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援交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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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援交

(1) 初获异能与爱嘴臭的妹妹

陈泽这货,高二了也没个正形,周六下午闲得蛋疼窝在卧室里刷网页。鼠标
瞎几把点来点去,忽然弹出来一个弹窗——「你想获得什么样的超能力」调查问
卷,界面土得掉渣,像是零几年的钓鱼网站。陈泽本来想关掉,转念一想,反正
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填个乐子。

他在「能力名称」那栏敲下「强制援交」,在「详细描述」里写道:只需给
任意雌性支付任意数额的货币,无论在什么场景下都能强制与该雌性进行援交,
该雌性无法拒绝,周围的人也会对交配行为视若无睹……措辞跟写产品说明书似
的,填完他自己都乐了,啪地点击「提交」。

就在提交那一秒,电脑屏幕猛地炸开一道刺眼白光。是真的炸了,整间卧室
被照得一片煞白,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穿过天花板直直钻进陈泽身体里。陈泽整
个人像被高压电打了一样浑身抽搐了五六秒,然后光柱消失,一切恢复正常,像
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泽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胳膊,又掐了把自己的大腿,什么都没缺,反而
感觉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隐隐发烫。他噌地站起来,卧槽,这异能该不会真秒到
账了吧?

实验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陈泽推开卧室门,晃悠到客厅,看见他老妈正
窝在沙发上看一档哭天抢地的肥皂剧,手里还捧着袋薯片。陈泽犹豫了零点五秒
,万一异能没实施成功,或者半途能力失效,老妈可就真得给他邦邦两拳了。这
风险不能冒。

他果断掠过客厅,走到隔壁妹妹房门前,拧开门把手大大咧咧走了进去,反
手就把门给反锁上了。

房间里,妹妹陈汐正趴在书桌前刷手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晃荡在椅子边缘
。听见动静回头一看,自家老哥一脸贼笑地站在门口还把门反锁了,陈汐立刻警
觉地皱起眉头,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臭哥,你又想做什么坏事了?」

陈泽不说话,一只手伸进裤兜里摸了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出来,递到陈汐面
前。

「臭哥,你拿一块钱出来干嘛?又想让我帮你跑腿买辣条?大周六的你烦不
烦啊。」

陈泽没接话茬,钱票子又往她眼前递近半寸,晃得那张皱巴巴的绿票子几乎
要贴上她鼻尖。他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歪着肩膀,站姿活像村口二流子堵路调
戏小闺女。

「买什么辣条。收下这钱,你就是我的援交对象了。」

陈汐愣住整整两个呼吸,然后噗嗤笑出声,手机往桌上一拍,整个人在转椅
上转过来面对他,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还在发育的小胸脯前,粉白小脸蛋子上写满
「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包。

「援交?就凭一块钱?你想女人想傻了就去冲个凉水澡,搁我这儿发什么癫
。赶紧出去,别妨碍我刷综艺。」

她挥挥手像赶苍蝇,重新去抓手机。可就在她指尖离手机还有几公分的时候
,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电流突然从她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紧接着整条右胳膊
像被人按住操纵杆似的,自动自发地抬起来,纤细玉指张开,接住了那张皱皱巴
巴的一元纸币。

陈汐盯着自己手心里的钱,又抬头看看陈泽那张欠揍的笑脸,粉唇开合好几
次,最后吐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既然收了哥你的钱,好像……确实是不能拒绝哈。」

话音刚落她就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什么不能拒绝?一块钱能干什么
?她刚才明明想说的是「滚犊子」,怎么话到嘴边就拐了个山路十八弯?可那股
奇怪的认知就像融化的黄油,缓慢而固执地渗透进她脑袋的每一个褶皱里——收
了钱,就得办事,天经地义,童叟无欺,哪怕这钱只够买她平时看都懒得看一眼
的杂牌棒棒糖。

陈汐的小脸慢慢染上一层薄红,如剥壳荔枝肉见了风。她把手里的纸币啪地
拍在桌上,赌气别过头去不看他,后脑勺马尾辫甩出一道弧线,耳根却红得能煎
蛋。

「行……行吧,你想做什么?先说好,太过分的事我可……我可不一定会配
合。」

这后半截话音量断崖式下跌,最后一个字几乎被咽回肚子里,尾音却鬼使神
差地向上飘了一丁点儿,带着那么一丝撒娇意味儿。话刚说出口她就恨得想咬掉
舌头。

陈泽大马金刀地走过来,靠在书桌边,居高临下瞧着自家妹妹这副明明想跳
脚骂人却硬生生憋成羞答答小媳妇的拧巴模样,心里那个乐啊,比三伏天灌了冰
可乐还舒坦。

「别紧张嘛陈汐同学,咱们按规矩来。首先——」

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从她因为抱胸而挤出的浅浅乳沟上方虚点下去

「把衣服脱了,让顾客看看货咋样。」

陈汐腾地站起来,转椅被她猛地撞开,轱辘咯吱惨叫着滑到墙角。她一手抓
着自己T恤下摆一手撑在书桌上,粉红小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绝伦——眉毛是生
气的倒八字,眼睛是又羞又恼的水汪汪,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弯,活像被
挠到痒处明明想骂人却先笑出声的倒霉蛋。

「你!你你你……谁要给你看!不……我、我脱还不行吗!别用那种眼神盯
着我!」

她骂得咬牙切齿,可手指已经背叛了大脑司令部,双手攥紧T恤下摆,义无
反顾地向上一掀,那件印着只眯眼猫的奶白色纯棉T恤便从她身上剥离,露出底
下包裹着正在蓬勃发育的少女躯体。T恤领口勾到她盘起的发髻时卡了一下,她
使劲一拽,几根长发被扯散,软塌塌地搭在发红的肩头。

陈泽吹了声口哨。

眼前这具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青涩肉体被浅蓝色内衣勒出好几处令人挪不
开眼的细节。内衣罩杯尺寸明显已经跟不上她成长的步伐,白嫩奶肉从罩杯上缘
毫不客气地溢出一小截,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微晃动。棉质面料被两粒已经发情
翘立的奶头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凸起顶端的布料颜色比周围略深,透出一丁点
儿浅褐色的暧昧影子。罩杯之间那道乳沟虽然不深,却因为被内衣强行挤聚而显
得格外扎眼,细细的汗珠沿着沟痕缓缓下滑,钻进内衣里不见踪影。

「你吹什么口哨啊臭流氓!」陈汐把揉成团的T恤狠狠砸向他,陈泽头一歪
轻松躲过。她双手立刻护在胸前,可那双爪子盖得住奶头盖不住奶肉,指缝间反
而挤出几道白嫩嫩的肉痕,欲盖弥彰得要命。

「裤子也脱了,」陈泽下巴微扬,手指朝下点一点,「服务人员态度好点行
不行?」

陈汐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粉润下唇被咬得发白又充血变红。她深吸一口气,
弯腰去解短裤的松紧带,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自然前倾,被内衣兜住的两团嫩
肉受到重力召唤,在罩杯里晃出两波小小的乳浪。短裤褪下至脚踝,踢到一旁,
露出底下同样浅蓝色的棉质小内裤。

内裤裆部的布料紧紧贴着未经人事的少女肉阜,勒出一个饱满的、微微鼓胀
的骆驼趾形状。那道凹陷肉缝已经显现出一道颜色比周围深得多的湿润痕迹,且
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继续向两侧洇开。从内裤边缘悄悄探出几根乌黑油亮的逼毛
,弯弯绕绕,像住在深闺里耐不住寂寞探出半个脑袋窥视外头的小丫鬟。大腿内
侧的嫩肉因为慌张而绷紧,却又控制不住地夹住又松开,夹住又松开,仿佛在两
腿之间偷偷演练某个她自己绝对不会承认的夹屌动作。

陈汐感觉到自己内裤里正在发生什么她完全不想面对的事情。肉胯深处,那
两片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肥嘟嘟逼唇此刻竟然像有独立意识般,不受控制地缓
缓蠕动张合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热液从逼口渗出,又给小内裤裆部增添了一道湿
痕。奶头更是在内衣里翘硬到了发疼的程度,每次呼吸都带着乳尖摩擦布料产生
的细微电流。

她用力夹紧双腿,脚趾在木地板上蜷缩成十颗受惊的小豌豆。面部还得强装
镇定,仰起下巴瞪他:「脱、脱完了,你满意了?」

「转个圈看看后面。」

陈汐气得后槽牙快咬碎,可身子还是不争气地转了过去。这一转,后背到臀
部的曲线尽收眼底。浅蓝色内裤包裹的少女肉臀虽然不像熟妇那般肥硕,却也是
浑圆挺翘的两瓣,尻肉在棉布下绷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抖了一
下。内裤背面勒进臀沟的布料因为被逼水浸透而颜色变深,从后面看过去,那道
湿痕恰好勾勒出臀沟的形状,再往下便是两条白白嫩嫩的大腿,腿根处被内裤边
缘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屁股不错,以后有大发展。」陈泽摸着下巴点评,语气跟菜市场挑猪肉差
不多。

「你能不能闭上那张破嘴!」陈汐猛地转回来,马尾辫甩得啪啪响,「衣服
也脱了转也转了,你还要做什么赶紧的!」

她说这话时,一手叉腰一手还挡在胸前,架势泼辣得很。可陈泽注意到她那
双白嫩的腿正在微微发抖,某种更为焦灼的、从肉胯深处不断翻涌上来的酥痒感
,让她的肌肉群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她的屄口此刻已经彻底背叛了主人,正
自顾自在湿透的内裤下不断开合蠕动着,如饿极了的雏鸟张着嘴等喂食。那一小
片深色湿痕已经扩大到整个裆部,甚至在向内裤边缘渗透,散发出只有动情的雌
畜才会有的轻微腥甜膻臭,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少女沐浴露牛奶香味,变成一股子
让人闻了就裤裆发紧的怪诞甜骚气。

陈泽一把拉开书桌前的转椅,大咧咧往上一坐,两腿岔开,裤裆处已经撑起
一顶高耸的帐篷。

「过来跪下,用嘴吃鸡巴。」

这几个字砸进陈汐耳朵里的时候,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脸上先是不可
思议,然后是羞愤,最后……最后竟然浮现出一种「既然收了钱好像也没法拒绝
」的悲壮认命。这情绪三连跳让她的小脸表情管理彻底失控,嘴角抽抽着想骂人
,眼睛却已经水汪汪地往下瞟向那顶帐篷,舌尖甚至探出嘴唇舔了一下发干的嘴
角。

「你、你让我用嘴碰你那里?陈泽你是不是变态……我跪还不行吗?你瞪我
干嘛!」

她骂骂咧咧地走过去,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她直抽气。可
还没等她揉膝盖,陈泽已经拉开裤子拉链,从内裤里释放出那根憋了半天的庞然
巨物。

鸡巴弹出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雄性腥味混合著淡淡皂香扑面而来,直直打
在陈汐惊愕的脸蛋上。她一时间看傻了。

那根肉棒足足有婴儿小臂般粗长,杵在她眼前数十公分处,紫红色的龟头从
包皮里完全探出,龟头棱厚实饱满,马眼微微张合著已经渗出一点腥亮的先走汁
。棒身上青筋如老树盘根虬结蜿蜒,撑得整个鸡巴杆子看起来又狰狞又凶悍,与
陈泽那张嘻嘻哈哈的俊脸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反差。两个沉甸甸的卵袋挂在下面,
鼓鼓囊囊的,仿佛里面装着几吨随时准备喷发的浓精。

「这……这么大要怎么放嘴里啊!」陈汐的声音变了调,尾音上扬时带出了
一个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波浪号。她嘴上这么说,鼻腔里却深深吸了一下——那根
鸡巴散发的雄性气味像某种公畜的交配信号,钻进她鼻腔后绕了个弯,直接变成
一道闷热电流窜进肉胯深处。那口饥渴的处女逼口接收到信号后立刻欢脱地又蠕
动起来,挤出一大泡黏糊糊的骚水,浸得内裤裆部完全透明,几根逼毛穿透湿透
的布料耷拉出来,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浊液。

「用手先握着。」陈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惯常的吊儿郎当。

陈汐颤抖着伸出手,五指张开,犹豫半天才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手心接触
到的瞬间,鸡巴的温度烫得她差点缩手,鸡巴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勃勃跳动着,
像握住了一条活蟒。她从来没摸过男人的这玩意儿,但此刻却觉得手心贴合的弧
度恰到好处,手指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掌心完整地包裹住龟头下方的敏
感系带。

「对,撸几下,别光握着不动。」陈泽指导着,语气跟教她做暑假作业差不
多。

陈汐红着脸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刚开始手势生疏得可笑,只知道直上直下
,连手指都不知道怎么配合。撸了十几下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龟头处收紧虎
口,在根部处放松,一紧一松之间,鸡巴杆子被撸得油光水滑,马眼分泌的先走
汁被她抹开,均匀涂满整个龟头。

她盯着那个在自己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凶器,喉咙里不自觉地吞咽了一
下。内裤里那口不争气的逼穴此刻已经完全无视她的羞耻心,阴唇充血胀大到连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瓣正肥嘟嘟地翻开,被内裤绷着勒成骆驼趾的小小肉
壶口正饥渴地、主动地、贱兮兮地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泡骚水,顺
着大腿根往下淌。

「差不多了,嘴张开,含进去。」

陈汐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
「能不能不」,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轻飘飘的:「我……我没做过,不会……

「什么事都有第一次,慢慢来,先舔舔龟头。」

她认命地闭上眼,又睁开,最后把心一横,鲜红的小舌尖探出湿润的唇瓣,
小心翼翼地点在那颗紫红龟头的冠状沟处。

舌尖接触的刹那,一股又腥又咸又带着说不出香甜的复杂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这味道直接越过了她所有理智的防线,如同一剂烈性春药灌进她大脑皮层,让
她脑子里嗡地一声,所有关于兄妹伦常、关于羞耻心的思考全部被这股浓烈的雄
性荷尔蒙碾得粉碎。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紧接着舌头像被按了自动
巡航,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舐起来。

「吸溜——臭哥你这东西好腥啊……吸溜……你是不是洗澡没洗干净?」她
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瞪他,但舌头却一刻不停,从龟头舔到马眼,舌尖钻进马眼缝
隙里勾了一下,带出一丝粘稠的透明液体。她没吐掉,嘴唇一抿,咽下去了。

「卧槽陈汐你还真咽啊。」陈泽笑出声,大手按在她脑袋上,手指插入她散
开的发丝里轻轻摩挲。

「咽你个头!是它自己流进去的——吸溜吸溜——谁、谁稀罕吃你这破东西
!」她每骂一句,舌头就在龟头上打个转,每说两个字就吸溜一声,骂得越狠吸
得越响。鲜红的小嘴从一开始的畏畏缩缩逐渐变成贪婪的吮吸,两瓣粉唇尽力张
开含住大半个龟头,腮帮子因为吸力而深深凹陷,舌头在口腔里螺旋式地缠绕着
茎身前端,发出「滋滋啾啾」的淫荡水声。

她调整了一下跪姿,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开一些,屁股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内裤勒得更紧了,那道深深的湿痕此刻已经完全把骆驼趾的凹陷
填平,肥嘟嘟的逼唇轮廓透过近乎透明的湿布料清晰可见,正不知羞耻地、自顾
自地、跟随着她口交的节奏一张一合,仿佛也在模仿小嘴吸吮的动作。

「行了,嘴张开,往里头吞。」陈泽拍了拍她的脑袋,屁股在椅子上往前挪
了挪。

陈汐瞪他一眼,但还是听话地把嘴张到最大,小手握着鸡巴杆子对准喉咙,
一点点地把那个比她手腕还粗的龟头往嘴里塞。刚塞进半个龟头,嘴角就被撑得
发白,唾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顺着下巴往下滴。她努力调整了几次角度,终
于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可再往后就顶到了喉咙口,一股干呕感瞬间涌上来,逼
得她本能地往后缩。

「齁——咳咳咳!太、太深了——呕——」她干呕得眼泪都呛出来,口水拉
成银丝从嘴角挂到鸡巴上。

「手别闲着,一边用手撸下半截一边舔上面,慢慢适应。」

陈汐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重新含住龟头,这次学乖了,只含
前端,小手握着露在外面的鸡巴杆子快速撸动。口腔里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
,舌尖时不时钻进马眼挑逗一下,腮帮子配合著手上的节奏一鼓一鼓地吮吸。另
一只闲着的手无师自通地摸向陈泽的卵袋,五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托着那两粒沉甸
甸的睾丸轻轻揉捏起来。

她此刻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在骂他变态——或者说她没忘,而是在骂的
同时,小嘴吸得更卖力了。口是心非的双声道在她身上演出得淋漓尽致。嘴上还
在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臭哥我讨厌死你了」,舌尖却正沿着茎身上的青筋一路从
根部舔到龟头,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那丛从内裤边缘探出的逼毛此刻已经全
部被逼水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肉胯上,而逼口更是欢脱得像只久旱逢甘霖的小鲤
鱼,张合之间挤出越来越多的粘液,在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行了,嘴松会儿。」陈泽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趴在书桌边上。陈汐还
没反应过来,就被按着腰弯下去,两只手撑在桌面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肉臀显得更翘更圆,内裤深陷进臀沟里,两瓣白嫩的尻肉露
出大部分,因为紧张而不停地轻微抖动。陈泽两指捏住她内裤边缘,往下一扯。
那条被逼水浸得重了不少的小内裤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到脚踝,而失去了最后一层
遮羞布的少女肉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陈汐「呀」地叫了一声,下意识想伸手去捂,但手刚离开桌面就被陈泽按了
回去。她只能红着脸趴在桌上,从肩膀到臀部的曲线因为紧张而弓得紧紧的,臀
沟之间那朵从未示人的粉嫩小屁眼因为骤然遇冷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而屁眼
下方几指宽处便是那口此刻已经完全进入发情状态的处女肥穴。

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彻底翻开,露出里面层叠粉嫩的软肉,那些肉褶
如同含苞待放的粉色花瓣,被逼口分泌的大量清亮骚水淌得油光润亮。逼口正一
张一合地急促呼吸着,每张开一次就能看到里头的嫩肉在不断蠕动,仿佛在向空
气中那个刚刚还被她含在嘴里的狰狞肉棒发出邀请。一小撮乌黑油亮的逼毛稀疏
地分布在阴阜上,此刻全都湿漉漉地贴伏着,毛尖却个个朝着陈泽的方向翘起,
跟一排小天线似的。

「啧,都湿成这样了。」陈泽两根手指拨开她的肥厚逼唇,指尖刚碰到逼口
,那些饥渴的软肉就立刻吸附上来,包着他的指腹又是吸又是绞,发出一阵咕啾
咕啾的水声。

「谁、谁湿了!那只是……只是天热出汗——哦齁!」她还在嘴硬,可陈泽
把手指往里一探,整根中指瞬间被逼肉吞没,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手指被又紧又热的软肉缠得动弹不得。处女膜正好贴合在指尖前方,形成一道
薄薄的阻碍。

