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无双修
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标签:#剧情 #后宫 #熟女 #群交 #姐妹花 #猎艳 #破处
第9章 破冰
秋染霜第三日来的时候,没有说”两清”。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件事。
从合欢殿到风月轩这条路她走了三天,第一天是压着气机硬撑过来的,第二天是咬着牙数着步数过来的。
玄阴体的人走不出热汗,倒是把衣料里那缕霜雪冷香走得散了一路。
第三天她走到一半才发觉——自己忘了数步数。
她在想他。
想昨日他把发带收进怀里的那个动作,想自己腰往后靠时他手掐上来的力道。
她的手在袖中攥着那枚玉符,攥了一路。玉符的棱角硌在掌心,硌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印子,没有松手。
她六岁入宗时宗主把这枚玉符挂在她脖子上,说染霜,这是你的东西,以后你认谁就给谁。
二十四年来她从没想过要给任何人。
可今天她把玉符揣进袖子里的时候,没有犹豫。
酉时刚过,她推开风月轩的门,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风吾还没看清里面有什么,她已经垂下睫毛走进来了。
她今日没有挽袖,是直接走到榻前,背对着他解了腰带。
冰蚕丝道袍顺着肩滑下来,素白中衣裹着脊背,蝴蝶骨在衣料下轻轻起伏。
她把发带解了,青丝散落,然后把发带放在枕边,放得比昨日更近,近得挨着了他昨晚睡过的那个位置。
“过来。”他靠在床头,看着她,”这回转过来,让我看看。”
秋染霜的动作顿住了。
她背对着他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来。
烛火映在她脸上,冷白的肤色透出一层薄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她却硬撑着抬起眼,与他对视。
“看够没有。”她说。
“没够。”风吾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你穿衣服的时候不肯看我,脱衣服的时候也不肯看我——怎么,我长得很吓人?”
“……少废话。”
她嘴上硬,身体却诚实地软下来,膝盖撑在他腰侧,几乎要坐不住。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指尖隔着中衣划过她的腰窝。
她”唔”的一声,腰绷了一下,又塌下去,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了靠。
“嘴上厉害。”他低笑,低头去解她中衣的系带,”身体倒是乖。”
“别碰我……”她伸手推他,指尖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劲,推了两下,手指自己僵在半空,停住了。
“怎么不推了?”他垂眼看她,”推不动?”
她抿着唇,手指在他胸口蜷了蜷,又慢慢松开,别过脸去:”……要碰就快点碰。”
“急什么。”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中衣,这场前戏做得又慢又磨人,露出里面一截冰白的肚兜,指尖隔着肚兜按上她胸前饱满的弧度。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勾住她腰间的亵裤边缘往下一褪,褪到腿弯,露出腿心一片湿意,然后单手解了腰间的系扣,裤腰一松,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腿侧。
她”嗯”的一声闷哼从鼻子里漏出来,腰又软了,整个人趴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你手凉……”
“手凉?”他挑了挑眉,”那是你身子热了。”
秋染霜趴在他怀里,耳朵尖红得透透的,半天没出声。
她确实热了,从里到外都热了。
玄阴体的人本该手脚冰凉,可此刻她贴着他,胸口那一小片皮肤烫得厉害,烫得她自己都陌生。
风吾把她放倒在榻上,欺身压上去,低头吻她的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
她的唇薄,先是凉的,像含着一片霜花。
他含着、舔着,舌尖一点一点描过她的唇线,那点凉意被热意寸寸化开,到最后她自己都忘了要躲,微微张开嘴,任他吻得更深。
“嗯……”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抵在他肩上,想推开又舍不得,指尖在他肩头微微蜷着。
“张嘴。”他贴着她的唇说,”别咬着牙。”
她顺从地松开齿关,他的舌尖顺势探进来,勾着她的舌头纠缠。
她嘴里有一股玄阴体特有的凉,被他卷着搅着,渐渐热起来。
她学不会回应,只会在他舌根抵到上颚的那一下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他吻得更深,唇齿间黏腻的水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楚。
等她被放开时,那双丹凤眼里蒙了一层水光,睫毛湿漉漉的,薄唇被他吮得微微发肿,看得他喉间发紧。
“现在,”他低哑着嗓子,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到自己肩上,”让我好好看看你。”
秋染霜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别……”她伸手去推他的腿,声音发颤,”别这个姿势……”
“为什么?”
“……看着你,我……”她说不出话。
这个姿势她整个人被他折起来,双腿架在他肩上,腰悬空着,什么都藏不住。
她清楚知道他会看见什么:阴阜光洁饱满,微微鼓起,阴唇颜色浅,紧紧闭合着,像一扇守了二十四年的门。
可门缝里已经沁出湿意,烛火下亮晶晶的,被他的目光看得越久,那点湿意就越盛,顺着缝隙一点一点洇开。
她的身子被看软了。她想合拢腿,腿架在他肩上,合不拢;她想闭上眼,又怕看不见更糟。不知道他在看哪里,比被看着更难受。
“看着我。”他低声说。
她咬着唇,偏过头去。耳尖那点薄红却一路烧到脖颈。
“我说,看着我。”他掐着她的腰,缓缓沉入,声音哑得厉害,”秋染霜,睁开眼睛看我。”
穴口窄得超乎想象。
他抵着那道缝隙,一寸一寸往里挤,入口的软肉被一点一点撑开,裹得又紧又密,绞得他额角绷起青筋。
她连里面都是紧的,一层一层绞着咬着,又窄又深,含着他不放。
“不……”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被撑开的感觉太鲜明,腿根都在打颤,却咬着唇,一声不吭。
“不看也行。”他笑了一声,却没有等她,整根插入,又缓缓退出,再慢慢顶进去,”那你就闭着眼,听我叫你名字。”
“……风吾不许叫——”
“风吾。”他偏偏在这时候叫了自己的名字,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我叫风吾。你记住了。”
秋染霜被他这一下顶得闷哼出声,那句”不许”被撞碎了,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她睁开了眼,不得不睁开。
这个姿势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胯骨撞着臀肉。
“啪!啪!”
她睁着眼,正好看见他低头看着她的样子:额角有薄汗,眼底烧得发亮,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此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狠劲。
那口穴凉丝丝地裹着他,凉意顺着相连处往上窜,激得他后脊发麻,额角的汗又沁出一层。
“看着我,”他喘着气,一下一下地顶,声音又哑又烫,”看清楚了,是谁在干你。”
“你……混蛋……”她骂他,可声音软得发腻,眼眶都红了,腿根却诚实地绞紧,缠着他的腰,不肯放。
“骂得好。”他低笑,扣着她的腰抽送得又快又深,”再骂两句,我爱听。”
“你……啊!”她骂不出来了,后半截话被他撞碎,只剩一声比一声软的气音。
她从来没在谁面前这样过:敞着腿,被人看着,被人干着,连骂人都骂不成句。
她咬着唇想忍,可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的,又急又碎。
“出声音了。”他抵着她的额角,气息喷在她脸上,”好听。再叫。”
“不叫……”她嘴硬,可身体却诚实地迎着他,腰自己扭着,穴肉一层一层地绞着他不放。
他慢下动作,整根埋在她最深处,碾着穴心缓缓打圈。
停卡研磨,磨得她浑身发抖,又痒又胀,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她受不了了,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哭着说:
“你……动一动……”
“嗯?”他故意停着不动,”你叫我什么?”
“少主……”她带着哭腔,眼眶通红,”少主,求你了,动一动……”
“不对。”他缓缓磨着,声音低哑,”刚才我教过你的。叫我什么?”
秋染霜被他磨得快要疯了。
她咬着唇,想说”风吾”,可那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叫了他三年少主,从没叫过他的名字。
叫了他的名字,就好像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叫出来,”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低低的,”叫出来,我就给你。”
“……风吾。”她终于叫出口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风吾……求你,动一动……”
那两个字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可他没有让她愣太久。
他扣着她的腰,狠狠动了起来,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蹿,又被他的手按回来。
她叫着他的名字,一声一声的,从生涩到自然,从破碎到绵长:
“风吾……风吾……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掐得太深,破开皮肤,渗出的血珠洇进她指缝里,掐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的脸,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那声”风吾”卡在喉咙里,成了无声的口型。
他也没忍住,被她绞紧的穴肉裹得交代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灌得她小腹发胀,两人交合处溢出一片黏腻,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洇进褥子里。
他压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秋染霜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被抽去了骨头。
她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眼角挂着泪,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
腿根还酥着,股间一片黏腻,她并了并腿,没并拢,又泄了力,任它缓缓淌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叫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我……叫你的名字了……”
“嗯。”风吾低头,看了看自己背上那几道新鲜的掐痕,红得发亮,像几道月牙,破皮的边缘还渗着细密的血珠,”你叫了。”
“……那你——”她捂着脸,声音越来越小,”你是不是……得意了?”
“得意。”他躺下来,把她捞进怀里,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特别得意。”
秋染霜埋在他怀里,闷闷地不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从他怀里挣出来,翻身下床,背对着他,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穿到一半,她停住了,从袖子里摸出那枚玉符,攥在手心里,攥了好一会儿。
“这个……”她转过身来,把那枚玉符放在枕边,声音故作平静,”拿着。”
“什么东西?”
“……抵押。”她说,”我欠你的,还没还完。这个,先押在你这里。”
风吾拿起那枚玉符,冰凉的玉温温的,还带着她的体温。他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向她。她别过脸,耳朵尖却红得透透的。
“好。”他把玉符收进怀里,和那根青色发带放在一处,”从今往后,我替你收着。”
“……嗯。”她应了一声,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明日酉时,我再来。”
“好。”
她走到门口,手搭上门闩,忽然顿住了。
“风吾。”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你背上的伤,记得上药。”
风吾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好。”他说,”我记得。”
窗外的月色正好。
她推门出去,月色落在她身上,那截背影比来时松了一些。
风吾靠在床头没动,他肩头那几道破皮的掐痕还隐隐发烫,他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门合上。
屋里安静下来,他还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
她没发现,从她说出”风吾”那两个字开始,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双修结算:玄阴体·秋染霜。契合度跃升:61→89。称谓突破奖励:经验×1.5。获得经验:+600。】
【合欢功再进一层,气海微微充盈,又满一分。玄阴体双修增益解锁:寒气炼化为己用,转化效率大涨。】
淡金色的浮字在视野里闪了闪,风吾靠在床头,目光落在那扇已经合上的门上。
契合度翻了一截、丹田又扩了一圈,他低头,指腹蹭过自己脊背上那几道掐痕,不意外。
让他意外的是,事后她走到门口时撂下的那句:”你背上的伤,记得上药。”说完也没回头,推门就走,像在交代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
第10章 送药初遇
秋染霜第四日来的时候,是白天。
合欢殿的双修课业刚散,弟子们三三两两从台上下来。
她走在人群最后,玄青道袍一丝不苟,发髻束得比往日更紧,青色发带换了一根新的,旧的留在风月轩枕边,没有拿回来。
她手里攥着一枚玉符,昨夜押出去的那枚,今早她又寻了个由头,从他那儿要了回来。
攥得指节发白,一路走一路攥,从合欢殿攥到风月轩。
路过的弟子向她行礼,她点头回礼,脸上仍是那层惯常的冰霜,没人注意到她袖子里那只手在发抖。
其实她今天来,带了两样东西:一枚玉符,一道还没想好的说辞。
风月轩的门虚掩着。
她站在门口没进去,手指在玉符上摩挲了好一会儿。
玉符的棱角硌在掌心那道浅浅的红印上,硌得有点疼,昨天她攥了一路硌出来的印子,今日还没消。
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站门口做什么。”风吾靠在门框上,眼底带着一点懒散的笑意,”怕我吃了你?”
“……我来跟你说清楚。”她垂着眼,把玉符往袖子里又藏了藏,声音故作平静,”昨夜的事——算我求你,不许说出去。”
“昨夜的事怎么了?”
“不许说出去。”她抬起眼看他,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咬得清清楚楚,”谁都不许说。”
风吾看着她。
她站在廊下,日光落在她肩上,那张脸绷得紧紧的,可耳朵尖却红得透透的。
她嘴里说着”不许说出去”,手里却攥着他的玉符,攥了一路,攥得指节发白。
她没发现,她嘴上说得越硬,手就攥得越紧。
“好。”他说,”不说。”
她松了口气,又好像没有。
她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就这么僵着。
她不是没想过请长老殿的人来顺脉,可合欢台那次共鸣之后,她的寒气认了主,认的是他。
旁人的气机再正,也勾不动她体内那点凉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低地开口:
“……你背上的伤,上药了么?”
“上了。”风吾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你下手是真狠,那几道破皮今早才刚结痂,痒得慌。”
“那是药房该送的。”她别过脸,”不是我的意思。”
“嗯,不是你让送的。”他笑了一声,”那昨晚说’记得上药’的人,也不是你。”
秋染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耳根的红一路烧到脖颈。她攥着玉符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半天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够了。”
她转身要走。风吾伸手,从背后揽住她的腰,把她带进门里,反手关上了门。
“够什么够。”他低笑,低头吻她的后颈,声音含含糊糊的,”昨夜才叫过我的名字,今日就不认账了?”
“你——”她被他吻得腰一软,整个人往后靠,靠在他怀里,嘴里却还在逞强,”你放手……这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他含着她后颈那一小块皮肤,轻轻吮了一下,”白天就不是我的人了?”
“谁是你的人——唔……”她话没说完,声音就变了调,那声”唔”从鼻子里漏出来,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她被吻得腿软,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任他的唇从后颈一路滑到耳后。
“昨夜你叫的是风吾,”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今日又叫少主了?”
