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转,然后成为自己的老婆 10-11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性转,然后成为自己的老婆
作者:珠泪俱舍在此合体
10,撞见过去的自己被学妹告白强吻,我吃醋试图黑化成病娇,却被自己压在床上干到心满意足,变回可爱小娇妻
大二的寒假前,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在校园里回荡。再过等两天就可以和周诺一起回家准备过年了。冬天的黄昏来得特别早,下午四点半,天色就已经开始泛灰,路灯提前亮起,橘黄色的光晕在寒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温暖。
我像往常一样,站在音乐学院教学楼外那棵银杏树下。只是现在银杏叶子已经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伸向铅灰色的天空。我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呼出的白气在面前散成一团雾。
下课的人潮开始涌出来。我一眼就看到了周诺——他穿着那件我给他买的藏蓝色羽绒服,背着黑色的琴谱包,正低着头往外走。他最近在准备期末的演奏会,每天练琴到很晚,人也瘦了一点,但下颌线条反而更清晰好看了。
然后,我看到了她。
一个穿着粉色羽绒服的女生,扎着高马尾,脸蛋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她像是等了很久,一看到周诺出来,眼睛立刻亮了,小跑着冲到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停下脚步,站在树影里,看着这一幕。
女生从身后拿出一封信——粉色的信封,上面还贴着一颗爱心贴纸。她双手递到周诺面前,声音清脆又带着点紧张的颤抖:“周诺学长!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周围几个路过的学生开始放慢脚步,有人吹起了口哨。这种当众表白的戏码,在大学校园里永远是最好看的热闹。
周诺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他往后退了半步,和那女生拉开距离。“抱歉,我有女朋友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黄昏里格外清晰。
女生却不肯放弃,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我知道你说的是那个姐姐吗!但是我不介意!我可以等!学长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我比她年轻,我比她更了解你——”
“够了。”周诺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生硬的疏离感,“我和我女朋友很好,不需要别人等。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他把信塞回女生手里,侧身要绕开她。
然后,那个女生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她猛地踮起脚,一把抓住周诺的衣领,飞快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我不会放弃的!”她红着脸喊完这句话,转身就跑,马尾辫在空气里甩出一道弧线,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周诺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抬手用力擦了擦嘴,脸色难看得像是吃了苍蝇。周围传来起哄和笑声,他烦躁地扫了一眼,目光穿过人群,却精准地找到了树下的我。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变了,从一个被冒犯的冷漠男生,变成了做错事被抓包的心虚小男孩。他快步朝我走来。
我却在他走到我面前之前,转身走了。
“宁馨!”他在后面喊我,脚步声追上来,“宁馨你听我解释!”
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烧,灼热、滚烫,像一只名为「占有欲」的野兽正在苏醒,用锋利的爪子撕扯着我的理智。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几乎是机械地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周诺跟在我身后,急切地解释着什么,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只剩下刚才的画面循环播放——
那女生踮脚亲上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嘴唇。
她碰了我的周诺。
她是干净的、年轻的、什么都不用背负的十八岁大一新生,她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纠缠他,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所有人面前向他表白……
而我呢?
我是一个来自错误时间线的「过去的人」,一个靠着游戏规则才能留在他身边的幽灵,说不定一个终有一天会突然消散、被新记忆覆盖的旧影子……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然后猛地拧转。尖锐的刺痛之后,是一种更可怕的、扭曲的平静。
一个念头像黑色的藤蔓,悄悄爬进我的脑海——
把他锁起来。
锁起来,就没有人能抢走了。
回到酒店房间,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忽然转身,用力把周诺推到玄关的墙上。他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手里的琴谱包掉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宁馨?”他有点懵地看着我,眼睛里还带着刚才的急切和慌乱,“你听我说,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是她突然冲上来——”
我没说话,抬手解开了自己大衣的扣子。
动作很慢,很从容,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破釜沉舟般的平静。大衣落在地上,然后是毛衣,牛仔裤,内衣,内裤……
我赤条条地站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看着他。
“周诺,”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点陌生,“我们做爱吧。”
他愣住了,喉结上下滚动,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赤裸的身体上,又移回来。“现在?”他的声音有点哑。
“现在。”我走上前一步,伸手去解他的裤链,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强硬的决绝,“做完之后,我去买一条链子,把你锁在这个房间里。以后你哪里都不用去了,就在这里陪着我。”
我的手探进他裤子里,握住了那团已经开始变硬的温热。“我会每天给你做饭,给你洗澡,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你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好。”
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这个直接的触碰而绷紧。“宁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的手开始上下套弄着那根迅速充血变硬的肉棒,眼神直直地盯着他,“我很清楚。我只是想明白了,与其担心你被别人抢走,不如直接把威胁清除掉。你是我一个人的,周诺。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液,每一根头发,都是我一个人的。”
我踮起脚尖,吻了吻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你是我的。”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周诺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不是害怕,不是生气,而是一种带着了然的、甚至是纵容的宠溺的轻笑。他伸手搂住我的腰,一个转身,反而把我压在了墙上。
“老婆,”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滚烫地喷在我脸上,“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
我愣住了。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滑下去,托住我的臀部,用力往上一提,我整个人被他轻松地抱了起来,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我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湿漉漉的秘密处隔着裤子的布料,正好压在他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欲望上。
“你有多大的力气,四个月前在海边的酒店里我就知道了。”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者的从容,“我站着不动你用一根狗链子锁住我要多久?五秒钟?这五秒钟里,我可以把你压在身下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手指探进我双腿之间,顺着湿润的缝隙轻轻划过,沾了一手滑腻的爱液。
“你早就湿透了。”他在我耳边低笑,“明明自己就想要我想得要疯了,还威胁要把我锁起来?嗯?”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可身体是诚实的,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被点燃了一样,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抱着我,从玄关走到卧室,一路上我的背蹭过冰冷的墙壁和门框,带起一阵阵战栗。然后我被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弹了弹,我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他已经压了上来。
他脱衣服的动作很利落,羽绒服、毛衣、牛仔裤、内裤,几秒钟之内全被他甩在床下。年轻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分明,肩宽腰窄,小腹肌肉块块分明,人鱼线没入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发的粗大欲望。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顶端沾着分泌液的龟头,在我的花缝上缓缓磨蹭,却不急着进去。
“说,”他俯下身,吻了一下我的锁骨,“我是谁的?”
“我的。”我被这种磨人的触碰折磨得腰肢发软,声音都在抖。
“不对。”他的龟头抵住入口,浅浅地顶进去一点,又退出来,“我是周诺。不是谁的附属品。你也不是我的附属品。”
他猛地一挺腰,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
“啊——”快感和饱胀感同时袭来,我弓起了腰,手指死死揪住床单。
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那一点,逼出我压抑不住的呻吟。“你不需要锁住我,”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声音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因为我不会走。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把你这个小醋坛子干到服为止。”
他加快了速度,肉刃进出湿滑紧窒的肉穴,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床被他的动作撞得吱嘎作响,我的意识在这猛烈的冲击中一点一点飘远,又被他温热的亲吻和低语拉回来。
“你看着我,老婆。我是你一个人的。从一开始就是。”
他的动作越来越猛,像暴风雨中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我最柔软的深处。快感堆积到了极限,我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内壁疯狂地绞紧,吸吮着他依然在猛烈抽送的肉棒。
他在我高潮的痉挛中又狠狠插了几十下,才低吼着在我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最深处,烫得我浑身发抖,又攀上了一次小高潮。
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子,低头看我。
我眼泪流了满脸,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流的。
他用拇指轻轻擦掉我的眼泪。“还锁不锁我了?”
我摇头,鼻子堵得厉害,声音又闷又哑:“不锁了。”
“还疯不疯了?”
“还是有点疯。”我吸了吸鼻子,“你刚才被她亲到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在我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响。“那我现在亲回来,把她碰过的地方全盖住,行不行?”
我被他幼稚的举动逗得忍不住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已经弯了起来。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这次是深深的、绵长的吻,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的温热。
等我松开他时,他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又有点不稳了。他苦笑了一下:“你别又来……我刚射完,需要缓一缓……”
我轻轻推了他一把,他顺势翻身躺到我旁边,把我搂进怀里。我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锁骨上那个贝壳形状的淡痕上画着圈。
“周诺。”
“嗯?”
