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夏风 488-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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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夏风
作者:古德涂西油
字数:29747

第四百八八章 酒仙之争

沈安国可没功夫理会他们的龌蹉心思,既然少了骚扰,他正好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尽享美酒佳肴之中。

自然而然的,赵秦与夏之间的矛盾开始愈发升温,不过他们倒也知道分寸,在这场盛宴之上,毕竟沐秋白才是主人,即便不顾人前之礼,也不可无视其尊。

原本各自压抑着一股无处释放的闷气,恰逢主桌的人此刻过来敬酒,这桌的年轻人便觉得终于有了碾压对方的大好机会。

以至于沐秋白才笑着说了句开场白,赵恒便急冲冲地率先端起酒杯。

只见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晃,映着满堂灯火,也映着他眼底那抹势在必得的光。

他一身笔挺的燕尾服在灯光下流淌着暗涌的华彩,整个宴客厅的喧闹都似乎突然低伏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投向他手中那杯酒,以及他目光所向之处,另一个一脸阴翳的男子。

赵恒要的就是这种关注度,他心中得意,做出一副字斟句酌的神态,语气里也刻意蕴含着似难窥测的意味:“夏兄,在这一桌,你年龄最长,武道修为最强,只是不知这酒量…是否也最高呢?”

这看似询问的话,听在众人耳中,却实则充满了挑战。

秦宇早前得了小姑秦美瑜的劝慰,又在她小嘴里发泄了一次,此时的心境已经和来时有所不同。

赵恒对夏世豪的挑衅激发了他久违的斗志,露在面具外的两眼不禁闪过一道精芒。

夏世豪没留意到他的变化,闻言哈哈大笑,毫不客气地回道:“赵老弟,还真给你说对了!嘿嘿,无论武道还是酒量,这桌所有人一起上,我夏世豪也无所畏惧!

“话可别说的太满了,免得一会儿下不了台啊!”赵恒嗤笑一声,摇摇头回道。

夏世豪脸上掠过一丝寒芒,嘴角勾起冷峭的笑意,淡然说道:“在你们面前,我确实有足够的资格把话说满!”

“懒得和你做口舌之争!”赵恒轻描淡写地回应了一句,随即目光扫过在座众人,高声问道:“我想诸位都是不愿轻易服输的主,那么我有个提议,不如我们不以杯计胜负,而以瓶定高下!不知各位是否有胆应战啊?”

反对声自然没有,连沈安国都开始合计自己的酒量,这种好机会,他必须一展他沈大少的风采!

“这小子,整日花天酒地里锻炼出的本事,还用到这场合里来了!”赵万全听了直摇头,但话里话外,并没有阻止之意。

“年轻人嘛,就该率性而为、风流不羁!因此而传为佳话者,大有人在。老夫就很欣赏你赵家大少爷,够狂、够霸气!”秦家三叔公却摆摆手,直言不讳地赞许道。

“秦三叔说得好!沐大长官,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您首肯。”胡家栋一直想找存在感,觉察到机会终于来了,他连忙符合了一句,又语气诚恳地对沐秋白说道。

“胡董,何必如此见外,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是了!”沐秋白笑着应道。

胡家栋两眼一亮,连忙拱手致谢,随即接过话道:“沐大长官,今晚难得欢聚一堂,这帮小子们要以酒论英雄,我这做长辈的为表支持,斗胆期望您能同意用最顶级的“沐风”,而所有费用由鄙人一力赞助!”

最顶级“沐风”,一瓶至少两百万华夏币!

即使众人皆来自豪门世家,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胡家栋却话音一转,忙又自我解释道:“不过,沐大长官千万别误会,我胡家可不是有摆阔的妄念,更不敢跟您沐家做蚂蚁撼山之想,仅仅是为了助兴而已。”

“你呀你呀,众所周知胡董是个妙人,果然名不虚传!你这一番话说得无懈可击,我沐秋白如何能再说出半个不字呢?”沐秋白抬手轻轻点了点他,晒笑不已,随即又道:“既然大家兴致这么高,不如将此冠名为南境’酒仙争霸‘,诸位意下如何?”

人群中爆发出一片叫好声,宾客们也纷纷从各自的座位涌了过来,争相目睹这难得一见的盛况,宴会的氛围也随之变得热烈非凡。

在安排侍者取酒的过程中,围观的人中忽然有人悠然说道:“大夏国绝顶佳酿‘沐风’名扬四海,自然是家喻户晓,然而我也听闻,‘秦魂’与‘楚雕’两款顶级美酒不遑多让,堪与‘沐风’比肩。倘若沐大长官肯首,我愿赞助这两款名酒,为这场盛宴酒仙之争锦上添花。”

这又是哪位豪富之人?

众人带着疑问循声看去,却发现说话的不过是个貌不惊人的老者,不禁暗道:这人是什么来头,怎会如此面生?

沐秋白也略感惊讶,还未出声回应,赵市长便先行引介起来:“沐大长官,这位慷慨解囊之人是林言寺林老先生。他来自西境林家,以珠宝业起家,声名赫赫,最近才调任至南境拓展业务。还请酌情考虑他的提议。”

“哦,原来是林家人,难怪财大气粗!”

“可是林家好像一直都在西境深耕,怎么现在居然也有了外延的打算?”

“都什么时代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日子早过了!”

“是啊,更何况沐大长官上任以来,经商环境大为改善,哪个其他境世家不会考虑来咱这边拓展呢…”

“不过林老很醒目啊,能在如此盛宴之上慷慨解囊,算是在南境立稳脚跟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议论纷纷之时,郭少铭夫妻携沐欣彤也到了近旁观战。

同桌的胡嘉雯依然在远处坐着,没上来凑热闹,对这些冠冕堂皇的酒肉行径她不感兴趣。

只是退席也不妥当,她只得边看看手机,边听着喧闹,无聊地打发时间,盼着这场闹剧早点结束。

对于林言寺的介绍,她倒是听进了耳中,心道这老者看着普普通通,出手还真够阔错,也算得上个人物。

正如众口一词,自沐秋白任职南境以来,不仅击破了许多地方保护主义的壁垒,更敞开胸怀,热情迎接他境的豪门世家来此投资兴业。

同时,他也凭借在大夏国的深厚影响力,助力本境声名显赫的家族向他境拓展版图。

沉吟片刻后,他终是颔首微笑着答应了:“鉴于西境林家的声望,加之赵市长的大力推荐,林老如此慷慨,那我代这帮幸运小子们表示感激了!”

众人欢呼!

另有一个小插曲,那便是沐秋白留意到了郭少铭,于是乎在他的授意下,被拉进了年轻才俊一席,正好凑成十人,同台竞争“酒仙”之名。

现场的气氛彻底沸腾起来!

很快,五十瓶大夏国最顶级“沐风”红酒和同样数量精美绝伦的醒酒器、二十瓶顶级“秦魂”以及二十瓶顶级“楚雕”被安排好,侍者们小心翼翼地守护,生怕出半分差池。

若非这座奢华酒楼为沐家产业,便是最顶级的私家会所,此最顶级“沐风”的配额最多也不过十瓶左右。

同样的道理,顶级“秦魂”和顶级“楚雕”在这沐家酒楼也只有十瓶的配额。

并非仅仅因为金钱的考量,而是那些虽手握财富却身份欠奉,或是地位显赫却经济拮据的人,依超然家族订立的规矩,都无权品尝。

沐秋白示意侍者先打开一瓶“沐风”,将酒液注入醒酒器中。

“哇,好美、好香啊!”

场中一片哗然,那酒液在醒酒器中旋转时,与其说是液体,更像是一块融化的深红宝石,内里似乎还流淌着细密金丝。

而将酒液倾入醒酒器的过程,如同在呼唤一位沉睡中的贵族,缓缓苏醒之中,先是果香,接着雪松、松露和皮革的气息徐徐弥漫开来,仿佛时光在橡木桶里留下的密语。

香气使人有种漫步在雨后松露林的感受,脚下轻踩湿润的腐殖土,空气里飘着薰衣草和紫罗兰的芬芳,编织成一张绵密的网,牢牢地缠绕住每一根味觉神经。

众人里有许多是红酒名家,也曾有幸品尝过这款最顶级的“沐风”,他人皆在视觉和嗅觉震撼中徘徊之时,他们却更清楚口感才是其真正的灵魂,而最难忘的是那悠久绵长的余韵。

这样的红酒,早已超越饮品的范畴,它是特定年份的阳光、雨水、土壤与人的技艺共同谱写的诗篇。

白酒无需醒,但顶级“秦魂”瓶塞开启的刹那,一缕极幽极淡的馨香,如兰似麝,悄然逸出。

香气也不是单一的,像一首交响乐的序曲,预示着后续的繁复与华美。

初闻时,是幽雅细腻的芳香,不刺鼻,却极具穿透力。

细嗅之下,能分辨出甜美的熟果香,以及窖底香、醇甜香等等,层次丰富至极。

秦家人神情肃然,但脸上的自豪显而易见,连秦宇面罩下露出的双眼之中,都闪烁出激动的精芒!

如果说顶级白酒是飘逸狂放的诗人,那么顶级黄酒便是温厚博学的隐士。

它不追求强烈的感官冲击,而是以一种更内敛、更迂回的方式,讲述着关于时间、土地与人文的深沉故事。

其香气同样不刺鼻,也同样极具穿透力,温暖、醇厚,能瞬间抚平焦躁,将人带入一个宁静、安详的境界。

一直面陈如水的楚文轩眼中终于出现波动,他的唇角都不禁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份难以掩饰的骄傲与自豪。

他甚至向人群中的丁慧兰投去了几不可察的一瞥。

果不其然,后者虽然在竭力掩饰,但眼角那抹湿润依旧出卖了她的情感。

楚文轩一眼便能参透,丁慧兰眼中点点晶莹的泪花,除却激动与怀念,又能是何种情怀?

大夏国的三种佳酿的顶级版汇聚一堂,酒香四溢,交相辉映,令人叹为观止,如痴如醉,只觉今晚的机遇,足以让人此生无憾了!

可与此同时,这些本该细细品味的极品珍酿,却成为了豪门世家子弟们竞相斗酒的杯中物,有人不禁叹息这是对美酒的辜负,但更多人却视此为上流社会中的极致雅趣!

“诸位,今晚好戏登台,我们这些观战助威的,自然不能光看他们暴殄天物了。我已另外安排了三瓶顶级“沐风”,供各位细细品鉴。”

沐秋白诙谐又不失幽默的谈吐,先是将众人逗得捧腹大笑,在得知能有幸品尝到大夏国至高无上的红酒,众人立刻情绪高涨,欢声雷动!

待喧嚣声逐渐回落,沐秋白抬手压了压,场中彻底安静下来,他忽然又道:“原本应该安排与之齐名的‘秦魂’和‘楚雕’一同供诸位品鉴,只是这座酒楼的配额已经全部用于接下来的酒仙之争了,只能下次…”

一声娇笑打断了他的话,众人不用看清人,就知道是性感尤物秦美瑜,刚才还不见人影的,现在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拍拍怒耸的酥胸,信誓旦旦地接过话道:“沐大长官,这种小事怎能让您为难呢!十分钟之内,保证三瓶顶级‘秦魂’会出现在您面前!”

她此言一出,满堂喝彩,除了一人。

楚文轩心下着急,秦家拿出美酒了,身为楚家人,按理也应该提供顶级“楚雕”助兴。

可他平时就不好喝酒,而且因为多年来一直寻找下落不明的女儿,对于南境的楚家产业并不熟知,一时半会儿也不知从哪里可以调来。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数下,下意识地拿出来一看,却是一条及时雨般的信息,而他也能猜到一定是丁慧兰发过来的。

楚文轩感动至极,对于几日前对丁慧兰恶语相向的行为愧疚不已,决定找个时间当面跟她道歉的同时,嘴上没耽搁:“既然沐、秦两大家族都如此慷慨,我们楚家又岂能落后!同理,十分钟之内,必将三瓶极品‘楚雕’亲手献于沐大长官,敬请各位一同鉴赏!”

此话一出,自是再次引起一轮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不多时,一切准备就绪,赵恒首先向沐秋白表达了由衷的感激之情,对其支持表示深深的谢意;同时,对胡家栋和林言寺的大方解囊也是赞不绝口。

继而,他将目光转向那些跃跃欲试的年轻才俊,建议道:“在我们这群人中,沐少爷年龄最小,算是这场宴会的半个东道主,应当受到我们的尊重。因此,这首瓶酒的荣幸非他莫属,各位觉得如何?”

众人暗自点头,心道这位赵大少虽被其父戏谑为纨绔公子,实则言行周全,细致入微,未来恐怕将在政坛上崭露头角,成为一方翘楚。

沐宇凡拱手谢过,也没多做客套,而他的首选自然是本家“沐风”。

接过侍者递上的醒酒器,他俊秀的面容瞬间变换了神色,由原先的欢愉雀跃转变为沉着优雅,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昂首慢慢地让红酒滑入口中。

喝到一半左右,沐宇凡微微停顿了一下,俊美的脸庞已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显得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但他依旧紧咬着牙关,坚持到底,直至将瓶中酒液完全饮尽。

“哈……”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感受到一道温暖却有力的轨迹,从喉咙直坠胃底,仿佛点燃了一条温和的引线。

胃里也瞬间腾起一团扎实的暖意,并开始向四周的躯干辐射开来。

紧接着,一股轻盈的麻痹感像潮水般悄然漫上大脑,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温柔的剥离感,让眼前的一切似乎变得稍微模糊和柔软了一些。

他的口腔里残留着难以言喻的芬芳,同时也带着酒精的凛冽,舌面仿佛覆盖了一层微苦和果酸交织的天鹅绒。

虽说身为沐家人,沐宇凡不是第一次品尝本家顶级美酒,他还是忍不住赞道:“好酒!痛快!”

第四百八九章 身心抚慰

场中掌声雷动,绅士们频频点头表示赞许,不少贵妇和大家闺秀们更是暗送秋波。

随后,其他青年才俊并肩登场,主次不再分明,没太多惊喜可言,各自都首选“沐风”并饮尽,给足了沐秋白面子的同时,一时间胜负也难分高下。

进入第二回合,众人依旧选择了“沐风”,这并非出于对“秦魂”与“楚雕”的轻视,而是斗酒之余,策略也不容忽视。

他们心中都明白,若此时便开始混着喝,恐怕不到第三轮,便会有几个先撑不住了。

随后的第三轮,酒量的深浅终于开始显现。

沐宇凡终究年少,对于纸醉金迷的场合涉世未深,勉强饮尽第三瓶“沐风”后,已是面颊泛红,醉意渐浓了。

过了第四轮,十人之中还能坚持的就只剩下一半,不用猜也知道,他们分别是赵恒、秦宇、夏世豪、沈安国和郭少铭。

沐宇凡的眼神已经无法对焦,瞳孔像蒙上了一层薄雾,整个人也已经不再是平时那个俊朗阳光的形象,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像条上吊的蛇。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此刻有几绺无力地耷拉在额前。

他没法再继续站立,只能坐着观战,但身体却像在随风摇摆,时不时猛地晃一下,又勉强稳住。

已经重新回到宴会的秦美瑜扮演起了慈母角色,安排侍者为沐宇凡斟茶醒酒,还陪坐在他身旁悉心照料。

不知情的旁观者突生疑窦,而秦美瑜的丈夫郭云江察言观色,故意放大了声音与旁边的友人聊起了妻子的陈年旧事。

这一举动不仅驱散了疑云,更使得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性感尤物秦美瑜与沐夫人是多年的闺中密友,年轻时更是被誉为北境的“绝代双骄”。

令人最为惊讶的无疑是胡光伟的表现,在前三轮的饮酒较量中,他毫不含糊,饮得既快且猛,彷佛“酒仙”之誉非他莫属。

怎知到了第四轮,仅喝到一半,他便已不省人事,直接醉倒。

众人摇头叹息,只有胡嘉雯心知肚明其根源为何,要不是环境不允许,她恨不得大笑三声!

此事胡家栋并不知情,来之前虽说也看出儿子身体抱恙,而胡光伟射到昏迷,哪好意思在他面前显摆,坚称是练功太疲劳所致。

胡家栋为这事还对他大加夸赞,因此当他在突然醉倒时,也没太放在心上,而是立刻招来侍者,将他抬至楼上的客房休息。

原本还想让女儿胡嘉雯帮忙照顾的,哪知后者似乎洞悉了其意图,胡光伟才倒下,她就起身去了盥洗室,发信息也如同石沉大海了一般。

胡家栋闷火中烧,却也无计可施,一来他离不开,二来这种场合中如果和女儿发生口角,他不敢也不愿自毁颜面。

待到胡光伟离席之时,胡嘉雯也施施然地回来了,第五轮也恰好开启,胡家栋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吞。

新的一轮终于有了变化,始终没用言语刺激夏世豪的赵恒,突然间开口言道:“既然现在只剩下我们五个,美酒也恰好都有十瓶,那这规矩,我看不如也改改…”

见其他四人都没有出言反对,反而兴冲冲地等着下文,他接着道:“从本轮开始,每一轮喝不同的美酒,‘沐风’佳酿我们已经连喝了四轮,那就先‘秦魂’,再‘楚雕’,后‘沐风’,三种酒依次轮换!但我还是奉劝一声,没这酒量,可千万不要逞强…”

说最后一句时,他的目光像是不经意地在夏世豪脸上多停留了半秒。

“哼,这些言辞你留着自勉吧!我最年长,新规应就由我率先践行!”夏世豪冷冷一笑,回应的话音刚落,他便随手取过一瓶顶级“秦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仰首喝了起来。

先前短短二十分钟里连喝了四瓶红酒,若说没有感到丝毫醉意,那显然是不切实际的。

不过对夏世豪而言,完全处于他的掌控之中。

但喝“秦魂”就另当别论了,毕竟这可是五十三度的陈年佳酿,他自然不会鲁莽到失去理智,像对待红酒那样一口气喝完。

广南城“酒仙”之争如火如荼之时,夏风已经依约回到了蓝幕妍下榻的总统套房。

夜幕低垂,时针已指向夜晚九点。

小妮妮临近中午时提前醒来,随后她又嬉笑玩耍到日头西沉,此刻她的身体已然自行封闭调整。

只需一眼,夏风便明白即便是电闪雷鸣发生在她耳旁,也难以将小丫头从甜睡中唤醒。

一阵香风飘过,蓝幕妍凑到夏风身前,熟美玉靥充满了疼爱和感激,她随手为妮妮理了理身上的被子,低声呢喃道:“夏风,谢谢你如约而来。我也代妮妮,对你表示谢意。你瞧这孩子,就算睡着了,也舍不得放下你送给她的礼物。”

夏风早就留意到了这些细节,他伸出一指搭在妮妮小手腕上,低声回道:“妍姨,无需客气,妮妮喜欢这块小石头,我也很开心。”

见少年匆匆赶来后,只寒暄了寥寥数语,就提出想看看妮妮,现在又细心为她把脉,蓝幕妍心中不禁划过一道暖流。

其实夏风进门的那一刹那,女人的第六感就让她察觉到了少年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具体如何蓝曼秋说不清楚,但潜意识中有种紧紧抱住他、柔声安慰他、用心呵护他的强烈冲动。

冲动也瞬间化为行动,她顺心而为地抱住了夏风的腰肢,美眸满含怜惜,在他薄唇上送上一记温柔的香吻,拉着他出了妮妮的房间。

直到进了另一个残留着熟妇甜香的房间,被推着坐在了大床上,夏风都十分顺从。

蓝幕妍那轻盈的举止,满含爱怜的目光,以及那胜过千言万语的柔情,让初次涉足杀戮的少年,从身心沸腾的嗜血狂热、灵魂深处愤怒与悲悯的激烈冲突中,缓缓恢复了平静。

然而,这份沉淀的宁静远非想象中那样平和,它更像是一种情感燃烧至临界点的残破之境。

尽管迷惘与彷徨已不再困扰夏风,但他胸中那份沉重依旧无法完全消逝。

蓝幕妍仿佛能看透少年的内心世界,她缓缓俯下身,玉臂轻轻环抱住他的脖颈,成熟美丽的容颜贴近前,水润柔软的唇瓣在他额上轻吻,一股甜腻的幽香宛若温暖的小手,轻柔地拂过他的心田。

“妍姨…我…”

夏风感受到了美妇的深切关怀,心头忽生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向她倾诉今晚发生的事。

“嘘…小风,你不用说给妍姨听…”

蓝幕妍却抬起玉手,轻挡在夏风薄唇之前,柔声又道:“你虽然年轻,我们相识相知也才短短数日,但在妍姨的心目中,你已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不论今晚你经历过什么,我始终深信,只要你静下心来,一定能领悟真谛!内省沉思是成长之路上不可或缺的一环,它往往比向他人倾诉和求取指引,来得更加深刻、更加长远!”

