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同意的游戏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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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同意的游戏

第14章 习惯的养成

游戏结束后的週日早上,阳光从落地窗轻轻洒进卧室,把米色床单照得暖黄。

芷晴醒来时,身上一丝不掛,浩然的手臂还圈在她腰上,掌心贴著小腹,呼吸均匀地喷在她颈后。

昨晚的酒意已经完全退了,脑袋清醒的瞬间,昨天的疯狂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全裸跳舞、互相触摸、在梦梦面前被浩然插到高潮、内射、梦梦看著自慰也跟著高潮……

芷晴脸「刷」地烧起来,整个人缩进被子裡,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浩然醒了,感觉到她动作,低笑著把她搂紧,下巴搁在她肩上:

「老婆,早安~」

芷晴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老公……昨天……真的太疯了……」

浩然吻她耳后,声音哑哑的:

「嗯……疯得很好……妳昨天的样子,真的好骚好美……我爱死了。」

芷晴更羞,轻轻打他手臂:

「不要说……我现在想起来都想死……在梦梦面前……全裸……还……还做爱被她看……」

她声音越来越小,耳朵红透。

浩然抱得更紧,手掌轻抚她小腹:

「老婆,别害羞……妳的身体真的很美,你的胸部自然又坚挺,腰细屁股翘,皮肤白裡透红……藏起来太可惜了。」

他停顿一下,声音温柔:

「就像妳完成你的画,觉得自己这次的作品画得很美的时候,会想藏起来不给别人看吗?还是会害怕被看到吗?」

芷晴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不会啊……画得很美的时候,我都想到处跟别人分享,有什么好害怕的?」

浩然笑,吻她鼻尖:

「对啊,妳的身体就是我最美的作品……我想跟别人分享我的作品。别人称讚妳、欣赏妳的时候,就是在称讚我的作品……我看到、听到也都觉得很高兴,也会觉得我的眼光被认同。」

芷晴心裡一动,浩然的话像一根细线,轻轻拉开她心裡的结。

她咬唇,小声说: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我的身体就像艺术品……很多艺术品就是以人体来创作的……看起来也是那么的美丽,能被欣赏也是很正常的」

她停顿,脸更红:

「而且……老公喜欢这样的我……我也不讨厌……甚至……隐隐觉得兴奋……」

浩然视角:

老婆眼睛一眨一眨水汪汪的,自己承认会兴奋时,声音细细软软的……明明很害羞却没有反驳……她的样子让我的肉棒又硬了。

芷晴转身面对他,认真问:「可是……这样你真的不吃醋?不生气?」

浩然吻她嘴唇,认真地思考后:

「说不吃醋是假的,但这种吃醋的感觉,更能让我感受到我有多么爱你……不过我没有生气的感觉,我也只会觉得骄傲……因为那么美的妳,是我的。」

芷晴心裡甜蜜又复杂,搂住他脖子:

「老公……我懂了……被火热的视线欣赏的感觉,其实很好……可是我还是会害羞……我们慢慢来好吗?」

浩然笑,翻身压上她:「好……慢慢来……从今天开始,在家练习,好不好?」

芷晴红著脸点头。

两人温存交心了一阵子,浩然从后面环抱住芷晴,缓缓的进入芷晴已经湿润的小穴,边插边说:

「老婆……妳的身体就是艺术品……让我好好欣赏……我爱你」

芷晴娇喘著说:「嗯…老公……我……我会慢慢习惯……我也爱你」

浩然翻过身,从正面再次进入,低头吻著芷晴的额头,声音低哑却温柔:

「老婆,那从今天开始,在家都不要穿内衣、内裤了好吗?」

芷晴愣了一下,想到了昨天,脸又红了起来。

她回想著:昨天真空一整天……其实好舒服,丝绸睡裙贴在皮肤上凉凉滑滑,乳头偶尔摩擦到布料也会痒痒的,下面裙子内空荡荡的,小穴却又很敏感……不过家裡只有老公,也不是什么都不穿,别人也看不到……

她咬咬唇,阴道内也兴奋的紧紧缩著,小声说:「……好吧……试试看……」

浩然抱紧她,用力冲撞后,一股一股的精液,全部射进子宫深处:「乖~我最爱这样的妳。」

从那天之后两个礼拜过去,芷晴渐渐习惯在家的真空穿著。

有时是性感的睡裙,因为贴身的版型,乳头凸点和小穴轮廓明显;有时是宽鬆T恤,穿上后只到大腿根,弯腰时奶子垂下晃动,小穴完全露出;有时是浩然的大件长版篮球衣,袖口宽大,侧身时侧乳全露,下摆晃动时屁股蛋若隐若现。

芷晴她不再一走光就慌张的整理好衣服,反而偶尔趁机捕捉到浩然火热视线时,心跳加速却又觉得甜蜜。

这样的芷晴,浩然自然是看得养眼极了——这种「要露不露」的状态,比全裸还要更刺激。

全裸太直接,少了点反差;真空穿衣服,布料偶尔会因为动作滑开、飞起、贴紧的瞬间,才是最惊喜的春光。

这段时间芷晴心想:

在家真空没有束缚真的好舒服……老公看我的眼神好炙热……我似乎已经不那么觉得害羞了……偶尔露露点、走走光,他也会变得硬硬的……看他这样我下面也都会湿湿的……好奇怪,但好喜欢这种感觉……

週五晚上,晚餐吃饱收拾完后,客厅灯光调成暖黄,电视播著欢乐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很小,只是当背景音而已。

芷晴舒服的窝在浩然怀裡,身上只穿一件宽鬆的长版蓝球衣——浩然的旧球衣,下摆盖到大腿根,裡面什么都没穿,这是这一週的日常。

浩然一手搂著她腰,一手从球衣袖口伸了进去,掌心覆上她左边乳房,轻轻揉捏。

乳肉软嫩溢出指缝,乳头已经硬挺顶在掌心,他拇指拨弄乳头,感觉它在指尖下越来越硬。

芷晴轻轻喘气,头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闭享受。

浩然低声问:「老婆,这阵子真空在家的穿著……习惯了吗?」

芷晴声音软软的,带点鼻音:

「嗯……习惯了……没有束缚的感觉好舒服……乳头偶尔摩擦布料会痒痒的,下面空空凉凉的却又有点敏感……」

她停顿一下,脸颊更红:

「而且……偶尔捕捉到你火热的视线……我就觉得没那么害羞了……总幻想你这样看著我,是在想什么……想到那些,我就……兴奋了……」

浩然裤子内的肉棒渐渐硬了起来,问说:

「那除了感觉我在看妳让你兴奋,还有什么最印象深刻的……让妳兴奋的事吗?」

芷晴瞬间僵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在他胸口画圈,小声说:

「有……可是我……怕你生气……有点不敢讲……但不是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浩然停下揉奶的动作,吻她耳垂,安抚道:

「傻瓜,既然妳没有对不起我,那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保证绝对不生气。」

他换成撒娇语气,搂紧她摇:

「拜託~我最美丽的老婆大人,跟我说说嘛~」

芷晴被他逗笑,轻打他一下:

「你好肉麻……那你真的不可以生气喔……看你这么可爱,就跟你说吧。」

她深呼吸,声音细细的开始回想:

「其实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某天晚上,我穿著那件粉色性感睡裙,去阳台晾衣服……」

「那天风有点大,我掛衣服时,看到对面阳台有个邻居在抽烟……他就那样看过来……」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把裙子吹起来……因为有阳台挡著,他看不到下面……可是他还是一直看著我……」

「我就幻想……如果阳台是栏杆,或是透明的玻璃……那他是不是就真的看到我的屁股和小穴了……」

芷晴说到这裡,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到耳根:

「想到那种感觉……我的乳头就会变的硬硬的……穴穴也会……有点湿……,之后几天晾衣服,我都自己幻想被不同的邻居看著……」

浩然听完,肉棒硬到顶著裤子,脑海浮现芷晴真空睡裙被风吹起,小穴暴露在陌生人视线下的画面,兴奋到喉结滚动。

他哑声说:

「老婆……妳怎么没跟我说?每天看妳去阳台晾衣服,没想到妳脑袋裡都在想著这些……」

芷晴低头:

「因为……真的太羞人了……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变成这样的女人……」

浩然抱紧她,吻她脖子:

「傻瓜,你还记得我们说的吗?我恨不得立刻跟全世界分享妳这么美……怎么会觉得不好?反而希望妳变成这样的女人……」

芷晴轻打他:

「你好坏……都乱说……那我不说第二件事了……」

浩然撒娇:

「拜託拜託~我最漂亮的老婆大人,快点说第二个故事~我保证不乱说了~」

芷晴被浩然撒娇逗得没办法,红著脸继续说:

「好啦……看你这么乖,就跟你说说第二件事……」

她深呼吸,声音细细的,像在讲一个不能太大声的秘密:

「有一天你加班的晚上,大概八点,叮咚~~有人按了门铃……」

「通常晚上这个时间,只有可能是隔壁刘太太会来,总爱拿自己做的蛋糕或布丁过来跟我分享……」

「所以我也没多想,直接就去开门,也没特别套上外套或穿上内衣内裤……我当时就穿著身上这件,你的男版篮球衣,这件衣服侧边袖口宽鬆,胸部侧面都快露在外面,而且因为没穿内衣,乳头就会凸起在球衣上……球衣长度也只刚好盖过屁股,下面空空的……」

浩然听得呼吸乱了,视线黏在芷晴现在同样真空穿著的篮球衣上——侧边袖口敞开,从正面看去乳房若隐若现,球衣单薄的布料下,乳头凸点清晰。

芷晴继续,脸越来越红:

「结果……打开门的不是刘太太,是管理员吴伯伯……他手上拿著一个好像是你的包裹。」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把门直接关起来……可是这样好像又太不礼貌了,所以就握著门把,故作镇定没把门关上……」

吴伯伯六十出头,平时和善,总笑瞇瞇的,头髮花白,戴老花眼镜,身材微胖,身高比芷晴矮一点点,穿著社区管理员制服。

他正想按第二下门铃,门突然打开,先礼貌地微微抬头——因为他以为是浩然,不过他也比芷晴矮一点,视线先是对上芷晴愣住却清纯精緻的脸蛋,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五官乾净,眼睛水汪汪中带点惊讶,脸颊红润。

然后视线慢慢往下打量。

先是脖颈白嫩,锁骨精緻;再到胸口——篮球衣侧边开口大,丰满侧乳隐约露出,E罩杯胸部的弧线圆润,乳头硬挺凸起在薄薄布料下,轮廓清晰。

吴伯伯视线明显停顿,眼睛瞪大,喉结滚动,嚥了一下口水。

再往下——腰部纤细,布料贴身勾勒曲线;球衣下襬刚好遮住那隐密的部位和屁股,明显没有穿裤子,却看不出裡面还有没有穿内裤,只露出雪白丰润的大腿、小腿纤细匀称,一双笔直长腿踩著室内拖,脚趾粉嫩温滑,小巧可爱的像精緻玉雕一样。

他愣了足足五秒,原本和善的笑容变得僵硬,眼睛却移不开,这五秒间视线在胸口凸点和长腿间来回,裤子不明显的微微鼓起。

芷晴明显感觉到他的视线,心跳加速到耳朵嗡嗡响,握门把的手指发白,却没马上关门。

她心想:

吴伯伯……平时看起来那么和善……现在的眼神却好色……他应该看到我的乳头激凸明显的没穿胸罩……侧边乳房都快要露出来了……而且下面球衣那么短,他一定知道我没有穿裤子,不知道有没有猜到我连内裤都没有穿……好害羞……可是小穴痒痒热热的……应该是湿了……

吴伯伯终终回过神来,喉咙裡像卡了什么,声音沙哑得不太自然:

「陈先生……不不不,是林小姐,这是陈先生的包裹。」

他把包裹往前递了递,却见芷晴没立刻接过去,才又补充道:

「本来之前包裹都是陈先生会来管理室拿,但今天我看他都没来,我又刚好处理其他住户的停车纠纷到比较晚,才会现在送过来……」

芷晴这才红著脸伸出手要接过包裹,手指因为紧张微微颤抖,指尖不小心擦过吴伯伯粗糙的手背,像被静电轻轻电了一下,她吓了一跳,手一缩,包裹就从两人手中滑落,「啪」一声掉在地上。

她下意识「啊」了一声轻呼,赶紧弯腰去捡。

弯腰的瞬间,宽鬆的篮球衣袖口,因为手臂下垂的动作完全敞开,胸部自然往前倾坠,雪白浑圆的乳房在球衣内晃动,丰满的弧线颤巍巍地晃出细微波纹,乳头边缘的粉嫩乳晕在布料缝隙间若隐若现,像两朵含苞的樱花在薄纱后轻轻露出一角。

