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邻居骚阿姨
作者:Light 字数:18800
盛夏正午,毒辣的太阳毫无保留地倾泻着满腔灼热,金光滚烫地铺洒在整片大地,柏油路被晒得微微发软,连吹过窗缝的风都裹挟着一股灼人的热浪,闷得人胸口发沉,周身只余下挥之不去的燥热与烦闷,实在难熬。
像往常无数个独处的午后一样,我独自窝在家中,百无聊赖地对着屏幕消磨漫长时光,周遭安静得只剩键盘敲击的细碎声响。
就在这份沉寂与闷热交织的时刻,玄关处忽然传来几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突兀地打破了屋内凝滞的寂静……
原来是邻居家的刘阿姨,七八年前由于夫妻的感情不睦,她与丈夫离了婚,现在三十四五的年起依旧显得特别年轻,标准柔和的鹅蛋脸勾勒出柔和的脸部线条,整张脸看着温婉耐看。
眉形天然弯柔,像一弯浅浅新月,不用刻意描画就十分好看。
唇形小巧精致,是小巧饱满的樱桃唇,说话浅笑间,整齐洁白、如同珠贝般细腻的牙齿若隐若现。
脸上只简单化了淡妆,薄粉轻敷,素雅干净,丝毫没有厚重妆容的俗气。
身高大约一米六五,体重五十公斤左右,身材比例均衡,体态轻盈匀称,是恰到好处的纤细苗条,气质干净舒服。
还有那至少有G罩杯的胸围以及丰乳肥臀,让人浮想联翩。
此时,我下着一条足球裤,上无半点遮羞布,脚踢塑料凉拖鞋,头戴耳机一副甚是不雅。
一开门,门一拉开,热气就先扑到脸上。
阿姨就站在门口,米色及膝套装被她那身段撑得紧绷绷的。
上衣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能直接看见那两团被红色真丝文胸死死勒住的雪白乳房。
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乳肉被挤得鼓胀外溢,乳沟深得能夹进一根手指,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一下一下轻轻晃动。
真丝的边缘深深陷进软肉里,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看上去随时都要被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撑破。
我的目光根本移不开。
小腹瞬间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直直冲向下体。
足球裤里的那根东西立刻精神抖擞地跳了一下,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一点黏液,把布料顶出明显的湿痕。
我能感觉到它在裤子里跳动、发胀,硬得发疼。
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声音却有些发哑:“哦……阿姨,有什么事吗?”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赤裸的上身和已经支起帐篷的裤裆,只是微微侧身,领口又往下沉了几分。
那两团雪白几乎要整个滚出来,粉红的乳晕边缘隐约可见,被红色真丝勒得发亮。
空气里隐约飘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着一点工作后的汗味,钻进鼻子里,让我下体更硬了几分。
我站在门口,赤脚踩着凉拖鞋,心脏狂跳。
眼前这副光景太过刺激——成熟女人的身体被衣服勉强包裹着,乳房沉甸甸地垂着、晃着,像在无声地邀请人伸手去揉、去捏、去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我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把那件米色上衣扯开、把红色文胸直接扯断、让那两团雪白完全弹出来、被我的手指掐出红印、被我的舌头舔得湿漉漉的画面。
裤裆里的东西又跳了一下,前端已经完全湿透。
她还站在那里,一无所知地看着我,等待回答。
而我只想把她按在门板上,当场把那件碍事的套装撕开。
“没什么,我下班回家没带钥匙,在你家里坐会儿,阿姨说到。
行,我一口答应道
哎,你爸你妈哪去呢?”阿姨环顾着四周问道。
“哦,我妈一个同事结婚,喝喜酒去了…明天才能回来了。
“哦..”阿姨似乎若有所思的答道,”你在干嘛呢?”她接着问。
“哦,上网呢,我们单位也有电脑,不过我不会上网,我看看,说着她就走了过去,我一回过神,急忙叫道:”哎!
别动,因为此时我正看着日本AV,我心里正埋怨着她怎么如此任性得像个小女孩,一面扑了上去,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一副偌大的画面已!
在我那17寸纯平上出现一一仰面的女人正张着嘴承接一个巨大黝黑的阴茎喷薄而出的精液。
她瞬间愣住,脑袋一阵空白..
你在家看这种东西呢,刘阿姨尴尬的说到,但语气中却没带着多少反感。
看穿了这一点我一下缓解了不少道:”哎,闲着没事儿,随便看看,阿姨你别告诉我爸我妈..”
“行吧….”她说。
“那我告诉你些上网的基本知识吧,你看..”说着我急忙抢过鼠标。
接下来的过程中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感到全身热的难受,却又不完全是天气的缘故。
“哎,那电子邮件是怎么回事儿?”她突然问我。
“哦..那很简单,就是..哎,这样吧,阿姨,我这有些介绍网络知识的书,你看看..”说着,我起身取下书架上的书弯腰递给她。
这下不得了了,不仅那雪白的乳房,还有那深红的乳头都被我尽收眼里,热流再一次自小腹窜出,我呆在那一瞬间感到自己的勃起。
她敏感的察觉到这点,却没有任何举动…我坐下,她无言的举动却让我愈发的不安分
热浪蒸发了她的汗水,被我丝丝闻入,心中的躁动
“这是什么?”她指着的图标问我。
哦…是个无聊的东西,你看吧!
“说着我击了下运行黄色应声而至,在屏幕上做着当时看来比较色情的动作,我没关闭而是偷偷感觉她的感觉,没动!
她似乎把我刚才的沉默当成了默许。
我二话不说,重新点开那些成人网站,页面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画面停在各种口交的特写上——女人闭着眼睛,嘴唇被撑得又圆又红,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溅在她们脸上、舌头上、锁骨上,有的还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转过头,直直盯着她。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电脑风扇的轻响。
她没有避开我的视线。沉默了几秒后,她慢慢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双手扶住我的肩膀,然后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想开口,却被她先一步堵住。
她那张比我小许多的嘴直接贴上来,带着一点口红的甜味和热气,舌头熟练地撬开我的牙关,在口腔里又搅又吸,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臂想站起来,她却就势把我的双手按回椅子扶手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熟练。
她的舌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滑,舔过喉结,再往下,一路湿湿热热地吻到胸口。
她是有经验的。
那条灵活的小舌绕着我的乳头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弄,时而整个含住轻轻吸吮,发出啧啧的轻响。
每一次吸吮都带起一阵酥麻,直冲下腹。
“嗯……嗯……”我只能发出压抑的呻吟,腰忍不住往前送。
她没有停。
舌头继续往下,滑过腹肌的沟壑,到了腰际。
她用牙齿轻轻咬住足球裤的松紧带,用力往下拽,却发现太紧,拽不动。
她干脆松开我的手,双手抓住裤腰,只轻轻一褪,整条裤子就被拉到膝盖以下。
现在我身上只剩一条已经湿透的贴身内裤,前端被完全勃起的阳具顶得老高,布料被前液浸出深色的痕迹。
我像着了魔一样闭着眼,任由她摆布。
她隔着内裤先轻轻吻了一下已经硬得发烫的部位,湿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喷上来。
一下,两下,唇瓣沿着鼓胀的轮廓缓慢移动,偶尔用舌尖隔着布料用力顶弄顶端。
每一次触碰都让那根东西跳动一下,更多透明的黏液渗出来,把内裤前端彻底打湿。
她抬起眼,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然后伸手把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那根完全暴露的粗硬阳具立刻弹了出来,啪嗒地打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她吻得很仔细就像爱人亲你面颊,终于我感到龟头窜出了包皮的限制,甚至突破了内裤的阻挠,赤裸的露了出来,她似乎有些惊讶于我阴茎的粗大,不:过随即而来的却是欢欣的吸吮,她一手握住开始上:下套动,舌尖不停撩拨着敏感的长大的龟头,同时鼻子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动作开始加快,她似乎渴望于男人精液的滋润,已由轻啜变成了深吮,樱桃小口紧紧的裹住我的阴茎有节奏的,熟悉的套动,同时用牙轻咬着..
我再也无法甘心于承受,我想征服!
我一把将她掀翻在地毯上,以飞快的动作,扯下她的内裤,拉开胸罩,以“69”的姿势压在她身上,阴茎在她嘴里边快速的抽送,一边舔着她早已湿润泛滥的洞穴,她不明确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呼吸..
