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火焚身 5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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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火焚身
作者:一字妃
(五十九)我去找你

苏汶婧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电视开着,屏幕上在回放一盘象棋赛点,特级大师的对局,红方弃车攻杀,黑方老将左支右绌,精彩万分。

苏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屏幕上棋子的走向,眉头时皱时松,嘴角偶尔往上翘一下。

苏汶婧在玄关换了拖鞋走过去,先没坐下,她问站在旁边的老谷叔,苏汶侑回来了吗。

老谷叔摇了摇头。

还没有。

苏汶婧点点头,在爷爷旁边的长沙发上坐下来,她把那个抱枕从沙发角上捞过来抱在怀里,腿盘起来,下巴搁在抱枕边缘上,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白T和运动短裤,出门时戴的鸭舌帽被她拿在手里搁在茶几上,老爷子偏头看了她一眼。

去哪儿了,吃晚饭就不见你的人。

我去见了一个朋友。苏汶婧把脸往抱枕里埋了埋。

男孩子?的语气老爷子的声音很随意,目光已经重新回到了电视屏幕上的棋局。

男孩子,在洛杉矶认识的。

苏老爷子的嘴角往上走了一截,他回到这个题上,三观如何,相貌如何。

苏汶婧把脸从抱枕里抬起来,瞥了爷爷一眼,她那个眼神里有点嗔怪但更多的是心虚。

苏汶婧觉得自己把控不住自己的大脑了,每次被问到任何和男生有关的问题就会自动联想到苏汶侑,她现在特别避讳这个话题,但凡沾到一丁点边,她脑子里的搜索功能就会跳过所有正常的筛选直接把结果指向一个人。

爷爷,只是朋友。她把抱枕往脸上一盖。

老爷子笑了,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

不过他还是很开心的,苏汶婧从抱枕后面露出一只眼睛偷瞄了爷爷一眼,老爷子端起茶杯,盯着电视屏幕,杯盖在杯沿上刮了一圈,但他还在笑,她不知道他在开心什么。

爷孙俩看完赛点的时候传来门开的声音。

苏汶侑推门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T,戴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整个人刚从球场下来,身上裹着一股热腾的朝气。

他手里提着一个透明塑料袋,袋子外面凝了一层水雾,里面是一碗糖水。

苏汶婧转过头看他的那一眼,眼睛亮了一下。

苏汶侑摘下帽子,头发被汗打湿了,有几缕搭在额头上,他用手把头往后拢了一把,露出整张脸。然后他走过来,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苏汶婧。

苏汶婧接过来,袋子是凉的,透过塑料袋能摸到碗壁上那层冰霜。

还是冰的。

几百米处的地方。他说,然后转向老爷子,点了下头,爷爷。

老爷子从电视上移开目光,打量了他一眼,回来了。

苏汶婧从沙发上滑下来,蹲坐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板上,把塑料袋拆开,碗盖掀开,里面是椰汁西米露,面上浮着切得方方正正的芒果粒和几颗剥好的龙眼,冰镇的,碗壁上的水珠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大腿上,凉得她缩了一下,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腮帮子鼓起来一块。

老爷子低头看她,地上凉,这么大了还蹲着吃。

苏汶婧含着勺子对他笑了一下,没起来,老爷子拿她没办法,摇了下头不说了。

苏汶侑在爷爷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他往后靠进椅背里,腿往前伸,两只手自然垂在扶手上,他目光始终落在蹲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那块地方,那个蹲在地上吃糖水的人。

老爷子把电视音量调小了一格。

汶侑,跟梁壹打的球?