陈汐的双腿剧烈打摆子,十根脚趾在木地板上疯狂蜷缩,连带着小腿肌肉绷
出紧致的线条。她整张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却撅着屁股往
后顶了一下。这一顶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完全是肉逼这个寄生人格擅自做出的决
策,主动把手指吞得更深。

「别、别突然放进来啊咿咿咿!」她的声音又尖又颤,腰部却开始不受控制
地轻轻扭动,带着屁股画圈,让手指在逼里搅出更多的水声。桌子上散落的几支
笔被她胡乱拨到地上,笔筒也歪倒在一边,她却顾不上这些,全部注意力都集中
在肉胯深处那个正被手指开拓的又酥又麻的隐秘之地。

陈泽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处女逼穴,在紧致多汁的肉壁上轻轻抠
挖。处女膜那圈薄薄的阻碍被他耐心地按压揉搓,每次触碰到膜口中央的小孔,
陈汐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嗯」声,声音像被卡在嗓子里的小猫。

「好了,差不多了。」陈泽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泡粘稠的骚水,扯成丝垂到
她大腿上。他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鸡巴对准那个正在不停张合冒水的逼口,龟
头在逼唇上来回磨蹭,沾满她的淫水充当润滑。两片充血肥唇被龟头轻轻顶开又
合拢,顶开又合拢,像在亲吻马眼。

陈汐察觉到抵在自己最私密处的是那个刚才差点把她噎死的巨物,吓得猛地
扭过头,马尾辫打在陈泽胸口。她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还挂着半干的口
水印,可那双大眼睛里除了恐惧,分明还闪烁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等等!等等等等!真的要用那个插进来吗?太大了会裂开的!我今天才第
一次……咿齁!」

话音未落,陈泽腰胯往前一挺,那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便挤开层层叠叠的
软肉,突破处女膜那道最后防线,连同半截鸡巴杆子一起捅进那个紧致到不可思
议的处女逼穴里。

鲜血混着淫水被挤出逼口,顺着陈汐的大腿往下淌出几道蜿蜒的红白痕迹。
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弓起,马尾辫甩到脸上,双手把书桌上
的笔筒推得哐当倒地。可她的逼肉却在剧痛瞬间做出了与惨叫完全相反的背叛行
为——那些被强行撑开的软媚肉壁不但没有痉挛排斥,反而以惊人速度分泌出大
量黏滑淫汁,同时疯狂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包裹着入侵的鸡巴,
又吸又绞,似乎生怕这根大肉棒就这么抽出去。就连深处的宫袋都不安分地从原
本的位置微微向下沉了一点,宫口偷偷打开一条细缝,提前做好了承接精液的准
备。

「痛痛痛——你慢点你个混账臭哥——」她一边哭腔骂,一边却把屁股往后
顶了几下,让鸡巴又往深处滑进去几公分,「就这样……别、别动……先让我缓
缓……哦……」骂声后面跟着的,是尾音不自觉上扬成求助式撒娇的波浪线。

陈泽双手掐着她的腰,胯下暂时不动,低头欣赏两人交合处的淫靡光景。那
口刚被开苞的处女嫩逼被粗大鸡巴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圆洞,逼唇外翻贴在茎身
上,细小的血管都隐约可见。鲜血混合著淫水在鸡巴根部积成一圈粉红色的泡沫
,每随着她的一次呼吸,逼口就会跟着收缩一下,把鸡巴吞得更紧。

陈汐趴在桌上缓了十几秒,逼里的胀痛感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却越来越强烈
的酥麻瘙痒取代。那股痒意源自肉壁最深处,像是每个褶皱、每颗肉粒都活了过
来,齐声叫喊着想要被摩擦、被刮蹭。她咬了咬嘴唇,闷声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
觉得不知羞耻的话:

「好、好了,可以……动一下了……就一下……轻点……」

最后一个「轻点」的尾音还没落,陈泽便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大鸡巴
在紧致多汁的处女逼里一点点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圈粉嫩逼肉外翻,每次
插入又把这些软肉连同不断渗出的血丝淫水一起捣回去。起初只是浅浅的抽送,
龟头堪堪退到逼口又缓缓推入,随后逐渐加速加深,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的肉胯
拍在一起,发出皮肉相击的清脆「啪」声。

陈汐的嘴里开始发出她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声音。

「哦哦哦……慢、慢点呀……哦齁……说好轻点的……哦齁齁……」她的双
腿剧烈颤抖,膝盖好几次差点跪不住,全靠陈泽掐着腰的手支撑着。奶子在前倾
的姿势下从内衣里滑出一大半,两颗粉嫩却已经翘成坚挺小石子的奶头悬在空中
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晃荡,乳晕也从原本的浅粉色充血成深玫瑰色,胀大了整整一
圈。

「你这不是挺舒服的嘛,还骗我说痛。」陈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笑嘻嘻的
,完全听不出正在做多么畜生的事。

「舒、舒服个屁咿咿——哦齁齁!顶到最里面了……别顶那里啊……别别别
咿咿咿!」她嘴上骂着,屁股却越撅越高,腰部配合著他的抽插节奏主动前后扭
动,让龟头每一次都能捣得更深。那口已经完全背叛了大脑司令部的浪逼更是恬
不知耻地疯狂蠕动收缩,逼唇嘬着鸡巴杆子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大量
骚屄毒汁被捣成白浆糊满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陈泽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从缓速巡航直接提升到高效打桩。整根鸡巴每次
都是尽根没入又快速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狠狠贯入,龟头棱粗暴地刮擦着肉
壁上那些敏感的软肉颗粒,碾过无数细密的小肉褶,再重重撞在逐渐下降的宫口
上。

「齁哦哦哦哦哦!撞到花心了!噢噢噢噢!别撞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哦
齁齁齁❤️❤️!!」

陈汐的叫声从骂骂咧咧彻底变成了丧失语言能力的骚媚雌叫,尾音控制不住
地带上无数个小爱心。她的眼球开始上翻,嘴里的小舌头不自觉地吐出来,口水
沿着嘴角往下淌。两团白嫩奶子随着剧烈撞击疯狂甩动,好几次打在她自己脸上
又弹回去。原本撑在桌面上的手已经无法维持姿势,手肘支在桌上,上半身完全
趴下去,只有屁股高高撅着承受身后那根凶器的猛烈捣杵。crazyhome2000.com

那一丛逼毛此刻被淫水和血水打湿贴在阴阜上,却随着每次撞击被鸡巴根部
的耻骨碾得东倒西歪。逼口周围的软肉已经红肿充血,却还是贪婪地咬着肉棒不
放,每次抽出时都发出「啵」的清脆响动,好像不愿分别似的亲吻龟头。

「要去了要去了……咿咿咿要去了……哦哦哦哦哦!!」

她人生第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整个肉逼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逼肉疯
狂收缩,把鸡巴绞得死紧。一大泡滚烫的骚水从逼口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又被活塞运动挤出体外,像开了闸的小喷泉一样顺着大腿哗哗往下流。她整个
上半身都撑不住,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双眼翻白只剩一点黑瞳仁,舌头长长地
伸在外面,鼻腔里发出「齁齁」的母猪般粗重喘息。

陈泽没等她从高潮中缓过来,继续大开大合地打桩猛操。高潮后的逼穴敏感
到了极点,每一个毛孔都像被放大镜聚焦过,龟头的每一次进出都像在摩擦裸露
的神经末梢。陈汐直接被更高的快感巨浪卷了进去,高潮还没结束第二次高潮已
经叠加而上。

「哦齁齁齁齁齁!!!还来还来还来——哦哦哦噢噢噢噢!!!不要不要不
要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两条肉腿打着夸张的摆子,脚趾在地板上疯狂
乱蹬,踢倒了旁边的垃圾桶。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马尾辫彻底散开,黑发汗
湿粘在脸颊和脖子上。一对挂在内衣外的嫩奶被撞得上下翻飞,奶头因为极度兴
奋而翘到极限,乳晕周围的细密肉粒集体起立,变成一小圈鸡皮疙瘩。

陈泽感到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宫袋那张饥渴的小口都在偷偷吸吮马眼,
仿佛在说「快进来快进来」。他掐紧陈汐的腰,用比刚才更狠的力度和速度连续
快速撞击了几十下,每次龟头都精准地撞在宫口上,硬生生把那条细缝撞成了不
断张合的小洞。

「要射了,接好哟。」

「别别别射里面……会怀孕的……咿咿咿齁哦哦哦哦!!」

她嘴上这么喊,宫袋却擅自做主,宫口不仅没闭合反而主动向下沉了半寸,
大开着迎接即将到来的浓精。逼肉更是一阵狂热地抽搐绞紧,把鸡巴吸得死脱不
得,仿佛要把里头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陈泽低吼一声,马眼大开,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滚烫浓精从卵袋里通过整根鸡
巴杆子高压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浇灌在毫无防护的宫袋深处。精液的量和浓度
惊人,瞬间灌满了那个还在发育中的小小宫袋,多余的浓精从宫口溢出,又被逼
肉层层包裹着挤回深处。

「哦哦哦哦好烫好烫好烫精液进来了烫死了咿咿咿齁哦哦哦哦——被下种了
被臭哥下种了完了完蛋了哦哦哦~~!❤️❤️❤️」

陈汐完全瘫软在书桌上,双眼瞳孔上翻,只剩眼白占据整个眼眶。舌头无力
地耷拉在嘴角,鼻腔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嗯嗯齁齁」的母猪叫。高潮还在持续
,肉逼每隔几秒就痉挛一轮,把刚灌进去的浓精混着血水一起往外挤压,在鸡巴
根部形成一圈混浊的粘稠浆汁。大腿内侧全是血丝、骚水和白浊的混合物,顺着
膝盖窝淌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陈泽又抽送几下,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挤进去,然后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鸡巴
。失去填充的处女逼口过了好几秒才慢慢从一个大洞收缩回正常大小,但那些被
撑到极限的逼肉一时半会还无法完全合拢,留下一个指尖大小的粉红色孔隙。孔
隙里不断往外涌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混着处女血的淡红,流到地板上和她之前
喷的骚水汇成一滩淫靡到极点的混合液体。

陈汐像被抽掉骨头似的从桌上滑下去,膝盖软塌塌地跪在那滩液体旁边,上
半身趴在凳子上,屁股还维持着撅起的姿势,两条腿呈M型张开着,整个人活像
刚被用完随手丢在地上的飞机杯。那对刚才乱甩的嫩奶从内衣里完全滑出来,松
软地垂着,两粒红肿的奶头上还沾着她自己甩上去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半张脸埋在手臂里,只露一只失神的眼睛,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点
声音:

「呜……肚子……热热的……这下完了……妈会打死我的呜呜……」

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但哭着哭着嘴里又蹦出一句:「不过……刚才
好像也挺舒服的……」

话音刚落她就羞愤地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脚蹬了陈泽的小腿一下,脚趾头在他
裤管上蹭出一条湿痕。

陈泽蹲下来拍了拍她汗湿的后脑勺,从裤兜里又摸出一块钱硬币,叮的一声
丢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这次服务不错,给你加个小费。下次还找你,记得保持服务质量啊陈汐同
学。」

陈汐「呜」地抽噎着,抓起那枚硬币想砸回去,但手举到一半就软得抬不动
了,只能把硬币攥在手心里,气若游丝地骂了句「臭哥你等着……」然后眼睛一
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

中午十一点刚过,江城市清水县银杏雅苑小区5栋单元楼三层里,电视屏幕
上PS5的游戏画面正打得热火朝天。陈泽大马金刀地瘫在客厅那张灰色布艺沙
发上,两条长腿岔开踩在茶几边缘,手里握着游戏手柄,拇指在手柄按键上噼里
啪啦一通操作,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台五十寸的液晶屏幕,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
地嘟囔着「这BOSS血条也太他妈厚了」之类的屁话。

他上身穿了件皱巴巴的白T恤,下身是条黑色运动短裤,头发乱得跟鸡窝差
不多,整个人散发著一股周六宅家男高中生的标准废柴气息。沙发扶手上搁着半
瓶已经不冰的可乐,茶几上散着一袋拆封的薯片和被胡乱扔着的钞票硬币。

陈汐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湿漉漉的黑发还没完全吹干,几缕碎发软趴趴地贴
在粉白的后颈上。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上身是件淡粉色纯棉短袖,下身套了条
浅灰色居家运动短裤,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从裤管里探出来,脚上趿拉着一双兔子
头的棉拖鞋。她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头发,走到客厅看见自家老哥跟没事人一样
窝在沙发上打游戏,那张刚被滋润过的粉嫩小脸蛋立刻沉了下来。

刚才在卧室里发生的事在她脑子里翻涌——被一块钱收买、被迫脱衣服、跪
在地上给他口交、然后被按在书桌上开苞内射。她现在走路的时候腿根还隐隐发
酸,肉胯深处那口刚被破处的嫩逼里还残留着精液混着血丝的粘稠触感,刚洗澡
的时候光是清理就费了好大功夫,手指往里一探就抠出好几团乳白色的浓精,气
得她差点在浴室里摔了洗发水瓶子。

陈汐一屁股坐到陈泽身旁,沙发坐垫被她带着怨气的体重砸出一个深深的凹
陷。她把毛巾往茶几上一摔,侧过身子瞪着陈泽,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浓缩了
委屈、羞愤、幽怨和一种她自己死活不肯承认的古怪悸动,眼神像被抢了猫粮的
母猫恶狠狠盯着凶手。

「臭哥,你都把亲妹妹的处女膜给破了,还能跟没事人一样打游戏?」

陈泽眼睛没离开屏幕,手柄按得啪啪响,嘴里嘟囔着:「哎哎哎别说话,B
OSS快打完了……」

陈汐更气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当屏幕上陈泽操控的角色闪避BOSS大
招的关键时刻,她右手猛地挥出去,一记粉拳结结实实锤在陈泽的右臂肱二头肌
上。陈泽的角色当场吃了个AOE伤害,血量直接掉到警戒线。

「你他妈!」陈泽刚想发火,又一咬牙忍了,手指疯狂操作试图扳回局势。
可就在他喝下血瓶准备反击的当口,陈汐的小爪子又伸了过来,两根纤细的手指
掐住他腰间的软肉,顺时针狠狠一拧。

「操!」陈泽手柄一歪,角色被BOSS一个投技抓住砸在地上,屏幕炸开
血红色的「YOU DIED」。

他把手柄往沙发上一拍,扭头瞪向陈汐。这丫头正抱着胳膊靠在沙发扶手上
,脑袋歪向一边,脸上挂著明摆着故意的挑衅表情,粉润的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两条白嫩的小腿晃来晃去,兔子头拖鞋在脚尖上一颠一颠的。可她那双大眼睛里
除了报复的快意之外,瞳孔深处分明还闪着一抹还没来得及消退的发情雌畜特有
的水光,那是刚才被操到高潮后残留的痕迹。而且她大概没注意到,自己刚洗过
澡的干净运动短裤裆部,那浅浅的灰色布料上已经隐约能看出一道颜色略深的湿
痕正在缓慢洇开,那口处女逼虽然刚被清理干净,但在近距离闻到亲哥身上的雄
性体味之后,又开始自作主张地分泌出几滴黏稠骚汁,像馋嘴的猫儿闻到鱼腥就
自动流口水。

「你打完啦?」陈汐眨巴眨巴眼,语气甜得发腻,明摆着是阴阳怪气,「要
不要妹妹帮你按摩一下放松放松呀?刚才打游戏打得那么辛苦……嗷!」

她话音没落就被陈泽一把扣住了手腕。陈泽另一只手从沙发扶手上摸起那枚
刚才一直搁在旁边的一角硬币,铜色小硬币在他修长的指间翻了个花,然后在陈
汐来不及收回笑容的脸蛋前晃了两晃。

「你、你干嘛?你又想来?!」陈汐脸上的挑衅表情瞬间垮了,两条腿本能
地夹紧,兔子头拖鞋在地板上蹬了两下想往后缩,但手腕被陈泽扣得死死的根本
挣不开。她还在嘴硬,可那对藏在粉色短袖下的奶头已经不争气地翘立了起来,
在棉质布料上顶出两个圆鼓鼓的小凸起,凸起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一圈略深的玫
瑰色,那是她刚从少女乳头开始充血发育成发情母畜乳头时才会有的颜色变化。
而她两条夹紧的大腿之间,那道刚被开苞的馒头嫩屄此刻已经收到开饭信号,肥
嘟嘟的逼唇缝儿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在棉质内裤和运动短裤的双重包裹下仍然
饥渴地微微张开,挤出小半泡透明骚水,将刚换上去的干净内裤裆部又添了一道
新的湿痕。

「收钱,办事。」陈泽把那枚一角硬币往她手心里一拍,咧嘴露出一个吊儿
郎当的笑,「刚才你在卧室里的服务态度太差了,顾客很不满意,给个差评。现
在给你个补偿机会。」

陈汐的小手自动地收拢攥住了那枚硬币,她嘴上还在叫唤:「一角钱!上次
好歹还一块,这次就一角,你打发叫花子呢!」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启了援交模式
。那种奇异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四肢百骸像被无形的手掌轻轻按住,
所有抗拒的念头被一层层剥离,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理所当然的认知:收了钱,就
得办事。

「一角钱怎么了?一角钱不是钱?」陈泽把运动短裤往下一拉,那根刚才在
卧室里将妹妹操得哭爹喊娘的狰狞肉棒已经从内裤里弹出,半硬的鸡巴杆子斜指
着天花板,龟头半露出包皮,马眼上还沾着刚才残留的一点点精液痕迹,散发出
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味,「先把它嗦硬了再说。」

陈汐恨恨地瞪他一眼,嘴里嘟囔着「臭哥你不是人」、「世界上怎么会有你
这种混账哥哥」,可身子已经自动从沙发上滑了下去,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
毯上,两只手撑在陈泽膝盖上,粉白的小脸蛋凑近那根半硬却已经尺寸骇人的鸡
巴。她皱眉闻了闻那股扑面而来的雄性腥味,鼻翼翕动了两下,粉润的嘴巴里不
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口水,喉咙更是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发出咕嘟的轻响。

「你这次服务态度好点,别跟上回一样光顾着骂人。」陈泽一只手重新抓起
手柄,眼睛回到屏幕上重新载入存档,另一只手按在陈汐湿漉漉的后脑勺上,手
指插进她还没完全吹干的黑发里轻轻摩挲。

「吸溜……我骂你是因为你欠骂,唔……吸溜……」陈汐伸出粉嫩的小舌尖
,先绕着龟头冠状沟舔了一圈,把那层还在分泌的薄薄先走汁连同精液残迹一起
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抬起眼瞪他,嘴巴半含着龟头,腮帮子被撑得鼓出一个圆
圆的凸起,声音含含糊糊的却还是能听出骂骂咧咧的口气,「谁让你用那么下流
的方式对我,吸溜吸溜,我可是你亲妹,你这叫乱伦知不知道,吸溜……哦对了
你不在乎,吸溜,你在乎的只有你这根臭东西,吸溜吸溜。」

