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位受雇于马萨尔帕夏(总督)的叛变英国军官发现了拿破仑军队入
侵北非的计划。他找到了谣言的源头,并受帕夏之命,带着俘虏的白人女奴贿赂
当地首领,以确保他们对土耳其(奥斯曼帝国)苏丹的效忠。
第六章审讯
这次帕夏带我走下一条蜿蜒的螺旋楼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证实我
们正前往地牢。
北非许多宫殿都设有用于囚禁叛乱者或政敌的地牢。当地权贵还流行一种消
遣:将男子囚禁在私人地牢中,同时强迫其妻子或宠妾侍奉——据说这能极大增
添欢愉之趣。
这实际上是一间刑讯室,墙面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角落里还摆着一个
火盆。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折叠桌。那被俘的女仆——一位年轻貌美的白人女子——
正赤裸着身体被捆绑在上面。
她被弯折着身子固定住,铐住的双脚被铁链大大分开,双腿微屈,双乳优雅
地垂落,臀部高高撅起,手腕和脖颈被套在一种颈手枷中。宽大的枷板使她无法
看见身后的情况。一个闪亮的金属项圈昭示着她作为奴隶的身份,铆接在她手腕
上的镣铐之间的铁链也同样说明了这一点。
两个体型异常庞大、面貌可憎的黑人站在她面前。我认出他们是来自帕夏私
人卫队的丁卡族巨人,身高近七英尺。除了腰间系着一条小布兜,他们赤身裸体。
他们肌肉发达、涂满油的身体像土耳其摔跤手一样闪闪发光,肤色也异常黝
黑。
一人手持一根细长的黑色编织皮鞭,另一人则拿着一根竹杖。
囚犯正惊恐地抬头望着他们。
我可以看到她身上累累的鞭痕。对于这种鞭子而言,伤痕似乎还算轻微。我
知道,那根竹杖将用来抽打她的脚底——这是令人恐惧的土耳其笞刑。
帕夏沉重而缓慢地绕着她走动,不时用手抚过一道鞭痕,沿着一条痕迹滑过
她的臀部,又沿着另一条痕迹滑过她的背脊,最终滑落到她垂下的乳房。正如我
所说,那是一条非常长的鞭子。
帕夏缓慢而沉重地绕着她踱步,不时用手轻抚着鞭痕,沿着一条痕迹滑过她
的臀部,又沿着另一条痕迹滑过她的背脊,最终滑落到她垂下的乳房。正如我所
说,那是一条非常长的鞭子。
「她证实了你告诉我的所有内容,」他说,「但没有补充任何信息。至少目
前还没有!」
他绕到她前方,拽着头发提起她的头。
「看着我。」他用法语咕哝道。
她抬起眼睛迎上他的视线,整个人都吓得僵住了。他俯视她许久,随后松开
她的头发转向两名鞭刑官。
「不够,」他缓慢地说道,确保女孩能听懂,「我不满意你的全部交代。再
来六鞭——慢慢来。」
他朝那个高大的丁卡人竖起六根手指,对方咧开嘴露出愉快的笑容。那女人
似乎恐惧得快要发疯了,尖叫声与哭泣声交织着,话语如同失控的洪流般倾泻而
出。
「我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她不停地重复着,「一切事情!」
帕夏转向我,拽住我的手臂将我带出房间,在我们身后关上门,阻隔了女人
持续不断的哭喊。他盘腿坐在宽大舒适的软垫上,示意我照做。
「我觉得从她身上问不出更多了,」我说道,「我们审问她的时候已经非常
彻底了。」
「看来确实如此,」他表示赞同。」但我的孩子,审问一个女人时,建议先
击溃她的意志,再反复折磨直到击垮她的防线。唯有如此,才能确保获得真相。」
紧闭的门后突然传来响亮的鞭打声。
「这不过是鞭手挥空鞭吓唬她而已。」帕夏残忍地冷笑道,「这会使她紧绷
几秒钟。随后,当恐惧逐渐消退,身体放松变得柔软时,那才是鞭子真正落下的
时候。」
果然,紧接着便传来鞭子的呼啸声和一声尖叫。
「我的手下都是行家,」帕夏再度开腔,「他们能鞭笞数小时而不见半滴血。
关键在于鞭梢触及肌肤的瞬间立即回抽——迟延一秒她便会半死不活,但若
掌控精准,鞭身会缠绕于她胸前、腿间、腰间或阴部,虽痛彻心扉却无实质损伤。
当第一记霹雳鞭响炸裂时,她早被恐惧攫住,继而确信自己遭受重创,必将和盘
托出。」
又是一记令人胆寒的鞭响,漫长的沉寂后,传来较轻微的抽击声,旋即再度
爆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鞭子抽死的人,口中是掏不出真相的,」帕夏说道。显然他对此道研习颇
深,我怀着敬意侧耳倾听。」但我们必须让这女人相信,若鞭刑持续,她顷刻便
会毙命。她无法窥见身后情形的处境,恰好营造出遭受酷烈鞭笞的错觉——当鞭
梢扫过她敏感的乳尖、柔软的腹部以及私密之处时尤其如此……顺带一提,你可
注意到即便在农场劳作,她仍被剃得光溜溜的?」
剩余的六鞭已然落下,听起来那女孩正与鞭刑执行者的黑色阳具亲密接触。
过了一会儿,帕夏走回牢房,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正对着那惊恐万分、仍在
哭泣的女孩,并示意我坐在他身旁。
我看到了最新鞭刑留下的痕迹。根据之前的喧闹与尖叫声,任何人都会以为
女孩已被打得皮开肉绽。但正如帕夏所解释的那样,鞭刑者是这门技艺的行家,
他们能以最小的痛苦和不造成永久伤害的方式,施加最大的恐惧。
「再来六下,你恐怕就没命了,」帕夏说道。
「是的,是的……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你的女主人知道得更多吗?」
「是的,是的,她知道得更多,多得多!」
「描述一下她。」
「我家女主人英姿飒爽……
「继续讲。」
「她……她肤色偏深……二十八岁……中等身材……体态……」
「说下去!」
「她身材不错……」
「光靠这个可找不到她!你准备好再挨六鞭了吗?」
「她……她身上有痣……」
「啊!快说!」
「她那美丽的阴唇右侧有两颗痣……右乳上也有两颗……愿仁慈的上帝宽恕
我……」
帕夏得意洋洋地转向我。
「你瞧,这些你可不知道!」
「确实如此,阁下。我对您的学识深感敬佩。」
第七章 帕夏的计划
帕夏一言不发地领着我回到他的私人宫殿。这里自然毗邻他的后宫。我看见
几扇雕花屏风——毫无疑问,他就是透过这些屏风暗中窥视自己的女眷取乐。
我当然没有向内窥视。毕竟穆斯林不可注视他人妻女,亦不可议论她们。
然而,天哪,我多么渴望这样做啊!我多么渴望试着看亨丽埃塔一眼。我离
她这么近,却连打听一下她都做不到,真是太令我沮丧了。
我们再次盘腿坐在大坐垫上。几个异常漂亮的白皮肤侍童为我们端上土耳其
咖啡和薄荷茶,还拿来了水烟袋。他们的嘴唇和眼睛像后宫美女一样画着妆。他
们当然是被俘的基督教男孩,现在是太监了。像大多数穆斯林一样,帕夏喜欢享
用白人男孩和白人女性,但后者被锁在他的后宫里,而他对炫耀前者感到自豪。
「等你确定她再没有可说的了,你会怎么处理那个女孩?」我问道。
帕夏停顿了一下,思考着这个问题,闭上眼睛帮助思考。我得以观察他——
那张残忍的老脸上刻着的皱纹表明他是一个狡猾而又无情的人。这两点我早就明
白了,否则,他也不会坐在这个总督的位置上了,
水烟袋里正冒着噗噗的泡泡。「那位农夫必须因其机敏得到丰厚奖赏,我的
侍卫会盯着他,必要时让他永远保持缄默,」他最后说道。「至于她,必须继续
藏匿。我们不想传出法国人登陆的流言,但可能还需要她来指认她的女主人。倘
若我把她收入我的后宫,这消息一天内就会传遍整个马萨尔城。」
