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化档案-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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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2月15日星期三晴

  我叫谢漱玉,恒旭中学初二(3)班学生。这是语文老师布置的新作业,让我们每天坚持写日记,说是为了“记录生活,抒发感想”。哎,我的生活就是从家到学校,再从学校到家,两点一线,单调得像几何题的辅助线,真不知道有什么好记录的。

  今天下午的数学课尤其难熬。阳光懒洋洋地从窗户爬进来,在课桌上洒下一块暖烘烘的光斑,讲台上数学老师的粉笔末在光里飞舞,像一群迷你的萤火虫。他讲的抛物线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脑袋昏昏沉沉的,只想把头埋进臂弯里睡上一觉。

  同桌林淼偷偷递了张纸条过来,上面画着一个吐着舌头的鬼脸,旁边写着:放学去不去校门口新开的那家奶茶店?我回了一个“好”字。那家店的奥利奥奶盖我惦记好几天了。

  回家的路上,风把路边香樟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路过操场时,看到隔壁班的周昂他们正在打篮球。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T恤,跑起来的时候,被风鼓起的衣角像一面小小的旗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羡慕那些在场边给他们递水的女生。

  好了,就写到这吧。妈妈买的这个日记本封面是只伸懒腰的猫,还挺可爱的。就是不知道我这三分钟热度能坚持几天。作业还没写完呢,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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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2月17日星期五晴转多云

  妈妈今天一大早就拖着行李箱走了,要去H市出差一个星期。临走前还在门口念叨了半天,什么记得按时吃饭,晚上锁好门窗,不要玩手机玩太晚……我嘴上“嗯嗯啊啊”地应着,心里却巴不得她快点走。老爸最近也总是不在家,这下好了,整个房子都成了我一个人的天下。

  她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陷了进去。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老爸一个月前给我买的新手机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玩了。我点开外卖软件,奢侈地给自己叫了一份芝士培根披萨,才不要吃冰箱里那些妈妈准备好的“健康食品”呢。

  一边等外卖,一边刷着朋友圈。林淼发了张照片,是我们上次去的那家奶茶店,配文是“今日份热量炸弹”。哼,这家伙,居然背着我自己去了。我在下面评论了一个怒火的表情。往上翻了翻,还看到了班长发的学习打卡,真没劲。鬼使神差地,我点进了周昂的QQ空间……没什么新动态,最新的一条还是上周转发的篮球比赛集锦。

  披萨吃了一半就腻了,剩下的半盒孤零零地躺在茶几上。天色渐渐暗下来,我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在客厅里一闪一闪的。平时觉得吵闹的电视剧,现在也压不住这空荡荡的安静。楼道里传来一点脚步声,我都吓得一激灵,赶紧跑去把门反锁了好几道。

  原来一个人在家,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好玩。算了,还是写作业吧。数学卷子还剩一大半。哎,好烦。突然有点想念妈妈的唠叨声了,就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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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2月25日星期六阴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星期六还要补课,感觉整个周末都被偷走了一半。上午的英语课简直是催眠曲,老师让我们轮流背诵课文,我站在那里,脑子里空空如也,幸好轮到我的时候刚好下课了,吓死。最后一节课,我跟林淼用眼神交流了无数遍,就盼着放学铃声赶紧响起来。

  铃声一响,我俩就像挣脱了缰绳的野马,第一个冲出教室。校门口那家奶茶店是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我要了一杯芋泥啵啵,林淼还是老样子,要了杯西柚绿茶。捧着热乎乎的奶茶,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感觉一整天的疲惫都被这口甜给治愈了。

  我们正聊着八卦,看到几个穿着我们校服的住宿生急匆匆地买完东西就往学校里跑,大概是晚自习要开始了。我忽然觉得好庆幸啊,幸好我家住得近,每天都能回家。真不敢想象那些住宿生的生活,一周大半的时间都被封在学校里,只有周末才能出来放放风。不能随时出来买好吃的,晚上还要被宿管阿姨查寝……天哪,光是想想就觉得太恐怖了。

  还是回家舒服。我要瘫在沙发上把昨天没看完的综艺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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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3月1日星期三阴

  我还在睡梦里,就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比我平时起床的闹钟还要早。我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以为是老爸回来了。

  结果是妈妈。她从H市回来了。

  我本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笑着给我一个拥抱,再从行李箱里拿出给我带的礼物。但她没有。她几乎是冲进来的,头发有点乱,脸色也很苍白,整个人火急火燎的,好像后面有东西在追她。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带着一点淡淡的粉。

  “妈?”我小声地叫了她一下。

  她一句话都没多说,甚至没怎么看我,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咔哒”一声,门从里面反锁了。

  我有点蒙,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她闷闷的声音:“漱玉,别进来,无论如何都别开门,让妈妈一个人待一会儿。”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那个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箱,心里七上八下的。给老爸发了条微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只回了个“在忙”。又是应酬。

  没办法,只好自己下楼买了两个包子当早餐。上学的路上,我一直在想,H市到底发生了什么?总觉得家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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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3月2日星期四多云

  今天早上我醒来,发现妈妈的房门居然开了。

  她在厨房里,背对着我,好像在热牛奶。把自己关了一天一夜,我以为她会很憔悴,但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她不仅不憔悴,甚至……怎么说呢,好像整个人都变了。她的眼神里多了些我说不出的东西,看我的时候嘴角会微微翘起来,但又不是以前那种开心的笑,总感觉有点魅惑。天哪,我怎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我妈,她从来不这样的呀。

  “醒了?”她声音轻轻的,听起来有点懒洋洋的,“你爸爸说今天回来,你先自己去上学吧。”

  我“哦”了一声,感觉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

  我背上书包准备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走回房间换衣服。房门没关严,我从门缝里看到,她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我从没见过的裙子,黑色的,紧紧地贴着身体,侧面的裙摆开得好高,走路的时候大腿若隐若现的……

  好奇怪,妈妈的衣柜里怎么会有这种衣服?她干嘛穿成这样呀?家里又没有外人来。我心里装着一万个问号,闷着头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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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3月3日星期五晴

  妈妈昨天出去了一整天,我放学回家时家里都是黑的。直到今天早上,我才在厨房看到她。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妈妈好像又漂亮了一些,皮肤也变得更好,白里透着光。而且……我偷偷瞄了一眼,妈妈的胸是不是大了一些呀?穿着家居服都显得……很有料。

  正想着,老爸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妈妈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老爸的声音,说是临时又有应酬,要去外地出差。

  妈妈当时拿着电话,一下子就沉默了。我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挣扎着什么,但几秒钟后,那股劲儿又松了下来,好像……松了口气?

  然后,我听到她说了一句让我惊掉下巴的话:“那你去远一点的地方吧,最好能出差久一点。”

  电话那头的老爸好像也愣住了,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含糊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妈妈就拿着手机在那里站了好久好久,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准备去上学的时候,无意中瞥到她的脚。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丝袜,是那种很薄的,只到脚踝的短袜款式。

  奇怪,妈妈以前从来不穿这种东西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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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3月7日星期二阴

  这几天,妈妈变得好奇怪。

  她的身材莫名其妙地越来越好了,腰好像细了,穿以前的衣服都显得特别有曲线。我敢肯定,她的胸真的变大了。

  还有她的袜子。上次是只到脚踝的短丝袜,今天我看到她穿的是到小腿肚的那种,黑色的,配着一双小高跟鞋。她几乎每天都穿得很好看地出门,说是去见朋友,但每次都弄到很晚才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香水味。

  我突然想起上次她跟老爸打电话的样子。她让老爸去远一点的地方,出差久一点……

  一个很可怕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妈妈她……不会是……出轨了吧?

  不,不会的,我一定是想多了。可是……心里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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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3月11日星期六阴

  今天我不知道该如何说我的心情。

  今天是周末,妈妈说朋友约她逛街,让我在家好好写作业。她出门前又化了妆,穿了那双带跟的鞋子。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鬼使神差地,我换了鞋,偷偷跟了上去。

  我像个蹩脚的侦探,隔着很远的距离,心脏怦怦直跳。

  可她根本没去商场,而是七拐八拐,进了一家我只在电视里见过的酒吧。门口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刺得我眼睛疼。我躲在对面的墙角,整个人都傻了。我妈妈,那个连闻到酒味都会皱眉头的妈妈,居然会去这种地方。我当时心理特别乱,又害怕又好奇。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腿都站麻了,才看到她出来。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我屏住呼吸,远远地跟在她们后面,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然后,我看着他们……走进了一家很偏僻的酒店。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老妈……这是真的出轨了?

  我没有再跟过去。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木木楞楞的。电视开着,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原来之前那些不好的预感,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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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3月15日星期三阴

  自从发现妈妈真的出轨后,我好像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了。上课总是走神,老师讲的东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那天晚上她和那个陌生男人的背影。连林淼给我传的八卦纸条,我都没什么心情回了。

  今天课间,班上的同学忽然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说新闻上哪个地方爆发了很厉害的病毒,整个城市都被封锁了,不准进也不准出。我本来没在意,后来无意中打听了一下,他们说的那个城市,就是H市。

  H市?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妈妈之前出差的地方吗?

  这件事像一根小刺,扎在我心里,有点不安。

  回到家,妈妈正在客厅。我看着她,感觉更奇怪了。她的身材好像真的越来越好了,以前只是觉得胸变大了,现在发现她的臀部也比以前翘了不少,腰细得跟什么似的。容貌也是,那张脸,不是那种化妆画出来的漂亮,而是好像皮肤底子、五官轮廓都变得精致了,是天生丽质的那种漂亮,当然妈妈原本的底子就很好,但是现在更加漂亮了。可我偷偷观察过好几次,也没在她身上见到什么整容手术的痕迹啊。

  看着镜子前顾盼生姿的妈妈,我心里五味杂陈。难道……出轨的爱情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能让一个女人从里到外都变得更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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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3月18日星期六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想证明上次是我眼花了,也许是心里还存着一丝可笑的希望。今天又是周末,妈妈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又要出门,我像个摆脱不掉的影子,又一次跟在了她后面。

  我的心跳得没有上次那么快了,反而沉甸甸的,像是坠着一块石头。

  这一次,她没去那个酒吧,而是进了一家看起来很高级的西餐厅。我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躲在街对面的树后面,远远地看着。

  我看到她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他们正在聊天,她笑得很好看,就是那种我最近才在她脸上看到的、有点陌生的笑容。

  可是……

  可是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上次我看到的那一个!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上次那个男人我记得很清楚,个子挺高,有点壮。而眼前这个,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上次的男人不见了。现在又换了一个。

  我感觉脑子乱成了一锅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说上次是出轨,那这次呢?难道她同时……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

  妈妈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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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3月24日星期五阴

  我今天……我不知道该怎么写下今天发生的事情。我的世界好像整个都塌掉了。

  放学回家,我推开门,屋子里很安静。但当我走近客厅时,却隐隐约约听到妈妈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嗯嗯……哦哦……”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妈妈的房门口,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和恐慌,凑过去往里看。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妈妈……她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身上,她的动作很奇怪,身体一起一伏的。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原来……原来她真的把出轨对象带到家里来了?在我和爸爸的家里?一股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我几乎就要尖叫出声。

  可就在这时,就在我要叫出来的那一刻,我看到妈妈的腰肢忽然狠狠地一扭。

  接下来的一幕,我这辈子都无法理解。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就像被扎破了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下子就……就瘪了下去,变成了一张薄薄的、干巴巴的人皮一样的东西,瘫在床上。

  而与之相对的,是妈妈脸上泛起一种奇怪的潮红,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她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真好吃。”

  那语气,就好像……好像真的吃了什么无上的美味一样。

  我吓得腿一软,再也站不住,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了“咚”的一声。

  房间里的妈妈听到了声音。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她站在门口,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我,神情很复杂,有惊慌,有无奈,还有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欲言又止。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腿上。那双黑色的丝袜,已经从上次的小腿,不知不觉长到了大腿的位置,紧紧地包裹着,透着一种诡异的诱惑。

  “漱玉……”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沙哑,“你……先回房间写作业。明天是周末,明天……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起来,怎么走回房间的。我坐在书桌前,摊开作业本,可脑子里全都是那个男人像气球一样瘪下去的画面。过了不知多久,房门被轻轻敲响,妈妈端了一杯牛奶进来,放在我的桌上。

  牛奶还是温的,可我端着杯子,手却一直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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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3月25日星期六阴

  我一整晚都没睡好,脑子里全是昨天看到的那个恐怖又诡异的画面。今天早上,我和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谁都没有先开口,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她打破了沉默。

  她说,一切都要从她去H市出差说起。从那里回来之后,她就一直感觉浑身怪怪的,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后来,这种变化越来越明显。她慢慢发现,自己不想吃米饭、不想吃蔬菜,对一切正常的食物都失去了胃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种她自己刚开始觉得羞耻和恐惧的渴望。

  她说,她总想着和男人做那种事,然后通过……榨取他们的精液来填饱肚子。我听得整个人都傻了。

  她还说,每次被……被内射的时候,都会觉得子宫里传来一种很好吃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子宫里长出了味蕾一样。

  我无法想象,这番话是从我妈妈嘴里说出来的。

  她说她也害怕极了,后来通过一个手机聊天群,联系上了几个H市里和她情况一样的人,才终于知道了真相。这是一种特殊的病毒导致的,病毒会彻底改造被感染者的身体,让她们变成……“感染者”。

  她说,这些“感染者”,就像我们神话故事里的狐妖或者魅魔一样,需要依靠男人的精液才能生存。

  最后,她指了指自己的腿。她说,感染之后,脚上就会慢慢长出这种由病毒构成的丝袜。每榨取进食一次,病毒袜就会生长一点。

  听着妈妈的讲述,我突然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在同学们口中听说的,H市爆发了未知病毒,整个城市都被封锁了!

