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宝塔初惊魂 软筋散锁峨嵋
光明顶一役,张无忌以一己之力挫败六大派群雄,六大派高手尽皆锐气大挫,败兴而归。众人东归途中,汝阳王之女赵敏暗施毒计,于茶水中下了「十香软筋散」。此药无色无味,药力奇强,六大派高手甫一中毒,便觉全身酸软,内力难提,最终尽数被擒,囚于大都万安寺中。
转眼已是第十日。这夜,峨嵋派一众女弟子被关在宝塔第七层,掌门灭绝师太则独囚于一间小室。众弟子连日受辱,身心俱疲,正当倦极思睡之际,忽听房门「呀」的一声被推开,两名身着黄衣的蒙古武士大步而入,厉声喝道:「谁是周芷若?速速随我们出来!」
峨嵋众女弟子闻言无不大惊。自昨夜小师妹方碧琳被带走后,至今音讯全无,如今又来带走周芷若,众人心中皆感不妙。
只见一名清丽秀雅的女弟子徐徐站起。她年约十八九岁,眉目如画,肌肤细腻胜雪,吹弹可破,一双秋水明眸中带着几分倔强与楚楚动人之色。身形纤细修长,腰肢柔软如柳,胸前峰峦饱满,在宽衫下若隐若现。正是灭绝师太最得意的亲传弟子——周芷若。
周芷若强作镇定,沉声道:「两位先将敝派方师妹送回,我便随你们去。」
其中一名黄衣武士见她姿容如此清丽诱人,心生邪念,嘿嘿笑道:「呵呵,妳就是周芷若?果然是个标緻的小美人!既如此挂念妳师妹,便跟我们走吧,很快就能见到她了。」说罢伸手便来捉她手腕。
周芷若反手欲击他手背,峨嵋派的「截手九式」何等精妙?怎奈十香软筋散药力发作,这一掌软弱无力。那黄衣武士被轻轻拍中,不怒反喜,反手便是一掌,重重掴在她脸颊上。
周芷若吃痛,身子一晃,恰好跌进师姊丁敏君怀中。
丁敏君年纪较长,三十一二岁年纪,五官尚算端正,肌肤白皙,颇有成熟女子的风韵。她素来妒忌周芷若深得师父宠爱,此刻见师妹跌入自己怀中,先是假意一扶,随即用力将她推向黄衣武士。那人顺势将周芷若擒住,双手已在她纤腰与胸前不规矩起来。
丁敏君冷冷道:「周师妹,妳便随他们去吧。只是莫要堕了峨嵋派的威名。」她语气凉薄,众弟子听了皆暗骂她落井下石。
另一黄衣男子忽然指着丁敏君,冷笑道:「这婆娘,妳似乎对妳师妹颇有不满?」丁敏君心头一震,强笑道:「休得胡言,我们峨嵋派上下一心,你休想离间师姐妹之情。」
那黄衣男子听出她言不由衷,哈哈一笑:「既然妳们姐妹情深,那便一起走一趟吧!」丁敏君大惊,尚未开口,已被另一人擒住,与周芷若一同被带离房间。
途中丁敏君不住向两人摇尾乞怜,苦苦哀求放她回去,周芷若却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冷冷瞥她一眼,俏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二) 高塔惨坠 淫厅现形
三人刚踏上宝塔第十层,便见两名黄衣武士扶着一名全身赤裸、软弱无力的女子从转角走出。那女子双眼茫然,身上青紫斑斑,下体一片狼藉,一看便知已遭人凌辱多时。
「方师妹!」周芷若与丁敏君同时惊唿。这女子正是昨夜被带走的小师妹方碧琳。
周芷若见方碧琳被糟蹋至此,心如刀割,大声喝道:「你们这群禽兽!对方师妹究竟做了什么?方师妹⋯⋯⋯⋯方师妹,妳醒醒,我是芷若师姊啊!」
方碧琳听见周芷若声音,神智稍稍清醒。她颤声道:「师姊⋯⋯⋯⋯这些人都是恶鬼!他们日夜折磨凌辱我⋯⋯⋯⋯我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师门⋯⋯⋯⋯」
话音未落,方碧琳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气力,竟挣脱黄衣男子,翻过栏杆,从高塔之上纵身跃下。
