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严肃训练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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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严肃训练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
作者:魔物厨
第四章

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卧房时,我正被母亲压在身下。

准确来说,是她那具一米八三、浑身钢铁般肌肉的丰满肉体正以极其霸道的姿势把我整个人箍在怀里。她的左臂从我脖子下面穿过去,右腿跨过我的小腹,肥硕的大屁股侧压在床褥上,整个人像一只护崽的母豹把猎物死死圈在领地范围内。她那对裹着残破黑色蕾丝丝袜的爆乳就压在我脸上,深褐色的大乳头贴着我的嘴角,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偶尔蹭过我的嘴唇,留下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咸味。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她乳肉上那片被蕾丝包裹的深褐色乳晕。昨晚那件连体蕾丝丝袜已经在数次激烈的性爱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胸前的镂空裂口更大了,左边的乳头完全从裂口中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抵着我的下巴;右边的乳头还半遮半掩地卡在蕾丝边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在蕾丝花纹间若隐若现。

我的脸被完全埋在她的乳沟里,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满满一肺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脂粉,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熟女体香,夹杂着昨晚性爱残留的淫靡气息和蕾丝丝袜的尼龙味。这股味道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胯下那根巨根在睡梦中就硬挺到了极限,此刻正一柱擎天地顶在她大腿内侧的蕾丝丝袜上,龟头从残破的蕾丝裂口中探出来,直接贴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

我试图动弹一下,但母亲的手臂箍得太紧了。她那布满老茧的大手搭在我后背上,五指微微张开,即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一种本能的占有欲。我稍微一动,她就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头,手臂收得更紧,把我更深地按进她乳沟里,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唔……别动……”

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和白天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判若两人。

我放弃了挣扎,继续保持着被她当抱枕的姿势。但我的手开始不安分了——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她结实有力的腰肢曲线,摸到了她肥硕浑圆的臀部。那两瓣臀肉在蕾丝丝袜的包裹下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我的手指陷进臀肉里,能感觉到下面结实的肌肉和柔软的脂肪。她的臀缝里还残留着昨夜性爱的痕迹——蕾丝裆部的菱形镂空边缘被花汁和精液浸得湿漉漉的,我的手指摸过去时,指尖沾上了一层粘稠的、半干不干的混合液体。

“唔……”母亲在我怀里扭了一下,肥臀本能地向后缩了缩,但手臂依旧没松开。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臀缝里探索。指尖沿着那道深邃的沟壑缓缓下滑,先摸到了她那朵昨夜被我肏得红肿外翻的菊蕾。经过一夜的休息,菊蕾已经恢复了些许紧致,但依旧比平时更加柔软松弛,我的指尖轻轻一碰,菊蕾就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忆昨夜被巨根填满的感觉。菊蕾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阳精痕迹,摸上去有些粗糙。

再往下,手指滑过会阴,触到了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经过昨夜数次激烈的性爱,她的阴唇依旧有些微微肿胀,但已经不再像昨夜那样充血外翻。我的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探进那道温热的肉缝里——穴口还湿着,不是花汁,而是昨夜我射进去的阳精经过一夜后缓缓倒流出来的残留。粘稠的白浊液体糊在穴口周围,把我的手指沾得湿滑黏腻。

“嗯……小畜生……”母亲在睡梦中轻轻骂了一句,声音含糊不清,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让我的手指更容易探进去。她的肉穴在睡梦中也保持着本能的饥渴,我的指尖刚碰到穴口,那两片嫩肉就自动含了上来,轻轻吸吮着我的指腹。

我胯下的巨根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弹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涂在她蕾丝丝袜上。

“娘。”我在她乳沟里闷声叫她。

“唔……”

“天亮了。”“……再睡会儿……”她把我的头又往她乳沟里按了按,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鼻音。那对爆乳在我脸上压得更紧了,深褐色的大乳头直接塞进了我嘴角,我只要张开嘴就能含住它。

我理所当然地含住了。

“唔——!”母亲浑身一颤,那双还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她的瞳孔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但快感已经让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腹肌剧烈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肉穴口在我的手指下猛地夹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打湿了我的手指。

“小……小畜生……大早上就……”她低头看着含着她乳头不放的我,声音还带着睡意,但脸上已经开始泛起潮红。她想推开我的头,但手抬到一半就软了下来,转而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更用力地按在她乳肉上。

“滋噜……滋噜……”我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裹住那颗硬挺的深褐色肉珠拼命打转。她的乳头在我的舌头上迅速肿胀变硬,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都凸了起来,舌尖扫过时能感觉到那些颗粒的粗糙质感。我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臀缝里抽出来,转而抓住她另一边的乳房,隔着残破的蕾丝丝袜用力揉捏,五指陷进柔软结实的乳肉里,拇指按住乳头碾压。

“哦……齁……景行……等等……娘还没……还没睡醒……唔……”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腻,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开始主动迎合。她的腿分得更开了,那根被我挑逗得完全湿透的肉穴毫无遮掩地贴在我小腹上,花汁从穴口渗出,混着昨夜残留的阳精,在我小腹上涂出一片粘稠的湿痕。她的手从头发滑到我后背上,十指张开,指甲在我几乎没有肌肉的后背上刮出一道道浅红色的印痕。

“娘,你昨晚说今天不用早起训练的。”我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眼角的细纹在微笑时微微弯起,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那是说你,不是说娘。”她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带着一丝娇嗔。她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力道轻得像在摸,“娘还要再睡——唔!”

她的话被我的动作打断了。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十二岁的瘦小身躯压在她一米八三的丰满肉体上,像一只小猴子趴在母豹子身上。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胯下那根硬挺到发紫的巨根正好抵在她裆部蕾丝镂空处,龟头碰到那两片湿润的阴唇时,她浑身轻轻颤抖了一下。

“你昨晚说,今天可以休息一天。”我哑着嗓子说,腰微微一挺,龟头撑开阴唇,卡在穴口。

“哦……齁……”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但那力道不是推拒,而是死死握住,“娘是说……可以休息……但不是……不是一大早就……齁哦——!”

我腰一沉,巨根整根没入她那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穴。经过昨夜数次激烈的性爱,她的阴道已经不再像初次那样紧箍到让人发疼,而是多了一种温柔的、熟悉的包裹感。那些坚韧的肉褶依旧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但不再是那种恨不得把我夹断的力道,而是一种更绵密的、更体贴的吸吮,像是在用阴道温柔地抚摸我的每一寸棒身。“啊……哈啊……景行……”她躺在床褥上,双手从我的手臂滑到我的后背上,把我拉下来趴在她身上。她那两条裹着残破蕾丝丝袜的粗壮肉腿缠上我的腰,小腿交叉着锁在我后腰上,脚后跟轻轻抵住我的尾椎骨,“说好的休息……你又……”

“这就是休息。”我把脸埋在她乳沟里,开始缓缓挺动。节奏很慢,很温柔,和昨夜那种疯狂冲刺完全不同。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底,但力道轻得像是在用鸡巴亲吻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慢到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从我棒身上滑过,那些湿热的肉褶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依依不舍地挽留我。

“你……你管这叫休息……齁……唔……”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腻。她不再试图反驳,而是闭上眼睛,享受起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晨间性爱。她的双手在我后背上温柔地抚摸,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滑,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件。她的呼吸渐渐和我的抽插节奏同步——我插入时她呼气,我抽出时她吸气,仿佛我们的身体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和思考,自动就找到了最契合的韵律。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晨光中,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节——鼻翼上细微的汗珠,眼角那几条因常年皱眉而留下的细纹,嘴唇上残留的昨夜胭脂痕迹,还有她闭着眼睛时微微颤动的睫毛。她看起来很安详,很放松,和床上那个被我肏得翻白眼嗷嗷叫的疯狂女人截然不同,也和白天那个踩着高跟鞋训斥我的威严母亲完全不同。这个时刻的她,只是一个正在享受和心爱之人亲密接触的普通女人。

“娘。”我轻声叫她。

“嗯……”她睁开眼,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眼睛看着我。

“你今天好漂亮。”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刷地红了。这个一拳能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师,此刻却因为我一句简单的夸奖而脸红得像个小姑娘。她别过脸去,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闷声闷气地说:“……少说这些没用的。专心……专心做你的事。”但她的阴道出卖了她——那句话之后,她的肉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子宫口含住我的龟头轻轻嘬了一口。她的双腿也夹得更紧了,脚后跟在我尾椎骨上用力一压,让我的巨根插得更深。

我笑了,低下头在她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继续那个缓慢而深入的节奏。那天早上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有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和交合处轻微的水声在卧房里回荡。晨光一寸一寸地移过床榻,照在我们身上,又移开。等我终于在她体内射精时,她已经在我身下丢了两次,床单被她的花汁和我的阳精浸得湿透,但她依旧抱着我不肯松手。

射精后的巨根从她肉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母亲轻轻“嗯”了一声,双腿软软地从我腰上滑落,瘫在床褥上大口喘息。她的脸潮红一片,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流下的泪珠,但嘴角那个餍足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不是说好今天休息的吗。”她喘息着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这不是休息吗?”我趴在她汗湿的胸口上,脸贴着她的乳沟,听着她胸腔里那颗心脏从狂乱渐渐恢复平稳。

“……小畜生。”她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力道轻得像在摸,“去洗漱。今天……今天既然说好了休息,那就不练功了。”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她。这是十二年来第一次。

以前就算是发烧烧到快站不起来,她也会拎着我去练功房,踩着我后背让我做俯卧撑,嘴里骂着“废物连这点小病都扛不住”。后来我们之间的性爱开始后,训练也没停过——做爱归做爱,训练归训练,这两件事在她那里分得清清楚楚。但现在,她居然主动说不练功了。

“看什么看?”她瞪了我一眼,但脸上那层还没褪去的潮红让这个瞪眼毫无威慑力,“再看就滚去练功房,劈砍两千次。”

我赶紧从她身上爬起来,光着脚就往门口跑。跑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母亲还躺在床上,保持着刚才被我压在身下的姿势,双腿微张,裆部的蕾丝镂空处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侧过头看着我,晨光从窗户打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冷艳面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柔光。“娘。”我叫了一声。

“嗯?”

“我爱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来,露出一抹我从没见过的笑——一个女人被心爱之人告白时的、带着羞涩和幸福的、毫无防备的傻笑。

“……快去洗漱。别磨蹭。”她别过脸去,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但那个笑怎么都藏不住。

早饭是母亲做的。当我洗漱完走进膳堂时,却看见她已经站在灶台前,那具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手里拿着锅铲在煎蛋。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些暴露到极点的连体丝袜和情趣内衣,而是一件质地柔软的藏青色交领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半臂褙子。领口交叠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脖颈和锁骨之间一小片蜜色的皮肤。袖子宽大,只在她翻动锅铲时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还戴着昨夜没摘下来的、沾着我精液干涸痕迹的黑色蕾丝丝袜残片。

她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束成利落的马尾,而是松松地挽了个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那个能在练功房里挥动比我人还长的关刀劈碎木人桩的武道宗师,此刻正笨拙地用锅铲把煎糊的鸡蛋铲进盘子里。

“……糊了。”我走过去看了一眼盘子里的鸡蛋,黑乎乎的一团。

“闭嘴。”她头也不回,声音依旧是一贯的冷冽。但我看见她的耳根红了。

那顿早饭吃得异常安静。糊掉的鸡蛋、太咸的菜、半生不熟的米饭,母亲每吃一口眉头就皱一下,但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扒饭。膳堂里安静得只剩下筷子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但气氛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安静是压抑的、令人窒息的,每一秒都像是在等待审判。而今天的安静是舒适的、放松的,像是两个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人,已经不需要通过言语来表达什么。

吃完饭,母亲破天荒地自己去洗碗。我坐在膳堂的椅子上看着她站在水池前的高大背影,看着她那双曾击败过无数高手的手笨拙地搓洗着碗筷,水花溅得她袖口都湿了。我的目光从她宽厚的肩膀滑下去,滑过她紧窄有力的腰肢,落在她肥硕浑圆的臀部上。那件藏青色襦裙虽然宽松,但依旧遮不住她惊人的曲线——腰身紧窄,胯部却宽得惊人,臀肉把裙摆撑出两道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洗涮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的胯下又硬了。

母亲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头也不回地冷声道:“再盯着看就滚去练劈砍。”

我赶紧移开目光。

洗完碗,母亲走进卧房,说要换衣服。我跟了过去,靠在门框上看她打开衣柜。往常她打开衣柜时,里面全是那些暴露到极点的练功服——黑色的、紫色的、红色的连体丝袜,各种款式的油亮丝袜,高开叉到腰际的亵裤,只能勉强遮住乳头的金属抹胸。但今天她从衣柜深处翻出了一套我从没见过的衣服。

是一件黛青色的交领窄袖短衫,布料厚实挺括,领口和袖口用浅银色的丝线绣着简洁的云纹。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阔腿长裤,腰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绦,丝绦末端坠着一枚温润的白玉佩。衣服款式简洁利落,既不繁复也不暴露,但却处处透着一种内敛的考究——剪裁合体,布料上乘,和她平日里那些下流的练功服截然不同。

她开始换衣服。

先是褪掉刚才做饭时穿的襦裙,露出里面那具让人血脉喷张的丰满肉体。她的身体在晨光中闪闪发光——宽厚的肩膀、结实的手臂、六块分明的腹肌、还有那对即便失去了所有束缚也依旧保持着惊人挺翘的爆乳。深褐色的大乳头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淫荡,和她身上那条残破的黑色蕾丝连体丝袜形成了强烈反差。

我以为她会换上那套黛青色的衣服。但她没有。她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贴身内衣。

那件内衣的材质极其特殊——不是普通的棉布或丝绸,而是一种半透明的、带着珍珠光泽的极薄丝质面料。整件内衣看起来就像一层第二层皮肤,紧紧地吸附在她身上。上半身是一件抹胸式的短衣,但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包裹住她那六块腹肌和两侧的人鱼线,以及背部宽阔的背阔肌,却将她胸前那对爆乳完全暴露在外。抹胸的边缘是极细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胸肌下缘,将那对乳房托得更加高耸。而乳房本身——只有两小片铜钱大小的同色布料,堪堪遮住她那两颗深褐色的大乳头。那两小片布料用一根极细的丝带连接,丝带绕过她脖子系在颈后,让那两小片布料刚好贴在乳头上,只要她稍微动一下,乳头就会从布料边缘探出头来。下半身则是一条连体油亮丝袜。丝袜是极薄的黑色蕾丝材质,从腰际一直包裹到脚踝,将她那双粗壮有力的肉腿和肥硕浑圆的大屁股完全裹在油亮透明的黑色蕾丝之下。蕾丝的花纹繁复而淫荡——大腿正面是细密的网眼状纹样,将她大腿肌肉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大腿内侧则是更稀疏的蔓藤纹,稀疏到能透过蕾丝直接看见她浅蜜色的皮肤;臀部位置的花纹最为淫荡——两瓣臀肉上的蕾丝是镂空的莲花纹样,一朵朵黑色蕾丝莲花在她肥硕的臀肉上盛开,花瓣之间的镂空处露出下面光滑的皮肤。而裆部——裆部是一个菱形的巨大镂空,从阴阜一直开到会阴,将她那两片肥厚深褐色的阴唇、浓密的黑色耻毛、还有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肉穴口完全暴露在外。

最让人发疯的是,这件连体油亮丝袜的腰部不是普通的松紧带,而是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腰带,腰带在腰侧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那蝴蝶结看起来随时都会松开,仿佛只要轻轻一拉,整件丝袜就会从她身上滑落。

她在镜子前转了转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扮。我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那件特殊丝质内衣紧紧包裹着她宽阔的背肌,蕾丝边缘勒进她的皮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她的背阔肌在蕾丝下起伏收缩,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些肌肉的轮廓更加分明。而那两瓣肥硕的臀部在油亮蕾丝丝袜的包裹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臀缝里的莲花纹样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那些莲花都活了过来。

然后她套上了那件黛青色的交领短衫和阔腿长裤。短衫的领口交叠得严严实实,遮住了她脖子以下的所有风光。阔腿裤的布料厚实挺括,将那双被蕾丝油亮丝袜包裹的粗壮肉腿完全遮住。她系好腰间的墨绿丝绦,把那枚白玉佩挂在腰侧,然后又拿出一双看起来极其普通的黑色布靴穿上。

最后,她对着镜子把散落的长发重新挽了个简单的髻,用那根白玉簪子别好。镜子里映出的那个女人,看起来端庄典雅,衣饰简洁得体,配上她那一米八三的高大身材和多年习武养成的英挺气质,活脱脱就是一位气质出众的武道世家贵妇。除了衣领和袖口那几道简洁的银丝云纹和腰间那枚温润的白玉佩,她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但如果有人能看到她衣服底下——看到她胸前那两小片堪堪遮住乳头的丝质布料,看到她腹部被蕾丝紧紧包裹的六块腹肌,看到她裆部那个将整个下体完全暴露的菱形镂空,看到她那双被油亮黑色蕾丝包裹的粗壮肉腿——恐怕当场就会鼻血喷涌而亡。“看够了没有?”母亲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里藏着戏谑和挑逗。

“没看够。”

“没看够也先忍着。”她转身朝门口走来,经过我身边时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今天带你去外面走走。十二年了,你还没出过这宅子周围三里地。”

我愣在原地。

出宅子?我在这个宅子里生活了十二年,活动范围从来没超过周围的山林。最远的一次是十岁那年去山脚的溪边捉鱼,来回不过三里地,还被母亲罚了一百个蛙跳。现在她居然主动说要带我出去?

