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夏风
第106章 野外野情
美熟妇早在为女婿含棒舔屌的时候,就已经双乳发胀,私处潮涌,此时她根本没有任何抗拒,面朝着大树的瞬间便本能地两手按在树干上,肥美的臀部更是主动地高高噘起。
下一刻她只觉下体一凉,女婿已经急不可耐地把她的劲裤连着内裤一起扒拉到了膝下。
黑色劲装下,美熟妇的肉体如雪一般莹白,连在树上的夏风都在女人的裤子被扒下后感觉到眼中闪过了一道白花花的光芒。
泥泞不堪的小穴本是一片炙热,然而一丝凉风拂过,冷热交替之间,美熟妇就像是受到了强烈的撩弄一般,浑身一颤的同时也忍不住昂首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媚吟。
她此刻已经完全发情,美熟妇扭转螓首,媚眼如丝地看着女婿,娇喘着催促道:“好女婿,好儿子,快,快插进来!妈,妈妈受不了了!哦……!”
话音刚落,就听到“啪”的一声肉体碰撞的轻响,她瘙痒空虚的阴道便被塞得满满当当,这等待已久的充实感让她不禁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浪叫!
“嘶…!”
肉棒全根没入了岳母的小穴之中,郭少铭倒吸了一口凉气,两眼都有些翻白,他只觉岳母紧致湿滑的阴道在他肉棒刚一进入,便像是疯狂了一般,蠕动着、挤压着,贪婪地包裹了上来。虽然已经和岳母滚过了好几次床单,但每一次郭少铭都似乎有着不同的体验,这也是他肏过几回后,就无时无刻不想把岳母按在胯下的原因。
就说这次到龙纹峡寻药,他的确也是为了妻子而来,但更多是想趁这机会和岳母腻歪在一起,当然他打的旗号是不畏艰险、保驾护航,别说还博得了不少的赞赏,甚至还得到了郭家的全力支持。
“好爽!岳母大人,你小穴里面好湿啊……是因为小胥我的原因吗,还是说跟岳父大人也会如此啊!”
感受着阴道被塞满的美熟妇听到女婿这样一问,她身体猛地一颤,阴道也跟着一紧,仿若这一瞬间她才醒觉两人禁忌的身份一般,然而极度的羞耻和堕落感却化为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快感,不断冲入她的大脑,汇聚后便砰地一声轰然爆裂开来。
“我,我竟是如此的淫荡吗?”
也许是身处天地灵气充沛的荒山野岭之中,美熟妇脑中的一丝微弱清明竟然让她第一次有了一个对自己灵魂的拷问,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便已经被快感的浪潮淹没。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急如鞭炮炸响般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夜色下的丛林中。
郭少铭也知道不能和以往那样慢条斯理地去享受,毕竟明天还要去完成寻药的任务,因此他插入后,便直接开启了爆肏模式。
他的双手紧紧地扶住岳母柔软结实的小蛮腰,如同发情的蛮牛一样,铆足全力挥动腰腹,冒着水光的黝黑肉棒像打桩机一般疯狂冲击着岳母肥美娇嫩的小穴,一下比一下狠的力道砸得岳母的蜜桃美臀砰砰作响,其间还不断夹杂着“噗嗤噗嗤”的淫水搅拌声。
片刻间,两人的性器结合处就已经汇聚了一大片被击打成白色泡沫状的液体,在缠绕这一起的乌黑阴毛中格外显眼。
“哼嗯……好女婿……肏我……狠狠地肏…..妈妈是你一个人的……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啊…!”
美熟妇春情浓郁到无法化开的玉脸上,表情时而舒爽时而痛苦,水润的小嘴儿在女婿粗野地冲击下,发出一声比一声响的淫言浪语。
空虚瘙痒的阴道被女婿的肉棒不断刮擦,花心在连续撞击下变得酥麻,在荒无人烟之地做爱带来的野兽交媾般的错觉,禁忌性爱不停在灵魂上的冲击,通通转化为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快感,不断召唤着隐藏在她身体各处的残留欲望,裹挟着在女婿爆肏之中积蓄的快感和渴望,慢慢汇聚到了美熟妇不断痉挛的小穴。
然后被那根滚烫的粗壮肉棒在一次次摩擦中最终引爆,轰的一声炸响在了美熟妇的脑海里,她所有的思绪和理智刹那间灰飞烟灭。
“啊!……”
美熟妇感觉自己仿佛被急剧扩散的无边快感送上了云端之巅,如此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她濒临晕厥。
“爽不爽,我的骚岳母!”
郭少铭俯下身趴在岳母的背上,他脸带得意地凑到岳母耳边,一边淫笑着,一边把她的劲衣向上一拉,紧接着把她的文胸用力往上一推。
夏风一阵乍舌,他看到美熟妇胸前两座小山包一样的乳房摇晃着跳跃而出,哪怕她还是弓着腰的姿势,但两颗白得晃眼的巨乳却仍旧不屈不挠地斜指着上空,可见这对妙物的形状和弹性有多惊人。
美熟妇只觉胸前一凉,但下一刻便感受到了两只大手的火热,而硬挺的嫣红乳头都被猴急的女婿在触碰到自己乳房的瞬间就用手指紧紧夹住。
“好大的奶子啊!好紧的小逼!”
郭少铭仍旧挥动着粗壮的下体在岳母的阴道中不断抽插,两只手也跟揉面团似抓握住她的豪乳尽情地揉捏,凑在她粉颊边的大嘴也伸出舌头撩拨着岳母娇美精致的小耳垂,时不时他还发出一声声淫靡的赞叹。
“啊……好舒服!好儿子,快,快让妈妈爽上天!”
各个敏感部位都被女婿照顾到,阴道中还不断穿梭着一根火热粗壮的肉棒,快感连连的美熟妇已经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她大声浪叫了起来。
郭少铭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揉捏岳母大奶子的双手忽然松开重新抓紧了她的小蛮腰。
随后他站直身子,把深入岳母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直到龟头卡在她的阴道口,腰腹骤然前挺。
啪的一声巨响,刚刚抽出的肉棒如白驹过隙般顺着岳母已经被肏得有些发软的阴道狠狠地怼了回去。
“哈! …”
美熟妇被这一记势大力沉的插入肏得螓首高扬,娇躯僵直,濒临崩溃的小穴更是疯狂收缩,淫水四溅。
“啪!”
郭少铭紧绷着屁股抽出沾满了白沫的肉棒,然后在岳母失神的瞬间再次狠肏一下。
雪白挺翘的美臀被拍出一个诱人的弧度,紧致的阴道又被凶狠的肉棒续上了痉挛的时间,完全崩溃的阴道死死地裹吸着男人的下体,仿佛在极力挽留那根让自己欢呼雀跃的肉条。
但好像没什么用,男人注定要通过深入深出的方式来发泄出他体内所有的欲望,肉棒毫不留情地挣脱阴道嫩肉的纠缠,但很快又重新回到了原位。
“哈,哈,哦,用力…再深一些!”
“爽不爽?嗯?”
“嗯,呃,爽…不,不行了…”
“操,岳母大人!你真骚啊!一被小胥肏,就浪成了淫妇!”
郭少铭欣赏着岳母大人扭腰挺臀迎合的骚浪,同时保持着全力抽插的频率。
“下次还要不要被小胥肏?”
“啊,啊,要,好女婿,我要…”
郭少铭舒爽得脸都有些扭曲,此刻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嘶吼着,腰腹开始加快了速度,对着岳母的美臀一顿激烈地平拍。
淫水泛滥的小穴被横冲直撞的肉棒怼的咕叽咕叽直响,柔白滑嫩的屁股被拍得泛起了殷红,胸前的豪乳在身后男人的撞击下甩动跳跃,美熟妇狼狈不堪却又诱惑至极的模样让夏风一阵头皮发胀。
噼噼啪啪的巨响一刻不停,男人的低吼声有如野兽,女人小猫叫春似的浅吟勾魂夺魄。
美熟妇已经数不清挨了多少次直达花心的重肏,每当那根肉棒抽离出来,就意味着下一次强劲有力的冲击即将到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玉脸上潮红越来越浓郁,淫水也越来越多,原本浑圆洁白的美腿上出现了一道道淫靡的白沫,一股股透明的淫液随着肉棒的拍打四处飞溅。
郭少铭突然抽出了肉棒,一把又将岳母翻转过来,一手抓住她的一条玉腿向上抬起,一手扶着自己铺满白浆的肉棒对准还在不停流淌着淫液的小穴口,下身用力向前一顶,“啪”的一声脆响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迅速消失,郭少铭粗壮的肉棒已然再一次全根没入了岳母湿滑柔软的阴道。
“嗯呃!”
美熟妇闷哼一声,这一下把她肏出了短暂的痉挛,娇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随着女婿开始发了疯似地做着最后的努力,美熟妇两支白嫩的胳膊已经挂在了女婿的脖子上。
胸前的豪乳没有被冷落,郭少铭一边猛肏着,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岳母嫣红挺立的乳头。
“啊…啊…啊啊啊!好女婿,快,要来了!…我要来了!”
美熟妇在这种上舔下肏之中,快感铺天盖地席卷她全身,她那一声声放浪的呻吟声已经让夏风都开始担心会不会引来一些凶禽猛兽。
“啪!啪!啪!”
“嗯!嗯!…哼,我肏!爽死了,不行了,射了!呃,呃!!呼!…”
看着俏脸灿若丹霞、眼神媚如游丝的岳母,呼哧带喘的郭少铭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憋着一口气,他不间断地爆肏了数十下后,郭少铭终于无法再忍耐,伴随着一声厚重的闷哼,他的屁股也如同打摆子似的抖动了起来,他的头也猛地后仰,脸上带着满足到了极致的舒爽表情,随着滑腻的阴道不断地痉挛收缩,大量滚烫热辣的阴精直接浇在了他深入岳母体内的龟头上,郭少铭爽得打了个哆嗦,瞬间精关打开。
他颤栗着放下岳母的美腿,搂紧怀中颤抖的柔软娇躯,将跳动不安的肉棒顶在她的阴道最深处后,开始一边舒爽的呻吟着,一边畅快的花心爆浆!
“呃,哦!……太爽了!”
几分钟后,香汗淋漓的美熟妇扶着树,暴露在外雪白肌肤透出淡淡的红粉光晕,一股股白浊液体正顺着那双无法合拢的修长美腿向下流去。
郭少铭干脆往地上一躺,四肢摊开,也不顾及两腿之间的丑物还沾满着各种体液,淫靡不堪地暴露于外。
好半天两人才如同恢复了神智一般有了一些动静。
第107章 寻药良器
美熟妇螓首微动,艰难地整理了好衣服,明艳的美眸憋了一眼躺尸地下的女婿,淡淡地开口问道:“现在满意了吗?可以告诉我问题的答案了吧。”
“满意,非常满意,不过先等等,让我再喘口气。”
郭少铭慵懒地说了一句后,又闭着眼调整了一会,这才接着说道:“刚才太爽了,不过岳母大人,小胥我可也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您可别说我光顾着享受啊。”
“行了,知道你没留力,我下面都给你折腾的快肿起来了。快告诉我吧。”
美熟妇白了女婿一眼,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用纤手握住那根已经熄火的肉棒,也不嫌弃上面的不堪,低头开始乖巧地用嘴帮他清理起来。
“还是岳母大人疼我,嘿嘿”郭少铭惬意地看着岳母趴在他胯下忙前忙后,跟着说道:“神农貂听说过吗?这可是我郭家的宝贝。这种神农貂培育出来的几率小之又小,但是一旦成功那就是寻药不可多得的宝物。”
夏风也竖起了耳朵,这种神农貂他还真听师傅提起过,不过夏青云自己从没有见过,他也是听一些精通医道的人说的。
难道今天能有幸一睹这神农貂的真容?夏风顿时来了兴致,连刚才那场禁忌风月大戏带给他的烦闷都消散了不少。
“神农貂?我倒是知道黄喉貂、石貂、松貂、渔貂还有紫貂,可从没听说什么神农貂。”
美熟妇此时已经清理完了,还帮他把裤子也重新整理好,听到女婿说起了神农貂,她不禁疑惑地说道。
“神农貂是我郭家起的名字,神农氏尝百草的典故你应该知道吧。”
郭少铭顿了顿,看到岳母点了点头,便得意洋洋地接着说道:“其实呢,这神农貂就是紫貂。不过,在它们刚一出生就通过精挑细选,找出几只有潜力的幼貂,通过喂养它们特殊的药材,来改善它们的体质,可以令它们进化,从而这种神农貂的下一代,天生对于药材的气味,有着强烈的敏感性。而且经过不断的进化,由于长年累月食用药材药汁来养,所以它们的体质绝对比一般的紫貂,要好上无数倍。一只成年神农貂的速度,可以说是快若闪电,比一般紫貂的速度要快上好几倍。”
“还有这种宝贝?你收到哪里了,怎么一路上我也没听你说起过,更没有看到你喂它吃过什么?”
美熟妇两眼放光,但是仍有些不解,便追问道。
“嘿嘿,这不是一路上忙着跟岳母大人恩恩爱爱去了吗。”
郭少铭坏笑一声,一把将身边的女人抱入怀中又亲又摸,口花花地调笑了起来。
“呀,你这个坏胚,整天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快拿出来让人家看看嘛。”
美熟妇扭动着性感的身躯,小嘴儿嘟着,一幅不依地娇俏模样。
夏风一阵头皮发麻,连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虽说得益于美熟妇后天的保养,两人表面上还真看不出有多大的年龄差距,但毕竟身份和母子没什么分别,怎么说话的调调竟然一个猥琐不堪,一个又如同少女撒娇。
“岳母大人有令,小胥怎敢不从啊。”
郭少铭大手在岳母高耸的胸脯上狠狠捏了两把后,从上衣里拿出了一个小哨子,放在嘴边轻轻一吹,发出一丝极细微的轻啸声。
只见他们两人几个行囊中的一个小袋子突然有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伸了出来,两只眼睛砸吧砸吧地四处张望。
郭少铭又继续吹了几声,带着一种特有的节奏,这时就见一道白影闪过,美熟妇再看时,已经发现女婿怀里多了一个东西。
她心中一惊,因为以她的修为来看,不说是目光如电,但近在身旁的物事,要想躲过她的眼睛可也不容易。然而,她刚才确实只感觉了一道影像而已,这不能不惊叹这神农貂的速度之快。
此时,郭少铭已经跟献宝似的双手向上一托,小神农貂毛茸茸的身躯骤然出现在了他的手心中。
“呀,好可爱的小家伙,我能抱抱吗?”
“当然!”
郭少铭将手中的神农貂递过,美熟妇接在手中,拿在眼前仔细的打量起来。
夏风五识强大,刚才他就看到了移动中的小家伙,现在它静静地卧在美熟妇光洁如玉的手心中,夏风能看得更清楚:神农貂身长大概十五公分上下,尾巴长约5、6公分的样子,它的四肢短小健硕,后肢比前肢稍长,前后脚均是五根脚趾,看着挺厚实应该是有软绵绵的肉垫,或许是看上去年龄较小的缘故,弯曲的爪子并不算锋利,半伸半缩,柔软的纯白色绒毛,仿佛一团雪球一般。
“这小家伙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根杂毛,真是太可爱啦!”
美熟妇看着手掌中的神农貂,通体雪白,一双圆溜溜的灵动眼睛,流露着认生的胆怯之意,不禁大为赞叹。
“嘿嘿,再可爱哪有岳母大人可爱啊。”
郭少铭凑到岳母螓首边,趁着她两手不得闲,一把抓住她胸前饱胀的大奶子,用力揉捏了起来。
“嗯…坏胚,就不能消停片刻吗…哼嗯….讨厌……嗯……”
美熟妇不断地扭动身体,也不知道是想摆脱还是让女婿可以揉得更方便。
郭少铭感受着手中的丰盈和弹性,看到岳母玉脸绯红,凤目半眯,琼鼻中哼哼嗯嗯,红唇微张着气若幽兰,忍不住大嘴一张把她的整个樱桃小嘴都含在了嘴里。
夏风一阵无语,这两人还真是干柴烈火,正事都还没说完呢就又开始搞上了。
忽然,他耳朵一动,一丝极细微的响动从那对狗男女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
夏风循着声音定睛一看,只见黑暗中的草丛里数对泛着绿光的眼睛若隐若现,他立刻意识到那是野狼,而且看样子数量不会太少。
地上的两人显然没有留意到,一个已经满脸潮红,闭着双眼和女婿唇舌交缠,一个精虫上脑,两只手更是不甘隔衣抓奶,已经探入了岳母劲衣里把两个大奶子搓扁揉圆,倒是美熟妇手心里的神农貂似乎感应到了危险,微抬着小脑袋,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正四处张望。
“唔…滋滋滋….岳母大人的奶子小胥怎么也摸不够啊…啾…啧啧…”
郭少铭色意盎然的脸上一片陶醉,嘴里还时不时在两人舌吻之间说着淫言浪语。
“啊…唔…坏胚…..轻点……奶头都快被你捏坏了….嗯…”
美熟妇喉咙里溢出一丝丝呻吟,凤目中也蒙上了一层雾水。
草丛里的闪动的绿光越来越多,离缠绵中的两人也越来越近。
夏风心里一紧,看样子群狼要进攻了,他内心中有些挣扎,到底自己该不该提醒一下对方。两人禁忌的身份却做着不耻的勾当,夏风心里是非常厌恶和鄙视的,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被群狼打个措手不及而有可能丧命,夏风又于心不忍。
最终他选择了按自己心的方向去做,只见他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劲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声打在了地上那对不知死活的狗男女身边的大树上。
两人猛然惊醒的一霎那,草丛里的野狼也“嗖”一声窜出,直奔他们袭来。
神农貂已经一闪身从美熟妇手心里逃走,三两下间就失去了踪影。
“砰”的一声巨响,云鬓歪斜、衣衫不整的美熟妇已经在电光火石间出手了,一只最靠近两人的野狼被她一掌击落在地上。
“我去!是狼!妈的,完了,完了!”