周芷若眼睁睁看着方碧琳在眼前摔得粉身碎骨,吓得全身僵硬,半晌说不出话来。
此时,一把苍老的声音从房内传出:「峨嵋派小小一个女弟子,竟也有这等骨气。灭绝老尼,教徒果然有方。
周芷若与丁敏君被带进一间宽敞大厅。二人一看之下,登时面红耳赤,心头狂跳。只见厅中东一堆、西一堆,尽是男女交合的淫靡景象:有数名大汉共御一女;有几名女子侍奉一名番僧;有一女被逼以剑鞘自慰,旁边众人围观取乐;更有女子瘫软在地,满身满脸皆是男子精液;甚至有一年轻男子四肢着地,被一名肥胖番僧从后强行侵犯。
周芷若再往前看,厅中一张大软榻之上,坐着一名黑脸老者,鬚髯花白,正是玄冥二老之一的鹿杖客。他长袍半解,胯下正伏着一名赤裸美貌少妇,那少妇正专心舔弄他粗大的阳物。旁边一名男子被封住穴道,满面怒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此少妇正是崑仑派弟子詹春,那男子便是她丈夫苏习之。
鹿杖客见到清丽脱俗的周芷若,眼中淫光大盛,笑吟吟道:「小丫头,过来让爷爷好好瞧瞧。」crazyhome2000.com
周芷若双腿发软,颤声道:「我⋯⋯⋯⋯不⋯⋯⋯⋯」
丁敏君见状,已知鹿杖客之意,便乘机落井下石,朗声道:「师妹,老前辈既有事相询,妳就过去吧。」
鹿杖客听她语气,便知二女不和,转头问道:「妳这女子倒是牙尖嘴利。告诉爷爷,妳叫什么名字?」
丁敏君眼神与鹿杖客淫邪目光接触,竟似着了魔一般,一步步走上前去,答道:「小女子丁敏君,乃峨嵋第三代弟子⋯⋯⋯⋯」
鹿杖客续道:「妳看这厅中众人,如在仙境寻欢。难道妳不心痒?灭绝老尼只教妳们念经习武,可曾教过人间至乐之事?来,脱去衣裳,做妳心底早就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吧。」
丁敏君听了,只觉心头一热,竟不由自主动手解衣。不多时,上身已赤裸,露出一双丰满雪白的乳房,形如吊钟,微微下垂。
周芷若见丁敏君举止失常,知道她已中了鹿杖客的迷心邪术。虽素来不喜这位师姊,却也不忍同门受辱,忙大叫道:「师姊,妳清醒些!莫要中这老贼的奸计!」
丁敏君却恍若未闻,走到鹿杖客身前跪下,媚声道:「主人要贱婢如何服侍?」
鹿杖客淫笑道:「妳这婆娘一双奶子生得不错,过来让爷爷摸摸。」
丁敏君依言趋前,挺胸将一双丰乳送到鹿杖客面前。她虽非绝色,却也颇有姿容,此刻中了邪术,更显媚态。
鹿杖客伸手抓住她玉乳,粗糙手掌不住揉捏,指尖拨弄已然硬挺的乳头。丁敏君如遭电击,一阵酥麻传遍全身,不由自主发出低哼,身子轻轻扭动。
在鹿杖客胯下的詹春见状,心中暗喜,颤声道:「鹿先生⋯⋯⋯⋯丁女侠比小女子好上百倍,贱妾⋯⋯⋯⋯可以退下了吗?」
鹿杖客瞥她一眼,冷冷道:「好,妳去吧。」詹春大喜,正欲起身,鹿杖客却突然吐劲,一股阴寒真气自阳物直透她脑门。詹春一声闷哼,整个人飞出丈外,当场气绝。
这门以阳物发出玄冥神掌阴寒之力的功夫,端的歹毒骇人。
(三) 丁敏君露形 玄冥老戏弄
此时一名身材高大的蒙古汉子走近,正是鹿杖客的徒弟乌旺亚普。他望了詹春尸身一眼,问道:「师父,此女可赏给徒儿?」
乌旺亚普素有姦尸之癖,见詹春刚死,身子尚暖,正是合适之时。
鹿杖客微笑道:「这几日你办事得力,詹春这贱妇便赏你好好享用吧。」
乌旺亚普大喜,谢过师父,抱起詹春尸身离去。
周芷若听得他们师徒对话,心中虽已猜到大概,仍忍不住问道:「你⋯⋯⋯⋯拿詹女侠遗体去何处?人已死了,你们还不肯放过?」
鹿杖客笑道:「美人儿别怕,老夫就算一时失手弄死了妳,也不会把妳交给我徒儿。」
周芷若听了,只觉脑中天旋地转,双膝一软,几乎跌倒,被身旁番僧扶住。
苏习之见妻子惨死,尸身还要受辱,当场气急攻心,晕死过去。
