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转,然后成为自己的老婆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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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然后成为自己的老婆
5.情侣旅行,在海边被自己求婚了。
Q市的夏天带着咸湿的海风味。
飞机落地时是下午三点,热浪混着海腥气扑面而来,黏在裸露的皮肤上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周诺只背了个黑色双肩包,我拖着个小行李箱——里面塞了两人的换洗衣物,还有两盒避孕套,一管润滑剂,以及上周末去药店买的膏药——听说这玩意抹上去消肿快。
“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出机场时他问我,墨镜遮了大半张脸,但下颌线绷得很紧。
“四月底。”我拿出手机打了车,“宁馨她爸妈生前给的生活费加上压岁钱几年下来,原身存了大概二十多万吧,加上她爹妈去世后的赔偿金、意外保险和爷爷奶奶那边的遗产——我好像没给你说过宁馨是个各种原因上的孤儿吧,他爹妈去世的客车上正好有着她那一大家族的亲戚,她当时因为临近毕业要回一趟学校,所以没赶上那场一大家子亲戚集体出游,那场无人生还的事故发生后,可以说基本上有联系的亲戚全死绝了,她仅剩的爷爷奶奶也因为受不了打击接连去世来,所以她本人还继承了一笔相当丰厚的遗产。”
我说着,用手比了一个数:“大概是这个数吧,正好赶上人家有急事卖房,所以很轻松就全款拿下这间公寓,纯纯小意思。”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
“嗯。想着万一…万一哪天你发现我不是宁馨,要赶我走,我好歹有个地方去。”
他攥紧我的手,力道大得我指骨发疼。
很快,打的车就来到了我们旁边,我报出公寓楼地址,司机在后视镜里多看了我们两眼——两个很明显刚热恋没多久的年轻小情侣,气质配合却看着像一个人一样。
公寓在14层,一梯两户。开门时海风从阳台没关严的推拉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客厅窗帘高高扬起。房间不大,六十平左右,开放式厨房连着客厅,卧室正对着海。
“装修过了?”他放下包,走到阳台上。铁艺栏杆外就是沙滩,再往外是灰蓝色的海面,浪花一层层扑上岸,留下白色的泡沫线。
“嗯。”我跟着走出去,手撑在栏杆上,“上辈子就想有个这样的地方。能看见海,晚上听浪声睡觉。我也就去年九月份来这住过一个多月,以及过年的时候来过一段时间,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打扫一下吧。”
他没说话,只是从背后抱住我。体温隔着薄薄的T恤传过来,海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扫在我颈侧。
然后被我不耐烦的一把打开手,毕竟房间小半年没住了,到处都是灰,而且海边还要注意防潮什么的,还好这个月水电费什么的提前交上了。
我们就这样打扫了很久,直到太阳开始西斜,海面染上橘红色的光斑,我们才瘫倒在新铺好的床上,也没心思下去觅食,于是第一天的晚饭我们就已点外卖结束

爬山是第二天早上的事。
景区离公寓不远,打车二十分钟。石阶很陡,爬到一半我就开始喘,周诺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偶尔还停下来拉我一把。
“缺乏锻炼。”他评价,手指在我腰侧捏了捏,“软了。”
“昨晚谁折腾我到三点?”我拍开他的手,腿心还残留着被操过度的酸胀感。“还有你还有脸说,这几天在家里是谁一天到晚不是大小碧蓝启动,就是对着粥的臭脚发癫,发完颠就来干我。晚上不睡觉搁哪打LOL,被坑了就把我摇醒接着操。”
山顶视野很好,能看见整片海湾和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我们挤在观景台的栏杆边,现在为时尚早,还没有什么游客来这里。周诺突然凑过来,嘴唇贴着我耳朵:“想在这里做。”
“疯了吧。”我耳根发烫,“这么多人。”
“所以才刺激。”他手指从T恤下摆滑进去,摸到我腰窝,“或者晚上回去,在阳台上。让海看着。”
我没接话,但小腹一紧,腿间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点。
下山时选了另一条路,穿过一片小树林。午后阳光被树叶滤成细碎的光斑,落在铺满松针的地面上。四周没人,只有鸟叫声和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周诺突然把我推到一棵粗壮的松树树干上,吻得很急,带着登山后的汗味和喘息。我抓着他肩膀回应,舌头纠缠时尝到他早上喝的矿泉水味。
“这里?”我喘着气问,手已经摸到他裤裆。登山裤布料很薄,能清晰感觉到下面硬起来的轮廓,发情渗出的不明液体已经打湿了裆部那一小块区域。
他没回答,直接拉开我运动裤的松紧带。内裤被扯到膝盖,海风吹在赤裸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润滑剂是出门前塞在背包侧袋的,他挤了一大坨在手上,抹在我后穴时动作很急。
“疼…”我趴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磨着胸口。
“忍忍。”他颤抖的套上了避孕套,然后扶着阴茎顶进来,没有前戏,直接插到底。松树林里很安静,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压抑的呻吟显得格外清晰。他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碾过子宫内壁时我脚趾抠进泥土里。
还好我提前做过攻略,这条路线这个时间段没什么人来,要是再过一个小时,下午时间段的旅行团就要来了。周诺捂住我的嘴,抽插的速度却没慢,反而更快更狠。我咬着他手掌,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淫水喷在树根上,混着泥土形成深色的水渍。
他射在我体内时,那群游客的声音由远到近渐渐传来。我们急急忙忙的擦干净身上的污秽,我也只能叹着气,这混蛋以前有这么高的性欲吗,虽然以前手淫保持了十几年的一天一次甚至两次,但是也就一个星期没做爱,至于压抑成这样吗……
“刺激吗?”他退出来,把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系死扣,然后用回形针别在我的内裤上。
“变态。”我腿软得站不住,被他半抱着扶稳。正好远处的旅游团以经渐渐走进,为了惩罚他,我直接揽着他的脖子,让他驼着我下山——虽然最后还是花钱坐车了。

游泳是当天下午的事。
公寓楼下就是公共海滩,租了两把遮阳伞和躺椅。周诺只穿了条黑色泳裤,我的是白色连体泳衣——昨晚在便利店买的。
海水很凉,扑上来时激得我浑身一哆嗦。周诺游得比我好,几下就窜出去老远,又折返回来,从水下抱住我的腰。
“放松。”他托着我后腰让我浮起来,“跟着浪的节奏。”
我学着他的样子划水,咸涩的海水不时呛进鼻腔。游累了就上岸躺下,阳光晒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很快蒸出一层薄盐。
周诺侧躺着,手肘支着脑袋看我:“我就一直没来过海边?”
“没。”我闭着眼,“自从小时候来那一次后,我一直做梦都想来,原本按理说下一年就能来的……但老妈住院了……家里没钱,也没人陪。就这样了…后面就一直内耗自己,也没心思出门旅游,更想在家躺着………”
他没说话,只是用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那里有他昨晚留下的吻痕,在阳光下泛着暧昧的淡紫色。
“现在有了。”最后他说,“海,房子,我。”
我睁开眼看他。墨镜遮住了他眼睛,但嘴角是上扬的。
“嗯。”我翻过身,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都有了。”
休息够了,我和他再次回到海里,只不过这次周诺要尝试往深处游,而我依旧抱着游泳圈在浅水区扑哧。
阳光炙烤着沙滩,细碎的白沙烫得脚底发红。我踩着浪花往浅水区走,海水刚没过小腿肚,周诺在不远处狗刨式扑腾,水花溅得老高。
“你游得像个溺水的水獭!”我笑着喊他。
他朝我泼水反击,然后一猛子扎进水里,再次像不远处游起,下次探出头的时候,他刚想挥手示意,突然「嗷」地一声,整个人往前栽进水里。
“踩到什么了?”我赶紧抱着泳圈游过去,海水被搅得浑浊,他单脚站立着在,龇牙咧嘴地揉着脚底板。
“不知道,硌死我了…”他伸脚在沙子里摸索,突然表情凝固,“等等,有东西。”
他像两挖宝的海盗,一头扎进水底在浅水里刨沙子。海水不断涌来又退去,最终他用手扒走细沙,露出一个半埋在沙里的玻璃瓶——典型的漂流瓶,瓶口用红色蜡封着,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谁这么老土…”周诺嘟囔往岸上走着,却迫不及待地拧开瓶塞。一张泛黄的纸条和两个小物件掉在他掌心。
纸条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
「给偶然发现的有缘人:
这是一对情侣戒,粉色托帕石象征永恒的爱。
我们在此把它们埋在这里
愿你们比我们幸运。」
两个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粉色宝石切割成心形,银质指环有些氧化发黑,但依然能看出精致的海浪纹路。
周诺愣了愣突然单膝跪进海水里,浪花打湿了他的沙滩裤。他举起其中一枚戒指,阳光穿透宝石在他脸上投下粉色光斑。
“宁馨。”他嗓子发紧,“嫁给我。”
不是疑问句。海浪声突然变得好吵,我耳朵嗡嗡作响。
“你…”我嘴唇发抖,“用捡来的戒指求婚?”
“嗯。”他理直气壮,“天意。”
潮水涌上来又退去,我的脚趾陷进湿沙里。远处有海鸥在叫,近处周诺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在阳光下像碎钻一样闪。
“给我戴上。”我释怀的伸出左手,“但要补个属于我们自己的。”
他手抖得厉害,差点把戒指掉进海里。粉色宝石套上手指时,冰凉的海水突然漫过脚踝——涨潮了。
“现在能亲新娘了吗?”他搂住我的腰,海水在我们之间晃荡。
“谁是你新…”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嘴,咸涩的海水味和戒指的金属味混在一起。我咬他下唇,他吃痛松开,却笑得像个抢到糖的孩子。
“周太太。”他蹭着我鼻尖,“叫声老公听听?”
“滚!”我踹他小腿,溅起一片水花,却被他拦腰抱起往深水区走。
“放我下来!戒指会掉——啊!”