“……那是昨夜的事。”她喘着气,声音发颤,”今夜……今夜再说。”
“行。”他松开她,指尖却还在她腰上流连,”那我等今夜。”
秋染霜逃似的从他怀里挣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她走到门口,顿了顿,没回头,声音闷闷的:
“……不许说出去。”
“不说。”
“……嗯。”
她推门走了。
风吾看着她那截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她腰间的温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里,多了那枚玉符。
她方才挣出去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塞进他手里的。
“嘴硬。”他笑了笑,把玉符收进怀里,和青色发带放在一处,”人倒是先过来了。”
傍晚,药房的小弟子来送药。
风吾正靠在窗边看一卷功法,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蹦蹦跳跳的,由远及近,像一只撒欢的小雀。
然后是”笃笃笃”三声,敲得又急又脆。
“进来。”
门被推开,探进来一张圆脸,眼睛弯成月牙,笑起来先露出两颗酒窝。
墨黑长发编成两条辫子,扎着粉色发带,辫梢一跳一跳的。
身上是件水粉色对襟小衫,配着同色百褶裙,裙摆上沾着一小块药渍,跑得裙角一掀一掀的。
“少主师兄!”她脆生生地喊,捧着药匣子走进来,”我来给您送药啦!”
风吾的目光从功法卷上抬起,落在她腰间别着的药房令牌上:”你是药房的?”
“是呀!我叫唐柳月,今天刚调来药房当值。”她把药匣子放在桌上,一张白皙粉嫩的小脸还带着跑出来的红晕,又一样一样往外摆,”这是金疮药、这是回春丹、这是凝神散……啊,还有这个,是我们药房新配的养元汤,对恢复伤势特别好的!”
她说着说着,忽然”哎呀”一声,手一抖,一包药粉差点撒了。她赶紧手忙脚乱地接住,脸都红了,小声嘟囔:”……跑急了,手有点抖。”
风吾靠在窗边,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药房离这儿不近,跑这么急做什么。”
“因为——”她抬起头,月牙眼亮晶晶的,”我听说少主师兄受伤了,就想着早点送过来。药房的师姐们说,伤药要趁早用才见效!”
风吾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眼里的光藏不住。
药房的师姐们平日嘴里三句不离少主,她听了多少回,自己都说不清;今日听说他受了伤,她头一个抢了送药的差事。
“嗯。”风吾接过她手里的养元汤,”有心了。”
“不、不客气的!”她连连摆手,脸更红了,眼睛却还是弯弯的,站在桌前,脚尖在地上轻轻点着,欲言又止。
“还有事?”
“那个……”她绞着手指,声音小了下去,”少主师兄,我听说,双修的话,伤会好得快一点……”
风吾挑了挑眉:”谁跟你说的?”
“就、就药房的师姐们聊天的时候说的!”她说完又赶紧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她急得耳朵都红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闭着眼睛喊出来:
“我想学怎么伺候少主师兄!”
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睁大眼睛,捂着嘴,脸从耳朵红到脖子根。
风吾看着她,慢慢地笑了。
“你倒是会挑日子来。”他往榻边一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唐柳月咬着唇,红着脸,一步一步挪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坐得端端正正,像个小学生。
“想学什么?”他问。
“学……”她低头,目光落在他腰腹间,又飞快地移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学……怎么让少主师兄舒服……”
“那你先告诉我,”风吾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唐柳月!”她答得又快又脆,答完才发现他是在逗她,脸又红了,小声嘟囔,”……刚才说过了。”
“嗯,唐柳月。”他笑了一声,”记住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小手一抖,却没有抽开,任他握着,带到自己腰腹间,隔着衣料按在那鼓起上。
她的指尖一颤,缩了一下,又被他稳稳按住。
“别怕。”他低声说,”手抖成这样,还说要伺候我?”
“……我第一次……”她声音发颤,眼睛湿漉漉的,却倔强地没有躲,”少主师兄,您教教我……”
“行。”他带着她的手,隔着衣料轻轻揉了两下。这场教学,他要教得又慢又细,声音低低的:”先这样,知道么?”
“嗯……”她红着脸点头,学着他的动作,笨拙地揉了两下。
她的指尖抖得厉害,力道轻一阵重一阵,却格外认真,一双月牙眼盯着那鼓起,研究得格外认真。
“重了。”他说,”轻一点。”
“哦哦……”她赶紧放轻,又怯生生地问,”这样对不对?”
“对。”他靠回枕上,看着她,”继续。”
她得了肯定,胆子大了些,笨手笨脚地解开他的裤腰,把亵裤往下一褪。
硬挺的茎身弹了出来,她”呀”的一声,吓了一跳,又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耳朵根红得要滴血。
“……好大。”她小声嘟囔,说完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补救,”不是,我是说——”
“没事。”他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继续。”
“嗯……”她咽了口唾沫,伸出双手,笨拙地圈住。
她的手心是热的,软软的,裹着他的茎身,笨拙地上下抽送了两下。
她低头研究了一会儿,又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问他:
“少主师兄……我做得对不对?”
“对。”他靠在那里,声音低哑了几分,”手再紧一点。”
“这样?”她裹紧了些,又上下动了几下,动作还是生涩,却带着一种天真的认真。
她忽然”咦”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那处,小声说:
“好奇怪……我刚才好像感觉到,它跳了一下……少主师兄,你是不是要……要到高潮了?”
风吾靠在枕上,垂眼看着她的手。
她的手心贴着他的茎身,掌心的纹路里沁出一层薄汗,可他感觉到的不只是她的体温。
她的手心透出一层极淡的吸力,贴着皮肤,一下一下地,把他的精元往外吸。
“……有意思。”他眯了眯眼。
“什么有意思呀?”她抬起头,一脸茫然,”少主师兄,我做得不好么?”
“做得好。”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只是今天先到这里。”
“啊?”她愣了一下,脸垮下来,”是不是我做得不好……”
“不是。”他看着她,眼底带着一点深意,”明天再来。我教你别的。”
“真的?”她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弯成月牙,”那我明天还来!我还给少主师兄送药!”
“好。”
她欢欢喜喜地收拾好药匣子,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跑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挥了挥手:”少主师兄明天见!”
风吾看着她蹦跳的背影消失在廊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的茎身,摇了摇头,笑了一声。
【系统提示:检测到稀有体质·纯阴体·目标:唐柳月(药房弟子·纯阴体)·契合度:78%·建议优先收录图鉴】
风吾眯起眼,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她手心贴过的地方。
纯阴体……倒是头一回听说。
他想起傍晚贺公玄在议事厅说的那句话。
“少主近来荒唐。”那位二长老端着茶盏,慢悠悠地说,”整日与侍女厮混,课业荒废,恐惹人非议。”
“哦?”当时他笑着应了一句,”那贺长老觉得,我该做什么?”
“老夫只是提醒。”贺公玄放下茶盏,看着他,目光沉沉,”少主是宗门的脸面。”
他当时没有接话,只是笑着应了一声。
此刻他靠在窗边,指腹还残留着唐柳月手心那点温软,垂着眼,把”脸面”两个字在心里慢慢嚼了一遍。
脸面。
他那位闭关十几年的爹,那位据说至今未出关的宗主,就是合欢宗的脸面。
“脸面啊。”他轻声重复了一遍,笑了一下,偏过头,望向窗外。
窗外暮色四合,檐下那盏灯亮了。灯罩是新换的,白日里有人来过。他望着那盏灯,看了好一会儿。
第11章 双姝·同榻
夜色浓稠,风月轩檐下的灯还亮着。
秋染霜站在廊下,指节抵着门板,敲下去之前先停了一瞬。
夜风把她衣襟里那点冷香送进门缝,和灯下的暖意撞在一处。
她掌心里攥着那枚玉符,攥了一路,硌得掌根发红。
明明白天已经塞回他手里了,可走出门时,还是又摸了回来。
这毛病她改不掉。
“进。”屋里的人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她推门进去。风吾靠在榻边看书,见她进来,视线从书页上移开,落在她身上,慢悠悠地打量了一遍,最后停在她微微发白的嘴唇上。
“气又逆行了?”
“……嗯。”
“第二次了。”他把书合上,往后一靠,”师姐,你这债是越欠越多了。”
秋染霜咬着唇没接话。
玄阴气在经脉里乱窜,寒气淤在脊背,她指尖都是僵的,站了这一会儿,腿根已经在打颤。
她从来不在人前露这种狼狈,可这具身体偏生一犯病就瞒不住。
“我、我只是来引个气。”她垂着眼,”引完就走。”
“光引气可不够。”风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一身寒气淤了三处穴道,光靠我从丹田送气,送不进去。”
“那要怎么……”
“得有人从外头暖着,里头通着。”他说得一本正经,眼底却带着笑,”我帮你引,再让扶摇从外头给你焐着。她手热。”
秋染霜的脸刷地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不必”,可话还没出口,偏房的门帘一动,扶摇端着托盘出来了。
扶摇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把托盘放在案上,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她那只僵冷的手。
“师姐,别怕。”扶摇的手心又软又热,把她的指尖包在掌心里,一点一点地焐,”少主他待人是好的。你只管坐着,剩下的交给我。”
秋染霜的指尖在她手心里蜷了一下。她没抽开。
风吾看在眼里,挑了挑眉。他还什么都没说,扶摇倒是先把人接进去了。他也没戳破,只往榻边走,拍了拍床沿:”坐。”
秋染霜被他按着坐在榻沿上,脊背僵得笔直,露出的脖颈在烛光下冷白一片。
扶摇在她身侧坐下,伸手解她外袍的系带,动作轻得像伺候自家姐妹。
“师姐别紧张,就当是泡了个热汤。”扶摇把她外袍褪下来,露出里面玄青色的里衣,又去解她里衣的带子。
“我自己来——”秋染霜想拦,手抬到一半,被风吾捉住了。
“别动。”他捏着她的手腕,指腹按在腕骨上玄阴气机交汇处,慢慢地摩挲,”你手凉成这个样子,系带都解不开。”
她的手腕被他捏着,那股凉意顺着他的指腹往上窜,又被他的体温烫回去。她别开脸,耳朵尖红透了。
“……你快点。”
“急什么。”风吾松了她的手腕,低头,嘴唇贴在她后颈上。
那里是她最要命的地方。他刚碰上,她整个人就是一僵,脊背绷成一条线,连呼吸都停了。
“这里也淤了一处。”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嘴唇贴着皮肤,热气喷在她后颈,”寒气重,得先化开。”
她咬着唇没出声,可脖颈上的汗毛全立起来了。扶摇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后颈另一边。
“师姐这里好像也有点凉。”
秋染霜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下一软。
后颈两侧同时被温热的手掌贴着,一边是他的唇,一边是扶摇的指尖,她夹在中间,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你们——”她喘了一口气,后半句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帮你通经脉而已。”风吾低笑,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掌心贴着那截窄韧的腰,慢慢往上,”穴口寒气最重,要先暖起来。”
他说得理直气壮。可她腰侧被他一碰,整个人就是一颤,腰侧的皮肉绷得死紧,又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焐软。
扶摇伏在她肩上,鼻尖蹭着她的耳垂,轻声说:”师姐,你腰好细。”
秋染霜脸烧得厉害,可身体却像被这两团热气蒸化了似的,脊背一寸寸软下去,最后靠进扶摇怀里,被风吾揽着腰,放倒在榻上。
“你、你们这是引气,还是前戏?”她瘫在褥子上,看着俯下来的两个人,声音都在抖。
“是引气。”风吾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你只管闭眼。”
她真的闭上了眼。
然后感觉到他的唇落在她脖颈上,一路往下,落在锁骨窝里;扶摇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小腹,探进她亵裤边缘,指腹贴上那片凉意,滋溜一声滑过湿滑的穴口,轻轻地揉。
“唔……”她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
“别咬。”风吾的拇指抵在她下唇上,把她的牙关撬开,”出声。你寒气淤着,得把气泄出来。”
她张嘴的瞬间,一声压不住的喘息漏了出来。
她自己都愣了,又慌忙闭上嘴,可扶摇的指尖已经探进去,指腹贴着穴壁,慢慢地转着圈,她连合拢腿都做不到,两条腿被风吾压着,膝盖分开,只能任她们摆弄。
“师姐,你里面也是凉的。”扶摇的声音带着点惊讶,指尖在她穴里轻轻抽动,”可你脸上都红透了……身子比脸诚实。”
秋染霜想说”胡说”,可那手指动得太磨人,她一张嘴,出来的只有破碎的气音。
穴肉被指腹一寸寸揉开,凉意褪去,泛上一层温软,她腰弓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才刚化开一点。”风吾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
她感觉到他胯间松了,布料窸窣、裤腰解开的声音紧贴着她腿根响——随即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上来,粗涨的茎身贴着她湿透的穴口,一跳一跳地搏着,水光被烛火映得发亮,”还得从里头通一通。”
“你——”她话没说完,他掐着她的腰,折起她的双腿,一挺身,整根插了进去。
这一下插入又深又急,穴里还是凉的,冰凉的嫩肉裹上来,他倒吸一口凉气,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绷起青筋。
她疼得皱眉,又被那股烫意激得闷哼一声,指尖掐进他肩头。
“慢、慢点……”她喘着气,”你不是说引气……”
“是在引气。”风吾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像话,”寒气从下头走,穴口通了,上头才顺。你不信,自己摸。”
他牵过她的手,按在她小腹上:”这里是不是烫了?”
她愣了一下。
确实,一股热气正从他埋进去的地方往上顶,小腹里像点了一簇火。
她摸着自己的小腹,又看看他绷紧的下颌,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合欢宗的功法,怎么这么下流。”
“下流?”风吾笑了,缓缓往后退了半分,又重重顶进去,”师姐方才说穴口寒气重,要暖,现在暖了,又骂下流。那到底是引,还是不引?”
