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管理局 1.2

将文章加入书签 (2)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异常管理局
林阿姨探过身,隔着陈默,轻轻握住女儿纤细的手腕,引导着那只微凉的小手,向着陈默腿间那早已复苏、昂扬挺立的灼热所在探去。

母女二人两只手,以一种极其悖伦的方式,共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晚晚,感觉到了吗?」林阿姨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在女儿耳边循循善诱,「这里……是让爸爸舒服的关键……要这样,轻轻地抚摸……我们要一起,让爸爸舒服,知道吗?」

林晚的手像碰到烙铁一样想缩回去,却被母亲牢牢按住。她气得脸颊鼓鼓,没好气地抱怨道:「好烦啊!他是你老公又不是我老公!你自己一个人伺候他不就行了?凭什么拉上我!我要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晚晚!怎么跟爸爸说话的?一点规矩都没有!」林阿姨的语气稍稍严厉了一些,「看来是妈妈平时太纵容你了。今晚不许穿衣服,现在,立刻,跪到爸爸床边去,用你的小嘴,好好给爸爸道歉,直到爸爸原谅你为止。」

林晚猛地转过头,眼睛里瞬间涌上了屈辱的泪水,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又瞪向一脸玩味看着她的陈默,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在那无声的压力下,屈辱地、慢吞吞地爬到了床尾,赤身裸体地跪在了那里。

她仰起头,看着陈默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肉棒,脸上写满了嫌弃和恶心。

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张开小嘴,不情不愿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生涩地、敷衍地舔舐起来,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对不起啦……臭爸爸……满意了吧……变态……」

她的口交只是用嘴唇包裹着,舌头僵硬地抵着,毫无技巧可言。但那带着浓浓鼻音和嫌弃的道歉,混合着口腔被填满的呜咽声,反而比任何温顺的服侍都更令人兴奋。

这时,林阿姨也滑到了床尾,跪到了女儿身边。她对女儿说:「晚晚,看妈妈是怎么做的。要用心学。」

说着,她俯下身,熟练地张口将陈默的性器深深纳入口中,用灵活湿滑的舌尖展示着高超的口技,时而深喉,时而浅尝,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她一边服务着,一边不忘现场教学:「晚晚,看……舌头要这样……对,画圈……舔下面蛋蛋的时候要轻一点,像这样……嗯……你爸爸喜欢被这样用力吸吮……」

林晚看着母亲那殷勤侍奉的样子,又感受到嘴里那越来越胀大的异物感,小脸皱成一团。

她模仿着母亲的动作,一边笨拙地吞吐茎身舔舐下方的卵蛋,一边小声顶嘴:「啰嗦!我知道啦!不就是吃鸡巴吗?有什么难的……唔……恶心死了……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妈你平时就是靠这玩意补充蛋白质的吗?口味真重!」

她的吐槽虽然充满了嫌弃,但那种被迫服务却又不得不学习的屈辱感,以及青涩笨拙的动作,反而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刺激,不断冲击着陈默的感官。

陈默靠在床头,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来自温婉人妻娴熟技巧和青涩少女笨拙服务的双重刺激,看着跪伏在自己胯下的母女二人,一种混合着罪恶、征服与极致快感的洪流,彻底淹没了他。

林阿姨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脸颊,柔声道:「好了晚晚,可以了。」

她牵引着女儿的下巴,让她将口中那湿漉漉的肉棒吐了出来,自己则顺势俯身,用舌尖灵巧地舔去龟头上粘连的银丝,动作娴熟而充满爱欲。

她直起身,跨坐到陈默的腰腹间,一手扶着他怒张的阳具,另一手拨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对准那滚烫的顶端,缓缓沉下腰肢。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喟叹,她将那整根粗长完全纳入了自己早已湿润的甬道。

「嗯……老公……」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如同水蛇般摆动,饱满的胸乳随之荡漾,让那硬物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她侧过头,看向跪坐在一旁、脸颊绯红却故意别开视线的女儿:「晚晚,你排好队……等妈妈用完爸爸的……宝贝,就轮到你了……」

林晚跪坐在一旁,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与父亲交合,小脸皱成一团。她抱起胳膊:

「排队?排什么队?超市结账吗?还发号码牌?现在是妈妈使用爸爸鸡巴的时间,预计还要三分钟?接下来是女儿使用时间?要不要设个闹钟啊?一根烂香肠还要轮流啃?恶心死了!谁要跟你排这种变态的队!」

她嘴上骂得凶狠,身体却因为目睹眼前淫靡的景象而微微颤抖,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与悸动。

