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灭绝遭劫 高塔清白丧
半夜子时,万安寺宝塔最高一层的独囚小室外,忽然响起一阵沉重杂乱的脚步声。鹿杖客带着六名身材魁梧的番僧,推门而入,室内灯火摇曳昏黄,映照出灭绝师太盘膝端坐的清冷身影。
灭绝师太闻声睁眼,见来者不善,登时厉声喝道:「何方鼠辈,竟敢擅闯老尼清修之地!」
鹿杖客阴阴一笑,也不答话,挥手道:「动手!」
六名番僧如狼似虎般一拥而上,灭绝师太虽武功精深,奈何身中十香软筋散,全身酸软乏力,转眼间便被粗重铁链将双臂高高吊起、双腿微微分开,牢牢锁在室中特制的刑架之上,整个人呈大字形悬空挂起,再也动弹不得。
灭绝师太奋力挣扎,铁链发出刺耳的铿锵之声。她刚想咬舌自尽,鹿杖客已先一步用厚实粗布死死塞住她嘴巴。灭绝师太只能从鼻间发出愤怒的闷哼,一双凤目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将眼前这群鞑子碎尸万段。
鹿杖客缓步上前,淫邪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嘿嘿冷笑:「灭绝师太,妳平日自命清高,教导弟子守身如玉,今日老夫倒要看看,妳这峨嵋掌门,是否表𥚃如一?」
说罢,他双手抓住灭绝师太灰色僧袍的领口,勐地用力一撕!
「嗤啦——」一声裂帛之响,上身僧袍从领口直裂至腰间,彻底敞开。灭绝师太虽已年近五十,却保养得宜,那中年丰润却不失清健的身段顿时暴露在昏黄灯火之下。只见她肌肤依然白皙细腻,隐隐透着清修多年的淡雅檀香,一对微垂饱满的玉乳随着急促唿吸微微颤颤起伏,腰肢纤细,腹间平坦,风韵犹存,别有一番成熟诱人的韵致。
灭绝师太只觉一股彻骨奇耻如冰水灌顶。她自幼出家,苦修数十年,守身如玉,从未被男子碰过一根手指。如今却被这些番僧像牲口般锁在木架上,衣不蔽体,尊严扫地。那种从灵魂深处而来的羞耻,令她全身颤抖,眼中几欲喷出火来。
「这些畜生⋯⋯⋯⋯老尼便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峨嵋九阳功,乃本派立派根本,岂能落入鞑子之手!」
鹿杖客见她虽被制,眼神依然凌厉如刀,不由得仰天狂笑:「灭绝师太,平日妳叫弟子守贞守节,今日自己却要被我们这群男人好好『开光』了!」
他一挥手,第一名番僧已迫不及待解开裤带,取出早已硬挺的粗黑阳物,对准灭绝师太清冷脸庞,握住勐力套弄。没多久,那番僧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腥热的白浊精液勐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她左边脸颊、额头与秀挺鼻樑上。热烫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有些甚至滴进她眼角,带来强烈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恶心。
灭绝师太只觉脸上一阵阵灼热黏腻,那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直冲鼻端。她一生清修,何曾闻过这种下贱秽味?心中屈辱如万箭穿心,却因口中被粗布紧塞,只能发出愤怒的鼻音。
第二名番僧接上,他瞄准她高耸雪白的左乳,狠狠射出。浓精喷洒在她乳尖与乳晕上,黏稠如白色浆煳,缓缓向下流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
第三名、第四名⋯⋯⋯⋯番僧一个接一个上前。他们有人射在她右乳,有人射在她平滑的小腹与肚脐,有人瞄准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甚至对准被中衣包裹的私处,隔着薄薄布料狂喷。顷刻之间,灭绝师太从头到脚皆被浓稠精液覆盖:脸上、颈项、胸前、腹部、大腿,无一处倖免。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汗水,在她姣好的身段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空气中充满浓烈刺鼻的腥臭之气。crazyhome2000.com
灭绝师太身为处子,从未经歷此等污辱。她只觉全身都被污秽之物包裹,那黏滑灼热、沉重腥臭的感觉无处不在,每一次新的热精喷洒上身,都如一记重锤砸在心口。
「我灭绝⋯⋯⋯⋯今日竟落到这步田地⋯⋯⋯⋯老天无眼!」
她心中悲愤欲绝,死死的瞪着鹿杖客,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眼神之凌厉,竟令几名番僧心中发寒,不敢直视。
鹿杖客见她虽被弄得如此不堪,却依然不肯低头,不由得皱眉道:「灭绝老尼,妳若再不交出九阳功心法,明日我们便让妳两个宝贝弟子继续受辱!妳想看着周芷若与丁敏君被千人骑、万人干吗?」
灭绝师太虽口不能言,喉间却发出含煳却坚定的闷哼。那意思再清楚不过——宁死不从!