他再次停顿,随后摇了摇头。
「让她待在我赛艇的划桨位上会更安全。这比让她随你的队伍离开要好。」
「我的队伍?」
「听仔细了,我的孩子。」他俯身向前,亲昵地拍了拍我的膝盖。「我是苏
丹陛下的仆人——愿真主保佑他。为陛下挽救巴巴里地区的时间或许所剩无几了
。那里大部分地区可能只是名义上归帝国管辖,但至少马萨尔城仍属帝国疆域。
若法国人击败了我们,陛下将失去所有领地。可我们的说辞有何凭证?难道仅凭
一个白人女奴——一个普通女仆的供词?你必须明白,我的孩子,法国势力在君
士坦丁堡根深蒂固,那里驻有法国军事使团,正是他们训练了达达尼尔海峡要塞
的炮手——两年前正是这些炮手重创了英国舰队。苏丹岂会轻易相信,他亲爱的
法兰西盟友正暗中策划入侵他的北非领土?况且君士坦丁堡如今乱作一团——过
去三年竟有三位苏丹更迭。不,我们必须即刻行动,凭借自身力量独立自主地行
动。」
「您是要我率领禁卫军北上,在法国人可能的登陆点设防阻击?」
「不可!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们都是勇士,总督大人!我亲自训练出来的!哪怕战死……」
「是的,他们会死。他们的人数实在少得可怜!」
「我刚才想说,他们愿意为阁下赴死,为帝国献身。」
「我们当下需要的是头脑,而非勇气,我的孩子。看来法国人一直在暗中煽
动部落民众,必定是许以厚利。好吧,我们必须重新赢得他们的忠诚。若他们转
而反抗法国人,登陆行动至少能得以暂缓。」
事实确是如此。从那个女仆透露的情况来看,法军可抽掉的人数有限,一切
都要依赖于一次顺利无阻的登陆以及部落民众的支持。
「是的,大人,」我说道,「但我们需要知道有哪些部落成员参与,并策反
他们。」
「正是如此,」帕夏回应,「但无论如何,仅凭部落成员恐怕不足以威慑法
军。我们还必须借助英国海军的威势加以震慑,而英方定会要求我们提供更为详
尽的情报。他们可能会怀疑我们土耳其人如今已与法国人沆瀣一气,正因如此,
他们才会试图夺取我们在君士坦丁堡的舰队,继而登陆埃及(此处指的是两年前
的1807年,英国认为奥斯曼帝国正在与拿破仑•波拿巴的法国结盟,为了迫
使其与法国决裂,英国舰队发动远征,进入达达尼尔海峡,威胁君士坦丁堡)。
倘若没有更多确凿证据,他们只会怀疑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他注视着我,示意由我接续未尽之言。
「所以,」我接口道,「我们必须先找到萨沃里夫人?」
「确实,这是你首先要做的事情。接着,你必须给不满的部落酋长送去礼物
。」
「我?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训练禁卫军,」我结结巴巴地说道,相当激动。「
想必,贝伊……」
「不,不!他太过傲慢和懒惰——而且他的大嘴巴会把这件事告诉马萨尔的
一半人!你是我这里唯一能够信任的帝国官员,可以秘密、谨慎地完成需要做的
事情。」
天哪,我心想,这真的可能影响我在土耳其军队的职业生涯。
「但那些部落民既凶悍又贪婪——法国特使的金子,恐怕比我们能拿出的多
得多吧?」
「此言甚是!」
「用马匹交易如何?」
「他们现有的马匹难道还不够多吗?」
「他们盛产马匹,阁下。」这确实是个愚蠢的提议。
「基督教女奴,」他压低嗓音说。
「基督教女奴!」
「他们对基督教白人女孩的渴望——那些他们可以以安拉之名玩弄并羞辱的
女奴——是他们真正渴求的,而我们恰恰拥有大量这样的货物。」
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你得乔装成奴隶贩子去,」帕夏继续说道,我的思绪随之飞扬。
「那我就扮作阿尔巴尼亚人,许多奴隶贩子都是阿尔巴尼亚人,这样我的口
音就不会引起怀疑了。」
帕夏饶有兴致地晃了晃手指。
「正如我正要说的,你将假扮成一名阿尔巴尼亚奴隶贩子。奴隶贩子们之前
也曾将白人女孩带入内陆,但不过是些市场里的残次品。而你却要将马尔萨能提
供的最美丽的尤物带进去,但必须让她们隐藏起来或蒙上面纱,直到时机成熟,
再将她们作为礼物赠予那些举足轻重的人物——谢里夫们和埃米尔们——以展示
我的友谊。」(「谢里夫」意为「高贵的」,多为先知穆罕默德的后裔。「埃米
尔」意为「王公」)
我不得不佩服帕夏。他的计划既简单又巧妙。
「但有什么能制约他们,」我问道,「让他们不会在收下你的礼物后仍然倒
向法国人呢?」
「你要告诉他们,这些美丽的女奴只是首批货物,不过是些样品,之后会定
期每三个月交易一次——只不过现在有些关于法国入侵的风声,如果入侵成功,
那么科索(劫掠)和所有奴隶贸易都将被迫中止!」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个主意真是太妙了。
「我会从我的秘密金库里给你一大笔钱,」他继续说道。「购买这些女子必
须谨慎进行,而且要分散在几周的时间里。感谢真主,现在奴隶市场货源充足—
—多亏了夏季那场成功的科索行动。表面上,你只需声称想要扩充自己的后宫,
寻找新鲜血液。最好放出风声说要卖掉几个现有的女奴,为新来的腾出位置。同
时你要暗中物色身上有特定痣的女人。你可以说她的妹妹是你最宠爱的妾室,愿
意高价买下另一个。这般说辞人人都能理解,我自己后宫里就有一对可爱的意大
利姐妹花呢。」
确实如此。姐妹花总是备受追捧。他笑着揉了揉鼻子,随即神色又严肃起来
。
「行军路上,你需要几位可靠的鞭刑官和护卫。我让你带上见过的那两个丁
卡人。我想你手下已有经验丰富的黑人太监了。离开时带上他,或许还可以把你
的女眷送到我的后宫暂住——不,别担心,我不会碰她们——当然除非她们美若
天仙!至于卡门我可不敢保证不染指。有时我真后悔把她送给你!恐怕你并未真
正懂得珍惜她!」
「总督大人!」我急忙争辩。他这番后宫之论简直是在我伤口上撒盐。难道
我永远无法停止想念亨丽埃塔吗?「卡门是我后宫的瑰宝。每次注视她,我都会
想起您,并祈求真主保佑赐予我如此佳人的您。」
「嗯,好吧……」他微笑着缓和了语气。
「不过,无论如何,大人,虽然我非常感谢您的好意,但我还有另一位年轻
有为的黑人太监。」一想到要将我可爱的年轻女郎们送入帕夏的后宫,我心中就
极为不快。我预感不用多久,他就会让她们裸体列队供他检阅。我觉得不光卡门
,其他女子恐怕都难以安然归来!「我认为在他的主人我不在的时候,他足以掌
管后宫事务。」
「真是遗憾,」帕夏微笑道,「那么,请告诉他,若遇到任何困难,随时可
以咨询我的首席黑人太监。」
随后,他的笑容变得冷酷起来:「两名丁卡人加上你的黑人太监,这样的组
合足以让你的奴隶队伍保持稳定的行进速度。」
「奴隶队伍?」我惊呼道,「行进速度?」
「没错,你明白吗?倘若用运载骆驼的驮篮来装这些姑娘,势必会形成一支
庞大商队。我们可不希望那样引人注目。不,最好把她们用锁链拴成长列,就像
横穿撒哈拉沙漠贩来的黑奴姑娘那样。远远望去,她们不过就是一群奴隶罢了,
若有人靠近就让她们盖上罩袍。」
「可她们是白种女人!」我反驳道,「她们没那个体力!」
「胡扯!既然白奴能当合格的桨奴,就肯定能跟着小跑的马队前进。狠狠训
练一两个月,保管你的奴隶队列跑得飞快。趁你出发前这段日子,正好还能让几
个姑娘配种怀上。」
「什么!我总不能带着怀有身孕的女奴们穿越沙漠再翻山越岭吧……」
「横穿沙漠只需要一小段路程,山口的海拔也不算太高。我们都知道怀孕的