陈默享受着妻子主动且湿滑的包裹,双手揉捏着她丰腴的臀肉,被女儿这番伶牙俐齿逗得低笑,身下顶弄得更加用力。

林阿姨被顶得娇喘连连,却依旧不忘「教导」女儿:「晚晚,别耍贫嘴……那你也别闲着了,过来,骑到爸爸脸上去。」

「什么?!骑脸?!」林晚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抗拒,「你让我用那里……去坐他的脸?!妈你是不是被他干得脑子都变成浆糊了?这种脏兮兮黏糊糊的地方怎么能放到别人脸上!而且那是你老公!是我爸!这跟把马桶圈套在头上有什么区别?!我不去!死也不去!脏死了!」

「听话。」林阿姨甚至在起伏的间隙,伸手轻轻推了女儿一把,「要帮妈妈分担家务呀,妈妈这里……已经忙不过来了……」

在母亲那混合着情欲的目光逼视下,林晚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她嘴里不停地低声咒骂着「变态父母」、「狗男女」、「乱伦禽兽」、「一家子神经病」,一边极其不情愿地、磨磨蹭蹭地爬了过来,一脸嫌恶地打量着陈默的脸,「仅此一次!敢伸舌头就咬死你!」

然后她慢吞吞地分开双腿,跨坐上去,将那处粉嫩稚嫩、微微翕张的秘处,悬在了陈默的口鼻之上,却迟迟不肯落下。

「快点,晚晚。」林阿姨在下方催促,腰臀摆动得愈发激烈,汁水淋漓的声音清晰可闻。

林晚咬了咬牙,终于心一横,沉下腰,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堵住了父亲的嘴。那瞬间,她浑身一颤,强装出来的镇定土崩瓦解,声音都带了哭腔:「……你、你快点……快点完事……弄完我要睡觉了……臭老爸……变态……」

刹那间,陈默的视野被女儿雪白的耻丘占据,柔软的阴唇贴合上来,细微的绒毛搔刮着鼻梁,更加浓郁的气息涌入鼻腔。

他伸出舌头,轻易地便找到了那颗微微凸起、已然有些硬挺的珍珠,轻轻舔舐起来。

「呜……!」林晚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陈默结实的胸膛上,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不……不要舔……脏……呀……!」

与此同时,林阿姨的骑乘动作愈发狂野,汁水淋漓的交合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声。

一家三口以这种极其淫靡的姿势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紧密而背德的连锁。

林阿姨在上方忘情地骑乘,丰满的双乳随着动作晃动;林晚在父亲脸上如坐针毡,细白的腿根不住发抖,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变态」、「禽兽」;而被母女二人共同「侍奉」的陈默,则沉浸在双重的极致刺激中,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加。

这样酣畅淋漓地玩闹了一阵,林阿姨喘息着从陈默身上下来,娇躯泛着迷人的粉红色。她柔媚地笑道:「老公……我们换个姿势吧。我们来玩『三明治』好不好?」

她说着,主动仰躺下来,分开修长的双腿,向陈默展露出那处早已淫水泛滥、渴望填充的幽谷。然后,她看向面红耳赤、眼神躲闪的女儿,命令道:「晚晚,趴到妈妈身上来。」

「又、又要干嘛?」林晚不情愿地趴伏在母亲柔软的身体上,母女俩丰满与青涩的胴体紧密相贴,两对形状各异的乳丘挤压变形,两张相似却风情各异的脸庞近在咫尺。

「屁股撅起来,对着爸爸。」林阿姨指导着,伸手轻轻拍了下女儿的臀瓣。

林晚羞得无地自容,却还是依言照做,将她那同样小巧挺翘、如同水蜜桃般的臀丘,以及臀缝间那朵羞涩的粉嫩雏菊和下方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细缝,完全暴露在陈默灼热的视线下。

此刻,母女二人一上一下,耻毛微微相触,两个同样诱人的穴口几乎连成一条直线,毫无保留地等待着同一根肉棒的宠幸。

林阿姨分开双腿,勾住陈默的腰:「老公……来……」她眼神迷离地发出邀请。

陈默再也无法忍耐,俯身上前,扶着自己青筋虬结的阳具,先是瞄准了下方的林阿姨,腰身一挺,整根没入那熟悉的温热紧致之中。

「啊……老公……用力……」林阿姨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主动扭动腰肢迎合。

猛烈地抽送了几十下后,陈默猛地拔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刺入了女儿紧涩的体内。

「啊!慢、慢点……混蛋……!」林晚瞬间绷紧了身体,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母亲的手臂。