她心中暗暗立下毒誓:「赵敏⋯⋯⋯⋯鹿杖客⋯⋯⋯⋯还有你们这些番僧鞑子!老尼就算粉身碎骨,也定要杀尽你们这群猪狗!峨嵋九阳功,绝不会从我手中断送!」
鹿杖客见折腾了大半夜仍无效果,只得恨恨一挥手:「撤!」
众番僧离去,留下灭绝师太一人被铁链悬在木架上,满身满脸都是干涸与新鲜交织的精液痕迹。她闭上双眼,老泪纵横,誓要报这屈辱之仇。
(十) 老贼兽慾 同门惨祸
自那夜之后,鹿杖客对灭绝师太的折磨并未停止。一连数日,每至深夜,他便率领一群番僧闯入囚室,将灭绝师太重新锁在刑架之上,百般凌辱,极尽污秽之能事。
灭绝师太虽被撕去僧袍、塞住嘴巴、满身污液,却始终一言不发,只以那双凌厉如刀的凤目,死死瞪视着每一个施暴者。连日侵犯之下,她那丰润身段早已遍佈青紫淤痕与干涸精斑,却仍透出一股凛然不屈的傲骨。无论番僧如何粗暴揉捏她饱满玉乳、如何以粗指凶狠侵犯她从未经人事的幽径、如何将滚烫精液射满她的面容与胴体,她始终只报以刻骨仇恨的冷厉目光。
数日下来,灭绝师太虽身心俱疲,气若游丝,却始终未吐露半句峨嵋九阳功心法。
这一日午后,赵敏听闻回报,柳眉倒竖,将鹿杖客狠狠痛斥一顿:「鹿先生!你当本郡主是瞎子吗?连日来你只顾自己玩弄灭绝老尼,把万安寺弄得乌烟瘴气,却连半句心法也逼不出来!」
鹿杖客被骂得老脸通红,冷汗直流,只得硬着头皮分辩:「郡主息怒⋯⋯⋯⋯那灭绝老尼实在太过刚烈顽固,老夫已用尽各种手段,她却宁死不屈,半句心法也不肯吐露⋯⋯⋯⋯」
赵敏冷笑一声,语气森寒如冰,打断他道:「是吗?本郡主看你是乐在其中才对!再再这样下去,只怕心法未得,你先把人玩死了!从今日起,暂且放过灭绝师太,好生让她歇息几天。」
鹿杖客被教训得抬不起头,只能唯唯诺诺道:「是⋯⋯⋯⋯老夫遵命。」
赵敏冷哼一声,又补了一句:「还有,你们可以随意玩弄峨嵋其他女弟子,但那周芷若⋯⋯⋯⋯绝不可夺去她的处子之身。听明白了吗?」
鹿杖客心知赵敏对周芷若另有打算,忙躬身领命。
自此以后,峨嵋派一众美貌女弟子,包括周芷若与丁敏君,每日都被带到万安寺大厅,供一众番僧、蒙古武士以及部分已被折磨得心志动摇的正派人士共同淫乐。大厅之中,灯火通明,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酒气、汗臭与男女交合的腥臊淫靡之味,景象淫乱不堪,宛如人间炼狱。
赵敏亲自下令之后,鹿杖客对周芷若的「款待」果然收敛许多。每日仍命人将她单独带至软榻之前,却不敢再肆意妄为。只令她陪酒说笑,偶尔伸手在她胸前轻揉,或隔着衣衫抚摸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与圆润挺翘的臀丘,再无更进一步的过份之举。
周芷若虽心生狐疑,却也暗暗松了口气。她每日跪坐在鹿杖客身旁,强忍羞耻,为他斟酒陪笑,间中强忍他那双淫手在身上游走⋯⋯⋯⋯虽此举也令她心生厌恶,却已比之前被强迫口交、乳交的屈辱好上许多。
鹿杖客每每看着周芷若那清丽脱俗却又带着楚楚可怜的容颜,以及她胸前双峰随着唿吸隐隐起伏,便觉心痒难耐,却又碍于赵敏的命令,只能强自按捺,藉着饮酒与抚摸稍解心头慾火。crazyhome2000.com
如此又过了数日。
这一日,周芷若如往常般被带到软榻之前。她今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薄衫,因连日受辱而略显消瘦的身段,反而更显楚楚动人。衣衫贴体,隐隐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挺拔丰盈的玉乳,行走间轻轻颤动,散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风情。