白人女子能在战船上划桨、在田里拉犁、也能在农场转动水车,所以只要稍加锻
炼,她们绝对能跟在小跑的马匹后面奔跑。想想要是你的马镫上拴着几个这样的
女人,那场面该多壮观!这些部落民最爱看这种景象!」
「可何必非要她们怀孕呢?」我问道。
「它们会更有价值的,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就拿塔特拉酋长来说,他的财
富主要来源于他的棉花种植园。但是他的棉花长得特别高,从撒哈拉以南带来的
未开化的黑人妇女太笨又太矮,没法好好采摘。白人女性有足够的身高和智慧,
却又不够强壮。所以他喜欢让高挑的白人女奴来配种,好培育出强壮又聪明的混
血儿——而你们可以把我的那些高大的丁卡人侍卫当作种马!哦是的,这样的礼
物会大大提升价值……我在城外有一座老城堡可以用来调教她们。那里非常偏僻
,有高墙环绕,还有练习场和地牢可以用作配种隔间,也有用来加热动物饲料的
大型炉灶。」
「动物饲料?」
「当然。你可以带一点肉和美食给自己和鞭手,但那些女奴只能靠她们自己
背上驮的东西过活。她们将成为你的驮畜。她们必须依靠煮大麦和少许盐生存下
去,所以你得先让她们的肠胃适应,同时训练她们能背负重物。」
看得出来帕夏把这一切都考虑得非常周密。
「那么,你该去采购这些货物了,我的孩子。」他将一袋金币塞进我手里。
「但记住,我们需要找到萨沃里夫人。这同样重要。带着我的祝福出发吧,愿真
主保佑你早日达成使命。」
第八章 后宫受罚游行
我紧握着帕夏给的那袋金子,骑马返回自己的官邸,郁金香在马头旁奔跑,
昭示着我的尊贵身份。
马特拉克正等着我。
「我可否带埃塔上来受罚,大人?」他询问道。
「甚好,」我答道。马特拉克真是位值得称赞的仆人,理当予以勉励。「我
亲自来鞭笞这贱人!」
接过他递来的藤杖,我迫不及待地在空中呼呼挥舞。他率先穿过走廊,打开
了通往后宫的那扇厚重钉铁大门——那既是唯一的入口,也同样是唯一的出口(
除了通往我卧房的暗门外)。两扇门板始终紧锁。我曾留意到姑娘们的目光总是
不由自主地飘向门扉,想必是在幻想重获自由,或期待着我的到来。
为免每次喂食都要开启重门,厨房在门上特别设置了旋转送餐口。那开口窄
小得连最纤瘦的姑娘也休想钻出,其巧妙设计更阻隔了闺中人与厨房健壮仆役的
对视——当食物被置于旋转托盘时,姑娘们看不见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男子。闺
房内自然严禁刀具,姑娘们皆以手指进食。
我大步入内,手杖在空中又甩出一声脆响。它虽细如柳条,伤不了女奴的肌
肤,但抽在身上火辣生疼,足以令她们瑟瑟发抖。
每次踏入后宫时,郁金香都如影随形地跟在我身后,随时听候差遣——无论
是跑腿传话、帮我更衣,甚至查验女奴的情动状态。
只见六名带有烙印的妾室与埃塔面朝我站成一排,按身高从右至左排列:右
侧是高挑的希腊姑娘保拉,左侧是娇小的柏柏尔女奴拉拉。
她们皆身着正式的土耳其后宫装束:头戴镶嵌宝石的小帽,帽侧垂下流苏;
肩披硬挺的刺绣开襟短褂,非但未能掩盖胸脯的风情,反更衬曼妙曲线;彩色透
明的哈伦裤悬系在胯部,裸露出微隆的小腹;脚踩翘头绣花软鞋。
她们那丝质哈伦裤的透明材质,将柔美的腿部和臀部展露无遗,同时也凸显
出光洁无毛的美丽私处。正如她们掩在面纱下的双唇泛着光泽,她们身体隐秘的
唇瓣也在薄裤下若隐若现地闪烁着微光,而敞开式短上衣边缘处,圆润的乳头同
样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驻足凝视着她们,沉浸于拥有这些绝色美人的满足感中。显然,年轻的意
大利后宫发型师茉莉近来颇为忙碌。在后宫普遍任用黑人太监的惯例中,以白人
太监担任发型师是少有的特例——因为黑人女子鲜少拥有柔顺长发,黑人太监自
然也缺乏美化发型的经验。而那些阴柔气质的白人青年,特别是意大利裔,天生
具备妆点美人的才华,一经阉割便可在后宫安全任用。
一位出色的后宫美发师身价不菲——价格甚至可能是漂亮女奴的两倍。但马
特拉克说服了我,认为茉莉会是笔不错的投资,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茉莉在后宫
有个专属的小隔间,我的年轻妻妾们总是围着他转,每个女人都想让自己比其他
女孩更光彩照人,以吸引我的目光。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他能够通过变换长发造型、用颠茄使眼睛显得格外巨大、或改变妆容方式,
让女孩的容貌日新月异。
在欧洲,女性露出肩膀来衬托珠宝。而在土耳其后宫里,低腰裤勾勒出的柔
软圆润的小腹才是展露的重点——男人们正是为此怦然心动。若那肚腹微微隆起
,便更添风情。土耳其人有句俗语:「若你钟爱平坦的胸脯与紧实的腹部,不如
去找男孩吧!」
每个女奴赤裸腹部的肚脐正下方,都烙着我那抹绿色的印记。在马萨尔,黑
人太监们擅长在新鲜的烙印伤口上添加些许颜料,使形成的疤痕呈现出亮丽的猩
红、绿色或蓝色。在烙痕的两侧,茉莉巧妙地用橙色指甲花描绘了不同的图案。
当然,这样做的效果是将视线引向下方那半隐在透明哈伦裤下的鲜红美唇。
哈伦裤以及女奴们裸露、圆润柔软的腹部,让她们看起来都略显孕相。然而
,实际上,只有希腊姑娘保拉真正怀有身孕——这是为了卡门的乳汁干涸的预备
措施。起初,马特拉克本想选择我手下最年轻的女孩拉拉,但我婉拒了。我认为
保拉的孕态看起来会更具诱惑力。或许她那一头赤褐色的秀发,是仅次于亨丽埃
塔(金发)的最佳选择。
她们站得笔直,就像任何一队卫兵一样目光直视前方,双手交叠于颈后,宽
阔的项圈将头部高高托起,裸露的腹部挺向前方,双腿微张。她们组成了一幅优
美的画面,着实令人赏心悦目。
马特拉克对我的帮助是何等巨大!他本可以成为一位出色的军事教官!在欧
洲,或许是某位绅士的得力助手、管家、管事或马夫总管。而在此地,却是我的
首席黑人太监。
在欧洲,一个男人的整个人生和家庭幸福,或许会因苛刻、任性、泼辣或过
分多愁善感的妻子或情妇而被毁。在此地,男人的黑人太监则能让他免受这类烦
心事的困扰。他们的职责在于应对女人们的眼泪、嫉妒、隐秘恐惧与挫败感,以
及她们那些微不足道的妇科小病小痛。主人甚至对此不愿闻问。他只希望自己的
女人美丽动人、训练有素、温顺听话且乐于取悦——尽管有时他也有兴趣观赏如
何驯服一个倔强的姑娘。
若是有个姑娘在主人面前流露出丝毫桀骜不驯的迹象,只需向他的黑人太监
简单示意,让她尝一顿藤条抽打的滋味,将来她在行为失当前自会三思而行。
在欧洲,一位年轻女子或许会为了能在闺蜜面前炫耀而缠着男人索要昂贵的
新裙子或手镯。在这里,则是那些黑人太监来决定每个女奴每日该穿什么衣服、
戴什么首饰——这些姑娘们则一无所有!如果一个姑娘特别讨主人欢心,那么受
赏获得珍贵戒指的也会是训练她的那个黑人太监,而不是她本人。
刚被俘虏的欧洲女子确实常会缠着主人,哀求摆脱奴役之身。但若是让黑人
太监听到这种话题,他就会把那姑娘带走,接着很快便能听到藤条挥动的嗖嗖声
,以及一连串凄楚的哭喊。几分钟后,一位满面泪痕、悔恨不已的年轻女奴就会
跪在主人脚边,诉说自己是多么渴望成为他的奴隶,并乞求他继续将自己留在后
宫。我的经历也是如此。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来说,这无疑是一套绝妙
的制度!