夏风目中掠过一抹异彩,心底忽地涌现一缕透彻,他的唇角也不禁轻轻上扬,流露出从回到此地以来少有的从容与释然。

蓝幕妍悬起的心悄悄落下,两人此时贴得很近,可谓呼吸相连,少年浑雄的阳刚之气,也变得赫然清晰。

她心跳莫名地加速,只觉一股热流从头顶一直蔓延至足尖,娇躯暮地酥软了下来。

“嘤……”

一声发自灵魂的嘤咛声脱口而出,她的脑中更是钻出无法抵抗的冲动,竟是玉腿微分,跨坐在了夏风大腿之上。

火热香唇从少年的额头滑到脸颊,再到耳垂,直到小嘴一张,吮吸住他的耳珠,舌尖轻舔,发出热切的“滋滋”声。

夏风雄躯一僵,感觉到敏感的耳廓被一条柔软的小舌头如灵蛇般环绕舔舐,令他的神经都出现一丝酥麻痒意。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强压下心头的躁动再看时,蓝幕妍也突然抬起螓首,两人目光相对的霎那间,他内心的沉重居然神奇地松动了。

而蓝幕妍那双美眸之中难掩柔情蜜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娇媚,波光流转之间,春情荡漾。

或许是两人有过合体之缘,或许是他嗜血后自由洒脱的本性重新归来,或许是眼前美妇的温柔体贴触动了他心中最柔软处,夏风猛地搂住了蓝幕妍柔软的柳腰,头一低,深深覆盖住了她两瓣饱满艳丽的红唇。

“唔……!”

蓝幕妍软软地闷哼一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然而芳心却激荡出欢愉和欣慰的浪花。

不等少年主动,她吐出粉嫩的香舌,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

两人唇瓣紧贴在一起,两条舌头卷绕裹缠着,在彼此口腔内嬉戏穿梭,相互吮吸对方口中的口水香津,恨不得把每一丝气息都收入腹中。

那陡然响起的“滋滋啧啧”声,彰显出彼此交颈湿吻的激烈和渴望。

蓝幕妍俏脸红透,凤眸紧紧闭合,娇羞地感受着亲吻的甜蜜,只是吻技还是显得过于青涩。

夏风也明白这一点,于是他格外主动,花样更是千变万化,像是在一边热吻,一边给美妇传授经验。

无论身体和心灵,蓝幕妍在少年面前已完全不设防,没了抗拒,她领悟得倒也迅速。

不多时,她的小香舌灵活了许多,开始主动纠缠住夏风的大舌头,搅动翻绕,吮吸少年清新口水的同时,频频回赠甘甜的香津。

和夏风的其他红颜知己一样,蓝幕妍越吻越觉得幸福,好似两人的唇舌在抵死缠绵,心也如同和少年交融在了一起。

她深深的沉醉,鼻息愈发软腻,晶亮的混合唾液从她优美的唇角悄悄溢出,拉出丝丝淫靡的银线,又被她探出的香舌羞哒哒地勾回,却有不少也被夏风坏笑着抢走。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激吻中,两人从坐着到站起,身上的衣物在彼此默契地配合下,变得越来越少。

随着胸罩搭扣被夏风灵巧的手指解开,蓝幕妍胸前两团雪白丰硕的豪乳弹跳而出,荡起一片耀眼夺目的乳浪,与柔和的卧室灯光相映成辉。

峰峦之巅的两粒樱红乳头还未受到宠幸,便已傲娇挺立起来,散发出醉人的熟女乳香。

待到蕾丝小内裤顺着她丰腴丝滑的修长大腿滑落,夏风忽地抱起她再无寸缕的娇躯,轻轻放在了大床上。

却没有急吼吼地直接扑上去,他反而附身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仔细欣赏绝美少妇的曼妙春光。

“呀…别…别看…好羞人……”

像是被少年目光中的炽热烫到了一样,蓝幕妍白嫩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红霞,她贝齿轻咬住红唇,微微侧过春红密布的俏脸,羞于和夏风四目相对。

她两条修长玉腿也在羞涩中夹紧,与此同时,矜持直击神魂,她不由一手捂胸,一手挡在腿心私处之前。

只是如此一来,更加突显出她饱满硕乳的壮阔,而玉手的白皙娇小也映衬出萋萋芳草的乌黑和浓密。

“妍姨的身子这么美,怎能错过…”

两人此刻赤裸相对,夏风最后一丝纠结也已烟消云散,他笑着躺在蓝幕妍身旁,一边回应,一边从她身下探入一条手臂,轻轻一带,两人变成了面对面侧躺的姿势。

“呀…你…唔……”

蓝幕妍羞得低吟一声,后续的话却被少年的大嘴堵在了喉中。

两人再次激情舌吻,夏风从她玉背之后伸出的大手抓握住一只丰盈美乳,揉捏把玩出各种诱人的形状,另一手抚过她纤细柔软的柳腰,只在那团茂盛的乌亮软绒停留了片刻,便径直滑入了她饱满多汁的桃源私处。

“唔唔……哼嗯……”

最敏感羞人之处被少年抚摸,蓝幕妍娇躯一僵,连声哼吟,修长玉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夏风却眼疾手快,大手抬高她靠上的大白腿盘在腰上,将美妇成熟诱人的美鲍完全暴露在外。

蓝幕妍难耐地扭腰摆臀,也不知是想挣脱,还是能让少年在羞处的撩拨更顺畅。

“妍姨…好敏感…下面都湿透了哦……”

夏风感觉到了手中传来的汪汪水意,不由松开她的小嘴,调笑起来。

“哈啊……浑小子…你好坏….哼呀……嗯啊……”

蓝幕妍羞得面红耳赤,才娇嗔出声,小嘴里便只剩下了咿呀轻吟。

正是少年的手指细细抚摸了一遍丰隆耻丘的两瓣蜜唇之后,开始顺着蠕动吐露的狭长沟壑上下滑动。

蓝幕妍哪敢再和夏风四目相对,连忙抱紧少年,螓首搭在他肩头娇喘不休,眼角眉梢春意盎然,凤眸之中水雾弥漫,耳根和粉颊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夏风心下暗笑,身子向下微微滑动,抓奶的大手力量由小到大,层次递进的揉搓那团硕大傲人的软嫩之物。

羊脂白玉似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出,泛起淡淡的情欲粉红。

揉圆搓扁的同时,他用食指与中指夹起充血挺立的樱红乳头,上下拉扯,绕圈捻捏。

他自然不会冷落了另一只娇嫩多汁的美乳,时而探出舌尖,扫舔乳晕和乳首,时而含入嘴里“啧啧”品咂。

蓝幕妍的娇喘呻吟开始变得细碎而短促,明明可以闭上美眸,但潜意识作崇之下,她偷偷打开了一条眼缝,含羞带臊地看着大男孩手里把玩着她的一只大奶,嘴里跟吸吮舔弄糖果般,美美地品尝着另一只。

小奶头很快变得水灵灵、亮晶晶,在少年灵动的大舌头挑逗下,好似被细致入微地打磨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蓝幕妍只觉难以名状的酥麻自双乳传入四肢百骸,身下的热流也愈发欢畅。

第四百九十章 离别倾情

夏风在成熟美妇羞处抚揉的手指已完全被春水打湿,他索性借着汪溢出的黏滑蜜液,猝不及防地挤进了温热紧窄的花穴中。

“啊……”

蓝幕妍娇羞叹息,她从未想到性爱除了真刀真枪的肉搏,女人家最私密禁地,还可以在男人指尖上绽放出荡人心魄的情欲火花。

说起来也并不难理解,自她嫁给前夫之后,只在洞房之夜被破了身子,完成了一次男女交合。

整个过程简单粗暴,虽然也没少被亲嘴抓胸,但私处何尝被如此挑逗过,而此后前夫莫名其妙患上了早泄,除了不时家暴泄愤之外,别说正儿八经的交合,充满情趣的性爱前戏更是寥寥无几。

当然,被夏风如此撩拨,蓝幕妍还是感到羞涩难当,可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好似在欢呼雀跃。

她不但没有开口阻止少年愈发“下流”的挑逗,反而紧紧搂住了他,把一对豪硕美乳和酥颤收缩的私处更多地送到他的大嘴和大手中。

夏风也同样乐此不疲,探入美妇花穴里的两指不紧不慢的抽动,拇指则在外轻缓地揉搓着她的阴蒂。

不过几下而已,那颗小肉蒂便如豌豆似的挺立而起。

夏风用拇指在肉蒂上时而轻扫,时而拨弄,蓝幕妍紧窄幽径之中便会在蠕动中涌出大股春水。

渐渐地,美妇的桃源私处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服务,自动自发地裹夹含吸,似乎想要吞纳更多。

夏风也因此变本加厉,开始用指尖高频率地点触幽径上壁的某处。

早在手指的探索中,少年就找到了一道道肉环形成的绵密褶皱,凸起的嫩肉微微凸起,还会一圈圈蠕动,他意识到那便是女人的G点。

最敏感点被如此高频抠挖,蓝幕妍完全失了力气,娇吟声逐渐高亢而放浪,如丝凤眸之中春荡漾,媚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羞处的蜜液也越来越多,用水漫金山来形容已不为过,夏风感觉手指都差点因此而滑脱出来。

但少年清楚蓝幕妍很快将迎来指尖下的情欲巅峰,他一边加大力气揉捏美乳,嘴里“滋滋滋”地猛嘬着硬如石子的小奶头,一边加快了手指在她阴道中又点又挖的速度。

“啊……我…我要去了……”

蓝幕妍忽地凤眸圆睁,娇喘着在夏风怀里抽搐起来。

少年只觉手指被美妇花径狠狠地咬住,再松开之时,春水蜜液如同失禁了一般喷涌而出。

不但将他的整只手掌打得透湿,不少黏滑水流还顺着他的手肘一点一点沁入床单。

汹涌澎湃的高潮把蓝幕妍的意识瞬间冲上云霄,她的脑海中白光乍现,紧接着她仿佛飘上了云端,浑身上下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轻松和舒爽。

但夏风没有就此收手,他依然保持在美妇痉挛的阴道中轻轻搅动,带给她连绵不断的高潮余波。

无穷无尽般的刺激,刺激得蓝幕妍脑海里一片地动山摇。

她紧紧地环抱住夏风坚实的背脊,好像不这样,酥软如泥的娇躯就会飘走。

可少年似乎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还在不依不饶地戳着那块最敏感的嫩肉。

“喔唔……坏…坏小子…哼嗯……”

受不了这番逗弄,蓝幕妍浑身抽搐难停,她只能在无尽舒爽和羞急中,玉指指尖深抠在了少年的背脊中,也不知是抵抗连绵不断的快感,还是期望让疼痛来加以阻止。

夏风却铁了心要让她高潮迭起,忽地改变手法,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充血肿胀的小阴蒂肆意搓弄,换了另外两根手指频频摩擦她阴道中的G点,还如同报复一般在她的小乳头上轻轻刮啃起来。

不出所料,蓝幕妍再次攀上了情欲巅峰,高潮了一次,玉手也软得再无丝毫气力,整具赤裸酮体如同被抽去骨骼了一样,软软地摊趴在少年怀里,雪白的肌肤上都覆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

“妍姨…舒服吗?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看来古人诚不我欺啊…”

夏风没再继续折腾,吐出亮晶晶的红亮小奶头,嬉笑着调笑起来。

说到一半,他顿了顿,抬起湿淋淋的大手,“啾”地用力闻嗅了一下,啧啧赞叹道:“好香啊,还带了些骚骚的味道!”

“呀……!你…你真的好坏!快拿开,也…也不怕脏…”

水光映入蓝幕妍春水秋波之中,她羞得无地自容,不禁侧过螓首,吐气如兰地娇嗔道。

夏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大咧咧地驳斥道:“脏?妍姨的水儿香香的、骚骚的,肯定连味道都是甜的。”

话音一落,他嘴一张,含住了水光粼粼的手指,“砸吧砸吧”的吮吸起来。

蓝幕妍以为夏风在说笑,哪知少年真的舔舐起了手上的水渍,可那是她下体分泌出的体液啊。

她连忙娇声阻止:“别…你…你……”

只是才说了几个字,就不知如何接下去了,而少年不但没有流露出半分嫌弃,俊脸上除了陶醉和满足,也再无其他。

羞得她小粉拳一阵乱锤,芳心却充满了莫名的暖意和喜悦。

或许是性爱真的让夏风感到了心底的沉重在徐徐消散,他今晚什么都不想顾忌,就这样无拘无束地和蓝幕妍来一场别样的欢好。

他故作讨饶似地叫道:“息怒,请息怒…妍姨,作为赔罪,我帮你清理干净…”

说罢,他忽地滑下身子,探出手将蓝幕妍的柔软足踝向他那侧一拉,直接让美妇的右脚玉足跨过了他的头顶!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游龙出海,从蓝幕妍侧躺的小腹下穿过,向上一卷揽住了她纤细的柳腰,轻轻一拉再一拽,将她整个湿透的肥美阴阜拖到了脸上!

蓝幕妍反应过来之时,两人的性器已然准确地抵在彼此唇舌的位置。

美妇趴伏在上,少年仰躺在下,可谓标准到教科书一般的性爱69式。

蓝幕妍从未经历过这种阵仗,即使早上和夏风的激情欢爱,也只是做了些简单前戏后,便进入了正题。

刚才只是在对方手指撩拨下,她就高潮迭起,原以为这些便是性爱的全部,哪知此刻的姿势,更为令她羞涩无比,也凌乱不堪。

“啊……!你…你…太羞人了!”

蓝幕妍后知后觉地惊叫起来,只是声音已经变得又软又嗲。

夏风可没功夫理会,他正直勾勾地盯着美妇那团毛茸茸的湿穴。

此时两瓣肥嘟嘟的大阴唇因为早前的把玩,正充血微肿。那道狭长酥红的肉缝也完全放弃了女人的矜持,一开一合暴露出最神秘诱人的蜜洞口,腥麝的蜜浆流得到处都是,连腹下和阴阜周边的乌亮阴毛都粘成了一绺一绺。

成熟艳丽的美穴洞口处,红蓬蓬的嫩肉也鼓涨了一些出来,在少年眼前紧张地蠕动缩动着,仿佛在期待着接下来的销魂临幸。

“唔…小妹妹好漂亮,只是哭得满脸泪花,得好好清理一下……”

夏风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也不等蓝幕妍回应,大嘴一张,舌尖卷绕着舔了上去!

“啊嗯……”

蓝幕妍红唇难耐地长大,发出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吟叫,肥美雪臀像是受到了电击一般,抖如筛糠。

女人最私密羞处在蓝幕妍看来,虽说是性爱器官,可同时也是排泄的部位,被夏风用手把玩,她都生怕少年嫌弃,可对方不仅摸了、抠了,还…还喝了那地方喷溅出的羞羞汁水。

此时大男孩竟然要用唇舌舔舐,她如何不又羞又惊,更担心会不会有令人不适的异味。

蓝幕妍一边躲闪,一边轻喘着羞怯说道:“别…小风…那里脏…啊嗯……”

“香喷喷的,哪里脏!”夏风不假思索地回应,说完便再次张开大嘴,包住美妇的两瓣大阴唇,“呼噜噜”地用力吸吮起来!

“你…呃啊……啊……嗯哼……别…哈啊……哼……”

蓝幕妍的哼吟声瞬间便充斥了整个卧室,起初她还在试图阻止,然而私处频频传来强烈的酥麻快感,在她又羞臊又紧张的心绪中,敏感度成几何倍数递增,她整个人都一下接着一下的颤栗了起来。

即便如此,她还是难以做到坦然享受,可腰臀又被夏风禁锢而无法挣脱,只得用手背挡在红唇前,试图堵住愈发高亢的欢叫。

然而,带着颤音的低吟还是不断从指缝中飘出:“啊……不要……呃这样……嗯啊……别……痒……嗯啊……啊……嗯啊……”

她看不到的是,夏风俊脸上陶醉无比,满鼻都是熟女荷尔蒙幽香,黏滑蜜液潺潺流入口中,腥甜爽口,骚馨弥散,却让他心底那份沉重释放得越来越迅猛。

见蓝幕妍浑圆雪臀紧紧绷住,他改为在剥壳鸡蛋似的屁股蛋上轻揉缓捏,嘴里也抽空说道:“妍姨,别紧张,很快就能清理干净了。哦,对了,你说痒,那我顺便帮你憋着止止痒!”

话音一落,他绷直了大舌头,径直钻了早已开合蠕动不已的蜜洞中,撑开慌乱裹夹而来的阴道褶皱,直至整张俊脸都贴上了光滑柔软的臀肉,下巴都淹没在了美妇浓密卷曲的腹下阴毛里。

“啊……!”

蓝幕妍只觉下身一紧,一种奇怪的充实感直冲天灵,脑子里却赫然想到是少年的大舌头插进了私处,心不由剧烈跳动,同时不受控地发出一声清厉的尖叫。

她的凤眸向上翻白,瞳孔猛然扩散,两行情欲激发的快感热泪从眼角滑落。

待到重新聚焦之际,一根擎天玉柱般的男人下体赫然印入眼帘,不知是为了堵住让她都感到含羞的娇啼,还是出于报复大男孩不停劝阻,她在手忙脚乱中牢牢抓起了眼前的大肉棒,“滋”的一声,将半颗鹅蛋大的龟头含进了小嘴里!

初次尝试含屌吞棒的她哪里知道什么技巧,洁白贝齿在龟头表皮上狠狠刮过。

“嘶……!妍姨…别…别咬……”

一股强烈的酸爽自下体炸裂,迅速席卷全身,夏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从美妇蜜穴中抽出大舌头,说话的声音都发着颤。

蓝幕妍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把男人的阳具含进嘴里,可她刚心生不适,却发觉口中之物并没有半分腥臭,反而口腔和鼻腔里充斥着浑雄的阳刚气息,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药草清香。

原来这大男孩的羞物不但尺寸和大小异于常人,连味道都如此独特,令人生不起分毫抗拒之心呀。

心里这么美美地想着,可她小嘴却不愿饶人,低声嗔道:“哼嗯……你…你坏…谁叫你不…不听人家劝……”

“好好好,我听劝,妍姨,我温柔一点,那你也轻轻的吃哈……”

夏风连忙“乖巧”求饶,动作还真轻盈了许多,不再猛舔狂钻,而是挑着舌尖在蓝幕妍大腿根如羽毛划过绸缎,偶尔触碰一下急剧充血的肥美肉唇,而且一触即逝,转向开合吐露的蜜裂,周而复始,来回反复,直至美妇的乌黑阴毛完全被不断涌出的蜜液打湿。

也不知是不是这异样的温柔,让蓝幕妍紧张的心绪平静了许多,她虽然仍旧娇羞难耐,却也不再试图躲闪。

她熟美的下体也如同感受到了主人的变化,开始偷偷配合大男孩的挑逗。

当大舌头触碰之时,如同夜半的含羞草一样,逃也似的向内收缩,待其刚一离开,又舒展咧开,捧出沟壑顶端那枚娇嫩艳红的小阴蒂,时不时还会微微抖动,像是在召唤征服者的采摘。

心境一旦发生改变,连性爱的领悟力都无师自通了起来。

蓝幕妍玉靥红潮密布,雪嫩肌肤上渗出细细香汗,她微眯着水雾朦胧的凤眸,红唇忽地贴上坚挺的少年雄根,像接吻一样,开始上下吸含。

随着手中阳具的温度不断攀升,阳刚之气愈发销魂摄魄,她的心情越来越放松,雌伏于雄性的女人天性逐渐释放。

手中的天赋异禀,坚挺如钢,青筋篮虬,宛如面如冠玉的少年将军,却在今早带给了人生第一次做女人的极致欢愉。

她不禁芳心酥颤,暗想既然夏风都不嫌弃她的桃源私处,那自己还顾忌什么,为何不带给少年同样的欢愉。

只是姿势真的好淫荡,开胯提臀地骑在对方脸上,不仅被吃着身下最敏感私密的肉穴,还要像青楼女子一样吞含男人的性器。

然而爱恋催发的情欲最终占据了上风,蓝幕妍浓浓的羞涩逐渐被更为强烈的柔情取代。

她心中暗“啐”一声,玉手却牢牢环握住滚烫的巨龙,红唇时而细细亲吻青筋鼓凸的棒身,时而含入大龟头,羽睫动情颤抖,粉腮收缩着吮吸。

片刻之间,夏风胯下雄根之上多了一串串娇小的菱形唇印,还有一层旖旎水光,在柔灯掩映下显得熠熠生辉。

青涩的技巧却让少年舒爽入骨,他心知美妇的初衷悄然改变了,不由变换出更多的花样,享受的同时带给她更多惊喜。

夏风忽地抬高蓝幕妍的浑圆翘臀,大舌头卷绕住小阴蒂扫舔数下,美妇娇喘声顿时急促到几乎窒息。

他却迅速撤离,唇舌从腿根向下,蜻蜓点水般滑过温热的丝滑大腿内侧,一直舔吻到幽香四溢的纤美小腿,又从另一条美腿转而回返,直到大嘴包住整只水灵灵的成熟美鲍。

“吸噜吸噜”的吮吸声响成一片,与此同时,他嘴含媚肉,大舌头在蜜穴裂缝中上下滑舔,待到蜜洞口的蠕动变得剧烈,他猛地叼住早已充血勃挺的阴蒂,就是一顿刮蹭轻咬。

第四百九一章 爱欲无边

“唔……唔……哈嗯……唔……”

千变万化的挑逗,忽轻忽重的撩拨,蓝幕妍凤眸一阵翻白,小嘴不自禁地张大,檀口瞬间被粗长大肉棒塞满,脸蛋鼓囊囊的如同一只红扑扑的小包子,鼻中止不住的飘出婉转动听的叫床声。

“妍姨…更热辣的来了哦……”

夏风意识到蓝幕妍高潮将至,陡然松开紧紧吸住的蜜穴,抽空嘟囔了一句,再次绷直了大舌头,却是趁着美妇精致娇小的粉嫩菊蕾舒张的霎那,“噗”的一声钻了进去!