我们栽进海水里,戒指在阳光下闪着粉色的光,像两粒被大海珍藏多年的糖果,终于找到了最甜的归宿。
晚上的海鲜大排档热闹得过分。塑料桌椅摆满了人行道,霓虹灯牌在夜色里闪烁,空气里混着烤鱼、啤酒和汗水的味道。我们点了椒盐皮皮虾、蒜蓉生蚝、清蒸海鲈鱼,还有两扎冰啤酒。
周诺剥虾很熟练,掐头去壳,完整的虾肉蘸了酱汁递到我嘴边。我张嘴接了,舌尖故意舔过他指尖。
“骚货。”他低声骂,桌下的脚碰了碰我的小腿。
吃到一半时下起小雨,摊主们手忙脚乱地支起雨棚。雨点打在塑料布上噼啪作响,混着周围的划拳声、炒菜声、海浪声,形成一种嘈杂又生动的背景音。
“像不像…”周诺喝了口啤酒,“上辈子学校后街那家大排档?”
“像。”我点头,“但那边只有一成不变的山,没有海。”
“现在这边有你。”
我眼眶一热,低头猛吃烤串。蒜蓉的香味混着海鲜的鲜甜在口腔里炸开,啤酒的苦味冲下去,留下满嘴的回甘。
结账时雨停了。我们牵着手沿着海岸线散步,拖鞋踩在湿漉漉的沙滩上,留下两串并排的脚印。远处灯塔的光柱在海面上一圈圈扫过,偶尔有夜钓的人打着手电筒,光点像萤火虫一样浮在黑暗里。
“下个星期回去?”周诺问。
“嗯。”我握紧他的手,“但房子在这儿,随时可以再来。”

阳台做爱是回公寓后的事。
洗澡时他就急不可耐,把我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进入了一次。热水冲掉汗水和海水,混着精液和润滑剂流进地漏。我没让他射在里面,快到顶点时退出来,用手帮他弄出来,白浊喷在肚皮上,被水流冲成滑腻的泡沫。
“留着。”他喘着气说,“待会儿用。”
我没懂,直到他拉着我走到阳台上。
推拉门完全打开,十四楼的风很大,吹得窗帘猎猎作响。远处海面一片漆黑,只有灯塔和零星渔船的光点,近处沙滩上有篝火晚会,隐约传来吉他声和笑声。
周诺把两个靠垫扔在阳台的防腐木地板上,按着我跪上去。膝盖硌在木纹上有点疼,但很快被别的感觉覆盖——他从后面贴上来,阴茎抵住还湿软的穴口。
“看着海。”他在我耳边说,腰往前送,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我湿热的穴道,“让他们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我双手撑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掌心很快沁出汗。身后周诺的撞击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碾过敏感点时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啊…周诺…”我仰起头,海风灌进喉咙,咸湿得像眼泪,“再深点…操到子宫了…”
他掐着我的腰提速,肉体拍打声混在浪声里,分不清哪个更响。楼下篝火晚会的音乐飘上来,是首节奏欢快的情歌,和他抽插的频率诡异地同步。
“宁馨。”他突然咬我后颈,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叫大声点…让大海听见…”
我失控地尖叫起来,手指在玻璃上抓出湿痕。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喷溅在防腐木地板上,被月光照得亮晶晶的。他紧跟着射进来,精液灌得太满,从小穴里溢出来,顺着我大腿往下流。
我们瘫在靠垫上喘息,谁都没力气动。海风拂过汗湿的身体,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远处灯塔的光扫过来,在周诺脸上停留了一秒——他闭着眼,睫毛在光线下投下细长的阴影。
“周诺。”我轻声喊他。
“嗯。”
“我是宁馨。”我转身,手指描摹他的眉骨,“也是…另一个你。但此刻…”我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透过皮肤传递到他掌心,“这个心跳,这个温度,都是宁馨的。”
他睁开眼,瞳孔在月光下黑得惊人。
“我知道。”他低头吻我,唇舌间有啤酒和海风的味道,“不管你是谁…都是我的。”

第二天早上是被阳光晒醒的。
周诺还睡着,手臂横在我腰间,呼吸均匀。我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脚走到阳台上。退潮后的海滩上满是贝壳和小螃蟹,早起的游客三三两两地散步。
“醒了?”身后传来周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我回头,他站在推拉门边,只穿了条内裤,晨勃的轮廓很明显,“饿吗?楼下有早餐店。”
“饿。”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胯部往前顶了顶,“但想吃别的。”
我笑着转身,手探进他内裤里握住那根发烫的硬物:“昨晚没喂饱你?”
“永远喂不饱。”他低头吻我,晨光里我们的影子在木地板上交叠,像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灵魂。
海浪声里,我听见自己说:“那就…再喂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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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番外:“说起来……穿水仙女人鱼cos去海边打牌一定很酷,你说对吗?我亲爱的老公?”
“说得好,如果你把你的无禁限珠泪放下我就允许你穿。”
“那你也把你那下满针对卡的俱舍拆了。”
“可以,今天的决斗赌上今晚的主动权和体位权,就按ocg新表的来”。
「那你等着被我救祓少女抽陀螺吧」
「我的卡组也未尝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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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三局三败的宁馨只能乖乖穿着水仙女人鱼的cos,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被周诺狠狠撞击。
“你妈的……主流狗玩不起……齁齁!说……说好的……哦哦哦哦!娱乐局……你……啊……你TM掏蛇眼消防员……齁哦哦哦!慢点!做的次数太多了!疼死老娘了!”
“游戏王是一个很残酷的、需要两个人开一场只有一个人才能玩的游戏,不爽不要玩。吃我墓指!”
“哦齁齁齁齁!不要这个时候……戳我的……皮燕子齁齁齁齁齁!!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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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惜败狗运相剑又惜败唐人斩机,只能乖乖愿赌服输被自己惩罚了。
还在那我又找到新工作了,即将开始新一轮苦逼生活了。
趁着还有空更新就更新吧(悲)
说起来游戏王自从卡通大人出来后我都好久没打牌了,生疏完了。之前玩的卡组展开流程我都忘完了,只能拿以前的打牌录像来当素材了。
就按23年那会七月卡表写了,那会是我打牌最开心的时候(你玩贴纸神碑折磨别人你也开心🤪🤪😋)
说起来23年星铁开服了……对吧?我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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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半开的纱帘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斑。海风从阳台的推拉门缝里溜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轻轻掀动茶几上散落的几张外卖传单。
周诺还陷在枕头里熟睡,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呼吸绵长。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伸了个懒腰。昨晚在阳台折腾得太晚,我都求饶了,他居然只是在我屁股上来两巴掌接着干,到最后我都被干哭到声音沙哑,意识模糊,才勉强让这个小禽兽恢复理智,最后被他抱在怀里抱上床的。
不过今天难得没有被他晨勃的硬物顶醒,看来昨晚的纵欲让他也吃不消了。厨房里,昨晚的啤酒罐还堆在水槽边,我顺手把它们扔进垃圾桶,从冰箱里翻出鸡蛋,泡面和昨晚吃剩的烧烤。平底锅滋滋作响时,身后传来拖鞋拖沓的声音——周诺揉着眼睛蹭过来,下巴搁在我肩上。“煎蛋?”他嗓音哑哑的,带着没睡醒的黏糊,“要流心的。”“知道。”我侧头躲开他呼出的热气,“别贴这么近,热死了。”他哼了一声,却变本加厉地环住我的腰,手指在我睡衣下摆处摩挲。我用手肘往后顶他,他假装吃痛松手,却趁机偷走一片我刚切好的火腿,叼在嘴里晃去阳台。早餐摆在阳台的小圆桌上。周诺盘腿坐在懒人沙发里,头发还翘着几撮,阳光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咬了一口煎蛋,蛋黄顺着嘴角流下来,我顺手用拇指蹭掉,他趁机舔了下我的指尖。“脏不脏?”我嫌弃地抽回手,他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海风懒洋洋地吹着,远处有渔船的马达声隐约传来。周诺把脚搭在我腿上,脚趾不安分地勾我的睡裤边。我拍开他,他却突然指着楼下沙滩:“看,有狗。”一只金毛在追海浪,跑太快摔了个跟头,沾了满身沙子。我们趴在栏杆上看它傻乎乎地甩毛,周诺突然说:“我们也养一只吧。”“你连自己都养不好。”我戳他额头,“上次换的床单又堆了一周没洗。”他撇嘴,却突然凑近,鼻尖蹭过我耳垂:“那你帮我洗?”“滚。”我推开他的脸,却忍不住笑出声。
阳光越来越烈,我们缩回屋里。周诺瘫在沙发上和群友玩暗区,我躺在沙发另一半上翻小说,脚趾偶尔蹭过他小腿。
“草!我的热成像!我的rpk!草拟冯的伪装!”周诺突然生气的猛拍了我一下大腿,我吃痛斜了一眼,好笑的问他:’”又去普农起大全装炸鱼?”周诺沮丧的回应我:“这不跟朋友录视频玩嘛,我们打算搞个少前改法的暗区改枪。”“所以你cos的是啥?还起热成像?”
“坏女人16,她那瞄具就是热成像瞄具。”
我没好气的踹他,“就十来万一个的破瞄具,又不是真热成像五六十万一个。”他失落的回答:“那也是科恩币啊,我这一身六甲五头,二十多万,枪也有个七八万,再加上瞄具和子弹还有药,差不多五十万了。”“队友呢?队友呢?救一下啊。”“全寄了,我特么给队友收包的时候给偷的。”“该,受着。”
“?”周诺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而我则是把脚翘到他的肩膀上,小脚趾在他的脸上戳弄着,脸上露出一副雌小鬼一般的挑衅笑容。
“zako~周诺,你好几把菜哦~”
很明显,周诺肉眼可见的红温了,然后我就感觉突然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拦腰拎起来摔在沙发上。
“造反?”他单膝压住我乱蹬的小腿,大掌”啪”地扇在睡裙包裹的臀肉上。棉质布料根本挡不住火辣辣的痛感,我惊叫着想翻身,却被他掐着腰固定成趴跪姿势。
第二下精准落在臀峰,薄透的睡裙卷到腰际。他掌心贴着发烫的肌肤摩挲:”继续嘴硬啊?”指尖故意划过臀缝,激得我浑身发抖。
“呜…家暴!”我扭头咬他手腕,却被他趁机掰开腿根。带着薄茧的拇指按上湿漉漉的蕾丝内裤,在敏感处画圈:”到底是谁在调戏谁?嗯?
周诺突然用手指勾住我内裤边缘往下拉,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发烫的肌肤,我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看看,”他恶劣地拍了拍我湿漉漉的腿心,”都流成这样了,还敢说自己不是淫乱少女?”