陈默就这样开始在母女二人体内交替抽插起来。他时而在妻子成熟肥沃的土地上深耕,时而在女儿紧窄青涩的甬道内开拓。粗壮的肉棒上很快沾满了混合的爱液,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老公……对……就是这样……用力干她……」林阿姨在下方鼓励着,双手托着女儿的臀,帮助陈默进入得更深,「让她知道爸爸的厉害……晚晚,腿再张开些……让你爸插深一点……」

「呜……不要说了……妈……你闭嘴啊……」林晚把脸埋在母亲颈间,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却在父亲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下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极致的快感与背德的羞耻如同冰火交织,终于冲垮了她的防线。

当陈默再一次深深闯入她体内时,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爸爸……爸爸……!太深了……不要……爸爸……慢一点……我受不了了……!」少女的脚背绷成直线,高潮时的痉挛如同幼猫的颤抖,温热的蜜液浇淋在仍在抽送的性器上。

这声呼喊也彻底点燃了陈默最后的理智。他死死按住女儿纤细的腰肢,将所有的欲望和精力,尽数倾泻在女儿稚嫩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猛烈灌注,烫得林晚浑身痉挛,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几乎晕厥过去。

释放过后,陈默缓缓退出。林阿姨立刻爬了过来,毫不嫌弃地俯下身,用温软的口舌仔细地、虔诚地清理着丈夫依旧半硬的性器。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眼中媚意如水,手指轻轻划过自己后庭的褶皱,谄媚地问:「老公……接下来,你是想要我这里……还是晚晚的后面?」

看着妻子如此放浪形骸的姿态,以及话语中暗示的更加淫靡的可能性,陈默只觉得一股邪火再次从小腹窜起,那刚刚有所软化的巨物,竟再次抬头,硬生生顶在了林阿姨的脸颊旁……

……

半夜。

主卧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纠缠的人影投在墙壁上,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甜腻气息。

陈默将林阿姨两条白腻丰腴的腿大大分开,用力折向她的胸前,几乎将她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入。

他粗壮的腰身迅猛耸动,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地顶到最深处,直捣花心,撞得那饱满的阴阜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林阿姨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操弄得浑身酥软,脚趾紧紧蜷缩,十指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嗯……老公……慢、慢一点……太深了……顶死我了……」她眼神迷离,感受到那粗硬的肉棒在自己湿滑泥泞的甬道里疯狂搅动,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强忍着喉咙里的呻吟,侧过脸瞥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女儿,用气声哀求道:「孩子她爸……轻、轻点儿……晚晚在睡觉呢……别吵醒她……」

话音未落,睡在旁边的林晚似乎被这持续的动静惊扰,不满地皱起眉头,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梦呓:「吵死了……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该死的公狗……」

陈默动作一顿,看着女儿那副睡梦中嫌恶的小表情,心头那股邪火反而烧得更旺。他猛地从林阿姨体内退出,转身就扑向另一侧的女儿。

在林晚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粗暴地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模仿着刚才对待她母亲的姿势,将她那双笔直白皙的腿也用力折了起来,迫使她门户大开。

「啊!你干什么……!」林晚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到双腿被人粗暴地扛起,整个人被摆弄成屈辱的姿势,瞬间惊醒了一半。

她睡眼惺忪,又惊又怒,带着浓重的起床气骂道:「混蛋老爸!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不睡觉发什么情!滚去操你老婆啊!又来搞我!滚开!我要睡觉!」她气得挥起小拳头就往陈默结实的胸膛和肩膀上捶打。

陈默无视她小猫挠痒般的攻击,扶着自己沾满她母亲爱液、依旧硬挺的肉棒,找准那处尚且有些红肿的嫩穴,腰身一沉,再次强硬地闯入了女儿的身体。

「呃啊……!你慢点啊……」林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填充感刺激得弓起了身子,睡意彻底被驱散,只剩下被强行进入的酸胀感和怒火,「死变态!臭老爸!就知道插插插!你脑子里除了这根烂香蕉就没别的东西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挂个神经科看看?!啊啊……轻点……!」

就在陈默压在女儿身上肆意驰骋,享受着少女紧窄甬道带来的极致包裹时,一旁的林阿姨缓过气来。

她支起上身,看着女儿被丈夫干得泪眼汪汪、骂骂咧咧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母性的怜惜,更有一种将最珍爱之物奉献给丈夫的扭曲爱意。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汗湿的额头,用柔和的嗓音说道:「晚晚,乖,别闹。你爸还没尽兴呢。」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陈默,语气带着一丝谄媚:「老公……你想不想……试试晚晚的后面?那里……还没人进去过……肯定特别紧……」