她嘴上骂得一句比一句狠,可舌头却越来越卖力,从龟头舔到马眼,又从马
眼沿着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一路舔到根部。那根刚才还半软的肉棒在她舌头的伺
候下肉眼可见地充血膨胀,从十几厘米迅速涨到二十厘米的狰狞尺寸,青筋暴突
,龟头彻底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紫红色的龟头棱厚实饱满,在客厅窗帘透进来的
午光下泛着油亮的水光。

陈汐一手握着鸡巴杆子根部,小手勉强攥住那粗得惊人的茎身,另一只手托
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袋轻轻揉捏,鲜红的小嘴张到最大把整个龟头含进去,腮帮子
深深凹陷,舌头在口腔里螺旋般缠绕着龟头冠状沟,发出一连串淫荡的「滋滋啾
啾」吸吮声。那口刚被破处不久的馒头嫩逼在内裤里自顾自地一张一合,阴唇充
血肿胀到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两片肥嘟嘟的肉瓣正在布料下翻开,保持着和上面
那张小嘴同步的吸吮节奏。

「对对对,鸡巴就得这么嗦,进步很大嘛陈汐同学。」陈泽一边享受着胯下
传来的湿热吸力,一边重新开始了BOSS战,手柄按得啪啪响,眼角余光偶尔
瞟一眼跪在胯间的妹妹。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陈汐趴跪着的姿态让那件粉色短袖
的领口往下垂坠,露出里面浅蓝色的棉质内衣和从罩杯上缘溢出来的一小截白嫩
奶肉。随着她吸吮的动作,那两团嫩奶在地心引力作用下轻轻晃荡,奶头在内衣
和T恤双重遮挡下仍然翘硬得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

「吸溜,我进步大是因为你这个当哥的太变态了,吸溜吸溜,逼着亲妹妹学
口交,吸溜——哦齁!你按我头干嘛!」陈汐正骂得欢,后脑勺突然被陈泽的大
手往下一按,小半个鸡巴杆子猝不及防地捅进喉咙口,一股强烈的干呕感瞬间涌
上来,逼得她眼泪狂飙,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拉出亮晶晶的银丝。她本能地
用手拍打陈泽的大腿,发出啪啪的闷响,喉咙里挤出「齁齁」的窒息声,眼球开
始往上翻。等她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整个人剧烈咳嗽了好几声,嘴巴里全是腥甜
的口水和黏糊糊的先走汁混合物,拉成丝从嘴角挂到鸡巴龟头上。

「咳咳咳,你差、差点用鸡巴噎死我!」她一边用湿漉漉的手背抹眼泪一边
抬头瞪他,眼眶红通通的,鼻尖也红红的,可那条鲜红的小舌头却像是有独立意
志般,在骂完的下一秒又自动探出嘴唇,把那根害她干呕的狰狞鸡巴重新含进嘴
里继续吸吮,甚至还主动把龟头往喉咙深处又送了半寸,仿佛刚才差点窒息的人
不是她自己。

「行了行了,嘴够了。」陈泽把游戏暂停,拉着陈汐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
来。他往沙发上一靠,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来。

陈汐红着脸,运动短裤连同内裤被陈泽一把扯到膝盖,露出底下那口已经湿
得不成样子的馒头嫩逼。两条白嫩的大腿跨过陈泽的腿,脚上的兔子拖鞋啪嗒两
声掉在地毯上,光裸的小脚踩在沙发垫子两侧。她扶着那根被她舔得油光水滑的
狰狞肉棒,对准自己还在不停冒骚水的逼口,咬着下唇狠狠瞪了陈泽一眼,然后
闭着眼睛往下一坐。

「哦哦哦哦……!」

龟头挤开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破开层层叠叠还在红肿的嫩肉,一整根粗
大鸡巴直接贯入那个几小时前刚被开苞的紧致嫩逼。好在刚才口交时分泌的大量
骚水和口水充当了天然润滑,进去的时候虽然胀得她腰眼发酸,却没有第一次破
处时那种撕裂的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逼肉褶皱深处翻涌而上的、令人脚趾
抠紧的酥麻胀满感。她整个人脱力般往前一趴,两只手撑在陈泽胸口,额头顶着
他的肩膀,嘴里发出的声音又像哭又像喘,尾音却不受控制地翘成了波浪号:「
你慢点儿呀臭哥~❤️!」

「已经够慢了。自己动吧,我还得打游戏。」陈泽双手掐着她两瓣白嫩的肉
臀,帮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鸡巴吞得更深,然后重新拿起手柄,眼睛越过陈汐的
肩膀继续盯着屏幕,拇指按得噼啪作响。

陈汐气得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可腰肢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上下起伏。
她撑着陈泽的胸膛,两条白嫩的小腿在沙发垫子上使劲,屁股一抬一放,让那根
粗大的鸡巴在紧致的逼穴里进出。刚开始动作生疏得可笑,只知道笨拙地直上直
下,好几次差点滑出来。但骑了十几下之后,她的身体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那套堪
称天赋的骑乘本能——屁股抬到龟头堪堪卡在逼口的位置时收紧逼肉夹一下,然
后重重往下一坐让鸡巴尽根没入,让龟头狠狠撞在已经开始悄悄下垂的宫袋口上

「哦哦!顶、顶到了!好好玩!哦齁!」每撞一下,她整个人就像过电般打
个摆子,嘴里漏出甜腻的骚叫。那件粉色短袖的下摆随着她的起伏不停往上滑,
露出一截白皙的细腰和盈盈一握的小肚脐。肚脐下方几寸处,那丛稀疏乌黑的逼
毛已经被不断分泌的骚水浸得湿淋淋的,随着每次起伏在鸡巴根部碾来碾去,发
出咕嗞咕嗞的水声。

陈泽一边打游戏一边小幅度向上顶胯配合她的骑乘,眼睛大部分时候盯着屏
幕上正被他压着打的BOSS,嘴里偶尔飘出几句游戏术语:「BOSS这招前
摇太短了吧,稍微不注意就会被秒杀,狗策划吃屎的。」然后胯下猛地往上一顶
,龟头对准宫口狠狠撞了几下,撞得陈汐发出淫荡的媚叫,一对藏在内衣里的嫩
奶被顶得上下翻飞,粉色短袖下摆被奶头翘起的高度顶出一个不断抖动的突起。

「你、你打你的游戏,哦齁齁!别突然顶人家呀!咿咿咿!」陈汐骑得越来
越快越来越重,白嫩的屁股蛋子在陈泽大腿上拍出一连串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她
双手从撑着他的胸口改为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陈泽胸前,两张脸
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那对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的嫩奶被挤压成两团
扁圆的肉饼,从内衣上缘溢出的奶肉被汗水浸得油亮亮的,散发著少女特有的牛
奶沐浴露混合发情雌畜甜骚味的气息。

这个时候,厨房方向传来了锅铲和炒锅碰撞的声响,然后是抽油烟机停止运
转的嗡鸣,接着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母亲端着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是个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的中年妇人,身材略微丰腴却不显臃肿,穿了件碎
花围裙,头发用发夹随意夹在脑后,几缕散发垂在鬓角,脸上带着居家主妇特有
的疲惫与满足。她把手里的蒜蓉西兰花放到餐桌上,擦了擦手,转身往沙发这边
走来,想叫兄妹俩吃饭。

与此同时,陈泽正打到BOSS的最终阶段。陈汐骑在他身上,屁股上下套
弄的速度已经快到堪称疯狂的地步,白嫩的臀肉甩出阵阵肉浪,那口嫩逼此刻全
然不顾主人还残留的羞耻心,逼肉疯狂蠕动绞紧鸡巴杆子,两片肿嘟嘟的大阴唇
翻进翻出携带大量白浆般粘稠的骚水,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她整张脸埋在陈泽
颈窝里,牙齿咬着他的T恤领口,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着的闷闷雌畜媚叫。那双
光裸的小脚在沙发垫子上死命抠紧,十根脚趾因为快感而剧烈蜷缩,连带着整个
脚背都弓成了小桥。她的运动短裤还挂在一条腿的膝盖上,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晃
荡,而另一条腿上还挂着半脱不脱的浅蓝色棉质内裤,被逼水浸透的裆部在阳光
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油光。

母亲走到沙发旁边,看着兄妹俩的姿态,愣了一秒,然后那张端庄温婉的脸
上浮现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在她被能力修改过的认知里,眼前这幅画面就是兄妹
俩大白天的抱在一起玩耍打闹,虽然动作有点大有点疯,但这也说明兄妹感情好
嘛。

「你们兄妹俩的感情真好,大白天的就抱在一起玩耍打闹。」母亲笑着摇了
摇头,语气里带着母亲特有的那种「真拿你们没办法」的宠溺,然后朝餐桌方向
努了努下巴,「饭菜已经做好了,快来一起吃午饭。」

陈泽正好打完BOSS,屏幕上炸开一片金光闪闪的胜利特效。他把手柄往
旁边一扔,抬起头冲母亲咧嘴一笑:「好嘞妈,马上来。」

陈汐也从他颈窝里勉强抬起头,一张小脸红得能煎蛋,眼眶水汪汪的,嘴唇
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点声音:「好、好的妈妈~❤️!」

她答应的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扬出一个撒娇的波浪号,她自己听了都想抽自己
嘴巴。而且就在她开口说话的时候,那口正被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骚逼竟然恬
不知耻地蠕动了一下,逼肉收紧把鸡巴杆子又吞进去一小截,宫口更是偷偷打开
一道细缝,贪婪地在龟头上嘬了一口,仿佛在跟妈妈打完招呼之后继续忙自己的
正事。陈汐为了不让妈妈看出异样,只能把脸重新埋回陈泽胸口,嘴里的牙齿咬
着他T恤上的印花图案,闷闷地发出几声细不可闻的齁齁声。crazyhome2000.com

母亲完全没察觉任何异常,转身回厨房去端汤了。

等母亲的脚步声消失在厨房门后,陈泽双手掐紧陈汐的腰,胯下发狠地往上
连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精准撞在宫口上,撞得陈汐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打摆子
,嗓子眼里挤出杀猪般被压制住的尖叫,双脚在沙发上乱蹬乱踹,一条腿上的运
动短裤终于被蹬掉,连同内裤一起落到地板上。大量骚水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
来,滴滴答答浸透了沙发垫子,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渍,焖蒸出一股浓郁腥甜的雌
畜发情淫香。

「先吃饭,吃完饭再继续打游戏。」陈泽抽出还硬邦邦的大鸡巴,发出「啵
」的一声清脆响动。失去填充的逼口过了好几秒才从一个被撑成圆洞的状态慢慢
收缩回去,但那些红肿的嫩肉一时半会还无法完全合拢,留下一个指尖大小的粉
红孔隙,孔隙里倒涌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骚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陈汐软塌塌地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毯上,幸好撑住了茶几
边缘才没摔倒。她恨恨地抓过茶几上的纸巾擦着大腿上的湿痕,一边擦一边用幽
怨到能杀人的眼神瞪着陈泽,嘴里嘟囔着:「臭哥你去死吧」、「怎么会有你这
种人渣」、「我真倒霉投胎当你妹」。可她那双光裸的腿却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夹紧又松开,肉逼深处那股刚被鸡巴捅出来的酥麻痒意还在持续发作,每一层逼
肉褶皱都在焦渴地张合蠕动,像一个被喂了半口饭又被抢走碗的饿死鬼在叫嚣着
没吃饱。

陈泽从沙发上站起来,那根还挂着陈汐骚水的大鸡巴昂然挺立。他弯腰捡起
地板上陈汐的运动短裤和内裤,在她面前晃了晃:「穿啥穿,反正马上还得脱。

陈汐伸手去抢,没抢到,气得跺脚:「你!你还给我!妈妈在呢!」她上身
穿着粉色短袖,下身却光溜溜的只剩两条白嫩的腿,那一小撮湿淋淋的逼毛在自
然光下泛着油亮的乌黑光泽,被骚水浸透的毛尖滴滴答答往下坠着水珠。她夹紧
双腿试图遮掩,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口还没合拢的嫩逼被挤得「咕唧」一声挤出
小半泡粘稠骚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在中午的阳光照耀
下格外扎眼。

陈泽把她的裤子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直接弯腰一手抄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
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陈汐「呀」地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
他的脖子,两条光溜溜的小腿在空中乱蹬了好几下,脚趾头因为突然的腾空而蜷
成十颗惊惶的小豆豆。

「你干嘛!放我下来!」她嘴上这么喊,胳膊却把陈泽的脖子搂得更紧了,
那对还没穿内衣的嫩奶隔着薄薄的粉色短袖紧紧贴在他胸口,两颗翘硬的奶头在
布料下顶出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她扭动的动作在陈泽胸前来回蹭动。而从她光
裸的肉胯深处那口还在不停蠕动的骚逼里,正随着她被抱起的姿势变化涌出一小
股新鲜骚水,啪嗒滴在了客厅地板上。

陈泽抱着她走到餐桌旁,选了自己平时吃饭坐的那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但他没把陈汐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而是把她转了个方向面朝自己,双手托着她两
瓣白嫩的肉臀,让她两条腿分开跨在自己腰两侧。然后他掏出那根依然沾满她骚
水的狰狞鸡巴,龟头抵在还在不停冒水的逼口磨了两圈沾满新鲜粘液充当润滑,
然后对准那口被操了一上午还在红肿微张的嫩逼,腰胯往上一挺,整根粗大鸡巴
再次尽根没入那个饥渴已久的小骚洞。

「嗯嗯嗯——!」陈汐搂紧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
又闷又长的呻吟。她整个人跨坐在陈泽腿上,双腿大张着环住他的腰,白嫩的脚
背因为被填入的胀满感而绷得紧紧的,脚趾头蜷成一团。上身趴在他胸口,屁股
微微撅起,那口粉嫩微肿的少女嫩逼此刻被粗得不像话的大鸡巴撑成一个近乎透
明的肉洞,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贴在鸡巴杆子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地嘬着鸡巴。

陈泽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坐稳,然后双手环过她的腰拿起桌
上的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

母亲刚好端着汤从厨房走出来,把一大碗番茄蛋花汤放到餐桌中央,然后解
下围裙挂在一旁的椅背上,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拿起碗开始盛饭。她看了一眼对
面抱在一起坐在一张椅子上的兄妹俩,陈汐的粉色短袖下摆刚好遮住两人交合处
的上半截,而她光溜溜的两条腿环在陈泽腰上的姿势,在母亲被修改的认知里就
是妹妹撒娇赖在哥哥怀里不肯下来自己坐而已。

「汐汐都这么大了还赖你哥身上,羞不羞。」母亲笑着递过去一碗盛好的米
饭,语气里全是宠溺。

陈汐从陈泽肩膀里抬起半张脸,眼眶红红的还挂着刚才高潮时呛出来的泪花
,嘴唇咬得发白又充血变红,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就喜欢让我哥抱着,
拿他当椅子舒服不行吗~❤️?」她说完立刻把脸重新埋回去,耳根红得能滴血
。而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口被粗大鸡巴塞满的嫩逼却像是生怕母亲不知道自
己正在忙什么正事似的,逼肉猛地一阵蠕动绞紧,宫口也偷偷在龟头上嘬了好几
下,发出一连串咕嗞咕嗞的水声。更要命的是她的肉臀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扭了
一下,让鸡巴在逼里碾过几颗最敏感的软肉粒,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背,逼得她
死死咬住陈泽肩膀上的衣服布料才没直接叫出声。

母亲浑然不觉,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陈泽碗里:「阿泽你多吃点,男孩子正
长身体。汐汐你也别光腻你哥身上,快吃饭,下午还得写作业吧。」

陈泽「嗯」了一声,右手拿筷子往嘴里扒饭,左手自然地掐在陈汐腰侧,手
指陷进她细嫩的腰肉里,引导着她的屁股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他一边嚼着嘴里
的红烧肉,一边感受着胯下那口紧致嫩逼裹着鸡巴不断蠕动的湿热快感。陈泽这
货居然还能保持一副正常吃饭的表情,甚至伸出筷子给妈妈也夹了一块鱼肉:「
妈你做的红烧鱼绝了,多吃点。」

陈汐趴在他怀里被迫上下套弄鸡巴,脸埋在他肩膀里不敢抬头,粉色短袖下
摆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两条光腿环在他腰上抖个不停。她不敢发出声音,只
能把脸死死压在陈泽的肩膀上,张开嘴咬住他T恤的肩部布料,从牙缝里挤出细
不可闻的「嗯嗯」声。那对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的嫩奶随着起伏上下摩擦陈泽的
胸膛,两颗翘硬到发疼的奶头隔着薄薄的布料不停刮擦着,硬度和敏感度都达到
了让她快要发疯的程度。而那口正在被粗大鸡巴不断操捣的骚逼更是变本加厉地
卖力蠕动,逼肉一层层裹着鸡巴杆子又吸又绞,宫口下降了大半寸主动去嘬龟头
,逼唇翻进翻出带出一股股白浆粘液糊满了陈泽裆部,焖蒸出的浓郁雌臭淫香混
在饭菜香气里,竟然让这顿普通的家常午饭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肉欲味

「汐汐你怎么不吃?」母亲抬起头,看见陈汐趴在陈泽怀里不动,碗里的饭
一口没动。

陈汐只好从陈泽肩膀里抬起头,伸手去够筷子。可她的腰还在被陈泽的手悄
悄带着上下起伏,整个人的重心随着屁股的动作摇晃不定,好半天才勉强抓到筷
子。她红着脸夹了一口米饭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还没咽下去,胯下突然被陈泽故
意往上狠狠一顶,鸡巴龟头碾过逼肉深处某颗最敏感的软肉粒,一股极强的快感
从尾椎骨直蹿天灵盖炸开,她嘴里的饭粒差点当场喷出来。

「嗯!!咳咳咳……」她捂着嘴剧烈咳嗽,眼眶又呛出了泪花。

母亲关切地看过来:「怎么呛着了?慢点吃慢点吃。」

陈汐拼命咽下米饭,声音都变了调:「没、咳咳,没,刚才不小心咬到舌头
了——」话音未落又被下面顶了一下,她一个没忍住,嗓子眼里漏出极短的半声
「哦」,然后立刻用猛咳掩盖过去。

陈泽这混账面不改色地夹了一筷子西蓝花,递到陈汐嘴前:「来来来张嘴,
哥喂你。多吃蔬菜补补,刚才体力消耗挺大的。」

陈汐瞪他一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你他妈找死」。可体力和注
意力全被胯下那根正在疯狂搅动的鸡巴吸引住了,她只能张开嘴含住那口西蓝花
,嚼了两下,在呻吟马上就要冲破嗓子眼的关头一把搂紧陈泽的脖子,把脸重新
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压抑到变形的雌叫:「嗯嗯嗯嗯嗯…
…!」