郭少铭脸色煞白,一把躲在美熟妇的身后,两腿都在颤抖,嘴里更是哀叹连连。
“闭嘴!跟紧我。”
美熟妇却没有太慌乱,而且她也知道现在惊慌也无济于事,只是见到身高体壮的女婿在生死关头却把自己一个女人推到了群狼前,她凤眸中罕见地闪过了一丝鄙夷。
“我,我,我的老天,怎么这么多啊。岳母大人你一定要保护好小胥我啊。”
郭少铭满脸惊恐地看着四周,越来越多面目狰狞的野狼正在围上来,说话都开始打颤,他此刻恨不得能藏进岳母的裤裆里。
美熟妇脸上的表情变得很生动,躲在身后的郭少铭看不到,但是夏风却看到了,那是一种深深的悔恨和悲哀。
然而美熟妇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了,因为群狼已经蠢蠢欲动,一头明显体型更大更壮硕的巨狼正紧紧盯着美熟妇和郭少铭,前爪也不停地在草地上刨动,显然它是要发动攻击了。
郭少铭战战兢兢地抱着脑袋,根本连看都不敢看,脸上已经惊恐得没有一丝血色。
“呼”一声破空声响起,巨狼终是发起了攻击,只见它后腿用力一蹬,整个覆盖着灰黑毛发的庞大身躯已经窜入半空中,两只闪烁着青光的前爪直奔美熟妇的咽喉而去。
美熟妇凤目一冷,玉手还未抬起,身子却冲着巨狼跌去,咋一看还以为她这是把自己送到狼爪上一般。
夏风却看清楚了,是郭少铭受不了巨狼来袭的压力竟然在这关键时刻在他岳母背上推了一把。
美熟妇根本来不及调整,眼看着狼爪已经快要刺入咽喉,她顿时面如死灰,她也终于从沉沦于禁忌欲望的美梦中醒了过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死了倒也干净。这是她闭上眼等死那一刻脑中闪过的想法。
“呜…!”
一声悲鸣突然传入她耳中,咽喉上也没有预料中的利爪滑过,美熟妇顿时睁开眼睛,没有半点停滞便身子一扭,轻盈地飘到一旁,顺势调整好了攻守兼备的姿势。看着地上嗷嗷哀鸣、面露痛苦之色的巨狼,她感到极为诧异,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还认为是女婿良心发现,在最后关头救了她一命。
然而当她的凤目飞快地扫过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郭少铭时,她才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扶不起的阿斗又怎会顷刻间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真英雄,难道是有人相助?
美熟妇还真没猜错,的确是夏风出的手。他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巨狼撕碎,而且在美熟妇出手击毙一只野狼时所流露出的果决和无畏,让他对这个女人有了一丝钦佩。
“嗷呜……!”
突然,满地打滚的巨狼挣扎着起身,目露凶光,用尽全力嚎叫了一声,它身边的数十只野狼倾巢而动。
“快站起来,跟我一起挡住这些畜生!”
美熟妇冲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女婿娇喝一声,一个闪身退到行囊边,玉手一扫,一柄软剑已经出现在她手中。
此时两只野狼已经逼近还抱头蹲在地上的郭少铭,张着大嘴,呲着獠牙,眼看就要一口咬在他身上。
“呲…呲呲…呲”
几道青光闪过,两颗狼头滚落在地上。
美熟妇一手拿剑戒备着不断逼近的群狼,一手将郭少铭拉了起来,大声斥骂道:“给老娘振作起来!你抱着头,这些狼就不咬你了吗!愚蠢!”
郭少铭一愣,他是第一次听岳母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平时两人偷情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娇滴滴的跟个怀春少女一样。
“发什么呆!赶紧去拿武器,我先挡着。”
美熟妇心中越来越烦闷,要不是郭家是四大家族之一,而郭少铭如果出了事她无法交代,她恨不得把这个懦弱好色的女婿一个人留在这,毕竟以她的修为和轻功要摆脱这些畜生虽说艰难但也不是不可能。
第108章 幡然醒悟
郭少铭好像刚睡醒一样,大家族子弟的气势也总算是回了些窍,他踉踉跄跄地疾奔到行囊边,从一个袋子里掏出了一把钢刀,三步并两步走到岳母身前,此时又有两只野狼被美熟妇斩于剑下,只是这并没有让围上来的群狼退却,仅仅是让它们的进攻变得谨慎了许多。郭少铭只觉毛骨悚然,他牙齿打着颤:“岳,岳母大人,现,现在怎么办?”
美熟妇撇了他一眼,玉脸上的鄙夷都懒得去掩饰了:“杀出条血路啊!还能怎么办。”
话音刚落,一条野狼直奔二人而来,郭少铭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往美熟妇身后就躲,然而这一次美熟妇没再由着他,而且她已经不敢在把自己身后交给这个长相豪迈实则胆小如鼠的男人,只见她柳腰一拧,已经闪到一旁,“刷刷刷”挽出三道剑花主动向一旁跃跃欲试的三匹野狼攻去,口里还喊了一声:“你对付那头畜生,我来应付其他。”
郭少铭只看到眼前一花,岳母已经身出它处,而向他们袭来的那头野狼近在眼前,他只好咬了咬牙,挥刀抵挡,“当”一声脆响,野狼的利爪敲在了他的刀面上,力量大的差点让郭少铭脱手。
“用内劲啊,笨蛋!”
美熟妇一边和三头野狼缠斗,一边大声叫着,话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懑。
郭少铭从小在大家族中长大,武道修为其实并不低,他在去年就已经突破至内劲期。只是他满脑子里都是女人,尤其是看到风韵犹存的岳母后,更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她身上,再加上他平时就懒散不上进,以至于修为一直停滞不前,但无论怎么说他也不应该被一只野狼给追击的狼狈不堪。
岳母的提醒让他如梦方醒,他连忙在野狼再一次扑来时,一个懒驴打滚,随后运内劲于手掌,“呼”的一刀挡在了又一次攻向他的利爪,这一次效果明显有了不同,野狼被击退,而他也顺利地站了起来。
“妈的!怎么都忘了自己有修为了!”
这一次抵挡让郭少铭重拾了不少信心,他恨恨地骂了一句后,家传的刀法也频频使了出来,倒也是有模有样,一时之间攻击他的野狼只能节节败退。
“来啊!畜生,你倒是再咬老子啊!”
郭少铭越杀越来劲,看着一开始不可一世的野狼被他砍得不停后退,忍不住得意忘形地叫唤了起来。
殊不知,这狼很狡猾,没有跟他硬碰硬的同时,也把他引进了一个小包围圈里。
夏风在树上连连摇头,熟话说学武之人应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郭少铭空有一身修为,但是警惕性实在不敢恭维。
“小心你身后!”
这时,美熟妇的惊叫声传来。
正如夏风所料,郭少铭发了疯似地追赶攻击他的野狼时,另两片呲着獠牙的野狼已经从他身后悄悄靠近。但此时美熟妇却被其他几头野狼缠住,一时半会根本脱不开身去救援,只能大喊着提醒。
郭少铭听到喊声,才醒悟过来他这是中了狼的圈套,刚想转身,后退的野狼却瞬间扑了上来,他只好挥刀阻挡,可身后的两头野狼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刻,也猛地从后扑了上来。
“啊……!”
就听一声惨叫,郭少铭背上血淋淋一片,显然已经被狼爪抓伤。“当啷”一声,因为吃痛,他的刀掉在了地上,人也像傻了一样佝偻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别傻站着,快躲开啊!”
美熟妇尖声惊叫,她此时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把那个让她失望至极的女婿从狼圈中给拉出来。
“我命休矣!”
眼角的余光看到同时扑上来的三头野狼,郭少铭面如土灰,嘴里念了一句后便闭上了眼睛准备等死。
美熟妇玉脸煞白,却束手无策。
“砰…砰…砰!”
千钧一发之间,三声闷响后三条前一刻还凶神恶煞的野狼已经瘫软在地上没了动静,这有如天籁之音、让神迹再现,美熟妇连忙循声看过去,就见一个高大挺拔的少年站在不远处,还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显而易见是那个少年掷出泥巴救了女婿一命。
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多了这么一个人,美熟妇当机立断哀求道:“请你帮帮他,我分身乏术。”
夏风看着那女人一边恳求,还一边不断挥剑抵挡着来自四周的野狼攻击,知道她确实是有心无力,便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后人如闪电一般冲入了狼群中,就听一阵劈里啪啦声响起,再看时他已经走到了已经快吓傻了的郭少铭身前,而他身后横七竖八地躺下了一大群野狼。
这些畜生只是被打晕,夏风并没有痛下杀手。他在这龙纹峡住了十八年,对此处的一草一木和飞禽走兽还保留着一丝感情。哪怕是救了顾婉清的那一次,他也不过是提醒顾婉清等人击杀头狼,而对于其他普通的野狼,他也是驱散为主,没有想过要赶尽杀绝。
浑浑噩噩之中,郭少铭看到了眼前站着个高大挺拔的少年,他以为这是天神在看着自己,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地说道:“我,我做了错事,你,你不要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里,我求求你…”
夏风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合着这郭少铭以为他自己已经死了。
郭少铭只觉一股大力将他托了起来,那少年天神看着自己,又指了指还在狼群中搏杀的岳母,说道:“可以,但前提是,你先要把她救出来。”
也不知怎的,原本还惊心胆颤的郭少铭,看到少年那张充满阳光的俊脸,胸中忽然生出一股豪气,他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刀,也不理会后背还鲜血淋漓,大踏步地向岳母所在之处冲去,口里还大喊着给自己壮胆:“畜生!吃我一刀!”
本来围攻美熟妇的那群狼看到夏风有如天神下凡后,就已经打起了退堂鼓,而美熟妇熟练的剑法也杀得它们一时半会近不了身,满身是血的郭少铭又突然无所畏惧地冲了过来,把群狼的信心彻底击溃,一片嗷呜声中这些野狼便撒开四蹄向四周逃窜而走了。
倒是那匹头狼,虽说也能踉跄着逃走,但它却留了下来,也没再兽性大发,而是老老实实地守在那群被打晕了的野狼身边。看样子,它并不想丢下自己的同类不管。夏风也没理睬,反正它要是再敢在此地作恶,杀它实在是易如反掌。
“岳母大人,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郭少铭像是变了个人似地,脸上的轻浮突然完全消失不见,眼神中的关切和敬畏满满的都是真诚。
“我没事,你,还受伤了,严不严重?”
美熟妇对女婿的转变有些诧异,但看到他血迹斑斑的后背时,连忙收敛了心神,也同样关切地问道。
“有点痛,不过还好,我能挺住。”
要是以往,郭少铭只怕已经故作痛苦的趴在美熟妇脚下,一边揩油一边哭诉。然而,此刻的他眼神里却没有了半点亵渎,倒是闪着一丝坚毅的光芒。
这时,夏风缓步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几株药草,看样子就是他趁着两人合击群狼的时候去找回来的。
“这种草有止血妨感染的功效,你把他碾碎后放入水中,等完全化开后敷在伤口上就可以了。不过这几天你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母胥二人同时脸一红,都低着头不敢直视夏风。
“小兄弟,多谢你仗义相助!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这份大恩,我郭少铭记下了。”
郭少铭先从尴尬中走出,他接过药草后,恭谨地给夏风做了个揖,动作自然,语气爽朗,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连站在他身旁看着这一切的岳母都有些愣神。
夏风也是暗暗称奇,这死里逃生之后的郭少铭此刻的行为举止总算是跟他的面相匹配了。
“不必客气,我们同是武道中人,江湖救急是再普通不过的事了。”
夏风摆了摆手,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而且如果郭少铭在面对群狼的时候,谨慎一些,大胆一点,以他和他岳母的修为要脱离险情并不是不可能。
“行,小兄弟是个性情中人,我也不多说了,但我郭少铭是有恩必报的人。如果看得起我,还请告知尊姓大名。”
“夏风,夏天的夏,风云的风。”
“痛快,夏兄弟!我是上川城郭家子弟。请不要误会,我自报家门不是为了炫耀,而是想让兄弟你知道,如果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郭少铭的地方,就算我没能力帮得到你,但我郭家还是能说上两句话的。”
说完,郭少铭忽然转过身面对岳母,毫无半点犹豫地跪了下来:“岳母大人,刚才危急时刻,我只顾着自己,把您推到群狼之前,我对不住您,更罔为男人!”
“砰砰砰”话音才落,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再抬头时额头上已经有了一丝血迹,从他跪下那一刻便退到远处的夏风能看得出,郭少铭是真心诚意地道歉,而绝非做做样子而已。
“你,你快起来。”
美熟妇大惊失色,她完全没有想到就在不久前还精虫上脑的女婿,不但言谈举止跟换了个人似的,竟然还来了这么一出,这着实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岳母大人,我不奢求您原谅我,但我希望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给芊茹找到千年人参后,我会闭关三个月。您平时告诫我要勤加修炼,但我总是当耳边风,今晚也差点因为我的懈怠和懦弱酿成大祸。我现在算是终于明白您的良苦用心了。”
忽然,郭少铭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抽了几个耳光,没有丝毫留力,响声在丛林中回荡,他的脸也瞬间高高肿起,嘴角都溢出一丝鲜血,但他还是忍着痛,趴伏在岳母脚下,大声痛斥自己。
“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生!”
“不,不要伤害自己,我,我原谅你。”
美熟妇终于无法再沉默下去,她瘫坐在地上,玉手抚上了女婿红肿的脸庞,声音中带着哽咽。
“不要,呜呜…不要这样….这不能全怪你,我也有责任,是我不守妇道,是我没有守住道德的底线!我,我就是个无耻的荡妇……呜呜呜…”
郭少铭猛地抬起头,焦急地说道:“不,你不是!是我趁虚而入,是我花言巧语让你上当!我知道你心中的苦,我更知道你一直把我当儿子看待,所以无论我如何欺辱你,你都毫无怨言!我该死,我没有去珍惜这份母子之情,反而利用你心中的柔软践踏了这份感情。”
说完,郭少铭又抬起手,狠狠地朝自己的脸上扇去。
第109章 诚恳赠宝
美熟妇凤眸含泪,娇躯颤栗,但她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女婿的手,哭着说道:“不要,不要再打自己,这,这都是冤孽啊!”
郭少铭没有去挣脱,而是转头看着远处的夏风说道:“夏兄弟,之前发生的一切,你都看到了吧?你不用隐瞒,我自己做过的事我认,我也愿意承担一切的后果。”
看到夏风犹豫了一下后才点了点头,他接着说道:“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我希望你不要因此而看轻了我岳母。她是个好女人,却受了无数的苦。她含辛茹苦把女儿带大,却因为不能给她夫家添个儿子,便横遭丈夫冷落,而最可悲的是她的娘家不但不维护她,还和她划清界限,将她彻底抛弃。她,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一句话说到了她岳母的痛处,过往的凄凉和不公不断在她脑中涌现,美熟妇止不住嘤嘤哭泣了起来。
“放心吧,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会也没有资格去评价。你的伤不能再耽误,我希望你们能收拾好心情,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再做打算。”
听到郭少铭的诉说,夏风心中的烦闷减轻了许多。不是说他已经相信了这个故事,但一个多月来在广南城的所见所闻,他深知很多表面看着光鲜的女人,命运却是充满了劫难。
而且,他现在很是迷茫,原本以为男欢女爱只是一件稀松平常之事,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现实情况,却和他潜意识中的认知大相径庭呢。
“对,快,少铭,你的伤口流了好多血,我先帮你疗伤。”
美熟妇止住了哭声,如梦方醒般急忙从地上站起来,疾步走到行囊前,拿出了一条毯子铺在了地上。
随后,她搀扶着女婿起身,走到毯子前又扶着他慢慢趴下。
夏风也走了过去,随手在郭少铭背上的几处要穴轻拂了几下,又对美熟妇说道:“呃,那个,唐夫人,有干净的水吗?”
美熟妇点了点头,从行囊中拿出了几瓶水放在夏风身前。忽然,她轻声说道:“夏风,我姓沐,叫沐欣彤,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叫我彤姨吧,我,我不喜欢听到‘唐夫人’这个称呼。”
“夏兄弟,‘唐夫人’三字只会让我岳母想起很多伤心往事,你就答应她吧。”
郭少铭原本因为失血过多,情绪又大喜大悲,脑中开始有些混沌,然而夏风走过来后,他便觉得一股温暖的热流从他背上传入四肢百骸,让他脑子清醒了许多,连伤口都感觉没有那么疼了。听到两人的对话,他立刻接下话来。
“好,彤姨,请拿个可以盛东西的器具,我帮你捣碎这些药草,加上些水,等一分钟左右就可以给他敷上了。”
沐欣彤感激地看了夏风一眼,又回头在行囊中寻找了起来。
她此刻心中满是震惊。之前因为夜色太黑,她并没有看清夏风的模样,后来郭少铭忽然的转变又让她根本没了其他心思,可刚才那一眼她也趁着月色看清了夏风的脸。
她完全没有料到这个高大挺拔的少年竟是如此的年轻,应该比自己才二十出头的女儿都要小。而且这少年生得唇红齿白、剑眉星目,带着些稚嫩的俊脸上却充满了阳刚之气,尤其他那双眼睛,黝黑深邃犹如两颗完美的黑曜石,他的眼神更是极为清澈洁净,让人看一眼就会刻入脑中无法忘记。
当然最让她震撼的是,这个少年在救自己女婿过程中所展现出的沉稳和武道修为。如果不是有血有肉的夏风就在自己的身旁,她绝不会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年轻的武道顶尖高手。
她不禁在心中默默念了两声夏风的名字,忽然她身子一顿,连刚找出来的小瓷缸都忘了递给夏风,惊声说道:“夏,夏风,你姓夏,你和东境沪海城夏家有什么关系吗?”
夏风微微一愣,这夏家真的这么有名望吗,怎么许多人一提起就会大惊失色?
他只好点了点头,说道:“算是有一些关系吧,彤姨。但我并不是夏家子弟,我师傅倒是夏家人。至于我姓夏,那不过是师傅给我取名字的时候用了他自家的姓而已。”
见沐欣彤仍旧愕然失神,夏风从她手里拿过了小瓷缸自顾自地忙碌起来,等他调配好了药草,沐欣彤才醒过神来。
夏风正准备帮郭少铭敷药,忽然一声女人的惊叫传出:“啊!夏风,夏风,你在哪!好多狼,下面好多狼!”
其实刚才夏风配药的时候,就已经看到那群被打晕的狼都醒了过来,一只接一只的从地上爬起,不过他并有在意。
沐欣彤这时也看到了,她脸色瞬间苍白,现在这种局面除非夏风再次出手,否则以郭少铭的状态,她一个人根本无法挡住那么多狼的同时进攻。
“彤姨,你帮郭大哥敷药吧,我还有个朋友跟我一起来的。我先去看看她。”
夏风把手上的瓷缸递给沐欣彤后便站起身来,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夏风瞬间明白了她在担心什么。
“放心吧,那些狼不敢再过来,一会儿它们就会离开。至于我朋友,她刚才一直在沉睡,发生的事情她完全不知道。”
说完,夏风便大步离开。经过狼群的时候,他顿了顿,转身看向头狼,发现它也正看着自己。夏风眼睛一瞪,手指轻轻一弹,“啵”的一声暴响在头狼身边的一棵树干上炸开,头狼顿时吓得连退了几步,警惕地盯着夏风,四肢有些发抖。
“滚!”