看着身下这个大我十几岁的女人,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我翻过她的身体将她抱起屁股向后压在写字台上,想象着网络中的姿势,掰开她的屁股,可能是不够润滑我没插进去,这时她翻身过来拱着身子用嘴再次帮我口交,不过这次她“留下”许多唾沫,一下子我明白过来,乘着唾沫未干,对准她的肛门一用劲插了进去。
以前从没有过肛交的经验,没想到感觉竟是如此美妙。
刘阿姨跪趴在电脑桌前,米色套装早就被扔得七零八落,红色真丝文胸半挂在手臂上,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她自己把两瓣臀肉用力掰开,露出中间那紧闭的、微微发红的后穴。
我扶着已经沾满她唾液和肠液的粗硬阳具,对准那个窄小的入口,慢慢往里顶。
刚进去一个头,她就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后穴瞬间绞紧,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吸着我往里吞。
比阴道还要紧,还要热,收缩的频率又快又狠,每一次蠕动都像在故意榨取我的精液。
我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整根没入。
“啊……好涨……好深……”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兴奋,“再用力一点……把阿姨的屁股干烂……”
我按着她的后腰猛烈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点黏腻的肠液,再狠狠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后穴被撑得几乎透明,边缘的嫩肉随着进出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自己伸手下去,一边被我从后面干着肛门,一边用力揉捏自己的阴蒂,手指沾满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乳尖因为剧烈的晃动一次次擦过冰凉的桌面,激得她浑身发抖。
“要射了……”我咬着牙警告她。
她却突然猛地往前一挣,把我的阴茎从后穴里拔了出来。
还来不及反应,她已经转过身,跪在我双腿之间,双手握住那根沾满肠液和自己淫水的粗硬阳具,张开嘴整根吞了进去。
这次完全没有节奏。
她像饿了很久一样,用力前后套动着头,喉咙被顶得发出恶心却又极度色情的干呕声。
双手同时快速撸动根部,手指还故意去抠我的囊袋。
口水混着肠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滴在她自己晃动的乳房上。
“嗯……嗯……全部射给阿姨……”她含糊不清地一边吞吐一边说,眼神上挑看着我,满是贪婪。
我后脑一热,双手按住她的后脑,腰往前一送,精液就猛烈地喷射而出。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打在她喉咙深处。
她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把我吞得更深,仔细地用舌头把每一滴都舔干净,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她立刻用手指刮下来,再塞回嘴里,全部吃干净。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却没有停。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兴奋:“才一次就软了?阿姨还没够呢……”
她站起身,跨坐到我腿上,握住还半软的阳具,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来回磨蹭。
湿热的阴唇把龟头包住,轻轻上下摩擦,很快又把它重新刺激到完全勃起。
“这次用前面……”她俯下身,咬着我的耳朵低声说,声音又浪又贱,“把阿姨里面射满,让我夹着你的精液回家……,继续接着干我。”
说完,她自己对准,腰往下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湿热的阴道瞬间把我紧紧包裹,比后穴更滑,却一样会主动收缩。
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乳房在我眼前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我的嘴唇。
我张开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浪叫,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把胸口更用力地往我嘴里送。
“就是这样……用力吸……把阿姨的奶子吸肿……”
刘阿姨的身体滚烫,汗水顺着她丰满的脊背滑下来,滴在我的小腹上。
她骑在我身上,那口湿热的骚穴像有生命一样,每一次坐下都把我整根吞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她最深处的软肉,发出“啪、啪、啪”的黏腻水声。
她的阴唇被撑得发白,边缘紧紧箍着我的柱身,每一次抬起都会带出一点白浊的泡沫,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流。
我双手抓住她柔软却沉甸甸的屁股,手指深深陷入那两团软肉里,用力往下按。
她被我顶得腰肢发软,却还是主动加快了频率,乳房在我脸上乱晃,左边被我吸得发红发肿,右边的乳尖也硬得像小石子。
我换了一边,张嘴含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再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刮过那颗敏感的小粒。
“啊……啊啊……好用力……阿姨的奶子要被你吸破了……”刘阿姨的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
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收紧,把我的头死死按在她胸口。
阴道里突然一阵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我的肉棒,她整个人颤抖着,潮水般的淫液从结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我的耻毛和她自己的大腿根。
她高潮得太厉害,身体一软,整个人趴在我身上,乳房压得我胸口发闷。
可她的骚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我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就着这个姿势往上猛顶。
她被我顶得只能发出短促的呜咽,嘴巴贴在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脖子上。
“慢……慢一点……阿姨刚去过……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我根本不听,反而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她的双腿被我扛到肩上,整个人几乎对折,湿淋淋的骚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粉嫩的阴唇被操得外翻,中间的小洞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冒水。
我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抽搐的入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阿姨的尖叫被我撞得支离破碎。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最深处的宫口,她的肚子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俯下身,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去咬她的乳尖,舌头用力卷着那颗已经被吸肿的小粒。
她的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破。
阴道里又开始疯狂收缩,每一次我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在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响亮的“咕啾”声。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嘴巴半张,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
“操死阿姨了……好深……把阿姨的骚逼操烂……啊啊……又要去了……”
我加快速度,几乎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床头移。
她的大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我的胸口。
我腾出一只手,捏住她另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
突然,她整个人绷紧,腰肢高高拱起,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穴里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潮吹了,水柱喷得又急又猛,把我的小腹和床单全部打湿。
高潮中的骚穴疯狂吸吮,我忍不住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最深处。
我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射精后的余韵,继续缓慢抽插,把精液和她的淫水搅在一起,发出更加黏腻的水声。
刘阿姨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她伸出手,软软地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沙哑又色情:
“射这么多……都灌进阿姨的子宫里了……还想要吗?阿姨的骚逼还在流水……你可以继续操……”
我低头吻住她的嘴,舌头长驱直入,一边继续缓慢地在她体内抽动。
她的腿从我肩上滑下来,主动缠住我的腰,脚跟在我屁股上轻轻踢着,像在催促。
阴道里又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她立刻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那两团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用手把一边的臀肉掰开,露出中间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冒白浆的骚穴,和上面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后穴。
“来……从后面再操一次……阿姨想要你把精液都射满……”
我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蹭了几下,然后再次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耸,乳房在床单上摩擦。
我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尖用力拧。
刘阿姨的浪叫声彻底放开,带着哭腔和满足的颤音:“就是这样……用力操阿姨……把阿姨当成你的专属肉便器……啊啊……奶子……再用力揉……要被你揉烂了……”
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汗湿的背,牙齿咬住她的后颈,腰部像打桩一样快速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她的骚穴被操得完全合不拢,白浆被打成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又一次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穴里喷出的水浇在我的肉棒上,我顺势又射了一次,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把她的小腹都射得微微鼓起。
我们没有停。
刘阿姨被我翻来覆去地操,骑乘、后入、侧躺、面对面……每一次她高潮后都会软成一滩水,可只要我稍微一动,她的骚穴就会主动吸吮,嘴巴里就会吐出更浪的话。
她的乳房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尖敏感得一碰就抖;她的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合不拢,稍微一动就往外流水;她的后穴也没被放过,被我用手指和肉棒轮流开拓,直到她哭着求我把两穴都射满。
到最后,她整个人像被玩坏了一样,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大开,两个穴口都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不断往外流。
我躺在她身边,手指还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揉,她就会颤抖着再喷出一点水来,嘴里含糊地叫着:
“阿姨已经被你操熟了……以后每天都要……用这根大鸡巴把阿姨的骚逼塞满……”
房间里全是浓重的情欲味道,床单彻底毁了,空气里回荡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刘阿姨的手软软地握住我的肉棒,哪怕它已经有些疲软,她还是用指尖轻轻刮过马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两人终于停下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道。
刘阿姨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仰面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还维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根本合不拢。
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红肿微张的穴口缓缓往外溢,顺着臀缝流到已经一塌糊涂的床单上,在身下积出一小滩浅浅的痕迹。
她的乳房上全是指印和吻痕,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微微发颤,连轻轻的呼吸都会让那两点敏感地轻颤一下。
我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搭在她汗湿的小腹上,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片皮肤。
她的小腹因为被灌得太满,微微鼓起一点弧度,摸上去温热柔软。
她感觉到我的触碰,眼皮懒懒地抬了抬,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蒙,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你这个小坏蛋,”她的声音又沙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射了这么多……阿姨里面全是你的东西,现在动一下都在往外流……”
她说着,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却只是让更多白浊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又滑下去一截。
她轻轻“嘶”了一声,像是被自己体内的触感刺激到,脸颊又染上一层薄红。
我撑起身子,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再顺着鼻梁、嘴唇一路亲下去。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肿,还带着一点咸湿的味道。
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头,任由我亲,手软软地抬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揉着。
“累不累?”我低声问她。
刘阿姨轻轻摇头,又点头,最后自嘲似的笑了一下:“身体累……里面却还在跳。你刚才太狠了,把阿姨的骚逼都操肿了……现在空落落的,又有点想被你填满。”
我没有再刺激她,只是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侧过身,整个人嵌进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的一条腿还搭在我的腿上,湿漉漉的穴口偶尔会蹭到我的大腿,带出一点温热的黏腻。
每次蹭到,她都会轻轻颤一下,嘴里溢出极轻的哼声,却没有躲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
“床单全毁了……明天记得早起洗。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还有未褪尽的情欲,却多了几分柔软的亲昵。手指轻轻描着我的锁骨,语气慢慢变得说:
“以后……不要总是这么狠。阿姨年纪比你大,被你一次次灌满、操到合不拢,虽然舒服得要命,但真的会有点吃不消。”
话刚说完,她自己先笑了,把脸重新埋回我胸口,声音变得更软:
“可是下次你要是还想这样……阿姨大概还是会张开腿,让你随便用。”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窗外的天色已经暗透,只剩下两个人贴在一起的体温,和偶尔从她体内溢出的、细微的水声。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透。
两个人就那样糊里糊涂地滚到了床上。
现在她还赤裸地靠在我怀里,身上全是汗水和我留下的吻痕、指印,穴口偶尔还会有细微的水声,提醒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切有多么失控。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更深地嵌进怀里。
她的乳房柔软地压在我胸口,乳尖还微微发硬,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她的腿跨在我的大腿上,湿漉漉的穴口偶尔会蹭到我的皮肤,带出一点温热的黏腻。
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抱着,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像是真的累到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先醒了。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我的手,坐起身。
床单被扯得乱七八糟,上面还留着明显的湿痕和白浊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锁骨上有好几个吻痕,乳房上有指印,乳尖被吸得有些红肿,大腿内侧更是青青紫紫。
她轻轻“嘶”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穴口,那里还微微张开,稍微一动就有混合着精液的液体往外溢。
她迅速穿上衣服,动作很快,却还是被我看见了。我睁开眼时,她正好在系衬衫的扣子,看见我醒了,手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很轻:
“你再睡会儿。阿姨先回去了。你爸妈今天回来,别让他们看出什么。
她说完,没再看我,拿起自己的包,轻轻带上门走了。楼道里只剩下电梯下行的声音。
我躺在还带着她体温和气味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脏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枕头上有她的长发,床单上有她的水渍。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之后的两天,表面上看起来一切如常,却又处处透着不一样。
第二天中午,我下楼扔垃圾,正好在单元门口碰到她。
她提着两袋刚买的菜,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见我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耳根悄悄红了,却还是很自然地扬了扬手里的袋子:
“买多了,要不要拿点回去?西红柿挺新鲜的。”
我走过去接过最重的那袋。
两个人一起往楼上走。
楼道不宽,并排走的时候肩膀会时不时碰到。
她没有刻意躲开,我也没有。
到了她家门口,她接过袋子,指尖在我手背上多停留了半秒,温度温热,随即低声说了句“谢谢”,便转过身开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她在门后站了好几秒才离开。
晚上,她女儿放学回来,在楼道里大声喊“妈,我回来了”。
隔着墙能听见母女俩说话的声音,很普通,很日常。
女儿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她在回答“红烧排骨,你先去写作业”。
我坐在自己家客厅,却听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她昨天在我身下浪叫的样子。
第三天傍晚,我故意卡着她常回家的时间下楼。
果然在一楼门口碰到她。
她今天穿了条浅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走路轻轻晃,头发松松地扎成一个低马尾。
看见我,她先是一愣,随即弯起唇角,语气故作轻松:
“这么巧?下来买东西?”