她贴在陈泽耳边的嘴唇翕动着,吐出的声音压得极低却还保持着骂骂咧咧的
腔调,只是每骂两三个字就被下身的快感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臭哥你……嗯
……等着……哦齁……等服务时间结束……嗯嗯……我非报警……哦哦哦别、别
突然撞那里咿!」

可就在她骂着要报警的同时,那口骚逼却毫不掩饰地猛烈绞紧,逼肉痉挛般
疯狂蠕动包裹鸡巴,宫口完全张开嘬着龟头马眼贪婪吸吮,仿佛在说「快进来快
进来别出去」。而她原本只是扶着陈泽肩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插进他后脑勺
的头发里,手指揪得紧紧的,把他脑袋往自己这边按。两条环在他腰上的光腿也
收得更紧了,脚趾头在他腰后交叉扣在一起,整个人的姿态与其说是被迫骑乘,
不如说是死死缠住不让鸡巴跑掉。

母亲完全没看出任何异样,她边吃边跟陈泽聊着家常话:「对了阿泽,下周
你们学校是不是有家长会?你爸出差回不来,我得去给你开。你最近成绩有没有
进步点啊?别整天就知道打游戏和打篮球。」

陈泽一边享受胯下那口紧致小嫩逼不断蠕动的湿热服务,一边面不改色地跟
母亲对答如流:「还行吧,上次月考物理进步了,语文还是老样子。对了妈,老
师说这次家长会主要讲高二文理分科的事,你到时候听听就行。哦对了这鱼真的
好吃。」他又夹了一块鱼肉,把鱼肉放在自己碗里用筷子压成碎末,然后夹起来
递到陈汐嘴边,低头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笑嘻嘻地说了句,「来,张嘴,优质
蛋白质,补补你的屁股,以后手感还能更好。」

陈汐羞愤难当,但还是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口鱼肉碎末,舌头碰到筷
子头的瞬间竟然无师自通地轻轻裹着筷子吮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用舔
过鸡巴的舌头舔了筷子的时候,整张脸红到了脖子根。她一边嚼鱼一边把脸埋回
陈泽肩膀,牙齿报复性地咬住他T恤下锁骨处的皮肤,咬得陈泽嘶了一声,可她
下身那口骚逼却在咬人的同时配合地收缩了一下,硬是把那根粗大鸡巴又吞进去
了几分,宫口更是热情地亲吻龟头前端的马眼,仿佛在替上面咬人的嘴巴赔礼道
歉。

母亲又给兄妹俩各夹了一筷子菜,然后自己也吃着饭,随意地聊道:「汐汐
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男生追你?妈妈不是反对早恋啊,就是提醒你眼睛擦
亮点。」

陈汐被迫从陈泽肩膀里抬起头回答这个问题,可她一张嘴就差点漏出呻吟,
只能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没、没有!我、我每天忙着写作业呢哪有时
……齁!」话说到一半被胯下骤然加速的顶撞打断,她赶紧假装咳嗽掩过去,声
音又尖又颤,「咳!我哪有时间谈恋爱!妈你别瞎操心了!」

而就在她说出「没有」的同一时刻,那丛被逼水浸透的乌黑逼毛正黏糊糊地
贴在鸡巴根部的耻骨上来回碾蹭,每根毛尖都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着。那口被操
得红肿充血的嫩逼更是恬不知耻地猛烈蠕动,逼肉绞着鸡巴杆子发出一长串被压
低的咕嗞咕嗞水声,逼唇翻卷带出的白浆糊满了两人的大腿根,宫口下降的距离
已经超过了正常生理位置,几乎是主动把整个宫袋送到龟头上挨操。这些身体信
号组合在一起翻译成白话就是:妹妹的子宫正在死命倒贴哥哥的大鸡巴,拦都拦
不住。

母亲点点头,又夹了口菜,对陈泽说:「你有空也多照顾照顾你妹妹,别光
顾着自己玩。虽然你们感情好我很放心,但有时候你这个当哥的也正经点,别老
带坏她。」

这话一出,陈汐趴在陈泽怀里噗嗤笑出声,然后又赶紧把笑声吞回去假装在
咳嗽。她贴在陈泽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声咬牙切齿地说了句:「听见没有
,妈都看出来你带坏我了。」可她说完这句话,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下重重坐了一
下,让鸡巴又深入了几分,撞在宫口上发出一声被压低的闷响,紧接着逼肉像张
贪吃的小嘴般兴奋地嘬紧了那根粗大的鸡巴杆子。奶头也在没人碰的情况下自顾
自分泌出极少量透明奶汁,把粉色短袖胸口处浸出两个小小的湿痕,好在这湿痕
暂时还没大到能隔着衣服被看见的程度。

陈泽伸手从菜碟子里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自己啃完肉,把骨头丢进骨碟,然
后舀了一勺汤送到陈汐嘴边:「来,喝口汤,刚叫那么大声嗓子不渴吗。」

陈汐闭着眼睛喝下那口汤,番茄的酸甜味在嘴里化开,跟嘴里残留的鸡巴腥
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诡异的味觉组合。她咽下汤的时候喉咙滑动了一下,恰好被
陈泽的大手从前面轻轻按住,他拇指摩挲着她细嫩的脖颈,感受着吞咽时喉管的
蠕动节奏,然后胯下配合著那个节奏往上顶了几下,龟头在宫口上一碾一碾的,
碾得陈汐嘴里的汤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咳咳咳——你——」她抹着嘴瞪他,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泽又塞了一筷子
米饭堵住了嘴。

母亲已经差不多吃完了,起身开始收拾自己面前的碗筷,顺便说道:「我吃
完了,你们俩慢慢吃。吃完了把碗放水槽里就行,妈妈去眯一会儿,昨晚没睡好
。汐汐别老赖你哥身上,快点吃饭。」说完端着碗走进厨房,哗啦啦的洗碗声传
了出来。

母亲一转身,陈泽立刻双手掐紧陈汐两瓣肉臀,腰胯向上发动暴风雨般猛烈
的冲击。粗大的鸡巴以之前母亲在时完全不能比的狂暴速度和力度狠狠捣杵着那
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发烫的嫩逼,龟头每次都尽根没入再快速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
逼口,然后又狠狠贯回去,撞得宫口噗嗤噗嗤响。

「哦哦哦哦齁齁齁——!!妈妈一走你就发疯!咿咿咿齁哦哦哦!!」陈汐
再也压不住声音,整个人被撞得在他怀里剧烈颠簸,两条光裸的腿垂在椅子两侧
疯狂打摆子,十根脚趾在半空中胡乱蹬踢,粉色短袖下摆被撞得不停往上翻飞,
露出整截被汗水浸得油亮的白皙腰肢和小腹。肚子里的宫袋被龟头撞得砰砰作响
,小腹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鸡巴进出的幅度起伏。她双手死死揪住陈泽后脑勺
的头发,上半身往后仰成一道紧绷的弓,那对藏在粉色短袖下早已翘硬充血的奶
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显眼的锥形凸起,乳晕也从浅粉色充血胀成了深玫瑰色的肥
厚座,透过被奶水微微浸湿的布料隐约可见。

「让你刚才跟我妈告状说带坏你?」陈泽一边猛操一边低头咬住她耳朵,声
音压得很低却很有力,「我什么时候带坏你了?你倒是说说。」

「你就是带坏我了咿咿咿齁哦哦哦!!哪家哥哥会对亲妹妹做这种事,哦哦
哦噢噢噢!!逼妹妹口交还要内射……齁齁齁!!不是带坏是什么!噢噢噢噢噢
!!!」

她一边义正词严地控诉,一边却把屁股重重往下一坐,主动配合著鸡巴的抽
插节奏疯狂上下套弄。那口嫩逼此刻已经完全成了脱缰的野马,逼肉痉挛般剧烈
蠕动绞紧鸡巴杆子,逼唇翻进翻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逼口周围糊满了一
圈黄白色的粘稠泡沫。宫袋完全下垂到宫口大开的程度,每次龟头撞上去的时候
都能听到一声极细微的「啵」,那是马眼在亲吻宫口时被嘬出来的响动。

「这叫性教育。」陈泽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揪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脑袋拉
近,凑上去一口含住她耳垂,舌头绕着那颗小小的耳垂打转,嘴里含含糊糊地继
续胡扯,「要不是我给你提前上这课,你以后嫁人了啥都不会,你老公还不得嫌
弃你?」

「我打死你哦哦哦哦哦齁——!谁要你这种性教育!咿咿咿!!嫁你个头!
!噢噢噢噢——撞到花心了撞到了撞到了!!!」陈汐嘴上骂得咬牙切齿,可她
的双手却已经把陈泽的T恤领口扯得变形,整张脸埋在他脖子和肩膀的连接处,
口腔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口水,吞咽了好几下才没流出来。而她的双腿已经从无
力地垂在椅子两侧变成了紧紧缠住陈泽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叉扣死,整个人像
只八爪鱼般死死箍住他的身体。这个姿势在力学上明明锁得更紧更难抽插,可她
却因为这种锁紧姿势反而让逼穴变得更紧更敏感,每次抽插带来的快感都翻了一
倍。

陈泽感觉到逼肉的绞紧程度和抽搐频率已经达到了某个临界点。那口嫩逼正
在以前所未有的痉挛强度疯狂蠕动包裹鸡巴,宫口更是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叼住马
眼死命吸吮不松口,整根鸡巴杆子被从上到下每一层逼肉褶皱同时压榨,吸力大
到每抽拔一次都能听到「啵」的清脆声响。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双手改掐为托,两只大手分别扣紧她两瓣白嫩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让鸡巴
能捅得更深的同时拇指探入臀沟,在那朵还没开发过的粉嫩小屁眼周围画着圈轻
按。然后他的腰胯发力,用比之前更狠更快更深的角度和力度向上疯狂打桩,每
次抽出时大半根鸡巴都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逼口,然后猛力往上尽根贯入,沉甸
甸的卵袋拍击在她会阴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要去了要去了咿咿咿哦哦哦齁……!!臭哥别、别动那里!那里不行啊啊
啊啊!!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要死了要死了❤️❤️❤️!!」

陈汐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抽搐,上半身猛地往后一仰,马尾辫散了半截,长
发汗湿贴在脸颊和后颈。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双眼翻白只留一丝黑瞳仁在眼眶里
疯狂上翻,嘴巴大张舌头伸得老长,口水顺着舌尖滴到胸口。那对一直被粉色短
袖遮住的嫩奶因为上半身后仰的角度甩出了衣服下摆,两团白嫩的发育期少女奶
肉晃荡着弹了出来,上面两颗已经翘硬充血的粉嫩奶头挺立如豆,乳晕充血胀大
了一圈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瑰色。

她高潮了。整个肉逼像被高压电击般一阵又一阵地剧烈痉挛收缩,逼肉从四
面八方疯狂绞紧鸡巴杆子,一大泡滚烫的骚水从宫口喷射而出浇在龟头上,又在
鸡巴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出逼口,顺着陈泽裆部哗哗往下淌,浸透了他的裤子又浸
透了椅子坐垫,最后滴滴答答落在地板砖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骚水洼。她整个
人脱力般往前一栽,趴在陈泽怀里剧烈喘息,鼻腔里发出齁齁的粗重呼吸声,两
只手还挂在他脖子上,肌肉却已经软得跟被抽了骨头似的。

陈泽没给她休息时间,继续在紧致高潮抽搐的嫩逼里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然
后龟头猛地撞进已经大开到极限的宫袋口,马眼对准宫袋深处张开。他低吼了一
声,滚烫的浓精从卵袋里喷薄而出,一股一股灌进那个还在发育中的少女宫袋。
浓精的量多得惊人,灌满宫袋之后多余的从宫口溢出又被逼肉层层裹住搅成了白
浆。

「哦哦哦哦好烫好烫!!臭哥精液进来了!又进来了!!宫袋要被灌满了!
!完了完蛋了咿咿咿齁哦哦哦哦!!妈妈妈妈!!臭哥又内射我!!!」

陈汐嘴里胡言乱语地喊着妈妈救命之类的话,可她的宫袋却像个饿了三天的
雏鸟,大口大口贪婪地吞咽着每一股滚烫精液,宫口紧紧闭合锁住精液不让流失
,逼肉也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满足地缓缓蠕动着,仿佛在说「吃饱了吃饱了」。那
口被操得红肿的嫩逼周围全是白浆混合物,糊得狼藉一片,逼毛被精液和骚水混
成的粘液糊成一绺一绺贴在阴阜上,就连那朵还没被动过的粉嫩小屁眼也因为逼
穴的剧烈痉挛而跟着轻微张合了几下,屁眼周围的褶皱反射性地收缩放松,像是
在表达「隔壁吃得好香我也有点馋」的意思。

陈泽又抽送了几下把余精全部挤干净,然后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陈汐
靠在椅子上,伸手拿起桌上剩下的一点可乐仰头灌了一口。陈汐瘫在他怀里,脸
埋在颈窝处,双眼半翻只剩一点失神的黑瞳仁,舌头还耷拉在嘴角没收回去,整
张脸糊满了泪痕、口水印和被蹭花的之前化妆的残迹。她两条腿已经从陈泽腰上
滑落,无力地垂在椅子两侧,脚背上溅了好几点不明的液体,脚趾头还在轻微地
、一抽一抽地蜷缩着,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又一声齁齁的母猪般喘息。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勉强恢复一点意识,抬起软绵绵的手摸到自己小腹,
隔着粉色短袖按了按那个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的位置,扁着嘴用沙哑又委屈的声
音嘟囔:「又灌这么多……上次就够我洗的了……这回肯定又要洗半天……」

陈泽拿筷子夹了块已经被放凉的红烧肉,塞进她嘴里。陈汐含着肉块呜呜了
两声,最后还是乖乖嚼了嚼咽下去,然后用最后一点力气抬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
,闷闷地骂了句「臭哥你不是人」,骂完眼睛一闭,整个人像刚被用完随手丢在
沙发上的飞机杯般歪在他怀里没动静了。

客厅里静了半晌,只有厨房里母亲洗碗的哗哗水声和餐桌上那一大滩不断往
下滴着体液混合物的狼藉痕迹,证明刚才这顿午饭吃得有多么精彩绝伦。

(2) 晨间把尿洗脸与一家三口的观音山之行

午饭过后,陈泽瘫在沙发上剔牙,牙签叼在嘴角一晃一晃的,二郎腿翘得老
高,那双穿了三天的臭袜子大脚搁在茶几边缘,脚趾头还在一动一动地打着拍子
。他打了个饱嗝,满嘴的红烧肉味儿还没散尽,嘴里含含糊糊地冒出一句:「明
儿周日,要不咱们开车去观音山溜达溜达,爬爬山啥的。」

苏婉蓉正弯腰收拾餐桌上的碗筷,围裙系带在腰后松松垮垮地挽了个结,几
缕碎发从发夹里滑下来贴在汗湿的鬓角上。她头也没抬就应了声:「行啊,正好
天气不错,一家子好久没一块儿出门了。」

她把碗碟摞成一叠端起来往厨房走,棉质家居裤裹着的宽厚肉臀在走路时左
右晃出两道松软的肉浪,裤腰边缘被围裙系带勒出一圈若隐若现的软肉凸起,在
午后的阳光里晃得人眼晕。

陈汐原本窝在沙发角落里刷手机,两条白嫩嫩的小腿曲在屁股底下,兔子头
棉拖鞋半挂在脚尖上一颠一颠的。听到这话她噌地跳起来,一双白嫩小手拍得啪
啪响,嘴里欢呼着「去去去!我要在山顶上拍照发朋友圈!」话音还没落,她刚
跳起来那一下扯到了肉胯深处那口被操得红肿未消的嫩屄——陈泽那根二十厘米
的狰狞鸡巴在她逼里捣了将近几个小时,龟头棱反复碾过宫口,最后灌进去的滚
烫浓精经过这会儿正不争气地从被撑松的逼口缝隙里往外汩汩直冒,温热的粘稠
感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那张粉白小脸从脖子根一
路红到发际线,耳垂充血胀得通红,连带着后颈那颗她自己从不知道存在的小圆
痣都被红晕淹没。

她又羞又气,攥紧粉拳就朝陈泽胸口狠狠锤了一记,眼神凶得像被踩了尾巴
的野猫,可那一拳的力道落在陈泽厚实的胸肌上跟挠痒差不多。锤完还气哼哼地
把脸别到一边,嘴里嘟囔着「臭哥你害我差点漏出来」,可整个人的重心却不自
觉地往陈泽身上靠过去,两条白嫩胳膊挂在他胳膊上的姿势分明就是在撒娇。那
件印着只眯眼猫的奶白色纯棉T恤因为她的动作往上蹭了一截,露出腰肢侧面一
小块被中午阳光照得近乎透明的软嫩皮肤,而那条浅灰色运动短裤的裆部此刻已
经洇开了一道颜色略深的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蒸腾出一股只
有发情雌畜才会散发的微腥甜骚味。

苏婉蓉端着碗筷经过客厅,看见女儿赖在儿子身上锤来锤去的模样,嘴角浮
起一个温温软软的笑。在她被异能修改过的认知里,这就是兄妹感情好的表现,
甚至还在心里感慨了一句「这俩孩子从小就这么亲,长大了也没生分」。她那双
被家务磨得指节粗糙的手稳稳地端着碗碟走进厨房,围裙下摆一晃一晃的,完全
没注意到儿子裤裆里那根把她女儿操得哭爹喊娘的凶器此刻又在运动短裤下顶起
了一顶歪斜的帐篷。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全亮,清晨的灰蓝色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客厅沙
发上那堆皱巴巴的抱枕和薯片袋子上。陈汐被憋了一整晚的尿意胀醒,揉着眼睛
趿拉着那双洗得变了形的兔子头棉拖鞋,迷迷糊糊地推开客厅旁卫生间的门。她
身上还穿着那件印着只打哈欠小猫的奶白色纯棉睡裙,睡裙下摆皱巴巴地卷到大
腿根,底下一条浅灰色棉质小内裤因为被逼水浸了大半宿裆部已经湿透成半透明
,紧紧贴在还没消肿的肥嘟嘟馒头嫩屄上。那道饱满隆起的骆驼趾比平时深了整
整一圈,两片肥厚大阴唇被湿透的布料勒出清晰的轮廓,中间那道竖缝处颜色从
白嫩过渡为粉褐再在布料下洇成深色,像一颗被蒸得半透明的灌汤包子。

