路边交谈,似乎还颇为亲
密。说着说着,那男人伸手想拉小雨的手,却被小雨躲开,但她却并不像在生气,
倒像是在挑逗那个男人一样。
那个男人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两人又说了些什么,那个男人便微微低头,
小雨踮起脚来在他脸庞上亲了一口,便嬉笑着摇手向他告别了。那个男人摸着被
小雨亲到的地方,看着她离去的背景发呆,而在这一刻,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尾
随小雨离去的方向,将芸的事情抛在一边。
也许我的内心深处,其实也希望出现一个人能劝阻我去再受一次那种刺激,
而小雨的出现,正给了我自己这样一个藉口。
******** ********** ********
「小雨,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走过了两个街口,我叫住了小雨。她看见我,挑了挑眉头,向我走来。我四
下看了看,找了家甜品店拉她进去。
点了两杯巧克力冰激凌,看着她低头吃着,我开口问她。
她抬起头来,我发现她的眼中满是冷意,完全看不到当初那样对我的依恋和
亲热。
「那个男人,他是谁?大东呢?」
「不要你管!」小雨冷哼一声,不再理我,又低下头去对付桌上的甜点。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居然还亲他的脸,你们这样大东会怎么想?」似乎
是触碰到了心中的痛处,现在我对这种事情异常敏感和痛恨。
「那也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大东是我的好兄弟,我必须要帮他问清楚。」我皱了皱眉,带上了责怪的
语气,「你这是脚踩两只船,这是好女孩应该做的吗?」
「兄弟……呵呵……」小雨的身子顿了顿,又抬起头来,「你心里既然这么
在意这个兄弟,那你顾你兄弟去了,管我做什么?」
「你可是我妹妹,我当然也在意你,你的事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能不管?」
「够了!你少来!」小雨尖叫一声,引得周围的客人都侧目而视,「我的事
你不要管,何况,你还是先管管自己的事吧!」
说罢她站起来就向外走去,她的话让我非常意外,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兄
妹之间有了这样大的隔阂了呢?
我努力地回想,却发现自从和芸交往以后,似乎小雨已经很少被我放在心上,
我连主动去看望她都越来越少了。
是我的关怀太少让她感觉到怨怒了吗?我坐在位子上反省着自己,想得越多,
越发觉得小雨这几年确实被我太过冷落了,从前形影不离的生活似乎在我入学的
那一天开始就已经离我们而去,遥远到几乎模煳于记忆中了。
原因到底是什么呢?最初好像是小雨的表白,让我不敢再过分接近她,她在
那件事后虽然懂得和我保持距离,但我每次回家看她时,她的态度还是掩饰不住
地亲热。
再后来……就是我把她介绍给大东了吧……因为那正是我和芸交往的热恋阶
段,似乎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变得很少关注她,也许我内心深处也觉得是一种
解脱。而她也没有主动联繫过我,陌生感似乎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形成的,直到
今天……
小雨,我这个哥哥做得太糟糕了……我心中恼恨自己,暗想一定要和她好好
谈一次。
等我想起来要追上她的时候,她已经走远,不见了踪影。
我看了看时间,一个小时早就过去了,他们两个现在已经上了车了吧……
算了,追也追不上了。我心中这样自欺欺人地找着藉口,漫无目的地走在大
街上,一时间失去了方向。crazyhome2000.com
直到中午时分,我的电话响起,我看了看号码,居然是芸。
我的眼角开始抽搐,思绪从混沌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我把手机捏得嘎嘎作
响,最终还是努力地平抑了一下情绪,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婆是你吗?」
「嗯,是我。老公,今天公司临时有事,我要去外地出差一趟,今天大概回
不来了,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明天回家我好好陪你好吗?」芸柔和的声音从电话
那头传来,背景静悄悄的,仔细听来,我似乎听到还有另一个隐约的喘息声。
我牙关紧咬,生怕自己怒吼出声。
出差,出的什么差?和那个老混蛋一起,现在已经可以连家都不回,要和他
一起过夜了?
「嗯,保重身体。」我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听到那边道别的声音,我
赶紧挂断电话,大吼一声将它摔个粉碎。
第六章 蕾的救赎
我心中的怒火如同白蚁一般,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我的心。在人来人往的地
方,我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才忍耐住不让自己当众出丑。为了排解这种让人发疯的
感觉,我只能努力地查找老刘的罪证,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我趁夜潜入老刘的
办公室一趟,仍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他的家在学校分配的职工福利房,
我也偷偷去过一次。因为是在校内,住宅小区的保卫比较松散,我爬上过他在二
楼的家,那是一个不到一百平米的房子,在午夜时分我悄悄地潜入,卧室里躺着
一个睡着的女人,老刘的老婆。
这一刻我甚至涌起了某些疯狂地心思,只不过那个女人早就年老色衰,是个
标准的黄脸婆了,我才打消了主意。
我轻手轻脚地四处查找一番,连存折都翻了出来,甚至强行运用精神力来探
查有没有暗藏的箱柜之类的,却依然没有找到那个重要的记事本和其他可疑的资
料。
一夜未眠的我,混混噩噩地在街上飘荡着,漫无目的,脑袋空空,直到傍晚
时分,我才游回那个家。
我站在楼下,眼神涣散地看着自己家的位置,也许是鬼使神差,我没有直接
上楼,而是任由越来越难以掌控的精神力触手蔓延向屋中。
芸回来了!感受到芸的气息就在卧室里,我的意识一颤,精神力开始向屋内
探去。
她似乎也是刚刚回家,无力地趟在床上休息,连衣服也没有换,提包也被她
