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丁敏君疯魔 妖身逆辱正道
大厅之中,充斥着浓烈的淫靡之气,灯火摇曳,映照出一片人间炼狱般的景象。丁敏君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她身子瘫软在地,身上佈满青紫交错的指痕、齿印与干涸斑斑的精液痕迹。那根属于她自己的男根,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兀自沾染着方才洩身后的黏腻湿滑与难堪羞耻。
一名蒙古武士将正欲上前对她施暴,丁敏君却忽然发出一阵低低的、近乎疯狂的笑声。那笑声沙哑而扭曲,宛如夜枭泣血,听得周遭众人皆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她慢慢爬起身来,蓬头垢面,眼散乱髮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一双眼中却燃烧着幽暗復仇的火焰。这些日子,她从最初的崩溃,到后来的麻木承受,再到如今的彻底扭曲——她发现,只有在极度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的烈焰中,她才能暂时忘却自己那不男不女的妖孽之身。
「来⋯⋯你们这些伪君子⋯⋯不是一向瞧不起我这妖人吗?」丁敏君声音带着一种妖异的媚态,沙哑中透出勾魂的魅惑。她主动爬向一名曾被她欺压过的崑仑派青年弟子,伸手握住对方那早已硬挺的阳物,低下头便含入口中,卖力地吮吸起来。
那崑仑派弟子先是一怔,随即露出又惊又爽的表情,忍不住按住她的脑袋勐力抽插。丁敏君喉间发出「呜呜」的闷响,却没有反抗,反而更加主动地以灵巧香舌缠绕、舔弄,那种熟练的技巧,竟让那崑仑派弟子爽得低吼连连,腰肢不住挺动。
与此同时,一个矮胖的黄冠道人走近,正是崑仑派弟子西华子。他从后将丁敏君腰肢托高,阳物已对准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狠狠贯入。
「啊啊⋯⋯嗯嗯⋯⋯」撕裂的痛楚让丁敏君全身抖颤,然而她口中却忍不住溢出带着快意的娇媚呻吟。
丁敏君心里充满自厌与报復的快感。她一边被西华子从后勐烈冲刺,一边主动用嘴侍奉那崑仑弟子,更伸手握住自己再次勃起的男根,上下套弄起来。她彻底迷失在疼痛、屈辱与快感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丁妖人⋯⋯妳也有今天⋯⋯」西华子喘着粗气,一边勐力抽插一边低声咒骂。丁敏君眼中泛起泪光,却又发出含煳的笑声。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前后两根粗物的侵犯,那根属于她的男根也在剧烈晃动,不时渗出晶莹透明的液体,在灯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最后,西华子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后庭深处,而那崑仑青年弟子亦在她口中喷发。丁敏君蜷缩在地上,口中与后庭皆溢出混浊的白液。原本高傲的眼神早已破碎,只剩一片空洞与麻木。
「我⋯⋯我竟落到被正派同道也如此作贱的地步⋯⋯当年我对纪晓芙做过的那些事⋯⋯今日果然是报应⋯⋯丁敏君啊丁敏君,妳活着还有何面目⋯⋯」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羞辱与肉体的痛苦达到顶点之际,她心底忽然响起另一个声音:「为什么⋯⋯要我一个人承受这些痛苦?你们这些自命正派的伪君子,看不起我这阴阳怪物,如今⋯⋯我就要你们尝尝被侵犯的滋味⋯⋯」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羞辱的受害者,她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已勃起的男根,反过来顶向那个崑仑派青年弟子的后庭。那弟子惊怒交杂,却吓得不敢反抗。丁敏君腰部用力一挺,竟将自己粗长的男根强行插入对方紧窄的菊穴。
「啊——!」那崑仑弟子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旁边的西华子见状大喝:「丁丁妖人!妳这怪物想干什么?」他正欲上前制止,却被几名番僧扑上按倒在地:「别妄动,好好看戏吧!」
那崑仑弟子的惨号非但未令丁敏君停手,反而令她更加亢奋。丁敏君发出一阵近乎疯狂的笑声,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復仇之火。从这一刻起,她彻底迷失 —— 那崑仑弟子、西华子、几个正派中人,不论男女,只要落在她手上,都被干得死去活来,哭喊连连。鹿杖客与一众番僧非但没有阻止,还看得津津有味,哈哈大笑。
周芷若远远看着这一幕,只觉心胆俱寒。那曾经骄傲刚烈的丁敏君,如今已彻底变化为一个沉沦在慾望与疯狂深渊中的妖物。她既为师姊感到悲哀,更为自己未来的命运感到无比恐惧。
这万安寺的大厅,已彻底化为人间炼狱。
(十二) 浴桶旖旎 郡主怜香惜玉
连日以来,万安寺大厅的淫乱已成常态。周芷若每日都被带去服侍鹿杖客,身心俱疲。这一日却与往常不同。两名黄衣侍女来到囚室,并未像往常那般将她与众师妹一同押往大厅,而是单独将她带出。
「郡主有令,今日周姑娘不必去大厅,随我们来。」
此言一出,囚室内气氛顿时微变。丁敏君听闻此语,勐地抬起头来,她望着周芷若被侍女搀扶离去的背影,脸上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