我沿着那一排年轻女子缓缓踱步。她们如枪管般笔直地站立着,接受我的审
视。我时不时地指出某处乳头或眼睑妆容不够完美的地方,或是某个黄铜项圈没
有擦拭得锃亮。马特拉克将这些瑕疵一一记录下来,稍后会亲自惩罚失职者。
当我走到队列尽头时,马特拉克一声令下。女孩们应声跪倒,前额贴向铺着
地毯的地面,双手十指张开平铺在两侧,长发如瀑般倾泻在头顶前方。这是种极
其卑微的跪拜姿势。欧洲有句俗语说「家中无神明」( no man is
a god in his own home),但在马萨尔这地方,后宫之
主确实被奉若神明!
她们挺起臀部,在轻薄如纱的长裤下光彩夺目,纤细的腰肢与丰盈的臀部及
修长的背脊形成鲜明对比,构成一幅无比撩人的画面。在马特拉克的陪同下,我
再次顺着队列巡视,这次是从她们身后观察,透过女孩们轻薄的哈伦裤,我能看
见她们涂着朱砂的艳丽双唇,唇边如同她们的眼线一样用黑色颜料勾勒得清晰。
每经过一个女孩,她都会颤抖着试图更加赤裸地展示自己,也许是想引起我的注
意,或者只是因为余光瞥见我手中的藤条而不由自主地这样做!
我注意到一个穿着黑色惩罚裤的女奴比其他女孩抖得更厉害。那是埃塔。随
着惩罚时刻的临近,她因恐惧而抽泣不止。
我喜欢我的女孩们哭泣。这更能彰显她们的女性特质与无助感。
马特拉克再次下达指令。
仍啜泣不止的埃塔匍匐着向前爬,额头始终紧贴着瓷砖地面。马特拉克捧着
一本保存在后宫的大型皮面书高声宣读。
「因失控之过,」他朗声宣判,「鞭笞六下。未经允许擅自与主人对话,再
加六下。」
跪成一排的女奴中传来惊讶的抽气声,埃塔也倒吸一口凉气。她原以为只会
受六记鞭刑。此刻她蠕动着爬到我脚边,竟舔舐起我沾满尘土的靴子——这自然
是马特拉克精心排练的结果,在我离开时他早已对她进行了充分训练。想必她的
膀胱和直肠也已被彻底清洗过,马特拉克可不会冒着让受惊的姑娘在我面前失禁
的风险。
随后她抬起头,仰面注视着我。
「这个卑贱的小奴隶,」她低声道,「乞求主人用藤条管教她。」
马特拉克让她站起身,俯身趴在后宫专用的鞭打台上。这张台子正如其设计
初衷,时刻提醒着她们所有人生活于何种纪律之下。她向前探身,双手紧抓桌沿
。腹部下方的软垫将她的臀部高高托起。马特拉克俯身褪下她的长裤。她顺从地
抬脚从裤管中脱出。
我走到她身边,伸手探触。她挺腰将娇嫩的阴唇压向我的掌心——这是马特
拉克教导所有女孩的秘密臣服信号。这个小荡妇竟然已经湿润了!有趣的是,即
将接受主人责打的女孩几乎总会泛起春潮。
跪成一排的女孩们此刻背对着我,薄透的哈伦裤下私密风光若隐若现。我能
看见她们的阴部也都泛起了莹润水光。这就是藤条对女人施加的魔力。这是根植
于女性心理的本能,是她们无力抑制的天性。
是时候开始对埃塔的惩罚了。
马特拉克之前就教过她,每一记藤条抽下去之后,她都必须保持完全静止,
直到我打响指。只有到那时,她才能揉搓自己的臀部,或者蹦蹦跳跳以缓解疼痛
。如果她在打响指之前动弹了,那么这一记抽打就不算数。因此,当我抽下第一
下时,我看到她咬紧牙关、收紧臀部,拼命试图保持完全静止。
我打响手指,她啜泣着开始揉搓臀部。我能看到藤条留下的那道红印。与此
同时,其他女孩仍然四肢着地,额头触地,背对着她,齐声数道:「一!」
我将藤条扔过后宫的地板。
「去捡!」
埃塔小步跑过房间,按照太监们教导的姿势,双臂远离身体大幅度摆动,手
指向后弯曲。随后她跪下来,用牙齿叼起藤杖,爬回我的脚边,恭敬地将它放在
我手心,并乞求第二下责罚。
于是惩戒就这样缓缓持续着。我必须承认,在前六下责罚——每一下都并不
算太重,并且由跪着的女孩们大声计数。之后,我命令女孩们转过身,微微抬起
头。现在她们能亲眼看到每一次责罚,而在此之前她们只能听到。我知道每个人
都在暗自思忖,身处埃塔的境地会是怎样的感受。一方面,她会庆幸今天自己不
用承受后宫鞭打的痛苦与羞辱——并决心要尽可能地服从与恭顺。另一方面,她
或许也会隐约有些遗憾,那个挨打的人不是自己,因为被对自己有性趣的男人责
打,对女性而言可能是一种极其满足的过程——只要它不至于太过痛苦!