“再说,师姐骂自家功法骂得顺口——可师姐自己,不就是合欢宗的大师姐么。”他掐着她的腰,又重重顶了一下,”要论下流,师姐这穴里头绞着的,可是合欢宗少主的……”
“你闭嘴……”她话没说完,就被顶得腰都软了,后半句话散成碎片。
扶摇在边上,俯身吻了吻她绷紧的脖颈,手探进她衣襟里,握住她胸前饱满的乳肉,指腹揉着那一点硬挺。
“师姐,别撑着。”扶摇贴着她的耳朵说,”你越憋,气越堵。喊出来就不堵了。”
“我、我没憋,啊——”
风吾恰好顶到最深处,她后半句话全变了调。
那一记太深,她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
扶摇揉着她乳尖的手一顿,低头看她失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嘴角。
“师姐好烫。”
秋染霜羞得想死。
可那两个人一个在她身体里,一个贴在她身上,把她夹在中间,密不透风。
风吾的动作慢了下来,整根停在她最深处,缓缓地碾着,打着圈,磨得她腰眼发酸,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一圈一圈地吸着他。
“你、你别磨……”她眼眶都红了,”快、快一点……”
“快一点?”风吾慢悠悠地又碾了一下,”求我。”
她咬住唇,不肯说。
扶摇的手指从她衣襟里抽出来,顺下去,探到她腿间,指腹抵着那颗豆子,轻轻地揉。
她整个人都是一颤,穴肉猛地绞紧,把风吾箍得头皮发麻。
“还不求?”扶摇学着他的腔调,指尖却坏心眼地打着圈,”师姐,再不求,我可就使劲了。”
“你们、你们欺负人……”她声音都在抖,眼角沁出泪来,却还是死咬着不肯低头。
就在这时,廊下传来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秋师姐今日气色不好,是不是又犯寒症了?”
“可不,听说前几日去药房领了两回驱寒丹……”
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远了。屋里三个人同时僵住。
秋染霜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巡夜的弟子!
就在门外!
她捂住嘴,用眼神拼命地求风吾:别动!
快停下!
他要是出声,明天全宗门都会知道,她深夜躺在他榻上,还是和扶摇一起!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却更深了。他偏偏不听她的,俯下身,贴着她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怕什么,他们进不来。”
说完,他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竟然又缓缓地动了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嘴,一个字都不敢出。
可那种”门外有人”的恐惧让每一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穴肉收紧,绞得死紧,每一次抽送都磨得她头皮发麻,臀肉被撞得啪啪响,那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楚,她怕门外的人听见,又堵不住,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想叫,不敢;想逃,又被他压得死死的,只能含着满眶的泪,用眼神骂他。
“你、你……”她气声都抖成线了,”你会被听见的……”
“听见又怎样?”他贴着她的耳朵,气声里带着笑,”听见了,正好让满宗门都知道,秋师姐欠了我多少债。”
她恨得想咬他,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穴肉绞着他的棒身,一缩一缩地吸着,湿意顺着腿根淌下来,洇进褥子里。
她捂着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喉咙里压着的那声呜咽,闷在掌心里,像小猫叫。
扶摇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她俯下身,轻轻吻了吻秋染霜的额头,又把她捂住嘴的那只手拿下来,握进自己手里。
“师姐,别怕。”她握着她的手,声音又轻又软,”往后有我在。”
秋染霜被她握着,愣了一瞬,然后极轻极轻地,回握了一下。
那一下快得几乎察觉不到,连她自己都像是吓了一跳,慌忙松开。
可扶摇还是感觉到了,握得更紧了些,弯起眼睛。
风吾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头忽然软了一下。
他没有戳破,只低下头,加快了动作。
秋染霜被他撞得说不出话,手却还攥着扶摇的手,指节泛白,穴肉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直到某一刻,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张着嘴,无声地高潮了。
穴肉痉挛着一圈一圈地收缩,死死箍着他的棒身。
风吾被她绞得腰眼一酸,闷哼一声,重重地顶进最深处,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去,烫得她里面又是一缩。
他缓了缓,慢慢退出来,她里面还在一缩一缩地挽留,绞着他不肯放。
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慢慢往外淌,洇进褥子里。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后靠着枕头瘫软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角还挂着泪。
事后,三个人挤在榻上,谁也没先说话。窗外夜风一过,檐下那盏灯晃了晃。
“……气通了吗?”过了好半晌,秋染霜哑着嗓子问。
“通了。”风吾低头看她,把她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师姐的寒气,往后我包了。”
“谁要你包。”她小声说,手却还抓着扶摇的手,没松开。
扶摇躺在她身边,笑了一下,忽然说:”师姐,明儿起我把偏房的被褥换一床厚的,你往后要是再犯寒,就过来住,省得半夜跑一趟。”
秋染霜的耳根又红了。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风吾以为她睡着了,才听见她闷闷地开口:
“……明日我让人把被褥送来。”
说完,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肯抬起来。风吾和扶摇对视一眼,都笑了。
【系统提示:契合度更新:秋染霜:89→94(阈值突破)· 扶摇:96→97(正宫自证·亲密交互)。关系确认:三人同榻·从今往后一家人。】
【三人双修结算:阴阳大循环初成,双人气机交汇。获得经验:+800。合欢功大幅跃升,气海渐盈,筑基巅峰的气机愈发雄浑。】
风吾垂眼看着怀里两个已经睡着的女人,想起扶摇方才握住她手的样子。他无声地笑了一下,手臂收紧了些,把怀里两个人揽得更深。
从今往后,这榻上躺着的人,又多了一个。
第12章 直球·骑乘
唐柳月端着托盘从药房出来的时候,手是抖的。
不是怕。
是昨儿一晚上没睡好,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同一件事,少主背上的伤,是秋师姐掐的。
昨夜药房的师姐们压着嗓子嚼舌根,她收拾药架的时候听了个正着。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嚼了不下五十遍,嚼到最后自己都分不清是气还是别的什么。
反正药是她抢着送的,金疮药、养元汤、绷带,齐齐全全码在托盘上,端起来就走。
走到半路才想起忘了拿调羹,又红着脸跑回去,把药房老嬷嬷笑得直摇头。
风月轩的檐下那盏灯还亮着。
她站在门前深吸三口气,衣襟上沾着药房的草木气,混着少女身上一点清甜,才抬手敲门。
指尖刚挨上门板,里头就传来一句”进”。
她手一抖,托盘上的瓷杯咔咔响了两声,养元汤差点洒出来。
“跑急了。”她推开门的瞬间先把借口丢出去,低着头把托盘放好,死活不肯抬头看他。
风吾靠在窗边,衣襟敞着,露出肩背上的几道血痂,正是她昨儿在心里嚼了一整夜的那几道。她瞥了一眼就飞快把目光挪开,耳朵尖红得透亮。
“少主伤好了吗。”她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我、我带了金疮药。还有养元汤。还有——”她猛地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还有蜜渍梅子。补血的。我昨儿问了嬷嬷,说受伤的人该吃的。”
风吾低头看着托盘上码得整整齐齐的三样东西,又看了看她。
粉辫子一颤一颤的,编得比昨儿更仔细,发带系了个歪歪扭扭的双环结,她自己改的花样。
水粉对襟小衫底下是同色的百褶裙,裙角沾了一小块药渍,袖口挽到手腕,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
她两只手绞在身前,十根手指头互相掐来掐去,像随时准备再摸出什么东西来。
“唐师妹。”他开口。
“嗯!”她整个人一激灵,背脊挺得笔直。
“送药就送药。”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红的耳朵尖,”手抖什么。”
“跑急……”她说到一半,自己也知道瞒不过去,咬了一下嘴唇,抬起头看他。
月牙眼弯了一下,又飞快地垂下去,睫毛扑闪扑闪的,在圆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双修有助于恢复。”她说。
声音不大,但很稳,像在背一句准备了很久的话。
说完了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脸颊腾地烧起来,一路烧到脖颈根,连锁骨的窝窝里都浮起一层粉。
风吾没说话。
她就更慌了,开始补充:”我不是……我是、就是说、嬷嬷说双修运气可以走经脉,血脉活络了伤就好得快!少主背上的伤——”她卡了一下,”那几道……那几道掐出来的……反正就是,”
“你知道我背上的伤是谁掐的。”
“知道。”她飞快地接上,又飞快地补了一句,”秋师姐不是故意——”
“我知道。”他伸手,用指背蹭了一下她锁骨的窝。那里正烧得滚烫,她一缩,嘴里的话全散了,只剩一口气堵在喉咙口,上不来下不去。
“不是送药的师妹。”风吾低头看着她,拇指从锁骨窝滑到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你想好再说。你送的是什么。”
唐柳月被他捏着下巴,月牙眼被迫对着他的视线,睫毛抖得厉害。她张了张嘴,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对着他的眼睛,硬是一句谎也说不出口。
托盘上的瓷杯又轻轻响了一声,这次不是风撞的。
那双月牙眼里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紧张,也不是害怕,是一颗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了地的亮,她被看穿了,被看穿反而不用再找借口了。
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睛里水光潋滟,却弯成两道月牙。
“送我自己。”
话音还没全落,她踮起脚尖,仰头亲了上来。
唇是软的,贴上来那一下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东西。
她自己先愣了一瞬,大概是没想到真的亲到了,然后整个人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僵在那儿,眼睛紧闭着,睫毛刮过他的下唇,痒。
她的唇瓣微微发着抖,却不肯撤回去。
风吾扣住她的后颈,低头重新含住她的唇。
这次不是蜻蜓点水,是撬开唇缝、舌尖探进去。
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唔,整个人往后仰,腰却被他的手臂揽住,压回他胸口。
她两只手无处可放,先是揪住他的衣襟,又觉得不对,松开,愣在半空,最后落在了他腰侧,十根手指都在颤,却不肯松。
松开唇的时候,她整张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朵尖到锁骨窝全是深深浅浅的粉。
月牙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上还沾着水光,喃喃道:”我在做梦吗。”
他没回答,拦腰把她抱起来,放倒在榻上。粉裙散开,裙角的药渍印在褥子上,像一小朵褐色的花。
俯身下去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声音发慌:”等、等一下!我话还没说完——我昨晚想了一整晚……”
“说。”
她顿住,想了片刻,然后挫败地垂下眼睛:”忘了。”
那个表情让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低下头,吻着她的锁骨窝,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细微的青筋,舌尖贴上去的一瞬,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根绞紧,两只手攥住了他肩头的布料。
“紧张。”
“嗯。”
“手抖。”
“那你还——”她瞪他,说到一半又被吻得眼睛眯起来。
衣带是风吾解的。
对襟小衫、百褶裙、亵裤,一层一层地剥掉。
她全程闭着眼咬着唇,不敢看自己是怎么被剥光的。
直到凉意贴上肌肤,她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已经赤条条地躺在榻上,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不急不缓地,从她小巧的肩头滑到胸前鼓胀的饱满,再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落在并紧的腿根。
“不许看,”她伸手去遮,却不知道该遮哪里,两只手忙乱地在自己身上跑来跑去。
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
“让看不让碰?”他低了低头,鼻尖擦过她胸前饱满丰盈的弧线,”你自己坐到这儿的。”
她答不上来。
他的唇已经落在她胸前的饱胀上。
奶子比看上去还大,白皙粉嫩的底子,奶尖嫩粉,他一碰,她就浑身一颤,大腿根绞紧,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像小猫叫。
他沿着乳晕打圈,再把奶尖含进嘴里,舌尖来回拨,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人往褥子里陷,十根手指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又乖乖停了。
“少主,”声音变了调,又甜又糯,尾音往上飘。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
她平坦的小腹绷得死紧,人鱼线若隐若现,被他的手一带,整片肌肤泛起细密的颤栗。
手再往下,探进紧并的腿根,指尖碰到一片湿滑。
他一顿。
她又湿得不成样子,还没进去,淫水已经顺着腿根淌下来,把他手指浸得滑腻腻的。
他手指一顿。
她感觉到了那一下停顿,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你……”她感觉到了他的停顿,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许说。”
他没说。手指分开两片湿淋淋的嫩肉。
“咕啾。”
淫水顺着指缝溢出来,指腹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胀硬的小豆子,轻轻一揉。她啊了一声叫出来,又飞快捂住嘴,从指缝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唐师妹。”他揉着豆子不肯停,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昨儿想了一整晚的,就是让我给你揉这儿的?”