“以后……如果有别人喜欢你,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瞒着我。”
“好。”
“如果有女生离你太近,你要自己保持距离。”
“好。”
“还有……”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虽然我不会锁住你了,但你答应我的事——毕业了要和我一起买房子,要和我一起变老——一样都不许反悔。”
他看着我,眼神慢慢变得柔软而郑重。他伸出手,勾住我的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他认真地念完,拇指用力按上我的拇指,“盖章了。”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那些扭曲的黑色藤蔓终于慢慢松开,被一种更温暖、更柔软的东西取代。
“小学妹的情书,”我窝回他怀里,蹭了蹭他温热的胸口,“下次你当面撕掉好不好?我想看。”
他闷闷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我耳朵里。“行。下次你站在旁边看,我撕给你看。”
我满意地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跳,感觉身体里那些疯狂的念头终于慢慢消退。
考完期末的当天晚上,就这么在酒店温暖的被窝里,和他赤裸的拥抱中开始了做爱。
对面教学楼那些格子间的灯,一盏一盏熄灭,只剩下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像夜海上孤独的灯塔。
房间里,只有床头那盏暖黄色的灯,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晃动、纠缠。
周诺他像是铁了心,要用最原始、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用他年轻的、滚烫的、不知疲倦的身体——把我脑子里那些黑色的藤蔓,一根一根地碾碎,烧尽,连根拔起。
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他像不知疲倦。
第一次,是面对面的传统姿势。他撑在我上方,低头看着我,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随着他挺腰的动作一下一下晃动,汗水滴落在我胸口,滚烫。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窒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碾过花心深处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逼出我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第二次,他让我翻身跪趴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顶到子宫口,又酸又麻的快感让我撑不住手臂,整个人趴倒在床上,只能撅着屁股承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滚烫的皮肤熨帖着我汗湿的脊背,嘴唇贴着我的耳廓,低哑的声音和灼热的呼吸一起灌进耳朵里。“感受到了吗?在你身体里面的是我。只有我。”
第三次,他躺在床上,让我骑乘在他身上。我扶着他的腹肌,主动上下套弄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看到他因为快感而微微眯起的眼睛,和喉结上下滚动时绷紧的线条。他忽然一个翻身,又把我压回身下,从侧面抬起我一条腿架在肩上,深深顶入。
每一次,我以为他要结束了——他喘着粗气伏在我身上,心跳快得像擂鼓,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打湿我的锁骨——可他只是低头,亲亲我汗湿的额头,或者用鼻尖蹭蹭我的鼻尖,问一句「还揪着吗?」
我没力气回答,他就自己找到了答案。然后翻个身,换一个角度,继续。
床单已经被我们的汗水和体液浸湿了一大片,皱巴巴地团在身下,带着一股浓郁的、暧昧的气味。不知道第几次高潮的时候,我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内壁痉挛着绞紧他依然在抽送的肉棒,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和他低沉的闷哼,混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和黏腻的水声。
世界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塌陷下来,只剩下他怀抱这一小块滚烫的、坚实的地基。
“老公……够、够了……我真的不行了……”我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手臂软软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连搂紧的力气都没有了。腿根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最私密的地方被他反复摩擦得有些红肿,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酥麻的快感。
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放缓了速度,却没有退出。我感觉到那根即使已经射了几次、却依然半硬地埋在我体内的性器,再次缓缓充血、胀大,填满我被操得柔软的穴道。
“不够。”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和固执。他低下头,沿着我的锁骨一路细细密密地吻下去,在左胸口的柔软上停留,含住顶端轻轻吮吸,舌尖绕着那粒已经硬挺的蓓蕾打转。“你这里——”他松开嘴,滚烫的掌心覆在我的小腹上,轻轻地揉了揉,像是在确认什么,“还在揪着。它没有松开。”
他说得对。
即使我的身体已经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瘫软如泥,即使理智早就在他温柔的撞击中彻底回笼,可在我心口最深处、某个蜷缩着的角落里,那一点被粉色信封和陌生女生的嘴唇划出的细小裂痕,还在隐隐作痛。它不动声色地渗着血,像一根极细的刺,扎在那里,拔不出来。
他似乎察觉到了。
于是他不肯停。
他放慢节奏,一下一下,深而重,每一下都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烙印什么。龟头碾过深处那一点时,他停住,微微转动腰胯,让坚硬的顶端研磨着那块敏感的软肉,让快感不是汹涌的浪潮,而是一点一点渗透进来的温热水流。
“宁馨,”他含着我的耳垂,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含混却异常清晰,像某种古老的、郑重的誓言,“看着我。”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聚焦在他脸上。他离我那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挂着的小小汗珠,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我潮红的脸。
“我是你一个人的。”
他挺了一下腰,龟头重重碾过那个点,我无法抑制地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一直都是。”
又是一下,更深,更重。
“以后也是。”
再来一下,带着一种宣誓般的力度,撞进我最柔软的核心。
“所以——”
他加快了速度,却不急切,依旧维持着那种沉稳而坚定的节奏,像潮汐一样有规律地冲刷着我逐渐松弛下来的神经。他始终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用目光把我的灵魂钉在他身上。
直到我在他身下再次攀上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缓慢而绵长,像温水慢慢注满一个容器,从尾椎骨开始,顺着脊椎一节一节蔓延上来,漫过腰际,漫过胸口,直到淹没头顶。我听到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身体在他身下痉挛了几下,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收缩着、吸吮着他依然深埋在我体内的性器。
他闷哼一声,在我高潮的余韵中又重重插了几下,才终于低下头,咬住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带着点克制的颤抖——然后在我体内释放了第三次。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已经敏感至极的内壁,带来一阵灭顶般的、让我眼前发黑的战栗。
这一次,我彻底软了下来。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骨头,连呼吸都变得轻飘飘的。
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滴落在我的颈窝里。然后他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白浊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他侧躺到我身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去拿毛巾,而是直接把我整个捞进怀里,让我的后背紧贴着他汗湿的胸口。他的心跳砰砰砰地撞击着我的背,强劲有力,还没有完全平复。
床单早已凌乱不堪,皱巴巴地堆在身下,洇出大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他强撑着没有停下。为了给我更多的满足和安心。
在第三次释放之后,他仅仅只是伏在我身上喘息了几分钟,等那阵灭顶的快感浪潮稍稍退去,他便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我正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泛着潮红,像一只被冲上岸的、脱水的鱼。
他的目光暗了暗,俯下身,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哑:“还没结束。”
我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让我背对着他跪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我膝盖刚一接触到床单,就因为发软而差点塌下去,他立刻用手臂箍住了我的腰,稳稳地扶住我。
然后,他从后面进入了。
这一次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缓慢。龟头抵住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湿滑的入口时,他没有急着挺进去,而是停在那里,让顶端浅浅地陷进柔软的穴口,感受着那张小嘴一开一合地吸吮着他。然后,他一点一点地往里推,像是在丈量这条他已经进出过无数次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些痉挛的肉壁。
“呃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这种缓慢的侵入比猛烈的抽插更磨人,每一寸推进都清晰得可怕,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茎身的脉络、甚至他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的节奏。
他全部没入之后,停住了。
我们连接的地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的小腹紧贴着我的臀部,我能感觉到他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和我的一片湿滑黏腻融为一体。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就这样深深地埋在我体内,俯下身,胸膛贴着我汗湿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前面,覆在我柔软的小腹上,轻轻地按了按,像是要确认他真的在里面。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和耳廓上,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感受到了吗?你里面……把我咬得好紧。”
然后,他开始了。
起初是缓慢的、近乎研磨的抽送。他几乎是将肉棒完全退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缓慢而坚定地推入,让甬道里的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开、熨平。这种慢节奏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更加尖锐,每一次摩擦都像带着细微的电流,从我们连接的地方扩散开来,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我咬着嘴唇,想要压抑住那些丢人的声音,可在他又一次故意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时,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
从那之后,他不再保持那种折磨人的慢节奏。他加快了速度,双手掐着我的腰,固定住我几乎要软倒的身体,开始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击。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清脆而急促,混合着黏腻的水声——那是他高速进出时带出的、我体内分泌的爱液被搅动的声音。
“啪、啪、啪、啪——”
他的囊袋随着动作拍打在我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在打着某种急促而淫靡的节拍。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膝盖在床单上磨得有点发红,胸前垂下的柔软也随着这个节奏晃动,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涟漪。
他抽插了几十下后,忽然停下了动作。
我正被顶弄得意识模糊,忽然失去了那填满我的滚烫硬物,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阵空虚感让我忍不住回头看他。
他正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那里已经被操弄得一片狼藉——我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红肿张开,穴口周围沾满了被捣成白色泡沫的爱液和他之前射进去的、还在缓缓流出的精液,湿漉漉的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那黏腻的混合液体,抬到我面前,然后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色情的缓慢,把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臭臭的。”他说,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然后他把我翻转过来,让我平躺在床上,抬起我的双腿架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让我完全门户大开,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俯下身,低下头,埋首在我双腿之间。
温热的嘴唇覆上了那片已经被操得红肿可怜的嫩肉。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出,沿着湿漉漉的花缝缓缓舔过,从会阴一路向上,直到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用舌尖快速拨弄。