我羞得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却被他掐着腰强行翻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通红的脸,突然俯身在我耳边低语:”要不要…再来几下?”
“不…不要了…”我慌乱地摇头,却感觉到他的手指已经探入腿间,轻轻刮蹭着敏感的花核。
“说谎,”他咬住我的耳垂,”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当他的指尖在我的阴核周围徘徊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喘息出声,指甲深深陷入沙发。这个因为被打屁股就高潮的淫乱少女…真的是我吗?
“你就会仗着身体优势欺负我。”我眼角带泪,闷闷的批判着他,周诺好笑的揉了揉我的头,’那就老规矩,决斗定胜负?”
“决斗!我要和你决斗!”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挣扎着做起来,随即就被屁股接触沙发带来的的疼痛疼的弹跳起来。
“就你?咱俩之间两次决斗,五小局你一场没赢吧,你真的是未来的我吗?铸币吧。”
周诺好笑的从行李箱里掏出盒子,把我的卡组递给我,自己则是拿出另一份卡组洗切好。“先说好哦,不玩无禁限,就按当前的表来。”
“那我先!”我憋屈的抢下先手,要不是毕业后为了备战考研,两年没碰牌,加上这些卡组牌效对于现在的我的眼光来说真的是拉完了。一个人在体会过蛇眼炎王左脚踩右脚、全盛天杯谦虚让先,码丽丝和雷火共舞、kv强强联合、哈吉米疯狂哈气再到后面的pk顶着三手坑加速椅子王、三幻魔加速融合三擦、卡通大人先手做场顺手ftk、后手青眼究极龙4500直击打脸时代后还能真的能吃得下没补强超量牢码和逆天绿阵的捉妖娘们、纯轴相剑这坨只剩情怀的低效娱乐卡组吧。
哦差点忘了,现在是23年7月表啊,这些牛鬼蛇神还没出来啊,那确实吃得下了。
嘻嘻,上次我惜败唐人相剑混俱舍,这次我一定要找回场子口牙。
经典捉妖娘们吃灰指灰又吃g,他妈的只能做个米迦埃莉丝找连祷过了,还好这把荒魂开找幸魂他只抽一。我看着手上的一张荒魂两张幸魂以及孤零零的斯特拉,再度问候发牌员之神的浮木。
草泥马,周诺他一滴丢泰阿然后通常召唤莫邪,莫邪展示大灵峰相剑门,打你妈。算了,给他衍生物飞了。至少他这回合只能拉泰阿做个赤霄过了
赤霄一擦,场上还一张泰阿,不难过,到我的回合很好,牢马来了,先拿牢马装唐骗他一手,我发动手牌中救祓少女.马尔法的效果,自己场上没有怪兽的场合发动,这张卡从手卡特招,同时再把埃莉丝从卡组里特招,叠本家r4卡斯皮特尔,很好,如果忽略掉这个byd在我发动马尔法效果时丢的g就更好了,看着这个混蛋抽三还是杀了我比较好吧,我想死。
事到如今,我赌他抽不到手坑和雷击和颉颃。
然后熟悉的通常召唤幸魂,再发动手牌上另一只幸魂的效果,召唤了第三只幸魂。然后就是叠米迦,找连祷,淦,我应该通常召唤斯特拉,这样米迦就可以飞他怪了。算了,叠圣母颂歌给他赤霄飞了,再打掉泰阿,直击一手扣他2800,先抢下血量优势。然后把陷阱一盖结束。
全世界都知道救祓少女后场盖的是什么.JPG
看着他手上的五张卡,我知道这把离输不远了,所以草泥马g快限一口牙(绝望),周诺看着我生无可恋的表情,嘿嘿一笑,把他手上的卡展示出来。
很好,结界波,龙相剑现,泰阿,艾克莉西娅,第三张g。行了这把不用打了。开第二把吧。
“换卡组!我要认真打了!”我把捉妖娘们收好,拿出我的破械白银城,他妈的我要当主流狗。周诺耸耸肩表示同意,把相剑收了起来,拿出另一盒卡组,“你不会玩什么报社神碑这种不要脸的玩意吧?”我警惕的询问他。
“放心,我对报社重坑深恶痛绝。”他舔了舔嘴唇,我鄙夷的翻了个白眼,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自己玩的什么玩意吗,这个时候的我,天天在野区玩他妈的玩报社贴纸攻宣坑卡堆的死出生一个。
这次我就不先手了,才不是因为试图做牌,结果因为心虚被抓了个现行,为了不被线下决斗,只能乖乖让出先手。
他妈的三张炉子一张灯,还有一张事务回滚,不是,这特么不是我组的卡组吗,为什么周诺用的这么顺畅,自己把把卡手。
哦?这货空过?那看来不是神碑或者报社了,那我的白银城要开创了。嘻嘻,卡手的弱者就是要被强者狠狠羞辱啦
准备阶段灯丢事务回滚盖大欢迎,炉子丢炉子再盖小欢迎,抽卡,好-执事,好抽。
他妈的小欢迎吃灰大欢迎吃g…………我想点了。不是为什么这个傻逼把把抽g啊,你他妈是人啊,要不是这牌是我洗的我都怀疑是做牌了。
行吧,特招个小绿再回手让这鳖犊子玩意抽一,不是你他妈还有遮,没事我动破械轴,草泥马,还有陨石。
最后我也只能后场盖大小欢迎各一张,前场站个衍生物,手卡只有孤零零的火吹炉,等死哈。
到他回合,主要阶段上来就是一个羽毛扫….气笑了,只能小欢迎拉大姐大欢迎拉二姐回手大姐炸一,再让大姐自跳。
让我看看炸了啥?超阶乘….行了,他又拿他那个b斩机了,这会的我不出意外还会惦记他那个b西格玛,当初打牌的时候没少被热心群友猫师傅开喷。
那没事了,这会的我就知道两件事,一是找超阶乘凑拉普拉斯,二是做他那个b十二星同调西格玛,就像尊哥老惦记他那个b狮子一样。
让我看看他的超唐展开,挖矿找圆武,好,经典圆武堆西格玛再跳西格玛,叠达朗贝尔找径武……不对?你怎么不叠达朗贝尔直接做飞溅了?我满脸疑惑的看着他。只见周诺一脸面如土色慌张的样子,我就知道这个比绝对是渣操忘了怎么展开了。
我心底暗自窃喜,看来是有救了,嗯飞溅拉圆武,圆武变连接解码员,飞溅和解码员link出转码,解码自跳再通常召唤防火防守者,转码拉飞溅,飞溅和防火守卫者出解码语者.炽热之魂,发效果抽一再跟防火防守者效果,特招防火守护者转码和防火守护者link访问…….不对吧….这斩机是这么出的吗?
对…对吗?我茫然的盯着周诺,他也被我的视线盯得不好意思,只能挠挠头硬着头皮做下去。
访问效果接防火守护者,守护者苏生再用火码、防火守护者以及小解码link彩流体。算了我放弃思考了,他这样出真的对吗?我的场上只有一张二姐一张大姐,一张火吹炉和陨石衍生物,后场只有一张p用没有的小欢迎,它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大姐提供抗性。
然后是访问炸卡环节,除外飞溅炸小欢迎,除外转码炸二姐,行了,大姐没抗性了,不过嘿嘿他访问子弹好像不够用啊,炸不完捏,我松了一口气。彩流体堆乘武,给访问攻击力翻倍成10600了,问题不大他就只能打一拳,我只需要挡住这一次,就一次。
接下来,令我恐惧的事情来了,圆武检索的斩机方程式苏生乘武,然后乘武链接连环栗仔球,又用连环栗仔球和彩流体link….了个码语者.翻转,这下好了…..
这样出对吗?等会……….转码地属性、火码炎属性、连环栗仔球暗属性、飞溅水属性、翻转光属性…….
凑齐五次炸了呢….
完啦……..
“可….可以和解吗…..”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求饶到。
周诺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
“访问码语者的直接攻击!连线整合!!!”
“noooooooo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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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赌服输,这是我第三次打牌被周诺俘虏……惜败狗运相剑,惜败唐人斩机。
我咬着嘴唇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指尖发颤地解开衬衫纽扣。周诺就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眼神带着戏谑的玩味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快点,愿赌服输。”他懒洋洋地催促,手指轻轻敲打膝盖,像是在倒数。
睡衣衬衫滑落,接着是胸罩的搭扣——咔哒一声,束缚松开,胸前顿时一阵微凉的触感。我红着脸弯腰脱掉内裤,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又被他用脚尖轻轻踢开。
“叠好。”他指了指身前的地板。
我咬着牙,将脱下的衣物一件件整齐叠放,最后双手撑地,额头抵着手背,以最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伏在他面前。光裸的背脊绷紧,屁股却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真乖。”他低笑一声,站起身,直接跨坐到我腰上。他的体重压得我呼吸微滞,大腿内侧的热度紧贴着我的后腰,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啪!”
第一下掌掴狠狠落在臀峰,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我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抠住地板。
“道歉。”他命令道,手掌仍贴在我发烫的肌肤上摩挲。
“对、对不起……”我声音发抖,臀肉在他掌下微微抽搐。
“啪!”第二下更重,臀瓣被扇得发颤,我忍不住呜咽一声,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触感让我羞耻得想蜷缩起来。
“不够诚恳。”他俯身,嘴唇贴在我耳边,呼吸灼热,“再说一次。”
“呜……对不起!我不该挑衅你,不该嘴硬……”我声音染上哭腔,屁股本来就痛意未消,现在伤上加伤,更火辣辣的疼了,更可怕的是,我竟然在兴奋,身体背叛般渗出更多湿滑的蜜液。
他满意地哼笑,手掌再次扬起——
“啪!啪!啪!”连续的几下抽打让我终于忍不住扭动起来,可他的体重牢牢镇压着我,我只能被迫承受,臀肉被扇得通红发烫,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知道错了吗?”他掐着我的腰,指尖恶意地划过臀缝,引来我一阵战栗。
“知道了……真的知道了……”我带着哭腔回答,浑身发软,几乎要趴倒在地。
他这才慢悠悠地从我身上起来,却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拖到床上。
“惩罚还没结束呢,小笨蛋。”他低笑着,手指已经探向我最敏感的地方——小穴
我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却诚实地迎了上去。周诺顺势一把拽住我的脚踝,轻松地将我拖到床中央。我浑身发软,臀瓣还火辣辣地疼着,可腿心却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甚至在大腿内侧拉出几道银丝。
“呜……不要了……”我徒劳地蹬了蹬腿,却被他单手扣住脚腕,轻松压制。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我敏感的颈侧,另一只手恶劣地掐住我红肿的臀肉揉捏。
“不要?”他低笑,指尖顺着臀缝滑下,精准地抵住我湿漉漉的穴口,“可你的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中指突然刺入,我惊喘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他却不给我适应的时间,手指开始快速抽插,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慢、慢点……”我胡乱摇头,手指揪紧了床单。
“刚才打牌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他恶劣地加快速度,拇指同时碾上充血的小核,“现在知道求饶了?”