证据在于,当第十二下鞭打结束后,我将手伸到埃塔身后时发现——即便承
受着剧痛,她已然湿透。
一切结束后,埃塔跪在我脚边,含泪仰视着我,眼中交织着羞恼与崇拜。她
感谢我以仁慈的方式纠正她的错误,并承诺未来会展现出更多热情。
我艰难地克制住当场用长链拴住她、并立刻夺走她童贞的冲动。唯一阻止我
的是这个认知:倘若让马特拉克完成对她身心的全面训练,让她在等待中煎熬,
最终她将带给我更极致的欢愉。这就像在骏马尚未被马夫完全调教好时就为享乐
而骑乘——既可能遭遇扫兴的驰骋体验,或许还会糟蹋马夫所有倾注的心血。
我转身在那张为我专设的大型土耳其式沙发上坐下,打了个响指。我的女孩
们立刻欢呼雀跃地向我跑来。拉拉和穆妮拉坐在我的膝上,手臂缠绕着我的脖颈
,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地撒娇。玛丽和弗朗西斯卡跪在我的脚边,四足着地、充满
爱慕地仰望着我,她们的小手也调皮地滑上我的双腿。很快,刚刚经历过一番折
磨、还有些疼痛的埃塔也加入了她们的行列。
卡门和保拉站在我身后。保拉的乳房和她的肚子一样,正发育得浑圆饱满。
马特拉克对她俩十分满意,向我保证保拉会成为一流的产奶奴隶。我能感觉到两
个女孩的乳房正挑逗地紧贴着我,她们的手大胆地探入我的长袍下。这非常令人
血脉贲张,但我知道这多半是有所图的示好。她们在翻找我的口袋,希望找到糖
果——我每次都会特意准备一些,就像我去马厩时总会带的方糖那样。
马特拉克对会让女奴们增肥的糖果、巧克力和蛋糕管理得极其严格。他当然
很清楚,女孩们往往渴求甜食。但他喜欢让我的女人保持苗条又渴望甜食的状态
。这是他精心设计的一环——除我这位主人之手外,她们从任何地方都得不到奖
赏。
我伸手进口袋,掏出女人们一直寻觅的那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着一块硕大的
手工巧克力,里面填满了奶油。姑娘们的目光无法从上面移开。我漫不经心地将
它抛到房间另一头。七双浓妆艳抹的眼睛紧盯着它落下。
可没有一个女孩胆敢动弹。
「卡门!」我命令道,「去捡回来!」
我可爱的乳奴开心地穿过大房间,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晃动。其他女孩们嫉
妒地望着她。她跪倒在地,按照教导将双手背在身后。
接着她俯身向前,用牙齿衔起巧克力跑回我身边,将它吐在我手心。她非常
小心地没有吮吸或啃咬——尽管她一定非常渴望这么做。不过,我默许她轻轻舔
净巧克力表面的灰尘。
七双眼睛此刻都贪婪地盯着我的手。每个人都在拼命期盼我会把巧克力赏赐
给她。
我大笑着,反而慢慢将巧克力放进自己嘴里开始咀嚼。确实美味极了。女孩
们现在都用难以置信地眼神看着我,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恨意。我看见她们涂着
蔻丹的修长手指绷紧了——她们多想抠出我的眼睛啊!当然,我这是在十分有效
地提醒她们:你们不过是我掌中的奴隶与玩物。但同样毋庸置疑的是,这场残酷
的小游戏让我感受到对她们巨大的掌控力。
我把巧克力抛回地上,随后放任所有女奴争抢,她们的样子犹如饿犬争夺骨
头。在帝国的律法中,女奴本就与犬类无异。
若是那位迷人的亨丽埃塔·汉密尔顿夫人也在这些尖叫抢夺的女子当中,那
该多么有趣。想到这位可爱的英国女人被禁锢在帕夏的后宫,实在令人沮丧。此
刻帕夏或许正吩咐黑人太监将她梳洗打扮,以待宠幸……
我必须释放胸中郁结的情绪。
我环视着这群半裸的美女组成的绝妙收藏,经过方才一番鞭笞惩罚后,我只
觉口干舌燥。
有一个简单的解决办法。
「马特拉克!」我命令道,指着我美丽的奶奴。「给卡门系上长链,送她去
我床榻上等候。」
我顿了顿。难道我真的只想要一个女奴吗?
弗朗西斯卡和玛丽的小舌头是那么柔软。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记得把弗朗西斯卡和玛丽用短链拴起来。」我转身离开后宅时补充道。
我多么希望自己也能下令把亨丽埃塔拴上短链啊!
第九章 地坑中的奴隶
马特拉克和我正身处阿布·赛义德那守卫严密的仓库内——他是马尔萨最庞
大的牲畜与奴隶贩子。表面上我是在为自己的后宫物色新成员,实则正筹备购置
一批白人女子,为即将启程的内陆征途做准备。
我们俯身撑着齐腰高的围栏向下望进一个地坑。在地面下方约五英尺处有一
群山羊,角落里蜷缩着十五名女孩。她们手腕与脚踝都扣着镣铐,每副镣铐间留
有约两英尺的活动余地。
一个黑人鞭手,正站在悬于深坑上方的平台上,用一根长长的赶牛鞭驱赶着
女孩们走来走去,以向坑边俯视的男人们展示她们。
当然,女孩们都是赤身裸体的。和另外两个坑里的其他人一样,她们也是前
一天才刚抵达的。她们是阿布·赛义德从一艘急于返回的黎波里基地的海盗船上
批量购入,而那艘船又急于在马萨尔港赚取更高的价钱。
女孩们被直接扔进了坑里,并且会在那里被饲养上一周磨磨性子。之后,她
们会被分批带出来,并在准备室里拾掇得干净漂亮,等待在阿布·赛义德的展示
台上亮相。那些山羊也会被牵出来,刷洗干净后关在展厅里。
在坑洞里的这一周,将成为这些姑娘们余生永远难忘的记忆。阿布·赛义德
认为,正是这个简单的想法使他成为了马尔萨最富有的奴隶贩子。它以一种前所
未有的方式,让这些新捕获的姑娘们深切地意识到,女奴的地位与家畜无异。这
确保了她们在展示台上时的温顺与驯服。这是一种成本低廉而效果显著的驯化手
段,从而能够提高她们的售价。
与此同时,狡猾的老阿布·赛义德还利用他的坑洞,给潜在的买家们一个诱
人的预览,让他们提前看看那些即将在他的市场上出售的双足和四足动物,因为
他不仅买卖基督徒奴隶,也买卖驴、山羊和绵羊。他也经营马匹生意,不过价值
高昂的骏马是不会舍得被放进这些坑洞的!
从坑边向下张望的男人们是一群见多识广的老手:有来自当地磨坊和地毯工
厂的职业采购员,有农民,有大庄园的管家,有经营人奶和羊奶生意的商贩,有
妓院和酒馆的老板,还有负责私人后宫的黑人太监。
男人们那些洁白无瑕、裁剪考究的长袍、斗篷和头巾,与下方坑内女孩们赤
裸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正如阿布·赛义德所设计的那样,这种对比会让
女孩们感受到强烈的羞耻与屈辱。
我注意到其中两名女奴明显已怀有身孕——按当地形容白奴这类动物的说法
是「怀驹」,以此将她们与体面的穆斯林妇女区分开来。
据我判断,这两名女奴大约会在两个月后分娩。当她们赤身裸体站在展台上
时,那隆起的腹部必然会引来无数贪婪的目光。她们或许曾天真地以为,怀孕的
状态能使自己免遭那些洗劫村庄的残暴海盗的毒手。可事实上恰恰相反。在阿拉
伯奴隶市场上,怀孕的妇女总能卖出高价——精明的买主会盘算着,这相当于用
一个人的价钱买到了两个人!