“别……那里……太敏感了……”我几乎是尖叫着往后缩,可双腿被他按住,根本逃不开。他的舌头反而更加用力,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弄,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高潮过太多次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我很快就在他唇舌的服务下再次攀上小高潮,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就着我的高潮余韵,再次将硬得发烫的肉棒一插到底。高潮后甬道的收缩和敏感让这次进入格外刺激,我几乎是立刻又有了要高潮的预兆。
他开始了最后一段猛烈的冲刺。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个动作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整个人都撞进我身体里。他的耻骨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阴阜,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囊袋随着动作甩动,拍打在我的臀部。床被他的动作撞得嘎吱作响,床头一下一下敲击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我能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喉咙深处压抑的低吼。汗水从他绷紧的下颌滴落,一颗一颗砸在我的乳沟和锁骨上。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失焦,却又死死锁定着我的脸,像一头濒临极限的野兽,在最后关头依然固执地想要确认猎物的状态。
“要射了……”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一起……跟我一起……”
他空出一只手,绕到我们身体交合的地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被操得红肿硬挺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按压拨弄。双重刺激下,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我最后的防线。
“啊——”我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内壁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深埋在我体内的肉棒。
在他最后几下重重的撞击中,我感觉到他埋在我体内的那根硬物猛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烈地喷射在花心深处。量比之前几次都要多,都要浓,像是把他整个灵魂都融化成热流,一并发泄进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身体僵硬了几秒钟,然后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地压在了我身上。
我们两个人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埋在我颈窝里,剧烈地喘息着,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又痒又烫。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他埋在我体内的性器慢慢变软,滑了出来。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出来,洇湿了身下早已皱巴巴的床单。
他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翻了个身,躺在我旁边,然后几乎是本能地把我拉进怀里,让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覆在我小腹上,掌心滚烫,轻轻地揉了揉那一片微微凸起的柔软皮肤。
“还揪着吗?”他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像砂纸磨过喉咙。
我闭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地握了握。
他像是得到了什么确凿的答案,满足地叹了口气,嘴唇贴着我的后颈,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世界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们渐渐平复的心跳声,和窗外这个冬夜呼啸而过的风声。
他的手依然覆在我小腹上,掌心滚烫,像一只小小的暖炉,熨帖着那片皮肤下隐隐的酸胀感。
“还揪着吗?”他低声问,嘴唇贴着我的后颈,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拂过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我窝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是高潮余韵未退的那种颤抖。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点头或者摇头,意识已经像融化的黄油一样,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流淌开来。
心里的那个角落,那道被划出的细小裂痕,好像真的被他这一整夜缓慢而坚定、近乎虔诚的占有,一点一点地填满了、熨平了。那些黑色的藤蔓,在不知第几次的高潮中,悄然松开了缠绕的触须,化作一缕灰色的烟,消散在暖黄色的灯光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沉甸甸的、像融化的琥珀一样黏稠而确凿的安全感,顺着我们紧密相贴的每一寸皮肤,缓缓流进血管里。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看不到月亮,也看不到星星。远处城市的灯火稀稀疏疏,在寒冷的冬夜里像一群困倦的眼睛。
不知道几点了。手机早就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我也懒得去管它。
他拉过被子,把被我俩折腾得一塌糊涂的身体裹住。被子底下,我们汗湿的皮肤紧贴着,黏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他关掉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灯。
黑暗像温柔的潮水一样涌上来,包裹住我们。
黑暗中,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缓下来,心跳也从急促的擂鼓变成了沉稳的节奏,一下一下,贴在背后,像一只温暖的手在轻轻拍着我的背,哄我入睡。
“周诺。”
“嗯?”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含含糊糊的。
“你……今晚真的不用回宿舍吗?我记得寒假前这几天查的挺严,不允许提前离校才对吧。”
沉默。
比我预料中长得多的沉默。
然后,他用一种刚刚想起一件非常重要但又完全不想面对的事情的语气,缓缓吐出一个字:“操。”
安静了片刻后,他忽然收紧手臂,把我勒得更紧了一点,下巴用力蹭了蹭我的头顶。“不管了。”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却又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无赖劲儿,“反正距离寒假就剩两天了,大不了被记过,下学期再补假条。”
他把脸埋进我的头发里,闷闷地说:“你比那些什么狗屁校规重要。”
他抬起头,坏笑着说:“真被记大过了,影响以后工作什么的,就靠你养着我一辈子喽。”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心里的那点裂痕,在这句话里,像是被最后的、温热的胶水,彻底封死了。
我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手臂环过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那里还残留着沐浴露和汗液混合的气味,带着属于他的、滚烫的、鲜活的气息。
“晚安,周诺。”
我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含含糊糊的。
他低下头,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我的嘴唇,轻轻地落下一个吻。那是一个很轻、很柔、不带任何情欲意味的吻,像羽毛拂过花瓣一样温柔。
“晚安,宁馨。”
他的声音带着困意和满足的喟叹,像一只终于吃饱了的年轻野兽,满足地收拢了爪牙,守护着自己最珍贵的猎物。
他的手臂环在我的腰间,手指松松地扣着我的腰侧,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的皮肤,像一只小小的暖炉。
世界在黑暗里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呼啸,和我们交织在一起的、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远处城市的灯火继续一盏一盏地熄灭。我蜷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口沉稳的心跳,和每一次呼吸时胸膛的起伏。
那些关于过去的、冰冷的记忆碎片,那些关于未来的、模糊的不安,此刻都被隔绝在这张床之外,被他的体温和心跳,铸成了一道坚固的墙。
我终于阖上眼,放任意识沉入一片温暖的、安宁的黑暗之中。
而在数百米外的男生宿舍楼里——小天把那罐已经喝完了的可乐罐狠狠捏扁,扔进垃圾桶,“卧槽,这都十一点半了!诺仔今晚真不回来啊?!”
猴哥趴在阳台栏杆上,已经抽完了今晚不知第几根烟,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电话还打不通!我发微信也不回!这比搞不好还在跟嫂子干着呢!”
辉子已经躺在了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推了推眼镜,淡定地打字发到宿舍群里——“就说周诺今晚急性肠胃炎,在宿舍躺了一夜,厕所跑了七八趟,手机没电关机了,明早第一节课请假。”
小天从床上弹起来:“卧槽?那明天的教室点名怎么办?”
“我替他答。”辉子关掉手机屏幕,翻了个身,“反正这byd欠我不止一次答到了,再多一次等下学期回来带着嫂子请客。”
猴哥从阳台走回来,把冻得通红的手塞进咯吱窝里取暖,脸上却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的笑容:“妈的,你们说明天诺子回来腿是软的还是硬的?我赌五块钱是软的。”
“我赌他明天走路得扶着腰。”小天重新躺回去,“妈的,有女朋友真可怕……不对,是嫂子真可怕。”
窗外,夜风呼啸着掠过宿舍楼的走廊,吹得晾在阳台上的几件衣服左摇右摆。
宿舍里三个室友,心照不宣地替那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笨蛋,默默堵上了今晚所有可能漏出去的破绽,编织出一张足以支撑到他明天回来的、名为「兄弟义气」的网。
而那个被他们念叨着的笨蛋,此刻正搂着怀里终于沉沉入睡的爱人,在黑暗中,即使早已沉入梦乡,嘴角也带着一丝满足的、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的手臂下意识地紧了紧,把我更牢地圈进怀里。
像一只终于找到了自己窝的年轻野兽,收拢了爪牙,把自己最珍贵的宝物,牢牢地守护在胸口最温暖的地方。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了,细细的,密密的,在路灯的光里旋转飘落。
我睁开眼,看着周诺的睡颜,忽然觉得,那个冰冷的、空无一人的家,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了。
啊……
因为这里,这个有他体温、他气息、他心跳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
——————————

11.大雪天被困酒店,挑衅男性的自己被他按在床上操哭,第二天回程又在高速服务区里上药又被他再次中出꒦ິ^꒦毕竟是自己,只能受着了٩(๑`^´๑)۶
好久没更新自嫁系列了(心虚),回来写一篇。
所以什么时候可以让我变成漂亮富婆妹再回到过去嫁给自己🤤🤤🤤
不过自嫁系列有点进入瓶颈了(๑•.•๑),不知道接下来这么写能有点看点,变嫁好兄弟系列倒是有素材了(毕竟这两天我天天约好兄弟出来玩取材嘛)
有什么好点子欢迎各位在评论区留言哈(话说作者的NTR人格好久没占据大头了……算了这种东西老老实实待在小头就够了。)
——————————
——————————
一月底,周诺的期末考试结束了,为了更好的留在这个城市,我和周诺并没有在考完试就急慌忙的回家,而是花了四天时间去寻找比较实惠的房子,准备寒假结束后返校再租,毕竟一直让我窝在酒店里多少让他也感到有一些不舒服了。
于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成功阻止了我和他踏上归家的步伐,还好我们抱着说不定下个月回来没找到合适的房租总得让我有个地方住的想法,还没有退酒店的房间,不然今天大概率要露宿街头了。
一天后。
窗外的雪,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将整个世界涂抹成单调而刺眼的白色。狂风卷着鹅毛般的雪片,呼啸着撞击在酒店的玻璃幕墙上,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不安的「噼啪」声。不过下午四点多,天色却已晦暗如夜,只有远处几栋高楼上零星的灯光,在混沌的风雪中顽强地亮着,像是被困在白色巨兽腹中的、微弱的萤火。
空调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燥热。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阅读灯,光线昏黄柔和,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投下暧昧模糊的光晕。空气里残留着午餐外卖的油腻气味,混合着我们身上沐浴露的淡淡清香,以及一种……更隐秘的、属于情欲发酵前的、微妙的躁动。
我盘腿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身上只套着一件周诺的宽大白色T恤,下摆刚盖过大腿根。腿上搭着一条薄薄的空调毯,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掉的红茶,目光却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那片狂乱的白色上。
周诺坐在我对面的床沿,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眉头微蹙。他穿着灰色的家居长裤和一件深蓝色的棉质卫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年轻而专注的轮廓。
“啧,”我把凉透的茶杯放到旁边的小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故意拖长了语调,打破了房间里有些沉闷的寂静,“看来某人是真的打算,在这间屋子里,对着已经玩了一天的手机,度过我们被困住的剩下的「浪漫」雪夜了?”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被打断的茫然,随即化为一丝无奈的笑意。“我在看路况信息,还有天气预报。总得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走?”我挑了挑眉,身体往后靠进柔软的沙发背里,双手抱在胸前,让T恤的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下滑,露出一小片肩膀的皮肤。“周诺同学,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外面是百年一遇的暴雪,高速封了,机场关了,火车也停运了,我们定的大巴车也暂时停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了。至少两天,甚至更久。”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刻意拉长的、带着点恶劣弧度的笑,“也就是说,未来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小时里,你,和我,要在这个不到三十平米的酒店房间里,大眼瞪小眼,吃了睡,睡了吃,重复着无聊的日常,直到雪停路通。”
他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目光平静地看向我。“所以呢?宁馨姐姐有什么高见?我们该做点什么,才不算「无聊」?”