“愣着干什么?”她已经走到大门口了,回头看着我,阳光下她腰侧那枚白玉佩反射出温润的光泽,和她脸上那抹极淡的笑容融在一起,“再愣着就改去练功房。”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宅子外面是连绵的山林。

这个季节的山林是最美的时候——树木郁郁葱葱,山道两旁的灌木丛里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空气里弥漫着松脂和泥土的清香。阳光从茂密的树冠缝隙中筛落下来,在覆满松针的山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衬得整座山更加幽静。

母亲走在我前面,她的步伐依旧是武者的步态——沉稳有力,每一步的落点都精准无比,步幅不大不小,上半身几乎不晃。但今天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很多,不再像是去完成什么任务,更像是在散步。阔腿裤的裤脚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偶尔被山风吹起一角,露出一小截被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的脚踝。

我走在她后面两三步远的地方,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从后面看,她今天这身装扮真的完全不同于往常——那件黛青色短衫的剪裁极其合体,将她宽阔的肩膀和紧窄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腰间的墨绿丝绦系得松松的,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丝绦末端那枚白玉佩偶尔碰在腰侧的布料上,发出极轻微的“嗒嗒”声。肥硕的臀部被阔腿裤遮得严严实实,但从她走路时腰部微微扭动的幅度,依旧能看出那两瓣臀肉的惊人分量。

“看路,别看我。”母亲头也不回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那两道贼眼珠子都快把我后背烧出洞了。”她说着,但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笑意。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正对上我紧盯她后背的目光。我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了她怀里。她的双手自然地扶住我的肩膀,稳住了我。

“走前面。”她把我往前面一推,“让娘看看你还能不能正常走路。天天不是跪在练功垫上就是趴在床上,别连路都不会走了。”

“……哪有。”我嘟囔着走到她前面,心里却暖了一下。她这是在关心我的身体。

山道很窄,勉强容两个人并肩走。但母亲没有和我并肩,她让我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后面。走了没一会儿,我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母亲的左手。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放在我肩头,手指微微收拢,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子。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她搭着我肩膀,像是怕我摔倒,又像是单纯地想触碰我。

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一只松鼠从路边的松树上跳下来,横穿过山道,消失在对面的灌木丛里。远处的山涧传来隐约的水声,不知是溪流还是瀑布。头顶的树冠缝隙中露出湛蓝的天空,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过。

我的手不自觉地往后伸,想去牵她的手。但我的手刚抬起来,她的左手就从我肩膀上移开了,然后她的右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左手。

她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布满常年握刀磨出的老茧。粗糙的掌心贴着我的掌心,五根手指穿过我的指缝,和我十指相扣。她的手很热,比我的体温高出一截,那股热度从她掌心传过来,顺着我的手臂一路暖到心口。

我仰头看她。她正偏头看着路边的野花,侧脸在树影斑驳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她的耳朵又红了。我们手牵着手,继续往山上走。山道两旁的树木渐渐稀疏起来,视野变得开阔。越往上走,山风越大,母亲那件短衫的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几缕碎发从发髻中散落出来,扫过她高挺的鼻梁和微红的唇角。她不时抬起另一只手把碎发别回耳后,那动作自然又优雅,和平时在练功房里挥刀劈桩的凶悍判若两人。

“娘。”我忽然叫了一声。

“嗯?”

“你今天真好看。”

“……你今天已经说过一次了。”

“那再说一次。你今天真好看。”

她没说话,但握着我手的力道紧了几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以前……以前娘年轻的时候,穿过一次这样的衣裳。那时候刚拿下武道会的头名,庆功宴上所有人都看着我。娘穿着那时候最好的一件衣裳,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周围全是来恭贺的人。但那天晚上回去,娘把衣裳脱了,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是真心看我的。”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那些人看的不是秦山黛。他们看的是天下第一的名号,看的是能和他们比武切磋的对手,看的是能不能把女儿嫁过去的武神姬。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看的是我这个人。”

她的手握得更紧了,指节微微发白。

“你是第一个。”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极淡的水雾,“你是这世上第一个,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只有我的人。”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山风吹过,把她的碎发吹到脸颊上,我踮起脚伸手帮她别到耳后。她低下头,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耳畔停留。

“不是第一个。”我说,“是唯一一个。这辈子都是。”

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波光粼粼的闪烁。

“……小畜生。”她轻声骂了一句,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力道轻得像在摸。然后她松开我的手,指着山道前方隐约可见的一座亭子,“前面有个歇脚的地方。走吧,别磨蹭了。再磨蹭到山顶天都黑了。”她说完就率先往前走去。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座亭子建在半山腰一块突出的岩石上。亭子不大,四根石柱撑着一顶青瓦飞檐,檐角挂着几只生了锈的铜铃,山风吹过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亭子里面只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石桌上落满了松针和灰土。

母亲走到亭子里,没有坐在石凳上,而是直接在亭子边缘的栏杆上坐了下来。那根栏杆是整块青石凿成的,又宽又厚,她坐上去后,上半身斜靠在亭柱上,一条腿踩在栏杆上,另一条腿随意地垂下,脚跟在风中轻轻晃荡。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格外惬意放松。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石柱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山风拂过她的脸庞,吹起她散落的长发。她嘴角挂着极淡的笑意,喉间的白玉佩在风中轻轻晃动。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学着她的姿势靠着另一根石柱。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山脚下绵延的树林和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天空湛蓝得不像话,几朵白云懒懒地飘着,投下的影子在山峦上缓缓移动。

“漂亮吗?”母亲闭着眼睛问我。

“漂亮。”

“以前娘经常来这儿。一个人。”

“什么时候?”

“年轻的时候。那时候还没你。”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悠远,“每次打完比赛回来,娘就会来这儿坐一坐。有时候坐一个时辰,有时候坐一整天。看着远处的山,看着天上的云,什么都不想,就那么坐着。”

“一个人?”

“一个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搭在腿上的那只手。她没睁眼,但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指。

山风继续吹着,亭角的风铃叮当作响。远处传来悠长的鸟鸣,不知是什么鸟,叫声清脆又空灵,在山谷间回荡了好一会儿才消散。

母亲忽然睁开了眼睛。她偏过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景行,你说实话。今天早上那会儿,你是不是偷看娘换衣服了?”

“……没有。我光明正大站在门口看的。”

“小畜生。”她笑骂了一声,然后忽然换了一条腿翘在栏杆上。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我的目光瞬间被吸了过去。她换腿的瞬间,阔腿裤的裤脚被山风吹起,露出了她小腿上那层被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的肌肉。油亮的蕾丝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小腿肚结实的肌肉在蕾丝下绷紧又放松,脚踝纤细,脚上那双普通的黑色布靴遮住了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但我知道那双靴子底下是什么样的风景——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大码玉足,被黑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足弓高挑,脚趾修长,每一根脚趾上的鲜红蔻丹都像是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滑过裹着蕾丝丝袜的膝盖,滑进被阔腿裤遮住的大腿。虽然裤管宽大遮住了风光,但我清清楚楚地知道那裤管底下是什么——她那双粗壮有力的肉腿被油亮蕾丝紧紧包裹,大腿内侧的蔓藤纹蕾丝稀疏到能看见皮肤,而大腿根部的裆部,是一个将整个下体完全暴露的菱形镂空。

想到这里,我胯下的巨根硬得发疼。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嘴角微微弯起,故意又换了一次腿。这次换腿的动作极慢极慢——她的脚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裤腿被风吹得高高扬起,露出大半截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小腿和膝盖。蕾丝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将她小腿肌肉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怎么了?脸怎么红了?”她明知故问,语气里满是戏谑。

“……热的。”

“哦。热的。”她点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然后“不经意”地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领,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锁骨下方那片被特殊丝质内衣包裹的皮肤。那件内衣的抹胸边缘是极细的蕾丝花边,此刻正紧紧勒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和她身上那件黛青色短衫的领口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她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蕾丝花边,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景行。”她忽然叫我。

“你是不是在想下流的事?”

“……没有。”

“是吗?”她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石桌前,背对着我,弯下腰装作去捡落在桌上的一片松针。那个弯腰的姿势让她的肥臀高高撅起,阔腿裤被撑到极限,臀肉的轮廓隔着厚实的布料依旧清晰可见。更重要的是——她弯腰的角度刚好让裤腰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了一小截后腰上方的蕾丝丝袜边缘。

那朵系在腰侧的黑色蕾丝蝴蝶结,在我眼前一晃而过。我只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差点当场扑上去。

母亲捡起那片松针,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把松针放在指尖轻轻一吹,松针随风飘落,然后她朝我走来,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阔腿裤的裤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走吧。再坐下去,真就天黑了。”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头,手指顺势滑下来捏了捏我的耳朵。力道很轻,带着宠溺的意味。然后她率先走出亭子,朝山道继续往上走。

我跟在后面,咬着牙压制胯下那股燥热,心里把刚才看到她后腰蝴蝶结的画面翻来覆去地骂了几十遍。

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从亭子到山顶的路更加陡峭,山道变成了狭窄的石阶,两旁是嶙峋的山岩和低矮的灌木。母亲走在前面,步伐依旧稳健,但每到陡峭的地方,她就会停下来,回过身向我伸出手。

“来。”她说,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悬在半空中。

我握住她的手,借力往上爬。每一次握住她手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子。她的手比任何扶手都更稳,力道精准得惊人——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我借力又不至于被拉倒。

有一次我踩滑了,整个人往前扑。她单手就接住了我,那只手臂稳得像一根石柱,把我整个人揽在怀里。我的脸撞进她柔软的胸口,隔着那件黛青色短衫和里面的特殊丝质内衣,依旧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到我脸上,那股熟悉的体香混着山间的松脂味钻进鼻腔。

“走路都不会了?”她扶着我,声音里有无奈也有宠溺。

“石头滑。”

“石头不背锅。”她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然后直接把我整个人拎起来,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放在上一级台阶上,“继续走。再摔一次,今天回去加练五百次劈砍。”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她依旧握着我的手,走在前面一级台阶上,牵着我往上走。山风吹过,她的长发拂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山顶的庭院比我想象的要大。

石阶的尽头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平地上建着一座小小的庭院。院墙是就地取材的山石垒成的,不高,只到母亲胸口的位置,上面爬满了青苔和藤蔓。院门是一扇破旧的木门,虚掩着,门板上满是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院子里面有一座小屋,青瓦木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结构还算完整。屋前有一片石板铺就的空地,空地上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和半山腰那座亭子里的制式一模一样。

“进来吧。”母亲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她走进小屋,在里面翻找了一阵,然后拿出两把还算干净的扫帚和一块抹布。

“这地方是娘年轻时练功的秘密据点。”她一边用扫帚清扫着屋里的灰尘一边说,“以前不想被人打扰的时候就来这儿。后来……后来有了你,就再没来过了。”她把小屋里面简单清扫了一遍,又用抹布擦了擦那张落满灰的木榻。我从院子里打来一桶水,帮她把石桌和石凳也冲洗干净。山上的水很凉,带着岩石的清凉气息,泼在石板上溅起水花,在阳光下闪着透明的光泽。

忙完这些,母亲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坐在那张刚擦干净的木榻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伸手解开腰间那条墨绿色的丝绦,把白玉佩随手放在枕边。那动作很随意,带着一种在自己家里才有的放松。

我则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木榻上,整个人往后一倒,摊成一个大字。虽然走这段山路远没到训练那种力竭的程度,但毕竟走了大半天,腿还是有些酸胀。

“累?”母亲坐在我旁边,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还行。”

“还行就坐起来。刚走完路就躺下,对身体不好。”

“让我躺会儿,就一会儿。”我闭上眼睛,不想动弹。

母亲没再说话。我闭着眼睛,感觉到她的手放在了我额头上,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抚过我的额头,指尖带着山泉留下的清凉触感,从眉心滑到太阳穴,又滑回来,一下一下,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件。

“景行。”她轻声叫我。

“嗯。”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没有。”我闭着眼睛回答,但裤裆里那根硬了一路的东西出卖了我。

“是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从我的额头滑到鼻尖,又滑到嘴唇,指腹轻轻压在我的下唇上,“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她的手从我的嘴唇上移开,隔着裤子一把握住了我那根硬挺到极限的巨根。我猛地睁开眼,正对上她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

“从亭子那儿硬到现在。”她五指收紧,隔着裤子上下套弄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极其精准地捏住了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沟,“你以为娘没发现?一路上盯着娘的后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是不是想看娘衣服底下穿了什么?”

“……娘。”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想不想看?”她歪着头,手指在我龟头上轻轻碾压,指甲隔着裤子刮过马眼的位置。那股酥麻感从龟头窜到尾椎骨,让我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想。”

“那叫一声好听的。”

妈妈。”“再叫。”

“妈妈。好妈妈。最好的妈妈。”

她嘴角弯起来,松开了握着我的手,然后缓缓地、极其从容地撩起了自己那件黛青色短衫的下摆。阔腿裤的裤腰被一根墨绿色丝绦系着,她用手指勾住丝绦的结扣,轻轻一拉——那朵我意淫了一路的蝴蝶结就松开了。

阔腿裤从她腰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她下半身穿的那件连体油亮蕾丝丝袜,在午后的阳光下完整地展现在我眼前。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她那双粗壮有力的肉腿,油亮的材质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大腿正面细密的网眼纹样将她股四头肌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每一次肌肉的微微绷紧都会让网眼纹样变形拉伸。大腿内侧的蔓藤纹蕾丝稀疏到几乎透明,能直接看见下面浅蜜色的皮肤和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膝盖处的蕾丝因为长时间走路而微微褶皱,小腿肚结实的肌肉把蕾丝撑得发亮,脚踝纤细,裹在油亮蕾丝里的玉足踩在木榻边缘,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透过蕾丝若隐若现。

而裆部那个菱形的巨大镂空,将她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浓密的黑色耻毛从阴阜蔓延到会阴,卷曲的毛丛中还残留着今早性爱后留下的干涸白浊痕迹。两片肥厚深褐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肉缝深深凹陷,在菱形镂空的边缘形成一个让人发疯的阴影。阴唇上方,被蕾丝镂空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浅蜜色的皮肤上泛着微微的红。

“看够了没有?”母亲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她还保持着撩起衣摆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让裆部的菱形镂空正对着我的视线。

“没。”我哑着嗓子回答,目光死死黏在她那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肉缝上。

“那换个角度看看。”她说着,撩起衣摆的手松开了,短衫下摆垂落,重新遮住了她的胯部。然后她抬起一条腿——那条被黑色油亮蕾丝包裹的粗壮大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脚后跟落在木榻边缘,膝盖弯曲,整条腿形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M字侧开姿势。

这个姿势让裆部的菱形镂空被拉扯得更大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嫩肉和那个还在轻轻翕动的肉穴口。穴口边缘的颜色比阴唇略浅,是一圈嫩红色,但在菱形镂空的阴影中显得格外淫靡。会阴处的蕾丝边缘勒进皮肉里,将那朵深褐色的菊蕾也半遮半掩地暴露出来。

“这个角度呢?”她歪着头看我,嘴角那个笑越来越深。

我只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裤裆里的巨根又涨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清液把裤裆布料浸出一大块湿痕。

“过来。”母亲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被牵了线的木偶一样朝她爬过去。木榻不大,我爬了两步就到了她面前。她依旧保持着那个侧坐的姿势,一条腿踩在榻沿上,另一条腿随意地垂在榻边。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脸正对着她裆部那个菱形镂空,距离近到能闻见她肉穴散发出的那股浓郁气味——成熟女人特有的麝香,混着今早残留阳精的腥臊,还有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股让我发疯的奇异体香。“离这么近,想干什么?”母亲低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

“想舔。”

“舔哪里?”

“舔妈妈的小穴。”

“哦……”她故作恍然大悟状,然后伸出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被黑色油亮蕾丝包裹的大码玉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脚趾精准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不是踢,是踩。力道轻得像在抚摸。

她的脚很大,一米八三的体格才可能拥有的大码玉足,被黑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油亮的材质在我脸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透过蕾丝在我额头上轻轻蜷曲又舒展,像是在用脚趾给我按摩。脚掌的弧度刚好贴合我的面部曲线,足弓高挑,脚心微微悬空,只有脚趾和脚后跟轻轻压在我脸上。

那股味道直接冲进鼻腔——不是臭味,而是一股混合了丝袜尼龙味、山泉清凉气息和她本身脚部渗出的微汗的复杂气味。走了一上午的山路,她的脚在布靴里捂出了些许汗意,但那股汗味并不难闻,反而和她身上的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大脑空白的淫靡气息。

“想舔?”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只踩在我脸上的丝袜肉脚微微用力,把我的头压得向后仰了仰,“那先把娘的脚舔干净。走了一上午,全是汗。你不是最喜欢娘穿丝袜的脚吗?嗯?”