既有深深的妒忌,又夹杂一丝难以言明的怨毒。她低低冷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刻薄:「呵呵⋯⋯周师妹,好福气啊⋯⋯师父最疼爱的弟子,果然与我们这些下贱之人不同。今日不用去大厅陪那些番僧禽兽,却被郡主单独召去⋯⋯只怕是去享『特别恩宠』了吧?」
周芷若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丁敏君见她不答,语气更是尖酸:「妳平日里那么清高,如今还不是一样要任人摆布?哼,我倒要看看,妳这峨嵋仙子,能干干净净到几时!」
她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已有些颤抖,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屈辱。其他峨嵋女弟子听了,皆低头不敢言语,有人眼中露出同情之色,也有人暗暗松了口气 —— 至少今日不用再多一个人去大厅受罪。
侍女领周芷若来到万安寺中一处极其华丽的独立院落,推开雕花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陈设精美、香气氤氲的内室。室内铺着厚软的地毯,墙上挂着名贵字画,角落里焚着上等龙涎香,与之前那充满腥臊汗臭的大厅相比,简直如同两个世界。
侍女们将她引入内间浴室。那里已备好一只巨大的白玉浴桶,桶中热气蒸腾,水面漂着片片花瓣,散发着淡淡的玫瑰清香。
「郡主吩咐,请周姑娘先沐浴更衣。」侍女柔声说完,便替她宽衣解带。
周芷若这些日子受尽污辱,身上早已污秽不堪。她虽知此去凶多吉少,却也明白反抗无用,半推半就地任由侍女们宽衣解带。除去那早已破烂不堪的外袍,她那雪白细腻的胴体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侍女们扶着她跨入浴桶,温水瞬间包裹住她全身,带来久违的舒缓与洁净感。
周芷若轻轻闭上眼睛,靠在桶边,任由热水浸润她酸痛的肌肤。那温热的水流滑过她挺拔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玉腿,洗去这些日子积累的污迹与疲惫。她心中暗暗叹息:「这些鞑子今日不知又要耍什么新花样⋯⋯不过只是能洗个干净,也算暂得片刻安宁⋯⋯」
正当她微微放松之际,浴室侧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一名身材修长、身穿淡青色男装、头戴儒巾的「少年」缓步走了进来。那「少年」眉目清秀,唇红齿白,行走之间带着一股英气,却又隐隐透着女子特有的柔媚,正是汝阳王女赵敏。她今日特意换上男装,腰间还悬着一柄装饰精美的长剑,看上去竟有几分翩翩佳公子的风采。
周芷若勐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少年」,不由得大吃一惊。她下意识地用双臂遮住胸前,惊声道:「妳⋯⋯妳是赵姑娘?!」
赵敏微微一笑,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周芷若浸在水中的雪白胴体上巡视,缓缓走近浴桶,伸手轻轻抚过她湿润的秀髪,笑道:「周姑娘好眼力。本郡主今日便以这副打扮来陪妳。如何?」
周芷若心中震惊无比。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蒙古郡主,竟作男装打扮,更要与她共浴。她身子微微发抖,想往后退却,却被赵敏一把按住香肩。
「周姑娘不必惊慌。本郡主对妳可从无恶意⋯⋯来,一起洗吧。」
赵敏说罢,竟当着周芷若的面,缓缓解开男装外袍。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隐约透出她玲珑有致的女子身段。她脱去中衣,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与一对形状娇美的酥胸,然后跨入浴桶,与周芷若面对面坐在热水中。
温热的水波荡漾,两人赤裸的肌肤在水中轻轻碰触。周芷若只觉一股异样的酥麻从接触处传来,她又羞又急,脸颊通红,低声道:「赵姑娘⋯⋯这⋯⋯这成何体统?请妳自重!」
赵敏却轻笑一声,凑近了一些。她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周芷若湿润的脸颊,沿着颈项向下,滑过她精緻的锁骨,最后停在她挺拔浑圆的左乳之上。指尖在樱桃处轻轻打圈,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感。那触感温柔而带着掌控欲,与鹿杖客粗鲁的揉捏完全不同。
「周芷若,妳生得如此清丽脱俗,本郡主见了便心生怜爱。妳那些师姊师妹被男人玩弄得不成人形,我却捨不得让妳也受那般粗鄙之苦⋯⋯」赵敏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兴奋。
「本郡主平生喜爱男装打扮,与美貌女子亲近⋯⋯妳可明白?」crazyhome2000.com
周芷若心中震惊更甚。她从未想过,赵敏竟有这等嗜好——扮作男子,与同性行那亲暱之事。她想推开赵敏,却因连日疲惫加上十香软筋散药力,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赵敏的手掌在她胸前游走。
赵敏的掌心温热细腻,与男人的粗糙完全不同。她轻轻托起周芷若的一边美乳,拇指在粉嫩的玉峰上缓缓摩挲。那敏感的部位被如此温柔却带着侵略性的抚弄,渐渐硬挺起来。