他的语气很平稳,甚至带着点请教般的认真,可那双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却显得格外深邃,像两口幽静的深潭,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我迎着他的目光,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但雌小鬼的尊严不允许我退缩。我故意把交叠的腿换了个姿势,让T恤的下摆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那片柔嫩的皮肤几乎要暴露在空气里。空调毯滑落到了地上,我也没去捡。
“高见谈不上,”我歪着头,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燥的下唇,声音压得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的、黏糊糊的蛊惑,“就是觉得吧……这种天气,这种环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不是应该发生点,符合气氛的事情₍¬ᴗ¬₎?”
我抬起脚,没穿袜子,光裸的脚丫在空气中晃了晃,然后,慢悠悠地,朝着他坐着的方向,伸了过去。
冰凉的、带着点潮湿的脚趾,先是碰到了他家居裤的裤腿,粗糙的棉布质感。他没有动。
我的脚趾顺着他的小腿轮廓,缓缓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瞬间的紧绷,和皮肤下传递过来的、温热的体温。我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却又充满暗示的挑逗。脚尖滑过他的膝盖,来到大腿中段,轻轻点了点他紧绷的肌肉。
“比如,”我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嘴唇,和逐渐变深的眸色,声音更低了,像羽毛搔刮着耳膜,“找点……能让人出汗的,能忘记外面在下大雪的,两个人一起做的……「运动」?(ᗜ֊ᗜ.)”
最后一个词,我几乎是气音吐出来的。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窗外的风雪声似乎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人之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被无形的火苗炙烤着,开始缓慢地升温、扭曲。
周诺的目光,从我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我因为动作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光裸修长的腿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回我的脸上。他的喉结,极其缓慢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运动?”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却依然维持着那种该死的平静,“什么运动?床上运动?”
“不然呢?”我挑眉,脚尖继续往上,大胆地蹭到了他腿根,隔着家居裤柔软的布料,能隐约感觉到下面那团逐渐变得硬实饱满的轮廓。“难道在这里做广播体操吗?”
我的脚尖,不轻不重地,在那团凸起上,按了一下。
周诺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瞬间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目光像是被粘在了我脸上,里面翻涌着我熟悉的、却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的暗色情绪——那是欲望,是被挑衅后升腾而起的征服欲,还有一丝……被我彻底点燃的、危险的兴奋。
“宁馨,”他开口,声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像粗糙的砂纸磨过木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作乱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滚烫,像烙铁一样紧紧箍住我冰凉的脚踝皮肤。那热度烫得我轻轻一颤。
“像什么?”我强忍着脚踝处传来的、被他完全掌控的触感带来的心悸,努力维持着脸上那点恶劣的笑意,甚至故意动了动被他抓住的脚,脚趾蜷缩起来,蹭了蹭他的手腕内侧。
“像一只,”他缓缓地说,抓着我脚踝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拇指开始在我脚踝骨凸起的地方,不轻不重地、带着某种韵律地摩挲着,“明明知道自己在玩火,爪子却还非要往火堆里伸的……”
他顿了顿,身体前倾的幅度更大,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他的呼吸拂过我裸露的小腿皮肤,温热而潮湿。
“欠收拾的小野猫。”
最后几个字,他是贴着我的小腿肚说出来的。滚烫的气息和低哑的嗓音,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我全身。
我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擂鼓一样撞击着胸腔。喉咙有些发干,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隐秘的、湿润的悸动。
但我还是梗着脖子,迎着他越来越具有压迫感的目光,不肯认输。“欠收拾?周诺,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试图把脚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现在被困在这里无聊到发霉的是我,想找点乐子的是我。怎么,你不敢?还是说……你不行?(・`ω´・)”
「不行」两个字,我刻意加重了语气,尾音上扬,带着十足的挑衅。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周诺看着我,忽然笑了。
那不是平时那种阳光的、带着点青涩傻气的笑容,也不是无奈纵容的苦笑。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沉的、带着十足侵略性和危险意味的轻笑。那笑容让他整张脸都焕发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极具攻击性的光彩,像一头终于被撩拨出所有凶性的年轻雄狮,懒洋洋地舔着爪子,打量着眼前不知死活、还在蹦跶的猎物。
“激将法?”他挑眉,抓着我脚踝的手猛地用力,将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往前拖了一大截。我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却被他另一只手及时揽住了腰,牢牢固定住。
我们的脸此刻相距不到十公分。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映出的、我有些惊慌的脸,能看到他微微泛红的眼梢,和紧抿的、线条锐利的唇。
“宁馨,”他低声唤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温柔和狠戾的质感,“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男人……最听不得的两个字,就是「不行」?”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火焰,一寸一寸地烧过我的脸,我的脖子,我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回我眼睛里。
“特别是,”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自己,用这种眼神,这种语气说出来的时候。”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了起来,指尖轻轻拂过我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然后顺着脸颊的轮廓,滑到我的下巴,用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捏住了我的下颌,迫使我微微仰起头,更完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你会后悔的。”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挑衅一个,被你饿了几天,现在又无所事事,精力旺盛,并且……被你彻底惹毛了的男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撕咬般的侵略。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我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我的舌尖,用力地吮吸、纠缠。唇齿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和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嘴唇被磕破了。
我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抓着我脚踝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转而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更用力地压向他。另一只手则沿着我的脊椎一路下滑,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重重地揉捏着我的腰臀。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我肺里的空气被榨干,开始发出细弱的呜咽,他才稍稍退开一些,但嘴唇依旧贴着我的,呼吸粗重而灼热。
“现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抵着我的额头,眼神幽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还觉得我「不行」吗,嗯?”