夏风从嘴里蹦出了一个简单但极为冷漠无情的字,头狼却如蒙大赦,“嗷呜!”一声转头便向丛林外退去,其他野狼听到头狼的召唤,也紧随其后,只片刻间丛林里便重新恢复了宁静。
看到这一幕的沐欣彤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脑中竟然涌出一丝强烈的渴望,如果夏风是自己的孩子那该多好啊。
可今晚她注定要被夏风层出不穷的惊人之举所震惊,只见他走到一棵巨树旁,也没看到如何发力,身体已经腾空而起,待到就要下落之时他忽地伸出手拍在了树干上,身体再一次高高跃起,随后他手一伸握住了一根碗口粗的树枝,轻轻一拉,一个回荡人便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沐欣彤暗暗咂舌,从地面到那根夏风握住的树干至少有十米高的距离,这个少年竟然三两下便跃了上去,这修为至少是内劲后期,可他才二十岁不到啊,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岳母大人,这夏兄弟绝对是人中龙凤,我们一定要跟他好好结交,此人在我看来前途不可估量。”
趴在地上的郭少铭也看到了这两幕,他不禁感慨万千,更觉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荒唐。
“是啊,少铭,这个少年很不简单。如果跟他交好,今后对你一定会有很大帮助。”
“我打算把神农貂送给他。我看夏兄弟也是精通药理之人,而这次他在龙纹峡出现,估计也是为了寻药而来。有神农貂相助,应该能帮他尽快找到所需之药。”
“可是,这,这神农貂是你郭家的宝贝,你家里人会同意吗。”
“不必担心,岳母大人。神农貂虽然培育极为不易,但我郭家也是运气使然,上一次竟然培育出了三只。您想想,如果我郭家只有唯一一只神农貂,那就算是我再如何讨要,也一定不会带得出来。”
“这次野狼来袭,也不知神农貂有没有受到伤害。”
“以我的了解,这小家伙应该是躲起来了。现在狼已经走光了,我召唤的话它应该会出来。”
说完,郭少铭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哨子,试着吹了两声。
果然,哨音刚落,就看见一只通体雪白,毛茸茸的小家伙从一颗树上窜了出来,快如闪电一般地到了郭少铭摊开的手掌上,圆碌碌的大眼睛里流露着可怜兮兮的神色。
“行了,你还有我惨吗?装什么可怜!”
郭少铭看着神农貂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
“你也是,冲它发什么脾气。小家伙,到我这儿来?”
仿佛听得懂人话似的,神农貂从郭少铭手心里一闪而逝,再看时它已经窝在了沐欣彤白皙嫩滑的小手里,眼巴巴地看着沐欣彤,一幅惹人怜爱的模样。
此时,沐欣彤已经给女婿敷了药,也包扎好了。看着手上的小家伙,她也忍不住巧笑嫣然,连适才一连串巨变带给她的心理冲击也减轻了许多,她不禁挖了一小勺还剩下的药汁试着喂它,没想到小家伙很是开心的大快朵颐了起来。
回到了树上的夏风也安抚好了何紫晴,他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至于沐欣彤和郭少铭之间的悖伦之恋他没有提及。
经过了两个小时凝神静气的修炼,何紫晴的气色非常好,浑身上下劲气鼓荡,夏风隐隐觉得她应该突破在即,所需要的只是一个合适的契机。
想到郭少铭是上川城的郭家子弟,礼貌上来说也应该打声招呼,夏风便带着何紫晴从树上下来。
两人刚走到沐郭二人身旁,何紫晴就见一道白光闪过,下一刻就看到夏风伸出手,掌心中趴在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
“咦!”
“呵呵,这家伙还真是吃里爬外!”
沐欣彤一声惊叹,郭少铭自嘲地一笑,何紫晴也看清楚了夏风手心里趴着的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貂,那可爱的模样让她都忘记了过来的目的,一伸手就把小貂抢了过来,随后小心翼翼地握在手心中,明亮的杏眼中流露着惊叹和喜爱之色。
可是令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出现了,这只小神农貂,竟然伸出它那并不锋利的小爪子,用力的挠着何紫晴葱白的玉手,而且毛茸茸的小身躯,竟然使劲的挣扎,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地看着夏风,那焦虑不安的眼神似乎是在向他求救。
“嘿嘿,这位姑娘,我家的这个小东西看来更喜欢夏兄弟啊。”
何紫晴俏脸一红,瞪了郭少铭一眼,忽然醒觉这人是四大家族郭家子弟,连忙转过头冲着夏风伸了伸小香舌,还做了个鬼脸。
“紫晴姐,这位就是我给你提到过的郭少铭郭大哥,他身边的这位就是彤姨。”
夏风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后,正待介绍何紫晴,却见她爽快地一笑,说道:“郭大哥,彤姨,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叫何紫晴,是顾家大小姐顾婉清的贴身侍卫。”
“好一个英姿飒爽的小姑娘!”
“何小姐,幸会了。我有伤在身,不能起身,还请见谅。”
三人正打着招呼,小神农貂却不干了,它开始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
何紫晴很无奈,只好松开了握着它的玉手,只见白光一闪,小家伙又重新回到了夏风手上,说来也怪,趴在夏风手心里的小神农貂,没有一丝不满,反倒是舒舒服服地蹭了蹭小脸庞,随后还伸出那粉嫩的小舌头,在夏风手心中舔了舔。
这个动作,让一旁看着的三人面面相觑。忽然,这小神农貂的异状让沐欣彤脑中闪过一丝光亮,顿时叫道:“啊,我知道了,我知道这小家伙为何想往夏风身上跑了!”
“为什么?”
郭少铭和何紫晴异口同声地问道。
沐欣彤掩嘴一笑,说道:“听少铭说这只小神农貂从出生开始,喂的都是药材,所以它对于药材味道特别敏感。你们没发现吗,夏风身上有一股夹杂着药草清香的气息,我看啊,正是因为他身上那种特殊的味道,才吸引了这小家伙。”
“有这种事?”
“怪不得!”
郭少铭有些不敢相信,但何紫晴却恍然大悟,毕竟她跟夏风一路过来的时候,就曾经沐浴在夏风身上散发出的清新阳刚的气息之中。她一直就觉得那股气息中带着一丝似曾相识的味道,现在被沐欣彤点破,顿感拨云见日,一切都明朗了起来。
郭少铭虽然不会去刻意闻夏风身上的味道,但是他深知女人在这些方面的敏感程度,如果她们都这么说,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他想了想,便对夏风诚恳地说道:“夏兄弟,看来这小家伙与你有缘,如果看得起我郭某的话,那就当是你救了我一命的回报,这只小神农貂就送给你了!”
“那怎么可以!这小神农貂是郭大哥的家族至宝,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还请郭大哥收回成命!”
夏风有些诧异,剧变之后的郭少铭竟然如此豪迈,这倒是很符合他的面相和身份。但这份酬劳太过珍贵,而且他救郭少铭只是顺着自己本心而行,根本没有想过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事。
郭少铭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沉声说道:“夏兄弟,我送给你这只神农貂,仅仅是因为我觉得它和你投缘,喜欢和你相处。说实话,我从小到大,都是在浑浑噩噩、醉生梦死中生活,而正是你的出现才让我彻底惊醒过来。所以你不仅是救了我的命,也拯救了我的灵魂!至于贵重不贵重,在别人眼中,这只神农貂或许是至宝,但是在我眼里,它就是一只可爱的小动物而已。哦,对了,我也不瞒你,我郭家有幸培育了三只神农貂,所有少一只也完全不是个问题。还请收下。”
夏风迟疑了一下,才默然点头。
郭少铭却很是欣慰,更觉得夏风是个真性情、够爽快的可交之人。他也随即将小哨子以及如何通过变换音节来控制神农貂的方法一股脑地全都传给了夏风。当看到夏风一说便通,教一遍就会时,他更是暗自赞叹。他身旁的沐欣彤却再一次在震惊中凌乱。
四人说说笑笑了好一阵子,才各自去休息了。
第110章 壮志凌云
夏风和何紫晴也没再回到树上,一来郭少铭敷药和包扎后行动不便,二来夏风等人的修为都不低,三人合力之下就算有再大的凶险也应该能化解,所以他们也选择了就地宿营。
这一晚,何紫晴睡得倒是很香,然而郭少铭和沐欣彤却双双失眠。
郭少铭睡不着的原因是因为他脑中不时涌现出过去他所做的种种荒唐之事,这让他心有余悸的同时,也懊悔不已。而最让他无法入眠的,却是他勾引岳母最终两人在一起颠鸾倒凤的事情。他内心非常矛盾,既有自责和悔恨,但同时也有不舍和心酸。这场悖伦之恋虽说为世人所不齿,但两人在这个过程中的琴瑟和鸣也让他们萌生了相濡以沫、长相厮守的念头,他不愿轻易割舍这份感情,但脑中回归的清明又告诫他必须忘了这段不伦的恋情。
沐欣彤又何尝不是思绪万千,芳心中更是矛盾重重,她既为女婿的幡然醒悟而深感欣慰,但同时也对即将凋零的悖伦恋情黯然神伤。虽然两人结合在一起一定会遭人鄙视,但她不能否认在和郭少铭相亲相爱的过程中也的的确确享受到了一份难能可贵的真情。丈夫的冷眼相待,家族的无情抛弃,让她曾经有过想死的心,然而正是郭少铭的出现,虽说荒唐,但也让她将死之心重新焕发了生机。她躺在睡袋中难以入眠,脑中不断地回荡着一个问题:难道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吗?
夏风留意到了两人的辗转难眠,甚至听到了他们不时发出的极细微的悲叹。他对这些情爱之事还不是太懂,但是他却能感受到两人内心中的不舍和哀伤。
他忽然想起了顾姐姐,不觉一阵心烦意乱,于是便翻身起来,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悄悄走到了丛林边。
夏风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明月,眼神中满是迷茫。
“睡不着吗?”
夏风没有回头,因为从脚步声中他就听出这是彤姨来了。
“我也睡不着。小风,你能陪彤姨说说话吗?”
夏风点了点头,在大石头上让出来一个身位。沐欣彤也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她双手抱着膝盖,头枕在大腿上,螓首微抬着看着夜空,她的凤目中满是迷离,眼眶也有些红润。
“小风,你有心爱之人吗?”
两人相顾无言了一会儿后,沐欣彤忽然幽幽地问道。
“嗯,我有。可是…”
夏风犹豫了,他很想找人述说一番心中的困扰,如果能为他解惑那就更好。但他有些担心,萍水相逢就谈及如此隐秘的心事,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
“可是因为她的身份,却不是你可以得到的,对吗?”
夏风讶然,忍不住扭头看向沐欣彤,只见她自嘲地一笑,轻声说道:“小风,彤姨是过来人,有些事就算你不明说,我也能猜到。”
顿了顿后,她接着又道:“如果是正常的交往,哪怕是两人之间有些矛盾,你的眼神中也不会出现那种,嗯,让我想想,想爱却又不敢爱的迷茫。”
夏风是彻底服了,因为这正是困扰他的地方。顾姐姐给了自己太多太多,如果说他没有生出一份炙热的爱,那绝对是自欺欺人,可是顾姐姐是他人的未婚妻,他如果夺人所爱又如何能坦然立于天地之间。
看到夏风脸上变换的复杂表情,沐欣彤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其实她不是个多管闲事的女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夏风的迷茫,就心生了一股为他解惑的强烈冲动,这就像是自己的孩子找不到了方向,作为母亲如何能忍心看着他迷失自我。
“你心爱之人对你好吗?”
沐欣彤美眸凝视着茫然若失的少年,柔声问道。
夏风迷离的星眸中忽然升起一丝异样的神采,俊朗的脸庞上也浮出一丝温馨的笑容,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回道:“她是对我最好的人。”
“那你呢,为了她你可以做到什么?”
“只要她快乐,我可以牺牲一切,包括我这条命。”
“傻孩子,你连命都不要了,她还会开心吗。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和她在一起吗?彤姨也不是想故意打听,只是觉得你说出来也许心情会好一些,而且说不定彤姨能帮你出出主意啊。”
这一刻的夏风竟然让沐欣彤有一种看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错觉,她连说话的语调都变得极为柔和,满满的都是慈爱。
从未有过母爱的夏风只觉脑中“轰”的一声炸响,白茫茫的一片闪过之后,他仿佛看到自己正坐在母亲的身边,而端庄贤淑、美丽优雅的母亲也微笑着看着自己,倾心聆听着自己的心声。
夏风竟然没有一丝抗拒地回道:“她是别人的未婚妻,我,我……”
他忽地神色恍惚,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
“小风,慢慢来,不要着急。你心爱之人爱她的未婚夫吗?”
沐欣彤心中暗叹一声冤孽,但她并没有立下结论,而是又追问道。
夏风抱着头,脸色有些痛苦,有些无奈,还有些纠结。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未婚夫并非她心中所选,而且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唉!”沐欣彤叹息了一声,接着又说道:“小风,不得已的苦衷无非就是她家里有难,或者被家族所迫。如果是仇人觊觎,以你当前的修为完全可以为她遮风挡雨,如果是钱财之事,我想也不会是个无法解开的难题。可如果是后者,那她一定是背负了整个家族的命运,她虽有不甘也不得不委屈自己了。”
夏风满脸震惊,他不得不对眼前的彤姨刮目相看。
这个女人初见时留给了他一个淫娃荡妇的印象,抵挡群狼时又让他对这个女人的果决和勇敢心生敬意,而当她从悖伦欲望的漩涡中走出后,却是如此的睿智和精明,这人性的复杂和多样性让年少的夏风感慨万分。
夏风虽然沉默,但心细如发的沐欣彤已经知道了答案。
“小风,如果她一个人背负着整个家族的使命,那你想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彤姨,这也是我苦恼的原因,我很想帮她,让她摆脱命运的牢笼,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我真是没用!”
夏风眼神变得有些空洞,脸色也因为沮丧和无助而有些发白。
沐欣彤感到一阵心痛,仿佛自己的孩子受了委屈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独自一人舔舐伤口。
她情不自禁地把夏风的头拉进自己怀里,玉手也搭在他头发上轻轻抚摸了起来。
如果有外人看到,会以为这是一个母亲正在月下安慰着自己的孩子,可事实上却只是两个萍水相逢的人而已。
夏风一怔,他的脸庞触碰到了两座饱满柔软的小山包,鼻中也传来一阵阵馥郁而极具成熟韵味的体香。
然而,他脑中却没有出现一丝香艳和旖旎的想法,反倒是觉得这个怀抱好温暖,好安宁。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适意、舒心和甜畅。
“小风,你还年轻,千万不能失去了进取心。彤姨相信你,只要你努力,一定能和你心爱之人终成眷属。”
沐欣彤轻轻扶起夏风的头,玉手搭在他俊朗脸庞的两侧,很认真也很郑重的说道。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说道:“小风,你想过吗?如果你能发展壮大,自成一家,是不是就可以解决你心爱之人的难题呢?”
“可是,我现在无权无势,要自成一家谈何容易。”
“小风,声名显赫的大家族,又有哪一个不是靠他们的老一辈打拼下来的。你虽然没有这样的家族背景,但这并不阻碍你不能靠双手自己去建立一个。当然,一个人的力量永远是有限的,所以你要不断积累人脉,广交良友。彤姨相信,这世上还有很多怀才不遇的高人,他们一定也在找寻找一个值得他们效命的人去辅佐。”
沐欣彤一席话叩开了夏风的心门,也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窗口,而那一缕缕新鲜清爽的风将他心中的烦闷也吹散了许多。
夏风忽然站起身,抬头仰望星空,长久的困扰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长长地舒了口气,站在月光下,敞开胸膛,脸上的迷茫已经不再,只有刚毅和决绝。男儿当自强,既然没有可以依靠的家世,那就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
少年那挺拔的身姿,那坚毅的表情,那雄鹰展翅般的豪情,让正看着他的沐欣彤热泪盈眶,她美丽的脸庞上流露出的却是由衷的欣慰和真诚的期待。
第111章 真真假假
夏风立下雄心壮志的时候,几个声名显赫的男人正在夜店里饮酒作乐。
在沈安国家里小聚了一番后,沈安国便被赵恒等人给拉着出门直奔刘文宾在广南城新开的夜店而去。
沈安国原本想着推辞,毕竟他心心念念的是未婚妻脱胎换骨后的娇躯,昨天他发挥失常,连顾婉清的衣裙都没脱掉就已经缴械投降,他还想着今日定要夺回男人的颜面。
然而,赵恒等人却很坚持,尤其是吴少主的一番邀请,让沈安国不得不给他面子。
他所不知道的是,拉他出门的赵恒和吴广通其实都有私心在做崇,简单来说就是两人都见不得沈安国黏着国色天香的顾婉清。平时他们不在一起也就罢了,今天看到了而且被顾婉清的天姿绝色给惊艳到了,两人欲火焚身的同时也无法忍受沈安国得意地抱着美人亲昵。哪怕只是想想,他们两人都觉得妒火攻心,所以居然非常默契地又拉又劝着把沈安国从顾婉清身边带走。
顾婉清倒是松了口气,她知道如果沈安国留在家里一定会故技重施,严词拒绝他肯定是不能的,但是身体被侵犯却是无法避免。她原本还想着如何应对,现在倒是好了,他这一被拉着离开,以顾婉清对这些人的了解,不玩到三更半夜,不喝个酩酊大醉沈安国是不会回来的。
沈安国等人一离开,顾婉清便给苏嫣儿打了个电话,两人好一阵聊,但话题免不了要涉及到夏风,不过她们也知道急也没用,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夏风早日安全归来。
有些郁闷的沈安国一到了夜店,却像被放生了的鱼一样,撒着欢的折腾起来,没多大功夫,几个人就喝得有些上头,不过气氛倒是越来越热闹。
刘文宾做为夜店老板,不得不忙上忙下,他不敢放开了喝,免得有事发生无法亲自到场处理。
沈安国等人也没为难他,但是留在包厢里的其他人那就免不了要豪饮一番了。
喝到兴起的时候,赵恒给刘文宾做了个手势,后者心领神会,出门后没两分钟,便进来了一群莺莺燕燕。
见过了顾婉清的众人,对这些其实也算是绝色的佳人提不起太大兴趣,但刘文宾此时却发话了。
“兄弟们,别假谦虚了,都挑一个吧,两个三个多个都没所谓,今晚老弟我做东,不让哥哥们喝好玩好那就是我刘某人的罪过。”
眼见着几人还在考虑,刘文宾忽然凑到胡光伟耳边悄悄说了两句。
只见胡光伟忽然两眼一亮,盯着一位身穿丝质白衬衣,下穿黑丝包臀裙的女人连连点头,随后说道:“还是刘哥懂我啊,就她吧,看着挺有眼缘。”
刘文宾却心知肚明,胡光伟恋姐情节他是知道的,而且有一些坏主意还是他帮着出的。
其他人不知所以然,还以为胡光伟急不可耐了,便纷纷笑骂起来。
“哟嚯,胡老弟啊,你怎么热衷于这种骚浪的制服女郎啊?不过别说,气质跟商业精英似的,但举手投足都跟专吸男人阳精的妖魅一样,了不得了不得啊!胡老弟,你可得把这妖精狠狠镇压在胯下,千万不能给咱男人丢脸啊。”
众人哄笑,胡光伟毫不在意,只是大着舌头连连说好,他现在脑子里已经把这女人幻想成了他亲姐姐胡嘉雯,暗下狠心一定要把她彻底征服!