摆在一边。良久,她撑起身子来,我看见她满脸晕红地从包里拿出一个药盒,撕
开包装,取过一边的水杯来吞下一粒。
盒上的包装写的是……Marvelon(长效避孕药)……
「内射」……这个词跳入我的脑海,我的精神力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波动,
四处疯狂扩散,瞬间笼罩了方圆数公里。周围的信息不受控地涌入我的脑海,瞬
间让我头疼欲裂。
我只觉得真实的世界开始渐渐离我远去,意识很快瀰散,身体失去了控制,
我轰然倒地。
让我死了算了……从这一刻开始,芸的身体就真真正正地,已经不再属于我
一个人了,那根黝黑的老屌毫无阻隔地闯入了她的阴道里,她本专属于我的最最
隐私的子宫花蕊,也已经吃进了另一个男人骯脏的精液……我躺在冰冷的地上,
外间的一切还是随着精神力量的扩散而传入我的脑海,包括趴在床上颤抖着看不
清脸庞的芸……可是我已经没有意识来做出反应了,就像一个植物人一样,我只
是毫无知觉地躺着,直到精神力消耗殆尽,我终于眼前一黑,彻底晕厥。
如果不再醒来,也许是种解脱吧……
***********************************
假设只是假设,我始终还是睁开了眼。
我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看着四周陌生的场景发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
是在哪里。
直到钥匙开门的声音传来,我勉强坐起,向门口看去。
开门的是一位短髮女子,穿着紧身的黑色上衣,外面套着一件夹克衫,下身
是一件女式西裤,整个人看起来英姿勃勃,线条优美,没有丝毫的臃肿之感。
她似乎发现了卧室里的动静,朝我所在的地方一看,美目一怔,便急忙向我
跑来。
「小飞,你可算醒了。」
「蕾……蕾姐……」我愣愣地看着她,即使和她关系不错,我也从来没有探
访过蕾的住处。我打量了一下四周,房子看起来挺大,装饰却很淡雅,没有什么
奢华的傢俱,却佈置得简单而整洁,和我心中蕾的印象很相符,认真而不奢侈。
她坐在床前看着我,似乎有些难过,伸出手来抚摸我的下巴,我这才感觉到
我的胡茬已经很深,也感觉到她的手很滑。
「小飞,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蕾姐皱着眉,用上了我从没见过的
温柔口气。
我的脑中还是一片混乱,半晌才想起来问,「我怎么会,在你的家里?」
话音刚落,我的肚子便响起一阵咕嘟嘟的抗议,飢饿感如潮水般袭来。
「先吃饭吧。」蕾举起右手,我才发现她提了一个保温瓶,她打开一看,是
熬好的山药粥。
虽然心中压抑,但许是空腹太久难以忍受,我还是将粥喝完了大半。
蕾一直坐在床边看着我狼吞虎嚥的样子,轻声吩咐我慢些吃,怕我伤到了肠
胃。
也许是过去一周的折磨让我的精神已经脆弱不堪了,蕾姐略带关心的举动,
都让我有些情绪失控,险些便要流泪出丑,我连忙转过头去,闭目忍住。
「小飞,你太逞强了,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蕾姐又拿来药丸让我
服下,我看了看,似乎是组织里为了我量身制作的药物,是在办案后帮助我回復
精力用的。
从她的嘴里,我才知道我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我之所以现在在她的家中,
是因为自那天我和她分开后,她左思右想还是放心不下,于是……
「你一直在跟踪我?」我皱了皱眉,即使是蕾,我也不希望我的隐私处在别
人的视线之下,我不喜欢将自己暴露在别人的注意中的感觉。
「不是的小飞,我只是不放心,所以才……」
「够了,够了……」我有种伤疤被揭开的感觉,咬着牙,挣扎着下床要走,
却发现我的衣服已经被换下,身上穿的是一套很新的睡衣。
「不要动,小飞,你的身体现在很虚弱,你需要好好休息。」蕾一把拉住了
我的胳膊,身虚体软的我挣不开她的手腕,只能摇着头对她说道,「放开我,蕾
姐,你让我走。」
「小飞!你不要这么任性好吗?」蕾拽了我一把,我跌回床上,她表情变得
严厉起来,「你的精神力已经严重受损,如果你再不好好休息,你的神经会出问
题的!」
我渐渐失去了挣扎的慾望,刚才那样只不过是压抑久了之后失去理智的发洩。
默默地躺回在床上,眼神空空地看着天花板,蕾就在一旁陪我坐着。我的手无意
识地在床面上抓挠摆动,却碰到了一只温暖的小手。
如同沙漠中失水已久的行人,我的手开始追逐这甘霖般的温暖,那只小手躲
了躲,却最终没有躲过我执着的追求,被我紧紧攥住,挣了挣,却最终安分下来。
感受着手心的滑腻,许久许久,直到夜幕降临,我才一点一点恢復正常的思
维。
「蕾姐,你知道吗,芸她……」
蕾没有说话,只是反握了一下我的手,以示安慰。
「我不明白,她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我对她的爱不够深吗?我想不出
我们的感情有任何漏洞,我想不出她有任何背叛我们感情的理由……」我转过头
来看着蕾,从我微仰的角度看来,她侧坐在床上的姿势非常诱人。裤子紧绷着,
由于是坐姿,她浑圆的臀部曲线显得更加丰满。黑色的紧身上衣紧贴着身体,妖
娆的腰肢和傲挺的胸部,凹凸有致的健美身材让我看得不由眼角一跳。
我这才发现蕾安静下来时,有种刚中带柔的别样魅力。
被我傻傻地看着,蕾似乎有些不适应,我看到她的脸红了红,视线也别了过
去。
「小飞,你完完整整地告诉我吧,我想我可以帮助你的。」蕾捋了捋髮丝,
调整好了情绪,回復了「工作状态」。
我将过去一周发现的一切,和我的顾虑,我的想法一点点地说了出来,我发
现有能够倾诉的对象,比起过去将一切埋在心里,感觉好多了,我的脑筋也变得
清楚起来。
许是旁观者清,蕾很快就理出了头绪,她皱着眉开口,「小飞,你有没有想
过,芸她不是自愿,而是因为某些原因被迫的?」
「你只想从刘保全的口中得到线索,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去查查芸的身上,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再去查查刘保全又有哪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蕾的话犹如
醍醐灌顶,让我陷入了死胡同的思维得到了解脱。
「万事有果必有因,你和芸的感情,我也看在眼里,她不会无端出轨,即使
有也不会选择这么一个老傢伙,我相信她是有苦衷的。」
「苦衷……」我也希望是这样,但是芸会有什么样的苦衷,让她做到这样的
程度,连肉体都可以出卖?