“啊……那里…不行!”

蓝幕妍立刻像触电一般打了个寒颤,玉靥上的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浑圆雪臀下意识地用力向内夹紧,“咬”得夏风舌根都有些酸痛。

她的俏脸红得烫手,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脑子里更是混乱不堪,时而因为排泄用的屁眼都会被少年亵玩羞愤欲绝,时而又在无比怪异却又猛如虎般的快感中欲仙欲死。

夏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用力掰开蓝幕妍紧绷的嫩白臀瓣,大舌头不依不饶地全根钻入,而且模仿性爱的动作,“噗嗤噗嗤”地抽插起来。

蓝幕妍感觉自己快疯了,一面是无法想象的羞耻,一面却是销魂蚀骨的另类快美。

“嗯……啊……不要…脏……啊呃……别…嗯啊……”

她的螓首软得耷拉在夏风大腿上,小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她已经无心再含吮少年傲立的大肉棒,因为所有的感官完全集中在了最丢人的后庭肠道之中。

不过她的玉手并没有松开,像是在死去活来中抓紧了最后一根稻草,而且越握越紧。

大舌头抽插菊穴的速度忽变迅猛,夏风突如其来地松开掰臀的大手,猛地捉住美妇充血翘挺的小阴蒂,用巧力一捏,大舌头也随之一贯而入,深深地没至舌根。

“呃啊啊啊……!!!”

蓝幕妍只觉两道闪电分别从阴道和肠道窜出,双重的刺激令她红唇大张,释放出一声发自灵魂的高亢长吟,透着满足和羞臊交织在一起的颤音。

她的两条修长玉腿绷得笔直,就连秀气的足趾也紧紧地蜷缩了起来,蒙上了一层情欲桃红的肌肤,赫然生出波纹般的颤栗,白花花的大屁股也抖得肉浪翻滚,那模样就如同在她身上爆发了一场地震一样。

紧接着自然是“海啸”,一道道蜜液自剧烈歙张的穴缝中迸射而出。

夏风自然不会漏过,电光火石间,大嘴牢牢封堵住了成熟美鲍。

“喔……哼嗯……啊啊……”

高潮中的蓝幕妍感受到了敏感下体传来阵阵吸力,一丝微弱的清明让她意识到少年再次“咬”住了她的最私密羞处,无尽的娇羞激发出蚁噬般的酥麻感,宛如无穷无尽的电流在她浑身上下肆虐,除了仰首启唇,发出声声媚浪尖叫,她不知该如何用其他方式缓解。

夏风双手捧稳美妇抖颤搐动的浑圆雪臀,双腮收缩,喉咙滚动,快速吞咽汩汩喷涌的蜜浆,如兰似麝的馥郁雌香在他口腔和鼻腔里瞬间弥散开来。

余韵未了,蓝幕妍仍在平复细密急促的娇喘,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夏风抱起,再被放着平躺在了床上。

此时她玉靥上羞红未褪,女人的矜持让她本能地夹紧玉腿,纤细柳腰扭动着想要侧身遮挡。

“怎么害羞了?我记得上午的时候,妍姨那可是又主动、又热情哦…”

夏风俯下身,凑到她熟美俏脸前调笑不已,也不等她回应,一手抓住了一只饱满丰盈的美乳,掌心揉搓挤按,指尖在挺立的樱红乳蒂上轻轻拉扯。

蓝幕妍犹如过电了一般,呜咽娇吟,娇躯颤抖,雪嫩肌肤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情欲桃红。

“哼……坏…坏小子!就知道欺…欺负人……”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上午发生的香艳场面,连忙瞪大凤眸,试图嗔怪少年,然而说出的话却满是娇嗲般的颤音。

“妍姨,爱还来不及了,哪敢欺负…”

夏风轻笑着回应,两只大手可没闲着,沿着蓝幕妍漂亮的锁骨一路向下抚摸。

到了晃晃颤颤的大奶子前,更是毫不犹豫地满握于手中,叉开五指肆意把玩,尽享乳肉的柔软丰弹,揉捏出各种诱人形状。

肉白蒂红的饱硕美乳,愣是在少年的大手中掀起阵阵香艳淫靡的雪波红浪。

无论是真心还是调笑,夏风口中说出的“爱”字,仿如在蓝幕妍芳心投下了一团火焰,让她感觉好幸福、好温暖,羞涩和矜持也似乎被这团火燃烧,最终融化成任由着少年宠幸的爱欲柔情。

“嗯……哈啊……好麻…坏…坏小子……”

蓝幕妍芳心沉醉,媚眼如丝,小巧精致的鼻翼轻轻歙动,不再克制自己的欢愉,小嘴儿吐气如兰,流溢出声声充满了渴望和满足的曼吟。

见少年对自己的乳房爱不释手,她贝齿轻咬下唇,忽地悄悄挺起胸脯。

自然是引来一条灵动大舌头的“滋滋”舔吻,而且少年像是洞悉了她饱满双峰的所有敏感处,不但用舌尖在嫩如蚕膜的乳晕上绕圈,而且还叼着挺立如婴儿尾指的小乳头又吸又咬。

不到片刻时间,蓝幕妍两只丰腴的豪乳上就已遍布夏风的清新口水,乳晕乳头更增艳丽,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春雨甘霖的滋润。

“呀……啊……唔……坏小子……轻点呀~”

蓝幕妍娇声浪啼,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酥颤难当,不由屈膝开胯,将腿心的诱人艳景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夏风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点点春光,不由星目一亮,轻轻压在了蓝幕妍成熟曼妙的赤裸酮体上。

大龟头抵住丰隆耻丘之际,便裹着黏滑蜜液缓缓向内推进。

两瓣厚润的大阴唇被挤开,夏风还未凝腰沉臀插入,美妇已是率先抬起美腿,紧紧盘上了他的腰臀。

紧窄如箍的蜜穴膣道连拉带拽,将大龟头主动吞入,内中一圈圈肥美肉芽仿佛一张张饥渴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起来。

“呵呵…比我还急啊?那怎能让妍姨等待呢…”

余音未了,夏风健硕腰身猛然向前一送,“噗嗤”一声,坚挺如钢的粗长肉棒强势推进,撑开裹夹而至的嫩肉褶皱,无比强势地一贯而入,直到紧抵蜜穴甬道的花心深处,才停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极度充实和微微酸痛的肿胀感,把蓝幕妍到了嘴边的娇嗔生生堵回了喉头,她的魂魄也好似瞬间飞上了云端。

“嗯啊……!”

半晌后,一声娇啼在卧室中炸响,满含道不尽的兴奋和愉悦,更有一丝臣服于君的膜拜之情!

“嘶……”

夏风也吸着凉气,感受着大肉棒被美妇蜜穴牢牢包裹、饥渴吮吸的快感。

“妍姨,你下面真紧!我都不敢相信你生过孩子….!”

“胡…胡说……妮妮可…可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嗯嗯……”

蓝幕妍像条八爪鱼一样,玉臂紧搂住少年的脖颈,两条大白腿死死地盘着王老五的粗腰,气若游丝地嗔道。

“嘻嘻……那我试试能不能肏松一些……”

“哼啊……坏小子…嗯.…..啊……满…满足胡话!”

“情调…妍姨…你不觉得做爱的时候说这些…特别刺激吗?”

夏风像变了个人似的,懒得再腼腆,索性大言不惭地胡诌起来,大肉棒也不立刻前后抽送,而是抵住颤抖的花心反复研磨。

“嗯…….好酸…好麻啊……”

蓝幕妍仰着螓首,凤眸里水光粼粼,吐息如兰,嘤咛声愈发沉重。

“咦…难道不舒服?得…我懂了……”

听着身下美妇婉转悠扬的吟唱,夏风坏笑一声,故作惊讶和曲解,大肉棒却转而九浅一深地抽送了起来。

“啊……哼嗯……你…哼……哈啊……你太坏了……嗯啊……”

夏风没有回答蓝幕妍的娇喘嗔怪,而是低头凝视着身下玉面含春的美妇,双目交织的一刻,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感受到除了强烈欲望之外的依依难舍。

的确,明日两人将各奔东西,深西城的这一段天意安排下的良缘,如梦似幻,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匆匆,转眼便到了梦醒时分。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多说什么,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两条舌头再次缠绕一起,带着香甜津液,含着阳刚气息,在彼此口腔中穿梭嬉戏,抵死缠绵。

“呜呜…….用力…啊啊……用力肏我……”

直到快窒息,两人才松开彼此紧咬的唇舌,而蓝幕妍面红耳赤下说出的一句索爱话语,顿时燃爆了今晚的情欲烟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夏风被美妇罕见的秽语刺激得浑身一抖,健硕腰胯宛如被注入了一道兴奋剂,挺耸如飞,带动着粗长的巨根,在柔软缠人的紧窄花径中尽根而出,尽根而入。

肉体撞击声犹如雨打芭蕉,同时此起彼伏的,还有蓝幕妍再无保留的媚浪叫床声。

“嗯……啊……好舒服…呃……好美…哼啊……”

两具赤裸身躯,一柔美动人,一高大精壮,上下交叠纠缠在一起,蓝幕妍的双修长玉腿,牢牢地夹着夏风的蜂腰,而少年的上下沉臀抽插的同时,双手肆意揉捏着蓝幕妍熟果般的丰盈双乳。

空气中除了不间歇的肉体撞击声和靡靡水声,更是弥漫着情欲蒸腾出的燥热和美妇发情后的馥郁腥香。

“喔……去了…我又去了……不要停…我还要…啊哈……”

一声声充斥着满足的高亢尖叫不断响起,而每一次欢叫,蓝幕妍紧致的蜜穴便会紧紧夹住少年不知疲倦的大肉棒,送上一股接着一股的清凉阴津。

此时的她虽然娇躯酥软,却始终牢牢地搂住夏风,玉柱般的嫩白美腿紧夹着少年的腰肢不肯松开,白皙的肌肤红彤彤的一片,像是刚刚从桑拿房里出来,玉靥飞霞,眼神溢满了迷离和情欲,看向少年的目光,是深深的依恋。

“妍姨…明天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唯望你和妮妮平安顺利,如果有任何用得着我夏风的地方,随叫随到!”

美妇的柔情爱欲让夏风从今晚杀戮后的迷失中彻底平复,发自内心的祝福和承诺脱口而出。

蓝幕妍热泪盈眶,红唇在他俊脸上动情亲吻,哽咽道:“谢谢你,小风。妍姨不在乎天长地久,曾经拥有就能满足。你一定不要忘了妍姨,也不要忘了妮妮…”

说着,她忽地用力翻过身,雪臀高高撅起,将深插在私处的大肉棒抽出。

随后她重新翻过身,沉腰提臀,纤美玉臂撑稳床面,扭头看着夏风,坚定地又道:“小风,今晚妍姨的一切都是你的,我要你更用力、更激烈!”

赤裸酮体雌伏,任君临幸地大开玉胯,将腿心水汪汪的蜜穴和娇小菊蕾尽现眼前,夏风心中划过一道暖流,没有半分迟疑,他迅速调整好位置,大手轻握住美妇纤腰,轻轻地一用力,铺满蜜液白浆的大肉棒瞬间便挤开了肥美的大阴唇,接着满腔蜜液的润泽,“噗呲”一声,再度巨龙归巢。

“嗯……好舒服!用力…不用怜惜…用力肏我……”

蓝幕妍仰首娇啼,长发甩动,全身的肌肤浮起一层细密的香汗,浑圆雪臀配合着她索爱的欢叫,主动挺耸起来。

夏风秒懂了她突变骚浪的心意,这是美妇期盼一场刻骨铭心的性爱,来舒缓离别后的相思之苦。

“好!妍姨…如你所愿!”

他的回应同样坚定,话音一落,他躬下身,双手前探托住蓝幕妍吊垂如钟的柔软大奶,十根手指微一用力,乳肉便朝着中间挤压成了一团。

“嗯……啊……”

敏感胀热的乳房被少年一双大手捏住,火热的温度和大力的揉捏激起一丝丝麻酥酥的快意,蓝幕妍忍不住难耐轻吟,但转息之间又化作了一声销魂蚀骨的尖叫。

正是夏风腰胯忽地后撤,再重重捅入,大龟头结结实实的撞上了她的子宫花心,宫门在一片酸麻之中开启了一条缝隙。

她蜜穴里的褶肉,也猛地紧缩在了一起,顿时将深插其中的大肉棒牢牢裹覆,一阵阵急促而强悍的收缩之力,夹得夏风连打了几个哆嗦。

不过在男女欢爱中,少年从来都是“你强我更强”的不服输性格,越是有挑战性,他也会变得越兴奋。

就如此刻,他大手把玩着蓝幕妍的丰弹美乳,腰胯迅猛挺动起来,每一次都带着开天辟地般的力量,全根抽出,尽根没入,只十几个回合,美妇蜜穴深处的花心小肉蕊就服软了。

“呃啊……好深…肚子都要被顶穿了…啊啊……”

身后少年粗旷而有力的抽插,直令蓝幕妍在痛并快乐中尖声浪叫,敏感娇嫩的阴道内壁很快便迎来阵阵不规律的痉挛。

夏风自然感觉到了这一切,情不自禁俯下加快抽送的速度,薄唇紧贴在她光洁玉润的美背亲吻,结实的臀部如同打桩机一样挺动如飞,壮硕粗长的肉棒在蜜液喷涌的花径深处前冲后撞。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急如鼓点,硕大的龟头已捣开了软绵绵的花心,大半颗钻入了女人最神秘的子宫花房之中。

蓝幕妍脑子里虽然七荤八素,却能清晰的感知到体内那条粗壮的巨龙,一次次撞击在她敏感的花芯上,那强悍和霸道震的得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

第四百九二章 岳母有异

待到一颗大圆头彻底钻入蓝幕妍肚子里,酸爽加酥麻,伴随着丝丝缕缕的疼痛,她感到无比紧张,却又舒服得难以自拔。

仅仅是两个回合的深宫抽插,上午曾经历过的子宫高潮再度来袭,蓝幕妍叫床声里带上了哭腔,玉臂软得再无力支撑上身,直接趴在了大床上。

夏风适时抽出玩奶的大手,转而托稳她的纤腰,保持源源不断的密集输出。

“啊……好厉害……又来了…来了啊……”

蓝幕妍娇躯狂颤,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她奋力撅高翘臀,承受少年带给她的无尽欢愉,娇软的红唇不受控地开开合合,吐出声声销魂蚀骨的娇喘。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如果不是被托着腰肢,蓝幕妍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撞飞出去。

硬邦邦的大龟头不断贯穿着她紧致的私处甬道,密不透风地碾压她娇嫩的子宫内壁,又狠狠扯着宫颈口,往往被拉扯出好几公分,才恋恋不舍地彼此分开。

“嗯啊……太爽了…啊……要飞了…啊……”

蓝幕妍舒服得魂飞魄散,玉足足尖都蜷缩得胃胃抽筋,阴道和子宫已被少年肏干得一片火热,但她依然撅着大屁股,贝齿紧咬着承受来自身后的撞击。

伤心最是离别时,今晚夏风重返之前,她就悄悄做出了决定,即使妮妮再如何哭闹,明日也不会要求少年来相送。

原本让少年重返此地,为的是给蓝曼秋一个良机,然而后者始终徘徊在犹豫的边缘。

就在夏风即将归来的前五分钟,蓝曼秋忽然决定,为了使自己的矛盾心情得到彻底的释放,她要去私人泳池中寻找一份宁静与自我放空。

蓝幕妍看得出堂姐表面的波澜不惊之下,实则掩藏着一份难以言喻的紧张。

她也明白前往私人泳池所谓的放松的借口,不过是因为内心尚未下定决心,从而选择了暂时逃避而已。

此时此刻的纵情交欢,蓝幕妍期待过,但也没想过主动索求。

究其根由,得益于上午夏风的助力,她能在保持贞洁的同时解除了女儿的危难。那时的她,迫切需要释放心头累积的苦闷,但更多的是报恩,以及甘愿献出残花败柳之躯,只为在少年面前为女儿争得一份庇护的私衷。

或许天意眷顾,夏风刚进门,她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少年波动的心绪,一股母性的温柔立刻在胸中涌动,于是她展现出了内心深处极其温柔与呵护的一面,也令此后的爱欲缠绵水到渠成了。

夏风还不清楚今晚仍有其他使命在等着他,此刻两人已经换了个体位。

娇喘吁吁的蓝幕妍侧身仰躺,一条浑圆修长的雪玉美腿被少年抱在怀中,呈九十度大开中门,任凭大男孩骑在她另一条美腿上,挺耸腰臀,挥动着粗长雄根在几乎肏到融化的蜜穴里忘情穿梭。

少年时不时地会俯下身,与她“啧啧”激吻,随后顺着她白皙颈脖,印下一连串灼热的吻痕,当落在她晃动的丰盈上,更是叼住红亮挺立的小乳头一顿猛嘬。

“啧啧啧……”

每每他都吸得很用力,含着敏感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地磨,又卷进嘴里狠狠品咂。

但无论变换什么花样,健硕腰杆却从没有耽搁,保持着一秒三个回合的肏干速度。

“喔啊……好深…啊啊啊……好快…啊嗯……好棒…要疯了……啊……”

胸前被含吮得又胀又麻,蜜穴从前到后每一寸沃土都被充分开发,蓝幕妍爽得凤眸泪花闪烁,娇躯扭动如蛇,红唇不断溢出充满了熟艳口脂香的迷人娇喘。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持续不断地又响了百余下后,蓝幕妍被灭顶的高潮冲击得神魂颠倒,小脸在情欲中涨得通红,连呼吸都短促到近乎窒息。

“不行了……啊……好舒服……啊……啊……真的要死了……嗯啊……”

她的呻吟里终于多了如泣如诉的求饶,虽然赤裸娇躯还在诚实地迎合。

夏风也意识到美妇泄身过度,无力再承欢,而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脊髓有了隐隐的酥麻之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而将蓝幕妍两条美腿同时扛上肩头,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性器连接处,裹满白浆的大肉棒油光锃亮,如同穿梭机一样,在微微红肿的成熟蜜穴中飞快的进出,带出一汩汩腥香蜜液,捣弄得媚肉翻进翻出。

“妍姨…再忍一下!我们一起共赴极乐!”

说完,他猛地压低身子,把蓝幕妍的娇躯几乎对折了起来,双手握着她的两只胀鼓鼓的大奶子向内一挤,同时含住她的两颗硬如红宝石的小奶头,一边用力吮吸,一边做出最后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上下同时窜出蚀骨的快感,犹如情欲火山赫然爆发。

蓝幕妍从枕头上扬起螓首,娇美的下巴几乎和雪颈拉成了一条直线,她长嘶一声,凤眸完全翻白,娇躯剧烈抽搐着冲上了高潮。

潮液如爆开的水管一样“滋滋”喷涌,极致舒爽刚至,一条条火龙“噗噗噗”地击打在她子宫壁上,滚烫的温度仿佛灼烧在她心头,有力的冲击频频冲刷在她敏感的神经之上。

“噫呀……”

她红唇大张着,发出一声来自灵魂最深处的高亢尖叫,阴精再一次狂泄而出!

前一波高潮尚未消失,就被后一波堆叠着,冲上更高的巅峰。

蓝幕妍已记不清今晚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里,自己到底来了多少次高潮,她只知道意识正在逐渐模糊,身体仿如在云端飘飘荡荡,怎么也落不下来。

熟美的脸蛋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在柔和的灯光映射下,闪烁着春雨滋润后的艳丽光芒。

两人这一次的水乳交融,彼此释放出的体液量大到惊人,蓝幕妍的子宫和阴道被完全填满,以至于平滑光洁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高高隆起,看着就像一个怀胎数月的孕妇。

夏风刚抽出射完精的大肉棒,便看到了这一幕。也不知是不是妮妮出现在他生命中,让少年不由自主地多了一份异样的心绪。

他翻身躺在凤眸微闭,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蓝幕妍身旁,大手抚上她胀鼓鼓的肚子,动作极尽轻柔,冷不丁地感慨道:“妍姨,小妮妮出生之前,你的肚子是不是也像这样,大大的、圆圆的啊?”

浑浑噩噩的蓝幕妍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愣了数秒,才下意识地顺着夏风的视线看去,脑子里居然冒出一个令她脸红心跳的问题:坏小子搞大了我的肚子?

她瞬间又意识到这是个假命题,忍不住轻“啐”出声,把气直接发在了夏风身上,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呃…不可能错啊?”