记得帕夏曾告诉我,在内陆柏柏尔部落中,妇女通常不戴面纱,埃米尔常常
通过让一串被铁链拴着的女奴跟在马后奔跑来炫耀他的权力和财富,她们制作精
美的挽具与他的马匹配。女奴们的挽具通常装有铃铛,当埃米尔经过时,她们赤
裸的乳房随着轻盈的步伐有节奏地弹跳,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而随着汗珠从赤
裸的背脊流淌时,她们精致的铃铛也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我意识到如果这些女奴有着显怀的孕相的话,视觉效果会更加显著。而且到
目前为止,当地部落通常使用年轻的黑人女孩来实现这一目的。然而,若因我的
缘故,把这些女奴换成白种基督徒的话,那么埃米尔身上的光环——进而他对部
落的影响力,将会进一步增强。
突然,我的思绪被一个手持一篮剩余食物的黑人鞭手打断了。
「哦,请让一让,各位主人,」他喊道。「请退后,如果可以的话。到喂母
畜的时间了。」
当我们后退一步时,那个黑人将篮子里的东西全部倒进了坑里。各种半吃剩
的面包皮、香蕉皮、肉屑、冷饭团以及一些煮熟的番茄残渣,统统掉落在坑底的
沙地上。那个黑人告诉我们,那是他们的最近一餐的剩饭。我觉得不会有人愿意
吃这样的「泔水」。
在坑底,那些女孩显然与我有同感。我看到她们正带着厌恶的表情看着那些
垃圾。
但她们显然饿极了。我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被锁链拴着的小手伸向一块
看起来相当不新鲜的面包。她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擦掉上面的沙子,迫不及待地
塞进嘴里。另一个女孩慢慢地伸手去拿一块面包,但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被另一
个女孩一把抢过去并把她推开了。另一个女孩抓取了一块沾满肉汁的肉块。还有
一个女孩抢到了一小块水果。
紧接着,由于锁链的束缚,她们顷刻间像野兽般四处翻滚,扭动着身体,争
先恐后地为争夺剩下的残羹剩饭而扭打在一起。
围观者们对着这不堪入目的场景哄堂大笑。我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意识到,
许多观众恐怕是专程前来观看这喂食表演的。
「这是她们被扔进坑后第一次吃到东西。」那黑人指着两个为争夺西瓜皮而
扭打的女孩,咧嘴笑道。
很快,垃圾便一抢而空了。
第十章 新一批女奴抵达
我见到一辆带篷的马车停在空笼坑边,围观人群正急切地朝那个方向涌去。
当两名黑人鞭手从驾驶台爬下时,我意识到这是辆奴隶运输车——正将新掳
获的女子送往阿布·赛义德的囚笼。
由于马萨尔与巴巴里海盗在官方上并无关联,满载战利品和俘虏的海盗船即
便是在成功劫掠后也不得入港——尽管当地商人很大程度上正是这些劫掠行动的
组织者和资助者。因此,这些船只只得在沿岸约二十英里外一处特意修建了码头
的小海湾卸货。
在当时的北非,马萨尔与海湾之间竟有一条相当完好的道路实属罕见。无数
牛车或骡车队经此往来,将被劫掠的货物与奴隶运往马萨尔的集市。这些车辆也
负责向海湾运送补给——新鲜食物、火药,甚至活羊,所有物资都将装载到正在
准备出航的海盗船上。
这辆特殊的货车载着十个女奴。
车篷之下设有栏杆如同囚笼,后方装有铰链门以供装卸。车内还贯穿着一条
沉重的长金属杠——前端固定于车体,纵贯全车,最终在后部铰接固定。
女奴们会从后门爬进车内,脚踝被镣铐锁住,双脚中间夹着这根横杠。因此,
当脚镣被锁定到位的横杠压住时,她们便会被牢牢固定住。
这种安置方式虽然确保了尚未驯服的女奴无法逃脱,但也允许她们坐在车厢
地板上,背靠厢壁,脚踝则被链条锁在横杆上。
参与科索(劫掠)的海盗船都有个严格规定:一旦被俘虏的女人被押上船,
船上的黑人太监就必须立即剥光她们的衣服,并给她们戴上手铐脚镣。这样做一
方面是为了防止有人投海自尽,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把她们关在船舱里,保持安静
顺从。这些基督教女人完全不习惯赤身裸体,她们的羞耻与恐惧,以及害怕被粗
野的海盗窥见裸体的恐慌,足以确保她们的温顺。
那两个黑人放下了车厢的后挡板。其中一人解开了那根横杠后端的铰扣。
随着一声令下,十名欧洲女子因在众多阿拉伯男人面前赤身裸体而羞得满脸
通红——在车厢内排成一列,双腿跨在横杆上。她们全都面向车头,臀部朝向敞
开的车尾。由于车笼太矮,她们无法直立,膝盖不得不弯曲着。
「眼睛往前看!「黑人大声喝道。他用所有黑人在管束白人女奴时都是用的
支离破碎的通用语说话,并在命令的同时响亮地甩了一下鞭子。女人们太害怕了,
吓得不敢回头张望发生了什么。
在另一道命令下,她们开始笨拙地向后移动,仍然跨着两腿之间的横杠,横
杠下是她们脚踝上的锁链。我看到那个黑人现在手里拿着一根沉重的锁链。鉴于
帕夏曾告诉我要把我的女人用锁链拴在一起行进,我很有兴趣看看这个黑人会如
何处理这种情况。一旦女人们被锁链拴住,她们就没有逃跑或反抗的风险了,但
实际上把她们锁在一起的时候,永远潜藏着危险的可能。
这副锁链由十个金属项圈构成,每个项圈之间用六英尺长的粗铁链相连。黑
人伸手将末端的项圈套在了最靠近车厢边缘的那个女人的脖颈上。
她的目光直直望向前方,起初并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随后黑人男子用强壮
的手臂猛地一揽,将她从车上拎了起,她脚踝的锁链从横杠末端滑落。他把这个
女人——更确切说是少女,因为她看起来才二十出头——放到地上跪着。她惊惶
地环顾四周,为被这么多男人注视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而深感羞耻。
「全体后退一步!「黑人男子厉声吼道。显然他已经对这群女人建立了绝对
权威。「眼睛都看前方!「
鞭子再次啪地炸响。女人们继续笨拙地挪步后退。他现在将锁链的下一个项
圈套在第二个女人颈间,将她从车上抱下,让她跪在第一个少女身旁的地面上。
他继续处理剩下的人,而我则看出这套系统的巧妙之处在于:没有哪个女孩
会意识到自己即将被锁进奴隶队列,直到颈圈套上她的脖子。更重要的是,没有
哪个女孩是能真正自由行动的。她要么被脚踝锁在横杠上,要么被脖子锁在奴隶
队列里。这一切设计得实在精妙,让我深思不已。
当然,这些锁链和镣铐主要是为了让这些女人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现在是
无力反抗的奴隶。显然,她们本就没有逃脱的机会。但女性天性中对被锁链束缚
有着某种深层的直觉——这会使她们变得更为顺从和听话——事实上,许多人甚
至暗自觉得这很刺激。耐人寻味的是,这种现象尤其体现在比穆斯林女性享有更
多自由的欧洲女性身上。正如古老的阿拉伯谚语说:「锁住一个基督教女孩,她
就会享受做你的奴隶。」
我看到其中一个被锁链束缚的女人已经怀有身孕。她正在为她再也见不到的
年轻丈夫痛哭流涕。
马车停在一处长长的、高起的牲畜消毒池前,这消毒池由砖石和水泥筑成,
形状类似羊槽。它的用途是确保所有进入阿布·赛义德市场的动物都经过彻底消
毒,以降低疾病在他那些地坑、笼舍、暂养栏、准备间乃至最终展销台和围栏中
传播的风险。
我注视着时,正有一群十来只绵羊被赶入消毒池。它们被驱进一个低矮的 V
字形赶畜道,这道子由结实的木栏构成。赶畜道的顶部也横着木栏。显然这些顶