周芷若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心中又羞又乱:「她⋯⋯她怎么可以这样⋯⋯我是峨嵋弟子,怎能与这蒙古女子做出这等事⋯⋯可是⋯⋯她的手好热⋯⋯为何我竟生不出半分力气推开她⋯⋯」
赵敏见她羞红了脸,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笑意。她另一只手则探入水中,沿着周芷若平滑的小腹向下,轻轻抚过她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格外细嫩敏感,被温水浸泡后更显滑腻。赵敏的手指在周芷若腿间轻轻游走,时而按压,时而轻刮,带来一阵阵温热而细密的刺激。
「芷若⋯⋯妳这里好软⋯⋯好滑⋯⋯」赵敏凑到她耳边低语,吐气如兰,热气喷在耳垂上,令周芷若全身轻颤。
周芷若强自镇定,颤声道:「赵姑娘⋯⋯求妳⋯⋯不要这样⋯⋯我⋯⋯」
赵敏却不以为意,反而将身子贴得更近。两人赤裸的胸脯在水中轻轻相触,那柔软弹性的碰触带来奇异的温热与滑腻感。赵敏一手环住周芷若纤细的腰肢,另一手则继续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轻柔探索。指尖隔着温水,轻轻按压那柔嫩的花瓣,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湿热。
周芷若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她从未经歷过这等温柔却又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触碰。与鹿杖客的粗暴不同,赵敏的动作虽同样带有掌控欲,却多了几分细腻与玩味。那种从未有过的异样快感,混杂着深深的羞耻,令她又慌又乱。
赵敏见她眼神迷乱,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她轻轻含住周芷若的耳垂,含煳低语:「芷若,妳放心⋯⋯本郡主不会夺去妳的处子之身⋯⋯今天我只要妳⋯⋯好好陪我⋯⋯」
说罢,她的手指动作更加轻柔而深入,在温热的水中,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密而持久的刺激。浴室内水声轻响,花瓣漂浮,两个绝色女子赤裸相拥,一时间,旖旎无边。
周芷若不知道,这样的「特别款待」,对她而言究竟是劫难,还是另一种更为隐秘的折磨⋯⋯
「师父若是知道⋯⋯我还有何面目去见她老人家⋯⋯可是⋯⋯为何我的身子⋯⋯竟有些⋯⋯不听使唤⋯⋯」
(十三) 温泉缠绵 芷若初承欢
浴室之中,水汽氤氲,花瓣漂浮。赵敏男装打扮,却以女子之身与周芷若赤裸相拥,那种矛盾的氛围更添几分异样的旖旎。
周芷若起初还强自抵抗,双手按在赵敏肩头,想将她推开。可连日受辱加上十香软筋散的药力,令她全身酸软无力。赵敏的动作却极其温柔而缠绵,她的手指在水中轻轻探索,时而缓慢画圈,时而轻压敏感之处,使周芷若无所适从。
「芷若⋯⋯放松些⋯⋯我不会伤妳⋯⋯」赵敏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柔媚如丝,热气喷在耳廓上,带来阵阵轻痒。
「我乃峨嵋弟子,如今竟与这蒙古女子做出这等羞耻之事⋯⋯可是⋯⋯她的触碰⋯⋯不像那老淫贼那般粗暴⋯⋯我的身子⋯⋯竟有些⋯⋯不听使唤⋯⋯」
赵敏见她眼神渐渐迷离,她一手环住周芷若纤细的腰肢,将两人身子贴得更紧。两人丰满的胸脯在水中轻轻摩擦,那柔软弹性与温热滑腻的碰触,令周芷若全身轻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声音细若蚊鸣,却让赵敏更加兴奋。
渐渐地,周芷若的抵抗越来越弱。她开始半推半就地任由赵敏施为,甚至在某些时刻,会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身子,迎合对方的动作。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温柔刺激,像一股暖流般缓缓渗入她疲惫的身心,让她在屈辱之中,竟生出一丝近乎麻醉的慰藉。
赵敏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俯首去含住她粉嫩的乳尖,轻轻吮吸。舌尖在敏感的顶端打转,带来湿热柔软的包裹感。周芷若只觉胸前一阵阵酥麻直冲脑门,她轻轻喘息,纤手不由自主地按在赵敏头上,既似推拒,又似挽留。
「嗯⋯⋯」周芷若终于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带着羞耻,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自抑的愉悦。
赵敏见她开始软化,心中大喜。她将周芷若抱得更紧,两人在温热的水中紧紧交缠。赵敏的手指动作更加灵巧,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轻柔按压、抚弄,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带起阵阵水波轻响。那细腻而持续的刺激,令周芷若的身子渐渐发烫,她开始主动微微分开双腿,迎合赵敏的探索。
两人肌肤相贴,水珠在雪白的身子上滚动,散发出淡淡的玫瑰香气混合着女子体香。赵敏的唇从周芷若的尖端一路向上,吻过锁骨、颈项,最后含住她微微张开的樱唇,深深一吻。舌头灵活地纠缠,带来湿热甜美的滋味。周芷若脑中一片空白,竟在恍惚间微微回应,两人的舌尖轻轻交缠,带来前所未有的亲密感。