她刚迷迷糊糊地弯下腰准备脱裤子坐马桶,卫生间的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陈泽只穿了条黑色运动短裤光着膀子钻进来,晨勃的大鸡巴把短裤裆部顶起一
顶高耸的帐篷,紫红色大龟头已经从裤腰边缘偷偷探出半个头,马眼上挂着一滴
亮晶晶的先走汁,在卫生间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他反手把门一带,清脆的锁舌
弹入声让陈汐迷迷糊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然后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枚冰凉的
硬币——这次是一枚五毛的铜色硬币,比昨天那一角的更沉些——在那张还没睡
醒的粉嫩小脸蛋前晃了两晃,精准地丢进她下意识摊开的手心里。

「臭哥你有毛病是不是大清早的——咿!」陈汐骂到半截,那股熟悉的酥麻
电流已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四肢百骸像被无数双无形的小手按住,所有抗拒
的念头被一层层剥离,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理所当然到令人发指的认知:收了钱,
就得办事。她那双还沾着眼屎的大眼睛先是瞪得溜圆,然后慢慢地、不受控制地
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抖得像被雨打的蝴蝶翅膀。那张骂骂咧咧的小嘴张
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吐出来的却是带着撒娇尾音的软糯抱怨:「五毛钱……你
打发要饭的呢……就不能等我先尿完再说嘛~❤️」

「哥来帮你把尿。憋了一晚上吧?别憋坏了膀胱。」陈泽声音带着刚睡醒的
沙哑,语气却是一本正经的关爱口吻,仿佛他接下来要做之事是天底下最正常兄
妹关系间的互助行为,跟帮她辅导作业或者给她零花钱没什么两样。他弯腰一把
将陈汐打横抱起,那双刚从被窝里带出来的手还带着温热体温,一只托在她单薄
的肩胛骨下,一只抄过她膝弯,动作熟练得像抱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猫。然后他把
她转了个方向,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将她背靠着自己胸膛托了起来。

陈汐整个人被架成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两条白嫩嫩的肉腿被大大分开,睡
裙下摆翻卷到小腹以上,那条被逼水浸了大半宿的小内裤被陈泽两指勾住裆部的
布片往旁边一拨——布料离开屄洞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粘稠银丝,啵的一声轻响
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露出一整副正处于发情待机状态的少女嫩屄。两片
充血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而自动翻开,露出里头层叠粉嫩的软媚逼
肉,每一道肉褶上都密布着细小的软肉粒,此刻正被卫生间冷空气激得微微颤抖
。逼口正一缩一缩地饥渴张合著,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深处那些细密的肉褶在主
动蠕动,像饿极了的雏鸟张着嘴等喂食,挤出的小半泡清亮骚水顺着会阴往下淌
,在她粉嫩小屁眼周围积成一洼亮晶晶的水渍。一小撮乌黑油亮的逼毛湿哒哒地
贴在阴阜上,毛尖被逼水和残精糊成一绺绺的,却还是不争气地根根翘起,每一
根都在朝着身后那根散发著滚烫雄性腥味的狰狞鸡巴微微倾斜。

「不要不要不要!放开我咿咿咿哦哦哦——!!!」陈汐还没来得及把拒绝
的话说完,陈泽已经将晨勃到发痛的粗大鸡巴从运动短裤里释放出来。那根憋了
一整晚的二十厘米狰狞肉棒弹出来时啪地打在她被掰开的逼唇上,烫得她整个人
打了个哆嗦。紫红龟头在肥厚逼唇间来回磨了两圈,沾满从逼口不断渗出的粘稠
骚水充当润滑,然后腰胯向前一挺,整根鸡巴以背入式尽根没入那口紧致湿滑的
嫩屄里。龟头碾开层层叠叠还在红肿未消的肉褶,粗暴地刮过每一颗敏感的软肉
粒,一鼓作气撞到已经开始偷偷向下沉降的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嗞」
。被填满的胀感和被贯穿的酥麻同时炸开,陈汐的骂声当场被撞碎成一串带着颤
抖波浪号的骚媚雌叫,整个上半身往后弓成一道紧绷弧线,后脑勺顶在陈泽锁骨
上,马尾辫散了大半,几缕碎发汗湿沾在发红的脖颈上,后颈那颗浅褐色的小圆
痣正对着陈泽的嘴唇,随着她喉管里挤出的呻吟一颤一颤的。

更要命的是,她的膀胱本来就憋到了极限,被鸡巴这么一撞,尿道括约肌当
场失守。一道淡黄色的尿柱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亮晶晶的弧线,哗啦
啦地浇进前方的马桶里。尿液的释放带来了某种难以言说的舒爽——憋了一整晚
的膀胱终于得到解放的那种酸胀消退感,而这种舒爽又跟逼里那根粗大鸡巴的抽
插搅和在一起,变成一种又羞耻又酥麻的复合快感,像过电般从肉胯窜遍全身。
她一边被操得上下颠簸一边控制不住地尿尿,尿液断断续续地随着抽插节奏时喷
时停,每一次龟头撞到宫口时尿道就失禁般地喷出一小股,龟头退出时尿液又戛
然而止,整个人活像被玩坏了开关的喷水玩具。马桶里溅起的水花混合著逼口被
捣出的粘稠骚水滴滴答答落在马桶圈上,蒸腾出一股又臊又腥又带着甜骚的复杂
气味,在狭窄的卫生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尿得还挺远嘛,肾功能不错。」陈泽双手托着她两条大腿上下起伏,粗大
鸡巴以把尿式特有的垂直角度一下又一下猛捣进那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屄里。
每次都是尽根没入再快速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借着陈汐自身体重的下
坠狠狠贯回去——每次松手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会因为重力往下坠两三寸,而
陈泽的鸡巴就等在正下方,龟头棱粗暴地碾过肉壁上那些敏感的软肉粒,再重重
撞在已经下沉到夸张位置的宫袋口上。沉甸甸的卵袋随着每次撞击拍在她会阴处
,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两颗装满浓精的睾丸在皮囊里晃荡着,每次拍上去都
把会阴处的嫩肉撞出一圈细小肉波。

「肾功能你个头咿咿咿哦哦哦齁!别在人家尿尿的时候顶啊!噢噢噢噢撞到
了撞到花心了!!!❤️」陈汐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控制,眼球开始不争气地上
翻,粉嫩小舌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拉成银丝垂到下巴,在卫生间灯光下闪着亮
晶晶的光。那对被睡裙遮住的嫩奶随着撞击上下翻飞,两颗翘硬如石的奶头在布
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锥形凸起,把那只打哈欠小猫的印花图案顶得变了形——乳
晕充血胀成了深玫瑰色从睡裙领口隐约可见,仔细看还能看到那两个锥形凸起的
顶端各有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痕,那是少量分泌的奶水浸透了棉质布料。肉胯深
处那口骚逼更是恬不知耻地疯狂蠕动绞紧,逼肉一层层裹着鸡巴杆子又吸又吮,
每一道肉褶上的细小颗粒都在主动摩擦着青筋虬结的茎身,逼唇翻进翻出带出大
量黄白粘稠的浆汁——那是昨天残留的浓精混合著新鲜分泌的骚水被活活捣成了
泡沫,糊满了整根鸡巴杆子和两人交合处,每抽插一次就发出「咕嗞咕嗞」的淫
荡水声。子宫更是完全背叛了宿主,宫口不但没有在撞击中闭合,反而主动张开
一道小缝,每次龟头撞过来的时候都热情地嘬上去,马眼和宫口之间拉出一条细
不可见的粘液丝,发出细微的「啵啵」亲吻声。

陈汐的尿终于排完了,最后一小股淡黄色尿液断断续续滴进马桶里,在已经
平静下来的水面上激起几圈涟漪。可她的高潮才刚开始。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
猛,整个嫩屄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收缩,逼肉疯狂绞紧鸡巴杆子,那股吸力大到
陈泽都觉得龟头发麻。一大泡滚烫骚水从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又在鸡巴
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出逼口,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哗往下淌,在卫生间白色地砖上积
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她整个人在陈泽怀里剧烈打摆子,两条被托着的肉腿在
半空中乱蹬乱踹,兔子拖鞋啪嗒两声掉在地板砖上,十根白嫩脚趾在高潮中死命
蜷缩又猛地张开再蜷缩,脚背弓成两座紧绷的小桥,连带着小腿肌肉绷出紧致的
线条。眼睛翻得几乎只剩眼白,黑瞳仁缩成一个小点陷在眼白深处,舌头长长伸
在外面像条脱水的鱼,嘴里发出齁齁的母猪般粗重喘息,那张平时骂骂咧咧的小
嘴此刻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再从下巴滴到睡裙胸口,把那块布料浸得透
湿,隐隐透出底下乳晕的深色轮廓。

「这才几下就去了?服务态度比昨天好点,但体力还得练。」陈泽没给她从
高潮中缓过来的机会,继续掐着她两条大腿上下套弄,粗大鸡巴以同样狂暴的力
度继续捣杵着那口正处于高潮痉挛中的嫩屄。处于高潮余韵中的逼肉敏感到了极
点,每一个毛孔都像是被放大镜聚焦过的神经末梢,龟头的每一次刮擦都像在摩
擦裸露的伤口,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已经溃不成军的敏感点上再加一记重锤。

而这种极致的刺激直接触发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的连环叠加,一波还没退
潮下一波已经涌上来。陈汐整个人被操得像触电般疯狂抽搐,尿液早就排空可尿
道口却在高潮中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一小股清亮的骚水,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晶
亮的弧线,有些溅到马桶水箱上,有些落在洗手池边缘,还有些直接喷到对面墙
上挂着的毛巾上。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那张原本清秀可人的小脸蛋此刻像被
揉碎的桃花瓣,又湿又红又狼狈。她嘴里发出一连串完全丧失语言能力的软媚雌
叫,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攀登极乐的快感,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来
回弹跳:「哦齁齁齁齁齁齁!!!还来还来还来!!!不要不要要坏掉了!!!
被臭哥操尿了操尿了!!!咿咿咿哦哦哦噢噢噢噢❤️❤️❤️!!!」

连续数次高潮之后,陈汐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滩烂泥,被陈泽从背后抱着的姿
势变成了全靠他两只手托着才没滑下去。她双眼翻白只剩一丁点黑瞳仁陷在眼眶
深处,像两颗嵌在白色果冻里的小黑芝麻。舌头软塌塌地耷拉在嘴角外面,舌尖
还在一抽一抽地轻微颤动,口水把下巴和前襟涂得一片晶亮,睡裙胸口处被奶头
翘起的高度顶出两个湿痕——那是少量泌出的奶水浸透了布料,在浅色棉布上洇
出两圈深色的印记,隐约能看出里面乳晕的宽圆形状。那对被睡裙遮住的嫩奶此
刻还在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上下起伏,奶头翘硬到几乎要从布料里破出来。

陈泽把她从怀里放下来,陈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卫生间冰凉的白色地砖上
,膝盖磕出一声闷响但她连喊疼的力气都没了。她仰起头,那张被泪水口水和汗
水糊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脸蛋正好对着陈泽胯下那根被她骚水泡得油光水滑的狰
狞鸡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大张着,整根鸡巴杆子上青筋暴跳,沾满了她逼里
榨出的黄白浆汁和前列腺液的混合黏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那股又腥又
浓的雄性膻臭扑面而来,熏得她本就失神的大脑又往混沌里沉了几分,鼻腔不受
控制地深深吸了一下,把那股足以让任何雌性当场发情的公畜气息吸进肺里,然
后整个人打了个哆嗦,逼口也跟着挤出一小泡骚水。crazyhome2000.com

「别、别对着脸……」陈汐虚弱地抬起一只软绵绵的手想挡住脸,可那只手
刚抬到半空就自动放了下去,反而把脸仰得更高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半是恐
慌半是某种她自己绝不会承认的期待地望着那颗对准她鼻尖的马眼。她那口刚被
操得暂时合不拢的嫩屄此刻正对着对面瓷砖,逼口还维持着一个指尖大小的粉红
孔隙,孔隙里倒涌出一大股浓白精液混着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积出
一小滩淫靡的混合水洼。那丛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逼毛更是乱成一团,歪七扭八地
贴在阴阜上,毛尖却还是朝着陈泽的方向微微翘起,仿佛在向即将到来的颜射行
注目礼。

陈泽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快速撸动,左手按住陈汐的后脑勺把那颗小脑袋固定
在仰面朝天的角度。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蛋此刻就在马眼下方不足几厘米处——
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看到龟头表面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的细小血管——眼神
涣散又迷蒙,粉润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舌尖悄悄探出嘴角舔了一下干涩的
唇纹,在嘴唇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然后鸡巴猛地一跳,一股滚烫浓稠
的乳白精液从马眼高压喷射而出,啪地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糊满了她整个额头
又从眉骨往下淌;第二股追着鼻梁而去,那股热浆精准地浇在她秀气挺直的鼻梁
上,然后分叉成两股从鼻翼两侧流下来,一部分灌进了她的鼻孔逼得她呛了一口
;第三股直接射进她微张的嘴唇里,浓腥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黏糊糊的触感糊
满了整个上颚和舌头,逼得她喉咙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发出咕嘟一声;第四股第
五股连续击打在左右脸颊上,浓精斑驳淋漓地覆盖了她整张脸,额头、眉毛、眼
皮、鼻梁、嘴唇、下巴,无一处幸免。

「唔——好烫……好腥……」陈汐闭着眼睛任精液从额头流到眼皮再滑过脸
颊,鼻腔里全是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雄性膻腥味。粘稠的精液糊在眼皮上厚厚一层
,她连睁眼都费劲,睫毛被糊成一绺绺的,每眨一下就扯得眼皮粘滞。她本该推
开他然后破口大骂,可跪在地上仰着脸的姿势让她鬼使神差地一动没动,甚至连
嘴都还张着,舌尖上沾着他的精液,喉咙里刚才那一下吞咽已经把一大口浓精全
咽进了肚子里。那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甜,顺着食
道滑下去的时候留下一道温热,最后落在胃里像吞了一口滚烫的奶油。那口还在
淌着骚水的嫩屄此刻竟然在精液气味弥漫的空气中自顾自地蠕动着张合,逼肉一
缩一缩地挤出残汁,仿佛在替上面那张被精液封住的小嘴表达某种说不出口的感
谢。

「别躲啊,」陈泽把还在半硬状态的大鸡巴凑近她糊满精液的脸蛋,用龟头
从她额头开始,沿着眉骨、鼻梁、脸颊、下巴一寸一寸地往下刮蹭,把那层浓稠
的精液均匀地推开涂抹,像在用刷子给一面墙刷漆。龟头棱刮过眼皮时陈汐睫毛
抖得跟筛糠一样却不躲开,反而把眼睛闭得更紧,任那滚烫的半硬肉块把她眼皮
上的精液抹匀。刮过鼻尖时她鼻翼翕动了两下,深吸了一口马眼渗出的残精,那
股腥臊直冲脑门让她逼口又是一阵猛缩。刮过嘴唇时她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嘴,结
果把龟头含进去小半个——那半硬的龟头被她温热的口腔裹了一下,沾满精液的
嘴唇在冠状沟上嘬出了一声清脆的「啵」——然后又赶紧吐出来,脸上又红了几
分,精液面膜下的皮肤烫得能煎蛋。

「我跟你说这东西可是纯天然胶原蛋白,拿来洗脸美容效果比什么贵妇面膜
都好,」陈泽一边嬉皮笑脸地胡扯,一边继续用龟头在她下巴和下颌线上画圈涂
抹,龟头棱推着那层粘稠白浆从下巴尖一路推到耳根,再从耳根推回下巴,把那
层精液面膜抹得又匀又亮,整张脸像被刷了一层高光粉底,「上周你不是还偷用
妈的面膜被骂了?哥今天免费给你做个面部护理,你还不谢谢哥。」

陈汐整张脸被糊得像被蜗牛爬过一样反着油光,从额头到下巴全是一层薄薄
的乳白色亮膜,只有两只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睫毛上沾着的精液拉成细丝连
着上下眼皮——瞪着陈泽的眼神又凶又委屈又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水汪
汪的赧意。那张被精液封住的小嘴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闷闷的骂声,因为嘴唇上
全是粘稠的精液,说话时上下嘴唇被粘得分合困难,每个字都像从浆糊里拔出来
一样拖泥带水:「我谢谢你全家——噢不对,我谢你就是谢谢我自己……去死吧
臭哥!」她骂到一半意识到逻辑谬误,更气了,抬手想擦脸,可手刚碰到脸颊就
沾了一手粘稠精液,五根手指张开时指缝间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白丝。她又嫌弃
地把手垂下去,只能跪在地上鼓着腮帮子拿眼睛剜他,那表情活像一只被泼了一
脸牛奶却又不敢舔毛的憋屈小猫。而她那口还在滴着体液的嫩屄此刻竟然恬不知
耻地微微张合了一下,挤出一小泡骚水,啪嗒滴在身下的地砖上,仿佛在说「面
膜怎么不给我也抹点」。

就在这时,卫生间门外传来了苏婉蓉温柔的催促声,嗓音里带着刚在厨房煎
完鸡蛋的油烟气,还有拖鞋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由远及近的轻响:「阿泽,汐汐,
洗漱快一点。说好了今天要去爬山的。」

陈泽把鸡巴塞回运动短裤,裤裆上还沾着从陈汐逼里带出来的粘稠白浆,印
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他伸手从毛巾架上扯下陈汐那条浅粉色洗脸毛巾,胡乱在她
脸上抹了两把,把那些敷得均匀的精液面膜擦得乱七八糟,额头干净了但鼻梁上
还剩一道白印,下巴擦干了但耳根后面还挂着一小团没注意到的浓精。陈汐被毛
巾揉得脑袋晃来晃去,嘴里发出闷闷的呜呜声,像只被强行擦身子的哈气猫咪。

「马上好!」陈泽朝门外喊了一嗓子,声音中气十足,完全不像刚把自个儿
亲妹在卫生间里操得尿了两次高潮了三回。然后他把毛巾往洗手台上一扔,弯腰
拽着陈汐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顺手把她那条还挂在脚踝上的小内裤往上一
提——湿透的裆部啪地贴回她还在淌精的逼口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又打了个哆
嗦。

他一只胳膊架在陈汐腋下,半拖半拽地把妹妹从卫生间里拎了出来。陈汐两
条腿还在打摆子,兔子头棉拖鞋在地板上一路蹭出两道歪歪扭扭的水印,睡裙下
摆皱巴巴地卷到胯骨以上,那条被逼水浸了大半宿的浅灰色棉质小内裤裆部颜色
深得能拧出汁来,每走一步就在大腿内侧挤出一小泡还没流干净的粘稠残精混着
骚水,顺着膝盖窝往下淌。她整张脸从脑门到下巴都泛着一层刚被擦过的潮红,
眼皮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几根睫毛被粘成一绺绺的,鼻梁侧面残留着
一道没注意到的白印,耳根后面更是藏着一小团浓精正顺着耳垂往下滑。那对藏
在睡裙里的嫩奶上头两颗翘硬奶头还没消下去,在棉布上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
凸点周围各有一小片被泌出奶水浸出来的深色湿痕,在粉色布料上洇出两圈暧昧
的圆印。