栏是为了防止像绵羊这样敏捷的四足动物试图跳出通道。顶部的木栏可以升降调
节,眼下为适应绵羊山羊等小型动物而调低,我看得出它同样能迫使两足动物在
围栏间四肢着地爬行。
赶畜道通向一个低矮的小型暂养栏,顶部同样覆有木栏。栏里只剩几只绵羊
还在。手持尖头棍子的男人们早已隔着木栏戳刺,将大部分绵羊赶上了一块通往
高起的消毒池边缘的木板坡道。
木板上沾满牲畜的粪便,因此铺设了横条。我注意到,当牲畜被凹槽里乌黑
的药水吓到、被驱赶着走上木板时,它们因恐惧而排泄是本能反应。
一只绵羊正沿着凹槽游动。我看见一个黑人靠在槽边,俯身漫不经心地将羊
头按进油乎乎的黑色液体里浸了片刻。
剩下的绵羊已从槽状凹槽尽头的另一块条板爬下,进入另一个围栏,随后被
赶进一个空坑——与我刚离开的那个坑一模一样。
很快最后一只羊也完成了药浴。现在轮到女人们了,黑人们再次举起尖头木
棍,这次是驱赶那串锁链相连、匍匐前行的女人进入待洗栏。他们接着把领头那
个哭喊挣扎的女孩赶上滑腻肮脏的木板,通向药浴池黑黝黝的水面。
领头的女孩被推进了水槽,后面拴成一串的奴隶们一个接一个地跟了下去。
水槽很深,惊恐的女孩们发现自己无法在里面站立。她们中许多人不会游泳,只
能尽力用被铐住的双手抓住狭窄水槽的边缘,而黑人们则扯着她们的头发往前拖
拽。
当她们被拖到水槽中央的黑人面前时,每个人都被按进水里浸泡数秒。随后
她们重新浮出水面,一边呛咳着吐出恶臭的液体,一边如释重负地爬出水槽,进
入最后的围栏栏。
很快,十个浑身滴水、瑟瑟发抖的女奴全部四肢着地地跪在了围栏里。
她们的黑人鞭手挪开一道矮小的羊栏。羊栏后方是通向另一个坑洞的粗砺石
坡。
几分钟后,新抵达的年轻女子组成的队伍已在沙坑底部爬行。黑人鞭手仔细
关好并锁上了围场唯一出口上方的栅栏门,随后站到悬于坑上的小平台上,手持
一根长长的赶牛鞭。
我看见女孩们正惊恐地仰望着我们。男人们觉得看到基督教女孩被如此彻底
地贬低非常有趣。
当女孩们被驱赶进坑里时,我注意到她们和坑里的其他女孩一样,体毛尚未
被剃除。任何一个自尊自重的土耳其人或阿拉伯人在购买白人女子前,自然都想
先目睹她纱衣下的美丽阴部。这将在阿布·赛德的准备室里进行处理,因为展示
台上的女孩们总是要被剃光的。
奴隶贩子处理这个问题的手段相当巧妙。他们清楚买家会想要确认女孩头发
显露的颜色是否为天然的。因此他们会指示手下的黑人理发师剃光女孩的阴毛,
却在阴阜顶端保留半月形的毛发区域——这种造型被称为「髭须式「。这种处理
方式还带来了额外效果:光秃秃的阴唇本身会呈现微微嘟起的诱人形态,更添几
分情色意味。
当然,无论是掌管男性后宫的基督徒女奴,还是负责妓院、工厂或农庄的黑
人太监,事后都不会允许她们保留任何体毛痕迹。相反地,宦官们会致力于塑造
女奴「幼女般「的体态,使用特制蜜蜡、乳霜和镊子确保她们始终柔嫩光滑,以
便为主人提供更极致的享受。
然而,倘若主人对某个女奴心生厌倦,计划将其转卖给奴隶贩子,便会指示
太监开始在她耻丘右侧蓄起一小簇毛发,这样贩子就能确认她天然的毛发色泽。
因此,「长出小辫子「这一骇人的说法,就被用来形容一个被指定要出售的
可怜女孩。奴隶女孩之间天生的残忍与嫉妒,也会让她们嘲笑那些最近没得到主
人青睐的女孩——「她很快就要长出小辫子!「
同样地,如果一个黑人太监对某个女孩的放肆言行感到恼火,或者觉得她越
界了,他可能不会直接用藤条抽打她的臀部,而是会告诉她,他会向主人建议
「她该开始长点毛了「——这无疑是一种极其有效的威胁。
令我惊讶的是,我竟看到其中一个女奴在坑里站了起来。她正带着轻蔑的神
态,掸去胳膊和腿上的污秽。
突然,鞭声炸响。
「趴下,你这个白婊子!「站在平台上的黑人嘶吼道。「你这贱人,就该像
畜生一样趴着!像畜生一样爬!「
「刚才站起来那个女孩,「我身旁的人说道。「想象一下她在你后宫弯腰挨
鞭子的模样,那画面一定很美妙。「
我热切地点头表示赞同,内心开始渴望将她买下充入后宫。但马特拉克的低
语打断了我的思绪。
「想想吧,主人!她在锁链队伍里行进的样子该是多么顺从!「
我心想,确实如此,确实如此。但该继续前行,去看看别处售卖的货品了。
离开时,我不禁猜想,亨丽埃塔·汉密尔顿夫人是否也曾在那个深坑中遭受
过屈辱。她若被迫拖进水槽,继而在坑底爬行,那景象想必会令人大饱眼福。不
过,我认为这不太可能,因为把她卖给帕夏的奴隶商人并非阿布·赛义德。
第十一章 更多女奴商品
一小时后,我来到阿布·侯赛因位于海滨的产业,他是阿布·赛义德的主要
竞争对手。他纯粹从事批发业务,不像阿布·赛义德那样直接面向公众零售。他
会成批购买女奴,有时甚至买下某艘海盗船上的全部货品,然后进行筛选分类,
再转售给规模较小的贩子。
阿布·赛义德只是简单地将女孩用马车运到马萨尔,而阿布·侯赛因面对更
大数量的货物,则使用经过专门改造的小型帆船。他的货物直接从河流运至水边
戒备森严的奴隶仓库,安置在戒备森严的牢笼中。
他手下的一些小贩专门供应特定类型的女性,或是针对特定类型买家的需求
提供服务。
举例来说,有些人专门贩售体格强健、腿脚有力的农家女,这些姑娘早已习
惯在地中海的烈日下长时间劳作。她们通常被当作驮畜卖给当地的农户。马萨尔
的农民会饲养两种家畜:本地品种的驴子,以及白人女奴或她们的混血后代。两
者的购买成本、饲养开销都相差无几。它们都能被套上重磨盘碾磨小麦,都能被
套上犁具或耙具耕地,也都能拉动大水车从井中汲水,将水流引入灌溉渠。。
这类姑娘白天要在黑人监工的鞭子下劳作,夜晚则任由监工享乐。正如我之
前提到的,当地已形成一种传统:每年靠母驴和与驴共事的白人女子生育后代来
增加农场收入。
另一些零售商或许专营那些身姿丰腴、被捕时怀有身孕的年轻女性。这些被
称为「年轻寡妇「的女奴,凭借隆起的小腹作为生育能力的证明,在后宫和妓院
中广受欢迎,被视为未来的乳奴。
有些贩子专门提供长相聪慧的女孩,她们或许能在毛毯厂和棉纺厂中成为勤
勉的工人。
另一些则供应异域风情的货物、双胞胎姐妹、母女花,甚至年幼的兄妹组合,
以满足那些对常规娱乐已感厌倦的摩尔富绅的后宫之需。
少数贩子专营来自欧洲富人或贵族家庭的女眷。许多摩尔富豪愿意为此类
「藏品「投入重金:不仅女孩的家族可能支付巨额赎金将其赎回,在此期间摩尔
人还能享受将贵族千金纳入后宫的满足感,或观赏她在私人庄园劳作的景象。随
着主人刻意拉长谈判周期并不断提高要价,她将逐渐成为价值持续攀升的投资品。
当然,将大笔资金投入购买此类女性确实存在不小的风险。她可能只是虚报
家族财富,或者,如果她已婚,谈判若拖得太久,她的丈夫可能会失去兴趣,转
而爱上其他女人。
这位投资者对基督徒的蔑视表现得毫不掩饰:当他厌倦了那个女人时,他会
收下赎金,但随后却让他的黑人奴隶中最卑贱的一个使她怀孕,再把她送回来。
投资者对基督徒的蔑视表现得毫不掩饰:他们会在厌倦了这个女人时接受赎
金,但随后却让他的黑人奴隶中最黝黑的一个使她怀孕,再把她送回去。
这些更为专业的零售商人之间竞争异常激烈。因此,他们都渴望受邀在阿布
·侯赛因的「货物「运往马萨尔途中先行过目。这样他们就能为看中的女奴支付
定金以作预留。
阿布·侯赛因迎接我时,身边跟随着几位我认出的知名奴隶零售商。显然,
他们是少数有幸受邀在从小溪运输途中查看这批「货物「的人。离开时,他们正
在笔记本上记录下可能日后想购买的女人的批号。crazyhome2000.com
阿布·侯赛因见到我很是惊讶,但他邀请我登上平底船,并吩咐他那名魁梧
的黑人鞭手带我看那些女人。他显然急于讨好土耳其当局。
走到码头边,我看见一行十个赤裸的年轻女子被锁链拴着,正由几名黑人押
