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幽火
作者:月夜银狐
第58章 芳庭之夜
近一个月的日子像流水一样淌过去。
自我留在纪府以来,江北商会对纪家的围剿被一层一层地剥开。
刀疤脸在渡口放出话去——幻灵宗的林主事在纪府坐镇,谁敢动纪家的货,先问过青狼帮老刀手里的刀。
张家铺子的张敬才签了新合同之后安分了不少,偶尔在商会碰见纪婉莹还会主动点头致意。
通远商行背后的那个账房先生被赵铁尺带人堵在巷子里问了一炷香的功夫,第二天便卷铺盖离开了江北。
其余几家趁火打劫的小商号也陆陆续续收了手。
纪婉莹每日在正堂处理铺子交割和族老会改制,从早上坐到深夜。
一个月下来她瘦了一圈,下巴比从前更尖了些,但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初接家主时的慌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实战打磨出来的从容。
楚红袖仍旧每日在小佛堂抄经,但如今偶尔也会卷起一截袖口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
周怜妆还是深居简出,但傍晚都会到正堂来坐一会儿,替纪婉莹翻看那些她看不过来的账本,查完说一句“没什么大问题”,便起身回房。
可我终究要走。
宗主近卫队长的公文在三天前到了。
宗主的正式任命,火漆封印完好,措辞简洁明了——云荡山分堂主事林逸即日卸任分堂主事一职,回宗门接任宗主亲卫近侍队长。
张横在传讯符里说分堂的交接已经准备妥当,只等我回去签最后几份文书。
母亲的传讯符比公文早到了几天,措辞一如既往得冷淡:“近卫队长的差事不比云荡山分堂清闲,你的灵焰法决练到第几层了?上次跟你说阳极生变篇抄一份带在身边,抄了没有?”
纪婉莹看完了那份公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什么时候走?”
“最晚后天出发。”
她把公文折好放回桌上,拿起狼毫刚要落笔又停住了。
笔尖在纸面上停了很久,最后极轻极轻地放回了笔架上。
“我知道了。”这三个字的尾音里有一种被压得很平很稳却怎么压也压不住的空落。
那天下午,正堂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窗外阳光正好,院子里的栀子花开得正盛,甜香顺着穿堂风一阵一阵地灌进来。
我把夜青霜的事从头到尾跟她说了一遍。
“夜青霜的情况你最清楚。在矿洞的时候是我们一起把她从灵棺里救出来的,后来在云荡山分堂也见过不止一次。她修为够高,人品也可信。如今幻灵宗和血煞宗全面敌对,她自幼在血煞宗长大,留在宗门眼皮底下终究不自在。我昨晚给她发了传讯符,问她愿不愿意来纪家做供奉,她回信说愿意。”
我看着纪婉莹的眼睛:“她来纪家,不用改换门庭,不用向人解释出身。纪家给她一个落脚的地方,她替纪家守住门户。对她好,对纪家也好。我走之后,有她坐镇,江北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
纪婉莹安静地听我说完,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你把青狼帮摆平了,把张家压住了,把通远商行逼退了,临走之前还替纪家找了个金丹修士守门户。大哥临终托你照应我们,你没欠纪家任何东西,却把纪家的事当成了自己的事。”
她顿了顿,抿了一下嘴唇,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夜青霜肯来,说到底是因为信得过你。她是你的人,你让她来守纪家,等于把你自己的后手留给了我们。”
“我去安排人收拾客院。”她说完便推开窗,朝院子里喊了一声。
赵铁尺正在廊下擦他那把旧铁尺,听见家主吩咐便应了一声,说连夜带人去把东厢客院打扫出来,明早再去镇上置办些新的被褥和茶具。
纪婉莹又嘱咐了几句——客院的窗纸要重新糊过,院子里的杂草要拔干净,墙角那株老梅树的枯枝也一并修剪了。
她说这些琐事的时候语气又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利落,和方才在太师椅上沉默的那个她判若两人。
入夜之后,纪婉莹把楚红袖和周怜妆叫到了正堂。
三盏油灯将偌大的厅堂照得通明。
纪婉莹坐在太师椅上,楚红袖坐在她左手边的绣墩上,周怜妆坐在右手边。
桌上搁着夜青霜那封只有四个字的回信——“愿往。多谢。”纪婉莹把林逸白天说的话转述了一遍。
楚红袖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有金丹修士坐镇,纪家往后就不用怕了。林主事临走还把后路也给我们铺好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封回信上,“那姑娘也是个命苦的,被冰封了两百年,夫君残魂守了她两百年,好不容易醒了,夫君又彻底没了。纪家能给她一个落脚的地方,也算是缘分。往后她住在府里,我和灵汐也多个伴。”
周怜妆靠在绣墩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半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她今夜穿了一件绛紫色的薄绸褙子,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那张艳丽的脸比平日多了几分慵懒之外的柔和。
“他把能做的事全做了。青狼帮是他压住的,张家是他摆平的,夜青霜是他找来的。这一个月他把纪家从头到尾护了个遍,临走还把后路也给我们铺好了。”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嘴角弯起一道极淡极淡的弧度,“我在纪家这些年,除了老爷和天枢,他是第三个拿命护纪家的人。可他不姓纪,不欠纪家任何东西。”
纪婉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他后天就走了。这一个月他替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没有问纪家要过任何东西。上次帮他疏导阳气逆冲,可不够报答他的恩情。这一次他是临走前在安顿我们。”
正堂里安静了下来。
三个女人各自沉默着,各自在想着同一件事,这份恩情,拿什么还。
窗外月光很亮,栀子花的甜香顺着夜风灌进来,和灯油的味道混在一起。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是二更天了。
最先开口的是周怜妆。
她靠在绣墩上,琥珀色的眼眸看着纪婉莹,又看了看楚红袖,声音依旧是慵懒的,但慵懒底下多了一层过来人才有的笃定。
“有件事,我先说。前天在秀春楼,他把我的后庭第一次要去了。所以今晚不一样了——婉莹和红袖还从没给过任何人,正好趁今晚一起给他。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有了一次经验,能从旁边帮衬你们,免得你们摸不着门道又胀又疼。”
纪婉莹的脸红了,但她没有回避周怜妆的目光。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我一直没有提过。在云荡山分堂时,我见过一次。那天晚上夫人临走前用了后庭,主动掰开臀肉,把她身上最后一个地方给了他。夫人平时是极冷的性子,可被从那里进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把自己全交出去之后的彻底安心。”
她没有说那个人是谁。
但楚红袖和周怜妆都听懂了。
楚红袖的脸一瞬间从微红变成了通红,双手交叠在膝上一动不动,只有指尖在轻轻发颤。
周怜妆琥珀色的眼眸里浮起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光——她之前便已知道林逸对后庭有偏好,此刻听到纪婉莹这番话,所有的碎片拼在了一起。
楚红袖最先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被震惊之后稳住了心神才挤出来的笃定:“既然是第一次,给他也好。反正那个地方我也从没给过别人。”
周怜妆靠在绣墩上看着纪婉莹,沉默了片刻。
她自然知道母子之间一旦跨越了那层界限会是什么光景。
她没有点破,只是开口:“那就这样定了。上次是泻火,这次是饯行——婉莹和红袖把后庭的第一次给他。我已经给过了,所以今晚我殿后,在旁边照应。明晚,在他走之前的最后一夜。”
纪婉莹和楚红袖同时看着她,两张脸都微微羞红。
次日傍晚,夕阳将整座纪府染成了橘红色。
纪婉莹到客院来找我时换了一身极薄的水蓝寝衣,长发散在肩后发尾微卷。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扶着门框看着我,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浮着一层比平时更浓的红,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绯色。
“今晚戌时,来我房里。大嫂和小妈也在。上次是泻火,这次是给你饯行。”
她说完便转身走了,水蓝寝衣的下摆拂过青石地砖,在夕阳里晃了一下便消失在回廊拐角处。
戌时。三盏油灯将整间厢房照得通明。
三女已经各自换好了寝衣站在房中等着。
纪婉莹的水蓝寝衣薄如蝉翼,灯光从背后透过来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楚红袖穿了一身月白寝衣,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站姿依旧是那个端庄持重的纪家主母。
周怜妆的绛紫寝衣松松垮垮地裹着那具沙漏形的妖娆身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半截精致的锁骨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靠在床柱上看着我,嘴角弯着一道慵懒的弧度,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比平时更亮的光。
“上次蒙眼是怕你拒绝,这次不蒙了。今晚婉莹和红袖要给你的东西,她们从来没给过任何人。”周怜妆退后一步,让纪婉莹走到我面前。
纪婉莹伸手解开了水蓝寝衣的系带。
寝衣滑落,露出底下一件同样水蓝色的薄绸肚兜。
她伸手到颈后解开肚兜系带,那件薄薄的布料滑落下去,两团挺拔饱满的乳峰弹跳出来,乳尖是淡淡的嫣红色,早已硬挺。
她弯腰褪下寝裤和亵裤,转过身跪趴在床榻上,将一个软枕垫在小腹下,臀高高翘起。
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柔光。
她的两根手指伸到身后掰开了臀肉,将臀沟深处那朵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后庭菊口露了出来。
那朵菊口是极淡的浅褐色,褶皱细密如花蕊紧紧闭合着。
她的前穴已经湿了,浅樱色的花唇微微张开,蜜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经过后庭菊口时在那圈细密的褶皱上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湿痕。
“今晚给你的是这里。以前在云荡山见过你用那个地方,那时候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能把这道给你,那该是什么感觉。今晚终于能试了。”
周怜妆跪在床榻一侧,伸手轻轻按在纪婉莹后腰上。
“婉莹别怕。他以前怎么对别人的,就会怎么对你。进去的时候慢一点,深吸一口气,把后面放松。胀是一定的,但忍过去就好了。”
我走到纪婉莹身后,伸手探到她腿间。
蜜液已经将整个花唇浸得透湿,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柔软的贝肉,沾了满满一指黏滑温热的蜜液,涂到她后庭菊口上。
反复涂抹了好几次,每次都从她前穴重新取一抹新鲜温热的蜜液,均匀地涂在后庭周围每一道细密的褶皱上。
到后来菊口被蜜液泡得晶莹透亮,褶皱间的缝隙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缓缓破开紧闭的肌肉环,她发出一声被极力压住的闷哼,整个后背都在颤抖。
我扣住她的腰缓缓往前推进,龟头破开了那圈从未被打开过的紧窄甬道,一点一点往里挤。
每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在拼命抵抗又被一点一点撑开。
她的手指死死攥紧床褥,闷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进去了。整个顶到最里面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停在她后庭最深处让她适应了片刻,然后开始极缓极慢地抽送。
她的后庭内壁在最初的紧绷之后很快软化下来,开始主动裹着柱身蠕动。
她的臀轻轻往后顶,调整到一个让龟头恰好碾在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的角度,然后回过头看着我,喘息中带着一抹了然的笑。
“我记得这里,你走夫人后庭的时候,最后也是顶到这里的。”
她的节奏渐渐从适应变成了享受。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而是主动调整角度去寻找快感的集中点。
后庭内壁越裹越紧越吸越密,臀肉的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大,嘴里逸出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绵长的低吟。
她的高潮来得比其他两人都更含蓄,没有剧烈的痉挛和尖叫,而是一阵由内而外的、持续了好几个呼吸的绵密收缩,像整个人从后庭到前穴再到脊柱全都在轻轻颤抖。
她伏在床褥上轻声喘息着,白浊从她后庭缓缓溢出,脸上是一种被填满之后踏实下来的满足。
她自己撑起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把位置让了出来。
周怜妆伸手在纪婉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做得好。你比我有福气,我那天可折腾了不少功夫。”
楚红袖深吸了一口气,从床尾的软枕上撑起身子。
她将那件早已敞开大半的月白寝衣从肩上退下来,又褪下早已湿透的亵裤,赤着身子走到床榻边跪趴在床榻上。
她的臀型是三个人中最圆润的,两瓣臀肉浑圆饱满,臀沟深处一片水光潋滟,但她的动作明显比纪婉莹慢了许多,双手撑在床褥上时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楚红袖的紧张与纪婉莹的从容截然不同。
她不说话,只是跪在那里攥紧床褥,指节泛白,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枕头不敢抬头。
她的紧张不是装的——她从嫁人到现在,连前面被进入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如今却要把那个从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交出来。
她的手指攥紧床褥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反复了好几次,始终不敢把手伸到身后去掰开自己的臀肉。
掰开臀肉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太过赤裸了,那意味着她要在三个人的注视下把自己最私密的褶皱主动展示出来,这份羞耻感比被进入本身更让她难以下定决心。
她试了两次,手指刚触到臀侧就缩了回来,仿佛碰到了烙铁。
最终她侧过头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小得像是在认输:“掰不开。我自己不敢掰。你帮我掰一下好不好。”
她的前穴已经湿透了。
我伸手探到她腿间,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一小片床褥。
我双手轻轻掰开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将那朵从未被任何人见过、连她自己都不曾仔细看过的后庭菊口露了出来。
没有急着进入,我先用整个手掌覆住她整个臀沟,将温热的蜜液从会阴到后庭到臀沟上方全部涂抹了一遍。
她的身体在我掌心的抚触下轻轻发颤,紧张在掌心的温度下慢慢融化了几分。
“别怕。”我低声说。
周怜妆从侧面贴上来,伸手轻轻握住了楚红袖攥紧床褥的那只手,一根一根掰开她攥得发白的指节。
“别怕,我帮你润一润,待会儿就不会疼了。前面婉莹不就这么过来了,你也看见了,进去了就好了。你比她还多一个我,我帮你舔润了再进,更不会疼。”她说完便揽住楚红袖的腰,将她轻轻放倒在床榻上。楚红袖顺从地仰躺下去,长发在床褥上铺散开来,衬得那张巴掌大小的脸越发红得几乎要滴血。