  原来……新闻是真的。。

  妈妈还说,她感觉自己像换了个人一样,思考问题的方式完全变了。她把那些男人,纯粹当成食物,不再在乎什么法律,也不在乎什么政府了,感觉自己完全变成了一种捕食者的思维。她说,男人对她而言,就是……就是“肉棒提供者”和“精牛”而已。她毫不在乎自己把男人榨死的感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且,她现在的力气变得比普通男人还要大。

  她说,每次榨取完,她的容貌都会被优化一部分,不过这个过程现在已经停止了,她估计是因为她自己底子本来就好,所以优化的过程不持久。

  我坐在床上听着妈妈讲这些,整个人都惊呆了。能把女人变成这个样子的病毒?要不是昨天我亲眼看到那个男人在我眼前变成一具干瘪的空壳,我打死都不会相信这些。但是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妈妈说,她在感觉到自己的人格和思维被病毒异变的时候,曾经尽力地挣扎了很短一段时间,拼命留存了对我和对爸爸的感情。她之所以让爸爸去远点的地方,出差久一点,就是不想爸爸被自己伤害。

  但其他人……对她而言,就只是食物和潜在的感染对象罢了。

  听完这些,我感觉整个人都乱乱的,脑子里像塞满了一团乱麻。可妈妈讲完这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起来摸了摸我的头,给我做饭去了。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闻着锅里传来的饭菜香,我一时间有些懵,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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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3月28日星期二多云

  今天放学回来,妈妈已经做好饭了,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都是我爱吃的。我默默地吃着饭,看着对面空着的座位,心里空落落的。以前,这里总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现在,爸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妈妈为了保护他而赶到了很远的城市出差,而妈妈自己,也变成了我完全不认识的“感染者”。

  “妈妈,你真的不吃吗?”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小声问道。

  妈妈正靠在椅子上看着我,闻言笑了笑,说:“我今天吃过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眼神里带着一种很媚的感觉。我心里一沉,我知道,她今天又去“吃”男人了。

  我放下筷子,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我心里很久的问题:“妈妈……那个……精液,真的味道好吗?”

  妈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接。她迟疑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很坦诚地告诉我:“嗯,对我来说,味道很好。”她似乎在回忆那种感觉,“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吃到嘴里,在舌头上觉得美味,被射到子宫里……也觉得美味。”

  “那是怎样的美味?”我追问道,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妈妈想了想,眼神都有点迷离了:“那就好像一种琼浆玉液一样,好吃极了。任何我以前吃过的食物,都比不上它万分之一。”

  琼浆玉液……我听着这四个字,不禁开始想象,作为感染者的妈妈,到底是品尝到了怎样的一种极致美味。如果……如果我也成了感染者,是不是也能体会到这种,连灵魂都会颤抖的美味呢?

  2017年3月31日星期五晴

  自从知道了妈妈身上的事情后,我就一直没什么兴趣学习了。

  我一直是班上的尖子生,所以老师在讲台上讲的东西,我其实都能听懂,但就是一点也提不起劲,脑子里总是会冒出妈妈说的那些话,还有她腿上那双越来越长的黑色丝袜。

  我们学校的校服,除了蓝白色的运动服,还有一套是给周一升旗或者重要活动穿的,白衬衫配格子裙。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又长个子了,我总觉得那条裙子越来越短。我发育得好像比班上其他女生要快一些,衬衫胸口那里有点紧,裙子也只能将将到我的大腿部分。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周围几个男生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瞟。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吗?尤其是我隔壁的张米勒,还有他那个死党李怡清。上课的时候假装掉笔,或者下课时凑在一起交头接耳,那不老实的眼神总会偷偷往我腿上瞄。

  这种感觉……弄得我很不舒服。就像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盯上了一样,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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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4月3日星期一阴

  今天回家,我还没换好鞋,就又听到了妈妈房间里传来的那种声音。

  我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震惊和害怕了。我走到门口,门还是虚掩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从后面抱着妈妈,在用力地……动着。但和上次不一样,我看得出来,妈妈才是主导。她的脸上全是那种沉醉和享受的表情,甚至会主动迎合那个男人的动作,引导着他。

  没过多久,一切就结束了。那个男人和之前那些一样,变成了一具干瘪的空壳。

  妈妈看起来心满意足,像刚吃完一顿大餐。我走进房间,很自然地拿起角落里的垃圾袋,帮妈妈一起收拾。我们俩配合得很默契,仿佛这不是一具尸体,只是一个坏掉的家具。

  等我们把“垃圾”处理好,我坐在她床边,终于问出了口。

  “妈妈,要不……你把我,也变成感染者吧?”

  妈妈正在擦拭身体的手停住了。她看着我,眼神很深,没有惊讶,也没有拒绝。她说,她其实不抗拒感染我。

  但是,她要我自己做好确认。

  “漱玉,你要想清楚,”她严肃地看着我,“一旦被感染,就永远也做不回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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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4月5日星期三阴

  今天的数学课,老师在上面讲双曲线,那两条无限接近却永不相交的线,像极了现在的我和班上其他同学。我们坐在同一个教室里,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但我的世界,已经和她们的截然不同了。

  课间的时候,张米勒的笔又“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滚到我的脚边。他俯身去捡,那双眼睛毫不掩饰地在我穿着白袜的小腿上扫来扫去。旁边的李怡清还在那里挤眉弄眼地偷笑。

  以前,我只会觉得恶心和烦躁。但今天,我看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完全不同的念头:他看起来……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如果把他看作是……食物呢?

  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它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妈妈说得对,我必须自己做好确认。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被感染了,就永远也做不了人类了。可“人类”又是什么呢?是每天做着写不完的卷子,应付无聊的考试,还要忍受这种黏腻的目光吗?是看着爸爸为了生计常年在外奔波,而妈妈却要在家里担惊受怕地隐藏秘密吗?

  这种生活,我真的还想要吗?

  而妈妈呢?她强大,美丽,随心所欲。她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把那些曾经在她眼里或许高高在上的男人玩弄于股掌,然后品尝着他们贡献的“琼浆玉液”。她不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她自己就是规则。

  我不想再做猎物了。

  我想和妈妈一样,成为一个沉稳的、优雅的……捕食者。

  我已经做好决定了。

————

  2017年4月6日星期四阴

  今天,我把我的决定告诉了妈妈。

  我说,我想好了,我想成为和你一样的人。

  她听完,脸上露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容,混杂着欣慰、喜悦,还有一丝如释重负。但她还是捧着我的脸,很严肃地,一遍又一遍地问我:“漱玉,你真的做好决定了吗?这没有回头路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确定。”

  她笑了。然后,她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用感冒发烧的理由,很自然地帮我请了一天的假。

  挂了电话,她让我坐好,然后慢慢地俯下身,亲了我。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吻。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尖,滑进了我的嘴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无法形容的甜香。我把它咽了下去。

  立刻,一股暖流从我的喉咙涌向四肢百骸,身体里暖洋洋的,很舒服。但很快,我就感觉体内传来一阵阵轻微的蠕动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苏醒了,在我的血管里,我的内脏里,轻轻地蠕动着,改造着一切。

  妈妈扶着我躺在床上,帮我盖好被子。她说,让我好好感受身体的变化,她要出去一趟,为我找来“第一餐”的猎物。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感觉身体里一直在发生变化,尤其是小腹里面,痒痒的,麻麻的,好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里面爬,在改造着什么。

  更奇怪的是我的脑子。我脑子里一直出现奇怪的欲望,老是想着男生的身体。就是那几个一直偷看我腿的男生,张米勒,李怡清……以前我只觉得他们烦人又恶心,可现在,我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复现他们上手摸我腿的画面,甚至,是把我整个人压在身下的画面。

  我居然不觉得害怕,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好奇怪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了开门声。是妈妈回来了。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他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种傻乎乎的笑,像被勾了魂一样,乖乖地跟着妈妈走进了她的房间。

  很快,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挣扎声,但马上就停了。妈妈把他带回家了。我听到她平静的声音传来:“漱玉,出来吧。”

  我走出房间,腿有点软,但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期待。男人已经被妈妈用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绳子结结实实地捆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妈妈完全没在意他,只是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很随意地解开男人的皮带,拉开拉链,伸手进去,把他的……那个东西掏了出来。

  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到男人的肉棒。原来是长这个样子的。红红紫紫的,软趴趴地垂在那里,和我生物课本上画的示意图完全不一样。

  妈妈的手很稳。她握住了那个软趴趴的东西,手指很灵巧地动了几下,就好像……好像在按什么开关一样。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东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变化。它迅速地充血、变硬、翘了起来,变得又粗又大。我好惊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原来男人的东西可以变化这么大。

  妈妈看到我的样子,笑了。她的笑容很从容,好像在教我一道很简单的数学题。

  “别怕,”她笑着说,“你很快也能学会这些的。这是我们作为感染者的本能,是病毒赋予我们的能力。”

  妈妈吐了一口唾液在那根肉棒上,我看到那东西像是被注入了什么活力一样,立刻就变得更硬、更烫了。她说,这是感染者的唾液带有的敏感化和催情效果。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轻声说:“现在,轮到你吃你的第一餐了。”

  我的第一餐……我看着床上那个男人,心脏怦怦直跳。妈妈扶住我的肩膀,她的手很温暖,很有力。“去吧,漱玉,听从你身体的本能,它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我笨拙地爬上床,跨坐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我从来没有和男生这么近过,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传来的热度和急促的呼吸。我学着妈妈的样子,扶着那个滚烫的东西,慢慢地坐了下去。

  起初是一种很奇怪的异物感,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被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所取代。我小腹里那股躁动不安的欲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我开始本能地动了起来,身体里那个苏醒的病毒,仿佛在引导着我。

  没过多久,我感觉到底下的男人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我的身体深处。妈妈说的没错!那真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美味,就像最甜美的琼浆玉液,瞬间就填满了我空虚的子宫,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此欢呼雀跃。

  紧接着,我亲眼看着身下的男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迅速地干瘪下去。我能感觉到,他的生命精华,正通过我们连接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身体。

  我从那具空壳上下来时,感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脚,惊讶地发现,我的脚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双极薄的白丝袜,刚刚包裹住我的脚踝。

  妈妈吐了一口唾液在那根肉棒上,我看到那东西像是被注入了什么活力一样,立刻就变得更硬、更烫了。她说,这是感染者的唾液带有的敏感化和催情效果。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轻声说:“现在,轮到你吃你的第一餐了。”

  我的第一餐……我看着床上那个男人,心脏怦怦直跳,既紧张又有一种身体本能的渴望。妈妈扶住我的肩膀,她的手很温暖,很有力。“去吧,漱玉,听从你身体的本能,它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我学着妈妈的样子,笨拙地爬上床,跨坐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我从来没有和男生这么近过,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传来的热度和急促的呼吸。我扶着那个滚烫的东西,慢慢地、试探着坐了下去。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但疼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迅速传遍全身。

  起初我的动作还很生涩僵硬,但身体里的本能很快就接管了一切。我不再需要思考,腰肢自然而然地开始摆动,从笨拙的起伏,变成了娴熟的研磨。我甚至学会了如何控制节奏,看着身下男人愈发迷乱的表情,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让我沉醉。

  终于,我感觉到底下的男人猛地一阵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像决堤的岩浆,冲进了我的身体深处。那不是简单的射精,那是纯粹的生命精华!妈妈说的没错,那是琼浆玉液!每一股暖流都让我的子宫发出满足的喟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此欢呼雀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生命力正通过我们紧密连接的地方,源源不断地被我吸取、吞噬。