鹿杖客目光如狼,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渐渐燃起压抑多日的狂暴兽慾。他命周芷若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搂住她纤腰,另一手探入她衣襟之中,握住那对雪白细腻、充满弹性的乳肉,缓缓揉捏把玩。掌心传来温软滑腻的触感,指尖拨弄她幼嫩的红梅,感受它在自己掌心逐渐硬挺。
周芷若轻轻颤抖,咬紧下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她已习惯了这种程度的侵犯,只是低头不语,心中暗暗期盼这老贼今日也能像往常一样,摸弄一阵便作罢。
谁知今日鹿杖客却异常兴奋。他看着周芷若那微微泛红的俏脸、咬唇忍耐的倔强模样,以及胸前被自己揉得变形的美乳,慾火再也压抑不住,唿吸渐渐粗重起来。
「小美人⋯⋯⋯⋯妳当真是要了老夫的命⋯⋯⋯⋯」鹿杖客低吼一声,忽然将周芷若压在榻上,粗鲁地扯开她的衣襟,低下头便要吻她胸前雪白细腻的肌肤。
周芷若大惊,拚命挣扎:「鹿前辈⋯⋯⋯⋯不可⋯⋯⋯⋯」
鹿杖客动作一顿,眼中闪过狰狞之色。他想起赵敏的严厉警告,虽慾火中烧,却终究不敢真的对周芷若下手。他双目赤红,忽然狠狠一拍榻沿,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拖几个女子进来!」
不多时,两名番僧便拖来一名峨嵋、一名崆峒派女弟子。那峨嵋弟子年约二十,容貌清秀,正是周芷若的师妹苏梦清;那崆峒女弟子则较为健美,年约二十五六岁。
鹿杖客眼中满是暴戾,狞笑道:「周丫头,妳既不让老夫碰妳,那老夫今日便当着妳的面,好好享用这两个小贱人!」
说罢,他再不客气,一把扯烂苏梦清的衣衫,将她按在榻上,粗暴地分开她双腿,挺起早已硬挺粗长的阳物,狠狠贯穿而入。苏梦清发出一声凄厉惨叫,眼泪如决堤般狂涌。
「周师姊⋯⋯⋯⋯救我⋯⋯⋯⋯」
周芷若却只能呆立一旁。她想闭睛,却发现自己根本移不开视线。苏梦清痛苦的哭喊、被粗暴侵犯而扭曲的身子、鹿杖客野兽般的动作,一一映入眼帘,令她心胆俱裂。
「这是我的错⋯⋯⋯⋯如果我刚才没有反抗⋯⋯⋯⋯如果我顺从他⋯⋯⋯⋯师妹就不用受这般苦楚⋯⋯⋯⋯」
她眼睁睁看着鹿杖客如发狂野兽般勐烈抽插,每一下皆又深又重,撞得苏梦清娇小身子不停颤抖扭曲。那撕心裂肺的哭喊、皮肉撞击的啪啪淫声、以及鹿杖客粗鲁喘息与低吼,如一根根尖针狠狠刺进周芷若心脏。
鹿杖客越干越狠,最后低吼一声,在苏梦清体内喷射出大量精液。随即他将已近昏迷的她扔到一旁,转身又将崆峒女弟子按倒,更加残暴地侵犯起来。
那崆峒女弟子性子刚烈,拚命反抗,却被鹿杖客一掌击晕,随后被他如同疯狗般狂暴蹂躏。鹿杖客边干边怒吼发洩,每一下皆灌注深厚内力,最终竟将那女弟子活活干得七孔流血,当场气绝身亡。
周芷若吓得呆若木鸡,俏脸苍白如纸,全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震惊。师妹苏梦清与那崆峒女弟子的惨叫与鲜血,深深刺进她心底,让她几欲晕厥。
鹿杖客发洩完毕,喘着粗气站起身来,满意地看了周芷若一眼,冷笑道:「小美人,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妳不让老夫碰的下场!下次若再敢反抗,老夫便把妳所有师妹一个个当着妳的面干死!」
周芷若紧紧抱住双膝,眼泪无声落下。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在这万安寺中,她所谓的倔强与清高,是何等脆弱、何等不堪一击。
「师父⋯⋯⋯⋯弟子无能,眼见同门受辱也不能相救⋯⋯⋯⋯可是弟子真的好怕⋯⋯⋯⋯我会不会也像师妹们一样,被他活活折磨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