她瞪他,眼眶里全是水光,月牙眼弯不起来,只能委屈地咬着下唇。
可她腰已经不受控地扭起来,胯骨蹭着他的手掌,圆翘的臀肉在褥子上碾来碾去。
“是……”她忽然松开唇,声音虽然还在抖,却一字一顿,”我就是想了一整晚,”
他直起腰。她听见他腰间窸窣一响,裤腰松了,还没反应过来,一根粗涨的肉棒已经挺在她眼前,茎身青筋盘虬,顶端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
她自己伸手,握住了它。
手抖得太厉害,圈了几次才握住茎身,眼底却认认真真的,像是在完成一件天大的事。
五指并拢,上下生涩地动了动,她感觉到掌心的肉棒一突一突地搏动,烫得她手心发麻,终于慌了神:”好烫,”
风吾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帮他捋了几下,蹭得茎身上下湿透,沾的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
然后他放开她,俯身压下来,分开她的腿,龟头抵住湿漉漉的穴口。
她猝不及防地睁大了眼。月牙眼睁得圆圆的,里头映着他的脸。
“看着。”他说。
她望着他,眼睛眨也不眨。
直到他腰身一沉,龟头破开紧窄的嫩穴,撑得穴口的褶皱一层层碾平,她终于溢出一声带了哭腔的气音,却死死睁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着自己是怎么一寸一寸地被他整根埋进去的。
纯阴体的内壁裹上来的时候,风吾闷哼了一声。
不是寻常的裹,她穴里含着一股天然的吸力,湿热绵软的穴肉自己会动,一圈一圈地往里吞,明明还没开始抽送,茎身已经被绞得发紧。
那股吸劲顺着茎身传到尾椎,激得他脊背发麻,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少主动一动。”她在底下小声说。
他低头看她。她眼睛里水汪汪的,却亮得很,酒窝在嘟起的嘴角边陷下去,委屈之余,还带了一丝极细微的,急。
他掐着她的腰,退出来一点,又顶回去,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地响。
这下顶到了底,龟头撞上子宫口,柔软的肉套子整个被撑满。
她啊的一声叫出来,没顾上捂嘴,两条腿自动盘上了他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腰侧,不住地颤。
“是这样吗。”她含含糊糊地说着,胯骨笨拙地往上迎,却跟不上他的节奏,每次都慢半拍,急得她眼角沁出了泪,”少主教我,”
他握住她的胯骨,不再让她自己乱扭,腰身加速。
青筋盘虬的肉棒在嫩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着一圈被撑翻的嫩肉,再顶进去,把她的呻吟撞成破碎的气音。
淫水被搅成白浆,顺着交合处往外溢,两人相连的地方啧啧作响。
她叫得像只被宠坏的猫,又甜又黏,每次他顶到底,她就拖着哭腔喊一声”少主——”,喊完了又觉得丢人,自己捂住嘴,可下一记顶上来又忘了捂。
她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不是循序渐进,是一下子被推上去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失焦,嘴张开却没声音,只有一道极细的气音从喉咙口漏出来。
然后整张脸放松了,月牙眼弯成缝,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腰,穴肉一圈一圈地收缩,吸力比刚才还强,吸得他闷哼着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
她高潮了,他还没到。
她软在榻上,胸脯剧烈起伏,奶子上的嫩粉还没褪,奶头硬挺挺地立着,随呼吸上下起伏。
她睁开眼,看见他还硬着,忽然笑了一下。
月牙眼弯弯的,眼眶里还挂着眼泪。
“不够。”
她自己坐起来,爬到他的腿上,扶着还在滴着淫水的肉棒,龟头对准自己还在痉挛的穴口。
手还是抖的,抖得茎身在穴口滑开了两次。
第三次她终于坐下去了,从上往下,整根吞尽,因为重力的缘故比刚才还深,龟头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
她自己被顶得整个人一软,趴在他胸口喘了好几口气,才直起腰,搂着他的脖子,笨拙地往上提,又往下坐。
“是这样……动吗。”她一边上上下下地套着,一边认真地问他,眼睫毛上还挂着眼泪,语气却一本正经的,像是在做功课。
他握着她的腰,带着她走节奏。
每一次往下坐,他都往上顶,两股力撞在一起,她叫得比刚才还响。
饱满的乳肉在他眼前上下跳荡,他低头含住奶尖,她身子一弓,穴里又绞紧了一圈。
纯阴体的吸力在她主动的时候最强。
穴心深处仿佛有无数张小嘴,不停地吸吮着茎身,又烫又紧,吸得人骨头缝里都是酥的。
他掐住她的臀肉,指腹陷进弹软的肉里,把她按在自己胯下,从底下往上狠狠顶了几下,她身体一僵,又一次被顶上了高潮。
这次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嘴张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穴里一缩一缩的,吸力达到顶峰。
他终于松了精关。
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打在她的子宫口上,热烫的冲击让她浑身痉挛,指甲掐进他的后颈。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顺着她体内的吸力被他自己的肉棒挤压出来,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滴在两人交合的腿根上,黏腻一片。
她瘫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还没平复的心跳。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哑得像刚哭过:”少主。”
“嗯。”
“我做得对不对。”
他低头看她。月牙眼仰起来,水光潋滟,认真得很,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口水。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拇指擦过她眼角还没干的泪痕。
“做得对。”
月牙眼弯起来。她往他怀里拱了拱,闻到他自己身上的气味,又害羞地把脸埋进他胸口。半晌,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悄悄说,
“那我明日还来。”
风吾伸手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没说话。
她感觉到他胸腔微微一振,像是在笑。
窗外的日光透过棂格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一室的暖。
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闭上眼的她,呼吸渐渐平稳。
【双修结算:纯阴体·唐柳月。体质评级:S。首夜加成:经验×2。获得经验:+500。】
【合欢功精进,气海渐盈,纯阴之息令气机愈发活泼。纯阴体增益解锁:与纯阴之体双修,气机所得翻倍。】
淡金色的浮字在他视野里一闪。
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闭上眼的她,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她散开的粉辫。
S级纯阴体,经验翻倍。
这姑娘不只是送上门,她还自带增益。
从今往后,这间内室又多了一个人。
第13章 纯阴·入册
药房下了值,她没回住处,先绕去坊市那家成衣铺,把昨天相中的那件绯色裙子买了下来。
老板娘给她包衣裳时多看了她两眼,笑得意味深长。
她耳朵烧得厉害,付了灵石就逃也似的走了。
回去对着铜镜换上,绯色的料子衬得她脸颊更白,两条辫子垂在肩头。
她看了自己好一会儿,忽然有点心虚。
这颜色太艳了,她十九年来没穿过这样的颜色。
可她昨天走的时候,心里就一直在想这件裙子。想他看见的样子。
她到风月轩时,檐下的灯刚点上。
绯色料子上还带着成衣铺的浆洗气,风一吹,混着她身上那点晒过药草的味儿。
门虚掩着,她站在门口,手在裙角上绞了一下,又松开,吸了口气,推门进去。
“少主。”
风吾正靠在榻上翻一本册子,闻言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两息。
她站得笔直,胸口的心跳却快得压不住。绯色的裙子,她第一次穿,他第一次看。她咬了咬唇,小声说:”我今日穿了新衣裳。”
“嗯。”他把册子合上,放回案上,”怎么想起穿这个颜色。”
“我自己挑的。”她说完这两个字,脸已经红到耳根,眼睛却亮晶晶地迎着他的目光,”我想让你看看。”
他朝她招了招手。她快步走过去,被他伸手一揽,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她顺势跪坐在他腿间,仰着脸看他,月牙眼里盛着光。
“昨日睡得可好。”他问。
“不好。”她老老实实地说,”我回去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起来练了一夜。”
“练什么。”
“练那个。”她的声音低下去,耳朵尖红透了,”我昨日动得不对。太快了,几下就乱了。我想了一夜,今天肯定能做好。”
他低笑,手指绕着她的辫尾:”练了一夜?练给我看看。”
她得了这句话,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低下头,手指去解他的裤腰。
昨天她笨手笨脚,今天稳了很多,指腹勾住裤腰边缘往下一褪,粗涨的茎身弹出来,青筋盘虬,顶端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跳了一下,正打在她手背上。
她的小腹跟着一紧,喉咙里吞了一下口水。
她没有躲,反而把顶端那点液体用指腹抹开,掌心贴上去,从下往上缓缓撸了两下。
肉棒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又硬又烫,烫得她手心发麻。
“还学会这个了。”他哑声说,喉结滚了一下。
“我翻着书学的。”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却没停,”前戏我也学了不少,就是不知道对不对。”
“书里教的是别人,我这里装的是我。”他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下身拿开,”过来,先把衣裳脱了。”
她乖乖站起来,背过身去,自己解腰侧的系带。
绯色的裙子滑下去,露出底下大片白皙粉嫩的肌肤。
小巧的肩头露出来,腰细而软,塌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绕到背后去解肚兜的系带,解了两下没解开,急了,回头小声说:”少主帮我解一下。”
他伸手,指腹勾住系带,轻轻一挑。
肚兜滑落,两团饱满丰盈的乳肉跳出来,白得晃眼,乳晕色浅,透着淡粉,两颗奶尖因为紧张已经立了起来。
她伸手想用胳膊挡,又想起书里写的那些,咬着唇,把手放了下去,转过身来,正对着他。
“书里没教你,衣裳该自己脱干净?”他靠在榻上,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落在她胸口,又落在她腿间,看得她浑身的皮肤都烧起来。
“教了的……”她小声说,”是肚兜的结我系太紧了。”
她重新低下头,这回手指稳了一些,把亵裤也褪了下去,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
她咬了咬唇,又跪回他腿间,重新握住肉棒。
这次她没有急着动,先低头,学着书里的样子,张开嘴含进去小半截,舌头抵着柱身,笨拙地吞吐了两下。
顶端那股味道冲进鼻子里,她皱了皱鼻子,又退出来,喘了口气。
“好吃吗。”他问。
“有点咸。”她认真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是不难吃。”
他喉结动了动,扣在她后颈上的手收了收,没说话。她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仰起脸看他,眼睛水汪汪的:”书里说要含深一点的……”
“那你含深一点。”
她犹豫了一下,重新低头。
这回张大了嘴,一点一点往深处含,含到喉口,干呕了一下,又退出来,眼角呛出了泪花,却还是倔强地重新含进去,手扶着根部,来回吞吐。
他扣着她后脑的手慢慢收紧,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她吐出肉棒时,嘴角牵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愣了一下,脸腾地红透。
“学得不错。”他哑声说。
她心里一喜,正要开口,被他一把捞起来,按在榻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分开她的腿,沉腰,整根插了进去。
昨天才破的身子,穴口还紧着,被这样直直地撑开,又酸又胀。
她尖叫了一声,伸手推他的胸膛,推了两下,又没了力气,只能抓着他的衣襟,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突然……”她的话说不完整,因为他已经开始动了。
“你不是练了一夜吗。”他低头看着她,额角沁出薄汗,声音却稳,”我验收一下。”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承受。
一下,两下,三下,他的每一次都顶得很深,顶得她眼前发白,穴里又酸又麻。
她叫出声来,又觉得丢脸,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在衣料里,又软又黏。
“练一夜就练成这样?”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从背后压下去。
“啊,不要这个姿势!”她慌了,回头看他,眼眶红红的,”我看的书里没有这个!”
“书里没有,我教你。”他按住她的腰窝,从背后顶了进去。
穴口被他一点点撑开,又紧又热地含住茎身,这个角度更深,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趴,又被他的手臂捞回来。
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少主,轻一点……”
“刚才不是还要验收吗。”他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书里教的,有我教的舒服?”
“没有……啊……你轻一点……”她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求饶,”我知道错了,我不练书里的了,我练你教的……”
他这才缓了速度,把她翻回来,面对面。她已经被顶得浑身发软,眼角挂着泪,月牙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被自己咬得红红的。
“还练吗。”他问。
“练。”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哑的,”你教的,我练。”
他看了她两息,忽然低笑了一声,低头吻住她。
她一愣,随即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他。
舌尖交缠间,她的腿缠上他的腰,穴口主动去蹭他。
他托着她的臀,重新整根顶入。
她搂着他的脖子,自己动起来。
腰细而软,扭起来比昨天灵动许多,虽然还是不得章法,一下深一下浅的,但她认真得很,眉头微皱,像是在做一道题。
“这样对不对?”她问。
“再慢一点。”他说。
她听话地慢下来,一下一下,坐到底,再起来。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目光暗了暗,握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正好顶在最深的地方。
她浑身一颤,穴里猛地绞紧。
“纯阴体……”他低喘一声,”你自己知不知道,你这穴里头,吸得有多紧。”
“我不知道……”她被他顶得声音都在抖,”是它自己吸的,我管不住它!”
“那就不管。”他握着她的腰,重新夺回主动权,一下一下往上顶,”它想吸,就让它吸。”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任他一下一下撞进最深处,臀尖撞上他的胯骨,啪啪啪地响。
白嫩的乳肉随动作上下跳荡,奶头擦过他的胸膛,又硬又涨。
他的手臂勒着她的腰,指腹陷进她腰侧,掐出浅浅的指印,她痒得扭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
“你欺负人……”她带着哭腔说。
“嗯,欺负的就是你。”他低笑,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她尖叫了一声,穴里猛地收缩,吸力一下子涌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茎身,又烫又紧,吸得他后脊发麻。
他闷哼一声,额角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胸口,烫得她缩了一下。
“我要到了……”她哭着说,”又要到了……”
“到吧。”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我接着。”
她在他怀里绷紧了身体,仰着脖子,放声叫出来,又甜又黏,尾音带着哭腔,一声比一声高。
穴肉一圈一圈地收缩,死死箍着他的茎身,吸力达到顶峰。
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却没有射,只一下一下地碾着,等她的吸力缓下去。
她软在他怀里,喘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找回声音,哑哑地说:”完了……验收通过了……”
他低笑:”谁告诉你完了。”
她一愣,随即咬了咬唇,好胜心又冒了头:”那我软了也要来!”话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又觉得这句太没出息,补了一句,”我说的是……明日!明日我还能来!”
他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样子,目光暗了暗,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从背后重新压下来。
这一回她没力气反抗了,只能趴在褥子里,脸埋在枕头间,任他从背后一顶到底。
穴口还含着方才的余韵,又软又热,被这样直直撑开,她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气音。
“你……你不是验收完了吗……”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
“验收过了,才能上正课。”他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进最深处,”正课还没上完,你就想跑?”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抓着床单,任他一下一下地撞。
这个角度太深,每一下都顶在穴心最软的地方,她方才高潮过的地方又麻又烫,被他碾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想叫,又怕自己叫得太响,只能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喉咙里呜呜咽咽的,又委屈又舒服。
他掐着她的腰,看着她窄细的腰线塌下去,圆润的臀被撞得微微发红,忽然伸手,把她捞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怀里,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她回过头看他,眼眶红红的,眼里水光一片。
“不来了……真的不来了……”她带着哭腔说。
“这就求饶了?”他低笑,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腿间探下去,指腹按在她最敏感的那颗豆子上,”方才谁说的,软了也要来。”
她被他按得浑身一抖,话都说不完整:”我……我错了……我说错话了……”
“说错话,要罚。”他加快速度,指腹一下一下碾着那颗豆子,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着,又一次被推上顶端。
这一回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嘴张着,眼睛失神地望着虚空,穴肉一圈一圈地收缩,吸力疯狂地涌上来,吸得他魂魄都要散了。
他被吸得后脊发麻,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腰,深深顶进最深处,低吼一声,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去,打在穴心上。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穴里又绞紧了一圈,整个人彻底软下来,趴在他怀里,喘着气,半天说不出话。
他缓了一会儿,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两人交合处黏腻一片,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往下淌,洇进褥子里。
她趴在他怀里,胸口还在起伏,小声说:”少主。”
“嗯。”
“我刚才……算不算验收通过?”