  当我从那具干瘪的空壳上下来时,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ed有的力量,之前的生涩和疼痛早已被极致的愉悦所取代。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惊讶地发现,脚上不知何时,已经生长出了一双纯白色的短袜。那是一种不透明的、极薄的材质,像丝绸一样光滑,完美地贴合着我的脚踝和脚背,仿佛是我身体与生俱来的一部分。

  我走到穿衣镜前,呆呆地看着里面的自己。

  我的屁股好像真的大了一点,圆润了些,把家居裤的线条撑得更明显了。脸还是那张脸,但五官好像在原本的清纯气质上,被添上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眼神里也多了一些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东西。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刚才榨取的过程。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被我吞没,那种被填满、再索取的感觉……太舒服了。

  妈妈笑着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语气里满是宠溺:“真是个馋嘴的小家伙,第一次就这么快把一个男人榨干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想当初,妈妈的第一次可是足-足榨了5个小时呢。”

————

  2017年4月7日星期五阴转小雨

  这是我新“生命”的第一天。

  清晨醒来时,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气里有股雨水将至的潮湿气味。我站在镜子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己。身体里有一种隐秘而又强大的力量在涌动,像一条蛰伏的暖流,流淌过四肢百骸,让我感觉自己能一拳打穿墙壁。

  但镜子里的谢漱玉,还是那个谢漱玉。一样的身高,一样的脸,乌黑的马尾,以及妈妈常说的、带着点书卷气的“纯真”。不,还是有变化的。我凑近了些,发现自己的眼神深处,似乎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层薄薄的雾,又像一点幽微的火光,让原本清澈的眼睛,无端地染上了一丝……媚意。

  妈妈说,这是“我们”的烙印,是无法消除的。为了不让任何人看出端倪,我必须像往常一样去上学。

  恒旭中学初二(3)班的教室,一如既往的沉闷。数学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吱吱呀呀,函数和几何图形在我眼前跳动,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感官被前所未有地放大了,能听到后排同学转笔的轻响,能闻到同桌身上洗衣粉的清香,甚至能感觉到……来自斜后方的,两道黏腻的视线。

  又是他们。张米勒,还有他那个跟屁虫死党李怡清。

  我不用回头,就知道他们的目光正贪婪地、一遍遍地扫过我格子裙下的小腿。若是昨天,那个“旧”的我,此刻大概早已面红耳赤,羞愤地把裙摆往下拽,恨不得在桌子下面筑起一道墙。

  但今天,我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恶心。

  一种奇异而陌生的情绪取代了羞耻。怎么说呢?就好像……一块涂满奶油的蛋糕,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两只围着它打转、垂涎欲滴却又不敢上前的蚂蚁。对,就是这种感觉,滑稽,荒谬,又隐隐带着一丝被“需要”的兴奋和……饥饿感。

  我上半身依旧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课桌上,眼睛认真地“盯”着黑板,完美扮演着好学生谢漱玉的角色。

  但在课桌的遮挡下,我悄悄地,将原本并拢的双腿换了个姿势。我翘起右腿,脚尖轻轻绷直,让那层覆盖在脚踝上的纯白短袜——妈妈说它叫“病毒袜”,是新生命的“赠礼”——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一个优雅又危险的弧度。它像我的第二层皮肤,细腻、微凉,带着一种非人的质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道视线瞬间凝固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灼热得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烫穿。

  我维持着姿势,嘴角在无人察觉的角度,微微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讲台上的函数依旧复杂,但窗外的世界,和课桌下的这个,好像都变得简单又有趣起来。

  是的,这只是第一天。

  放学铃响的时候,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出教室,那种压抑了一天的“正常”让我感到有些疲惫。扮演一个无忧无虑的初二女生,比想象中更耗费心力。我没有再看张米勒和李怡清一眼,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下午的灼热,变成了带着几分迷茫的呆滞。我知道,那是我无意中散发出的气息,正在缓慢侵蚀他们的神智。今天还只是开始。

  回到家,屋子里一片寂静。我知道妈妈肯定也刚回来不久,也许正在楼下处理什么“业务”。我换下校服,打开冰箱,随便拿了盒牛奶。平时放学回家,我会边喝牛奶边写作业,可今天,那盒香甜的牛奶在我口中变得寡淡无味。我能感觉到,一种全新的、更深层次的饥饿正在身体里苏醒,它不是来自胃部,而是来自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

  没多久,客厅里传来开门的声音,随即又轻轻合上。妈妈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但语调里又夹杂着某种猎食后的满足。我不用看,就知道她又“勾”了一个男人回来。

  我听着她将那个男人带进我的卧室——那是我们家特意准备的“处理室”,隔音效果很好。接着,是细微的挣扎声,然后迅速归于平静。我知道,妈妈已经用她那非人的力量,稳稳地、悄无声息地将他捆缚在床上。她总是有办法让那些粗鲁的男性在几秒钟内变得像个布偶。

  我走出厨房,走到卧室门口。门虚掩着,我看见妈妈正系着睡袍的带子,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里却透着一种完成任务的冷静。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四肢被某种看不见的、柔韧的病毒丝线牢牢缠绕,嘴也被堵住了。他睁着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妈妈转过头,看到了我,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那不是人类母亲对女儿的慈爱,更像是一只经验丰富的雌豹,在示意她的幼崽:看,食物已经准备好了。

  是的,食物。我望着床上的男人,心里没有任何涟漪。没有愤怒,没有怜悯,更没有平日里电视上那种关于男女之情的丝毫联想。他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有家庭的个体。他只是一个容器,一袋行走的,蕴含着所需能量的……血肉包裹。

  这种思维的异化发生得如此自然,如此润物无声。仅仅在一天之内,我的认知就被彻底重塑。曾经,我或许会对这种画面感到恶心、恐惧,甚至可能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出现而感到羞耻。但现在,这一切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清晰的认知:他就是我的晚餐,我的补给,是我维持这种全新生命形态的必需品。就像人类需要呼吸空气,感染者需要汲取生命精元。

  我的身体开始发出一种细微的震颤,那是细胞在欢呼,在渴望。这种渴望远超白日里对张米勒和李怡清的“玩弄”,这是一种深植于基因的、原始的饥饿。我走向床边,那层纯白的“病毒袜”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它贴合着我的小腿,仿佛正兴奋地回应着我内心深处被唤醒的本能。

  我站在床边,看着那个被捆住的男人,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火,烧得我有些口干舌燥。我转头看向妈妈,忍不住问了一句:“妈,你就狩猎了一个男人回来,够我们两个人吃吗?”

  妈妈闻言,轻轻笑了起来。她的笑声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但又透着点猎手对猎物谈笑风生的从容。她走过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学会捕食的小兽。她的手指凉凉的,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气味——那是她今晚在外面“进食”时留下的痕迹。

  “傻丫头,”妈妈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戏谑,“我在外面已经榨干一个了,这可是专门给你打包回来的‘外卖’。”她顿了顿,眼睛扫过我的小腿,目光停留在我脚踝上那层薄薄的白色病毒袜上。“你才刚转化,正是需要多‘吃’的时候,得多补补。瞧瞧你这袜子,还是最基础的短袜形态。等你再多吸收几次精元,它就会慢慢生长,像我这样——”

  她说着,轻轻撩起睡袍的下摆,露出一条修长的腿。她的病毒袜已经完全成型,是一双半透明的连裤袜,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像是活物一样,隐隐流动着某种诡异的生命力。相比之下,我的短袜显得那么单薄,像是刚破壳的雏鸟,远远比不上她的成熟与危险。

  “昨天是你第一餐,还没完全适应吧?”妈妈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点母亲的关切,又像是导师在教导新手,“别急,慢慢来。你的身体会教你怎么做。”

  我点点头,目光重新回到床上那个男人身上。他的眼神依旧惊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但被堵住的嘴让他无法喊出声。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急促而混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兔子。这种感知是全新的,像是身体里多了一双隐形的眼睛,能直接看到他体内那股蓬勃的、鲜活的精元,像一团跳动的火光,诱惑着我靠近。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从骨子里涌上来的饥饿感。妈妈退到一旁,倚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像是在看一场她早已司空见惯的表演。我知道,她不会干涉,这是我的“猎场”。

  我爬上床,跪坐在那个男人身旁,动作轻得像一只猫。我的手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本能的兴奋正在逐渐吞噬我的理智。我伸出手,试探性地触碰他的腰带,解开扣子时,手指竟然没有一丝犹豫。昨天的我,谢漱玉,那个连生物课上听到“生殖系统”都会脸红的女孩,绝不可能想象自己会如此熟练地……掏出那个男人的阳根。

  我轻轻握住它,掌心感受到一种陌生的温热与跳动。我试着撸动了几下,几乎是立刻,它就在我手中迅速变大,硬得像一块滚烫的铁。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种奇异的惊奇——我从没学过这些,从没接触过这些,可我的手指却像是被某种力量引导着,精准地找到了那个部位,那个最敏感、最容易让精元流动的地方。

  这不是知识,是本能。感染者的本能。就像蜘蛛知道如何结网,狼知道如何撕咬猎物的喉咙,我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榨取”。我抬起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他的眼神已经从恐惧变成了某种混杂着迷茫和渴望的复杂神色,像是一只被催眠的猎物,彻底放弃了挣扎。

  我慢慢俯下身,调整姿势,感受着病毒袜在皮肤上微微收紧,像是在鼓励我继续。那个坚硬的部分被我一点点吞没,温热而紧致的触感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像是被点燃了。我能感觉到,一股纯粹的、滚烫的能量从他体内涌出,顺着我的身体流入,像一条溪流汇入干涸的河床。那种满足感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让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愉悦。

  窗外的雨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来,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屋子里,妈妈站在阴影里,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我,谢漱玉,这个初二(3)班的好学生,正在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迎接我的新生。

  我开始缓缓地乘骑,身体的动作笨拙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练。

  昨天是我第一餐,也是我人生的第一次。那时的感觉是混乱的,陌生的,被一种突如其来的、无法抗拒的本能所支配,一切都像是在梦游。我甚至不记得那个男人的脸,只记得那种身体被撕裂开又被强行填满的异样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仿佛要将我淹没的能量洪流。

  而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我的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甚至开始……享受它。当蜜穴完全吞没那根肉柱时,我没有丝毫的羞涩或不适,反而有一种严丝合缝的满足感。我开始上下起伏,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刻在基因里的程序,自然而然。

  舒服,是的,舒服极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都被这种纯粹的“进食”行为所占据。我不再是谢漱玉,不再是初二(3)班的学生,我只是一个捕食者,一个正在汲取养分的生命体。我甚至能感觉到,脚上那层白色的病毒袜正在微微发热,像是在欢欣鼓舞地吸收着逸散的能量,渴望着快点长大。

  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男人。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脸上只剩下一种痴傻的、空洞的表情,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满足的叹息。他已经失去了自我,彻底沦为了一个提供能量的容器。我对他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我们不会对一块正在被啃食的面包产生感情一样。

  我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本能地知道该如何调整角度和速度,知道怎样才能更高效地榨取出他体内最精华的部分。我的身体,这个刚刚蜕变了不过一天的身体,正在贪婪地学习、适应,并迅速地掌握着作为感染者的生存法则。

  我开始一下一下地起伏,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身体里好像有个小开关被打开了,大量的“水”从身体深处涌出来,让每一次的吞没都变得滑溜溜的,也更加紧密。

  那种感觉……很奇妙。蜜穴里暖暖的、满满的,每一次坐下去,都感觉它在主动地、贪婪地包裹住那根肉棒,像是在用力吮吸着什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力量正顺着那里,被我的身体“喝”掉。

  妈妈就靠在门边看我,忽然轻笑了一声,调侃道:“我们家漱玉,小小年纪,水就这么多呀。”

  要是以前,听到这种话,我的脸肯定已经红得能滴出血了。但现在,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觉得妈妈说得很有道理。感染者的思维就是这么奇怪,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了秘密,也没有了那种叫做“羞耻”的东西。

  我扭过头,甚至还对她做了个鬼脸,笑着说:“那当然啦,我可比妈妈你嫩,嫩果子水才多嘛!”

  说完,我就不再理她,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下的“食物”上。我继续起伏着,感受着那种被填满和汲取的双重快乐。嗯,还是专心“吃饭”比较重要。

  我正专心致志地“吃饭”,妈妈却走过来了。她没有出声,只是把手轻轻放在我的腰上。

  “傻丫头,光是上下动,效率太低了。”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一点点笑意,“试着这样,扭一扭腰。”

  她的手带着我的身体,轻轻地、缓慢地画了一个圈。

  哇!