“买水。”我随口扯了个理由。
她点点头,没揭穿。
两个人一起走进电梯。
电梯里空间狭小,她站在我侧前方,裙摆偶尔会擦到我的小腿。
到了她那一层,她先出去,却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我。
眼神里有犹豫,也有压抑了两天的渴望。
“明天有空吗?”她的声音很低,几乎像在自言自语,“我想去城西那个偏僻一点的公园走走。最近心里有点闷,一个人去又觉得无聊。你要是没事……就当陪阿姨解解闷?”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看着我,里面有试探,也有明显的邀请。我点头。
她明显松了口气,唇角极轻地弯了弯,低声说了句“那就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见”,便转身进了家。
门关上后,楼道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站着,心脏跳得有些快。
第二天下午两点,城西那座偏僻的公园。
这里原本是旧城区边缘的绿化带,后来被简单改成公园,人却一直不多。
尤其是工作日的下午,几乎空无一人。
深处有一片长势杂乱的树林,再往里走,是一条废弃的石板小路,两边长满了没人修剪的灌木和野草。
刘阿姨已经先到了。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衬衫,下面是一条到膝盖上方的薄裙,脚上是双平底布鞋。
看见我走近,她先是笑了笑,随即把目光移开,声音有点不自然:“来了就走吧,别站在大路上被人看见。”
我们沿着小路往深处走。
一开始还聊些无关紧要的话——女儿最近考试、楼上又开始漏水、菜市场的菜价又涨了——可越往里走,话越少。
树影渐渐浓密,阳光被层层树叶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她白衬衫上,也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走到一处完全被灌木和树木遮住的空地时,她突然停下来。
这里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叫。
她转过身,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树干,看着我,眼神已经不再掩饰这两天积压的欲望。
“就这里吧。”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这两天……阿姨一直在想那天晚上的事。”
我走近一步。她没有退。
“想得晚上都睡不着。”她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了我的衣角,指尖微微发抖,“明明知道不该再继续,可身体却不听话。楼道里碰到你的时候,故意靠近你,肩膀碰到你,是不是被你发现了?阿姨自己都觉得丢人……可就是想靠近你。”
我点头,又走近一步,几乎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她轻轻吸了口气,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压抑后的渴望:“那就别装了。今天……你想怎么样,阿姨都配合。想在这里做,也行。”
话音刚落,我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那天晚上更急、更狠。
她的嘴唇柔软,很快就主动张开,舌头缠上来,带着两天积压的饥渴。
她的手绕到我后背,用力抓住我的衣服,身体往前贴,乳房隔着薄薄的衬衫紧紧压在我胸口。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尖已经硬了,一下下地蹭着我。
吻到气喘吁吁才分开。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神迷离,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别只是亲……阿姨下面已经湿了。这两天每次回想你那天晚上的样子,下面就控制不住地流水。现在……直接进来好不好?”
我的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掌心贴上她温热的腰侧,再往上,直接覆住那团柔软的乳房。
果然没有穿内衣。
乳肉柔软地溢在我指缝间,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我捏住那颗小粒,轻轻拧了一下。
“嗯……啊……”她立刻软了腰,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声音又软又抖,“就是这样……用力一点……阿姨的奶子……你那天晚上吸得好狠,现在还记得那种感觉……再吸一次……”
我把她的衬衫往上推,露出那对白皙丰满的乳房。
乳尖已经完全硬起,颜色比平时更深一点。
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再牙齿轻轻啃咬。
她立刻仰起头,发出压抑的浪叫,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自己胸口按。
“吸……用力吸……把阿姨的奶子吸肿……啊……好舒服……另一边也要……”
我换到另一边,同样又吸又咬。
她的身体开始轻轻发抖,双腿夹紧,裙摆下隐约能看到湿痕。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掀起裙子,摸到大腿内侧一片湿滑。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贴在阴唇上,中间那道缝隙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阿姨……”我低声喊她,手指隔着布料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来回揉按。
她猛地绷紧,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别……别一直磨……直接进来。阿姨已经等不及了。这两天忍得好辛苦……下面一直在流水,晚上睡觉都要夹着枕头才能睡着。”
我扯下她的内裤。
布料离开身体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半空,落在草地上。
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分开,中间粉红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皮肤弄得一片亮晶晶。
我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肉棒释放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主动伸手握住,拇指擦过前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声音哑得厉害:
“好硬……比那天晚上还硬。是不是这两天一直忍着没弄?现在可以不用忍了。插进来,把阿姨的骚逼再好好操一遍。阿姨想要……”
我托起她一条腿,让她挂在我臂弯里,龟头抵上那张湿热得发烫的小嘴。她自己伸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腰往下一沉。
“啊——!”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却极度愉悦的浪叫。
穴肉瞬间绞紧,比那天晚上更热、更湿、也更贪吃,一层层地吸吮着我的柱身,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被她吸得头皮发麻,不得不停在最深处缓了几秒,才能开始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在结合处拉出白沫,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龟头都重重撞上她最里面的软肉,顶得她整个人往上窜。
她的背脊在粗糙的树皮上摩擦,却还是主动把另一条腿也缠上我的腰,双腿大开,完全把自己交了出来。
“就是这样……用力……啊啊……顶到了……阿姨的子宫口……再深一点……把阿姨顶穿……”
她的手绕到我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乳房在我眼前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我的嘴唇。
我低头再次含住一边,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
她仰起头,发出又软又浪的叫声,完全不管会不会被远处的人听到:
“吸……用力吸……把阿姨的奶子吸肿……下面也别停……操烂阿姨的骚穴……啊……好深……要被你操穿了……阿姨的逼好舒服……被你填得好满……”
我加快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淫水被打成细小的泡沫,溅在两人的小腹和我的耻毛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草地上。
穴肉一次次痉挛着收缩,像有无数小嘴在同时吸吮我的肉棒。
她突然绷紧身体,穴里猛地喷出一股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潮吹的水又急又猛,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整个人软下来,却还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只是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断断续续:
“去了……被你操到外面去了……好丢人……可是好舒服……别停……继续操……阿姨还要……”
我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着树干,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她的屁股又圆又软,被我抓在手里大力撞击,臀肉浪得厉害,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每一次顶到底,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我的根部,白沫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阿姨的骚逼好会吃……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吗?”我一边用力顶,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
“想……想要你射进来……全部射进子宫……把阿姨灌满……啊啊……再重一点……用点力操……把阿姨的骚穴操烂……阿姨就是你的肉便器……随便你怎么用……”
我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按上她的阴蒂,快速拨弄。
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再次高潮,穴肉疯狂绞紧,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把身下的草地都打湿了一小片。
我低吼一声,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滚烫地冲刷着她的宫口,把她的小腹都射得微微发胀。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捞着腰才没有滑下去。
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草地上,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痕迹。
可我还没软。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树干,双腿缠在我腰上,就着这个姿势又一次整根没入。
她被顶得又一次浪叫出声,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又哭又媚:
“又进来了……阿姨的逼要被你操烂了……好满……精液都被你顶回去了……再射一次……射给阿姨……把阿姨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这一次我们做得更久、更狠。
我把她放在相对干净的草地上,让她双腿压到胸口,几乎对折,然后一次次深深地撞击。
她的穴口被完全暴露,能清楚看见自己是如何被我的肉棒进出、带出白沫和混合的液体。
她伸手下去,自己拨开阴唇,让我看得更清楚,嘴里不停地浪叫:
“看……看阿姨的骚逼是怎么吃你的大鸡巴的……全部吞进去了……啊……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在吸你……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换到骑乘时,她自己主动坐上去,双手撑着我的胸口,上下起伏。
乳房在我眼前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我的嘴唇。
我张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
她仰起头,发出拉长的浪叫,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把胸口更用力地往我嘴里送:
“就是这样……用力吸……把阿姨的奶子吸肿……下面也用力顶……阿姨自己动给你看……喜欢吗?阿姨的骚穴是不是很会夹……”
她主动加快速度,每次坐下都把我整根吞到底,发出响亮的水声。
很快她又一次高潮,穴里喷出的水浇在我的小腹上,她整个人软下来,却还是被我抓住腰继续往上顶,直到我第二次射在她体内。
之后我们又换了后入、侧入、面对面抱着做。
每一次她高潮,穴里都会喷出大量的水,把身下的草地弄得一片泥泞。
她的浪叫从一开始的压抑,渐渐变得完全放开,什么羞耻的话都往外吐:
“操死阿姨……用大鸡巴把阿姨的骚穴操成你的形状……啊……顶到宫口了……要坏了……射进来……全部射进来……阿姨要给你生孩子……不要拔出去……把精液都射给阿姨……阿姨的逼就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用……”
直到我第三次、第四次射在她体内,她才真正软成一滩水,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只能轻轻发抖,穴口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流,把裙子下摆和草地弄得一塌糊涂。
我抱着她坐在相对干净的地方,用随身带的纸巾帮她擦拭。
她任由我动作,偶尔因为触及敏感的穴口和阴蒂而轻轻颤一下,却没有躲开。
精液太多,怎么擦都还有残留,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靠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够了。真的够了。再做下去,阿姨明天都走不了路。你太狠了……比那天晚上还狠。”
我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嘴唇。她轻轻回应,舌头软软地缠上来,却已经没什么力气。
整理好衣服后,她靠在我怀里坐了很久,才慢慢开口:
“该回去了。女儿今天放学早,估计已经到家了。要是问起来……就说阿姨去公园散步,遇到你,一起走走。”
我们沿着原路往回走。
临近公园出口时,她突然停下来,拉住我的手,把我往树影里带了半步。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声音却已经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直白:
“今天的事……谁也别告诉。”
她顿了顿,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抬眼看着我,语气里没有刚才的犹豫,只剩下赤裸的欲望和某种已经想清楚的决定:
“不过阿姨不跟你绕弯子了。刚才被你按在树上操的时候,下面有多贪、水喷了多少,你都清楚。身体已经记住你的东西了。以后如果你还想做,直接跟阿姨说一声就行。时间、地点,阿姨配合。我们就当是……互相解决,谁也不用负责。你懂阿姨的意思吧?”