周怜妆俯下身,伸出舌尖从楚红袖会阴处开始极慢极慢地往上舔了一道。
舌面碾过花唇外侧那两瓣饱满的贝肉,碾过内侧那圈颜色更浅的嫩肉,停在了花蒂顶端那处最敏感的凹陷处。
楚红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双手抓住了周怜妆散落在她腿间的长发。
周怜妆含住那颗充血的花蒂轻轻一吸,舌尖绕着花蒂顶端缓缓画圈,同时将两根手指探入楚红袖前穴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抹黏滑的蜜液。
她将这些蜜液用指尖涂到后庭菊口周围,然后重新低下头,舌尖沿着会阴一路往下,停在了臀沟深处那朵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后庭菊口上。
那朵菊口是极淡的浅樱色,褶皱比纪婉莹的更细更密,像一圈含苞的花蕊紧紧闭合着。crazyhome2000.com
周怜妆的舌尖绕着那圈细密的褶皱缓缓画圈,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描摹一朵即将绽放的花苞。
她的津液混着楚红袖自己的蜜液一点一点浸润着那圈干涩紧致的褶皱,每一道细纹都被舌尖反复舔过,直到整朵菊口都被舔得湿润透亮。
她的舌尖甚至微微探入菊口半寸,在入口处最紧的那圈嫩肉上反复舔舐按压,让楚红袖的后庭在舌尖的抚慰下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楚红袖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分开了些,将后庭更彻底地暴露在周怜妆的唇舌下。
臀沟深处那朵浅樱色的菊口被舔得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比周围更嫩更粉的内壁。
周怜妆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沾着的蜜液。“可以了。你待会儿进去的时候,先用前面沾些水,再走后头。”
我扶着楚红袖重新跪趴好。
她的后庭菊口被周怜妆舔得晶莹透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我没有急于进入她的后庭,而是先将那根早已被纪婉莹的蜜液和白浊浸得湿滑的阳物抵住了她的前穴。
她的前穴早已湿透,龟头破开那两瓣浅樱色的花唇缓缓推进去,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紧窒,黏滑的蜜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我缓慢抽送了几十下,让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沾满了她前穴温热的蜜液。
她伏在床褥上闷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前穴被抽送时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
然后我退出来,整根柱身已经被她前穴的蜜液浸得湿滑透亮。
我将沾满她蜜液的龟头抵住了那朵被周怜妆舔得微张的后庭菊口,借着双重润滑缓缓推了进去。
龟头破开菊口的瞬间她依然疼得浑身发抖,但确实比不用前穴润滑时要顺滑了许多。
她最紧,比纪婉莹和周怜妆都要紧。
即便有前穴蜜液和周怜妆津液的双重润滑,柱身推进的瞬间那圈肌肉环依然紧紧箍着不肯松口。
她闷哼一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但没有叫出声来。
后庭内壁像无数根紧绷的弦箍着柱身,每一寸推进都是对那圈从未被打开的肌肉环的强行撑开。
她疼得浑身发抖,汗水从额角大颗大颗地滑落,但她始终没有松开咬住自己手背的牙齿。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忍一忍。婉莹刚才也疼,但你看她现在什么样。你也能过去。”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瘫在床褥上的纪婉莹,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白浊从后庭缓缓溢出,却是一种踏实下来的餍足。
她看了一息,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比方才坚定了不少。
纪婉莹从床尾爬过来俯下身含住了楚红袖右边那粒早已硬挺的樱粉色蓓蕾,嘴唇裹住乳尖根部轻轻吮吸,舌尖绕着乳晕缓缓画圈。
周怜妆同时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那粒乳尖,两个人像是约定好了一般,一左一右同时含住她的双乳,舌尖同步画圈,力道同步吞吐。
楚红袖被两个人同时含住乳尖吮吸,那股酥麻从胸前窜入四肢,后庭的疼痛在这双重乳尖的刺激下渐渐退居次席。
她咬住自己手背的牙齿松开了半分,发出一声被含住乳尖之后含糊不清的呜咽。
后庭的肌肉环在乳尖被吮吸的同步刺激下放松了几分。
如此反复进退了好几次,每次柱身推进时纪婉莹和周怜妆便同时用力一吸楚红袖的乳尖,让疼痛被胸前的快感冲散大半。
终于,整根柱身完完全全地没入了她的后庭最深处。
她伏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
纪婉莹和周怜妆同时松开了含住乳尖的嘴唇,她两边乳尖都被吸得嫣红发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她没有放声大哭,也没有喊疼,只是伏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好了。进去了。我做到了。不疼了。”
周怜妆伸手将她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婉莹刚才进去的时候也很疼。你挺过来了,不比任何人差。”
楚红袖的嘴角弯起了一道极淡极浅的弧度。
她侧过头看着我,那双还带着泪光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疼痛过后的释然,有完成了一件大事之后的骄傲,还有一种把自己全交出去之后才会有的柔软。
“你动吧。慢一点就好。”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极缓极慢地抽送。
她的后庭内壁在最初的疼痛过后渐渐软化下来,紧致依旧却不再是对抗性的紧,而是一种主动包裹的、柔韧的紧。
她的腰肢随着节奏轻轻晃动,两团柔软饱满的乳峰在身下前后轻荡。
“好胀,胀得满满的,整个肚子都被填满了。”
我将她翻过来仰躺在床沿,将她的双腿分到两侧缓缓压下去,让她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菊口完全暴露出来——那朵被反复进出过的浅褐色花蕾此刻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洞,褶皱被完全撑平,露出里面被灌满了白浊还在轻轻抽搐的嫩肉。
她不说话,只是将脸别到一边伸手轻轻按住自己的膝盖窝将它们分得更开了些。
她的后庭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浇在床褥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被撞碎了的呻吟,不是压抑的闷哼,也不是放肆的浪叫,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像是终于把憋了一辈子的什么东西释放出来之后的叹息般的吟声。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白浊从尚未合拢的菊口缓缓溢出。
我缓缓退出她的后庭,带出一大团白浊顺着臀沟往下淌。楚红袖瘫在床褥上喘息着,后庭还在轻轻抽搐。
周怜妆从床尾缓缓站了起来。
她没有像前两位那样急着脱衣跪趴。
她慢条斯理地将绛紫寝衣从肩上退下来,露出底下一件同样绛紫色的肚兜。
肚兜裹着那两团丰腴饱满到近乎嚣张的巨乳,将丝绸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伸手到颈后解开肚兜系带,那件薄薄的丝绸滑落下去,两团丰腴的巨乳弹跳出来,乳尖是极深的嫣红色。
她的腰极细,细得不像一个嫁过人的妇人,而胯部骤然展开,沙漏形的身段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夸张曲线。
她弯腰褪下寝裤,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柔光。
她没有急着趴下去。
她赤着身子站在床榻边,低头看着瘫软在床褥上的纪婉莹和楚红袖,一个白浊从后庭缓缓溢出,一个后庭还在轻轻抽搐。
然后她慢悠悠地转过身,四肢着地趴跪在床榻上。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别人没有的风情。
“她们俩都给了。轮到我了。不过我跟她们不一样,我不用你慢,你要进就进,要深就深。”
我从她那句要进就进里听出了她和其他两人最大的不同——她对走后庭很是喜爱。
我伸手探到她腿间,蜜液已经多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沾了满满一手涂抹到她的后庭菊口上,那圈肌肉环虽然依旧紧致,却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死死箍着不放,而是柔顺地张开将龟头吞了进去。
整根阳物齐根没入她的后庭深处。
“上次又胀又疼,今天只有胀,满肚子都胀,但一点不疼。填得满满的,每一寸都塞得严严实实。”
她一边说一边前后摆动臀肉主动吞吐起来,节奏又快又猛。
两团丰腴的巨乳在胸前上下甩动,乳尖在灯光下甩出红色的残影。
我扣紧她的腰猛烈冲刺,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大半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花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一声不加掩饰的浪叫,那声音又软又媚又荡,穿透纱帐回荡在整间厢房里。
“深,再深一点,整个后头都被你塞满了。前面也在流,你每撞一下后面,前面就喷一股。”
纪婉莹和楚红袖原本各自瘫在床榻两侧喘息着,此刻却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来。
她们俩从两侧爬到床中央,一左一右跪在我身后不远处,看着周怜妆跪趴在床榻上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的淫靡画面。
周怜妆的后庭菊口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洞,柱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圈被撑得发红的后庭嫩肉,然后又被下一次撞击狠狠地塞回去。
她的蜜液从前穴不住地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后庭交合处,被柱身反复捣成了黏稠的白沫。
楚红袖跪在纪婉莹身侧,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她看着周怜妆被暴插后庭时脸上的表情——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尾被情欲熏得通红,饱满的红唇微张,逸出一声又一声不加掩饰的浪叫。
那是一种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忘我的享受。crazyhome2000.com
楚红袖的花径深处狠狠收缩了一下,一股蜜液从花径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到自己腿间,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瓣还在往外溢着白浊的花唇,在花蒂上缓缓画圈。
纪婉莹侧过头看着楚红袖的动作,自己的呼吸也重了几分。
她伸出手轻轻覆上楚红袖按在花蒂上的那只手,指尖从她的手背上滑过,然后探入了楚红袖还在轻轻抽搐的前穴。
两根手指缓缓推进去,楚红袖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偏过头靠在纪婉莹的肩窝里,同时自己的手也探入了纪婉莹的腿间。
两个人的手指同时在对方的蜜穴里缓缓抽送,拇指抵在对方的花蒂上画着圈。
她们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唇瓣越靠越近,最终贴在了一起。
周怜妆扭过头看了一眼,看见婉莹和红袖正跪在床榻上互相用手指抚弄对方,嘴唇还黏在一起。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一边从浪叫中挤出话来:“你们两个别光磨手指,把腿分开对在一起磨,磨着更舒服。”
纪婉莹和楚红袖同时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分开了唇瓣。
纪婉莹仰躺下去,楚红袖跨坐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腿心缓缓贴在一起。
两朵同样被精液浸透的花唇挤压在一起,花蒂碾着花蒂,蜜液混着白浊在两人的交合处拉出一道道黏稠的银丝。
楚红袖的腰肢开始轻轻摆动,每一次摆动都让两人的花蒂互相碾过,酥麻从脊椎底端窜上来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纪婉莹伸手托住了楚红袖胸前晃荡的柔软,拇指在乳尖上来回拨弄。
周怜妆看着她们俩磨镜子的淫艳画面,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起更浓烈的兴奋。
她的后庭骤然收紧,裹着柱身狠狠绞了一下。
她伸手到身后按住我的小腹让我停下,然后翻了个身,将我推倒在床榻上,跨坐到我小腹上。
她伸手握住那根还沾着白浊和蜜液的阳物,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溢着白浊的后庭菊口,缓缓坐了下去。
整根柱身从下往上深深顶入她后庭最深处,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放肆的长吟。
“她们俩磨,我也要动。这个姿势插得最深,我最喜欢。”
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主动起伏,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肉每一次坐到底都会在我小腹上碾出一个饱满的圆形凹陷。
她的两团丰腴巨乳在胸前上下甩动,乳尖在灯光下画着红色的弧线。
她侧过头看着旁边的纪婉莹和楚红袖——她们俩还在忘情地磨着镜子,花唇挤压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蜜液和白浊的混合物从腿间淌下来打湿了一大片床褥。
这幅画面让她更加兴奋,后庭裹着柱身越收越紧,腰肢起伏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的节奏是一种全盘掌控的豪放,她自己控制深浅,自己控制速度,自己把自己送上高潮。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翻飞,汗水从下颌滴下来落在我胸口。
而旁边的楚红袖和纪婉莹也到了临界点。
楚红袖骑在纪婉莹腿间,腰肢越摆越快,花蒂碾在纪婉莹的花蒂上来回摩擦了不知多少下,花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纪婉莹被她的花蒂碾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楚红袖胸前晃荡的乳峰,拇指陷进乳肉里。
周怜妆在女上位上起落了数十下之后,后庭内壁突然从根部到顶端剧烈痉挛起来。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被撞碎的长吟,整个人剧烈颤抖着瘫倒在我胸口。
她后庭痉挛的剧烈收缩绞得我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一股接一股灌入她后庭最深处。
她被那股滚烫的冲击激得又连连抽搐了好几下,后庭内壁贪婪地吮着柱身将最后几滴精元也榨了出来。