往一间棚屋。我不禁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登上船后,我看到船舱已经完全改造过了。如今舱内中央过道两侧排列着数
排被垫高的横向长凳。
鞭手开始向我说明情况。
「老爷您瞧,每个长凳上坐五人,每排可载十位,共有六排。这样的小船最
多能运送六十名女奴。刚刚这趟她运来四十个,全是刚从热那亚沿岸掳来的。这
些来自利古里亚的美人儿可真是迷人。「(热那亚是意大利西北部利古里亚大区
的首府,该大区是一个狭长的沿海地带,西接法国,南临利古里亚海。)
确实,我暗自思忖,这些海盗如今真是愈发胆大妄为。利古里亚海岸素以出
产美女闻名,但那里距封锁土伦的英国舰队仅咫尺之遥。不过海盗们深知,英国
舰队正全神贯注对付法国海军,无暇顾及几艘海盗船——更何况正是这些船几天
前刚给他们送去急需的新鲜果蔬。
我注意到前排长凳锁着十名女奴,第三排和第四排也各有十人。被带往棚屋
的那十名女奴,想必来自第二排长凳。
那黑人鞭手仍在滔滔不绝地讲述。
「每条长凳上的每个位置都配有独立的足枷。」我确实看到那些女人带着脚
镣的脚踝被一种简易木制足枷向后牢牢分开固定着。
「每条长凳还配有颈枷。」他指着说明这种装置是如何铰接在每条长凳外侧、
水平开合的。每块木板都刻有匹配的半圆形颈槽,以及两个较小的锁腕凹槽。因
此当木板如现在这样闭合,用简易插销锁定后,便能为女奴纤柔的脖颈提供坚固
的木制禁锢,同时将她们戴着镣铐的手腕固定在颈侧。
考虑到这些女子早已被铐住手脚,如此严密的防范措施似乎有些多余。难道
不能像我在阿布·赛义德那里见过的运奴车那样,用轻便的铁杠穿过相连的脚镣
就足够了吗?那黑人定然察觉到我惊讶的神色,立即开口解释起来。
「这可是为了让贵宾们在从河边押解的旅途中好好观赏重要货物做的精心安
排。颈枷上的木板特别厚实——正好把她们的脑袋高高托起。木板又异常宽大——
防止她们在被检查时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脚镣则把脚踝向后紧锁——让每个女孩
都只能坐在板凳前缘,双腿大大分开。所以她们只能僵坐着,胸腹被迫前挺——
这可是检查的好姿势,对吧?「
我点头赞同,目光扫过前排长凳上那群被锁链固定的赤裸女子。她们的展示
效果确实堪称完美。我看见好几张脸庞在我的注视下泛起羞涩的红晕。我还注意
到每人额头都画着数字——显然是拍卖用的批次编号。
长凳间隔宽敞地排列在灯火通明的货舱里,相信阿布·侯赛因的贵宾们有充
足空间穿行检视——毕竟每个女孩都被固定得纹丝不动。加之长凳特意垫高,宾
客们无需俯身就能观察:她们赤裸的小腹正好与我的视线齐平。
船两侧的长凳上方有宽大的通风栅栏,但位置太高,被锁链束缚的女孩们无
法看到外面的景象。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被带往何处。在马萨尔,让女奴对自
己所处的方位和命运一无所知,被视为是常规管控措施的一部分。这也有助于让
女孩们意识到自己如今不过是一名奴隶。
而奴隶的本分就是不该怀有好奇心。
如果后宫、农场或工厂里的女奴胆敢提出疑问,黑人太监/监工的鞭子很快
就会教会她们——这些事情不是她们该过问的。她的职责只是毫无怨言地、卑躬
屈膝地侍奉主人。
「大人要仔细看看吗?「那个黑人问道。我点了点头。如果不这么做,对阿
布·侯赛因就太失礼了——更何况我现在正有购买意向。
「保持安静!「我刚想仔细打量最近的女人,那个黑人就吼道。「眼睛向前
看!「
他威胁性地将他的短鞭抽在一块木板上。鞭子两端各有一块扁平的皮革,发
出的声响令人胆寒。这种被称为鞭手的人物,绝非浪得虚名。
确实,在审视一位漂亮女人时,她能保持不动且看不到你颈部以下的动作,
这是一种愉悦的体验。你可以观察她的面容,她却看不见你的手。此刻,这些女
人不敢抗议或看我,只能尽力直视前方。黑人当然就站在我身后,将短鞭在手心
敲得啪啪作响,而我则抚摸着一只娇美的乳房,或是欣赏女孩腿间光滑的秃丘。
他的存在足以确保这些惊恐的女人完全服从并保持沉默——别忘了,她们已经忍
受过阿布·侯赛因的客人们的多次检视。
「大人,看这个!「黑人指着一个格外可爱的尤物,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
腹部微微隆起,十分迷人。
那黑人俯身向前,双手拂过女孩的臀部。显然他惯于在小船上展示女孩的身
段。「她很容易分娩,」他说。「你看,臀部宽厚挺翘。」
他的双手滑落至女孩膝盖,然后沿着她张开的大腿内侧向上游移。她试图并
拢双腿,但脚枷让她无法合拢。我看见那裸露的阴唇饱满而微微撅起。在她原本
光洁的小丘上,有一道精致的绒毛轮廓。
女孩的腹部因脚镣而前挺,双腿被迫大张,他毫不费力地分开她那迷人展现
的柔唇,以便我触碰。我惊讶地发现她已然湿润。白种女人真是无助的生物。她
们实则是自身情欲的奴隶,当被锁链束缚时,若被像我这样英俊的年轻男子触碰,
很容易被挑动情欲!
「大人您瞧,这丫头天生就是个奴隶坯子!「黑人大笑着。女孩发出一声微
弱的抗议呻吟,但她的下巴被颈间木板高高托起,根本无法低头看清我们的举动。
况且她的双腕同样被那块木板禁锢,连遮掩身体都做不到。
「她很容易就屈服了,」他重复道,抽回捏着她阴唇的手。女孩如释重负地
吐了口气,可那两片唇瓣仍泛着湿润的光泽,这让我觉得颇有意思。
「大人您再瞧瞧!「黑人锲而不舍地推销,显然急于促成买卖。他指向女孩
布满细密蓝色血管的胸脯——在阿拉伯人眼中,这可是优质乳奴的确凿标志。接
着他抬手抚弄那对乳尖,它们立刻傲然挺立。他又指向乳晕周围深色的大片区域——
这又代表着极品乳奴的潜质。
「这头母牛能产很多奶。「他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用手掌托起她的双乳。那黝黑肤色与女孩乳白肌肤间的对比极其鲜明。
「这对宝贝分量可不轻,」他介绍道,「大人您摸摸看!」
这对乳峰确实沉甸甸得令人诧异。它们已不再是处女那种紧实的梨形胸脯,
而是呈现出准母亲特有的微微垂坠的形态——这种胸形在穆斯林世界备受推崇。
在欧洲,人们或许更欣赏坚挺的质感;但在这里,尺寸才是王道。毕竟正如土耳
其谚语所言:「若想要小巧坚挺的乳房,何不买个男孩呢?」
我想起帕夏曾说过,要买几个怀孕的女奴,让她们拴在我的马镫旁奔跑。我
认定眼前这位再合适不过。我向那黑人点头示意,报了个价。他摇了摇头,之前
已有人出价更高。我加价递出两枚金币。他欣喜地咧嘴笑了,俯身抹去她额头的
编号,把我名字写在她背上。
她是我的了!
我告诉马特拉克稍后会来取走她。那女孩一脸茫然地看着,浑然不知自己刚
刚已被卖掉。
突然间,我注意到她靠近阴唇处有颗黑痣。这让我想起萨沃里夫人的特征描
述。我故作随意地说自己喜欢这类印记。那黑人顿时笑出声来。
「老爷,几个月前我们正好有您想要的那种货色。那个法国女人那儿有两颗
黑痣,胸口还有两颗呢。」
我屏住了呼吸。
「她后来怎么样了?「
「哦,她被转手给某个小贩了。「
「你还记得是哪个吗?「
他摇了摇头。该死!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
「你们的销售记录难道不会显示吗?」
「阿布·侯赛因从不为记账费神,」黑人答道,「他卖得奴隶太多了,只管
数钱,然后给我抽成。」
我的心沉到了靴底。黑人一定看到了我脸上的失望神色。
「所有的女人都会转卖给马萨尔的小贩子,」他说。「你可以去塔勒巴瑟尔
市场看看,只要是经销商经手过的女人,那边都会有记录留存。」
塔勒巴瑟尔奴隶市场!
第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