他低笑,胸腔震了一下:”算。”
她在他怀里弯起眼睛,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又往他怀里拱了拱。他伸手揽住她,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
就在这时候,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光幕在眼前展开,浮着几行字:
【图鉴·第 2 灯点亮:纯阴体·唐柳月。收录完成。】
【体质特性:天生双修炉鼎,双修增益翻倍。奖励:双修修为+100,解锁“吸阴转阳”被动。】
【图鉴收录奖励结算完成。本节常规双修结算:纯阴体·唐柳月。契合度:85%。S级体质增益:气机所得翻倍。获得经验:+400。合欢功精进,气海渐盈,筑基根基愈厚。】
风吾垂眼看着怀里的人。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感觉到他胸腔微微一振,像是笑了。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他说,”想到了点好事。”狂人之家书屋
她眨了眨眼睛,没追问,又埋回他怀里。忽然,她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少主,我明日还来。”
“嗯。”
“我不练书里的了。”她认真地说,”我练你教的。你明日还要验收。”
他看着她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月牙眼里全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练好了,有赏。”
“什么赏?”
“明日来了你就知道。”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又怕他反悔似的,赶紧点头:”那我明日一下值就来!”
窗外的暮色已经沉下去,檐下的灯亮着,照出一室的暖。
她趴在他怀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渐渐平稳。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看着那张圆圆的、带着酒窝的脸,又想起方才那道浮字。
纯阴体。收录完成。
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合上眼,把灯又拨亮了一点。
第14章 护短·誊单
三更天,账房的灯还亮着。案上的墨香凝成一线,混着她指尖常年带着的那点霜雪寒气。
秋染霜坐在案后,面前摊着厚厚一叠申领单,笔尖蘸了墨,一行一行地誊。
她的字是宗门里出了名的好看,横平竖直,一笔不苟,可今夜这叠单子,她誊得格外慢。
窗外起了风,灯焰晃了一下,她的笔也跟着停了停。
她盯着纸上那几行字,神色冷淡,看不出什么,只有笔尖在”合欢台偏室·蒲团置换”那一栏上,微微顿了顿。
这叠单子,是各殿报上来的月例申领。她今夜誊的这份,是少主殿的。
名义上是改旧例,说少主殿的月例定额是十几年前定的,该随物价涨一涨。
可改着改着她心里清楚,她改的那几处,全是风吾近来用得上的东西。
蒲团、灵烛、温养气机的药材,还有偏室里那套茶具。
她笔下的字还是方方正正的,脸上也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三更天了,一个金丹后期的内门大师姐,坐在账房里替人誊申领单,誊的还是少主殿的份例。
这事要是传出去,她秋染霜三个字在宗门里就不用要了。
“就当还他的。”她心里对自己说,”引了那么多次气,总归欠着他。”
她低着头,把第三遍誊完的纸又拿起来,从头到尾校了一遍,指尖在”少主殿”三个字上按了按,正要收笔,门被推开了。
“秋师姐好雅兴。”
她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
风吾倚在门框上,玄色的袍子没系好,露出半截锁骨,手里还拎着一壶酒,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
他看了一眼案上那叠纸,又看了一眼她,目光在她洇了墨的那团上停了一息,笑了:”三更天,师姐一个人在这儿誊什么?”
秋染霜把纸扣过去,压在那叠单子底下,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账目积压,我顺手整理。少主有事?”
“没事。路过看见灯亮着,过来看看。”他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也不看她,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师姐忙,不用管我。”
她抿了抿唇,重新铺开一张纸,提笔接着誊。可他坐在对面,那双眼睛虽没盯着她看,她却觉得浑身都不自在。笔尖落下去,比方才抖了一点。
“师姐这字,是替谁誊的?”他忽然问。
“账房积压的旧单。”
“旧单?”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旧单上的字,和师姐亲手誊的,可不一样。”
她笔尖一停。
“师姐誊的是申领单吧。”他放下茶盏,声音不紧不慢,”少主殿的月例,申领格式要盖掌门印,师姐誊的这份,格式不对。要是真交上去,第一关就被打回来了。”
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
“我……”她张嘴想辩,又不知道从哪辩起,攥着笔的手收紧,指节发白,”我只是顺手的。”
“顺手?”他起身,绕过案桌,走到她身侧,低头看着那叠纸,”师姐顺手把蒲团换成温养木的,顺手把灵烛加了三倍,顺手把药材单子整个重拟了一份。这手伸得,可够长的。”
她坐不住了,想起身,被他一只手按在肩上,按了回去。他的手掌压在她肩头,滚烫的,她僵了一瞬,没挣开。
“放手。”她说。
“不放。”他俯下身,下巴几乎挨着她的发顶,声音压得低低的,”师姐半夜三更替我把月例都改好了,这是怕我在合欢台上冻着?”
“你闭嘴。”她的声音都在抖,”我只是看不惯账房那些人糊弄事。”
“那师姐看惯我糊弄你吗?”他问。
她一愣,随即他伸手,从她手底下抽出那张誊了一半的纸,对着灯看了看,轻笑了一声:”第三遍了。师姐替别人誊单子,也誊三遍?”
她被他攥住了把柄,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活了二十多年,修行路上什么风浪没见过,偏偏一碰到他,就总是被他三言两语拿捏住。
她咬着唇,别过脸去,不看他。
“还嘴硬。”他把她手里的笔抽走,放到一边,”行了,别誊了。”
“那是我的活。”她伸手去抢,被他一手扣住手腕。
“你的活?”他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我的份例,什么时候轮到师姐来操心了?”
她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手腕被他握着,挣了两下没挣开。她认命似的闭了闭眼,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就是想还你的情。”
“还情?”他挑眉。
“引了那么多次气,欠你的。”她别开脸,声音越来越低,”我总得还点什么。你又不肯说数目。”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笑了。他松开她的手,把那叠誊好的纸拿起来,理了理,叠好,收进自己怀里。
“那这叠单子,我就收下了。”他说,”师姐欠我的,从这叠纸开始算。”
她猛地抬头看他:”我誊的单子,你收怀里做什么!”
“存着。”他拍拍胸口,”免得师姐哪日又不认账。”
她气得脸都红了,又拿他没办法,只能瞪着他,胸口起伏着。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又笑了一声,伸出手,拇指在她唇角按了一下:”灯都三更了,师姐还瞪我,不困?”
她被他按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收回手,转身往外走:”走吧,顺脉的时间到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把案上的墨迹擦了,吹了灯,跟了出去。
—
合欢台在宗门后山,夜里霜气重。
她到的时候,风吾已经在石台中央坐下了,衣摆铺开,闭着眼,像是在调息。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看了一眼他怀里鼓起来的那叠纸,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手给我。”他睁开眼,朝她伸出手。
她把手递过去。
他的掌心干燥滚烫,握住她的瞬间,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涌进来,抵住她体内的寒气。
玄阴气在她经脉里蛰伏着,被这股暖意一勾,缓缓游动起来。
她的呼吸平稳下来,霜气却越来越重,在两人身周聚成薄薄的一层,石台上凝出细碎的白霜。
“你体内的寒气,比上次又沉了些。”他闭着眼说。
“最近没怎么修炼。”她说。
“那师姐都在忙什么?”他睁开眼,看着她,”忙着替人誊单子?”
她的耳根又红了,别过脸:”……顺脉就顺脉,少说废话。”
他笑了一声,没再逗她,气机顺着相握的手掌渡过去,一寸一寸地抚过她经脉里蛰伏的寒气。
她闭着眼,感受着那股暖意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僵硬的经脉一点点松软下来。
可今日和往日不同。
往日顺脉,他是规规矩矩的,气机走经脉,点到即止。可今日那股暖意游到她丹田附近时,忽然转了个弯,缠上了她的气海。
她睁开眼:”你做什么?”
“顺脉。”他一脸正经,”你气海里的寒气最重,不揉开,过两日又要逆行。”
她瞪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他放在她膝上的另一只手已经动了。
指尖隔着衣料按在她小腹上,力道不轻不重,顺着气海缓缓画着圈。
那股暖意顺着他的手,从她小腹一点点渗进去,烫得她整个人一颤。
“别乱来。”她说,声音却有点发虚。
“没乱来。”他说,”师姐自己看,气海里的寒气是不是化开了。”
她想反驳,却确实感觉到小腹里那股沉甸甸的寒气,被他掌心的热意一点点烘开,暖洋洋的,连带着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她咬着唇,没说话,只把脸别得更开了一点。
心里那点别扭却压不下去,他今日这般按揉,哪里是顺脉,分明是把前戏做足了。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目光暗了暗,没再给她留退路。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侧坐到自己腿上,从背后环住她,一只手依旧按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窄而韧的腰线滑下去,解开她的衣带。
“你……”她按住他的手,”这里是合欢台,不是你的风月轩。”
“我知道。”他的气息落在她耳后,”所以才在这里。”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的手已经探进她衣襟里,指腹贴着她的腰侧,顺着那道窄韧的腰线一路往上。
他的拇指陷进她腰窝里,轻轻一按——她整个人像被过了电,脊背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抵在他肩上,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的气音。
那是她的命门,他早就摸透了。
霜气在两人身周凝得更重了,石台上的白霜结了厚厚一层,可贴着她后背的那具胸膛,烫得她后背发麻。
他解开她的衣襟,低头吻她的后颈。
后颈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皮肤薄,冷白底子下几乎看不到血管,他的唇一贴上去,她整个人就绷紧了,指尖掐进他手臂里。
“别……”她说,声音哑得像含了沙。
他没停。
滚烫的舌尖顺着她后颈一路舔下去,舔到她的肩胛骨。
她常年修炼打出的线条在那里收成一双蝶翅般的弧度,他顺着那道弧线慢慢地吻,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皮肤上。
她冷白的肤色上浮起一层极淡的薄红,从耳尖开始,一点一点往脖颈蔓延,像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纹。
“师姐。”他哑声说,”你转过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霜气在两人之间流转,她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露出一对微微凹陷的腰窝。半晌,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转过去。
他低笑了一声,也没逼她。
他把她按在石台上,让她侧躺着,从背后贴上去,一条腿挤进她腿间。
她的衣襟散开,露出半截冷白的肩。
不是圆润,是常年修炼打出的利落线条,肩头骨骼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分明。
他低头吻上去,同时伸手,把她的亵裤往下褪了褪。
“你别在这里……”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颤,”会被人看见……”
“这个时辰,没人会来。”他说,”而且师姐自己看看,你身后的霜气,化得比方才快了多少。”
她回头,果然看见两人身周的白霜正在一点点消融,化开的水汽在月光下浮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她怔了一瞬,他已经单手解了裤腰,握着她的腿根把她的腿分开。
侧入的姿势她什么都挡不住,他低头,能看见她腿间那道缝隙泛着湿意,紧闭的阴唇被月光照出浅淡的色泽,湿润的水光覆在上面,亮得晃眼。
霜气在她腿根化开,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已经把石面洇湿了一小片。
滚烫的肉棒抵上来,贴进她腿间。
“你……”她话没说完,他已经沉腰,龟头抵着那道湿亮的缝隙,一挺身,整根插入,顶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石台上。
初入时那阵微凉让她浑身一颤。
玄阴体的穴肉一开始是凉的,裹着他的肉棒,凉丝丝地绞。
可他只抽送了两下,胯骨撞上她的臀肉。
“啪!啪!”