同时,球衣下摆因为弯腰被拉起,雪白丰满的屁股蛋露了快一半出来,圆润饱满的臀肉在玄关灯光下泛著细腻光泽,臀沟隐约可见。

这一切,都被站在芷晴正前方的吴伯伯尽收眼底,但还好因为角度的关係,看不见那隐密湿润的神秘之处。

吴伯伯原本微微低头的视线,瞬间定格,眼睛瞪得更大,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原本只以为这位年轻太太没穿裤子的他,现在彻底确定了——眼前的清纯美女,除了这件宽鬆球衣和脚上的室内拖以外,什么都没穿。

火辣到极点的真空穿著,配上那张清纯精緻、像仙女一样的脸蛋,形成巨大的反差,让吴伯伯脑袋一片空白。

芷晴捡起包裹,直起身时,才发现吴伯伯直挺挺瞪大眼睛盯著她看,那眼神火热到像要烧起来,完全不是平常和蔼可亲的样子。

她这才意识到刚刚弯腰时走光了——侧乳、乳晕、屁股蛋……全被他看光了。

芷晴心想:

吴伯伯火热直视的眼神,跟平常笑瞇瞇打招呼的样子,实在判若两人……这样在他面前走光,真的好害羞,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很淫荡的女人,穿成这样故意在勾引他……

她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声音细细的带著慌张:

「吴伯伯,我这样穿只是因为以为是隔壁刘太太来,我才直接开门,平常出门不是这样子的……」

吴伯伯听到她的声音,才如梦初醒,脸色胀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慌慌张张把手掌交叠,试图遮住裤档那已经明显突起的部分,结结巴巴说:

「抱歉抱歉,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什么都没看到……」

可他边说,眼神还是忍不住边往下瞄,那副欲盖弥彰的样子,明明就是都看到了,而且看得清清楚楚。

芷晴赶紧说:

「那就好,谢谢吴伯伯这么晚还来送包裹,如果没有其他事,那我就先进去了唷,晚安。」

吴伯伯连忙摆手:

「没事了!没事了!晚安!晚安!」

他因为摆手的动作太大,忘记了手刚刚是用来遮裤档的,结果裤襠的凸起比刚刚还更明显,轮廓清晰地顶著制服裤子。

芷晴视线不小心扫到,脸一红,心想:

没想到吴伯伯一把年纪了,那裡还这么有精神……这么坏……

但她的眼神也只停留了一瞬,就赶紧把门关上。

转身关门的那一刻,球衣下襬因为动作微微飞扬,又不小心给了吴伯伯最后一波福利——黑色不算太浓密的阴毛从下摆边缘微微露出,隐约闪著水珠般的亮光,还有圆润的屁股蛋下缘在门缝关上前一闪而逝。

门「喀」一声关上。

这时就算吴伯伯想看更多,但门已经关上。

吴伯伯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喉结又滚了滚,才慢慢转身离去。

芷晴背靠在门上,听著走廊裡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跳还在胸口狂跳,像要冲破胸腔。

她慢慢滑坐下来,球衣下襬因为坐姿完全缩到腰际,雪白屁股蛋贴上冰冷的玄关地砖,凉意瞬间窜上全身,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已经湿润一片的小穴直接接触地面,那种冰凉与体温的强烈对比,让阴唇微微收缩,淫水又多流了一点出来。

芷晴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呼吸又急又乱。

刚才的一切在脑海裡一帧帧重播——

吴伯伯那双原本总是笑瞇瞇的眼睛,在看到她真空球衣时明显停顿,然后慢慢往下扫的眼神;他喉结滚动、嚥口水的细微声音;包裹掉落时自己弯腰,胸部垂坠晃动,侧乳完全露出,乳头边缘的乳晕肯定都被他看光;屁股蛋露出一半时,那种被注视的灼热感;甚至关门前转身那一瞬间,湿润光亮的阴毛被他捕捉到的画面……

芷晴手指无意识抠著地砖缝隙,呼吸又急又乱。

她心想:

吴伯伯……平时那么和善,像个慈祥长辈……刚才却用那种色瞇瞇的眼神盯著我……他一定看到了我的乳头凸点、侧乳,甚至可能猜到我什么都没穿……还看到我下面湿湿的……他的裤子都鼓起来了……一把年纪还这么有精神……

想到这裡,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冰冷的地面让小穴更敏感,阴唇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酥麻。

芷晴咬住下唇,轻轻喘气。

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却又混著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被一个完全陌生、年纪大到可以当爸爸的男人,用那种饥渴的眼神看光身体……

她低头看自己现在的样子——球衣皱巴巴缩在腰上,全裸坐在地上,乳房因为呼吸起伏轻轻颤动,乳头硬挺得发疼,小穴湿润得流到地上。

她小声自言自语: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却又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湿润的阴唇,指尖沾上淫水,拉出一条细丝。

芷晴第二件事到这裡说完。

浩然听完芷晴说完吴伯伯的事,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肉棒在裤子裡硬挺顶起,轮廓清晰到让芷晴感觉到他大腿的热意。

他眼睛发亮,兴奋得喉结滚动,却又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芷晴感觉到他的变化,心裡一紧,小声问:

「老公……你生气了?」

浩然没立刻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手掌从球衣下摆滑进去,掌心覆上她湿润的小穴,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按压阴蒂,让芷晴轻颤「嗯」了一声。

他哑声说:

「生气……不是气吴伯伯看光妳……他看到妳的激凸、侧乳、屁股蛋,甚至湿润的阴毛……我听了只觉得兴奋到爆炸,硬到不行……」

他停顿一下,声音低沉带点不悦的语气:

「我是气妳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憋了这么久,让我每天看妳穿这样在家裡晃,没想到有这些事情……妳知道我有多想听你说这些吗?我就爱妳这个样子!」

芷晴心裡一暖,却又兴奋到小穴收缩,淫水更多流出来,沾湿浩然手指。

她小声撒娇:

「对不起…….老公……我怕你觉得我……很坏……所以才不告诉你……」

浩然低笑,却没停下手指的动作,中指沿著穴缝上下滑动,顶端轻轻顶进穴口却不深入,让芷晴轻喘:

「坏?老婆,妳这样才最完美……现在,罚妳去阳台站著。」

芷晴愣住,喘息问:

「欸……现在?」

浩然抽出手指,沾满淫水的指尖抹在她唇上,让她舔乾净,然后起身,拉著她往阳台走:

「对,现在。把衣服掀到腰上,让我看看妳在阳台露出小穴和屁股蛋的样子……就像妳幻想被邻居看的一样。」

芷晴脸红到滴血,心跳快到胸口发疼,却没拒绝,顺从的被浩然牵到阳台。

夜风凉凉吹来,阳台落地窗外,对面大楼灯火点点,远远的轮廓可能有人影在窗边。

芷晴双手颤抖抓住球衣下摆,慢慢往上掀。

球衣拉到腰际,雪白屁股蛋完全露出,圆润饱满在夜风中轻轻颤动;一字穴粉嫩湿润,阴唇肿胀张开,穴口一缩一缩,淫水在灯光下闪亮,稀疏阴毛湿润贴在皮肤上。

她双腿併拢,却遮不住小穴的轮廓。

浩然视角:

老婆在阳台上掀衣露出……屁股蛋白嫩圆润,小穴粉嫩湿润,淫水流到大腿上闪闪发亮……夜风轻轻吹过阴毛……如果对面大楼的人可以看到这个样子……太骚了,我要受不了了。

芷晴羞到低头:

「老公……好冷……对面会不会看到……」

浩然从后抱住她,肉棒顶在她屁股缝,隔著裤子摩擦:

「看到就看到……如果让对面的抽菸的大哥看到你这样没穿内裤,就在阳台露出小穴跟屁股的模样,他会是什么感觉?」

芷晴轻喘,听著浩然的话,幻想著那样的画面,屁股本能往后蹭。

浩然命令:

「转身,双手扶在阳台围墙上,翘起屁股。」

芷晴感觉到浩然语气带点生气,就也乖乖照做。

她转身,双手扶在围墙上,翘起屁股蛋,对著浩然。

小穴从后面看去,已经完全暴露,粉嫩阴唇在夜风中微微颤动,淫水拉出细丝。

浩然实在没忍住,解开裤子掏出肉棒,从后顶进穴口。

「噗滋」一声,整根没入,芷晴尖叫弓背。

浩然开始抽插,先慢后快,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只剩龟头,再狠狠顶进最深,啪啪声响彻阳台。

他边顶边用第一件事的故事挑逗,声音低哑:

「老婆……想像那天晾衣服,风吹起裙子……小穴和屁股蛋在阳台露出……对面邻居看到妳湿了……他硬了吧?想插妳吧?」

芷晴哭喊回应,穴肉剧缩夹紧肉棒:

「老公……好深……他……他看到我小穴湿了……好羞……可是好兴奋……顶深点……」

浩然顶得更狠,微上翘的棒身撞到子宫口,让芷晴尖叫:

「想像那个邻居大哥不只是看……而是来阳台……摸妳小穴……他沾满菸味手指粗粗的插进去……怎么样?」

芷晴爽到失神,穴肉激烈收缩,淫水喷出,喷在阳台地板上:

「啊……老公……不要说……他的手在摸我……手指插到我的穴穴裡面了……嗯……好坏……好舒服……」

正在这时,对阳台远远的有个人影走出,正準备开始抽菸,但因为晚上太暗了,没发现这边阳台上的动静。

浩然激烈冲撞著芷晴,大口喘著气说:

「老婆…快抬头…你快看…对面那个看光你,幻想用手指插你的邻居出来了」

芷晴抬头看了一眼,脑中充斥著刚刚的幻想,阴道内一紧,到达高潮了,淫水在阴道口一涌而出,洒落阳台的地板上

「啊……老公……他的手指好粗……好舒服……我不行……我要到了……啊…啊…」

到达高潮的芷晴,手再也没力气撑在围墙上,双脚一软,肉棒从小穴内滑出,就快要直接坐到了地上。

浩然见状赶紧抱起她,但也没有要放过芷晴,他还没有发洩完这种兴奋带点生气的情绪,抱著她移动到了玄关大门。

他让芷晴弯下腰,手掌贴著门,双手撑在门上,翘臀后入。

肉棒再次顶进,又一轮猛烈的抽插。

浩然边插边用第二件事的故事挑逗:

「老婆……想像那天吴伯伯在门口……看到妳弯腰露侧乳和乳晕……就像你现在的动作一样」

芷晴娇喘著回应,穴口剧缩:

「老公……他看光我乳头了……好色……顶我……啊……」

浩然继续挑逗她,製造她的幻想,一边深顶,一边把手从袖口敞开的大洞伸入:

「老婆……吴伯伯不只是看……你的奶都已经在他面前了……他一定会这样把手伸进来,握住你丰满柔软的胸部……胸部随著他手掌的揉捏变形……他再用手指轻轻捏住你的乳头」

芷晴的幻想中

「一隻大手趁她弯腰的时候,从袖口伸入轻轻抚摸,经歷岁月的粗糙手掌,握住她整个乳房,慢慢揉捏,乳房的形状随著揉捏变化著,短而有力的手指捏住乳头,一捏一放,轻轻的拉扯,挑逗著粉嫩蓓蕾」

芷晴呼吸急促,扶著门娇喘著

「啊……手掌好热…..摸我…..揉大力一点…..对…….捏我的乳头….嗯…好舒服」

看著芷晴的媚态,浩然猛烈的撞击,每一下都扎扎实实,深深顶在花心上,猛力一顶伴随著一声低吼,肉棒深埋穴中,滚烫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在精液热流中,芷晴迎来第二次的高潮,淫水随著阴道收缩,一股一股的浇灌在棒身上,交合处一片狼藉。

两人瘫软的坐在了玄关门口。

芷晴瘫在浩然怀裡,喘气:

「老公……我爱你……我之后不会再瞒著你了」

浩然吻她:

「老婆……我相信你,我也爱妳。」

彼此间的信任,註定让他们这场游戏一起越走越远。

第15章 社区小试

週六上午,阳光从落地窗轻轻洒进卧室,把米色床单照得暖黄而柔软。

芷晴醒来时,像小猫一样缩在浩然怀裡,头枕在他胸口,长髮散乱披在他手臂上,身上一丝不掛,皮肤贴著他的身体,感受著体温,暖暖的很安心。

浩然的手臂圈在她腰上,掌心轻贴小腹,呼吸均匀喷吐在她的髮旋。

芷晴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第一眼就对上浩然温柔的视线。

浩然低头吻她额头:

「老婆,早安。」

芷晴脸红,往他怀裡又缩了缩,小声说:

「早……」

浩然抱得更紧,手掌轻抚她背脊:

「这一週在家真空穿著……妳习惯了吧?」

芷晴点头,声音软软的:

