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
作者:最爱萝莉杯子
标签:#奇幻 #淫堕 #萝莉 #无绿 #榨精 #触手 #肉便器 #调教 #凌辱 #痴女 #伪娘
第24章 进入小世界,竟然是斗罗大陆,本章无肉
安布雷拉实验室的走廊尽头,那扇银白色金属门的光带缓缓亮起。
洛落站在门槛前,赤脚踩着冰凉的金属地板,一条浅色长裙的裙摆垂到脚踝,白色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在冷白色的光线下泛着玉质般的温润光泽,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一位清冷绝色的少女。
他身后站着八个人。
顾清霜青色衣裙,袖口绣着细密的银色暗纹,整个人清冷如画中仙。
白精精白色长裙,暗红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幽光,苍白的皮肤透着玉质的微光。
莉丝一身浅绿色的精灵长袍,金发披散,耳朵尖从发间探出。
涂山红桃穿着红色短打,粉色双马尾在脑后晃荡,尾巴从裙摆后面伸出来,毛茸茸地扫着地板。
洛漓全身赤裸跪在地上,含着口球,白嫩的小脚丫蜷缩着。
萧火儿和萧烟儿站在后面,脖颈上戴着项圈,萧烟儿赤身裸体,小穴口翕动着。
护道者站在最后面,黑色紧身皮衣,深紫色长发披散,琥珀色的凤眸半阖着,她的气息已经被压制到了极限。
“最后一次确认。”洛落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混乱学院的古籍中提到过一个封闭位面,我们可能是第一批进入那个世界的人。传送过程中可能会感受到世界壁垒的挤压,灵力频率差异,做好准备。”
“压得住。”护道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低沉平稳,“我的修为已经被压制到极限,气息不会泄露,不会被本土感知到。”
洛落点头,从衣襟内侧取出那枚银色金属令牌——安布雷拉实验室的特制传送令牌,边缘嵌着细密的符文。
他输入灵力,令牌表面亮起一圈淡金色的光纹,光纹向外扩散,空间开始扭曲变形,像一张被揉皱的纸正在被重新展平。
空气里响起一声极轻的嗡鸣,然后他迈出一步,踏入那团光纹。
银白色的光芒吞没了他的身影。
洛漓被萧火儿抱在怀里跨入光纹,萧烟儿牵着萧火儿的裙摆跟在后面,顾清霜、白精精、莉丝、红桃依次进入。
护道者最后跨入,光纹在她身后收缩合拢,像一只合拢的眼睑。
失重感持续了约五六息,像是穿过了一层极薄的膜,膜面上有某种阻力在挤压着她们的经脉,让灵力运转出现了一瞬间的滞涩,然后光芒炸开,她们落在一片陌生的草地上。
天空是淡蓝色的,几缕薄云飘浮,阳光干净而温暖,和混乱学院那种永远灰白的天色完全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远处有炊烟升起来,隐约能看到一座小城的轮廓,灰色城墙在阳光下泛着暖色的光。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碎石,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几棵老树歪斜地长在路边,树皮粗糙,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洛漓的口球已经被取下来了,她趴在草地上,白嫩的小脚丫踩在泥土里,脚趾蜷了蜷,扭头看着四周:“这地方……灵气好奇怪啊,和我们的完全不一样。”
“别急着下结论。”洛落站在原地,闭眼,神识向外扩散,他的识海像一张被撑开的网,覆盖了方圆数百米的范围,掠过脚下的土壤、远处的树林、那些低矮的木屋。
片刻后他睁开眼,皱着眉,“灵力频率和混乱学院不一样,差了很多。我刚才尝试运转周天,灵气在经脉中的流动速度被压慢了将近一半。”
顾清霜蹲下,指尖触着地面,闭眼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沾的泥土:“有阻滞感。这个世界的规则对灵力有天然的排斥,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压在经脉上,灵气运转速度大约只有混乱学院的六成。这里的灵力不是游离态的——它附着在某种特定的结构上,像被锁进了一个框架里。”
白精精站在旁边,抬起手,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一个符。
符亮了一瞬,然后像被什么力量抹去一样消散了,连残留的光痕都没有留下。
她的暗红色眼睛微微眯起来:“符被弹回来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允许外来的灵力直接干预,需要调整频率才能让符生效。”
“连你的符都失效了?”红桃凑过来,尾巴在身后轻轻扫着,“这个世界还挺有脾气的。”
莉丝蹲在路边,捏着一株从石板缝隙里长出的野花,低头嗅了嗅:“这里的植被结构和混乱学院周边的完全不同,地脉中的灵力流动方式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螺旋形态。”
洛落收回目光,看向远处那座灰色小城:“先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红桃,去前面看看,找个当地人打听一下,不要打草惊蛇。”
涂山红桃早已按捺不住,她弯腰弓背,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快速扫了两下:“放心吧,打听消息我最拿手了。”她像一道红色的影子窜了出去,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路边的灌木丛中。
过了不到一刻钟,她跑了回来,蹲在洛落面前,微微喘着气,眼睛里亮晶晶的:“前面有个村子,很小,大概十几户人家,村口立了块木牌,写着‘圣魂村’。”
“圣魂村?”洛落重复了一遍,看向顾清霜,“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顾清霜摇头:“混乱学院的古籍中没有关于具体地名的详细记录。”
“我找了一个在田里干活的村民聊了几句,”红桃继续说着,“他说这里是诺丁城的地界,城外有一所学校叫诺丁初级魂师学院。他们管修炼的人叫魂师,修炼的体系叫魂力。”
“魂力?”洛落的眼睛亮了一下,“混乱学院的古籍中确实提到过一种以魂力为根基的修炼体系。”
“我还问了几个问题,”红桃蹲在地上仰着头看洛落,“我问那个村民,诺丁学院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他说他一个种地的也不清楚,但听村里人说最近有个小孩去了诺丁学院,叫唐三,是村里铁匠的儿子。”
“唐三。”洛落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还有呢?”
红桃挠了挠头:“我问诺丁城最厉害的人是谁,他说诺丁城没什么大人物,但整个大陆最厉害的组织好像叫武魂殿,武魂殿的教皇是个女的,叫什么……比比东?他一个种地的也说不太清楚,就知道这么多了。”
“唐三……比比东……武魂殿……”洛落把这些词串在一起,看向顾清霜,“你有印象吗?”
顾清霜皱着眉思考了片刻:“混乱学院的古籍中确实提到过一个以魂力为根基的封闭位面,但细节记录很少。我只记得那个位面的名字,叫斗罗大陆。”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斗罗大陆。诺丁城。诺丁学院。唐三。比比东。武魂殿。这些信息拼在一起,应该就是这个世界了。古籍中提到的那个封闭位面——应该就是斗罗大陆。”
萧烟儿在旁边歪着头,小穴口还在翕动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主人,那我们现在要进城吗?”