那层凉意就被他滚烫的体温烧化了,穴肉从凉转温热,再从温热一路烧到滚烫。
“唔——”她咬着唇,把脸埋进臂弯里。
他不是在顺脉,是在操她,从背后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操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她体内的寒气一寸寸驱散,又用他滚烫的茎身把穴肉烫得阵阵绞紧。
黏腻的咕啾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和她克制不住的闷哼搅在一起。
她的淫水化开之后量足而稠,每抽送一下就带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响,在寂静的合欢台上格外清楚。
“师姐。”他的气息落在她耳后,粗重的喘息混着滚烫的鼻息喷在她颈窝,”出声。”
她摇头。
可她的身体没听她的——窄韧的腰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胸前饱满的乳肉随撞击荡出乳浪,臀尖被他胯骨一下一下地撞着,紧实翘挺的弧度在月色下荡开又收紧。
“那我自己听。”他低笑,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咕啾的水声密了起来,和她被撞碎的闷哼搅在一起。
他低沉的喘息贴在她耳后,粗重滚烫,每一下都落在她最敏感的耳廓上。
石台上的霜气化成的水汽越来越重,在月光下泛着银光,霜气蒸腾的细微嘶嘶声和交合的水声、拍打声、喘息声层层叠在一起,静夜把每一声都放大了。
“唔……”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不是闷哼,是压不住的呻吟,又哑又软,带着被顶碎的颤。
“出声了。”他说。
“你闭嘴……”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他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穴心最软的地方。
她趴在他怀里,手背咬在齿间,可咬不住了,他的茎身每一记都撞在她最要命的那点上,撞得她浑身发软,牙齿松了,从齿缝里漏出破碎的声音。
“受不住了……”她忽然说,声音闷在臂弯里,又哑又软。
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上说”受不住”。以前她只会说”轻点”,那是命令;”受不住了”是求饶。她不知道这两个词差了多远,但他说得出。
他停了一瞬,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哑:”受不住也得受。师姐欠我的,还没还完。”
“你……”她话没说完,他又是一记深顶。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手背。
可手背也咬不住了,从齿缝里漏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带着哭腔。
那双丹凤眼里蒙了一层水光,不是泪,是被操到失焦的蒙眬。
“秋染霜。”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她没应,但她的身体应了。
穴肉猛地绞紧了一圈,从滚烫的内壁深处激出一股更热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闷哼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感觉到她穴里那只活物般的绞缠。
金丹修为加持下的主动收缩,一圈一圈地咬着他吸。
“你誊单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看见了会怎么想。”他说,声音低低的,混着滚烫的气息落在她颈侧。
“……没想过。”她说,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
“撒谎。”他掐着她的腰,重重顶了一下,”你誊到蒲团那一栏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我看见了。”
她被他顶得浑身一颤。他没放过她,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在穴心最软的地方。
“你还欠着我。”他说,声音低哑,却一字一顿,”单子我收下了。人,我也收下了。”
这话砸进她耳朵里,她浑身一颤,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他说”人我也收下了”。
她想说不,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穴肉猛地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条线,脚趾蜷起来,抵在石面上。
她没出声。
但她到了。
无声的高潮。
嘴唇抖着,一个字没说,但她的穴肉说了一切。
一圈一圈地绞紧,从深处激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茎身上。
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指甲掐进石面里。
霜气在她身周猛地一荡,化开的水汽在月光下炸成一片银雾。
他停在里面,没动。等她缓过这口气,他才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哑而滚烫:”到了不说——师姐,你这张嘴是真硬。”
她闭着眼,睫毛颤着,嘴唇还在抖。
“……别停。”她忽然说。
两个字,又轻又哑,闷在自己臂弯里,轻得像一声叹息。
可她说了。
冰山的骚——越冷越闷,失控时漏出的都是真话。
她高潮后不但没推开他,反而说了”别停”。
他停了一瞬,随即低笑了一声,没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把她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从背后环着她。
她往下坐了坐,穴口对准了那根硬物,一寸一寸地吞进去,湿软的穴肉裹上来,他才掐着她的腰,从下面一下一下地顶进最深处。
这个角度更深,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睫毛颤得厉害,冷白的肤色上那层薄红已经蔓延到了锁骨窝。
霜气在她身周化开又聚拢,聚拢又化开。
“风吾……”她终于开口,声音软得不像她,”……深一点。”
他停了一瞬。
她叫了他的名字。她说了”深一点”,不是”轻点”,是”深一点”。
“再说一遍。”他说。
“深一点。”她闭着眼,声音闷在自己臂弯里,哑得不成样子,”风吾……深一点。”
他喉结滚了一下,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臀尖撞在他胯骨上,紧实翘挺的臀肉被撞得一荡一荡,咕啾的水声密得没了间隙,混着她失控的呻吟。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嘴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霜。
“到了……”她说,声音软得不像她。
“我知道。”他说,”我接着。”
她绷紧了身体,又一次被他送上去。
穴肉一圈一圈地绞紧,比第一次更凶,那股滚烫的淫水浇上来时,他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腰深深顶进去,浓精一股一股射进最深处。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软在他怀里,彻底没了力气。
石台上的霜气散了大半,月光照下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她靠在他怀里,衣襟散着,胸前饱满的乳肉上还泛着情动后的薄红。
他缓了缓,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穴口还张着一点。
腿间黏腻一片,白浊混着化开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洇进石缝里。
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张着一点,被操得微微红肿,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低头,看着她闭着眼睛的样子,指尖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没说话。
事后的安静里,她开口,声音还是哑的:”那叠单子……你真要收着?”
“嗯。”他说,”师姐亲手誊的,三遍。我得存着。”
“……你存着做什么。”
“等师姐哪日说要还情,我就拿出来数。”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一张算一次。我看师姐还得起几回。”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又闭上眼,没再说话。
“明日还誊。”她说,声音闷在他怀里。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好。明日还誊。”
“……不许赖账。”她又补了一句。
“谁赖账?”他问,”单子在我怀里,账在我身上。赖不了。”
月光落下来,合欢台上的霜气彻底散了。
—
他回风月轩时,夜已经深透了。檐下的灯却亮着,门边的小案上放着一壶温着的茶,茶壶下压着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还带着皂角的香气。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喝茶,只把那方帕子抽出来,低头看着,指尖摩挲过帕角,才收进怀里。
灯是新点的,茶是温的。夜里有人来过。
他撩袍在榻上坐下,指尖又按了按怀里那方帕子,抬头看着檐下那盏灯,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玄阴气机交融。合欢功日积月累,气海渐盈,几近充盈。日常双修·寒气调和:经脉愈发稳固。秋染霜·契合度:94。】
【性技树·寒气转化效率提升。】
淡金色的浮字闪了闪,风吾靠在榻上,没动。
日常双修,进展不大,但稳。
那叠誊了三遍的单子还揣在怀里,硌在胸口,比双修结算还烫。
她嘴硬,手软——誊单子的时候是,双修的时候也是。
高潮后说”别停”的时候,她的冰山碎了一道缝,从缝里漏出来的那两个字,比什么话都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掐着她腰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她腰侧窄韧的触感。他把手翻过来,在灯下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夜风把灯焰吹得晃了晃,他就坐在那一小片光里,没有睡。
第15章 冰火·同床
傍晚,唐柳月攥着两只小瓷瓶,风风火火地推开了风月轩的门。昨日她本该早来的,被管事师姐抓去清点了半日库房,今日一腾出空就跑来了。
“少主!我领赏来了!”
风吾正坐在案后擦一柄短刃,闻言抬眼,看见她眼睛亮晶晶地站在门口,手里那两只瓷瓶举得高高的,像献宝似的:”我今日在药房,领了两瓶上好的清心露,转送少主!”
“这就是你领赏的诚意?”他放下短刃,靠进椅背,”一瓶清心露,换我的赏?”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瓷瓶,又抬头看了看他,认真地想了想,把两只瓷瓶都放在案上,然后走过去,跪坐在他腿边,仰着脸看他:”那我把人也带来了。少主赏我什么?”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先说说,你要什么赏。”
“我……”她咬着唇,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主动开口:”我想请师姐一起来。”
他挑眉:”哪个师姐?”
“秋师姐。”她理直气壮,”前两日我去账房送单子,正碰见师姐在誊少主殿的申领单,誊得可认真了。我想着她待少主这么好,少主也该赏她一赏。再说……”她声音小下去,耳朵尖红红的,”上次在榻上,少主提起师姐的时候,眼睛是亮的。我看出来了。”
风吾看着她,忽然笑了。他松开她的下巴,靠回椅背:”那你去请。她来不来,看你的本事。”
“我要是请动了呢?”
“请动了,今晚的赏,双份。”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跳起来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回头:”少主可不许反悔!”
秋染霜在账房核对明日的月例,门被敲响了。她头也没抬:”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探进来一颗扎着双辫的脑袋,月牙眼弯弯地看着她:”师姐。”
她笔尖一顿:”唐师妹?”
“师姐,少主说……让我来请你。”唐柳月走进来,在她案边站定,两只手背在身后绞着,声音又甜又软,”说有事要同你商议。”
“什么事。”
“我不知道。”她摇头摇得辫子晃,”少主没说。只说让我务必请到师姐。”
秋染霜放下笔,看着她那副心虚得藏不住的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她沉默了一瞬,把案上的账本合上,起身:”走吧。”
唐柳月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喜滋滋地跟上去,在她身后偷偷握了握拳。
走到风月轩门口,秋染霜却停住了脚步。她回头看了唐柳月一眼,冷着脸:”你方才说,少主有事商议。”
“嗯!”
“他屋里,点着安神香。”她说,”商议事情,用得着点安神香?”
唐柳月眨眨眼:”……安神香是什么?”
秋染霜看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忽然有点想叹气。
她不是看不出这丫头打的什么主意,可她方才在账房里应下那一声”走吧”,就已经没想回头了。
她闭了闭眼,推门走了进去。
风吾已经不在案后了,正倚在榻边,手里端着一盏茶,看见她进来,笑了一声:”师姐来了。坐。”
秋染霜没坐,站在门口,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没看见那个总跟在他身边的身影。
“扶摇不在。”她说,语气听不出是问还是确认。crazyhome2000.com
“她今夜回自己房里歇了。”风吾把茶盏放下,”白日里她同我说,少主今晚有正事,她就不杵在这儿了。”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她倒是比你们俩都懂事。”
秋染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檐下那盏灯亮着,灯罩是新擦的。她白日里来留灯的时候,大约就已经知道了今晚的事。
秋染霜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什么叫”你们俩”,她又不是来……她收了思绪,看着榻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又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心虚的唐柳月,冷声说:”少主找我,什么事?”
“唐师妹说,师姐想我了。”他说。
秋染霜猛地看向唐柳月。
“我……我没说!”唐柳月急得脸都红了,”是少主说想师姐了,让我来请!”
“我什么时候说过想师姐?”他慢悠悠地放下茶盏,”我说的是,今晚的赏,双份。”
唐柳月愣住,这才发现自己被绕了进去,又气又急,跺了跺脚:”少主你耍赖!”
风吾看着她俩,笑了一声,起身走过来。他走到秋染霜面前,低头看着她:”师姐,坐吧。”
“不坐。”
“那站着也行。”他说,”横竖今夜还长。”
她瞪着他,瞪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被他那句话里的意思烫了一下,别开脸,走过去,在榻边坐了。
唐柳月立刻凑过来,挨着她坐下,挽住她的胳膊:”师姐,你来了真好。”
“放手。”
“不放。”她挽得更紧了些,”师姐身上好凉,我帮你暖暖。”
秋染霜被她挽着,挣脱也不是,不挣脱也不是,一张脸绷着,耳根却慢慢红了。
风吾看着这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走过来,在秋染霜另一边坐下,伸手,把她的下巴轻轻扳过来,低头吻住她。
她没想到他当着唐柳月的面就这么来,浑身一僵,伸手推他,被他扣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她挣扎了两下,被他吻得气息不稳,指尖揪着他的衣襟,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
唐柳月在旁边看着,眼睛瞪得圆圆的,又害羞又好奇,手指绞着衣角,喉咙里咽了一下口水。
他松开秋染霜的时候,她脸颊泛红,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喘着气,别过脸去。
他转头,看着唐柳月,伸手把她也捞过来,低头吻住她。
唐柳月比他矮大半个头,被他揽着腰吻住,先是一愣,随即乖乖闭上眼睛,踮着脚迎合他,被吻得脚趾都蜷起来。
秋染霜坐在旁边,看着他和唐柳月吻得投入,心里那点别扭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她想走,又没动。她垂下眼,指尖悄悄攥紧了衣摆。
他松开唐柳月的时候,唐柳月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睛水汪汪的:”少主……”
“赏还没开始。”他说,”急什么。”
他把两个人都捞上榻。
唐柳月被他放倒,仰面躺着,绯色的衣襟被他三两下挑开,露出底下雪白的肚兜,饱满的乳肉把肚兜撑得鼓鼓的。
秋染霜被他拉着,侧坐在榻边,他伸手,解了她腰间的系带,玄青的衣袍散开,露出一片冷白的肌肤。
“你……”秋染霜按住他的手,看了一眼旁边的唐柳月,声音压得极低,”别当着她的面……”
“为什么。”他说,”她又不是外人。”
“师姐。”唐柳月撑着身子坐起来,凑过来,伸手帮她解衣带,眼睛亮晶晶的,”我帮你。”
“不用……”
“师姐别跟我客气。”她手快,已经把她的衣带解开了,又去够她背后的系带,”我昨日刚学会的。你看,这样一拉就开了。”
秋染霜被她三下五除二剥了外袍,露出里面的里衣,又羞又恼,按住她的手:”够了。”
“够了够了。”唐柳月乖乖松手,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她里衣底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小声说,”师姐的身材真好……”
“闭嘴。”
风吾靠在一边,看着这幕,笑了一声。他伸手,把秋染霜拉过来,让她躺下,自己俯身压上去,同时伸手,把唐柳月也揽到身侧。
“师姐先。”他说,把她放平在榻上,俯身压下去,摆成传教士的姿势,”师妹学学。”
“学……学什么?”唐柳月愣愣地问。
“学她怎么出声。”他说,低头吻住秋染霜的后颈。
秋染霜浑身一颤。
她的后颈是最敏感的地方,被他这样当着师妹的面吻住,羞耻感比平时翻了一倍。
她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却被他伸手捏住下巴,逼她松开牙关。
“出声。”他说。
“你……”她别开脸,声音又哑又紧,”有人在……”
“就是有人在,才要出声。”他低笑,”让师妹听听,师姐是怎么叫的。”
唐柳月跪坐在一旁,脸烧得通红,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
她看着风吾低头吻秋染霜的锁骨,看着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看着秋染霜咬着唇,从牙缝里一点点漏出破碎的闷哼。
她看得口干舌燥,指尖绞着衣角,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自己的裙底,贴着腿根轻轻揉着,呼吸越来越急。
风吾解了自己的裤腰,又一伸手,勾住她腰间的亵裤,往下一褪,褪到腿弯。
他扶着肉棒,抵在她腿间那道缝隙上。
那里泛着水光,凉意贴着滚烫的茎身。
他沉腰,缓缓顶了进去,冰凉的穴口被他一点点撑开,裹着茎身一寸一寸地吃进去。
她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手臂里,腰肢绷成一条线。
他的气息落在她耳后,声音又低又沉:”师姐,你的穴还是凉的。”
她没说话,只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
他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冰凉的穴肉被他滚烫的温度一点点烘开,化出一层水意,抽送间带出黏腻的咕啾声,臀肉撞上他的胯骨,啪啪地响。
唐柳月跪在一边,揉着自己腿根的手越动越快,看着他缓缓进出的动作,喉咙里咽了一下口水,腿心一阵发紧。
“师姐……”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疼吗?”