而在她被内射的同一瞬间,旁边的楚红袖和纪婉莹也被这幅画面推上了顶峰。
楚红袖骑在纪婉莹腿间,腰肢猛地弓了起来,花径内壁剧烈痉挛,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纪婉莹的花唇上。
纪婉莹被那股温热的蜜液一烫,加上楚红袖花蒂碾在自己花蒂上的最后一下剧烈摩擦,也同时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花径内壁裹着楚红袖的手指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两个人的高潮同时爆发,蜜液混在一起从腿间淌下来,滴在身下早已湿透的床褥上。
三人同时瘫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纱帐内弥漫着汗水和蜜液混在一起的甜腥气息。
纪婉莹的水蓝寝衣、楚红袖的月白寝衣、周怜妆的绛紫寝衣和我那件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中衣散乱地扔在床下。
三个女人躺在床榻上各自的下身都被白浊和蜜液浸得狼藉不堪。
周怜妆的后庭菊口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洞,白浊缓缓从尚未合拢的穴口溢出。
纪婉莹和楚红袖的前穴还在往外渗着高潮后的蜜液,两人的腿间一片泥泞。
周怜妆侧头看着她们俩腿间纠缠在一起的晶亮湿痕,伸手将楚红袖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慵慵懒懒地感叹了一句:“早知道你们俩磨镜子也能磨到高潮,我就该早让你们试试。”
楚红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将脸埋进纪婉莹的肩窝里不肯抬头。纪婉莹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在她汗湿的额角极轻极轻地落下一个吻。
月光静静洒进窗棂落在地上。
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纱帐不知何时被踢开了一角,栀子花的甜香混着汗水与蜜液交织的甜腥气息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了。
夜还很深。
第59章 霜落纪门
离开纪府的这天清晨,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轻手轻脚地穿上衣袍,系好赤蛟剑。
我起身时纪婉莹翻了个身,散落在枕上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被吮得泛红的耳垂。
楚红袖睡在最中间,眉心那道惯常的褶皱难得地舒展开了,呼吸平稳而绵长。
周怜妆侧身躺在最外侧,薄被滑到腰际,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脊背和腰窝处一个浅浅的凹陷。
我没有吵醒她们,掩上门,在晨光初现的青石坪上与赵铁尺简单交代了几句。
老教头牵来一匹快马,拱了拱手。
我翻身上马,扬鞭朝云荡山方向而去。
快马跑了大半天,抵达云荡山分堂时已是午后。
分堂门口的岗哨看见我挺直腰板行了礼。
张横从正堂大步迎出来,盔甲上还沾着矿洞的灰土:”林主事,交接文书都准备好了,就等你签字。夜姑娘在后院整理云篆心得。”
我点了点头,朝后院走去。
那间厢房的门虚掩着。
推开门,夜青霜正坐在窗前的书案边,穿了一件月白素袍,银白长发只用一根素色丝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将那张被冰封了两百年的面容镀上了一层近乎透明的淡金色。
她的美是那种跨越了岁月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美——眉如远山含着霜雪,鼻梁高挺却不失柔和的弧度,嘴唇是极淡的樱粉色。
她的眼睛是浅琥珀色的,像被冰水浸过的琉璃。
此刻她正低头看着手里一枚古旧的玉简,眉间有一道极淡极细的竖纹,那是两百年后重新活过来之后常常蹙眉思考留下的痕迹。
她听见我进来便将玉简搁下,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只比我矮半个头,仰起脸看着我,那双眼眸里翻涌着喜悦与温柔。
我拱了拱手:”凌夫人,云荡山这边交接已经妥当,今日便启程去纪家。那边已经将客院收拾好了。”
她看着我,眼眸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沉默了两息,声音清冷却直白:”凌大哥已经故去了。他临走前把我托付给你,我们也有了夫妻之实。你还叫我凌夫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
凌渊子的残魂在矿洞里散尽时,亲口把妻子托付给我。
后来在天晶灵棺里我用纯阳之引融化了她体内的冰晶,那时候凌渊子的残魂在身后,我在身前。
后来在矿道里,在分堂后院,无数次平常的夜晚,她一直都是我口中的”凌夫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
凌渊子已故去数月,我和她的关系也不再仅仅是救她的人和被救的人。
“往后叫你霜儿可好?”
她的脸一瞬间红了。
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颈侧。
那张平日里清冷的面容上浮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绯红,像被早春第一缕阳光融化的薄冰。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长睫在轻轻颤抖,过了好几息才重新抬起来看着我。
“林郎。”她极轻极轻地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别开了目光,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叫我林郎。
一个被冰封了两百年的金丹期修士叫一个筑基期的晚辈为郎。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带着一种极其郑重的生疏,像第一次学写的小楷,横平竖直却因为太认真而微微发抖。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这个在凌渊子残魂守了两百年灵棺前都能保持冷静的女人,此刻为了一个称呼红了脸。
“走吧。焰灵龙驹在门口等着。”我伸出手。
她将手放在我掌心里。
那只手微凉柔软,指尖轻轻蜷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扣住了我的手掌。
十指交扣的那一刻她的脸又红了一层,但她没有松开。
焰灵龙驹是凌渊子留给她的坐骑,体型比寻常马匹大了整整两圈,鬃毛如烈焰般赤红,四蹄踏火而行。
这头亡灵龙驹见到夜青霜便将那颗硕大的马头低下来蹭了蹭她的肩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咕声。
我翻身上马,弯腰将她拉上来。
她没有侧身坐,而是直接跨坐在我身前,两条修长的腿分在龙驹脊背两侧。
月白素袍的下摆被这个姿势撑开,露出底下素白亵裤紧裹着的修长腿根。
她双手环住我的腰,整个人面对面贴进我怀里,银白长发垂落在肩侧,发尾扫过我的手臂。
她的脸离我只有几寸的距离,呼吸温热地拂在我的锁骨上,那双眼眸近在咫尺——近得能看清里面每一缕浅淡的纹路,近得能看到她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
她的前胸隔着薄薄的月白素袍贴在我胸口上。
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峰压上来时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它们的分量和温度——不是周怜妆那种丰腴到嚣张的沉重,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挺翘。
它们被挤压在我的胸口,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随着龙驹的每一次轻微颠簸轻轻碾动着。
她的呼吸也因此变得不那么平稳,每一次胸口起伏时那两团柔软的弧线都会在我胸前轻轻蹭过。
“侧身坐久了腰会酸。这样舒服些。”她的声音依旧是清冷的,可说这话时耳根悄悄红了一层,目光从我锁骨处移开,落在了我肩后的某片树影上。
她想尽量说得像是纯粹为了赶路,但她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透过胸口传了过来——跳得比龙驹的蹄声还快。
龙驹踏开四蹄朝江北方向疾驰而去,身后拖出一道暗红色的残影。
山道两旁是苍莽的原始密林,雾气在林间弥漫。
树影在快速后退中变得模糊而绵长。
龙驹飞驰起来又快又稳,蹄下溅起的泥石还没来得及落地便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她跨坐在我身前,整个人靠在我怀里。
起初她努力保持着一线距离——前胸不贴我的胸口,额头不碰我的下巴,环在我腰上的双手也只是轻轻搭着。
龙驹跑了一程又一程,山道颠簸了一次又一次,她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
前胸贴上了我的胸口,额头靠上了我的锁骨,环在腰上的双手也从轻轻搭着变成了收紧交扣。
她闭上了眼,睫毛在我颈侧轻轻扫过,像蝶翅拂过皮肤。
我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领口微微敞开一线,露出小半截精致的锁骨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月白素袍的腰身收得很紧,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臀肉压在我的大腿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两瓣丰腴柔软的触感清晰地传了过来。
她的腿根贴在我的大腿外侧,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温热而柔软。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背,轻轻按在她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
她的寝衣已经被汗水浸得微潮,隔着布料能摸到她脊背上那道优美的沟壑。
她被按得轻轻颤了一下,将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里。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柱缓缓往下滑,从肩胛骨到尾椎,每一节脊椎的弧度都在掌心里清晰地滑过。
她的呼吸随着我手掌的下移越来越快,环在我腰上的双臂也收得越来越紧。
当我的手指滑到她尾椎末端时她忽然闷哼了一声,整张脸都埋进了我颈窝里。
我的手指停在那里——尾椎末端的凹陷处,再往下便是那两瓣丰腴柔软的臀肉的起点。
我没有继续往下,只是停在那个位置上轻轻画着圈。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颤,环在腰上的手攥紧了我的后襟。
山风吹过,龙驹忽然加速跃过一道断崖。
她整个人被颠得往上一弹,然后又重重落回我腿上。
臀肉在我大腿上狠狠碾了一下,前胸隔着薄薄的布料撞上我的胸口。
我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乳峰被挤压时传来的弹性和温热。
她发出一声被颠出来的轻呼,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肩膀。
龙驹落地后继续飞驰,她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那一下颠簸中缓过来,臀肉仍然紧紧压在我的大腿上,没有挪开。
我的阳物已经硬了。
隔着衣袍顶在她跨坐分开的腿心,能感觉到柱身整根贴在她的花唇外侧,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片柔软而温热的凹陷。
她知道那是什么——上一次在龙驹背上,我也硬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环在我腰上的双手缓缓滑下来,按在了我的手腕上。
指尖微凉,力道极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一层被压抑了许久之后终于不再掩饰的情欲。
“林郎。”她的声音清冷依旧,却有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上次在马上,我也时常回味。那种感觉,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今天面对面这样坐,比上次更近。我其实从刚才起就感觉到了——你早就硬了。我也早就湿了。只是不好意思说。”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将目光别到一边。
我攥紧了她的手,另一只手从她尾椎处滑上来撩起她的裙摆。
月白素袍从膝弯推到腰际,露出底下一件极薄的素白亵裤。
因为跨坐的姿势,亵裤裆部被绷得紧紧的,蜜液已经浸透布料洇开一道深色的湿痕,隐约能看见底下那两瓣浅樱色的花唇被布料勒出饱满的轮廓。
我将她的亵裤褪到膝弯,那朵浅樱色的嫩穴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花唇微微张开,像两片含露的花瓣,蜜液顺着肉缝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那片柔软的肉缝正对着我的阳物,随着龙驹的颠簸轻轻颤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与此同时,我的手从她腰际滑上来,轻轻探入她月白素袍的领口。
指尖触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光滑细腻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入肚兜的边缘,将那一层薄薄的丝绸轻轻推开。
她的乳峰就这样落入了我的掌心——饱满挺翘,大小刚好能被整个手掌包裹住。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凝脂。
我的拇指轻轻拨过乳尖顶端,那粒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在我的指腹下轻轻跳动。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环在我腰上的双臂收得更紧了。
我解开腰带将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释放出来。
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她的花唇恰好对着龟头,我扶着柱身将龟头抵住她的花唇,那两瓣浅樱色的贝肉立刻柔顺地张开,像两片迎着晨露的花瓣般将整个龟头含进了肉缝里。
她咬着下唇不出声,只是手指攥紧了我的衣襟,额头抵在我锁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扶稳了柱身借着龙驹的一次落地冲击往上深深一顶,整根阳物齐根没入她的花径深处。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紧窒——她这具被冰封了两百年之后重新活过来的身子,花径比处子还紧,却比处子更暖更滑更敏感。
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活的,在我进入的瞬间便开始轻轻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柱身,又像无数根细小的舌头在舔舐着龟头。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银白长发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在风中散开,几缕碎发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我的双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扣着她的腰配合龙驹的节奏抽送,另一只手留在她的领口内继续捻弄那粒充血的乳尖。