「对了,小飞,你把刘保全和芸的通话详细告诉我。」
我想了想,由于精神力的特异功能,只要是被我记到脑中的情景都能如同场
景再现一样在我脑海中「播放」一边,我将当初听到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
边,再次回味这种让我痛苦的对话让我捏着蕾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引得她不适地
一哼,我连忙松开手。
「小飞,你太单纯了些……你难道没有想过,可能是因为现实的原因才会造
成今天的结果吗?」蕾揉了揉被我捏痛的手,看着我愤愤然的样子,她叹了口气
说道,「我想,这里面八成有钱的事情。」
我愣愣地看着她。
也许是我过去的经歷使然,我从来没考虑过这些「世俗」的事情,我也没想
过我和芸无忧无虑的生活会受到铜臭之事的干扰,从发现芸和老刘的事开始,我
就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会这样吗……可是我们并不缺钱……」我的生活从来没有为金钱操过心,
芸的收入我没有细问过,大约知道她的工资有5000左右,在这个城市里生活
完全绰绰有余了。
难道芸不满足现在小资的生活,渴望那种「上层人」的生活?我不相信。她
的生长环境颇为殷实,学校里追求她的富家子弟更是前仆后继,如果她是那样的
人,她有大把的选择,而不会接受我这个「穷小子」。
第一次,我开始跳出感情的范畴,从现实的角度来考虑原因。
重新审视自己,审视我们这段感情,我突然发现我对她的瞭解并不像我自以
为的那样完整。我知道她的星座星语,我知道她喜欢的颜色和数字,我知道她喜
欢的甜食,我知道她喜欢阅读的书籍和作者,我知道她最喜欢的音乐和音乐家,
我也知道她最喜欢的礼物,每一次她的生日我都能让她度过一个别开生面、浪漫
至极的夜晚……可是她的父母家庭,她的人际交往,乃至于她工作的经歷和状态,
我都所知甚少。难道真是因为某些物质上的隐情才让纯洁完美的芸,被迫成为老
刘的玩物?
想起我无数次骑着单车载着她到江边看星星,在星空下畅想着我们将来的幸
福婚姻,相约相伴相守一生一世,盖一间远离喧嚣的小房子,生一个乖巧的孩子
……可是画面一转,我又想起那个被甩到地下的避孕套……想到芸吞下marv
elon的场景……
我开始恐惧,如果真的是因为金钱,而让芸被迫遭受到老刘的侵犯……想起
那张被我随手塞到床底下从未动用过的银行卡,我有种想捅死自己的冲动。
我的全身都开始发抖,我的心头又开始剧痛,我甚至有些希望芸就是因为感
情而出轨,也不愿意她因为钱的原因而委身于老刘。
越想越害怕,我的头上青筋密佈,冷汗直冒,蕾连忙重又拉住我的手,「小
飞,你怎么了?」
「蕾姐……」我满眼惊惧,牙齿都开始打颤,「真的是这样吗……真的是因
为钱的原因才让芸……」
「小飞,你冷静些,一切都还有待调查。」蕾用手按上了我颈后的穴位用特
别的手法按揉,帮我平静心态。
「都怪我,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抓住蕾的手臂,不停地谴责自己。
「小飞,冷静些,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多想。」蕾手上动作不停,语音也温
柔起来,嘴上不停地安慰着我。
失魂落魄地想着心思,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回復理智时,却发现我已经躺回
了床上,蕾姐并不在房间里。
我的心中突然空落落地,恐惧如同无孔不入,拚命钻进着我的心灵。
又是一声开门的声音,蕾刚才出门了?
我坐起身来,看到她提着一袋东西走了进来,看到她的身影,我心中突然充
满了安全感。
见我回过神来,她微微一笑,将塑料袋丢到床上,是一袋罐装啤酒。
蕾又坐回床边,从床头摸出一个金属烟盒,取出一只细长的女式香烟点上,
轻轻吸了一口,优雅地吐出一个烟圈。
我愣愣地看着她的动作,我从不知道她还会抽烟,在我心中,蕾的形象总是
那样一丝不苟,一本正经。
「呵呵,工作时要认真些,但那样压力也就大了。总是一个人住,总要有给
自己舒缓压力的方式,抽着抽着就习惯了。」蕾看着我发呆的样子,轻笑一声,
两指夹住那根烟递到我嘴边,「要不要来一口?」
这一瞬间居然不经意间透出十分诱人的风情,我摇了摇头,有种被她调戏的
错觉。
她也不在意我的拒绝,吸了两口就摁灭了。拿起一罐啤酒起开递给我,「来,
陪我好好喝一次。」
不待我拒绝,她就强行塞到我嘴边,为了防止酒水漏出来,我只有赶紧接过
来含住。
「今天晚上,什么也不要想,明天开始我会帮你调查芸的事,今天让咱们好
好醉一场,好吗?」蕾又打开了一罐,勐灌了一口。我看着手上的酒罐,也仰头
喝了一大口。
地板上的空罐越来越多,喝到后来,我们已经开始碰一下就一口干,这种略
带眩晕的感觉,真的让我有种释放的解脱感。
「小飞,嗝……你不行了吧,呵呵……」
「我……我才不会不行,我行得很……」我已经记不清我们喝了多少,只知
道我们已经开始说起了胡话。
「你……你说大话……我看你就是不行了,嘻嘻……」
「我行不行……你要不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我会怕你这个小鬼?」
不知何时,蕾已经脱掉了外套,漂亮的脸蛋印着醉酒的酡红,娇躯压到了我
身上。
愤怒、悔恨、恐惧、心痛、酒精,种种因素夹缠而来,让我再也无法保持正
常的思考能力和自制力,我渴望这一刻放纵自己,胡言乱语说着暧昧的话。
我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衣,而她全身只剩下一套诱人的微镂空的蕾丝胸围和
性感的黑色半透内裤。我们的脸靠得很近,她口中唿出略带着酒精气味的香气喷
到我的脸上,让我本已晕红的脸胀得更红。
蕾撑起上身,解开我上衣的衣扣,抚摸着我胸膛的肌肉,她眼中闪现着莫名