秋染霜没理她。
“不疼。”风吾替她答了,”她这穴,凉是凉,紧得能要人命。你摸摸看。”
唐柳月愣住,看看他,又看看秋染霜。
秋染霜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又别开脸。
唐柳月犹豫了一下,指尖从自己裙底抽出来,湿淋淋的,红着脸说:”我……我不敢……”
“怕什么。”他握着秋染霜的大腿,换了个角度,重重顶了一下。
秋染霜没忍住,漏出一声极低的呻吟。
他低头看着她:”她都不怕你摸,你怕什么。”
唐柳月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指尖轻轻贴上去,碰到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又湿又热,她指尖一碰,秋染霜整个人一颤,穴肉猛地绞紧。
“唔……”秋染霜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声音都在抖,”别碰……”
“师姐的这里,好烫。”唐柳月缩回手,脸上红得能滴血,”和她的手脚完全不一样……”她的手却没收回,又落回自己腿间,一边看着他们,一边揉着自己,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风吾低笑,掐着秋染霜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这里头,凉的时候能冻死人,热起来又能烫死人。你自己来试试。”
“试……试什么?”
“坐上来。”他说,示意自己身前的位置,”让师姐看看,你是怎么伺候人的。”
他缓缓退出来。
秋染霜的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张着一点,泛着水光,凉意混着热气散在空气里。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掩住自己泛红的耳根。
唐柳月看了一眼秋染霜,又看了一眼他,咬了咬唇,解了自己的裙子。
裙带松开,衣裙顺着肩头滑落,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动作晃了晃,她咬着唇没去挡,露出一截白皙粉嫩的腰肢,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热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纯阴体的穴又暖又紧,吸力一下子涌上来,咕啾一声,整根吞没。
风吾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带着她动起来。
唐柳月被他顶得腰肢乱颤,放声叫出来,又甜又黏,尾音带着哭腔。她一边动,一边伸手去够秋染霜:”师姐……你也来……”
“我不来。”
“来嘛……”她手够到秋染霜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
秋染霜被她这一下弄得浑身一僵,想抽回手,掌心却先一步触到了那团饱满丰盈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肚兜,软得几乎陷下去,又烫得灼人;底下那颗奶头硬邦邦地顶着她掌心,心跳又快又急,一下一下撞上来,把那股滚烫的力道全送进她手心里。
她僵着,没抽回来,指尖却在她掌心轻轻蜷了蜷。
“师姐……”唐柳月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只僵硬的手,又抬头看她,眼里水汪汪的,”你摸一摸嘛……”
秋染霜咬着唇,没说话,指尖在她胸口极轻地揉了一下。
掌心里那团乳肉又软又弹,从她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顶端的奶头划过她掌心,又烫又硬,带着一层细汗的滑腻。
唐柳月被这一下揉得腰肢一颤,声音拔高了一截,又甜又黏地漏出来;秋染霜吓得飞快缩回手,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
风吾看着这幕,目光暗了暗。
他掐着唐柳月的腰,狠狠顶了几下,然后托着她,缓缓退出来。
唐柳月软倒在他怀里,穴口一时合不拢,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喘着气,半天说不出话。
“歇一会儿。”他把她放在一边,”师妹学得不错,但还有一样没教。”
“什么……”她喘着问。
“伺候人的第三种法子。”他说,目光落在唐柳月身侧的秋染霜身上,”师姐,你过来。”
秋染霜不动。
“过来。”他说,”方才你摸她的时候,我看见你手指在抖。你分明想摸,还端着。”
她被他戳破,臊得脸通红,别过脸,却没再动。他笑了一声,不再催她,转头看向唐柳月:”师妹,过来,我教你口舌功夫。”
唐柳月缓过一口气,眼睛亮起来,爬过去,跪在他身前。
他靠坐在床头,一手按着她的后脑,把茎身送到她嘴边。
唐柳月学得快,上回还笨拙得呛到,这回已经会含着吞吐了,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吸得啧啧有声。
风吾闷哼一声,喉结滚动,呼吸渐渐粗重。
秋染霜坐在旁边,看着唐柳月跪在他身前吞吐的样子,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上来。
她别过脸,却感觉到身后的榻微微一动,还没反应过来,风吾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过来,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侧。
“看清楚了。”他说,声音带着沙哑,”你俩都是我的。”
她被这句话烫了一下,手腕挣了挣,没挣开。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落在她腰窝上,轻轻一按。
秋染霜浑身一颤,那处是她最要命的地方之一,被他这样按着,腰肢一下就软了。
他把她拉得更近,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他一手按着唐柳月的后脑,一手扣着秋染霜的腰,低头在她耳根落了一吻:”师姐不动,那就让师妹动给你看。”
唐柳月吐出茎身,喘着气,抬头看了一眼秋染霜,又看了一眼他,忽然笑了:”师姐,你坐少主怀里,他手都在抖呢……”
“胡说。”他按着她的后脑,把她压回去,”专心。”
秋染霜靠在他怀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
她低头,看见他按着唐柳月后脑的手臂,肌肉绷起,青筋分明。
她忽然想起方才唐柳月说”少主提起师姐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心跳漏了一拍,别过脸,却没挣开他扣在她腰间的手。
唐柳月吞吐了一会儿,吐出茎身,仰着脸看他:”少主……我想……”
“想什么。”
“想让师姐也坐上来。”她眼睛亮晶晶的,”我看着她……我就想看她被少主弄的样子……”
秋染霜猛地抬头:”你闭嘴!”
唐柳月被她一吼,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小声说:”师姐……你不想吗?你腿都夹紧了……”
秋染霜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她咬着唇,还没来得及开口,风吾已经笑了一声,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师妹想看,那就让她看。”
他扶着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缓缓送进去。
唐柳月趴在一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秋染霜被他一寸一寸地进入,当着师妹的面,羞耻感逼得她浑身发抖,穴肉却绞得死紧,把他箍得又紧又热。
她咬着唇,摇头,不出声。
他掐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又深又重,逼着她一声一声地从齿缝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唐柳月趴过来,伸手替她拨开额前汗湿的碎发,小声说:”师姐,你好厉害……”
秋染霜被她这句夸得羞耻到极点,穴肉猛地绞紧,绷着身体,无声地泄了。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喘着气,半天说不出话。
他低头看着她,指尖探进她腿间,果然一片湿滑:”方才那一下,我看师姐绞得紧。”
她臊得说不出话,把脸埋进他胸口。他轻轻托着她,缓缓退出来,让她侧躺在榻上,又转向唐柳月:”师妹,趴好。”
“嗯!”唐柳月眼睛一亮,乖乖趴好,撅起屁股,摆成跪趴的姿势。
他压上去,扶着肉棒,对准她湿热的穴口,缓缓顶入。
纯阴体的穴又暖又紧,吸力疯狂地涌上来,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动起来。
唐柳月被他顶得声音都碎了,放声叫出来,又甜又黏:”少主……还要……再深一点……”
“这么贪?”他低笑,撞得更狠,”方才不是还在教师姐?”
“唔……”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咽咽地叫,穴肉一圈一圈地绞紧,”师姐……救我……”
秋染霜侧躺在旁边,看着他们,腿间一阵阵发紧。她别过脸,却被他腾出一只手,捞过来,让她靠在身侧。
“看着。”他说,”她教你的,你学。你教她的,她学。你俩都是我的。”
秋染霜靠在他身侧,看着他抱着唐柳月冲刺的样子,听着唐柳月的叫声一声比一声软。
她咬着唇,腿间那股燥热压不下去,指尖不知不觉探进自己腿间,轻轻揉着。
“师姐……”唐柳月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的,却还惦记着她,”你也来……一起……”
秋染霜手一顿,没吭声,指尖却没停。
风吾看着这幕,眼底的光暗了暗。
他掐着唐柳月的腰,狠狠顶了几下,终于交代在她体内。
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去,唐柳月浑身一颤,趴在他怀里,穴肉一圈一圈地收缩,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慢慢往外淌。
他缓了缓,退出来,把唐柳月放在一边。唐柳月喘着气,眼睛却还亮晶晶地看着秋染霜:”师姐……你摸着自己……是不是也想少主了……”
秋染霜猛地抽回手,臊得脸通红:”我没有!”
“你有。”他笑了一声,把她捞进怀里,”方才你摸自己,我看着呢。”
她别过脸,不说话,却也没挣开。他低头,在她后颈落了一吻:”师姐,明日还来。”
“不来。”
“师姐不来,我就不让师妹来。”他说,”她一个人来,我可没意思。”
“……”
唐柳月趴在他另一侧,替她拍板:”师姐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往后都这样。明日,我们还来!”
风吾低头看着她俩,一个已经闭着眼装睡,一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把灯拨暗了些:”行。明日还来。”
【双修结算:三人同场。玄阴体·秋染霜(94)+ 纯阴体·唐柳月(92)。冷热双倍·三人加成:经验×3。获得经验:+900。】
【合欢功大幅跃升,气海充盈至圆满,筑基巅峰的瓶颈隐隐松动。】
淡金色的浮字在他视野里缓缓亮起,又缓缓消散。
风吾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怀里一冷一热两道呼吸渐渐平稳。
筑基巅峰到半步金丹,就差最后那一步了。
他的目光落在已经睡着的秋染霜脸上,她睡着的时候眉头总算松开了,脸埋在他胸口,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忽然想起她写的那些申领单,每一张单子,都在替他铺路。
窗外的夜风拂过檐下,灯焰轻轻晃了晃,映出一室的暖。
他抬手拨了拨灯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两张睡熟的脸,喉结滚了滚,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第16章 深喉·呛泪
午后刚过,风月轩的院门就被拍响了。不重,但急,一下接一下,像雀儿啄米。
风吾搁下玉简,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已经自己推开一条缝。
唐柳月探进来半个脑袋,月牙眼弯着,脸上跑得红扑扑的,看见他就笑:”少主!我来啦!”
“秋师姐呢?”
“师姐说她今日要去丹房领份例,让我先来。”她整个人挤进来,反手把门带上,背着手蹦到他面前,仰起脸,神秘兮兮地说,”少主,我昨晚回去想了半宿,把那几个动作都记熟了。今天,我给你看个新的。”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压着嗓子学秋染霜的冷淡语气:”师姐还说,’丹房那边寒气重’,她那张脸本来就冷白冷白的,再冻一冻怕是要结霜啦!”学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月牙眼弯得看不见底。
风吾靠在榻边,眼底带着点懒散的笑意看她:”哪几个动作?”
“就是……就是那个。”她脸一红,声音低了半截,却还是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扶摇姐姐会的那招,我也会了。我练了好多遍,不信你验。”
她说着,已经伸手去解自己腰间的系带。
熟练期的手稳了不少,可解到最里面那层时还是顿了顿,指尖搓了搓,才把裙衫褪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粉嫩的肌肤。
午后日头透过窗纸,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柔光,饱满丰盈的乳肉被肚兜勒出一道深深的沟,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她垂着眼,指尖去够颈后系肚兜的带子,解了两次才解开,肚兜软软地滑下来,两团饱满的乳肉弹出来,奶头粉嫩,被日头一照,微微颤了颤,顶端已经悄悄立了起来。
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三分,却故意没遮,挺着胸往前凑了凑。
风吾的视线在她胸前停了一瞬,喉结微动。
唐柳月看见了,嘴角的酒窝一深,得寸进尺地凑上来,跪坐在他身侧,手按上他腰腹:”少主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他没答,只往床头靠了靠,伸手在她后脑揉了一把,声音低哑:”验。”
她眼睛一亮,得了准话,手上便没了顾忌。
指尖勾住他的裤腰往下一带,硬挺的肉棒直直地竖在她眼前,青筋盘虬。
她咽了口唾沫,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学着记忆里琢磨了一夜的手法,先用手握住茎身,虎口收拢,拇指轻轻压住冠状沟那圈凸起,上下套弄了两下。
她学得精细,套到顶端时拇指绕着龟头打圈,压过那圈凸起又回到冠状沟蹭两下,再往根部捋下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练了不止一遍。
套弄之间她的掌心渐渐濡湿,分不清是他泌出的清液还是她手心出的汗,黏黏腻腻地裹着茎身,声音又轻又湿。
“嗯……”她听见他鼻音里漏出一声,眼睛立刻亮起来,”这样对不对?是不是比上次舒服?”
“还行。”他喉间压着气音,垂眼看她,”接着来。”
她得了”还行”两个字,反倒较上劲了:”才还行?我练了一夜的!”
说着她低下头,张开嘴,舌尖先贴着他柱身一侧,自下而上,一寸一寸舔上去。
从根部舔到顶端,舌尖扫过凸起的青筋时,她感觉到茎身在她舌面上突突跳了一下,胆子更大了,一路舔到龟头,绕着冠状沟打了个圈,又用舌尖轻轻戳了戳顶端的小孔。
她舔得兴起,顺着柱身一路亲到根部,又低头去舔底下那两枚囊袋,舌面压着碾过,听见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得意得不行。
她正要继续往下舔,一只手探过来扣住她的下巴,把她捞了起来。
风吾垂着眼看她,拇指摩挲过她颈侧那道锁骨窝,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唐柳月被碰得”呀”地笑出声,整个人软了一截,脸红得滴血:”少主……痒……”
“唔……”风吾的呼吸沉了一分,搭在她发间的手收紧,又松开,”学得挺快。”
“那是!”唐柳月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得夸就忍不住想显摆,张嘴把他含得更深。
她喉咙浅,才吞到中段就顶到喉口,条件反射地一缩,猛地呛咳起来,眼泪一下子飙出来,整张白皙粉嫩的小脸涨得通红,一边咳一边捂着嘴,模样又可怜又好笑。
“急什么。”风吾伸手给她顺了顺背,语气里没什么心疼,倒像在看一只笨拙又倔的小兽,”吐出来,缓一缓。”
“不咳了!”她擦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倔劲上来,重新握住他的肉棒,抬头看他,眼眶还红着,眼神却亮得惊人,”我刚才只是没准备好。再来一次,这次肯定行。”
她说再来就再来。
这次她学乖了,先用舌头把茎身舔湿,又含住龟头吮了两下,等喉口那阵酸胀散了,才一点一点往下吞。
深喉吞到中段,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腮帮子绷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固执地抬眼看他,像是在问”这次呢”。
风吾搭在她后颈的手指收紧了一分,低低地从喉间滚出一声闷哼。
这一声闷哼对唐柳月来说比什么夸奖都管用。
她胆子彻底放开,退出一点,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换了口气,又重新含进去,这次开始配合着手动——手握着茎身根部套弄,嘴含着顶端吞吐,手口并用,越含越快。
水声渐渐响起来,她嘴里又含又吮,啧啧的水声混着吞咽声,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在唱一首只有他能听的曲子。
她自己的气息也不稳了,喉咙深处漏出破碎的呜咽,含含糊糊的:”唔……嗯……”声线里带着压不住的水汽,又软又黏。
她抬起眼,湿漉漉的目光从茎身一路攀上来,落在他脸上,声音抖着:”少主……再深一点……我想要……都给我……”
“少主……”她含着他的肉棒,含含糊糊地开口,声音黏黏的,”我这样……比扶摇姐姐好吗?”