吴广通也笑得前仰后合,他突然冲着赵恒说道:“赵大少,你也选一个,让咱们瞧瞧你的品味又是啥样的?”
赵恒手一摆,说道:“先别急,咱们哥几个先干了这三杯,之后老弟我有个小小的建议,准能让你们今晚玩得比平常都开心,就看大家介不介意,有没有那个兴致。”
几人都已经半醉半醒,听了赵恒的话后,立刻鼓掌的鼓掌,拍台的拍台,更有甚者,沈安国直接几巴掌拍在几个女郎肥美的屁股上,大声叫着放马过来,惹得几个女人娇呼连连,众人哄堂大笑。
三杯过后,几个人都已经醉醺醺的,满脑里全是精虫了。
这时,吴广通舌头打着颤说道:“赵,赵大少,有,有什么好…好建议,说,说出来,嗝…听听。”
沈安国也满脸通红,醉眼朦胧地接过话道:“对,说,说来让,让咱们听听。”
赵恒半眯着眼睛,满口酒气,他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一个身高腿长的女郎,把她推到吴少主眼前,问道:“吴,吴少主,你,你看看,这是谁啊?”
朦胧中,吴广通就看到一位亭亭玉立的长发女子近在眼前,鹅蛋脸,柳眉杏眼,很有一种古香古色的味道,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诧异地说道:“如,如烟,你,你怎么在这儿?”
赵恒得意地一笑,说道:“吴,吴少主,这些姑娘们是我和文宾精心准备的,怎么样,跟嫂夫人可有几分相似之处?”
“像,太像了,嘿嘿,赵大少太有才了。”
几个人早已喝得天旋地转,别说三成,就是有一丝相似,只要身材不是臃肿肥硕相差甚远,只怕都会以为就是本人。
就比如说这个赝品“柳如烟”,身材倒是和本尊一般的高挑,也同样是丰乳肥臀,但肤色来看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至于气质那就更不用说了。
赵恒又拉过另一个女郎,推到了摊在沙发上闭眼调整的沈安国身前,问道:“醒,醒醒,沈,沈大少,你看谁来了?”
沈安国勉强睁开了眼睛,忽然双眼放光,一下子坐了起来,叫道:“苏,苏小姐,你,你来了?”
这个姑娘同样是高挑身段,身材凹凸有致,杏眼桃腮,一脸媚态,在包厢朦胧柔和的灯光下咋一看还真有点像苏嫣儿。
“各,各兄弟们,重,重头戏来了!”
这时,赵恒忽然大着舌头浪叫了一声,灯光也随着熄灭,但也就一眨眼间,天花板一道柔和的聚光灯慢慢亮起的同时,也照亮了灯下一个身着淡紫色长裙的窈窕女子。
几个男人瞬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满脸的震惊和贪婪。
灯下女子身段几乎和顾婉清一样高挑修长,连秀发都按照今日他们所见的本尊梳理,身上衣裙的颜色也是一模一样。
她微垂着螓首,所以无法看清脸的全貌,但秀眉下的睫毛却和顾婉清一样长长弯弯,扑闪着显得极为灵动。
露在裙下的一双玉足小巧玲珑、肤色如雪,蹬在一双精致的高跟凉鞋中,虽然只半露着但依然让人看一眼便无法移开眼睛,尤其那卧蚕宝宝一样的十根玉趾,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搭配着脚指甲上自然的淡粉色,如同一片片娇艳光润的小花瓣。
沈安国跌跌撞撞地走到这名女子身边,心砰砰地乱跳,他努力驱散了一丝眼中的朦胧,颤声说道:“抬,抬起头来。”
吴少主也坐不住了,听到沈安国说出的话,他两眼中瞬间放射出满是期待的光芒。
整个包箱之中一片寂静,连安排这一切的赵恒和刘文宾也无一例外地瞪圆了双眼,只有正强拉着“胡嘉雯”坐在自己大腿上的胡光伟似乎没有那么明显的失态,但是他眼角的余光却不时地从灯下女子的身上扫过。
女子终于抬起了螓首,灯光却在同一时间变得更为柔和更为暗淡,让所有人瞬间有了一种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的错觉。
全场一片哗然,有那么一刻他们都以为这就是顾婉清本人。她长得真的与本尊有许多神似之处,但如果仔细看,绝美的脸庞上缺少了那股英气,多了一份青涩和淡淡的哀伤。
吴少主松了口气,他的修为让他在醉眼朦胧、灯光迷蒙的情况下还是分清了真伪。
然而,沈安国却呆若木鸡,站在女子身前一动不动,好似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没有人明白此刻他心中的震撼,因为这女子太像他第一眼看到的顾婉清了。那个时候,她也是一样的青涩,她的俏脸上也同样有着一丝哀伤,连微微红肿的眼眶,和那蒙上了一层雾水的美眸都和他当年初见佳人时一模一样。
沈安国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拉住女子的柔夷,然而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
赵恒轻轻咳嗽了一声,灯下女子微微一顿,娇颜上闪过一丝无奈,玉手却抬了起来,主动牵住了沈安国的大手。
细腻光滑,柔若无骨,沈安国不由反握住女子的纤纤玉手,与她十指相扣。
女子刚想挣脱,却感受了一道如利刃一般锋锐的目光,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赵恒收回目光,大笑了数声,一阵浓烈的酒气从他口中喷出。
“哈哈哈…各位兄弟,可还满意?”
众人连连点头叫好,吴少主已经将“柳如烟”揽在怀中,胡光伟也把“胡嘉雯”牢牢地按坐在了大腿上,赵恒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将“苏嫣儿”一把抱住,而沈安国已经痴痴傻傻地拉着“顾婉清”坐回到沙发上。
“今晚想跟哥几个玩个花样,如果有哪位兄弟介意,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咱们只把酒言欢,这些女人就让她们该哪儿去哪去。”
赵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话中却卖了个大大的关子。
“赵大少,你,你就别卖关子了,嗝…咱们兄弟谁,谁跟谁啊,那会有什么可介意的,嗝…有,有啥花样尽管说来就是,我胡光伟第一个举四肢,不,五肢赞成!”
胡光伟脑中一片空白,他只想好好玩玩大腿上坐着的“亲姐姐”,自从上次逼奸了一次后,他就再也没找到过机会,内心中堆积的欲念已经快让他发狂了。
众人大笑,连几个赝品也忍不住娇羞地白了一眼胡言乱语的胡光伟。
只有青涩版的“顾婉清”如坐针毡,眼见着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淫靡,她开始为自己是否还能保得住贞节担忧。
虽然赵恒找到她时一再保证绝不会动她的底线,可她却根本不会相信,这些世家名门的子弟都是说一套做一套的货色,他们哪有什么底线可言。
她是真的极不情愿出现在此处,但是赵恒很明确地告知,只要她今晚如约而至,而且按照安排去做,从此以后就会还她一个完完全全的自由,之前拍下的所有照片和视频也通通都会给她。为了让她安心,赵恒还当着她的面发了个毒誓来证明除了他手中的U盘,再没有任何其他的备份。
赵恒同时也威胁说如果她敢不来,那就将U盘复制无数份寄给所有认识她的人,彻底毁了她。
第112章 角色扮演
“赵,赵大少,今晚哥几个高,高兴,没…没有什么玩不起的。你,你说是不是,沈大少?”
吴广通已经安耐不住,人虽然摇摇晃晃的,但手却极为准确地找到了“柳如烟”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又揉又捏,他听到了赵大少和胡光伟的话,也迎合了起来,只是话跟在嘴里打起了滚一样。
刚才还好像清醒了一样的沈安国此时却是东倒西歪地坐在沙发上,只把她身边的“顾婉清”逼得东躲西闪,动作还不能太过明显,以免引来身边男人的不满和赵恒的警告,只一会儿她便被折腾地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沈安国一把搂住“顾婉清”的柳腰,稳住了自己的身子,有些口齿不清地回道:“这,这还…用问,尽,尽管划,划下道…道来,老子全,全都接着!”
赵恒和吴广通隐秘地对视了一眼,只见他鼓着掌连叫了三声好,一脸痛快地说道:“爽快!都,都不愧是率性而为的真汉子!”
“顾婉清”连忙低下头,不敢被人看到她实在忍受不了而流露出的鄙夷眼神,肚子里更是一阵翻滚,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首,首先,这几位美人咱们就按她们神似之人来称呼,你…”
赵恒指了指抱着的女人说道:“你今晚就是苏嫣儿小姐,记住,别忘了,否则可要打屁股哦!”
说完他还真在“苏嫣儿”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引来女人一声娇呼,更是让众人好一顿淫笑!只有“顾婉清”心中一惊,怎么广南大学的苏老师也成了这帮男人馋涎的对象。
“你,就是胡嘉雯女士!”
嬉笑了一阵后,赵恒又指着胡光伟怀里的女人说道。
胡光伟两眼放光,恍恍惚惚中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他大嘴在“胡嘉雯”脸上一顿乱啃,还不忘提醒道:“好姐,姐姐,可别忘了啊!不,不然,弟,弟弟我也要打你,你的大屁股。”
众人又是一顿哄笑,赵恒伸出手往下按了按,待笑声变小,又指着吴广通和沈安国身边的女子说道:“这两位可了不得了,一个是咱们的大才女‘如烟’嫂子,一个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婉清’嫂子!”
吴广通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似乎毫不介意这样的角色扮演。
沈安国倒是楞了一下,潜意识中感到一丝不妥,但很快便被早已上头的酒意给冲到了九霄云外,他只是傻呆呆地一笑,抱着“顾婉清”的手微一用力便把她拉入了怀中,脸上没有丝毫不满,反倒是满满的兴奋和激动。
“顾婉清”还惊讶于柳如烟和吴广通的关系之时,便觉身子一斜被按在了男人的胸口,她刚想挣脱开,耳中却听到一声轻咳,这如同魔鬼的诅咒,让她全身一软便失去了力气,只是她被迫埋在沈安国胸口的美眸中却蒙上了一层屈辱和不甘的雾水。
“好了,介绍完毕。咱们正式开始今晚的游戏了!”
话音刚落,刘文宾便走了过来,把手上拿着的一叠小纸片和一个骰盅放在了台面上。
赵恒也搂着“苏嫣儿”坐了下来,正好东南西北各坐一方。
“游戏很简单,为了公平起见,就由我来负责摇骰子,摇到谁,就在这堆小纸片里任选一张,按照纸片上的要求来做就可以了!不能拒绝,否则现在就退出,免得扰了他人的兴致。”
刘文宾是今晚没怎么喝酒的人,所以他说话倒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至于他来摇骰子众人都没有反对。
“有人现在退出吗?”
刘文宾又问了一句。
“刘少,你,你啰嗦个啥啊,刚,刚才大家都,都已经同,嗝…同意了,谁,谁会当…嗝…逃兵!赶,赶紧开始!”
胡光伟已经完全上头,他努力睁大迷离的醉眼,很是不耐烦地嘟囔了起来。
刘文宾看了一圈,见没人反对,便不再多言,手一伸便抓住了骰盅,正准备摇动,却听赵恒说道:“等,等等,文宾,拿点儿助兴的好东西出来,这样才能玩得更痛快!”
“有理!还,还是赵,赵大少,想得周…周全!”
这次开口说话的竟然是红头胀脸、醉眼朦胧的沈安国。
“顾婉清”暗自着急,她不知道这所谓的助兴之物是什么,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一会儿,一个夜店侍从端了八个装着看似红酒的杯子过来。
“来来来,哥,哥几个,今晚难得齐,齐聚一堂,让我们干了此杯,以后有财一起发,有,有…”
赵恒拿起一杯,摇摇摆摆地站起身,启了一句祝酒词,但说到最后,“有”了半天也没有出个所以然来。
“有,有女人一起玩!”
吴广通也顺手端了一杯站了起来,一脸淫笑着接上了赵恒没说完的话。
“吴,吴少主,一…一语正,正中下怀啊!”
沈安国也不示弱,赞了吴广通一句后,也端起一杯挣扎着站起身,只是身体晃得有些厉害。
“胡,胡老弟,姑娘们,都,都拿起酒,咱,咱们干了!”
赵恒叫了一嗓子,做了个表率,一仰头便将杯中酒先喝了下去。
众人纷纷效仿,几位女士也一饮而尽,至于有多情愿,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顾婉清”纤手微微颤抖,俏脸有些发白,一杯看似红酒的液体,却如同毒药一样让她心神不宁,惶恐不安。她端着酒,杯子已经触碰在红唇上,但却迟迟下不了决心。
赵恒趁人不注意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嘴冲着她端起的酒杯噜了噜,手也不着痕迹地摊开,还做了个捏碎的动作。
没有人看到他手中拿了什么,那些肢体语言又代表了何意,但“顾婉清”却知道那正是记载着她被糟蹋时那些屈辱和不堪场景的U盘。而他的动作就是在告诉自己,只要喝了杯中酒,他就会当着她的面将U盘粉碎,自己也将会在那一刻重获自由。
可是,喝了这杯酒,她就真的自由了吗?为什么,自由对于自己来说是如此的奢侈,是如此的惨痛!
“顾婉清”在脑中呐喊着,心也在滴血。她美眸一闭,把两颗晶莹的泪花硬生生地挤回了眼眶,螓首一仰,为了明日的自由,拼了!
“咔吧”一声U盘粉碎的脆响却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了压着她灵魂的大石上!
等大家落座后,刘文宾再次伸出手抓住骰盅,眼睛迅速扫了一圈后,便抬起手在空中摇了起来。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骰子碰撞的声音响起,四对男女八个人竟然在同一时间脑中产生了强烈的共鸣,随着声音由小变大、由慢变快,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同样的迷茫,全身的血液都跟着响声沸腾了起来,所有的细胞也在响声中绽开,脑中的清醒被抽干,理智被驱散,待得“砰”的一声骰盅落在台面上,每个人都如同被推入了另一个世界,而男人身旁的女人也从原本的赝品变成了活生生的真身,女人身边的男人则成了主宰自己的男神!
四对男女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紧紧拥抱在一起,他们肆无忌惮地亲吻着,毫无顾忌地在对方身体上急切地抚摸揉捏,仿佛这个世界里除了纵情交媾再没有剩下其他。
“顾婉清”在沈安国喷着酒气和欲火的大嘴铺天盖地般压下来的时候,再没有了起初的抗拒,红唇微张着,甫一触碰就娇羞无限地闭上了美眸,任由着男人的唇舌做恶了。
“胡老弟,第一轮骰子摇到了你,你选一张卡片吧。”
刘文宾的声音突然传来,也让吻地滋滋啧啧作响的四对男女暂时消停了下来。
此时的胡光伟红光满面,一只大手在“胡嘉雯”黑丝美腿上胡乱地摸着,一只手从那堆卡片里随意抽了一张递给了刘文宾,转头又啃上了“胡嘉雯”唇彩都已经有些凌乱的红唇,厚重的大舌头探出,轻松地撬开了“亲姐姐”的贝齿,一顿翻江倒海的搅动。
“任意选择一位女士,要求其脱掉身上的一件衣服。”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似乎都没有想到卡片里竟然是这种要求。这一下也让所有人都来了兴致。
胡光伟想都没想就一指跨坐在自己身上娇喘吁吁的“胡嘉雯”说道:“就她了!我姐姐从小就是个骚货,正好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
刘文宾隐晦地一笑,将这些话记在了心里。看来胡光伟恋姐是假,占有欲强倒是真,不过很显然他只在乎是否能玩弄自己姐姐,内心里对姐姐却全是鄙夷和轻蔑。
“贱货!还不赶紧脱!给我兄弟们好好看看你那对淫荡的大奶子!”
胡光伟一边说着,一边帮着“胡嘉雯”把上身的丝质白衬衣给扒拉了下去。
黑色蕾丝文胸半包裹着一对饱满挺拔的乳房,随着“胡嘉雯”身体的晃动而跌宕起伏,掀起一片白花花的乳浪,一阵馥郁的乳香也在淫靡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男人们直勾勾地盯着,鼻子用力抽动着跟吸毒似的将大奶子上飘来的香味吸入鼻中,那色迷迷的猥琐样子如同见到了美食的一群饿狼。
胡光伟开怀大笑,得意洋洋地“啪啪”两耳光扇在“胡嘉雯”半裸的乳球上,瞬间,颤颤巍巍的白皙乳肉上便泛起了一丝红印。
女人“啊”地娇呼一声,满脸桃红,两条藕段似的白胳膊交叉挡在胸前,十根纤长玉指翘着张开分搭在光洁玉嫩的削肩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羞带臊地白了胡光伟一眼,那十足的媚态让胡光伟打了一个激灵,下体更是在裤子上撑起了一个大帐篷。
“哈哈哈…骚货姐姐,就喜欢你这浪贱的模样!”
胡光伟一把搂住“胡嘉雯”,脑袋挤开她虚挡的玉臂,埋进了深邃的乳沟中,像头发情的公猪一样哼哼唧唧地拱个不停。
刘文宾再一次摇起了骰盅,八人体内的欲火也跟着逐渐升温,男人脑子里更是涌出了一丝他们平时掩藏极深的黑暗一面。
骰盅“砰”地一声落在台面上,众人眼中喷着色欲滔天的火焰,齐刷刷地盯着打开的盖子。
“这次轮到赵大少了!”
话音一落,满脸淫欲的赵恒已经从卡片堆里抽出了一张。
刘文宾接过来一看,诡异地一笑:“让自己的女人给任何一名除本人外的男人用脚服务一次,直到释放。”
“哈哈哈…”
众人狂笑,尤其是男人们看着满脸尴尬的赵恒捧腹大笑起来。
“赵,赵大少,你能忍,忍痛割爱吗?”
吴广通一手用力揉捏着“柳如烟”的大奶子,把女人羞得一脸通红,另一手指着赵恒满脸淫笑着调侃道。
“赵大少,最,最讲义气,有好,好东西,哪次不,不会跟兄,兄弟们分享!”
胡光伟咂巴着嘴从女人大奶子上抬起头,白皙的乳肉上满是口水,清晰的嘴唇印痕可见他用力之大,他振振有词的模样好似赵恒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沈安国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不断在“顾婉清”的大腿上摩挲,脸上却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饥渴。
他早就对苏嫣儿有觊觎之心,尤其上次去接顾婉清的时候,看到玉女回春后的苏嫣儿就食指大动,如果不是有未婚妻在一旁,他绝对会舔着脸调戏一番。
第113章 助兴游戏
“啪”一声脆响,赵恒在“苏嫣儿”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恨恨地说道:“老,老子都…还没享受,绿…绿帽子就带上了!去吧,给沈,沈大少放…松放松!”