我呜咽着扭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却被他突然抽出手指打断。空虚感让我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掰开。
“惩罚还没结束呢。”他解开皮带,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抵在我湿透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恶劣地磨蹭着。
“说,以后还敢不敢挑衅我?”他俯身咬住我的耳垂,这种粗暴的态度让我感到陌生,以前的我……内心深处真的这么暴戾吗?
“不、不敢了……”我带着哭腔回答,腰肢难耐地扭动,试图让他进入。
他这才满意地哼笑,腰身一挺——
“啊!”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内壁,直插到底。我尖叫着抓挠他的后背,却被他按住腰胯,开始凶狠地抽插。
“记住这个感觉,”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我红肿的臀肉上,“下次再挑衅我,惩罚会更重。”
我哭叫着点头,快感已经冲垮理智,只能随着他的节奏颠簸。这个因为打牌输掉就被操得乱七八糟、会被自己打屁股打到高潮的淫乱少女——
果然就是我啊………………
随着一阵低声的抽泣和一身满足的长舒,周诺终于是在我的身体里射了出来,他看着那个被弄的乱七八糟,双眼无神,愣愣的留着眼泪的自己……或者说宁馨,笑着将避孕药通过嘴对嘴的方式喂到我的嘴里。
“唔……”我被他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但是身体顺从的揽上他的脖子,乖乖接受了他递过来的避孕药,良久唇分,他看着满脸通红的我,痴笑的俯下身子。
“今天就先到这里,剩下的一次惩罚我就记下了,小可爱~”我气的给他胸口来了一拳,然后翻过身自顾自的掉小珍珠来,然后被子被掀开,一阵温暖的双手环绕在我的腰间,他轻轻的说道:“对不起。”
我哭的更厉害了,但是我转过头埋进他的胸口,享受着他温柔又笨拙的抚摸。
窗外,海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潮起潮落,像一场永不结束的絮语。我躺在自己的怀里,带着眼泪,陷入了沉睡。其他的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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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在过去的自己的调教下,我选择和他一起沉沦在彼此的扭曲爱意中
我把这篇重置了一下,重新发了一遍,反正也没人评论。
其实这篇只是想作为一个情感的转折点写的,但是我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后续的剧情我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推动剧情发展的了🤪怎么写都没有感觉了😭这篇我写完回去反复看了好几遍都怀疑这特么真的是我搞出来的吗?
不过接下来就水日常吧。我突然又提起想写的动力了。
虽然我现在一直开始怀疑自己精神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了,写这篇的时候我都怀疑是我凌晨码字半梦半醒,还是我真的在幻想一个女性自己在和我一起写……
而且我只是想写一点甜蜜的水仙恋爱文,哪怕是工业糖精,但是怎么越写越扭曲病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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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在最后)
第五天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像根细针扎进我酸涩的眼皮。周诺还在熟睡,呼吸均匀,可被子下那隆起的弧度却昭示着同样难熬的煎熬。我屏住呼吸,指尖都在发颤,上次打牌输给他,我在惩罚结束后缠在他身上好久他才同意他纯属狗运,可以再比一场。这次我把比赛内容换成了禁止色色,接下来在我们回家前谁也不许色色,包括打开p站看瑟图小皇文、打开小网站看片、不许提出做爱——更不允许自慰!但是可以去偷袭对方来让对方达到射精/高潮,先射精/高潮就算输。每天也只有一次机会去偷袭,时长不能超过一分钟。
这是第五天五天——整整五天!不许做爱,不许自慰,连高潮都不被允许。这赌约是我提的,可此刻折磨我的每一寸神经的欲火,也是我亲手点燃的。
我像条濒死的鱼,躺在床上,在干涸的欲望沙滩上挣扎。脑子里全是周诺上次把我操得哭叫求饶的画面,他的粗喘,他汗湿的胸膛,他顶到最深时我子宫口的酸胀感……身体里那把火越烧越旺,烧得我小腹抽紧,腿心湿漉漉一片,连睡裤都黏在了皮肤上,而周诺这个混蛋,按我的记忆来说,第三天我就该忍不住来才对,这都第五天了,在我寸步不离的监视下他居然真的……一点性行为都没有。不行……再这样下去,不用他动手,我自己就要被这没完没了的空虚和渴望逼疯。
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我——就凭这个半个脑袋都被色色占据的猴子,这五天他一定憋的不轻,最好的证据就是半个小时前他刚上完厕所回来睡觉,但是他的肉棒在睡梦中依旧挺立起来。我相信我可以趁他睡着,用手……只要一分钟内……不,三十秒!只要让他射出来,他就输了!而我,只要忍住不碰自己……胜利的法则已经确定!这想法像毒藤缠住了理智。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
周诺只穿了条宽松的棉质睡裤。那根沉睡的凶器隔着布料,依旧勾勒出惊人的轮廓。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指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轻轻勾住他裤腰的松紧带。一点,再一点……向下拉扯。
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
不是汗味,不是体味,是一种更原始、更腥膻、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气息——像野兽标记领地时留下的浓稠体液,在封闭温暖的被窝里发酵了整夜。我的胃猛地一阵翻搅,可更可怕的是,腿心深处那熟悉的痉挛感,竟随着这股味道,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睡裤褪到胯骨,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在熹微的晨光里。粗壮,狰狞,青筋盘绕。而最要命的,是那硕大的龟头顶端——黏稠、半透明、带着乳白色絮状物的液体,正从马眼处缓缓渗出,积聚成一小滩晶莹的露珠,摇摇欲坠。那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腥臭,正是来源于此。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视线黏在那滩湿漉漉的前列腺液上,怎么也挪不开。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又痒又痛。双腿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一股热流猛地从腿心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两片羞耻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那根沾满腥臭液体的肉棒,狠狠地捅穿!
“呃……嗯”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我喉咙里溢出来。我猛地捂住嘴,可已经晚了。
周诺的眼皮动了动,随即缓缓睁开。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当他看见骑在他身上表情几近崩坏的我,露出了洞悉一切的、带着恶劣笑意的了然。
“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耳膜上。
我浑身一颤,想辩解,想否认,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腿心又是一股热流喷涌,我甚至能听到内裤被浸透时,因为蠕动导致小穴花瓣触碰又分离的那细微的「噗嗤」声。双腿抖得像筛糠,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软倒在他的身上上,蜷缩着,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羞耻的湿意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高潮。
来得迅猛而彻底。
没有触碰,没有抚慰,仅仅只是看到了他那根沾满腥臭液体的肉棒,闻到了那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我就这样,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瘫软在地,湿透了裤裆,输得一败涂地。
周诺坐起身,慢条斯理地套上睡裤,遮住那根罪恶的源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
“第五天,”他轻轻啧了一声,像在点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来,某人对自己的意志力,有点高估了。”
我蜷缩在地毯上,脸颊紧贴着冰凉的地面,试图汲取一丝清醒。可鼻腔里残留的那股浓烈腥膻,却像最顽固的烙印,深深刺入我的骨髓。输了……输得如此彻底,如此不堪。仅仅五天,我就被自己的欲望和他那根该死的肉棒,彻底击垮了防线。
周诺蹲下身,指尖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他。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最锋利的刀刃,割开我最后一丝伪装。
“既然输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危险的信号,“惩罚……是不是该兑现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窜上脑门——这一次,不是因为高潮,而是因为恐惧……和某种隐秘的、无法言说的期待。
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干,自顾自的走出去吃饭,刷手机,我喊他他也只是点点头或者摇头,一言不发。我和他就这样以一种诡异的气氛相安无事的相处到了下午,期间他一言不发,眼神里充斥着挣扎,他的表情一变再变,我虽然很担心他,但是他流露出的那充斥着暴虐的陌生眼神让我望而退却。
我从未见过,或者说我作为曾经的周诺,很清楚自己从来、也许也不会流露出这种令人感到恐惧的疯狂眼神。
当下午夕阳笼罩的那一刻,暗红色的光线映在他的身上,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还在忐忑不安的刷手机的我一把拽了起来。
“惩罚,现在。”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喘着粗气把我拖拽到卧室。
冰凉的地毯贴着我的脸颊,可身体内部却像着了火。我被周诺以床上弄湿了不好收拾,加上已经换了三次床单为理由拉到卧室地板上,我被他那副粗暴的模样吓傻了,身体下意识的往后收缩躲闪,但这个动作反而激发了他的欲火。周诺的手指还捏着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他眼底那抹深不见底的笑意,像钩子一样拽着我的心脏往下沉。
“惩罚……”我嘴唇哆嗦着,重复这两个字,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五天积攒的欲火和此刻被彻底看穿的羞耻,在身体里翻江倒海。
他松开我的下巴,指尖却顺着我的脖颈滑下,轻佻地划过锁骨,最后停在我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
“愿赌服输。”他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像是在提醒我这场荒唐赌局的起点,“既然你忍不住,那就得接受后果。”
后果?后果是什么?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却在他手指若有若无的拨弄下,不受控制地发软。睡衣下的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指尖。
周诺低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一捻——
“嗯!”我痛哼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惩罚一,”他松开手,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带来无形的压迫感,“帮我清理干净。”
清理?清理什么?我茫然地抬头看他。
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睡裤的布料又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
“你弄脏的,”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舔干净。”
舔……舔他那根……沾满了腥臭前列腺液的……
我的瞳孔骤然放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似乎还萦绕在鼻腔里。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可身体深处,一股更隐秘的、更湿热的渴望,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
“不……”我下意识地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嗯?”周诺挑眉,俯身再次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加重,“输了的人,没有资格说不。”
他的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把我所有的羞耻和挣扎照得无所遁形。我闭上眼,不敢再看,可那根狰狞肉棒的模样,却更加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
他松开我,重新坐下,双腿随意地分开。那根沉睡的凶器隔着睡裤,嚣张地宣告着它的存在。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气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鼓点。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凌迟。最终,对惩罚本身的恐惧,和对更可怕未知的恐惧,压倒了那点可怜的羞耻心。
我几乎是爬过去的。膝盖蹭在粗糙的地毯上,磨得生疼。我跪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那股熟悉的、浓烈的雄性腥膻味再次扑面而来,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霸道。
我的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再次勾住他睡裤的松紧带。这一次,他没有任何阻止,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牢牢锁住我。
布料褪下,那根紫红色的、沾满了黏稠液体的肉棒,再次暴露在眼前。离得这么近,那气味几乎要钻进我的毛孔里。马眼处,那滩半透明的、带着絮状物的液体,正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随时可能滴落。
胃里翻涌得更厉害了,喉咙口涌上一股酸涩。可同时,腿心深处那熟悉的痉挛又来了,比刚才更剧烈,一股热流猛地涌出,内裤彻底湿透,黏腻的湿意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我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硕大的、湿漉漉的龟头顶端——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度浓缩的腥膻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咸、涩、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雄性生殖腺体的浓烈气息。我的胃猛地抽搐,几乎要呕出来,可更可怕的是,舌头上传来的黏腻触感,和那股味道一起,像电流一样击穿了脊椎!