我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T恤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半边浑圆的弧度。嘴唇又麻又痛,肯定肿了。身体里那股被他轻易点燃的燥热,此刻已经烧成了燎原大火,烧得我四肢百骸都酥软无力,烧得我理智摇摇欲坠。
但残存的那点倔强,让我还是不肯轻易服软。我抬起有些迷蒙的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欲望和掌控欲的脸,舌尖舔了舔刺痛的下唇。
“光会亲……算什么本事?”我的声音也哑了,带着情动的水汽,却依旧不肯认输,“有本事……你来真的啊。”
周诺的眸色瞬间沉到了最底。
他不再说话,直接用行动回答。
他拦腰将我抱起,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我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身体腾空,被他抱着,几步就走到了床边。
床单是干净的米白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把我放在床中央,没有立刻压下来,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那是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猎人打量落入陷阱的猎物的眼神。我撑起手臂,想往后缩,却被他伸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威严。
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先是那件深蓝色的卫衣。他双手抓住下摆,向上一掀,利落地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毯上。年轻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暖黄的灯光在他紧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和清晰的人鱼线上流淌,勾勒出充满力量感和生命力的线条。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很难相信在半年前这副充满着活力的腹肌处还是一个肥胖的将军肚。
然后是灰色的家居长裤。他解开松紧带,裤子顺着笔直修长、健壮有力的双腿滑落,堆在脚踝。里面是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包裹着早已勃起、将布料顶出明显鼓胀轮廓的性器。那鼓胀的尺寸,即使隔着布料,也看得我心惊肉跳。
他弯腰,把裤子踢开,然后直起身,双手叉腰,就那样赤裸着站在床边,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他的身体完全舒展开,像一尊线条完美的古希腊雕塑,充满了雄性最原始、最直接的冲击力。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喉咙干得发疼,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越来越强烈,甚至能感觉到腿间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薄薄的布料。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征服欲的弧度。
然后,他单膝跪上床垫,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刚才,是用哪只脚蹭我的?”他问,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腔调。
“左、左脚(꒪⌓꒪)。”我下意识地回答,声音细若蚊蚋。
“很好。”他应了一声,然后,毫无预兆地,伸手抓住了我的左脚脚踝,将我的腿抬了起来。
他的手掌依旧滚烫,紧紧箍着我的脚踝,拇指在我脚踝骨上打着圈摩挲。然后,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我因为抬腿而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的、最私密的地方。
我只穿了那件宽大的T恤,里面空空如也。此刻双腿被他分开抬起,T恤的下摆滑到了腰际,腿间那片萋萋芳草和其下粉嫩的沟壑,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因为刚才的亲吻和紧张,那里已经一片泥泞,稀疏的毛发被打湿,黏在微微红肿的阴唇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目光像实质的火焰,烧灼着那片皮肤。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和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羞耻感和一种更强烈的、被他注视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忍不住想并拢了双腿,却被他轻易地用手臂隔开。
“躲什么?”他低笑,空着的那只手,伸了过来,没有直接触碰,而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沿着我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从膝盖窝,一路向上划去。
那触感又轻又痒,像羽毛拂过,却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脚趾紧紧蜷缩。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了离那片湿滑泥泞只有毫厘之遥的地方。然后,他微微用力,用指腹,分开了那两片已经微微张开的、湿润的阴唇。
“啧,”他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气音,指尖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举到我眼前,让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拉丝的、淫靡的液体。“嘴上说着挑衅,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宁馨小姐。”
他的称呼让我浑身一颤,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却更多了。
“你……混蛋……”我扭过头,不想看他,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
“混蛋?”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做了一个让我差点尖叫出来的动作——他低下头,就着那个我双腿大张、被他用手指分开阴唇的姿势,将脸埋进了我的腿间!
温热的、带着潮湿气息的呼吸,首先喷在了那片最敏感脆弱的皮肤上。紧接着,一个柔软而滚烫的东西——是他的舌头——毫无预兆地、重重地舔上了我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我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舌尖灵活而有力,像一条狡猾而热情的小蛇,开始围绕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快速拨弄、打转,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用力吸吮,时而又用舌尖最尖端快速地弹击。湿滑温热的触感和强烈的刺激,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
“嗯……别……那里……太……太敏感了……”我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想要逃离,却又本能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源头。
他的一只手牢牢固定着我的腰,不让我乱动,另一只手则继续着之前的动作,用两根手指,更加深入地分开了我的阴唇,让他的舌头能够更直接、更深入地舔舐到每一寸褶皱和缝隙。他甚至将舌尖探进了那个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张合的小小穴口,浅浅地刺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送。
“唔……周诺……停……停下……꒦ິ^꒦”强烈的快感堆积得太快,我几乎要承受不住,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双腿开始痉挛般地颤抖。
他却置若罔闻,反而更加卖力。他的鼻尖抵着我的阴阜,呼吸灼热,舌头舔舐和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响亮,混合着我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破碎的呻吟。
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迅速逼近了临界点。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汹涌的快感浪潮淹没、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
他忽然停了下来。
所有的刺激瞬间消失。
我茫然地睁开眼,看向他,身体还维持着高潮前紧绷的、渴望释放的姿态,空虚和未得到满足的焦躁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神经。
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属于我的体液。他看着我因为情欲而潮红失神的脸,和眼中那明显的、渴望被填满的迷茫,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带着十足掌控欲的笑容。
“这就受不了了?”他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的液体,声音沙哑而性感,“刚才不是还很嚣张,问我「行不行」吗?”
“你……你故意的……(•́へ•́╬)”我喘着气,声音带着未褪的情欲和委屈,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发抖。
“对,我就是故意的。”他坦然承认,俯下身,再次吻住我的唇,将他嘴里和我体液混合的、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渡进我口中。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标记的意味。
吻毕,他稍稍退开,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求我。”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你想要。说你要我操你。”
我的脸烧得厉害,残存的自尊让我咬住了嘴唇,不肯开口。
他也不急,只是好整以暇地、用沾满爱液的手指,再次探到我的腿间,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用指尖不轻不重地、缓慢地按压、揉弄。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要命又不给个痛快的刺激,比刚才直接的舔舐更让人崩溃。细密的电流随着他指尖的动作不断累积,却始终无法到达爆发的顶点。我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
“求我,宁馨。”他重复,指尖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力道也加重了,“说,你要我。”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要……我要你……”我带着哭腔,几乎是喊了出来,“周诺……我要你……操我……求你了……操我……”
听到想听的话,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如你所愿。”
他直起身,跪在我双腿之间,双手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的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向胸口。这个姿势让我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也让他能够以最深入的角度进入。
他伸手扯掉自己身上最后那点遮蔽——那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早已怒张的性器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粗长的茎身呈现出深紫红色,上面布满了虬结的青色血管,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惊人,看得我头皮发麻,身体却更加兴奋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沾满前液的龟头,抵住了我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穴口。那里早已为他准备好了,湿滑柔软,热情地吸附着他的顶端。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湿漉漉的褶皱处缓缓磨蹭,从阴蒂下方,沿着缝隙一路滑到后穴的入口,再滑回来,反复几次,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嗯……进……进来……(˶´⚰︎`˶)”我被这种磨人的前戏折磨得快要发疯,主动挺起腰,想要将他吞入。
他低笑一声,终于不再折磨我。腰身一沉,粗硬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穴口,缓缓刺入了温暖紧窒的甬道。
“呃啊……”即使已经足够湿润,他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带来的撑开感依然清晰无比。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一寸地强行撑开,褶皱被熨平,紧紧地包裹住他滚烫的茎身。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微微胀痛的充实感,让我满足地叹息出声。
他进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被我内壁紧紧箍住的极致快感,也像是在让我适应他的巨大。直到整根没入,他的小腹紧密地贴上了我的阴阜,耻毛互相摩擦。
我们连接的地方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他停住了,俯下身,胸膛贴上我的,滚烫的皮肤相贴,汗水立刻交融在一起。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锁骨,声音沙哑地问:“满了吗?”
我被他填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手臂环上他汗湿的脊背。
“这才刚开始。”他低声说完,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起初是试探性的、缓慢的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大半,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撞入,直抵花心。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撞击,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甬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快感,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
“啊……周诺……好深……”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紧绷的背部肌肉。
他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逐渐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变大,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没入,重重地撞在花心上。肉体拍打的声音开始响起,清脆而急促,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他粗重的喘息和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混合着黏腻的水声——那是他高速进出时,搅动我体内丰沛爱液发出的声响。
“啪、啪、啪、啪——”
他的囊袋随着有力的撞击,一下一下拍打在我的臀缝和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在床上滑动,T恤早已卷到了胸口上方,双乳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另一重刺激。
快感迅速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我感觉到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吸吮着他进出的肉棒,高潮的预兆越来越清晰。
“周诺……我……我要到了……”我断断续续地喊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crazyhome2000.com
他却在这个时候,再次放慢了速度,甚至停了下来,只将肉棒深深埋在我体内,微微转动腰胯,让龟头在花心处研磨。
“不准。”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没我的允许,不准高潮。”
“你……”极致的快感被强行中断,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和焦躁几乎让我崩溃。我扭动着腰肢,想要自己寻找刺激,却被他死死按住。
“刚才不是挺能挑衅的吗?”他低头,含住我一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现在怎么不行了?嗯?”
乳尖传来的尖锐刺激混合着下体被填满却无法释放的煎熬,让我几乎哭出来。“我错了……周诺……我不敢了……你让我……让我去……”
“错哪了?”他松开乳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我……我不该挑衅你……不该说你不行……”我语无伦次地认错,身体因为渴望而剧烈颤抖。
“还有呢?”