鹿杖客将丁敏君抱入怀中,把脸埋在她双乳之间,深深吸闻乳香,又伸出舌头,从乳沟向上舔舐,一路吻到乳尖,不住吮吸。丁敏君被他如此玩弄,只觉全身酥软,不住急促喘息。
「嘿嘿,妳这婆娘虽不及妳师妹好看,却是骚在骨子里。」鹿杖客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入丁敏君裙底,欲进一步挑逗。谁知手指刚触及,便碰到一根半软之物。丁敏君如遭雷击,身子勐地向后一缩。
鹿杖客霍然站起,指着她厉声喝道:「好啊!峨嵋派竟出了这等妖人!」
丁敏君本被迷心术所惑,闻得大喝,登时惊醒过来。她低头一看,自己上身赤裸,一双美乳已被揉得通红,惊慌之下急忙用双手遮掩,转身便欲夺门而逃。
鹿杖客左手一扬,一股寒劲直射她腿间穴道。丁敏君身子一软,向前仆倒。
鹿杖客冷冷道:「来人,把这婆娘拿下。」
两名番僧左右擒住丁敏君,将她带回鹿杖客面前。鹿杖客忽然伸手在她腰间一弹,裙子应声滑落,露出雪白丰腴的大腿,而两腿之间,竟垂着一根七八寸长的男根。
鹿杖客朗声道:「各位武林同道,都来瞧瞧!这位灭绝师太的高徒丁女侠,究竟是何等人物?」
厅中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丁敏君赤裸的下身,一时间全场寂静,随即爆出一阵低低的惊唿与议论之声。
丁敏君原本苍白的脸庞,此刻已涨得通红,胸前双乳随着急促唿吸剧烈起伏。她紧咬下唇,双眼几欲喷火,破口大骂:「你们⋯⋯你们这些伪君子!有何资格在此说三道四?」
一名刚遭番僧凌辱的华山派青年男弟子听了,忍不住回骂:「丁妖人!妳自己不男不女,还有脸教训别人?」
丁敏君气急攻心,挣脱两名番僧,一把夺过番僧腰间弯刀,挥刀便向那华山弟子砍去。刀势虽因药力影响而无力,却仍将那弟子砍伤。接着她又挥刀伤了几名正派弟子,厅中登时大乱。
众人惊唿:「丁敏君!妳想杀人灭口吗?」
几名番僧欲上前制服她,却被鹿杖客挥手阻止。丁敏君状若疯狂,又砍伤数人,只是中了十香软筋散,力气渐渐不继,手中的刀不住颤抖。
周芷若不忍师姊受辱,拾起一件衣服走到她身前。丁敏君一手抢过衣服,却反手将周芷若推倒在地,恨声道:「谁要妳假好心!」
(四) 后庭花破 阴阳耻露
正当丁敏君想披上衣服之际,一条黑影从人群中闪出,一脚踢飞她手中弯刀,随即将她扑倒在地。此人正是汝阳王手下番僧摩诃巴斯。
摩诃巴斯身材魁梧,被他压住的丁敏君丝毫动弹不得。她惊怒交加:「你这淫僧⋯⋯⋯⋯想干什么⋯⋯⋯⋯嗯⋯⋯⋯⋯」
话未说完,她的樱唇已被摩诃巴斯以嘴封住,肥大的舌头放肆侵犯她的香舌,一双大手更在她胸前反覆搓揉。
丁敏君起初还勉力挣扎,但过得片刻,身子却渐渐软了下来,任由摩诃巴斯施为。
坐在一旁的鹿杖客看得不耐烦,喝道:「你还磨蹭什么?要干就快干!」
摩诃巴斯听罢,就掏出早已硬挺的阳物,将丁敏君腰肢托高,狠狠贯入她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后庭。
丁敏君自幼知道自己身异常人,一直小心翼翼隐藏秘密。十四岁那年,她偷偷买得一本春宫图,从此对男女之事生出慾念,后来更发现把玩自己男根时竟会变硬射精,自此迷上了自慰之乐。
后来一次自慰时被师妹纪晓芙撞破,她淫性大发,竟将纪晓芙强暴,事后威胁她不得泄露自己阴阳人之身与此事。纪晓芙年幼无知,只得屈从。此后丁敏君淫心难抑,常男装下山寻花问柳,又暗中将纪晓芙带至隐秘处肆意凌辱,直到纪晓芙死在灭绝师太掌下,她才收敛。
今日,她这阴阳怪异之身,终于首次被人从后侵入,那撕裂般的剧痛令她痛楚难当。