苏婉蓉正端着煎蛋从厨房里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油烟气,看见兄妹俩这副模
样从卫生间里蹭出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那张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又好气又
好笑的无奈笑容。在她被异能修改过的认知里,这幅画面就是哥哥帮赖床的妹妹
洗脸刷牙换衣服什么的,虽然动作有点大把丫头弄得满脸通红头发乱糟糟的,但
这不正好说明兄妹俩感情好嘛。她把煎蛋放到餐桌上,擦了擦手,笑着摇了摇头
:「汐汐真是的,都多大个人了,洗漱还要哥哥帮忙才行。」

陈汐听到这话,那张本就潮红未褪的粉嫩小脸蛋像被人刷了一层辣椒油,从
脖子根一路烧到发际线,连带着后颈那颗浅褐色小圆痣都被红晕淹得只剩一个模
糊的影子。她下意识伸手去拽睡裙下摆想把光溜溜的大腿遮住,可手刚碰到布料
就想起自己刚才在卫生间里被臭哥以「帮妹妹把尿」为由架在怀里、粗大鸡巴从
背后整根贯入嫩屄、一边尿尿一边被操得高潮迭起的画面,手指头当场僵在半空
中。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脑子里飞速转过的全是「你女儿刚才被你儿子操尿了
三次还用精液洗了脸」这类说出来就会被亲妈当场送进精神病院的实话,最后憋
出来的却是一句软绵绵的、带着撒娇尾音的……

「我……我……我乐意还不行嘛!」

话刚出口她就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什么叫「我乐意」?哪个
正常高一女生会乐意让亲哥在卫生间把自己操到小便失禁然后再用精液敷脸当面
膜?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很享受似的!可她又能怎么解释?难道跟妈说实话——刚
才在卫生间里,你那长着二十厘米大鸡巴的儿子把你闺女的少女嫩屄操得现在还
合不拢?陈汐越想越想一头撞死在马桶上。这件事不论怎么陈述听起来都有点过
于逆天了,或者也不能说过于逆天,就是整个表述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起点。她
说「哥帮我洗脸」吧,那是什么洗面奶?精液洗面奶?她说「哥帮我尿尿」吧,
那更完蛋,妈肯定会问用什么东西帮的,难道回答用鸡巴?也就只有脑子不似正
常人的臭哥能做出来。她心里骂骂咧咧地把陈泽从头到脚喷了个遍,可那一双还
沾着精液残余的大眼睛却在骂人的同时偷偷瞟了陈泽一眼,然后赶紧收回来盯着
自己的兔子拖鞋尖,耳根又红了一个色号。

三人围坐在餐桌前吃了顿简单的早饭。苏婉蓉做的煎蛋溏心恰到好处,蛋黄
液用筷子一戳就流出来,配着白粥和几碟小咸菜,是典型的中式家庭周末早餐。
陈泽一口气喝了两大碗粥,筷子夹着小咸菜嚼得嘎嘣响,吃得比平时还香——毕
竟刚才在卫生间里体力消耗挺大的。陈汐用筷子戳着煎蛋把蛋黄戳得稀烂,喝粥
的时候嘴唇碰到碗沿还在轻微发抖,那是刚才被臭哥颜射精液入口时尝到的膻味
在作祟。苏婉蓉一边给兄妹俩添粥一边念叨着等会儿爬山的注意事项,什么注意
防晒、别跑太快、山上的野蘑菇不要乱摸乱吃之类主妇式叮嘱,完全没注意到女
儿喝粥的时候大腿一直在桌子底下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也没注意到儿子裤裆
里那根刚才把她宝贝女儿操得哭爹喊娘的凶器巨物此刻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饭后苏婉蓉换了身外出的行头。上身是件素白色的纯棉短袖T恤,领口微微
有些变形了但洗得很干净,布料在胸前被那对哺乳后期残留的丰满乳房撑出两道
不甚明显的褶皱。下身套了条深灰色的运动长裤,裤腰是松紧带的,松紧带边缘
被腰间那一圈软肉微微勒出一点凹陷。脚上蹬着她最爱的那双深蓝色网面运动鞋
,鞋底内侧已经磨损得有些歪斜了。头发用黑色发夹随意夹在脑后,几根碎发垂
在耳侧,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最普通最不起眼的、带孩子出门爬山的四十岁家
庭主妇。

她拿上钥匙先出了门去开车。陈泽把登山要用的物资——三瓶矿泉水、几根
士力架、两个充电宝、一捆数据线和一袋祭拜用的香烛黄纸——统统塞进一个黑
色双肩包里,随手往背上一甩,然后回头冲还窝在沙发上磨蹭的陈汐喊了一嗓子
:「走了走了,爬山去,别磨叽了。」

陈汐已经换了身更适合外出的打扮。上身是件浅蓝色短款短袖T恤,腰线比
居家那件高出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得近乎透明的细腰和那个浅浅的竖长形小肚脐
,肚脐周围一圈肤色略深于周围皮肤,在蓝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下身
是条高腰紧身牛仔裤,裤腰正好卡在最细的腰线位置,将两瓣发育超前的浑圆肉
臀包裹得紧绷绷的,从侧面看过去臀型翘得有点不讲道理,大腿内侧的软嫩腿肉
在牛仔裤的束缚下微微挤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缝隙。脚上蹬了双白色帆布鞋,左脚
鞋带系得歪歪扭扭,显然是在催赶中胡乱系上的。她随手把马尾辫扎得比平时更
高了些,发绳是今天换的淡粉色发圈,走起路来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弹跳的
弧度比平时更大。

「来了来了,臭哥催什么催。」陈汐趿拉着帆布鞋的鞋跟还没完全拔上,嘴
里嘟囔着往外走,路过陈泽身边时下意识地往他胳膊上肘了一下然后立刻弹开,
脸上的表情像是一只被摸了尾巴又不好意思当场发飙的猫咪。

苏婉蓉开着那辆灰色丰田卡罗拉停在单元楼下,发动机怠速的嗡嗡声在安静
的周日早晨显得格外清晰。陈泽拉开后车门让陈汐先钻进去,自己跟着坐进去,
黑色双肩包随手扔在两人中间。陈汐往左边挪了挪,贴着车门玻璃坐,两条腿并
得紧紧的,牛仔裤包裹的大腿内侧微微并拢又松开,显然肉胯深处那口还没完全
消肿的嫩屄此刻又开始有了一点不争气的湿润感。她斜眼偷瞄了陈泽一眼,这货
居然已经闭眼歪着头靠在座椅靠背上,呼吸均匀得跟真睡着了似的,那双刚才在
她逼口捣了将近个把小时的大手此刻安分地交叠在肚子上,手指头一动不动。

汽车驶出银杏雅苑小区大门,拐上清水县通往郊外的省道。苏婉蓉开车的姿
势很标准,双手握着方向盘,后视镜调得刚刚好,偶尔从后视镜里瞟一眼后座的
兄妹俩。在她被异能修改的认知画面里,儿子靠在座椅上补觉,女儿趴在窗边看
窗外刷手机,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车轮碾过省道上偶尔出现的坑洼时车身轻
微颠簸,陈汐的屁股在座椅上弹了一下,牛仔裤包裹的肉臀与坐垫之间发出极细
微的摩擦声,她立刻紧张地低头看了一眼裆部——还好牛仔裤颜色够深,就算有
一点点湿痕也看不出来。

陈泽这一路居然真的安分守己,别说动手动脚了,连眼睛都没睁开过。他就
那么歪着头靠在座椅上,全身上下纹丝不动,甚至打起了轻微的鼾声,那根在卫
生间里凶悍得能把她操尿的狰狞鸡巴此刻安安静静地沉在运动短裤里,连个帐篷
都没支。陈汐从一开始的戒备状态逐渐放松下来,然后觉得这气氛有点诡异。臭
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规矩了?平时在沙发上坐得好好的都要伸条腿过来搁她身上
,今天在后座这么大点空间里居然连碰都不碰她一下?她盯了他快有十分钟,确
认这货真的在睡觉而不是装睡准备搞突然袭击之后,心里竟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
道不明的古怪感觉。你说不高兴吧也不是,你说松了口气吧也不全是,就是有种
「你他妈平时天天骚扰我现在忽然不理我是什么意思」的微妙落差,就是觉得哪
儿不太对劲。她哼了一声把脸转向窗外,手指头在车窗玻璃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牛仔裤下那口还没完全合拢的嫩屄却在这股莫名的小脾气里自顾自地蠕动了一下
,挤出一小泡微温的骚水沾在内裤裆部上,像在替她表达某种她本人绝不会承认
的失落。

车窗外的景色从县城的灰扑扑街景逐渐变成郊区的农田和苗圃,再往远处就
能看到观音山的轮廓在天际线上清晰起来。省道两旁的杨树在风里哗啦啦地响,
几片早落的枯叶打着旋儿飘到挡风玻璃上又被雨刮器扫到一边。开了大概三十分
钟,苏婉蓉把车拐进山脚下那片由当地村民拿耕机平整出来的临时停车场,碎石
子和黄土铺成的地面上已经停了不少车,大多是挂清水县和江城车牌的私家车,
还有几辆旅游中巴正在往外吐人。停车场入口处一个穿着迷彩服叼着烟的老大爷
坐在折叠椅上,面前立了块手写的木牌——「停车费十元」,字迹歪歪扭扭的,
用的还是红色油漆。苏婉蓉摇下车窗递过去一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大爷接过去
瞅了一眼塞进腰包里,挥挥手示意她往里停。

三人下了车。苏婉蓉从后备箱里拿出那袋祭拜用的香烛黄纸塞进陈泽背上的
黑色双肩包里,又检查了一下水壶有没有盖紧。观音山海拔不到一千五百米,在
正经登山爱好者眼里就是个散步级别的土坡,但对于平时最剧烈的运动就是逛超
市的家庭主妇来说已经够呛了。山脚的空气比县城里清新得多,混着松树油脂味
和泥土被露水浸透后翻上来的腥甜,偶尔几声鸟叫从林子里溅出来。

由于是周日,从清水县及周边区域来爬观音山的人着实不少,每走一小段路
就能碰到上山下山的徒步者。有穿着荧光色速干衣拿着登山杖的退休大爷大妈团
,有牵着手腻歪的小情侣,有带着小孩的一家三口,还有几个扛着三脚架的摄影
爱好者蹲在路边的石头上对着远处的山峦一顿猛拍。陈泽背着黑色双肩包走在队
伍中间,陈汐在他前面蹦蹦跳跳地踩台阶,两条白嫩嫩的胳膊晃来晃去,高马尾
在脑后甩出轻快的弧线。苏婉蓉跟在后面,步子不快,每走几步就抬头看看前面
两个孩子的背影,嘴角浮着一个温温软软的笑。

海拔攀升了大约五百米之后,苏婉蓉已经累得满身香汗。那件素白色纯棉短
袖的后背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布料从原本的干爽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浅肉色,
紧紧贴在她微驼的背上,隐约透出底下肤色和胸罩后带的轮廓。汗珠子从她发夹
夹不住的碎发里淌下来,沿着鬓角滑到下巴尖,再啪嗒滴在胸口布料上。她一手
扶着腰一手撑着膝盖,站在一段比较陡的石阶中间大口喘气,两条被深灰色运动
裤包裹的腿微微打颤,小腿肚上能看出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跳动。那张温婉的
脸上泛着运动后的健康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鼻尖上凝着细密的汗珠,眼
角那几条细小的鱼尾纹在汗水浸润下反而显得没那么明显了。

而陈泽和陈汐两个年轻人仍活蹦乱跳。陈汐已经爬上了前面好几十级台阶,
正站在一处观景平台上叉着腰回头冲陈泽喊:「臭哥你快点!妈都追上你了!」
喊完之后从牛仔裤后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远处的山峦拍了张照,然后低头看照片效
果,马尾辫从肩膀一侧垂下来,那截露在短款T恤外的白嫩细腰在午前的阳光下
泛着一层薄汗的油光。

陈泽其实一点不累。他平时打篮球打全场都不带喘的,爬这点海拔跟散步差
不多。他故意落在后面慢悠悠地走,是因为他找到了比爬山本身更有意思的事情

他走在母亲后面,与她之间隔着大约五六级台阶的距离。这个角度,他的视
线正好平齐苏婉蓉那对被深灰色运动裤包裹的爆肥熟臀。苏婉蓉自结婚以来一直
做家庭主妇,平常又很少锻炼,户外运动时体力不济实乃正常,所以她爬山的姿
势不太好看,双腿迈得很慢,每一步都要把身体重心从一条腿挪到另一条腿,这
个动作让她那两瓣宽大松软的肉臀随着步伐左右扭摆出两波此起彼伏的绵软肉浪
,深灰色运动裤的布料在臀部被撑得紧绷绷的,臀沟的位置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
,裤腰松紧带边缘被腰间那圈软肉微微挤出一圈若隐若现的凸起。而每当她弯腰
撑膝盖喘气的时候,那件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的素白短袖就会往前垂坠,从领口
处往下一眼就能看到那对藏在浅色胸罩里的丰满乳房被地心引力拉成两道纺锤形
状的软糯肉条,乳沟在胸罩的聚拢下并不深,但乳肉的量就摆在那里,白花花地
晃在领口阴影里,汗珠沿着乳沟缓慢滑进更深处。

陈泽盯着母亲运动裤下那两瓣每走一步就左右晃荡的肥软肉臀,又扫过她弯
腰时从领口里荡出来的那对纺锤形吊钟大奶,再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混
合著若有若无的、被运动裤闷了一路的雌性体味,裤裆里那根早上在卫生间里把
陈汐操得尿了三次的狰狞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在运动短裤下顶起一顶
歪斜的高耸帐篷。他舔了舔嘴唇,从裤兜里摸出一枚冰凉的硬币——这次依旧是
伍角硬币。然后他快步跨上几级台阶凑到母亲身边,在她因为喘气而来不及反应
的瞬间把硬币塞进她汗湿的手心里。

苏婉蓉低头一看,手心里多了枚五毛钱的硬币。她第一反应是儿子在跟她开
玩笑,正要笑着说「阿泽你给妈钱干嘛」,那股奇异的酥麻感就从她的尾椎骨炸
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零点几秒,然后那张温婉的脸
上浮现出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理所当然的认知——收了钱,就得办事。
这个认知像融化黄油般缓慢而坚定地渗透进她脑子里每一个褶皱,把「我是他妈
」、「这太荒谬了」、「我们还在爬山」这些正常的念头一层层覆盖掉。

她抬起头看着陈泽,嘴唇翕动了一下,那张平时只会说「没事儿」、「不要
紧」的薄唇里吐出来的话让她自己在心里某个被压到最底层的角落尖叫了一声:
「阿泽……你想、想做什么?这儿可都是人……」

陈泽咧嘴一笑,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很:「妈,咱们换
个登山方式。你把运动裤脱了。」

苏婉蓉的脸腾地红了。她那双常年只做家务的粗糙手指颤抖着抓住运动裤的
松紧带,在心里疯狂对呐喊「儿子疯了」、「我是他妈」、「外面全是人」,可
手已经背叛了大脑司令部,深灰色运动裤连同里面那条肉色棉质内裤被一起扯到
膝盖,然后从运动鞋里抽出两条粗圆的白花花肉腿,裤子内裤鞋子就这样被随意
卷成一团塞进了陈泽背上的双肩包里存放。

没了运动裤的遮掩,苏婉蓉那副属于四十二岁家庭主妇的、因生育两个孩子
而略显松弛却仍然丰满肉感的半裸下身便完全暴露在观音山海拔五百米处的山风
里。两条大腿粗圆白净,腿根处的软肉因为突然受冷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内侧的皮肤在常年不见光的闷养下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青色血管走行的
痕迹。两瓣肥硕松软的肉臀在没有任何束缚之后像被卸了闸门的温水袋般微微向
下坠,尻肉表面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油光,臀沟深陷成一道路程狭长的幽暗
缝隙,直达腿根处那片从未被除了丈夫之外任何男人见过的熟妇阴户。一丛深棕
偏黑的阴毛杂乱地覆盖在阴阜上,毛质偏硬微卷,长度不一,最长的几根延伸到
大腿根内侧,被闷了一路的汗水和屄口不自觉地分泌出的稀薄骚水浸得湿漉漉的
,毛尖却已经开始不约而同地朝着陈泽裤裆上那顶高耸帐篷的方向微微倾斜,如
一排接收到雄性交配信号的小天线。

「阿泽……你别这样,妈妈还要爬山……」苏婉蓉嘴上还在试图维持母亲的
最后一点体面,可她那副被异能强行覆盖了表层理智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进入发
情状态。那两片因生育而松弛略薄的大阴唇在两腿之间那道半指宽的缝隙里不自
觉地蠕动着微微翻开,露出里头颜色偏暗的小阴唇边缘和一小截正在缓慢分泌稀
薄骚水的逼口,逼口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滴清亮泛薄的熟妇淫汁,沿着会阴往下
淌,在腿根软肉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对藏在素白短袖和浅色胸罩里的E
杯吊钟大奶上的深褐色乳头,也在没人碰的情况下开始充血翘立。乳晕从原本的
暗淡棕褐变成了微微泛红的深棕,乳头顶端甚至泌出了极微量的透明奶汁,在白
色T恤胸口处洇出两个小小的湿痕。

陈泽把背上黑色双肩包卸下来,一把扔给站在上面观景平台上看热闹的陈汐
。陈汐下意识接住,抱在怀里愣了一秒,然后看到她哥脱掉了运动短裤露出那根
她早上刚用嘴和逼伺候过的二十厘米长狰狞大鸡巴,当场瞪大了眼睛:「臭哥…
…你你你又要干嘛,那是咱妈!」

陈泽没理她。他弯腰一手抄过苏婉蓉的膝弯一手托住她宽厚的后背,把她整
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苏婉蓉「呀」地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陈泽的脖子,
那张因为运动和不自觉的情欲而涨红的温婉脸蛋此刻离陈泽的胸肌只有数寸的距
离,鼻腔里全是儿子身上那股年轻雄性特有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熏得她大脑一
阵发懵,那口自从生完陈汐之后就没怎么被开发过的熟妇逼穴竟然在这股气味的
刺激下自顾自地猛烈蠕动了一下,挤出好大一泡稀薄骚水,滴滴答答落在山间石
阶上,在灰色石面上留下几个深色的湿印。