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尖根部缓缓捻动,其余三指托住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来回揉捏。
她的乳尖在我的指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我用力揉捏乳肉时她的花径便会骤然收紧,裹着柱身剧烈绞动一下,像是在回应我手指的动作。
面对面跨坐的姿势也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她闭上眼时长睫在轻轻颤抖,她张开嘴时樱粉色的嘴唇微微发颤,她每一次被顶到花心时眉头都会轻轻蹙起然后又舒展开来。
她的双手环着我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臀肉在我大腿上来回碾动。
龙驹奔驰的节奏成了天然的助力,它每跑几步就会轻微颠簸一下,每一次颠簸龟头都在花径里探入更深。
她不再压抑声音,随着每一次撞击逸出一声又一声绵长的呻吟,那些声音被山风吹散,又融进马蹄声里。
我将她的领口又拉开了一些,低下头含住了她右边那粒早已被捻得充血硬挺的乳尖。
她的呻吟骤然拔高了半分,双手死死环住我的脖颈将我的头按在她胸前。
我用嘴唇裹住那粒嫣红的蓓蕾轻轻吮吸,舌尖绕着乳晕缓缓画圈,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左边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拇指在乳尖顶端来回拨弄。
乳尖在我的唇舌间变得越来越硬,像两粒被含化的糖豆,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冷气息——那是冰封两百年后依然残留的霜雪味道,混合着她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蜜液香气,在我舌尖化开。
“林郎……你含得……哈……太深了……下面的龙驹在颠……上面的嘴在吸……两头的酥麻碰到一起去了……”
她的臀不由自主地往下沉,让龟头碾在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
蜜液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她臀下的裙摆和龙驹的马背。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攥着我衣襟的指节节节泛白。
面对面交合的姿势让她的花蒂在我的耻骨上来回摩擦,每一次龙驹落地时除了龟头碾在花心上的钝重快感,还有花蒂被耻骨碾过的尖锐酥麻。
再加上我含住她乳尖吮吸的唇舌刺激,三重快感叠加让她比上次更快接近顶峰。
“林郎……我要到了……这次比上次快……你含得我……太酥了……你搂紧我……”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她整具身子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环着我的脖颈,脸埋进我颈窝里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尖叫。
我被她花径痉挛绞得腰眼一麻精关一松,第一波精元灌入她花径最深处。
她被那股滚烫的冲击激得又连连抽搐了好几下,花径内壁贪婪地吮着柱身将最后几滴精元也榨了出来。
她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将银白长发黏在了脸颊和侧颈。
那双眼眸半阖着,眼尾被高潮熏得通红。
我的手指还留在她的领口内,掌心轻轻覆在她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上,感受着她的心跳从剧烈的撞击渐渐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龙驹忽然在一道断崖上高高跃起。
我们在马背上腾空了一瞬,面对面交合的姿势让龟头从前穴滑出大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龙驹落地时巨大的冲击让她整个人狠狠往下一坐,龟头阴差阳错地对准了她臀沟上方那朵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后庭菊口,借着落势破开了那圈紧致的肌肉环,整根齐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被贯穿的惊叫,整个人弓了起来,十指死死攥紧了我的手臂。
她的后庭紧到了极致——那是从未被任何人打开过的地方,连凌渊子都不曾碰过。
冰封之后醒来,她把自己的前穴给了我,但后庭未被进入过。
此刻被粗壮的阳物借着龙驹落地的巨大冲击整根破开,那股疼痛和胀麻交织的感觉让她整具身子都在剧烈颤抖。
后庭内壁紧紧裹住柱身,那种干涩紧窒与前穴完全不同——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抵抗又拼命吞吐,像一张从未被撑开过的嘴被迫含住整根柱身,又像一朵从未被采撷过的花苞被强行掰开了花瓣。
我低头看着她,心疼和内疚涌了上来。”方才是我不小心,要不要退出来?”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无比坚决。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下颌滴下来落在我的手背上,”我这里从没有人碰过,凌大哥也没有,你是第一个。疼也让你进,不要退出去。”
我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凌渊子守了她两百年,是她的夫君,她却把后庭的第一次给了我。crazyhome2000.com
在意外发生之后她选择了继续。
我留在她领口内的手继续轻轻抚摸着她的乳肉安抚疼痛。
掌心覆着那团柔软的乳肉缓缓揉按,拇指在乳尖周围轻轻画圈,力道极轻极柔。
她的眉头在掌心的安抚下渐渐舒展开来,后庭的紧箍也微微松动了几分。
龙驹继续在密林中飞驰。
她的后庭在最初的干涩之后渐渐渗出了一小股蜜液——那蜜液并非来自后庭本身,而是从她前方花径顺着会阴淌过来灌入了后庭交合处的缝隙。
后庭内壁在蜜液的润滑下渐渐变得顺滑,每一次龙驹落地时柱身都往深处猛顶一截,将她整具身子撞得往上颠起,然后又重重落回我腿上将柱身吞得更深。
“疼吗?”我低声问她,嘴唇贴在她耳侧。
“一开始疼……现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现在不一样了……你动一下……”
我试探着轻轻抽送了一下。
柱身在后庭内壁的包裹下缓缓移动,那圈紧致的菊口被撑开成一个浑圆的肉洞,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收缩。
她发出一声低吟,眉头蹙起又舒展,像是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挣扎。
“还是疼?”
“不……不是疼……”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是……是酥……你刚才顶到的地方……再顶一下……”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龙驹再次落地时,我配合着颠簸的节奏往深处顶去。
龟头碾过后庭内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她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比之前更高的呻吟。
“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疼痛的哭,”再顶……再顶深一点……”
我开始配合龙驹的节奏有意识地往那个位置顶。
每一次龟头碾过那处软肉,她的后庭便会剧烈收缩一下,前穴同时涌出一股蜜液浇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环在我脖颈上的双手从攥紧变成了抚摸,指尖在我后颈和肩膀上来回游走,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
“林郎……后面……后面也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不敢置信的惊讶,”我从来不知道……后面被顶……也会这么……哈……”
她的后庭内壁开始主动蠕动,像是在迎合我的动作。
那圈菊口从最初的紧绷变成了有节奏的收缩和放松,每一次我抽送时它便微微张开让我退出,每一次我顶入时它便收紧裹住柱身。
她的身体在疼痛过去之后开始学会享受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我能继续看清她的表情。
她的眉头从紧蹙变成了半蹙半舒,嘴唇从咬紧变成了微微张开,每一次柱身从后庭顶到最深处时她的睫毛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我的掌心还覆在她的乳肉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比刚才更快了——从疼痛转化为了酥麻。
她的双手从攥着我的手臂改为环着我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
臀肉在我大腿上来回碾动,后庭裹着柱身反复吞吐。
“后面颠得更深了。整根都在里面,每一回落地都顶到最里面。而且你的手还在摸我——你摸得我好舒服。比刚才光含着还舒服。”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将脸埋进我颈窝里不肯抬头,但臀却不由自主地又往后顶了半分。
她后庭的那股胀痛过去之后,快感重新涌了上来。
我重新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同时加快了后庭抽送的节奏。
她的后庭内壁在唇舌和手掌的双重抚慰下裹着柱身剧烈痉挛了一阵,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蜜液浇在龙驹背上。
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我的手腕上。
“哭什么?”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不是疼……”她的声音带着鼻音,”是……太舒服了……舒服得想哭……两百年……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她在我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伸手按住了我的小腹示意我放慢节奏。
龙驹的速度渐渐平稳下来,踏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穿过一片竹林。
她仰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壮的阳物此刻正整根插在她的后庭里,菊口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肉洞,边缘泛着充血的樱红色,每一次我轻微移动时那圈肉洞便会跟着收缩一下。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领口大敞,两团饱满挺翘的乳峰上还残留着我的指痕和方才吮吸留下的湿润光泽,乳尖被揉捏得红肿发亮。
她的脸更红了,伸手拢了拢领口,却只是松松地掩住,并没有系紧。
“林郎。刚才龙驹跃起时前面滑出来,落下时插进了后面。我才发现一件事——后面比前面更适合赶路。”她的声音沙哑而认真,”前面进得太深会顶到花宫,龙驹每次跳起来颠下去,龟头撞在花心上,虽然酥麻却也怕伤了胞宫。后面就不同了。后面没有花宫需要保护,你可以随便进,随便深,随便颠。”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将目光别到一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往后赶路做这种事,你用后面。我把前面留着,夜里歇宿时再用。”
我没有回答——直接扣紧她的腰在龙驹再次加速的飞驰中猛烈冲刺起来。
我的双手重新探入她的领口握住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峰,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用拇指来回拨弄两粒硬挺的乳尖。
风声呼啸蹄声如雷,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她的前胸贴着我的胸口,乳峰在我掌心里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碾动。
在我双手揉捏她双乳的同时,她在后庭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的快感中仰起头逸出一声又一声不加掩饰的浪叫。
她的后庭内壁从根部到顶端剧烈痉挛了好几次,前穴同时喷出好几股蜜液浇在龙驹背上。
我也腰眼一麻精关一松,又一波精元灌入她后庭最深处。
她被那股滚烫的冲击激得连连抽搐了好几下,后庭内壁贪婪地吮着柱身将最后几滴精元也榨了出来。
“林郎……后头里面整个被你填满了……烫得我整个人都要化了……你的手还一直在揉我的胸……从后面顶和从前面揉叠在一起……比前面那次还舒服……下次赶路还要这样坐……”
余下的路程她一直瘫在我怀里。
后庭被反复进入后不再紧绷,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性的微微抽搐。
每一次龙驹轻微颠簸都会让仍然插在她后庭里的柱身轻轻滑动,她便会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我的双手还覆在她的乳峰上,不再揉捏只是轻轻托着,掌心感受着她高潮后尚未平复的急促心跳。
她的臀肉紧紧贴着我的小腹不肯松开,月白素袍的下摆早已被蜜液和汗水的混合液体浸得透湿,亵裤还挂在一边膝弯上随着龙驹的步伐轻轻晃荡。
焰灵龙驹穿过竹林翻过最后一道山脊,眼前豁然开朗——江北纪府的朱漆大门在夕阳的余晖中静静地矗立着。
龙驹在府门前缓缓停下。
夜青霜扶着我的肩膀从马背上下来,亵裤还挂在膝弯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我弯腰替她将亵裤重新拉好,又将她月白素袍的领口拢紧系好,再将袍子的下摆放下遮住腿间那片狼藉。
她靠在我身上深深吸了几口气,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浮着一层未褪的潮红,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了脸侧。
她稳住呼吸后直起身子,伸手理了理散乱的银白长发,片刻后便站直了,脊背重新挺得笔直,只是耳根那层薄红还没来得及褪尽。
胸前的衣襟虽然重新系好,但布料上还隐约留着几道被我揉捏过的褶皱。
纪婉莹正站在府门口和赵铁尺说着什么,听见马蹄声便转过头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长发用银簪绾在脑后,目光在夜青霜脸上停了一瞬。
夜青霜鬓角的碎发还湿着,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绯红,胸前的布料隐约有几道揉皱的痕迹。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夜姑娘,客院已经收拾好了。院子在东厢,和我的院子隔着那片竹林。被褥是新置的,窗纸今天早上刚糊过,院子里那株老梅树的枯枝也修剪了。若是缺什么随时跟我说。”
夜青霜点了点头。她站直了身子,脊背挺得笔直,银白长发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楚红袖牵着灵汐从佛堂方向走过来。
灵汐手里还抱着那只小木盆,里面装着刚从梧桐树下捡来的落叶。
她看见我眼睛一亮叫了一声”林逸哥哥”,小跑着扑了过来。
我蹲下来接住她,她将那枚红色的剑穗从腰间解下来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看,我一直带着。你不在我也不怕了。姑姑说有金丹修士来我们家,以后谁也不敢欺负我们。”
她说完便注意到了我身后的夜青霜。
小孩子仰起脸看着夜青霜那头银白长发,嘴巴张大了,好半天才发出一声惊叹:”你的头发好漂亮,像月亮做的。我可以摸一下吗?”