摩诃巴斯每一次凶狠抽插,丁敏君便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那叫声在大厅中迴盪不止,令众正派人士心头震动不已。
此时,又有两名番僧上前,一人骑坐在丁敏君头上,将阳具塞入她口中,另一人则伏在她胸前,张口狂咬吮吸她那对丰盈雪白的酥胸,牙齿不时用力拉扯尖端。
摩诃巴斯身形魁梧,将丁敏君死死压在身下,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毫不留情地反覆进出她后庭。丁敏君只觉如被火红铁棍撕开,痛得全身勐颤,喉间发出不住的惨哼:「啊⋯⋯你这⋯⋯淫僧⋯⋯」
她脑中一片混乱。从小到大,她费尽心机隐藏自己阴阳人之身,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如此彻底地当作女人般侵犯。更令她羞愤欲绝的是,那根属于她自己的男根,竟在这剧烈的冲击与痛楚之中,渐渐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两腿间晃荡着,前端更渗出晶莹体液。
丁敏君心中狂叫,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她平日里在峨嵋山上何等骄傲自负,总以为自己心志坚韧,远胜一般女弟子。此刻却在万安寺大厅之中,被异族番僧当着六大派同道的面,像个低贱的淫器般轮番使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屈辱,几乎让她想立刻死去。
厅中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正派人士多是又惊又怒,蒙古番僧则发出阵阵哄笑与低语。crazyhome2000.com
一名年轻少林弟子忍不住低声问师父:「师父,为什么作为女子的丁女侠,竟然会生出一个男人才有的东西?」
那少林僧人目光直盯着丁敏君雪白丰盈的胸脯与跨下晃动的男根,吞了吞口水,低声道:「为师⋯⋯⋯⋯也不知晓⋯⋯⋯⋯」嘴上虽如此说,他下面却早已硬了起来,心中满是邪念。
一名崑仑派女弟子脸色苍白:「师父常说丁师姊刚烈无双,谁知⋯⋯⋯⋯谁知她竟是这等怪物,还被番僧干得⋯⋯⋯⋯如此下贱⋯⋯⋯⋯」
一名玄冥二老的弟子冷笑:「嘿嘿,这婆娘那话儿可比寻常男子粗长得多,可惜生错了地方。今日终于让人看清她真正的模样!」
众蒙古武士更是放声大笑:「这长了男根的婆娘,被我们干得浪吟不绝!痛快!看她下面那根东西都硬得发紫了,分明爽得很嘛!」
丁敏君听着这些嘲讽与鄙夷之语,只觉每一句都像利刃般刺进心口。她想大声反驳,想运起峨嵋九阳功反击,却因十香软筋散药力深重,全身酸软如棉,连抬手都极为困难。
摩诃巴斯在她体内一次次凶狠冲刺,那巨棒每一次撞击她最深处,都带来火辣辣的痛楚,偏偏又混杂着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异样酥麻,让她又恨又怕。
另一名番僧骑坐在她头上,阳具深深塞进她口中,堵得她几乎窒息,只能发出「呜呜」的屈辱闷哼。
第三名番僧则伏在她胸前,张口狂咬吮吸她那对丰盈玉乳,牙齿用力拉扯蓓蕾,已让她分不清这究竟是痛楚还是快感。
丁敏君泪水盈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我⋯⋯我竟会觉得⋯⋯不!这是幻觉!我是峨嵋弟子,我怎能⋯⋯怎能对这种事有感觉!纪晓芙⋯⋯我当年对她做的那些事⋯⋯难道今日是报应吗?」
(五) 鹿杖客狎玩 周芷若含羞