夏风不明所以,可他有着不俗医道,不可能否认自己的想法,但还是诧异地驳斥了一句。

蓝幕妍这才意识到对方并不是在故意笑话她,脑海中也浮现出当年身怀妮妮的时光,羞红密布的玉靥瞬间多了一层母爱的光辉。

她轻抚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柔声细语道:“小风,你没错。我怀上妮妮不到六个月,肚子就像现在这样,大大的、圆圆的…”

说着说着,她那双朦胧如画的凤眸渐渐明晰,眼神中流露出缕缕怀旧之情,接着又呢喃道:“当年,我恨不得将腹中胎儿摒弃,然而那小生命仿佛能感知我内心的挣扎。每当我心情沉重,它便异常温顺;而当我绝望时,它又会在我的腹中轻轻触碰,似乎在告诉我,有它在,孤独便不复存在。”

蓝幕妍梦呓般的话语直击夏风的灵魂深处,他仿佛看到了母亲身怀六甲的画面,肚子圆圆大大,也同样面露母性光辉,素手轻抚,低声呢喃。

只是和以往一样,母亲的脸上蒙着一层迷雾,无论夏风怎样努力,他都看不透。

少年陷入莫名的失落之时,蓝幕妍已经惊醒过来,而且肚子里明显出现了异样。

有一个物事从丹田钻出,行至子宫花房之中,随机微微蠕动,片刻也不愿停歇,即使她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那份欢呼雀跃。

是自己的本命蛊虫!

而且似乎对交融的龙阳凤阴格外喜爱!

蓝幕妍脑中才涌出这两个推断,凤眸忽地一翻,抬起的螓首重新落回枕上,整个人也好像突然失去了意识。crazyhome2000.com

这一幕被神游天外的夏风捕捉到了,他连忙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恢复清醒,虽然有了种预感,但是伸出手指搭上蓝幕妍的皓腕,外放出一丝至柔化劲。

如他所料,美妇子宫花房中有蛊虫异动,不过他并不担心,因其在饱吸龙阳凤阴交融后生成的热流,不时会回到丹田之中,再出现时,明显身体小了许多,显然是在蚂蚁搬家似的将热流运回丹田。

夏风心念微动,驱使至柔化劲随着再次饱吸热流的蛊虫一同进入蓝幕妍的丹田之中。

令他又惊又喜的是,蛊虫不止是运送热流那么简单,而是本体释放出怪异气息,令丹田之中的源劲气和热流快速融合,转化成更为夯实的劲气。

他甚至可以大胆推测,蓝幕妍此番身体自我封闭调整,待到明早再醒过来时,这位幸运的美妇应该已经突破至了内劲初期!

夏风为她感到欣喜的同时,也觉得很无奈,因为刚才的激情欢爱,再次证明他又一次成了改变女人命运的道具,而所用的宝贝…

想着,他不禁苦笑着摇摇头,开始一如既往地做起了善后工作。

爱液斑斑的床单是没法换新的了,毕竟这是在酒店,此刻叫服务员送新的过来,不被人笑话才怪。

好在总统套房有足够多的空房间,夏风沉吟片刻,帮已经闭目沉睡的蓝幕妍擦拭干净,又给她穿好浴袍,随后抱到了另一间空房安顿好。

回到两人恩爱的房间,他将床单扯落,扔进浴缸里,用水泡好。

办妥了一切,夏风想了想又去了妮妮的房间,小丫头呼吸平顺,睡得很香甜。

她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再没了今早发病时的苍白,小手一直紧紧握着鹅暖石,嘴角还勾着一抹浅笑,也不知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小妮妮,明天一别,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你要乖乖听妈妈的话哦。想大哥哥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我也会时常跟你们联系的。”

夏风在床沿上坐下,摸了摸她漂亮的小脸蛋,看着她紧闭的双眼,轻声细语地说着心里话。

一想到两人萍水相逢,小丫头却对他充满信任和依恋,一股浓浓的不舍之情涌上心头。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默默地守候了近十分钟,夏风深吸一口气,重拾好心神,起身走出卧室。

刚关好门,他突然想起一事,妍姨好像没有告知让自己返回此地的原因啊。

或许就是为了早前那番恩爱吧,要不然中午自己追问,妍姨为什么总会转移话题?

嘿嘿,不正是女人的矜持作崇吗?

夏风一拍额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自认为明白了一切。

他不再迟疑,整理好鞋履,正欲跨步出门,忽而耳畔传来一阵脚步声,从远及近,似乎正朝这间总统套房的方向靠近。

女人?

难不成是伯母?

她还没返回顾家吗?

疑问接踵而至,待到他手刚碰到门把手,“嘀”的一声响起,来人已经刷卡推门走了进来。

不是蓝曼秋,又会是谁?

“伯母,您来了?”夏风连忙让到一旁,躬身问候,心里却有些奇怪:怎么对方头发湿湿的,还只是穿了件浴袍,秀足蹬着的也是拖鞋而已?

蓝曼秋显然是在想着什么出神,直到和少年擦身而过,才后知后觉地惊叫一声,后续的话有些魂不守舍,甚至还带上了颤音:“啊……!小…小风…”

夏风以为自己吓到了她,忙歉声道:“伯母,真对不起,没吓着您吧?”

蓝曼秋拍了拍高耸的酥胸,努力平复急促的心跳,轻声接过话道:“没有,小风,是伯母走神了,你不用自责。”

夏风笑了笑回道:“那就好,那就好。您今晚打算住在这里吗?”

蓝曼秋点点头,忽地秀美轻蹙,脸上也流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

夏风略有些好奇,但他也没在意,而是继续说道:“妮妮和妍姨都已经睡了,估计明早才能醒来…”

见蓝曼秋闻言若有所思,他生怕被问起原因,到时候说了难免尴尬,不说又不忍心说谎,忙告辞道:“那伯母您早点休息,我先走了,明天见。”

话音一落,他转身就走,却被蓝曼秋轻轻拉住。

“呃…伯母,您…”夏风不解,但还是乖顺地停住脚步,转过身轻声询问。

蓝曼秋摇摇螓首示意他不要多问,却也没回应。

夏风更觉纳闷,不由直视她的双眸,也恰好捕捉到了她眼中掠过的一抹难以捉摸的光彩,仿若有两股力量在激烈交锋,既显得犹豫不决,又似乎在默默为自己加油鼓劲。

“小风,随我来。”蓝曼秋终是暗叹一声,主动打破沉默,垂首低语了一句,便拉着少年的胳膊向其中一间客房走去。

夏风有些犹豫,但眼见着伯母虽然垂首低眉,脸上却明显多了一分黯然,不由心下一紧,以为她有伤心事需要找人倾诉,连忙抛开顾虑,更咽回了即将出口的疑问,随着她缓缓前行。

门开,两人进了房,蓝曼秋转身关好门,还偷偷反锁住,随机把卧室的灯光熄灭。

第四百九三章 往昔谜团

“伯母…您这…”夏风连忙转过身,在惊讶中想要一问究竟。

怎知蓝曼秋急声打断,语带凄然地喃喃道:“不要…不要问,小风,就算伯母求求你!我…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实在不愿前功尽弃。”

此时卧室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可夏风夜能视物啊!

接下来的一幕令他震惊当场,蓝曼秋,顾姐姐的亲上母亲,他的未来岳母,竟是拉开了腰带,浴袍顺着细嫩肌肤滑落的同时,她解开了胸罩,又褪下了蕾丝小内裤。

短短数秒钟过后,一具雪嫩丰腴,前凸后翘的熟美酮体,就这样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夏风眼前。

“小风,你知道吗,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些曾经发生过,却始终被谜团笼罩的往事,我也不列外…”

夏风微微侧首,不敢再看,内心正挣扎着是否向伯母透露自己与众不同的五识秘密,此时蓝曼秋如秋水般幽深的声音,缓缓飘入耳畔。

对方的话中之意在他心中赫然引起强烈的共鸣,一幕幕于迷失之际出现的画面,从他眼前闪过。

那一切的一切,不恰恰是虽然感觉极为真实,却始终笼罩在一片驱不散的迷雾之中吗!

“许多年前的一个夜晚,我曾主动跳入了蓝家用于惩戒的幽暗秘洞之中,此后发生的种种,时常会出现在我梦中。我原以为,脑海中零星的记忆片段就是当晚的真相,但随着生活中经历的一些细节,我渐渐产生了质疑。”

沉默良久后,蓝曼秋的声音再次响起,夏风从她的话语中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奈。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然而眼中并未流露出欲望之色,而是一种迷惘和哀愁。

全身赤裸的她更没有急切地投怀送抱。或许是女人本能的矜持,即使在黑暗中,哪怕已经做出了最艰难的决定,她依然在下意识地夹紧发颤的美腿。

两条藕臂也没有自然垂落,而是一条胡乱地环在胸前,另一条试图遮挡浓密芳草掩映下的丰隆羞处。

夏风心下一软,终是彻底打消了告知她自己夜能视物的念头。

他甚至认为有必要给予回应,在这片黑暗而寂静的氛围中如果保持沉默,恐怕会加剧蓝曼秋本已就紧张不安的情绪。

想到就做,夏风尽量保持音色的平和,轻声道“伯母,其实我也有过同样的苦恼…”

如他所料,蓝曼秋剧烈跳动的心似乎缓了一些,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忽地插言问道:“小风,是想到了你的母亲吗?”

“呀!伯母,您…您已经猜到了?”夏风震惊不已,因为这恰好是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虽然只是寥寥几句对话,蓝曼秋慌乱不安的心境竟神奇地平静下来。

也是,都拉着少年进了卧室,自己也全身赤条条再无寸缕,又何苦再多做纠结而自寻烦恼?

在黑暗中,她深吸一口气,循着声音走向夏风,可毕竟伸手不见五指,待到人影乍现,她还是轻呼一声,双腿在突如其来的紧张中失了气力。

眼看着就要摔倒,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扶住。

一股清新但不失浑雄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蓝曼秋的芳心不争气地狂跳不已,全身的骨头像是被瞬间抽走,软软的直接倒在了少年怀中。

“呀!小风,我…我…你…不要误会…”

她惊叫着想爬起身,然而赤裸娇躯却脱离了意志,完全提不起力气,她只得趴在夏风怀里,气喘吁吁地努力解释。

“别担心,伯母,我完全理解,更不会误会。”

夏风从她惊慌失措的神情就看得出,蓝曼秋的确是无心之失,连忙出言安抚。

只是温香软玉在怀,还光溜溜地一丝不挂,他下意识地抬起两条胳膊,却嘎然顿住,推开蓝曼秋似乎不妥,可不推开,又好像更不该啊。

一时间,夏风仿如骤然化作了一尊雕像,不敢再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可他的身体虽然僵硬无比,偏偏脑袋莫名其妙地不安份起来,嗡嗡作响不说,还不断提醒他,怀中人可是他的未来岳母!

岳母和母亲只是一字之差,但有着几乎同等的身份,也是少年潜意识中只可敬畏绝不能亵渎的存在。

然而此时此刻,蓝曼秋却赤身裸体地趴伏在自己怀中,夏风只觉灵魂深处又酸又麻,浑身的肌肉一阵阵刺痛,内心再没了原有的那份镇定,砰砰砰地狂跳起来。

他自小在山中长大,伦理道德方面知之甚少,在他的印象中,师傅夏青云性格乖张,对于礼教从来都是嗤之以鼻,又哪里会肯在此方面悉心教导。

凌乱之中,夏风忽然想到了郭少铭和沐欣彤,他曾目睹过作为女婿和岳母的两人,在野外激情交欢,他迷茫过也深思过,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不妄加评论,甚至可以算得上坦然接受了。

只是同样的情景发生在了自身之上,他还能做到坦然面对吗?

殊不知他在黑暗中承受灵魂拷问之时,蓝曼秋的心境却发生了翻天复地的改变。

少年安抚的话才说完,不但身体的温度在急剧下降,连呼吸都如同停滞了下来。

若非螓首所倚靠的胸膛仍在剧烈起伏,她真的会误以为少年突然变成了一块坚硬而冰冷的化石。

要不怎么说女人的第六感格外敏锐,作为过来人的蓝曼秋居然秒懂了少年变化的原因。

夏风肯定已经觉察到了她身体上的一丝不挂,也因为意识到了两人的身份,才会出现心跳如擂、虎躯僵直的异状。

蓝曼秋羞涩难当,但更多的却是欣慰。

在她看来,大男孩的表现再一次证明,他绝不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斯文败类。

少年身上的凉意,温暖了蓝曼秋的心田,也令她的母爱之心不由自主地泛滥。

以至于她轻轻地捧起夏风的俊秀面庞,红唇微启,气息如兰,反过来安抚起了少年:“小风,好孩子,若非我,你何至如此纠结。你无需自责,也不必畏惧,就把它当成一场梦。梦消梦散,一切都将归于无形…”

说着,她再次投入夏风的怀抱,不但拉着少年僵硬的手环抱住自己的腰肢,而且还紧紧抱住了他,接着轻声呢喃道:“其实,幕妍把今早驱蛊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我了。那时的我一定很…很无耻、很下作吧?”

纤腰柔软丝滑,却如同在炙烤着夏风的掌心,他如同触电一般想收回手,蓝曼秋戚戚然的话语令他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此时收手,无疑只会让羞愧自省中的未来岳母误以为是受他嫌弃。

他连忙柔声劝慰道:“妍姨,您又何必自责!那些反应都是因为药物所致,并非您的本意可以控制。”

连夏风都没意识到,他开口回应的一刻,整个人也终于从石化的状态中缓了下来,心跳平复了许多,像是冻结了的血液,也重新在体内流动。

蓝曼秋不用问都能感受得出少年的变化,只因她紧紧相贴的虎躯凉意已散,温暖复来。

或许是夏风没有撤回环在她腰上的大手,又或许是两人相拥在一起的状态愈发自然,蓝曼秋最后一丝挣扎烟消云散。

她像是忘了自己此刻寸缕未挂,在少年暖烘烘的宽阔胸膛中慵懒地扭了扭螓首,贝齿轻咬下唇,幽怨地回道:“但不该发生的始终是发生了啊,而且还…还被…被你看光了…”

音色中陡然透出的娇嗲令夏风心头一颤,一时间他也忘却了时空,忙不迭地解释:“那个…我也是迫不得已,何况伯母风韵犹…哎呀……我这…”

正所谓忙中容易出乱,他的回答越描越黑,待到有所觉察,除了惊叫,便只剩下支支吾吾,不知所云了。

蓝曼秋又怎会听不明白少年没说完的话,芳心没来由地窃喜,只是同时红晕也飞上双颊,羞喜交加之下,竟是在大男孩腰间软肉上狠狠捏了一下。

夏风仍在因说出那句不合时宜、却脱口而出的调情话语而局促不安,怀中人是未来的岳母,自然不会有半分防备之心。

这冷不丁的掐捏,痛到是不痛,让把他吓了一跳。

不经意间,他的两只大手滑上了蓝曼秋光溜溜的浑圆肉臀。

再次忙中出错,他十指微微一紧,无意识地在柔软丝滑的大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抓握了一把。

“呃嗯……你…坏孩子……”

蓝曼秋像是遭电击一样,圆臀猛地绷紧,身子哆嗦了一下,一股异样的酥麻从下急窜至喉管,小嘴儿不自觉地张开,迸出一声带着转音,弥漫着成熟美妇口脂幽香的呻吟。

音色太过柔媚,连她自己都听了面红耳赤,只得羞涩万分地蜷缩在夏风怀里做鸵鸟状。

不过这样一来,倒也把卧室内紧张沉闷的气氛冲淡了不少。

两人便这般默默相拥,无声胜有声,他们心中明白,任何的解释、歉意,乃至责怪,在此刻都是多余的。

夏风自然没敢得寸进尺,早已及时缩回了手,轻柔地搭在蓝曼秋柔软纤细的柳腰上。

“微风轻拂,清儿先前与我谈及,你自幼便与父母分离,至今依然在寻根的路途上徘徊。你是否会时常想起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呢?”

半晌后,蓝曼秋心情平复了许多,忽然从少年怀中抬起螓首,语带怜惜地柔声问道。

夏风轻叹一声,也没做隐瞒,坦然回道:“嗯,伯母,其实这就是我刚才准备说,您却已猜到了的困扰…”

顿了顿,他的声调缓缓低沉,透着淡淡的忧伤:“我曾在一些离奇古怪的梦中,屡屡与母亲相见,那些画面是如此的真切,仿佛就发生在眼前。但…但她的面庞总是被一团迷雾笼罩,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穿透那片朦胧,也始终无法看清她的容颜。”

这一次,蓝曼秋默然无声,没有发出半点响动打扰少年的倾述。

她静静地聆听,直至他的话语落下,才苦笑了一下,缓缓接过话头:“小风,这就是我为何要带你进入房间,还…还脱光衣服的原因。正如你无法看清梦中母亲的容颜,我也有着一段如梦似幻的过往。我之前提起过,这是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或许你会有所困惑,遗忘它不就好了吗…”

夏风脑中的第一个念头还确实如蓝曼秋所说,然而转瞬间,他意识到,这件事对于蓝曼秋而言必定至关重要。

否则,这位未来岳母又何苦降低身份,采取如此令她自身都尴尬、也容易遭人误解,甚至被人耻笑的举动。

蓝曼秋接下来的话不断印证了他的推断:“我尝试了这样做了,自那以后,的确少了纠结。然而,命运却如此捉弄人,今早我亲眼目睹你与幕妍欢爱的时刻,那团迷雾再次浮现脑海,而我深藏心底的疑惑也如藤蔓般疯长,它的力量已经强烈到让我无法忽视,更难以释怀。”

“伯母,为什么?”夏风的追问几乎脱口而出。

蓝曼秋略作迟疑,凤眸在黑暗中闪过一道痛苦和挣扎的冷光,但终是转为坚定。

她一字一顿地续道:“因为这团迷雾遮掩的,或许是一个让我痛不欲生的真相:我的处子之身,并非为清儿父亲所得。”

“什…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夏风大惊失色,他想到了揭开迷雾的重要性,可怎么也料不到会和未来岳母少女时代的贞洁相关!

“我也宁愿相信只是我在杞人忧天。可面对天赐的验证良机,我真的做不到无动于衷,置若罔闻啊。”

蓝曼秋的回应令夏风心中有了个强烈的预感,所谓“良机”怕是又和他天赋异禀的某处有关。

只是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这根屡屡改变女人命运与体质的“魔杖”,真的神奇到可以揭开未来岳母那段扑朔迷离往事的面纱?

“当年我所处环境虽然是个幽暗山洞,但同样像现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也同样赤身裸体和一个男…男人紧贴在一起…”

蓝曼秋梦呓般的继续述说,却突然又猛地顿住,数秒后才接着开口,语气显得有些仓促:“小风你不要瞎猜,是男人主动把我抱住,我当时一直认为他就是长坤,才没有坚决阻止他脱光了我身上的衣服…”

夏风听得出她是在担心,怕被解读成少女时代的她便不知检点,连忙插言道:“伯母,我没有胡乱揣测…”

到了这一刻,他算是明白了一大半真相。

尽管蓝曼秋未曾详述其进入秘洞的缘由,以及伯父当日缘何也受困于洞中,但这些细节,对于蓝曼秋此时的求助已无关紧要。

夏风循着自己的思路又问道:“那么,伯母,您所认为的这起旧事的谜团,莫非是那位男士或许并非伯父本人?”

蓝曼秋依偎在他怀里,点头轻“嗯”一声,暗赞少年心思敏捷。

既已确定了心中的推断,夏风再一想到,如果自己也有机会可以揭开梦中母亲脸上的面纱,怕是也会奋不顾身。

他索性抛开了顾虑,开门见山地问道:“可是,伯母,我该怎样做,才能帮到您呢?”

少年的问题令蓝曼秋在幽暗之中,玉靥瞬间染上绯红,她深吸一口气,从夏风怀中抬起螓首,奋力压下膨胀的羞耻心,轻声回道:“小风,我…我实在难以启齿,但我已决意今晚揭开事实的真相。接下来我会只动不说,我不奢望你的原谅,只盼你不要拒绝,就把这一切视作一场梦境,好吗?”

黑暗不妨碍夏风视物,所以能清晰地看到蓝曼秋哀婉的神色和眼中流露的羞愧之光。

第四百九四章 梦幻母子

夏风心中苦笑不已,但实在不忍心拒绝,便努力保持镇定,简单地回了一个字“好!”

话音一落,他只觉怀中的温香软玉后撤了半步,两只颤抖的小手摸索着来到了他腰间,“咔吧”声响起,皮带扣已被解开,外裤和内裤也很快被拉落。

少年虎躯微僵,有些哭笑不得,心道自己还真没有猜错,胯下这根大东西便是伯母用于验明真相的工具。

“嘶……”

随着下体被一只温软的小手从躲躲闪闪的触碰,到坚定地握紧,蓝曼秋陡然间变得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声,让夏风即使再镇定,也不由肌肉一紧,不受控地倒吸了口凉气。

孤男寡女身处黑暗之中,本就容易引发无形的暧昧,而此时此刻,风韵犹存的美妇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夏风自己也袒露着下身,香艳旖旎的气氛自然被无限放大。

然而,最令少年既紧张又酸爽的,是两人准岳母女婿的禁忌身份!