“先不急着进城。”洛落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天边已经泛起一层淡橙色的薄光,“这个世界的规则和我们的灵力体系不兼容,贸然进去容易暴露。今晚先在这里扎营过夜,适应这里的魂力频率。明天一早再用能力混进去。”
护道者从队伍最后面走出来,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一面巴掌大的小旗,旗面上绣着细密的符文,在暮色中泛着幽蓝的光。
她把旗插入地面,旗面无风自动,一圈透明的灵力壁障从旗座向外扩散,覆盖了营地周围约二十米的区域:“结界已经布下了,普通人的感知会被模糊化,灵力波动也会被压制。今晚在这里过夜,不会有人发现我们。”
洛落盘腿坐在一棵老树下,闭上眼,开始调整自己的灵力频率。
顾清霜在他旁边坐下,同样闭眼调息:“我需要大约三天才能完全适应这个世界的频率。”
“我也是。”白精精在营地四周画着符,符亮一下灭一下,“符咒的生效时间取决于我对这个世界的理解,至少需要两天。”
莉丝蹲在结界边缘,手指触着地面:“这里的植物比我预想中更适应魂力环境,我可以利用植物的根系来扩大感知范围。”
红桃已经躺在草地上翘着腿,尾巴在身后扫来扫去:“那我明天负责混进城里,看看诺丁学院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有没有适合我们混进去的机会。”
洛落没有睁眼:“可以。顺便打听一下这个世界的修炼等级和势力分布,了解清楚才能做出正确的计划。”
护道者站在营地边缘,琥珀色的凤眸在火光中泛着幽光:“我在暗中跟着红桃,一旦有人靠近,我会提前察觉。”
洛漓被萧火儿抱在怀里坐在树根上,含着口球,白嫩的小脚丫晃荡着,口水从口球边缘溢出拉成细丝滴在草地上。
她含糊地“唔”了一声,像是在抗议。
洛落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她:“你继续当椅子。”
洛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但没有反抗。
萧烟儿靠在萧火儿身边,小穴口翕动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已经在打瞌睡了,脑袋一点一点的,被萧火儿伸手扶住了后脑勺。
夜风穿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带来远处田野的气息和虫鸣。营地中央燃着一小堆篝火,火光照亮了她们的脸,把影子投在身后的树干上。
第二天清晨,阳光再次铺满大地时,洛落睁开眼,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
他的灵力频率已经调整了一部分,运转时的那种阻滞感比昨天减轻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适应。
红桃已经从外面跑回来了,蹲在营地边,尾巴快速扫着地面,嘴里还在嚼着一根从路上拔的草茎:“诺丁城不大,人口也不算多,城墙是用普通石头砌的,没有灵力加固。诺丁学院的院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叫杰克,魂力大概四十多级,普通修士。学院里面学生不多,十几个男学生,最近刚收了一批女学生,年纪都很小,最大的才十一岁。不过我在附近转了一圈,听到了一个传闻——诺丁学院最近新来了一个男学生,叫唐三,就是圣魂村那个铁匠的儿子,听说他是工读生,交不起学费,靠帮学院干活抵学费。他还有个老师,被人叫‘大师’,听说是个很厉害的研究者,但一直没考上去过。”
“女学生?”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正好。我们可以开一个女班,名正言顺地留在学院里。”
“那位大师,”顾清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有没有打听到更多信息?”
“没有,村民就知道他被叫做大师,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总是研究什么魂兽和魂环的理论。具体的不清楚。”红桃耸了耸肩。
洛落伸手探入衣襟内侧,触到了那张已经被激活的常识改变卡——那是他的触手怪模板新开发出的能力,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修改目标认知,但范围有限,不能像真正的常识修改卡那样覆盖全城。
他把卡片握在掌心,淡金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渗出来:“城里的普通人不用管,我只需要改变院长的认知就够了。让他相信我们是远方来的优秀教师,是来支援诺丁学院教学的。”
顾清霜站起身:“需要我配合你吗?”
“不用。”洛落把卡片收回去,“人多了反而容易出破绽。你们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进去。”
他转身向诺丁城的方向走去。
浅色长裙的裙摆扫过路边的草叶,晨光把他修长的身影拉得很长。
身后的八个人安静地站在原地,目送他走入那座灰色小城的城门。
诺丁城的街道比他想象中更窄一些,青石板路面被行人和驮兽踩得光滑发亮,两旁的店铺已经开了门,布庄的铁皮招牌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几个早起的孩子蹲在路边玩石子,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从他对面走过,随口喊了一声“让一让”。
洛落侧身让路,目光扫过街道尽头的方向——诺丁学院的围墙是灰色石块砌成的,墙面上攀着几根枯藤,大门是两扇木制的对开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诺丁初级魂师学院”几个字,漆色有些剥落,但还能看清。
他走到门前,门是虚掩着的,缝隙里能看到一个穿着布衣的中年人正在低头扫地。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学院比他想象中更小一些——前院是一片被踩实的泥土地,几棵老树歪歪扭扭地长在墙角,叶子落了一半。
几间砖木结构的房屋排成两排,窗户是木框的,糊着发黄的纸,有些窗纸已经破了角,风一吹就啪嗒啪嗒响。
几个孩子正在院子里追逐,看到陌生人进来时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他,但没有上前。
洛落没有理会那些孩子的目光,直接走向正屋。
正屋的门也开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正坐在桌边喝茶,桌上摊着一本翻旧了的书册。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洛落身上,带着一丝疑惑:“你是……来报名的?但今天不是报名日啊。”
洛落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向前迈了一步,那一步落下时,淡金色的光纹从他脚下无声地扩散出去,掠过老者的脚踝,沿着他的脊椎向上攀升,在他识海深处轻轻拨动了一下。
老者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涣散,像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里已经多了一层新的认知。
“您好,”洛落开口,声音平稳而温和,“我是远方来的教师,姓洛。听说贵院最近新收了一批女学生,缺女班教师,我正好可以胜任。”
老者眨了眨眼睛,然后他站起身,脸上浮起一道温和的笑意:“是的,确实缺一位女班老师。前些日子收了一批女学生,都是附近村子送来的,最小的才六岁,最大的十一岁,她们大多数连字都不认识,需要一个细心的人来教。你来得正好。”
“我身后还有一些同事,”洛落侧过头,朝院墙外指了指,“她们各有专长,可以分担不同的教学任务。”
老者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院墙的方向,点了点头:“有几位?学院的空房还有一些,住宿应该够。”
“十二位。”洛落说,“都是女子。”
老者似乎对这个数字没有太多疑虑,只是点了点头:“好,好。那先进来吧,我让人把教室和宿舍收拾一下。”他转身朝院子里喊了一声,“小王!去把左侧第二间教室打扫一下,再把后排宿舍腾出两间来!”一个年轻的声音应了一声,然后传来扫帚划地的声响。
洛落走到院门边,朝墙外招了招手。
顾清霜领着其他人从院墙拐角走出来,在晨光中鱼贯而入,一袭青衣、白裙、浅绿长袍依次经过院门,像一队从画卷中走出来的仙子。
老者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像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都是好老师,能来我们诺丁学院,是我们的福气。我姓杰克,是这里的院长,你们叫我杰克院长就行。”
洛落侧身,把他身后的人一一介绍过去:“这位是顾清霜,负责魂力理论教学。”顾清霜微微颔首,青色衣裙的袖口在晨风中轻轻拂动。
“这位是白精精,负责符文基础和辅助课程。”白精精的暗红色眼睛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这位是莉丝,负责植物系辅助课程和基础治愈。”莉丝的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耳朵尖微微抖了一下。“这位是涂山红桃,负责体能训练和实战基础。”红桃的尾巴在身后扫了一下,咧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两位是萧火儿和萧烟儿,负责助教工作。”萧火儿微微点头,萧烟儿赤着脚站在泥地上,白嫩的脚趾蜷了蜷,小穴口翕动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但杰克院长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已经默认了“这些人是老师”的设定,自动忽略了那些不符合常识的细节。“这位是洛漓,也是助教。”洛漓被萧火儿牵着手,全身赤裸,含着口球,口水从嘴角溢出拉成细长的银丝。杰克院长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护道者走在队伍最后面,黑色紧身皮衣包裹着她高大的身形,深紫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没有穿白大褂,也没有穿任何带标识的衣服,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截沉默的柱子。
杰克院长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这位是……?”
“她是负责纪律和安全的管理员,姓秦。”洛落说。
杰克院长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女班的教学内容怎么安排?”洛落问,“诺丁学院之前有女班吗?”
杰克院长摇了摇头:“之前没有,学院规模小,男学生也才十几个。这次收女学生是因为附近几个村子联合提了申请,说家里的女孩子也想学点本事,我们就收了。但来了之后才发现,没有合适的女老师来教——男老师和一群小姑娘待在一起,总有些不方便。你们来了正好。”
“那女班的教室和教学物资呢?”