这话如同惊雷,把正在被侵犯的林晚炸得魂飞魄散。

「后面?!」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妈!你是不是疯了?!你说的是哪个后面?!是我想的那个后面吗?!那里……那里是拉屎的地方啊!脏死了!不行!绝对不行!想都别想!你这老变态要是敢把那种脏东西塞进我……我那里……我我就咬舌自尽!我跟你同归于尽!」

她吓得语无伦次,惊恐地扭动腰肢试图逃离,却被陈默死死按住。

林阿姨温柔地笑着,伸出手协助陈默,将激烈挣扎的女儿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

她用手肘轻轻压住女儿的后背,防止她乱动,那朵紧闭的、淡粉色的雏菊在昏暗光线下羞涩地收缩着。

「老公,她第一次,那里肯定特别紧,你慢一点,温柔点,别伤着她。」

说完,她俯下身,在女儿耳边用一种近乎催眠的温柔语调低语,「晚晚,听话,忍一忍……放松一点……把你最干净、最害羞的小屁眼……也交给爸爸……让爸爸舒服一下……好不好?」

「好个屁!不好!妈你松开我!你们这两个变态!乱伦狂魔!我才不要被爆菊!滚开啊!救命……!」林晚绝望地哭喊着,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但母亲的压制和父亲沉重的身躯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陈默看着眼前这具青春胴体最私密、最禁忌的角落毫无防备地展露在自己面前,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

他吐了口唾沫在指尖,胡乱地涂抹在那紧窒的入口处,然后扶着自己青筋暴突、沾满混合爱液的肉棒,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径入口,腰腹缓缓用力,开始强行顶入。

「呜哇——!!疼!疼死了!出去!快出去!」撕裂般的剧痛让林晚发出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决堤,「混蛋老爸!你他妈真的插进来了!操我的屁眼!变态!禽兽!我要报警!告你强奸亲女儿!爆自己女儿的菊花!你不得好死!呜呜呜……爸爸……不要……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呜……」

她语无伦次地哭骂着,每一句污言秽语都混合着剧烈的喘息和呜咽。

陈默感受着女儿后庭那前所未有的、令人发狂的紧致包裹和排斥性的收缩,爽得倒抽一口冷气。这种突破伦理与生理双重禁忌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头皮发麻。

他伏在女儿汗湿的背上,开始由慢到快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林晚杀猪般的哀嚎和更加恶毒的咒骂。

「呜……混蛋……要裂开了……死变态……禽兽不如……你就这么喜欢操自己女儿的屁眼吗?!爽不爽?!啊?!回答我啊变态!是不是比前面还爽?!你怎么不去死……啊啊……轻点……磨得好痛……呜……我的屁股……要被操烂了……呜呜……妈妈……救救我……他要把我的肠子都操烂了……」

林晚一边哭一边骂,言语极尽恶毒,但身体却在持续的撞击下,渐渐产生一种异样的、违背她意志的酥麻感,让她的话语逐渐变得断断续续,掺杂了难以启齿的娇喘。

陈默充耳不闻女儿的哭骂,完全沉浸在征服这最后堡垒的极致快感之中,动作愈发狂野,仿佛要将身下这具年轻的身体彻底贯穿、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这一夜,主卧内的淫靡声响与少女时而哭骂、时而哀鸣的交织,久久未曾停歇……

…….

陈默只觉得接下来的三天过得浑浑噩噩,仿佛陷入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淫靡梦境。时间失去了意义,昼夜交替变得模糊,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两具温软的女体和无休无止的欲望宣泄。

他记不清自己究竟在这对母女身上发泄了多少次。

林阿姨成熟丰腴的肉体像是熟透的蜜桃,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她那湿润温暖的巢穴仿佛有着魔力,总能恰到好处地吮吸着他,让他一次次在她体内爆发。

而林晚青涩紧致的身体则像是一杯烈酒,带着少女特有的抗拒与生涩,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哭骂与挣扎,却又在持续的冲击下渐渐软化,最终化作令他疯狂的紧致包裹。

陈默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轮流在母女二人身上驰骋。客厅的地毯、厨房的流理台、浴室的瓷砖墙……这个家的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林阿姨总是温柔地迎合着,甚至主动为他口交清理,而林晚则是一边骂着「禽兽父亲」「乱伦家族」,一边在快感的浪潮中逐渐沉沦。