“唔!”我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不受控制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
又……又高潮了!仅仅只是舔了一下他的龟头!
屈辱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呜咽声溢出来。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得毫无尊严。我的身体,根本就不是我自己的!它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仅仅是被主人那根肮脏的肉棒碰了一下,就摇着尾巴高潮了!
“继续。”周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颤抖着,再次伸出舌头。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破罐子破摔的麻木。舌尖沿着龟头冠状沟的棱线,一点一点地舔舐过去。黏稠的液体沾满了我的舌头,那股浓烈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和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他的气息。
我的动作笨拙而生涩,舌头努力地卷动着,试图将那黏糊糊的液体清理掉。可那东西太多了,太黏了,像永远也舔不完。每一次舌头的移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可同时,身体深处那该死的、背叛的快感,却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我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湿滑一片,内裤已经完全不能吸收更多的液体,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的细微触感。每一次舔舐他肉棒的动作,都会引发小穴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带出更多的蜜液。
这简直是最恶毒的惩罚!一边承受着生理上的极度不适,一边被身体本能的淫荡反应折磨得几乎崩溃!
就在我的舌头又一次扫过那渗着液体的马眼时,周诺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随即,那根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在我口中猛地一跳,瞬间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
“呃……”我被迫张大了嘴,那根粗壮的凶器几乎顶到了我的喉咙口。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灼热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
“看来,”周诺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光是舔,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他猛地按住我的后脑勺!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整张脸就被狠狠按了下去!
粗大滚烫的龟头瞬间顶开了我的嘴唇,蛮横地闯入口腔,狠狠撞上我的上颚!
“呜——”剧痛和强烈的窒息感同时袭来,我眼前一黑,眼泪瞬间飙出。那根沾满了黏液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粗暴地塞满了我的口腔!浓烈到极致的腥膻味,混合着他皮肤的味道,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和喉咙!
我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呕吐,可后脑勺上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死死地将我按在原地。我的牙齿不小心刮到了他敏感的龟头边缘,换来他一声低沉的闷哼,和更加凶狠的按压!
“唔……咕……”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龟头上那些黏糊糊的前列腺液,顺着我的嘴角流下。窒息感让我头晕目眩,只能徒劳地用鼻子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吸入更多属于他的、浓烈的雄性气息。
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度的压迫和窒息中,身体深处那股该死的电流,竟然又一次疯狂地窜了上来!腿心猛地一阵剧烈抽搐,一股灼热粘稠的爱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第三次!
在被他强行口交、几乎窒息的屈辱中,我又一次……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高潮了!
口腔被粗大的肉棒塞满,鼻腔里充斥着他的味道,身体内部因为高潮而剧烈地痉挛……极致的屈辱和极致的生理快感,像两股狂暴的洪流,在我体内猛烈地冲撞、撕扯,几乎要把我的灵魂都碾碎!
周诺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剧烈反应,他按着我后脑的手微微松了点力道,让肉棒稍稍退出一点,给我一丝喘息的空间。
“含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贪婪地吸了几口带着他味道的空气,口腔里还残留着那粗壮异物带来的胀痛感和麻木感。那根肉棒并没有完全退出,只是龟头卡在我的口腔深处,像一枚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舔,”他再次下令,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头皮,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用舌头,好好舔干净。”
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我闭上眼,认命般地开始蠕动舌尖。口腔被撑得太大,每一次舌头的动作都显得异常艰难。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那紫红色的龟头表面,舔舐着那些凹凸的血管纹路,卷走上面残留的、我自己的唾液和他分泌的粘液。
那味道依旧浓烈,可在这种被完全掌控、被迫吞咽的情况下,恶心感似乎被一种麻木的服从所取代。每一次舌头的舔舐,都换来他一声压抑的闷哼,和他胯间肌肉的微微绷紧。
我能感觉到,口腔里那根凶器,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顶在我喉咙口的龟头,渗出液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一股股灼热的、带着更强腥气的粘液,不断涌出,沾满了我的舌头。
就在我的舌尖又一次扫过那敏感的马眼时——
周诺的身体猛地绷直!按住我后脑的手瞬间发力!
“呃!”一声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下一秒,一股极其浓稠、极其灼热的液体,猛地从那小小的马眼激射而出!
“噗嗤——”
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狠狠地灌满了我的口腔!量太大了,太猛烈了,瞬间就溢满了整个口腔,甚至涌到了喉咙口!
“唔!咕噜!”我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可嘴巴被他的肉棒死死堵住,咳嗽只能变成喉咙里沉闷的咕噜声。大量的精液被迫从鼻腔里呛出,火辣辣地灼烧着鼻腔黏膜!
他还在射!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着,冲击着我的口腔内壁,灌满每一个角落。那味道……浓烈到令人窒息,咸腥、苦涩,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独属于男性精液的霸道气息,瞬间淹没了我的所有感官!
我徒劳地吞咽着,试图减轻口腔里的压力,可吞咽的动作似乎刺激了他,换来更猛烈的喷射!更多的精液涌入,顺着我的食道滑下,灼烧着喉咙。
终于,喷射的力道渐渐减弱。周诺喘息着,将软下去的肉棒从我口中抽离。
“咳咳!呕——”束缚一解除,我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口腔里、喉咙里,甚至鼻腔里,都充斥着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液味道。胃里翻江倒海,可呕出来的,只有一点点酸水。
屈辱的泪水混着口水、精液,糊了满脸。我瘫倒在地,浑身脱力,像一条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口腔里那股腥膻的味道,像最顽固的烙印,深深刻在了感官记忆里。
周诺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提上睡裤,遮住那根刚刚在我嘴里逞凶的罪魁祸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惩罚结束?”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
我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只是第一天。”他俯身,指尖沾了一点我嘴角残留的、混合着泪水和精液的污浊液体,然后……将那根手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剩下的五天,”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每天都有新花样。”
我的身体,在他手指触碰嘴唇的瞬间,猛地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腿心深处涌出……crazyhome2000.com
第四次了。
被他的精液灌满口腔后,仅仅是他的手指碰了一下我的嘴唇……我又高潮了。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输了……输得连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都被他碾成了齑粉。
周诺收回手指,转身走向浴室,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记住这个味道,亲爱的。这是你输掉的证明。”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瘫在那里,像一滩烂泥。口腔里的腥膻挥之不去,身体深处那空虚的、被彻底开发过的渴望,却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
惩罚……才刚刚开始。
当周诺清理完身体出来后看见的是躺在地上装睡的我。
“唔……”我软软地瘫在地毯上,眼皮紧闭,呼吸故意放得又轻又缓,身体也刻意放松得像一滩烂泥。装晕!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浴室的水声停了,周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走到我身边,蹲下。
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像X光一样扫视着。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几乎要跳出来。千万别发现……千万别……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演技不错,”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刚沐浴过的湿热水汽,“可惜,忘了控制眼睫毛,腿都还在打颤呢。”
我的睫毛猛地一颤!完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周诺根本没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弯腰,一手穿过我的膝弯,一手揽住我的肩膀,像扛麻袋一样把我整个捞了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我惊呼出声,装晕的把戏彻底破产。
他几步走到沙发旁,毫不怜惜地把我往他大腿上一扔!
身体重重摔落,柔软的沙发垫下陷,我脸朝下趴着,上半身陷在沙发里,只有腰臀部位高高撅起,架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不……不要……”我徒劳地扭动,双手撑着想爬起来。
“啪!”一声脆响!周诺的手掌根本没抬多高,只是随意地落下,却精准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我左侧臀瓣的最高点上!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那巴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穿透力极强,打得臀肉剧烈地颤抖、荡漾,一股酸麻感直冲尾椎!
“呃啊!”我痛叫出声,身体本能地绷紧。
“装晕?”周诺的声音冷冰冰地从头顶传来,“看来刚才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他的手指勾住了我睡裤腰间的松紧带。那是我最喜欢的粉红色灯笼短睡裤,棉质的,很宽松。此刻,裤腰被他指尖勾住,一点点向下拉扯。
布料摩擦着臀肉的触感异常清晰。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心脏。
“不要……周诺……”我徒劳地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充耳不闻。粉色的灯笼裤被一点点褪下,卷过圆润的臀峰,滑过大腿根……
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暴露在外的肌肤。
真空!
睡裤下面,什么都没有!一片雪白的、娇嫩的臀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五天积压的欲火让皮肤格外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像羽毛轻搔。
臀缝深处,那两片微微湿润的、粉嫩的花瓣,也若隐若现。
“啪!”
又是一巴掌!这一次,落在了右臀!同样的清脆响亮,同样的痛感炸裂!
“啊——”我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腰上,动弹不得。
周诺的手掌缓缓抬起,这一次,抬得很高。我能感觉到身后带起的风压。
恐惧瞬间攥紧了心脏!
“啪——”
这一巴掌,用上了十足的力气!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掼下!