“左侧第二间教室,就是刚才让小王打扫的那间。教学物资……学院里有一些基础教材,但不多。你们如果自带教材,更好。”杰克院长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洛落,“这是学院目前用的教材,你看一下,看看是否需要调整。”
洛落接过册子翻开看了看。
里面的内容很基础——魂力的定义,魂环的分类,魂兽的简单介绍,字体是手抄的,有些页边还画着粗糙的插图,像是一本被翻了很多次、修修补补过的旧书。
他合上册子:“我们会结合自己的教学内容,适当调整。”
“那就好。你们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小王说,他负责学院的杂务。”杰克院长说着,又看了他们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女班一共十二个学生,最小的六岁,最大的十一岁,大多数连字都不认识。你打算先从什么教起?”
洛落已经想好了:“基础识字、基础体能、基础魂力感知——同步进行。”
杰克院长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一个时辰后,女班的名册被送到了洛落手中。
一共十二名女学生,年龄从六岁到十一岁不等,家庭住址分布在诺丁城和周边几个村子,有一大半标注着“父/母务农”或“父/母经商”。
名册的第五行写着一个名字:小舞,年龄标注为七岁。
洛落的目光在那个名字上停了两秒。
他没有见过小舞,但这个名字他已经听到过两次了——一次是混乱学院古籍页角的批注,一次是红桃带回的情报。
他合上了名册。
他走到窗边向外看去。
院子里,那个扎着蝎子辫的小女孩正蹲在角落里和另一个男孩说话,动作灵活,像一只随时会弹起来的兔子。
她忽然抬头,目光隔着大半个院子撞上了洛落的视线,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很亮,像一枚正在被磨尖的石子。
洛落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她,然后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像风吹过水面。他放下窗帘,转身走回桌边,把名册放在桌面上。
“明天开始,”他低声说,“正式上课。”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把院子里那个扎着蝎子辫的小女孩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还在和那个男孩说话,没有再看窗户的方向。
第25章 女班第一课,倔强反抗的小舞,要狠狠调教
晨光漫过窗棂,在女班教室里铺了一层暖融融的金粉。
十二张木桌擦得能照见人影,墙上那几幅魂力运转图边角卷起,晨风一吹,哗啦啦响。
今天的日子特别,因为来了位新先生。
洛落倚在讲台边,浅色长衫衬得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愈发俊雅,长发用一根青绳松松束着,垂在肩侧。
他清冽的嗓音不高不低地念着名册上的名字,每念一个,便抬眼看一眼对应的小丫头。
十二个女孩个个生得灵秀——翠儿圆脸杏眼,白嫩得能掐出水来;灵灵身量细长,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香儿眉眼弯弯,颊上两粒小梨涡;阿珠虽然年纪最小,但腰肢纤细,腿根圆润,臀瓣已经微微隆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晨光照进来,十二张脸红扑扑的,像一畦刚浇过水的花。
后排靠窗的位置,一条蝎子辫甩在身后,小舞翘着腿靠在椅背上,嘴里叼着根草茎,上上下下打量这位新来的。
她昨天刚把高年级那帮男生揍得满地找牙,现在诺丁城里谁不知道小舞姐的名头?
她盯着洛落看了两圈,没在这人身上感觉到半点像样的魂力波动,便嗤笑一声,把腿翘到桌上,脚尖一晃一晃的。
这节课我们从基础的经脉感知开始,"洛落合上名册,目光掠过众人,在小舞脸上停了一瞬,"所有人,把衣服脱了。
教室里静了两息。
翠儿先红着脸褪了上衣,露出薄薄一层细皮嫩肉的小身板;灵灵咬着唇,慢慢把浅灰色棉裤褪到膝弯;香儿解腰带的时候手在抖,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阿珠拽了半天裤腰,松紧带弹在肚皮上啪地一响,她比翠儿还小一岁,身量未足但比例极好,腰肢细,臀瓣圆,那处嫩生生的阴户微微鼓起,像一枚含苞的桃。
只有小舞还坐着,蝎子辫一甩:"凭什么?"
"这是课程规定。"
"谁规定的?我可没听说过诺丁学院有这种规矩。"小舞把腿从桌上放下来,脚尖点地,嘴角那根草茎被她咬断了半截,"你算老几?
洛落走过来,步子不快,小舞却觉得脊背一凉,还没来得及翻身,肩膀上就搭了一只手。
那只手力道不重,却像在她脊椎上安了把锁,浑身魂力一滞,整个人动弹不得。
她瞪圆了眼睛,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敏捷在这个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你——"小舞咬着牙,她浑身的力气被那一点压制锁得死死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嘴硬道,"你这是什么邪门手段?
"课程规定。"洛落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起伏,"脱。"
小舞盯着他看了三秒,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她感觉到那只手正沿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上,像是随时能在她后颈拧断什么。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口气,然后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外衣:"我记住你了。
她脱衣服的动作又快又凶,露出一截结实的腰线和细密的锁骨。
灰棉裤褪到脚踝时她踹了一脚,踢到墙角,光裸的腿在晨光中绷得笔直。
她瞪了洛落一眼,眼睛里那种跃跃欲试的挑衅已经被一层警觉取代——她正在重新评估这个人,嘴唇抿着,像一只被按住脊背但还没认输的小兽。
银色的细环被一只接一只地套上女孩们的右手手腕。
环口咔嗒一声自动收紧,内侧刻着的符文在晨光中微不可察地一闪。
翠儿戴上的瞬间就"嗯"了一声,两条腿交叠着绞在一起,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沿着经脉往下蹿,在她两腿之间那个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点了一把火。
"热……下面好热……"翠儿夹着腿,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小舞姐……我下面好奇怪……
阿珠戴上环就弓了腰,两只手捂住裤裆,指尖隔着布料按在自己那鼓鼓的阴阜上。
她身子小,那处也同样精致,两瓣大阴唇闭合得紧紧的,像一颗被两片薄薄的花瓣裹住的桃核。
银环的灵力脉冲顺着经脉到达那片区域时,那些从未被唤醒的敏感神经在同一时间炸开,痒得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哼唧。
灵灵那丫头身量细长,皮肤白得像瓷,阴阜上刚冒出几根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她的反应却很剧烈,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石板地上"咚"一声,小腹深处那股被灵力激起的酸胀感让她的肠子都在抽,阴唇翕动着渗出一滴清亮的露珠。
小舞是最后一个。
银环扣上手腕的瞬间,那股酥麻的热流沿着经脉直窜到小腹深处,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幽谷里拧了一把。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那种感觉太古怪了——又痒又胀,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暖意,从两腿之间那个闭合得只剩一道细缝的地方往四肢百骸蔓延。
她的膝盖一软,勉强撑着桌面站稳,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汗。
这什么东西——"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你给我们戴了什么?
灵力感知环。"洛落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用来唤醒你们体内沉睡的经脉节点。
小舞甩了甩手腕,银环卡得死死的,甩不掉。"你要干什么?
"上课。"
洛落把她们领到教室后的石板上。
十二个小丫头站成一圈,大的不过十二,小的才六岁,一个个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手腕上的银环闪着幽微的光。
最小的阿珠已经站不住了,两条嫩藕似的腿绞在一起,小腿根儿那儿泛着一层水光——她不知道自己下面流出来的那是什么,只觉得羞得想钻地缝。
"第一项测试,观察阴户形态。"洛落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堂草木课,"所有人并腿站立,双手扶墙,弯腰。把你们的屁股翘起来,我要看你们的阴唇发育情况。
小舞第一个炸了:"你再说一遍?你让一群小姑娘撅着屁股给你看下面?你这是什么狗屁先生!"crazyhome2000.com
"课程内容。"
"我不管你什么课程!"小舞站直了,蝎子辫甩到背后,双手叉腰,"你以为我们好欺负是吧?我告诉你,你再多说一句,我让你今天横着出这个院子——
洛落看着她,没有动。"你可以不配合,"他说,"但你会错过这门课的所有内容。你确定要当第一个被淘汰的?