「嗯……习惯了……很舒服……没有束缚的感觉」

浩然宠溺的笑,吻了她耳垂:

「在家这样穿都这么舒服、……何不在社区也这样?……更何况都被吴伯伯看光了,这几天都没没怎么样,对吧?」

芷晴愣住,抬头看他:

「是没错……可是……社区……外面?」

芷晴心跳加速,想起吴伯伯那天色瞇瞇的眼神,小腹微微热了。

浩然手掌滑到她腰侧,轻轻摩挲:

「我们住的高级社区,保安严谨,住户品质高,也不会有坏人……而且我都陪著妳,我们也不刻意做甚么,只是维持原本日常生活……散步、丢垃圾、拿包裹……只是穿得清凉一点,很正常啊,又不是裸体。」

她咬唇:

「可是……遇到人,还是会被看到……」

浩然吻她鼻尖:

「看到就看到……也不怎么样,而且妳这么美,被欣赏不是应该的?就像吴伯伯那天看光妳……妳不是也兴奋得湿了?」

芷晴羞到轻打他:

「老公……不要胡说……」

却没拒绝,身体往他怀裡靠得更紧。

浩然继续温柔诱导:

「慢慢来……今天下午去社区庭园,穿得性感一点,我们一起散散步,我陪著妳。」

芷晴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终小声说:

「……好……我试试……」

午餐后,芷晴换衣服。

她选了一件低胸性感后妈裙——针织材质修身紧身连衣裙,深V领口开到胸口下方,收腰包臀设计,完美勾勒胸腰臀曲线,裙摆到膝盖上方,侧边微微开岔。

裡面搭配浅蓝蕾丝内衣内裤,半罩杯托得E罩杯浑圆挺立,蕾丝边从V领微微露出,丁字裤细线陷入臀缝。

她站在镜子前转身——胸部弧线丰满诱人,腰肢细软如柳,臀部圆润翘起,长腿笔直雪白,针织布料贴身,隐约透出内衣轮廓,性感却不失优雅。

浩然从后抱住她,手掌覆上乳房轻揉:

「老婆……你好美……这样穿出门,回头率一定很高。」

芷晴脸红心跳:

「老公……我会不会穿得太露了?……」

浩然吻她脖子:

「不会,这样刚好……性感又优雅,我们不是就要这样的效果?有我陪著妳。」

两人手牵手下楼,去社区庭园散步。

在庭园林间步道散步,绿树成荫,阳光从叶隙洒下斑驳光影,偶尔有鸟鸣和远处喷泉的水声。

浩然牵著芷晴的手,慢慢走著,微风吹过,芷晴的低胸性感后妈裙轻轻飘动,针织布料贴身勾勒出胸腰臀的诱人曲线,侧边开岔露出一截雪白长腿。

走没多久,前方转弯处,遇见邻居刘太太夫妻。

两家相遇互相打了招呼。

刘太太笑得亲切:

「浩然、芷晴~好巧!」

浩然笑:

「刘太太、刘先生,好久不见~」

刘太太眼睛亮了,先看向芷晴:

「芷晴,今天穿得好美哦!这件裙子超适合妳,胸腰臀曲线都出来了,好有女人味~跟平常很不一样喔」

芷晴红脸谢谢:

「刘太太过奖了……你今天也跟往常一样漂亮,而且要比女人味怎么比得过你」

她回称讚,视线扫过刘太太夫妻。

刘太太30岁,轻熟艳丽,波浪深棕长髮披肩,穿一件低胸紧身洋装,F罩杯丰盈饱满微微下垂却浑圆诱人,皮肤白皙嘴唇丰厚性感,腰肢柔软臀部丰润,大腿丰腴有肉感,整个人散发成熟女人味。

刘先生35岁,是一名摄影师,细框眼镜山羊鬍,穿休閒衬衫牛仔裤,身材修长小麦色皮肤,乾净俐落油头,像日本文艺男星,眼神总带点艺术家味道。

芷晴心想:

刘太太好艳丽……胸部好丰满,洋装挤出深沟……刘先生也很有气质,有点像日剧男主角……

浩然视角:

刘太太F罩杯丰满诱人,嘴唇性感……刘先生身材修长,充满艺术气息……这夫妻俩都好有魅力。

刘先生视线扫过芷晴深V乳沟和包臀曲线,眼睛微微停顿,却笑得温文儒雅。

四人閒话家常。

浩然问:

「今天怎么没看到你们女儿琪琪?」

刘太太笑:

「琪琪週末都在婆家,我们两个难得偷閒出来散步~」

4人聊聊工作近况,浩然说这阵子贸易公司忙常加班,刘先生说最近拍婚纱外景多,都到处跑。

刘太太转向芷晴:

「芷晴,妳喜欢吃甜点吧?最近我新试了一款布丁,下次做好拿给妳尝尝~」

芷晴笑著说「谢谢,太好了,我好想吃看看,你每次做的甜点都好好吃喔」

脑海却闪过上次吴伯伯送包裹的事——真空穿球衣被看光光,想到脸微微红了

聊天期间,芷晴发现刘先生视线不时扫过她的深V乳沟和开岔露出的大腿,眼神藏不住欣赏的火热。

芷晴暗自心跳加速,却没闪多、遮掩。

最后刘太太约:

「有空一起吃饭哦~我们家琪琪也喜欢芷晴~」

芷情、浩然笑著答应。

两人道别刘太太夫妻后,继续沿著林间步道往前走。

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落在芷晴的低胸后妈裙上,裙摆随著步伐轻轻晃动,侧边开岔偶尔露出一截雪白大腿。

浩然牵著她的手,走到庭园角落一处隐蔽的树下长椅。

长椅被高大的乔木包围,枝叶茂密像天然屏风,远处偶有路人走过步道,却不会特别注意这边。

两人坐下,芷晴靠在浩然肩上,轻轻喘口气。

浩然笑著说:

「老婆,妳看,刚刚刘太太称讚妳穿得美,连刘先生的眼神都表示欣赏……这一切都很正常啊。」

芷晴红著脸,低头看自己深V领口露出的乳沟和蕾丝内衣边缘:

「嗯……是称讚没错……可是刘先生……一直偷瞄我胸部……」

浩然手掌覆上她大腿,轻轻摩挲:

「因为妳美啊……胸部那么漂亮,谁都会想多看一眼……」

芷晴心跳加速,感觉浩然掌心热热的,没多说甚么。

浩然接这又说「你看刘太太的穿著,也是很性感,这样子不也是很美吗?」

芷情微微点头表示「恩……是没错……她很成熟很有魅力……真羡慕」

浩然环顾四周,低声说:

「你有你的魅力,一点也不输任何人,我现在也想多看一点……老婆,拉下裙子,让我看妳胸部~这裡角落没人,又有树木遮挡……不会被看到的……」

芷晴愣住,脸红到耳根:

「欸……可是这裡是在外面……」

浩然吻她耳垂:

「没人看得到……远处路人走过也看不到这边……就一下下,让老公好好看看……」

芷晴欲拒还迎,看看四周树影摇曳,远处确实没人注意。

她咬著下唇,双手颤抖抓住V领边缘,慢慢往下拉。

针织布料滑下,浅蓝蕾丝内衣完全露出,半罩杯托著浑圆挺立的E奶,乳沟深邃诱人,蕾丝边缘压在乳肉上压出细腻弧线。

浩然视角:

老婆拉下裙子……蕾丝内衣包裹的白嫩奶子好丰满,乳沟深得想把脸埋进去……内衣的蕾丝边透类著性感的氛围……

芷晴看浩然眼神火热,呼吸渐渐加快,却停下了手。

浩然低声诱导:

「老婆……再拉低一点……让奶子全露出来……我想看看……」

芷晴羞到闭眼,却顺从地把内衣往下拉。

E罩杯乳房完全弹出,丰满圆润轻轻颤动,粉嫩乳头硬挺在凉风中,像两颗熟樱桃,乳肉白到隐隐反光,乳晕边缘粉嫩细腻。

浩然忍不住伸手,掌心覆上左乳,轻轻揉捏。

乳肉软嫩溢出指缝,乳头硬硬顶在掌心,他拇指拨弄乳头,手指拉长又弹回。

芷晴轻颤「嗯」了一声,腿本能夹紧。

浩然在耳边出言挑逗,声音哑哑的:

「老婆……奶子好软好美……刚刚刘先生偷瞄时,一定想摸……想像他看到妳现在奶子把全部露在外面……他应该会硬吧?」

芷晴哭喘:

「老公……不要乱说……好害羞……」

她却没推开,反而用手撑在长椅上,胸部挺起让他揉。

浩然另一手揉上右乳,捏著乳头转圈:

「吴伯伯那天看到妳的凸点和侧乳……如果现在看到妳全露奶子……他应会直射在裤子吧?」

被浩然的言语刺激,芷晴高潮到软弱无力,乳头被捏得微微发疼,小穴剧烈收缩,淫水涌出,沾湿了裙子内的丁字裤。

她娇喘著弓起了背:

「老公……我……我高潮了……」

浩然抱紧她,让她瘫倒在怀裡。

芷晴喘气:

「老公……这裡是在外面……会不会……」

浩然吻她:

「没有人看到……老婆你的样子好美。」

隔天週日,午餐过后,阳光依旧暖洋洋的。

浩然吃完最后一口,笑著看芷晴:

「老婆,下午去社区阅览室看看杂誌吧?好久没去了。」

芷晴点头,心裡却有点紧张——昨天庭园露胸高潮的画面还在脑海,一想到就浑身发热。

浩然凑过来,吻她耳垂:

「今天试试真空外出?穿宽鬆厚磅的黑色T恤,配白色百褶裙,小白鞋……青春活力穿搭,不会太露,但真空的话……感觉会很刺激。」

芷晴脸红:

「欸……真空去阅览室?会不会有人阿……」

浩然手掌滑进她现在的家居裙下,轻抚小穴:

「我们住高级住宅社区,阅览室人少,我们一起去……没人会发现的……就像昨天刘先生看妳,也看不到甚么,妳不是也兴奋了?」

芷晴被摸到轻颤,咬唇点头:

「……好……我试试……」

10分钟后芷晴换好衣服。

宽鬆厚磅的黑色T恤,领口稍大,袖口宽鬆;白色百褶裙轻飘飘的,裙摆长度到大腿中段;脚上平底小白鞋,长髮绑低马尾,清纯又活力。

真空状态下,厚磅T恤贴身却不透,乳头凸点隐约,侧边袖口宽鬆时侧乳若隐若现;百褶裙转身时会微微飘起,没穿内裤的下面空空的。

浩然视角: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老婆这穿搭……青春清纯,实际上裡面却是真空……T恤虽厚但却贴身,乳头凸点若隐若现……百褶裙飞起时完美的屁股蛋弧线会露出来……这穿著太完美了。

两人手牵手下楼,去阅览室。

路上经过庭园步道,因为芷晴长相清纯精緻,身材曲线诱人,路过的两三个陌生邻居——中年大叔、年轻妈妈——都会多看她一眼。

芷晴心跳加速,心想:

他们看我……是不是发现真空了?乳头凸点有这么明显吗?……裙子很短,风一吹会不会被发现?……

但发现对方只是欣赏地看一眼,没异样表情,就继续走。

芷晴渐渐放鬆,心想:

好像……真的不会被发现……可能只是觉得我漂亮而已……这样真空外出……好紧张好兴奋……

浩然握紧她手,低声:

「老婆,刚刚那些人这样看妳……妳湿了吧?」

芷晴红脸小声:

「……嗯……」

阅览室在社区公设二楼,人少,安静。

阅览室内,人很少,只有一个老先生坐在角落,低头专心看报纸,偶尔翻页的沙沙声在安静空间裡格外清晰。

芷晴一看没什么人,心裡完全鬆了一口气。

她心想:

反正没人在看,就算看也看不到什么……真空但又不会透……应该可以放鬆一点。

浩然笑著拉她进去,先去书架区找杂誌。

芷晴踮脚拿高处一本,然后弯腰去拿低处一本彩妆杂誌。

弯腰时,宽鬆厚磅黑色T恤领口自然垂落,侧边袖口因为手臂下垂完全敞开。

E罩杯乳房完全露出,丰满圆润往前倾坠,乳肉晃动出细微波纹,粉嫩乳头硬挺在凉风中轻轻颤动,乳晕边缘粉色轮廓在布料缝隙间若隐若现,皮肤白皙细腻,阳光洒在乳沟深处泛起温润光泽。

浩然站在旁边,看得移不开视线。

浩然视角:

老婆弯腰拿书……因弯下敞开的T恤领口,从斜前方看去,奶子在衣服内完全露出,随著拿书的动作晃动晃动……乳头粉嫩硬挺,乳肉白皙颤得诱人……她也完全没遮领口,看起来都好自然……她终终比较放鬆了,这样的她真性感,我硬到不行。