“呃啊——”剧痛像电流一样贯穿全身!整个臀肉仿佛都被打得凹陷下去,随即又猛地弹起,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臀峰上清晰地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但更可怕的,不是痛!
在他手掌深深嵌入臀肉的瞬间,那根修长、带着薄茧的中指,借着掌掴的巨大冲力,竟然……顺着臀缝那湿滑的缝隙,毫无阻碍地……
“噗嗤!”
一插到底!
“呜——”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地痉挛!
太深了!太突然了!那根手指像烧红的铁钎,借着掌掴的力道,蛮横地顶开了毫无防备的穴口,一路畅通无阻,直直捅进了花心深处!
五天!整整五天没有触碰的敏感花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瞬间就死死吸附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强烈的酸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臀瓣上火辣辣的痛楚,形成一股毁天灭地的洪流,直冲天灵盖!
“呃啊啊啊——”我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腰肢疯狂地向上拱起,又被他死死按住!双腿死死夹紧,却阻止不了腿心深处那剧烈的、失控的收缩!
高潮!来得迅猛而狂暴!
像一颗炸弹在体内引爆!眼前一片白光,所有的感官瞬间被炸得粉碎!身体内部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股灼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着那根深深插在体内的手指!
“啧,”周诺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凉意,“一巴掌就高潮了?看来这五天,真是把你憋坏了,小母狗。”
他缓缓地、恶劣地……开始抽动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手指。
“唔……不要动……啊!”刚刚经历剧烈高潮的花径敏感得不像话,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我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扭动、挣扎,臀瓣上那鲜红的掌印随着动作更加刺眼。
周诺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进出着,带出大量粘稠的、透明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甚至还故意用指腹刮蹭着花径内壁那些敏感的小颗粒。
“啪!”
又一巴掌,落在了刚刚高潮过的、湿漉漉的臀峰上!
“啊——”痛感和灭顶的快感再次交织,我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又一次被那根作恶的手指,送上了崩溃的边缘。
“不要动?”周诺的讥笑像冰锥扎进耳膜,那只按在我腰上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他插在我身体里的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猛地屈起指节!
“呃啊——”尖锐的酸胀感从花心深处炸开,我像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腰肢疯狂向上拱起,又被狠狠按下去。臀峰上那个鲜红的掌印火辣辣地烧着,和他指节在体内恶劣的刮蹭形成残忍的共振。
“啪!”
又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扇在右臀已经红肿的软肉上。痛楚像滚油泼洒,臀肉剧烈地荡漾,撞在他坚硬的腿上。更可怕的是,随着臀肉的震动,他深埋在我体内的那根手指,也跟着狠狠一顶!
“呜——”被强行顶到最深的窒息感混合着臀瓣的剧痛,瞬间引爆了身体!小穴疯狂地绞紧、抽搐,一股滚烫的蜜液「噗嗤」一声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按在我腰上的手背上,甚至溅到了沙发垫上。
“骚水真多,”他嘲弄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在我赤裸的脊背上,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却不是安抚,而是带着恶意的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我被打得滚烫肿胀的臀肉里,用力挤压、搓弄,像是在揉捏一团发烫的面团,“才一巴掌就喷成这样?看来五天没挨操,你这小骚穴已经饿疯了。”
屈辱的泪水混着汗水滴在沙发垫上。身体在他手指的抽插和臀肉的揉捏下,完全脱离了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余波和火辣的痛楚。
他抽出了手指。
湿滑黏腻的触感离开身体,带来一阵剧烈的空虚。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只沾满了我爱液的手,就抓住了我散落在背后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扯!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我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
周诺的脸就在我上方,他的表情不复之前的温柔羞涩,笑的像个疯子一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恶劣和掌控欲。
他……我也许真的是压抑疯了吧。
“舔干净。”他命令道,将那只刚刚从我湿透的小穴里抽出来的手,直接按到了我的嘴唇上!
浓烈的、属于我自己的、带着情欲腥甜的爱液味道,瞬间充斥了口腔和鼻腔!手指上还残留着被他手指撑开、抠挖时带出的湿滑和黏腻感。
“唔……”我本能地抗拒,紧紧闭着嘴。
“啧。”他发出一声不耐烦的轻哼,按在我嘴唇上的手指骤然发力,蛮横地撬开了我的齿关!
两根带着浓烈爱液湿滑气息的手指,粗暴地探入我的口腔!
“呜!”我被迫张大了嘴,那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在我的口腔里搅动、翻搅!指尖刮过上颚,带来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手指上属于我的、淫靡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声响。
他像是在清理工具,又像是在进行另一种羞辱。我的舌头被他的手指压着、玩弄着,被迫品尝着自己下体流出的、最私密液体的味道——咸腥、滑腻、带着情欲特有的甜腻。屈辱感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我几乎窒息。
“吞下去。”他盯着我因被迫张口而溢出的口水,冷冷命令。
我呜咽着,喉头滚动,被迫将那混合着唾液和自己爱液的污浊液体咽下。喉咙里滑腻的触感和残留的味道,像烙印一样刻下。
他终于抽回了手指,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
但这远不是结束。
他猛地将我翻了过来!从趴着变成了仰面躺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我红肿的双臀完全暴露,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腿心那一片狼藉、还微微翕张着的粉嫩花瓣,更是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前!
“啊!不要看!”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双手徒劳地想要去遮挡。
“啪!啪!”
左右开弓!连续两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毫无防备的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
“呃啊——”尖锐的痛楚瞬间席卷了神经!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像纸,这两巴掌下去,鲜红的指印立刻浮现,火辣辣的痛感直冲脑门!更可怕的是,大腿内侧的剧痛,像导火索一样,瞬间点燃了腿心深处那还未完全平息的敏感神经!
小穴猛地一阵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他的裤子上。
“贱不贱?”周诺的声音冰冷,带着审判的意味,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被迫敞开的腿心,“打屁股也能出水?”
我羞愤欲绝,生理盐水下意识的从眼眶汹涌而出,说起来打屁股这种情趣玩法一直都是我最喜欢的那一套之一,感谢4399小游戏启蒙,从小到大,从上辈子到现在,这种玩法一直是我渴求的,无论是作为打人的还是被打的一方。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最敏感的花蒂上。那微小的、充血肿胀的肉粒,在他气息的拂过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看来,光是打屁股,还治不了你这发骚的毛病。”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指再次探向那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这一次,不是一根手指。
两根!
带着惩罚的力道,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毫无预警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嗷——”身体像被利刃贯穿!五天未被开拓的紧致花径被两根手指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可紧随其后的,是比刚才更凶猛、更灭顶的饱胀感和摩擦感!
“不要!太深了……啊!”我尖叫着,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般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紧了他的腰,却阻止不了那两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内壁里,开始了凶狠的抠挖、旋转!
指腹粗糙的薄茧每一次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都带起一阵灭顶的电流!他刻意地、精准地碾磨着花径深处那块最要命的软肉!
“呃啊啊啊——”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身体内部像被点燃了炸药库,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股滚烫粘稠的蜜液像失禁般猛烈地喷涌而出,浇灌着他作恶的手指!
高潮来得排山倒海!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失控!身体完全被快感撕碎,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周诺的手指依旧在我高潮后剧烈痉挛收缩的穴道里缓慢抽插,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他看着我在他腿上崩溃失神的模样,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加深。
“惩罚,才刚开始。”他抽出手指,带出大量晶莹拉丝的粘液,然后……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再次按在了我因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舔干净,”他重复着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记住你输掉的样子,记住你挨打时发骚的样子,我会让你刻在骨子里。”
口腔被迫张开,再次迎接那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咸腥滑腻的味道混合着屈辱的泪水,一同咽下。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开发、被严厉惩罚后的空虚感,却像无底洞一样,贪婪地渴望着更多。
过了一会,周诺把手指从我的嘴里抽出,我眼神空洞,呼吸急促,被羞辱的快感占据了大脑,以至于周诺把我放下的那一刻我居然会下意识的伸出手抓向他。
他只是轻轻挪动身体,便躲开了我的手掌,只见他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来一套女仆装。
那正是我和他坦白前一天穿过的那一身情趣女仆装。
“穿上。”他轻飘飘的说到,见我慢吞吞的样子,他居然流露出疑似不耐烦,一把将我搂在怀里,也不顾我身上的一片狼藉,像是给一个大号的娃娃套衣服一样,带着一丝粗暴的把衣服给我换好。
雪白的蕾丝边发箍勒着额角,勒得有点紧。蓬蓬的黑色短裙下摆只勉强盖住大腿根,配套的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双腿,袜口带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勒在膝盖上方几寸的位置,留下浅浅的勒痕。后背是镂空的系带设计,粗糙的绳结摩擦着敏感的脊背皮肤。
我僵硬地站在客厅中央,手里端着的银托盘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奶茶——刚点好的外卖。指尖都在发颤。这套过分暴露的女仆装是周诺亲自「挑选」的,他说这是「战利品」,也是「工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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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人,”喉咙干涩得厉害,这个称呼像滚烫的炭块,烫得舌尖生疼,“您的奶茶。”
周诺慵懒地靠在单人沙发里,长腿随意地交叠着。他今天只穿了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衣和短裤,睡衣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要知道在两个多月前这货是半个刻板印象的死肥宅。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慢悠悠地从我戴着白色蕾丝腕套的手腕,滑到紧绷的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再一路向上,最后定格在我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臀瓣上——那短短的裙摆,根本遮不住什么。
上次穿这身把周诺拿捏的不要不要的,现在我是被他强行套上这身衣服,像是一个亡国女皇被胜利者当做奴隶使唤。
“放这儿。”他点了点面前的茶几,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没什么温度。
我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弯腰,想把奶茶放下。
“啪!”一声脆响!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在右臀炸开!
“啊!”我痛叫一声,手一抖,托盘差点翻掉。插好吸管奶茶晃荡着,奶白色的液体差点泼洒出来。
“弯腰不会撅屁股?”周诺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拍打我臀肉的触感,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重来。”
屈辱感烧红了脸颊。我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再次弯腰。这一次,刻意地、羞耻地……将臀瓣向后高高撅起。薄薄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失去了遮蔽作用,白色丝袜顶端勒出的软肉和臀缝下若隐若现的湿润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他冰冷的视线下。
奶茶再次安全地放在了茶几上。
我刚要直起身——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落在了左臀!力道更重!