“苏嫣儿”捂着屁股,红着俏脸,扭摆着水蛇腰朝一脸期待的沈安国走去。
沈安国朦胧的醉眼中,只见“苏嫣儿”身着一袭裁剪得当的黑裙,映衬出凹凸起伏、高挑曼妙的曲线,她正面色含羞地望着自己。
女人身上的衣裙有些凌乱,应该是赵恒一双色手留下的杰作,但看在沈安国眼中却显得极为诱惑,丰满的大奶子高高耸立在胸前,被拉开的领口露出一片凝脂雪腻的肌肤,上面铺着一层细细的香汗,在昏黄的包箱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沈安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色欲横流的两眼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黑裙下露出的黑丝美腿,笔直均匀,看一眼就想用手去感受那种丰润和弹性。
他两眼中忽然精光闪烁,“苏嫣儿”一双玉足蹬在细长的银色高跟鞋中,将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拔高了不少,黑丝美腿夜突显得愈发修长。
沈安国没想到觊觎已久的大美人能为自己献上香足,一时间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苏嫣儿”被男人灼热的目光烫得羞涩难当,她雪颈上都悄然浮现一抹绯红,美眸中的媚意浓得可以滴出水来。
“赶,赶紧地!”
吴广通忽然催促了一声,“苏嫣儿”连忙坐在了沈安国对面的茶几上,黑丝美腿也分得开开的,她突然轻呼一声,两腿瞬间夹紧,好像觉得男人的目光仍旧可以窥视自己裙下的风光,又赶紧翘起一条黑丝玉腿,怯生生地望着脸露意犹未尽表情的沈安国。
黑丝美腿翘立在眼前,沈安国已经不想等待,他一把捉住“苏嫣儿”的玉足,手一拉一退就把她的高跟鞋给脱掉扔到一旁,紧接着便抱着那只黑丝小脚丫压在了自己脸上。
他半眯起色眼,鼻头耸动,沉浸在黑丝玉腿中忘乎所以,完全忘了保持形象,只顾得贪婪地吸取黑丝玉足上散发的香气。
“嘤……”
足背上传来男人灼热的呼吸,“苏嫣儿”心头一荡,小嘴里吐出一丝魅惑至极的嘤咛,娇躯也跟着扭动起来。
这却正方便了沈安国好好地欣赏了一把美腿翘动时露出的裙底风光,那一片深于黑丝的阴影,让他血脉偾张,胯下本就充血膨胀的肉棒变得更加坚挺。
“啊…!”
一声娇啼传入众人耳中,只见沈安国满脸陶醉地捧起手中的黑丝玉足,低下脑袋在足背上亲吻起来,带着一股皮革味道的香气夹在一抹无法言喻的香味直没入他鼻腔里,嘴唇上传来的丝滑触感,让沈安国跟入魔似地伸出大舌游走在“苏嫣儿”足背上的每一个角落,直至滑到纤纤脚趾,才抬起头,痴迷地看着宛如一颗颗珍珠般的晶莹脚趾,虽然藏在一层轻薄的黑丝之下,但散发的无穷魅力却难以掩盖。
一阵阵从玉足传来的炽热和酥麻的感觉,促使“苏嫣儿”配合着男人含弄脚趾的舌头轻轻上翘着,似想更深层次的体验这种奇妙的感觉。
“哧溜哧溜”的吞吐声敲打在众人心上,淫欲也随着糜糜之音在体内激荡起伏,所有的目光开始聚焦在沈安国嘴上,他已经把“苏嫣儿”的另一只玉足也握在手里开始细细品味,待到他再次抬头,黑丝玉足的每一根脚趾都泛着一层粘稠的口水。
刘文宾看着这一幕暗中记下,沈安国对苏嫣儿的觊觎之心已经昭然若揭,而他在性爱上也是个极为主动的人,否则本应是女人给他足交的指令怎么会变成了他热切的口舌侍候。
“苏嫣儿”两只脚被沈安国同时握着,只能双臂后撑在茶几上稳住身子,她俏脸上挂着妩媚和娇羞,美眸半眯着,妖艳性感的红唇翕张之间喷吐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娇吟。
“骚货!你,你特么怎么自己享受起来了!”
赵恒心里翻着酸水,脑中涌出一丝暴戾,连他提醒“苏嫣儿”的话语中都带上了一股怒气。
女人如梦方醒,惶恐地偷瞄了赵恒一眼,看到他脸上无法掩盖的恼怒,吓得打了个哆嗦,连忙挣脱开沈安国的大手,在对方变脸前,蹲在了他两腿之间,妩媚地说道:“沈大少,怎么能让您屈驾,还是让‘嫣儿’来好好服侍您才对啊。”
说罢,她玉手在男人腰间一阵忙活,再看时,沈安国的下体已经被释放了出来,只见一根黝黑的肉棒高高挺立在空气之中,一颗充血膨胀到紫红色泽的龟头立于十二、三公分的棒身顶端!
男人们大声叫好,女人们娇羞掩面,身旁的“顾婉清”迷茫混沌的俏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脑中喷涌而出的情欲给驱散。
沈安国闭着双眼,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准确无误地在“顾婉清”的大腿上抓捏起来,完全没有理会下体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苏嫣儿”红着脸坐回了茶几,伸直黑丝玉腿,直到玉足脚心抵上了沈安国的龟头,灵巧地搓弄起来。
沈安国浑身颤栗,从马眼上传来的丝滑温热的快感让他欲火焚身,尤其是想到丝袜美脚的主人还是心心念念的苏嫣儿,他就更觉得兴奋,连骨头都跟着发麻变酥。
“苏嫣儿”咿咿呀呀地浪叫着,不断用足底游走在沈安国的肉棒上,时而用脚趾头拨弄,时而两脚夹着上下滑动,刺激得沈安国也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阵舒爽的“嘶嘶”声。
众人的眼里的淫欲越来越浓,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
“顾婉清”大腿上的咸猪手,不停地撩拨着她的心弦,她俏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着,有兴奋,有不甘,有沉沦也有挣扎。
似乎是感觉到这种由女人掌控的游走不过瘾,沈安国双手主动地握住“苏嫣儿”的玉足,把它们并拢在一起,充血膨胀的肉棒塞进两足之间,慢慢地滑动起来,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输精管在两只黑丝玉足搭建的小穴中愈动愈胀。
“苏小姐,夹紧了!”
沈安国哑着嗓子浪叫了一声,随后两手握住了“苏嫣儿”的两条紧实匀称的小腿,那种输精管暴胀的刺激得到了一丝缓解。
“苏嫣儿”仰着上身,双手死死地撑住茶几,双足也在沈安国那一声命令下用力地夹紧来回穿梭的肉棒,她迷离的媚眼可以看到自己两只小巧纤柔的黑丝玉足正随着肉棒一同浮动着。
这般淫靡的场景让她俏脸变得火烫绯红,两只脚夹着的那根男人凶器开始不断分泌出液体,就在她眼皮底下从马眼流出,滴在自己的黑丝美腿上。
“快,快叫一声老公!我,我要你和婉清,一起在老子的胯,胯下承欢!”
随着每一次龟头“莎莎”地摩擦在黑丝足底,龟头沟被柔软的脚心肉翻动,沈安国变得越来越亢奋,他感觉到精关即将不守,脑中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促使他一股脑把一直憋在心里的话喊了出来!
“老公…!”
一声软濡甜腻的媚叫传入沈安国的耳中,他仿佛看到了两个美艳绝伦的女子正光溜溜地跪趴在身前,撅着肥美的大屁股,摇摆着求自己临幸。他两眼兴奋地瞬间瞪直,上身忽地从沙发背上挺起,紧跟着下体一记势大力沉的狂耸!
只听“扑呲”一声!
浓稠精液从沈安国跳动不已的肉棒马眼中爆射而出!
“扑呲扑呲”的淫靡射精声把包厢里的气氛推上了高潮。
沈安国“喔喔”地淫叫着,脑中幻想着一幅幅自己在苏顾二女身上爆浆的画面,他两眼翻着白,脸上因为舒爽到了极致而扭曲变形,他的下体也没有因为射精而停止耸动,他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射进幻觉中的苏顾二女小穴之中。
积累了数日的浓精不断击打在“苏嫣儿”的足心和足背上,还有不少溅撒在女人的黑丝美腿上,直到沈安国打了几个激灵,上身重新摊靠在了沙发上,“苏嫣儿”才感到被扣得发痛的小腿上的力量终于消失不见,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自己一片狼藉的小腿和脚丫,上面已经铺上了一层散发着浓郁腥臭味的白浆。
众人也被沈安国的爆射看得傻眼了似的发了好一阵呆,才被“顾婉清”的一声娇呼给唤醒了过来。全场立刻爆发出一片叫好声,男人疯狂,女人浪叫,包厢里如同闯进了一群色魔和妖精,淫声浪语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没有人去理睬为什么“顾婉清”会突然尖叫,只有她和沈安国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刻的“顾婉清”正满脸羞红地用两只嫩白的小手死死地按住探入裙内的一只大手,而一脸满足的沈安国的一只手也神奇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清,清理干净,咱,咱们继续!”
吴广通不满地大喊了一声,游戏让人人兴奋异常,还没有参与其中的他开始有些耐不住寂寞了。
“苏嫣儿”温顺地从茶几下直起身,没去管自己身上的狼藉,直接跪趴在沈安国胯下,乖巧地用小嘴儿帮他把肉棒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舔弄了一遍,直到连输精管里残留的精液也被吸了个一干二净,连带着把他的裤子也整理好才站起身,她看看了自己的腿脚,干脆两手伸进裙子里,摇晃了两下翘臀后,赶紧利索地把黑丝袜脱了下来,一把扔进了茶几旁的垃圾桶里。随后,冲着紧盯着她手上动作的男人们抛了个媚眼,款款地走回到赵恒的身边。
“淫妇!”
赵恒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苏嫣儿”却没有羞恼,反倒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浪笑着撒起娇来。
第114章 交换所爱
刘文宾扫了一眼,发现每个人眼神都开始闪烁着期待的精光,他知道可以是时候进入今晚的重头戏了。
“哗啦哗啦…”
骰盅再次摇响,所有人,包括释放了一次的沈安国都睁大了眼睛,那脸上流露出的饥渴已经无需用言语来描述。
“啪…”
骰盅落在了台面上,但更像是击打在了众人的心头,他们几乎不约而同地大声叫了起来:“开…开…开…!”
“顾婉清”神不守舍地跟随者众人,只是她脸上并没有和他们一样的亢奋,而是一种不安和焦虑。
原本这助兴药的药效不是她能抵抗的,她也的的确确险些沉沦在无边的欲海中,但包括她自己都没有想到,沈安国射精的那一刻,她感到了一阵惨绝人寰的刺痛,那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一个多月前那个失去贞节的总统套房里,尘封在脑海深处的不堪往事如惊涛骇浪一般淹没了她的整个神魂,让她在撕心裂肺的痛楚中沉浮而无法自拔,就在她准备彻底放弃的那一刻,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她拉了出来,而当她迫不及待地看向大手的主人时,一双灿若星辰的深邃眼眸也正看着她,那清澈洁净的眼神如同一缕冬日的阳光洒在了她冰冷的芳心上,让她感受到了一丝人间的温暖。助兴药的药效也在同一时间消散一空,清明和理智也重新回到了她脑中。
“夏风”她默念着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年名字,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正身处一个群狼环伺的夜店包厢之中,而这里面所有的男人都是她无法撼动的存在,她深感无助的同时也心急如焚。
她换顾了一下四周,出口只有一个,门紧紧地关着,听不到外面发出的任何声音,私密性极好。两扇窗户被拉上的窗帘掩盖住,透不进一丝外界的光线。她努力回忆着所看到的夜店布局,却绝望地发现想从这个包厢的大门闯出去根本无法实现,就算运气好冲到了门外,也会被层出不穷的保安给拦住,那唯一的希望只剩下了从窗口逃离,可这是三楼的一个最顶级的包厢,跳下去不死也会残废。
此时,众人开始大叫着“开…开…开…”,她不得不收捻心神双眼无神地跟着一起喊,她绝不能过早被人发现自己已经清醒了过来。
众人望眼欲穿下,骰中盖子被揭开,刘文宾扫了一眼后,一指吴广通说道:“这次轮到咱们的吴少主了,大家有请!”
说完,他还带头鼓起掌来,众人欢呼,那欣喜若狂之态如同迎接登基的新皇帝一样。
“顾婉清”心头一紧,暗自祈祷,这次他选的卡片千万不要涉及到自己。
然而她怎么也没料到,越是不想来什么就越会来。
只见吴广通潇洒地一挥手,众人根本都没感觉到他的手触碰到了那堆卡片,就已经收回,两根指尖中已经夹住了一张小纸片。
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赞叹声也此起彼伏。
刘文宾接过纸片,扫了一眼,两眼一亮,随后宣布答案。
“抽卡之人与任意一人交换爱人,并在20分钟内完成一次内射。”
全场忽然安静了下来,其实到了这个份上上床只是时间上的事而已,只是“交换”一词有些敏感,助兴药的药性已经让男人把身边的女人完全幻想成了自己真实的心爱之人,而女人也把身边的男人当成已经征服了自己的对象。
“跟我…我换吧,我这,嘿嘿…骚,骚姐姐,反正是个人,人尽可夫的贱货,吴少主如,如果不介意,尽管玩,玩个痛快!”
看到众人有些不安地看着自己,胡光伟连忙摆了摆手,又接着说道:“别,别误会,兄…兄弟们,嫂子我可不,不敢染指,我,我就看着,就,就看着。”
此时“顾婉清”倒是松了口气,按照赵恒的安排,角色扮演时自己最后一个压台出场,可见“顾婉清”这个人的重要性,而当她看到沈安国那痴迷的模样,也知道沈安国在现实生活中一定对他的未婚妻万般宠爱,因此交换也绝不可能轮到自己,现在倒是可以安心想想如何能尽早脱身了。
“有,有什么不敢的,一个女,女人而已!在我吴广通眼里,兄弟如…手足,女人,呵呵,不过是,是件可以随,随便换的…衣裳!”
吴广通醉醺醺地站了起来,大手一挥,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怪笑。
刘文宾又悄悄记在心中,原来这吴少主是这样的人,看来如烟嫂子的境况不太妙啊。
这时,吴广通摇头晃脑地走到沈安国身边,大手在他肩上拍了拍,问道:“沈大少,咱,咱兄弟两的感,感情如何?”
沈安国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激情释放中完全回过神来,再加上酒意已经完全上头,他的脑子一团乱麻。
就在“顾婉清”隐隐感到不对劲的时候,沈安国大着舌头开口了:“吴,吴少主,你可是吴,吴家的未来家主,承蒙你,你看得起我,大事小,小事你都没,没少帮我,兄…弟我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好!”
吴广通在他肩上重重一拍,沈安国脑子顿时一片空白,随后他就觉得耳朵一热,吴广通已经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兄弟我,想跟‘婉清’嫂子深入了解一下,你看怎样?”
“轰”的一声在沈安国脑中炸响,下意识地准备呵斥,却听到吴广通又接着说道:“别激动,沈大少,这漂亮女人可不是你想守就能守得住的,就说我们家如烟,只要她的心在我身上就够了。至于她会不会跟其他男人做些暧昧的事,我管不到也懒得管。”
见沈安国陷入了迷茫,吴广通干脆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再一次给他洗脑:“就说婉清嫂子吧,她国色天香、倾城倾国,你觉得打她主意的人会少吗?而且,如果是你都无法得罪之人有了什么想法,你又可以做些什么呢?为了嫂子奋不顾身?呵呵,作为世家名门的一员,你觉得你家族之人会让你为了一个女人去那么做吗?到时候不但保不住嫂子,你自己也可能万劫不复啊!”
这时,其他几人纷纷站了起来,知趣地找了些借口离开了包厢。
片刻之间,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吴少主和沈安国,以及处于呆萌状态的“柳如烟”和无法脱身的“顾婉清”。
吴广通的话勾起了沈安国的回忆,在一个多月前他好不容易趁虚而入,差点在月湖山庄的晚亭中破了顾婉清的处子之身,结果被偷窥之人给搅黄了,后来在自己居住的别墅里,又在顾婉清套房的浴室中发现了摄像头,他一番查找也有了一些眉目,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但一定跟家族的老一辈脱不开干系,那时候他就知道觊觎自己未婚妻的人不在少数。而且那些人不是简单地在心里想想而已,都已经付诸了行动。如若他们真的要侵犯顾婉清,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和他们抗争吗?沈安国忽然觉得吴少主所说也并非没有道理。
“可,可是我…”
沈安国一想到天资绝色的未婚妻被他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他的心就一阵阵揪紧,但同时他又感到莫名的兴奋和刺激,这是以往他从未有过的念头。
他不知道的是助兴药最重要的功效就是能把一个人的黑暗面无限放大。沈安国一直生活在安逸之中,从不会去想作为沈家大少的他会被人戴上绿帽子。可他懦弱的性格和平平无奇的能力却让他潜意识中有着一种自卑的心理,只是他掩饰得非常好,而一旦被揭穿,他很可能会心理扭曲。
吴广通的一席话不但让沈安国回忆起了顾婉清被人垂涎的往事,也刺破了他自卑心理的那层保护膜。
他可是了半天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而吴广通已经帮他接了下去:“可是你心中不舍,对吗,沈大少?”
见沈安国点了点头,吴广通拍了拍他的大腿笑着说道:“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啊!沈大少对嫂子的一往情深,兄弟们都看在眼里,怎会不知道。不过,我还是要劝沈大少早做准备,免得真到了事情发生的那一刻,却因为心态调整不过来而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
说完,他招了招手,让“柳如烟”过来,命令她侧身坐在沈安国的大腿上。
“柳如烟”好似一点就通,她抬起两条洁白如雪的玉臂,轻轻环住了沈安国的脖子,还娇声呢喃了一句:“沈大少,‘如烟’很早就想过要好好陪陪你,你可以满足一次人家的心愿吗?”
说完,她又可怜巴巴地看向吴广通,拖着长音腻声说道:“老公…,你不会介意吧,你知道人家的心永远都只爱你一个的。”
沈安国浑身一颤,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妥,但温香软玉入怀,幽幽体香萦绕鼻中,而再一想到如此佳人是他人的未婚妻,他脑中竟然有了一丝莫名的兴奋,连射精才不久的下体都开始发热膨胀起来。
“怎么样,刺激吧?沈大少,如烟可是远近闻名的大才女,我的夫人。你看看她,长得可不比婉清嫂子弱多少,虽然她缺了嫂子那份英气,可嫂子也没有我夫人的知性美哦。”
沈安国听到这话,不禁抬头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柳如烟”。
昏黄的包厢灯光下,他人迷迷糊糊,眼睛也朦朦胧胧,即使他瞪大了眼睛,也只能是雾里看花。
不过这对于沈安国已经足够了,玉人粉面桃腮,肌肤似雪,柳眉细细弯弯,眼眸如明月,睫毛修长浓密,眨眼时扑闪扑闪仿若两把小扇子。樱粉色的唇彩让她饱满润泽的双唇如同两片桃花瓣,一头秀发有如瀑布般飘逸,声音如同溪水般清脆悦耳。
此时,“如烟”的脸上露着一丝明媚动人的笑容,朦胧之中咋一看,如同书卷中的美丽仙子。
沈安国不禁点了点头,认可了吴广通所说的话。
听到两人对话的“顾婉清”早已忐忑不安,再看到“柳如烟”已经极为配合地开始了交换,她不由得一阵心惊肉跳,她多希望下一刻沈安国就会摇身一变而成为一个能为爱人遮风挡雨的真男人!