母女二人的六处蜜穴早已被他轮番开拓、彻底占有,连那两处更为紧窒的后庭花蕾也未能幸免,在最初的痛苦挣扎后,渐渐变得柔顺承欢。

这三天里,他们几乎没有离开过这张凌乱的大床。食物是由林阿姨拖着酥软的身子简单准备后端到床边,而更多的时候,陈默的「进食」欲望直接转化为了对母女二人身体的贪婪索求。他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沉浸在欲望的深渊里,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爸……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林晚瘫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张开,小腹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声音已经沙哑,「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陈默却像是被什么附身一般,又一次压了上去。他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进入女儿的身体,只感觉一股莫名的燥热在体内燃烧,驱使着他不断索取,仿佛要将这对母女从里到外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连骨髓都要榨取出来。

直到第四天清晨,卧室门被无声地推开,那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身影再次出现,悠闲地靠在门框上:「玩得挺嗨啊,小子。」

陈默这才如同被一盆冰水浇头,猛地从这场持续了三日的欲望深渊中惊醒。

黑衣大叔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要是没记错,三天前好像叫你来报道来着?」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宿醉般的眩晕感让他反应迟钝,他茫然地看着大叔,好一会儿才讷讷地开口:「对、对不起……我……我太忙了……忘记了……我这就……」

「忘了?」大叔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墨镜后的目光似乎带着怜悯,「不必了,小子,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你没通过考验。」

「什么……意思?」陈默的心猛地一沉。

「意思就是,」大叔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大床,以及床上那两具一动不动、毫无生气的雪白胴体,「你的入职考验,失败了。」

「考验?什么考验?」陈默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低头看看你身下的『战利品』吧。」大叔的声音冷了下来。

陈默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床上的母女。

这一看,他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林阿姨依旧维持着承欢的姿势,仰躺在他身边,但那双曾经温婉如水的眸子此刻却空洞地睁着,瞳孔涣散,毫无生气。她的嘴角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无法闭合,隐约能看到内里更深的惨状。

而另一侧的林晚,面朝下趴伏着,纤细的腰肢下,那原本雪白挺翘的臀丘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凝固的精斑,后庭处更是惨不忍睹,雏菊脱肛而出,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黑色。

她们早已没有了呼吸。身体冰冷、僵硬。

死了?!

陈默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瞬间冻结。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三天里,身下这两具女体从最初的温热柔软、婉转承欢,到后来的逐渐冰冷、不再回应,并非是因为疲惫或沉睡,而是因为……在他无休无止、近乎疯狂的侵犯下,她们的生命力早已被榨干、耗尽!

他竟然……在极致的快感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活活操弄两具逐渐失去生命的肉体!

她们竟是在这三天不眠不休的疯狂交媾中,被他活活操死了!

「不……不可能……怎么会……」无边的恐惧和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想要尖叫,喉咙却像是被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再看看你自己吧。」黑衣大叔的声音冷得像冰。

陈默颤抖着抬起自己的手——那哪里还是人类的手!那是一条条滑腻、布满吸盘、如同章鱼触手般的诡异肢体!他惊恐地看向自己的身体,皮肤上覆盖着恶心的鳞片。扭曲的肢体,蠕动的触须……

他变成怪物了!

「欲望的奴隶。」大叔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反而被异常的影响侵蚀、扭曲,异化成了新的异常。很遗憾,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等等!我——」

一道刺目欲盲的强光自大叔手中迸发,瞬间吞噬了陈默的视野,也吞噬了他那怪物般的躯体。在无尽的恐惧、绝望和撕心裂肺的悔恨中,他感觉自己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雪,意识迅速消散……

「啊啊啊——!」

陈默尖叫着从噩梦中惊醒,心脏狂跳,浑身冷汗淋漓。剧烈的喘息声中,他感到下体传来一阵温暖湿润的包裹感。

他低头看去,只见林阿姨正跪伏在他的腿间,晨光透过窗帘洒在她光洁的脊背上。她抬着头,温柔地看着他,口中含着他的性器,正轻柔地吞吐着,双手轻轻抚摸他的大腿内侧,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做噩梦了吧?」林阿姨吐出湿漉漉的肉棒,用指尖抹去唇边的银丝,柔声安抚道:「别紧张,没事了,亲爱的,我帮你放松放松……」