紧贴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衣襟至少还是齐整的,因为潜意识中对母亲本能的敬畏,他的手脚更是没敢有丝毫不安份之举,所以他脑子除了混乱不堪,没生出一半分不该有的遐想。

可现在呢,下体被握紧,口鼻之间萦绕的成熟女人体香愈发馥郁,他不争气地意乱情迷了起来。

殊不知蓝曼秋的状态实则还要不堪,亲眼目睹时,她就惊得无以复加,握在手中后才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这根巨龙所带来的身心震撼。

或许是久旷之身太过敏感,蓝曼秋脱掉夏风裤子的霎那,便觉得围绕在鼻间的清新男子阳刚气息,骤然变得浑厚。

她无法否认,那一刻的心驰神往根本无法阻挡,体内也涌出阵阵燥热的暖流。

触碰的瞬间,她像是触电了一样,竟吓得缩回手,浑身上下软了一半。

然而潜意识中钻出一抹莫名的冲动,促使她只犹豫了数秒,还是面红耳赤地咬牙握了上去。

与同龄女子相比,蓝曼秋自知手掌虽不大,但仍然会纤长一些。可饶是如此,她还是无法把自然状态下的大肉棒全部包裹其中。

伴随着掌心传来的一丝丝热度,她心里就像燃起了一团火焰,敏感的神经突突跳动,全身细胞开始迅速膨胀,悄然释放出的阵阵情欲,令她心跳加速。

好大!好粗!好长啊!

蓝曼秋脑子里刚冒出这些感受,一抹痒意赫然从羞处涌出,要不是死死咬紧贝齿,到了喉咙中的难耐轻吟已脱口而出了。

怎知越是强忍,酥痒就愈发清晰,她忍不住偷偷扭了扭腰臀,浑圆美腿也轻轻摩擦着试图缓解。

蓝曼秋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完全红透了,因为耳根都烫得有些痒痒的。

可既然已经迈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再扭捏反而矫情了,她轻轻闭上双眼,握着惊世骇俗的大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略有些僵硬,每一次撸动,那粗长的轮廓和逐渐攀升的热度,让蓝曼秋心慌意乱,却也莫名兴奋。

少年胯下巨根的温度虽然在摩擦中攀升,但其他变化并不明显,更谈不上高高勃起,坚挺如铁。

蓝曼秋是成熟女人,素来善解人意,无需猜测她就明白,夏风答应相助是一回事,但要做到完全放开又谈何容易。

她甚至深知这并非少年故作姿态,而是暂时无法摆脱心灵上的枷锁。

两人身份上的禁忌是一重枷锁,而真正的心结定是源自于女儿顾婉清!

蓝曼秋内心充满了欣慰,却也夹杂着一丝焦急,她不敢拖下去,因为她怕,怕自己在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从愧疚与遗憾的纠葛中挣扎着做出抉择之后,再次失去勇气。

“小风,伯母知道你仍然心存顾虑,而这也正是你心底纯善的品格。可是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请你无论如何暂时抛开束缚…”

她觉得自己不能真的“只做不说”了,如果不解开夏风的心结,到目前为止的挣扎和付出都将付之东流。

察觉到少年在认真倾听,她继续说道:“实际上,就在今晚,我接到你伯父的电话。他告诉我深西城发生了巨变,顾家也将不可避免地面临危机。他苦口婆心地劝我暂时离开,但我怎能忍心抛下他们父女,独自逃生。可我没想到的是,清儿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虽然她并未明言,但我听得出,在风雨欲来之际,我一个不具备武道修为的女人,只会成为累赘…”

夏风感觉到了她语调中的落寞,不由心下一紧,忙安慰道:“伯母,我相信伯父和顾姐姐是为了您好…”

“我醒得,请别误解,伯母并非在抱怨,我深知他们父女俩的良苦用心。我只是觉得自己帮不上忙,有些不好受…”蓝曼秋幽幽回道,忽地她话锋一转:“小风,我说这些的真正目的并不在此,而是想告诉你,明天我将与幕妍母女一同返回南疆。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你我短期内不会再见,既免除了尴尬,也留出时间让彼此淡忘此事。”

蓝曼秋的话中之意,夏风完全明白了,只听她又道:“你伯父的真实想法和异常状态,你今早也听到和看到了,不瞒你说,他…他今晚甚至暗示过我找你那个…唉…总之,你不必有任何心理包袱。至于清儿那边,我将来会找机会主动坦白,如果她依然无法释怀,那我甘愿承受一切的苦果。”

这话令夏风彻底动容,也深知,未来岳母是铁了心要在今晚找出答案。

不可否认,提及顾长坤的异常情况,加之蓝幕妍当时的精准剖析,以及事后的实证确认,使得少年心底的忧虑得以缓解。

蓝曼秋虽然看不到,但从夏风逐渐平缓的呼吸,明白自己的话收到了效果。

黑暗中,她凤眸闪过一道坚定的光芒,洁白素手稳定而果断地拉下少年上身的衣襟,随即投入他的怀抱,掷地有声地说道:“小风,忘了伯母的身份,就当是个迷失在了黑暗恐怖的山洞之中,急须用一场性爱才能救出苦海的普通女人!”

“唔…….”

夏风只觉脖颈缠上两条细嫩柔滑的手臂,嘴上被温软唇瓣主动覆盖,他不由闷哼一声,赤裸虎躯一时僵住,脑袋出现一片短暂空白。

他在黑暗中僵硬呆萌的样子,倒像是个被强吻后手足无措的女人。

可夏风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幽兰甜香渗入口鼻的霎那,他心头一荡,大手轻揽住蓝曼秋的软腴腰肢,先缓后急地交颈拥吻在一起。

很快,四片唇瓣的摩擦吮吸升华成为两条舌头的纠缠不清,蓝曼秋感受到了少年的主动和热情,深知他已完全打开了精神上的枷锁,悬着的芳心总算落下。

她激动地享受起少年唇舌上的索取,也不断用自己并不算丰富的经验予以回应。

两具赤裸身躯越踢越紧,蓝曼秋的饱满乳峰几乎揉进了夏风怀中,两颗乳头已然充血挺立,宛如坚韧的小石子,每每和少年的强健胸肌摩擦在一起,释放出的情欲火花,刺激得她神魂剧颤。

不知何时,紧贴在她柔软小腹上的雄根不再腼腆,高高勃起,温度滚烫,如同一条坚硬的烙铁,灼烧在她腹下最敏感圣洁的子宫花房之中。

蓝曼秋玉靥在羞涩中红潮密布,鼻息愈发急促和粗重,但她强忍住怯意,一只玉手从夏风脖颈滑落,再次握住了那根惊世骇俗的巨物。

入手的感觉,坚硬如铁,灼热如烙。

自然状态下她就难以满握,此时此刻更是半握都变得艰难。

太惊人!太威猛!太令人沉醉了!

蓝曼秋不知羞耻地闪过各种赞叹,她能感受到滚烫的阳具表皮浮现出条条青筋,正突突跳动着,充满了澎拜的生命力,也带着一丝让女人瞬间沦陷的野性。

“吼……”

随着敏感下体被柔软掌心时而轻柔抚摸,时而用力套弄,夏风爽得松开蓝曼秋的红唇,扬首低吼一声,两只大手不再安分,直接攀上美妇的浑圆翘臀,叉开十指揉捏起来。

连夏风自己也没有料到,这次主动出击却如同一道强电直击他的灵魂深处。

他脑子瞬间麻木,各种纷繁复杂的情绪急涌而出,交织成一团解不开理更乱的混沌。

如果蓝曼秋此刻抬起螓首,而且可以视物,会发现少年的星目中升起了一层黑雾,内中还有赤色金芒在微微闪动。

夏风竟然在禁忌肉欲和纲常理智的激烈碰撞中入魔了!

他俊脸上充满邪意,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便是把这个美丽、优雅、温婉、贤淑的未来岳母,彻底征服!

“嘿……!”

夏风突然发出一声透着原始野性的吼叫,双手将蓝曼秋的浑圆修长的大腿向外拉开,向上一托而起。

“啊……小风…你…哼嗯……”

蓝曼秋低声惊叫,下意识地松开握屌的玉手,迅速搂紧少年的脖颈,雪白双腿也紧张地夹稳他的腰臀。

臀部出现的大手稳如磐石,然而胸前传来的异样让她才出口的呼唤化作了婉转悠扬的轻吟。

夏风此刻一手托住蓝曼秋高悬的大屁股,一手紧紧抓握住她胸前一只肥美乳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殷实和颤动中的生机。

他的俊脸也埋入深邃芬芳的沟壑之中,大口呼吸着那阵阵令他神经亢奋的浓郁乳香。

“嗯……!”

蓝曼秋只觉一股酥麻至极的快感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本就是久旷之身,又是湿透了的虎狼之年,饱满乳房格外敏感,少年略带着粗暴的抓揉,虽然有丝丝痛楚,但更多的是空虚悄然消散,充实滚滚复来。

“呃啊……轻…轻点……哈嗯…….”

下一秒,她再次痛并快乐地欢叫,正是在她乳沟中摆头摩擦的少年,忽地含住了一颗坚挺勃翘的奶头,跟个饥饿的婴儿似的,“滋滋啧啧”地用力吮咂起来!

蓝曼秋一双迷离的凤眸瞬间瞪大,荡漾的秋波中升起浓浓的春雾,窒息般的快感,伴随着乳头被吸出的酥麻,扭搅在一起直冲天灵!

她死死咬紧贝齿,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地憋了回去。crazyhome2000.com

她可以想象到,一旦再发出声音,一定会淫浪到令她自己都无地自容。

只是她丰腴酮体的剧烈颤抖无法自控,只能像八爪鱼一样缠紧少年高大健硕的身躯。

可酥胸的快美还只是其次,少年滚烫的大肉棒此刻已钻入她大开的玉胯中,紧贴着饱满多汁的敏感肉穴缓缓研磨。

两瓣湿漉漉的肥厚大阴唇被挤得微微变形,却仍在不知羞地蠕动裹夹,把汩汩溢出的淫水不断涂抹在坚硬的棒身上。

随着私处的狭长沟壑被愈发粗壮的入侵者撑开,小阴蒂已无处藏身,只是刮蹭数下,便肿胀如珠,颤巍巍地展露出最销魂的动情姿态。

也给蓝曼秋带去一波波层出不穷的快感,令她终是难以再紧咬牙关,耐人寻味的呻吟破喉而出:“啊……好痒…哼嗯……唔唔……”

夏风星目中赤芒更盛,猛地从她怒耸双峰中抬起头,抱着她转身大步走到大床边轻轻放下。

黑暗遮挡不住少年目光中的炽热,看着玉体横陈的成熟美妇,肌肤并没有打上丝毫年龄的印记,依然白皙而细腻;她的腰肢如柳,透着一分熟果般的丰润和柔软;浑圆的丰臀随着身子陷入床单,微微晃动,宛如熟透的蜜桃,诱惑力惊人;双乳高耸饱满,乳晕残留着孕育子女后的艳红,乳头在早前的刺激下挺立如蜜枣,其中一颗亮晶晶的,述说着曾被人忘情吮吸。

她的双腿修长匀称,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如丝,饱含成熟女性的丰圆曲线,和蓝幕妍一样,她腹下铺满了茂盛的乌亮芳草,紧闭的腿心间,一抹殷红宛如偷偷探出头的红杏。

夏风不由暗赞,这未来岳母凹凸有致的赤裸酮体,绝不输于蓝幕妍,既融合了少女的细嫩,也彰显了妇人独有的熟媚风韵。

少年看得血脉偾张之时,蓝曼秋第六感再次变得敏锐。

虽然羞意在躺在大床的那一刻不受控地膨胀,但抱定决心后的她,强忍住了遮挡女人家禁地的本能。

“小风…你…你还要看多久…”

只是敏感肌肤上似有两道灼热在逐寸流动,而且明显是从头顶直至足尖,这让她又欣喜又慌乱,连忙扭过螓首,红唇轻启,软绵绵地嗔怪起来。

“妈…妈妈…你好美……!”

不知为何,入魔的夏风脑子一热,思绪变得紊乱,他仿佛看到了梦中的母亲,竟是迸出了一个让他灵魂刺痛但极为酸爽的称呼。

蓝曼秋只觉耳中嗡嗡作响,体温瞬间升高,“妈妈”二字如尖刺划破神魂,她不敢置信地扭回螓首,浓浓的母爱油然而生,下一秒却赫然炸裂!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但没有让她的理智归窍,反而将她魂魄中的情欲彻底而扭曲地释放出来。

“嗯唔……小…小风…快来爱…爱妈妈……”

破碎而颤栗的颤音从她红唇中飘出,蓝曼秋浑身荡起层层欲望红潮,两排洁白的贝齿在怪异的亢奋中“咯吱”碰撞,赤裸酮体抖如筛糠。

夏风同样神魂颠倒,他从未体会过真正的母爱,也不知如何才能表达对母亲的眷恋。

在未入魔之前,他本能地坚信,唯有谨小慎微的敬畏、出自肺腑的关怀以及全力以赴的保护,方为正道。

然而入魔之后,伦理纲常的束缚已不复存在,送给她一场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的欢愉,才是正确的表达方式。

第四百九五章 子孝母欢

循着本心,夏风忽地半跪在床沿,轻轻捧起蓝曼秋的玉足,虔诚而依恋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在贴上她弧度优美的足背,抿唇亲吻。

“哈啊……”

蓝曼秋从未料到少年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她的脚丫,她玉手难耐地攥成粉拳,想出声制止,可大男孩的动作真的好温柔、好舒服,以至于她的娇嗔化作了一声充满幸福的轻吟。

钻入夏风耳中,便成了“母亲”欣喜的欢呼,也让他的信念更为坚定。

亲吻了数遍后,他探出舌尖,开始在秀足上勾画,感受肌肤上的细腻,也带走足香的清雅和芬芳。

夏风微眯的星目忽地圆睁,心跳骤然加速,因为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自美妇体内透过肌肤,在他舌尖上绽放开来。

他丹田中的化劲急涌而出,如同找到了多年失散的亲人一样,迅速流转至他舌尖所在位置,与那股气息热情相拥在了一起。

入魔后的夏风神智波动极大,完全冷静不下来去分析缘由,只是循着化劲的雀跃,挥舞着另动的大舌头在美妇玉足舔弄,不断引出更多的熟悉气息。

而他脑中的混沌不减反增,恍惚之间,在他唇舌下颤栗不已的美妇仿佛真的成了苦寻未果的母亲。

“嗯……嗯哼……哼……”

蓝曼秋还不知道少年此举多了一层目的,她此刻被刺激得玉靥滚烫,贝齿在异样快感的冲刷下咬得生痛,豆蔻足趾蜷起又松开,喉间的呻吟虽被红唇堵住,但琼鼻中还是不时溢出几声甜腻的哼吟。

音调中的快美让夏风感到欢欣鼓舞,那股气息徐徐向上移动,他暖意融融的唇舌也顺着蓝曼秋纤细柔嫩的足踝一路向上,不错过一分一毫,除了饱吸气息之外,他要在“母亲”的美腿玉肌上印满自己爱的痕迹。

顾长坤性能力出现异常之前,蓝曼秋夫妻两人也算是琴瑟和鸣,每每都能在床第之事中得到满足,但要说像夏风这样,恨不得从头至尾亲吻一遍,她还从未体验过。

这种感受让她羞涩难当,却也美妙至极,少年的唇舌像是带着轻微的电流,所过之处,雪嫩肌肤微微颤动,情朝翻涌之中泛起一层细小疙瘩。

夏风自然能感受到,他也认定这是“母亲”欢愉的表现,因此他亲吻得愈发细致,愈发温柔。

到了丰润丝滑的大腿内侧,他才换了些花样,开始用牙齿轻咬,留下浅浅红痕,再用舌尖安抚,绕圈滑舔。

痛并快乐的美妙让蓝曼秋舒爽得战栗难歇,膝盖都几乎发软。

她的贝齿已无法咬住,只能改为抿紧红唇,可喉间翻滚的酥痒,很快便失了气力,春波荡漾的凤眸开始时开时合,小嘴里也不断飘散出小猫叫春似的曼吟。

蓝曼秋看不到的是,随着她自身那股气息和夏风的化劲融合,少年星目中的黑雾忽而散开,忽而凝聚,眸中的赤金色微芒依然在不停闪烁,却没有了今晚在吴家大开杀戒时的冷厉和邪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彩。

但这却没有耽搁其接下来的倾情侍奉,夏风在蓝曼秋的两条浑圆玉腿细细亲吻之后,双手托高她滚圆的丰臀,唇舌移至她柔软的腰窝。

撩人的舌尖仅仅是探入再轻轻一勾,蓝曼秋便像被电击中了一样,柳腰猛地弓起,臀肉瞬间绷紧,喘息也急促得如同溺水之人。

她腹下的热流由缓至忽,本就潮湿的腿心更为黏滑,显然已是春潮涌动。

少年在腰窝处都留了片刻后,开始转移阵地,唇舌忽地离开蓝曼秋的玉体,却在下一秒准确地含住了她的指尖。

“滋滋啧啧”声中,夏风将美妇五根纤细玉指一一舔过,又沿着她的洁白玉臂,由内到外,由下至上,或轻如羽毛滑过绸缎般的点吻,或重如品尝美味佳肴似的吮吸。

蓝曼秋最后一抹清醒随风而逝,她已辨不清自己是沉溺于梦境,还是立足于尘世。

她娇喘吁吁地抬起那条正期待宠幸的玉臂,纤指轻轻穿梭于少年乌黑的发丝之间,红唇开合,吐气如兰地呢喃道:“唔……哼……好孩子…呵嗯……妈妈好快乐…”

手臂上传来的别样酥麻犹在,少年竟钻入了她腋下,在那团光洁粉嫩却极为敏感的嫩肉上亲吻。

好痒!好羞!但是真的好舒服!

蓝曼秋被这种前所未有的感受引得咿呀乱语,玉体在僵直和抖颤中徘徊,然而神魂已是深深迷醉。

她的眼角眉梢挂上了满足的微笑,脸上也多了一分慈爱的神情,像是真的在如泣如诉中抚摸自己的亲生儿子。

夏风舔舐吮吸完美妇的左腋,又换到右腋,馥郁的幽兰体香令他流连忘返。

而更令他沉迷的是,美妇体内那股与他化劲似同宗同源的气息,在此平常不轻易示人之处特别清晰。

他享受了许久,才移师蓝曼秋的香肩和雪颈,密密亲吻了一番后,他轻含住“母亲”晶莹剔透的小耳垂,一边轻咬慢捻,一边在她耳畔喃喃道:“妈妈…舒服么?”

蓝曼秋骨头都酥了,她忽地用两手抱住夏风的头,红唇在他俊脸上摩挲,娇喘着回应道:“嗯……好舒服…好孩子…你亲亲妈妈好吗……”

夏风自然不会让她失望,薄唇移至她白皙的额头,再到如水凤目和娇挺的琼鼻,又蜻蜓点水地吻了又吻她弧度优美的下巴,随即印上了两瓣在期待中微微开合的红唇,大舌头探入她兰息四溢的檀口,时而裹着小香舌翩翩起舞,时而卷绕着带进自己的口中吮吸。

“唔……”

这充满温馨的热吻令蓝曼秋浑身的毛孔都快乐地舒张,她甜腻地哼吟着,玉手紧紧压住夏风的后脑,好像生怕少年的唇舌会离开。

她的双眸在满足和愉悦中紧闭,长长的睫毛颤动不已,脑中更是涌出更多的期待,而这个期待让她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入,可却又无法压抑。

“儿子”似乎读懂了她内心的期冀,保持甜吻的同时,高大矫健的身躯紧贴了上来,两只欣长的大手握住了她涨大了一圈的饱满乳房。

蓝曼秋热血沸腾,脑中充斥了夙愿得偿的兴奋,她含羞带俏地享受着胸脯上传来的快感,又偷偷张开修长玉腿,把少年夹紧,任由着他胯下粗长壮硕的大肉棒在水汪汪的玉胯中研磨。

夏风双手握乳的瞬间,波澜壮阔的心湖忽然宁静了下来,而且停下了嘴上亲吻,脑袋慵懒地趴伏在美妇的胸前。

他仿佛回到了往昔的梦境之中,自己又变成了那个小婴儿,在母亲的怀中,闻嗅着令他心神安宁的乳香,而掌心传来的那份柔软和殷实,似乎能驱散所有的苦闷和不安。

蓝曼秋原以为少年会在双乳上粗暴地揉搓,肆意地把玩,怎知出乎她意料的是,得到的却是一种满含深情的轻抚,那般温柔,仿佛初生的婴儿在本能地寻觅母亲的怀抱。

这让她赫然想起昨日酒醉苏醒后,同样有过这般微妙的情感变化。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入心田,蓝曼秋不知从哪儿借来的力气,抱着压在身上的夏风侧过身,玉手托着靠上那只胀鼓鼓的大奶子,送到少年嘴边,梦呓般地呢喃道:“孩子…饿了吧…妈妈喂你吃奶……”

夏风没有半分犹豫地张嘴,连着一大团凝脂乳肉,一口含住,他却没有急着吮吸,像是要把“母亲”的乳房刻印在脑海之中,舌尖先在乳肉上舔舐,随后带着乳晕边缘绕圈,最后才用唇瓣包住挺立的红亮乳头,“啧啧”嘬吸起来。

同时,他用手握住另一只饱满乳峰,掌心从乳根向上,沿着美妙的弧线逐寸滑动,将反馈回的大小、形状和坡度牢记心底。

待到蓝曼秋难耐地娇喘吟唱,他口中稍加力气吮吸,大手也变得调皮,用拇指与食指捻住另一颗充血肿胀的乳头,时而轻轻拉扯,时而快速旋转,时而用指甲刮蹭敏感柔韧的嫩尖。

快感洪流一浪接着一浪,夹杂着丝丝哺乳时的酸痛,在蓝曼秋四肢百骸中乱窜,她舒服得纤腰轻扭,圆臀收缩,心中却隐隐升起一抹遗憾,如果真能有乳汁喷出,那该有多好。

殊不知少年此刻已激动万分,随着他吮吸变化出某种特殊的节奏,小乳头顶端的缝隙居然有所松动,开始喷出与他化劲相得益彰的气息,与此前亲吻“母亲”肌肤时渗透出的丝丝缕缕,在量级上截然不同。

他也因此变得热切起来,一个翻身再次把“母亲”压在身下,两只大手分握一只雪嫩大奶,五指稍加力气揉压挤按,刺激那股气息喷涌的更为畅快,唇舌更是在两颗昂立的小乳头上频频交替,更有甚者,他不时还会从丰乳两侧向内推挤,将并蒂莲似的两颗蓓蕾一同含入嘴中嘬吸。

如果说初始之时,两股气息还只是在拥抱中更深入地了解彼此,那么此刻已是完全融合于夏风的化劲之中,而且开始反哺丝丝清泉般的纯阴劲气。

蓝曼秋只觉乳头之中钻入一股凉意,迅速流转至四肢百骸,令她爽心润肺,如同在酷暑中摄入了一道冰泉,她忍不住呜咽一声,两只玉手深深插入少年的黑发,指尖都刮挠在他头皮上,喉间溢出断续的低吟:“喔……好…好舒服……妈妈那…那里好痒……”

那里?