说完,她主动凑近,在我唇上咬了一下,留下一点刺痛和湿意,然后才松开手,转身走出公园。
背影晃了晃,裙摆下那双刚才还夹着我的腿,走得又稳又急。
回到小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擦黑。
我刚到单元门口,就看见刘阿姨的女儿站在楼道口,正低头玩手机。
她今年十六岁,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看见我,抬起头打了个招呼,语气很平常:
“哥,你也刚回来?我妈呢?她说下午出去一趟,到现在还没回家。我都快饿死了。”
“可能路上有点事耽搁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心里却还在回味刚才树林里的一切。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先一步上了楼。
大约十五分钟后,刘阿姨才回来。
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脸上带着刚好的疲倦,像是真的只是出去走了一圈。
进门前,她在楼道里和我短暂对视了一眼,唇角极轻地动了动,眼神里还有未完全散去的情欲余韵,随即推门进去。
门关上后,里面很快传来母女俩的说话声:
“妈,你去哪儿了?衣服怎么有点皱?还有,你脸上怎么红红的?”
“公园里风大,坐了一会儿。可能被太阳晒的。你作业写完了吗?先洗手,妈去做饭。今天晚上煮面,简单吃点。”
“哦。对了妈,楼上又在漏水,你待会跟物业说一声吧。”
“知道了。去写作业。”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只有我知道,此刻她身体里还残留着我刚才一次次灌进去的精液,腿间大概还在慢慢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每走一步、每坐下来,都会想起在那片树林里被我按在树干上、按在草地上、一次次操到潮吹、一次次被灌满的感觉。
而她,也清楚地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晚饭后,我在自己家听到隔壁隐约传来洗碗的声音,和女儿在房间里放的音乐。
过了一会儿,楼道里响起她出门扔垃圾的脚步声。
我故意也下楼,在垃圾桶旁边再次碰到她。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手里的垃圾袋还没扔出去。
楼道感应灯亮着,把她的脸照得清楚。
她今天换了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锁骨上还隐约能看到下午在公园被我咬出来的痕迹。
她把垃圾袋扔进桶里,转身要走,却被我轻轻叫住。
“阿姨。”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有点紧:“有事?”
“下午的事……”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我知道你说得对。我也想和阿姨保持这种关系。”
她转过身。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复杂,也有压不住的热意。她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别人,才低声说:“别在这里说。上去再说。”
我跟着她上了楼。她没有让我进门,只是站在自家门口,背靠着门板,声音压得很低:
“你想怎样?”
“我想和阿姨继续。”我直视她的眼睛,“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就是……互相解决。你想要的时候,我过去;我想要的时候,你也别拒绝。干净,直接,谁也不用负责。”
她沉默了好几秒。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声音又软又哑:
“你倒是想得清楚。阿姨年纪大你这么多,还离过婚,有个女儿。你不怕以后麻烦?”
“不怕。”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唇角忽然勾起一点极淡的弧度,眼神里那点犹豫慢慢被一种更直白的东西取代:“行。那阿姨就当你的炮友。以后想做,提前说一声。时间、地点,阿姨尽量配合。但有一条——女儿在家的时候,不能闹出动静。听见了,这事就彻底完。”
我点头。
她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推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告别意味:“回去吧。今天太晚了。想清楚了再来找阿姨。”
门在我面前轻轻关上。
之后的两天,两个人都按约定保持着表面的距离,却又处处透着说不清的拉扯。
第一天中午,我在楼道里碰到她下楼拿快递。
她穿着宽松的T恤和薄裙,头发随便扎着。
看见我,她只是点了下头,接过快递的时候手指却故意在我手背上多停了两秒。
那两秒里,她的指腹温度偏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湿意。
她没有说话,转身进了电梯,留下我站在原地,心跳有点快。
晚上,她发了条微信给我:
“今天女儿作业多,我在客厅等她写完。你呢?”
我回:“在家。”
她过了很久才回:“那就好。早点睡。”
简短,却让人读出未尽之意。
第二天傍晚,我故意在她常回家的时间下楼买水。
果然在一楼门口碰到她。
她提着两袋菜,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很自然地把最重的那袋递过来:“顺手帮阿姨拿上去。”
上楼的时候,两个人走得很近。
她的手臂时不时碰到我的手臂,裙摆偶尔擦过我的小腿。
到了她家门口,她接过袋子,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低声说:“热水器好像有点问题,热水忽大忽小。女儿在房间写作业,不方便叫人。你要是有空……待会上来帮阿姨看一下?”
我点头。
她进门前又补了一句:“等女儿先睡了。我给你发消息。”
晚上九点四十,手机震动。
她只发了三个字:“上来吧。”
我换了身干净衣服,把提前准备好的黑色情趣长筒丝袜塞进口袋,走了出去。敲她家门的时候,心跳比想象中要稳。
门开了一条缝。她站在里面,穿着家居服,头发披散,眼神在看到我的瞬间暗了一下。她侧身让我进去,反手把门轻轻锁上,声音压得很低:
“轻点声。女儿刚睡,门关着,但别太大动静。”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她带着我走到卫生间,指了指热水器:“就是这个,水温不稳定。”
我假装检查了几分钟,其实什么问题都没有。
她站在我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检查完,我直起身,转过头。
她没有退开,反而抬眼看着我,声音又软又直白:
“看完了?那……现在可以办正事了吧?”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双黑色长筒丝袜,递到她面前。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兴奋和羞耻:“你还特意带了这个……喜欢丝袜?”
“喜欢。想看阿姨穿上。”
她没有回卧室,就站在客厅里,当着我的面把家居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故意的展示意味。
当黑色的布料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落到地上时,她已经半裸。
阴部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还能看到一点下午残留的白浊。
她提起丝袜,先是坐在沙发边缘,把一只脚伸进去。
黑色的尼龙布料一点点包裹住她的脚趾、脚背、脚踝,再往上,勒过小腿肚、膝盖,最后停在大腿根部。
丝袜的边缘深深陷入软肉,勒出一道明显的痕迹。
另一只脚同样如此。
当她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脚弓的弧度、脚踝的细瘦、大腿根部被勒出的肉感,全都一览无余。
“这样……可以吗?”她抬起一条腿,用穿着黑丝的脚背轻轻蹭了蹭我已经硬起的裤裆,脚趾还故意弯曲,隔着布料捏了捏我的形状,“硬得这么快。在公园才射过好几次,现在又想要了?”