  感觉瞬间就不一样了!如果说刚才只是单纯地在“喝水”,那现在就像是蜜穴里面多了一个小小的漩涡。每一次扭动,里面的软肉都会主动地去摩擦、挤压那根肉棒,把他体内的能量更用力地“榨”了出来。

  “看到了吗?”妈妈满意地松开手,“感染者的本能,会让你在这些事情上极具天赋,根本不用学。”

  她顿了顿,用一种像是在上生物课的语气,继续说着我们身体的秘密:“病毒会不断强化你的身体,特别是你的阴道和子宫。以后,你的阴道会变成一个活生生的榨取器,而子宫,就是你消化这些生命精髓的地方。”

  我一边听着,一边学着刚才的感觉扭动着。原来是这样啊……我的身体里面,已经变成了一个专门用来“吃饭”的工具了。这个念头一点也不可怕,反而让我觉得很新奇。

  我按照妈妈教的,更加用力地扭腰,身下的男人开始轻轻地颤抖,被我汲取出来的能量也变得更浓了。

  妈妈说得对,我好像……天生就该这么做。

  我学着妈妈教的样子,用力地扭动着,感觉身体里的那个“小漩涡”越来越厉害。我试着收紧最深处的地方,狠狠一榨——

  身下的男人猛地一抖,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能量瞬间就要爆发出来。

  “别急,控制住。”妈妈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她竟然又教我如何用里面肌肉的收缩和放松,来维持住他的快感,让他可以持续地“输出”,而不是一下子就结束。

  我听话地照做,学着放松,然后又收紧,像是在玩一个奇怪的游戏。

  真的有用!

  我感觉到一股股热热的精华,断断续续地、源源不绝地射进了我的子宫里。它们一进去,就立刻被快速地消化掉了。

  然后,一种超级、超级奇怪的感觉出现了!

  一种难以形容的美味,从我的子宫最深处传来,暖洋洋的,舒服得让我全身都软了。那不是嘴巴尝到的味道,也不是皮肤的感觉,是一种全新的、从身体内部诞生的满足感。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真的好奇怪,就好像我的子宫里突然长出了一条舌头,正在品尝着全世界最好吃的甜点一样。

  这一“吃”,就吃了整整三个小时。

  我好像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妈妈说得没错,我的身体天生就懂得怎么做。我换了好多种乘骑的姿势,根本没人教,脑子里就自动冒出想法。

  我发现,跪坐在他身上的时候,蜜穴可以吞得最深,每一次坐到底,都能感觉到肉棒的顶端在撞我子宫的入口,能把藏在最里面的精华都给压榨出来。而换成蹲坐的姿势时,我的腿更有力,可以更灵活地扭动和研磨,控制他射出来的时间和力度。

  这个男人,在他的视角里,我可能只是个青涩害羞的初中生吧。我故意摆出一副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微微低下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脚尖不安地蜷缩起来,那层纯白的病毒袜就显得特别无辜。

  可他不知道,我越是这样,他身体的反应就越剧烈。

  在他的欲望被我刺激到顶峰时,我再用里面新学会的技巧狠狠一绞,他就彻底崩溃了。整整五个来回,每一次,都是持续好几分钟的喷射。一股股浓稠温热的精华,像不要钱的牛奶一样,汹涌地灌进我的子宫。

  那种被灌满然后瞬间消化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我的子宫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那些精华全部吞掉,转化成一种让我全身都暖洋洋的饱足感。

  最后一次,我把他身体里最后一滴存货都榨了出来,他就像个被抽空了的玩偶,软软地瘫在那里,眼睛都翻白了。

  我从他身上下来,腿都有一点点软,但不是累,是吃得太饱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惊喜地发现,脚上那层白色的病毒袜,已经不知不觉长到了小腿中间。\
(2)

  2017年4月9日星期日晴

  距离上次“吃饭”已经过去两天了。

  今天早上刷牙的时候,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久。我发现我的五官好像在悄悄地发生变化,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病毒像一个技术超好的P图师傅,在悄悄地优化我,但又很奇怪,它好像是故意要保留我原本那种青涩、纯真的感觉。

  怎么说呢……我的脸还是那张脸,眼睛也还是那双眼睛,但当我无意识地看着某个地方,或者嘴角微微翘起一点点的时候,眼神里就会流露出一丝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媚意。就像一杯白开水里,悄悄滴进了一滴蜂蜜,看起来还是透明的,但尝起来,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纯真又勾人,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身材也是。我特地问了妈妈,她说她第二次进食之后,胸和屁股都一下子变大了好多。可我看了看自己,虽然也感觉线条变好了一点点,但变化很小,完全没有超出我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依然是那种初中女生的稚嫩感。

  身体里的本能告诉我,这是因为我现在的“好学生”、“乖乖女”形象,更适合我。这种青涩的外表,本身就是最好的伪装和武器。

  哦,对了,还有脚上这双病毒袜。它真的脱不下来,像是长在我皮肤上一样。但我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还挺喜欢的。这种纯白的、完全不透明的白丝,干干净净的,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好看。

  而且,想想都知道,用它来榨男人的时候,会有多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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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4月10日星期一晴

  今天上课的时候,我又感觉到了。

  那种黏糊糊的、带着点渴望的视线,从教室的斜后方传来。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张米勒他们。

  我一边假装认真地在笔记本上写着历史老师讲的年份,一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我的脸,还是那张初中生的脸,脸颊上还有一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刘海剪得齐齐的,看上去就是个标准的乖乖女。

  但那份“媚”,就像是悄悄融化进骨子里的东西。它不在于五官的形状,而在于神态。比如,我的眼角好像比以前微微上扬了那么一丝丝,平时看不出来,可当我不经意地转动眼珠时,那一瞬间的眼波流转,就带上了一种说不清的钩子。我的嘴唇,颜色好像也变得更红润了,唇珠的部分微微嘟起,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总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纯真是我的皮囊,而媚,是藏在皮囊下的灵魂。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坏坏的念头。

  我上半身依然坐得笔直,做出认真听讲的样子。但在课桌底下,我悄悄地伸直了右腿,然后用左脚的脚尖,轻轻地、慢慢地,把我右脚上那只白色的运动鞋给勾了下来。

  鞋子“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然后,我把穿着纯白病毒袜的右脚,搭在了左腿的膝盖上。脚尖绷直,脚心微微弓起,形成一个很漂亮的弧度。那层洁白、不透明的短袜,完美地包裹着我的脚踝和脚掌,在桌下的阴影里,白得有些晃眼。

  我甚至还故意用脚趾头,去够刚才掉下去的鞋子,用脚尖在鞋口里轻轻地、来回地摩擦。脚趾灵活地蜷缩,舒展,再蜷缩……

  我不用回头看。我能“感觉”到。

  那几道投过来的视线,瞬间就凝固了,呼吸都好像停了一拍。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身体里那股欲望被点燃、血液加速冲向某个地方的生理反应。

  嘿嘿。

  我在心里偷偷地笑。这帮男生,一个个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就好像一群急着自投罗-网的食物,愚蠢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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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4月12日星期三夜

  今晚,我和妈妈一起出去“狩猎”了。

  妈妈说酒吧是最高效的猎场,于是我们一起去了。震耳欲聋的音乐,五颜六色的灯光,空气里混着烟酒和香水的味道,让我有点不适应。我乖乖地在吧台角落坐下,给自己点了杯牛奶。

  当然,这牛奶在我嘴里和白开水一样,一点味道都没有,纯粹是为了伪装。

  妈妈就像一条优雅的鲨鱼游进了鱼群,没过多久,就锁定了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男人。他们聊了几句,那个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搂着她要去开房了。临走前,妈妈回头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知道,那是在说:该你主动出击了。

  我端着我的牛奶杯,在场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卡座边停下。那里坐着一个独自喝酒的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我走过去,用我最擅长的、属于好学生的那种有点怯生生的语气问:“叔叔,请问……你知道洗手间在哪边吗?”

  他抬起头,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我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的是一个穿着普通T恤和牛仔裤的初中女生,扎着马尾,素面朝天。但当我对上他的视线时,我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工作”了。我的眼睛会下意识地睁大一点,瞳孔显得又黑又亮,像小鹿一样无辜,可眼尾那一点点天生的、被病毒强化过的上翘,又让这份无辜里藏了一丝说不清的妩g媚。我没有刻意去笑,但我的唇角天生就微微向上弯着,让他觉得我好像随时都在对他甜甜地笑。

  我只是站在那里,单纯地看着他,这份“纯真”和那份无意识的“媚意”就这么矛盾地交织在我的脸上。

  果然,他立马就有些把持不住了,很热情地给我指了路,还邀请我坐下聊聊天。

  嘿嘿。

  我顺势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学校里的事,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我的“白开水”。聊着聊着,我把牛奶杯放在桌上,然后弯下腰,假装要去系我运动鞋的鞋带。

  就在我低下头的那一瞬间,我那被强化过的感官,清晰地捕捉到了。

  我听到了极其细微的、粉末落入液体的“沙沙”声。我闻到了空气中多出来的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化学品气味。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视线里的贪婪和得意。

  我心里觉得好笑极了。

  这算什么?食物急吼吼地把自己洗干净、加好调料,主动送上门了吗?

  我直起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端起牛奶杯,把那杯加了料的“白开水”一饮而尽。然后,我开始表演,眼神慢慢变得迷离,身体也开始摇摇晃晃。

  他果然上钩了,一把抱住我,嘴里还说着“妹妹你怎么了,我送你回家”之类的鬼话。我任由他把我抱起来,带出了酒吧,去附近的酒店。

  真巧,刚好是妈妈在的那一家。

  路过二楼的一个房间时,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妈妈那熟悉的、压抑着的娇喘声,还有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属于“榨取”时的特殊动静。

  我把头埋在男人怀里,嘴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一个得意的微笑。

  前戏什么的,我就不说了。对于我们感染者而言,那些亲吻和抚摸都是没什么意思的铺垫,就像吃饭前非要先闻半天菜香一样,很多余。

  他急吼吼地把我压在床上,直接就进来了。我顺从地把腿打开,摆成一个M字的样子,方便他动作。随着他一下一下用力的抽插,我那两只穿着白色病毒袜的小脚丫,也跟着在他眼前一前一后地晃动着,像两个白色的小钟摆,特别勾人。

  从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发红的眼睛就能看出来,他很吃这一套。

  果然,他操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了,突然停下来,一把抓起我的两只脚踝。他把我的右脚凑到嘴边,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舔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抓着我的左脚,用手指粗鲁地把玩着。

  他嘴里还含含糊糊地骂着:“妈的,这样的年纪就不是处了?看来是个小骚货呀。”

  我立刻装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圈红红的,声音也带着哭腔,小声地反驳:“我……我不是骚货……我的第一次……是以前练舞下腰的时候,不小心拉伤了……”

  看他那副信以为真的蠢样,我心里只想笑。

  不过虽然前戏对我很无聊,但是挨操还是很舒服的。

  我能感觉到我的水流得特别多。嗯,身为感染者,我知道我这副异化过的身体有多厉害。我可以自由控制分泌多少液体,想让它多,它就多得能把他整根东西都泡在里面,滑得让他几乎找不到着力点;我想让它少,它就能收得紧紧的,把他牢牢吸住。

  而且,我的水液还带有催情的效果。我能看得出来,这男人的东西被我操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烫,像根烧红的铁棍。他估计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所以操我的速度渐渐慢了一点,动作里带着一丝犹豫。

  不敢了?没关系。

  我立刻换上那副好学生专属的、有点委屈又有点渴望的表情,身体软软地贴上去,用那种又甜又糯的声音对他说:“叔叔……亲亲我……”

  他一凑过来,我就主动伸出舌头,缠住他的,然后把我的口水渡了过去。

  说实话,我也是本能地就知道我的身体有了哪些异化出来的能力。我的唾液,现在也是催情的“武器”。根据生物课上学的,我知道每一种能力都有特定的生理结构。我的唾液腺肯定也异化了吧,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的。反正,我知道它现在很有用啦。

  果然,他整张脸都涨红了,眼神也变得更疯狂,像是磕了药一样,又恢复了最开始的速度,发疯似的在我身上冲撞起来。

  他像疯了一样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而我,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切。

  这种被狠狠侵犯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我的子宫,撞得我整个身体都跟着在床上晃动。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被一个强壮的雄性生物完全占有的暴力感。它让我身体里属于“捕食者”的那一面感到了满足,就像一只母狮被雄狮压在身下,那种原始的、属于力量和征服的快感,让我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我的蜜穴被他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撞击,里面的软肉都会被碾过、摩擦,激起一阵阵奇怪的酥麻。这和自己主动去“吃”是完全不同的感觉。自己吃,是为了填饱肚子;而被操,更像是一种……娱乐。一种看着“食物”拼尽全力想要满足我、取悦我,最终却只能沦为我养料的、居高临下的娱乐。

  我甚至开始配合他,在他撞进来的时候,主动把腰往上迎,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我的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把他锁得更紧,不让他有丝毫退出去的机会。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这个被病毒彻底改造过的身体,正在贪婪地、享受地承受着这一切。它坚韧、湿滑、且不知疲倦,像一个无底的深渊,无论他多么用力,都无法将其填满,只能被它一点点地吸干。