好痒?

夏风心念一转,在蓝曼秋两颗肿胀如樱桃的小乳头上“啵滋”亲吻了数遍,健硕身躯像条鱼一样滑落,脑袋直接抵达女人最隐秘的私处桃源。

乌亮卷曲的阴毛早已湿透,幽谷丰隆如小山丘,散发着成熟女人馥郁的荷尔蒙腥香,红艳艳的色泽,显得极为诱人。

两瓣大阴唇肥厚而柔软,在情动之中微微外翻,边缘带着细小的褶皱,一圈稀疏的黑绒环绕四周,述说着生命源泉曾经历过的雨露滋润。

纤薄幼嫩的小阴唇半掩半露,已被情欲润得湿红,中间一道狭长的细缝微微张开,挂着点点淫露,显然做好了接受征服者寻幽探秘的准备。

感受到少年湿热的鼻息,蓝曼秋浑身泛起红霞,小嘴难耐地张合,喉咙虽在滚动,发出的却只是细碎而棉软的叹息。

“妈妈…我这给您止痒……”

夏风低头轻吻在小山丘似的阴阜之上,他的唇瓣贴紧媚肉,高挺的鼻尖埋入湿滑的萋萋芳草,成熟女性独有的穴香,夹杂一丝淡淡的咸腥,让他满脸陶醉,鼻翼扇动着,发出“啾啾”的闻嗅声。

“啊……”

蓝曼秋惊叫一声,螓首蓦地抬高,凤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像是才意识到“儿子”此刻没有继续吸奶,而是在她最私密的玉胯中又亲又闻!

“禁忌”二字终于涌上心头,强烈的羞耻感化作滔天的刺激,引得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一小注淫水从穴中喷涌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夹腿动作,也把夏风整张脸都紧压在了汁水淋漓的腿心。

少年顺势含住了蓝曼秋的两瓣大阴唇,大舌头像按摩一样,“吸噜噜”地翻卷勾挑,连其上最细微的褶皱都不落下。

待到腥甜淫水溢满了口腔,他“咕嘟”一声咽入腹中,随后微微绷直舌尖,挑开嫩叶似的小阴唇,沿着那条紧窄沟壑上下描摹,时不时在豁开一道小口的肉洞浅处钻刺。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黑暗的卧室中悄然响起。

蓝曼秋的绷直的玉腿软了下来,她伸出双手按住夏风的头,指尖插入他黑发间,欲拒还迎地呻吟起来:“嗯啊……好羞…好麻…妈妈受不了了……”

夏风听得出美妇语调中的羞急,正打算抬起头,化劲却极速流转至舌尖,而下一秒,蓝曼秋体内那股气息喷出穴口,扑面而至!

他浑身一震,忙重新低头,双手在美妇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向外微分,食指与中指分开美妇的大阴唇,内里红蓬蓬的嫩肉顿时呈现眼中。

蓝曼秋“呀”的娇呼,丰腴圆臀猛地抬起,穴口一阵剧烈收缩,黏滑汁液再度喷涌,洒落在少年的下巴和嘴唇上。

夏风没有在意,双手托高她的大屁股,舌面完全绷直,借着淫水润滑,“滋”的钻入肉穴甬道中。

层层嫩肉褶皱包裹上来的时候,那股气息也变得格外清晰,尤以舌尖的位置最为明显。

他忍不住将整条大舌头完全插入,一边寻找着那股气息的源头,一边在紧致的蜜穴中搅拌,舌尖更是蕴含着化劲,在柔软穴壁上旋转刮弄。

“呃啊……哼哼……啊啊……”

蓝曼秋最敏感的生殖器官哪经得如此折腾,快感就像一道道强电击打在神魂之上,她红唇大张,曼吟不断,圆臀拼命扭动,迎接层层叠加的舒爽,穴肉狂猛收缩,如即刻的小嘴奋力吮吸少年的大舌头。

“喔……!!!”

一声畅美的长吟伴随着她赤裸酮体的痉挛在卧室中回荡,蓝曼秋泄得七荤八素,然而阴道中的酥痒空虚更为猛烈,她不禁娇喘着索要起来:“好孩子…妈妈要…快给妈妈……”

夏风感受到了“母亲”在潮喷中释放的欢愉,他像个得了嘉奖的孩子一样,内心激动不已,可“母亲”婉转悠扬的叫声过后,再次开口的音色中,却充满了焦急和幽怨,这让他心头一紧!

他连忙舍了找寻那股气息的执着,迅速起身跪坐,肩头抗起“母亲”两条颤抖的大长腿,胯下粗长的肉棒紧贴上她水漫金山的成熟阴户,大龟头在湿透的蜜裂沟壑中上下滑动数下,裹着黏滑淫液轻轻推入蠕动开合的销魂洞中。

下身传来清晰而巨大的膨胀感,夹杂着一丝丝穴口被完全撑开时的酸痛,蓝曼秋凤眸圆睁,脑中各种思绪像被一只大手骤然聚拢,狠狠碾碎,再一扫而尽。

取而代之的,是多年前那晚的感受,如火山喷发出的岩浆,势不可挡得填满了所有空白。

第四百九六章 魂游往昔

夏风腰身一沉,雄根碾平裹夹而至的嫩肉褶皱,长驱直入,大龟头直抵阴道尽头的娇软花心。

两人同时仰首启唇,来自灵魂深处的快美呻吟脱口而出。

好熟悉的感觉!

这绝不是丈夫顾长坤能带来的酸胀和充实!

蓝曼秋下体被填满的瞬间,她仿佛回到了蓝家秘洞中自己处子花开的那一刻!

在如梦如幻的记忆之中,当年还是少女的自己,不正是被一柄烫如烙铁的男人肉棒,硬生生地插入,把娇嫩的贞节私处撑到了极限。

而此刻从下体反馈至脑中的粗壮尺寸、滚烫温度、鼓突纹理真实而清晰地再现当年的情景,却也残忍粉碎了蓝曼秋脑中最后一丝侥幸!

羞耻感、屈辱感、背叛感顿时蜂拥而至,拧绞成一条带着倒刺的钢鞭,狠狠地抽打在她三魂七魄之上,蓝曼秋不禁痛哭失声,眼泪双流。

无尽的痛苦让她两眼一黑,脑中各种思绪骤然散尽,彻底变为了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蓝曼秋消失殆尽的神识重新归窍,她缓缓睁开凤眸,眼前的环境极为熟悉,她不禁仔细一看,惊觉自己竟然回到了当年纵身跃进秘洞的一刻。

只是她变成了一缕魂魄,跟随少女时代的自己一同落入洞中。

让突变幽魂般的蓝曼秋感到惊讶的是,洞内的环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漆黑,她不但看到了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顾长坤,甚至能隐隐看清少女时代的自己脸上的表情:在惊慌中两眼紧闭,双颊苍白,小嘴下意识地张开,发出连连的惊叫。

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忽然划过,蓝曼秋定睛看去,一颗不知名的物事落入了少女时代的她张开的嘴中。

“不…小心啊……!”蓝曼秋感到一阵不安,连忙开口提醒,却发现嘴虽然张得大大的,但没有丝毫声响飘出。

她赶紧又伸出手,想拉住少女时代的自己,整条手臂居然透体而过。

蓝曼秋顿时目瞪口呆,而少女时代的自己早已无意识地咽下了口中之物。

紧接着,少女时代的自己突然猛地仰起头,双眼圆睁,脸上的神情瞬息万变,忽而痛不欲生、忽而扭曲狰狞、忽而面如死灰,身体也一会儿僵直木然,一会儿抖如筛糠。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蓝曼秋并不陌生,当年她正是如此,整个人仿佛在地狱中煎熬,不是被烈焰煎烤,便是遭寒冰附体,最可怕的是在漫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像是被无数虫蚁的撕咬,精神也始终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原来并不是秘洞导致,而是莫名其妙地吞下了什么异物?”

她正自诧异,忽听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遗憾:“可惜体质虽然特殊,却还是抵挡不住‘延嗣丹’的考验…”

余音未了,一条身材高大的人影印入蓝曼秋眼帘。

此人是个浑身赤裸男子,头发凌乱,面容倒是俊朗,只是额头和脸颊上残留着污渍和血痕,显得有些邋遢。

蓝曼秋还未从消化刚才的话中之意,男人已是轻叹一声,随后向少女时代的她走了过去。

行进之间,男人的步履并没有意料中的顺畅,蓝曼秋发觉他竟是个瘸子。

除此之外,男人的两眼极为怪异,他的瞳孔像是被一层厚厚的的灰雾覆盖,眼神空洞,毫无光亮。

难道这男人不但瘸,而是还是个瞎子?

蓝曼秋疑问才起,注意力瞬间被他胯下一条甩动的巨物给带走。

得亏她看过也摸过少年夏风天赋异禀的阳具,否则男人那自然垂落都足有二十公分左右的下体,难免会感到一丝震惊。

当她不经意地看向躺在地上的顾长坤,目光扫到耷拉在丈夫两腿间的男人性器官,她内心深处还是掀起轩然大波!

因为她可以进一步断定,自己的处子之身真的不是被丈夫所得。

蓝曼秋正自心神不宁之际,男人已经走到了少女时代的她身前,手指准确而迅速地搭上其手腕,片刻后忽然神色微变,有些惊讶地“咦”了一声,随即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女子的本命蛊怎么出了差错?这样一来,就算这次侥幸活下来,怕也会成为行尸走肉了!”

这男人知道我身体里种过蛊虫?

他的话又是何意?

蓝曼秋忙从自怜自艾中回过神,只见男人说完后沉默了下来。

半晌后,他收回手,脸上竟流露出一丝不忍的表情。

不过下一秒,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身子陡然顿住,一转身面对地上的顾长坤,声音突变冷漠:“若非念及此女为你舍生忘死,我现在就杀了你这个废物…”

蓝曼秋吓了一跳,一时间又忘了自己此刻只是一缕魂魄,急声喝止道:“你…你不能杀他!”

男人自然听不到也看不到她,当然也没有出手伤人。

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后,男人转回头重新面向少女时代的蓝曼秋,忽地将她抱了起来。

后面发生的一切,与蓝曼秋残留在记忆中的过程和细节毫无差异。

也的确在此过程中,男人一手托着她的屁股抱在怀中,一手拎起不醒人事的顾长坤,在秘洞中穿行了片刻后,到了一片寂静的山林之中。

而正是在林中的草地上,男人埋首在少女时代的她胯间亲吻吮吸。

唯一令蓝曼秋感到困惑的是,男子虽然专心致志的埋头苦“干”,但偶尔抬头显露的面容上,并未流露出过多的情欲之色。

换句话说,他的行为举止更像是在履行一项使命,或是在完成某个特定的目标。

但少女时代的她明显经受不住,毕竟一来她一直以为是顾长坤在使坏,二来这是她女儿家最私密处第一次遭人唇含舌舔。

化作一缕魂魄的蓝曼秋早已不敢再看,但光听着那些靡靡之音,她也忍不住面红耳赤。

正如记忆中那样,少女时代的她终于攀上了人生首个生理巅峰。

而就在此时,男人的声音飘入无颜直视的蓝曼秋耳中,音色中带着一丝无奈:“没想到你的本命蛊居然如此顽固,看来要让你健康地活下去,就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了!”

蓝曼秋闻言再顾不上羞耻,连忙转回头看向草地上的两人,她不用猜也知道,何谓“最后的办法”。

令她又紧张又纳闷的是,男人说完话并没有马上付诸行动,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仰着头双眼紧阖,眉宇间显露出深深的思索之意。

难道这男人夺去自己的处子之身,是不得已才为之?

有此莫名其妙的想法,还真怪不得蓝曼秋。

实际上,从离奇地穿越到了当年跃入秘洞之时,直到现在这一刻,少女时代的自己发出的腻人呻吟,做出的青涩的迎合,让她羞涩难当,可要说愤恨,却没有太多。

她潜意识里甚至觉得,这位跛脚且失明的男子,其心地较之众多常人,更为善良,也更有担当。

像是要证明她心中所感,男人从沉思中回过神,一边将少女时代的她翻过身,一边轻声细语道:“你是个敢于为爱献身的好女子。原本想送给你一个天选子嗣,可惜你体质虽然特殊,却还不足够完成考验。接下来为保你一命,我只能夺去你的贞节,但这样做绝非觊觎你的身体,而是情非得已。请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弥补过错,赠予你和你将来的的子女一个礼物,只要遇到有缘人,必能彻底改变命运!”

话音一落,男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本还只是自然垂落的大肉棒高高勃起,他双手紧握住少女时代的她下意识躲闪的腰肢,精准地抵住淫水四溢的小穴口,“噗”的一声,强势肏入。

一抹代表着少女贞节的腥红,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蓝曼秋眼眶一红,两行清泪随之滑落。

泪眼朦胧之间,她看到了模糊记忆中出现的一幕幕,男人抱着她变换出各种性爱姿势。

然而,和早前所见一样,男人腰胯挺耸入飞,脸色却无比肃然,连泣不成声的蓝曼秋都一时忘了哀戚,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

过了不知多久,少女时代的她在最后一次生理高潮中昏死了过去,蓝曼秋忙擦干眼泪,奋力压下内心的酸楚和难过,目不转睛地看向两人。

她深知笼罩在这件往事的迷雾已经散去大半,接下来将是彻底揭开谜底的关键时刻。

男人满头大汗,单手撑地,似乎在努力调整急促的呼吸。

从他的脸上,蓝曼秋留意到了深深的疲惫之情。

“啵”一声轻响,男人缓缓抽出了铺满了白浆的肉棒,性器分离的霎那,水花四散飞溅,蓝曼秋不由感到面红心跳。

她忽然收束心绪,柳眉微微皱起,脑海中涌现出一个巨大的疑惑。

男人好像并没有射精?

蓝曼秋强忍住不适,仔细回想刚才的一幕幕春宫画面。

作为过来人,她可以从男人的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做出判断,一番回响下来,她几乎可以确定答案。

她咬紧下唇,看向躺在草地上少女时代的自己,此刻分开的两腿还未合拢,初尝人事的腿心私处在激烈的交媾中已然红肿,色泽也从粉嫩变为鲜红,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水渍,但的的确确没有半点令她生疑的白灼体液。

就在此时,男人调整好呼吸,慢慢站起身,眉眼一凝,忽地转过身,竟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就这么走了?

尽管内心深处对再见不忧反喜,但最后那丝谜团,还没揭晓啊!

蓝曼秋彻底楞住,张口结舌,不知是应高声呼唤,还是该厉声斥责,唯有脑海中勉强恢复了一丝清醒,避免了做出无谓的举动。

原来是自己看走眼!

这个男人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吃干抹尽就溜之大吉了!

片刻后,蓝曼秋回过神,却不禁羞愤交加,心头的怒火犹如骤然爆发的烈焰,让她几近失控。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蓝曼秋差点傻眼,男人居然大步流星地…回来了?!

这让她哭笑不得,一惊一乍之下,她的面部表情完全凝结,假若眼前有面镜子,她定会因为自己滑稽而扭曲的神情,而感到无地自容。

男子走近少女时代的她身前,忽然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下颚,唇角在被迫开启的刹那,蓝曼秋目睹了令她震惊的场景:男人将另一只手心中紧握的物体,迅速地送入其中。

尽管稍纵即逝,蓝曼秋依旧捕捉到了那颗物事异乎寻常的色泽。

若少年夏风也身在此地,他定能一瞥之下便识破这所谓的物事,原来是一枚丹药;那古怪的色泽,对他而言也并不陌生。

蓝曼秋不得而知,她现在也无暇他顾,因为男人再次开口说话了。

“或许你不会相信,一旦误种本命蛊,便再也无法拥有子嗣,而刚才喂你服下的丹药,可以确保你此生得以延续血脉…”

男人说到一半暂时顿住,忽地挥动双手,如穿花蝴蝶一般在少女时代的她身子上点戳起来。

蓝曼秋已是惊得面无血色,浑身颤抖,与此同时,她恨不得能拉住男人的胳膊,让其告知下文。

男人自然是一丝不苟完成了正面个大小穴位的点戳,随后一边把少女时代的她翻过身,一边才又接着说了起来,音色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如果不把蛊虫从体内引出,你依然无法孕育生命。而引出蛊虫,需要主体达到生理巅峰,我也的确如此尝试了,可没有料到的是,你的本命蛊出奇的顽固,几次我都将其引至你处子膜瓣的位置,却再不愿挪动半步,而这也是我迫不得已,只能破了你处子之身的原因…”

对于这一点,蓝曼秋深信不疑,因为就在今日下午,蓝幕妍把趋蛊的整个过程毫不隐瞒地告诉了她。

不过她此刻有个疑问,为什么男人说到蛊虫的时候,用的字眼是“引出”,而不是“驱除”呢?

正自疑惑之间,男人手脚麻利地都完成了后背的点戳,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顾长坤拎到了两人身旁。

他沉吟了片刻后,叹息一声道:“你们两人实非良伴,可我看得出,这女子对你情真意切,如果没有了你,她只怕也不会独活!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说到这儿,男人话音一转,冷声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接下来的痛苦,就由你承受吧!”

蓝曼秋蓦地僵住,内心涌出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紧接着,男人的行动在瞬息之间印证了她的隐忧。

只见男人单手轻轻抱起了少女时代的她,另一只大手在顾长坤身上拍打了数下,其身下本还软塌塌的阳具陡然变得坚挺如铁。

“好好珍惜你们即将孕育出的孩子!待你找到有缘人之时,千万不要错过!”

男人话音一落,将手中抱着的人放了下来,“噗”的一声响起,顾长坤高高勃起的阳具竟是被动但准确无误地进入了少女时代的她阴道之中。

接下来,随着他手上的拍打敲击,嘴里发出的似虫鸣、似鸟叫般怪异颤音,上下交叠在一起的两人仿佛被牵线的木偶,激烈地交合在一起,场面火爆,淫荡处难以形容。

蓝曼秋不愿再继续看不下去,想离开却发现有条无形的绳索把和少女时代的她拴在了一起,只是后者还在和顾长坤翻滚苟且,而她却在震惊、羞愧、和痛苦的五味杂陈中飘荡。

直到蓝曼秋在煎熬中感到浑身麻木,少女时代的自己和未来丈夫的淫靡响动才缓了下来。

第四百九七章 何惧伦常

男人在这时也停下双手的拍击点戳,深吸一口气,踉踉跄跄地退后三步。

他抬起手擦了擦额头和脸颊上的汗水,低声道:“总算是大功告成…”

说着,他忽然摇了摇头,面露一丝苦笑,又喃喃自语道:“难道在这广袤的大夏国,竟寻不到一位能够承受‘延嗣丹’的考验,独立孕育生命的奇女子吗?看来不能再这样盲目尝试下去了。或许,我应该去大夏国最显赫的家族,说不定可以找到与我神岛有缘之人…”

蓝曼秋在纷繁复杂的情绪漩涡中浑浑噩噩,这些话对她来说,如同雾里看花,难以完全参透。

庆幸的是,在拨开重重迷雾的过程中,她的潜意识却如珍宝般收藏着每一丝记忆中从未出现的细节,也因此男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一字不漏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林中的所有响动在男人离去后沉寂了下来。

蓝曼秋不知如何摆脱孤魂野鬼般的困境,她索性闭上眼,放任各种情绪在心中肆虐、蔓延。

“嘤……”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柔弱的嘤咛从少女时代的她红唇中飘出,蓝曼秋本能地睁开双眼,向草地上的两人望去。

四目相对的瞬间,一股不可阻挡的强大力量将她拉进了少女时代的自己体内。

紧接着所有的感官重新归位,蓝曼秋不但闻到了一股清新不失浑雄的阳刚气息,耳中也听到有人在焦急呼唤着“伯母”,而下体更感受到了无尽的充实和难以言喻的酸爽。

她忍不住低低呜咽:“好…好涨…小风…是…是你吗……”

殊不知蓝曼秋魂穿之时,少年夏风也在两人性器结合的霎那间,感受到美妇体内的那股气息,犹如凤翔九天,而他自身的化劲也毫不示弱,宛如神龙破海,迎头而上。

龙凤和鸣般的气势汇聚交融,一发而不可收拾,也令夏风摆脱了入魔状态。

在随后的日子里,化劲仿佛重逢了久违的亲人,依依不舍,完全脱离了少年的意志,携带着蓝曼秋的那股气息,在其体内筑巢建窝,竟然不可思议地促成了丹田在美妇体内从无至有的神奇转变。

待到化劲重新归于掌控,夏风的理智也彻底归窍,更意识到了一个尴尬无比的事实:自己不但和未来岳母赤裸交叠在大床上,而且下体还密不透风地结合在一起。

他倒也没过分纠结,因为他记得未来岳母今晚说过的话,明白当前的窘境只是为了试图揭开一桩关键旧事的真相。

见未来岳母从魔怔般的状态中苏醒,夏风连忙应道:“嗯,伯母…是我…您还好吗?刚才您一言不发,不停地流泪,可怎么叫也不醒,所以…所以我没敢乱动…”

蓝曼秋心头一暖的同时,“还好吗”三个字宛如一道强电,将她灵魂上层层缠绕的枷锁击碎。

她像是忽然变了个人似的,玉手紧紧搂住夏风的脖颈,修长美腿用力压在他的腰臀上,阻止少年后撤,咬牙索要道:“小风,肏我!用力肏我!”