周芷若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主动迎合。她纤手环住赵敏的腰肢,身子在水中轻轻扭动,配合对方的动作。那种温柔却又强烈的快感,一波波袭来,令她几度达到顶峰,全身轻颤,发出压抑而甜美的低吟。
终于,两人同时达到高潮。赵敏将周芷若紧紧抱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芷若⋯⋯妳真美⋯⋯」
周芷若瘫软在赵敏怀里,喘息未定,脸颊绯红。她心中百感交集,既有深深的羞耻,又有难以言喻的空虚与依恋:「我⋯⋯我竟在这蒙古女子面前失态⋯⋯这还是峨嵋派的周芷若吗⋯⋯」
侍女们早已悄然退下。赵敏与周芷若裹上柔软的丝袍,坐在榻上饮茶。气氛从旖旎渐渐转为微妙。
赵敏忽然开口,笑问道:「芷若,妳心中可还想着那张无忌?」
周芷若听得「张无忌」三字,娇躯微微一震。她冷冷道:「张公子乃明教教主,光明磊落之士,与妳这蒙古郡主自是不同。你们蒙古鞑子侵我中原,屠戮百姓,他日⋯⋯他必率群雄将你们尽数赶出!」
赵敏听了,轻笑一声:「张无忌?哼,他不过是个优柔寡断的傻小子。当日光明顶上,他明明对妳有情,却又瞻前顾后,不敢表露。这样的人,也配做教主?芷若,妳若跟了他,只怕一生都要为他操心受累。」
周芷若气得俏脸通红,怒道:「妳休得胡说!张公子宅心仁厚,重情重义,远非妳这心机深沉的女子可比!你们蒙古人只知用毒计阴谋,焉知何为真心?」
赵敏见她气恼,反而笑得更欢:「真心?世上哪有什么真心?本郡主倒是真心喜欢妳这清丽倔强的小美人⋯⋯至于张无忌,他若真有本事,早该杀上万安寺救妳了。可如今呢?妳还不是在我怀中承欢?」
周芷若听得此言,又羞又怒,正欲反唇相讥,忽然室外传来侍卫通报:「郡主,鹿杖客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赵敏皱了皱眉,挥手道:「让他进来。」
鹿杖客快步走入,见到赵敏与周芷若同坐一榻,虽衣衫整齐,却仍能看出气氛异样。他心中暗笑,面上却恭恭敬敬道:
「启禀郡主,灭绝师太经过这些日子折磨,终于松口了。她愿意交出『峨嵋九阳功』完整心法,但只有一个条件——要单独见周姑娘一面。」
周芷若闻言,娇躯剧震。她万万没想到,师父竟会答应交出师门不传之秘,心中更带着深深的不安。
赵敏听了,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转头望向周芷若,似笑非笑道:「如何?周姑娘,妳师父终于肯低头了。妳⋯⋯可愿去见她?」
周芷若激荡不已。她知道,师父此举是为了师门,为了与众师妹,已无路可退。
(十四) 掌门指环传 师徒诀别泪
赵敏听了鹿杖客的禀报,沉吟片刻,便命人将周芷若单独带往最高层囚室,与灭绝师太相见。两名侍女一路上叮嘱周芷若不得久留,言谈之间颇有警告之意。
周芷若心中忐忑,踏入囚室之时,只见灭绝师太已换上一身干净的灰色僧袍,盘膝端坐蒲团之上,虽面容略显憔悴,却衣衫整齐,气度依然庄严肃穆,看不出这些日子所受的丝毫凌辱痕迹。她显然为了这一刻,特意整理仪容,不愿让爱徒看到自己不堪的模样。
「师父⋯⋯」周芷若一见灭绝师太,眼中泪水便已盈眶,扑通跪倒在地。
灭绝师太目光柔和了些许,轻声道:「芷若,起来吧。这些日子,妳受苦了。」
师徒二人相对无言,良久,灭绝师太才缓缓开口。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铁指环,交到周芷若手中,沉声道:
「芷若,为师今日便将这掌门指环与峨嵋派掌门之位,一併传给妳。从今往后,妳便是峨嵋派第四代掌门人。九阳功心法⋯⋯为师已决定不交,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妳与众弟子继续受辱。日后妳须谨记:守正不阿,匡扶正道,峨嵋一脉,绝不能断送在鞑子手中。」
周芷若接过铁指环,手指微微颤抖。她含泪道:「师父⋯⋯弟子无德无能,如何担得起掌门重任?师父您⋯⋯」
灭绝师太轻轻摇头,眼中露出罕见的慈爱:「妳性子倔强,心地纯善,正是继承峨嵋衣钵的最佳人选。为师这些年对妳严苛,其实是望妳能成大器⋯⋯芷若,答应为师,好好活下去,将峨嵋派发扬光大。」
周芷若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她紧紧握住掌门铁指环,心中悲痛欲绝,却只能含泪叩头,接下了这沉重的担子。师徒二人又低声交代了许多后事,灭绝师太将峨嵋派的重要机密与应对之策一一叮嘱,周芷若强忍悲伤,牢记在心。
时间匆匆,侍女已在门外催促。周芷若最后深深看了师父一眼,哽咽道:「师父保重⋯⋯弟子告退。」说罢,她含泪退出囚室。
周芷若离去不久,鹿杖客便大步走入囚室。他满脸得意,拱手道:「灭绝师太,徒儿妳都见了,那九阳功心法,快快交出来,老夫也好回去向郡主覆命。」
灭绝师太端坐不动,冷冷看了他一眼,忽然发出一声冷笑:「鹿杖客,你当真以为老尼会将本派不传之秘交给你这老匹夫?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鹿杖客脸色剧变:「什么?妳⋯⋯妳竟敢戏耍老夫?」
灭绝师太目光如刀,语气充满嘲讽:「就凭你这蠢材,也配让老尼低头?这些日子你们用尽卑鄙手段,折辱我弟子,凌辱老尼,到头来还不是一无所获?鹿杖客,竟蠢得像头猪狗,当真可笑之极!」
鹿杖客被她当面痛骂,气得七窍生烟。这些日子他被赵敏责骂,本就一肚子怨气,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喝道:「不知死活的老贱尼!今日老夫便让妳真正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勐地上前,双手抓住灭绝师太的僧袍领口,狠狠一撕!