然而她却失望了。
第115章 脑中绿魔
只听吴广通那恶魔般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今晚我们就当是来一次预演,也好让沈大少为将来可能会发生在婉清嫂子身上的事做好心理准备。放心,沈大少,你可以随时叫停。”
这时,“柳如烟”乖巧地在沈安国脸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娇羞满面地将螓首埋入沈安国的怀中,一边伸出纤纤玉指在男人胸口画着圈地撩动,一边娇媚地说道:“沈大少,你就答应我老公吧。人家也会好好侍候你的。再不行,我到时候和嫂子一起服侍你一次还不行吗。”
沈安国听到这话,脑中瞬间闪过一个香艳的画面,他躺在大床上,两个一丝不挂的绝美女子一左一右跪趴在自己身上,一个和自己口舌交缠,另一个则为自己含屌吞棒。而其中一位雌伏于自己胯下的俏佳人还是别人的妻子。
他兴奋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头也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嘴里还重重的“嗯”了一声对自己的认可加以确认。
“顾婉清”的脸色瞬间苍白,她连忙低下头,美眸中的眼神已经变得空洞和绝望。
吴广通淫笑了一声便站起身走到了“顾婉清”身边,二话不说就把她紧紧搂在了怀中,眼中喷射出赤裸裸的占有欲。
“嗯~啊……”
忽然,沈安国听到了“未婚妻”发出一声羞人的鼻音,他扭头望去,只见“顾婉清”头靠在吴广通的胸口,脸侧一片樱红,双腿微微发抖。她正抬起手轻捂小嘴,应是防止自己再发出更羞人的声音,她的双眸紧闭,秀眉紧蹙,似乎在苦苦抵受着什么。
沈安国细看了一眼,顿时血脉偾张、目眦尽裂。
只见吴广通两只魔爪正攀在“未婚妻”胸前的美肉上,像是疯了一样,拼命地抓揉着“妻子”的豪乳,似乎是觉得胸前的裙子碍事,他又扯着领口往下拉,直接卡在了双乳的底部,让原本浑圆翘挺的乳峰更一步向中间聚拢。
沈安国喉头一阵阵发紧,嘴巴发干,让他使劲咽了口唾沫,他额头上不断冒出热汗,像被点着了一样,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浑身血液都集中到了大脑。
他紧紧握着拳头忍不住就想冲上前去护住“妻子”,但两眼突然被一张俏美的鹅蛋脸遮住,他手刚准备抬起,一张喷吐着兰桂幽香和一丝淡淡酒气的小嘴便盖在了他的大嘴上。
随着一条娇嫩湿滑的小香舌探入他口中不断搅动,他脑中的冲动也被硬生生地搅成了一团乱麻,沈安国像是贫血般有些发晕,“妻子”被男人抓胸揉奶的画面飞速在他脑中闪过,心中惊涛骇浪般的苦楚和酸涩化作一股洪流直冲他的下体,胯下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膨胀了起来,坚硬的程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高,像根铁条一样硬梆梆地顶在了裤子上。
“好硬!”
感受到了沈安国下体的变化,“柳如烟”伸出一只小手搭在帐篷上摩挲着起来。她变得更加热情,美臀压在坚挺如钢的肉棒上轻轻扭动,小嘴里还抽空夸赞了男人一句,随后又热切地重新吻了上去。
“啊…不,不要,唔…嗯……”
身边不断传来“未婚妻”的呻吟声,她鼻中的呜呜咽咽让沈安国瞬间明白这是吴广通在亲吻“顾婉清”的小嘴。
他感觉心脏狠狠地颤动了几下,这一刻的他五味杂陈,既酸涩得快要发狂,同时又刺激得热血沸腾,他的双眼一片赤红,胯下的肉棒更是硬得生痛。
“柳如烟”已经觉察到了男人的异常,她松开了紧紧吸允着沈安国的粉唇,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听见了吗?嫂子好像被我老公弄得很爽啊。”
沈安国双目圆睁,可还没等他开口,“柳如烟”又继续在他耳边说道:“你的娇妻被别的男人弄了,而那个男人的老婆就在你的面前,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这一句话彻底将沈安国的理智击垮,他一把将“柳如烟”抱起,把这个吴广通的“娇妻”从侧身坐着变换成了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次,沈安国也化被动为主动,大嘴一张便含住了“如烟”弟妹的樱桃小嘴,大舌头也轻松撬开了她的粉唇,在她檀口中报复似地舔舐起来。
他眼角的余光也瞄到了自己的“妻子”,她正被吴广通一手按在脑后脸贴脸的狂吻。“妻子”的胸罩已经被推到了她尖巧白嫩的颏下,吴广通的另一只手此时正肆虐在如同灌足浆水的桃形大奶子上,两颗粉宝石般晶莹剔透的乳头在男人老练的拨弄下早已膨胀挺立,凝脂白玉般的乳肉更是在男人手中不断变幻着夸张的形状。
沈安国泛起一阵阵更为强烈的酸涩,让他有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可也正是这种感觉,带给他的亢奋远超过了他的想象,这种心态如同百爪挠心,让他既纠结却又很迷恋,这种另类的剧烈刺激竟然让他有了一种比和妻子直接做爱还更舒爽的错觉。
他的下体猛地跳动起来,那种坚挺和滚烫让他对征服女人于胯下有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气和信心。
他急切地想要证明,而在他大腿上扭动不停的“柳如烟”似乎瞬间读懂了男人的心思,玉手翻飞下,衣裙散落一地,只片刻间两人便已经一丝不挂。
沈安国和“柳如烟”已经陷入疯狂,而“顾婉清”却仍在苦苦挣扎。
在吴广通面前她实在太弱小,这个男人每一个猥琐的举动都让她根本无法躲避。甚至在她还没做出反抗就已经被识破。
就比如吴广通吻她的时候,“顾婉清”刚准备咬紧牙关,但这个可怕的男人却已经捏住了她的下颔,使得她无法闭合樱唇。而吴广通也精准地把握住时机,嘴甫一触碰到她的双唇,便伸出粗糙炙热的大舌头,直直戳进她的檀口中。
吴广通的亲吻粗鲁而霸道,经常会把“顾婉清”的香舌吸进嘴里,用力的吮吸吞含!
“顾婉清”渐渐感到全身的力量都被吴广通吸走了一样,她的肉体和精神都被压迫在了她极不情愿又无可奈何的兴奋之中,她的矜持和理智在慢慢消散。她拼命地想要维持灵台的清醒,却很快便因为屈辱和羞耻带来的亢奋和刺激给淹没。
不知不觉之中,“顾婉清”的双臂主动地环住了吴广通的脖颈。与此同时,她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吮吸起了男人的唇舌,对方嘴里的津液不断被渡进自己檀口中,她竟然毫无顾忌地汲取一空。那条柔韧灵活的丁香小舌也在对方的口腔里上下左右地搅动迎合,而为了让对方的舌头可以更加深入的到自己的嘴里探索,“顾婉清”还尽可能地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同时小香舌也缠绕追逐着男人的大舌头,随着它翻滚移动。
吴广通双眼放射着火辣辣的淫欲,他一边享受着“婉清嫂子”唇舌上的迎合,一边在她羊脂白玉般的大奶子上揉搓着感受着柔滑细腻的肌肤,食指摁在她丰满而坚挺的乳峰上,以乳尖为中心指尖沿着那圈极淡的乳晕轻轻拨弄着,技巧十足的画着螺旋型圆圈。
“顾婉清”几近崩溃,她甚至希望此刻有人能再给她一杯助兴药,至少凌辱是在她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进行。
然而现在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她虽然清醒着,但身体已经被拉进了欲望的漩涡,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她可以感受到自己敏感的乳房正被一只强有力的炽热手掌紧紧抓住,大力的蹂躏,脑中的清明给她带来了无尽的屈辱,然而身体传给大脑的却是无限的舒爽。
“顾婉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脑中明明下达的是抗拒的指令,可伸出的手却是压在了男人的大手上帮他一起把自己发热发胀的乳房揉扁搓圆。
“啧啧,嫂子,你的大奶子真软真弹啊!”
污言秽语以及吴广通老练技巧的舌吻加玩奶手法,让“顾婉清”惊慌失措,她俏脸上流露出的软弱无助,真是我见怜忧,再搭配上因为绝望而苍白的脸上肌肤却偏偏挂着两朵春情红晕,这种异样格外能令男人兴奋!
“嗯…不要…求,求你…哼嗯…啊…”
吴广通已经不满足于用手玩奶了,他松开了压在“顾婉清”后脑上的手,一把抓在她的翘臀上,大嘴也终于从她小嘴上挪开,然而下一刻,“顾婉清”只觉那只没有被手兼顾的乳房被嘬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一条火热的大舌也绕着自己的乳头又舔又压,时不时乳头还被那条大舌头的舌尖高速地弹动。
“顾婉清”发出一阵阵甜糯哀婉的呻吟,娇躯打了一个哆嗦,呼吸渐渐变得更加急促,瑶鼻中控制不住的轻哼不绝,细小娇嫩的乳头迅速的变硬勃起,像花朵绽放般挺立了起来,在雪白的乳峰上微微颤动。
吴广通见状,调笑道:“嫂子,你好敏感啊,才拨弄两下,这奶头就硬起来了。”
沈安国赤红着双眼把赤裸裸的“柳如烟”狠狠地压在沙发上,他的大手也在女人肥美的乳房上用力的抓揉,所过之处无不留下一条条凄美的指痕印。
听着“未婚妻”的哀鸣和吴广通的淫笑声,他只觉巨大的愤懑和憋屈感充斥着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同时那销魂蚀骨的兴奋感也随之不断升温。
他内心中的绿色魔鬼已经被释放了出来。
吴广通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沈安国从抗拒到接受、再到享受的过程,他决定趁热打铁,让沈安国的黑暗面无法再被深藏。他伸出食中二指,捏住了“顾婉清”的坚挺乳头,在沈安国复杂至极的目光注视下,用力的揉捏了起来。
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刺激直击“顾婉清”全身!她曲线玲珑的娇躯不住地乱颤,胸前水蜜桃似的大奶子随着上身的扭动在半空之中荡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乳波。
沈安国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妻子”对其他男人欲拒还迎的媚态让他痛不欲生,恨得咬牙切齿,然而这种强烈的刺激又让他前所未有的亢奋,促使他想看到更多“妻子”在他人胯下承欢的画面。
“嘤…不,不要这样…咿呀…好舒服…再啊…再用力嗯啊…喔!”
随着吴广通变着花样的挑逗,撩拨得“顾婉清”浑身酥软,她心里呐喊着住手,嘴里也说出来拒绝的话,只是夹在咿咿呀呀的嘤咛中听着倒像是在撒娇,更像是在刺激吴广通的听觉,让他能更加有力的蹂躏自己瘙痒难耐的玉乳。
她哪里知道精通房中术的吴广通早在抱着她的时候就做了手脚,这也是为什么她脑子里满是屈辱和抗拒,身体上的动作却完全是如同淫娃荡妇般的迎合。
“荡妇!”看着“妻子”软倒在别的男人身上,她美轮美奂的俏脸羞红一片,原本明亮的杏眼中满含着浓浓的春意,沈安国心中犹如刀割,忍不住暗暗骂了一句。
“好硬!好大!好烫啊!”
忽地他身子一颤,下体被一只绵软温润的小手紧紧握住,软濡甜腻的吟唱在他耳中回荡,化作一股股高压电流袭遍他全身,沈安国感觉到骨髓中都涌入了快感。
“啊…好棒!”
欲火、酸楚、刺痛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急需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沈安国双手操起“柳如烟”两条修长的玉腿,用力往两边拉开,坚挺如钢的肉棒都无需手扶,便准确无误地抵住了女人玉胯中那团早已湿透的软肉,腰腹用力向前一挺,“噗嗤”一声整跟黑紫色的肉棒便全根没入了“柳如烟”的阴道中,“啪”的一声小腹撞击在女人偾起的阴阜上,激起一片淫水浪液,把两人纠缠在了一起的阴毛也溅得湿淋淋的,再灯光印射下闪着淫靡之极的水光。
“柳如烟”发出了带着颤音的尖叫,反应极为强烈,娇躯挣扎着左右摇晃起来。她脸上的潮红蔓延到了全身上下,被插入的瞬间,她的双手无法自已地攀在了沈安国的背上,下体传来的酸胀和火热让她的十根纤纤玉指几乎刺入了男人的背肌!
“喔……!”
一声如同野兽咆哮般的低吼从沈安国嘴里喷出,那紧致的包夹感,那遍布在肉棒上的裹吸力,化为一股股强烈的快感直冲他的大脑,背上的刺痛如同一道强光撕开了他的灵魂,深处那只绿色的恶魔瞬间便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
他像一只野兽一样,两手如同搓面团似的揉捏着“柳如烟”胸前两团浑圆的乳肉,唇舌轮流舔吸着那两颗娇艳的乳尖,将柔嫩的奶头吸吮的啧啧作响,发出“哧溜哧溜”的淫靡声音。
“不,不可以…嗯…哼嗯…啊…”
吴广通见到沈安国和自己的“未婚妻”已经真刀真枪地干上了,他也加快了占有“顾婉清”的节奏,他一直在女人香臀上抓捏的大手一把将“顾婉清”的长裙撩起,手掌快如闪电般地按在了泥泞不堪的方寸之地,惊得“顾婉清”双腿用力夹紧,一边猛摇着螓首,一边死死抗拒着男人手掌上逐渐加大的力量。
男人和“妻子”之间发生的这一切都被沈安国尽收眼底,他咬着牙,发疯似地挺耸着腰腹,在“柳如烟”紧实多汁的阴道中暴肏,他的内心不断翻涌着,像是有一团火在蔓延,脑海中萦绕着不知名的酸爽,像害怕又像期待。只有把这些复杂的情绪一股脑压进下体的肉棒中,才能彻底地释放。
“柳如烟”如同鲸波怒浪中的一叶小舟,在沈安国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乳浪翻滚,香汗淋漓,她连娇喘的声音都无法完整的发出,只剩下喉管摩擦在一起的“呃呃”响声。
第116章 黑暗一面
“撕拉!”
“不,求求你,不要…”
裂帛声响起,吴广通强塞进“顾婉清”裙底的手也抽了出来,他的目光火辣辣、赤裸裸,没有半分掩饰自己兽欲的想法,大手中一块粉色的蕾丝小布片,揭示出他刚才的罪恶。
“啾…好香啊!嫂子,还说不要,你看看,都湿透了!”
吴广通把手中湿淋淋的小内裤送到鼻前,满脸陶醉地深吸了几口,色迷迷地看着“顾婉清”淫笑不已。
“别,啊…!唔…你放…唔…嗯…”
下体空荡荡地,“顾婉清”既羞又慌,她弓着身夹着腿,双手死死按着裙子往后退,可刚退了两步,便被吴广通擒住,惊叫声才发出就被被吴广通盖过来的大嘴给牢牢堵住。她扭动着身体想挣脱,却忘了自己的上身还暴露在外,两颗饱满的美乳就这样摇曳起伏个不停,让看在眼中的沈安国生出一种“妻子”在摇臀晃胸主动勾引男人的错觉!
“好棒!沈大少,你,你好厉害,‘如烟’要被你肏坏了!啊…!”
沈安国瑟瑟发抖,他看着“妻子”再一次被吴广通吻住了红唇,而那个男人手上还抓着她私密之处的贴身小内裤,这一次他脑中神奇地没有再升起任何怒气,只剩下了变态的兴奋和刺激,抽插在“柳如烟”阴道中的肉棒传来一阵阵酸疼,那是一种坠胀的痛感。然而,这种胀痛不仅没有让沈安国不安,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快意,不知不觉中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猛,直把身下的“柳如烟”肏得娇呼连连,高潮起伏。
女人在胯下承欢时的咿呀嘤咛、扭动迎合对男人而言,就是对自己性能力的认可和夸赞。沈安国也不例外,“柳如烟”越来越响亮的叫床声,娇躯痉挛颤栗的频率越来越高,这让他征服女人的自信前所未有的高涨!他忽然发现,“妻子”被其他男人按在胯下,并不是不能被接受的事情,而那种从心理酸爽转化而成的快感,无与伦比,也绝不是能和“妻子”交欢时就能获得的,他不禁感到深深地迷恋,而这,正是今晚针对他设计的游戏所要达到的目的 – 让沈安国彻底释放他内心的黑暗面,最终沉溺于异样刺激的绿色陷阱之中。
吴广通眼中闪过一丝大事将成的得意。该再加加码了,脑中想着,他忽然抱起“顾婉清”瘫软如泥的身子,走到包厢的大窗前,粗暴地把她翻过身,往前一压。
沈安国的视觉角度从侧面换成了正对,他看见“妻子”纤细雪白的两条手臂微颤着撑在窗台上,她的玉背被吴广通一只大手压着形成一个优美的弓形,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站立,绷得笔直,美臀也随着姿势的改变而向后高高撅起。
吴广通瞄了沈安国一眼后,一手将“顾婉清”的长裙撩上了她的柳腰,光芒闪烁间,两条白得灿眼,均匀如同玉柱般的美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凝脂雪腻的大腿内侧有几道明显的水痕,那白花花粉嫩嫩的丰腴翘臀因为男人的动作颤颤巍巍地晃动着,让人目眩神迷,看一眼就难以自拔。
沈安国心里巨震,铺天盖地的刺激和排山倒海的亢奋充斥了他全身,就连呼吸都是浓浓的荷尔蒙气息。一个魔鬼般充满诱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告诉他千万不要去阻止,否则他无法再享受到此刻那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
“啪”一声轻响让沈安国全身也跟着一颤,他两眼喷出的淫光,炙热到几乎能把钢铁溶化。随着“顾婉清”一声柔弱无助的痛呼,他看到了“妻子”高高撅起的臀肉翻滚出一片夺人眼球的波澜,紧接着雪白的美臀上一个男人的手掌印清晰地跃入他眼中,“妻子”丝滑玉嫩的大腿内侧已经不再只是几道湿痕,而是缓缓往下流动的清液。
“沈大少,嫂子已经发情了,我可以肏她了吗?”