嗯,打了半个小时。

我今天让老谷去那边说了,明天下午你考试结束之后,一家人去吃个饭。

苏汶侑这下没有回答,他放在扶手上的那只手的手指往里蜷了下,老爷子心里门清这个孙子平时最爱跟他闹腾,贫嘴、赖棋、逗乐,但一旦不开口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母亲也是担心你,这件事从发生到现在,她做的每一步都不对,但你要知道,这样的负面新闻,对连家也有影响。她在你外公那边扛了多少压,她一个字都没跟你提。

他停了一下,电视屏幕上那盘棋复盘到了最关键的一步,红方弃车,解说员的声音很激动。

不过爷爷既然出手了,真相该怎么播报就怎么播报。没人能往你身上泼脏水,这一点你不用顾虑任何人。

他把脸转向苏汶婧,苏汶婧还保持蹲着的姿势,手里的勺子停在碗沿上,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我们苏家——老爷子把目光从苏汶婧身上移回苏汶侑脸上,这一大家子,该冰释前嫌了。

苏汶侑的目光沉了沉,他看向苏汶婧,她还蹲在地上,用勺子舀着碗底最后一点椰汁往嘴里送,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爷爷刚才说的那些话跟她毫无关系。

但苏汶侑太了解她了,她没有表情的时候,恰恰是她在消化最多东西的时候。

我先上去了。他站起来。

爷爷点了下头。

苏汶侑往楼梯方向走了两步,然后他停住,偏头看着还蹲在地上的苏汶婧。

姐姐,我有事情和你说。

苏汶婧抬起头,她嘴里还含着一口糖水,腮帮子鼓着,看了他一眼,然后她把勺子搁进空碗里,端着还剩两口汤底的碗站起来,对着老爷子说了一句爷爷早点休息,跟在苏汶侑身后上了楼梯。

老爷子看着他们的背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电视屏幕上,红方弃车之后三步将死了黑方老将,解说员说这是一步险棋,牺牲最大的子,换取全局的活。

他看着那步弃车,手里的杯盖在杯沿上停了很久。

苏汶婧走在苏汶侑身后,楼梯间的灯带把两个人的照的明亮。

她走在他后面两步的距离,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黑色无袖T下面肩胛骨在走路时一开一合的轮廓,他白,看着很清爽,走路的姿势也独一份。

苏汶婧脑子里前几分钟爷爷说的冰释前嫌四个字还没有完全消散,但她此刻想的是,他穿这身打球的样子,她没看到。

苏汶侑推开自己的房门,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随手往床上一丢,他走到房间正中央停住,两只手叉在腰上,背对着她,那个姿势像是在调整呼吸,苏汶婧反手把门合上,走到书桌前把那半碗糖水放下。

你把我暗示上来干嘛?她转过身靠着书桌边沿,两只手往后撑在桌面上,歪着头看他。

苏汶侑两步过去抱住了她,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对不起。他的嘴唇埋在她头发里,声音很哑,又让姐姐难堪。

苏汶婧知道他这句对不起是为了明天那顿饭,所有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而她七年前离家飞去洛杉矶,在这个家里没有温情,只有一个爷爷和一个弟弟,要她坐在那张桌子上,对着连玉结的脸,说些冰释前嫌的话,苏汶侑光是想到这个画面,他的手臂就又往里收了一寸。

“你不想去,就待在家里,我会去说。”

苏汶婧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安抚几下。

你怎么说。她侧过头,脸颊擦过他的后颈,和他们说我生病了?

苏汶侑不回答,他埋在她头发里的下巴往下压了压,他确实想了,也确实知道这个借口烂到不行,但他宁愿用烂借口,也不想让她在连玉结面前再弯一次脊梁。

爷爷说的没错。苏汶婧的手指在他的背上停了一下,冰释前嫌的应该是我,不是你,这顿饭,不管那些人是不是出于真心,但爷爷总归是希望这个家能完整地坐在一起吃顿饭的。

她叹了一口气。

所以我得去,我们一起去。

苏汶侑“嗯”了一声。

如果待得不舒服了,就回洛杉矶吧。

苏汶婧知道这句话不是让她逃避,是要她不为他而跟任何人妥协。

不必为了苏家的面子去忍连玉结的冷眼,不必为了爷爷的冰释前嫌去扮演一个好脾气的孙女,不必为了让苏汶侑在这张桌子上坐得舒服一点而去咽下任何一口你不想咽的气,如果这里让你不舒服了,你就走。