我没说话,只是解开裤子,把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青筋盘绕,龟头充血发亮,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看见后眼睛明显亮了,立刻换了个姿势,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用两只穿着黑丝的脚夹住我的肉棒。
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凉,脚心却是温热的。
她先是用脚心上下套弄,力道不重,却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过最敏感的系带和马眼。
脚趾灵活地分开,夹住龟头轻轻拉扯,再用力一夹,像是在模仿穴肉的收缩。
“舒服吗?”她一边用脚伺候,一边把自己的吊带背心掀起来,露出里面沉甸甸的乳房。
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阿姨的脚技术还行吧?这两天想你的时候,就用想象着你的鸡巴在我脚心操,自己夹着枕头蹭到高潮。现在真的碰了,感觉比想象中还刺激……”
她加快了速度。
双脚交替动作,一只脚用脚心用力碾压龟头,另一只脚从下方托住卵蛋轻轻揉搓。
黑丝很快被前列腺液浸得湿亮,变得半透明,贴在她的脚背上,把脚趾的轮廓都勾勒出来。
每一次摩擦都能听到细微的黏腻水声。
“射出来……射在阿姨脚上。”她低声说,语气又软又贱,“把精液射满这双黑丝,让阿姨穿着你的精液走路。下次下楼拿快递的时候,脚上还沾着你的东西……想想就兴奋。”
我被她的话和脚技刺激得呼吸粗重,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开始主动在她脚心抽送。crazyhome2000.com
她很配合地夹紧,脚趾用力收缩,像真正的穴一样吸吮。
没过多久,我低吼一声,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喷在她的脚背、脚趾缝和丝袜上,把黑色的布料糊成一片白浊。
她没有停,继续用脚把精液涂抹均匀,直到整双黑丝都变得黏腻湿亮。
她还抬起脚,把沾满精液的脚心凑到我面前,脚趾轻轻动了动,拉出几道细细的白丝。
“看……都是你的东西。”她笑得眼神迷离,“满意了?该轮到嘴了。”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
双手握住我的肉棒,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还残留着精液的柱身,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向上舔。
舌尖柔软而灵活,先是平着舔过青筋暴起的柱身,再尖起来挑开包皮,绕着龟头一圈圈打转。
她把残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全部卷进嘴里,吞咽的时候喉咙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声音。
“味道好重……精液的味道。”她含糊地说着,张大嘴把龟头整个含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她的舌头立刻贴着敏感的系带,轻轻转动、挤压,像是在用舌头给龟头做按摩。
她含得很深,每一次低头都尽量把肉棒往喉咙里送,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小腹。
深喉的时候,她的喉咙会反射性收缩,紧紧绞住龟头,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嗯……咕啾……哈……”她一边吞吐,一边发出淫靡的水声。
口水顺着嘴角大量溢出,滴在她的乳房上,把乳尖弄得亮晶晶的。
她用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乳房,把乳尖凑到我的肉棒旁边,让我在抽送的时候能蹭到那颗硬粒。
我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小幅度地挺腰。
她没有抗拒,反而更主动地配合,舌头在肉棒进出的时候不断搅动、转动。
有时候她会特意把舌头伸出来,让肉棒在舌面上滑动,再突然含进去用力吮吸。
每一次深喉,她的眼角都会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却还是努力把我吃得更深。
“阿姨的嘴好会吃……比下面还会吸。”我低声骂她。
她把肉棒吐出来,salivating地抬眼看我,嘴唇红肿,亮晶晶的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喜欢就多操操阿姨的骚嘴。阿姨的嘴就是给你插的,下面的骚逼也是。等会儿一起给你用……把阿姨上下两张嘴都操烂。”
她再次含进去,这一次更加卖力。
双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头部的上下,舌头在口腔里不停地转动、缠绕、挤压。
她会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柱身,再立刻用柔软的舌头安抚。
深喉到极限的时候,她会发出满足的鼻音,像是在享受被填满的窒息感。
直到我感觉自己再次接近临界,她才慢慢退开,改用舌头细细地舔舐整个柱身,把每一寸都清理干净,最后还特意含住卵蛋轻轻吮吸。
“可以了……”她站起来,主动把身体转过去,双手撑着沙发靠背,把穿着黑丝的屁股高高翘起。
穴口完全暴露,阴唇充血肿胀,中间那道缝隙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顺着黑丝的边缘往下淌,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
“进来吧。阿姨已经忍不住了。”她回头看我,眼神又浪又急,“想被你操,想被你射满。用你的大鸡巴把阿姨的骚逼彻底操开。”
我走上前,扶着肉棒,龟头在她湿滑的入口来回蹭了几下,把淫水涂满整个龟头,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她的叫声又高又颤,双手死死抓住沙发。
穴肉瞬间绞紧,又热又湿,一层层地吸吮着我的柱身,比下午在公园的时候还要贪吃。
我被她吸得头皮发麻,不得不停在最深处缓了几秒,才开始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沫和淫水,发出响亮的“咕啾”声;每一次进入,龟头都重重撞上她最里面的软肉,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黑丝包裹的双腿被迫分开,脚尖点地,脚弓紧绷。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沙发靠背。
“大声点……女儿睡得死,听不见。”我一边用力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狠狠揉捏她的乳房,“夹这么紧,是想把精液都吸出来吗?你这口骚逼,就是天生该被操的。”
“是……阿姨就是骚……啊啊……用力……把阿姨的骚逼操烂……射进来……全部射进子宫里……”她的浪叫越来越放肆,完全不管音量,“喜欢被你当肉便器用……喜欢被你灌精液……再深一点……顶到宫口……啊……要去了……要被你操到潮吹了……”
她很快高潮了。
穴肉疯狂痉挛,一股热液猛地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黑丝和沙发都弄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软下去,却还是被我捞着腰继续狠操,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
我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我肩上,再次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能清楚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出浅浅的轮廓。
“看清楚了吗?”我一边用力顶,一边低头看她,“你的骚逼是怎么把我的鸡巴吃进去的。全部吞下去了,一张一合的,还在吸。”
她伸手下去,自己拨开阴唇,让我看得更清楚,嘴里不停地吐出更骚的话:
“看……看阿姨的骚逼……啊……被你操得好深……子宫口在吸你……射进来……再射一次……把阿姨灌到怀孕……阿姨就是你的飞机杯……随便你怎么用……”
我们换了很多姿势。
骑乘的时候,她自己坐上去,双手撑着我的胸口,主动上下起伏。
黑丝包裹的大腿夹在我腰侧,每一次坐下都把我整根吞到底,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她的乳房在我眼前狂晃,我伸手抓住,又捏又吸,把乳尖咬得红肿。
侧入的时候,我让她侧躺,从后面抱着她的一条腿进入。
这个角度能进得很深,她的浪叫都带上了哭腔,却还是不停地往后退,把屁股往我的肉棒上送。
把她压在餐桌上从后面干的时候,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冰凉的桌面上,乳房被压得变形。
我抓着她的丝袜边缘往下扯了扯,让边缘更深地勒进肉里,然后一次次狠操。
她的淫水飞溅,把桌腿都弄湿了。
中间我还让她用嘴清理了一次。
她跪在地上,把我刚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沾满白沫和淫水的肉棒整根含进去,用舌头仔细地清理干净,连卵蛋都不放过。
清理完她还抬起头,张开嘴让我看她舌头上残留的液体,然后“咕咚”一声吞下去。
“好吃吗?”我问她。
“好吃……”她眼神迷离,“都是阿姨自己的水,和你的精液混在一起……味道重,但阿姨喜欢。”
最后一次,我让她重新用脚。
她穿着那双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黑丝,双脚夹住我的肉棒,用力套弄。
精液、淫水、口水混在一起,把丝袜弄得又湿又滑。
她的脚趾灵活地刮过马眼,脚心用力挤压,直到我低吼着射在她的脚心、脚趾缝和丝袜上。
白浊的液体糊满了黑色的布料,看上去淫靡到了极点。
她累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靠在沙发上轻轻喘气。
黑丝被各种液体浸透,贴在腿上,穴口还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的精液和淫水往外溢,顺着黑丝往下淌。
我低头吻她。她懒洋洋地回应,舌头软软地缠上来,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
清理的时候,她特意把那双脏掉的黑丝叠好,塞进我手里,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满足:
“带走。下次还想看阿姨穿,自己再带新的来。阿姨家里还有几双,但你带过来的……比较有感觉。”
临走前,她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家居服,眼神还带着未散的情欲:
“炮友的规矩就这样。想做提前说,阿姨方便的时候,随叫随到。至于其他……谁也不用多想。”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唇角勾起一点很浅的笑:
“对了,下次……可以再脏一点。阿姨的身体,比你想的还能吃,也能玩。”
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
第2章
我没有把阿姨给的丝袜接过来。因为我想到了更色情的玩法。
第二天中午,我正坐在客厅看手机,微信突然震了一下。
是阿姨。
“下来帮阿姨拿个快递。放在门口了,有点重。”
我回了个“好”,随即下楼。
单元门一开,就看见她站在快递箱旁边。
她今天穿了条到小腿中段的黑色长裙,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最刺眼的是裙子下摆露出的那截黑丝——果然是昨晚被我射得一塌糊涂的那双。
黑丝表面已经干了,却隐约能看到不规则的白色痕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脚被包裹得紧紧的,脚背的弧度、脚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脚踝处还勒着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看见我,没什么不好意思,只是抬了抬下巴:“就是那个大纸箱。帮阿姨提上去。”
我走过去,故意离她很近。
低头的时候,能清楚看见她裙摆下那双黑丝脚。
丝袜的脚趾部分已经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趾甲的颜色。
她似乎也察觉到我的视线,不但没有躲,反而微微动了下脚腕,让黑丝在鞋里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看够了?”她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调侃,“昨晚射在上面的东西,现在还在。阿姨特意没洗,穿着它下楼拿快递……脚一直是湿的,每走一步都黏糊糊的。”
我提着快递箱跟她上楼。
楼梯不算宽,两个人并排时,她的肩膀会时不时碰到我的手臂。
到了她家门口,她开门让我进去,反手锁门的动作很自然。
快递箱被放在角落。她没有立刻让我走,而是靠在玄关的墙上,抬起一只脚,用穿着黑丝的脚背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
“还硬着吗?”她问得直接,“昨晚射了那么多,今天看见阿姨穿着这双脏丝袜,是不是又想把精液射上来?”