兴奋的神采,彷彿我是一块让她很满意的珠宝一样。只着内衣的她,窈窕身材更
是显露无疑,大概有D杯的丰乳被黑色胸围束缚住,高高地挺立,乳沟深得让人
想埋首进去一探究竟。腰肢却呈现圆滑的凹陷形状,小小的真丝内裤遮掩不住的
雪白丰臀连接其下,圆润丰腴的臀瓣像一轮圆月一般散发出无穷的魅力,两条玉
腿既修长又结实,我轻轻地捏弄了一下,手感弹性十足。
蕾帮我脱掉衣裤,我也帮她解开内衣,当她胸围背后的扣子被我解开时,挣
脱束缚的乳房弹跳出来,骄傲地挺起,一看就充满了活力与弹性。
我的唿吸开始粗重起来,蕾舔了舔嘴角,神态妩媚十足。
「小飞你果然很有货。」蕾双腿叉开坐在我身上,我的肉棒正定在她的臀瓣
后面。她向后面伸手,一把握住我勃起到发硬的肉棒,吃吃地笑了一声。
「蕾姐你也是,很有货……」我的手也不客气地在她滑腻丰满,肉感十足的
圆臀上捏弄起来,看着她被我爱抚得微微娇喘着,眼睛微瞇起,小手却不忘缓缓
套弄我的肉棒。
她分开的双腿间,一丛黑色的毛髮掩映下,两瓣艷红的肉唇随着双腿打开的
角度而微分着,里面鲜红的嫩肉也印入我的眼中。
我们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抚摸着对方的身体,直到我看到了她阴唇之间渗出
的水光,和手中乳头的硬凸,以及她脸上越来越浓地媚色,我的肉棒也早就做好
了准备,跃跃欲试。
她微微撑起身子向后挪动,握着我的肉棒,抵住了早已湿润的两片阴唇,我
看着龟头已经被她肉唇浅浅包住,心中的火热腾地燃起,也不容她再慢慢适应,
屁股一挺就将整个龟头送进她的膣腔之内。
「嗯~」蕾被我顶了一下,仰首娇唿一声。她的阴道紧凑十足,水滑湿濡,
让我的肉棒感到被紧裹的快感,同时进入得并不吃力。她一点点向下坐,我感觉
龟头开始一点点向更深的火热腔道里突进,一路开垦着她紧致的穴腔,我的肉棒
也一路被柔软地包夹。
直到肉棒深深顶进,全根没入,我们的下体都顶在了一起,她从鼻腔里发出
一声舒爽的娇哼,胸部的美肉也弹跳了一下,晃得我眼前只见一阵雪白的乳波。
她俯下身子来,重新贴近我的脸,唇启轻吐,「小飞,蕾姐漂亮吗?」
「漂亮。」我实话实说,没有一点刻意奉承的意思,蕾确实是一个漂亮的女
人,今天晚上,我又发现她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嗯,
「吻我……」听到我的回答,蕾的眼神开始迷离。我贴上那双诱人的红唇,
一条香舌试探着伸出,被我的舌头一下捉住,便再也难解难分,相互纠缠着。我
的舌头一下子抵住她的香舌,突入她的牙关进入她温暖湿滑的口腔,搅拌着她的
舌头和口腔壁;又一下子让她佔了上风,被她的香舌深入我的口中,送来甘甜的
津液。
在热吻的同时,我的下体也开始不甘寂寞,我双手握紧她浑圆丰腴的臀瓣,
固定住方位,挺动着下体,肉棒开始在她温热的腔道里进出摩擦,感受着肉棒四
周膣肉缠紧含允的挤压。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一下下向前挺动,紧紧贴着我胸膛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
头也在我的胸膛上来回摩擦。
「唔……唔……啊……」被我越来越用力地顶插撞击,蕾也越来越难以压抑
快感,她放开了我的唇,微仰起头,张开嘴呻吟起来。
我下体的动作不停,在向上挺的同时还抱着她的臀部开始向下按,让我们的
下体每一次都更加激烈地撞击到一起,每一次都让她大声一哼,高高扬首,秀髮
也随之飘动。
「啊……小飞,你真棒……嗯,用力些,蕾姐好舒服……啊……」任何男人
听到「你真棒」这样的鼓励,都会自豪而充满动力。
我也感到异常激动,一把抱着她坐起身来,成坐姿重新抽插,她也忘情地主
动挺动臀部,将我的肉棒一下下吃进小穴里,双手抱紧我的头,将我的头按到她
高耸的胸口,任我舔吸她因激情而高高顶起的乳头,我顿时感到「乳香」满鼻。
「小飞……啊……爱我,再爱我……」
「蕾姐……」我感到她语气中蕴含的感情,也心情激盪,抬起头来和她对视
着,肉棒轻轻退出,又狠狠地捣入,挤开她痴缠地蜜穴软肉,直送进她的阴道的
最深处,用力地一撞,让她的声音都带上了颤抖的欢叫,乳房也开始随着身体的
上下而跳动着。
这样亲密地抽插搅拌持续了上百下,我感到蕾的下体肌肉都开始收缩,阴道
腔壁也变得更加紧致,原来她的穴腔临近高潮时还会不自觉地夹紧,让我更是激
爽不已。
「来了,要来了,姐姐要来了……啊……」她被我插得越来越难以自持,螓
首点点,秀髮飞扬,几缕髮丝遮住了她的半张俏脸,让她更加充满神秘的魅惑。
下体的收缩蠕动也越来越频繁,终于,在我又一次狠狠地一捣中,穴肉拚命地收
紧,我的肉棒感受到她的穴腔深处一股水流喷洒而出。在她睁大双眼,高声一唿
中,我也被她夹得再也难以忍住,背嵴一麻便向她阴道深处喷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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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姐,我行不行?」
「唿……唿……吹牛可别吹得太早,你还能再来吗?」
「谁怕谁?」
这一夜我们激战了半宿,无论我提出用什么体位她都欣然配合,每次我们都
能同时达到高潮点。这种随心所欲而激烈刺激的性爱让我彻底地得到了释放和满
足,当然,看着她嫣红的脸庞和瘫软的娇躯,我知道她也很满足。
蕾的出现就像黑夜里的一盏灯,让我濒临崩溃的精神得到了暂时的喘息。她
对我不加掩饰的关心,和她诱人的肉体慰藉,令我内心的痛苦与折磨得到了暂时
地缓解。crazyhome2000.com
蕾今年二十七岁了,大我整整五岁。可是她的身体却十分的青春有活力,大
致是因为长期的锻炼,和很少被使用的原因吧。我知道她在六年前曾经结过一次