  我享受着他滴落在我胸口的汗水,享受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享受着他逐渐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样子。

  看他差不多了,我缠在他腰上的腿猛地一收,腰肢也开始像蛇一样,狠狠地扭动、研磨。

  “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整个人重重地趴在我身上,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我知道,他要射了。

  我立刻用上了妈妈教的技巧。里面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一张一弛的嘴,牢牢地咬住他的根部,不让他泄得那么快。

  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就开始源源不绝地、断断续续地射进我的子宫深处。那种被温暖的液体充满、浇灌的感觉,让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我维持着这种榨取的节奏,让他足足射了五分钟。

  直到他彻底瘫软在我身上,像一条脱水的鱼,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就那么瘫在我身上,像一滩烂泥。而我,正闭着眼睛,享受着子宫里传来的美妙感觉。

  那些被射进来的精华,正在被快速地消化,化作一股股暖流,滋养着我的四肢百骸。那种感觉,真的比世界上任何美食都要美味,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满足感。

  我一边品尝着这份“餐后甜点”,一边按照身体的本能,开始了新的游戏。

  我能感觉到,我蜜穴里的软肉像活过来一样,它们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动,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收缩,按压着那根还埋在我体内的、已经软掉的东西。我精准地找到了他最敏感的那个点,用里面的嫩肉反复地揉捏、刺激。同时,又一股新的水液分泌出来,带着一种甜丝丝的、能让人上瘾的气味,将他包裹。

  他本来软掉的东西,居然又在我身体里慢慢地、一点点地硬了起来。

  妈妈教我的,还有我身体里的本能都在告诉我——他现在已经上瘾了。我的身体对他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毒品。就算我现在告诉他,他每次射出来的都是自己的命,他也会忍不住继续来操我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涌起一股恶作剧般的快感。

  我慢慢地从他身上退出来,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我站起来,走到房间的桌子前面,两只手扶着桌面,弯下腰,把我的小屁股对着他。

  我扭了扭腰,回头冲他笑了一下,说:“叔叔,过来,从后面干我。”

  他明明已经气喘吁吁,累得像条狗,但一看到我这个样子,眼睛又红了。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扶着我翘起来的小屁股,又一次狠狠地插了进来。

  这一次,换我来主动了。

  我扶着冰凉的桌面,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向后扭腰,用我的屁股去吞吃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每一次撞击,桌子都会跟着轻微地晃动一下。

  我特地选在这个桌子旁边,就是因为这里有一面大大的落地镜。

  我能从镜子里看到一切。看到他涨红的脸,看到他那根肉棒是怎样进出我身体的,看到我自己的背,还有我不断晃动的屁股。

  我的身体不像妈妈那样,有那种超级火辣的身材,病毒也没有把我往那个方向改造。但镜子里,我这种初中生一样的、青涩又纤细的身体,被一个成年男人从后面这样压着干,那种画面……本身就是一种更要命的诱惑。

  为了更好地发力,我踮起了脚尖。我细长的小脚丫踮着,白色的病毒袜紧紧绷着,支撑着我前后迎合、榨取的身体。

  他当然也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看到他死死地盯着我脚的样子,眼神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呼吸声也变得像破风箱一样。

  我看得出来,他更兴奋了。

  我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那根滚烫的东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我最深处的感觉。它把我的蜜穴撑得满满的,每一次进出,都在碾磨着里面的嫩肉。镜子里的我,背脊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屁股被他撞得一晃一晃,连带着桌子都在吱呀作响。这种纯粹的、暴力的、被填满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快要化掉了。

  我看着镜子里他那副失控的样子,心里又涌起了那种熟悉的、想要榨干他的冲动。

  我榨了一会儿,感觉他差不多到极限了。于是,我猛地一收紧里面的肌肉,腰肢也狠狠地一扭!

  他闷哼一声,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剧烈地跳动起来。又一股热流射了进来,我立刻用上技巧,控制着他喷射的节奏,不让他停下。

  等这次榨取结束,我把他推开,翻过身,直接跨坐在了他身上。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能任由我摆布。我用最后的乘骑位,又榨了他两次。到最后一次,他射出来的东西已经很稀薄了,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彻底瘪了下去,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沫。

  他被榨干了。

  我从他身上下来,子宫里暖洋洋的,是饱餐后的满足。我瞥了一眼床上的“食物残渣”,转身从衣柜里找出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

  我熟练地把他塞进去,打好结。整个过程我的心跳都没有一丝变化,就像是在收拾吃完的外卖餐盒。

  我拖着袋子出了门,妈妈也正好从隔壁房间出来,她看起来神清气爽,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她看到我拖着的东西,一点也不惊讶,只是走过来,像小时候我考了满分一样,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咱家漱玉真厉害,”她的声音里满是赞许,“已经能一个人榨干男人了呢。”

  我嘿嘿一笑,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

  2017年4月13日星期四晴

  今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我的腿。

  欧耶!病毒袜真的长高了!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包裹住了我的整个小腿,袜口开始往大腿上蔓延了。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身体的一部分在茁壮成长,让我心里充满了力量。

  不过,今天还是要上学。妈妈也像往常一样去“工作”了。我们都明白,维持表面的正常,是身为感染者最重要的生存法则。

  去学校的路上,我问妈妈:“妈,我……我能不能榨我的同学们啊?”

  妈妈一边开车,一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可以是可以,我们家漱玉长大了,知道自己找食吃了。但你记住,不能榨死了,也别榨得太狠,不然一下子变得痴痴呆呆的,那就太显眼、太危险了。”

  我用力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目标嘛,我心里早就想好了。就是那两个天天上课偷看我腿的家伙——张米勒,还有他那个死党李怡清。

  我当然不会傻到一开始就对付两个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找了个机会,把张米勒一个人叫到了教学楼的天台。等他一进来,我就反手把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我发现他偷看我腿的事情,要找他算账呢。他脸涨得通红,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谢、谢漱玉……对不起,我……我以后不看了……”

  呵呵,他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我走到他面前,歪着头问他:“你不是喜欢看我的腿吗?那……要不要上手试试?”

  他猛地抬起头,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在天台边上的水泥台阶上坐下。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慢慢地、一双一双地脱掉了脚上的运动鞋。

  我把两条腿伸直,先是并拢在一起,然后又翘起一条腿,把穿着白色病毒袜的脚踝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脚尖轻轻地晃动。阳光下,那层纯白不透明的丝袜显得特别干净、特别晃眼。

  他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但还是不敢动。

  于是,我又换了个姿势,把腿收回来一点,脚心朝上,用脚趾头调皮地勾了勾。

  他终于忍不住了,手颤抖着伸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摸上了我的脚踝。

  我没有躲开,反而还把脚往前送了送,让他可以摸得更舒服。

  他的手很大,也很热,掌心有点粗糙,握住我脚踝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手在抖。我用脚趾在他的手心里轻轻地挠了挠,然后把脚掌贴在他的手掌上,让他能感觉到病毒袜那种细腻又有点凉滑的质感。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但又舍不得放手。

  我用另一只脚,穿着袜子,直接就踩在了他两腿中间那个地方。隔着校服裤子,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瞬间就鼓了起来,变得又硬又烫。

  嘿,男生的身体还真是有趣,这么简单就硬了。

  我看着他涨红的脸,故意用那种最好学生、最天真无邪的语气,小声地问:“欸,张米勒,你看过黄片吗?”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说:“看……看过……”

  “我也看过,”我继续用那种充满好奇的、不谙世事的口吻说,“我有些好奇,那种事情……真的很舒服吗?你要不要……和我试试?”

  他已经彻底傻掉了,我没等他回答,就主动拉开他的校裤拉链,把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掏了出来,握在手里。

  然后,我转过身,两只手扶着天台冰凉的水泥墙,把屁股对着他。

  他几乎是立刻就贴了上来,扶着我的腰,满满地、一下子就插了进来。

  嗯……还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最棒了。

  他开始在我身体里抽插,动作又笨又急,完全没有章法。

  他大概太紧张了,根本没注意到我身体里那种熟练的紧致和湿滑,完全不是一个处女该有的样子。他就那么生涩地、一下一下地往里撞,像个只知道用蛮力的小笨蛋。

  唉,真没劲。

  我只好自己来主导了。我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在他撞进来的时候,用力地向后迎合,在他退出去的时候,又用里面的软肉吸着他,不让他退得太远。

  我还把脸贴在冰凉的墙上,侧过头,用那种又无辜又鼓励的语气对他说:“你……你用力点呀……是不是……是不是该插得再深一点?”

  他听了我的话,像是得到了圣旨,动作果然变得有模有样起来。

  嘿,这才对嘛。

  我爽,他也爽。他爽的是那种发泄的快感,而我爽的,是被一根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的满足感。

  天台上风有点大,吹得我的校服裙摆轻轻飘着,但那种凉意根本盖不住身体里越来越热的火。

  我扶着墙壁,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每一次都精准地迎合他撞进来的节奏。他那根东西插得又深又狠,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觉得每一下都撞得我舒服得想哼哼。

  我故意把屁股往后翘得更高,让他能插得更彻底。我能感觉到,他每一次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呼吸都会变得更急促,像是憋不住的喘气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他的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腰,指尖都掐进了肉里,脸上那副表情……天哪,爽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嘴巴微微张着,像个小孩子吃到最爱的糖果。

  很显然,他操得超级爽。

  我心里偷偷地笑,表面上却还是装成那个害羞的好学生,声音软软地说:“你……你好用力哦……我……我有点受不住了……”

  其实,我只是想逗逗他,让他更起劲点而已。作为感染者,我知道自己的身体能承受更多,这种迎合的扭腰动作,不光是为了让他爽,更是为了让我能更好地“品尝”他体内的能量,那种一点点被我吸走的暖流,让我全身都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

  他果然上当了,动作更快了,撞得墙壁都跟着震动。我就这么扭着腰,配合着他,一前一后,像在跳一支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秘密的舞。

  这种感觉……真棒。他以为他在征服我,其实,他只是我的小点心。

  天台上的阳光洒下来,暖暖的,但我的身体里却像是点起了一团火,越烧越旺。我还是保持着那个好学生该有的样子,脸微微红着,眼睛低垂,像个害羞的小女生,声音软软地、小声地对他说:“你……你慢点,好吗?我……我有点怕……”

  其实,我一点都不怕。我的手紧紧扶着墙,腰肢却在暗地里使劲儿,扭动得越来越狠。每一次他撞进来,我都用里面的嫩肉死死地夹住他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不让他轻易退出去。我能感觉到,他的东西在我身体里跳动着,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像是要爆炸一样。

  我故意装作无辜的样子,咬着嘴唇,小声哼哼着,但心里却在坏坏地想:来吧,快点把你的东西都给我。

  然后,在他又一次用力顶进来的时候,我狠狠地一扭腰!我的屁股用力地向后撞去,里面的肌肉像一张大嘴一样,猛地收缩,紧紧地吮吸着他的根部。

  “啊……谢漱玉……我……我忍不住了……”

  他一下子就崩溃了,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重重地压在我背上。那根东西在我蜜穴的最深处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热热的、黏黏的白浊,就那么猛地喷射出来,足足射了好几道,浇得我的子宫里满满的、热乎乎的。

  那种感觉……哇,太美妙了。我能感觉到那些白浊被我的身体迅速地吸收、消化掉,像一股股甜蜜的暖流,融进我的血肉里,让我全身都软软的、满足极了。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从里面传来的美味,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他射了好一会儿,才软软地退出去,瘫坐在地上,喘得像条狗。

  我转过身,整理好裙子,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心里想:小笨蛋,你可真好“吃”。

  他瘫坐在天台上,裤子都没提好,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脸上还残留着那种傻乎乎的满足表情。我知道,我不能把他榨出问题来——妈妈叮嘱过,不能太显眼,要是把他弄得像上次酒店那个男人一样瘫软无力,学校里肯定会有人起疑心的。

  但我也知道,现在的他,已经上瘾了。不是普通的喜欢那种上瘾,而是我的身体对他来说,就像最致命的糖果,让他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我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那种渴望,已经深入骨髓了。

  我蹲下来,扶着他的肩膀,故意用那种温柔的好学生语气,对他说:“张米勒,你……你别告诉别人,好吗?这是我们的秘密。”

  他点点头,眼睛都直了,声音沙哑地说:“嗯……我不会说的……谢漱玉,你……你太棒了……”

  我心里偷偷地笑,利用他的成瘾,让他听我的话,简直太容易了。我继续用软软的声音,像是恳求又像是命令:“还有,你要每天多吃点东西,补充营养哦。要是身体虚了,被别人看出来就不好了……这样,你才能每天来陪我,对不对?”