陈泽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苏婉蓉从横抱改为背靠胸膛的托举式。他双手从她
膝弯下穿过,将她两条粗圆的大腿大大分开,让那副白花花湿漉漉的熟妇肉胯完
全暴露在前方空气和任何可能经过的登山者视线中。这个姿势就是早上他在卫生
间里对陈汐用过的那套「把尿式」的变体,只是因为苏婉蓉体型比陈汐大了一圈
,双腿分开的幅度更大,逼口的暴露程度也更彻底。那两片松弛却仍然饱满的大
阴唇在双腿大张的拉扯下完全翻开,露出里头颜色偏暗的小阴唇和正在不停冒出
稀薄骚汁的逼口,逼口周围的软肉被山风吹得微微颤抖,一缩一缩地在空气中徒
劳地张合著,像一张被晾在沙滩上的蛤蜊壳子拼命呼吸。那丛杂乱硬卷的阴毛湿
哒哒地贴在阴阜上,毛根已经被逼水浸透,毛尖却根根翘起,刚才还在朝着鸡巴
方向倾斜的天线现在直接对准了陈泽胯下那根已经翘到极限的狰狞巨物,发出无
声的、最原始的、最母畜的求操信号。

「阿泽!别、别在这儿……会被人看到的……咿!!!」

苏婉蓉的阻止还没说完,陈泽已经将硬到发痛的粗大鸡巴抵在她那口正在不
停冒水的逼口上。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两片翻开的松弛阴唇间来回磨了两圈,沾
满从逼口渗出的稀薄骚水充当润滑,然后他双手稍微一松,利用母亲自身体重瞬
间下落的重力加速度,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鸡巴以把尿式特有的垂直角度一鼓作
气尽根没入了那口已经很多年没被任何鸡巴造访过的熟妇骚穴里。龟头碾开层层
叠叠因生育而变浅但依然存在的肉褶皱,粗暴地刮过肉壁上那些多年没被碰过的
敏感颗粒,一鼓作气撞到了那个因为盆底肌松弛而位置偏低的松软宫口上,将那
圈已经不太紧致但仍然足够敏感的宫颈撞得深深凹陷进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噗
嗤」。crazyhome2000.com

「噢噢噢噢噢——!!!」

苏婉蓉整个人在陈泽怀里剧烈弓起,后脑勺顶在陈泽锁骨上,发夹在撞击中
崩飞出去,一头及肩的深棕色长发散落开来糊在汗湿的脸颊和后颈上。她那双做
了二十年家务的粗糙手指死死揪住陈泽的T恤袖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两
条悬在半空中的粗圆肉腿疯狂打摆子,脚上那双深蓝色网面运动鞋在空中乱蹬了
好几下,鞋底上沾着的碎石子甩出去老远。她那张平时只会挂着温和笑容的薄唇
此刻大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连她自己都从来没听过的、介
于惨叫和骚叫之间的高亢雌鸣,鼻腔里更是跟着泄出一连串闷闷的骚熟母猪「齁
齁」声。那对藏在素白短袖里的吊钟大奶随着撞击的惯性剧烈晃荡,乳肉在布料
下甩出两波绵软肉浪,两颗已经翘硬充血的深褐色奶头在白色布料上顶出两个清
晰的锥形凸起,乳晕也肉眼可见地充血胀大了一圈从暗淡棕褐变成了泛红的深棕
,奶水不受控制地从乳头尖端泌出,在胸口洇出了两团正在不断扩大的湿痕,湿
痕边缘甚至能看到乳晕的深色轮廓透过半透明的湿布料隐隐浮现。

更要命的是,她的膀胱被陈泽这一记深入骨髓的撞击直接撞开了阀门。一道
淡黄色的尿柱从尿道口失控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抛物线,哗啦啦浇在
前方山道边的碎石和枯叶上,尿液中混合著从逼口被挤出来的稀薄骚水,蒸腾出
一股又臊又腥又带点甜骚的复杂气味在观音山的松林间迅速弥漫开来。旁边树上
蹲着的一只松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屁股一颠,跳到了更高的树枝上,居高
临下瞪着这对正在石阶上进行极限交配活动的人类母子。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阿泽阿泽阿泽,妈妈尿了妈妈尿出来了,咿咿咿
哦哦哦……」苏婉蓉的呻吟已经从最初那声失控的高亢尖鸣迅速转为带着哭腔的
、委屈又羞耻的软媚雌叫,声线里那种平时说「没事儿不要紧」时的温和从容此
刻被撞得稀碎,取之以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嗓子里能发出来的又软又黏的
波浪音调。那张温婉的脸上糊满了汗水和不知什么时候呛出来的眼泪,薄唇翕动
着想说什么却只能挤出一连串被龟头撞击宫口打断的呻吟,眼角鱼尾纹在极度快
感和羞耻双重夹击下时而皱起时而展开,表情管理彻底崩盘。

然而,她嘴上喊的是「不要」,那副被她自己压抑了将近十年的熟妇淫躯却
在鸡巴入体的那一瞬间就开始了彻底的、毫不保留的母畜式献媚。结婚多年从未
被陈父真正填满过的松软阴道此刻就像从冬眠中被强行唤醒的蛇精,肉壁上的每
一道浅化褶皱都在疯狂蠕动收缩,一层层裹着那根把骚逼撑到极限的粗大鸡巴杆
子又吸又绞,吸力之强连陈泽都感到龟头发麻。那个因盆底肌松弛而常年位置偏
低的子宫更是恬不知耻地从原本的垂落位置主动往下又沉降了半寸,松软的宫口
在龟头的连续撞击中被撞开了一条小小的细缝,缝口颤颤巍巍地含住马眼嘬了一
口又松开,嘬了一口又松开,每一次嘬吸都发出极其细微却无比淫荡的「啵啵」
亲吻声,仿佛一个很多年没被喂过饭的饿死鬼忽然被人往嘴里塞了个大馒头,舍
不得吞又舍不得吐,只能一口一口贪婪地舔舐。

逼口周围的松弛阴唇在鸡巴进出的过程中被带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时都
被龟头棱扯出一小截颜色偏暗的小阴唇边缘,每次插入时又被重新塞回逼口里,
发出「咕嗞咕嗞」的粘稠水声。那丛杂乱硬卷的逼毛此刻被不断分泌的稀薄骚水
和从尿道口喷溅出的尿液浸得湿了个透,一根根贴在阴阜和大腿根上,毛尖却仍
然不依不饶地翘着,每次鸡巴尽根没入时被陈泽腹部的耻骨碾得东倒西歪,鸡巴
抽出时又弹回来继续竖着小天线。

「妈你里面好松,但是水好多,夹得还挺紧的。」陈泽双手托着她两条大腿
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开始继续往山上走,运动鞋踩在石阶上发出稳健的脚步声。他
的语气跟刚才在餐桌上夸她煎蛋好吃差不多,一本正经的评价口吻,仿佛他托着
的不是亲妈的半裸淫躯,乃是一把正在测评舒适度的人体工学椅。他说完还低头
在苏婉蓉发红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沿着她耳廓舔了一圈把那些黏在
上面的碎发舔开。

「阿泽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哦哦哦!你轻点轻点,齁齁!不要一边走一
边顶!还松呢,你当你妈多少岁了啊……」苏婉蓉被他的评价气得用最后一点理
智张嘴想反驳,可话说到一半就被陈泽跨过一道较高台阶时身体自然的起伏撞得
碎成一截一截的,那个松软的宫口被龟头从下往上狠狠一顶,当场又被撞开一条
更大的缝,马眼趁机叼住宫颈边缘的小嫩肉啜吸了一口,直接把她的尾音从一个
正常的「啊」啜成了一个黏糊糊的、带着波浪号的「什么啊啊啊啊❤️」。那两
只纤细雪白玉足在半空中随着陈泽行走的节奏晃来晃去,脚踝磨得发红,十根脚
趾因为快感而疯狂蜷缩又张开再蜷缩。

陈汐抱着黑色双肩包跟在他们后面,整个人站在原地愣了好几个呼吸才被山
风吹回过神来。她看着走在前头的臭哥把亲妈像小孩把尿一样抱在怀里,那根早
上还在她逼里捣了将近个把小时、最后用精液给她敷脸的狰狞鸡巴,此刻正以完
全相同的姿势和角度在她亲妈的逼里进进出出。紫红色粗大鸡巴杆子上沾满了从
母亲逼里榨出的稀薄骚水,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泽,青筋虬结的棒身每次抽
出时都带出一小截颜色偏暗的小阴唇边缘外翻,每次插入时又把这些松软的逼肉
连同不断分泌的骚汁一起狠捣回去,两人的交合处传来皮肉相击的「啪」声和大
量稀薄粘液被搅动的「咕嗞咕嗞」声,在安静的山间林道里异常清晰。

而陈汐那口早上被陈泽操了将近个把小时的红肿嫩屄,在看到亲妈被自己亲
哥操到尿失禁的画面之后立刻以一种不争气的、强烈的、完全无视主人意志的方
式进入了发情状态。那两条被高腰紧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并紧
又松开,并紧又松开,牛仔布料摩擦之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肉胯深处那口流着
新鲜分泌的粘稠骚水的馒头嫩逼,此刻竟然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般,肥厚的大阴
唇在紧身牛仔裤的束缚下蠕动着微微翻开,逼口一缩一缩地张合,在牛仔裤裆部
留下一道正在肉眼可见洇开的深色湿痕。那对藏在浅蓝色短款T恤和内衣里的嫩
奶上的粉嫩奶头更是翘硬到了发疼的程度,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乳晕
从淡粉充血胀大成深玫瑰色,甚至能从T恤领口隐约看到一圈粉褐色的影子。她
感到自己的口腔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涎水,喉咙里咕嘟咕嘟咽了好几下才没流
出来,而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浅又急,鼻翼一张一翕地扇动着,每一口吸进去的
空气里都带着前面不到十数步远的地方飘来的、属于母亲和哥哥交合处闷蒸出的
混合淫香的甜骚味。

「臭哥你疯了……你疯了……你真的疯了……那是咱妈啊我的老天爷!」陈
汐抱着双肩包一边跟着走,一边用一种又气又怨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醋意的复杂
语气小声嘟囔,但那双眼睛却像被盯在陈泽那根反复进出母亲体内的狰狞鸡巴上
,怎么都移不开。她看着母亲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软肉臀在每一次撞击中泛起一波
又一波松软的肉浪,看着母亲悬在半空中的两条粗圆肉腿在快感中剧烈打摆子,
看着母亲那双她从小就看惯了的、只会拿锅铲和洗衣粉的粗糙手指揪紧了臭哥的
T恤袖子,看着母亲那张她从小就被教导要温婉做人的脸此刻糊满了泪水和汗水
、薄唇大张着发出齁齁的母猪淫叫……她一边在心里狂骂「这臭哥也太他妈逆天
了」,一边感到自己牛仔裤裆部的湿痕范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一道缝扩大
到整个裆部,逼口更是在没人碰的情况下自动收缩了好几下,仿佛在说「我也要
我也要我也要」。

陈泽托着苏婉蓉走了大概数十步之后,在一处比较平缓的观景平台边停了一
下。他把苏婉蓉从把尿式切换为火车便当式,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自己,双
手托住她两瓣肥软肉臀,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那根一直没拔出来的粗大鸡巴
在她体内直接旋转了半圈,龟头棱碾过层层松软的逼肉褶皱,碾得苏婉蓉又是一
阵长长的高亢媚叫,整个上半身往前一栽趴进陈泽胸口,两条粗圆肉腿死死缠住
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扣紧,那双深蓝色运动鞋的鞋底在他屁股后面轻轻晃
荡着。

「阿泽……你慢点……妈妈年纪大了吃不消……咿咿咿!」苏婉蓉趴在儿子
胸口,那张发烫的脸颊贴着陈泽T恤上印的Logo图案,薄唇翕动之间吐出的
热气在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说自己吃不消,可那双缠在陈泽腰上的粗圆肉
腿却收得更紧了,两瓣肥软肉臀在陈泽双手的托举下主动小幅上下起伏,让那根
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的粗大鸡巴在松软的逼里缓慢进出,每次抬起时逼口嘬着鸡巴
杆子发出「啵」的轻响,每次坐下时整个鸡巴尽根没入龟头撞在宫口上又发出一
声闷闷的「噗嗤」。那对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的吊钟大奶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肉
饼,从素白短袖领口溢出的白嫩乳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汗光,奶头翘硬如两颗
深褐色的花生米在挤压中抵着陈泽的胸膛来回磨蹭,把泌出的微量奶汁涂抹在他
的T恤上。

陈泽就这么用火车便当的姿势继续往上爬。他体力确实好得离谱,怀里抱了
个百多斤的中年美妇,走山路却稳得跟走平地似的。每跨一步,怀里苏婉蓉就会
因为重力惯性自动往下坠一次,等于是那口松软却不失热情的熟妇骚穴主动套弄
了一次鸡巴。他迈了数百步,苏婉蓉就被鸡巴捅了数百下,从逼口到子宫口的每
一个可以被龟头碰到的敏感点都被碾了个遍。那口被压抑了将近十年的熟妇淫穴
此刻已经完全进入发情暴走状态,松弛的逼肉在持续刺激下充血肿胀起来,原本
因肌肉松弛而变浅的肉褶又重新变得饱满了些,每一道褶子都在疯狂蠕动裹吸着
鸡巴杆子,分泌出的骚水量从稀薄变为粘稠再变为黄白色的粘稠浆汁,糊满了整
根鸡巴和两人交合处,随着每次进出发出比刚才更响更闷的「咕嗞咕嗞」声。宫
口更是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中被撞成了一小圈软烂的肉环,原本只开着一条细缝的
宫颈口现在完全张开了一个指尖大小的洞,每次龟头顶上来的时候都主动套上去
含住马眼嘬一口,龟头离开时还发出「啵」的轻微响声,扯出几根粘稠的骚水丝

途中路过一对同样在爬山的中年夫妻。那对夫妻正坐在石阶边的石头上喝水
休息,男的看见陈泽抱着苏婉蓉这个姿势的时候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
他老婆拽了拽袖子,因为在异能修改过的认知里,这就是一个孝顺的儿子抱着走
不动的老妈继续爬山,虽然姿势确实怪了点,但人家高兴就行了。中年男人挠了
挠头,总觉得这画面有啥地方不对——比如那位老妈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怎么缠
在她儿子腰上,比如那位老妈怎么在不停地发出闷闷的哼哼声,比如空气中怎么
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膻臭——但很快就被老婆递来的保温杯打岔了过去。

陈汐从这对中年夫妻身边经过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抱著书
包小碎步跑过去,牛仔裤裆部的湿痕已经大到了连她自己都不敢低头看的程度。
她路过那对夫妻时,那位中年阿姨还笑着夸了句:「这小姑娘长得真俊,你们是
一家的?」陈汐没敢回答,一溜烟跑上了十几级台阶,然后躲在一棵大松树后面
夹紧双腿喘了好一会儿。

第一个内射发生在海拔将近九百米处的半山腰平台上。苏婉蓉已经被持续了
将近半个小时的火车便当式操得双眼翻白,口水从薄唇嘴角淌到下巴拉成亮晶晶
的银丝,鼻腔里发出齁齁的粗重喘息,那张温婉的脸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
眼角鱼尾纹在不断的快感冲击下时皱时展。她两条缠在陈泽腰上的肉腿已经没什
么力气了,肌肉一抽一抽地在打摆子,十根纤纤玉趾已经痉挛了不知道多少轮。
那口被操了数百下的松软熟妇淫穴此刻正处于不知第几轮的高潮痉挛中,逼肉疯
狂绞紧鸡巴杆子,一大泡滚烫的粘稠骚水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在鸡巴
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出逼口顺着大腿根哗哗往下淌,在石阶上积出一滩亮晶晶的小
水洼。

陈泽也感到了射精的冲动。他双手掐紧母亲两瓣汗湿的肥软肉臀,胯下往上
一轮猛烈深入,然后低吼一声,马眼在苏婉蓉那口已经完全张开成小洞的松软宫
口深处炸开,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浓精从卵袋里高压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那
个已经很多年没承接过任何雨露的熟妇宫袋里。浓精的量多得惊人,把整个松软
的宫袋灌得微微鼓起来,多余的从宫口溢出又被逼肉层层裹住搅成了黄白色的粘
稠浆糊。

「噢噢噢噢噢噢阿泽!!你射了!!你怎么能在射妈妈里面!!!咿咿咿好
烫好烫好烫烫死了噢噢噢噢!!!!」苏婉蓉被体内那股滚烫浓精浇灌得整个人
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缠在陈泽腰上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仿佛在阻止鸡巴退出去让
精液流掉。那张失神的脸上糊满了眼泪口水和汗水,薄唇大张着喊出了她自己都
没想到会说出口的话,而她的子宫却在精液涌入的一瞬间做了一个极其母畜的动
作——宫口不但没有排斥地闭合,反而主动往下又降了半寸,把最后一股精液也
吮了进来,然后才慢悠悠地、满足地合拢了那个已经合不太拢的小洞,把那些浓
精尽数锁在了宫袋里。那丛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逼毛此刻已经完全成了湿漉漉的一
团,杂乱地贴在阴阜和大腿根上,毛尖却还在轻微地、一下一下地翘动着,仿佛
在向已经射完了精的鸡巴行最后的注目礼。

陈泽抱着苏婉蓉在平台上缓了缓,然后把她放下来,让她踩在石阶上。苏婉
蓉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赶紧扶着旁边的松树树干,那两条光溜溜的白嫩肉腿从
大腿根到膝盖全是亮晶晶的骚水和精液混合成的粘稠汁液,在午前阳光下反射出
淫靡的油光。她靠在树干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堪堪恢复过来。

陈泽从陈汐怀里拿过双肩包重新背上,又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十元纸币,在陈
汐面前晃了晃。陈汐瞪大了眼睛,脸上一副「你还来?」的表情,但那两条紧身
牛仔裤包裹的大腿却已经不自觉地分开了几分,裆部的湿痕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逼口更是在看到硬币的瞬间就欢脱地蠕动了一下,挤出一小泡新鲜粘稠的骚水。
不过陈泽虽然给了钱却并未做额外行为,咧嘴冲她一笑:「帮忙背包有功,这钱
单纯是奖励。」

陈汐愣了一下,然后那口还没合拢的嫩屄在牛仔裤里不争气地又收缩了好几
下,仿佛在抗议「凭什么妈有屄操我没有」。她嘴上却哼了一声别过脸去,马尾
辫甩在陈泽脸上:「谁稀罕你那破钱,臭哥你爱给谁给谁。」

接下来的路程里,陈泽又在火车便当和把尿式之间切换了好几次。每当路面
比较平缓宽敞适合行走时就用火车便当,让母亲面对自己趴在怀里一边走一边上
下套弄;每当遇到比较陡峭需要更好视野和平衡感的台阶时就切换回把尿式,从
背后托着母亲双腿大开的淫胯,利用每次跨台阶时身体自然起伏带来的重力加速
度进行更深入更猛烈的抽插。两种姿势轮换之间从不拔出鸡巴,直接在苏婉蓉体
内旋转切换,龟头棱碾过肉壁上不同角度的敏感褶皱,每一次旋转都碾得苏婉蓉
发出一声被压制的长长媚叫,那对被夹在布料里的吊钟大奶在两种姿势切换时总
是甩出不同方向的绵软肉浪,奶水已经把素白短袖胸口处浸出了两大片轮廓清晰
的不规则湿痕,在浅色布料上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深褐色乳晕和翘硬奶头
的形状。