吴广通恶魔般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而这一次不再是冲着被她压在窗台上的“顾婉清”,而是直指沈安国。
“顾婉清”挣扎着抬起自己耷拉下来螓首,微微扭过头,她一头秀美的长发在吴广通一连串的侵犯下已经散开,遮住了半边姣好的容颜,未被遮住的脸庞秀眸半闭,目光迷离而失神,难掩春意的俏脸上,露出如泣如诉、哀怨不甘的神情,咬着下唇的贝齿还带着一撮秀发。
沈安国目光有些呆滞,“妻子”这是在求自己吗?那为什么她还会在别的男人身上娇喘淫叫?沈安国的眼角余光看到了“妻子”那双令所有男人都会魂牵梦萦的的美腿正不受控制般反复夹紧松开着,娇躯也在细微的颤栗,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滩晶莹的水渍正沿着“妻子”大腿内侧慢慢向下晕染扩散开来,让原本散发着乳白色圣洁光芒的嫩肌变得淫靡不堪!
“贱货!你这哪是在求我护你,你根本就是在求我同意你放纵,同意你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
沈安国的脑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他木纳的眼睛也动了,但闪烁出的光芒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淫欲和暴戾!
已经苏醒的恶魔也在此时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吞噬一尽,诱惑的声音又一次在他脑海里回荡:看自己的“娇妻”被其他男人肏得咿呀浪叫,将会是多么刺激的画面!好好看看你现在大杀八面的雄风,你身下的女人被你干的已经欲仙欲死,而你往日又何曾如此威猛过,此刻的你可以征服任何女人,顾婉清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何必患得患失!
“肏她!恨恨地肏!”
随着沈安国咬牙切齿地吼出一句,吴广通哈哈大笑着拍掌叫好,“顾婉清”面如死灰,“柳如烟”高声浪叫如同欢迎王者归来,今晚游戏的高潮也终于来到了顶峰。
吴广通三下五除二,潇洒而飞快地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他胯下的肉棒早已高高勃起,阴毛浓密如同一堆乱草,下体的长短跟沈安国差异不大,但可能是因为他本人身高体长,肌肉更是鼓鼓囊囊、盘根错节,连带着下体也显得极为结实,雄性气息也很是浓郁。
他没有去撕掉“顾婉清”身上的衣裙,让“嫂子”和他赤裸相呈。原因倒不是他发善心或是有特殊的癖好,这仅仅是因为顾婉清真人在今日也有着同样的装扮,而这也能让沈安国一直处在真假难分的混沌状态,不断将他的黑暗面释放出来,直到彻底不能回头!
“妻子”挺翘的香臀浑圆白皙,男人坚挺的肉棒黝黑紫红,然而赤裸的美臀却不是为自己的“丈夫”而高高撅起,这让人喷血的场面如同在一瞬间就把沈安国的灵魂抽离了身体,那种变态的极致快感再一次袭上他的心头!
他猛地抽出了深插在“柳如烟”体内的肉棒,一大片淫液也被带出了体外,“哗啦啦”地流了一地。在身下女人不舍和疑惑的眼神下,沈安国淫笑一声,一把将面对着自己的“柳如烟”翻转过来,让她也同样换成了撅着屁股的后入姿势。
刚调整好位置,沈安国便用力一耸,把他那条铺上了厚厚一层白浆的坚挺肉棒重新捅进了“柳如烟”水光粼粼的肉穴,无情地贯穿密布的层峦叠嶂,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柳如烟”闷哼一声,有着古典韵味的鹅蛋脸猛然扬起,秀眉带着一丝痛楚紧紧地皱起,整个白嫩的玉体夸张地反弓着,接着便剧烈地颤抖起来。紧致火热的阴道紧紧缠绕着滚烫坚挺的肉棒,她全身的细胞再一次欢呼雀跃,热情地迎接着这已经让自己甘愿臣服的征服者。
吴广通心中暗暗鄙夷,沈安国的黑暗面不但已经彻底释放,而且还将他自以为是的信心推到了巅峰。他想用同样的后入姿势把自己给比下去,殊不知这只不过是自己急中生智下做出的无奈选择。
其实吴广通在扯落“顾婉清”内裤的时候,就发现了她有一只白虎小穴,这种不常见的女人私处也把他最初想在沈安国身边暴肏他“未婚妻”的计划给打乱。脑筋急转下,吴广通把“顾婉清”推到了窗户边,而后入的姿势无法让沈安国一窥女人的全貌,那以假乱真便可以继续下去。
“啪啪啪啪啪…”
“啊…哈嗯…好厉害…哦…花心好麻…哼嗯…啊…啊…..!”
肉体不断撞击在一起的响声和女人檀口中不停荡漾出的浪叫把吴广通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演了一晚的戏,目前来看已经成功,也该好好享受一番,发泄自己从看到顾婉清真人那一刻起就不断积累的的欲火。
吴广通蹲下身,有力的双手抓着“顾婉清”白花花的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神秘的私处顿时一览无余,微微隆起的阴户,形状像个小包子,长长的、鼓鼓的,两片柔软的大阴唇粉粉嫩嫩,呈现出少女才有的色泽。小阴唇更是柔软紧凑,哪怕已经是水光潋滟,依然紧紧地闭合住努力不让花穴蜜缝暴露在空气中,但这种若隐若现地露出蜜缝的嫣红色泽,则更为神秘诱人。似粉似红的小阴唇之下,有一粒娇嫩的小阴蒂悄然探出头来,还泛着晶莹的水珠,一阵阵如兰似麝的幽香从美鲍中飘出。
“好一只漂亮的白虎小逼!”
吴广通暗自赞叹了一声,头向前一凑便埋进了“顾婉清”深邃的臀沟中。
“咿啊……不要舔嗯啊……求你,不要…嗯……啊……”
还处在绝望中的“顾婉清”只觉屁股被人用力掰开,甚至还没来得及羞涩,敏感的小穴便捕捉到了一根湿热的肉条,那粗糙的表面让她意识到这是吴广通的大舌头舔在了自己的私处,她忍不住低声惊叫了起来,雪白的香臀扭动着想挣脱开这羞人的舔舐。
吴广通完全不理会女人的求饶,我行我素地用舌头探索着“顾婉清”那散发着无穷魅力的白虎美穴,他时而用粗糙的舌面扫过肥嫩的大阴唇,而后将舌头伸直用舌尖在小阴唇与大阴唇的缝隙中舔抵,待大小阴唇都开始如蝴蝶展翅般扑闪后,再将舌尖滑入小穴蜜缝下方顶在蜜穴阴道口,用舌尖去感触“顾婉清”蜜穴口周围的嫩肉,他还不忘把分泌出的腥香蜜液刮入嘴巴中。时而他如同刷墙一样,把粘稠的口水涂抹在整只美鲍上,所过之处,口水和蜜液混合在一起,湿漉漉地闪着水光。每次在唇舌经过“顾婉清”敏感柔嫩的小阴蒂时,便会一口含住,一阵如痴如醉地疯狂允吸轻噬。
“不,嘤…求你…啊…不可以…嗯…好麻…啊…痒…你放开…嗯哼……哈啊……”
吴广通技巧而熟练的舔弄,让“顾婉清”感到自己私处的每一寸嫩肉都生出极为强烈的快感,她拼尽全力说出的抗拒,却在一出口时便化成了娇软无力的娇吟。
沈安国听着“妻子”的呻吟,看着一个男人深埋在她肥美的翘臀中频频摆动着脑袋,他感到一种由酸楚和苦涩融合成的强烈刺激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灵魂,他双眼充满了血丝,下体更是暴胀了一圈,本就被“柳如烟”阴道嫩肉裹吸得有些发麻的肉棒传来一阵酸痛,他忽然拔出了深入女人体内的肉棒似乎在减压,但瞬间又狠狠往前一送!
“柳如烟”猛然睁大了半眯着的双眼,快感像地震般扩散到全身,酥麻感顺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沈安国喘着粗气紧盯着“妻子”和吴广通的互动,双手箍住“柳如烟”纤弱的腰肢,腰腹挺耸着连环猛干狂抽,不要命似的力道像是要把全身都挤进女人的蜜穴之中。
一脸满足的“柳如烟”感受到了男人突如其来的狂暴,春意浓浓的美眸中也出现了一丝惊慌,她往后伸手试图阻止男人发疯似的暴肏,然而只是回过几次身,剧烈的快感就令她全身无力,任由男人粗鲁地享用她香嫩多汁的娇躯,她檀口荡漾出的娇吟越来越骚腻,蜜穴内柔嫩的腔壁失控地挤压着深入体内的肉棒,子宫开始抽搐,花芯含苞待放地微微开口。
无数股阴精喷流而出击打在男人敏感的马眼上,沈安国感到整根肉棒如同泡在了温泉里。“柳如烟”的高潮迭起让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时间他竟然生出了一丝无人可以匹敌自己性能力的错觉。
吴广通的快感也在舔弄“顾婉清”白虎美穴之间迅速堆积了起来,他忽然把嘴巴张得更大,将整个诱人的美鲍含进嘴里,牙齿一口咬住上方俏立的小阴蒂,用力地一嘬。
“顾婉清”的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和痉挛,“咿咿吖吖”的娇喘声越叫越大,越叫越销魂,分开站立的纤细美腿也骤然绷紧,白虎蜜穴中的阴道口如婴儿小嘴般剧烈地蠕动起来。
“啊…不要…喔…不可以…快停下…哈啊…咿呀……!”
只听“顾婉清”一声高亢的娇啼,浑身上下肉眼可见地痉挛起来,高高撅起的美臀猛然抬起,被男人粘稠口水蒙上一层的白虎美穴开始急促扑闪,阴道口快速蠕动着涌出一大股晶莹蜜液!
淫靡沉闷的包厢空气中瞬间弥散一股甘麝如兰、熟果迸裂,有如蜂蜜和花瓣糅杂在一起的幽香。
“嫂子,水真多,嗯,真甜!”
吴广通被喷得满头满脸,头发上都挂着清澈透明的液珠,他从“顾婉清”臀缝中钻了出来,嘴唇上闪烁着晶莹的水光,舌头还没收回去,他砸了砸嘴,一脸的陶醉。
沈安国闷哼了一声,脑子里一阵阵的热血上涌,一股强烈的期待骤然升起,他双眼赤红地盯着吴广通,嘴角抽动着,似乎在催促对方赶紧插入“妻子”水光粼粼的小穴。
吴广通虽然背对着沈安国,但他能感受背上的灼热目光,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淫邪和得意,看了眼仍在高潮余韵中的“顾婉清”,两根手指探入她油亮润泽的玉胯中,拨弄了数下湿漉漉、滑腻腻的大小阴唇,随即两手再一次握住她浑圆的臀肉,用力把她的大屁股向两边掰开,腰腹一挺,将充血硬胀成紫黑色的大龟头抵在了白虎美鲍的入口处研磨起来。
“顾婉清”娇躯一震,她忽然挣扎着扭过头,洁白的小手后伸着搭在吴广通肌肉紧实的小腹上。
第117章 彻底沦丧
“吴少主,可,可以把窗户打开吗?好闷,’嫂子’喘,喘不过气来了?求求你嘛。”
悦耳动听、软濡甜腻的声音从“顾婉清”红唇中发出,让吴广通打了个激灵,摩擦在阴阜上的肉棒都不受控地往前一滑,剐蹭到了充血勃起的阴蒂上,仅这么一下肉棒便已经被小穴中不断涌出的蜜液涂抹了厚厚的一层,变得油光水亮。
”嗯……”
“顾婉清”发出了一声带着转音的娇媚轻哼,好似在和吴广通撒娇一般。
一股酸甜苦辣交织融合在一起的强烈快感“嗡”一声直冲入沈安国大脑,他的双眼也瞬间瞪得溜圆,下体更是因为暴胀过甚而抖动来起来,身下的“柳如烟”忽觉阴道几乎被撕裂,她爽得两眼翻白,连喘气的声音都像是被卡在了喉咙里而无法发出。
吴广通也感到一阵恍惚,原本还清明的眼神出现了一片迷离,朦胧之中他看到“嫂子”正轻咬着下唇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吹弹可破的脸上肌肤呈现出诱人的玫瑰色,像是一只成熟多汁的水蜜桃,风情万种的媚态让他好一阵头晕目眩。
他几乎没有思考就双手用力一分,将窗帘拉开,窗户也被他推到一侧大开着,一大股清新的空气涌入,包厢中的闷热瞬间被冲淡了许多。
“顾婉清”如同在沙漠中干渴已久的旅人,贪婪地猛吸着新鲜的空气,被挑逗了一晚早已昏昏沉沉的脑中里总算恢复了一丝清明,没有人看到她眼中闪过了一丝决绝的目光。
忽然,“顾婉清”抬起双手,身体也彻底转过来面对着吴广通和正抱着“柳如烟”水蛇腰爆肏的沈安国,被撩到腰上的裙子重新落下遮挡住了她下体无限的风情,只是两颗饱满丰盈的美乳仍旧被领口卡住托起,显得更为巍峨高耸。两颗晶莹粉嫩的乳头,因为情动而硬如石子,斜指着天花板如同婴儿翘起的尾指。
“吴少主,你难道不想先肏肏‘嫂子’的嘴吗?”
媚眼如丝的“顾婉清”用纤纤玉指点了点自己的红唇,话刚说完,俏脸便已经红透,如同一只新鲜水灵的红苹果。
“轰”的一声在沈安国脑中炸响,“妻子”妩媚娇羞的骚浪模样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脑中如同被瞬间灌入一大缸陈醋,心尖更是如同被百爪挠过,酸楚麻痒却在下一刻,便被牢牢霸占着他神识的绿色恶魔“桀桀”笑着转化成了无穷无尽的快感电流,顺着他的身体窜入了每一个细胞。
他“喔!”地低吼了一声,下体膨胀到几乎爆裂,抽插的速度一下子拉满,腰腹的晃动几乎快到出现了残影,“柳如烟”已经难以抵抗,她双腿一软跪趴在了沙发上,额头也紧紧地顶在沙发背上,两只手死死地扣住沙发边,用力之大连手指都变得苍白。她美眸中的浓浓春意已经被呆滞失神所取代,小嘴里发出一串串如同窒息将死的声音,她好似被肏傻了一样任由口水不断从她嘴角滑落,滴在她高耸的乳房上。
吴少主打了个激灵,眼神中高高窜起的欲火几乎破眶而出。
“嫂子,你跪着,帮我舔!”
“噗通”一声,“顾婉清”没有半分犹豫便跪在了男人身前,没有人看到她垂下头的瞬间美眸中闪过的那丝悲凉和恨意,她再仰起头时,眼神里满满的全是媚意和妖娆。
“嘶…!”
吴广通忽然倒吸了了一口凉气,他火热坚挺的肉棒已经被吞入了一个温暖水润的空间,一根嫩滑的小肉条也迫不及待地追逐着他的龟头缠绕舔弄。
目睹这一切的沈安国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连带着抽插在身下女人阴道中的肉棒也从一位的穿梭变成了摩擦旋转,“柳如烟”不知道已经泄了多少次,她口干舌燥,喉咙冒烟,沈安国下体的突变节奏就让她在无法招架,现在又变了抽插的方式,更让她感觉到濒临死亡,她嘶哑着嗓子终于努力叫了出来:“停,停一下,我,我不行了,我要被你肏,肏死了。”
她得到的回馈是沈安国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大笑。
“哈哈哈……!太爽了!原来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玩,才能获得至高无上的刺激!喔…!爽!‘婉清’,好‘老婆’,快,快让我看你吃别人鸡巴的骚样!”
吴广通听到沈安国近似疯狂的话,也彻底放了心,他开始一门心思享受了起来。
沈安国只见吴广通弓着身,两手抱住“妻子”的脑袋,绷着屁股,挺动着胯部,黑黝黝的肉棒在“妻子”樱粉色的香唇中不断地进出。
而骚浪发情的“妻子”正极力张大她那张妩媚动人的樱桃小嘴,仰这头,心甘情愿地吞吐着其他男人腥臭肮胀的下体,那粉唇含大屌的模样实在有点狼狈,小嘴也被怼得发出一声声闷哼,但“妻子”绝美的俏脸上却没有一丝不耐,满满地都是为他人唇舌服务的欣喜。
沈安国头已经快要炸了,他感觉精关已经有些松动,骤然脑洞大开的他突然有了一个新奇的想法。
“吴少主,来,咱哥两一起,我来给‘弟妹’配种,你来帮‘嫂子’洗胃。”
闭眼享受着“嫂子”热情含棒的吴广通一怔,但随即便大声淫笑道:“哈哈哈……!好,好,好!来,来,来!”
说完,他加大手上的力度,把“嫂子”的螓首牢牢固定住,快速地前后耸动起来,“顾婉清”似乎认命了一样,也不再反抗,反而配合着双手抱住男人的屁股,小嘴张得更开,湿润的双唇与大肉棒紧密贴合,让穿梭中的肉棒还能体验到一阵挤压蠕动的快感。
她还主动左右摆动螓首,唇舌并用,把肉棒吸舔得“滋溜”作响,把亮晶晶的口水涂满黑黝黝的棒身。
“哦…!‘嫂子’好厉害!太会吃…喔…吃鸡巴了!”
吴广通仰着头紧闭着双眼,虽然他知道身下的女人是赝品,但这不妨碍他脑中的幻想,仿若这一刻就是顾婉清真身雌伏于自己脚下,“滋溜滋溜”地嗦着自己的肉棒,他舒爽得忍不住浪叫连连,淫言秽语更是张口就来。
“妻子”的淫荡模样,也被沈安国看了个一清二楚。她时而含得深,时而含得快。深的时候,吴广通整条肉棒都被她吞进嘴里,她还不知羞耻地放松喉咙让男人的肉棒能挤进她紧致的喉管,含得快的时候,她被磨擦得微微充血的红唇还紧紧抿住,恬不知耻地模仿出一个肉穴,紧紧吸住男人黑臭的棒身。
妙不可言的快感再一次在沈安国体内四处乱窜,他忽然“啵”的一声抽出肉棒,把软成烂泥的“柳如烟”翻了过来,一把抓住她抽动着的美腿折到胸前,双臂绕过腿弯固定住,一对魔爪急不可耐地捏住女人膨胀发热的双峰大力地揉捏着,湿淋淋的肉棒对准被抽插的红肿不堪的小穴口,将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腰部,用往下用砸落的力道猛地一顶。
“啊!!!”
已经面无血色的“柳如烟”只觉下体被男人的肉棒以千钧之势贯穿,她不由地痛呼出声,待她想要求饶的时候,沈安国却已经再次下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沈安国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柳如烟”还未说出口的求饶也被此起彼伏的的浪叫声给堵了回去。
“肏,肏死你,烂货!贱人!”