我的回答是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那五根裹着蕾丝丝袜的脚趾。

“唔……齁……”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蜷曲了一下,鲜红的蔻丹在蕾丝下微微发亮。我含住她的脚趾用力吸吮,舌头隔着蕾丝在每根脚趾之间来回扫动,把蕾丝上的微汗和山泉的气息全部舔进嘴里。丝袜的尼龙味和她的汗味在口腔里混合,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味道。

“对……就是这样……齁……好好舔……把每一根都舔干净……”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脚趾在我嘴里不停地蜷曲又舒展。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木榻上,上半身微微后仰,那对藏在黛青色短衫下的爆乳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出,把衣料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我从她的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舌头隔着蕾丝裹住每一根脚趾的根部,从趾缝舔到趾尖,再从趾尖舔回趾缝。蕾丝粗糙的纹理在我舌尖上刮擦,和她脚趾皮肤的柔软形成强烈反差。舔完脚趾,我的舌头滑到她的脚掌——舌面贴着蕾丝包裹的脚心,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根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齁……景行的舌头……好热……隔着丝袜都烫得娘脚心发麻……”母亲咬着下唇,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眼角泛着水光。

我舔完她的脚心,又含住她的脚后跟。蕾丝在脚后跟的位置被磨得有些起球,粗糙的触感刺激着我的舌尖。我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层蕾丝,往外扯了扯,然后松开,蕾丝弹回去发出极轻的“啪”一声。

“不许咬……好好舔……”她用脚尖点了点我的额头。

我把她这只脚舔完,又换到另一只脚。另一只脚还踩在木榻上,我低下头,从她的小腿开始往上舔。舌尖沿着小腿肚结实的肌肉线条缓缓上滑,滑过裹着蕾丝的膝盖,滑过大腿正面细密的网眼纹样。她的大腿肌肉在蕾丝下绷得紧紧的,每一次我舌头的滑动都会让股四头肌微微跳动。

舔到大腿内侧时,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这里的蔓藤纹蕾丝最稀疏,我的舌尖几乎直接舔到了她的皮肤。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加细腻柔嫩,常年练武留下的肌肉在皮肤下结实有力,我的舌头能感觉到那些肌肉的纹理。

“……继续……”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没了平时的冰冷,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期待。

我的舌头滑到大腿根部,在即将碰到裆部菱形镂空边缘时停了下来。

“怎么停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和更多饥渴。我没回答,而是直起身,双手抓住她身上那件黛青色短衫的下摆,往上一掀。短衫被我从她头顶脱掉,露出里面那件让人血脉喷张的特殊丝质内衣。半透明的珍珠光泽丝料紧紧吸附在她身上,包裹着她宽阔的背肌和结实的腹肌,却将她胸前那对爆乳完全暴露在外——只有两小片铜钱大小的布料堪堪遮住两颗深褐色的大乳头,乳头周围的深色乳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小片布料因为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移位,左边那片已经快要遮不住乳头了,深褐色的肉珠从布料边缘探出半个头来。

“你这小畜生……把娘衣服脱了想干什么……”她嘴上在骂,身体却主动向前挺了挺胸,让那对暴露的爆乳离我的脸更近。

“想让娘更舒服一点。”我低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大乳头。

“齁哦——!!!”母亲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吼。没有丝袜的阻隔,直接含住她那颗深褐色大乳头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乳头在我嘴里迅速肿胀变硬,从葡萄大小涨到小指头大小,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都凸起来,舌尖扫过时粗糙得像在舔一层细沙。她的乳头有一股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但底下又透着一股奶香——不是真的泌乳那种奶香,而是成熟女人乳头特有的那种甜腻气息。

我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她另一边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结实的乳肉里,那触感让我发疯——她的乳房虽然被胸肌托着保持着挺翘,但乳肉本身又极其柔软丰满,像一大团被加热的丝绸填料。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轻轻一拧。

“齁哦哦哦——别……别捏那么重……娘奶头本来就敏感……哦……轻点吸……别用牙咬……小畜生……唔……”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淫荡的娇喘,那双踩在榻沿上的丝袜肉腿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蕾丝相互刮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我松开她左边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转而含住右边那颗。同时我的左手从她乳房上滑下去,滑过被丝质内衣包裹的结实腹肌,滑过蕾丝丝袜腰际那朵被我解开的蝴蝶结,最后探进了裆部那个菱形镂空里。

手指直接碰到了她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

“哦——!”母亲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我的手。我的手被夹在她大腿内侧那两块结实滚烫的腿肉之间,手指却继续在她阴唇之间滑动。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凹陷的肉缝上下滑动,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肥厚、柔软、微微充血肿胀。每一次我滑过阴唇之间的凹陷时,她的腹肌就会剧烈收缩一下,肉穴口也会跟着翕动,渗出更多粘稠透明的花汁沾在我的手指上。

“娘,你下面好湿。”我含着她的乳头含混不清地说。

“闭嘴……还不是……还不是你弄的……一上午了……从亭子开始就一直……一直这样……”她的声音又羞又恼又带着被揭穿的兴奋。

“在亭子里就湿了?”

“……嗯……齁……你盯着娘看的时候……娘就知道……就知道你要干什么……娘当时就想……想在亭子里把你扒光……骑上去……齁哦——!”

她说不出话了,因为我的手指在她说到一半时,直接插进了她的肉穴里。两根手指并拢,一口气捅到底,指腹碾过阴道内壁那些坚韧的肉褶,指尖碰到子宫口的软肉。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烫又紧,那些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我的手指拼命吸吮。

“齁哦哦哦……手指……景行的手指插进来了……齁……好深……比你爹还……唔——!”

“什么?”我手指停在她体内不动了。

她猛地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惊慌、后悔、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躲闪。但那个表情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没什么。”她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别停……继续……娘不说胡话了……”

我看着她,手指重新开始在她阴道里抽插。但这一次,我用的是三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她紧致的肉穴里。她的阴道被撑得更开了,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我的手指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插入时又把那些穴肉重新塞回去。

同时我的拇指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上。那颗硬挺红肿的小肉珠被我拇指压住,开始有节奏地碾压画圈。每一次我的拇指划过阴蒂顶端,她的腹肌就会痉挛一下,阴道也会跟着剧烈收缩,把手指夹得更紧。

“齁哦哦哦哦——!!手指……三根……还有阴蒂……齁……娘受不了了……太快了……你慢点……唔……齁……”

她嘴上说着受不了,胯下却主动挺动起来。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坐在木榻边缘,随着我手指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每一次我手指插进去她就往下坐,手指抽出来她就往上抬,动作完全同步,仿佛我的手指是一根小号的鸡巴。花汁从穴口被手指带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她臀缝里的菊蕾也浸得湿亮,又滴落在木榻上汇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娘,你流了好多水。”我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三根手指张开——指间拉出好几条粘稠透明的淫丝,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花汁还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那对被两小片布料堪堪遮住的爆乳上,浸湿了丝质内衣的边缘。

“……齁……都是……都是你的……都是景行的……”她失神地喃喃着,伸手握住我那三根沾满她花汁的手指,拉到嘴边,张开她那张涂着淡色胭脂的丰唇,一口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极其熟练地裹住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上面的花汁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指根,像含鸡巴一样含住手指来回吞吐,舌头在指缝之间灵活地穿梭,把每一滴花汁都吃得干干净净。

她吃我手指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眼角泛着高潮前的水光,瞳孔里倒映着我小小的影子——一个十二岁的瘦弱少年,三根手指插在天下无敌的武神姬嘴里,手指上还沾着她自己的花汁。

她终于把我的手指舔干净了,嘴唇“啵”地一声从指根拔开,粘连着津液的银丝在她嘴唇和我手指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

“……还想要。”她嘶哑地说,眼神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我熟悉的、饥渴到极点的母兽眼神。她躺在木榻上,抬起双腿,双手抱住自己的腿弯,把自己折叠成那个经典的M字开腿姿势。裆部的菱形镂空正对着我,两片肥厚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肉穴口翕动着,花汁从穴口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臀缝里那朵菊蕾浸得水亮反光。

“进来……景行……娘忍不住了……从亭子忍到现在……娘的小穴里面痒得快要烂掉了……齁……快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填满娘……”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看着她那张被欲望烧得扭曲的脸,看着她汗湿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木榻上,看着她那对被两小片布料遮住却随时会弹出来的爆乳,看着她菱形镂空里那个正在饥渴翕动的肉穴。然后我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硬了一路的巨根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到鸡蛋大小,马眼大张,清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阴阜的耻毛上。

“等一下。”就在我扶着巨根对准她穴口的瞬间,她忽然叫停了我。她伸出一只手握住我的棒身,另一只手探进自己嘴里沾满了津液,然后抹在自己肉穴口周围,用手指把花汁和自己的津液混合涂抹均匀。

“这样……这样好进去一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刚才那个掰开腿求肏的淫荡女人判若两人。她用手扶着我的龟头,对准自己涂抹了津液的肉穴口,轻轻按了按,让龟头卡在两片阴唇之间。

“进来吧……慢一点……让娘……让娘好好感受……”她说着松开了扶着我的手,转而抓住身下的木榻边缘,指节发白。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缓缓向前挺。龟头撑开她的阴唇,陷进那道湿润滚烫的肉缝里,然后碰到她紧致的穴口。穴口的嫩肉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自动含住龟头前端,一圈韧性的环状肌肉紧紧箍住冠沟边缘。

“哦……齁……进来了……景行的龟头进来了……好大……比手指大多了……齁……”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齁。她的阴道内壁在龟头的撑开下开始轻微痉挛,那些坚韧的肉褶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抵抗。

我继续往前推进。巨根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肉穴,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棒身被阴道内壁紧紧包裹。她的阴道在插入的过程中一直在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把棒身夹得更紧,同时宫颈口的软肉也会轻轻嘬一口龟头,像是在主动迎接它的到来。等整根巨根完全没入时,龟头已经嵌进了她的子宫口,被宫颈紧紧箍住,耻骨撞在她肥厚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齁哦哦哦哦哦——!!!”母亲仰头长嚎,双手从木榻边缘松开转而抓住我的后背,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她那两条被蕾丝丝袜包裹的粗壮肉腿缠上我的腰,小腿交叉着锁在我后腰上,脚后跟死死抵住我的尾椎骨,把我整个人往她体内压。她的腹肌剧烈收缩,六块肌肉在丝质内衣下一块一块地跳动。那对爆乳在胸前晃荡,深褐色的大乳头彻底从那两小片布料中弹出来,硬挺挺地指向房顶。“全进去了……景行的大鸡巴全插进娘的小穴里了……齁……好满……好胀……把娘填得满满的……娘等了半天……从早上起床就想……想了一路……在亭子里差点……差点就把你按在石凳上了……齁……”

她疯魔地喃喃着,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烁着餍足和疯狂的光芒。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绷着抵抗,而是完全打开,完全接纳,像是在说——我是你的,尽管用吧。

我开始动了。

不是以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而是一种更慢、更深、更有力度的抽插。我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底。节奏不快,但很稳,像是在用鸡巴感受她体内每一道褶皱的纹理。

“哦……齁……就这样……慢一点……深一点……让娘好好感受你……好硬……好烫……娘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在鸡巴上……一跳一跳的……在娘子宫里……”她闭上眼睛,脸上那层扭曲的欲望渐渐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餍足。她的双腿不再死死夹着我的腰,而是轻轻地缠着,脚后跟在我尾椎骨上有节奏地轻敲,像是在给我打拍子。

我俯下身,双手从她身体两侧滑到她后背上,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太高大太丰满了,我这个十二岁的瘦小身躯根本抱不住,只能勉强把脸埋进她乳沟里,双手环住她宽阔的后背。她也反手抱住我,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箍得紧紧的,下巴搁在我头顶上,嘴唇贴着我的头发。

“景行……娘的好儿子……娘的好老公……”她在接吻的间隙喃喃叫我,声音又轻又软,“娘这辈子……从来没觉得这么舒服过……不是鸡巴舒服……是你抱着娘的时候……娘心里舒服……娘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娘。”我把脸从她乳沟里抬起来看着她的脸。

“嗯?”

“我也不是一个人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眶里又浮起了水雾。但她没有哭,而是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眼睛里那种被填满的、被需要的、被爱的光,让我胸腔里那颗心脏漏跳了一拍。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小畜生……就会说这些……让娘想哭的话。专心肏你的,别分心。”

“是你在说话好不好。”

“闭嘴。”

我不说话了,专心开始挺动。节奏依旧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很用力,龟头撞进子宫底的时候能感觉到宫颈含住冠沟轻轻吸一口。母亲重新闭上眼睛,嘴角挂着那个淡淡的笑容,嘴里偶尔发出满足的“唔嗯”声。她的双手在我后背上温柔地抚摸,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滑,像是要把我每一寸骨头的位置都记住。阳光从小屋的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山风吹过院墙上的青苔,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整个山顶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和交合处轻微的水声。

在这片无人知晓的山间小屋里,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没有练功房里的嘶吼和淫吼,没有床榻上的疯狂和窒息,没有那声“哦齁齁”的荡气回肠。只有缓慢而深入的律动,和两个人融为一体的宁静。

夕阳西斜,暮色渐浓。

我完成了最后一次冲刺,巨根在她阴道深处剧烈跳动,将滚烫的阳精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她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痉挛着吸住我的棒身,子宫口含住龟头疯狂吸吮,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马眼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高声淫吼,只是轻轻地“唔”了一声,双臂把我抱得更紧,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嘴唇贴着我的头发。

我们在高潮的余韵中保持相拥的姿势,很久很久。我的巨根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从肉穴里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液体。她依旧抱着我不松手,我也把脸埋在她汗湿的乳沟里,闻着她身上那股让我上瘾的气味。

“娘。”我闷声闷气地叫她。

“嗯。”

“我们下次还来这里好不好。”

“好。”她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慵懒,“想来就来。这地方……以后就是你跟娘的了。”

然后她轻轻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臂,坐起身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菱形镂空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阳精,顺着大腿内侧的蕾丝丝袜往下流。她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在舌尖舔了舔,然后皱了下眉。

“怎么了?”

“比早上的咸。是不是山路上渴了没喝水?”

“……这也能尝出来?”

“当然。”她瞥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你每一回射的味道都不一样。早上的那回甜一点,昨晚那回浓一点,前天晚上第一次射在娘屁眼里的那次最腥,差点把娘呛到。”

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害羞什么。”她用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娘是你老婆,不吃你的精液吃谁的。快把裤子穿上,收拾一下,天快黑了。再不下山,回去的路不好走。”

我赶紧爬起来穿裤子。母亲也站起身,从脚踝处捡起那条阔腿裤重新穿好,系上墨绿色的丝绦,把那朵被我解开的蝴蝶结重新打上。她套上那件黛青色短衫,理了理衣襟,遮住里面那件淫荡到极点的特殊丝质内衣和已经被我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最后她把散乱的长发重新挽了个简单的髻,用那根白玉簪子别好。

对着石桌上摆放的一面破旧铜镜看了看自己——镜中映出的女人,衣裳整洁,发髻端正,面容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格外英气端庄。除了眼角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微红和嘴唇上被我吻花了的淡色胭脂,完全看不出就在一炷香前她还躺在木榻上掰开双腿被我肏得嗷嗷直叫。

她对着镜子皱了皱眉,伸手抹了抹嘴角花掉的胭脂,然后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把眉毛理了理。

“走吧。”她站起身,拉起我的手,推开院门,沿着来时的山道往下走。下山比上山快得多。母亲依旧走在我前面,步伐稳健,背影在夕阳中拉出长长的影子。经过半山腰那座亭子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亭子里那张石凳——就是她刚才换腿时翘起脚的那张。她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然后牵着我的手继续往下走。

回到宅子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母亲点亮了回廊里的灯笼,昏黄的光晕洒在青砖地面上,映出她高大的剪影。

“去把汗擦一擦,别着凉。”她朝我摆了摆手,“然后来膳堂吃饭。中午没吃,现在饿了吧。”

“饿死了。”

“活该。在山上那会儿让你别躺那么久,你自己不听。”她嘴上骂着,人已经走进膳堂开始生火做饭。

我去水房擦了把脸,换掉汗湿的脏衣服,然后又来到膳堂。母亲已经把中午剩的饭菜热好了,还额外炒了一个青菜。她做饭的水平依旧一言难尽——青菜炒过了头,叶子都糊了,盐也放多了。但我们两个都饿了一整天,谁也顾不上计较,风卷残云地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

吃完饭,母亲去洗碗。我靠在膳堂门口,看着她在灶台前忙活的高大背影。她的长发从发髻里散落了几缕,垂在肩头,随着她洗涮的动作轻轻晃动。那件黛青色短衫的袖子被她卷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截结实的前臂——肌肉线条分明,皮肤是常年修炼晒出来的浅蜜色,上面还残留着今天早上在木榻上被我抓出的淡淡红痕。

我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我的脸贴上她宽阔的后背,双手在她小腹上交叉扣住。

“又干什么。”她头也不回,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冷的调子,但身体却往我怀里靠了靠。

“就抱一会儿。”

“……小畜生。今天抱了一整天了,还没抱够?”

“没有。”

她没再说话,继续洗碗。水花溅到她手臂上,她甩了甩手,水珠溅到我脸上,凉丝丝的。我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她后背的衣服里,闻着那上面混合了油烟味、皂角味和她自己体香的气味。

洗完碗,我们各自去沐浴。等我从水房里出来,走进卧房时,母亲已经在床上了。她换掉了那件已经被汗水和性爱痕迹浸透的丝质内衣,换上了一条干净的家常睡裙——就是那件极薄的黑色丝绸寝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里面什么都没穿。她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腿侧,正在翻看一本武学古籍。

昏黄的烛光映在她脸上,把她那冷艳英气的轮廓柔化了许多。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湿漉漉的,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沐浴后的皮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锁骨上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胸口的曲线缓缓滑落。

我爬上床,在她旁边躺下。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把手里的书往旁边移了移,给我腾出空间。然后她抬起搭在腿侧的那只手,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我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梳理着我还湿着的头发。

“头发不擦干就睡,以后老了头疼。”她依旧看着书,声音冷淡。

“娘也没擦干。”

“娘是大人,你是小孩。”

“大人就不会头疼?”