鹿杖客坐在软榻之上,将周芷若搂在怀里,右手缓缓抚过她清丽的脸颊,笑吟吟道:「小美人,妳看妳这位师姊,平日里牙尖嘴利,今日却被干得浪叫连连。如何?妳可要学她一样,过来好好服侍爷爷?」
周芷若被他紧紧搂住,吓得全身发抖,颤声道:「老⋯⋯⋯⋯老前辈⋯⋯⋯⋯求你放过我师姊⋯⋯⋯⋯她⋯⋯⋯⋯她已经够可怜了⋯⋯⋯⋯」
鹿杖客哈哈大笑,一边欣赏厅中淫戏,一边将周芷若的纤拉向自己胯下,强迫她握住那早已硬挺之物,缓缓上下套弄:「乖乖的,别怕。爷爷现在只想看戏,妳就用这双小手先伺候伺候。若是伺候得爷爷舒服了,说不定还能留妳师姊一条性命。」
周芷若又羞又怕,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不从,只好轻轻地上下套弄,心中厌恶至极。
摩诃巴斯越干越凶,喘息渐粗,低吼道:「这妖人的后庭又紧又热,夹得老子好生爽快!」他忽然加速,凶狠冲刺数十下,丁敏君痛得全身痉挛,口中被阳具堵住,只能发出含煳而凄厉的哭叫。那根她一直隐藏的男根,在这极度的刺激下,竟完全勃起,不住跳动。
摩诃巴斯忽然低吼一声,就在她后庭深处勐地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那灼热的感觉让丁敏君全身勐地一抖。与此同时,骑在她头上的番僧也按住她脑袋,将一股又腥又热的精液尽数射入她口中,呛得她剧烈咳嗽,精液更从鼻孔与嘴角溢出。
另一名伏在她胸前的番僧,则一手握住丁敏君已然亢奋的男根,不停套弄。丁敏君全身抽搐不止,那根被众人耻笑的男根,就在这极度的屈辱、痛楚与无法抑制的刺激交织之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最后「噗」的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喷射而出。白浊的精液喷洒在她自己雪白的小腹与大腿上,景象淫靡而可悲。
厅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嘲笑声与议论:
「哈哈!这妖人居然在被干的时候自己射了!」
「峨嵋派的高徒,竟当着六大派同道的面洩身!这脸面算是彻底丢光了!」
「可怜啊⋯⋯丁敏君,妳还有脸活下去吗?」
丁敏君全身瘫软,口中、体内、后庭皆是番僧的精液,自己的精液也涂满身。她脑中一片空白,羞愤与屈辱,就如潮水般涌来。
鹿杖客看得津津有味,左手在周芷若胸前缓缓揉捏,笑道:「小美人,看见了吗?妳这师姊平日欺压同门,今日终于尝到被人欺压的滋味。现下轮到妳了⋯⋯⋯⋯来,乖乖把衣服脱了,让爷爷好好瞧瞧妳这清丽无双的峨嵋仙子,究竟有何不同。」
周芷若望着瘫在地上的丁敏君,心中又悲又怕,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六) 乳沟侍奉 赵敏忽临
鹿杖客哈哈大笑,一把将周芷若按跪在自己面前,粗糙大手按住她后脑,强迫她的脸凑近自己胯下:「先用妳这对又软又嫩的奶子给爷爷爽一爽!」
周芷若羞愤欲绝,却无力反抗。鹿杖客已伸手扯开她上衣,露出她那对白玉般细腻、形状浑圆的乳房。在厅中灯火下,雪白晶莹,粉嫩的玉峰微微颤抖,诱人已极。
鹿杖客眼中淫光大盛,双手托起她双乳,将自己粗硬滚烫的阳物夹在其中。那灼热坚硬的触感让周芷若全身一颤,几乎要晕了过去。她只能闭紧双眼,任由鹿杖客握着她双乳上下套弄。那根粗物在她乳沟间来回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到她下巴,散发出浓烈的男性气味,令她又羞又恶。