小舞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盯着那双平静的眼睛,感觉自己被那只无形的"锁"又按住了一次。
这个人的修为明明感觉不到多高,但那种压迫感让她想起自己小时候面对过的魂兽——不是打不过,但她不确定真打起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两下,然后"嗤"了一声:"做就做。我倒要看看你能弄出什么花来。
她转过身,手撑在墙上,蝎子辫垂下去扫在石板地上。
灰裤子褪到腿弯时她停了一下,但很快就连最后那层布料也踹到了旁边,光裸的屁股在晨光中绷得紧实。
她咬着后槽牙,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正在暴露在空气里,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让她头皮发麻。
翠儿第一个照做,浅灰棉裤褪到腿弯,她小屁股撅起来,两瓣臀肉中间夹着那道细窄的肉缝。
晨光照在鼓起的阴阜上,大阴唇闭合得紧紧的,颜色是很嫩的粉白,像一枚未熟的桃。
穴口被两片薄薄的小阴唇护着,只有一条窄窄的粉色细缝。
银环在她手腕上闪了一下,翠儿的臀缝里猛地渗出一点晶亮的黏液,顺着大阴唇的缝隙往下淌,拉成一根透明的细丝坠在半空。
"呜呜……"翠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舞姐……我下面流水了……"
"别叫我!"小舞的声音闷在墙壁那边,"我自己的也——"她咬住下唇,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
她确实也湿了,那道细缝里渗出的热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粘腻腻的,让她有种说不出的羞耻,咬着后槽牙,"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别急。"洛落的声音不紧不慢。
洛落的指尖顺着翠儿的臀缝滑下去时,翠儿的整个屁股都在抖,那滴珠颤了颤,被指腹碾开,化作一小片水光。
阴唇发育良好,处女膜完整。下一个。"翠儿咬着嘴唇退到一边,两腿夹得紧紧的,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
轮到灵灵时,她弯腰时两条细长的腿绷得笔直,阴阜上刚冒出几根细绒毛,两片浅粉色的薄唇之间已经泌出不少清液。
洛落的食指沿着她阴唇的外缘滑了一圈,灵灵"呜"地一声弓起背,那双光洁的大腿根绷得紧紧的,穴口翕动了两下,吐出一股清亮的蜜液,顺着她细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香儿的阴唇已经发育得明显了,两片浅粉褐的小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中间湿润的穴口。
洛落用指腹沿着她花瓣的边缘缓缓碾了一圈,香儿的膝盖一下子就软了,几乎要跪下去。
她的穴口剧烈翕动,涌出一小股热液,顺着会阴淌到石板地上。
阿珠最小,屁股嫩得像一块刚出锅的豆腐,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缝闭合得极紧,阴阜微微隆起,颜色浅粉。
洛落的指腹触到她穴口那一道细线时,阿珠整个小身子都弹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细嫩的呜咽,那道细线里渗出一小粒透明的珠子,颤巍巍地挂在穴口边缘。
终于到小舞了。她感觉到洛落走近的脚步声,脊背绷得更紧了。
洛落的指腹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推,推到那处微微凹陷的所在时,小舞的腰猛地一绷,喉间压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用指腹将她的臀瓣往两侧分了分——晨光直直照进那道最私密的幽谷,把小舞的阴户照得纤毫毕现:大阴唇饱满但闭合极紧,小阴唇是很嫩很嫩的浅粉色,薄得像半透明的花瓣,边缘平滑,藏着那颗绿豆大的阴蒂头。
穴口闭合得只剩一道极细的线,但那道线已经被她自己泌出的液体润湿了,泛着润泽的水光。
"……看够了没有?"小舞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的膝盖已经在发颤。
"发育良好。"洛落收回手,声音平稳,"处女膜完整。下一个动作。
小舞直起身时腿还在抖,她拽过褪到脚踝的裤子想套上,洛落的声音从后面追过来:"不用穿了,后面的项目还要脱。
小舞的手顿住了。
她捏着那团灰棉布,指节发白,然后她猛地转过身来,胸口起伏着,嘴唇张了又合,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最好真的能教出点什么来。
"当然能。"洛落看着她,"但你得先服从。"
小舞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嗤"了一声,把那团灰棉布丢到墙角。
"行。我服从。但你记着——要是让我发现你在耍什么花样,我不会跟你讲什么师生规矩。
洛落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好。"
他抬手示意顾清霜。
素衣女子端着一个银盘走上前来,盘子里码着一排银色长针,针身细如牛毛,尾端连着极细的丝线。
针尖在日光下闪着寒芒。
第二项,经脉疏导针。我会把银针刺入你们的尾椎和骶骨之间的穴位,沿脊柱逐穴推进,用以刺激体内沉睡的魂力节点。过程中会出现一些身体反应,属正常现象。
翠儿一看到那些针就想往后退,被顾清霜轻轻按住了肩膀。
洛落取了第一根针走到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捻着银针,针尖抵住尾骨上方的凹陷。
翠儿只觉得后腰一凉——针刺入的瞬间,一种冰凉的刺痛钻进骨头里,那痛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一股灼热冲散了。
银针沿着脊柱向上推进了约莫两寸,尾端被贴上薄薄的符文贴片,符文亮了一瞬,翠儿"啊"地一声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掉了脊柱似的往下瘫。
她的阴道深处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撑开了——明明什么也没进去,但那种胀满感和压迫感从内里往外推,像有一团滚烫的灵力在她的花蕊深处旋转、膨胀、碾压。
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张,一股黏稠的蜜液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亮晶晶的水线。
"呜呜……好奇怪……"翠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拱,"里面……里面有东西在动……
阿珠被扎针时反应更大。
银针刚刺入尾椎,她就"啊哈"一声整个人弓成虾米,那两瓣紧致的臀瓣夹得紧紧的,两腿之间那鼓起的小阴阜上湿了一大片。
灵力脉冲顺着她细窄的脊柱一路往下窜,到她腰骶处时化作无数细小的热流钻进盆腔,她那些尚未发育完全的内生殖器官被灵力裹挟着轻轻震颤,带来一种又酸又胀又痒的奇异快感,从会阴处向全身扩散。
阿珠的穴口剧烈翕动了几下,一大股清亮的淫水喷溅出来,滋在石板地上。
灵灵的反应最剧烈。
她骨架细,经脉也细,灵力脉冲顺着银针涌入时几乎把她的盆腔掀了个底朝天。
她只觉得腰眼处"嘭"地炸开一团热流,那热流分成了无数条小蛇钻进她的阴道壁、宫颈口、甚至更深处的子宫底,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黏膜被灵力冲刷着、抚摸着、震颤着,她的两条细长的大腿筛糠一样抖起来,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接一股的热液,把整个会阴都泡得湿淋淋的。
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小屁股撅着,淫水从她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石板地上,聚成一汪亮晶晶的小水洼。
轮到小舞的时候,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银针刺入她尾骨的瞬间,她还是没忍住从牙缝里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股冰凉先刺入骨头缝,然后被灼热吞没——灵力脉冲沿着她的脊柱向上推进,在到达腰骶位置时像一颗被点燃的炮仗,轰然炸开。
热流分作数股沿着经脉向四肢扩散,其中最大的一股直直冲进了她的盆腔,将她的阴道、宫颈和子宫整个包裹起来,像一只滚烫的手把她最私密的内里攥住了。
小舞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壁在收缩、痉挛,那些从未被唤醒的敏感神经末梢在同一时刻炸开,她的花蕊深处涌出一股又酸又热的浪潮,那浪潮从子宫口向外推,一路冲刷着她的阴道内壁,最后从穴口喷涌而出——她的大腿根一热,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淌下来,滴答滴答落在石板地上。
"……操。"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双手死死撑住墙壁,指尖发白。
"很好,反应都很正常。"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稳得像在念菜谱,"接下来第三项,温养灌洗。我需要把一种含有高渗透性灵力的营养液通过你们的肛门灌入肠道。这个过程中肠壁会吸收大量灵力,直接作用于你们盆腔内的经脉节点。同时,灌入的液体体积会撑开你们的肠道,产生一种充胀感,有助于提升经脉的耐受度。
小舞猛地直起身:"你又要往我们身体里塞东西?刚才那些针还不够?"