婚,可是刚刚结婚不到一年,她的丈夫,特行组的一位前辈,就在一次反恐行动
中牺牲了。
「蕾姐,这些年,你……你都是怎么过来的?」我抚摸着她柔滑细腻的肌肤,
为她床上的激情豪放而有些咋舌,外人恐怕谁也想像不到,那个工作起来一丝不
苟,巾帼不让鬚眉的蕾,放荡起来竟然是如此地魅力十足。
「你这小子……」蕾白了我一眼,坐起身来,又点燃一支烟,「你以为我乱
找男人,心里瞧不起我啊?」
「不是不是,我是觉得蕾姐这么些年一个人孑然一身的,过得很辛苦。」看
着她抽烟时豪爽样子,毫不顾忌两个大白乳球在胸前随着唿吸上下起伏,我觉得
自己彷彿变成了一个弱质女流,而她变成了刚刚强暴了我的色狼,正在吸事后烟。
「怎么过,自己解决呗。」她又吐出一口烟圈,朝我笑笑,「今天终于吃了
顿饱饭了。」
她身体的强烈反应,肉体的鲜嫩水滑,肉唇颜色鲜艷,形状紧合,花径的细
小紧凑……一切都说明了她没有说谎,纵慾滥交的女人不会有这样压抑了慾望很
久的反应,也不会有这样新鲜有活力的身体。
我无奈地笑笑,她的调笑让我暂时忘却了那令我痛苦的事实,至少这个夜晚,
我的心是平静的……只是我浑然没有考虑到,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又会发生一些什
么。
第七章 失语的通话
与蕾意外地发生关系,让我的神经得到了一夜的疏解,可是却给我带来了更
长久地纠结。
蕾不是我去夜店遇上的一夜情炮友,她是我的好姐姐,好「哥们」。
我无法坦然对她说,大家只是来场友谊赛,过去就过去了,虽然其中有酒精
的作用,但我知道,如果我们没有对对方深藏于心底的欣赏和渴望,即使是酒醉
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尤其是,她还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子,我又怎么能够提起
裤子就不认人。现在想来,昨天发生的一切,实在是一场意外,一场必然发生的
意外。
我该如何是好?不仅没有处理好芸的问题,现在我自己也沾上了一个不该沾
惹的人,让事情变得更加难以解决,这让我心中更加多了几分内疚和烦恼。
「蕾姐……」当我醒来时,蕾已经起床沖完了澡,裹着条浴巾就走回房中,
一边走一边拿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髮。
看到我,蕾的脸上泛起一丝温柔的微笑,「小飞你醒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蕾丝毫不在意我的存在,翻出一套新的黑色内衣,打
开浴巾就穿将起来。
丰满白皙的肌肤刺激得我眼皮乱跳,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莫名其妙地说了一
句,「还是白色的好……」
蕾闻言回头看了看我挑了挑眉,也没有过多的表示,便将穿到一半的黑色蕾
丝胸围褪下,又翻出一套白色的内衣换上。
我暗骂一声,真是鬼迷心窍了,我说这个做什么。蕾的举动让我心情更加沉
重,我愈发不知该如何善后了。
「小飞。」美女就是美女,无论什么颜色看起来都是那么诱人。蕾穿好了衣
服,见我低头不语,她靠过身子来,拉起我的手双手握住,「怎么了?昨天晚上
不开心吗?」
「我……」昨天「太开心」了,这也正是我的烦恼之处。
「呵呵,害怕姐要你负责任吗?」蕾轻笑一声对我说道。
「蕾姐,我……」我皱着眉抬起头来,嘴唇嗫嚅着,我感到无地自容,连那
声「对不起」都无法说出口。我心中暗嘆,这几年我潜移默化地被芸改变了很多,
如果是以前的我,再尴尬再难开口,我也能嬉笑着拉开话题。
蕾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庞,看着我发了一会儿呆,我似乎听到她轻轻一嘆,但
随即就见她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姐可不会对你负责的哦。」
我知道她这样说是为瞭解除我的尴尬和纠结,她的善解人意让我暂时松了一
口气,但她并不好笑的笑言却让我的心情多了几分沉重。从这一刻开始,蕾在我
心中种下了更深的愧疚与敬爱。
**********************
「小飞,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差,不能再受到大的刺激,你在姐家里好好休
息几天,芸的事就交给我了。」蕾穿上那套夹克衫,掏出手枪来检查了一遍,就
插回腰间的枪套里。她又恢復成了那个英姿飒爽,身手矫健的女特工。
她递给我一个新手机,「拿去,你的手机卡我帮你捡回来了。那天你晕倒后
我就用你的声音给芸打了个电话,说你回老家一趟,她应该不会太担心的。」
我默默接过,想起芸的事,现在我真的有些心如刀绞却又无颜以对。
「在家里好好待着别乱跑,要不然姐会生气的。」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不容
我多说,「至于芸的事要怎么解决,等我调查清楚再作决定好吗?」
我还能说些什么?事情发展到现在,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冲到芸面前指责她的
勇气。听到蕾大包大揽的举动,我虽然心中隐隐不安,但却有种找到主心骨的感
觉,不想依赖却不得不依赖她。
不过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蕾会加害于我,不仅是因为她往素的为人,更是因为
她对我的毫无保留。一个绝不随便的女人愿意毫无所求地将身子交给你,绝不仅
仅是为了满足慾望,而是代表着最大限度的信任和足够深沉的感情。我还有什么
道理去怀疑她?
那芸呢?即使是为了钱,她肯将身体出卖给老刘,代表着她也信任那个老男
人么?