芷晴拿完杂誌,直起身都没发现走光,笑著说:

「老公,这本有新款彩妆~」

两人走到舒适沙发区坐下。

芷晴心情放鬆,姿势随意,翘脚修长双腿交叠。

白色百褶裙裙摆轻轻盖在腿上,露出膝盖上方大半雪白大腿和纤细线条的小腿,皮肤饱满细腻得像陶瓷,脚踝精緻诱人,脚上的小白鞋乾净可爱。

老先生原本低头看报,餘光扫到芷晴的长腿,视线不自觉抬起来,开始不时地偷瞄。

芷晴看彩妆杂誌看得入迷,完全没注意到。

她换腿翘脚时,百褶裙裙摆滑得更高,大腿根最嫩的白肉隐约露出,从远处老先生角度看去,感觉下面空空的好像没穿内裤,但距离远又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心裡暗暗惊讶,偷看的视线越来越频繁。

浩然坐在芷晴对面方向,故意选了能看清的位置,心思早不在书上。

他看得一清二楚——芷晴换腿时,百褶裙完全分开,小穴边缘粉嫩轮廓暴露在空气中,一字穴湿润闪亮,阴唇微微张开,淫水在灯光下细细发光。

芷晴还沉浸在杂誌裡,偶尔微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春光外洩。

浩然原本坐在芷晴对面,看著她翘腿换姿势时百褶裙开岔分开,小穴完全露出,心裡火热得不行。

他起身,想走到芷晴旁边低声说什么,却在站起身的瞬间,餘光扫到原本背后专心看报纸的老先生——视线已经不再专注在报纸上,偶尔抬头,偷偷瞄向芷晴的方向。

浩然心裡一动,改成走到杂誌区,假装翻书,暗暗观察。

果然,老先生报纸拿在手上,却没翻页,眼睛从报纸边缘偷瞄芷晴长腿和小穴隐约露出的开岔处,眼神藏不住惊艷与饥渴。

浩然视角:

老先生偷瞄老婆……他一定发现裙子底下真空了,小穴边缘都快露出来……眼神色瞇瞇的……老婆都浑然不觉……好刺激,我也硬到不行。

浩然偷偷计画让芷晴在老先生面前自然露出。

他走回芷晴旁边,低声说:

「老婆,靠近老先生那一区书架上面一点,好像有新的一期时尚杂誌,妳要不要去拿来看看?」

芷晴看杂誌正入迷,没多想:

「好啊~」

她站起来,走到那区书架。

老先生赶紧低头假装专注看报纸,手却微微发抖。

芷晴看他还在认真看报纸,也就不太在意,自然踮脚伸手拿高处杂誌。

老先生视角:

踮脚瞬间,宽鬆厚磅黑色T恤下襬上缩,E罩杯乳房南半球的下缘露出,丰满圆润弧线在灯光下颤动,乳肉白嫩细腻,像两团牛奶轻轻晃出波纹,竟然没穿内衣……老天……

芷晴拿下杂誌,正要走回,却发现左边最底下有另一本最新的服装杂誌。

她弯腰去拿,手上已经抱了一本,动作不方便,上半身往左下弯腰,45度面对老先生,弯到一半,整个胸部从领口完全走光,雪白浑圆乳房垂坠晃动,乳头粉嫩硬挺完全露出,乳沟深邃,乳肉柔软颤动。

老先生视角:

她弯腰的动作……领口朝我这裡完全敞开,两个大奶子自然垂下来晃动……乳头粉嫩硬挺,胸部全露出来了……好大好白……裡面真的甚么都没穿……画面美到呼吸都暂停了。

芷晴觉得弯腰不方便拿不太到,索性又要蹲下去拿。

蹲下的姿势,白色百褶裙平舖在大腿上,裙襬微微下滑,落至大腿中段,大腿后侧,到屁股,下体正对老先生方向,小穴完全走光。

一线型的小穴,饱满粉嫩湿润,阴唇饱满,穴口微张,渗出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稀疏阴毛湿润贴在皮肤上,裡面嫩肉粉得发光。

老先生视角:

她竟然还朝著我蹲下来,是觉得在这裡没人看到吗?少了裙子的遮蔽,整个小穴都露出来了……粉嫩一字型,饱满湿润,淫水透亮……没有穿内裤……连底下也是真空的……阴毛稀疏却湿湿的……老天,这么清纯的女孩……下面这么骚……。

芷晴浑然不觉,拿完杂誌站起,笑著走回浩然旁边。

刚刚发生的一切虽然短暂,但都被浩然看在了眼裡——芷晴踮脚露奶、弯腰露胸、蹲下露穴,老先生瞪大眼偷看的全过程。

浩然视角:

老婆这样自然的动作……奶子的晃动、露出的小穴……老先生都看呆了,眼神色到不行……老婆竟然都没发现……这一切太完美了,我硬到想现在就扒光插入她。

芷晴蹦蹦跳跳地坐回沙发区,白色百褶裙随著动作轻轻扬起又落下,像一朵被微风撩拨的云。她把两本新杂誌小心翼翼地摊在膝上,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压低声音,带著一点小女孩得到糖果般的雀跃,对浩然说:

「老公……你看!真的耶,这本是最新一期的《XXXXX》,还有这本《XXXXX》也刚出!太好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轻轻扇动,完全沉浸在彩妆与时尚页面的世界裡,丝毫没察觉自己刚刚在书架区那短短的几十秒,已经把最私密的风景完完整整地奉送给了角落那位看似专注的老先生。

浩然没立刻回话,只是静静地挪到她身边坐下,宽阔的肩膀几乎贴上她的,温热的体温隔著薄薄的T恤传过来。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极低声音说:

「老婆……刚刚你去拿书的时候,老先生一直在偷瞄你。」

芷晴整个人一僵,手指还停在翻页的动作上,声音瞬间变得细细的:「……欸?不会吧……」

她下意识转头瞄了角落一眼。那位老先生依旧低著头,报纸摊开在膝上,鼻樑上的老花眼镜微微反光,看起来专注得不得了。芷晴轻轻鬆了口气,带点不相信地小声反驳:

「明明……他刚刚都一直在看报纸啊,我才敢那么放鬆……你骗我。」

浩然低低地笑了,笑声裡带著一点坏,嘴唇又凑近几分,几乎要含住她的耳垂:

「不信?那妳用杂誌挡住视线,偷偷观察他。」

芷晴咬了咬下唇,半信半疑,但还是听话地把一本杂誌竖起来挡在面前,像小学生偷看隔壁同学一样,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悄悄地把视线投向角落。

一开始,老先生确实像座雕像般专注。报纸页面没动,头也没抬,手指还捏著报纸边缘,彷彿全世界只剩下那几行黑字。

芷晴正想得意地戳戳浩然说「你看吧」,浩然却忽然把手轻轻放在她膝盖上,掌心温热,声音更低:

「动动腿,换一次翘脚。」

芷晴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慢慢把交叠的右腿放下,再把左腿抬起来,重新交叠。白色百褶裙随著这个动作轻轻滑动,裙襬往两侧分开,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瞬间暴露出一大片,空荡荡的腿心因为真空而毫无遮掩,若隐若现地透出粉嫩的轮廓。

就在这一瞬间——

老先生的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微微抬起。

那动作极其细微,像是脖子忽然发痒要挠一下,又像是只是调整坐姿。但芷晴看得很清楚:他原本低垂的眼线突然上扬,从报纸边缘的缝隙迅速扫过沙发区的方向,视线在芷晴身上短暂停留了两秒,然后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迅速收回,继续盯著报纸。

可那两秒,已经足够让芷晴心跳漏了一拍。

她整个人僵住,杂誌差点从指尖滑落。脸颊瞬间烧起来,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

浩然贴著她耳边,声音带笑,却又带著一点沙哑的慾望:

「看到了吗?只要妳一动,他就忍不住抬头。刚刚妳蹲下去的时候,他眼睛都直了,报纸都忘了翻页。」

芷晴把杂誌抱得更紧,像要用它把自己藏起来。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著一点娇羞的嗔怪,轻轻扭过头瞪他:

「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啦!坏蛋……」

说完,她又忍不住偷偷瞄了老先生一眼。这次老先生似乎察觉到什么,乾脆把报纸拿高一点,挡住半张脸,但那双从老花眼镜上方露出的眼睛,却还是时不时地往这边瞟,带著一点掩不住的饥渴与惊艷。

芷晴感觉到自己腿心忽然一阵热流,内裤没穿的空虚感瞬间被放大,小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湿意迅速蔓延。她夹紧双腿,百褶裙下的肌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颤。

她把脸埋进杂誌裡,小声嘀咕,声音裡却藏不住那丝甜腻的羞耻与兴奋:

「老公……他真的……一直在看……」

浩然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隔著裙襬,却像带电一样让她浑身发软。他低笑:

「嗯,看得很认真。老婆,妳刚刚蹲下去的时候,小穴都完全露出来了……粉粉嫩嫩的,还在发亮。他一定看呆了。」

芷晴「唔」了一声,整个人软软地靠进浩然怀裡,杂誌遮住脸,却遮不住她越来越红的耳尖,和那双水光瀲灩、又羞又媚的眼睛。

阅览室的空气彷彿变得更浓稠了。

远处,老先生的手指微微颤抖,报纸页面依旧没翻。

而芷晴,却感觉自己像一朵被无数目光悄悄拨开的花瓣,正一点一点、在这安静的空间裡绽放。

浩然的手指还停在她大腿内侧,隔著百褶裙轻轻画著圈,热度像火一样往上窜。他把头埋得更低,嘴唇贴著她耳廓,声音低哑得像在诱哄:

「老婆……刚刚被他偷看那么久,妳真的没有生气吗?老公没第一时间告诉妳……」

芷晴把脸埋进杂誌裡,声音细细的,带著一点鼻音,像被羞耻燻得发软:

「没有……真的没有生气……」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只是……在别人面前,这样被看到……好害羞……老公,我这样……真的好看吗?在他眼裡……我是不是很……很奇怪?」

浩然低低地笑了,笑声裡满是疼惜与慾望。他伸手把杂誌轻轻拿开一点,让她能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烧得厉害,却又温柔得像要把她融化。

「老婆,妳知道吗?」他声音低沉的,带著一点沙哑,「妳刚刚弯腰的时候,奶子完全垂下来,随著动作晃动,柔软白嫩,乳头粉粉嫩嫩的,硬得像两颗小樱桃……然后蹲下去,小穴完全露出来,一字型,粉嫩饱满,渗出的淫水还在发亮……那样的美,谁看了都会受不了。他不是在看报纸,他是在看全世界最美的风景。」

芷晴听著,呼吸瞬间乱了。她想像自己刚刚的模样——清纯的脸蛋、低马尾、青春的穿搭,却在无意间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完整整地呈现在陌生老人眼前。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同时,下腹深处却一阵阵收缩,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裙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咬著下唇,眼睛水汪汪地抬起来,小声地说:

「老公……我……我刚刚真的被他看光光了……奶子、小穴……全部……」她声音颤得厉害,「可是……你听了之后……好像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兴奋……对不对?」

浩然喉结滚动,肉棒在裤子裡已经硬到发疼。他低声承认:

「对……我兴奋到想现在就把妳压在这裡干。」

芷晴脸红到耳根,却没躲开他的视线,反而把身体往他怀裡靠得更紧,小声坦白,像在说一个不能太大声的秘密:

「我……我也觉得好奇怪……被他看的时候……明明好害羞、好想找地缝钻进去……可是想到你也在旁边,看著我被别人看光光……你还这么兴奋……我就……我就也兴奋起来了……下面好湿……好痒……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浩然听完,整个人像被点燃。他呼吸变得粗重,眼睛裡的火几乎要烧出来。他低吼一声,猛地牵起她的手:

「走。」

芷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起来。浩然动作很快,却又不失优雅,把两本杂誌随手塞回书架,牵著她快步往门口走。芷晴小跑跟上,百褶裙飞扬,裙底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夹紧腿,淫水顺著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幸好裙子够长,没人发现。

两人一路无言,电梯裡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浩然把她压在电梯壁上,隔著衣服狠狠抱住她,迅速贴上双唇吻著她,舌头缠绕,带著一点压抑著的力道。芷晴软倒在他怀裡,双手搂住他脖子,任由他的掠夺。

门刚「喀嚓」一声反锁,浩然连鞋都没脱,直接把芷晴转过身,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压向玄关那面落地镜。

镜子裡的芷晴已经完全失态:脸颊烧得通红,长睫毛上沾著泪珠,眼睛水光瀲灩,像一汪被搅乱的春水。厚磅黑色T恤被汗湿贴在身上,两颗乳头硬挺挺地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著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浩然从后面贴上来,胸膛紧贴她后背,下巴抵在她肩窝,热气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老婆……」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手掀起她的白色百褶裙,裙襬瞬间被推到腰际,露出光洁无毛的圆润臀部和大腿根那片早已氾滥的湿润,「妳看,湿成这样……刚刚在阅览室被老先生看光奶子、看光小穴的时候,就已经想被干了吧?」