“……闭嘴。睡觉。”

我闭上嘴,侧身面对她,把脸贴在她搭在我后脑勺的那只手臂上。她的手顺势滑下来,从后脑勺滑到我后背上,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拍着我的背。那节奏和力道,像是在哄婴儿入睡。我在她温柔的拍打下渐渐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我睁开眼,发现她已经把书放下了。她侧身面对我,那只手先是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滑到嘴唇,指腹在我的下唇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景行。”她轻声叫我。

“嗯。”

“娘帮你把被子盖好。”她说着拉起被我踢开的被子,盖在我身上。但盖好被子后,她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探进了被子里——极其自然地滑过我的胸口,滑过我的小腹,最后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根半软不软的巨根。

“娘?”我睁开眼睛看着她。

“别说话。继续睡。”她的手开始缓慢地套弄,五根修长的手指圈住棒身,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件,和她平时帮我撸管时那种熟练利落的手法截然不同。

“你这样我怎么睡?”

“那是你的事。”她的语气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温柔了。她的拇指在我的马眼上轻轻打转,指腹上的老茧磨蹭着敏感的马眼边缘,酥麻感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棒身。我的巨根在她手中迅速充血硬挺,从半软变成铁棒,龟头涨得发紫,从她手指圈成的肉环中探出头来。

“娘,你今天早上也这样。说好的休息呢?”

“是啊,你休息你的,娘摸娘的。”她理所当然地说,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加快了几分。五指收拢,形成一个紧紧箍住棒身的肉环,从根部猛地撸到龟头,指甲轻轻刮过冠沟边缘。

“唔——!”我闷哼一声,腰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她的动作太熟练了——她现在对我的敏感点比我本人还清楚。她手掌的力度、手指的节奏、指甲刮过冠沟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踩在我最受不了的位置上。

“想射了?”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微微弯起,“想射就射。别憋着。”

她手上又换了另一种手法——掌心贴着龟头顶端,五指张开包住整个龟头,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揉搓。粗糙的掌心碾过敏感至极的马眼和冠沟,那股酥麻感强烈到让我大腿肌肉都在抽搐。我的巨根在她掌心里疯狂跳动,精管开始剧烈收缩,滚烫的阳精已经冲到了马眼口。

“娘——!”crazyhome2000.com

“射吧。”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我耳朵上,“娘看着你射。”

我却猛然向后退去,“啵”的一声,巨根从她手中挣脱。龟头在她掌心里弹了一下,甩出几滴透明的清液。我大口喘息着,浑身肌肉绷得死紧,差一点就射在她手上了。

“怎么?”她抬起那只沾满我清液的手,用手指在掌心里画着圈,把那些粘稠的透明液体涂匀。

“你今天已经……已经弄了我好几次了。”我喘着粗气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从早上起床那次,到上午训练休息时那次,再到刚才洗澡时那次——你一天之内给我撸了至少四回。”

“四回怎么了?”她把那只沾着清液的手伸到自己睡裙下,手指探进睡裙里面,在大腿内侧轻轻滑动,“你又不是射不出来。刚才那次不就射了吗?把娘的手都弄脏了。”

“那是因为你……你……”“我什么?”

“你把手伸进自己里面,一边给我撸一边用手指插自己,还让我看着你插——那谁能忍得住?”

“哦,所以你是因为看娘自慰才射的。”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忽然把睡裙的下摆撩了起来。

那件薄薄的黑色丝绸睡裙下,什么都没穿。她那双裹着沐浴后微红皮肤的光裸大腿之间,浓密的黑色耻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正泛着湿润的水光——不是沐浴的水,而是花汁。她从我睡着时就已经开始湿了。

“那这样呢?”她把睡裙完全撩到腰际,双腿微微分开,用手指拨开自己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露出里面正在翕动的嫩红色穴口,“不看手,看这里。娘自己来。你在旁边看着。看娘怎么用手指插自己的屄,看娘怎么抠自己的阴蒂。你要是能忍住不射,娘以后就不在睡前折腾你了。”

她说着,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进了自己的肉穴里。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穴口转了个圈,然后整根没入,指根压在两片肥厚阴唇上,手指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在自己暴露的阴蒂上,开始画圈碾压。

“哦……齁……景行……看着娘……看着娘怎么抠自己的骚屄……”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插到手指根部,指甲在她阴道内壁上刮擦出细微的水声。她的大腿开始轻轻颤抖,腹肌在睡裙下收缩跳动,那对爆乳在薄薄丝绸下晃荡,深褐色的大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高高的凸起。

我跪在床尾,看着这个高大丰满的武道宗师在我面前自慰。她的手指在自己肉穴里疯狂抽插,花汁从手指缝隙中飞溅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她的另一只手在阴蒂上快速画圈,拇指碾过那颗硬挺红肿的小肉珠时,她的小腹会剧烈抽搐一下。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着,发出“哦齁齁”的低沉齁声,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瞳孔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挑逗。

“齁……娘要去了……景行……看着娘……娘要去了……哦齁哦哦哦——!!!”

她在我面前用手指把自己抠到了高潮。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剧烈颤抖,手指在阴道里痉挛般跳动,一股透明的阴精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喷在我跪着的床单上,溅湿了我的膝盖。她的阴唇在高潮中充血外翻,嫩红色的穴肉被手指带着翻出来又缩回去,整片阴阜都被花汁和阴精浸得湿亮。

高潮过后的她瘫在床褥上大口喘息,手指从肉穴里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透明的花汁。她把手举到眼前,看着指间拉出的长长淫丝,然后伸出舌头把手指舔干净,动作娴熟又淫荡。

“怎么样?”她侧过头看着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嘴角挂着那个挑衅又宠溺的笑,“你能忍住吗?”

那自然是忍不住的。

……

远在千里之外,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天边最后一抹暗红色的余晖被黑暗吞噬,整片荒原都笼罩在深沉的暮色之中。一队人马正沿着古老的官道缓缓行进,马蹄踏过干裂的黄土,扬起漫天尘土,在暮色中如同一道蜿蜒的灰色巨龙。这是大梁北境最为人畏惧的一支部队——铁隼军。三百精骑,一人双马,从塞外完成清剿任务后正往驻地回撤。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那只展翅的铁灰色猎隼被暮色染成暗红,仿佛刚从血池里捞出来。队伍绵延半里有余,却寂静得可怕——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喧哗笑闹,甚至连马匹的嘶鸣都被训练有素的骑手压制到了最低。只有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和甲胄摩擦的金属声,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

这份寂静的源头,走在队伍最前列。

那是一匹通体乌黑的北境战马,肩高八尺,四蹄如碗,浑身上下没一根杂毛。马上骑坐着一名身披玄甲的将领,甲胄的制式和身后所有骑兵都不相同——不是寻常的札甲或鱼鳞甲,而是一整套浑然一体的黑色山文甲,甲片之间以暗金色的铜扣相连,护肩呈展翅的鹰翼状向外延伸,胸口的护心镜上浮雕着一只利爪攥蛇的猎隼。整套甲胄至少重六十斤,但骑在马上的人却仿佛浑然不觉,腰背挺直如松,双肩平稳如山。

她的头盔没有戴,而是挂在马鞍一侧。暮色中,能看清她的面容——那是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五官深刻分明,眉骨高挺如刀削,鼻梁笔直如剑脊,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皮肤是常年塞外风沙打磨出的浅蜜色,粗糙却不失细腻。眼角有几道细纹,不是年龄的痕迹,而是常年眯眼观察敌情的印记。长发没有梳任何发髻,只用了根玄铁簪随意别在脑后,余下的部分如泼墨般垂在肩头,被晚风吹起时,和她身后的黑色披风融为一体。

她的身形——即便裹在厚重的山文甲里,依旧能看出那具躯体的惊人轮廓。肩宽超过寻常男子,护肩下的双臂粗壮有力,握着缰绳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微凸,指尖却修长干净。甲胄腰身收得极紧,衬得她的腰肢窄得不合常理,但胯部却宽得惊人——那是只有经历过无数次马背冲杀、大腿和臀部肌肉练到极致的人才会拥有的弧度。护腿甲下踩在马镫上的那双脚,即便裹在战靴里,也能看出尺码远超寻常女子。

她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方,身后半步跟着一名掌旗官和一名副将。所有人都和她保持着至少两匹马的距离——不是命令,是本能。就像野兽会自觉远离更强大的掠食者。

“传令。”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被铁砧敲打过,沉稳有力,穿透了呼啸的晚风和杂乱的马蹄声。

“全军原地休整。埋锅造饭,哨岗双层轮值。明日卯时拔营。”

“得令!”掌旗官策马转身,高举令旗,嘹亮的号令声在队伍中次第传开:“铁隼军——全军休整——!”三百人的队伍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几乎是同一瞬间停了下来。没有混乱,没有拥挤,所有人马有条不紊地按照各自的位置向路边散开。有人卸甲,有人饮马,有人开始搭建简易帐篷。荒原上很快亮起点点篝火,橘红色的火光在夜色中次第绽放,像是一串散落在黑色戈壁上的星子。

那名女将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六十斤的山文甲在她身上仿佛没有重量。她落地时双脚踩在干裂的黄土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她随手把缰绳扔给身旁的掌旗官,目光扫了一眼正在扎营的部队,确认一切都井然有序,然后转身朝驻地中央那座最大的帐篷走去。

帐篷就搭在车队中央,比其他帐篷大了至少三倍,用的是厚重的黑色牛皮帐面,外面没有任何装饰,只在帐顶插了一面铁隼旗。帐篷周围有十丈左右的空地——没有一个士兵敢在这片空地上停留,更没有人敢靠近帐篷。所有人在搭好自己的营帐后,都自觉地绕开了这片区域,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将这座大帐与外界隔绝开来。

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敬畏。

帐内,牛油蜡烛的火光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靠里的矮几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图上用朱砂和墨炭标注着北境的各处关隘和最近几次清剿的路线。靠外的兵器架上横放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刀,刀鞘是黑色的鲨鱼皮,刀柄缠着磨得发亮的粗麻绳,护手处有一道深深的旧痕,像被什么利器劈过却没能劈断。

女将掀开帐帘走进来,摘下肩上的披风随手挂在兵器架上,然后走到矮几前坐下,一手按着额头,一手在地图上缓缓滑动。她的手指停在地图东北角一个用朱砂画了圈的位置,那是这次清剿任务的终点——一个已经被她亲手焚毁的寨子。

她盯着那个圈,久久没有动。

牛油蜡烛的火苗跳了跳,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她的眉宇间有一道淡淡的竖纹——那是常年皱眉形成的印记。她看起来像是在思索什么重要的事情,但那双眼睛深处却空空荡荡的,像是根本没有在看地图,而是在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

“都统领。”

一个声音从帐篷角落传来,是女人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猫打了个哈欠。

被称为“都统领”的女将没有回头,依旧盯着地图,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作为回应。

角落里,一个身影正从一堆叠放的毛毡上坐起来。那是一个同样身着铁隼军军装的女子,但军装穿在她身上却完全是另一种风格——衣襟半敞,露出里面白皙得过分的锁骨和大片胸口,腰间那条牛皮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护肩和护腕早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她的头发是栗色的,带着天然的卷曲,散乱地披在肩头。她的眼睛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即便面无表情时也像是在笑,此刻脸上正挂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红潮。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那对藏在半敞军装下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突出,白皙的乳肉从衣襟边缘挤出来,顶端深红色的乳头若隐若现。她从毛毡上站起来,光着的双脚踩在铺地的牛皮毯上无声无息,脚尖的趾甲上涂着鲜艳的蔻丹,和她身上那件肃穆的黑色军装形成了荒诞又淫靡的对比。

“睡醒了?”都统领依旧没有回头。

“睡饱了。”那女人懒洋洋地走到兵器架旁,顺手拿起都统领的水囊仰头灌了一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淌在她敞开的胸口上,她也浑不在意,只是用手背随意抹了抹嘴,“做了一路的监军,连个偷懒的功夫都没有。好不容易扎营了,可得好好歇歇。”

“你管这叫歇息?”都统领终于转过头,用下巴朝帐篷最深处扬了扬。

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在帐篷最深处那张临时搭起来的行军床榻上,躺着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被绑着的一个人。

行军床榻的四个角上分别系着四条粗麻绳,麻绳末端绑在那人的手腕和脚踝上。他的双手被拉到头顶上方,手腕交叉绑在一起,麻绳在细嫩的手腕上勒出了浅红色的印痕。他的双腿被分开绑在床榻两侧的柱子上,双腿分得很开,让他整个人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形。嘴里还塞着一团粗布,用另一条布条绕过脑后紧紧勒住,让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绑缚的方式,而是这个人本身。

他的身形修长高挑,比寻常女子还高出一截,但骨架纤细,四肢修长柔软,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他穿着一件极薄的素色单衣,衣料已经被汗水和别的什么液体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他纤细的躯体上,勾勒出他身体的每一道曲线。他的腰极细,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但臀部却意外地丰满挺翘,浑圆的两瓣臀肉在紧贴的单衣下撑出极其诱人的弧度,臀缝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的脸——那是一张美得让人分不清性别的脸。眉形细长,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纤长,鼻梁秀挺,嘴唇丰润饱满,即便塞着粗布也无法掩盖那两片唇瓣的诱人弧度。他的皮肤极好,细腻光滑如羊脂白玉,被烛光一照几乎透明。几缕乌黑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润,越发衬得那张脸楚楚动人。

如果不是他那被扒到一半的单衣下裸露出的平坦胸膛,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一个绝美的女子。但即便知道他是个男子,看到他这副被绑在床上、泪眼朦胧、衣襟大敞的模样,也只会让人产生一种更加强烈的、近乎变态的冲动——想要占有他,想要蹂躏他,想要看看这张绝美的脸在被肏到高潮时会露出怎样淫荡的表情。

而他的下半身,更是和他那张充满母性美的脸形成了荒诞的对比。他的单衣下摆被撩到腰间,下身只穿着一条极薄的白色亵裤。亵裤的裆部被剪开了一个大洞,将他整个下体暴露在外。他的阳具很小,即便此刻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也只有寻常男人勃起前的大小,包皮还完整地包裹着龟头,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清液。和他那高大修长的身材相比,这根小巧的阳具显得格外楚楚可怜。而他的臀部——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从亵裤的破洞中露出来,臀缝深处那朵嫩红色的菊蕾正微微翕动着,周围糊了一圈粘稠的透明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显然,在铁隼军扎营之前,这张行军床上已经进行过某些激烈的活动了。

角落里那个慵懒的女人——副统领林霜芸——走到床榻边,伸手拍了拍那张绝美的脸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饲主对宠物的亲昵。那张被眼泪和汗水浸湿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淡淡的红晕,不是羞涩,是被触碰后的本能反应。那双上挑的眼尾泛着桃花色,睫毛轻颤,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哪怕被绑着、被堵着嘴,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醒了?”林霜芸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淫邪的笑意,“刚才我干你的时候不是挺享受的吗?怎么现在这副表情?嗯?都统领都回来了,你还在这儿装可怜给谁看?”