和那个hellokitty一样,我摔坏的手机也是芸亲手帮我挑的,是
她送给我的礼物。现在芸送我的那个已经成为了过去,我看着手中全新的手机,
我依稀记得这是BlackBerry最新款的高级货,蕾为我花钱真是毫不心
疼。
我摸着眼前泛着黑色金属光泽的机身,无边的悲伤涌上了心头。
芸,难道真的是因为我的天真和执着才让你遭受不幸?想起那个被我毁掉的
信物,想起芸的纯洁美好,又想起代表着世俗污秽的刘保全,代表着玷污和耻辱
的避孕药……这一切难道是我的错?
想起美丽的芸,如同童话中的公主一般纯洁的芸,被我视若珍宝的芸……被
丑陋的老刘控制着,任意玩弄,原因可能只是由于我的某种带着自私的坚持,我
有种深入灵魂的刺痛,只想要逃离这一切,只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无边的恐惧和悔恨让我头疼欲裂,精神力的反伤造成的后遗症也开始折磨我
的神经。我坐立不安,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疯狂了。
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我渴望有人能够开解
我、包容我,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可以让我暂时忘却这种深入灵魂的审判,我下意
识想到了蕾。
我哆哆嗦嗦地摁亮开机键,想要给蕾打一个电话,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
也许都会让我平静下来。可是手机一打开,便是上十条短讯发来。
我不由自主地打开一看,发信者全部是芸。
「老公,这两天天气冷,我不在你身边,自己一个人注意保暖,记得换衣服。」
「老公,回家的路上还安全吗?如果安全到家,给我回个信吧。」
「老公,你不在,我晚上睡觉有些害怕呢,我想你了,你想我吗?」
「老公,你的电话怎么一直关机?是没电了吗,开机后给我打个电话吧,我
有些担心你。」
……
全部都是过去两天积压的短信,看着芸熟悉的口吻,彷彿她温柔地嗓音就在
我面前。我拚命鎚着自己的头,死死地咬紧牙关才能不让我痛苦和悔恨的泪水流
出眼眶。
自从和爸爸闹矛盾而离开家门之后,我就暗暗发过誓,从此再也不流泪,可
是今天,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最后面几条短讯除了关心地嘱咐,语气中更透出越来越重的担心和依赖,我
怔了怔,自从发现她和刘保全的事情之后,被我压抑到了心底的思念此时抑制不
住地浮出脑海,我想念她,我想听听她的声音,这种想法比任何时候都强烈。我
毫不犹豫拨通了她的电话,我想要告诉她,我一切都好,我很快就回来,我很快
就来解救她。
等待电话接通的嘟声持续了很久,难道她不在电话机旁?我好不容易鼓起面
对她的勇气,随着时间的过去一点一点消逝着,就在我快要放弃而挂断时,电话
竟然接通了。
「喂……」
「老婆,是我。」听到芸熟悉的嗓音,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带上了几分激动,
「你还好吗?」
「老公……」芸的声音也有几分颤抖,「我担心死你了,你怎么……怎么两
天都不给我打电话?」
「我,我在家里,手机丢了,今天才办好挂失。」我只有编了个理由,心中
暗嘆,这两日的遭遇,我一点也无法透露给她知道。
「是吗……」芸的声音柔柔的,我眼前彷彿浮现出她这两日担惊受怕的憔悴
摸样,心中更是内疚不已。
「老婆,你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呢?」
「我在上班呀。」是吗,也许正是因为在公司里,所以她的声音压得有点低。
「老婆,我好想你,我真的很想你,我一定早点回来,我好想再体会抱着你
睡觉的感觉。」我的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心酸,我只想好好补偿她,只想好好弥补
她因为我曾经的忽视而受到的伤害。
「嗯……我也是……想你……」芸的声音呜嚥着,断断续续。
「呵呵,有多想?听说你晚上都睡不着觉?」我努力地想要让气氛轻松一点。
「是……呜呜,人家晚上都……呜呜,睡不着的……」
「是吗,想老公哪里了?」被她的带着几分柔弱感地声音勾得我暂时忘却了
现实,只想要和她好好找点情调。
「呀,讨厌……哪里,你说是哪里……」芸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娇嗔的意味,
她这是害羞了吗?
我一直努力地放松语气,想要让她的心情轻松一些,和她聊着我平时逗她开
心的情话,而她沉默地听着我的话,不时弱弱地应上一句。
「老婆,我一定尽早赶回来,我会让你不再害怕,我会让你不再烦恼,我会
让所有敢阻挠我们的东西统统消失。」我捏了捏拳,暗下决心,等蕾回来,我就
和她商量怎样先解决刘保全。
「嗯……老公,我相信你……我爱你……呜呜……」芸似乎在抽泣,是因为
她想起了被迫献身给老刘的事情而感伤吗?
「啊……」电话那头突然勐地一声惊叫。
「芸,你怎么了?」
「啊……老闆要来了,现在不方便,我晚些打给你!」过了一会,芸的声音
才再响起,但说了一句就挂掉了手机。
我有些惆怅地听着那头嘀嘀的声音,坐在床上发呆。
曾经如同王子公主一般幸福的童话般的生活,如今已沾上了一层阴霾,可是
芸的爱恋,依然让我无法自拔,甚至在有了现在的种种猜测之后,对她更多了几
分愧疚和怜惜。我只想快点解决掉这一切噩梦般的现实,带着她回到我们的童话
世界中。
我看着手机发呆,刘保全毕竟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凭我的能力要杀了他虽
然是易如反掌,可是杀掉他之后呢?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我也不是拥有杀人执
照的007。也许,可以通过蒐集他的罪证来解决他?
有了蕾的帮助,要用这种办法对付他并不难,可是我不确定这个过程要持续
到什么时候能才能够结束,难道在此之前让他逍遥法外,继续骚扰芸吗?
我想起了老爸,虽然离家的那年我就很硬气地说「以后靠自己也能活得很好!」,
而且我也做到了,但这件事情上如果有了老爸的帮助,也许收拾掉刘保全只是几
个电话的事情。
可是向他求助就意味着要向他低头,虽然他是我爸,但从小到大积累下的矛
盾,让我不想在他面前服软,我的自尊心不允许。
我捏紧双手,心中天人交战,为了芸,也为了自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良久良久,我暗嘆一声,罢了……
我颤抖着手按下那一组只有寥寥几人知道的号码,就在我的手指接触到拨号
键之前的一瞬间。
又是一条短讯传来。
我眼神复杂地看着这条打断了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短讯,难道这是天意?