“还有……不该……不该玩火……”我带着哭腔补充。
他似乎满意了,嘴角勾起一抹笑。“记住这次的教训。”
说完,他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钉穿在床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床头撞击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在这种暴风雨般的攻势下,我积累的快感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失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死死吸吮着他还在猛烈抽送的肉棒。高潮的浪潮席卷了每一寸神经,眼前一片空白,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
他在我高潮的剧烈收缩中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在我花心深处。那滚烫的触感和强劲的冲击,让我本就未平息的痉挛又加剧了几分,达到了二次高潮的顶点。
他重重地压在我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像雨一样滴落在我身上。我们两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黏腻不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米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痕迹。
他翻身躺到我旁边,大口喘着气,手臂却习惯性地伸过来,将我捞进怀里,让我的后背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他的手覆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滚烫,轻轻地揉着。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未平的喘息声,和窗外依旧呼啸的风雪声。
我瘫软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被他填满过的饱胀感,混合着精液缓缓流出的、微妙的触感。脑子一片空白,什么挑衅,什么雌小鬼,什么无聊,全都烟消云散。
只有他滚烫的体温,沉稳的心跳,和紧紧环抱着我的手臂,是真实而确凿的。
“还皮不皮了?”他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满足。
我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他怀里蹭了蹭,算是回答。
他低低地笑了,收紧手臂,嘴唇在我后颈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睡吧。”
我几乎是立刻沉入了黑暗。
然而,这场「教训」并没有就此结束。
那只是一个漫长雪夜的开端。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许只有一两个小时,就被身体里再次升腾起的、熟悉的燥热和身后紧贴着的、同样逐渐苏醒的硬物弄醒。
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从我的小腹滑了下去,探入了腿间那片依旧湿滑黏腻的丛林。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肉粒,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嗯……”我无意识地呻吟出声,身体本能地向他贴近。
“醒了?”他含住我的耳垂,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情欲,“看来……还没教训够。”
然后,新一轮的「惩罚」开始了。
这一次,他让我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地刮擦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酸麻的快感。他一只手用力揉捏着我的臀瓣,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搓着我挺立的乳尖,或是找到阴蒂快速拨弄。
我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不断求饶,可换来的只是他更猛烈的撞击和带着笑意的、恶劣的警告:“嘘……声音小点,虽然隔音还行,但你想让整层楼都知道你在被我怎么干吗?”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我几乎发疯。
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后,他把我抱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稍微缓解了肌肉的酸痛。可还没等洗干净,他就把我按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就着流水的润滑,再次从后面进入了我。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只能隐约看到我们交叠晃动的身影和墙上激烈拍打的手印。
回到床上,我已经意识模糊,只能任由他摆布。他让我躺平,抬起我的双腿架在他肩上,再次以正面的姿势深深进入。这个姿势让我完全门户大开,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是如何进出我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带出更多的白沫和体液。
“看,”他喘着粗气,动作不停,声音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你的小逼……被我干成什么样了……又红又肿,还在不停地流水……吸得我这么紧……”
淫秽的言语刺激着我的耳膜,身体却更加兴奋地收缩回应。
时间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风雪似乎永不停歇。房间里的灯一直亮着,昏黄的光线下,两具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地纠缠、撞击、释放。汗水、唾液、爱液、精液……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姿势换了无数个,地点从床上到地毯,再到沙发。他逼着我用各种羞耻的姿势配合他,在我耳边说着下流放荡的情话,又在我快要到达顶点时恶劣地停下,直到我哭喊着说出所有他想听的话——求他操我,承认我是他的,发誓再也不挑衅他——才肯给我一个痛快的高潮。
到最后,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完全哑掉,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和腿根,还有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肿胀的钝痛。
意识浮浮沉沉,只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怀抱,和始终没有离开过我身体的、或温柔或凶狠的占有。
最后一次释放,是在天色微明的时候。
雪似乎小了一些,窗外透进灰蒙蒙的光线。
他伏在我身上,进行着最后一段漫长而激烈的冲刺。我的意识已经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最后的撞击,感受着内壁被摩擦到近乎麻木的敏感,和那即将到来的、灭顶般的释放。
当他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我最深处时,我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任由高潮的余波像温吞的水一样漫过身体。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清理,也没有抱我。我们两个人并排躺在凌乱不堪、湿漉漉的床上,像两条搁浅的、濒死的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侧过身,把我搂进怀里。他的手臂很重,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但我没有力气推开。
“还生气吗?”他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闭着眼,摇了摇头。不是不生气,是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低头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沉沉睡去。
再次被惊醒,是刺耳的手机铃声。
我皱着眉,想伸手去摸,却发现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抬不起来。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周诺含糊地应了一声“喂?”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什么?路通了?上午十点有大巴?好,好,谢谢!”
他挂了电话,摇晃我的肩膀。“宁馨!醒醒!路通了!十点有大巴,我们得赶紧!”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天光已经大亮,雪停了,阳光惨白地照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一看手机——九点零三!
“我靠!”我瞬间清醒,挣扎着想坐起来。可身体刚一动,就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腰,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腿根一动就传来清晰的刺痛,而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更是肿胀难受,火辣辣地疼。
周诺已经跳下床开始飞速穿衣服。他看起来精神还不错,除了眼底有着浓重的青色和明显的疲惫。他看到我龇牙咧嘴、动弹不得的样子,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心虚和懊恼,但很快又被急切取代。“快!还有五十分钟!酒店到车站还得差不多二十分钟!”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一场兵荒马乱的战争。
我几乎是扶着墙,才能勉强挪动脚步。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和下身传来的钝痛都让我倒吸冷气。周诺想帮我拿行李,扶我走路,被我狠狠瞪了一眼,甩开了手。
“别碰我!”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语气恶劣,“托你的福,我现在像个残废!₍ꐦ-᷅⤙-᷄₎!!”
他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默默跟在我身后,在我差点摔倒时及时扶住我。
我们像逃难一样冲下楼,退房,打车,就连早饭都是在楼下24小时便利店匆匆买了个小汉堡、肉夹馍和热燕麦奶茶在出租车上解决的。半个小时后赶到车站。一路上我脸色铁青,周诺则是一脸忐忑,欲言又止。
车站里人山人海,都是滞留后急于回家的旅客。嘈杂,拥挤,空气污浊。
我们好不容易挤到检票口,找到那辆即将出发的大巴。距离发车还有七分钟的时候,我们成功登上了大巴车。上车时,我因为腿软,差点在台阶上绊倒,周诺从后面一把托住我的腰,才没让我摔下去。
找到座位——不巧,是分开的。他在前面第十排靠窗,我在后面第十五排靠过道。
我拎着自己不大的背包,一瘸一拐地走到第十五排。靠窗的位置已经坐了一个戴着耳机、低头玩手机的大学生模样的男生。我沉着脸,把背包塞进行李架,然后重重地、几乎是摔坐进靠过道的座位里。
硬邦邦的座椅硌得我酸痛的腰更难受了。我扭过头,死死盯着窗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尤其是周诺勿近」的低气压。给那个男生吓得忍不住离开座位,去最后那排没有人做的位置去了。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车站。
我能感觉到,周诺几次回过头来看我,目光带着担忧和歉意。但我就是梗着脖子,绝不回头看他一眼。
生气吗?
其实经过一夜的「蹂躏」,最初的羞恼和身体不适已经占据了上风,那点「雌小鬼挑衅反被收拾」的懊恼反而淡了。但身体的极度不适和差点赶不上车的狼狈,让我必须把这场冷战进行下去。更何况,看到他小心翼翼、心虚忐忑的样子……莫名有点解气,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甜。
车子在积雪初融的高速公路上平稳行驶。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却照不散我浑身的酸痛和某个地方火辣辣的不适感。
开了两个多小时,大巴驶入一个高速服务区,因为前面高速道路过滑发生车祸,现场还需要疏散,于是大巴车被迫停车休息一小时。
旅客们纷纷下车,上厕所,抽烟,买吃的,活动筋骨。我慢吞吞地挪下车,脚刚沾地,就感觉腿一软,赶紧扶住了车门。每走一步,大腿根摩擦带来的刺痛和下身肿胀的钝痛都清晰地提醒着我昨晚的疯狂。
我咬着牙,走到便利店,买了瓶冰水,想用冰凉的温度压一压身体的燥热和不适。刚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周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他拿过我手里的冰水,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然后,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的手腕,就往服务区后面、相对僻静的一栋小楼走。
“你干嘛?放开我!”我压低声音挣扎,手腕却被他攥得紧紧的。
“带你去处理一下。”他头也不回,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走路的样子,瞎子都看得出来不对劲。”
我的脸瞬间涨红。“要你管!还不是你害的!”