我没回答,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黑丝下的皮肤温热,脚腕细得刚好能被我单手圈住。
她很配合地让我把她的脚抬高,鞋被我脱掉,扔到一边。
赤裸的黑丝脚立刻暴露在空气里——脚底还残留着昨晚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脚趾缝里隐约能看到一点点结块。
丝袜被磨得很薄,几乎透明,脚弓的曲线、脚心的软肉、脚趾的形状全都一览无余。
“喜欢就摸摸。”她声音发软,却主动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黑丝脚一起踩在我已经发硬的裤裆上,轻轻碾压,“阿姨的脚被你射过一次,现在还是黏的。你不是最喜欢吗?用你的鸡巴再操操阿姨的脚。”
我解开裤子。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眼睛明显亮了。
她立刻用双脚夹住,黑丝的触感和残留的精液痕迹让摩擦变得又滑又涩。
她先是用脚心上下套弄,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系带。
脚趾灵活地分开,夹住龟头轻轻拉扯,再用力一夹,像真正的穴肉一样收缩。
“哈……好硬。”她低低地喘,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昨晚射在阿姨脚上的时候,精液好烫,把丝袜都浸透了。今天特意穿着它下楼,走在楼梯上的时候,脚心一直在流水……不是淫水,是你的精液化开的。黏糊糊的,每一步都在提醒阿姨,这双脚昨晚被你当飞机杯用过。”
我被她的话和脚技刺激得呼吸粗重。
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开始主动在她脚心抽送。
她很配合地夹紧,脚趾用力收缩,黑丝被磨得发热。
残留的精液痕迹被新的前列腺液重新润湿,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喜欢操阿姨的骚脚吗?”她抬眼看我,眼神又浪又直白,“喜欢就把精液再射上来。射满阿姨的脚趾缝,射进丝袜里。让阿姨继续穿着它……待会儿下楼扔垃圾,脚上全是你的东西。”
“喜欢。”我声音发哑,“喜欢操阿姨的骚脚。夹这么紧,比你下面还会吸。”
她听了明显兴奋,双脚夹得更用力,脚心飞快地上下套弄。
黑丝被磨得几乎透明,脚趾的轮廓完全显现出来。
她的脚背因为用力而微微弓起,脚踝处的勒痕变得更深。
每一次龟头刮过她的脚趾缝,她都会轻轻颤一下,嘴里溢出又软又浪的声音:
“齁……好舒服……阿姨的脚被你操得好舒服……再用力点……把精液射满……齁齁……要被你射到脚趾缝里去了……”
我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脚踝往自己的肉棒上送。
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喷在她的脚背、脚趾和黑丝上,把原本已经脏掉的布料再次糊成一片白浊。
她没有停,继续用脚把精液涂抹均匀,直到整双黑丝都变得湿亮黏腻,脚趾缝里全是浓稠的白色液体。
“好多……又射了这么多。”她抬起脚,把沾满精液的脚心展示给我看,脚趾还轻轻动了动,拉出几道细细的白丝,“看清楚了?这是你的东西。阿姨的骚脚,专门用来接你精液的。”
她把脚从我手里抽回去,却没有立刻穿鞋,而是就这样踩着湿漉漉的黑丝,一步步往客厅深处走。
每走一步,黑丝都会因为精液的润滑而发出细微的黏声,脚底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湿痕。
她走到沙发边,转过身,背靠着沙发坐下,双腿交叠,故意把那只沾满精液的脚晃了晃。
“还没够吧?”她问,声音已经完全放开,“炮友就是这样用的。阿姨的脚、嘴、骚逼,你想用哪个就用哪个。现在……想继续操这双脚,还是想让阿姨用别的地方伺候你?”
我走到她面前。
她很懂事地再次张开双腿,用黑丝脚夹住我依然硬着的肉棒,重新开始套弄。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更细致,脚心紧紧贴着柱身,脚趾灵活地刮过每一寸皮肤。
她会时不时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拧转,再突然放松,让我有种被穴肉吸吮的错觉。
“喜欢阿姨这样夹吗?”她一边做,一边把自己的长裙往上推,露出里面同样穿着黑丝的大腿根部。
丝袜边缘深深勒进软肉,勒出明显的痕迹。
她的穴口已经湿了,淫水把黑丝的裆部浸得深色,“下面也在流水……都是因为被你操脚操的。足控都这样,是不是?看见阿姨穿着你射过的丝袜,就硬得受不了。”
“是。”我承认,双手握住她的脚,加快抽送的速度,“喜欢操阿姨的骚脚。夹得这么紧,这么会吸,专门给我射精用的。”
“那就射……再射一次。”她脚上的动作突然变得又快又狠,黑丝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摩擦出细小的泡沫,“射在阿姨脚上,射进脚趾缝里。让阿姨穿着你的精液……继续当一天你的足交飞机杯。”
第二次射精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白浊的液体再次喷满她的脚背和丝袜,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她低低地喘着气,却还是用脚把精液仔细涂开,直到整双黑丝都变得一塌糊涂。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里全是餍足后的懒意和未尽的欲望:
“够了吗?还是……想让阿姨用这双脏脚,再给你足交一次?”
她把沾满精液的黑丝脚再次踩上我的肉棒,轻轻碾压,语气又软又贱。
黑丝脚踩在我的肉棒上,脚心带着刚刚射上去的精液,又湿又滑。
她轻轻碾了两下,脚趾弯曲,故意夹住龟头最敏感的那一点,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低声笑了一下,声音里全是事后的懒意和未退的情欲,“射了两次,还能这么硬。看来阿姨的脚,真的很合你的口味。”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让我看清楚——那双被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黑丝脚,如何踩在地板上,如何因为润滑而微微打滑,又如何在她站稳后,把白色的痕迹一点点印在地板上。
每走一步,黑丝都会发出细微的黏声,脚底和地板之间拉出极细的丝。
她没有去擦,也没有换鞋,就这样赤脚(准确说是只穿着脏黑丝)在客厅里走了一圈。
走到落地灯旁时,她停下来,抬起一只脚,用脚趾轻轻踩灭了灯。
光线突然暗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自然光。
她的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更加柔和,唯有那双黑丝脚上的白浊痕迹,依旧清晰可见。
“喜欢看阿姨这样走吗?”她转过身,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挑逗,“穿着你射满精液的丝袜,在自己家里走来走去。脚底全是你的东西,每一步都在提醒我……昨晚和刚才,被你当足交飞机杯用过。”
第3章
她走回我面前,重新坐下,双腿交叠。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用脚夹我,而是先把一只脚抬起来,送到我眼前。
“看看清楚。”她说,脚趾轻轻分开,让我能看清脚趾缝里残留的浓精,“都是你射的。有些已经开始干掉了,有些还是湿的。”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腕。
黑丝下的皮肤温热,脚背的筋络因为刚才的用力而微微凸起。
我低头,舌头舔上她的脚背。
精液的味道又咸又腥,混着丝袜的尼龙味和她本身的体味。
她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回去,反而把脚更往我嘴边送了送。
“舔吧。”她声音发哑,“把阿姨脚上的精液舔干净。用你的舌头,把脚趾缝里的东西都清理掉。然后再射一次……射回阿姨脚上。”
我照做。
舌头从她的脚背开始,一点点舔过每一寸被精液覆盖的黑丝。
丝袜的触感粗糙又光滑,精液被舌尖卷起,吞进喉咙。
她的脚趾在我舔到缝隙时会不由自主地蜷缩,又强迫自己张开,好让我清理得更彻底。
当我含住她的大脚趾,用力吮吸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却明显的呻吟。
“齁……好痒……又好舒服……”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你喜欢这样吗?喜欢把阿姨的脚弄脏,再一点一点舔干净?阿姨的脚……现在是你的了。”
清理到一定程度后,她抽回脚,重新用双脚夹住我的肉棒。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慢,也更磨人。
脚心紧紧贴着柱身,却不急着套弄,只是轻轻碾压、转动,让黑丝和残留的精液充分润滑每一寸皮肤。
脚趾偶尔会夹住龟头,像有意识一样轻轻拧转,再突然放松。
“喜欢阿姨这样慢一点吗?”她问,眼神半眯着看我,“还是更喜欢刚才那样,又快又狠,直接把你夹射?”