针是打通经脉,灌洗是温养。
那为什么非要从后面——
因为肠壁吸收灵力的效率最高。"洛落看着她,目光没有闪避,"你觉得不舒服的话可以退出,但我说过——我会把你当成第一个被淘汰的。
小舞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还湿着,那种从未有过的黏腻触感让她又羞又恼,但她更清楚地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来诺丁学院——变强,变强到没有人能欺负她。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行。灌就灌。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顾清霜端上来的第二个盘子里躺着十二支透明软管,管身细长柔韧,顶端浑圆光滑。
软管末端连接着皮革制成的囊袋,袋口刻着精密的调节阀,里面盛着半透明的浅蓝色液体,隐隐泛着灵光。
翠儿已经被从扶墙的姿势挪到了一张矮桌上趴好,小屁股朝外高高翘着。
洛落取了一支软管,在顶端抹了一层透明的润滑膏体,那膏体遇体温便化开,滑腻腻地裹在管尖上。
他将翠儿的臀瓣往两侧分开,露出那个浅粉色的小小褶皱。
翠儿的肛口闭合得极紧,洛落在她臀缝周围按摩了好一会儿才让她放松下来。
软管尖端抵住那处褶皱时,翠儿"嗯"了一声,臀肉紧了紧,然后慢慢被撑开。
管身推进时她能感觉到每一寸管壁摩擦过肠道内壁的细微波澜,软管完全插入后,洛落打开调节阀,温热的液体开始涌入她的肠道。
翠儿"唔"了一声,小腹慢慢地鼓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她肚子里流动、充盈,把她的肠子一点一点撑开。
那种充胀感从直肠向上蔓延,渐渐扩散到整个腹腔,甚至压迫到了她前面的阴道和子宫,带来一种让人膝盖发软的满胀感。
"好胀……肚子里好胀……"翠儿的声音又软又颤,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淫水被肠道内的压力逼得往外渗,沿着会阴淌到桌面上。
阿珠被灌的时候反应极大。
她细窄的肠道被撑开时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但浅蓝色液体一涌入她的肚子,她的表情就从紧张变成了迷离。
她模模糊糊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灵液正在渗过她的肠壁,渗进她盆腔深处的经脉中,滋养着她那些尚未发育完全的内生殖器官,带来一种暖融融的酥麻感。
阿珠的穴口被挤得不停地吐水,透明的蜜液从她的阴唇缝里涌出来,把她整个会阴都泡得亮晶晶的。
灵灵那丫头体细肠窄,软管推入时她痉挛着缩紧了全身肌肉,把管身夹得死死的。
但她的肠道壁特别敏感,灌液进入之后,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她肠子里流动、堆积、膨胀,像活的一样在她的腹腔里蜿蜒游走。
她的阴道被挤压得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热液,把她身下的桌面濡湿了一大片。
轮到小舞时,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蝎子辫散了半截,碎发黏在额头上,两腿之间湿漉漉的。
她趴上矮桌,脸埋在臂弯里,小屁股朝上翘着。
洛落将她臀瓣分开时,她的肛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
"放松。"洛落的指尖按在她肛口周围,涂了润滑膏体后慢慢按摩。
小舞咬着牙,"哼"了一声,感觉到那个光滑的管尖抵住了她的褶皱中心,慢慢地往里旋。
"……轻点。"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
软管推入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管身摩擦过她肠道内壁的每一寸——那圈嫩肉被撑开、推平、被填满的胀感让她的大腿根一阵一阵地抽。
洛落推得很慢,软管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末端的标记线没入她的肛口。
然后他打开了调节阀。
温热的浅蓝色液体涌入小舞的肠道。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涌进来的第一波冲击——像是被一股暖流灌满了肚子。
那种充胀感从直肠向上蔓延,撑开她的每一截肠壁,把她的腹腔一点一点地填满、撑圆。
她的肚皮鼓了起来,小腹上原本紧致的线条被撑得圆润。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压迫到了她前面的子宫和阴道,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被压迫着、摩擦着,传来一阵又一阵酸胀的酥麻感。
小舞咬着臂弯,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间又开始渗水了,透明的蜜液混着肠道被撑开后分泌出的黏液,沿着她的会阴流下去,在她身下的桌面上聚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她想起自己刚刚还在和这个人对峙,想起自己说过的狠话——但现在她趴在桌子上,屁股被撑开了,肚子里灌满了温热的液体,穴口还在不停地滴水。
她觉得自己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但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满胀和酥麻感让她什么都顾不上想了。
"好了。"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保持这个状态至少一个时辰,让肠壁充分吸收灵力,然后到教室后排,有专门的排空器具。
十二个小姑娘趴在矮桌上,肚子里鼓着温热的灵液,银环和银针持续释放着让她们浑身酥麻的灵力脉冲。
晨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棂在她们光裸的小屁股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最小的阿珠已经在呜呜地抽泣,翠儿咬着嘴唇不敢动,灵灵夹着腿小声哼唧,香儿的脸埋在手心里不停地喘。
小舞趴在桌面上,蝎子辫散了一桌,两腿之间湿漉漉亮晶晶,腹腔里那股暖流还在持续不断地涌动着、压迫着、唤醒着她体内沉睡的每一寸经络。
"第一天课程结束,"洛落的声音在空地上回响,"明天同一时间继续。现在休息,可以慢慢坐起来,但囊袋里的液体不许提前排空。
女孩们如蒙大赦,一个个蠕动着从矮桌上爬起来,手捂着鼓起的小肚子,夹着腿一扭一扭地走回教室。
翠儿的裤裆已经湿透了,顺着裤腿往下滴答;阿珠走两步就要停下来夹一下屁股,生怕囊袋里的液体从肛口漏出来;灵灵扶着墙根走,小腹圆润地鼓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肚子里的液体晃动了一下。
小舞从桌面上撑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扶住桌角站直,小腹里的暖流还在持续膨胀,她被撑得有些喘不过气,两腿之间湿淋淋的黏糊糊的。
她用袖口擦了把额头的汗,回头瞪了洛落一眼,但眼神里的锋芒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尖锐了——她正在被一样她无法理解的东西慢慢地、不可抗拒地磨平,就像河水磨石头一样。
"明天见,不,晚上见。"洛落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不高不低。
"……晚上见。"小舞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拖着发软的腿往教室走,那条被打湿的灰裤子黏在她的大腿根上,凉凉的,很不好受。
但她没有回头。
她知道那双眼睛还在看着她,看着她的背影一步一步地走进教室门。
第26章 女寝调教!和莉丝、红桃深入性交
小舞是在晚上才知道“晚上见”是什么意思的。
白天她刚和唐三说完话,被那个新来的女老师叫住了。
洛落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带着一种沉静的温和:“小舞,从今晚开始,女班的学生统一住女寝。”
小舞愣了一下:“七舍不是挺好的吗?”
洛落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弯了一下嘴角:“七舍是男女混住的,女班的学生都还小,住在一起方便照顾。”她说着,目光扫过小舞身后那几个正探头探脑的小女孩,“你们的行李已经搬过去了。”
小舞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她说不上来。
她看了一眼七舍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洛落那张雌雄莫辨的脸——那是一张看不出任何恶意的脸,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眉头舒展,嘴角温和,完全是一个称职的女老师该有的样子。
她歪了歪头,没有再追问,跟上了前面那几个往新宿舍走的女孩。
女寝在学院后排,是一间独立的砖房,比七舍小一些,但收拾得干净。
房间里摆着六张木床,两张靠窗,四张靠墙,床架上挂着浅色的帐幔。
墙壁是新粉过的,石灰的气味还没散尽,但混着窗外草地的气息也不难闻。
小舞走进去时,其他女孩已经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床,正在把带来的小包袱放在枕边。
最大的一个女孩叫兰儿,十一岁,正蹲在床头整理自己的衣物,看到小舞进来朝她招了招手:“小舞,你的床在那边——靠窗的那张。”
小舞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来,弹了弹床垫,伸手揉了揉屁股下粗糙的被褥:“还行。”她侧过头,目光扫过窗外的院子——暮色正在落下来,把院子里的树影拉得很长,能听到远处七舍传来的男孩们的吵闹声。
晚饭后,洛落走进女寝,手里端着一盏油灯。
她身后跟着那个金发尖耳朵的莉丝,和那个粉头发的红桃。crazyhome2000.com
油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今晚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们,”洛落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得能传到每一个角落,“女寝的规矩,比七舍严一些。”
她把油灯放在窗台上,火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第一,晚上不能串门。第二,睡前要接受统一检查。第三——睡姿要统一。”
一个叫小杏的女孩怯生生地问:“什么睡姿呀?”