她用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腰间的牛皮腰带上,啪嗒一声解开了铜扣。腰间的长裤顺着她白皙丰腴的大腿滑落,露出她下身佩戴的东西——

那是一根用乌木雕成的假阳具,被三条黑色皮带固定在她的胯间。乌木的表面被打磨得极其光滑,上面布满细密的螺旋纹路,此刻还残留着大量透明的粘稠液体。龟头的形状模仿真人但更加狰狞,比寻常男子的龟头还要大一圈,顶端还雕着一个微微翘起的弧度,专门用来撞击肠道深处的敏感点。

她把假阳具握在手里,用指腹沿着那些螺旋纹路缓缓滑动,擦下一手的粘稠液体。然后把手指伸到绑在床上的男人面前,在他鼻尖上来回晃了晃,让他闻。

“啧,你看看你这后头流的水,把我的东西都弄成什么样了?嗯?”她轻笑一声,伸手扯掉了塞在男人嘴里的布团。

男人大口喘息了几下,嘴唇翕动着,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那声音中性偏柔,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都发酥的磁性质感,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副统领……请……请不要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后半句直接被吞了回去。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他说不出口。他从来都说不出那些话。

“不要再什么?”林霜芸凑近他,几乎要贴上他的嘴唇,声音压得极低极暧昧,“再干你一次?还是再干你三次?你自己说,今天这一路上,只要停下来歇马,就把老子勾引进车里干一次。现在又装什么?嗯?”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握住假阳具的根部前后推动,模拟着真正性交的动作。那根乌木假阳具在她胯间来回晃动,上面残留的液体被甩得四处飞溅,几滴溅在男人白皙的脸颊上,顺着他的泪痕缓缓往下淌。“呜……呜……”男人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但他的脸更红了,呼吸也更急促了,胸膛在薄薄的单衣下剧烈起伏。他的亵裤裆部破洞里,那根小巧的阳具已经完全硬了起来,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顶端渗出更多的清液。他嘴上在拒绝,身体却在兴奋。

林霜芸看着他那根硬起来的小东西,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她伸手弹了一下那根小巧的阳具,指尖在龟头上用力一刮,男人立刻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腰身猛地弓起又落下,小巧的阳具在她指尖下剧烈跳动了几下,马眼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清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白皙的小腹上。

“就这么点大,还硬成这样。你说你硬了能干什么?嗯?插谁?插我?”林霜芸一边说一边爬上了床榻,那具被半敞军装包裹的丰腴肉体压在男人被绑缚的双腿之间。她双手抓住男人的胯骨,十指陷进那两瓣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掰开,露出臀缝深处那朵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的嫩红色菊蕾。

菊蕾此刻还在轻微翕动着,边缘糊满了之前留下的粘稠液体。每次翕动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周围的皮肤是极淡的粉色,和男人白皙的肤色融为一体,只有在菊蕾边缘才透出一圈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艳红。

“真漂亮……”林霜芸低头看着那朵翕动的菊蕾,用拇指在菊蕾边缘轻轻一按。菊蕾立刻剧烈收缩了一下,嫩红色的肉褶向中间收紧,然后又缓缓舒展开来。男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被绑在床柱上的双手十指痉挛般地收紧张开。

“滋噜……滋噜……”林霜芸把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菊蕾里。被肏了一路的谷道又湿又热又软,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滑了进去,那些柔软的肠壁立刻主动包裹住她的指腹轻轻吸吮。她转动手指,指腹在肠壁上缓缓刮擦,每一下都让男人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不要……不要再弄了……唔……”男人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他的脸涨得通红,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榻上,和手腕上粗糙的麻绳形成强烈反差。白皙纤细的身体上满是被反复玩弄后留下的红痕——锁骨上的吻痕、乳头上干涸的唾液、小腹上自己清液和对方花汁混合的粘稠液体。

“不要?不要你的屁眼还吸得这么紧?把我的手指都快夹断了。”林霜芸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他谷道里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粘稠透明的肠液,插进去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俯下身,嘴唇贴着男人的耳廓,用低哑的嗓音一字一顿地说,“你就是喜欢被干。被我干,被男人干,被谁都行。你这副身子就是天生欠肏的。上面长了一张女人的脸,下面长了根男人的东西又小得可怜——老天爷这是把你造错了,该给你个屄才对。”

“……呜……不是……不是这样的……”男人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颤抖。但他的胯下那根小巧的阳具却在这番羞辱下又涨大了几分,马眼大张着喷出一小股清液,溅在林霜芸的手腕上。

“不是?”林霜芸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重新调整了胯间乌木假阳具的位置。龟头对准那朵翕动的菊蕾,她双手掐住男人的胯骨,腰猛地向下一沉——

“唔——!!!”男人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闷哼。他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吞了回去。但那根乌木假阳具整根没入的瞬间,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的腰身向上弓起,两瓣丰满的臀肉剧烈颤抖,谷道内壁疯狂痉挛,死死箍住入侵的异物。菊蕾周围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紧紧贴着乌木棒身根部,那些细密的螺旋纹路在抽出插入时刮擦过柔软的肠壁,每一次都带给他近乎麻痹的快感。

“叫出来。”林霜芸掐住他的胯骨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小腹撞在他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叫出来,让我听听你那个不男不女的声音。你不是女人,你也不是男人,你是个什么东西?嗯?你自己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呜……我是被副统领……被副统领肏屁眼的……唔……”男人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中性的嗓音在快感中变得又软又腻,带着让人骨头都酥掉的磁性尾音。他眼角的大颗泪珠滚落,把枕头浸得湿透。但他的胯下那根小巧的阳具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越涨越硬,马眼不断喷出透明的清液,溅在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对,你就是给老子肏的。”林霜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她俯下身,胸口贴在男人的后背上,舌头舔过他汗湿的后颈,“反正都统领不管这个,老子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嗯?因为在都统领眼里,你就是个物件。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就是个带着把儿的物件。物件不需要尊严,物件只需要被用。”

她说完这句话,双手从男人的胯骨上移开转而抓住他被绑在头顶的双腕,十指和他被麻绳勒红的手指交叉。然后她以这个压制的姿势开始最后的冲刺,胯间那根乌木假阳具在男人的菊蕾里疯狂进出。乌木假阳具根部的皮带扣不断撞击男人臀肉的清脆声响,和林霜芸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男人压抑到极限的呜咽声,在帐篷里交织成一片。

“唔……唔……啊……”男人的呜咽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抑制。他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舒展开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菊蕾在持续的抽插下开始不规律地痉挛,肠壁紧紧绞住乌木假阳具不放。

“……爽!”林霜芸在最后关头猛地一挺腰,乌木假阳具深深埋在男人谷道最深处,她整个人压在男人身上,腰胯紧贴着他丰满的臀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到极点的咆哮。

男人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他的腰猛地弓起,小巧的阳具剧烈跳动,一股淡薄的、近乎透明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和床单上。他的谷道痉挛般收缩,死死箍住那根乌木假阳具,仿佛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吸出来。他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浸湿了散乱的长发。

许久,林霜芸才从他身上爬起来。她拔出乌木假阳具时,“啵”的一声脆响,男人的菊蕾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嫩红色的肠肉微微外翻,然后缓缓缩回去。一大股粘稠透明的肠液从还没完全闭合的菊蕾口涌出来,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淌,把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加狼藉。

林霜芸低头看着床上被绑缚的、大口喘息的、泪流满面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笑。她伸手拍了拍他那张绝美的脸蛋,语气慵懒又淫邪:“今天先到这里。明天拔营前再找你一次。别到时候又装死。”

男人蜷缩在床榻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颤抖着,发出极其微弱的啜泣声。他的菊蕾还在轻微翕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抽搐一下。被绑缚的双手手腕上,麻绳勒出的红痕越来越深。

林霜芸从那根假阳具上解下皮带,随手扔在床榻角落,然后重新穿好长裤,系上腰带,走到帐篷中央。她拿起都统领的水囊又灌了一口水,在矮几对面盘腿坐下。

“……你就这么上瘾?”都统领终于从地图上抬起头,看着对面正大口喝水的林霜芸,语气里满是无奈。

她的眉宇间那道竖纹依旧没有舒展,但眼神里没有反感,也没有对那个被绑男人的同情。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不解——就像一个从不吃糖的人看着别人嗜糖如命时的那种困惑。

“啊?这个啊。”林霜芸放下水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然后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那双光着的、涂着鲜艳蔻丹的脚在烛光下微微晃荡,和帐篷里肃穆的军帐氛围极不协调,“都统领,你不懂。这跟你练功一个道理——憋久了就得泄。咱们这趟任务做了整整五十多天,一路上都没怎么停。好不容易任务完成了,这不好好爽一把,对得起自己吗?反正他本来就是那个用处。我不干他,他在这儿也是闲着。”“他是任务目标指定的活口。回去还要交差。”

“交差又没说不能碰。”林霜芸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伸手在矮几上抓了一块肉干扔进嘴里嚼了起来,“交差的时候他还能少条胳膊少条腿不成?老子又没把他肏死。软了吧唧的,还越肏越水灵。你看他那张脸,比女人还漂亮,绑在床上跟幅画似的。我每次干他,看他那副想叫又不敢叫、想哭又忍着不哭的德行,就想把他肏得更狠一点。”

“……随你。”都统领重新低下头,盯着地图上那个朱砂圈。她的手指在圈上缓缓画着,像是在比划什么,又像是只是在发呆。牛油蜡烛的火焰在她脸上跳动,把她眉间那道竖纹照得忽明忽暗。

林霜芸瞥了一眼地图,又瞥了一眼都统领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忽然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笑。她把椅子往都统领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都统领,我倒是挺好奇。你……平时怎么泄火?嗯?练功?还是砍人?”

都统领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手指在地图上的节奏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林霜芸看到那一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继续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的秘密:“还是说……你还在找那个人?”

这次,都统领的手指彻底停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如同枯井般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此刻直直地看着林霜芸。没有愤怒,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林霜芸的后脊却不由自主地凉了一下——她跟在都统领身边九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女人的情绪越淡漠,就越危险。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林霜芸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屁股往椅背上靠了靠,“不说这个了。我去写军报。明天还要赶路。”

她起身朝帐外走去,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都统领。都统领已经重新低下头看着地图,那根手指又开始在朱砂圈上缓缓画圈。牛油蜡烛的火光在她身上投下浓重的阴影,把那身黑色的山文甲衬得如同墓碑一般。

林霜芸掀开帐帘走了出去。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蜡烛偶尔炸裂的噼啪声。都统领的手指在地图上那个朱砂圈上停了很久,然后缓缓滑到地图最边缘的位置——那里没有任何标记,没有关隘,没有路线,只有一大片空白的山林。

她的手指在那片空白上轻轻点了点,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念某个名字。

然后她合上地图,起身走向兵器架,拿起那柄黑色鲨鱼皮鞘的长刀。刀身出鞘三寸,冷冽的寒光在她脸上划过,映出她那双枯井般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暗流。

与此同时,帐篷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个被绑在床榻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止住了啜泣。他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侧着头,透过散乱的长发,看着都统领持刀的背影。他的目光不再是刚才被肏时的羞耻和隐忍,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深沉的、像是透过都统领在看另外一个人。

但那个目光只持续了一瞬。他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菊蕾还在轻微翕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抽搐,眼角残留的泪痕在烛光下闪着极淡的光。而他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单上,精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浸出大片深色的水渍。

帐帘又一次被掀开,林霜芸拿着笔墨和一卷空白的军报走了回来。她在矮几前坐下,展开空白卷轴,拿起毛笔在墨砚上蘸了蘸,开始例行公事地撰写军报。刚写了几个字,她就抬起头,朝帐篷最深处看了一眼。

“喂,”她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残忍的戏谑,“还没死吧?没死就应一声。死了的话明天把你挂在马屁股上拖回去,还能省点草料。”

被绑在床上的男人没有回应。但他的肩膀动了一下——那是呼吸还在的标志。

“啧,没死就好好喘气。”林霜芸回过头继续写字,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细响。写到一半她又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她偏过头,朝都统领的方向看了一眼。

都统领依旧站在兵器架前,手里握着那柄长刀,刀身出鞘一半。烛光在刀刃上跳跃,反射在她那双枯井般的眼睛里。她没有在擦拭刀身,也没有在检查刃口——她只是握着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林霜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啧了一声,继续低头写军报。

帐篷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床上男人极其微弱的呼吸声,以及帐篷外远处偶尔传来的哨兵交岗时压低的口令声。

良久,都统领终于将那柄长刀重新收回鞘中。刀身入鞘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铮”。她把刀放回兵器架,走到矮几前,低头看了一眼林霜芸正在写的军报。

“别写得太简略。”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这次清剿,主寨逃了三个。回去得跟枢密院报备。”

“知道了知道了。”林霜芸头也不抬地写着,手腕翻飞,字迹潦草得只有她自己能看懂,“逃三个又翻不了天。一个断腿,一个被毒烟熏瞎了一只眼,最后一个直接让你一刀从肩劈到腰。跑能跑多远,死在山里迟早的事。”

“留活口。”

“行了,你每次都说这个。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都统领没再说话。她走到帐篷最深处,停在行军床榻旁边。床上,被绑缚的男人感觉到有人靠近,本能地缩了缩身体。那张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潮红,几缕汗湿的长发贴在脸颊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都统领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上扫到下——从他被麻绳勒红的手腕,到他肩胛骨上被掐出的红印,到他纤细柔软的腰肢,到他那两瓣还残留着林霜芸指印的丰满臀肉,到最后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糊满了粘稠液体的菊蕾。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扯掉了绑在他手腕上的麻绳和脚踝上的束缚。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然后她转身从旁边的木箱里拿出一条干净的薄毯,随手扔在他身上。

“自己擦干净。”

她只说了这四个字,然后就转身回到矮几前,重新坐下,重新盯着那张地图。

男人抓着那条薄毯,把自己的身体裹了起来。他蜷缩在床榻上,把脸埋进薄毯里,肩膀轻微地颤抖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出声。只是用薄毯裹紧了自己,仿佛那条薄薄的毯子能隔绝掉这个世界所有的恶意。

帐篷外面,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荒原上的风更大了,吹得帐篷的牛皮帐面猎猎作响。远处的哨兵换了一轮岗,篝火被风吹得明灭不定。月亮爬上中天,月华清冷地洒在戈壁滩上,把那些干裂的黄土和碎石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帐篷里面,牛油蜡烛又炸了一个烛花。林霜芸终于写完了军报,把毛笔往砚台里一扔,伸了个懒腰,朝帐篷深处走去。

“明天拔营。”都统领头也不抬地说了句。

“我轻点就是了。”林霜芸回头朝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明知故犯的狡黠。

帐篷角落那张行军床榻很快又响起了压抑的呜咽声。这一次声音更轻,更闷,像是在用薄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都统领的目光依旧落在地图上那大片空白的山林上。她的嘴唇动了动,极轻极轻地念出了两个字。那两个字被帐篷外的风声和她身后那压抑的呻吟声吞没了,没有任何人能听见。

月亮上飘过一片薄云,投下淡淡的阴影,笼罩着这座孤零零扎在戈壁滩上的军营。三百人的营地安静得只剩风声,而在营地中央那座最大的帐篷里,一个又一个夜晚就这样在压抑与孤独、欲望与隐忍之间缓缓流过。

第五章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说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居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每天早晨在母亲那具高大健硕的怀抱里醒来,脸上贴着那对隔着薄薄丝质睡衣也依旧散发着灼人温度的爆乳,胯下那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巨根硬邦邦地顶着她结实的小腹或者肥厚的大腿根。然后母亲会半闭着眼睛,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随手握住我的孽根套弄几下,嘴里含混不清地骂一句“小畜生,大清早就发情”,再把我从她身上掀下去,自己去洗漱。等她回来的时候,脸上那层刚睡醒的迷糊已经重新被威严冷傲取代,一脚踹在我屁股上让我滚去练功房。

训练当然还是要训练的。一千次劈砍,五百次深蹲,蛙跳绕院子十圈,一个都不能少。母亲依旧穿着那些让我血脉喷张的练功服——高开叉到腰际的紧身武袍,油亮得能反光的连体丝袜,脚上蹬着鲜红色的高跟绣鞋——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用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盯着我每一个动作。动作不标准就加练,偷懒就罚蛙跳,顶嘴就用她那只裹着丝袜的大脚踩在我后背上往死里碾。

只不过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踩着我后背的时候只会骂“废物”“丢人现眼”“我秦山黛怎么养出你这种儿子”。现在她踩着我后背的时候,脚趾会隔着丝袜在我脊梁骨上轻轻磨蹭,蹭得我浑身发麻,胯下的巨根在裤裆里硬成一根铁棍。等我完成训练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时候,她会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那只还带着我后背体温的丝袜大脚拨弄一下我裤裆处高高顶起的帐篷,然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那声冷哼里面的意思我太清楚了——晚上再收拾你。

晚上。

晚上才是重头戏。

自从那次在山顶小屋里互相告白之后,母亲就像换了个人。不是说她变得温柔了——她训我的时候照样冷言冷语,罚我的时候照样毫不手软,甚至因为我偷懒多加了三百次劈砍——但一到晚上,卧房的门一关,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就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饥渴了三十八年终于找到出口的、贪婪到近乎疯狂的、却又温柔到让人心头发颤的女人。

她会换上千奇百怪的丝袜和内衣,从开裆的黑色油亮连体袜到只遮住乳头的珍珠色丝质抹胸,从渔网状的蕾丝吊带袜到薄如蝉翼的半透明寝衣。她会用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大码玉足夹住我的鸡巴给我足交,会骑在我身上用她那两瓣肥硕得能闷死人的大屁股上下翻飞套弄我的巨根,会趴跪在床上撅起屁股让我从后面插她的菊蕾或者肉穴,会在我射精后把我的头按在她乳沟里,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用嘴把我半软的鸡巴舔干净吞下每一滴精液。

然后她会搂着我入睡,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整个嵌进她怀里,我的脸贴着她汗湿的乳沟,听着她胸腔里那颗心脏从狂乱渐渐恢复平稳。她的大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嘴里偶尔会发出极其微弱的、餍足后的“齁齁”气音。

这就是我现在的日常。

安逸。

荒唐。

淫乱。

又美好得让我时常觉得眼前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一个平常的午后,母亲正赤身裸体地趴在起居室地板上的绒毯上。那绒毯是她年轻时从一个西域商人手里赢来的战利品,料子厚实柔软,暗红色的绒面上织着繁复的蔓藤纹样。她似乎特别喜欢这张毯子,每次洗完澡都要趴在上面闭目养神,说是能让肌肉放松。

此刻她正保持着那个让我心跳加速的趴卧姿势——双臂交叠垫在额头下,脸颊侧压在手背上,双眼轻阖,呼吸均匀绵长。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散地铺在光裸的后背上,几缕碎发落在肩胛骨之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宽阔的背肌在放松状态下依旧保持着惊人的轮廓,肌肉线条从肩胛骨向两侧延展,然后收束到她紧窄有力的腰肢处。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臀缝,沟壑里还残留着沐浴后没完全擦干的水珠,在从窗外洒进来的午后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而她那两瓣肥硕得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巨臀,在趴卧姿势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臀部高高隆起,臀肉因为放松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形成两大团白花花软绵绵却又紧实富有弹性的肉丘。两瓣臀肉之间的深沟从腰窝一直延伸到会阴位置,沟壑深处隐约能看见那朵深褐色的菊蕾和下面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她浑身上下只在屁股上随意搭了一条白色的棉质毛巾——那毛巾大小勉强能盖住她半边屁股,半边臀肉和整条臀缝都露在外面。

而她的胸部——她趴着的时候,那对大到离谱的爆乳被挤压在身下,柔软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满满地溢出来,在腋窝下方形成两大团白花花的侧乳。侧乳的边缘因为挤压而微微泛红,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和因常年练武而结实的胸肌轮廓。深褐色的乳晕从侧乳边缘隐约探出一角,大乳头被压在绒毯上蹭得微微硬起,透过薄薄的毯子能看见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就坐在她旁边,背靠着墙壁,一边用布巾擦着刚洗完的身体,一边低头看着这个绝美的画面。

说起来,为什么会搞到要洗澡的地步,还得从不到一个时辰前那顿鸡飞狗跳的午饭说起。

事情起因其实挺无聊的。

午饭是母亲做的——准确来说,是她尝试做的。自从山顶小屋那次之后,她似乎对“做饭给儿子吃”这件事产生了某种执念,隔三差五就要亲自下厨。问题是她的厨艺水平和她武道修为完全不匹配。今天中午她做了一盘看起来还行的红烧肉和一碟卖相勉强过得去的青菜,还有一锅米饭。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脸上的表情可能没控制住。

母亲坐在我对面,手里端着碗筷,那双锐利的眼睛从菜盘上方盯着我。她今天穿了件居家的轻薄黑袍,领口大敞,里面那件极薄的黑色丝质抹胸把她的爆乳勒得呼之欲出。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端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赶紧扒了口饭。

“没什么你那张脸皱得跟吃了苦瓜似的?”