  他愣愣地答应了:“好……我听你的……每天都吃好多……”

  嘿嘿,这样一来,他就成了我的稳定“食物来源”了。每天榨取一点点精液,既不会把他榨坏,又能让我保持饱饱的、精力充沛的状态。真是个好主意。

  我帮他拉上裤子,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那,从明天开始,每天中午,你都来天台上找我,好吗?我们……继续做这种事。”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用力点头:“好……谢漱玉,我……我等不及了……”

  我又想了想,歪着头说:“哦,对了,明天你把你的死党李怡清也叫来,好不好?就说……就说有好玩的事,让他也来玩玩。”

  他没多想,就答应了:“行……我叫他来……”

  我看着他那副乖乖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谁能想到,班里那个调皮的张米勒,现在成了我的小宠物呢?

  今天早上起来,我又忍不住看了看我的腿。哇,病毒袜长得真快!现在已经爬到大腿中间了,那层纯白的、紧紧贴着的丝袜,感觉像我的第二层皮肤,凉凉的、滑滑的,让我自己都想多摸两下。长得越高,我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就越足,饿的时候也不会那么难受了。

  昨天中午,张米勒很听话地把他的死党李怡清也带来了天台。他肯定告诉李怡清有什么“好玩的事”,因为李怡清一上来就一脸好奇又有点紧张的样子。张米勒还冲我眨眨眼,像个小跟班似的。

  我没多废话,先是把门锁好,然后走到李怡清面前,故意用那种好学生特有的、有点害羞的语气说:“李怡清,你平时也喜欢偷看我的腿,对吧?来,坐这儿,我给你看个够。”

  他脸红了,但眼睛已经离不开我的腿了。我笑着坐下,把两条腿并拢伸直,让他看清楚我那双穿着病毒袜的脚和腿。然后,我慢慢地翘起一只脚,脚尖在空中画了个小圈,故意让袜子在阳光下闪闪的,看起来特别诱人。

  他吞了口口水,手忍不住伸过来,摸了摸我的小腿。嘿嘿,和张米勒一样,上钩了。

  我没让他摸太久,就用脚趾隔着他的裤子,轻轻地踩了踩他那里。很快,我就感觉到他裤子下面鼓起了一个硬硬的包,热热的,像是藏了个小火棒。

  我装作好奇的样子,问他:“欸,李怡清,你这里怎么了?变大了哦……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我主动拉开他的拉链,把那根又红又硬的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撸了两下。它跳得更厉害了。

  然后,我转过身,跪在天台的台阶上,双手撑地,把屁股翘起来,对他说:“来……从后面……试试看?”

  他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扶着我的腰,一下子就插了进来。哇,那种被猛地填满的感觉,还是那么爽。我开始扭腰迎合他,每一次他撞进来,我都用力地夹紧里面,让他觉得我的蜜穴像个吸盘一样,死死地吸着他不放。

  他操得又猛又急,呼吸声像拉风箱,我还故意哼哼着说:“你……你轻点……我……我是第一次呢……”其实,我就是在逗他,让他更兴奋。

  没多久,我就感觉到他要射了。我赶紧用里面的嫩肉狠狠地一榨,一股股热乎乎的白浊就喷进了我的子宫里。我闭上眼睛,享受着那些东西被消化掉的美味感,暖暖的、甜甜的,像喝了热巧克力一样舒服。

  他射完后,瘫坐在地上,眼神迷迷糊糊的。我知道,他也上瘾了。就像张米勒一样,从今以后,他们都会乖乖听我的。

  其他人,我暂时不打算动手了。班级里男生那么多,要是都榨了,肯定太乱、太麻烦。暂时就这两个小笨蛋够我“吃”的了,够我每天保持饱饱的。

  现在,每天中午,我都会定期去天台上和他们做。流程差不多,先是让他们摸我的腿和脚,逗得他们硬邦邦的,然后我挑一个姿势,让他们操我,榨出他们的白浊。摸索下来,我发现他们每天射两次不会有问题——射完他们会虚一会儿,但补充点营养,下午上课就又生龙活虎了。嘿嘿,这样我就有稳定的“零食”来源了,不会饿肚子。

  真开心,当感染者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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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4月15日星期六晴

  今天上课前,我鼓起勇气去找班主任老师,提出想和张米勒、李怡清换成同桌——就是那种三人一组的桌子。理由嘛,我一本正经地说:“老师,我成绩好,想帮他们俩提升一下学习成绩,尤其是张米勒,数学老是挂科,我可以监督他们背书什么的。”老师一听,眼睛都亮了,拍着我的肩膀说:“谢漱玉,你真是个好学生!这想法太棒了,老师支持你,马上就给你们调座!”嘿嘿,老师哪里知道,我这可不是单纯为了学习哦。

  放学铃响了,同学们都走了,我却借着“帮他们补习”的借口,把张米勒和李怡清留在了教室里。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我们三个,窗户外面夕阳拉得长长的影子,感觉有点刺激。我坐中间,他们俩分坐两边,我先是认真地拿出课本,说:“来,先背历史书上的那段,秦始皇统一中国的那部分。背错一句,我就……罚你们哦。”他们俩点点头,还以为我真就只是在补习呢。当然,我确实打算帮他们背书——妈妈说过,要维持好学生的形象嘛。但顺便榨点精液当零食,也没关系,对吧?

  我假装低头看书,其实在桌子底下,悄悄地把脚上的运动鞋脱了。光着穿着病毒袜的小脚丫,凉凉的地板让我有点痒痒的,但那种感觉很快就变成了兴奋。我先是用右脚的脚趾,伸到张米勒的桌子下,隔着他的校裤,轻轻地勾了勾他大腿内侧。然后,脚尖灵活地拉开他的拉链,把那根已经有点半硬的东西给勾了出来。它热热的,跳跳的,像个小动物一样在我脚掌上蹭着。

  左脚也一样,对着李怡清。我的脚趾头夹住他的裤头,拉开后,直接就把他的肉棒给夹了出来。哇,我之前甚至都没听说过“足交”这种东西,但现在,我就是自然而然地会了!感染者的本能真神奇,我的脚好像自己知道该怎么做,脚心微微弓起,包裹着他们的根部,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他们俩的脸瞬间就红了,书都拿不稳了。张米勒先背了一句,错了个年份,我立刻用右脚狠狠地一榨——脚掌用力地压住他的龟头,脚趾夹紧根部,猛地一揉。他“啊”地低叫了一声,肉棒跳得更厉害了。李怡清也背错,我左脚也榨了他一下。结果,我发现他们不但没认真,反而更兴奋了!他们的东西在我脚底下胀得更大、更硬,呼吸也乱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没办法,我只好用那种好学生特有的、有点委屈的语气说:“你们俩不好好背书,我就不玩了哦……这样,先背完的那个,能让我用两只脚一起帮他,好不好?”他们俩眼睛一亮,赶紧低头背书,像打了鸡血一样。

  李怡清先背完了!他结结巴巴地把那段历史念完,我检查没错,就笑着说:“好,李怡清,你赢了。”然后,我把右脚从张米勒那里收回来,两只脚都集中到李怡清的肉棒上。穿着纯白病毒袜的小脚丫,一前一后地交替揉搓着他的东西——左脚的脚心压住他的龟头,轻轻地转圈摩擦,感觉那上面的液体都渗到我的袜子上了;右脚的脚趾夹住根部,前后套弄,速度越来越快。袜子滑滑的、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肉棒,像在给他做最舒服的按摩。我看得出来,他超级喜欢我的白丝,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脚,喃喃地说:“谢漱玉……你的脚……太软了……白丝好美……”

  不一会儿,他就忍不住了。那根肉棒在我两只脚的夹击下,猛地一抖,一股股热热的白浊就喷了出来,射得我的病毒袜上到处都是,黏黏的、热乎乎的。我赶紧用脚掌抹了抹,感觉那些东西被我的皮肤吸收了进去,化作一股暖流,超级满足。张米勒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红了,肉棒还硬着,但没他的份了。

  嘿嘿,这样补习真有趣。下次再继续“罚”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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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4月22日星期六晴

  哇,今天我超级开心!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看我的腿。终于!我的病毒袜长成完整的连裤袜了!它现在从脚趾一直包裹到我的腰部,紧紧地贴着皮肤,像一层活生生的丝绸,纯白的不透明材质,在阳光下闪着柔柔的光芒。感觉好神奇,以前它还只是小短袜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不释手了,现在长成这样,我摸着它滑滑的触感,感觉自己像个小公主似的,力量也好像翻倍了。饿的时候,不会那么焦躁了,因为它好像在帮我储存能量,暖暖的、舒服极了。

  哈哈,更酷的是,我发现现在我能自由改变它的款式了!虽然颜色还是那种干净的纯白丝袜,但形状我可以随意控制。比如,我想让它变成过膝袜,它就乖乖地缩短;想让它有小花边,它就多出一圈可爱的小褶皱。太有趣了,我在镜子前试了好半天,摆出各种姿势,看着它像我的小宠物一样听话地变化,心里美滋滋的。妈妈说,这是因为我“吃”得够多,病毒袜成熟了,就能解锁新功能。耶,我的小宝贝长大了!

  这些变化,让我上学的时候连校服都不用穿了——不对,是不用带了!早上出门前,我直接用意念让病毒袜“变形”,它就从连裤袜的样子,慢慢延伸、变幻成一套完整的校服。蓝白色的上衣、格子裙,甚至领带和纽扣,都一模一样,和学校发的校服没两样。质感摸起来像布料,但其实还是那种丝滑的白丝材质,贴身又舒服。走路的时候,风吹过来,我能感觉到它在轻轻地“呼吸”,像活的一样。太方便了,以前总担心校服脏了要洗,现在呢?它自己就能“清洗”自己,吸收点能量就干净如新。哈哈,同学们看到我,肯定以为我还是那个乖乖的谢漱玉,谁知道我的“校服”其实是我的秘密武器呢?

  下午去学校,我特意在走廊上转了转,张米勒和李怡清看到我,眼睛又直了。他们肯定在想,我的腿怎么看起来更白、更诱人了。嘿嘿,等中午天台见,我要用新长成的连裤袜,给他们点“小惊喜”。当感染者真好玩,一切都在变得越来越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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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4月22日星期六晴(续)

  中午放学铃一响,我的心就痒痒的,迫不及待地想试试病毒袜的新功能。我像往常一样,把张米勒和李怡清叫到天台上,锁好门,确保没人打扰。阳光洒下来,热热的,风吹得天台上的铁栏杆微微晃动,我感觉自己像个小女王,指挥着我的两个“小宠物”。

  他们俩一上来,就眼巴巴地看着我,尤其是我的腿——病毒袜现在是连裤袜的样子,他们肯定已经注意到它长得更诱人了。我没急着开始,先是坏笑着说:“今天,我给你们看个新花样,好不好?”他们点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他们现在已经完全听我的了,像两条被驯服的小狗,我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不会多问一句。

  我用意念一控制,病毒袜就开始变化了。它从校服的样子,慢慢融化、重新塑形,变成一款超级突出我气质的情趣装。哇,它现在像一件半透明的白丝连体衣,紧紧包裹着我的上身和腿,胸口的部分故意镂空了一点,露出一点点弧度,但又不会太夸张;腰部收得细细的,突出我纤细的腰肢;下面是开档的设计,方便“活动”,整个看起来既纯纯的,像个小女生,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媚意。纯白的不透明丝袜材质,让它在阳光下闪闪的,摸起来滑滑的、凉凉的,完美地衬托出我那种青涩又勾人的感觉。我在他们面前转了个圈,裙摆似的下摆轻轻飘起,心里美滋滋的——这情趣装不光好看,还让我觉得力量更充沛了。

  他们俩看到我的“校服”突然变成这样,一点都没惊讶。张米勒咽了口口水,说:“谢漱玉,你……你真美。”李怡清也点点头,眼睛都直了。但他们没多问,因为他们已经上瘾太深了,只知道听我的,满足我。

  我没让他们等太久,直接走到天台边,扶着栏杆,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对他们说:“来吧,今天你们俩一起上。”他们像饿狼一样扑过来,张米勒先从后面插了进来,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一下子就填满了我,撞得我舒服得咬嘴唇。李怡清也没闲着,他站在我旁边,我用手撸着他的,感觉它在我掌心跳动着。

  他们狠狠地操我。张米勒抓着我的腰,腰杆用力地前后挺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撞得我的身体跟着晃,情趣装的白丝在摩擦中发出细细的声响。李怡清换上来时,更猛,他把我抱起来,靠着墙干,腿缠着我的腰,肉棒像锤子一样一下下捅着我的蜜穴,汁水都顺着大腿流下来,湿了我的白丝。

  但我也没闲着,我狠狠地榨他们!每当他们插进来时,我就用里面的嫩肉死死地夹紧,扭腰迎合,像在吮吸他们的根部。等他们快到极限了,我就控制病毒袜的分泌一点特殊的液体,从情趣装的开档处渗出来,刺激他们的敏感点,让他们射得更猛、更久。张米勒先忍不住了,他低吼着射了进来,一股股热热的白浊灌进我的子宫,我赶紧消化掉,感觉像喝了热牛奶一样暖洋洋的。李怡清也很快跟上,我骑在他身上,狠狠地一坐一扭,他的东西就在我里面喷发,射得我的白丝都沾上了黏黏的痕迹。

  他们俩射完后,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我收拾情趣装的样子,眼睛里满是迷恋。我让病毒袜变回校服的样子,拍拍他们的头,说:“好啦,回去上课吧。记住,每天都来哦。”他们点点头,乖乖地走了。

  哈哈,当他们的“女王”真爽。病毒袜越来越棒了,我爱死它了!