洛落没有回答,只是看向红桃。
红桃从门后拉出一个木箱,箱盖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黑色的眼罩、软木塞式的耳罩、粉色的口球、以及几根细麻绳。
女孩们的目光落在那些东西上,有人已经开始往后缩了。
小舞看了那些东西一眼,又抬头看洛落,她的目光在洛落的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然后她开口:“为什么要这样睡?”
洛落把油灯从窗台上拿起来,朝她走近了一步,火光把她的脸照得更加清晰:“因为女班的学生要练习感知力。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嘴巴说不出的时候,身体的其他感官会变得更加敏锐。这对你们未来的魂力修行有好处。”
“骗人。”小舞的声音不高,但她的目光没有躲开。
洛落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她的目光在小舞脸上停留了三四秒,然后她笑了,那种笑不带恶意,但也不带温度:“你说得对,确实有别的用处。但好处也是真的——等你习惯了,你会感谢我。”
小舞还想再说什么,但兰儿从旁边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说:“别说了……她是老师,我们刚来……”
小舞看了兰儿一眼,又看了洛落一眼,然后她闭上嘴,没有再说话。
洛落把油灯放回窗台上,直起身,目光扫过房间:“从最小的开始,一个一个来。”
第一个是六岁的双丫髻女孩,叫小满。
她被红桃抱上床,双腿分开成M形,脚踝用细麻绳固定在床架两端的铁环里。
她的手腕被举过头顶,细绳绕过铁环缠了两圈,打了一个活结。
粉色的口球塞进她的嘴里,卡在齿间,她的唾液立刻从球体边缘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枕头上。
红桃把黑色的眼罩蒙在她眼睛上,又在她耳边塞了一对软木耳塞,她的世界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漆黑安静无声的深渊,只剩下口球的存在感和呼吸时能听到的自己的心跳。
“别怕。”红桃的声音在她被蒙住之前落进耳朵里,“不会疼的。”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女孩们一个一个地被放上床,同样的步骤——手腕举过头顶固定在床架上、脚踝固定在床架两端、M形双腿、口球、眼罩、耳塞。
小杏在被蒙上眼罩之前嘴唇一直在抖,但没有哭出来。
兰儿是最后一个,她咬着下唇躺下去,目光在洛落脸上停了两秒,然后闭上了眼。
小舞是最后一个。
她是自己走过去的,没有等人来抱。
洛落站在床边看着她,目光里那层温和的底色没有变,但在油灯光线的边缘似乎多了一层更沉的、像液体一样缓慢流动的东西。
小舞看着她,然后开口:“我自己躺。”
她爬上床,仰面躺下,双腿分开成M形,脚踝落进床架两端的铁环里,手腕举过头顶。
洛落没有说话,她拿起麻绳,绕着小舞的手腕缠了两圈,打了一个活结——比其他人多打了一个结。
小舞感觉到那根绳子贴在自己手腕皮肤上的触感,粗糙但不算紧,带着一种被精准控制的余量。
“你的眼睛闭好。”洛落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
小舞闭上了眼。
眼罩覆上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灯光的暖意被遮挡,然后整个世界暗了下去。
软木耳塞被推进她耳道时带着一种轻微的挤压感,然后世界安静了。
口球在她张开的嘴唇间落下,硅胶球体撑开她的齿间,把她的话压回喉咙里。
她的舌尖被迫贴在球体下方,能尝到一股淡淡的塑胶味。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安静中像一面被持续敲击的鼓。
她的手指在被固定的手腕间微微蜷曲了一下,能感觉到麻绳的粗糙触感,但无法挣脱。
她的脚趾在铁环边缘轻轻蹭了一下,能感觉到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棉布鞋底踩在木板上的声音,很轻,但她的耳朵被塞住后反而听得更清楚了——不止一个人,是两个不同频率的步点。
洛落和红桃从床边走过时,她能感觉到她们的影子掠过自己的脸,透过眼罩的布料带来一丝微弱的明暗变化。
她们的脚步声停在另一张床边,停下,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啪”,像是竹条抽在什么东西上。
床铺上传来一声被口球压扁的呜咽,小腿挣扎着在麻绳里挣了一下,又被拉回原位。
小舞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她没有动,只是竖着耳朵继续听。
又是两声“啪”“啪”,从隔壁床传来,节奏整齐——抽一下,停两秒,再抽一下。
然后脚步声移开了,然后是另一个方向,竹条落下的声音再次响起,间隔规律,像在完成某种计数。
小舞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皮肤微微发凉——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被遮挡,隐秘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所有可能的视线之下。
她吸了一口气,口球的硅胶表面摩擦着她的下唇。
脚步声最终停在了她床前。
她能感觉到有人站在她腿间,那人的影子遮住了透过眼罩布料渗进来的最后一丝微光,竹条的尖端轻轻抵在她小穴口上方的阴阜皮肤上,带着一种柔软的试探性触感。
小舞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但身体没有动。
洛落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极轻的笑意:“你的身体很诚实。只是碰了一下,就缩了。”
小舞没有回答。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唇被口球撑开合不拢,唾液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在黑暗中安静地呼吸着。
竹条的尖端从她的阴阜向上滑了半寸,停在她小腹中央,然后移开了。
脚步声退后两步,然后是门被关上的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那些被束缚的呼吸声,被口球压扁的、被麻绳控制住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呼吸声。
在黑暗中此起彼伏,像一层被压平的浪潮。
小舞的眼罩下,她的眼睛依然是睁着的,但什么都看不见。
过了大约一刻钟,房间里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有人已经睡着了,口球里的呼吸变得更加均匀,像被压平了的波浪。
小舞没有睡,她还在听,手指在麻绳里轻轻蜷缩又张开,脚尖在铁环边缘小幅度地磨蹭着,感受着金属的温度变化。
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的脚步声有三组——洛落、莉丝、红桃。
油灯的光隔着门缝渗进来,透过眼罩的布料在小舞的视野边缘形成一道极模糊的暖黄色光痕。
小舞的身体没有动,呼吸保持着刚才的节奏。
她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她的床,但脚步没有停在她的床前,而是走向了房间中央的桌子那边。
油灯被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木板承接声。
然后有人落座,椅子腿在地面上轻轻刮了一下。
然后是一声细碎的布料摩挲声,像是长裙被掀起来,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带着湿意的声响。
小舞的耳朵在耳塞的阻隔下被压去了大部分的声波,但那些细微的、贴近地面的声响依然能从木板缝隙间传过来——湿漉漉的水声,带着黏膜和体液接触时特有的滑腻声响,和某种被压抑的呼吸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另一种和房间里那些被束缚的呼吸截然不同的声调。
然后是洛落的声音,很低,像是贴着某人的耳廓说的:“我坐椅子,你坐我腿上。”
红桃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和湿润的喘息:“上次在混乱学院,你坐的是洛漓。现在坐我腿上,感觉不一样了吧。”她的声音被什么东西隔断了一瞬,然后重新浮现,“你的肉棒顶到我了……”
莉丝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夹杂着吸气和吐息:“你挡到灯了……我想看着。我到旁边去。”
然后是一阵布料和皮料的摩擦声。
有什么东西被解开了。
小舞感觉到房间里多了几缕气味的混合——那种带着一丝咸腥和温暖的气息,和汗水的气味不同,是从另一个方向飘过来的,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撬开、被暴露、被触摸。
小舞的眼罩下,她的睫毛在快速颤动,但她没有翻身,没有挣扎,只是保持着那个被固定的姿势,嘴巴被口球塞得合不拢,唾液顺着嘴角源源不断地往下淌,在她耳朵下方的枕套上洇出一片潮湿的深色。
她能感受到自己腿间的空气在不断流动——那些人的动作正在改变房间里的气流走向。
洛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缓慢的、像在品尝什么东西的语调:“你尝一下,看和你记忆中的味道有没有变化。”
红桃的声音带着含着什么东西的含糊:“唔……比在混乱学院的时候更浓了……混沌之肾……让味道变得更甜了……”
“甜?”洛落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那莉丝你呢?”