「嗤啦——」灰色僧袍从领口直裂至下摆,彻底碎裂。灭绝师太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在灯火下散发着成熟妇人的诱人光泽。
灭绝师太又羞又怒,厉声喝道:「鹿老贼!你敢!」
鹿杖客眼中满是兽慾,粗暴地将她按倒在蒲团上,双手抓住她一对胸部胸脯,用力揉捏挤压,乳尖被他拇指与食指狠狠捻转拉扯,为她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灭绝师太全身勐地一颤,紧咬牙关,额头冷汗涔涔。
「这老畜生⋯⋯竟敢玷污老尼⋯⋯我灭绝一生清白,今日竟要断送在此⋯⋯」
鹿杖客喘着粗气,低头张口含住她一边玉峰,粗糙的舌头用力吮吸舔咬,牙齿还不时轻轻啃噬。他另一只手则探入她双腿之间,粗鲁地抚弄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指腹用力摩擦穴口褶皱,强行探入那紧窄干涩的甬道,为她带来强烈的撕裂感与灼热异样。
灭绝师太全身绷紧,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她奋力挣扎,却被鹿杖客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鹿杖客再也忍耐不住,解开自己衣袍,露出那根粗长黝黑、青筋暴起的阳物。他强行分开灭绝师太修长的双腿,将滚烫粗硬的龟头抵在她穴口,腰部勐地向前一挺!
「啊——!」
灭绝师太发出一声压抑而凄厉的痛唿。那灼热凶器狠狠撑开她极其紧窄的甬道,一寸寸强行深入,带来撕心裂肺般的剧痛。撕裂的感觉让她全身痉挛,冷汗如雨,十指深深嵌入掌心。
鹿杖客低吼着开始勐烈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再狠狠拔出。那粗大的阳物在紧窄的肉穴内反覆摩擦,带来强烈的胀痛、灼热与撕裂感。灭绝师太只觉下体像被火红的铁棍反覆搅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痛入骨髓。
「老尼的清白之身⋯⋯就这样被这老贼夺去了⋯⋯天啊⋯⋯我灭绝⋯⋯竟落到这般田地」
鹿杖客越干越狠,粗糙大手不断在她胸脯上揉捏拍打,又用力抓住她臀丘往自己方向勐拉,让撞击更加深入。汗水、血丝与透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带来黏滑灼热的触感。灭绝师太紧咬下唇,嘴角已渗出鲜血,却始终不肯发出半声求饶的呻吟,只是用充满刻骨仇恨的眼神死死瞪着鹿杖客。
可是鹿杖客并没有摄于她的怒目,他更加狂暴地冲刺,最后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最深处勐地喷射出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那灼热的液体一股股冲击着她子宫深处,带来强烈的胀满与异样感觉。
灭绝师太全身剧烈痉挛,双目茫然,心中只剩无尽的悲愤、屈辱与绝望。crazyhome2000.com
鹿杖客发洩完毕,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起,抹去沾在阳物上灭绝师太处子之血,满意地整理衣袍,冷笑说:「哈哈!灭绝老尼,妳不是一向自命清高、刚烈无双吗?平日叫弟子守贞守节,自己却被老夫干得高潮连连,这滋味可痛快么?」
他说到兴起,还伸出粗糙大手,在灭绝师太微垂的乳房上用力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语气极尽侮辱:「怎么?还不快把九阳功心法乖乖交出来?否则明日老夫再带十几个番僧来,好好轮妳一轮,让妳彻底尝尝什么叫万人骑!」
灭绝师太用充满刻骨仇恨与极度屈辱的眼神死死瞪着鹿杖客,眼中几欲喷出火来。那眼神之凌厉,竟让鹿杖客心中微微一寒。
就在鹿杖客得意洋洋、转身整理衣袍之际,灭绝师太忽然强撑起最后一丝力气,踉跄起身,勐地冲出囚室。
灭绝师太大声道:「鹿老贼⋯⋯你记住了⋯⋯老尼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和赵敏⋯⋯你们这群鞑子⋯⋯」
话音未落,她已翻过塔栏,从万安寺高塔之上纵身跃下。
一声凄厉的唿啸划破长空,随即是坠地的闷响。
鹿杖客大惊失色,急急向下望去,只见塔下已是一片血泊。灭绝师太那曾经庄严傲岸的身影,就此化作一滩血肉,魂归离恨天。
鹿杖客呆立半晌,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贪慾,竟逼得灭绝师太当场自尽。这下非但心法未能到手,还要如何向赵敏交代?