回那个你在七年里独自打拼出来的战场上,他宁可十天半个月见不到她,也不要她因为他在这里受一丁点委屈。

那——苏汶婧把脸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你会不会想我。

她问得很快,眼睛真心实意,问完了就看着他,等他回答。

我去找你。

四个字,不假思索的。

(六十)装睡(微h)

鸣是从早上六点开始狂躁起来的。

六月末的香港,天一亮热气就从地皮底下往上爬。

苏家宅院的叶子上凝了一夜的露水,太阳刚冒头就被烤干了。

苏汶婧还在梦里,梦的末尾是苏汶侑的手指在她后腰上画圈,画着画着忽然变成了一只猫的肉垫在踩她的脊椎,然后那只猫被一串鞭炮声炸飞了,“劈里啪啦”的声儿响了足足半分钟才停。

苏汶婧从被子里弹起来,又迷迷糊糊的下了床,她套了件薄开衫下楼,楼梯走到一半就看见了苏汶侑。

他翘着腿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一只脚踝搭在另一只膝盖上,脊背靠着椅垫,身上穿的是校服,衬衫衬衫衬的他清爽,手握着手机横着,拇指在屏幕上来回划,他的坐姿很松弛,在今天这个日子,松弛得有些离谱了。

苏汶婧先去冲了杯咖啡,然后往客厅走,用手扒着头发往耳后别。

“你不紧张?”她走到他身后,低头看他的手机屏幕,玩的是一款MOBA手游,他正操控着一个刺客英雄在野区里穿梭,血条只剩三分之一,对面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包过来,他不跑,反而往草丛里蹲了一下,然后一套技能把对面最脆的那个法师秒了,接着被剩下两个人围攻,屏幕灰了。

紧张什么。苏汶侑眼皮都没抬,拇指在屏幕上滑。

考试呀。苏汶婧坐在沙发靠背上,你考内地的学校不紧张?和那么多人对标。crazyhome2000.com

苏汶侑的角色复活了,他把手机换了个角度,依然没有抬头,他的语气依旧那副淡然的、万事不经心的德性。你现在一说,他把角色重新拉进野区,我就有点了。

他抬起头,后脑勺往后一仰,枕在沙发靠背顶端,他的眼睛从下往上看她,瞳仁里映着她倒过来的脸。

然后他的手机屏幕又灰了。

苏汶侑看着屏幕上的死亡读秒,叹了一口很轻的气,他把手机搁在膝盖上,没有接着玩。

你怎么不玩了?

你下来之后,他维持着仰头看她的姿势,睫毛往上翘着,我就死了两次。

那说明你很菜啊。

苏汶侑笑了一下,不是,是我一见到姐姐就紧张。他把头从沙发背上抬起来,转过去正对着她,你以为我刚才说的是什么。

考试?

看来对你弟弟误解很大啊。他又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眼角,刚睡醒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摆脱睡意的痕迹,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但这不妨碍他笑起来的时候下颌线往上提,把那张脸从刚睡醒的学生切换到正在打你主意的弟弟。

市一中每周都有考试,形式堪比高考,早就免疫了,姐姐。

苏汶婧“哦”了一声,我没上过市一中。

你学习也一直很好。

你怎么知道。

苏汶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沙发背上,仰头看她,眼神很认真,先不说基因,我聪明的话,姐姐只会比我更聪明,知道是因为爷爷给我看过你在洛杉矶的成绩单了。他顿了一下,嘴角往上走了半寸,所以我没猜错,你很聪明。

她下巴往上抬了半寸,嘴角弯了一个很自得的弧度,我一直很聪明,从小学开始就没有掉出过前三名。

苏汶侑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从她的眉毛看到她的嘴角,从她得意的下巴看到她卷头发的手指,然后他忽然抬手,单手,五根手指张开,从她后颈绕过去,虎口卡在她脖子上,往下按。