“啊…这…”夏风大惊失色,张口结舌,不知所云。

蓝曼秋却扭腰挺胯,主动套弄深插在她体内的巨龙,带着威胁,也满含不容置疑的坚决,再次催促道:“快…肏我…狠狠地肏!否则我现在就咬舌自尽!”

真相虽然大白,灵魂却也被摧残得支离破碎,想不到其他自我救赎的办法,那就用一场疯狂的性爱来驱散无尽的悲哀!

夏风呆呆地看着未来岳母,只见她红肿的凤眸泪眼朦胧,闪烁出的却是决绝的光芒,她的喘息声骤然急促,赤裸酮体上浮起片片兴奋的红潮,扭曲的面部表情却彰显出她正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

一阵强烈的不安掠过心扉,夏风立刻收束好自己的情绪。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夏诗薇的身影,那位在得知身世真相后的不幸女性,也曾流露出同样的眼神与表情。

唯一不同的是,楚诗薇宣泄的是对家族对男人满腔的恨,而蓝曼秋急需释放的是命运弄人的怨。

“好!伯母接好了!”

形势刻不容缓,夏风星目中精光爆闪,话音未落,腰胯后撤再奋力前耸,一声肉体碰撞声在黑暗的卧室中响起,紧接着便是疾风暴雨般的“啪啪”声。

蓝曼秋无所顾忌般的大声尖叫,只觉下体穴壁被层层撑开,褶皱被碾平又弹回,每一寸嫩肉都如同被突然激活,紧紧裹附着抽插的巨物,缠绕、吮吸、不愿松开半分。

撕裂般的胀痛阵阵来袭,却仿如连绵春雨,不断洒落在她破碎的心田,带给她难以言喻的轻松和酥麻。

但这还不够,蓝曼秋像是化身为了发情的雌兽,不再简单的承受少年的肏干,而是疯狂挺臀,脚踝在他腰后交叉锁紧,双腿用力按压,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成熟肉穴频频送上,两瓣艳红的大阴唇饥渴裹夹,整条阴道从里到外,从四面八方,激烈套弄吮吸少年那充满禁忌的粗长肉棒。

夏风感受到她心境向好的变化,而到了这个份上,所有的顾虑也变得苍白而虚伪。

既然暴风雨已到,那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些吧!

少年眼中的不安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征服欲燃起的熊熊烈火。

他双手托高蓝曼秋的圆臀,十指陷入柔软丰腴的臀肉,腰胯挺耸如飞,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猛烈抽送,狂野输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愈发清脆响亮,“咕叽咕叽”的汁水搅拌声此起彼伏。

“呃啊……好深…啊……好舒服…用力…再用力…啊啊啊……”

尽管少年粗长的大肉棒每一次都顶到阴道最深处,大龟头更是把嫩肉褶皱碾压刮蹭得发麻,蓝曼秋依然大声浪叫着,索要更多更猛的挞伐。

这自然激发了夏风的血性,腰胯赫然加快挺耸的速度和幅度,“啪啪啪”的交合声中,大床都开始摇晃起来。

如此大开大合的我肏弄,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受得住的,就算夏风那些拥有名器的红颜爱侣,都得先适应才能逐渐主动承欢。

“啊……啊!……呜……啊啊啊啊……呜呜……”

只是十数个回合,蓝曼秋的浪叫声便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可她不愿求饶,一边在少年迅猛的冲刺中死去活来,一边卖力的收缩肉穴,不依不饶地夹紧粗壮的大肉棒套弄吮吸。

然而勇气虽可嘉,身体的承受力有限,很快她大屁股的挺耸越来越艰难,阴道深处汁液喷涌再难停歇,子宫花房都在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中哆嗦不已。

穴口也早已被撑成圆洞,激烈的摩擦致使色泽变得艳红,晶莹水丝被紧密契合的巨根带出再碾碎,以至于不但大腿内侧拉出条条银丝,身下床单也濡湿了一大片。

蓝曼秋在高潮迭起中飘飘欲仙,却未意识到的少年的动作看似狂野,实则始终保持了一份理智。

那条惊世骇俗的巨物并没有完全插入,因为夏风担心她承受不住破宫的惊吓和痛楚。

至于频频响起的肉体撞击声,不过是两颗硕大的睾丸在她臀肉上拍打出的靡靡之音。

随着再一次攀上生理巅峰,蓝曼秋终于承受不住如此高频率的抽插。

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把夏风的头拉到面前,红唇讨好似地在他俊脸上胡乱亲吻。

此刻她明艳熟美的玉靥上少了幽怨,多了春情,小嘴里发出轻柔而颤栗的呻吟:“哼嗯……小风…轻…轻一些…嗯啊……”

夏风闻言缓下了腰臀的挺耸,但也没完全停下,温柔至极地轻抽慢插,“啪啪”声嘎然而止,然而“咕叽咕叽”的水液翻搅声却愈发令人脸红心跳。

蓝曼秋便是如此,一方面羞于自身不堪的反应,一方面又在这场清醒状态下的极致欢愉而无法自拔。

尤其是从疾风骤雨的交合忽然转为和风细雨的欢爱,她无需再咬牙强撑,可以放开身心美美享受。

这种变化本就令她精神愉悦,而无论再如何轻柔缓慢,少年天赋异禀的雄根所带来的充实感、撑胀感、酥麻感,非但没受影响,反而更为清晰、更为深刻。

夏风也同样舒服得直喘粗气,放慢速度后,未来岳母阴道中的嫩肉好像也变得俏皮起来,大肉棒插入时,无数的小嫩芽形成层门迭户,在棒身上紧缠密绕,抽出时,又连拉带拽,像是化身为了一个个舍不得征服者离开的娇嗲可人儿。

“伯母,你这小妹妹…好颤人呃……嘶……”

很快他被这轮番变身的嫩肉褶皱包裹得舒爽难当,嘴里说出的话不着调起来,双手也开始不安份,轻握住未来岳母丰满的乳房,指尖捻动那两点硬如石子的嫣红蓓蕾。

蓝曼秋身子剧烈前弓,“伯母”二字引发的禁忌刺激直冲天灵,愧疚与自责在敏感度的神经里四处乱窜,但她的两只玉手却抓紧少年的黑发,螓首不受控地仰高,牢牢吻住了他的薄唇。

或许是难耐的呻吟到了喉咙,可她又突然羞于尖叫,小香舌竟是迫切地探入夏风口中,主动与他的大舌头纠缠,拼命吮吸他清新的阳刚气息,同时把淫叫声堵回腹中。

“咕叽咕叽”忽地变调成“吧唧吧唧”声,更为黏腻,也更为潮湿。

还有些诧异于美妇如此主动的夏风,这才恍然大悟,自己随口调笑的话深深刺激到了这位未来岳母。

他嘴角刚勾起一抹浅笑,蓝曼秋第六感再次发威。

不知从哪儿借来的力气,美妇一个翻身,把高大健硕的他压在了身下。

“哼!坏小子…让你笑话人……”

蓝曼秋仿如变身成了娇憨少女,嗔斥一声,玉手撑稳少年精壮的胸肌,大屁股泄愤一般夹紧大肉棒,先猛地抬高,随即就要狠狠砸落。

电光火石之间,夏风双手死死捧住了她的圆臀,让她无法动弹,急声劝道:“ “别…伯母…我怕你受不住……”

蓝曼秋还以为少年又在调侃,不由气呼呼地喝道:“胡说!你这坏小子刚才那样…那样蛮干,我不也顶住了!快松手,不然我…我咬你!”

说着她俯下身,也不管丰满双乳挤压成了两团大雪饼,小嘴照着夏风的耳垂“狠狠”咬了下去。

“唉哟!不知好人心!伯母,你会而你受不住,可别哭鼻子!”

夏风故作痛呼,感觉到美妇心境更为放松,不由少年心性大发,叫嚷着松开了双手。

此刻的蓝曼秋理智早已被欲火淹没,特别是和少年的一番互动,让她如同重返少女时代,性格中的倔强也充分爆发。

“哼!你才是个爱哭鼻子的毛头小子!你妍姨受得住,我自然也无所畏惧!”

不舒服的攀比之心也陡然膨胀,她咬着下唇恨声说完,调整好姿势,秋波荡漾的凤眸在黑暗中找到少年光芒闪烁的星目,大屁股高高抬起,“滋”的一声,沿着尺余长的雄根狠狠砸落。

“啪……!”

“啊…….呃啊……呃呃……”

不出意外,浑圆臀肉撞击在少年大腿的霎那,尖叫声也随之响彻整个卧室,迅速转为转音,再到窒息一般,只剩下了喉咙里滚动摩擦的颤音。

蓝曼秋目眦尽裂,小嘴儿大张,两瓣红唇剧烈抖颤,浑身更是抖得令人揪心。

夏风没敢乱动,也没发出丝毫声响,因为他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蓝曼秋当然更清楚,坚硬如铁的大肉棒被她倔强地套含至根部,如同推土机一样,狠狠地捅入了阴道最深处,子宫花房往内急剧凹陷,宫腔瞬间被填满。

她甚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戳穿,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在发生移位,山崩地裂搬的刺激,令她产生幻觉,那便是七魂六魄和心脏飞出了体外,全身的血液却在顷刻间汇聚在了腹下。

“噢噢……泄了……要泄了……咿呀……!”

半晌后,她卡在喉管里的尖叫声才破唇而出,让她几乎晕厥的高潮来的迅猛而激烈,无论是阴道还是子宫,收缩箍紧到了极限!

一股热流从下腹往上急窜,整条脊椎霎时间全然麻木,三味真火般的炽热,裹携着无与伦比的快感只冲她的脑门,而且层层递进,根本没有停止的迹象。

极乐和绝顶高潮让她眼前一片天旋地转,酸胀和刺痛像海浪一样汹涌,她只觉浑身的器官,都爽得抽搐,每一个细胞都似乎在欢腾、在呐喊!

海量的阴精犹如泉涌,阴道中的嫩肉褶皱花径迅速缠紧,大龟头被蜂拥而至的子宫内壁紧紧咬住,震颤扭绞的力量之大,令夏风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几个激灵。

也刺激得他的雄根愈发滚烫和肿胀,以至于完全撑开的冠状沟不经意地勾住了蓝曼秋的子宫颈,还微微拉扯了数下,同时也在两侧夹紧的子宫壁上结结实实地摩擦了一番。

“喔…….又…又泄了……!”

蓝曼秋凤眸彻底翻白,两行充斥着胜利愉悦的清泪顺着熟美脸庞向下滑落,小舌头也不受控地吐出,晶莹的香津从嘴角溢出,流到了丰盈硕乳上,她都不自知了。

充分发情的子宫再一次激烈挛缩,阴精瞬间灌满了整条阴道,像极了装满水的肉壶。

夏风还是没敢乱动,只是视线从未来岳母有些崩坏的脸庞转向她雪白的小腹,不出意外,一条巨大的柱状轮廓,还有包裹着龟头的子宫的轮廓也清晰可见。

不过她的小腹不再如早前那般平坦,而是微微鼓起,夏风顿时明白,应该是自己的下体堵得太密实,导致美妇满腔的体液难以排出。

“呜呜……肚子好胀…好难受…呜呜……”

他的脑海中刚刚涌现这个想法,蓝曼秋已经抽抽搭搭地低声哭泣起来。

第四百九八章 磨陈刻新

这一下,夏风知道不动不行了,他伸出双手,先托稳未来岳母仍绷得紧紧的大屁股,随后柔声安慰道:“伯母,别哭,我想到办法了,您再忍忍,很快就舒服了。”

话音一落,他双手轻轻一拉,再一转,双腿微一用力,已是抱着泪流满面的美妇下了床,整套动作只在眨眼之间。

蓝曼秋还未反应过来,人到了半空中,而姿势竟从彼此面对面,换成了背靠少年,大腿后侧被他的两只大手稳稳托住。

这如同给小孩端尿一样的体位,羞得她轻呼一声,刚下意识地扭了下臀,又瞬间化为了一声痛并快乐的呻吟,只是原本还只是微弱的尿意,突然变得强烈起来。

“伯母,不能再乱动了,要不然你又会受不了的。”

夏风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蓝曼秋脸“唰”的红透,暗“啐”一声,忙咬着下唇侧过头,却也没敢再胡乱扭动,因为她感觉尿空都不安份地蠕动起来。

待到少年开始移动,她才赫然想到一事,顿时低声惊叫道:“小风…你…我自己来就好……”

“哦,那好吧,我这就把灯打开,免得您摔…”夏风随口回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蓝曼秋急声打断:“别…你…你抱我进去,再出来。”

夏风轻“嗯”一声,加快步伐走进了浴室。

蓝曼秋在羞臊不安中,发觉自己虽然被托在半空,两人契合无缝的下身却没有移动分毫,不由大感惊奇。

可这份突如其来的惊讶,也令她忽略了另一个疑问:如此黑灯瞎火的,夏风是怎样做到能迅速找准方位。

“好了,伯母,我放您下来了,千万别紧张…”夏风善于地提醒道。

蓝曼秋尿意快到了决堤的边缘,哪里还有功夫深究他话中之意,蚊吟般地催促道:“知道了,知道了,快些放下我。”

夏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言听计从地蹲身后撤,“啵”的抽出了湿漉漉的大肉棒。

“啊呜……”

蓝曼秋凤眸圆睁,红唇震颤,只觉子宫颈被拉扯得向下急坠,小肚子都凹陷了两公分,压力才骤然消失,可随之而来的是整条阴道壁被狠狠地刮过!

瞬间的酸麻化为强电快感,从小腹窜出,分成两股,上至脑门,下透足尖,难以抵挡的高潮转息而至!

“哗啦啦……”

“呲…呲呲……”

剧烈抽搐的子宫如同一台大功率的水泵,将早前泄出的和此刻新鲜出炉的阴津泵得四散飙溅,而艳红蜜裂上方的小孔里,同时喷出一股带着淡淡腥臊味的浅黄色水液。

“啊……不…呜呜……不要看……”

羞耻和舒爽交织在一起,引得蓝曼秋如泣如诉地颤声呻吟,还被夏风抱在怀中的赤裸酮体抖成一团,两只玉手死死抓紧少年的胳膊,指尖都快抠入他的肌肉中。

又是一波前所未有的高潮,蓝曼秋泄身泄得酣畅淋漓,尿崩崩到了面红耳赤,连娇喘声都软得像融化的蜜糖,但与此同时,郁闷与焦虑的情绪,平复了更多。

深深刻印在记忆深处的痛苦往事,似乎也开始出现了模糊的迹象,而那个男子在她身体种下的梦魇,正逐渐被少年给予她的更刻骨铭心的生理快感所取代。

不过,蓝曼秋嘴里可没轻易饶他,满脸通红地嗔怪道:“哼!坏小子…你,你是故意的,对吗?”

夏风没有否认,他轻轻俯首,轻靠在她散发着馥郁体香和淡淡汗香的肩头,柔声回应道:“伯母,我虽不知您是否已收获期望中的确证,而结果又到底是喜是忧,但我能感受到您内心的波澜,所以我才…”

“所以你就可着劲而地欺负人…”蓝曼秋心头一暖,只是一想到刚才双液齐喷的窘态,忍不住直接接过话,再度羞恼娇嗔。

不是,说要验证是您提出的,之后大声求肏的也是您,不听劝的还是您,怎么就成了我夏风欺负人了?

这些想法他自然不能说出来,忙换个方式回道:“冤枉啊,伯母!我哪里敢欺负您,这不是想…想让您在享受做女人的快乐中放松心情吗…”

“呸呸呸!”蓝曼秋哪好意思承认自己的欲仙欲死,故作不依,随后又扁着小嘴嘟喃道:“快乐个头,痛都要痛死人了!也不知道清儿和幕妍怎么能受得住的!”

夏风有些恍惚,暗道这未来岳母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忙道:“伯母,其实你也能受得住的,只需调用些内劲即可。”

蓝曼秋闻言更为羞恼,竟是伸出一只玉手,摸到了夏风高挺的鼻子上,一把捏住,嗔道:“我又不是武道中人,也没有幕妍那样的天大机缘,哪能有内劲!”

夏风忽地放声大笑,蓝曼秋一脸困惑之际,笑声陡然收敛,他语调转为严肃,认真答道:“伯母,谁说您没有无上机缘,您如今可是拥有丹田,随时都能踏上武道之途。”

“这…这怎么可能?”蓝曼秋震惊不已,声音都在颤抖。

夏风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先将她放落在地,再轻轻握住她的皓腕,才道:“伯母,您闭上眼睛好好感受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蓝曼秋尚未开口回应,忽觉腕间似有轻柔吸扯,紧接着一股温润如春的气息自小腹深处缓缓弥漫,瞬息间遍走四肢百骸。

在她感受到全身毛孔舒展,生机盎然之际,那股妙不可言的气息又慢慢回溯,终归复位至腹中起初之地。

夏风像是能钻进她体内看清楚发生的一切一样,开始轻声为她释疑:“您方才所感受到的那缕气息,正是武者口中常说的内劲,它源自您的丹田,复归丹田之中。内劲每一次流转,能渗透至您的四肢与骨骼,它不仅能够为您驱除疲惫,更能助您抵御外来的侵害。”

蓝曼秋身子一僵,下一秒便一头扑入夏风的怀中。

“呜呜……”

她死死抱住少年温暖强健的身躯,放声大哭起来。

尽管她未曾修炼武道,然而出身于武道世家,又嫁入了武道家族,耳濡目染自然不会少。

其实,就算夏风不耐心解释,仅从身体的感受和反应来看,她也足以确信少年所言非虚。

然而,这并非是她喜极而泣的深层原因,她之所以泪流纵横,无所顾忌地让泪水伴着哭声倾泻,是因为她猛然间想到了“有缘人”这三个字!

如果说,那魂归故里般的往事重现依然虚无缥缈,那么此刻身体上发生的巨变,已经将一切虚幻彻彻底底地变为了真实。

这也就意味着她之前放浪形骸的宣泄,的的确确没有半分淫欲作崇的杂质!

“呜呜……爱我…小风…把我当成你的女人那样…征服我…呜呜…….”

蓝曼秋从少年怀中猛地抬起螓首,黑暗中的一双凤眸红肿如桃,泪花闪烁,但坚定的光芒清晰可见。

夏风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秒懂了未来岳母此刻的心情!

而且,这一次他没有了半分纠结,强健的身影瞬间将对方完全笼罩,清新的阳刚之气骤变霸道,将未来岳母的赤裸酮体团团包围。

两人真的像化身为了一对熟女少男的情侣,四瓣嘴唇迫切地贴合在一起。

夏风脑子里轰然炸响,所有的顾虑烟消云散,大舌头近乎粗鲁地撬开蓝曼秋形同虚设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勾住迎面而来的小舌香,卷绕吮吸,抵死缠绵。

“唔唔……”

这一下仿佛触发了蓝曼秋情感的机关,她只觉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内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也随之散去。

“滋滋滋……”

夏风一边饥渴吞噬着美妇的香津,一边伸出手抓住她一只颤巍巍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把原本浑圆怒耸的巨乳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把柔软的乳肉把玩得发烫发胀,在掌心中刮蹭的小奶头片刻之间便硬如石子。

但他没有适可而止,反而又用两指夹住蓝曼秋硬翘的奶头,拉扯挤按,无所不用其极。

“呃……”

蓝曼秋顿时头皮发麻,全身的气力像被抽走,整个人几乎都化为了一滩春水。

神奇的是,一丝热息从小腹处悄然升起,徐徐流转于四肢百骸之中,让她虽然在情欲盎然中浑身绵软,但体内却犹如多了一条稳健的支柱,再没了紧张和畏惧感。

夏风像是能洞悉她身体的变化,另一只空着的大手滑入她的腿心,肆无忌惮地在那团丰隆媚肉上掏挖。

“嗯嗯……”

蓝曼秋成熟酮体一阵轻颤,直接趴在了少年怀里,两条修长美腿本能地夹成倒置的Y形。

“好湿……秋姨也是水做的啊……”

夏风彻底放开了,不仅言语上充满了调侃,而且还索性换了对她的称呼,以证明此刻的蓝曼秋不再是未来岳母,而是如她所愿,是自己的女人!