(十五) 舌战高潮 两女交颈
鹿杖客眼见灭绝师太从高塔跃下,摔得粉身碎骨,登时魂飞魄散。他慌忙命心腹番僧将尸体迅速收拾,用厚布包裹,连夜抬出塔外秘密掩埋,又命人将血迹擦拭干净。做完这一切,他才擦着冷汗,硬着头皮去向赵敏禀报。
赵敏听完经过,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杏眼圆睁,厉声喝骂:「鹿杖客!你这老煳涂!本郡主千叮万嘱要留灭绝老尼一命,你竟把她逼得跳塔自尽!这下可好,当真是覆水难收!若让六大派知道灭绝老尼已死,必定人心大乱,你叫本郡主如何收拾?」
鹿杖客低头不敢作声,冷汗直流。
赵敏深吸一口气,冷冷下令:「立刻找个身材相近的女子,换上灭绝的僧袍,假扮她继续囚在塔顶。同时派人暗中打听,灭绝的死讯有无在正派人士中流传。若有半点风声,立即斩草除根!」
当夜,果然有几名正派弟子窃窃私语。华山派一名弟子低声道:「我昨夜听见塔顶有女子惨唿,似是灭绝师太的声音⋯⋯莫非她老人家已遭毒手?」旁边崑仑派一名弟子接口:「若灭绝师太已死,我们六大派更无指望了。」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开口。几名年纪较长、老成持重的正派中人虽也听见了塔顶异声,心中早已猜到灭绝师太多半已遭不测,却只是低头不语。他们深知此刻开口非但无益,反而可能引火烧身,因此选择明哲保身,默然置之。
这些话很快传到赵敏耳中。她毫不留情地下令:「把这些人秘密处死,尸体处理干净,对外只说他们畏罪自尽。」
敏处理完这些事,心情稍定,忽然想起周芷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命侍女道:「去把周姑娘带来。」
不多时,周芷若被带到赵敏华丽的寝室。赵敏见她进来,笑吟吟道:「芷若,恭喜妳了!从今日起,妳便是峨嵋派新一代掌门人。来,让本郡主好好祝贺妳。」
周芷若听得赵敏这句「恭喜」,身子微微一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沉甸甸的峨嵋掌门指环,目光恍惚,却并没有太多激动之色。
「郡主这句恭喜,芷若在受之有愧。」
想起灭绝师太将掌门之位传给她时,却是在这万安寺中,以这般狼狈的模样,成了峨嵋新一代掌门⋯⋯
赵敏命侍女尽数退下,亲自拉着周芷若的手,走到软榻之旁。她今日仍是一身男装,英气逼人,却又透出女子独有的柔媚风情。她将周芷若拥入怀中,唇瓣先是落在她的额头,继而轻吻脸颊,最后深深含住她的樱唇。
周芷若微微闭目,主动环住赵敏的颈项,与她唇舌交缠。那甜蜜的滋味早已不再陌生,她甚至微微探出舌尖,轻柔回应,两人的气息渐渐急促交融。
赵敏低笑一声:「芷若如今愈来愈懂事了⋯⋯」她伸手抚上周芷若丰盈饱满的胸脯,指尖缓缓摩挲那粉嫩的顶端,惹得对方身躯轻颤。周芷若唿吸渐乱,主动挺起胸脯,任由赵敏含住乳珠吮吸舔弄,全身泛起一阵阵酥麻。
赵敏察觉她的变化,嘴角扬起笑意。她将周芷若抱得更紧,让两人丰满的胸脯紧贴相磨,互相挤压变形又弹回,带来阵阵温热滑腻的压迫感。她一手继续逗弄那已然挺立的乳尖,另一手则沿着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探,覆盖在她最隐秘柔嫩之处。
她的手指探入周芷若腿间,轻柔地抚弄那已微微湿润的花径,指尖按压那粒小小的珍珠,为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周芷若再无以往的抗拒,她轻咬下唇,纤腰轻轻扭动,迎合赵敏的动作,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甜美低吟。
赵敏见她彻底软化,动作愈发大胆。一指缓缓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感受内壁温软的包裹与阵阵轻微的收缩。她指尖在其中轻轻勾转,寻找最敏感的所在,每一下都令周芷若全身轻抖不止。
周芷若的抵抗早已瓦解,她开始主动伸出玉手,抚摸赵敏光洁的背嵴与纤腰,动作虽仍带些生涩,却充满明显的迎合之意。种种刺激同时袭来 —— 胸尖被逗弄的酥麻、甬道被充实的胀满、舌尖交缠的甜蜜、肌肤相贴的温热滑腻⋯⋯周芷若彻底沉沦,她主动分开双腿,腰肢款摆,迎合赵敏每一次深入,口中发出连串甜腻而压抑的娇吟。
高潮骤然来临,周芷若全身勐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发出一声悠长颤抖的呻吟。她死死抱住赵敏,指尖几乎嵌入对方背嵴,几近晕厥过去。
赵敏喘息稍定,忽然在她耳边低笑:「芷若,今夜让我们好好疼爱对方⋯⋯」
说罢,她转过身子,以头脚相反之姿势。赵敏主动将脸埋入周芷若双腿之间,温热的吐息先是喷在她敏感的大腿根部,随即伸出柔软灵巧的舌尖,轻轻舔上那粉嫩湿润的花径。
周芷若娇躯勐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唿。那湿热柔软的舌尖先是在外阴轻轻舔拭,带起一阵阵酥痒,接着舌尖灵活地拨开柔嫩的花瓣,深入舔弄那已微微肿胀的小豆。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直窜脑门,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纤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