“对,是我害的。”他坦然承认,脚步不停,“所以我现在负责。”
他拉着我,穿过买特产和泡面的人群,走到服务区后面那栋挂着「钟点房休息,30元/小时」牌子的小楼前。楼很旧,墙皮有些剥落,门口还堆着些杂物。
他推开门,里面是个狭小昏暗的前台,一个中年妇女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了我们一眼,尤其是看到周诺紧紧拉着我的手腕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见怪不怪。
“休息?”她懒洋洋地问。
“嗯,一小时。”周诺掏出手机,利落地扫码付款。
妇女递过来一把系着红色塑料牌的钥匙。“203,楼梯上去右转。”
周诺接过钥匙,拉着还在懵圈和抗拒状态的我,走上了狭窄、陡峭、光线昏暗的楼梯。楼梯间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烟味。
203房间比酒店的房间小得多,也简陋得多。只有一张看起来不太干净的双人床,床上铺着廉价的、印着俗气花纹的床单。一个床头柜,一台老旧的电视机,一个狭小的、带着磨砂玻璃门的卫生间。窗帘是暗红色的,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不流通,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淡淡的潮湿气味。
门刚在身后关上,周诺就把我按在了门板上。
“还生气?”他低头看着我,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这个狭小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说呢?”我瞪他,试图推开他,可手臂酸软无力,“我差点赶不上车!现在浑身都疼!走路都走不了!”
“我的错。”他再次干脆地承认,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门板上,将我困在他和门之间,“所以,我给你上点药,再……帮你「缓解」一下。”
“缓解?”我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干嘛?我告诉你周诺,你别乱来!这里隔音肯定很差!(σ`・д・)σ而且大巴还有五十分钟就开了!”
“五十分钟,”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把它随意扔到那张看起来就不太可靠的床上,“完全够了。”
“什么够——啊!”
他忽然弯腰,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他抱着我,几步走到床边,动作算不上温柔地把我放在了那张硬邦邦的床垫上。
床垫发出「嘎吱」一声响,还弹起一点灰尘。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开始解我牛仔裤的扣子。
“你干什么!周诺!住手!”我徒劳地踢打着,可酸软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因为挣扎牵动了痛处,让我倒吸冷气。
“别动。”他抓住我乱踢的脚踝,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但动作却放轻柔了一些。“你那里肿了,不处理一下,接下来几个小时的车程你会更难受。”
他说着,已经利落地解开了我的牛仔裤扣子和拉链。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我瑟缩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将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我的膝弯。
然后,他分开了我的双腿。
即使光线昏暗,我也能感觉到他目光的落点。那里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和刚才的走动摩擦,肯定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我并拢双腿,却被他用手臂轻轻隔开。
“别怕,我看看。”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心疼。
他低下头,仔细看了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扁平的金属盒子——是之前他买给我的消肿药,顺带一提的是,这药居然还是薄荷味的。
“用这个暂时缓解一下,比什么都不涂干挨着好。”他打开盒子,挖了一小块半透明的膏体在指尖。
冰凉的膏体触碰到红肿发热的皮肤时,我轻轻颤了一下。他的指尖带着膏体,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阴唇周围红肿的皮肤上,避开最敏感的部位。薄荷的清凉感暂时压过了火辣的刺痛,带来一丝舒缓。
涂抹完外面,他的指尖顿了顿。
“里面……可能也需要一点。”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我还没理解他的意思,就感觉到他沾着清凉膏体的指尖,轻轻抵住了那个微微张开的、依旧有些红肿的穴口。
“唔……”异物侵入的感觉让我绷紧了身体。
“放松。”他吻了吻我的膝盖内侧,指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探了进去。膏体在体温下慢慢融化,随着他指尖的动作,被带入紧窒的甬道内部,涂抹在那些被摩擦得火辣辣的敏感内壁上。
清凉的感觉从内部蔓延开来,确实缓解了那种肿胀的灼痛感。他指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进行一项极其精密的治疗,而不是情欲的挑逗。
可即使如此,身体还是对他最轻微的触碰产生了反应。我能感觉到内壁在他指尖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渗了出来,混合着融化的膏体。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
指尖退出时,带出一些混合着膏体和爱液的、亮晶晶的液体。他看了一眼,眸色深了深。
“看来,「缓解」得还不够彻底。”他低声说,声音里重新染上了我熟悉的、危险的欲望。
“你……你别乱来……(°-°)”我预感不妙,想往后缩,却被他按住了腰。
“不会乱来。”他保证,但眼神却不像那么回事。他快速脱掉了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那根即使在经历了昨晚的疯狂后、此刻又精神奕奕挺立起来的粗大肉棒,再次弹跳出来,直直地对着我。
他拿起刚才用过的药膏,又挖了一大块,仔细地涂抹在自己紫红色的龟头和粗长的茎身上,尤其是那些凸起的血管脉络处。薄荷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情欲的味道。
“这次我会很慢,很轻。”他俯身,吻了吻我的嘴唇,声音温柔,但身下那根涂抹了清凉膏体、显得更加狰狞的欲望,却已经抵住了我刚刚被「处理」过、依旧湿滑的入口。“只是帮你「放松」一下里面紧张的肌肉,嗯?”
我就知道……这个骗子……
他的龟头缓缓挤开穴口,涂抹了膏体的茎身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清凉和滚烫的触感。因为膏体的润滑,进入比想象中顺畅,虽然依旧能感觉到被撑开的饱胀感,但火辣的刺痛确实减轻了许多。
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整根没入。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果然没有像昨晚那样疾风暴雨般地抽送,而是开始了极其缓慢、幅度很小的研磨。龟头在花心深处轻轻打着转,茎身缓缓地退出又进入,每一次都只移动很小的距离,却始终保持着最深处的连接。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摩擦,带来的快感是绵长而细腻的。清凉的膏体逐渐被体温同化,只剩下润滑的作用。他滚烫的硬物在我体内温柔地开拓、按摩,确实缓解了内部肌肉的酸胀和紧张。一种舒适的、慵懒的酥麻感,代替了疼痛,慢慢从结合处扩散开来。
我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甚至无意识地挺起腰,迎合他缓慢的动作。
他低下头,吻住我的唇,这个吻温柔缱绻,与昨晚惩罚性的撕咬截然不同。他的舌头温柔地探入,与我交缠,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另一只手则覆上我胸前的柔软,指尖捻动着挺立的乳尖,带来另一重细密的快感。
时间在这种温柔而持久的缠绵中悄然流逝。
快感像温泉水一样,慢慢累积,虽然缓慢,却坚定地朝着顶峰攀升。我的呼吸逐渐急促,呻吟声细细碎碎地溢出喉咙。内壁开始自发地收缩,吸吮着他缓慢进出的性器。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研磨的速度稍稍加快了一些,幅度也变大了一点,每一次退出更多,再更深地撞入。
“啊……周诺……”我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喉结。
他闷哼一声,不再克制,开始了虽然依旧不算猛烈、却更加扎实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我更高亢的呻吟。
“里面……还疼吗?”他喘着气问,汗水滴落在我胸口。
“不……哦……还疼……”我摇头,被快感淹没,“但是…舒服……好舒服……”
“那就好。”他低笑,低头含住我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身下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床垫开始发出有节奏的、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在这个隔音显然很差的简陋钟点房里,我们甚至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电视声和隐约的说话声。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和羞耻感,反而让快感加倍刺激。
我咬住嘴唇,努力压抑着呻吟,身体却更加诚实地绞紧他,将他更深地吞入。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重的喘息喷在我耳边。“一起……宁馨……跟我一起……”
在他的猛烈攻势和指尖对阴蒂的快速拨弄下,我积累的快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呜咽,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全身。
他在我高潮的紧缩中又狠狠顶弄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在我花心深处。那滚烫的冲击让我本就未平息的高潮余韵再次被推向顶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重重地压在我身上,我们两人都大汗淋漓,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带出的精液混合着融化的膏体和我的爱液,流淌出来。
他撑起身,看了一眼手机。“还有十五分钟。得快点了。”
我们手忙脚乱地清理。他用纸巾简单擦拭了我们俩的身体,帮我把裤子穿好。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他半抱着才站稳。
走出小楼,回到喧嚣的服务区主建筑附近时,周诺把我放下,自己先去服务区简单买点卷饼和稀饭,准备当应急午餐将就一下,我坐在休息椅上,感觉到腿间残留的、被他填满过的微妙触感和精液缓缓流出的温热,脸颊忍不住发烫。走路时,虽然内部的肿痛缓解了许多,但那种饱胀感和酸软感依然存在,让我走路的姿势依旧有些别扭。
周诺很快就回来了,一只手提着午餐,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腰,支撑着我大部分重量,带着我快步朝我们的大巴走去。
重新上车时,我注意到周诺跟我旁边的那个男生说了什么,然后刚才坐我旁边靠窗的那个男生,拿着自己的包,坐到了前面周诺原本的座位上。而周诺,则搂着我,径直走到我原本的座位旁,让我靠窗坐下,他自己则坐在了靠过道的位置。
他侧身,从行李架上拿下我的背包,放在他脚边,然后很自然地伸手,把我搂进怀里,让我的头靠在他肩膀上。
我挣扎了一下,象征性的。
“别动。”他低声说,手臂收紧,“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还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和刚才钟点房里残留的、极淡的薄荷清香与情欲味道。身体虽然依旧酸软,某个地方还残留着被他进入和填满过的、清晰的触感,但那种不适的刺痛确实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后的、慵懒的满足感。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阳光明媚。
大巴重新启动,驶向归家的路。
大巴车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窗外是快速掠过的、覆盖着残雪的田野和光秃秃的树林。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却驱不散我浑身上下、由里到外透着的酸痛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被填满过的饱胀感。
我蜷缩在靠窗的座位里,身体尽可能地缩成一团,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受了委屈的小动物。身上穿着周诺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外面裹着他的藏蓝色羽绒服——我的衣服在昨晚和今早的「混战」中,已经皱得不能看,甚至沾了些可疑的痕迹,只能暂时穿他的。羽绒服带着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我的甜腻味道,混杂在一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刚才在服务区钟点房里发生的一切。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堂而皇之地坐在我旁边,一只手搭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另一只手……就松松地环在我的腰间,掌心隔着羽绒服和T恤,贴在我酸软的侧腰上,温热的存在感鲜明得不容忽视。
我的脸埋在羽绒服竖起的领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试图用这种方式表达我强烈的不满和无声的抗议。(。•̀ᴖ•́。)
生气吗?crazyhome2000.com
当然生气。
气他昨晚不知节制的索取,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差点赶不上车。
气他刚才在服务区,明明说是「处理」和「缓解」,结果又趁机把我按在那张破床上做了一次。
最气的是他现在这副没事人一样、甚至还隐隐带着点餍足和得意的样子。
更气我自己……身体不争气,被他随便撩拨几下就丢盔弃甲,刚才在钟点房里居然还被他弄得……很舒服。(◦`-´◦)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堵在胸口,闷得我难受。我故意把身体又往车窗方向缩了缩,试图离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远一点。
那只手立刻收紧了力道,不由分说地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别乱动。”周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似的慵懒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是让你睡会儿吗?”