苏汶婧的身体往下倾,咖啡杯里的液体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她赶紧把杯子搁住,她的脸被按下来了,离他的脸只剩几厘米。

苏汶侑的嘴唇压上来。

他绷着下颌往上迎,嘴张开,舌头直接探进去,伸得很深,舌尖勾着她的舌根往上挑,嘴唇含住她的下唇往外轻轻地吮,一个令她动容的吻。

十秒后,苏汶婧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推还是不该推,推了就显得此地无银,不推的话这个角度任何人从客厅门口经过都能看见她低着头被苏汶侑含住了嘴。

她推开了他,手掌抵在他锁骨上往后一撑,把自己从他的吻里拔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干什么?

苏汶侑往沙发背上一靠,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他的嘴唇被吻得有点发红,但他笑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刚被推开的偷亲贼,反而像刚拿到免罪金牌,料定她不会把他怎么样的人。

我很紧张。他说,语气无辜到欠揍,借借运啊,姐姐。

苏汶婧拿起咖啡杯上楼了,不能再在这个地方和他单独待着了,客厅、沙发、厨房、走廊,这栋宅子里每一个能站两个人的角落对她来说都是高危地段。

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

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把咖啡搁在床头柜上,重新躺进被子里,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反复复播放的却是刚才那十秒,他绷着下颌往上迎的角度,他推开以后舔自己下嘴唇的那种理所当然,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挫败的叹息。

正准备放弃补觉起来洗把脸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苏汶婧没动,她把呼吸调成匀长而浅的节奏,睫毛合着,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侧躺在床上保持着刚刚翻过身的那个姿势。

一阵很轻的脚步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但她能感觉到一团热气正在靠近。

接着是一个温热的触感落在她脖子上。

那东西不停的舔弄,舌头卷着皮肤含进去又放开,除了苏汶侑的嘴巴,还能是什么。

好香。他咬着一团软肉开口。

苏汶婧屏着呼吸没动,睫毛不能颤,呼吸不能乱,装了就要装到底。

我硬了。他的嘴唇从她脖子上移开,贴着她的耳廓,怎么办啊,姐姐?

苏汶婧的皮肤在发骚,每一寸被他嘴唇碰过的地方都在往外泛一层很细的鸡皮疙瘩,毛孔全部张开了,汗毛竖起来,他怎么这样,明明待会就要去考试了,最多还有四十分钟就要出门,脑子里装的却还是这些淫乱不堪的东西。

他撑起来了,她感觉他的两只手撑在了她肩膀左右的位置上,然后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落在她的眼睫毛上,拇指从外眼角往内眼角方向很轻很轻地扫过去,从睫毛根部扫到睫毛尖,痒痒的。

装睡。

苏汶婧咬着后槽牙没睁眼,激将法,她心想,就这点招数,她继续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然后她隐隐约约听见他笑了一下。

接着很忽然的,唇瓣被一个热的、软的、湿的东西抵开了。

苏汶侑的舌头从她上嘴唇和下嘴唇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里挤进去,他的舌尖灵活的往里撩动,苏汶婧的腰在被子底下不自觉地塌了一寸,他又笑了一下。

她推他了,两只手抵在他胸口上往外一撑,把他从自己嘴上拔下来,嘴唇被吮得有点肿。

怎么不接着装了。苏汶侑撑着上身低头看她,脸上挂着那个歪着嘴的笑。

你把我弄醒了。苏汶婧的声音还很哑。

嗯。他低下头又吻上来了。

这一次不等她推,他的手在同一时间握住了她的右手,把她的手往下带,手背蹭过他的校裤面料,然后被按在了一个又热又硬的物体上,隔着校裤的薄料子,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底下跳了一下。