“就是……盐好像放多了点。”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母亲放下碗筷的动作很轻很慢,但碗底碰到桌面时发出的那声脆响,让我后背的汗毛条件反射般地竖了起来。她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以前每次训练我偷懒被她抓住时,她就是这个表情。

“盐放多了?”她的声音平静得过分,“那这盘肉呢?”

“……也……也有点咸。”

“青菜呢?”

“……有点糊了。”

沉默。母亲低下头,用筷子扒了口饭。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松了口气继续埋头扒饭。就在这时候,我脑子里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嘴里不由自主地嘀咕了一句。

“其实咸点也无所谓,反正你连我的鸡巴都吃得津津有味……”crazyhome2000.com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完了。

对面碗筷被猛地拍在桌上,力道大得连桌子都晃了三晃。我抬起头,正对上母亲那双燃烧着怒火和羞耻的眼睛。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胸膛剧烈起伏,那对爆乳在抹胸下晃荡出让人眼花的弧度。

“景——行!”她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全名,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错了母亲大人——!”

事实证明,认错是没有用的。

母亲把我从椅子上拎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提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她的手掐住我的后颈,把我整个人按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板上。我这个十二岁的小身板在她面前就跟一只小鸡崽似的,完全没有反抗余地。

“把裤子脱了。”

“母亲大人……”

“脱。”

我老老实实脱了裤子。那根孽根已经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半硬地翘着,龟头微微泛红。母亲低头看着它,嘴角那个弧度变成了冷笑。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蔫了?”她伸手握住我的巨根,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圈住棒身,力道不大但也不小,“娘倒是要看看,你这张嘴厉害,还是这张嘴厉害。”

她俯下身,张开那双涂着淡淡胭脂的红唇,含住了我的龟头。

“唔——!”

她的口交技术现在简直是炉火纯青。嘴唇紧紧箍住龟头冠沟下方,舌头裹住整个龟头打转,舌尖在冠沟边缘那条最敏感的沟壑里反复刮擦。她含得很深,龟头直接捅进她喉咙深处,喉壁的软肉紧紧包裹住整个龟头用力吸吮。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右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嘴上的动作上下套弄,左手则托住我两个卵蛋轻轻揉捏。

“滋噜……滋噜……滋噜噜……”

膳堂里回荡着她给我口交时发出的淫靡水声。我看着她的脸——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傲的脸此刻埋在我胯下,嘴唇被撑成O型紧紧箍住棒身,脸颊因为真空吸吮而微微内凹。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双锐利的眼睛里还带着刚才被我调侃后的羞恼,但那羞恼底下分明已经烧起了更旺的火。

“……不是说娘盐放多了吗?”她突然松开嘴,嘴唇“啵”地一声从龟头上拔开,粘连着津液的银丝在她嘴唇和我龟头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你这根东西也没淡到哪去。”

她说完又重新含住,这次含得更深更用力。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她没推开我,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让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根在她嘴里疯狂进出。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刮过她的嘴唇,龟头每一次都撞进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被撑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娘……你吃我鸡巴的样子……好色……”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又羞又怒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她一把把我从地板上拽起来,自己坐到了饭桌边缘,双腿分开,把我拉进她怀里。

“闭嘴。你这个小畜生,还不是你先挑起来的。”她搂住我的脖子,那两瓣丰满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我们一边接吻一边互相吐槽。

说是吐槽,不如说是一种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夹杂着羞耻和兴奋的淫语调情。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疯狂搅动,津液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淌。她吻我的时候眼睛半闭着,睫毛轻颤,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小畜生,就知道拿你娘开涮……”她在接吻的间隙骂道,嘴唇从我嘴上移开转而含住我的耳垂用力一吸。

“唔……我说的是实话……你确实吃得津津有味……”

“闭嘴!”她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她那招牌式的嫌弃和宠溺,“那你不也吃得挺欢?每次吸娘的奶跟几辈子没吃过奶一样,啃起来没完没了。”

“那是娘的奶好吃。”

“还有娘的脚呢?”她松开我的耳垂,那双还挂着水雾的眼睛斜乜着我,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你自己说,这些天你捧着娘的丝袜脚又舔又吸的时候少了?嗯?走了一天路的臭脚你都吃得下去,还好意思说我盐放多了?”我被她这话说得脸涨得通红。她看着我这副吃瘪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还有,是谁每次练完功浑身是汗就往娘怀里拱的?娘还没洗澡呢,腋下全是汗,你倒好,头埋在娘咯吱窝里又吸又舔跟找到什么宝贝似的。”

“……那是因为娘的汗好闻。”

“变态。”她笑骂了一声,把我重新拉进她怀里,低头吻住我的脖子。

我也回吻着她的肩膀和锁骨,嘴唇沿着她颈动脉的跳动一路往上舔,最后含住她的耳朵。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我身上贴得更紧。我感觉到她的腋下——那里确实有细密的汗珠,她做午饭时在灶台前出了不少汗,还没来得及冲洗。汗珠挂在她腋窝稀疏的毛发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带着她体香的咸味。

我低头舔了上去。

“唔——你这个小变态……”她浑身一颤,手臂本能地想夹紧,却又在半途松开了,反而把我的头往她腋下按了按。我含住她腋窝的皮肤,舌尖在她稀疏的腋毛之间来回滑动,把那微咸的汗珠全部舔进嘴里。她的腋下很干净,毛发生得不浓密,皮肤柔软细嫩,和她身上其他地方那种肌肉结实的触感完全不同。她仰起头,咬着下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齁”。

“……说你是小变态你还不乐意。”她喘息着说,“连娘嘎吱窝都舔,你不是变态是什么。”

“那也是跟娘学的。”我抬起头回嘴,“娘舔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变态。”

“……你还顶嘴。”她瞪了我一眼,但眼角的那抹潮红让这个瞪眼毫无威慑力。她双手捧住我的脸又吻了上来,这次吻得更加疯狂——舌头直接撬开我的牙关,勾住我的舌头拼命吸吮,仿佛要把我的魂从喉咙里吸出来。

我们在饭桌旁边又搂又抱又亲,最后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母亲仰面躺在饭桌旁的绒毯上,我趴在她身上,但方向相反——我的脸正对着她大腿根部,她的脸也正对着我的胯下。这就是那个经典的69姿势。

她的双腿高高举起,膝盖弯曲,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分开。从这个角度,我能看清她下体所有细节——浓密的黑色耻毛被之前口交时流下的津液和花汁浸得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两片肥厚深褐色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微微外翻,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花汁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臀缝里那朵菊蕾也浸得水亮。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挺红肿,像一颗小小的肉珍珠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而我正对着这一切,近到能闻见她肉穴散发出的浓郁气味——成熟女人发情时的麝香,混着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香,还有那股让我大脑空白的、她特有的奇异体香。

她的嘴也没闲着——她正仰头含住我那根硬挺到发紫的巨根,吞吐得比刚才更加卖力。

“滋噜……滋噜……滋噜噜……”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她那道湿透的肉缝。

“唔——!齁——!”她含着我的鸡巴发出一声闷闷的淫吼,大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我的头。我的舌头从她会阴开始,一路向上舔过整道肉缝,舌尖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在阴道口和尿道口之间那道敏感的凹陷处反复刮擦。她的花汁涂满了我的舌头和嘴唇,那股味道又咸又腥又带着一丝甘甜,我贪婪地全部吞了下去。

“咕……滋噜……景行……你的舌头……别光舔那里……舔娘阴蒂……齁……”

她含混不清地指挥着我,同时自己的嘴也没停。她握着我的巨根根部,嘴唇紧紧箍住龟头用力吸吮,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我能感觉到她喉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她吸气的时候喉咙就会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整根鸡巴往里吸。

我们就这样在饭桌下互相口交。她的花汁越来越多,从我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我的清液也从马眼不断渗出,被她一滴不剩地吸进嘴里吞下去。

就在我舔得正起劲的时候,母亲忽然拍了拍我的屁股。

“等一下。”

她从绒毯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津液,然后赤条条地走到饭桌前。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肉躯体在午后阳光下闪闪发亮——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六块分明的腹肌、还有那对正随着走动上下晃荡的爆乳。她俯身端起桌上那盘被我吐槽太咸的红烧肉,又拿起那碟糊了的青菜,转身走了回来。

“你刚才不是说盐放多了吗。”她跪坐在我面前,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笑,“那放点别的东西中和一下。”

她说着,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但那肉不是放回她自己嘴里。她把那块还带着酱汁的红烧肉稳稳地放在了自己左边乳房的乳晕上。深褐色的酱汁沾在她深褐色的乳晕边缘,肉块的热度透过乳晕皮肤传来,让她那颗本就硬挺的大乳头又涨大了一圈。

“既然饭菜不合你口味,”她又夹起一片青菜,同样放在自己右边乳房上,“那就换个盘子吃。来——吃饭。”

我只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

我像一条被牵了线的狗一样爬过去,低头含住她左边乳房上那块红烧肉,连肉带乳晕一起含进嘴里。酱汁的咸味和她乳晕皮肤的微涩在口腔里混合,我的舌头在咀嚼肉的同时也在疯狂舔舐她的乳头。她仰起头轻哼了一声,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这盘也是你的。”她指了指自己铺着青菜的右乳。

我把左边乳房上的酱汁舔干净,又转头含住右边那片青菜。青菜糊了,有股淡淡的焦苦味,但和她乳头的甜腻味混在一起,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平衡。我吃完青菜又继续舔她的乳头,把上面残留的菜油和乳晕分泌物一起吞进肚子。

“还有这里。”母亲端起那碗米饭,用筷子夹了一小团,放在了自己小腹的腹肌上。那团米饭落在她两块腹肌之间的沟壑里,白色的米粒和她浅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然后她又用筷子蘸了点盘底的酱汁,在自己六块腹肌的沟壑里画了几道深色的纹路——她这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盛饭的盘子。

我跪在她面前,低头沿着她腹肌的沟壑一路舔过去。舌尖从肚脐开始往上滑,滑过每一道腹肌的纹路,把米饭和酱汁一起卷进嘴里。她的腹肌在我舌尖下剧烈收缩,六块肌肉一块一块地跳动。她的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插进我头发里,喉咙里发出餍足的“唔嗯”声。

“还咸吗?”她低头看着我,嘴角那个促狭的笑更深了。

“……不咸了。”我含混不清地回答,嘴里还塞着她腹肌上最后一口米饭。

“那青菜还糊吗?”

“……不糊了。”

“哼,小畜生。”她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就知道你是存心找茬。”

她端起剩下的饭菜,开始一样一样地放在自己身体上——锁骨上搁几片青菜,乳沟里放一团米饭,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搁几块红烧肉,甚至连阴阜上都被她放了一小撮米粒。那撮米粒就落在她浓密的耻毛上,白色的米粒和黑色的卷曲耻毛交错在一起,画面淫荡得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就这样把母亲的身体当成了餐盘,一寸一寸地舔过去。从锁骨到乳沟,从小腹到大腿内侧,从大腿内侧到阴阜——我把每一粒米饭、每一块肉、每一片菜叶都从她的皮肤上舔进嘴里。她的皮肤被酱汁和菜油弄得粘腻一片,又被我的唾液舔得湿漉漉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母亲就这么半躺在绒毯上,任由我在她身上胡闹。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偶尔我舔到她特别敏感的部位时才会轻轻“嗯”一声。她的手一直放在我后脑勺上,指尖轻轻刮着我的头皮,那力道像是在抚摸一只贪吃的小猫。

等我把她身上的“饭菜”全部舔干净,我们两个身上都粘得一塌糊涂——她的皮肤上糊满了酱汁、菜油和我的唾液,我的脸上脖子上也全是汤汁和油脂。绒毯上更是惨不忍睹,酱汁滴得东一块西一块,米饭粒黏在绒面上抠都抠不下来,还有一滩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她的花汁还是我的清液——浸湿了一大片绒毯。

“看看你弄的。”母亲看着自己油光发亮的身体和狼藉一片的绒毯,又气又笑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让你吃饭,没让你拆家。”

“明明是娘先放身上的……”

“还敢顶嘴?”她站起身,一把把我从绒毯上拎起来,“赶紧把这儿收拾干净。毯子拿去洗了,地板擦三遍,碗筷洗干净。娘先去冲一下,这身上黏得能粘苍蝇。”

她说完转身朝水房走去,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随着走路的步伐左右扭动,臀肉上还沾着几粒没被我舔干净的米粒和一道酱汁的印迹。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瞥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个警告的弧度。

“在我洗完之前收拾好。不然今晚训练翻倍。”

“……是,母亲大人。”

我看着狼藉的饭桌和绒毯,又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没射的巨根,默默地开始收拾。

刚才这一顿“人体盛”吃完,她用手和嘴把我弄得快要射了三次,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停下来——要么是换个姿势,要么是让我去舔她身上别的位置,要么就是直接把我晾在一边继续往自己身上放菜。这个小报复心极强的女人,分明是在报复我说她做饭咸。

等我终于把绒毯刷了、地板擦了三遍、碗筷洗干净、自己也冲了个澡,回到起居室时,母亲已经洗完了。她正趴在窗边那张干净的绒毯上——就是之前提到的那张暗红色西域绒毯。她换了张毯子,显然是因为之前那张被我弄得太脏一时半会干不了。

此刻她正保持着那个让我心跳加速的趴卧姿势——双臂交叠垫在额头下,脸颊侧压在手背上,双眼轻阖,呼吸均匀绵长。午后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洒进来,照在她光裸的身体上,给她那一身浅蜜色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柔光。她的身体在阳光和阴影的交界处呈现出一种雕塑般的质感——高耸的肩胛骨,宽阔的背肌,紧窄有力的腰肢,还有那两瓣肥硕浑圆的巨臀。

她浑身上下只在臀部随意搭了一条白色棉质毛巾,毛巾大小勉强能遮住半边屁股,另外半边臀肉和整条臀缝都露在外面。臀缝深处隐约能看见那朵深褐色的菊蕾和下面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毛巾边缘投下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还没完全干透,湿漉漉地散在肩头和绒毯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那是餍足后的放松,一个紧绷了许多年的女人终于学会了在阳光下舒展自己的身体。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不是那种嘈杂的叽叽喳喳,而是悠长的、空灵的、一声一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的鸟鸣。鸟鸣声从半开的窗户飘进来,混着午后温暖的山风,带着松脂和野花的清香,拂过母亲光裸的后背,把她臀上那条毛巾的边缘吹得轻轻翻动。除此之外,整座宅邸安静得只剩下她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的风吹树叶声。

我擦洗完身体,走到绒毯边,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她没有反应。睡得很沉的样子。

我低头看着她安详的睡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她的眉毛在睡梦中完全舒展开来,不像白天那样紧锁着。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张,呼吸平稳,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唔”。

我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她的背肌在放松状态下依旧保持着清晰的轮廓,但不再是练功时那种紧绷到近乎钢硬的状态,而是柔软的、温润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脊柱沟里的水珠已经干了,只留下极淡的湿润痕迹。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后背上。

指尖触到皮肤的一瞬间,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硬中带柔,柔中带韧。她的皮肤是常年修炼晒出来的浅蜜色,光滑紧致,但触碰上去却有一种细腻的温润感。皮肤下面是结实的肌肉,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背阔肌和竖脊肌有极其微弱的起伏。但如果用力按下去,又能感觉到肌肉下面那层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脂肪——不多,刚好够让她的身体在力量感之外多了一份让人安心的温暖。

我的手指沿着她脊柱沟缓缓下滑,从后颈一路滑到那条毛巾盖住的腰窝。她的脊柱在皮肤下形成一道优美的凹陷,两旁的竖脊肌像两条浅色的山脊沿着脊柱两侧延展,肌肉纹理在午后阳光下清晰可辨。我的指尖滑到腰窝时停了一下——那里的皮肤特别薄,能隐约感觉到腰骶椎骨的形状。