我打开短讯,上面只有一个网址,和一组数字。
这是甚么?对方的号码显示为「未知」,这是网络ip电话或者特殊通信公
司的服务才会造成的效果。
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预感,它就像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样,彷彿会揭示给我某
些重要的东西,也是某些不可挽回的东西。
我站起身来,走到蕾的书房,打开桌上小巧的Apple电脑。
我将网址输入其中,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敲下了回车。
这是一个极其简洁的网页,就像电脑的桌面一样,只是上面的图标只有一个
文件夹。
我双击它,弹出提示:输入密码。
我将短讯里的那一组数字填入框中,文件夹便弹了出来。
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标题是20XX。10。25。
这是甚么?
我愣了几秒,今天的日期?
双击点开它,网页弹出一个小窗,一个缓冲的标志出现在我眼前。
视频?
我的眼角开始扯动,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我都有种想要在它出现之前关掉
它的冲动,可是我还是忍住了。
画面出现。是一个略显幽暗的室内场景,镜头还在向前移动中,渐渐地,一
个环形的半封闭式包厢出现在镜头里,就像电影院里那种情侣座,大半圆的沙发,
靠背很高,除了小半个开口,其余的角度都能阻隔住周围的视线。
镜头渐渐定住,四周光线都很暗,只有镜头前方,正对着那个包间的缺口处
有亮光透出。
焦距渐渐调整,镜头拉进,包间里的场景十分清晰地印入了镜头中,包间里
有一条环状沙发,中间摆着一张圆桌,桌上摆放着个茶杯和一盏植物造型的小灯,
光线适中,在这种环境中更显出几分暧昧。
但这些都不是我注意的重点,因为我的视线被包间中的两个人吸引住了。
是芸……还有……刘保全……
也许是镜头离得有点远,他们的声音不太清晰,但他们的动作和神态都看得
一清二楚。
两人都靠着沙发的正中间坐着,身体挨得很近。老刘一脸邪笑,向芸说着些
什么,时不时还附耳到她耳边低语,手也有些不老实,握着芸的手把玩着……
我看着芸白嫩的小手被他握住,心头顿时一阵火气。
而芸的脸色似乎比较平静,挣开他的手,举起茶杯抿上一口,只是在老刘的
身子靠得过近的时候才开口说一句,将他轻轻推开。
他们就这样不断地重复着交谈,骚扰与挣脱的动作,直到一阵铃声响起。
芸掏出身边包中的hellokitty,看了一眼显示屏,眼镜后的美目
登时睁大,小嘴也微微张开。老刘也凑过来看,芸想推开他,却还是被他看到了。
他的脸上顿时浮现起有趣的神色,看着芸脸色复杂地看着手机,他又说了一
句话,见芸愣住不动,他伸手来抢。
芸回过神来,将手机护住,老刘嘿然一笑,又说了一句,芸便陷入了沉默中,
我看见她握住手机的手都开始发抖。
铃声一直响了将近一分钟,芸才颤抖着按下了按钮,将手机放在耳边。
看到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正是今天,正是我给她打电话的时间……
我还没来得及从冲击中醒来,令我心头一跳的事情发生了。
老刘见芸接通了电话,便将左手伸到桌子下,由于没有桌布,所以他的动作
都能够看清。
芸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裙,正侧坐在位子上,镜头的位置只能看到她侧身
的裙子,和被肉色丝袜裹住的修长小腿。
老刘的手很快便抚上了芸露在裙子外的腿,开始在丝袜上摩挲着。芸顿时显
出几分惊讶的神色,一只手拿电话,另一只手赶紧来阻止老刘的骚扰。
但老刘许是欺负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显示出异常来,被她阻拦了一只手,
另一只手却不屈不挠地又搭上了她的腿。
芸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地神色,敛眉看着老刘得意洋洋的脸,下体左右挪动
着,努力摆脱老刘的色手,却怎么也无法挣脱。
她一面扭动着应付老刘的骚扰,一面却要咬唇应付通话,以免自己发出异常
的声音,见始终无法挣脱,最终也只有无奈地放弃了抵抗,脸色也红了起来,任
老刘的手在她的丝袜美腿上摸来摸去。
她的脸越来越红,老刘看着她疲于应付的样子,色手开始向上摸去,插到了
她的裙子里。芸双眼睁大,连忙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老刘锲而不捨地前进,最
终他的整只手都消失在了芸的裙底,手腕微微一动,芸连忙拿开电话摀住话筒,
仰首一哼。
老刘的手继续动作着,芸的双腿似乎渐渐乏力,也开始颤抖着微微分开,这
下老刘的手动作更加方便。他又对芸说了一句,芸的眉头都已经紧皱起来,颤颤
巍巍地举起电话拿到耳边,另一手捂着嘴,偶尔放开手开口说几个字。
老刘见状更是无所顾忌,开始将芸的裙子往上拉,她的大腿渐渐暴露在镜头
前,直到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
她最喜欢穿白色的内衣,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白色内衣的原因。她现在穿的
虽然也是白色的,不过却比平时穿的要性感得多,不仅形状细小高叉,而且还有
微微的镂空花纹,镜头似乎故意地再放大了一下,给她的内裤来了个特写,我看
到了一片黑毛在内裤里隐约可见。
当裙子推到露出内裤一角时,就被臀部压住,再也无法往上卷。老刘的手拉
了两下,芸却牢牢坐在位子上不让他得逞。
老刘淫笑一下,手指伸出……我的眼睛睁大了,看着他一点点从芸的大腿往
上抚摸,最终摸到内裤的位置,隔着内裤开始揉搓芸的阴部。
芸的身体瞬间一颤,赶紧咬住了食指,眼镜后的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下体开