夜青霜低头看着她。
她活了这些年,从未和孩童打过交道。
灵汐仰着脸眼巴巴地望着她,那双和楚红袖一模一样的秋水般的眼眸里满是纯粹的好奇。
小孩子不怕她,不因为她是金丹修士而躲着她。
夜青霜沉默了两息,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灵汐踮起脚尖伸出小手摸了摸她垂在肩侧的一缕银发,摸完之后又发出一声更响亮的惊叹:”好滑好凉,比绸缎还滑。娘你看,夜姑姑的头发是不是比月亮还好看。”
楚红袖走过来朝夜青霜敛衽一礼,伸手轻轻按住灵汐的肩膀将她拉回来半步:”这丫头不懂规矩,夜姑娘莫怪。”灵汐被拉回来也不怕,仰着脸继续问:”夜姑姑,你的头发是天生的吗?我娘的头发是黑的,我的也是黑的。为什么你的是白的?是不是你小时候吃糖吃多了把头发甜白了。”
夜青霜被问得微微一愣。
两百年来没有人问过她这种问题。
她低下头看着灵汐,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不耐烦,只是认真而诚实地回答:”不是吃糖吃的。我的功法会让头发变白。你要是好好修炼也能变白。”
“那我也要修炼,我也要把头发变白变得跟你一样好看。你能教我吗?”狂人之家书屋
楚红袖的脸上浮起一层为难的红晕,拉着灵汐又要道歉。
夜青霜却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可以。不过功法不是一天能学会的。你想学就从最基础的打坐开始。”灵汐兴奋得直点头,抱着木盆就往府里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要给夜姑姑摘院子里的花。
楚红袖看着女儿跑远的背影转过身来,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浮起一层真诚的感激。
“夜姑娘,灵汐这孩子命苦,她爹爹走得早。我这个做娘的只盼她往后有人护着。你若是不嫌弃,往后把这孩子当半个女儿看待。也不用刻意教她什么,她哭的时候你在旁边站一站她就安心了。”
夜青霜沉默了片刻。
“我没有做过干娘。不过她若来找我,我会教她。功法也好,识字也好,都教。”她抬起眼看着楚红袖,”她刚才摸我的头发时手很轻很暖。我喜欢她。”
楚红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比她平日里端庄持重的样子多了几分踏实。”那往后灵汐又多了一个亲人。”
周怜妆靠在正堂门口的廊柱上,穿了一件绛紫色的薄绸褙子,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
她远远看着夜青霜,那张艳丽至极的脸上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同为女人在审视另一个即将和同一个男人朝夕相处的女人时才会有的微妙评估。
夜青霜走到她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廊下忽然安静了下来。
“夜供奉。”周怜妆先开口,声音慵懒依旧,但慵懒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郑重,”我是周怜妆。你来纪家,往后就是一家人。你替纪家守门户,纪家也是你的家。我在后院住了这些年,论辈分婉莹和红袖都叫我一声小妈,你若是不嫌弃,往后就叫我一声周姐姐。”
夜青霜看着她。
廊下的光线将周怜妆那张艳丽的面容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块——半张脸在夕阳里半张脸在阴影中,眼眸里没有试探没有戒备,只有一种过来人的坦然。
夜青霜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周姐姐。我在血煞宗长大,不太懂怎么跟人相处。往后若有什么做得不妥的,你直说便是。”
周怜妆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夜青霜会客气地推辞一下,或者继续用”周供奉”这种不咸不淡的称呼。
没想到她直接叫了”周姐姐”,叫得这么自然,这么轻,像是已经在肚子里练习了好几遍。
那张艳丽至极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暖意,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夜青霜的手背。
“好。往后有姐姐在,不会让人欺负你。”
纪婉莹将夜青霜领到了东厢客院。
那间院子不大但极其雅致,老梅树的枯枝已经修剪干净,剩下几根虬曲的枝干在夕阳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窗纸是新糊的透着一股淡淡的米浆味,被褥是簇新的,茶具是新置的。
夜青霜站在院门口环顾四周,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这里很好。比分堂后院好。在血煞宗时我住的那个院子里也有一株老梅树,每逢腊月开花满院子都是梅香。后来被血煞之气熏死了。如今这株还活着。我不在血煞宗了,也不在幻灵宗了,这株老梅树还活着,以后就住在这里。”
她的语气依旧是清冷的,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轻柔了些许。
她转身看着我,阳光落在她那张清冷的面容上,将耳根那层未褪的薄红照得清清楚楚。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弯了一下嘴角,转过身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反手将门带上。
夜里月色很好。
纪婉莹让灶房老张头多做了一桌子菜——清炒莲藕,凉拌木耳,桂花糯米藕,素烧茄子。
都是素菜,因为楚红袖还在孝期。
五个人围坐在正堂的圆桌旁,灵汐坐在楚红袖腿上不停给夜青霜夹菜,嘴里说着”夜姑姑吃藕”又夹了一片。
夜青霜端着碗看着碗里越堆越高的藕片,脸上依旧是清冷的,筷子却比平时多动了好几回。
饭后灵汐拉着夜青霜的手去了客院,说要带她去看那株老梅树和院子里刚开的栀子花。
夜青霜被那只小小的手牵着往前走,银白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我看着她们四个——纪婉莹在给周怜妆夹菜,周怜妆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口一口喝着汤,楚红袖在收拾桌上的碗筷。
我来纪家时是来处理血煞宗残党的问题,在这住了一个多月却像是住了很久。
院子里那棵梧桐树下还埋着灵汐揪下来的落叶,灶房老张头的桂花糕蒸了一笼又一笼,赵铁尺那把旧铁尺从巷口挪到了门房。
如今夜青霜也来了,她们四个往后一起住在这座大宅子里。
有金丹修士坐镇,江北那些人不敢动分毫。
散席之后我送夜青霜回客院。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老梅树的影子投在院墙上随着夜风轻轻晃动。
她在院门口站定,转过身看着我。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林郎。你明天一早就走,我就不去送了。到了宗门,给我传个讯。”她说完之后顿了顿,声音骤然压低了几分,”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说完便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月光洒在那株老梅树上,虬曲的枝干在夜风中轻轻摇着。
我站在院门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厢房门口,然后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便起了。
纪婉莹站在府门口,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疲惫——昨夜她处理铺子交割到很晚,眼底下有淡淡的青痕。
楚红袖端着最后一笼桂花糕追出来塞进我的包袱里,嘱咐我路上饿了拿出来吃。
灵汐站在门前举着那枚红色剑穗朝我挥手,喊了一声”林逸哥哥早点回来”便抿住了嘴,眼圈微微泛红却没有哭。
赵铁尺抱着旧铁尺站在巷口朝我拱了拱手。
周怜妆靠在廊柱上远远看着,用口型说了四个字——早点回来。
夜青霜没有来送。客院的门虚掩着,老梅树在晨风中轻轻摇着枝干。
阳光从东侧山脊线翻上来,将整座江北城镀上了一层淡金。
马蹄踏过青石板巷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纪府的朱漆大门前那对石狮子依旧沉默而忠实地蹲在两侧。
第60章 归宗幻灵
焰灵龙驹的脚程比寻常快马快了不止三倍。清晨离开纪府,日头刚偏西,幻灵宗的山门便已遥遥在望。
那座巍峨的白玉牌楼矗立在山脊之上,楼额上的”幻灵”二字是开派祖师以剑气刻就,历经千年风雨依然锋芒毕露。
守山弟子远远看见赤红色的龙驹踏火而来,先是一愣,随即挺直腰板敲响了迎宾铜钟。
钟声悠远,在山谷间一重重荡开。
我翻身下马,将龙驹交给迎上来的杂役弟子,整了整衣袍。还没来得及迈步,山门内便有一道身影飞掠而出。
柳绮梦。
她今日穿了一身宗主正装——玄色暗金纹的长袍,腰间束着一条银丝绞纹带,将纤细的腰肢勒得分明。
长发绾成高髻,插着一支玉簪。
与平日里慵懒随性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她周身气场全开,那张明艳绝伦的脸上带着宗主应有的威严。
只是她看见我时,嘴角极轻极轻地翘了一下,那股威严便悄然裂了一道缝。
“林逸。”她叫我的名字,声音不轻不重,恰好让周围的人都听得见,”云荡山分堂交接可还顺利?”