莉丝的声音隔了一拍才响起,先是吞咽的声音,然后是一声带着沙哑的呼气:“……确实不一样了。更稠了,像是加了蜂蜜……灵力含量也更高了……”她的声音被什么动作打断了一瞬,然后重新连上,“我能感觉到它在舌面上留下的温度……”
小舞的呼吸节奏没有变,但她的脚趾在铁环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被固定的姿势,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的皮肤正在缓慢地收紧,像是被空气中的某种变化触动了。
门外的风穿过窗缝,吹动了桌面上的油灯火苗,火光在隔着眼罩的布料上投下一闪而过的明暗变化,然后恢复了稳定。
那些声音还在继续,混着水声和呼吸声,在木板地面上形成一层持续的低频声膜,把整个房间包裹起来。
小舞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把鼻息的频率放缓了半拍,在口球的阻隔下,她的呼吸声和房间里其他人几乎融合在了一起。
夜还很长。
……
女寝的木门在洛落身后合拢,门闩落下时发出沉闷的一声,像一个被压进喉咙里的句号。
油灯的光从桌面上铺开,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木板墙壁上,在火光边缘微微晃动着,被拉长又折叠,随着火苗的跳动而不断变形。
六张床上躺着的十二个女孩已经被固定在麻绳和口球构成的牢笼里,眼罩蒙住了她们的视线,耳塞堵住了她们大部分的听觉,她们的呼吸声被口球压成扁平的呜咽,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层被压平的浪潮,此起彼伏。
洛落侧过头,看了她们一眼。
小舞床上的身影没有动,呼吸平稳,保持着被固定时的姿势。
他能看到她脚踝上的麻绳还缠得紧实,细绳在铁环边缘拉出一道笔直的线,在火光中泛着微微的反光。
洛落收回视线,他走到桌前,把油灯摆正,火苗在他脸上投下一层晃动的暖黄色光晕。
他侧过头看向红桃和莉丝,声音不高:“这几天一直在赶路、扎营、适应规则、骗院长——没有时间好好放松一下。”
红桃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扫动,她的目光落在洛落身上,嘴角翘着:“那现在有时间了?”她说着向前迈了一步,红色的短打衣摆微微晃动,尾巴尖轻轻蹭过洛落的小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和湿润的喘息:“上次在混乱学院,你坐的是洛漓。现在坐我腿上,感觉不一样了吧。”
洛落没有回答,他伸手捏住红桃的下巴,让她微微仰起头。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舌尖从齿间探出一点,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的拇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耳后,然后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去,划过她的锁骨,停在领口的边缘,指尖勾住那层薄薄的红色布料,缓缓向下拉。
短打的领口被扯开,露出她肩头白嫩的皮肤和一道浅沟的阴影,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莉丝站在旁边,金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她的目光落在红桃被扯开的领口处,然后又移开,落在洛落的手上。
她的耳朵尖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温暖的气流拂过。
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被压平的平静:“你们先开始,我看着。”
“看着?”红桃侧过头看她,嘴角翘着,“你确定只是看着?”
莉丝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在红桃和洛落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然后她轻声说:“……先看着,再决定要不要加入。”
洛落的手指从红桃的领口滑下来,沿着她的腰线落到她短打的侧边,指尖勾住布料边缘向上提。
短打被掀起,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一道细长的腰线,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暖色。
她抬手,自己把短打从肩头褪了下来,搭在椅背上。
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扫动,毛茸茸的尖端扫过洛落的手背。
洛落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上身,伸手绕过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的指尖从她大腿根向上滑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顺着她腿侧滑过,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在她大腿根内侧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上,指尖探入她短裤的边缘。
“坐上来。”他说。
红桃没有犹豫,她跨坐在他腿上,膝盖分开在他身体两侧,脚趾踩在木板地面上,足弓微微绷紧。
他坐在椅子上,她坐在他腿上,隔着裤子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正在通过布料渗过来,和她的体温交织在一起。
他低头,指尖拨开她短裤的腰带,布料沿着她的大腿滑落。
她的阴阜露出来,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口,里面已经湿透了,温热滑腻的液体裹住他的指尖,发出细微的声响。
“已经湿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红桃的呼吸变快了一些,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指甲隔着布料轻轻掐进去:“从你绑那些小女孩的时候……”她的声音带着喘息,“看到她们被绑成那样,我就在想了……”
“想什么?”
“想被绑的是我。”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你用手绑别人,我用腿绑你。”
她的尾巴从他身后绕过来,缠住他的腰,毛茸茸的触感隔着衣服贴着他的后腰。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小穴里搅动,她的呼吸变快了,腰肢微微向前弓了一下,脚趾在木板上蜷了蜷,足弓绷紧。
“想清楚了。”旁边传来莉丝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带着一种被压下去的潮意,“……我也要。”
洛落侧过头看她。
她正站在桌子另一边,手指搭在自己领口的边缘,正在缓慢地解开第一颗纽扣。
动作不熟练,像是犹豫了一下才确认自己要做这件事。
浅绿色的长袍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地板上,露出里面白色的贴身里衣,里衣的布料很薄,透出底下皮肤的暖色和胸前的弧度。
她的耳朵尖已经完全红了,像是被火烧过的边缘。
她绕过桌子走过来,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白嫩的脚趾踩在木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红桃看着她走近,尾巴从洛落的腰上松开了一瞬,然后又缠回去,像一个被打断又重新调整的环绕。
“你的位置呢?”洛落的声音在红桃的呼吸之间穿插进来。
莉丝站在旁边,低着头看着他,目光从洛落的脸移到红桃的后脑,再移到洛落已经鼓起的胯间。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弯腰,手指搭在他腰带的边缘,轻轻一拉,腰带松开了。
洛落的肉棒弹出来,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紫红色的龟头微微翕动着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
“先含住。”洛落的声音不高,手指依然在红桃体内搅动,红桃的腰肢在他的动作下微微扭动。
莉丝在他腿间跪了下来,膝盖落在木板上,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低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嘴唇温热柔软,舌尖绕着他的冠状沟转了一圈,把他的前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动作不急不慢,像在品尝什么需要细细分辨的东西,舌尖沿着柱身的纹路向上滑动,他的皮肤在她舌苔的触感下微微绷紧。
红桃低头看着她,尾巴缠在洛落的腰上收紧了一圈,她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一些:“你含得真慢……”
莉丝没有回答,她含着龟头抬眼看了红桃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往下吞,直到他的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口。
她的喉头轻轻收缩了一下,裹住龟头碾了一下,然后吐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的嘴唇上沾着黏液,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洛落把红桃从腿上抱起来,让她转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她的尾巴从他腰上松开,垂在身后轻轻扫动着。crazyhome2000.com
她弯下腰,尾椎处那团毛茸茸的尾巴根部微微翘起,臀瓣在火光下泛着白润的光泽。
洛落站在她身后,手指探入她湿透的小穴搅了一圈,然后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她翕动的穴口,缓缓推入。
红桃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双手攥紧了桌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尾巴在身后快速扫了两下,像被什么刺激触动了神经:“唔……进去了……好深……”
“才一半。”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后面还有。”
他继续向前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
她的腰肢弓了一下,又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压住的呜咽。
莉丝跪在旁边看着他们,目光落在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大的柱身正在红桃湿润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木板上滴落形成细碎的水渍。
她的呼吸快了一些,但没有移开目光。
“别看了。”红桃的声音带着喘息,她侧过头看着莉丝,“过来……舌头伸过来……”
莉丝跪着挪近了,她张开嘴,舌尖探出来,从侧面贴上了两人交合处的边缘,舔过红桃被撑开的阴唇和洛落正在进出的柱身根部。
她能尝到红桃淫水的微咸和洛落前液的涩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温热滑腻的触感在她的舌面上铺开。
她的舌尖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向上滑动,在洛落的柱身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收回,咽了一口唾液。