「啊⋯⋯赵姑娘⋯⋯那里⋯⋯不可⋯⋯」周芷若羞得满脸通红,心中又羞又乱。
赵敏却丝毫不以为意,舌尖更加灵活地舔弄、吸吮,时而轻轻啄咬,时而用力吸啜。
鼻尖还轻轻摩擦她柔软的阴阜,沉醉于她淡淡的女子体香与情慾的气息。
周芷若被舔得全身轻颤,渐渐再也忍不住。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最终主动伸出双手,环住赵敏雪白圆润的臀丘,将脸凑近赵敏同样湿润的私处,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轻轻一舔。
此举即令赵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她更加卖力地舔弄周芷若。周芷若受到鼓舞,羞耻之心渐渐被快感沖淡,她开始主动以舌尖笨拙却认真地舔弄赵敏最敏感的部位。两人的舌头同时在对方最私密处游走,带来强烈而对等的欢愉。
湿热黏滑的触感、舌尖灵活的缠绕、彼此急促的喘息与低吟交织在一起。周芷若从生涩渐渐变得主动,甚至将舌尖探入赵敏体内轻轻搅动,品尝那甜美的蜜汁。
两人愈发投入,汗水与爱液的气息瀰漫榻上。周芷若只觉脑中一片空白,那种前所未有的亲密与欢愉,令她疯狂。她主动抬高臀部,迎合赵敏的舌头,口中不住发出甜美娇吟。
高潮接连袭来。两人几乎同时攀上顶峰,全身剧烈痉挛,紧紧相拥,舌尖仍不捨地轻轻舔拭,直到余韵缓缓消退。
赵敏喘息稍定,忽然在她耳畔低笑一声,语气带着难掩的兴奋与柔情:
「芷若⋯⋯今夜,本郡主要彻底拥有妳。」
她从枕下取出一根以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假阳具,形状逼真,表面光滑温润,在灯火下泛着淡淡柔光。赵敏含笑望着周芷若,缓缓道:「这便是今晚的礼物。」
(十六) 玉具破瓜 处子落红
周芷若见状,娇躯勐地一震,眼中骤然浮现强烈的惊恐与矛盾。这些日子她虽已逐渐软化,甚至主动迎合赵敏,但最后一层处子清白,始终是她心底最后的底线。她勐地伸手按住赵敏的手腕,声音颤抖:
「赵姑娘⋯⋯求妳⋯⋯这最后一层清白⋯⋯我不能给妳⋯⋯」
赵敏却柔声哄道:「芷若,妳已是一派掌门,何必还守着那虚无的清白?本郡主对妳一片真心⋯⋯」
周芷若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师父刚将掌门之位传给我,我怎能就此失身于蒙古女子?可是⋯⋯这些日子我已与她做出许多羞耻之事⋯⋯师门弟子还在他们手中⋯⋯我⋯⋯我该如何是好?」
她心中激烈挣扎,但身心却已经变得软弱。赵敏趁她犹豫之际,轻轻将她按倒在锦榻之上,涂满润滑的玉具缓缓抵住她紧窄湿热的穴口,坚定而缓慢地向内推进。
「啊——!」
周芷若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唿,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光滑坚硬的玉具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处子甬道,带来强烈的胀痛、灼热与被撑裂的感觉。她十指死死嵌入赵敏的肩头,指甲几乎陷入肉里,泪如泉涌。
疼痛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彷彿整个灵魂都被撕开。赵敏却毫不停顿,继续缓慢却坚定地深入,直至将整根玉具完全没入她体内。周芷若痛得几欲晕厥,全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与呻吟:「痛⋯⋯好痛⋯⋯赵敏⋯⋯妳⋯⋯妳好狠⋯⋯」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佔有的感觉,让她心中充满对师门的愧疚、对自身的痛恨,以及对赵敏那复杂的依恋。三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令她哭得梨花带雨,泪水沾湿了枕畔。
周芷若终于失身于她,赵敏心中涌起极大的满足与怜爱。她俯下身,轻吻去周芷若脸上的泪痕,一边缓缓抽动玉具,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安抚。渐渐地,周芷若在痛苦与快感的拉扯中,终于攀上高潮,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交缠。
事毕,赵敏将玉具缓缓抽出。只见那根晶莹温润的羊脂玉具之上,沾染着一抹鲜艳的处子落红,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目而妖艳。
赵敏眼中露出极大的满足与爱怜。她将玉具拿到眼前,手指轻轻沾了那抹鲜红,柔声赞叹道:「芷若⋯⋯这便是妳的落红。真美⋯⋯本郡主今日,终于得到了妳最珍贵的东西。」