“禀宗主,一切妥当。”我按规矩拱手行礼,”交接文书已签,矿脉清点完毕,血煞宗与李潜龙一事的资料均已移交灵律阁。”
“很好。”柳绮梦微微颔首,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息,那双含烟带雾的凤眸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压低了嗓子:”你娘和你姐姐在紫竹院等你。先去见她们,明天辰时来宗主殿找我报到。”
她顿了顿,唇角的弧度又翘了起来。
“到时给你些甜头吃。”
说完她转身便走,玄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留下一缕极淡的兰花香。
我深吸一口气,朝紫竹院走去。
偏殿的门虚掩着。
我伸手推开,殿内的光线柔和而温暖。
窗棂上糊着新换的素纱,阳光透过纱纸洒在青石地面上,铺开一片淡金色的光斑。
殿中央的香炉里燃着一支清心香,青烟袅袅升起。
母亲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她穿了一件浅紫色的薄绸褙子,长发只用一根银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阳光落在她侧脸上,将那张温婉端丽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手里捏着一枚灵茶团子,指尖轻轻碾着,却没有泡——这是她的习惯,心里有事的时候会反复碾一颗茶团子,碾到茶团子变成粉末。
姐姐站在她身侧,正低头翻着一卷典籍。
她穿了一身素白的修炼常服,长发束成马尾,额角有一层薄薄的细汗,像是刚从演武场赶过来的。
她翻书的手指偶尔会停下来,目光从书页上移开,极快地瞥一眼母亲侧脸的弧线,然后又收回去继续翻书。
这个动作她重复了好几次,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
两人同时听见门响。
母亲抬起头,手里那颗茶团子”啪”一声被她无意间捏碎了。姐姐将典籍往案上一搁,整个人飞掠过来,一把抱住了我。
“臭弟弟。”
她只说了三个字,声音却在最后那个字上微微发颤。
她的双臂收得很紧,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脸埋进我颈窝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跳得又快又急。
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演武场特有的铁锈气息,混合着修炼时常服的素纱被阳光晒过的味道。
“姐。”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才几个月。”
“几个月还不久吗。”她闷闷地说了一句,然后忽然把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凑近我耳边。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呼吸温热地拂在我耳廓上。
“告诉你一个秘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雀跃,”精炼了你之前射入我后庭的纯阳之气,我已经突破到筑基后期了。”
我微微一愣,低头看她。
她的脸已经红了,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颈侧。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羞得钻进我怀里不肯抬头,而是仰着脸直直地看着我,那双眼眸里翻涌着一层又羞又傲的光。
“所以今晚,”她咬着下唇顿了顿,然后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似的把后半句话一气呵成地说了出来,”我和娘一起,不会让你轻松过关的。”
说完她立刻从我身上跳下来,退后两步,背对着我站到母亲身边,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站到母亲身边时,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母亲的衣袖,像是确认什么似的轻轻勾了一下。
母亲没有回头,但嘴角弯了一弯。
母亲已经站起身走了过来,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急促的弧线。
她站在我面前仰起脸看着我,那双温柔的杏眼里蒙着一层极淡极淡的水雾。
她没有像姐姐那样扑上来抱住我,只是伸出手,轻轻理了理我被风吹乱的衣领。
“瘦了。”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娘,没有。”
“有。”她的声音固执了起来,手指从我的衣领移到我的脸颊上,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云荡山的风霜已将你锻炼成一个可靠的男人,但你在娘心中还是个孩子。”
我握住她的手,将那只微凉的手掌贴在我的脸颊上。
她被我握住手后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弯了一下嘴角,那层水雾终于聚成了一小滴泪珠从眼角滑了下来。
“回来就好。”她收回手,用指尖拭了拭眼角,声音重新稳了下来,”今晚我做几个你爱吃的菜。清瑶去把你的房间收拾下。”
姐姐转过身应了一声,脸上还残留着一层薄红。
她走到母亲身边时两人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轻,但我看见了。
姐姐的目光在母亲脸上多停留了半息,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移开。
晚膳摆在偏殿后院的厢房里。
母亲做了五个菜:红烧灵鲤、清炒玉竹笋、桂花糯米藕、酱爆牛肉、一碗热气腾腾的灵芝乌鸡汤。
都是我在家时最爱吃的。
她的厨艺比灶房老张头差了点火候,但那些菜里有一种宗门灶房里永远做不出来的味道——那是家的味道。
姐姐坐在我对面,母亲坐在我侧边。三人的酒盏里都斟满了灵果酿,那是母亲自己泡的,用后山采来的朱果和紫葡萄,泡了整整大半年。
“来,先喝一碗汤。”母亲将乌鸡汤推到我面前,”这只乌鸡是我在后山养的,灵芝是宗主赏赐的。”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很鲜,灵芝的苦味被乌鸡的鲜味盖了过去,只剩下回甘。
“好喝。”
母亲弯了弯嘴角,低头夹了一片玉竹笋放在我碗里。
姐姐也不甘示弱地夹了一块红烧灵鲤放在我碗里。
两个人来回给我夹菜,我碗里的菜越堆越高,她们自己的碗倒是干干净净。
“你们也吃。”我分别给两人各夹了一筷子菜。
姐姐接过菜时筷子碰到了母亲的手背,她没有缩回去,反而用筷子尾端在母亲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母亲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耳根悄悄红了一层。
三人边吃边聊。
我说了云荡山矿坑的事,说了纪府的事,说了夜青霜的事。
说到夜青霜时姐姐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那位夜姑娘美么”,我说很美,她便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姐姐说了宗门的事。
她练了素女问心秘法的新一层,剑诀也精进了不少。
说到素女问心秘法时她的脸忽然红了一下,语速也快了几分,像是在掩饰什么。
晚膳吃了将近一个时辰。
灵果酿喝了大半壶,母亲的脸颊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姐姐的耳根也红了一小片。
我喝得不多,但那股微醺的感觉恰到好处——舌尖上有果酿的余甜,胃里有热乎乎的乌鸡汤,身边有母亲和姐姐。
母亲放下筷子,看了姐姐一眼。
那一眼很长。
两人对视了好几个呼吸,谁也没有说话,却像是已经交谈了好几句。
母亲的睫毛轻轻颤了几下,姐姐咬着下唇微微点了一下头。
然后母亲站起身,伸手拉过姐姐的手,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逸儿。”母亲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吵醒了什么,”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和清瑶去换件衣裳。”
她的脸在说完这句话后红透了。
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颈侧,连锁骨窝里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姐姐站在她身边,脸比她还红,整个人像是快要冒烟了,低着头不敢看我,手指绞着母亲的衣袖绞得指节都泛白了。
两人转身朝里间走去。母亲推开了厢房最里面那扇雕花木门,牵着姐姐的手走了进去,垂帘哗啦一声在她们身后落下来,遮住了里间的一切。
我在外间的软榻上坐下,心跳快得不像话。
里间的灯影透过垂帘映出来,绰绰约约地映出两道纤细的身影。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从帘后传来——那是宫绦轻解的声音,是绸缎从肩头滑落的声音,是亵衣被叠好放在床沿的声音。
偶尔有极轻极细的私语声漏出来,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能听出母亲声音里压抑不住的羞意和姐姐那一句”娘,这件是不是太”说到一半就被母亲捂住了嘴。
然后是铜镜前的脚步声。是脂粉盒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是银簪被抽下后长发散落的簌簌声。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微不可闻的轻响。
垂帘被一只纤细的手掀开,指尖还带着洗澡后残留的氤氲水雾。
姐姐先走了出来。
她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淡紫色纱衣——说是纱衣,其实薄得只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雾。
纱衣是半透明的,底下雪白的肌肤色泽透过薄纱若隐若现,像披了一层淡紫色的烟霞。
纱衣的领口开得极低,深V的衣襟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两侧的纱料堪堪遮住乳峰的外侧弧线,大片饱满柔软的乳肉裸露在空气中。
纱衣之下她什么也没穿,两粒嫣红的乳尖透过薄薄的紫纱清晰可见,硬挺地顶着纱料,像两粒含苞欲坠的樱果。
纱衣的下摆也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
她赤着脚,足踝上各系了一根细银链,走起路来发出极轻微的细碎声响。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发尾微微潮湿,像是刚洗过澡。
脸上化了极淡的妆——眼尾染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嘴唇上涂了一层浅浅的樱粉色口脂,映衬着那件淡紫色纱衣,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不像白日里那个书卷间的温婉女子,而像一朵刚从夜雾中绽放的薰衣草。
她站在我面前红着脸,双手交握在小腹前,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她的目光飘来飘去,最后终于鼓起勇气落在我的脸上。
“好看吧?”她小声问,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娘帮我挑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垂帘又被掀开了。
母亲走出来。
我整个人僵住了。
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薄绸睡袍——睡袍的料子比姐姐的纱衣厚了些,但领口开得比姐姐更宽更低。
墨绿色的绸缎衬得她的肌肤白得像雪,锁骨下方大片光洁的皮肤一直延伸到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乳峰顶端。
睡袍只在腰间系了一根极细的金色丝绦,丝绦末端的金穗垂在小腹上。
她没有穿肚兜。
隔着薄薄的墨绿色绸缎,我能看见她胸前那两团丰腴柔软的轮廓和顶端两粒微微凸起的痕迹。
她的腰身被金丝绦勒得极细,往下便是骤然展开的饱满臀线,睡袍的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截修长丰腴的玉腿。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发尾也微微潮湿。
脸上没有化妆,只是嘴唇上涂了一层浅淡的胭脂——那是她自己调制的唇脂,用的是后山采来的玫瑰花瓣和蜂蜜。
她的眼角已经有了两道极细的细纹,但笑起来时那两道细纹反而让她多了一种岁月沉淀之后的成熟韵味。
她站在垂帘前,一只手还搭在帘布上,另一只手拢了拢睡袍的领口——但那个动作没有任何遮掩的效果,反而将睡袍拉得更开,露出了小半边丰满的乳肉。
她的动作僵住了,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发际线。
“逸儿,”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不敢相信的羞赧,”这件是娘新裁制的衣裳,还没穿过。”
她说”还没穿过”,可那件睡袍的领口开得那么低、腰间系得那么松、下摆遮得那么短——分明是照着让男人看的目的裁的。
她嘴上说是新做的还没穿过,身体却已经替她做了选择:她今晚穿这身出来,就是想让我看。
想让我看了之后忍不住。
想让我忍不住之后把她按在软榻上。
她们俩并排站在我面前,一个穿淡紫薄纱,一个穿墨绿绸袍。
姐姐的腿微微发颤,母亲的睫毛不停颤抖。
此刻她们俩像是把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一面剥开来给我看——这份坦诚和信任,比她们此刻穿在身上的任何布料都更加珍贵也更加滚烫。
我站起身大步走过去,一手一个将她们抱进怀里。
“你还没回答我呢,”姐姐在我怀里闷闷地说,”好不好看。”
“好看得我想把你们俩都吃了。”
姐姐的脸在我胸口蹭了一下,耳根红得发烫。
母亲的身子在我怀里轻轻颤着,双手抓着我后背的衣料,指尖微微用力。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微微收紧了一下——那个动作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
我低头吻住了姐姐。
她在被我含住嘴唇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软了。
她这几个月练的那一套素女问心秘法的静心法门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灵力在经脉中紊乱窜动,又被她强行压下去。
她闭上眼睛,长睫在轻轻颤抖,嘴唇先是僵硬地抿着,然后慢慢张开,任由我的舌尖探入她的齿间。
她的舌头很小很软,带着灵果酿的余甜,在碰到我舌尖时猛地缩了回去,然后又被我追上去缠住。
母亲在我怀里轻轻扭了一下,将脸埋在我肩窝里,细细的呼吸打在我的颈侧。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际滑下来,隔着薄薄的墨绿色绸缎覆在了她的臀肉上。
她的臀肉丰腴柔软,在掌心里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凝脂。
她闷哼了一声,脸在我肩窝里埋得更深了。
但她的臀肉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往后顶了半分,让我的手掌陷得更深。
“娘,你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挺诚实的。”姐姐从我的唇上抬起头,侧过脸看着母亲埋在我肩窝里的样子,嘴角弯起一道促狭的弧度。
“胡说什么。”母亲的声音从我的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但她的臀肉依然贴着我的手掌没有挪开。
我结束了与姐姐的吻,将她推到软榻边。
她整个人仰面倒在软榻上,淡紫色的薄纱铺开像一朵盛开的睡莲,露出纱衣底下白皙的身体。
她的乳峰在纱下起伏着,两粒嫣红的乳尖顶在薄纱上,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双腿微微并拢又微微分开,纱衣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隐隐约约的幽谷。
我探入她的领口,将那层薄纱从她肩头褪下。
她的乳峰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我眼前——饱满挺翘,大小刚好能让我的手掌包住。
乳肉白得像新雪,乳尖却是胭脂红,此刻充血硬挺着像两粒红玛瑙。
我低下头含住了一粒。crazyhome2000.com
她的后腰在我唇舌的刺激下骤然弓起,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腰。