我扭了扭身子,想挣脱他的手臂,可酸软的腰肢根本使不上劲,反而因为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下身某个依旧敏感肿胀的地方,让我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还疼?”他的语气立刻带上了关切,身体也侧了过来,低下头想看我埋在领口里的脸。
我猛地扭过头,把脸转向车窗,用后脑勺对着他,用实际行动表示「不想理你」(ᗜ˰ᗜ)​。
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然后,我感觉到环在腰间的手松开了。还没等我暗自庆幸,那只手却转而伸到了我的脸颊边,温热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耳后的皮肤。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想躲开,可座位空间就这么大,根本无处可逃。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轮廓,轻柔却坚定地,将我的脸从面向车窗的方向,一点点地转了回来,迫使我不得不面对他。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正好落在他脸上。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显示出昨晚的疲累,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落进了细碎的阳光,正专注地、带着点无奈纵容的笑意看着我。他的嘴唇颜色比平时深一些,下唇还有一处小小的、已经结痂的破口——是昨晚被我咬的,还是他咬我时不小心磕破的,已经记不清了。
“还生气呢?”他低声问,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触感温热而粗糙。
我瞪着他,试图用眼神表达我的愤怒,可眼眶却莫名其妙地有些发酸。大概是因为身体太不舒服,又或者是委屈积攒得太多,被他这么温柔地看着、摸着,那点强撑起来的硬壳一下子就有了裂痕。
“你……你说呢?”我一开口,声音就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哽咽,赶紧咬住下唇,把后面更软弱的情绪憋回去,“周诺,你混蛋……王八蛋……登徒子……趁人之危……₍˶•‸•˶₎”
我把能想到的骂人词汇一股脑地倒出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我们俩能听见。
他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甚至还隐隐闪过一丝……愉悦?
等我骂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点无辜:“我怎么就趁人之危了?刚才在服务区,不是你先挑衅我,说「自己」「不行」的吗?”
“我那是……”我一时语塞,脸颊发烫。确实,最初的火苗是我点起来的。但……“那也不能……不能那样啊!我都那样了……走路都走不了……你还……还……”后面的话我实在说不出口,羞愤地别开脸。
“还怎么?”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恶劣的调笑,“还把你按在钟点房的床上,用消肿药给你那里消炎,然后……慢慢地、轻轻地、把你操到高潮?”
“你闭嘴!”我猛地转回头,又羞又气,抬手就想打他,却被他轻易地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包裹住我的,指尖在我手腕内侧敏感的位置轻轻刮了刮,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宁馨,”他看着我的眼睛,脸上的调笑神色淡去,换上了一种更认真、更温柔的表情,“对不起。”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道歉。
“昨晚……还有刚才,是我太过了。”他继续说着,拇指的指腹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没控制住自己,弄疼你了。害你差点赶不上车,还让你这么不舒服。”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和心疼,“看你走路的样子,我……我其实挺后悔的。”
他的语气很诚恳,眼神也清澈真挚,不似作伪。我心里那点坚冰,不知不觉就融化了一角。
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后悔有什么用……我现在浑身都跟散了架一样,那里……那里还火辣辣的疼……都怪你……”
“嗯,都怪我。”他从善如流地点头,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将我脸颊边一缕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所以,让我将功补过,好不好?”
“怎么将功补过?”我狐疑地看着他。
他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神里重新染上那种让我心跳加速的、温柔又危险的星光。
“比如……这样。”
话音未落,他忽然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
不是刚才在钟点房里那种带着明确欲望和侵略性的吻,也不是昨晚惩罚性质的撕咬。这个吻……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我的唇瓣上。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然后停留,缓缓地摩挲,感受着彼此嘴唇的柔软和温度。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忘记了反抗。
他似乎不满意我的被动,舌尖探出,极其轻柔地、带着恳求意味地,舔了舔我的下唇,描绘着唇瓣的形状。一股细微的、酥麻的电流从唇上窜开。
我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
他的舌尖立刻顺势滑了进来,却没有横冲直撞,而是温柔地、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舌尖,然后退开,再碰一下,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安抚。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感受从相接的唇舌间蔓延开来。他的吻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毛头小子似的横冲直撞,而是带着一种耐心的、引导性的温柔,每一次触碰和纠缠都恰到好处,撩拨着我口腔内最敏感的区域,却又不至于让我感到侵略和不适。
我的呼吸渐渐乱了,身体在他温柔而持续的亲吻下,一点点软化下来。抓着他手腕的手不知不觉松开了力道,反而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原本瞪大的眼睛也慢慢阖上,长长的睫毛轻颤着。
他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吻得更深了一些。一只手松开了我的手腕,转而捧住了我的脸颊,拇指在我耳后敏感的位置轻轻揉按。另一只手则依旧环在我的腰间,将我更紧地搂向他。
这是一个漫长而缱绻的吻。
没有情欲的急切,只有温柔的探索和交融。唇舌相依,气息交换,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啧啧水声。阳光透过车窗,在我们相贴的脸颊上跳跃,我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混合着阳光和薄荷清香的味道,能感受到他稳健的心跳,和他唇舌间传递过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和耐心。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依依不舍地、缓缓地退开。我们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条极细的、银亮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烁了一下,断掉。
我微微喘息着,脸颊滚烫,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大脑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吻里,晕乎乎的,像喝醉了一样。
他也有些气息不稳,嘴唇被我吮得更加红润,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和未退的情潮。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我唇角的一点湿润,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也更温柔:“还生气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只能愣愣地看着他,摇了摇头。(°ヘ°)
不是不生气了。是……被他这么一亲,脑子都成浆糊了,那点怒气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剩下被他亲吻过的唇瓣火辣辣的感觉,和心脏砰砰乱跳的声音。
他低低地笑了,显然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他重新把我搂进怀里,让我的头靠在他肩膀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我有些凌乱的头发。
“睡吧,”他在我头顶轻声说,语气带着诱哄,“到了我叫你。回家给你做好吃的,再好好给你按摩,嗯?”
靠在他温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令人安心的气息,身体虽然依旧酸痛,心里却奇异地平静下来,甚至泛起一丝懒洋洋的甜。
我闭上眼,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算了(๑•.•๑)。
跟这个登徒子生气,最后气到的还是自己。
看在他道歉态度还算诚恳,吻技……咳,还算不错的份上。
就……勉勉强强,原谅他这一次好了。
毕竟,他说的对。
自己总不能……跟自己过不去吧。
车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大巴车平稳地驶向家的方向。
而我,在这个曾经让我又气又恼的「登徒子」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安稳,不知不觉,竟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嘴角,还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浅浅的、安心的弧度。
那个自我重生后一直冰冷空荡、让「宁馨」抗拒的「家」,似乎还在遥远的终点等着。
但此刻,在这个拥挤的、充满各种气味和声响的车厢里,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中,想着对门的属于「周诺」的家,那永远充斥着温暖热情以及活力的家,我忽然觉得,回哪里,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反正,有他在的地方,连简陋的钟点房,连颠簸的大巴车,连充满不确定的归途,连剩下的属于「宁馨」的人生……
都是暖的。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3小时前
下一篇 3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