她的身体没有反应,呼吸依旧平稳。

我的手从她后背上移开,转而放在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那两瓣被毛巾半遮半掩的巨臀摸上去还是熟悉的感觉——沉甸甸的分量,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手掌压上去时臀肉会微微变形,松开时又弹回原状。毛巾下面的臀肉因为刚洗完澡还有些微凉,但手掌贴上去几秒后就能感觉到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温热。

无聊感就在这时候涌了上来。

不是那种烦躁的、让人坐立不安的无聊。而是更平淡的——午后阳光太暖,山风太轻,鸟鸣太远,一切都太安静太安逸,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找点什么事来做。

比如把母亲叫醒。

“娘。”我轻轻叫了一声,手在她肥硕的臀肉上拍了拍。

没反应。

“娘?”我稍微提高了声音,手掌加重了些力道,在她屁股上推了推。

还是没反应。她睡得很死,那张安详的脸侧压在交叠的手臂上,嘴唇微张,呼吸平稳得像是根本没听到我的声音。只有那条搭在臀上的毛巾因为我推她的动作滑落了几寸,露出更多白花花的臀肉。

奇怪。

母亲向来是极其警觉的人。以前我半夜起来上茅厕,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能把她惊醒。有时候我只是翻个身,她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把手臂收紧,把我更深地搂进她怀里。在山林中遭遇野兽时更是如此——有一次一条蛇从树枝上掉下来落在离我们三丈远的地方,那蛇连嘶声都还没发出,母亲已经把我护在身后,关刀出鞘三寸。

这样的一个人,不可能我叫了好几声还拍了几下都醒不过来。

“……娘?”我蹲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如果她是醒着的话,绝对足够让她睁开眼。

没有醒。

我又加重了力道,摇了摇她的手臂。她的手臂软软地被我摇动,然后又软软地落回绒毯上。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细微的涎水——她真的睡得很熟很熟。

也许她真的只是太累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那点疑惑慢慢消退了。仔细想想也是——这些天她白天要监督我训练,中间还抽空带我去了一趟山顶小屋,走了大半天的山路,晚上又跟我折腾到半夜。再加上今天中午这顿饭从做饭到“人体盛”到收拾残局,她虽然没怎么动手收拾,但光是陪我玩那一场就消耗了不少精力。

她再怎么天下无敌,终究是血肉之躯。

我叹了口气,在她身旁躺了下来。绒毯的绒面软软的蹭着我的后背,很舒服。我侧过身,把脸贴在她光裸的肩头,一条手臂搭在她宽阔的后背上,一条腿跨过她搭着毛巾的肥臀。她的体温隔着皮肤传过来,暖洋洋的,像抱着一个巨大的暖炉。

窗外的鸟鸣又响了几声,然后渐渐远去。山风吹过院子里的老梅树,树叶沙沙作响。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暖意一寸一寸地渗进皮肤底下。

我闭上眼,在她均匀的呼吸声和温暖的体温包裹中,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了。

橘红色的余晖从窗户洒进来,把整间起居室都染成了暖色调。母亲已经不在绒毯上了,只有那条白色棉质毛巾还皱巴巴地摊在毯面上,上面残留着几根她散落的长发。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盖了一条薄毯。

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的声响,还有母亲那标志性的、带着不耐烦的催促声:“醒了就过来吃饭!再磨蹭菜又凉了!”

我赶紧爬起来,往厨房走去。

走到厨房门口时我停了一下。母亲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前炒菜,她随便套了件居家的轻薄黑袍,领口大敞,里面依旧是那件极薄的黑色丝质抹胸。她的长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肩头。炒菜的动作依旧生疏——锅铲在她手里像是第一次握兵器的新兵,翻个菜都能把菜叶翻出锅外。

但她就是不肯放弃做饭这件事。

“愣着干什么?端菜。”她头也不回地说。

我走过去端起那盘刚出锅的青菜,低头看了看——叶子还是糊了。但我什么都没说,默默把菜端到桌上。

这顿晚饭吃得很安静。母亲扒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筷子,用手撑着额头,眼睛半闭着。她的脸色有些疲惫,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

“娘?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她摆摆手,重新拿起筷子,“就是有点困。下午睡了一觉还是没缓过来。”

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嚼,眉头皱了一下——显然又是盐放多了。但她什么都没说,默默地把那口菜咽了下去,又扒了口饭。

我看着她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傲的脸此刻显得格外疲惫。眉心的那道竖纹比平时更深了,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夹菜的动作都有点心不在焉。

“……娘,要不今天晚上的训练就算了吧。”我试探着说。

“不行。”她的回答斩钉截铁,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一下,“武者的修行没有‘算了’二字。吃完就去练功房。今天下午偷懒睡了一觉,晚上的训练量再加二百次劈砍。”

“可是……”

“没有可是。”

我闭上嘴,低头扒饭。

晚上的训练在我心不在焉的劈砍和母亲明显困倦的监督中进行。她坐在练功房角落那把紫檀太师椅上,依旧是那个惯常的姿势——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青瓷茶杯。但她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冷言冷语地挑我的毛病,甚至我劈砍的动作明显走了形也没有出声纠正。

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她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头微微歪向一侧,眼睛闭着,呼吸均匀。那只搭在扶手上的手松开了,指尖无力地垂着,青瓷茶杯里的茶已经凉了,杯沿上留着她唇上淡淡的口脂印。她居然在监督我训练的时候睡着了。

我停下劈砍的动作,悄悄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她睡得不太安稳——眉头微蹙,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梦呓,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她的手指偶尔会抽搐一下,像是在梦里还握着什么东西不肯松开。

“娘?”我极轻极轻地叫了一声。

她没醒。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她这次有反应了——手指本能地收拢了一下,握住了我的手指,然后又松开了。她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瞳孔的焦距过了好几秒才对准我的脸。

“……景行?”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有些沙哑。她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空掉的茶杯,又看了看还站在她面前握着木刀的我,眉心的竖纹又深了几分。

“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

“嗯。”

她沉默了一瞬,把茶杯放在旁边的矮几上,站起身。那具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中晃了一下——只是一个极细微的摇晃,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她稳住了,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今晚就到这里。回去休息吧。”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练功房。我看着她消失在回廊拐角处的背影,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这不是她的风格。换了以前,我劈砍走神被她抓到,就算不罚我加练,也至少要冷嘲热讽几句“废物”“丢人现眼”。但今晚她什么都没说。甚至她自己都在监督我的时候睡着了——这种事在她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今天下午我怎么叫都叫不醒她,晚上又在练功房里睡着,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就算再怎么用“太累”来解释,也解释不通。

秦山黛是武道宗师。她的体力不应该这么差。

夜里,我洗完澡走进卧房时,母亲已经盘腿坐在床上了。她今晚没有穿那些让人血脉喷张的蕾丝连体丝袜,也没有穿那些暴露到极点的情趣内衣。她只穿了一件极其朴素的、薄如蝉翼的米白色真丝寝衣。那件寝衣的料子极轻薄极透,在烛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清楚地看见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在薄薄的真丝下垂成饱满的梨形,深褐色的大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小腹上六块腹肌的轮廓在轻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也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皮肤依旧光滑紧致,但眼底那淡淡的青色和眉间那道怎么都抹不平的竖纹,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疲惫和沧桑。她的长发散在肩头,还没有完全干透,几缕湿发贴在脖颈和锁骨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等我上床就一把把我搂进怀里,而是盘坐在床中央,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像是老僧入定。

“过来。”她睁开眼,朝我招了招手。

我爬上床,在她面前盘腿坐下。我们面对面坐着,相距不过三尺。烛光在她脸上跳动,把她那张素面朝天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让我背对着她,然后让我后背轻轻靠进她怀里。这个姿势——我坐在她前面,背贴着她胸口,头微微后仰靠在她肩窝里——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姿势。那时候我还很小,母亲训练完会这样抱着我坐在院子里看星星,给我讲她年轻时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往事。

她的双手从两侧伸过来,抓住了我的双手,引导着它们环在小腹上。她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和我的十指交叉。她的手很大,比我的手大了一圈,骨节分明,掌心布满薄茧,但此刻却温柔得不像一个能一拳打穿石壁的人。我们就这么抱着,安静了很久。她的后背贴着我胸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感觉到她心脏跳动的节奏,感觉到她皮肤透出来的温热体温。那股熟悉的气味——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混着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香——包裹着我,让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稳和……不安。

对,不安。

她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景行。”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嗯。”

“你也该出门了。”

我大脑一瞬间陷入了完全的空白。她说什么?出门?出什么门?为什么要出门?

“什……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身体本能地从她后背弹开,双手从她手上抽回来,整个人往后缩了好几寸,“娘,你说什么?”

她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那个盘坐的姿势,双手放在膝盖上,背对着我。她的后背在薄薄的真丝寝衣下依旧是宽阔笔直的,肩胛骨在丝绸下投出两道淡淡的阴影。

“我说,你也该出去走走了。离开这座宅子,去外面看看。”她的声音平静得过分,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明天一早,有人会来接你。”

“不——!”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卧房里炸开,“我不去!我不要出门!我哪也不去!娘,你是不是觉得我训练偷懒了?我明天加倍练,翻倍练,你让我劈多少刀我就劈多少刀,你别赶我走——!”

我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慌。我的双手在发抖,十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我不能离开这里。我不能离开她。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铁锤砸在我心口上,砸得我胸口发闷喘不过气。

母亲依旧没有回头。

“景行。”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了,骨节微微发白,“娘不是要赶你走。但你不能一辈子都被娘锁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我嘶哑地反驳,“我觉得现在就很好!我哪儿也不想去!我就想跟娘在一起!”crazyhome2000.com

“……小傻子。”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你跟娘在这里待了一辈子,连山都没出过。你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吗?你不知道。你连镇上赶集都没见过,连除了娘之外的女人都没见过几个。”

“我不需要见!我有娘就够了!外面什么样关我什么事?”

母亲沉默了一瞬。然后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娘不想你一辈子都跟一个荡妇待在家里乱伦。”

“荡妇”这两个字,她说得格外用力。

我愣住了。

“娘不是什么好女人。”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的母亲不会穿成那样勾引自己儿子,不会用丝袜脚给儿子撸鸡巴,不会在饭桌上让儿子舔自己的身体,不会每天晚上都骑在儿子身上把那根东西往自己屄里塞。娘是个荡妇,是个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的、不要脸的、下贱的荡妇。”

她每说一个难听的词,我的胸腔就揪紧一分。

“……娘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了,不是那种压抑不住的发抖,而是那种被太多东西撑到快要溢出来的发抖,“娘只会打架,只会练功,只会拿拳头说话。娘不知道怎么当一个正常的母亲。娘唯一能给的东西……就是这副身体。但你不能一辈子就跟娘这副身体过日子。”

“我觉得挺好的……”我低着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话音刚落,她的身子就转了过来。那只布满老茧的指关节精准地落在我头顶上,力道不大,但敲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好什么好!”她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气和更多的心疼,“你才十二岁!你跟娘在这儿胡搞了这么久,将来怎么办?一辈子就窝在这山里?娘死了你也跟娘一起死?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吃痛地捂住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知是因为被敲疼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抬起头看着她,她也在看着我。烛光把她那张素面朝天的脸照得清清楚楚——眼眶红了,眼白布满了血丝,鼻翼在轻微翕动,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

她这副样子,哪还有半分“武神姬”的威严。

我什么都没说,转过身把脸埋进了她胸口。那对隔着薄薄真丝的爆乳柔软地接住了我的脸,乳肉的温热透过丝绸传到我的脸颊上。我蹭了蹭,像小时候做噩梦后钻进她怀里撒娇一样。

她低头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那个叹气里面没有无奈,只有一种更深更软的东西。她把我的头更深地按进她乳沟里,然后换了个姿势——把我整个人搂进她怀里,双臂环住我瘦小的后背,下巴搁在我头顶上。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

这个拥抱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饥渴的、充满性意味的、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的拥抱。而是一个真正的、母性的拥抱——一个母亲把自己年幼的孩子护在怀里的拥抱。

“你以为娘就舍得吗。”她在我头顶轻声说,声音发颤。

然后一股力把我托了起来。

她抱着我从床上站起来,我的双腿本能地环住她紧窄有力的腰肢,双臂搂住她的脖颈。她低头看着我,我也仰头看着她。烛光在她脸上跳动,把她眉间那道竖纹、眼底那淡淡的青色、以及眼眶里那层极薄极薄的水雾都照得一清二楚。

她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我之前经历过的所有吻都不一样。

不是那种霸道强势的掠夺,不是那种戏谑挑逗的撩拨,也不是山顶小屋里那种小心翼翼确认彼此心意的温柔。这个吻是贪婪的——她的嘴唇含住我的下唇用力吸吮,舌尖撬开我的牙关,探进我口腔里疯狂搅动,勾住我的舌头拼命往自己嘴里吸。她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她吻得毫无章法,像是要把我的嘴唇、舌头、牙齿、喉咙全都吞进她肚子里。

这个吻又是甜蜜的——她的舌头在疯狂搅动的同时,也在极细致极耐心地舔过我口腔里每一个角落。牙龈、上颚、舌根、腮帮内侧,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她的嘴唇紧紧贴着我的嘴唇,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我们交缠的唇舌往下淌,她也顾不上擦,只是更深更用力地吻着。

这个吻还是悲伤的——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脸上滑落,流进我们交合的唇角。咸咸的,微涩的,带着她的体温。她哭了。不是之前那种高潮时过度兴奋导致的流泪,也不是告白时情绪崩溃的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无声的、压抑的、从眼角缓缓滑落的眼泪。

她的舌吻贪婪得像要把我吃进去。

这就是我的母亲——秦山黛。她不会说“我舍不得你”。她只会用她擅长的方式表达,比如用拳头,比如用沉默,比如用这样一个能把我溺死在里面的吻。

我们的嘴唇终于分开时,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粘稠的银色丝线。她的嘴唇已经被吻得微微红肿,素面朝天的脸上因为喘息而浮起一层薄薄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她的眼神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压抑的心疼和努力维持的平静,而是某种更深、更暗、更滚烫的东西。

欲火。

铺天盖地的欲火。

她把我的双腿从她腰间放下来,让我站在床边。然后她转身走到房间角落那个紫檀木的梳妆台前,俯身拿起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多层木盒。

那木盒不大,比她的巴掌大不了多少,分为三层,紫檀木料,盒面上雕着繁复的缠枝花纹,铜质的合页已经有些旧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她把盒子放在梳妆台上,打开第一层,从里面拿出一支绛膏。

那支绛膏的颜色是极深极浓的暗红,红到近乎发黑,在烛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她对着铜镜,把那支绛膏旋出半寸,然后极其仔细地、反复地涂抹在自己嘴唇上。

涂了一层。抿了抿嘴唇。又涂了一层。再用无名指指腹沿着唇线边缘慢慢晕开。又涂了第三层。

等那支绛膏从她嘴唇上移开时,她的双唇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丰腴、厚糯、油亮,暗红的色泽在她素面朝天的脸上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那一双嘴唇看起来就像两颗被糖浆浸透的深色樱桃,饱满得随时都会溢出汁液。每一次她轻微翕动嘴唇,烛光都会在唇面上滑过一道淫靡的油光。

她对着镜子微微侧了侧头,用无名指沾了点绛膏,在自己唇峰上又补了一笔。然后她打开木盒第二层,拿出一个白瓷小盒,里面装着深色的胭脂。她用指尖沾了少许,在脸颊上轻轻晕开——不是那种淡雅端庄的扫法,而是浓艳的、低俗的、近乎娼妓般的艳红色。胭脂在她颧骨上晕成两大团,和她暗红色的嘴唇配在一起,让那张原本英气冷艳的脸瞬间变得妖艳又淫荡。

她又从盒子里拿出一支极细的眉笔,对着镜子把原本就浓密的眉毛描得更深更锐利,眉尾向上挑起,像是两道即将出鞘的刀锋。最后她用手指沾了点绛膏,在自己眼尾轻轻一抹——两道极淡的暗红色眼线,让她那双本就锐利的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更加勾魂摄魄。

画完之后,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似乎不太满意,又拿起绛膏在嘴唇上补了一层。这次涂得更厚,唇面油亮得几乎能照出人影,暗红色浓得像是刚喝过血的妖精。她反复抿了好几次嘴唇,直到整张嘴都泛着均匀的油光,唇峰和唇谷的轮廓被勾勒得更加饱满分明,看起来就像一朵在烛光下微微翕动的、淫靡的深红色肉花。

她终于满意了。

她把木盒合上放回原处,然后站起来,转身面向我。

我站在原地已经看傻了。胯下那根巨根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勃起,把裤裆撑得快要炸开。她朝我走来,每一步都走得不快不慢,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寝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寝衣下什么都没穿的身体轮廓在烛光中若隐若现。

她走到我面前,跪了下来。

秦山黛——天下无敌的武神姬,身高一米八三浑身肌肉的武道宗师——此刻正跪在她十二岁儿子面前。她身上穿着最朴素最轻薄的真丝寝衣,脸上却化着最浓艳最淫荡的妆容。她抬头看着我,那双描绘了暗红眼线的眼睛里燃烧着说不清是母爱还是情欲还是疯狂还是悲伤的火焰。她的嘴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明天一早就有人来带你走。”她的声音嘶哑又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今晚娘要好好替自己儿子饯行。”