“都喜欢。”我回答,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开始主动抽送,“喜欢阿姨的骚脚。喜欢它夹着我的鸡巴,喜欢它被我射得一塌糊涂,喜欢看阿姨穿着脏丝袜走路。”
“那就继续操。”她脚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套弄的速度也加快,“操阿姨的脚。把精液再射上来。射进脚趾缝,射到脚心里。让阿姨继续穿着它……今天一整天都不洗。”
白浊的液体喷溅在她的脚背和黑丝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
她低低地“啊”了一声,像是被烫到,却立刻用脚把精液涂抹开来,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直到整双黑丝再次变得湿亮黏腻,她才停下,抬起眼看我。
“够了吗?”她问,声音里带着真正的疲惫,却还有一丝意犹未尽。
她的脚心还在缓慢地摩擦着我,像是在一次。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黑丝与皮肤之间细微的黏腻水声。
“先休息会吧阿姨。”我说,“晚上再说。”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明白过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慢慢把脚收回去,踩在地板上。
黑丝因为精液的润滑而打了个滑,她“哎”了一声,被我伸手扶住腰。
“小心。”
“……嗯。”
她没有立刻去清洗。
相反,她就穿着那双已经被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在客厅里慢慢走动。
每一步都能听到细微的黏声,脚底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湿痕。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往外看,又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黑丝包裹的双脚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精液的痕迹随着她的动作被一点点抹开。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她似乎也知道我在看,不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把步伐放慢,让黑丝脚的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清晰可见。
有一次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遥控器,长裙的下摆撩起来,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边缘勒出的软肉,以及腿间还残留着湿意的缝隙。
“看够了就回去。”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阿姨要休息一会儿。晚上……再说。”
我点头,站起身。
回到自己家后,我没有立刻洗澡。
想这和阿姨发生的事,下身很快又硬了起来。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我收到她微信。
是傍晚六点:
“今晚想出来透透气。楼道见?”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楼道见”四个字,直接点明了她想要的刺激。
我回:“几点。”
她回得很快:“八点。你先下楼等等。”
晚上七点五十,我下了楼。
单元楼的楼道灯是声控的,一碰就亮,过一会儿又会熄灭。
我站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转角平台上,这里相对隐蔽,却又能听到上下楼的动静。
高风险,却也因此更让人血脉偾张。
快8点的时候,楼上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她下来了。
第4章
她还穿着那条黑色长裙,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最刺眼的是裙子下摆——那双黑丝依旧在,而且看起来比下午更脏。
精液的痕迹在灯光下隐约可见,脚底因为反复的摩擦已经有些起球。
她看到我,没有多余的寒暄。
“等很久了?”她声音很轻。
“刚到。”
“那就好。”她抬起头,眼神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格外亮,“下午一直想着你的东西。脚上黏糊糊的,坐下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后来实在受不了,才给你发消息。”
她说着,主动握住我的手,往自己裙底带。
我的手指触到她的大腿——黑丝的触感还在,却已经被体温捂热。
再往上,是湿润的布料。
她没有穿内裤。
“已经湿了。”她承认得很坦然,“想被你在这里操。楼道里。有可能被人看到的地方。”
我没有再废话。
我把她按在冰冷的墙面上,低头吻她。
她回应得很急,舌头主动缠上来,呼吸乱得厉害。
双手已经在解我的裤子。
当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满意。
她靠着墙,抬起一只腿,用穿着黑丝的大腿夹住我的肉棒。
楼道里的灯光突然熄灭,黑暗中只剩下她腿与肉棒之间的黏腻水声。
她的动作很熟,紧紧贴着柱身,上下套弄,时不时夹住龟头轻轻拧转。
精液的残留和新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让摩擦变得又滑又紧。
“喜欢吗?”她在黑暗里问,声音又软又浪,“喜欢。”我握住她的脚踝,开始主动抽送,“喜欢操阿姨的骚腿。夹得这么紧。”
“那就射……射在阿姨脚上。”她加快速度,“射完之后再操进来。把阿姨的骚逼也射满。”
我没有让她如愿。
在快要射的时候,我抓住她的脚腕,把她的腿抬得更高,龟头抵上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主动把另一条腿也缠上我的腰。
“直接进来……”她喘着气,“别再玩了。阿姨想被你操。”
我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她的叫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了一下,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
穴肉瞬间绞紧,又热又湿,比在家里的时候更贪吃。
我被她吸得头皮发麻,不得不停在最深处缓了几秒,才开始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能听到淫水被带出的声音;每一次进入,龟头都重重撞上她最里面的软肉。
她的背脊在墙面上摩擦,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脚跟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crazyhome2000.com
“大声点也没关系……”我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大不了被邻居听到。让他们知道刘阿姨在楼道里被操。”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还是把腿夹得更紧,“用力……操我……把阿姨的骚逼操烂……”
我加快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浪叫被她自己压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却还是忍不住往外溢:
“齁……好深……顶到了……阿姨的子宫口……再用力……把精液射进来……射满阿姨……”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响起电梯启动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僵住。
我没有抽出来,只是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她穴肉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她的呼吸乱得厉害,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电梯的声音越来越近,又渐渐远去。是楼上的人。
危险过去后,她不但没有放松,反而主动扭了扭腰,把我吸得更深。
“继续……”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又抖又浪,“被发现就发现了。阿姨现在只想被你操。”
我不再压抑。
我把她的双腿扛得更高,几乎把她整个人折叠在墙面上,然后一次次狠狠撞进去。她的浪叫终于压抑不住,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啊……操我……用力操阿姨的骚逼……喜欢……好喜欢被你这样操……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阿姨灌满……”
我低吼着射在她最深处。
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把她的小腹都射得微微发胀。
她被烫得浑身发抖,穴肉疯狂痉挛,竟是直接潮吹了出来。
热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黑丝和地板都弄湿了一片。
可我还没软。
我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着墙,从后面再次进入。
黑丝包裹的屁股高高翘起,穴口因为刚刚的内射而微微张开,白浊的液体正往外溢。
我扶着肉棒,整根没入,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还没完。”我在她耳边说,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楼道这么刺激,阿姨的骚逼夹得这么紧,不操到你走不动路,今晚就不结束。”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边被操,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
“齁……好深……又要去了……操烂阿姨……把阿姨的骚逼操成你的形状……射进来……再射一次……”
楼道的灯忽明忽暗。
偶尔有远处的声响传来,两个人就会暂时停下,紧紧贴在一起,等危险过去后再继续。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每一次插入都变得更加激烈。
不知过了多久,我第三次射在她体内时,她已经完全软在我身上,只能靠着墙勉强站立。
黑丝被淫水和精液浸透,脚底在地板上打滑。
穴口合不拢,混合的液体不断往外流,顺着黑丝往下淌。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
“……够了。真的够了。再做下去,阿姨明天连楼都下不了。”
我低头吻她。她懒洋洋地回应,舌头软软地缠上来。
楼道里的灯再次熄灭时。
她上楼的脚步声已经彻底消失。
空气里残留的味道很淡,却足够让人记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墙面的冰凉、她压抑的浪叫、黑丝脚在地板上打滑的触感,以及最后射进她体内时那种几乎要把人淹没的紧致。
我整理好衣服,慢慢往自己家走。
推开门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洗了个很长的澡,水温开得有点高,却还是洗不掉皮肤上残留的感觉。
躺在床上时,脑子里反复回放她靠在墙上、双腿缠着我的样子,还有她离开前说的那句“下次还想这样的话,提前说”。
第二天是周六。
我睡到自然醒,已经快中午十一点。窗外阳光很好,楼下有孩子在玩耍的声音。我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忽然接到她的微信。
“醒了吗?”
“刚醒。”
“下来吃个午饭?我做了红烧肉,有点多。”
消息发得很平常,像邻居之间随口的邀请。我看着屏幕,回了个“好”。
十分钟后,我敲开她家的门。
第5章
她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侧身让我进去。
客厅收拾得很整齐,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红烧肉的香味溢出来。
她把筷子递给我,自己先坐下,语气平常:
“昨天晚上……有没有怎样?”
“没有。”我夹了块肉,“你呢?”
“腿有点酸。”她说得坦然,甚至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其他还好。”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吃着饭。
阳光从窗台洒进来,落在她的手臂上。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偶尔会夹菜到我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很多次。
饭吃到一半,她忽然开口:
“下午有空吗?”
“有。”
“陪我去趟超市。家里米快没了,顺便买点日用品。”
我点头。
她没有再说别的,只是低头吃饭。
可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种“做完就各回各家”的疏离感,在这一顿普通的午饭里,被悄悄稀释了一些。
超市离小区不远,走路大概十五分钟。
她换了条浅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头发披散着。
我们并排走在人行道上,偶尔肩膀会碰到。
她没有躲,我也没有。
阳光很好,风里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
“昨天在楼道的时候,”她忽然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其实有点害怕。”
“害怕被发现?”
“嗯。”她看着前方,“可是又很兴奋。这种矛盾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我偏头看她。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很柔和,眼神却很直白。
“喜欢这种感觉吗?”我问。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喜欢。所以才会发消息让你下楼。”
超市里人不多。
她推着购物车,我跟在旁边。
她买东西的习惯很有条理,米、油、洗衣液、纸巾,一样样往里放。
路过日用品区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拿起一盒安全套,看了看包装,又放下。
“怎么不买?”我问。
她看我一眼,唇角微微弯了下:“家里还有。而且……你不是更喜欢直接吗?”
说完她就推着车往前走,耳根却悄悄红了。
结账的时候,她坚持自己付钱。我提着大袋小袋跟她回家。电梯里空间不大,两个人的手臂贴在一起。
回到她家后,东西被收拾进柜子。她倒了两杯水,递给我一杯,自己端着另一杯坐到沙发上。我在她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
她把杯子放下,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距离一下子近了很多。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手臂,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的声音已经软了下去,“想做吗?”
“想。”我说。
她没有再说别的,只是主动靠过来,吻上我的嘴唇。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慢,也更深入。
她的手攀上我的肩膀,身体渐渐贴过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吻到气喘吁吁时,她已经跨坐到我腿上。
连衣裙的下摆堆在腰间,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
她自己动手把内裤拨到一边,握住我已经硬起的部分,对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额头抵着我的肩膀,身体微微发抖。穴肉紧紧绞着我,又热又湿,像是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等待。
“自己动。”我低声说,手掌覆上她的屁股。
她听话地开始起伏。
动作不算快,却每一次都坐到底,让我进到最深。
她的乳房在连衣裙里晃动,乳尖渐渐硬起,顶着布料。
我伸手进去,握住那团柔软,拇指刮过顶端。
“哈……”她仰起头,眼神已经迷离,“好深……每次都被你顶到……”
“喜欢?”
“喜欢……”她边说边加快速度,“喜欢被你这样……操到最里面……”
“操我……用力操阿姨的骚逼……喜欢被你当肉便器用……喜欢被你灌精液……再重一点……用点力……把阿姨的骚穴操成你的形状……”
我突然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口,几乎对折,然后一次次更深地撞进去。
这个姿势让我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不停地摇头浪叫: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子宫口被你顶开了……啊啊……要坏了……要被你操坏了……可是好舒服……不要停……继续操……”
她很快高潮了。
穴肉疯狂痉挛,一股热液猛地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潮吹的水又急又猛,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
她整个人软下去,却还是被我捞着腰继续狠操,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
“还没完。”我低声说,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阿姨不是说自己很骚吗?那就多高潮几次。我要看你被操到失禁的样子。”
“看你的骚逼。”我一边操一边说,伸手把她的臀肉分开,让结合处完全暴露,“吃得这么深,还在吸。是不是想把精液都吸出来?”
“想……想要你的精液……全部射进子宫……把阿姨灌满……啊啊……再重一点……操烂我……”
我伸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乳房,乳尖被我夹在指缝里拧转。她被前后夹击,浪叫得几乎破音:
“奶子……用力揉……把阿姨的奶子揉烂……下面也用力……操死阿姨……阿姨就是你的飞机杯……随便你怎么用……”
我突然加快速度,几乎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挪。
她的手撑不住,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翘着承受我的撞击。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清楚感觉到宫口被顶开的柔软触感。
我突然托着她的屁股站起来。
她惊呼一声,双腿立刻缠上我的腰。
我把她按在墙上,开始用力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被顶得不断发出短促的浪叫,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
“小声点。”我在她耳边说,“虽然没人,但你叫得太浪了。”
“忍不住……”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太深了……每次都顶到子宫口……要被你操坏了……”
我没有放慢速度。
墙面被撞出有节奏的闷响,她的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我的小腹都弄湿了。
她很快高潮了,穴肉剧烈痉挛,热液喷在我的肉棒上。
我咬着牙又抽送了十几下,才低吼着射在她体内。
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只能靠着墙和我的支撑才不至于滑下去。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又内射了。”她喘息着说,声音又软又懒,“你就这么喜欢射在里面?”