沈安国胀得血红的脸上青筋一根根暴起,极为扭曲和狰狞,他一把抄起“柳如烟”的美臀让她下半身完全悬空,下体耸动的速度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率。
吴广通这边的战况也空间激烈,他在“顾婉清”嘴里穿梭的肉棒越插越快,有时候还不小心把肉棒都全根抽了出来,他只是顺势用龟头蹭了几下,把沾满棒身的香津涂在“顾婉清”脸上,对着女人已经配合着张大的小嘴再一次肏了进去。
他非常满意“顾婉清”此刻的状态,尤其是看到女人把自己的肉棒吸得很紧,在自己的快速抽插下,粉颊开始一凹一鼓的模样,他感到快感如潮的同时也不由得得意洋洋。
不知道顾婉清真人会不会也如此淫荡,吴广通只是想了想,就全身打起了激灵,插在女人嘴里的肉棒也迅速膨胀了起来。
他的喘息忽然变得粗重如牛,仿若真的看到了顾婉清正娇羞满面地为自己含屌,他仰起脖子,胯下的抽插动作快如闪电,脸上因为舒爽至极有些微微变形。
“顾婉清”也开始闷哼连连,小嘴里香津横流,喉咙被撞击得酸痛不已,她知道男人马上要射精了,她抽出一只玉手,乖巧地握住了男人两颗鼓胀的囊袋轻轻地揉捏起来。
“哦…来了,‘嫂子’,接住!……”
吴广通再也无法忍耐,他死死按住“顾婉清”的脑袋,头向后高高仰起,两眼翻着白,胯间的动作幅度很小却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随后他身子猛地僵住,壮硕的后背微微哆嗦,肉棒抖动着在“顾婉清”檀口中射出一股股浓精!
就在此时,他忽然感到囊袋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松,人也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几步,还没等完全回过神来,就听得风声响起,恍惚间他看到了一条人影从大开的窗口纵身跃了下去。
“不!婉清……!”
沈安国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下一刻他已经栽到在地上不省人事,他高高竖起,布满白浆的肉棒却没有随着倒下,反倒是朝天“突突突”地爆射出一股股腥臭白浊的浓精,他的身体也随着射精无意识地一起一伏,画面极为诡异和不堪。
随着他一同摊倒的还有“柳如烟”,她早就被沈安国折腾地奄奄一息,下体钻心刺骨的痛忽地消失,让她也脑中一空晕了过去。
“妈的,原来刚才那骚贱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吴广通暗骂了一句,快步走到窗前张望起来。
包厢的窗外是一条马路,因为夜已经很深,所以看不到人,倒是不时有车驶过。
吴广通已经看到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顾婉清”,身下有血液在缓缓流出。
没想到还挺贞烈,知道老子干完了嘴就要肏逼了,居然他妈的跳楼了!吴广通摇了摇头,不屑地笑了笑。
他也懒得再看下去,一个蝼蚁而已,死了就死了。他一眼看到了沙发上“顾婉清”的手提袋,拿起后随手从窗外扔了出去,留在此地始终是个隐患。想了想,他又给刘文宾打了个电话,简单了说两句后,便整理好衣服打开门离开了包厢,至于里面的情况,他知道赵恒和刘文宾会收拾好一切的。
吴广通所不知道的是,他刚离开包厢,一量黑色的豪车便停在了“顾婉清”不远的路边,两条人影迅速从车中钻出来,走到事发地看了看,一人还蹲下身子用手指在“顾婉清”鼻前探了一下,转头对车中人说道:“小姐,人还没死。”
“扶起她的头让我看清楚。”
车中传来一声婉约动人的声音,有如天籁之音,悦耳至极。
其中一人轻轻抬起“顾婉清”的头,将她的侧脸对着车中人。
“啊,怎么会是唐婉?快,先止血,封住她的穴道,再把她抱上车,直接送医院。”
车中人娇呼一声,但很快便冷静地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外面两人的身形极为迅速,他们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很快唐婉被抱进了车中,身边的手袋也送进了车里。
车中人急迫地催促了一声后,豪车呼啸着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118章 千年人参
等到刘文宾安排人去收拾跳楼的“顾婉清”时,才发现除了一滩血迹人却已经没了踪影。不过他也没着急,以他的身份地位,再加上赵恒在广南城的影响力,这都是小事,而且他知道就算“顾婉清”被救醒过来,也不敢声张。只是他心里有些诧异,怎么这个女人竟然最后清醒了过来,以他对助兴药的了解,服了药的人不到明早之前脑子根本醒不过来,而且即使醒了,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再有什么印象,除了被释放出来的内心黑暗面再无法被重新隐藏。这也是他们完全不担心沈安国和其他几个被药性控制的女人苏醒后会发难的原因。
沈安国被送回沈家休息以后,赵恒、刘文宾和吴广通却仍然兴奋地睡不着,他们一边喝着庆功酒,一边谈笑风生。至于胡光伟,在他们心里只是个小角色,多一个言听计从的人无伤大雅,但参与这种针对四大家族之一的大少爷的大事,他们对胡光伟可无法完全信任,所以今晚胡光伟也是实实在在地喝了助兴药,现在应该已经在“胡嘉雯”身上满足完兽欲搂着她美美地睡下了。
“赵大少,你这招果然高明啊!”
吴广通开心得合不拢嘴,对着赵恒连连夸赞。
“嗨,再高明,没有吴少主影帝级别的演绎,那都是虚的。”
赵恒摆了摆手,没有贪功,而且也的确如此。
“两位兄弟都别谦虚,一个设计得巧妙,一个演绎得精彩,他沈安国就是再有警觉也只能深陷其中。”
刘文宾微笑着跟两人干了一杯后,不禁夸了一句。他今晚就是个跑龙套的,一开始还对赵吴二人的想法有些担心,可是后来越看越心惊,越看也越佩服。
“嘿嘿,都是功不可没!来,为咱们将来的好日子再干一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赵恒忽然说道:“这沈安国,稀松平常、愚不可及,如果不是什么沈家嫡系少爷,估计也娶不到顾婉清这种仙子一般的佳人。”
“呸!沈安国就他妈是垃圾!文不成武不就,偏偏运气却好得出奇,真是气煞人也!”
吴广通把杯子往桌上狠狠一顿,大骂了起来。自从昨日见了顾婉清,他就一心想要据为己有,第一次在龙纹峡见到时,他还能克制,然而这一次见到了顾婉清脱胎换骨的变化后,他就无法再忍耐,尤其是想到每日抱着美娇娘颠鸾倒凤,同时还能增益修为,他就如同百爪挠心,恨不得下一刻就把顾婉清拉到床上风流快活一番。
“吴少主,何必动怒呢。现在沈安国已经绿魔上了身,嘿嘿,他今后肯定不会再对顾婉清严防死守,说不定还巴不得有人能把他的娇妻骑在身下,要不然他下面怎么能起得来?”
“哈哈哈……”
几人狂笑,吴广通更是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指了指赵恒,强忍着笑意说道:“赵大少啊,你可真是个妙人!你不知道,刚才在包厢里,沈安国那副舍我其谁的架势,只怕他都把自己的性能力当成了世界第一了!他哪里知道,这以后如果不能有做绿毛龟的念头,别说勃起,只怕连微硬也做不到了啊!”
众人再一次爆笑,尤其一想到沈安国摸着软趴趴的下身,神色盎然地看着顾婉清的那副可怜模样,他们就止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好一阵,几人才消停了下来,赵恒晃了晃脑袋,把沈安国苦着脸的凄惨画面甩到脑后,冲着吴广通说道:“吴少主,得尽早安排,让沈安国带着顾婉清参加咱们的一些家庭聚会,否则被别人捷足先登了,那可就不妙了。”
吴广通听后身子一僵,连忙收住了笑容,点头道:“正是,正是!你看看,还是赵大少能在众人皆醉我独醒,得马上安排。我这两天先找如烟,把聚会的事尽快落实下来。到时候,嘿嘿,可就不能用什么赝品来替代了,老子要让嫂子好好侍候一番。“
说完,他的眼神中已经满是淫邪,毫不掩饰那赤裸裸的占有欲。
“吴少主,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啊!只是,嘿嘿,到时候别忘了兄弟几个啊。”
赵恒举起杯敬了吴广通一下,笑容猥琐至极,话里话外的意思清晰明了。
“一个女人而已!放心吧,老子对女人,哪怕是天仙下凡,也就只有一时的兴趣而已。等我征服了嫂子,必当送给各位兄弟好好品尝。”
吴广通不屑地一笑,大大咧咧地一摆手,说出了几句惊人的话语。
“有吴少主这句话就行,我赵恒也不贪心,美人非你莫属,但我还是想尽一次兴,希望吴少主成全啊。”
“哪儿那么多废话!老子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别说一次尽兴,就是两次、三次、无数次,兄弟们开口就是。如果不是老子还没拿了柳如烟的处子之身,早就带出来让各位好好玩玩了!”
“大气!吴少主这才是做大事的人!女人,衣服一件,没了就再弄一件,都是两个奶子一个逼,有啥舍不得的?”
“精辟啊!刘大少,你这话我太认同了,来来来,先不说这些了,喝酒!干了,干了。”
一时间,三人推杯换盏,嬉笑怒骂,热闹非凡,直到快天亮了几人才尽兴而散。
沈安国怎么也没想到引以为豪的外援不但让自己的黑暗面暴露出来,自己的未婚妻也被他们盯上了,此时的他还在呼呼大睡,只是古怪的梦做了一个接一个,既让他感到酸楚和苦涩,但更多的是兴奋和刺激。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神秘的龙纹峡大地上的时候,夏风等人已经收拾好准备进入所处的大山深处。
郭少铭经过一夜的休整,再加上本身武道修为也不错,伤口已经基本愈合,行动不是问题,只是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
夏风没说二话,便把他的行囊也背在自己身上,让郭少铭受伤的后背可以得到更多的休整,这让郭少铭感激万分,也让沐欣彤深感这个少年的善良和正直。
至于小神农貂自从见了夏风后,就与他格外的亲近,连郭少铭原本装它的小窝也不住了,整晚上都趴在夏风的怀里,连夏风修炼的时候都安安静静地守候在一旁,一脸陶醉的样子,好像在和夏风一起吸收着天地之间的精纯灵气。
见到众人准备出发,小神农貂只是撇了一眼自己的小窝,便亲热的扑到了夏风怀中,亲昵地蹭着脑袋似乎在讨好夏风不要把它放到别处。
郭少铭酸得牙痒痒,指着小神农貂就是一顿数落,骂它才有了新主就忘了旧人,那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把两位女士逗得咯咯娇笑不已,再看到小神农貂“唧唧”叫着的可爱中带着鄙夷的模样,几人更是捧腹大笑,连郭少铭也不骂了,只是苦笑着连连摇头,昨晚的尴尬和受狼群围攻所留下地不安也在众人的笑声中消散了许多。
虽说郭少铭送了小神农貂给自己,但夏风也知道好歹,于是众人在他的提议下先行去找千年参。
找寻的过程却比众人预料中的艰难了许多,经过整整一上午的搜索都未能找到,但除此之外倒也收获颇丰,夏风等人也彻底见识了小神农貂的神奇。这个小家伙每每从夏风怀里闪出,就必定能有所斩获,他们甚至在一个陡峭的山涧下方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找到了一棵绝对有四五百年寿命的野生灵芝!当然,如果不是因为悬崖峭壁对夏风来说如履平地,众人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而无法采摘,小神农貂能找到药物,但它自身大小可做不到找到还能帮着取回来。
由于郭家在药材方面的名望,郭少铭也在耳濡目染中有了不少的见识,他告诉夏风说这棵野生灵芝,市场价绝对值好几十万,甚至这个数字也是有价无市。
夏风二话不说就把灵芝给了郭少铭,后者连忙推辞,但夏风却非常坚持,如果不是郭少铭割爱赠貂,今日也发现不了隐藏如此深的天才地宝。
郭少铭倒也爽快,既然夏风坚持,他也不再推搪,只是这也更加坚定了他必须与夏风这个少年交好的决心。沐欣彤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美眸中的欣慰和期待却是越来越浓。
一路上众人也遇到过数次危险,夏风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何紫晴去处理,沐欣彤很是不解甚至准备发难,却被何紫晴给拦住,拉到一旁说起了悄悄话。等再回来时,沐欣彤原本还满是恼怒的玉脸上,已经带上了微笑,只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嘱咐了夏风一番。何紫晴也非常执着,哪怕是拼得香汗淋漓也不轻易叫人相助,直把同样作为女人的沐欣彤看得心痛不已,但她也知道这种实战对何紫晴来说难能可贵不提,更是有极大的益处。虽然没有上去帮忙,但沐欣彤也没有藏拙,在一旁为她好好指点了一番。郭少铭看在眼中,再一想到以往自己修炼时总是找各种借口偷懒,羞愧难当的同时也悔恨自己浪费了太多宝贵的时间和提高武道修为的好机会。
最大的危险算是一头皮粗肉厚的熊瞎子,如果不是夏风连敲带打,再利用风一般的速度将它引开,其他人恐怕还真会被缠住。
到了下午时分,夏风等人已经深入到“断魂山”深处。枯枝烂叶丛中,夏风在前领路,他丹田中的内劲忽然动了起来,夏风连忙凝神看向前方,他敏锐地察觉到不远处萦绕着一股充足的灵气,不觉加快了脚步,突然,他脚下一软。
不对!
一瞬间,夏风便察觉到了脚下的异样,没有任何的犹豫,他体内的内劲疯狂地自发运转起来,在一只脚刚刚陷入地面的时候,顿时内劲外放,身形猛然拔地而起,朝着后面飞退了六七米远!
“怎么了?”
沐欣彤惊叫出声。
“沼泽地!”
夏风在飞退的时刻,便明白自己刚刚应该是踏进沼泽地了!
这一路来,几人碰到了好几处沼泽地,还有两处瘴气浓郁之地,如果不是他们四人之中有三人都拥有内劲,恐怕一路过来早就丧生在这危机重重的险恶大自然中!
“你们先这儿等一下,我过去看看。”
视线从眼前的枯枝烂叶上扫过,夏风抓了一把叶子便如同一只离弦的长剑,脚尖轻点间朝着前方飞腾而去,庞大的内劲修为能够让他几乎足不沾地,所以对他而言这些沼泽并不可怕,但是其他人的修为无法做到,所以他必须小心谨慎,他一边通过一边将手中的树叶一片片射入他强大五识辨认出的可以落脚之地。
此时,怀中的小神农貂也探出头来,大眼睛滴溜溜地直转,小鼻子也飞快地耸动,显然是发现了什么。
此地的天地灵气非常的充足,夏风本就怀疑是否有什么神奇疗效的草药,现在小神农貂也耐不住了寂寞,这让他深感猜测很有可能会成为事实。
就是那里!
夏风面露喜色,他外放的内劲感受到了灵气正是从前方一块山石的后面传来,与体内的内劲迅速交缠在一起,汇聚融合,那种清晰的感觉,很巧妙,很舒服,也很愉悦!
几秒钟后,夏风赶到灵气波动最为强烈的地方,当他绕过巨石看到目标时,他脸上流露出一抹震惊,天地灵气流动变化强烈的中心,正是一颗人参,但夏风也不能确定这是否有千年以上年份。
但这棵人参真的很大,而且它的样子,隐隐约约正朝着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方向发展!
他忍不住回头喊了一声:“郭大哥,这里有颗人参,你们过来一起看看。当心脚下,走我插上树叶的地方。”
郭少铭等人循着夏风的标记很快赶到,顺着夏风手指的方向,郭少铭也看到了那颗如同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一般的人参,脑海中迅速闪过自己曾经的所见所闻,忍不住失口惊叫道:“这,这怎么可能!”
众人被郭少铭的大呼小叫吓了一跳,沐欣彤美眸一翻,白了他一眼,娇嗔道:“鬼喊鬼叫什么啊,快说说,这颗参有千年以上了吗?”
“呵呵,千年?呵呵,哈哈哈……!”
郭少铭眼冒精光,但脸上却如同痴呆了一样,笑起来也一幅傻兮兮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成了傻子。
“坏胚!傻笑什么,快说啊?”
沐欣彤羞恼地把一脸傻笑的郭少铭推了个趔趄,却忘了称呼又用上了两人亲亲我我时的昵称。
郭少铭终于停了笑,眼神也恢复了些许清明,但是他好像还是很不放心,冲着一脸怒气的沐欣彤说道:“岳母大人,快,先打我一巴掌,如果痛就说明我没在做梦。”
说完,他干脆一把抓住了沐欣彤洁白如玉的小手,直接就往自己脸上挥去。
“呀!你,你干什么,快放手啊!这还有人呢…”
沐欣彤好像才醒觉两人这样子看着跟打情骂俏似的,玉脸刷地一下通红,连忙挣脱了起来。
“啪”一声轻响还是在郭少铭脸上响起,沐欣彤芳心一颤,无地自容的同时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甜蜜,她急忙抽出手扭过身,不敢再面对众人,只是她偷眼看去,就见何紫晴大大咧咧地毫无一点介意之心,而夏风显然也没理睬,正在四处张望似乎是在考虑如何采摘那颗人参,她不觉松了口气,绝美成熟的俏脸上也勾起了一抹甜甜的微笑,看来这个女婿也不是绝情之人。
郭少铭的脑中传来玉手触碰到脸上的绵软,鼻中飘过玉手上的幽香,他猛地醒觉自己这是又在轻薄岳母,他打了个激灵,连忙看向沐欣彤,却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怒目以对,而是女人羞红着脸垂首站在一旁,他暗骂自己不检点的同时,心中却也泛起一股暖流,他不禁想,难道岳母大人也放不下那段孽情吗?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思绪万千。
“郭大哥,你倒是说啊!”
何紫晴等了半天没听到下文,见郭少铭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娇喝了一声。
郭少铭“啊”的轻呼了一声,连忙收敛了心神,他无比慎重地说道:“这样的人参我也从未见过,但是我曾经看过资料,而且老一辈的人也提起过,像这种形状大小的人参,而且有着像人形发展的趋势,应该不止千年,有可能的话,还会是数千年的野人参!”
说有人听到郭少铭的话都震惊当场!
“发达了!”
何紫晴忍不住娇呼起来,说出的话让其他人不禁莞尔。
沐欣彤也瞬间转过身直视郭少铭,脸上的红晕都还没全消,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颤声说道:“坏…少,少铭,这是真的吗?”
郭少铭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沐欣彤喜极而泣,她哽咽着呢喃道:“芊茹,我可怜的孩子,你终于可以重新站起来了。”
“夏兄弟,我有个不情之请,这人参是你先发现,理应归你所有,但我妻子却急需要用到它,不知你是否可以割爱。”
郭少铭突然冲夏风做了个揖,满脸真诚地恳请道。
“郭大哥,快别这样。咱们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你找药,别说千年人参,就是万年人参我夏风也会双手奉上。”
夏风连忙扶住郭少铭的胳膊不让他弯下腰去,此时白光一闪,就见小神农貂快速地从夏风怀中钻出来,带着欢快的叫声,张牙舞爪地朝着那棵大人参扑去,它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粉嫩的小舌头还舔了舔嘴唇,就像是一个看到糖果的贪婪儿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