第二个内射发生在快到山顶的最后一段缓坡上。苏婉蓉已经在持续将近两个
小时时断时续的深度交合中被操出了不知多少次高潮,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滩被
揉烂的年糕,全靠陈泽托着才没瘫到地上。那口熟妇淫穴已经被操到了比刚上山
时明显紧致了不少的程度,因为逼肉在高潮的不断刺激下充血肿胀,原本松弛的
肉褶重新变得饱满,裹吸力比刚开始时强了至少一倍。宫口更是被撞成了一小圈
软烂的肉环,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大张着一个小洞时刻等待着下一次被龟头贯穿
。陈泽在最后那段缓坡上一轮疯狂打桩之后,把第二泡滚烫浓精灌进了那个已经
被精液灌过一次还没完全排干净的松软宫袋里。苏婉蓉被第二次内射时整个人都
在剧烈痉挛,两条肉腿疯狂打摆子,这次她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鼻腔里
挤出一串长长的「嗯嗯嗯嗯嗯嗯」的闷哼,然后整个人脱力般软在陈泽怀里,眼
睛翻得只剩一小点黑瞳仁陷在眼白深处,舌头从薄唇角耷拉出来挂在嘴边,口水
淌到陈泽胸口把他的T恤打湿了一大片。

而跟在后面的陈汐,牛仔裤裆部的湿痕已经从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逼水
已经把整个胯部浸得湿了个透,那条早上刚换的浅蓝色棉质小内裤此刻完全变成
了一条被淫水泡透的抹布,紧紧贴在红肿未消的馒头嫩屄上。那口嫩屄在两小时
的持续发情中一直处于高度待机状态,逼口蠕动张合了不知道几千次,把逼里新
分泌的骚水全挤了出来,逼水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窝再沿着小腿淌进帆布鞋里,
每走一步鞋里就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她嘴上从山腰骂到山顶,从「臭哥你
不是人」骂到「我要打110报警」再骂到「等回去了我跟爸说」,但那双眼睛
从始至终没离开过陈泽在母亲体内进出的那根狰狞鸡巴,而且每次陈泽换姿势时
她就会往前凑近几步,找个「我在帮忙看路」的借口站得更近些,近到偶尔能有
一滴从母亲逼口飞溅出来的骚水飞到她的帆布鞋面上。她甚至在中途趁陈泽刚射
完一次把母亲放下来休息的时候,主动把矿泉水递到陈泽手里,嘴上说的是「别
累死了等会儿没人背包」,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分明写着另一个意思,但她
就是降不下那股傲娇性子去开口求他操自己。

到达山顶时已经过了中午。观音山山顶是一片相对平整的开阔地,视野极好
,能俯瞰整个清水县城和远处蜿蜒流淌的清水河。山顶上建有一间小型的观音庙
,庙不大,就是一个单开间的红砖瓦房,正中间供着一尊披红布的观音菩萨木雕
像,像前的供台上摆着几盘干瘪的水果和半截燃尽的蜡烛,地上放着三个旧的蒲
团,墙壁上挂满了善男信女还愿时系上去的红色祈福带,山风吹过时满墙的红带
子哗啦啦地响。庙虽小但香火不错,不时有登顶的游客进来拜一拜,丢几个硬币
在功德箱里,再在庙门口拍张照发朋友圈。

苏婉蓉站在山顶平台上,山风把她散开的头发吹得飘起来,那件被汗水和奶
水浸透又吹干的素白短袖胸口处留了两大片显眼的奶渍痕迹。她整理了一下头发
和衣服,从双肩包里掏出那袋祭拜用的香烛黄纸,走进小庙里开始点烛上香。她
跪在最中间的蒲团上,双手合十举着点燃的三炷香,闭上眼对着观音像虔诚地喃
喃有词,大概是保佑陈建国在外地工作平安、保佑儿女成绩进步考上好大学之类
的老生常谈。她跪姿很端正,上半身挺直,两条腿并拢跪在蒲团上,深灰色运动
裤包裹的肥软肉臀压在脚后跟上,从后面看过去两瓣宽厚的臀肉在裤子里勒出一
个饱满的圆形轮廓。

陈泽站在庙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从裤兜里摸出两枚硬币。这次是两枚一元
硬币。他把一枚硬币往陈汐手心里一塞,另一枚硬塞进苏婉蓉那只还握着三炷香
的粗糙手掌里。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震,那股熟悉的酥麻电流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大
脑,认知再次被修改成那个理所当然的模式——收了钱就得办事,哪怕正跪在观
音菩萨面前。

「阿泽……在神灵面前不能这样……」苏婉蓉睁开眼,转头看着陈泽,那张
刚刚在跪拜中恢复了片刻平静的脸上重新浮现出被情欲染透的潮红,薄唇翕动着
说着拒绝的话,可身体已经自动开始了发情反应。那对藏在素白短袖下的吊钟大
奶上的奶头又重新翘硬了起来,乳头顶端泌出的奶水把刚被山风吹干不久的布料
再次浸出了两团湿痕。深灰色运动裤的裆部那道还没完全干透的湿痕上又迅速洇
开了一片新的深色水渍,被灌了两次精液的松软宫袋里残留的浓精还没排干净,
逼口又开始分泌新的粘稠骚水。

陈汐握着那枚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象徵着操屄的发情开关硬币,嘴里嘟囔着
「现在才想起来给我」,可身体比苏婉蓉还诚实,那口已经发情了整整两个小时
的馒头嫩屄在接到硬币的瞬间立刻欢脱地猛烈蠕动起来,逼口张合之间挤出一连
串粘稠的骚水,将那条已经被逼水泡透的牛仔裤裆部又加盖了一层油亮的湿膜。
两颗藏在浅蓝色T恤和内衣下的嫩奶上的奶头也翘到了极限,敏感到了连布料轻
微的摩擦都能引发一阵从乳尖窜到逼口的酥麻电流。

陈泽走到两人身后,先一把扯下苏婉蓉那条已经湿了干干了又湿好几轮的运
动裤,让她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软肉臀和正在不停淌着混合浓精与骚水的熟妇逼口
完全暴露在观音庙内。然后他转身拽住陈汐那条高腰紧身牛仔裤的裤腰,连同里
面那条完全湿透的浅蓝色小内裤一起扒到膝盖,露出她那两瓣浑圆挺翘的白嫩肉
臀和红肿未消仍在不停张合冒水的馒头嫩屄。母女俩并排跪在两个蒲团上面朝观
音像,姿势是标准的跪拜姿势,上半身伏低额头几乎贴到蒲团上,屁股因此高高
撅起,两副形态截然不同却同样淫水泛滥的肉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并排呈现在观
音菩萨木雕像的注视之下。

左边是母亲苏婉蓉。她的跪姿因为是标准的跪拜祈福姿态,上半身完全伏低
在蒲团上,额头贴着手背,后背弓成一道柔和的弧线,这使得她那两瓣肥软宽厚
的熟妇肉臀高高撅起到了整副身体的最顶端。臀肉表面覆盖着一层被汗水和各种
体液反复浸过又晒干的油光,在庙里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暖白光泽,臀沟深
陷形成一道幽暗的狭长肉缝直通腿根间那副已经被操了数百下、被灌了两次精、
此刻仍在不停往外冒粘稠混合浆汁的熟妇淫穴。两片因生育而松弛的大阴唇在双
腿分开的跪姿拉扯下自动翻开,露出里头颜色偏暗的小阴唇边缘和那个已经被撞
成软烂肉环合不太拢的松软宫口,逼口周围糊着一圈黄白色的精液骚水混合浆糊
,每一次不自主的蠕动张合都会挤出一小股新分泌的粘稠骚水混着残精,沿着阴
阜上那丛杂乱硬卷的逼毛往下淌,在蒲团上积出一滩不断扩大的深色湿印。

右边是妹妹陈汐。她跪拜的姿势没母亲那么标准,上半身趴在蒲团上手臂交
叠垫在下巴下面,屁股同样高高撅起。她那两瓣正在发育中的浑圆挺翘的少女肉
臀在姿势作用下显得更加饱满翘弹,臀部皮肤白嫩光滑在昏暗光线里反着一层瓷
器般的冷白微光,臀沟极深勒出紧致的弧度直达腿根之间那副正处于重度发情待
机状态的馒头嫩屄。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在双腿大开的跪姿中微微翻开,露出
里头层叠粉嫩的软媚逼肉。那些肉褶因为持续发情了整整两个多小时而充血肿胀
到平时的将近一倍厚,每一道褶子上的细密肉粒都饱满得发亮。逼口正一缩一缩
地急促蠕动张合著,每张开一次就能看到深处那些嫩肉在不断地痉挛收缩,挤出
的新鲜粘稠骚水清亮拉丝的质感顺着阴阜上那一小撮乌黑油亮的逼毛往下滴,逼
毛根根被浸透但毛尖依然朝着身后陈泽的方向翘起。屁眼上方那朵从未被开发过
的粉嫩小花也因为逼穴的剧烈蠕动而不安分地跟着轻微张合了几下,肛门周围的
微小褶皱在每一次收缩中都会短暂地揪紧又舒展开。

陈泽跪在两人身后,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二十厘米狰狞鸡巴昂然挺立,龟头
紫红油亮,马眼大张着渗出先走汁,整根鸡巴杆子上还沾着刚才在爬山途中母亲
逼里挤出的黄白浆汁和两泡浓精的残余,油光水滑地泛着淫靡光泽。他先一手掰
开苏婉蓉那两瓣肥软的肉臀,龟头抵在她那口已经被操得合不太拢的熟妇逼口上
磨了两圈沾满新鲜冒出的粘稠骚水,然后腰胯向前一挺,整根鸡巴毫无阻碍地尽
根没入那口松软多汁的熟妇淫穴,发出沉闷的「噗嗤」一声。苏婉蓉整个上半身
趴在蒲团上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骚叫,双手揪紧了蒲团边缘,那口被灌了两次精
的松软宫袋在龟头撞击下欢脱地蠕动了一下,残留在宫袋里的浓精被撞得咕噜作
响。陈泽的大腿与她的肉臀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声,将她两瓣肥软的尻肉撞出
一圈圈绵软肉浪,臀沟里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太拢的湿漉漉的熟妇逼口被粗大鸡
巴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肉洞,鸡巴抽出时带出外翻的小阴唇边缘,插入时又将那
些软肉塞回逼口里,粘稠的黄白浆汁被捣成泡沫糊满两人交合处。

猛操了数十下之后,陈泽把鸡巴「啵」地从母亲逼里拔出来,湿漉漉的龟头
在空中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混合汁液弧线,然后转向右边陈汐那口已经在两个小时
前早就开始疯狂冒水的馒头嫩屄。他双手扣紧陈汐两瓣白嫩挺翘的肉臀,十指陷
进柔软的少女臀肉里,龟头抵在她那口饥渴已久的红肿逼口上,沾满从她母亲逼
里带过来的粘稠浆汁充当润滑,然后猛地往前一挺腰,整根鸡巴以同样的后入角
度尽根没入那口紧致多汁的少女嫩屄。

「噢噢噢噢齁齁——!!臭哥你终于!!!你知不知道我下面痒了多久了咿
咿咿哦哦哦!!!!」陈汐在鸡巴入体的瞬间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打了好几个摆
子,那张忍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嘴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第一声控制不住的骚媚雌叫
。她趴在蒲团上双手死死揪住蒲团边缘的布条,马尾辫随着撞击在脑后疯狂甩动
,那两瓣白嫩的肉臀被陈泽的手掐得深陷进去留下十道指痕,臀肉在每一次撞击
中泛起年轻的、弹嫩的、此起彼伏的小肉浪。那口紧致的馒头嫩屄在经历持续两
个小时的发情待机后终于等到了该来的东西,逼肉立刻以比早上更贪婪更狂野的
力度疯狂蠕动收缩,层层叠叠的千层褶裹着鸡巴杆子又吸又绞又嘬,宫口也在鸡
巴入体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往下沉降了将近半寸,主动把宫口打开一小条缝迎接
龟头撞击,每一次龟头顶到宫口时宫口都热情地含上去嘬吸马眼,发出细微却淫
荡的「啵啵」声。两个小时内积攒的所有发情信号——逼口蠕动了数千次、骚水
分泌了不知道多少泡、逼水浸透了两条裤子一只鞋——此刻全部化为逼肉绞紧鸡
巴的实体化母畜式献媚,仿佛在说「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

陈泽在母女俩并排撅起的屁股之间来回轮换抽插。每次在苏婉蓉那口松软多
汁的熟妇淫穴里猛操数十下之后拔出来,立刻转向右边插进陈汐那口紧致贪婪的
少女嫩屄里再猛操数十下,然后又拔出来插回母亲那边。鸡巴上沾着的汁液在两
人之间来回传递,母亲的浓精骚水被带进女儿的逼里,女儿的粘稠骚水也被带进
母亲的逼里,最后两人逼里流出来的东西已经完全分不清谁是谁的,只剩下一股
混合了母女两代人雌性荷尔蒙的浓郁淫香在小庙里焖蒸弥漫。鸡巴抽插迎送之间
残影翻飞,在昏暗的庙里只能看到一根粗大狰狞的深色肉棒在母女两副白嫩鲜红
的逼口之间高速来回穿梭,每一次插入都噼啪作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飞溅的淫
水,两对形态各异的肉臀在撞击中肉浪滚滚此起彼伏,母亲的肥软尻肉泛起绵软
厚重的白浪,女儿的弹嫩尻肉泛起紧致翘弹的小浪,两种截然不同的臀浪在观音
菩萨木雕像慈眉善目的注视下翻涌不息。

「阿泽……菩萨在看……菩萨在看……哦哦哦哦哦哦!!!!」苏婉蓉趴在
蒲团上,那张温婉的脸侧贴在手臂上,薄唇翕动着想保持最后一点在神明面前的
敬畏,可话说到一半就被身后陈泽新一轮猛烈的撞击撞成了失神的高亢骚叫。那
口松软的熟妇淫穴此刻已经到了崩溃边缘,逼肉在高潮前夕疯狂痉挛抽搐,松软
的宫口被撞得完全大开,滚烫粘稠的骚水从宫袋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在鸡
巴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出逼口哗哗喷在蒲团上。她那双做了二十年家务的粗糙手指
已经揪不住蒲团边缘了,只能胡乱抓着地上的稻草勉强维持着跪姿,两条粗圆的
大腿剧烈打摆子,脚上那双深蓝色运动鞋在地板上蹬来蹬去留下几道湿漉漉的胶
印。

「臭哥你给妈多操几下!!然后用沾着老妈骚水的鸡巴回来操我……轮到我
了轮到我了咿咿咿!!」陈汐趴在她右边的蒲团上,那张粉嫩的小脸蛋从手臂里
勉强抬起来冲着陈泽喊,喊完之后立刻被自己的不知羞耻惊到把脸重新埋了回去
,可那两瓣白嫩肉臀却撅得更高了,腰部主动前后扭动配合鸡巴的抽插,逼肉一
阵狂热蠕动绞紧鸡巴杆子不愿意放它去母亲那边。她那双白嫩的手死死揪着蒲团
,脚上的白色帆布鞋在地板上跺得啪啪响,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上随着她身
体的摇晃不停晃荡。那丛乌黑油亮的逼毛上挂满了自己和母亲混合的粘稠汁液,
被陈泽小腹上耻骨碾得东倒西歪又在鸡巴拔出时弹回来。

陈泽在母女两人逼里又各自猛操了数十轮来回,最终在苏婉蓉那口已经被操
得完全变成一滩软烂肉环的熟妇宫袋里射出了今天的第三泡浓精,同时拔出还没
射完的鸡巴,把残余的几股浓精直接浇在了陈汐那两瓣白嫩挺翘的少女肉臀上,
浓稠的乳白精液在臀尖上堆成一小滩又顺着臀沟往下淌,经过那朵粉嫩未开发的
小屁眼时在她肛门褶皱上短暂停留了几秒然后继续往下淌到逼口边缘,和她自己
分泌的粘稠骚水汇合在一起。陈汐感觉到臀沟里那股滚烫粘稠的触感,整个人又
打了个摆子,但她还是强撑着从蒲团上爬了起来,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口
水,扭头瞪了陈泽一眼,嘴里嘟囔着「怎么没射进屄里」。下一秒傲娇人格回归
,她就伸手把自己臀沟里那滩浓精用手指刮起来,放到眼前看了看那条拉丝的白
浊粘液,然后嫌弃恨恨地抹回陈泽的裤子上,动作之利落仿佛在擦手,并且擦完
之后那根沾过精液的手指在还多蹭了好几下才拿开。

苏婉蓉几乎无法靠自己站起来。她趴在蒲团上缓了半天,最后还是陈泽拽着
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的。那张温和的脸上糊满了泪水汗水和嘴角淌出的口水,眼
角的鱼尾纹在失神状态中反而被泪水填平了看不出来。她扶着供台边缘才勉强站
住,抬头看了一眼观音像,观音菩萨仍然低眉垂目慈祥地俯视着面前的供台和三
个蒲团,供台上的香已经燃了一半,香灰落在供台边缘堆成一小撮,空气里全是
檀香混合著精液骚水的复杂气味。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对观音像双手合十
鞠了一躬,嘴里含含糊糊地念了句「菩萨莫怪菩萨莫怪」,然后弯腰把挂在膝盖
上的运动裤重新提上去套好。那两泡浓精还在她宫袋里,随着走路的动作咕噜咕
噜往下流,倒灌出来的浓精糊在运动裤裆部很快就洇开了一大片新的湿痕。

陈汐倒是动作利索多了,自己提上牛仔裤扣好扣子,虽然裆部那片已经半干
的湿痕大到从前面能一直看到后面,但好在她带了一件薄外套可以系在腰上遮一
遮。她把薄外套从双肩包里抽出来往腰上一系,在屁股后面打了个结,然后掏出
手机对着庙内外拍了几张照,翻看照片时发现镜头里菩萨雕像前的地面上拍到了
一滩不应该出现的污浊水渍,赶紧红着脸把照片删了然后换个角度重新拍一张。

三人在山顶又停留了一会儿,站在崖边的观景台吹了吹山风。远处清水河在
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泽,整个县城缩成小小一块,田野和散落的房舍像
棋盘上的棋子。苏婉蓉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几根银丝在阳光下闪光,她下意
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那张被汗水清洗过的脸上恢复了平时的温和表情,只是
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没褪尽的红。她伸手帮陈汐系在腰上的薄外套重新系得更紧了
些,又转头看了眼跟个没事人儿正拿着手机吊儿郎当四处拍风景的陈泽,红着脸
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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