“逸,你含得好热,”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来,带着哭腔,”娘还在旁边看着,你别光含我,娘也在等着。”
她说”娘也在等着”时,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母亲。
母亲站在软榻边,墨绿色绸袍的领口已经被她自己拢了又松、松了又拢了好几次,手指绞着金丝绦的穗子绞得指节泛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杏眼里水雾氤氲,视线落在我含住姐姐乳尖的嘴唇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一边继续吮吸姐姐的乳尖,一边伸手将母亲拉了过来。
她跌坐在我身旁,墨绿色的绸袍顺着肩头滑下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丰腴的乳峰。
她的乳肉比姐姐更丰腴更柔软,在掌心里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糖,手指一陷进去便立刻被软肉吞没了指节。
她的乳尖比姐姐的颜色更深一些,是深樱色的,大小也更大,硬挺地顶着我的手掌。
“娘,你湿了没有?”姐姐侧过头看着母亲被我揉捏乳峰时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她们俩才懂的亲昵。
“没有。”母亲的声音闷闷的,但她的花径深处此刻正在不停地涌出蜜液,濡湿了整个腿心——这一点她瞒不了任何人,尤其瞒不了离她只有半尺远的女儿。
姐姐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母亲大腿内侧。
母亲整个人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姐姐的指尖收回来时沾了一层晶亮的湿痕,她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嘴角弯起一道极淡极浅的弧度,然后将指尖含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
“还说没有。”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母亲能听见。
母亲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别到一边,但她的臀肉却不由自主地又往我的手掌上贴了半分。
我轮流吻着两个人。
吻姐姐时母亲在我身后轻轻解我的衣袍;吻母亲时姐姐用指尖在我后背上画圈。
三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厢房里的空气渐渐被三种不同的体香充盈——姐姐身上演武场的阳光与汗水混合的清爽气息,母亲身上灵芝和乌鸡的药膳气息,还有两人浴后肌肤上残留的氤氲水汽。
当我解开姐姐纱衣下最后一道防线,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花园时,她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等一下。”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却有一丝认真,”逸,我有件事要先跟你说。”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但她没有别开目光。
“素女问心秘法要保持处子之身,我的前穴你现在还不能破。”她咬着下唇,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
她说完之后整个人都红透了,但还是坚持看着我的眼睛:”我不是不愿意给你,我也想要你。只是素女问心秘法需要纯阴之体,破了前穴这一层就止步于此了。所以今晚,今晚我用后面伺候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但她说得很认真,像是在向我交代一件极其郑重的事。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后面就后面。你给什么我用什么。”
姐姐的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她一把捂住脸,声音隔着手指闷闷地传出来:”我前面给不了你,我还以为你会不高兴。”
“傻姐姐。”我将她的手从脸上拿开,看着她泪眼朦胧的眼睛,”你今晚穿成这样站在我面前,不管用哪里,都是我赚了。”
姐姐破涕为笑,双手环住我的脖颈将我拉下来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眼泪的咸味和灵果酿的甜味,混成一种我从未尝过的味道。
母亲在我身后轻轻笑了一声。
我从姐姐的唇上抬起头,回过头去看她。
她的墨绿色绸袍已经褪到腰间,露出整个上半身。
她跪在我身后,双手交握在膝上,长发散落在肩侧,垂在胸前那两团丰腴柔软的乳峰上。
她的脸依旧红着,却没有躲闪我的目光,只是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嘴角。
“逸儿,清瑶把规矩跟你说了。娘没有规矩,想用什么姿势都可以。”
她说完之后脸上的红又多了一层,但她坚持着没有低头。
她说”想用什么姿势都可以”时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在说一件她想了很久却一直不好意思开口的事。
她的杏眼里水雾氤氲,嘴唇微微张着,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和她碾茶团子时一模一样。
我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母亲在我面前从来都是温柔端庄的,总是带着一丝属于母亲特有的羞赧和克制。
她从未在人前面前如此直白地说过这种话。
我将她拉过来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比姐姐的更软更厚,吻起来像含着一片被温水泡开的玫瑰花瓣。
她的手攀上我的后背,指尖微凉,力道极轻,像是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的手从她腰际滑下来,探入她睡袍的下摆,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保养得一丝不苟的玉体在灵气的滋养下保持着年轻时的紧致与弹性。
当我的手指触到她腿心那片柔软温热的凹陷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花唇之间已经溢满了蜜液,濡湿了整个腿心。
“逸儿,你摸得,”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每一个音节都在发抖,”娘已经湿透了。”
她说”湿透了”时声音几乎碎成了气声,像是在承认一件她拼命想否认却否认不了的事。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嘴上说着”没有”,花径里却已经泛滥成灾。
我将母亲平放在软榻上,让她与姐姐并肩躺着。
墨绿色绸袍从她身下完全褪去,露出她保养得宜的丰腴玉体。
她的身材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丰满——乳峰丰腴柔软,腰身纤细紧致,臀线饱满浑圆,小腹平坦光滑,只在肚脐下方有一道极淡极淡的银色细纹,那是生姐姐时留下的妊娠痕迹,是她为人母之后身体上仅有的一处勋章。
姐姐侧过头看着母亲赤裸的身体,目光从母亲的锁骨一路滑到腰窝再到大腿内侧。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审视,不是比较,更像是一种被吸引之后无法移开目光的依恋。
她伸出手,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母亲胸前那粒深樱色的乳尖。
母亲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娘的身子真好看。”姐姐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小时候最喜欢趴在娘胸口听心跳。那时候就觉得娘的胸好软好暖,比什么枕头都舒服。”
“都多大了还说这种话。”母亲的声音闷闷的,但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按住了姐姐的后脑,像小时候一样将女儿的头引向自己肩窝里。
姐姐顺从地靠了过去,脸贴在母亲颈侧,鼻尖蹭了蹭母亲耳后的碎发。
我跪在软榻上,左手覆在母亲的乳峰上轻轻揉捏,右手伸入姐姐双腿之间抚摸那片柔软的花园。
母亲的乳肉在我掌心里越揉越热,像一团被火烤暖的凝脂,乳尖硬挺地磨蹭着我的掌心。
姐姐的花唇在我的手指刺激下不断涌出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臀下的床单。
姐姐的呻吟清亮而绵长,带着一种被压抑许久突然得到释放的畅快。她的声音在我耳边绕来绕去,像一只求欢的夜莺在我肩头啼鸣。
母亲的呻吟则低沉而克制,即使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湿透,她的声音仍然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内敛。
她咬着下唇,每次只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但她的臀肉却在我不碰她的时候微微抬起,像是在无声地催促我的手回到她身上。
我将两人拉近,让她们面对面侧躺着。
母亲的乳峰恰好对着姐姐的乳峰,两对大小色泽截然不同的乳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我伸手将四团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让两粒嫣红和两粒深樱的蓓蕾紧紧贴在一起。
母亲和姐姐同时发出一声闷哼,两人的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
“娘,你的比我的大好多。”姐姐低头看着两人紧贴在一起的乳峰,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羡慕还是依恋的意味。
她伸出手,指尖绕着母亲那粒深樱色的乳尖画了一个圈,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别在逸儿面前说这种话。”母亲的脸更红了,但没有把身子挪开。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按住了姐姐的手背,不是拉开,而是按着女儿的手指在自己乳尖上多停留了一息。
我低下头,将贴在一起的乳尖同时含进了嘴里。
两粒嫣红和两粒深樱的蓓蕾在我的舌尖下挤成一团,每一粒的硬度和温度都微妙地不同——姐姐的更小更硬更烫,母亲的更大更软更温润。
我的舌尖在四粒蓓蕾之间来回游走,时而含住姐姐的用力一吸,时而碾过母亲的画一个圈。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各自的身体都在轻轻颤抖,乳肉在我唇舌间挤来挤去,柔软得像四团被体温捂化的凝脂。
“小逸。”姐姐的声音已经碎成了好几段,”太羞了,娘的乳尖和我的贴在一起被你含在嘴里。”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姐姐的后脑,将女儿的脸拉到自己肩窝里。
两个女人就这样侧躺着面对面贴在一起,四粒乳尖被我含在嘴里反复吮吸碾磨,各自的花径都在不停地涌出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两人交叠的腿间汇成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我松开嘴,将两人分开。
先将姐姐翻过身来让她趴在软榻上。
她乖乖地趴好,臀肉高高翘起,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
她的臀肉白皙挺翘,臀沟深处那朵浅樱色的后庭菊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含苞未开的樱花蓓蕾。
我将手指沾满她前穴涌出的蜜液轻轻探入她的后庭,那圈紧致的肌肉环立刻紧紧箍住了我的指尖。
“逸,你别用手指,一挤进来更痒了,”姐姐将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你直接进来,用你那个进来。”
我扶住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将龟头抵在她后庭菊口上。
那圈紧致的肌肉环在接触到龟头时先是一紧,然后在蜜液的润滑下慢慢张开。
我缓缓往里推,龟头破开菊口进入后庭的那一刻,姐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人弓了起来。
“嗯,你那个又大了一圈,上次我记得没这么撑,太胀了,你等等,先别动,让我适应一下。”
我停在菊口最紧的那一圈,低头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胛骨安抚她的紧张。
她的后庭内壁紧紧裹着龟头,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收缩又拼命放松。
过了好几息,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了那种被撑开的胀麻感,臀肉微微往后顶了半分。
“可以了,你动吧,轻一点,先慢一点。”
我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进入时她的后庭内壁都紧紧裹着柱身,每一次退出时菊口都会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樱红色的嫩肉。
她的后庭比前穴更紧更窄更干涩,但那种紧箍感反而让每一次摩擦都格外清晰——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能感受到菊口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褶皱。
“逸,你的阳物好烫,在后头里面烫得我整个人都要化了,你再深一点,刚才那个位置,对就是那里,再顶一下。”
姐姐的呻吟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已经完全放开了,不再在乎是否有人听见,不再在乎自己此刻的模样是否羞耻。
她趴在我身下,臀肉高高翘起,后庭裹着我的阳物反复吞吐,蜜液从她前方花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身下聚成一滩晶莹的水洼。
在我进入姐姐后庭的同时,我将母亲拉过来,让她们娘俩并排趴在软榻上。
母亲也趴了下来,臀肉翘起,墨绿色绸袍堆在腰间。
她的臀肉比姐姐更丰腴柔软,臀沟深处那朵深樱色的后庭菊口比姐姐的颜色更深、形状更饱满,像一朵已经熟透的花苞,褶皱比姐姐更密也更软。
从后面看能看到她的后庭菊口下方那两瓣同样深樱色的花唇——她的花唇比姐姐的更饱满更厚,此刻被蜜液浸润得发亮,像两片被晨露浸透的玫瑰花瓣。
“娘,你扶着她。”我对母亲说。
母亲红着脸伸手扶住了姐姐的腰,一双杏眼里水雾氤氲。
她的手指在姐姐腰侧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借由触碰女儿来缓解自己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空虚。
我从姐姐后庭退出,转而跪到母亲身后。
她的花唇已经彻底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花径入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娘,你嘴上说着没有,这里倒是等不及了。”我扶着阳物将龟头抵住她的花唇,那两瓣饱满的贝肉立刻柔顺地张开将整个龟头吞了进去。
“逸儿,你少说两句。”母亲的声音沙哑而断续,带着一丝被戳穿之后的恼怒和更深的羞耻。
但她的臀肉却在我进入的瞬间猛地往后一顶,将整根阳物齐根吞了进去——这个动作比任何话语都更诚实。
“逸儿,你刚才在清瑶里头,又热又硬,娘一直在旁边看着,早就受不住了。”她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把”早就受不住了”这种话说出口。
她的耳根烧得几乎要滴血,脸埋进枕头里不肯抬起来。
但她的花径内壁却在我进入的瞬间疯狂收缩,裹着柱身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她的身体在替她说出她嘴上死也不肯承认的话。
我整根没入她的花径深处。
她的花径和姐姐完全不同——不是处子的紧窒,而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柔软。
内壁上的褶皱更密更软,裹着柱身时不是箍紧而是包裹,像是一层层丝绸被叠起来裹在柱身上,又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被咬破后溢出的果肉,温柔而湿润地包裹着整根柱身。
她的花心比姐姐的位置更深,龟头碾上去时她会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呻吟。
“娘,你的花径好舒服,像丝绸做的。”我一边抽送一边低声说。