  他们俩走后,我在天台上站了一会儿,风吹得我的“校服”轻轻晃动,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病毒袜已经变回连裤袜的样子,上面还残留着一点黏黏的痕迹。它自动吸收掉了那些东西,让我感觉身体里又多了一股暖流,饱饱的、精力充沛。但我忽然有点后悔——今天榨得太过了。张米勒射完后,脸色有点苍白,走路都晃晃的;李怡清也一样,眼睛底下隐隐有黑圈子,看起来虚虚的。要是他们明天上课时趴在桌上睡着,或者突然瘦下来,老师肯定会问东问西的。那就麻烦了,妈妈说过,不能太显眼,要是学校里出点事,我们的“正常生活”就维持不住了。

  我不是心疼他们——他们只是我的小零食而已。但要是把他们榨坏了,我就得找新目标,那多麻烦啊。还是让他们缓缓吧,养养身体,这样以后才能榨得更持久、更稳定。嘿嘿,我现在越来越会算计了,当感染者可真需要脑子呢。

  所以,接下来几天,我打算不榨他们了。中午天台的“约会”暂停,我会借口说要准备考试,专心学习,让他们自己多吃点东西,补补营养。等他们恢复元气了,再继续。嗯,就这么办。我自己也不会饿,反正病毒袜现在能帮我储存能量,饿了就摸摸它,感觉就好了。

  哎,忍几天而已,小意思。等他们憋不住了,肯定会更乖、更听话的。哈哈,我等着看他们的傻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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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6月23日星期五多云(续)

  电话还没挂断,妈妈忽然转过头,看到了躲在门后的我。她没生气,只是冲我微微笑了笑,但那笑容里藏着点勉强。她把电话切换成免提,让我也能听到daddy的声音。我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妈妈把我拉到身边,轻轻搂着我的肩膀,继续听着。

  爸爸还在电话那头兴致勃勃地说着:“老婆,你知道吗,这次项目在非洲那边,条件挺苦的,但奖金真不少!够我们一家去欧洲玩一圈了。漱玉呢?让她接电话,我跟她说说,我给她带了当地的小礼物,一条手工项链,可漂亮了!漱玉在不在?”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她的眼睛里,有对爸爸的温柔残留,那是我们变成感染者前一家三口的温馨;但又闪着一种隐隐的警惕和挣扎,像是在提醒自己,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她之前跟我说过,她异化为感染者时,思维异化的过程特别痛苦,那时候病毒在侵蚀她的脑子,让她越来越像个冷血的猎手,但她拼命挣扎了好几天,才勉强保留了对我和爸爸的感情。所以,她才想出把爸爸调到很远的地方出差的办法,那是为了保护他,免得哪天我们控制不住本能,把他当成“食物”榨了。毕竟,我们现在只能榨取男性的精元为食,吃不了普通的饭菜,爸爸要是回来了,我们怎么伪装?怎么面对他?

  我接过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开心:“爸!我在这儿呢!项目顺利啊?太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哈哈大笑:“宝贝女儿!爸想死你了!下个月就回来了,先飞回北京,然后咱们一家去旅游!你要什么礼物?爸给你买!”

  妈妈在一旁听着,脸色越来越复杂。她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睛里那种纠结像是要溢出来了——既有听到爸爸声音的欣慰,又有作为感染者的本能提醒她,我们的“饮食习惯”会毁了一切。她偷偷捏了捏我的手,像是在说“我们得想办法”,但电话还没挂,我只能继续和爸爸聊着天,表面上笑嘻嘻的,心里却乱糟糟的。爸爸要是回来了,我们怎么办?不能伤害他,但也不能让他发现我们的秘密。哎,这下真麻烦了……

  电话里爸爸的声音还在继续,我听着听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暖的、熟悉的感觉。哇,我发现自己居然还保持着对爸爸的父女感情,一点都没变!那种感情像小时候他给我买冰淇淋时那样甜蜜,又像他出差前抱抱我时那样安心。即使成了感染者,我的思维被病毒扭曲了那么多,可这份感情好像被保护在了一个小盒子里,没被碰坏。想到爸爸要回来了,我既开心又慌张——开心是因为好想见他,好想一家三口又像以前那样吃晚饭(虽然现在我们吃不了正常饭,但可以假装啊);慌张是因为……我们现在是“怪物”了,怎么办?要是控制不住本能,把他当成“食物”怎么办?妈妈的脸色也越来越沉,我们俩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像两只小兔子被困在笼子里,找不到出口。

  妈妈深吸一口气,试着在电话里说服爸爸。她用那种温柔但又有点强硬的语气说:“老公,你在那边再多待一段时间吧?项目不是挺顺利的吗?多赚点钱,我们以后旅游时就能玩得更开心了。漱玉也快中考了,你回来也帮不上忙,不如等她考完再说?”

  我听到爸爸那边顿了一下,然后声音里带上了点不高兴:“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在这边累死累活的,四个月了,每天风吹日晒,蚊子叮得我满身包,现在项目终于要收尾了,你还不让我回家?家都回不了,我这出差是为了什么啊?!”

  妈妈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握着手机,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我赶紧凑过去,抢过话筒,和妈妈一起安慰爸爸。我用最软的声音说:“爸,别生气嘛……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想让你多赚点,好给我们买礼物啊。我也想你早点回来,但你在那边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好吗?”

  妈妈也赶紧接话:“是啊,老公,我就是担心你太辛苦……”

  爸爸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哎,你们娘俩……行了,我知道你们想我。我会再多干一个月,把尾款收了,然后无论如何都要回来了!下个月底,我准时飞回家,咱们一家去旅游!漱玉,爸给你带了好多礼物,等着哦。”

  电话终于挂断了,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响着。妈妈揉了揉太阳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说:“漱玉,我们只有一个月的缓冲时间了……得想个办法,不能伤害你爸,但也不能让他发现我们的变化。”我点点头,心里乱糟糟的。爸爸要是回来了,我们怎么伪装“吃饭”的事?怎么面对他?哎,这个秘密越来越重了……

  电话挂了之后,客厅里安静得像坟墓一样,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谁都没动弹。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想着爸爸的声音、他的笑,还有他说的“一家三口去海边玩”。哎,我忍不住了,扭头看着妈妈,小声地说:“妈,反正现在我们也有稳定的精元供给者了——张米勒他们几个,每天榨一点就够我饱饱的,你公司里那些下属也够你用的。爸爸总要回来的呀,实在不行,吃饭的时候我们就装模作样的吃几口,嚼嚼吐掉,或者找借口说减肥不吃。他又不会盯着我们咽下去……我们总不能一直让他在外地漂着吧?”

  我一边说,一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像在讨论明天穿什么衣服似的。其实,我心里也慌慌的,但我觉得这是个办法。感染者不能吃正常食物,只能榨取男性的白浊消化掉——这点我太清楚了,每次“吃”完,那股暖流从子宫扩散到全身的感觉,比任何饭菜都满足。可伪装一下,总比让爸爸起疑好吧?我想起小时候一家人围着饭桌,爸爸给我夹菜,妈妈笑着说“多吃点,长高高”。现在呢?那些温暖的画面,好像隔着一层雾,模糊又遥远。

  妈妈没马上回答,她的神色超级复杂。她的眼睛眯着,像在看很远的地方,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着。平时她总是那么从容,像个女王似的掌控一切,可现在,她看起来像个普通妈妈,带着一丝疲惫和忧愁。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混杂着温柔、担心,还有点说不出的无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声音低低地说:“小玉,你说的有道理……爸爸总要回来的,我们不能一直躲着。但妈妈担心的事,不止是我们能不能伪装好。”

  她顿了顿,握住我的手,手掌凉凉的:“一方面,是我们那天控制不住本能。你知道的,感染者的饥饿不是普通的饿,它像一股火,从身体深处烧起来,要是不及时‘吃’,就会失控。爸爸回来了,万一我们哪天饿狠了,或者病毒又进化出什么新变化,我们说不定会……伤害他。我以前挣扎过,不想变成怪物,可本能越来越强,我怕自己守不住。更别说你了,小玉,你还小,控制力没我强。”

  我点点头,心里一紧。没错,我有过那种感觉——饿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狩猎的念头,像野兽一样。但妈妈继续说的话,让我更震惊了:“另一方面,现在我们城市已经不止我和你两个感染者了。最近,我在公司听到些风声——几个女同事行为怪怪的,眼神里带着那种熟悉的‘饥饿’。还有街上的新闻,说有男人莫名其妙地虚弱住院,或者失踪。病毒在传播,小玉,它不是静止的。越来越多感染者出现,我们的城市可能已经在悄无声息地变化。要是爸爸回来,卷进这些事里……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应对?我们得保护他,但也得保护我们自己。”

  妈妈的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我忽然觉得客厅的空气都重了。城市里有更多感染者?这意味着什么?竞争?危险?还是更多“姐妹”?我想象着街头巷尾,那些看起来正常的女人,其实都藏着和我们一样的秘密。恍惚间,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侦探,卷进了一场大冒险。可这冒险里,有爸爸,有我们一家,我不想它变成悲剧。

  我抱了抱妈妈,说:“妈,我们想想办法吧。或许……我们可以教爸爸一些自保的方法?不,不行,那会吓到他。”我们俩就这样聊着,夜越来越深。哎,一个月时间不长,得赶紧准备。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我还是想一家人一起吃“饭”——哪怕是伪装的。

  我们俩就这样在沙发上聊了好半天,她把更多细节告诉我。隔壁的H市已经整个封锁了,不是普通的封锁,是完全的军事隔离,进出全禁。政府对外说是什么“突发疫情”,封锁消息,不让媒体报道,但其实里面已经成了感染者的天堂。妈妈通过那个感染者内部的聊天群了解的——群里有人是H市本地姐妹,她们发消息说“城市现在是我们的了,男人被圈养起来,随便榨,饿了就出门‘逛街’找食,不用伪装多爽”。还有人发警告“外面军队围着,别乱跑,政府在研究病毒,抓到就惨了”。

  我们这个城市临近H市,开车过去就一个多小时,已经有很多女人被感染了。病毒像隐形的雾气,悄无声息地飘过来,有人从H市偷偷逃出,带回了感染源。妈妈说,她最近在街上和公司里,感觉到空气都不对了——女人们的眼神越来越多那种隐隐的、贪婪的光芒。妈妈当初就是去H市出差。她说那次出差,本来是谈生意,结果在酒店遇到一个看起来正常的女人,聊着聊着就被感染了。回来后,她在家彻底异化了,现在想想,要是她没把我爸支开,我们家早就完了。

  我每天上学,不知道这些事——学校里还是老样子,同学们叽叽喳喳,老师讲课,操场上传来篮球声,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可妈妈不同,她在外面走动多,碰到好几次同类。一次在公司会议室,一个新来的女实习生突然冲她眨眼,妈妈瞬间就认出来了,那眼神太熟悉了,像镜子里的自己。另一次在商场试衣间,旁边隔间传来低低的喘息声,她闻到空气中一丝甜腻的病毒味,知道有人在“吃”。还有街上,两个看起来像闺蜜的女人,手挽手逛街,但她们的目光扫过路过的男人时,带着那种捕食者的冷光。妈妈说:“小玉,我们不是孤立的,城市在变。姐妹们越来越多,但也越来越乱,有人控制不住本能,随便榨人,警察已经在查了。”

  妈妈的话也让我彻底明白,爸爸回来太危险了实在。不光是我们母女俩可能失控,万一饿狠了把本能转向他;更可怕的是,整个城市像个定时炸弹。H市的封锁要是破了,病毒大爆发,爸爸一个普通男人,怎么自保?他不知道怎么认出感染者,也不知道怎么逃。要是他被别的姐妹盯上,我们就算想护也护不住。哎,我现在后悔没早点意识到这些。群里姐妹们都在讨论“人类越来越警觉,得低调点”,可爸爸呢?他还以为世界和平呢。