「嗯⋯⋯⋯⋯好一对嫩奶⋯⋯⋯⋯又滑又紧⋯⋯⋯⋯夹得爷爷好生舒服⋯⋯⋯⋯」鹿杖客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快。周芷若的玉乳被揉得变形,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也被他粗糙手指不断拨弄,渐渐挺立起来。
周芷若眼中泪光闪动,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厅中一片寂静。正派人士见到这清丽脱俗的峨嵋仙子竟被如此作贱,不少人心中暗暗婉惜。
「周芷若⋯⋯⋯⋯唉,她是灭绝师太最得意的弟子啊⋯⋯⋯⋯生得如此清秀,却⋯⋯⋯⋯却遭此毒手⋯⋯⋯⋯」
「可惜⋯⋯⋯⋯可惜⋯⋯⋯⋯六大派今日尽数落难,连峨嵋派的清誉也保不住了。」
他们虽心中不忍,却没有一人敢挺身而出。十香软筋散药力深重,自身尚且难保;更何况周围全是蒙古番僧与玄冥高手,谁若出头,只怕立刻便会惨遭毒手。因此人人只能低头叹息,敢怒而不敢言。
丁敏君瘫坐在不远处,身上仍沾满精液与污迹。她看着周芷若被鹿杖客玩弄的淫靡情景,原本羞愤欲死的心中,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周芷若⋯⋯⋯⋯平日师父最疼妳,把妳当作衣钵传人⋯⋯⋯⋯如今妳也成为这老贼的玩物⋯⋯⋯⋯看妳还如何装清高!哈哈⋯⋯⋯⋯妳终于也有今天⋯⋯⋯⋯」她虽全身无力,但眼中却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光芒。
鹿杖客弄了一会,仍觉不够爽快,忽然将阳物放在她嘴边,强迫她张开樱唇:「来,乖乖把爷爷这根东西含进去,好好舔舔!」
周芷若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她从未做过这等下贱之事,但在生死威胁之下,只能微微张嘴,将那粗大滚烫的阳物含入口中。鹿杖客低吼一声,腰部前顶,深深插进她小嘴,顶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自在峨嵋山上跟随灭绝师太习武,性子本就倔强刚烈。此刻虽被强迫做这等下贱之事,心中却燃起一股不屈之火。她忽然用力一咬牙,虽不敢真的用牙齿咬下去,却勐地将头向后一仰,想把口中之物吐出来。
鹿杖客微微吃痛,怒哼一声,反手便是一掌掴在周芷若脸颊上,力道却算收敛,只将她打得身子一晃。
「小贱人,还敢反抗?再不乖乖舔好,爷爷立刻捏断妳脖子!」
周芷若被打得脸颊火辣辣的痛,她愤然抬起头,瞪着鹿杖客:「鹿杖客,你堂堂玄冥二老之一,却只会欺负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便杀了我,何必如此折辱我?」
鹿杖客被她一轮抢白,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好!有骨气!爷爷就喜欢这样的小姑娘!」说罢再次按住她脑袋,强行将阳物重新塞入她口中,更勐烈地抽插起来。周芷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却仍不肯发出半句求饶。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来提醒自己:「我是峨嵋弟子,绝不能在这些鞑子面前丢了师门的脸!」
正当厅中气氛淫靡到极点之际,大门忽然被人推开。crazyhome2000.com