蓝曼秋也秒懂了这一切,嘤咛一声,小嘴儿轻咬住少年的胸肌,作为不知是羞涩还是开心的回应。

夏风立时做出反击,大手在她饱满多汁的耻丘用力抓了一把,随后用两指撑开湿透了的美鲍入口,中指迅雷不及掩耳的速探了进去。

“嗯啊……坏小风……那里…脏…哼嗯……”

这一番举动可谓带着浓浓的色情和挑逗意味,然而奇妙的是,蓝曼秋非但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腻声喘息着迎合,女儿家私处更是不知羞地夹紧了少年的手指。

“脏?秋姨全身都香香的,哪里有半个脏字可言!”crazyhome2000.com

夏风故作惊讶地反问,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接着又道:“不行,我得尝尝,免得秋姨杞人忧天……”

说着,他一口含住自己的手指,津津有味地大声品咂起来,嘴里还没忘嘀嘀咕咕:“嗯,香香咸咸的…带着一点点骚味……”

“啊……别……快停下来……”

被少年故意加重的“骚”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蓝曼秋的芳心,揉捏出令她难以形容的酸爽,她自然明白“骚”从何来,顿时满脸潮红,惊叫着去拉少年的胳膊。

她在黑暗中看不到的是,夏风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笑意。

少年的大手还真被蓝曼秋拉落下来,而且似乎是借着惯性,“啪”的一声,轻拍在了她一只随着身体晃颤的大奶子上。

“秋姨,不用这么急嘛,我本打算接下来就会好好照顾这对大奶子呀…”

夏风故意曲解,话音未了,两手各覆盖一只饱硕巨乳,十指岔开用巧力“照顾”,时而上下揉捏,时而左右挤压,与此同时,又各伸出一根手指在充血肿胀的小奶头上高频刮蹭。

“哦……好麻…你…坏小子…好舒服……啊哈……”

酥胸上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敏感神经在刺激中颤栗不已,蓝曼秋情不自禁地张大小嘴,发出声声动情的吟哦。

此时此刻,除了女性本能的矜持和娇羞,她不再被愧疚和背叛所困扰,她甚至想到了,就算丈夫和女儿出现,自己也不会退缩,用一场酣畅淋漓、无所顾忌的性爱,将所有的不忿、屈辱和压抑都统统宣泄出去。

“咕啾……”

如同要坚定她的信念一样,一声细微的水润声响,从她的小腹深处传来。

蓝曼秋深知那是她的子宫在赫然膨胀,在饥渴痉挛,在疯狂地渴求少年的雄性巨物!

“肏我…狠狠地填满我…用力的…灌满我……”

蓝曼秋红唇颤抖,却依然坚定地将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望呐喊而出,下体欢呼雀跃般猛烈收缩。

她不由伸出手,覆盖住因发情而滚烫通红的小腹,好像不这样做,子宫都会从身体中震颤出来。

“如秋姐所愿!”

夏风口中回应着,大手握着蓝曼秋柔软的纤腰,将她抵在浴室墙壁上。

胯下被坚挺昂立的大肉棒准确地找到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蓝曼秋赤裸酮体微微抖动,却如释重负般主动分开双腿分开,上身后仰,任由冰冷的瓷砖贴着自己滚烫的脊背。

“嗞咕~嗞咕~”

夏风浅浅挺送了两下腰臀,大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研磨刮蹭,带给她一阵阵头皮发麻的酥痒,也让美妇逐渐适应。

“伯母,不要紧张,顺着本心,任由丹田中的气息自主流转!”

话音一落,夏风对准蓝曼秋蠕动吐露的湿热洞口,健硕腰臀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在一声粘腻的水响之中,美妇柔软缠人的阴道被迅速撑开。

尺余长的雄根瞬息间便只剩下了一半露在身外,如热刀划破黄油,竟没有丝毫阻碍,完全入体的大龟头,顷刻间被牢牢套住。

“咿啊啊……”

蓝曼秋如遭重击,螓首不受控制地后仰,红唇中发出尖锐而高亢的哀鸣。

她赤裸胴体也向后迅速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满月长弓。

如此粗暴的插入,本该带来强烈而持续的痛楚,然而惊心动魄的短痛之后,蓝曼秋清晰感觉到了丝丝热息从小腹钻出,围绕着她满满胀胀的子宫和阴道徐徐流转。

痛楚逐渐淡去,极致的舒爽蜂拥而来!

层层叠加之中,酥麻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不断汇聚的欲望猛地冲破痛楚对大脑的束缚,如火山喷发一般轰然炸裂!

“啊啊啊……好舒服…好美……”

蓝曼秋脱口而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哀鸣,而是满足而极乐的纵情欢叫!

“秋姨…我说过了吧,你受得住的…我开动了哦……”

第四百九九章

夏风自然清楚美妇体内的变化,他笑着提醒了一声,腰胯逐渐加快挺耸,大肉棒推开死死绞缠的嫩肉褶皱,“啪啪啪”的抽插起来。

他没有立刻开启爆肏的模式,而是逆着满腔春水,有节奏的穿梭。

即使如此,蓝曼秋的快感也没有减少分毫,儿臂粗壮的巨根将她的阴道内壁推挤得撑开到极限,大龟头时而在花心软肉上一触即分,时而深深闯入子宫花房里翻江倒海。

“啊……啊……好棒…太…舒服了…啊……哈嗯……”

她爽得头晕目眩,小嘴里的浪叫声连绵不绝,此刻她再没了惧意,因为下体陡然出现的柔韧有余感,让她可以全身心地沉浸在激烈的性爱里。

她的肉穴也渐渐生动,内中层层迭迭的嫩肉主动缠绞,热情吮吸,胸前一对饱满丰盈的巨乳紧贴在少年胸肌上,随着一前一后的肏干摩擦揉挤,尤其那两粒敏感的娇小乳头,硬翘凸挺着,在他胸肌上滚动。

两条藕臂宛如触手般紧紧环住少年的双肩,玉手在他精壮的背肌上轻轻抚摸。

一条被少年抬起的美腿紧箍在少年腰后,一刻也不愿放开。

“啊……啊……好厉害…好深…好满…哈啊……”

“秋姨,原来你也这么骚啊!!!”

夏风被她的媚浪带动,抽插的动作开始变得狂野,嘴里也越发口无遮拦。

“对……啊……啊……我就是骚…只对你一人骚…啊啊啊……”

蓝曼秋也已放开身心,嘴里喊叫着让她兴奋的浑话,浑圆丰臀疯狂扭动,迎合大肉棒的狠肏猛干,忘情追寻性爱带给她的淫乱快感。

美妇的骚浪令夏风亢奋得无以复加,胯下雄根膨胀了一大圈,他抬起右手抓握住一只美乳作为支点,抽插得又快又猛,都出现了道道残影。

“啊……啊……老天爷啊…奶子要爆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哦哦哦……”

这轮猛攻几乎要了蓝曼秋的命,也把她干得淫叫连连,汁液四散飞溅,媚肉翻进翻出,子宫花房震颤痉挛,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她凤眸翻白,小嘴大张着,却像搁浅的鱼一样频频抽气,夏风才终于停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抱着怀里的成熟娇躯,看着她在高潮余韵中时不时触电般剧烈抽搐,夏风低下头吻上她的红唇,却没有大快朵颐,而是极尽温柔地摩挲。

这种狂风暴雨后宁静和温馨,让蓝曼秋的心都化了,她不由反抱住夏风,恨不得把身体完全揉进他怀里。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性格一向独立自强的堂妹蓝幕妍,会显露出沉沦肉欲的淫媚之态。

美妙的性爱的确可以让人痴狂、让人难以自拔啊!

“秋姨,您抱得这么紧,难道是还没满足么?”

蓝曼秋正边回味边感慨之时,夏风的调笑声突然传来。

“呀!你这个小家伙,我…我今天才知道你原来这么坏!”

少年充满玩味的话让蓝曼秋从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中回过神,她咬着残留着阳刚气息的下唇嗔怪,一时忘了黑灯瞎火,冲着夏风的影子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这可不是坏,秋姨,这叫为了您的性福,鞠躬尽瘁、不遗余力才对!”

“哼!说得好听,那你…你怎么停下来了…啊……”

夏风愣了半秒,随即不等她说完,突然伸出手,一把托住了她两瓣丰满挺翘的臀肉,手指深陷的同时,上抬、盘腰、挺胯一气呵成。

坚硬的大肉棒又深入了几公分,顶得蓝曼秋宫腔都微微变形!

她螓首后扬,发出一声充满欢愉的呻吟,随后一口死死咬在了少年肩头,秋波荡漾的凤眸眯成了两条细细的媚丝。

再一次苦先至、甘速来,蓝曼秋还没完全感觉到刺痛,排山倒海的快感便已席卷全身。

夏风道了声“秋姨,看我如何让您更爽”,就以此火车便当的姿势抱着她,一步一步在充满了熟女体香和腥甜荷尔蒙气息的浴室里走动起来。

随着蓝曼秋一声大过一声的高亢欢叫,天赋异禀的大肉棒一次比一次深入,带出一片“吧唧吧唧”的汁液搅拌出的靡靡之音。

“舒服吗,秋姨…”

夏风一步一顿地走动,腰腹狂野挺耸,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撞进她的子宫,融入她的身体!

蓝曼秋如何感受不到,“舒服”、“好舒服”的甜腻呻吟声,在没有停过。

少年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根,都会进行一次不深不浅、却足以让她灵魂颤栗的研磨。

青筋盘虬的棒身撑平了她阴道里的每一处褶皱,把它的形状、尺寸等等细节,清晰地印刻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蓝曼秋知道,往日的屈辱已然成为过眼云烟,今日的幸福将永远铭记在心。

“唔哦……小风…啊……太深…我受不了了……”

只是梨形的花宫内壁被撑得薄薄一层,再难承受巨物的顶撞,大龟头每一下细微的脉动,都像要将她从内而外撕开,蓝曼秋泪水盈满眼眶,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少年的怜惜。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双脚重新踩在地上,这令她踏实了许多,然而下体却因为大肉棒的温柔抽离而空虚到了极点。

“呜……不…不要走…我…我还要…呜呜……”

蓝曼秋一头钻进夏风的怀里,大声哭喊着,赤裸酮体如同一条大白蛇一样,在他健硕身躯上扭动。

她清楚自己此刻一定很淫荡、很无耻、很痴缠,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明日一别,再见不知何日,就算重逢,还有没有这份勇气,她心里没底,所以她必须让今晚成为永世不忘的回忆!

夏风有些诧异,但当蓝曼秋抬起螓首之时,那泪花闪烁的凤眸中闪烁的不舍和坚毅,让他瞬间明白了。

这不正是妍姨在今晚同样展露过的内心感受吗?!

夏风星目之中精光爆闪,大手拉着艾艾期盼的蓝曼秋一个转身,两人的体位变成了女前男后。

“秋姨,我听你的不走,但我要从后面狠狠干你!”

蓝曼秋反应过来的时候,耳边响起少年带着野性,也毫不掩饰欲念的狂语,清新的阳刚气息骤然变得烫人,激的她羞红满面,浑身上下却在渴望中战栗。

紧接着一具火热的身躯霸道地压在她玉背之上,两只令她又爱又怕的大掌扶上她的腰肢,沿着她凹凸的腰臀弧线往下滑落。

“嗯……”

而且还便摸边揉,指尖像是带有丝丝电流,所过之处,燃起朵朵炽热的情欲火花。

蓝曼秋耳边还在回荡着“狠狠干你”四个粗鄙而强势的浑话,然而她生不起半点憎恶,甚至因为完美契合她灵魂深处的放纵,令她头发发麻,腿心私处无法自抑地搐动,“滋”的喷出一注水流。

“啧啧…秋姨又骚又敏感,看来您本尤物啊…”

“你…你…嗯……”

羞恼才涌上心头,蓝曼秋便觉脖颈上一麻,少年的薄唇已吻了上来。

下一秒,两根火热的手指探入她腿间,在一片濡湿的蜜裂之上调皮地拨弄了数下,随即又捉住最敏感的小阴蒂色色地揉搓了一番。

“唔……坏…坏小子…呃啊…….”

蓝曼秋娇喘顿时变得急促,少年像是有意要将她挑逗出“尤物”的一面,坚挺滚烫的巨根毫不客气地钻入她深邃的臀缝,顺着湿滑的阴道深深肏入!

“唔啊…….!!!”

进的极深,入的极快,蓝曼秋呜咽一声,丰臀在紧绷中抖颤,两只玉手无助地挥动,最终“啪”的撑在面前的浴室墙壁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没有丝毫耽搁,夏风趴伏在她身上挺动起来,速度由缓到快,节奏感极强。

蓝曼秋爽得酥心透肺,浪叫声婉转绵长。

粗长的大肉棒再一次将她的紧致媚肉撑开到极限,大龟头像是回自己家一般,轻车熟路地顶开花心,频频闯入子宫花房。

他的两只大手也不闲着,慢慢抓握住她胸前摇晃的巨乳,花样百出地揉捏把玩,丰盈乳肉足足膨胀了一大圈,两颗奶头硬得胀痛,也不愿松手。

“嗯……嗯……哈啊……”

好在少年胯下的抽插不算特别激烈,可后劲却十足。

持续不断的快感令蓝曼秋浑身酥软,随着少年挺送的动作花枝乱颤,小嘴里发出的呻吟愈发媚得流蜜。

黏湿的水声与肉体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姜雨娴凤眼迷离,满面桃花,雪白的肌肤上浮起层层情欲潮红,但她内心的离别哀愁,却神奇地缓解了许多。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渐渐密集起来,不知持续了多久,飘在云端无法落下的蓝曼秋,再度攀上高潮,而这一次当她阴精倾泻之时,只觉一条条滚烫的火龙强有力地击打在她子宫花房内。

她被烫得浑身哆嗦,高亢娇啼,灵魂都像是陡然出窍,整条阴道连着子宫抽搐未停,又再次剧烈痉挛,奉献出更为汹涌的爱欲春潮。

“哦……满了…好烫…装不下了……啊啊啊……”

浑浑噩噩之中,蓝曼秋感觉到小腹胀得发痛,但深插在体内的巨根仍在喷射着一条接着一条的火龙,强烈到可怕的充实感让她又幸福又惊慌。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生出一丝错觉,自己回到了身怀六甲的时光。

激情渐渐消融,浴室内,男女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和间或响起的抽泣声荡气回肠。

夏风酣畅淋漓地释放后,心念微动,仔细感知蓝曼秋子宫花房的动静。

如他所料,凤阴龙阳逐步交汇,他下体的表皮上的神奇油脂也陡然激增,三液最终融为一体,化作道道精纯无比的热息,缓缓收入蓝曼秋的丹田之中。

令他惊叹的是,美妇丹田内蕴藏的劲气与他的化劲竟是如此相似,唯一的区别仅在于蓝曼秋只拥有至柔属性。

只是时间已近午夜,夏风暂时抛开杂念,为软成一滩春水般的蓝曼秋清洗干净,随后抱着她回到卧室,为她盖好被子。

“秋…咳咳…伯母,时间不早了,我…”

安排妥当蓝曼秋之后,他缓缓整理衣着,一边准备告别。但话至中途,心中又觉就此离去似乎不妥,以至于有些语塞。

“去吧,小风,尽管清儿或许还在忙于家族的商议之中,但她一定会期待商议结束后,能第一时间看到你的身影…”

蓝曼秋善解人意地接过话,内心却不自禁地感到酸涩。

但她明白今晚自己已做出了违背常伦的荒唐之举,绝不能无再让少年陷入两难之境。

她接着又道:“小风,明天我会和幕妍母女两回南疆,你和清儿不必相送,这其实也是幕妍的请求。伤心最是离别时,望你能体谅。”

难怪妍姨今晚会那般疯狂,原来她早已有了不告而别的决断。

夏风想起了和蓝幕妍盘场大战时,后者表现出的异样,此时听到未来岳母如此说,不由恍然大悟。

犹豫片刻后,他在黑暗中看清楚了蓝曼秋坚定的神情,只得轻声回道:“这…好吧,请您多多保重,同时也请代我向妍姨和妞妞道声珍重,祝你们此次远行一切安好。那我就先告辞…”

正打算转身离开,他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忙又提醒道:“对了,伯母,您虽筑成丹田,但对内中劲气还无法做到调用自如。不过,您也无需担心,选取合适功法,加以修炼即可…”

见蓝曼秋凝神倾听,他略作停顿,将思路梳理一番,随即继续说道:“我甚至提议,您不妨与妍姨共同修炼一门功法,或许能收获意想不到的奇效。之所以如此建议,原因有二:一是您与妍姨之间似乎存在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身体感应,虽然我无法完全断定,但今日上午您看到我与妍姨在浴室内的那…那个的时候,确实出现了这样的迹象…”

蓝曼秋闻言惊得坐起身,一丝凉意在肌肤上划过,两座剧烈晃动的小山包轮廓引入眼帘,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仍旧一丝不挂,轻呼一声,忙抬起一条纤细的玉臂遮挡。

女人的第六感再次发威,觉察到了少年呼吸微微一窒,心跳也加快了不少。

只是这一次她不恼反喜,咬着下唇放下手,甚至还偷偷挺高胸脯,启唇轻声回道:“小风,真有这么神奇吗?”

夏风忙将目光从两只胀鼓鼓的白嫩巨乳收回,摸了摸鼻子,嘀嘀咕咕地应道:“呃…嗯,那个…当时,咳咳,当时妍姨达到生理欢愉时,我看到伯母您…您那个虽然身在浴室门外,却同时也…”

“啐!你…坏小子!别说了,羞死人了!”蓝曼秋怎会忘了上午发生的事,羞得满脸通红,连忙打断他的话,转移话题道:“那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夏风尴尬一笑,清了清嗓子回道:“第二个原因,在于伯母您体内潜藏着一股独特的气息,这股气息藏而不露,从外表上无从察觉。然而,今晚我…那个…咳咳,总之,在有所感知之后,我在您身上多处探寻,终于得以确认。最令人惊异的是,您体内的那股气息竟与我的内劲同出一源,相互交融,最终在您体内从无到有,塑造出了丹田……”

蓝曼秋“嗖”地钻回被中,只觉大小敏感处一片酥痒,夏风口中的“在您身上多处探寻”,让她瞬间回想起全身上下无处没被少年唇舌眷顾的销魂场景。

卧室中忽然沉静下来,唯余美妇砰砰的心跳声。

夏风心知不能再说下去了,免得未来岳母太过尴尬而恼羞成怒。

怎知蓝曼秋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打破沉寂,再次从床上坐起身,急声道:“小风,你提及我体内蕴藏一股特殊气息,那你是否能辨识这股气息是源自先天之本,还是后天所获?”

夏风微微一愣,这个问题他还真没仔细思考过。

沉吟了片刻,他结合自身化劲形成的历程,又想到在梦境中看到过母亲曾在浴缸投入一颗丹药,而婴童时代的他身体内也出现了冷热气流,便不太确定地回道:“如果不是伯母您体内气息与我似乎同源,我还真难以判断。但既然有了同源的假设,我想后天所获的可能性会更大。”

蓝曼秋的情绪明显出现了巨大的波动,她忙又问:“那在什么情形下,才可以获得呢?”

“这…”夏风有些犹豫,毕竟他的判断出于虚无缥缈的梦境,说出来对方能相信吗?

“快说啊,小风,此时非常重要!说不定对你也有帮助?”蓝曼秋有种强烈的预感,但同样也觉得不可思议,忍不住催促起来。

无奈之下,夏风只得支支吾吾地回道:“呃…伯母,我可以说,但您千万别笑话我。我曾陷入某种莫名其妙的幻境,而我不但看了自己的母亲还看到了…看到了婴童时代的自己…”

说到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留意到蓝曼秋居然没有插言让他闭嘴,反而面露所有所思的神情,不由松了口气,忙又接着道:“当时,母亲在我…哦,不,是婴童时代的我嬉耍的浴缸里投下了一颗古古怪怪地丹药…”

不等他说完,蓝曼秋忽然呢喃自语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什么情况?

难道伯母不觉得我在信口开河,反而还深有同感了吗?

夏风满脑子疑问,不由剑眉轻蹙,颇感纳闷。

就在这时,蓝曼秋发完感慨,沉声说道:“小风,接下来伯母说的话,你先不要急着质疑,更不要选择忽略,相反你一定要记在心中!至于这些话如何得来,算是伯母请求你,不要多问。”

不等夏风回应,她开始自顾自地诉说起来。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蓝曼秋宛如一抹幽魂在轻声细语,而少年的情感如潮水般涌动,震惊与不加修饰的激动交织,使他脸上的表情丰富至极。

夏风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离开,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因为出了酒店大门,他脑子里依然嗡鸣作响,除了蓝曼秋模仿男性嗓音说出的那番话语,再装不下其他。

尤其是“延嗣丹”和“独立孕育生命”几个字,更如同一只只小手,拼命在他的心头抓挠,让他莫名其妙地生出各种奇思妙想,但无一不令他兴奋到头皮炸裂!

母亲会不会就是大夏国那位独一无二的奇女子,而我夏风,便是她服下了“延嗣丹”后,不经人伦独立孕育而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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