  我们得再想想办法,或许让爸爸去更远的地方“出差”,或者编个借口说他公司有海外项目。但不能让他伤心,他是我们最后的“正常”家人。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H市的影子。希望病毒别扩散太快,希望爸爸能再多待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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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6月24日星期六阴

  今天是周末,我本打算窝在房间里复习功课,顺便玩玩病毒袜的新花样——最近我发现它能变出小翅膀似的装饰,飞在空中像蝴蝶,好可爱。可妈妈一早就把我叫到客厅,神神秘秘地说有事要聊。她拿着手机,屏幕上亮着那个感染者内部的聊天群——群里都是姐妹们,匿名聊天,分享“狩猎”心得和病毒情报。妈妈平时不让我看太多,说我还小,但今天她觉得该告诉我了。

  妈妈坐下来,叹了口气,说:“小玉,群里有人在聊,是不是要也把我们城市控制住。像H市那样,姐妹们联合起来,感染更多女人,把男人圈养成食物来源,不用再伪装正常生活。有人说H市的模式太好了,饿了就出门‘选餐’,政府封锁了外面,我们里面自由自在。还有人已经在拉人,讨论怎么从公司、学校入手,先感染关键人物,然后一步步扩大。”

  我听着,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为感染者,我其实倒不抵触这个想法。真的,一点都不。想想看,整个城市变成我们的天堂,我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在天台上榨张米勒他们,也不用担心饿肚子。男人呢?除了爸爸,其他人在我和妈妈眼里,只是食物而已。像张米勒、李怡清他们,本来就是我的“小零食”,榨着玩,消化他们的白浊时,那股暖流从子宫扩散到全身的感觉,太满足了。其他男人也一样——街上走着的、公司里的、学校里的,他们的眼神、他们的身体,对我来说就是移动的“饭盒”。感染后,我的思维早就变了,不再把他们当“人”,而是当资源。要是城市被控制住,我还能和姐妹们一起分享“菜单”,多有趣啊。妈妈也一样,她的公司下属现在就是她的稳定供给,她看他们的眼神,从来不是怜悯,而是计算怎么榨得更高效。

  但我还是有点惊讶——惊讶她们已经在做准备了吗?妈妈给我看了群里的聊天记录,有人发地图,标记了我们城市的警局、医院和学校,说“先从这些地方下手,感染女警和女医生,就能控制情报”。还有人分享H市的经验,“姐妹们联合榨取高官,很快就拿下城市了”。哇,这么快就行动了?感觉像在看一部科幻电影,我是里面的小角色,突然发现剧情已经在加速。H市封锁后,我们城市这么近,肯定是下一个目标。可我只是个初中生啊,每天还得背书包上学,怎么就卷进这种大事了?心里有点小兴奋,又有点小害怕——要是成功了,我的生活会翻天覆地;要是失败了,政府抓到我们,会不会把我关进实验室?

  妈妈关了手机,揉揉我的头,说:“小玉,别多想。我们现在低调点,爸爸的事还没解决呢。”是啊,除了爸爸,其他男人都无所谓,可爸爸是例外。他是我的家人,不是食物。我不想他被卷进这个“天堂”,万一姐妹们控制城市,他怎么办?哎,脑袋乱乱的。或许我该多榨点“小零食”冷静冷静。周末下午,去找张米勒“补习”吧。

  榨完街上的那几个男人后,我和妈妈回家换了身干衣服——其实就是让病毒袜变幻一下,瞬间就干爽了,像魔法一样方便。但我心里还痒痒的,总觉得今天这么特别,不去学校转转太可惜了。学校虽然是周末,但大门没锁,我偷偷溜进去,想看看我的“小零食”们在干嘛。雨还在下,操场积水成洼,教学楼空荡荡的,像个巨大的空壳子。我推开教室门,里面居然有动静!

  哇,我的好闺蜜柳淼淼也感染了!她平时和我玩得超级好,总是一起分享零食、聊八卦的那种。可现在,她完全变了样——经过病毒优化,她看起来更漂亮了,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水汪汪的,腰肢细细的,像个小仙女。但她的眼神,嘿嘿,那种饥饿的贪婪,一看就是新生姐妹。她正压着一个男生在课桌上榨取呢!那男生是她之前一直有好感的班草小明,以前她总偷偷跟我说“小明好帅哦”,现在呢?她把他裤子扒了,骑在他身上,屁股一上一下地扭动着,里面的嫩肉死死夹着他的肉棒,榨得他喘息连连。小明的东西又红又胀,每一下撞进她身体时,她都发出满足的哼哼声,一股股白浊射进去,她闭眼消化着,脸上的表情像吃到最甜的糖果。柳淼淼看到我,冲我眨眨眼,说:“小玉,你也来了?姐妹,一起玩啊!”我笑着摇摇头,说她榨她的,我有自己的“菜”。

  说起我的菜,我赶紧去护住了张米勒、李怡清他们几个。教室角落里,有个新生姐妹正盯着他们,舔着嘴唇想下手。但那是我的!别人不能吃的!他们是我的专属供给者,我榨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养得壮壮的,怎么能让别人抢?我走过去,用力瞪了她一眼,说:“这是我的,滚!”她一看我病毒袜的气势(它现在长得超级强,能散发一种威压),悻悻地走了。我转头看着张他们几个,他们已经知道今天城市在变,眼神里有点害怕,但更多是迷恋——他们早就上瘾了,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小宠物。

  我没客气,肆意地榨了一番,但倒是留了他们一条命。毕竟之后的日记还长着呢,总得留点“库存”慢慢玩。我先让病毒袜变出情趣款,开档的白丝连体衣,紧紧包裹着我的身体,胸口镂空,下面露着,雨水从窗户渗进来,滴在上面滑滑的,感觉超级刺激。我把他们拉到办公室——那里有张大桌子,我躺上去,腿大开成M字,对他们说:“来吧,今天放开了干我。”张米勒第一个扑上来,他的东西硬得像铁棍,一下子就插进我的蜜穴,撞得我身体晃晃的。他抓着我的白丝小脚,舔着脚心,边舔边操,速度越来越快。我扭腰迎合,里面的嫩肉像小嘴一样吮吸他的根部,榨得他低吼着射了进来,一股股热热的白浊浇在子宫里,我消化着,舒服得眯起眼睛。接着李怡清上,他从后面抱住我,肉棒狠狠捅进来,撞击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回荡。他捏着我的屁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我用脚趾夹住他的蛋蛋,揉搓着,榨得他射了两发,黏腻的白浊顺着我的大腿流到白丝上,湿湿的、热热的。

  我足足被干了一整天,从中午到天黑!他们轮流上,小王和小刘也来了,我让他们四个一起玩——有时两个同时插,一个前一个后,肉棒摩擦着我的嫩肉,撞得汁水四溅;有时我骑在一个人身上,另一个让我用手或脚榨。哪怕他们现在知道操我是在送死——因为我榨得太狠,他们射完后腿软软的,脸色苍白,知道再多射几次就成干尸了——他们也忍不住!他们早就成瘾了,眼神迷离地说“小玉……我停不下来……你的身体太好了……”即使虚弱得爬不起来,他们的东西一看到我的白丝小脚或开档的蜜穴,又硬邦邦地想插进来。我榨了他们每人五六发,白浊射得我的子宫满满的,消化时像一股股暖流涌遍全身,爽得我哼哼直叫。但我控制了力度,没榨死他们,只是让他们瘫在地上,喘着气说“下次……还来……”嘿嘿,当然,留着命。

  妈妈晚上回家,也分享了她的“战绩”。她榨了她公司的几个下属和几个同事,也是一样,留了条命。她说公司现在乱了,好多女同事感染了,她们在会议室、茶水间到处狩猎。妈妈把她的“宠物”们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让他们排队操她。她骑在桌子上,腿缠着一个下属的腰,榨得他射了三发;另一个同事从后面插,妈妈扭腰夹紧,消化着白浊,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她说那些男人也上瘾了,知道是送死还忍不住扑上来,但她没榨干他们,留着以后用。毕竟,之后的日子还长,我们得有稳定的“零食”。

  今天太疯狂了,城市彻底变了样。我躺在床上,摸着饱饱的肚子(其实是子宫),听着外面的雨声,感觉自己像个小女王。希望爸爸别太快回来……哎,不想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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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6月26日星期一阴雨转晴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外面还是乱糟糟的,像一部混乱的电影在现实上演。我揉着眼睛,拉开窗帘一看,街道上到处是警车闪着蓝红灯,警察们全副武装,戴着口罩和护目镜,在路口设卡检查。雨停了,但地上积水反射着阳光,空气里混杂着泥土和一种奇怪的甜腻味——那是病毒的痕迹,到处都是。军队也入驻了,我看到军车开进小区,士兵们拿着枪,护送一些人上车。新闻里说这是“防疫演习”,但群里姐妹们都知道真相:他们在试图控制感染。很多没感染的女人和还没被感染者榨死或者控制住的男人,被召集到一个临时的隔离区——学校体育馆、公园什么的,都围起来了,外面拉着铁丝网。那些男人看起来虚弱极了,有的走路都晃晃的,肯定是被姐妹们榨过一轮,然后被救下的;女人们则一脸惊恐,不知道自己随时可能变成我们的一员。哇,看着他们被赶鸭子似的集合,我心里有点小兴奋——这城市现在是我们的了,他们的“安全区”其实是我们的狩猎场。

  不过,没有用!群里面的消息刷屏了,有几个之前被感染的姐妹伪装了一下,混了进去。她们假装成普通市民,哭哭啼啼地说“害怕病毒”,顺利通过检查。里面一到晚上,就开始行动了——一个姐妹发视频,她躲在隔离区的厕所里,拉着一个女警进去,亲了她一口,就把病毒传过去了。那女警一开始挣扎,但很快眼神变了,加入了我们。另一个姐妹在帐篷里,偷偷污染水桶,好多女兵喝了水后,早上起来就异化了,容貌优化得更漂亮,饥饿的本能让她们扑向身边的男兵。群里有人统计,已经感染了好多女兵女警,她们现在从内部瓦解隔离区,榨取那些男人当第一餐。视频里,一个新姐妹骑在男兵身上,扭腰榨着,白浊射进她身体,她消化时脸上的满足,超级带感。姐妹们在群里欢呼“内部开花,政府傻眼了”!我看得热血沸腾,感觉自己像个小间谍,参与了一场大革命。

  到了晚上,我和妈妈正窝在沙发上“分享”今天的零食(其实是她榨的一个邻居叔叔,我榨了学校保安),群里突然炸了锅:这座城也封锁了!军方下令,全城隔离,进出禁止,外部消息封锁。姐妹们发地图,边境有坦克和士兵守着,H市模式复制过来了。现在好了,不用担心老爸了。他出差的地方离这儿好几百公里,不会出事,也回不来了。封锁线那么严,他就算想闯也闯不进来。我们母女俩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点空空的。爸爸是我们的软肋,现在他安全了,我们也能安心当“女王”了。

  不过,我们依然爱着爸爸,那种感情像病毒都没能抹掉的温暖回忆。但现在的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见面了——我们是感染者,只能榨取男人的白浊为食,他要是看到我们“吃”东西的样子,会吓坏的。更别说城市现在是狩猎天堂,到处是姐妹在榨人,他一个普通男人,随时可能成为“食物”。为了不让他痛苦,我和妈妈决定把一切结束得干净点。我们先把家里的钱全部转给了爸爸——银行APP还能用,我们操作了几下,几十万存款全转到他账户了。加上他自己的奖金,肯定够多了。他可以在另一个城市立足,买房、安家,甚至找份新工作。我们用不着钱了——感染者不吃不喝,只需要白浊就饱了,病毒袜还能变出衣服,生活超级简单。

  然后,我们录了一段视频。只是短短几分钟,我和妈妈坐在镜头前,笑着说“爸爸,我们一切都好,城市有点小麻烦,但我们安全着呢。别回来了,好好照顾自己,我们爱你”。我还假装眨眨眼,说“爸爸,我学习可棒了,等以后再见”。没提我们早就被感染成感染者的事,没提病毒、狩猎什么的,不想让他更痛苦。他要是知道我们变成了“怪物”,会崩溃的。视频发过去后,妈妈关了手机,我们抱在一起,眼睛有点湿湿的。哎,爸爸,对不起,我们爱你,但还是希望你把我们忘掉,重新开始一段人生。这样最好——找个新阿姨,过正常日子,生个小宝宝什么的。我们呢?会在这里建我们的天堂,偶尔想想你,就够了。

  录完视频,我感觉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外面封锁了,里面是我们的世界。明天或许去学校“玩”玩,榨点新零食。晚安,日记本,今天好复杂,但也……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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