芷晴双手撑在镜面上,指尖因为紧张而泛白。她看著镜子裡的自己——清纯的低马尾散乱了几缕,嘴唇微张,喘息得厉害——却只能哭喘著点头,声音细碎得像在求饶:

「对……老公……我……我被他看的时候……下面就一直收缩……好痒……快……快进来……」

浩然低笑一声,单手解开皮带,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18公分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像要爆开。他一手托起芷晴的右腿,让她膝盖弯曲架在他臂弯裡,整个下身完全敞开。镜子裡,她粉嫩的一字穴湿得发亮,阴唇肿胀张开,淫水沿著大腿内侧拉出晶亮的细丝。

「看清楚,」浩然咬著她耳垂,声音低沉带著命令,「妳现在被老公这样顶进去……就像刚刚被老先生看光一样……全部给我看。」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芷晴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弓起背,乳房隔著T恤狠狠撞上冰冷的镜面。浩然从后面猛烈冲刺,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顶进最深,撞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镜子裡的画面淫靡至极:芷晴双手死死撑镜,长髮散乱披在肩上,T恤被浩然粗暴往上推到锁骨上方,两团雪白E罩杯完全弹出,随著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老公……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芷晴哭喊著,声音破碎,「刚刚……老先生看我蹲下去……小穴全部露给他……我……我好羞……可是好爽……」

浩然听著她断断续续的告白,慾火烧得更旺,加快速度,啪啪声在玄关迴盪。他一手从前面伸进去,粗糙的指腹捏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对……他看呆了……老婆的小穴粉粉的,还在滴水……他一定想伸手摸……想插进来……」

芷晴被这句话刺激到极点,穴肉剧烈收缩,尖叫一声,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像失禁般喷出,洒在镜子上,又顺著镜面缓缓滑落。她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在浩然怀裡,却被他抱得更紧。

「还没完。」浩然喘著粗气,把她打横抱起,几步跨进客厅,直接扔到宽大的L型沙发上。

第二回合,浩然坐进沙发,自己裤子早被踢到一边。他把芷晴拉到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双手托住她雪白的臀肉,引导她对準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缓缓坐下。

「自己动。」他命令,声音沙哑,眼睛盯著她胸前晃动的雪乳,「让老公看看,妳被别人看光之后……有多骚。」

芷晴红著脸,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慢慢上下套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主动挺起胸,乳房在他面前晃得厉害,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浩然低头,一口含住左边乳头,用力吸吮,舌尖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咬住拉扯。

「啊……老公……吸得好用力……奶子要被吸坏了……」芷晴哭喘著,腰肢扭得更厉害,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刚刚……老先生看我奶子垂下来晃……他一定想……想这样吸……」

浩然被她这句话刺激得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腰,猛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到花心。芷晴尖叫著第二次高潮,穴肉死死绞紧,淫水顺著交合处往下流,湿了浩然的腹肌和大腿。

最后一回合,两人已经移到卧室。

浩然把芷晴压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双腿高高架到肩膀上,让整个下身完全敞开。镜子裡的画面更清晰:芷晴长髮散在枕头上,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胸前两团雪乳随著呼吸起伏,粉嫩的小穴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阴唇被撞得外翻,淫水四溢。

浩然俯下身,额头抵著她的,声音低哑得像野兽:

「老婆……今天被看光三次……奶子、小穴……全部给别人欣赏……现在,老公要把妳干到失神……让妳记住,妳是我的……也是最美的风景……」

他开始最后的猛烈冲刺,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狠顶进子宫口。芷晴哭到失声,双手死死抓著床单,指甲陷入布料:

「老公……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射进来……射满我……我想被你填满……」

浩然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灌满她子宫。芷晴尖叫著迎来第三次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淫水混著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湿了床单一大片。

完事后,两人瘫在床上,汗湿的皮肤紧紧相贴,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交缠。

芷晴枕在他胸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著哭腔:

「老公……我爱你……」

浩然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满是温柔:

「我也爱妳……老婆,妳今天……美得让我疯掉。」

第16章 和善的管理员

平日的早晨,阳光刚爬上大楼的外墙,只在社区庭园的树梢上洒下薄薄一层金色。

客厅裡飘著刚煮好的咖啡香,林芷晴穿著一件宽鬆的米白色长袖针织上衣,袖口微微捲起,下面是一条浅灰色棉质及膝长裙。她赤脚踩在温暖的木地板上,端著两杯热拿铁走到餐桌旁。

陈浩然已经换好衬衫,正在扣最后一颗领口釦子。他抬头看她,眼神瞬间柔软下来:「老婆,早安。」

「早安,老公。」芷晴把咖啡放在他面前,顺势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今天也要加油喔。」

浩然搂住她的腰,低头加深了这个吻,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妳今天晚点出门的时,记得要乖乖的,注意安全唷。」(因为芷晴是附近高中专任的美术老师,又不用带班,所以通常都比浩然晚出门)

芷晴脸颊微红,小声回:「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浩然笑出声,捏捏她鼻尖:「我知道妳不是小孩子,但你这么美丽所以才更危险。」

早餐很简单:烤吐司、煎蛋、优格和水果。

两人面对面坐著,偶尔聊几句昨晚的梦、今天的工作,气氛温暖而日常。

吃完后,浩然把碗盘收到水槽,芷晴则帮他整理领带,动作熟练又亲暱。

「我走了。」浩然最后抱了她一下,下巴抵在她髮顶,「有事Line我。」

「嗯,路上小心。」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瞬间变得冷清,为了消除这种冷清的失落感,芷晴都会在浩然出门后,也出门去社区庭园散步。

芷晴站在玄关,听著电梯「叮」的一声远去,轻轻吐出一口气,打起精神。

她走回卧室,对著衣柜犹豫了几秒。

这几天,她已经渐渐习惯了那种「什么都不穿裡面」的感觉——没有浩然在身边的时候,她不敢穿得太夸张,像之前那些薄到几乎透明的短裙或低胸到肚脐的针织上衣,她现在一个人绝对不敢。

但她也捨不得完全回到从前那种层层包裹的保守日子,内衣的钢圈、内裤的边缘勒痕、厚重的布料……现在穿起来反而觉得闷热、像被束缚住一样。

终是她折衷成了现在的尺度:上半身通常是短袖T恤或长袖针织,下半身则是短裤或及膝长裙。外表看似普通,裡面却空荡荡的,自由自在的舒适感。

就像今天她穿的这件米白色长袖针织上衣,布料柔软,领口略宽,袖子到手肘;下身穿著条浅灰色及膝长裙,裙摆轻盈,走路时会随著步伐微微摆动。她对著镜子转了一圈,确认乳头的轮廓不会太明显——只有在光线特别强或她动作大的时候,才会隐约透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长裙也把大腿完全盖住,安全又舒服。

她对镜子裡的自己笑了笑,小声说:「就这样……出门吧。」

八点左右,芷晴拿了手机、钥匙和一瓶水,推开家门。

社区庭园的早晨总是像一幅缓慢展开的水彩画。

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石板步道上,空气裡混著青草、露水和远处喷泉的湿润气息。

几位老人已经在中央广场铺开地垫,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地打著太极,灰白的头髮在晨光裡闪著柔和的光。

芷晴沿著林荫步道慢慢的走,长裙随著步伐轻轻摇曳,裙底的空气流通,微风一次次从腿间掠过,像无数隻温柔的手指轻轻抚摸。

她刻意放慢脚步,感受那种没有任何束缚的凉意——没有蕾丝边缘的勒痕,没有肩带的压迫,只有皮肤与空气最直接的接触。

她经过一丛盛开的绣球花,粉蓝与淡紫交错,像一团柔软的云。

她停下来,伸出手指轻轻碰触花瓣,冰凉的露水沾上指尖。

她蹲下身,凑近闻了闻,花香混著泥土味钻进鼻腔。

蹲下的瞬间,长裙自然贴著大腿,裙底的凉风直接吹过私处,让她小腹一阵轻颤,忍不住夹紧了一下腿。

「还好……没人。」她低声安慰自己,站起身,把沾了露水的手指在裙摆上抹了抹,继续往前。

走到喷泉旁,她找了张木椅坐下。

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温暖得像一层薄薄的羊毛毯。

她闭上眼睛,听著水声潺潺、鸟儿在枝头跳跃的清脆叫声,还有远处老人吐纳时低沉的呼吸声。

风一阵阵吹来,针织上衣被轻轻鼓起,薄薄的布料贴著乳房,乳头因为凉意而悄悄挺立,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轮廓。

忽然,一位散步的老太太从旁边走过,手裡牵著一隻雪白的比熊犬。

老太太看见她,笑眯眯地打招呼:「芷晴,早啊,今天气色真好。」

芷晴睁开眼,赶紧坐直,微笑回:「李奶奶,早安!小白今天也好可爱喔。」

老太太停下脚步,摸摸狗头:「是啊,这小傢伙一早就要出来遛。妳今天穿得真漂亮,看起来也好轻鬆、舒服。」

「谢谢奶奶。」芷晴低头笑了笑,心裡却微微一跳——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轻鬆」是多么隐秘的一种轻鬆。

老太太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却只是欣赏的眼神,没有任何异样。

老太太挥挥手继续往前走,芷晴看著她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弯起。

她重新靠回椅背,,喝了口水,双手自然摆放在腿上。

阳光晒在脸颊,暖洋洋的;微风从裙底掠过,凉颼颼的;耳边是鸟叫、水声、老人们练功的节奏声……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日常。

没有浩然在身边的刺激,没有刻意的暴露,没有被盯著看的灼热视线。

只是单纯地,让身体在衣服底下自由一点,让皮肤感受风、感受光、感受早晨的每一丝温度。

芷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样一天的开始,也真的是很美好。」她在心裡想。

芷晴从喷泉旁的木椅站起身,拍拍裙摆上黏著的几片落叶,继续沿著步道慢慢往前走。

阳光已经把整个庭园照得亮堂堂的,空气裡瀰漫著草木的清新味。

她走过一小段树林荫道,长裙随著步伐轻轻摇曳,裙底的微风依旧凉凉地、若有似无地掠过,让她每走几步就微微收紧小腹——那种隐秘的、空荡荡的自由感,已经变成一种温柔的习惯。

转过弯,前方花圃边,一位熟悉的身影正弯腰拿著水壶,仔细地给一排非洲堇浇水。

吴伯伯,年过六十,头髮花白,戴著老花眼镜,身材微胖,穿著社区深蓝色制服短袖衬衫,袖子捲到手肘。他总是面带笑容,眼睛弯成两道温暖的月牙,像极了邻家慈祥的长辈。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立刻放下水壶,站直身子,笑瞇瞇地开口:

「林小姐,早安!」

芷晴停下脚步,微微低头,微笑回礼:「早安,吴伯伯。」

吴伯伯擦擦手上的水珠,眼睛亮了亮:「今天也来散步呀?」

「早安,对呀,今天也来走走。」芷晴轻声回答。

这样的对话,已经是这几天早晨的日常模式。

有时候是:

「林小姐,早安,你今天穿得很漂亮唷。」

「谢谢,吴伯伯,您今天也很有精神。」

有时候是:

「早呀,林小姐,你今天也一样的漂亮,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早呀,吴伯伯,最近的工作都很顺利,谢谢您关心。」

从一开始单纯的「早安」「早」,到现在会多聊几句日常小事——天气好不好、花开了没、最近菜价涨了、社区裡哪隻猫又生小猫……吴伯伯总是热情地称讚她的穿著打扮,甚至直接说她长得很漂亮。

「林小姐这件衣服穿起来真好看,温柔又有气质。」

「妳皮肤真白,阳光照著都发光。」

芷晴每次听到,都会微微红了脸,低头笑著说「谢谢伯伯」,心裡却有种被长辈疼爱的暖意。

彷彿几个礼拜前那次送包裹时的尷尬,从来没有发生过。

吴伯伯也从没提起过那件事,一次也没有。

他还是像从前一样,对她笑得慈祥,眼神还是那么和善。

只是……因为聊得比较多了,吴伯伯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也渐渐变长了。

一开始,他只是欣赏她清纯的长相、温柔的气质、每天不一样却总是舒服的穿搭。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开始注意到一些细微的变化——

那件米白色长袖针织上衣,布料柔软,领口略宽,当芷晴微微弯腰或抬手时,胸前的轮廓会若隐若现,没有钢圈的托撑,两点小小的凸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自然。

还有那条及膝长裙,走路时裙摆轻轻摆动,没有内裤的束缚,布料贴著大腿的线条也比一般女孩更柔软、流畅。

吴伯伯当然不会说破。

他只是把这些发现静静放在心裡,继续笑瞇瞇地浇他的花,继续热情地跟她打招呼,继续像个慈祥长辈一样称讚她。

而芷晴呢?