苏汶婧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了血,从耳根往上,从颧骨往下,红得很没有章法。

你把我弄硬了。苏汶侑说。

怪我?苏汶婧把手往回抽,被他按得更紧,他的手指箍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上下撸动,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没办法。他把她的手按得更实,胯骨往上顶了一下,龟头隔着校裤顶在她掌心里,他的嘴角往上了提了一下,眼睛半阖着,姐姐一出现,它就不听话,只想往姐姐身体里钻。

他又往上顶了一下,很深的顶,龟头撞在她的虎口上,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马眼口上渗出来的那点液体已经把校裤洇湿了一小块。

她低头看了一眼。

你——苏汶婧把脸转向一边,耳朵尖涨红,现在不要这样,你待会要去考试。

苏汶侑又“嗯”了两声,嘴上嗯着,手上却越来越过分,他把她的手从他裤腰的松紧带里塞进去,让她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性器。

(六十一)情趣(H)

苏汶侑又“嗯”了两声,嘴上嗯着,手上却越来越过分,他把她的手从他裤腰的松紧带里塞进去,让她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性器。

她的手指被迫圈住了茎身,掌心贴着青筋暴突的表皮,拇指扣在龟头上,马眼上的前液黏了她一手。

姐姐自己来好不好?他说这话的时候嘴唇贴在她锁骨上,潮热的呼气喷在她颈窝里。

我说了你待会——

他又“嗯”了一声,嘴唇从锁骨往下走,鼻尖压在她乳房的上缘,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是不打算回答那句话了。

他把脸完全埋进了她胸口,鼻梁挤在乳沟正中央,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呼出一口很长的热气,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来了。

苏汶婧深吸了一口,手指开始照着他刚才的节奏撸动,拇指在马眼上旋转着碾过去,前液被抹匀了以后整个龟头都变得滑溜溜的,手掌往下套的时候能感觉到冠状沟在她虎口上刮一下,往上捋的时候四根手指合拢了箍住茎身,指腹能摸到那些青筋在皮肤底下一根一根地跳。

苏汶侑的额头顶在她的锁骨上,呼吸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重,嘴张开了,舌尖抵在她的皮肤上忘了动。

这样很爽?苏汶婧看着他说。

再快点,他的胯骨不自觉地跟着她手的节奏往上顶,像在她掌心里操她,就更爽。crazyhome2000.com

苏汶婧听话地加了力,把他的性器握得更紧了,拇指压在马眼上画了一个很慢的圈,然后手掌往下套,他闷哼了很响的一声,嘴张开了咬住了她锁骨上那一小片皮肤。

苏汶婧也被弄来了感觉,她听着他每一下的呼吸和闷哼,看着他在她手心里失控的样子,身体深处某个位置开始发潮。

内裤中心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湿了,偏偏苏汶侑一直没动,平时他早就把她按倒了翻过来从后面操进去了,今天却只是趴在她胸口,把整张脸埋在她身上,让她用手。

但她的感觉越深,手里的动作就越慢,到了某个临界点,她的手指几乎是停在他茎身上面,她自己的快感爬得太高了,注意力全被小穴深处那一阵阵的空虚酸胀打散了。

苏汶侑开始不满意,他把胯骨往上顶,在自己挺腰的力道上找补被她落下的节奏,她的手掌被动地承受着他一次一次的撞击,龟头从她虎口里一下一下地拱出来又退回去,他把脸从她胸口抬起来,嘴唇和她的乳房之间拉开了一道很细的唾液丝。

还是不能依赖姐姐啊。他说。

苏汶婧侧过脸不看他,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接着那张脸又被他掰回来,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眯着眼看她,那双眼睛里全是欲望憋出来的红血丝。

做吗?