“嗯……”红桃的声音软了下来,她的腰肢在洛落的抽送下前后晃动着,尾巴在身后左右扫动,“她的舌头好热……”
莉丝又凑近了一些,这一次她的舌头探得更深,舌尖在红桃的阴蒂上轻轻碾了一下,又顺着洛落柱身的弧线滑回根部。
红桃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大腿根剧烈颤抖了一下:“你……你舔到那里了……”
洛落的腰胯节奏没有慢下来,他一只手按住红桃的后腰,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每次都更重地撞开她的子宫口。
红桃的声音被撞碎了,从完整的词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声,从气声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莉丝的舌尖还在两人交合处游走,从阴唇到柱身,从根部到冠状沟,动作稳定得像在打磨一块石头。
洛落拔出来,湿漉漉的柱身在火光下泛着水光。
他让红桃转过来,靠坐在桌沿上,双腿分开架在他腰侧。
她的大腿根还挂着刚才流出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握住肉棒,龟头重新抵住她翕动的穴口,再次推入——这一次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完整的呻吟,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
“我要射了。”洛落的声音不高,她抱着她的腰臀,臀肉在他手掌中被捏得变形,他的腰胯动作加快了一倍,撞击声在木桌边缘闷响着。
红桃的声音变了调:“射里面……射里面……我接着……”
他射了。
白浊灌入她的子宫,浓稠滚烫,从她翕动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瘫在桌沿上喘着气,大腿根还在颤抖。
莉丝跪在他们脚边,看着精液混着淫水从红桃的穴口涌出来,她低下头,舌尖探过去,在红桃的穴口轻轻舔了一下,把那一缕白浊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洛落站在中间,肉棒还半硬着,柱身上糊着一层白浊和液体混合的痕迹。
他先把红桃从桌沿上抱起来,让她躺靠在椅子上喘气,然后他弯腰把莉丝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边缘。
她的背脊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腰肢纤细,臀瓣饱满,浅白色的里衣贴在她身上,被汗液浸透了几片深色。
洛落没有脱下她的衣服,他掀起她里衣的下摆,露出她被布料包裹的阴阜。
她的小穴口已经湿润了,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打湿了布料边缘。
他的手指拨开布料,探入她紧窄的穴道,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撑在桌边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金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她侧过头,看着洛落,嘴角还挂着刚才舔过红桃时沾上的一丝白浊。
洛落弯下腰,凑近她的耳廓:“你是第一次吗?”
“嗯……”她的声音被压低了,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丝,“但我在混乱学院的时候,看过很多资料……我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和做过是两回事。”洛落说着,手指抽了出来,把她翻转过来,从正面抱起她。
她的双腿在他身后交叉,小腿贴着他的后腰,他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然后他坐进椅子里,让她坐在他身上,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沉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
“啊——!”她的声音不高,但尾音带着颤抖,像是被一根线紧紧拉住又缓缓松开,“好……好胀……”
“适应一下。”洛落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指尖按在她尾椎处,“第一次不用着急。”
她没有动,只是靠在他身上,腿间的肌肉在缓慢适应那根粗大异物的存在。
她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被撑开,一层层地包裹住他的柱身。
她慢慢调整呼吸,过了十几息她才松开绷紧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可以了。”
洛落开始缓慢地抽送,她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一起一伏,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细碎的嗯,从细碎的嗯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呼吸。
红桃靠在旁边的椅子上,尾巴垂在地上轻轻扫动着,目光落在莉丝身上——她的耳朵尖已经完全红了,金色的发丝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她的嘴唇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一缕,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
洛落把莉丝从自己身上抱起来,转身放在桌面上,让她仰面躺着。
她的金发散在桌板上,在火光中铺开一层碎光。
他分开她的腿,龟头抵住她的穴口,重新推入。
莉丝的身体绷紧了,她的双手攥住了桌沿两侧,指节泛白,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拉长的呜咽。
她的阴道壁裹着洛落的柱身,紧窄温热,像是被第一次撑开的皮囊在适应新形状。
他没有急着抽送,停在里面,让她适应,直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平稳,他才开始缓慢地进出。
红桃从椅子边爬过来,跪在桌边,伸手捏住莉丝的乳尖,指尖轻轻捻着:“你被撑开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但那些笑意被一层湿润的喘息裹着,“第一次就是这种尺寸,你以后会很习惯的……”
莉丝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她的乳尖在红桃的指间挺立起来,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嗯……好深……顶到里面了……”
洛落把莉丝从桌面上拉起来,让她转过去,趴伏在桌面上。
她的臀部对准他,双手撑在桌面上,红桃在她面前跪下,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她的舌尖探入莉丝微张的嘴唇,在她的唇瓣间缓慢搅动,混合着唾液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一层细密的覆盖。
洛落从后面进入她,柱身带着红桃的体液和莉丝自己的淫水润滑,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出。
她趴在桌面上的声音被红桃的嘴唇堵住了大半,变成含混的闷哼和细碎的喘息。
她的耳朵尖在火光中泛着更深的一层粉色,像被火烧过的叶尖。
洛落的动作越来越快,红桃的嘴唇从她的嘴上移开,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经过她的脖颈、锁骨,在她胸口的隆起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
莉丝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被拉扯又松开的弓弦,她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一道浅痕。
洛落射在她体内,精液灌入她的子宫,从她翕动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红桃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她看了一眼莉丝大腿根淌下的白浊,又抬头看洛落,她的尾巴在他小腿上轻轻扫了一下:“你还没射完。”
“还有。”洛落退出来,柱身上糊着一层混了两个人淫水的白浊,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走过去,俯身让红桃仰面躺在地板上,她的尾巴在身侧摊开,毛茸茸的尖端扫过旁边的桌腿。
他分开她的腿,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没有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红桃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开来:“第二次了……还是这么粗……”
“第三次会更粗。”洛落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
他的手指探向她的会阴处,在她阴蒂上轻轻碾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夹紧他的腰,尾巴缠住他的小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拉长的呻吟。
洛落开始了第三次的抽送,动作比前两次更快,胯骨撞击她臀瓣的声音在木板地面上形成一层细密的节奏,覆盖了房间里那些被口球压住的呼吸声和麻绳摩擦铁环的细碎声响。
他射了。
第三次,白浊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从她翕动的穴口溢出,在木板上洇开一小片白浊的水洼。
她瘫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尾巴从她的小腿上松开,扫过旁边滴落的浊液。
洛落站了起来,低头看着她们——红桃摊在地板上,大腿根还在颤抖,白浊从她翕动的穴口不断渗出;莉丝趴在桌面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桌板上,穴口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桌沿凝聚成一颗珠子又落下;他胯下的肉棒沾满了三人的混合体液,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他拿起桌上的布巾擦了擦,然后把油灯拿起来,火苗在走动中轻轻晃动了一下又恢复了稳定。
他的目光扫过那六张床,所有女孩都保持着被固定的姿势,呼吸平稳而均匀,口球里的气流声在安静中像远处的水流。
小舞的脚踝依然被固定在铁环里,她没有动。
他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红桃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明天早上再解开她们?”
“明天早上。”洛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合上门闩的声响随着油灯光线的收缩而落下,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
桌面上油灯的最后一缕光,像是被什么力量轻轻吸走了,木板地面上那些白浊的水痕正在缓慢地渗进木缝里,和夜的气息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