她感受到吴伯伯的目光比以前多停留几秒,却只觉得那是长辈对晚辈的欣赏,带著一点疼爱、一点关心,并没有任何不舒服或异样。

相反的,她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称讚的感觉。

「林小姐今天真漂亮。」

听到这句话时,她会微微低头,唇角不自觉上扬,心裡像被洒了一把温暖的小太阳。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外表清纯温柔,裡面却什么都没穿——但在吴伯伯的眼神裡,这份「漂亮」似乎是纯粹的、没有杂质的。

她也没有刻意去遮掩或躲避,只是自然地站著、笑著、回应著。

「谢谢吴伯伯。」

她轻声说,声音裡带著一点娇羞,却也带著一点小小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蜜。

吴伯伯又浇了两株花,抬头对她笑:「那妳继续散步,我就不打扰妳了。记得多喝水,别中暑喔。」

「好,谢谢伯伯,您也别太累。」芷晴挥挥手,转身继续往前走。

长裙在晨风中轻轻飘起一角,又落下。

她走远了几步,忍不住微微侧头,回头看了一眼。

吴伯伯已经低头专心浇花,背影和蔼而熟悉。

芷晴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

这几天早晨的散步,除了偶尔遇见吴伯伯浇花打招呼、渐渐聊得熟络之外,她也开始注意到社区裡其他邻居对吴伯伯的评价。

有一次,她在喷泉旁休息时,听见两位阿姨一边散步一边聊天:crazyhome2000.com

「吴伯伯真的很热心耶,前阵子我家水管漏水,他半夜听到我敲门,二话不说就跑来帮忙修。」

「对啊,他人超好!上次我孙子把球踢到树上,他还特地拿长梯子爬上去捡,累得气喘吁吁,也还是笑呵呵的。」

另一位阿姨笑著补充:「他一个人住那么多年,也没再娶,却把整个社区当成自己的家在照顾。真的很少见这么善良的老人家。」

芷晴当时只是静静听著,没插话,却把这些话一点一点记进心裡。

还有一次,她经过管理室门口,看见吴伯伯正帮一位轮椅上的老先生推车上坡,额头冒汗,却还不忘笑著说:「慢慢来,不急,我们一步一步上。」

那一幕让芷晴停下脚步,远远看著,心裡涌起一股暖流。

渐渐的,在芷晴的心理,吴伯伯的形象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亲切——他不再只是那位偶尔会多看她几眼的社区管理员,而是真正热心、和善、像家人一样照顾大家的长辈。

那些曾经因为「送包裹意外」而產生的尷尬与紧张,早已被这些日常的小事冲淡。

她现在每次遇见他,都会自然地微笑、打招呼,甚至主动问一句:「吴伯伯,今天花浇得怎么样?」

而吴伯伯也总是回以那个熟悉的月牙眼笑容,慈祥地说:「很好啊,林小姐今天又这么漂亮,早安!」

芷晴会轻轻红了脸,低头说:「谢谢伯伯。」

她并不觉得他的目光有什么不对劲,只觉得那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与欣赏,就像李奶奶夸她穿得漂亮、气色好一样。

只是……这种被「看见」的感觉,却又比李奶奶多了一丝细微的不同——吴伯伯的目光会多停留几秒,会从她的脸滑到脖子、肩膀,再到衣服的轮廓,然后又温柔地回到她的眼睛。

芷晴察觉到了,却没有抗拒。

她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长辈「欣赏」的纯粹温暖。

毕竟,在这个早晨的庭园裡,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日常。

某个平日晚上8点多,台北的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大楼外偶尔传来远处车流的低鸣,社区裡却安静得只剩空调运转的细微嗡嗡声。陈浩然今晚加班,传Line说可能要十一点过后才回来。

林芷晴刚把厨房收拾乾净,擦完最后一块流理台,长长吐出一口气。她看了一眼手机,浩然还没回讯息,便弯腰从垃圾桶裡提出一小袋垃圾——今天煮的晚餐剩菜和一些包装纸。

她本来想换件长一点的衣服再出门,但转念一想:只是搭电梯到B1的社区垃圾处理室而已,几步路的事,又是晚上,楼层裡应该没什么人。这几天她已经渐渐习惯了「真空」的感觉,尤其在家裡走来走去时,那种空荡荡的自由感甚至让她觉得舒服。

终是她只随手把头髮绑成一个低低的马尾,身上就穿著刚才在家裡穿的浅蓝色碎花吊带小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薄薄的雪纺布料轻飘飘的,领口低到锁骨下方,胸前两团E罩杯的曲线在布料下自然垂坠,乳头因为室内冷气微微挺立,顶出两个小小的、柔软的凸点。脚上踩著一双简单的白色外出拖鞋,手裡提著垃圾袋。

她对著玄关的镜子看了一眼,转了半圈,裙摆轻轻飞起又落下,露出白皙的大腿根,却没露到危险的地带。她咬咬唇,小声安慰自己:「就……几步路而已,应该没问题。」

推开门,楼层走廊的灯光柔和而明亮。

刚踏出一步,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隔壁刘太太牵著六岁的琪琪从裡面走出来。

刘太太依旧轻熟艳丽,F罩杯的胸部丰盈饱满,微微下垂却依旧浑圆,波浪深棕长髮披在肩上,今晚穿著一件宽鬆的杏色家居服,却还是掩不住那股丰腴性感的气场。琪琪穿著粉红色小熊睡衣,头上绑著两个小揪揪,正揉著眼睛,看起来刚洗完澡。

「芷晴!这么晚还要倒垃圾呀?」刘太太一眼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温柔,「哇,今天穿得好可爱喔!这条碎花裙超适合妳,感觉像小仙女一样。」

没预料会遇到人,芷晴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拉拉裙摆,却发现已经来不及,只能红著脸微笑:「刘太太、琪琪,晚安……对呀,就倒个垃圾,很快就回来。」

琪琪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芷晴姐姐好漂亮!裙子好可爱~」

「谢谢琪琪。」芷晴蹲下来摸摸小女孩的头,裙摆随著动作微微上移,露出更多大腿,她赶紧站直,「刘太太今天也辛苦了,琪琪这么晚还没睡?」

「她刚洗完澡闹著要看星星,我只好带她下来绕一圈。」刘太太笑著摇头,视线在芷晴身上自然地扫过,「妳最近气色真的越来越好了,夫妻生活感觉过的不错唷,浩然是不是都要把妳宠上天了啊?」

芷晴脸更红了,轻声说:「他……还好啦。刘太太妳才厉害,琪琪这么乖,又会做那么多好吃的甜点。」

「哎哟,哪有。」刘太太摆摆手,却笑得开心,「对了,下次我再做一批芒果优格塔,拿给妳吃吃看,上次团购找到一批很好吃的芒果。」

「真的吗?那太好了!」芷晴眼睛亮起来,「那下次我们也邀请你们一家来家裡吃饭吧,我煮几道小菜,浩然也很会做菜,到时候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好啊好啊!就这么说定了。」刘太太笑眯眯地点头,聊得越来越起劲,两人就站在电梯口,继续閒聊了几分钟——从最近的团购商品、琪琪幼稚园的事,到社区附近新开的咖啡店。

聊天时间拉长了,刘太太的目光不经意地在芷晴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身为女人的直觉,让她一眼就看出端倪:芷晴那件薄薄的碎花吊带裙,布料贴著身体的曲线太自然了,胸前没有内衣的托撑,两团丰满的乳房随著呼吸轻轻起伏,乳头的形状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裙摆短而飘逸,大腿的裙摆下的肌肤线条流畅,没有任何内裤边缘的痕跡。

刘太太心裡微微一惊,暗想: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这么清纯、害羞的小女孩,私底下穿著竟然这么……开放。

但她什么也没说破,只是笑容更温柔了些,眼神裡多了一丝兴味与欣赏。

「好了,不打扰妳倒垃圾了。」刘太太最后拍拍琪琪的背,「我们先进去囉,晚安,芷晴。」

「晚安,刘太太,琪琪乖乖睡觉喔~」芷晴挥挥手,看著母女俩进了家门,门「喀」一声关上。

走廊瞬间又恢復安静。

芷晴这才转身按下电梯钮,站在那裡等,心跳忽然有些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马尾微微散开几缕,浅蓝碎花短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轻薄。

「刚刚……跟刘太太聊那么久,就穿这样……」

她咬咬下唇,脸颊烧起来。

不过转念一想,刘太太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奇怪的话,也没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甚至还一直夸她可爱、漂亮。应该……是真的看不出来吧?或者就算看出来,也不会说什么?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

芷晴深吸一口气,提著垃圾袋走进去,按下B1。

电梯门缓缓关上。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B1,门缓缓滑开,一股潮湿混杂著垃圾与消毒水味的凉风立刻扑面而来。

B1垃圾处理室的光线本来就差,几盏老旧日光灯只剩一半还在勉强发光,其中一支坏掉的灯管一闪一闪,发出「滋——滋——」的细微电流声。阴暗的地下室在这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譎,墙角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无数隻扭曲的手在地面缓慢爬行。

芷晴胆子小,从小就怕黑,平时来倒垃圾总是想速战速决,要么浩然陪在身边。今天一个人,又穿得这么单薄,浅蓝色碎花吊带小短裙在冷风中轻轻颤抖,她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心裡只剩一个念头:赶快丢完,立刻回电梯上楼。

她走出电梯才两、三步,就停住了脚步。垃圾处理室大门就在前方五、六米处,但那片阴影太浓,她实在不敢走进去。终是她决定远远投掷——手臂往后一摆,垃圾袋在空中划了两下弧线,準备用力甩出去。

垃圾袋随著手臂摆动,已经到达最高点,正要脱手的那一剎那——

处理室深处的阴暗转角,忽然冒出一道黑影。

芷晴心臟猛地一缩,「啊!」地轻叫出声,眼睛瞬间瞪大。

黑影是正在处理电灯问题的吴伯伯。他刚刚听到电梯到达的声音,特地从裡面走出来,想提醒住户「灯坏了,小心一点」,没想到门口迎面而来的竟然是一袋鼓鼓的垃圾。

吴伯伯吓了一跳,本能往后退一步,脚后跟却绊到地上的工具箱,「哎哟!」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摔坐在了地上,老花眼镜歪到一边,花白的头髮乱了几缕。

而这时的芷晴,手臂已经甩到最高点,眼看垃圾袋就要脱手飞出——她终终在灯光一闪的瞬间看清了那张熟悉的慈祥脸孔。

「吴……吴伯伯?!」

她惊呼一声,急匆匆地硬是把手臂往回猛收,垃圾袋「啪」地一声没砸出去,而是被她强行拉回,袋子裡的东西晃动得厉害,发出沙沙声响。

可是这急促的收回动作,让她重心瞬间失衡,加上垃圾袋往后拉扯的惯性,整个人往后一仰,「咚」地一声,也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摔倒的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在一闪一闪的坏灯管下,终终勉强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芷晴先看见吴伯伯——他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老花眼镜歪斜地掛在鼻樑一侧,花白的头髮乱成一团,深蓝色制服衬衫的领口被扯开了两颗釦子,露出裡面泛黄的背心。工具箱翻倒在地,螺丝起子、扳手、电工胶带散落一地,像一滩狼藉的铁器。他一手撑在身后的地上,手掌压到几颗散落的螺丝,另一手扶著腰,眉头皱得紧紧的,模样狼狈又可怜,像个被吓坏的老人家。

吴伯伯也终终看清了眼前的人。

他先看到的是那件浅蓝色碎花吊带小短裙的裙摆,已经完全翻捲到腰际,像一朵被风吹乱的云。芷晴跌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支撑身体,马尾散开几缕髮丝垂在胸前,清纯精緻的脸蛋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无助,眼睛水汪汪的,长睫毛上沾著一点惊吓的泪光,粉嫩的唇微微张开,喘著细气。

然后,他视线往下——

左边的吊带肩带不知何时完全滑落,鬆鬆垮垮地掛在手臂上。那一边雪白的E罩杯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房的弧线柔软而饱满,因为没穿内衣而自然垂坠,乳晕小巧粉嫩,乳头因为冷风与紧张而硬挺挺地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在阴暗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随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团雪乳微微颤动,晃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双脚弯曲,膝盖朝两侧打开,呈现出一个无防备的坐姿。裙襬早已滑落到腰上,连最后一点遮掩都没了。穿著白色外出拖鞋的脚掌暴露在灯光下,脚趾精雕玉琢般纤细圆润,脚背弧线优美,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视线顺著脚掌往上——纤细修长的小腿线条流畅,小腿肚微微鼓起,却不失柔软;再往上,是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没有一丝赘肉,在冷风中微微颤抖。