苏汶婧睁开眼,她艰难地把头转过去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没多少时间了。

我给你用手。她说。

苏汶侑撂下笑,明明这时候她小穴里已经湿得能滴水了,下面那张嘴正在一分一秒地收缩着等她填,但她还在顾及他,顾及他的考试,顾及他的时间,顾及他的状态。

那你呢,姐姐。

苏汶婧来了逗他的心思,她把嘴角往上一翘,眼睛歪了一下,用玩具。

苏汶侑撩了撩头发,头发全被抹到脑后,听到这两个字有点不可思议的皱眉,玩具?

苏汶婧捂着脸伸出手指,往床头柜那边的抽屉方向虚虚地指了一下。

苏汶侑挺腰过去,他的性器还硬着,校裤的裤腰卡在阴茎根部往下一点的位置上,龟头整个露在外面,他拉开抽屉,里面很整齐地迭着几件内衣,旁边搁着一个没拆封的包装盒,黑色盒子,上面印着一个很简洁的logo,底下标了尺寸参数,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没拆,然后他转过头看苏汶婧。

什么时候买的。他的声音忽然平了一格。不是质问。是某种更微妙的、介于吃惊和被冒犯之间的质地。

昨晚,路过买的。苏汶婧把脸从手掌里抬起来,耳根依旧红着,她指了指那个盒子。你也不会时时刻刻在我身边,我总得处理一下自己的欲望。

苏汶侑低头看着那个盒子,沉默了大概两秒,然后他低头摇了一下头,笑一声,从鼻子里呼出一口很轻的气。

他拿起那个盒子在掌心里翻了个面。

我这是不是要夸夸你,他把盒子拆开,包装纸被他从中间撕开,里面的硅胶阳具从纸缝里滑出来落在床单上,个头不小,形状做得相当逼真,连表面青筋的纹路都仿得很细致,知道买阳具,而不是去召鸭。

苏汶婧把脸重新埋进手掌里,谢谢。

苏汶侑把那个阳具握在手里翻了个面,拇指摁了一下顶端的开关,嗡嗡地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个震动的频率,然后把开关关了。

他有些憋屈,身边现成的一个不要,非要买个塑胶的塞抽屉里,她怎么想的?是他操她操得不够狠,还是他不在的时候她真的想过要用这个东西,他握着那根做工精细的硅胶阳具,感觉拇指底下震过的触感还没散干净,然后他把它放回拆开的包装盒里,扔到床头柜最远的角落。

苏汶婧一眼没看那个玩具,她捂着眼睛,听见他拆包装的声音,听见震动响了一下又停了,然后就安静了。

她以为他接下来会拿它来弄她,她以为今天能体验一次玩具,她的腿被掰开,苏汶侑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往外推,然后一个触感抵上了她的穴口,不是冰凉的硅胶,是热的,硬的,龟头表面光滑而滚烫,顶端已经在往外渗前液,苏汶侑往前顶了一下,整根阴茎滑进去了三分之二,苏汶婧一愣,进入小穴的不是玩具。

苏汶侑把她的两只手从脸上扯下来,手指扣着她的手腕压在床单上,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对第一次用玩具的茫然和被骗了以后还没反应过来的愣。

他的嘴角往上走了点,阴茎往里又顶了半寸,整根没入,她的内壁从穴口到宫颈口一瞬间被撑开,里面还在因为刚才用手帮他撸时的动情而湿得厉害,龟头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姐姐。他把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上,胯骨往前送,龟头撞在她宫颈口正中央,这根还没做够,他把阴茎往外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她穴口,然后整根往前一顶到底,就想着下一根了。他又往外退,然后重新撞进去,做出声响来了,每一记都撞在最深处,这么贪心,那怎么行?