“唔!”我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栽,双手慌忙撑住茶几边缘才没摔倒。臀肉在白丝袜的包裹下火辣辣地烧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阻隔不了多少痛感。
“动作太慢。”周诺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单手抓起奶茶,暴风吸入了一大口,目光却像黏胶一样粘在我被迫撅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上。“看来昨天的教训,还没吃够。”
他的手指,带着奶茶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白丝裤袜,落在了我刚挨过巴掌的臀峰上。不是揉捏,而是用指尖……用力地掐了下去!
“啊——”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丝袜粗糙的摩擦感,让我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腿心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啧,”他松开手,指尖捻了捻,仿佛在感受丝袜的质地和我臀肉的弹性,“隔着袜子都能湿?小母狗,你下面这张嘴,真是越来越馋了。”
羞辱让我浑身发抖,可身体却在他话语的刺激下更加敏感。
他放下奶茶,绕到我身后。冰冷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探入裙底,勾住了我白丝裤袜袜口边缘的蕾丝!
“不……”我惊恐地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谁准你夹腿的?”他声音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勾住袜口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薄薄的白色丝制裤袜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撕扯,袜口边缘的蕾丝被硬生生扯开一道裂口!丝袜向下滑落,露出大腿根部一片雪白娇嫩的肌肤,以及……那片早已湿漉漉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神秘花园!
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最敏感的肌肤,我浑身一颤!
周诺粗糙的手指,直接贴上了那两片微微肿胀、沾满露珠的花瓣!
“嗯啊!”触电般的快感让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穿成这样,不就是勾引主人操你?”他的手指恶劣地拨弄着湿滑的花唇,指尖刮过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装什么清纯?”
“不是……主人……我……”我想辩解,可身体在他手指的玩弄下,已经背叛了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迎合着他的触碰。
“看来光用手,满足不了你这骚货了。”他冷笑一声,抽回手指。
下一秒,我听到睡衣扣子被解开的声音。
心脏狂跳起来。
他猛地将我按趴在冰冷的茶几上!银托盘被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上半身被迫压在冰凉的玻璃桌面,脸颊贴着冰冷的玻璃。蓬蓬的黑色裙摆被他粗暴地掀到腰际,彻底露出那两团被打得泛红、裹着破损白丝的臀肉,以及中间那片泥泞的花园。
粗硬、滚烫的触感,抵上了我湿滑的穴口。
是那根……让我又恨又怕的凶器!
“自己掰开,”他命令道,肉棒硕大的龟头恶劣地研磨着湿漉漉的穴口嫩肉,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酸麻,“让主人看清楚,你是怎么求着被操的。”
屈辱的泪水涌出,可身体深处那可怕的空虚感却驱使着我。我的手颤抖着,向后伸去,手指颤抖着,羞耻地……拨开自己湿透的花唇,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渴望被填满的粉红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骚货。”他低骂一声,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粗长坚硬的肉棒,带着惩罚的力道,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蛮横地捅了进来!瞬间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混合着被粗暴填满的极致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所有神经!
太深了!太满了!
“啊!太……太用力了……主人……呜……”我像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扭动、哭喊,手指死死抠着冰凉的玻璃桌面。
周诺根本不理睬我的哭求,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胯,开始了凶狠的、毫不留情的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坚硬的小腹狠狠撞击着我红肿的臀瓣,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茶几在剧烈的冲撞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呃……啊……慢……慢点……要坏掉了……啊啊啊!”快感像高压电流般在体内疯狂流窜,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像是要把灵魂顶出窍!眼前阵阵发黑,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迎合。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在冰冷的玻璃上。
“用力?”周诺喘息着,动作却更加狂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整个囊袋都塞进去,“不用力,怎么操得开你这欠肏的骚屄?怎么治得了你这张不听话的嘴?”
他猛地俯身,滚烫的胸膛压上我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薄薄的女仆装布料,狠狠掐住我一边挺立的乳尖!
“呃啊——”胸前尖锐的刺痛和下身凶猛的撞击同时袭来!灭顶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我猛地翻起了白眼,身体像濒死的天鹅般向上反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嘶鸣!小穴内部疯狂地、失控地痉挛绞紧,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失禁般猛烈地喷涌而出!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场摧毁一切的飓风!
周诺感受到我内部的剧烈收缩和喷涌的潮吹,低吼一声,掐着我腰胯的手更加用力,胯部死死抵住我湿滑的臀缝,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在最深处,开始了一阵狂暴的、短距离的冲刺!
“呃!呃!呃!”
每一次短促而凶猛的顶弄,都精准地碾磨着高潮中极度敏感的子宫口!
“不要了……主人……饶了我……啊啊啊!”极致的快感变成了酷刑,我哭喊着求饶,身体却在他狂暴的抽插下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口水流得更凶。
“饶你?”周诺喘息着,最后一次凶狠地贯穿到底,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猛烈地灌满了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呃啊——”被滚烫浓精浇灌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彻底瘫软在冰冷的茶几上,像一滩被彻底捣烂的春泥,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失神的白眼。
周诺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精液依旧一股股喷射着,注满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他俯视着我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狼狈样子,大手「啪」地一声,再次拍在我红肿的臀瓣上。
“下次再耍赖装死,”他恶劣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像恶魔的烙印,“就真的操死你。”
还没结束…….我被他再度抱起来,这次他回复了几分神志,及时的喂我吃了避孕药
冰冷的玻璃桌面贴着滚烫的脸颊,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地痉挛,腿心深处那被粗暴撑开、灌满滚烫精液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挤出粘稠的白浊。
周诺的肉棒依旧深埋在我体内,粗硬的茎身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搏动,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刺激着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酸麻。
“呜……”我像濒死的鱼一样微弱地呜咽,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翻白的眼睛只能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光影。
但惩罚远未结束。
他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啵」的一声,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空虚感瞬间吞噬了被填满的饱足,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只让更多的浊液顺着腿根滑落。
“谁准你夹腿的?”冰冷的声音从头顶砸下。
紧接着,我的脚踝被一只大手猛地抓住!
“啊!”突如其来的力道让我惊呼,身体被强行拖拽着,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了仰面躺在冰冷的茶几上!后背的镂空系带摩擦着玻璃,带来刺痛。蓬松的黑色裙摆彻底堆叠在腰际,两条裹着破损白丝袜的腿,被他粗暴地向两侧大大掰开!
这个姿势……双腿被最大程度地分开、抬起,腿心那片被操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花穴,连同下方微微收缩的菊蕾,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冰冷审视的目光下!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灼烧着每一寸皮肤!crazyhome2000.com
“不……不要看……主人……”我徒劳地用手去遮挡,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死死按在头顶的玻璃上!
“现在知道羞了?”周诺俯下身,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我最敏感的、还沾着精液的花蒂上。那微小的肉粒在他气息的刺激下剧烈颤抖起来。“刚才掰开骚屄求操的时候,怎么不羞?”
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拨开我红肿的花唇,露出里面被操得嫣红湿润、还在微微收缩的穴肉。指尖带着恶意,用力刮过那颗敏感的花蒂!
“呃啊——”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被玩弄的屈辱,让我腰肢猛地向上弹起!
“啪!”一声脆响!巴掌狠狠扇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
“啊!”剧痛让我瞬间瘫软下去,腿心的花瓣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贱骨头,”他嘲弄着,手指变本加厉地揉捏那颗充血的花蒂,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却极其刁钻,“挨打都能出水,不把你下面这张馋嘴操烂,看来是治不好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我被迫抬高的腿,滑到被白丝袜包裹的脚踝。指尖勾起破损的袜口,用力一扯!
“嘶啦——”
另一条腿上的丝袜也被粗暴地撕开!破碎的白色丝线挂在腿肉上,更添淫靡。
他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的右脚强行抬起,几乎要压到我的脸颊!这个姿势让臀缝和花穴更加突出,毫无防御地敞开着。
“舔。”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什么……”我茫然地看着他。
下一秒,他沾着精液和爱液的手指,直接按在了我的嘴唇上!浓烈的腥膻味道瞬间充斥了鼻腔!
“舔你自己的骚味,”他盯着我,眼神像冰,“用你的舌头,好好尝尝你这张馋嘴流出来的脏水,还有主人赏给你的精液。”
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可在他冰冷的注视下,我颤抖着,伸出舌尖,像最卑微的母狗一样,开始舔舐他手指上那些混合着我爱液和他精液的污浊液体。咸腥、滑腻、带着精液特有的浓烈气味……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吞食自己的羞耻。
他似乎并不满意。
那根刚刚从我体内抽出的、依旧沾满粘液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再次抵上了我湿漉漉的穴口!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掐着我腰胯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用你的骚屄,把主人的鸡巴吞进去。”
我惊恐地摇头,高潮后的身体还在颤抖,根本使不上力气。
“不听话?”周诺眼神一冷,抵在穴口的龟头猛地向前一顶!
“啊!”酸胀感瞬间传来!
但这只是警告。他并没有完全插入,只是用龟头恶劣地研磨着敏感的穴口嫩肉,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再次高高抬起——
“啪!啪!啪!”
连续三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早已红肿不堪的臀峰上!
“呃啊!呃啊!呃啊!”尖锐的痛楚叠加着下身被挑逗的快感,像冰火两重天!我尖叫着,身体疯狂地扭动,却逃不开他的钳制。
“坐上来!”他低吼,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恐惧和身体深处那可怕的渴望交织在一起。我呜咽着,双手撑住冰冷的玻璃桌面,腰肢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向下沉去!
“噗嗤!”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了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插到底!
“呃啊啊——”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让我仰起头,发出凄厉的尖叫。
周诺掐着我的腰胯,开始向上凶狠地顶弄!
“呃!呃!呃!”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粗硬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茶几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被迫骑乘在他身上,每一次下沉都被他自下而上地贯穿,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身体完全成了他发泄的玩具,被顶弄得像狂风中的破布娃娃。
“骚货!欠肏的贱屄!”他喘息着咒骂,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快感像海啸般堆积,即将到达顶峰!
“主……主人……要……要去了……啊!”我哭喊着,身体绷紧。
“不准!”周诺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力道恰到好处地扼住了我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和濒临崩溃的高潮!他另一只手狠狠掐住我挺立的乳尖,用力拧转!