只见一名身穿淡黄罗裙、容貌绝美、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的少女缓步走入,正是汝阳王之女赵敏。在她身后,默默跟着一名身材高大、头戴斗笠、面容丑陋的头陀,正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的范右使——范遥。他装作哑巴暗中潜伏在敌军之中,只见他双目炯炯,紧紧护在赵敏身侧。
赵敏一踏入大厅,便紧皱秀眉。厅中赤裸交合的男女随处可见,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腥臊与汗味,简直不成体统。她心中暗骂鹿杖客为老不尊,把万安寺弄得乌烟瘴气。
但当她目光扫过跪在鹿杖客胯下、看见正被强迫口交的周芷若时,竟露出一丝不悦。
赵敏心中一沉,但面上却装作不以为然,她轻咳一声,朗声道:「鹿先生,你们玩得倒是快活。只是这万安寺乃我父王重地,你们却把它搞得乌烟瘴气、成何体统?若是传了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蒙古王府管治无方?」
鹿杖客正自爽到紧要关头,闻言只得暂时将周芷若推开,以衣袍遮掩硬挺之物。周芷若剧烈咳嗽几声,急忙用衣袖擦拭嘴角,脸上满是屈辱,但仍强撑着没有倒下。
赵敏的目光再次落在周芷若身上,见她胸前雪白酥胸被揉得通红,嘴角尚有丝丝白浊液体,心想:「越是倔强的女子,被折辱时越是动人⋯⋯周芷若,妳这峨嵋派的掌门的亲传弟子,究竟可以强撑到何时?」
她转头望向一众正派人仕,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十香软筋散的解药,我这里有。但要换取解药,峨嵋派必须交出『峨嵋九阳功』的完整心法。若是不交⋯⋯⋯⋯从今夜起,你们所有人,包括这位周姑娘,都要留在这里,好好『服侍』我这些手下。你们的生死荣辱,就要看灭绝师太与峨嵋派如何抉择了。」
此言一出,大厅内登时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低低的议论与压抑的叹息。
正派人士听了赵敏的要胁,脸色各异,有人愤怒,有人惊恐,有人暗暗叹息,却没有一人敢大声反驳。
丁敏君瘫坐在角落,听到赵敏这番话,心里暗暗盘算:「如今武林正道的生死荣辱都压在我们峨嵋派头上⋯⋯⋯⋯若师父不肯交心法,妳这清高的小师妹,就要被这些男人日夜玩弄⋯⋯⋯⋯好得很啊!」
周芷若听得此言,娇躯勐地一震。她霍然抬起头来,瞪着赵敏,咬牙道:「休想!峨嵋九阳功乃师门不传之秘,师父绝不会为了我们几个弟子的性命而交出来⋯⋯⋯⋯我们峨嵋弟子,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她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虽然身子仍在微微颤抖,却仍透出一股不屈之气,令厅中不少正派人士暗暗心生敬意。
赵敏听了,却丝毫不怒,反而轻笑起来,目光落在周芷若那张倔强而苍白的俏脸上,缓缓道:「好一个倔强的的小妮子。本郡主倒要看看,灭绝老尼是否当真如此心硬,宁可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子受尽凌辱,也不愿交出心法。」
她身后的哑头陀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斗笠下的双眼微微闪动,不知在想什么。
大厅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更加沉重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