苏汶婧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包装盒拆开以后被他塞回去了。

你真的很小气。苏汶婧转回来看着他的脸。

苏汶侑被她这句话弄笑,他把她的手从头顶上放开,低头去咬她锁骨上那一小片被他含过无数次的皮肤。

不得不承认,他生气的要死,什么情趣?狗屁情趣!他不愿跟她玩这套,什么在你不在的时候处理自己的欲望,什么还没用过,他不管,放在她身体里的都得是他,只能是他的手,他的舌头,他的这根从十几岁开始就只对她一个人硬的阴茎,硅胶的也不行,她自己用手也不行,她想要的时候就只能是他,想到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就只能忍,忍到他回来,忍到他敲她的门,忍到他像现在这样,操到她忘记那根塑胶的替代品。

姐姐。他把阴茎磨到穴口,然后往前一顶,顶得她整个身体往上滑动,他的眼白里全是红血丝,他俯下来贴着她的耳朵,舌尖在她耳垂上勾了一下,气息全喷在她耳廓上。

你里面,只能装我的东西。

他把她翻过去,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往上一提,让她跪趴在床垫上,校裤被他扯下来丢在床尾,上衣扣子解了,衬衫敞着挂在肩膀后面,露出整片胸腹,他白,皮肤底下的血管和肌肉走向一目了然。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一下。

苏汶侑没给她准备的时间,膝盖分开她的膝盖,手握着阴茎对准,龟头在湿透了的穴口上上下下滑了两下,每到阴蒂的位置就停一瞬,然后移开,苏汶婧的腰塌了,她两只手攥着枕头边缘,把枕套的布料拧成了麻花。

苏汶侑——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很糊。

他应了一声“嗯”,但没进去,龟头还在穴口外面碾,她的大腿根在抖,小穴里面痉挛了一轮什么都没夹到,穴口空着往里缩,她从枕头里把脸拔出来,偏过头看他,他跪在她身后,校服敞着,肩宽腰窄,腹肌上已经铺了一层薄汗。

他看着她的脸,她眼睛里的水已经聚到了眼眶边缘,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肿。

他进去的时候没有慢慢来的余地,龟头撑开穴口,茎身整根贯到底。

苏汶侑开始动了,他跪在她身后操她,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撞回去。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背很美,臀肉随着他的撞击一漾一漾地荡,臀尖上那两片皮肤已经被他的胯骨撞红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进出她的位置,阴茎抽出来的时候茎身上全是湿亮的淫液,插进去的时候穴口那一圈嫩肉被带着往里翻,拔出来的时候又翻出来,颜色从鲜红变成深粉,再从他的角度看已经被磨得有些发肿。

他抬手用拇指摁在她阴阜上方,隔着皮肤能摸到自己的龟头正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阴茎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阴蒂因为被挤压微微往外凸,他把拇指移到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肉粒上。

苏汶婧的额头抵在枕头上,她的意识已经被操散了大半,但他拇指在她阴蒂上每一次压下来,她的小腹就不受控制地往下塌一寸,床上操了几百下,淫水已经被捣成了一层很密的白色细泡,糊在两个人交合处。

姐姐。他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手从她腰上滑到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嘴张着,脸已经被操得红透了,眼睛还瞪着他,那眼神里的狠劲儿还剩最后一点渣,那根玩具,他把阴茎往外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往前撞了最重的一记,有我好用吗。

苏汶婧把脸从他手指里挣出来,偏头咬了他虎口一下,那一口不轻,在他虎口上留了一排很浅的牙印。

苏汶侑没躲。

看着我说。他往前又撞了两下,看着我。

苏汶婧把脸转过来。

没有。她说。

苏汶侑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她的。

姐姐。他贴着她的嘴唇,声音从两个人的口腔之间挤出来,还有二十分钟,够你爽。

他说完,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然后开始冲刺。苏汶侑射的时候把整张脸埋进她后颈,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他射了五六股,每一股都打在最深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被他的阴茎堵在阴道最里面。

他从她背上滑下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的汗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他把校裤从床尾捡起来,看了一眼裤裆上那一小片没完全干的湿印,又看了一眼躺着还在喘的苏汶婧。她的膝盖因为腿软了翻不过来,还保持着跪姿,他伸手帮她把腿放直了,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朝上,把被子拉到她的锁骨,然后他低头在她眉心上碰了一下。

姐姐,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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