“喜欢。”我诚实回答,还故意在她体内动了动,“喜欢看你被灌满的样子。”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下流。”
可她没有让我退出来,反而把腿夹得更紧了一些。
第6章
那之后的几天,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渐渐固定下来。
如果双方都有空,就会自然而然地滚到一张床上——或者沙发上,或者墙上。
有一次是在厨房。
她在切菜,我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她最初还象征性反抗了两下,说“别闹,刀还在手里”,可当我的手指摸到她已经湿润的地方时,刀就被放下了。
她被我转过身,坐上流理台,双腿分开。
我低头吻她的时候,她已经主动解开了我的裤子。
那一次做得很急,也很狠。
她的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双腿缠着我的腰,一声声压抑的浪叫混着厨房抽油烟机的声音。
射的时候我没有抽出来,她也没有让我抽出来。
完事后她靠在我肩上,喘息了很久,才低声说:
“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厨房的瓷砖太凉了。”
“那换卧室。”
“卧室太正经了。”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点坏,“要不……还是楼道?”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她也笑。两个人就这样在厨房里,以一种极其荒诞又亲密的方式,确认了彼此之间越来越清晰的默契。
个晚上,她突然发来消息:
“明天周末。想出去走走吗?不是超市,是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我回:“好。”
“那就明天早上九点,小区门口见。我会开车。”
第二天早上,她准时出现。
她开的是一辆白色的SUV,车况保养得不错。
她今天穿了条牛仔裤和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几岁。
我上车后,她侧头看我一眼,唇角微微弯了下:
“看什么?”
“看你。”我说,“今天挺好看。”
她没接话,只是发动了车子。可耳根又悄悄红了。
我们去的是城郊的一座小山。
山上有步道,人也少。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两个人都出了层薄汗。
她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大石头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她在户外的回应比在家里更主动,也更急切。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身体渐渐靠过来。吻到后来,她的呼吸已经乱了,手也开始不老实。
“这里……会有人来。”她喘息着提醒,却没有真的推开我。
“那就小声点。”
我把她按在石头上。
牛仔裤被解开,褪到膝盖。
她没有穿丝袜,裸露的大腿在阳光下显得很白。
我低头,吻过她的小腹,再往下。
当舌头触到她已经湿润的地方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却立刻被我按住。
“别……外面……”她的声音又软又抖。
我没有停。
舌头细致地分开她的缝隙,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吮吸。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力道时轻时重,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没过多久,她的大腿就开始发抖,腰也微微抬起。
“要去了……”她急促地喘,“别停……”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她突然绷紧身体,热液涌出来,溅在我的嘴唇和下巴上。她高潮的时候叫得很轻,却足够让人血脉偾张。
我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
她还在余韵里,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却主动张开了腿。
我扶着她的膝盖,慢慢进入。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慢,也更深。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里面有情欲,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crazyhome2000.com
“动……”她低声说。
我开始抽送。
山上的风很大,把她的呻吟吹得支离破碎。
她的双腿缠着我的腰,脚跟在我的背上收紧。
每一次进入,她都会轻轻“嗯”一声,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她双手撑着我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动作越来越快,乳房在我眼前狂晃。我伸手抓住,又捏又吸,把乳尖咬得红肿。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好深……坐到底了……子宫口被你顶着……啊啊……要去了……又要被你操到高潮了……”
她高潮的时候穴肉绞得死紧,我被她吸得再次射了出来。
精液灌进已经装满的子宫,把她的小腹射得微微发胀。
她软在我身上,只有穴肉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可这才刚刚开始。
我把她放下,让她侧躺,从后面抱着她的一条腿进入。
这个角度能进得很深,她的浪叫都带上了哭腔,却还是不停地往后送,把屁股往我的肉棒上撞。
“还要……继续操我……把阿姨的骚逼彻底操坏……让阿姨以后没有你的鸡巴就活不了……”
我一边狠操,一边伸手去揉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又去了一次,热液喷得我满手都是。
我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撞击,直到自己再次射在她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这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
她被我换了无数个姿势——跪着被后入、躺着被对折、坐在我身上自己动、被抱起来靠墙操、被按在窗边从后面干……每一次高潮她都会喷水,每一次我射精都尽量射在她体内。
她的穴口早已合不拢,精液和淫水混合着往外流,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毁掉。
她的浪叫从最初的放肆,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却始终没有让我停下来。
射的时候,我抽了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看上去格外刺眼。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抹了一点,放进嘴里。
“味道还是一样。”
我看着她舔舐指尖的样子,小腹又涌上一股热流。她察觉到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回去在继续做好不好。
我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正好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刚被我从客厅抱进来,连衣裙还堆在腰间,内裤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神已经完全湿了,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热。
“……想怎么玩?”她声音沙哑,主动张开腿,用手把自己的阴唇分开,把中间那条已经湿透的缝隙完全暴露给我看,“阿姨的骚逼已经等不及了。你看,又在流水……”
我没有急着进去。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盯着那处看。
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颜色比平时更深,中间的小洞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不断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我伸出手指,顺着缝隙慢慢滑进去,立刻被又热又紧的软肉吸住。
“这么湿。”我抽出手指,把拉出的银丝展示给她看,“就这么想被操?”
“想……”她毫不掩饰,腰还往上送了送,“想被你的大鸡巴操到合不拢。想被你内射,想被你操到明天走路都困难。阿姨就是骚,拿你没办法。”
我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释放出来。她看见后眼睛明显亮了,主动伸手握住,拇指擦过前端渗出的液体,声音又软又浪:
“好硬……比上次还硬。是不是想阿姨的骚逼想了很久?来,直接插进来。阿姨不需要前戏,已经够湿了。”
第7章
我握住她的腰,龟头抵上那张不断吐水的小嘴,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她的叫声又高又颤,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穴肉瞬间绞紧,一层层地吸吮着我的柱身,又热又湿,比任何一次都要贪吃。
我被她吸得头皮发麻,不得不停在最深处缓了几秒,才开始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沫和淫水,发出响亮的“咕啾”声;每一次进入,龟头都重重撞上她最里面的软肉,顶得她整个人往上窜。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就是这样……用力……啊啊……顶到了……阿姨的子宫口……再深一点……把阿姨顶穿……”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她立刻弓起身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把胸口更用力地往我嘴里送。
“吸……用力吸……把阿姨的奶子吸肿……下面也别停……操烂阿姨的骚穴……啊……好深……要被你操穿了……”
我加快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的浪叫越来越放肆,什么羞耻的话都往外吐:
“不要……太敏感了……啊啊……又要去了……”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还是把腿分得更开,“操我……继续操……把阿姨操到尿出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她哭叫着喷出更多的水,穴肉绞得我几乎要射。
我咬着牙抽了出来,把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
“啊——!”
后入的角度让她叫得更浪。
我抓着她的腰,一次次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的屁股又圆又软,被我撞得浪荡地晃动,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我的根部,白沫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要射了……”我低吼。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阿姨的子宫射满……让阿姨怀上你的孩子……啊啊……好烫……射得好深……”
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滚烫地冲刷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被烫得浑身发抖,穴肉疯狂收缩,竟是又一次高潮了。
热液混合着精液往外涌,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可我还硬着。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我。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舌头微微吐在外面,一副被操坏的样子。我握住自己还沾满白浊的肉棒,拍了拍她的脸。
“舔干净。”
她很听话地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卷进嘴里。
吞咽的时候喉咙动了动,然后张开嘴,让我看她舌头上还残留的白色液体。
“好吃吗?”
“好吃……”她声音沙哑,“都是阿姨自己的水和你的精液……味道重,但阿姨喜欢。”
我让她含进去。
她立刻张开嘴,把龟头整根吞下。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转动、吮吸,尽力往喉咙深处送。
深喉的时候她会发出满足的鼻音,眼角渗出泪水,却还是努力把我吃得更深。
“好会吸……”我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小幅度地挺腰,“阿姨的骚嘴也是天生该被操的。上下两张嘴,都是我的。”
她含糊地应着,口水顺着嘴角大量溢出,滴在她的乳房上。
我抽送了几十下,在快要射的时候抽出来,射在她的脸上、舌头上、和张开的嘴里。
白浊的液体糊满了她的脸,有些滴到锁骨和乳房上。
她没有擦,只是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把唇边的也舔干净。
“还有吗?”她抬眼看我,眼神又浪又贱,“阿姨还没被操够。下面还在流水……想继续被你操。”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身上。
她很配合地自己对准,慢慢坐下去,把整根肉棒吞到底。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的小腹甚至能看到被顶出的浅浅轮廓。
“自己动。”
“够了……真的够了……阿姨要被你操死了……”她哭着说,双手却还在搂着我的脖子,“可是好舒服……不要拔出去……继续射给阿姨……把阿姨灌到怀孕……”
我低头吻她。她的舌头软软地缠上来,嘴里全是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还早。”我在她耳边说,“今晚不操到你求饶,就不结束。”
她听了,不但没有怕,反而主动把腿分得更开,眼神里全是被欲望淹没的痴态:
“那就操……把阿姨操坏……阿姨的骚逼、骚嘴、骚奶子……全都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用……”
我再次整根没入。
她发出满足到极致的浪叫,在昏黄的灯光里,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