“呃——”灭顶的快感被强行截断!像洪水被突然堵住闸门!身体内部疯狂地痉挛、绞紧,却得不到释放!极致的痛苦和空虚瞬间吞噬了所有!
“主人……主人……”我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着嘴,眼泪汹涌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几乎要疯掉!
周诺看着我濒临崩溃、却被强行卡在高潮边缘的痛苦表情,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肉棒缓缓地、折磨般地在极度敏感的花径里进出,每一次刮蹭都带来灭顶的刺激。
“想要高潮?”他贴着我汗湿的耳朵,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求我。”
“求……求您……主人…老公…”我呜咽着,身体在他的折磨下剧烈地颤抖,“求您……让贱屄……高潮……”
“不够。”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肉棒猛地一个深顶!
“呃啊!”我尖叫着,身体向上弹起,又被掐着脖子按下去!
“说清楚,”他命令道,手指用力揉捏着我脆弱的乳头,“求主人怎么让你高潮?”
屈辱和灭顶的欲望几乎将我撕裂。我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求……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操贱屄……操到……操到贱屄喷水……喷到主人满意……呜……”
“这才像话。”周诺满意地低哼一声,猛地松开掐住我脖子的手,同时狠狠一挺腰!
“噗嗤——”
粗长的肉棒直捣黄龙!
“呃啊啊啊啊啊——”
被强行压制的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一切!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身体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粘稠的蜜液像喷泉般汹涌而出,浇灌着深深埋入的肉棒!
周诺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我痉挛的身体,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地灌满了抽搐的子宫深处!
我被操得彻底失神,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冰冷的茶几上,翻着白眼,口水混合着泪水流了一脖子。身体深处,那被反复填满又掏空、被强行控制又放纵的极致体验,像烙印一样,深深烙在了灵魂最深处。
这场荒唐的性爱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期间也许是担心避孕药会失效,周诺居然理智的带上了套套操我。
还挺谨慎……虽然做到一半才想起来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
当月光洒落在屋里的时候,以最后一声低吼和抽泣呻吟作为和弦结束,这场荒唐的乐章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卧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汗水的咸涩、精液的浓烈、还有爱液甜腻的腥气,混杂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每一次呼吸上。
周诺背靠着床沿,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滑下,消失在腿根那片狼藉的粘腻里——那里,一个瘪掉的避孕套软塌塌地挂在他半软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上。他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远处海滩跳跃的篝火,只有胸膛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我也好不到哪去。
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骨头,瘫在湿透的床单中央。昂贵的蕾丝女仆装早就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破碎的白丝袜还挂在一只脚踝上,另一只脚光着,脚趾无力地蜷缩。腿心那片被反复蹂躏的花瓣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外翻,粘稠的白浊混着丝丝缕缕的淡红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三个多小时。
从夕阳熔金,到月上中天。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暴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宣泄着近乎扭曲的欲望。鞭打、掐捏、深喉、后入、骑乘……各种屈辱的姿势,各种粗暴的侵入。避孕套用掉了一个又一个,最后两盒彻底告罄。他射空了身体里最后一滴精液,直到那根曾让我恐惧又渴望的凶器,终于疲软地垂下。
而我也像个不知餍足的容器,用尽一切去迎合、去承受、去吞咽。嗓子哭哑了,眼泪流干了,翻白眼的次数多得数不清,身体被操弄得像一滩烂泥,可深处那灭顶的快感却像毒瘾,驱使我一次次拱起腰肢,主动将红肿的骚穴送到他更凶狠的撞击下。
精神?
早就病入膏肓了。
他病态地沉迷于掌控、施虐、看着我在他身下崩溃尖叫的每一帧画面。
而我病态地沉溺于被占有、被撕裂、被他强行推上云端又狠狠摔碎的极致体验。
直到此刻,一切喧嚣落幕。
远处的篝火晚会的欢笑声隐隐传来,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又遥远。月光清冷地照着这一室淫靡的狼藉,也照进我一片混沌的脑海。
避孕药……
套套……
还好……都用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微弱的救命稻草,在情欲的废墟里浮起。我和他,都还没准备好迎接一个新生命。那太沉重了,沉重到会压垮我们这病态又脆弱的共生关系。
身体累得像被掏空,连动一下小指的力气都没有。可精神深处,某种一直紧绷的、撕扯的东西,却在极致的疲惫和空虚中,悄然松动了。
「身为未来的周诺」……
「占据了宁馨的身份」……
这些曾经像枷锁一样勒进血肉的念头,此刻竟显得如此遥远和……无关紧要。
月光落在赤裸的手臂上,皮肤细腻,带着宁馨身体特有的柔美线条。可当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被咬出深深齿痕的肩头,划过被掐得青紫的乳晕,划过小腹上被他用指甲刻下的、代表「骚货」的淫秽红痕……
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月光下的潮水,缓缓漫过。
我是谁?
是那个曾经叫周诺的男人,带着未来的记忆,被塞进了这具叫宁馨的女体里?
还是宁馨的灵魂深处,被强行植入了属于周诺的、带着施虐欲的碎片?
都不重要了。
身体深处残留着被他彻底贯穿、灌满的饱胀感,红肿的穴口还在细微地抽搐,提醒着刚刚经历过的、近乎毁灭的狂欢。灵魂深处,那些属于「周诺」的掌控欲、破坏欲,和属于「宁馨」的柔顺、渴求被占有的羞耻感,早已在三个多小时的疯狂交媾中,被他的肉棒和巴掌,彻底捣碎、搅拌、融合成了不分彼此的一滩烂泥。
我爱他。
这个认知清晰得如同窗外皎洁的月光。
爱那个过去笨拙地追求「宁馨」、说着土味情话的周诺。
爱这个现在掐着我脖子、把我操到翻白眼失禁、在我身上刻下印记的暴君周诺。
甚至……也爱那个可能在未来,继续用更扭曲、更深入的方式,将我们彼此的灵魂和肉体都彻底打上对方烙印的周诺。
“老公……”喉咙干涩沙哑,几乎发不出声音,可我还是挣扎着,侧过头,看向地上那个疲惫的身影。
周诺似乎听到了,他微微偏过头,月光照亮了他同样布满汗水和疲惫的侧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望过来,里面的暴戾和掌控欲似乎被极致的疲惫冲淡了些许,只剩下一种近乎虚无的空洞。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一只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住了我垂落在床边、同样粘腻冰凉的手指。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力道。
月光无声流淌,远处海滩的欢闹声缥缈。
在这一室淫靡的废墟里,两个病入膏肓的灵魂,用最扭曲的方式,终于找到了唯一的锚点——
彼此。
和那份注定带着血腥与精液味道的、病态的爱。
——————————————————
事后
月光依旧清冷,空气里的腥膻味似乎淡了些,被窗外吹进来的、带着咸味的海风冲散些许。
周诺靠在我怀里,湿漉漉的脑袋枕在我同样汗湿的胸口。他不再是那个掐着我脖子、把我按在茶几上操到翻白眼的暴君,也不是那个命令我舔舐精液、撕扯丝袜的冷酷主人。
他又变回了那个笨拙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少年。
“对不起……”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我手臂上被他咬出的齿痕,“我……我又没忍住……弄疼你了……伤到你了……”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细微颤抖,那是欲望宣泄后巨大的空虚,混合着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慌。他似乎在用尽力气,想把那个失控的、带着病态施虐欲的自己重新关回笼子里,用笨拙的爱意去压制那些黑暗的冲动。
我轻轻搂紧了他。
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间,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
“没有那种事,”我的声音也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你看,”我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拂过自己颈侧被掐出的红痕,滑过胸口被拧得青紫的乳尖,最后轻轻按在小腹上那个被他刻下的、代表「骚货」的淫靡红痕上,“这些都是……明明是……你爱我的印记。”
他身体僵了一下,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红红的,带着茫然和难以置信。
“没有可是,”我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尝到一点咸涩,“周诺,看着我。”
他依言抬头,眼神像迷路的孩子。
“我爱你,”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爱那个会害羞、会给我买奶茶、会笨拙地说土味情话的周诺。”
“也爱那个会把我按在墙上撕开衣服、会打肿我的屁股、会掐着我脖子把我操到失禁翻白眼的周诺。”
“你的爱,和你的欲望,都是你。”
“我不需要你压制什么,”我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湿意,“你的欲望,你的爱,你的病态,你的温柔……我全都要。”
“你弄疼我,我就喊疼,但不会推开你。”
“你想掌控,我就把自己完全交给你。”
“你想破坏,我就让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因为我知道,”我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比任何人,都更害怕失去我。害怕「宁馨」只是一场梦境、害怕失去让你再次变回那个孤身一人的懦弱小孩罢了。”
他怔怔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绪,像是风暴过后的海面,依旧无法平静。
“周诺,”我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我们是两个人,又是同一个人。”
“你心里的野兽,也是我心里的。”
“你驯服不了它,没关系,我来帮你。”
“我们一起养着它,给它套上项圈,让它只在我们之间撒野。”
“只有我们彼此,能承受对方最不堪、最黑暗的样子,也只有我们,能在对方最扭曲的欲望里,找到最深的慰藉。”
月光下,他的眼神渐渐从迷茫变得清晰,又变得深邃。那里面翻涌的爱意和欲望,不再是对立的两个极端,而是像两条纠缠的藤蔓,彼此滋养,共生共长。
他不再道歉,只是伸出手臂,用力地、紧紧地回抱住我。力道很大,勒得我有些疼,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依恋。
“嗯。”他终于发出一个音节,沙哑,却带着尘埃落定的重量。
“再说了,向爱人宣泄自己的情感有什么不好。”我笑着对上了他的目光,“总比学路明非那种衰小孩,喜欢的人都没了才认清感情、成长是暂时的到了下一部作品又变回衰仔那样婆婆妈妈的好多了,你说呢?”
周诺没有言语,只是低下头将嘴唇凑了上来,我也心有灵犀的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远处的篝火晚会似乎进入了高潮,欢呼声隐隐传来。
我们相拥在这片狼藉的、带着精液和汗水味道的月光里。
没有言语。
也不需要言语。
我是宁馨,也是周诺。
他是周诺,这就够了。
我们爱着彼此的全部,像月光爱着潮汐,黑暗爱着深渊,一起在病态的爱里翻滚着、拥抱着、起舞着。病态的灵魂爱着另一个同样扭曲的自己。
比昨天多一点。
比明天少一点。
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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