她低头在玉具上轻吻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周芷若,眼神极尽温柔,轻轻将她搂入怀中,低声安慰:「莫哭⋯⋯本郡主是真心喜欢妳,才想彻底拥有妳。妳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妳⋯⋯从今往后,妳便是我赵敏最心爱的人。那些番僧、那些粗鲁男人,再也不能碰妳一根手指⋯⋯」
赵敏一边说,一边轻柔地吻去周芷若脸上的泪水,她轻轻将周芷若搂入怀中,用丝帕仔细擦拭她下身残留的血迹与爱液,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世间最脆弱的珍宝。
「我的好芷若⋯⋯从今以后,妳便是我的人了⋯⋯」
赵敏将周芷若紧紧抱在怀中,两人赤裸的身子紧贴相依,在榻上甜蜜缠绵。crazyhome2000.com
赵敏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是怜爱不已,将她抱得更紧,两人赤裸的身子紧紧相贴,在榻上甜蜜缠绵,低声细语⋯⋯
周芷若靠在赵敏胸前,脸颊绯红,眼中仍带着未干的泪水。她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失去清白的深切愧疚与自责,又有被温柔对待后的茫然依恋,复杂得难以言说。
正当此时,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喊杀声与火光沖天。万安寺多处同时起火,喊杀声震天动地!四处都有人大叫:「明教张无忌率领众高手杀入万安寺,正在大开杀戒,救走被囚人士!」
赵敏霍然坐起,俏脸微变。周芷若亦从她怀中惊起,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张无忌⋯⋯终于来了。
房外传来剧烈的打斗声与怒喝!
「鹿老贼!纳命来!」
轰隆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勐力撞开,一道人影狼狈不堪地飞进来,正是鹿杖客。他口中喷血,显然已受重伤。
紧随其后,两道身影疾冲而入,正是张无忌与范遥。
张无忌一掌将鹿杖客轰进房中,随即定睛一看,登时全身剧震,如遭雷击。
只见软榻之上,赵敏与周芷若两女衣衫不整,近乎赤裸。赵敏男装半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周芷若更是外袍滑落肩头,胸前春光半露,下身还隐隐有血迹与爱液的痕迹。两女显然刚经歷过一番云雨,室内瀰漫着浓烈的旖旎气息。
张无忌双目圆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脑中一片空白,颤声道:「芷若⋯⋯妳⋯⋯妳⋯⋯」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杀入万安寺想救的人,竟会以这样一幅景象出现在自己眼前。那种震惊、痛心、难以置信之情,几乎让他胸口如遭重锤。
范遥站在张无忌身后,看见房中情景,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缓缓摇头,斗笠下的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他心中暗道:「郡主啊郡主⋯⋯这一局,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鹿杖客勉强从地上爬起,看到自家主子与周芷若衣不蔽体地相拥在榻上,登时尴尬万分。他身为赵敏手下,却亲眼目睹主人最私密的一面,偏偏又是在被敌人打得落花流水、狼狈不堪之际,这种屈辱与难堪,令他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郡⋯⋯郡主⋯⋯」鹿杖客尴尬得连话都说不清,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赵敏迅速恢復镇定,她没有理会张无忌,却从容对范遥说:「苦大师,你这哑巴装得可真够久了。」
她一手轻抚着周芷若的秀髮,另一手缓缓拉起滑落的丝袍,遮住胸前春光,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带刺:「怎么?看到本郡主这般模样,觉得有趣得很?本郡主早就知道你是明教的人。只是本郡主素来喜欢养一条听话的狗,你既肯装哑巴装得如此卖力,本郡主也就乐得继续装煳涂。」
范遥明知她是胡说,只是报以冷冷一笑。
周芷若见到张无忌,娇躯剧震,眼充满复杂至极 —— 有羞耻、有愧疚、有痛苦,更有难以言喻的绝望。她急忙拉起滑落的衣衫遮掩身体,轻轻颤抖着将脸埋进赵敏怀中,不敢再看张无忌一眼。
房内一时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外面隐隐传来的喊杀声与火光。
张无忌心如刀割,握紧双拳,眼中尽是痛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