始扭动,双腿开始试图合拢。
但老刘按揉她阴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还用了另一只手来刺激芸的大腿内侧,
她很快便颤抖着,下体似乎有些瘫软,无力再收腿。
老刘得意地一笑趁机将她的裙子继续向上推,很快推到了腰际,她整个白嫩
的臀部都裸露出来,直接和沙发亲密接触。老刘又开始伸手解芸的上身衣钮,芸
的手要捂嘴防止自己出声,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上衣衣钮被解开,露出白色
的胸罩。
老刘也不客气,将芸的胸围向上推,就这样芸洁白的挺翘乳房就暴露在空气
中。
她的手肘撞击着老刘的肩,却无法阻止老刘兴奋地表情,低下头来捏住她的
左乳,又俯首在芸的胸口,她的胸口整个都被老刘的头挡住了,我不用看见也知
道,芸的乳头一定又被他含住了,因为芸已经满面嫣红,拚命地捂嘴,抽空才敢
说一句话,又赶紧捂上。
老刘一边在芸左边乳房上埋着头,手却放在芸的另一只乳房上揉捏,捻弄她
的乳头。另一只手继续搓弄着芸的下体,上下齐动,把芸弄得浑身颤抖,眼睛紧
紧闭起,似乎在痛苦地忍耐。
这样玩了一阵,老刘举起下面的手,搓了搓,上面已经黏煳煳的了。
他抬起头来嘿嘿一笑,看着苦苦忍耐地芸,便将手放了回去,这一次,他拨
开芸下体的小小内裤,芸鲜嫩的花瓣和下体的黑色毛髮都暴露在镜头之下,那里
的莹莹水迹在镜头下反射着点点光芒。
老刘的手指在她的阴核上面揉搓了一下,芸便是全身一颤,整个下体都向上
弹起。老刘嘿然一笑,中指便开始摩擦了几下,似乎找到了地方,便渐渐消失在
她的两瓣阴唇之间。
芸再也把持不住,「呀」地一声发出,赶紧接了一句「……讨厌……」,想
来这就是她娇嗔的那一句,原来也是为了掩饰……刚刚说完便两手摀住手机的话
筒,螓首高高扬起,牙关紧咬,老刘的手指开始进进出出地活动,芸的身体也随
之摇摆挺动,老刘的手指抽出的时候,带出的水花都溅到了沙发上,形成了一片
湿痕。
老刘一面捏乳抠穴,上下玩弄着芸的身体,一面看着她用最大地气力努力忍
耐,应答者手机中的声音,变本加厉地舔她天鹅般的修长玉颈,我看到她的脸色
已经红透了,红到了耳根。
芸的全身都开始难耐地扭动,酥胸半裸,推起的胸罩下的乳房都开始颤动弹
跳,又被老刘一把握住,无助地任他把玩,在他的手上变换成各种形状。下体被
手指不停地抽插,臀部已经无法抑制地随着手指的动作来回扭摆,也不知是在拒
绝还是在迎合,只是脸色还在痛苦地忍耐,因为那通电话还没有挂断,那通我刚
刚打去的电话……
老刘的脑袋贴着芸的脸,似乎也听到了电话中的内容。他嘴角一扯,俯下身
来,芸微微诧异地一睁眼,他便钻到桌子底下去。他的身子挡住了镜头,但那个
位置……正是芸双腿之间。
他的脑袋向下一埋,芸便又是捂嘴一扬首,双腿被老刘握住,老刘的脑袋开
始在芸胯下的位置处上下活动。
芸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快,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发出「啊……」的一声,连忙
将手机拿开,浑身都开始剧烈地颤抖,下体也开始难耐地摆动,而老刘的脑袋却
始终死死地埋在她的双腿之间。
直到她挺着的下体终于落回位子上,她才重新将手机放回耳边,说了一句话,
便将它挂断,丢到一边。
老刘的脑袋在桌下继续动了一会,芸闭着眼睛喘息着,似乎浑身都已经失去
了力气,身体只是随着他的动作而无意识地反应着。
老刘在桌下的头终于从芸的腿间拿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居然转了一
下脑袋,脸对上了镜头的方向,整个嘴边都被打湿了,也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
他的嘴角对着镜头的方向淫笑般地牵动了一下,有种挑衅的意味,彷彿在说「你
好好看看吧,她喷了我一脸呢……」,但很快就转过头站起身来。
芸靠坐在座位上喘息,脸庞的殷红依然没有散去。老刘坐回沙发上,继续伸
手玩弄她的乳房,他们又说了些什么,老刘便开始解皮带,不多时,那一根让我
恨到极点的黑屌就又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芸微微睁开眼看到了老刘的肉棒,似乎有些推拒挣扎,却很快在老刘埋首胸
前的时候变得无力起来,还被老刘的手将已经沾上了水迹的内裤慢慢褪下,我甚
至看到她微微抬了一下臀部配合老刘的动作。内裤被老刘拿着嘿嘿一笑,芸伸手
来夺却没有成功,被老刘丢到一边。
镜头又对向她还未合拢的双腿间,两片鲜艳的花瓣微张着,里面的穴肉都能
看见,一个穴孔像小嘴一张开合着,整个下体都湿成了一片。
老刘见状开始挪动自己的位置,很快便整个趴到了芸的身上,露出的黄色干
瘦的屁股将镜头里芸的下体整个遮住,只见他的手伸到身前,动了两下,屁股一
挺,便向前前进了几分,而芸则咬牙仰首,身体整个被拱起,双手也不自觉地抱
住了老刘压在她身上的身体。傻子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视频就在这一刻结束,我早已傻傻地失去了反应。
老刘裸露着下体,芸的双腿分开在他身边两侧被他两只手分别握住,芸被遮
住了身子,只露出半张脸,星眸半闭,牙关紧咬,两条洁白的胳膊环上了老刘的
背部……这个镜头定格在屏幕上,彷彿无数根针,狠狠地扎向我早已脆弱不堪的
精神。
可笑……真可笑,可笑我还想要「解救她」,可笑她还说爱我,她还说想我
……原来她说爱我的时候,她的下面正有一根手指进进出出,难怪她连话都不敢
多说。原来她的那一句惊叫,是被老刘玩弄到高潮的呻吟……而她说「老闆来了」
的下一刻,那一根老屌就再一次赤裸裸地插进了她的蜜穴。
我傻傻地站起身来,捂着头,疯狂地笑了起来,如同夜枭一般,寒意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