原来……刚才那恐怖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陈默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熟悉的卧室,窗外是微亮的晨光,自己依旧是人类的身体,而林阿姨……她温婉地笑着,眼神灵动,带着关切,正活生生地在他面前,用最亲密的方式安抚着他的不安。

昨晚他们三人缠绵到后半夜,他才心满意足地搂着母女二人沉沉睡去。想必是自己睡得不踏实,做了那个可怕的噩梦,而细心的林阿姨察觉到他的异样,便用这种体贴的方式安抚他。

看着林阿姨在晨光中虔诚侍奉的模样,陈默这才渐渐平静下来,噩梦带来的恐惧感被现实的温暖和欲望逐渐驱散。他长长舒了口气,伸手抚摸林阿姨的头发,放松身体,享受起这清晨的「口活唤醒服务」。

就在这时,睡在另一侧的林晚也被陈默刚才的尖叫和动静吵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被子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胸口。当她看清眼前的一幕——自己的母亲正跪在男人胯间进行着清晨的口交服务时,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

「呀啊啊啊啊——!!!」

少女的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陈默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得浑身一僵,差点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他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脑海中瞬间闪过噩梦中的场景——难道……难道黑衣大叔留下的「后门」像灰姑娘的魔法一样失效了?林晚的认知恢复了?她记起了一切?自己要完蛋了?!

就在陈默面无血色,几乎要窒息时,林晚的尖叫却戛然而止。她猛地掀开被子,手忙脚乱地跳下床,光着脚在地板上团团转,一边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内衣往身上套,一边带着哭腔焦急地喊道:

「完了完了完了!早自习要迟到了!几点了?!闹钟怎么没响?!妈!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你别舔了!我的校服呢?!我的书包呢?!」

她一边单脚跳着把腿塞进内裤,一边气急败坏地抱怨,「都怪你!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情!现在好了,我要被罚站了!迟到一次平时分扣光光!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

陈默目瞪口呆地看着少女光着屁股在房间里团团转,好不容易才把内裤穿正,又开始满世界找校服。他悬着的心终于「啪嗒」一声掉回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无语。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他看着林晚手忙脚乱、嘴里不停念叨着「要死了要死了」的样子,嘴角抽搐了几下。

林晚一边穿衣服一边瞪向陈默:「看什么看!都是你的错!今晚不许再碰我!听见没有!」

陈默和林阿姨面面相觑。林阿姨无奈地笑了笑,重新俯下身:「别管她,青春期的小孩都这样。我们继续……」

陈默靠在床头,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他脸上。他看着林晚手忙脚乱地套上纯白的内衣,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乳丘在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接着是校服——蓝白相间的水手服上衣,百褶裙,每一件都让她看起来更加清纯可人。

当林晚弯腰穿上及膝白袜时,陈默感觉下腹一阵燥热。那身校服完美地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却又严严实实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这种禁欲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早晨本就昂扬的欲望此刻更是胀得发痛,青筋暴起,显然对眼前的景象十分满意。

「站住。」陈默沙哑着开口。

正要冲向玄关的少女猛地顿住脚步,校服裙摆晃动。她转过身,脸上写满焦急:「干嘛啦!真的要迟到了!」

陈默对跪在床边的林阿姨扬了扬下巴:「给学校打电话,就说晚晚屁股疼,请假一天。」

林阿姨温顺地点点头,裸着身子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拨通电话时声音依旧柔和:「喂,是王老师吗?我是林晚的妈妈……对,晚晚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屁股疼得厉害……对,想请一天假……」

「你干什么啊!」林晚气得脸颊通红,「我今天有数学测验!而且你编的什么烂借口!哪有因为屁股疼请假的!」

陈默慢条斯理地起身下床,一步步朝女儿走去,目光灼灼地盯着那身校服。

林晚警惕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玄关的墙壁。「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惊慌,「不会吧?就因为我穿了校服?你就发情了?你这死变态!连穿校服的女高中生都不放过!」

林晚被他按在玄关的穿衣镜前,冰凉的镜面贴上她发热的脸颊。她挣扎着扭动身子,校服裙摆乱晃。

「放开我!你这个恋童癖!变态!死变态!」她尖叫着,双手抵着镜面,「我要告诉老师!告诉警察!放开我!我要去上学!」

陈默单手制住她乱动的身子,另一只手利落地扯开那点可怜的布料。少女浑圆的臀瓣在晨光中微微颤抖,臀缝间那朵嫩蕾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