“逸儿,别在清瑶面前说这么羞人的话。啊,你顶到花宫了。”母亲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但臀肉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去。
她嘴上说着”别说了”,花径内壁却在我每一次顶入时收缩得更紧,像是在用身体挽留我。
姐姐趴在母亲身侧,侧着头看着母亲被进入时的表情。
母亲的嘴唇微张,眼角泛红,每一次被顶到花心时眉头都会轻轻蹙起又舒展开来。
姐姐看着看着,自己的花径又开始不住地收缩,一股蜜液从穴口渗出来。
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在花蒂上轻轻画着圈,一边看着母亲被干的样子一边自慰。
母亲感觉到了女儿在旁边的动作,侧过头看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不到一尺的距离内相遇——母亲被儿子从后面进入着,女儿在旁边自慰着。
母亲的脸上浮起一层比被干还浓的羞红,但她没有别开目光。
姐姐也没有。
两个女人就这样对视着,一个被儿子干得呻吟不断,一个在旁边看着母亲被干自己手指越来越快。
姐姐的目光落在母亲被撞得前后晃荡的乳峰上,眼神里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又浮了上来——她看着母亲被干时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件她渴望了很久却始终得不到的东西终于被别人拥有了。
“清瑶,你过来。”母亲的声音沙哑而断续,在每一次被顶的间隙里挤出几个字。
姐姐爬过来,跪在母亲面前。
母亲伸出一只手托住女儿的后脑,将她的脸引向自己胸前。
姐姐低下头含住了母亲那粒深樱色的乳尖,嘴唇裹住乳尖根部轻轻吮吸。
她含住母亲乳尖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轻轻颤抖,像是在品尝一杯等了很久的酒。
母亲被上下双重刺激激得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尖叫,臀肉剧烈颤抖,花径内壁裹着柱身疯狂收缩。
她的手按在女儿后脑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像是在拥抱,又像是在挽留。
我扣紧母亲的腰猛烈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花心最深处。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呓语。
“逸儿,逸儿,你慢一点,又要到了,你再不停,娘又要到了。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花径内壁裹着柱身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半阖,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姐姐从母亲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津液。
她看着母亲高潮后瘫软的面容,伸手将母亲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在母亲颧骨上极轻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我从母亲前穴退出,转而重新进入她的后庭。
母亲的后庭内壁比前穴更紧致,但那种紧致不是姐姐那种生涩的紧绷,而是一种柔软的包裹感。
她的后庭早已在我进入之前就开始分泌一小股浅蜜色的肠液,当我进入时不再生涩也不再疼痛,只有一种撑开和被填满的满满胀意。
“娘的后面是不是不如清瑶的紧。”母亲的声音沙哑而脆弱。
她问这句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还能让我满意。
“不是。娘的后面更软,像被丝绸裹着一样舒服。”
母亲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
但她的臀肉却在我夸她之后微微往后顶了半分,花径里又涌出了一小股蜜液——她嘴上不说,身体却在替她高兴。
姐姐在一旁喘息了好一会儿,渐渐缓过劲来,翻身凑到母亲身边。
“娘,你后庭吃下了小逸,我来帮你含着前面吧。”她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含住了母亲那两瓣饱胀充血的花唇轻轻吮吸,舌尖小心地探入花径入口舔舐着蜜液。
她的舌尖在母亲花唇间游走时,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是在做一件她渴望了很久的事。
母亲被上下双重刺激激得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尖叫,臀肉剧烈颤抖,前后两个洞同时裹紧了各自含着的东西——后庭裹着我的阳物,前穴裹着女儿的舌尖。
我在母亲后庭最深处喷薄时,她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瘫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水将长发黏在了脸颊和颈侧。
但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将她从软榻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我面前。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被高潮熏红的杏眼里翻涌着一层迷蒙的水雾。
我的阳物刚从她后庭退出,柱身上还沾着她后庭的肠液和精元的混合物。
我扶着柱身将依然硬挺的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
“娘。”
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沾满体液的阳物整根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裹住柱身,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画圈,同时双手托住我的大腿根部辅助吞吐。
她的口技比姐姐更纯熟——这是只有经历过人事的成熟妇人才能掌握的技巧。
当她的舌尖钻入龟头前端的缝隙时,我也会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姐姐从母亲身侧爬过来跪在我另一边,也低下头。
两人一左一右,两张嘴轮流吞吐着那根阳物。crazyhome2000.com
母亲含龟头时姐姐舔柱身根部,姐姐含龟头时母亲舔囊袋。
两张嘴同时工作时阴囊被母亲含进嘴里,龟头则被姐姐吞入喉咙。
偶尔两人的嘴唇会在柱身中段碰到,碰到时母亲会微微顿一下,然后继续。
到后来她已经不再顿了——母亲和女儿的嘴唇在儿子的阳物上交替滑过,偶尔碰在一起时甚至能感觉到两片嘴唇的柔软触感微妙地不同。
有一次两人的嘴唇在柱身中段碰在一起后没有各自退开,而是贴着停留了一息——母亲的嘴唇贴着女儿的嘴唇,中间只隔着一根沾满体液的柱身。
当我在两人嘴里第二次泄身时,精元分别灌入了两张嘴里。
母亲不躲不闪,张开嘴让我看见她舌尖上那一汪白色的精元,然后喉头一动整口咽了下去。
姐姐则被呛了一下,咳嗽着吞了两口又吐出来几滴,全都洒在了她淡紫色纱衣的领口上。
母亲伸手用指尖将女儿嘴角残留的白浊轻轻擦去,然后将自己的指尖含进嘴里舔干净了。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自然到像是在替女儿擦嘴角的饭粒——只不过擦的不是饭粒。
姐姐看着母亲舔干净指尖的动作,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将脸埋进了母亲颈窝里。
夜还长。
我将母亲平放在软榻上,将她双腿打开架在我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唇完全暴露出来——两瓣深樱色的贝肉被蜜液浸润得发亮,穴口微微张合着,花蒂充血挺立像一粒小指尖大小的珍珠。
我低下头先用嘴唇含住了她的花蒂。
“逸儿,那里,娘那里太敏感了,你嘴上轻点。”她的腰骤然弓了起来,整个人在软榻上弹了一下。
她说”轻点”,但她的腰却在我含住花蒂的瞬间猛地往上拱了半分,将花蒂更深地送进了我的嘴唇里。
我没有放过她。
唇舌在她花蒂和花唇上来回游走,舌尖钻入穴口舔舐着内壁上的每一寸褶皱。
她的蜜液不断涌出打湿了我的下巴,花径内壁在我的舌下剧烈痉挛,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当我用力吮吸花蒂顶端时她终于忍不住拱起腰,花径里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在我的嘴唇上。
“逸儿,你嘴上的功夫怎么也,我不行了,你进来,下面空着受不了了。”她带着哭腔求饶。
她说”下面空着受不了了”时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像是一个撑了太久的壳终于裂开了——她嘴上一直说着”不要””别说了””轻点”,可到了这一步她终于说出了真话。
她想要。
她从换上那件墨绿色睡袍走出来的时候就开始想要了。
我重新进入她。
这次是面对面,她修长的双腿架在我肩上,花唇在我面前毫无遮挡地暴露着。
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每一次进入时阳物裹着蜜液从穴口没入深处,每一次退出时龟头从花径里刮出大量的蜜液和阴精。
她的花唇被搅得翻进翻出,花蒂在耻骨的碾压下来回充血跳动。
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呓语。
“逸儿,逸儿,你慢一点,又要到了,你再不停,娘又要到了。”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花径内壁裹着柱身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半阖,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我的第三次精元灌入她的花径深处,她只是轻轻抽搐了一下,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在她尚在抽搐时,我转身将旁边的姐姐又压在了身下。姐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后庭的饱胀感让她从惊叫变成了呻吟。
“逸,你怎么还能硬,又顶到最里面了,刚才那下顶得好深,你别顶那么急,后头被你顶得酥得不行了。”
她的后庭在不间断的冲击中裹着我的阳物痉挛了好几次,蜜液从前穴不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指节节节泛白。
我将姐姐仰面放倒,让她躺在母亲身上。
母亲仰躺着,姐姐仰躺在母亲胸前,后脑靠在母亲丰腴柔软的乳峰上。
母亲伸手环住了女儿的腰,两只手掌覆在姐姐小腹上轻轻按着。
我从姐姐抬起的腿间进入她的后庭,同时母亲的手从姐姐小腹往下滑,指尖探入了女儿的花唇之间,在花蒂上轻轻画圈。
姐姐被前后双重刺激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后庭裹着我的阳物反复吞吐,前穴被母亲的手指在花蒂上画圈。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像一只被逗弄到极限的猫。
她仰躺在母亲身上,后脑靠在母亲柔软的乳峰间,能感觉到母亲的心跳从背后传过来——和她的心跳叠在一起,一快一慢,像两面鼓在交替敲打。
“娘,你别碰那里,太羞了,你在帮我摸前面,他在后面顶,两头一起,我受不了。”姐姐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段,但她的身体却往母亲怀里靠得更深了,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母亲的怀抱里。
“受不了就泄出来吧。”母亲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在女儿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她的手指在花蒂上加快了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从姐姐腰侧滑上来,捏住了女儿那粒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尖轻轻捻动。
她的下巴搁在姐姐的肩窝里,嘴唇几乎贴着女儿的耳垂,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喷在姐姐的耳廓上。
姐姐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庭内壁裹着柱身剧烈痉挛,前穴同时喷出一大股蜜液浇在母亲的手指上。
她整个人瘫在母亲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庭还在一阵阵地收缩着,将柱身里最后一波精元也绞了出来。
母亲的手指还留在女儿的花唇间,没有抽出来,只是轻轻按着,像是在替女儿收尾。
姐姐闭着眼,将脸转向母亲颈窝的方向,鼻尖蹭了蹭母亲耳后的碎发——和小时候趴在母亲胸口听心跳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我退出姐姐的后庭,瘫倒在软榻上。
三个人挤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将三人的头发黏成了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
母亲的手还搭在姐姐的小腹上,姐姐的腿还压在母亲的大腿上,我的手臂被两个人各自枕着一边。
就这样轮转着,两具玉体在我身下来回交替。
母亲的前穴、后庭、嘴,三个洞我在这一夜都尝到了。
她的前穴温暖湿润像被丝绸裹着,她的后庭紧致柔软像被丝绒套着,她的嘴灵巧纯熟像一只贪吃的蝶。
姐姐的后庭我也反复进了好几回——她的后庭因为素女问心秘法的辅助变得格外的紧,每次都箍得柱身生疼,但越是箍就越是想往里顶。
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母亲和姐姐两人已经在软榻上瘫成了两团泥。
母亲的墨绿色绸袍早已不知去了哪里,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胸前、小腹上到处都是干涸的体液痕迹。
她的花唇被翻搅得红肿充血,穴口还半张着,里面还有一小股白色的精元正缓缓往外淌。
姐姐比母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淡紫色纱衣皱成一团压在身下,后庭菊口被反复出入后已不再紧绷,而是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樱红色的嫩肉,大腿根部糊满了干涸的蜜液痕迹。
两人面对面瘫倒在软榻上,母亲的手指还搭在姐姐的手腕上,姐姐的腿还压在母亲的小腿上,两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将两人的黑发黏成了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
姐姐在半梦半醒之间将脸往母亲颈窝里又蹭了蹭,母亲的手抬起来轻轻抚了一下女儿的头发,然后又无力地落了下去。
母亲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但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
“逸儿,娘还有清瑶。我们娘俩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已经全都托付给你了。”
她说完便闭上了眼,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我看着身边这两个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女子——母亲和姐姐——此刻以一个外人无法想象的姿态躺在我身边。
母亲说完那句话后便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一层未褪的潮红和一道干涸的泪痕。
姐姐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母亲的肩窝里,在睡梦中极轻极轻地哼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勾住了母亲散落在枕上的长发。
窗外的天光透过薄纱窗纸漏进来,落在她们脸上和赤裸的肩头上,镀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金色。
我没有睡。
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天色从鱼肚白变成橘红,再从橘红变成淡金。
我想起了柳绮梦说的那句话——明天辰时来宗主殿找我报到,给你甜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