然后是圆润翘挺的臀部,坐在冰冷地面上,被压得微微变形,却更显饱满弹性。臀肉之间的缝隙完全敞开,没有任何布料阻挡——下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吴伯伯眼前。

稀疏柔软的阴毛,像几缕细细的黑丝,点缀在雪白的耻丘上;下面是一线天型的饱满阴户,阴唇粉嫩紧闭,却因为刚才的惊吓与冷风而微微张开,中间的小缝隐隐透出一丝晶亮的湿意,在一闪一闪的灯光下,闪烁著微弱的光泽,像一朵刚沾了露水的花苞。

吴伯伯的呼吸瞬间停住。

老花眼镜后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定住的雕像,脑子裡一片空白,只有眼前这幅画面,像一幅永远烧进视网膜的画卷,反覆重播。

两人就这么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四目相对,短暂的寂静像一层厚重的雾,笼罩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只有坏掉的灯管「滋——滋——」的声音,和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吴伯伯忽然闷哼一声,腰部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哎哟……」的痛呼,眉头紧皱,右手本能地按住腰侧。

这声痛呼像一记惊雷,把还在惊吓中的芷晴瞬间拉回现实。她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地上,裙子掀到腰际,下体完全暴露,左边肩带滑落,一边乳房赤裸在外。但她脑子裡第一个念头不是遮掩,而是——吴伯伯好像受伤了,都是因为她。

「吴伯伯!」芷晴慌忙用右手拉下肩带,把乳房塞回吊带裡,左手同时扯住裙摆往下拉,勉强盖住私处,然后顾不得自己还坐在地上,就往前爬了两步,跪到吴伯伯身边,「您……您怎么了?是不是腰痛?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我不是故意的……」

吴伯伯揉著腰,抬头看她,强挤出一个笑,声音还带著点喘:「没……没事,林小姐,妳别紧张,我知道妳不是故意的……我自己也没站稳,没要怪妳……」

芷晴眼眶红了,声音颤颤的:「可是……可是您痛成这样……我来扶您起来,好不好?」

吴伯伯摆摆手,逞强地笑:「哎哟,小事一桩,我自己来就行,妳一个女孩子家,别弄脏了衣服……」

他撑著地面,想自己起身,右手刚用力一撑,腰部却像被针扎一样,痛得他瞬间表情扭曲,脸色发白,「嘶——!」地倒抽一口冷气,又跌坐回去。

芷晴看在眼裡,心裡一阵愧疚与焦急:「吴伯伯,您不要逞强了!腰伤不能乱动的,我来扶您!」

吴伯伯还想推辞:「真的不用……我……」

「伯伯,您就让我帮忙吧!」芷晴语气带著一点哭腔,「都是我害您摔的,我如果不帮您,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吴伯伯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又感觉到腰痛一阵阵袭来,终终不再坚持,无奈地点点头:「那……麻烦妳了,林小姐。」

芷晴赶紧跪直身体,把垃圾袋随手放在一边,然后伸出双手,一手绕过吴伯伯的肩膀,一手扶住他的腰侧,小心翼翼地用力往上抬。

吴伯伯六十出头,体重不轻,又因为腰伤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几乎是靠在芷晴身上。她纤细的身子承受著他的重量,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芷晴的胸部隔著薄薄的碎花吊带裙,直接挤压在他胸膛上。那两团柔软饱满的E罩杯乳房,因为用力而微微变形,乳头在布料下轻轻摩擦著他的制服衬衫,温热而弹性十足。

吴伯伯的脸瞬间烧起来。他闻得到芷晴身上淡淡的玫瑰洗髮精香味,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纤细,手臂不自觉地扶在她腰上,指尖隔著薄布料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脑海裡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那一幕——肩带滑落时雪白乳房的弧度、粉嫩乳头的形状、还有那完全暴露的一线天阴户……

想到这裡,他下腹忽然一热,肉棒不受控制地慢慢勃起,隔著裤子微微顶起。他赶紧深呼吸,试图压抑,却因为腰痛而只能更紧地靠在她身上。

芷晴却完全没察觉这些。她专注终出力,双手用力托住吴伯伯的腋下,额头冒出细汗,声音软软的却坚定:「伯伯,慢慢来……一、二、三……起!」

吴伯伯终终被她扶站起来,虽然腰还痛得厉害,却总算站稳了。他低头看著芷晴,声音沙哑,带著一点尷尬与感激:「谢谢妳,林小姐……真的谢谢……」

芷晴鬆了一口气,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红,吊带裙的肩带又微微滑落一边,她却还没注意到,只是笑得温柔又愧疚:「伯伯您别客气……都是我不好……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扶您去管理室坐一下?」

吴伯伯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她胸前那两个明显的凸点,赶紧移开,勉强笑著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妳也快回去吧,这么晚了……」

吴伯伯站直了身子,腰部却还是一阵阵抽痛,他眉头微微皱起,脸上表情带著点痛苦,却还是勉强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看著芷晴说:「谢谢妳,林小姐……真的谢谢,刚才多亏妳扶我……」

芷晴看著他这副强撑的模样,心裡愧疚感更重。虽然刚才那瞬间的走光让她尷尬到想找地缝钻进去,但比起自己的羞耻,她更担心吴伯伯的伤势——都是她害他摔倒的啊。

「吴伯伯,您腰还痛得厉害吧?」芷晴声音软软的,带著哭腔,「我……我扶您回管理室休息一下好不好?您这样站著会更痛的……」

吴伯伯本想推辞,但腰上一阵剧痛传来,让他忍不住轻吸一口气。

又想到刚才芷晴扶他起身时,那柔软年轻的身体贴上来的触感还残留在胸膛——温热、弹性、还有那隔著薄布料传来的乳房曲线……痛是真痛,可心裡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并快乐著的悸动。他犹豫了两秒,终终没再拒绝,低声说:「那……就麻烦妳了,林小姐。」

芷晴鬆了一口气,赶紧重新绕过他的肩膀,一手扶住他的腰侧,小心翼翼地支撑著他往前走。

两人慢慢挪向电梯,每走一步,芷晴的胸部就因为用力而轻轻挤压在他胸膛上一次。那两团E罩杯的柔软乳房隔著薄薄的碎花吊带裙,随著步伐一下一下地摩擦、挤压,乳头因为冷风与紧张而硬挺,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在布料下清晰地抵著吴伯伯的制服衬衫。

吴伯伯感觉得到那温热的触感、那细微的颤动,呼吸越来越重,腰痛彷彿都被这股异样的刺激冲淡了一些。他低头看著芷晴的侧脸——马尾微微散乱,清纯的脸蛋因为用力而泛红,长睫毛低垂,专注地盯著前方——心裡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感激,又隐隐带著一点罪恶的兴奋。

电梯门「叮」地打开,两人一起走进去。狭小的空间让他们贴得更近,芷晴为了稳住他,身体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电梯缓缓上升,从B1到一楼,短短几秒,却像过了很久。

电梯门开后,芷晴继续一步一步地搀扶著吴伯伯往管理室的方向走。走廊灯光比地下室亮得多,却也让一切更清晰——吴伯伯的裤襠处,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隆起,虽然不明显,却在布料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弧度。

原本专心扶人的芷晴,在走了几步后,视线不经意往下瞥了一眼,瞬间看见了那个异样。她心臟猛地一跳,脸颊「唰」地烧起来,耳根红透。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吴伯伯扶回管理室休息,她咬著下唇,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低得更低,专注终脚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她的手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指尖不自觉地抓紧吴伯伯的肩膀。

吴伯伯察觉到她的变化,却也没开口,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落在前方,两人就这么沉默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两人终终一步一步挪到了管理室门口。吴伯伯用钥匙开了门,芷晴小心翼翼地扶著他走进去,穿过前面的办公桌区,直接往后方的休息室走。那裡有一张老旧但乾净的躺椅,旁边放著一盏小檯灯,灯光柔和许多,比地下室的阴暗好太多了。

芷晴扶吴伯伯慢慢坐到躺椅上,又帮他把腿抬起来,让他平躺下来。吴伯伯长长吐出一口气,腰部的疼痛似乎缓和了一些,他闭眼靠在枕头上,声音虚弱却带著感激:「林小姐……真的谢谢妳……我躺一下就好了……」

芷晴站在躺椅旁,喘了几口气。这时她才鬆懈下来,视线不经意又往下瞄了一眼——吴伯伯的裤襠处,那个小小的隆起还在,虽然不明显,却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显眼。她心臟「怦」地一跳,脸颊瞬间烧起来。

这一刻,刚才在地下室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突然全部涌上脑海:肩带滑落、乳房完全暴露、裙子掀起、下体赤裸……吴伯伯的眼神,那一刻的僵硬与震惊,全都清晰得像电影慢动作一样重播。

她脑中忽然闪过浩然和梦梦曾经说过的话——「老婆,妳的身体真的很美……值得被很多人欣赏……」当时她只觉得害羞,却没真正深想过。可现在,当一个长辈真的「看见」了她的全部,她忽然很想知道答案。

下意识地,那句话就脱口而出,声音细细的,带著一点颤抖:

「我的身体……真的很美吗?值得被人欣赏吗?」

话一出口,芷晴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啊」地轻呼一声,双手慌乱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红到耳根,整个人僵在原地。

吴伯伯本来闭著眼休息,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他睁开眼,扶了扶歪掉的老花眼镜,有点听不太懂,语气温和地问:「林小姐……妳刚刚说什么?」

芷晴咬著下唇,脑子裡乱成一团。她看著吴伯伯那张慈祥的脸,想起这几个月来他每天早晨在庭园浇花时的热情笑容、帮邻居修水管、捡球、推轮椅……他一直是那么和善、热心,像个可靠的长辈。刚刚他确实把她看光光了,甚至还……有了反应,可他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不该说的话。

芷晴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她低著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还是问了出来:

「吴伯伯……您觉得……我漂亮吗?我的身体……好看吗?」

吴伯伯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瞬间僵住。他以为芷晴是在责怪他刚才在地下室盯著她看,甚至还起了生理反应。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连忙坐直一点,虽然腰痛得皱眉,还是急急忙忙地摆手道歉:

「林小姐!对不起……对不起!伯伯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地下室灯光那么暗,我老花眼又看不清楚,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盯著妳看的!伯伯老了,眼睛不好,妳别生气……伯伯真的很抱歉……」

他说得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想解释,声音裡满是慌张与自责,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老人。

芷晴看著他这副模样,心裡那点紧张忽然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温暖。她摇摇头,轻声说:「吴伯伯……我没有生气……我只是……」

她没说完,声音越来越小,两人就这么在休息室裡陷入了尷尬又微妙的沉默。

芷晴看著吴伯伯那张满是自责与慌张的脸,心裡忽然一软。她知道吴伯伯完全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在责怪他刚才偷看、以为她生气了。可她不是啊……她只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看著吴伯伯手足无措地摆手道歉,芷晴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要问,就问清楚吧。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细的,却带著一点颤抖的勇气:

「吴伯伯……我不是在生您的气,也不是在责怪您……」她低著头,双手绞在一起,「刚刚在地下室……我……我胸部露了出来,裙子也掀起来了……屁股、小穴……全部都……都让您看光了……」

她说到这裡,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烧得像火烧一样,却还是鼓起勇气继续:「我想知道……这些……我的身体,在您眼裡……看起来美吗?」

吴伯伯听到这话,先是愣住,然后更慌了。他以为芷晴是在质问他刚才的行为,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结巴:

「林小姐!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地下室那么暗,我老花眼又严重,我们离得又远,我……我真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伯伯发誓,我绝对没有……没有故意盯著看!妳别误会……」

芷晴知道这样解释下去,只会越描越黑。她看著吴伯伯那张真诚又愧疚的脸,心裡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冲动——她不想再拐弯抹角了。

她心一横,牙一咬。

在吴伯伯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芷晴双手颤抖著,慢慢拉下左边的吊带肩带。薄薄的碎花布料顺势滑落,雪白的E罩杯乳房完全弹出,柔软饱满的弧线在檯灯暖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乳晕小巧粉嫩,乳头因为紧张与冷气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随著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吴伯伯的眼睛瞬间瞪大,老花眼镜后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躺椅上,像被定住一样。

芷晴没有停下。她又伸手抓住裙摆,缓缓往上提起。浅蓝色布料一点一点滑过大腿、滑过臀部,最后完全堆在腰际。雪白圆润的臀部、纤细的腰线、还有那稀疏柔软的阴毛、一线天型饱满紧闭的阴户,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吴伯伯眼前。粉嫩的阴唇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中间的小缝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芷晴双手抱在胸前,却没有遮住乳房,只是低著头,声音细得像要哭出来,却又无比真诚:

「吴伯伯……现在……您看清楚了吗?我的身体……真的好看吗?值得……值得被人欣赏吗?」

吴伯伯看著眼前这一幕,完全傻住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有眼前那具年轻、雪白、完美到让人窒息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像一尊活过来的希腊雕像。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终终意识到这个女孩不是在质问他、不是在生气,而是……真的在寻求肯定。

她可能……只是对自己的身体,极度不自信。

吴伯伯的眼神从震惊,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温柔与怜惜。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带著长辈的真诚:

「林小姐……」

吴伯伯看著眼前这一幕,脑子嗡嗡作响。他从没想过人生会走到这一步——一个六十多岁的社区管理员,竟然会在管理室后方的休息室裡,面对一个年轻女孩完全赤裸的上身与下体,被她真诚地询问自己的身体是否美丽。

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声音沙哑,却带著长辈最真挚的温柔:

「林小姐……妳的身体……真的很美。」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斟酌字句,又像在努力让自己冷静:

「胸部雪白饱满,形状好看极了,乳头粉粉嫩嫩的,像年轻女孩该有的样子……腰细,臀部圆润翘挺,大腿白得发光……还有下面……,粉嫩乾净,阴毛稀疏得刚刚好……真的……很美。伯伯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比妳更美的身体。」

芷晴听著,双手还抱在胸前,却没有遮住乳房。她低著头,声音细细的,带著一点不确定的颤抖:

「可是……可是……」

她没说完,只是咬著下唇,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还是有些不相信。

吴伯伯看她这副模样,心裡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冲动。他决定豁出去——既然她这么真诚地问了,他也该给她一个最真实的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低沉,带著一点久远的伤痛:

「林小姐……伯伯跟妳说一个……从来没跟别人提过的秘密。」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像在回忆什么:

「我老婆……在她三十岁那年就过世了。那之后,我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一样。心死了,身体也跟著死了。这些年来,我试过各种方法——看医生、吃药、甚至偷偷看A片……什么都没用。伯伯到现在这个年纪,肉棒几乎再也没硬过。所以我才一直没再娶,也没再碰过女人……」

芷晴抬头看他,眼睛微微睁大。

吴伯伯苦笑了一下,继续说:

「可是今天……刚刚在地下室,还有现在……看著妳……伯伯竟然……有了反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襠,那裡虽然因为腰痛而没办法完全勃起,却明显地微微隆起,隔著裤子形成一个小小的弧度。

「可能因为腰痛,没办法完全硬起来……但确实……有感觉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

他抬起头,眼神温柔却又带著一点羞愧,直视芷晴的眼睛:

「一定是因为妳的身体……太年轻、太美丽了。妳的胸、妳的腰、妳的腿、妳的……那裡……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伯伯能有这样的反应,全都是因为妳。所以……妳的身体,绝对是值得被欣赏的。真的……非常美。」

芷晴顺著他的话,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吴伯伯的裤襠上。那小小的隆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真实。她脑中嗡的一声——那是除了浩然以外,另一根因为她而勃起的肉棒。

一个六十多岁的长辈,一个从三十岁之后就再也没有性慾的老人,因为看见她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这个认知像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瞬间蔓延到全身。芷晴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更硬了,阴唇间隐隐有湿意渗出,腿心一阵阵轻轻收缩。

她没有说话,只是脸颊烧得更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在吴伯伯面前,起了最直接、最诚实的反应。

芷晴听完吴伯伯那段尘封多年的秘密,眼眶微微泛红。她低著头,声音软软的,带著一点哽咽:

「吴伯伯……对不起,我不知道您经歷过这么难过的事……真的替您感到哀伤……」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真诚地看著他:

「可是……谢谢您愿意跟我说这些。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帮您,但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您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

这句话说得温柔又单纯,却因为眼前的情境而带著一丝曖昧的歧义——「帮忙」两个字,在这个赤裸上身、下体暴露的夜晚,在一个刚刚因为她而重新唤醒慾望的老人面前,听起来彷彿蕴含了无限的遐想与可能。

吴伯伯听了,心臟微微一颤,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只低声应了句:「好……伯伯记住了。谢谢妳,林小姐……」

芷晴这才注意到吴伯伯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身上。那双老花眼后的眼神,温柔中带著一点难以言喻的恍惚,像还沉浸在刚才的画面裡。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胸部和小穴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挺地挺立,下体的湿意在灯光下隐隐发亮。

「啊……!」芷晴轻呼一声,脸颊瞬间烧得更红,慌忙拉下肩带,把乳房塞回吊带裡,又急急地把裙摆往下扯,盖住私处。布料贴回皮肤时,她感觉到乳头摩擦著薄薄的雪纺,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吴伯伯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移开视线,尷尬地咳嗽一声:

「林小姐……今天真的谢谢妳。扶我回来,还……还陪我说这么多话。妳……妳要对自己有自信,真的。妳是个很漂亮、很好的女孩。」

芷晴低著头,轻轻嗯了一声。她现在全身还处终兴奋的餘韵中,小腹深处一阵阵热流,腿心湿湿的,乳头硬得发疼。她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小声叮嚀:

「吴伯伯,您好好休息,早日康復……我……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匆匆走出休息室,带上管理室的门。走廊的灯光亮了起来,她却觉得双腿有些发软,脑子裡还迴盪著刚才的一切——吴伯伯的话、他的反应、还有那句「帮忙」带来的无限想像。

她低头快步走向电梯,按下上楼键。电梯门刚开,她就低著头走进去,没想到一头撞上一个熟悉的胸膛。

「老婆?!」

陈浩然刚下班回家,正从电梯走出来,没想到会在管理室门口撞见芷晴。他看著老婆脸色通红,马尾有些散乱,吊带裙的肩带微微歪斜,衣服边缘还带著一点凌乱的皱褶,眼神慌慌的,像刚经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浩然心裡一紧,立刻伸手扶住她肩膀,语气满是担心:

「芷晴?妳怎么了?怎么会从管理室出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芷晴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他,瞬间像找到救命稻草。她没说话,只是红著脸一把抓住他的手,拉著他转身进电梯,按下他们家的楼层键。

电梯门关上,她才小声说:

「老公……回家再说……」

浩然看著她这副模样,心裡又担心又疑惑,却还是先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好,回家再说。老婆别怕,老公在。」

一回到家,门「喀嚓」锁上的那一刻,芷晴紧绷的所有神经瞬间崩断。她靠在玄关墙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浅蓝色碎花吊带裙已被汗水浸湿,紧贴著肌肤,勾勒出每一道诱人的曲线。

浩然还没来得及开口,芷晴忽然抬起头,眼神已完全变了——水光瀲灩的瞳孔裡满是浓浓的媚意,唇瓣微张,呼吸滚烫。她声音低哑,性感得让人腿软:

「老公……要我……」

话音未落,她就扑上去,双手勾住浩然的脖子,踮脚狠狠吻住他。舌头灵活钻入,纠缠、吸吮,带著急切的饥渴。浩然被吻得一愣,却立刻感受到老婆今晚的异样——她从没这么主动过。他低吼一声,反手抱住她的腰,任由她推著自己往后退,一边热吻,一边扯开他的衬衫釦子,手指急促地解开皮带。

两人跌跌撞撞退进客厅,芷晴一把将浩然推倒在沙发上,自己跨坐上去,双手抓住裙摆,从头顶直接把那件薄薄的碎花吊带裙脱掉,随手扔到一旁。裙子落地时发出轻响,她全身真空的身体完全展露——E罩杯雪乳晃动,乳头硬挺,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间粉嫩的一线天早已湿得发亮,稀疏阴毛上沾满晶莹水珠。

浩然呼吸粗重,眼睛瞪大:「老婆……妳就只穿这一件这么薄的裙子出门?」

芷晴没回答,只是红著脸俯身吻他,同时伸手拉下他的裤子,让那根18公分肉棒弹出。她握住,轻轻套弄几下,便对準自己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老公……」芷晴仰头呻吟,开始主动上下套弄,雪乳随著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弧线。她保持女上位的姿势,腰肢扭动,穴肉紧紧绞住浩然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

浩然虽然被这股主动劲刺激得低吼,双手扣住她的腰配合往上顶,但好奇心还是压不住。他一边用力顶弄,一边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地问:

「老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妳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芷晴被顶得喘息断续,却没停下动作。她继续主动摇著腰,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紧肉棒,声音破碎却诚实地把刚才的一切完整交代出来:

「我……刚才去倒垃圾……地下室灯坏了……很黑……我怕……就想远远丢垃圾……结果吴伯伯突然从裡面走出来……我吓到……手臂一抖……垃圾袋差点砸到他……他往后退……绊倒了……我也因为急著收回手……重心不稳……一起摔倒……」

她喘了一口气,腰肢继续扭动,声音越来越媚:

「摔倒的时候……我的肩带滑掉……一边胸部完全露出来……裙子也掀到腰上……小穴……屁股……全部都露给他看了……他也摔得很重……腰痛……我赶紧把衣服拉好……去扶他……」

浩然听得眼睛渐渐暗下来,却没停下动作,反而顶得更深:

「然后呢?」

芷晴哭喘著,声音颤抖却完整继续说:

「我扶他起来……他靠在我身上……很重……我的胸部一直挤在他胸口……他……他裤子裡……硬了……我看到那个……凸起来……」

她说到这裡,穴肉忽然剧烈收缩,淫水喷得更多:

「我扶他到管理室休息……他说……他老婆三十岁就过世了……之后就再也没硬过……这么多年……怎么试都没用……可是今天看我……他竟然……又硬了……他说……是因为我的身体太美……太年轻……才会这样……」

芷晴边说边摇得更厉害,乳房晃动得厉害,声音几乎带哭腔:

「老公……他说我的身体……值得被欣赏……我听了……下面就湿透了……我……我好兴奋……」

浩然低吼一声,抱紧她的腰,猛烈往上顶:

「老婆……妳被他看光光……还让他硬了……妳是不是……也爽翻了?」

芷晴尖叫著点头,第一次这么直接承认:

「嗯……老公……我……我真的……爽到了……」

浩然听完芷晴断断续续的交代,脑中瞬间炸开一朵火花。老婆在地下室被吴伯伯看光光、扶他时胸部一直挤在他身上、还亲口听到那个老人因为她而重新硬起……这些画面像燃料一样,让他体内最后一点理智瞬间燃烧殆尽。

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把芷晴压在身下。地毯柔软,芷晴仰躺著,双腿被他撑开,粉嫩的一线天完全敞开,淫水还在往外溢。浩然腰身一沉,再次狠狠顶进去,这次换他主动,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猛力撞进最深处,撞得芷晴尖叫出声。

「老婆……妳被吴伯伯看光光了……奶子、小穴、屁股……全部给他欣赏……」浩然边顶边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带著坏,「他还硬了……这么多年没硬过的鸡巴,因为妳……硬了……妳是不是觉得……好爽?」

芷晴被他顶得全身颤抖,雪乳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她双手死死抓住浩然的肩膀,哭喘著承认:

「嗯……老公……我……我好爽……被他看……下面就湿了……」

浩然听到这句话,慾火烧得更旺。他加快速度,啪啪声在客厅迴盪,每一次撞击都让芷晴的小腹抽搐。芷晴被他挑逗得神经紧绷,穴肉剧烈收缩,终终尖叫一声,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像失禁般喷出,洒在浩然的小腹上。

但浩然还没结束。他喘著粗气,把芷晴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毯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肉棒顶得更深,龟头一下下撞到花心。浩然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捏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乳头,继续低声挑逗:

「老婆……妳还跟他说……以后有需要帮忙就告诉妳……妳知道这代表什么吗?吴伯伯以后可能会叫妳去管理室……帮他『紓解』……妳要用手?用嘴?还是……用下面?」

芷晴被这句话刺激得全身发软,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吴伯伯花白的头髮、慈祥的笑容,还有那微微隆起的裤襠。她穴肉死死绞紧,哭叫著:

「老公……不要说了……我……我又要……啊——!」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兇猛,芷晴全身痉挛,淫水顺著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瘫软在地毯上,喘息不止。

浩然也到极限了。他抽出肉棒,跪在她面前,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刃,对準芷晴微张的唇:

「老婆……用嘴……帮老公射出来……」

芷晴乖乖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灵活地舔弄马眼。浩然低吼一声,抓住她的马尾,轻轻往前送,肉棒在温热的口腔裡进出几下,终终忍不住,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嘴裡。

芷晴呜咽著吞下大部分,还有一些从唇角溢出,顺著下巴滴落。浩然喘著粗气,低头看著她,声音哑得厉害:

「老婆……妳是不是……也想这样用嘴……帮吴伯伯射在妳嘴裡?」

芷晴脸颊烧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嗯……」

浩然温柔的抱起她,吻掉她眼角的泪痕,低声说:

  「好老婆……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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