「畜生!你又要操自己女儿的屁股吗?那里不行!昨天已经被你玩坏了!」林晚的骂声里带着哭腔,双腿胡乱蹬踹,却被他用膝盖顶开,「说了那里不行!你他妈往哪儿插呢!而且我还没拉屎!脏死了!混蛋!你昨晚还没操够吗?非要挑我要上学的时候!」

「正好,」陈默低笑一声,「我就喜欢这样。」

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括约肌。林晚疼得脚尖踮起。

陈默俯身压上,校服衬衫的粗糙布料摩挲着他的胸膛。他咬住女儿通红的耳尖:「今天你就是我的专用肉便器。」

「去死吧!老色鬼!强奸犯!」林晚骂得更凶了,「我要在你的死亡通知书上写『死因:操女儿屁眼太爽猝死』!」

当陈默强行进入时,林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呜.…..好痛……你绝对会被抓的……我要在你的墓碑上刻『这里埋着一个爱操女高中生屁眼的变态』.…..」

陈默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律动,每一次深入都引来少女更激烈的咒骂。

「轻点啊!你这野蛮人!知不知道今天要考数学?我的脑子都要被你顶出去了!」

「嗯啊……慢点……会坏的……你这变态……就喜欢看女高中生穿着校服被操屁眼是不是……哈啊……我要把你的恶行写进日记里……标题就叫《我的变态父亲》……」

「啧……慢一点……那里……那里很脏的啊!你都不嫌臭的吗?」

「混蛋……有本事……有本事去找别的女高中生啊……就知道欺负自己女儿……没出息……」

玄关处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响,混合着少女带着哭腔的咒骂。

站在一旁的林阿姨挂断电话,温柔地注视着这一幕。她走过来,轻轻抚摸着女儿汗湿的额头:「晚晚乖,爸爸喜欢你才这样的。把屁股翘高一点,让爸爸进得更深。」

「妈!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啊!」林晚绝望地喊道,却还是顺从地塌下腰,让臀部翘得更高。

陈默满意地加快节奏。林晚的身体却渐渐软了下来,她的额头抵着镜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团白雾。咒骂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其中夹杂着难以启齿的娇喘。

陈默俯身,咬住她校服的衣领,感受着身下少女青涩身体的颤抖。透过镜子,他能看见林晚通红的小脸,那双总是带着嫌弃的眼睛此刻水汽氤氲。

他瞥了眼墙上的时钟,动作愈发猛烈。林晚的骂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纤细的手指在镜面上无力地抓挠。

「嗯……混蛋……」林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这辈子……啊……都别想让我在你面前穿校服了……」

陈默低笑,动作愈发猛烈。玄关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少女既像哭泣又像享受的呻吟。他望着镜中自己占有女儿的身影,突然觉得这份工作的福利待遇真的很不错。

反正时间还早,陈默想着,等会再去报道也不迟。他低头啃咬着女儿后颈,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呻吟。

美好的生活,这才刚刚开始。

……

异常管理局内部档案

项目编号: E-1074

项目等级: 欧几里得级 (Euclid)

异常名称: 家庭入侵者 (The Family Intruder)

描述:

E-1074 是一种无形的、具有认知危害性的模因复合体,其本质更接近于一种寄生于集体无意识中特定欲望(尤其是针对特定家庭女性的性占有欲)的亚空间实体。它在选择核心家庭后,会从该家庭成员(特别是女性成员)的社交圈中,筛选出一名潜意识中对她们怀有强烈性占有欲的男性个体(称为「宿主」),并以此为锚点,扭曲局部现实规则。其本质疑似为某个高位存在投射至现实世界的微弱触须,会周期性搜寻并锚定符合其「饥渴」标准的家庭单位。

目标偏好:

倾向于选择男主人长期或永久缺席的家庭(如死亡、离异、长期在外工作),或家庭纽带出现潜在裂痕的核心家庭。目标通常为具有魅力的母亲及其处于青春期的女儿,构成极具反差与禁忌感的「母女共占」模式。

异常特征:

E-1074 会将选定的「宿主」个体强行嵌入目标家庭的认知结构中,使其成为被所有家庭成员从认知层面完全接受的「新成员」(如丈夫、父亲、儿子)。此过程伴随强烈的模因感染,所有家庭成员会发自内心地认同其新身份及随之而来的所有亲密关系,并视其为天经地义。

规则性行为:

「宿主」会依据其被赋予的家庭角色,与女性家庭成员(特别是母女)发生系统性、常态化的性关系。受害者会将其视为天经地义的义务,并在此过程中产生扭曲的「爱意」与「依赖」。

现实补完:

此认知覆写具有高度传染性,能影响与目标家庭有接触的邻居、朋友乃至普通执法人员,使其自发地为「宿主」的存在补完合理性,任何试图揭露真相的言行都会被视作荒谬或精神失常。

欲望催化与能量汲取:

被嵌入的「宿主」其欲望将被无限放大并彻底释放,行为模式趋向于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与交配。在此过程中,E-1074 会持续汲取「宿主」的生命能量及目标家庭成员在被迫发生关系时产生的强烈精神波动(痛苦、屈辱、以及被扭曲认知后产生的虚假快感)作为养料。最终,「宿主」将因生命能量枯竭而化为灰烬。在此过程中,女性家庭成员的精神与肉体亦会遭受持续性侵蚀。

观察记录(举例):

案例E-1074-Δ涉及一户由母亲(林氏,38岁)与女儿(林晚,18岁)组成的核心家庭。异常将邻居张某某(42岁,独居,曾多次对林氏表示好感)锚定为「宿主」,并将其认知身份设定为家庭的「新男主人」。

在异常生效期间,林氏与林晚均发自内心地认同张某某为丈夫/父亲,并主动满足其一切性需求,包括但不限于:母女同时侍寝、在女儿学习时于其身旁与母亲性交、要求女儿观摩学习性技巧等。周边邻居及接警调查的普通警员均认为该家庭结构「正常」,对异常行为视若无睹。

观测到「宿主」张某某在异常寄生后期出现明显的生命能量枯竭迹象(形体肥胖,精神亢奋与萎靡交替),而女性家庭成员则表现出认知僵化与情感依赖加深。

收容办法:

依靠对认知危害具有天然抗性或经过特殊训练的观察员进行识别。使用Thaumiel级项目「认知稳定锚」可在小范围内暂时屏蔽其影响,辅助定位异常核心(即被嵌入的「宿主」)。

现实剥离:

使用特制的现实稳定场发生器或特定Thaumiel级项目(如「存在抹除器」复制型),强行切断E-1074与当前现实的连接,将其从「宿主」及目标家庭认知中剥离。

后续处理:

被剥离的E-1074复合体将暂时消散。原「宿主」因生命能量已与异常深度绑定,在异常被剥离后通常无法存活,需进行无害化处理。需要对受影响家庭成员进行深度记忆清理与心理重建,以消除异常留下的认知与精神创伤。

建议收容方式:

外勤特工需伪装成社区服务人员或维修工等身份接近目标地点。在确认「宿主」与异常连接点后,迅速启动现实稳定锚,在异常反应前完成剥离与清理作业。注意:执行任务时需保持高度认知防护,避免自身被异常逻辑污染。

注意事项:

E-1074 需被记录在案并持续监控其可能再次凝聚的模因信号。建议定期对符合其目标偏好的家庭进行潜在风险筛查。所有外勤人员处理此类异常时,必须佩戴标准认知过滤装置,并严格遵守事后处理规程,包括但不限于对受影响者进行记忆编辑,以及执行「压力释放与心理疏导」特别条款(需符合条例 E-1074-Addendum-Ω 规定)。

附录 E-1074-A:

「它并非创造怪物,而是将潜藏在平静日常之下的黑暗欲望具现化。当那位温婉的母亲流着泪却主动为侵犯者分开双腿,当纯真的女儿一边咒骂着『父亲』的粗暴一边扭动腰肢迎合时,你才会明白,最深的恐怖并非来自外界的怪形,而是人性深处被悄然撬开并无限放大的、对禁忌与占有的原始渴望。我们收容异常,有时也是在收容我们自己。」—— 观察员笔记

附录 E-1074-B:

「它会将人心底最肮脏、最不愿承认的欲望挖出来,披上亲人的外衣,登堂入室。当你看到女儿微笑着称呼那个占据了她母亲的肥胖怪物为『爸爸』,并主动为他口交时,你会希望这世界有真神存在,以便你能诅咒祂的沉默。」—— 外勤特工「老鬼」任务报告摘录

附录 E-1074-C:

  「它不满足于观看,它要品尝。透过那些被扭曲的瞳孔,品尝羞耻;透过那些被亵渎的身体,品尝欢愉;透过那些崩坏的家庭,品尝绝望。每一个被它选中的『宿主』,都不过是它伸向现实餐盘的一根短暂触须,在餍足之后,连同残渣一同被抛弃。」—— Dr. G████ 的研究笔记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2)
上一篇 2025年11月7日 上午12:52
下一篇 2025年11月7日 上午12:54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