她的手抬起来,拉住我裤腰的边缘,往下一扯。

短裤无声地滑落到脚踝。

我那根硬挺了许久的巨根弹了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紫红色的龟头涨到鸡蛋大小,马眼大张,透明的清液已经从马眼口渗出来顺着龟头冠沟往下淌。肉棒身上青筋暴起,每一根青筋都在突突跳动。

母亲近距离看着这根近在咫尺的巨根——这根插进过她肉穴、菊蕾、喉咙、甚至脚掌之间无数次的巨根——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满满的宠溺和某种更深更复杂的情绪。她伸出手,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极其温柔地握住了棒身根部。

“……真大。”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和更多的宠爱,“明明人这么小,身子这么瘦,偏偏这里长了一根了不得的大宝贝。”

她开始撸动了。不是那种粗暴急促的套弄,而是一种缓急有序的、充满韵律感的手法。五指张开,形成一个肉环,从棒身根部缓缓滑到龟头冠沟,拇指在冠沟边缘轻轻一碾,然后五指收拢,再从龟头滑回根部。滑回来的时候手指微微用力,指甲轻轻刮过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她的手法极稳极准,每一下都踩在我最敏感的点上——冠沟、系带、马眼、棒身根部——每一个位置她都了如指掌。

她一边撸一边抬头看着我。那张画了浓艳妆容的脸在烛光下显得妖艳又淫荡——暗红色的厚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深色胭脂染红的颧骨上方,那双描了暗红眼线的眼睛里满是宠溺和欲望。她仰视着我的角度,和我俯视她的角度,形成了某种强烈到让人大脑空白的反差——她是天下无敌的武道宗师,而我只是个十二岁的瘦弱少年,但此刻她却跪在我面前,用手握着我的鸡巴,表情里全是说不出的韵味。

我低头看着她,手不由自主地放在她后脑勺上。她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顺着我手掌的力道微微往前凑了凑。然后她低下头,把自己那两瓣涂了厚厚绛膏的暗红色嘴唇,极轻极轻地、极其郑重地,印在了我的龟头上。

不是含住。不是吸吮。

只是印了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宝物。她的嘴唇在龟头顶端停留了好几秒,然后缓缓移开。在她移开的瞬间,我看到龟头的顶端留下了一个鲜明的暗红色唇印。绛膏的油润质地让她完美的唇形清楚地印在了我紫红色的龟头上——唇峰的弧度、唇谷的凹陷、甚至嘴唇上的细密纹路都清晰可辨。

她直起身,低头看了看龟头上那个唇印,嘴角微微弯起。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尖,极其仔细地在龟头侧面和棒身上继续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唇印。她的吻从龟头开始,沿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往下,吻过每一根跳动的血管,吻过每一寸紧绷的皮肤,最后停在卵蛋上。

她一只手继续缓急有序地撸动棒身,另一只手托起我两个卵蛋,把脸埋进我胯下。她的嘴唇贴着我卵蛋上皱巴巴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暗红色的唇印。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左边那个卵蛋。

“唔——!”

她极其轻柔地把整个卵蛋含进嘴里,用嘴唇箍住根部,舌尖在卵蛋表面轻轻舔舐。她的嘴很热,舌头很湿,那股被温热口腔包裹的感觉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她含完左边又含右边,两边卵蛋都被她用嘴唇和舌头仔细地抚慰了一遍。等她把嘴移开时,我整个卵蛋上都印满了暗红色的唇印。

“……这是娘的印记。”她嘶哑地说,嘴唇贴着棒身根部,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耻毛上,“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里,看到这些印子就要想起娘。”

她直起身,重新握住我的巨根。这次她的手法变得更加激烈——五指收得更紧,套弄的速度更快,拇指在每次滑过龟头时都会用力碾压马眼口。她手上的老茧像粗糙的砂纸一样摩擦着棒身上最敏感的皮肤,每一下都带来近乎麻痹的快感。

我的喘息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十指死死攥住身侧的床单。棒身在她手中疯狂跳动,龟头涨到紫黑色,马眼大张着喷出透明的清液溅在她手背上。精液在根部聚集,整根棒身都在为她下一波更激烈的套弄而颤抖——

就在即将喷射的瞬间,她的手猛地停下了。

五根手指死死握住棒身根部,虎口掐在龟头下方一寸的位置,力道大得像一把肉钳。精液的出口被硬生生掐断了,那股已经冲到马眼的阳精被堵了回去,只有几滴透明的忍耐汁从马眼口缓缓溢出,顺着龟头冠沟往下淌。

“唔——!!!”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肌肉剧烈抽搐,快感被强行阻断的空虚感让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母亲仰起头,看着我那根在她手中无助跳动的巨根,看着龟头上那几滴可怜兮兮的忍耐汁,嘴角弯起一个极其恶劣的笑。然后她张开那两瓣涂了厚厚绛膏的嘴唇,含住了我的龟头。

“……滋噜……滋噜……”

她的舌尖裹住龟头轻轻旋转,嘴唇紧紧箍住冠沟下方,不深不浅,刚好含住整个龟头。她含得很慢很轻,舌尖在冠沟边缘那条最敏感的沟壑里反复舔舐,把每一滴忍耐汁都卷进自己嘴里吞下去。她嘴上的绛膏在龟头上蹭出更多的暗红色印迹,整个龟头很快就被唇印完全覆盖。

“这是娘的印记。”她松开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嘴唇贴着龟头最顶端,呼出的热气让整个龟头都在发麻,“……娘爱的印记。”

她重新拿起旁边梳妆台上的那支绛膏,对着铜镜补了补嘴唇上被蹭淡的颜色。等她转回来的时候,嘴唇上的暗红色又恢复了刚才那种油亮浓艳的程度。

然后她换了个姿势。

她从跪坐变成蹲姿——双腿大角度打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地板上,臀部悬在脚后跟上方。这是一个极考验腿部力量的姿势,但她做起来毫不费力。她踮着脚尖,粗壮的大腿肌肉因为下蹲的姿势而绷得紧紧的,腿肉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那件薄薄的真丝寝衣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撑到极限,胸前那对爆乳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大腿根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也在开腿蹲姿下被拉扯得微微翻开。

她就以这个姿势重新握住我的巨根。先用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熟练地撸动了两下,棒身在她粗糙的掌心里弹跳了一下。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把那两瓣涂了厚厚暗红唇膏的嘴唇贴上了龟头。

然后整根吞了下去。

“咕噜——!!!”

我的巨根一口气捅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直接挤进了食道。她的喉咙被撑得发出沉闷的“咕噜”声,脖颈正面能清楚地看见一道圆柱形的凸起——那是我鸡巴的形状,从她的喉结位置一直延伸到了锁骨窝。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棒身根部,唇面上的暗红唇膏在棒身根部蹭出一圈鲜明的唇印。她的脸颊因为嘴里塞了太粗的东西而内凹变形,那张原本英气冷艳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种极其淫荡的形状——嘴唇死死在根部紧吸住锁住,整个面部轮廓都因为这根巨物的插入而被拉扯得变了形。

但她毫不在意。她就这么整根含住,一动不动,让我的龟头在她食道深处停留了好几秒。她的喉咙本能地排斥入侵物,食道壁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开始痉挛般收缩,那股挤压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械。然后她开始动了。

不是简单的吞吐。她先用嘴唇死死箍住棒身根部,形成一个密封的肉环。然后口腔内部开始主动吸气——她的腮帮子明显凹了下去,整个口腔变成了一个真空腔,死死吸住我的巨根。喉咙深处的软肉也跟着收缩,食道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嘬住龟头。

这就是所谓的真空口交。

“……滋噗……滋噗……滋噜噜噜噜——啵!!!”

她猛地拔出巨根,嘴唇从棒身根部拔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真空的负压在拔出的瞬间破裂,整根棒身上都是她暗红色的唇印和粘稠的津液。她大口喘息了一下,嘴角淌出的津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胸前。然后她重新含住,这次吞吐的速度更快,嘴唇箍得更紧,真空吸力更强。

她开始激烈地深喉。每一次都将整根巨根吞到根部,龟头捅进食道最深处,鼻尖埋在我稀疏的耻毛里。她的喉咙因为窒息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脖颈正面的圆柱形凸起随着她的吞吐上下移动。她吞吐的节奏忽快忽慢,快的时候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慢的时候又会停留在龟头卡在喉咙口的位置反复研磨,让食道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龟头。

“咕噜……滋噜噜……啵……滋噗……滋噗……滋噜噜噜噜……”

卧房里回荡着她给我深喉口交的淫靡声响。她的嘴唇每次从根部拔出来时都会“啵”一声拔出,然后再猛地整根吞入。棒身在她嘴唇的反复摩擦下沾满了暗红色的唇印和粘稠的津液,整根巨根看起来像是被涂了一层淫靡的油彩。

而且她在用寸止。

每次我的呼吸开始急促、精液开始在根部聚集、龟头开始在她喉咙深处剧烈跳动时,她就会突然松开嘴,用手死死掐住棒身根部,硬生生把射精的冲动压回去。第一次寸止,她只是轻轻一笑,用舌尖舔了舔龟头上溢出的忍耐汁。第二次寸止,她已经笑得更加恶劣,用手指把龟头上拉出的透明丝线卷起来放进嘴里吃掉。

“还不到时候。”她嘶哑地说,嘴唇又补了一次绛膏,暗红色的唇面在烛光下油亮得能照出我的影子,“第三次娘再让你射。到时候可别哭着求娘放过你。”

第三次,她吞入得最深、吞吐得最猛、真空吸得最紧。她的嘴唇从棒身根部死死箍住,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整个脸都被吸力拉扯得变了形。她握住我卵蛋的手也开始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圈住卵蛋根部轻轻一挤。同时她的喉咙开始有意识地吞咽——每一次吞咽动作都会让食道壁产生一波一波的蠕动,从龟头冠沟一路挤压到马眼口,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从四面八方吸吮我的整根鸡巴。

我彻底失控了。

我的双手死死抓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髻里,把她满头的长发抓得散乱不堪。我瘦小的身躯开始本能地前后挺动,用她的嘴当肉穴疯狂抽插。她没有推开我,反而主动迎合我的动作,头往前送让我插得更深。我的龟头在她食道深处反复撞击,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响,脖颈正面的圆柱形凸起来回移动,嘴唇在棒身根部反复留下更深更浓的暗红色唇印。

“……咕噜……咕噜……滋噜噜噜噜!!!”

我在她喉咙深处爆发了。不是射精,是喷射。积压了整整一天——从中午那场人体盛被她反复寸止开始,一直到刚才两次深喉寸止——所有的精液都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从马眼口疯狂喷涌而出。第一股阳精直接灌进她食道最深处,力道大得让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痉挛收缩,食道壁死死箍住龟头,反而让我喷得更深更猛。第二股灌满了她的喉咙,第三股从食道倒流回口腔,把她暗红色的唇膏和白色的阳精混合成一种淫靡的粉红色糊在唇边。甚至有几股精液因为量太大冲到了她鼻咽部,从她鼻孔里溢出了几滴白浊。

“咕噜……咕噜……唔——!”

她的眼睛在精液冲击的瞬间翻白了。不是那种因为快感导致的瞳孔上翻,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射——大量的精液冲进食道和鼻腔,身体本能地产生窒息反应。但她死死忍着没有吐,双手掐住我的大腿借力,嘴唇箍得更紧,喉咙拼命吞咽,把每一波喷射出来的阳精都往肚子里吞。

我能感觉到她的食道在疯狂蠕动,像一条饥渴的蟒蛇在拼命吞咽猎物。每一次蠕动都会把更多的精液从龟头上吸走吞进胃里。她仰着头,脖颈正面的凸起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咕噜”的闷响。

我射了很久。大概有十几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稠又多,比她以前用手帮我撸出来的任何一次都多。等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从马眼口吸出来吞进肚子后,她才缓缓松开了嘴唇。

“啵——!!!”

拔出来的声音比前面任何一次都响。我那根终于射完的巨根从她嘴里弹出来时还硬着,棒身上全是暗红色的唇印、透明的津液和残留的白浊阳精,三种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棒身往下淌。龟头还在轻微跳动,马眼口还挂着一丝没完全吞掉的白浊。

母亲跪坐在我面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头发被我抓得完全散开了,凌乱地披在肩头。脸上那层浓艳的妆容已经被汗水和津液糊得一团糟——描好的眼线晕开了,胭脂被唾液和精液冲刷得东一块西一块,但嘴唇上那层厚厚的暗红唇膏虽然在反复吞吐中被蹭掉了不少,却依旧残留着诱人的底色。

她仰起头,朝我张开嘴。

嘴巴张到最大,舌头完全伸出,舌面上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精液痕迹。口腔深处——喉咙口、上颚、舌根——全都是白浊的残留。她就这样张着嘴对着我,让我看清她嘴里每一滴我的精液都已经吞干净了。然后她合上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咕噜”声。

一滴白浊从她左边鼻孔里缓缓流出来。她感觉到了,用手指抹掉那滴精液,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齁……全部……吃完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明显被刚才的深喉冲刺磨伤了。但她嘴角弯起的那个餍足的笑,和眼眶里还没干的泪痕,让她这张被糊花的妆容覆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近乎母性和淫荡的混合表情。

她站起来,把我搂进怀里。我那根终于开始变软的巨根贴在她小腹上,蹭脏了她的真丝寝衣。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用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整个人紧紧抱住,下巴搁在我头顶上,嘴唇贴着我的头发。

我的腿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瘫在她怀里,脑子一片空白。这发的快感太强烈了——三次寸止后一次性爆发,加上她那个真空深喉的手法,比我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射精都爽。爽到我现在只能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息,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我感觉到她把我抱了起来,走进水房。温热的毛巾擦过我的身体,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胯下。她擦得很仔细很温柔,和刚才那个把我往死里深喉口交的疯狂女人判若两人。然后她又把我抱起来,放在床上,给我盖好被子。

“……睡吧。”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这次留下的唇印很淡,不像刚才在我龟头上留下那些那样浓艳,只带着极轻微的暗红色。

我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身体陷进柔软的床褥里,被子暖暖地包裹着我,母亲身上的体香还残留在枕头上。我的意识迅速模糊,在陷入黑暗之前,隐约感觉母亲的手在我脸上轻轻抚摸,还有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叹息。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夜色浓稠如墨。山风穿过回廊,吹得灯笼里的烛火摇摇晃晃。整座宅邸安静得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鸟鸣叫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卧房里,烛火已经快燃尽了。最后一截烛芯歪倒在融化的烛泪里,火光跳了几跳,然后在袅袅的青烟中彻底熄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银白色的细长光影。

床上,佑树已经睡熟了。瘦小的身躯蜷缩在被子里,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微红,嘴角挂着一丝无意识的口水。呼吸均匀绵长,胸腔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秦山黛坐在床沿,低头看着他。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真丝寝衣,重新穿上了那件居家的轻薄黑袍。脸上的浓妆已经洗得干干净净——暗红色的唇印、深色的胭脂、描黑的眉毛、暗红的眼线,全都被清水冲掉了。素面朝天的脸上,皮肤依旧光滑紧致,但眼底那淡淡的青色和眉间那道抹不平的竖纹,让她在月光下看起来比平时苍老了好几岁。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然后她伸出手,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极其轻柔地抚上了佑树的脸颊。指腹从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力道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掉的瓷器。

“……景行。”她极轻极轻地叫了一声。

佑树没有回应。他睡得很沉,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秦山黛把手指从他嘴唇上移开,转而握住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那只手很小,比她的手小了一大圈,骨节纤细,皮肤白嫩,手背上甚至还有几个小孩子特有的肉窝窝。她把那只小手整个包在自己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她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平静。

那不是真的平静。那是一种把所有风暴都压在深海之下的、用尽全力维持的平静。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泪。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向下撇着,但很快就被她用力拉平了。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什么东西死死咽了回去。

“……好好睡。”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佑树的额头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直起身,把手从他手心里轻轻抽出来,站起身。那具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中显得格外孤峭。她走到卧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佑树。月光洒在他瘦小的身体上,被子里鼓起一个小小的轮廓。

秦山黛看了他很久。然后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回廊里,月光如水。

她赤足走在青砖地面上,悄无声息。黑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月光把她高大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走到正厅门口停下脚步,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

正厅里没有点灯,但月光从敞开的天井里洒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她走到供桌前,供桌上摆着一块灵位。那是一块黑色的木牌,上面刻着几个字,字迹古朴端正。灵位旁边点着一盏长明灯,灯油还剩大半,火苗安静地燃烧着。

秦山黛在供桌前站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拿起那块灵位,用袖子轻轻擦了擦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都看到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灵位说话,“我把他养大了。养得还不错。虽然瘦了点,但很懂事。比我懂事了。”

她停顿了一下,把灵位放回原处。

“……明天就有人来接他。是凤仙子的人。那孩子跟了她,将来比跟着我有出息。”她的手指在灵位边缘轻轻摩挲着,目光落在长明灯跳动的火苗上,声音越来越轻,“你放心。他不会走我们这条路的。那条路太苦了。”

她沉默了很久。月光在天井里缓缓移动,把她投在地上的影子从一个角拉到另一个角。

“……景行。”

她最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终于微微弯起。那不是释怀的笑,也不是悲伤的笑,而是一种更深更复杂的、谁也无法完全读懂的笑意。

然后她转身走出正厅,赤足踏着月光,高大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回廊深处。

远处,天边已经隐隐泛起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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