风吾低笑一声,没答她,只扣着她的后脑往下按了按:”含深点。”
“唔——”她顺从地往下吞,喉口被顶开,酸胀感涌上来,她却没有退,而是扶着茎身往更深处送。
深喉到极处,她的眼眶又泛了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小腹上,湿了一小片。
可她没停,喉咙收紧着,把他整根含到底,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的耻骨。
“好深……”她自己先闷声唔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闷,从喉咙深处透出来,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她退出来换了口气,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一道银丝,连到茎身上,晃晃荡荡地断在半空。
她也不擦,仰着脸看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又急又软:”用力……顶进来……含到底……别停……”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说完自己先臊得把脸埋进他腿间,露出来的耳朵尖红透了。
风吾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垂眼看着她,看她跪在自己身前,粉色的发带散落,白皙粉嫩的肩头轻轻耸动,饱满丰盈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着,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却还固执地抬眼看着他,一副”我就是要你认”的样子。
他喉结滚了滚,扣在她后颈的手终于收紧,压着她往下,自己挺腰,重重地顶进她喉咙深处。
“呜——呜……”她整个人一颤,喉咙被顶得发胀,却死死地没退开,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角挤出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混着口水糊了满脸。
她含着他说不出话,只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一声比一声软,腰却塌下去,跪得更低,把自己完全交出来,含着他,等着他。
“咽下去。”他哑着嗓子,又顶了两下,终于交代在她喉口。
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去,她喉口被烫得一缩,呛咳了一下,却倔强地不肯吐出来,含着泪,一点一点地,全部咽了下去。
吞干净了,她才慢慢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嘴唇红肿发亮。
她仰起脸看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酒窝深陷,语气里全是得意又心虚的邀功:”我咽下去了……一滴都没剩……”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又滚了一下。他伸手,拇指擦过她嘴角,把那一丝白浊抹掉,又按了按她的唇:”嗯。学得快。”
“那……”她眨眨眼,声音放轻了些,”那我是比扶摇姐姐厉害了吗?”
这话问出口,她自己先紧张了。
方才含着他的时候倒不觉得,这会儿缓过劲来,才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哪有人做完这种事,追着问”我是不是比姐姐厉害”的。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凭什么不能问。
她唐柳月学什么都快,凭什么在这件事上要排在人后头。
她攥着衣角,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心里那点好胜心扑通扑通地跳:要是他说”是”,她今晚能高兴得睡不着;要是他说”不是”,她明天就再练一夜。
风吾顿了顿。
他当然知道这丫头在意什么——从昨晚三人同场开始,她就在拿自己跟扶摇比,跟秋染霜比,比完还要问。
他偏不让她痛快,慢悠悠地开口:”比扶摇?还差一点。”
“啊?!”唐柳月眼睛瞬间瞪圆,急了,”哪里差了!我昨晚练了一夜!她会的我都会了!你说,差在哪!”
“差在……”他拖长了调子,看着她急得脸都红了,才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笑了一声,”差在你问这一句的样子。她可不会这样问。”
“你——”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恼得在他胸口锤了一拳,又忍不住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少主坏死了!”
她笑完,又安静下来,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认真:”那……以后我都跟扶摇姐姐一样好,好不好?我学什么都快,你教我什么,我都学。”
风吾没有立刻答。
他垂下眼,看着怀里这张明明得意到不行、偏偏还要假装谦虚的小脸,忽然觉得这丫头像是把整颗心都捧出来了,就差没直接说”你收下吧”。
他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发带重新系好,声音不轻不重:”从今往后,这项功课,只许对着我练。”
“嗯!”她重重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声音又甜又黏,”只对少主一个人练。”
就在这时,识海里的淡金浮字亮了起来。
【主线任务·纯阴体收录·阶段二 完成:与纯阴体·唐柳月完成口交服侍(含深喉接纳)。奖励:合欢功熟练度+400,核心点+1。】
【性技树『深喉掌控』点亮。解锁:深喉接纳时间延长。】
唐柳月趴在他怀里,听不见这些,只感觉到他揽着自己的手臂紧了紧。她仰起头看他,好奇地问:”少主,怎么了?”
“没什么。”风吾垂眸看她,指尖梳过她的发,”修为又进了一步。”
她听不懂,但”少主变强了”这四个字让她比自己得了夸还高兴,眼睛亮晶晶的:”那下次,我再帮少主多练练!”
风吾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正要说话,忽觉丹田里那股热流又涌了涌,是双修后气机在经脉里自行流转的余韵,四肢百骸暖融融的,连窗纸外檐角铜铃被风带起的轻响,都好像格外清晰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丫头,她正趴在他胸口,指尖在他腹肌上一道一道地画着线,像在数什么宝贝。
识海里又浮起一行字,淡金色的,在视野边缘缓缓散开:
【气海圆满至极限,距半步金丹,只差最后一步。】
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暖融融的光斜斜地落进来,照在榻上交叠的两道影子上。
唐柳月趴在他怀里,数着他的心跳玩,数着数着就开始打哈欠,却还强撑着不肯睡,含含糊糊地嘀咕:”少主……师姐说好了……今夜酉时过后,她也来……”
“嗯。”风吾低低地应了一声,把薄被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她没有再说话,呼吸渐渐绵长。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睡着还带着笑的脸,想起她说”我学什么都快”时的眼神,忽然觉得,这丫头嘴上说的是功法,递过来的却是别的东西。
日头已经偏西,再过半个时辰就是酉时。他抬手,把窗轻轻掩上,指尖在窗沿上顿了顿。
秋染霜。他在心里把这名字念了一遍,想起她写的那叠申领单。她说今夜来,就会来。
第17章 双穴·叫郎
酉时三刻,门被叩响了三声。
不轻不重,不急不缓——秋染霜敲门的规矩,和她这个人一样,处处带着分寸。
榻上的唐柳月一骨碌爬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先亮了:”师姐来了!”她翻身下榻,赤着脚跑过去开门,衣带都没系好,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粉嫩的锁骨。
门开,秋染霜站在夜色里,玄青衣袍,高髻如旧。
她目光越过唐柳月,落在榻上靠着的风吾身上,顿了一瞬,才淡淡道:”说好了酉时。我迟了一刻。”
“师姐的’酉时’,能到就算守约了。”风吾靠在床头,没动,语气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
秋染霜眉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接话。
她垂着眼走进来,解外衫。
指节在系带上停了一息,才把它解开。
这是她唯一的破绽,每次脱衣,手总会停那么一下,这是她留给自己的一点体面。
唐柳月把这一切看得分明。她趴在秋染霜肩头,声音又甜又黏:”师姐,你手又停啦。”
“胡言乱语。”
“才不是胡说。”唐柳月绕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我还知道你为什么要停——你怕自己来了就不想走!我跟你说,白天我练了一整天的口活,师兄夸我学得快!师姐你要不要看?”
秋染霜的动作顿住了。她慢慢转过头,看向榻上的风吾,目光里带着三分审视:”白天……你自己来的?”
“她自己跑来的。”风吾替她答了,声音里带着笑意,”说是练了一夜口活,非要给我验收。”
“验收?”秋染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别开眼,”……荒唐。”
可她没走。
她站在原地理了理衣襟,指节微微发白,又松开。
半晌,她走到榻边,背对着风吾坐下,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玄阴气这几日凝滞,需要调息。你……别多想。”
风吾低笑了一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指尖正好按在她腕间玄阴气机交汇处。
秋染霜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拇指慢慢碾过那一处薄薄的皮肤,声音贴着她耳后:”师姐,你顺脉,需要把衣服脱了。”
“……我知道。”她咬着牙说。
“那你解衣带的时候,手为什么停?”他问,慢条斯理,”是怕我,还是怕你自己?”
秋染霜没答。唐柳月已经从她背后探过手来,指尖勾住她里衣的带子,语气里全是跃跃欲试:”师姐,我来帮你解!我解衣带可快了!”
“别——”
“唐柳月”三个字没来得及说完,衣带已经散开了。
玄青色的里衣滑下肩头,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肌肤,在烛火下白得几乎发亮。
唐柳月”哇”了一声,指尖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划了一下:”师姐,你好白啊……”
秋染霜浑身一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别碰我”,可唐柳月的指尖已经顺着她的锁骨滑了下去,落在她胸前,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肚兜,掌心里饱满的乳肉软得几乎陷进指缝,分量压手,凉凉的皮肤下透出一点微不可察的暖。
“师姐的奶子好软……”唐柳月由衷地感叹,手上又揉了一下,”比我的还大!”
“你——”秋染霜的脸腾地烧起来,冷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红,连耳尖都透出绯色。
她想把唐柳月的手拨开,可那丫头揉得又轻又坏,指腹碾过奶头的时候,她腰肢自己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呀,师姐有反应了!”唐柳月眼睛弯成月牙,”师兄你看,师姐的奶头立起来了,隔着肚兜都能看见!”
秋染霜恨不得把她嘴堵上。
可风吾已经从背后贴上来,一手扣住她的腰,指尖准确地按进她腰窝——拇指一压,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进他怀里,那声”别碰我”在舌尖转了一圈,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喘。
“师姐,”他低头含住她后颈那块薄薄的皮肤,声音含混,”你嘴上说顺脉,身子倒是诚实。”
“我……”她刚要反驳,他的舌尖顺着她颈侧的脉络舔下去,一阵酥麻从后颈窜上头皮。
她的话碎成了半个音,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唐柳月趴在榻沿上看了一会儿,忽然不服气地凑过来:”师兄偏心!师姐有后颈和腰窝,我有什么?”
风吾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软软的耳垂:”你有锁骨窝,一舔就笑。”
“那我也要!”她仰起脸,脖子伸得长长的,露出锁骨窝,”师兄舔我!”
风吾低头,在她锁骨窝里落下一吻。唐柳月果然”咯咯”笑起来,笑得腰肢乱扭,又往他怀里钻:”痒!好痒!师兄你坏!”
秋染霜看着这一幕,别开眼。
她本想说”荒唐”,可喉间干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发现自己在看他的唇落在师妹锁骨上的样子,那画面钻进她脑子里,赶不走。
风吾把她扳过脸来,吻住她。
这一次她的抗拒只撑了一瞬,牙关就松开了,他的舌尖探进来,勾着她的纠缠。
唐柳月从旁边看着,眼珠子转了转,也凑上来,从侧面贴上秋染霜的唇。
三个人叠在一起,吻得乱七八糟,分不清谁的呼吸是谁的。
等分开的时候,秋染霜的丹凤眼里蒙了一层水光,睫毛湿漉漉的,冷白的脸颊染着绯色,看得风吾喉结滚了滚。
他单手解开裤腰,硬挺的肉棒甩出来,打在她腿根,又跳了两下。
他探手进她衣摆底下,勾住亵裤边缘往下一褪,褪到膝弯,露出腿间。
他把她放倒在榻上,侧过身,从侧面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侧入位。
她腿间被烛光照得清清楚楚:阴唇色泽偏浅、紧紧闭着,可缝隙间已经泛着湿意,一层水光在灯下亮得晃眼。
玄阴体就是这样,前面一滴不出,后面春潮泛滥。
她心里越是抗拒,身体化得越快。
“……别看。”她偏过头,声音哑得厉害。
“师姐,”唐柳月趴在她另一侧,把她偏过去的头轻轻扳回来,”你要看着师兄进去呀,不然多可惜。”
秋染霜咬住唇,没有回头。crazyhome2000.com
可当那滚烫的顶端抵上她穴口、缓缓撑开那紧致的入口时,她到底没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呜咽。
初入微凉,可越往里越热,胀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口被撑到极致,紧紧咬着,一圈嫩肉绞上来,又吸又缩。
“师姐的穴好紧……”唐柳月趴在她身边,手指勾着她的发丝,声音里带着惊叹,”比我的紧多了!”
秋染霜羞得想死。
她想说”别说了”,可风吾每顶一下,她的声音就碎一次。
他撞得又深又重,腰窝被她自己的脚踝压着,逃不开,只能一下一下地承受,穴里那点凉意被他的滚烫一点点化开,水声渐渐响起来。
“咕啾。咕啾。”
每拔出一截就带出黏腻的声响,撞回去时又是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唐柳月听了一会儿,忽然拉起秋染霜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秋染霜指下触到一片滚烫。
掌心里的乳肉又软又弹,从她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顶端的奶头划过她掌心,又烫又硬,带着一层细汗的滑腻。
唐柳月被她揉得腰肢一颤,声音拔高了一截:”呀——师姐你摸得好舒服……”
秋染霜指尖僵住,想抽回来,却被唐柳月按住,声音又黏又坏:”师姐不许走!你摸我,我也摸你,公平!”说着她真把手伸进秋染霜的肚兜里,握住她分量压手的乳肉,指腹碾过奶头,又揉又捏。
秋染霜”唔”了一声,被这一下揉得腰肢弓起,穴里猛然绞紧。
风吾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撞得更深。
“师姐,”唐柳月趴在她耳边,吐气如兰,”你夹这么紧,师兄要被你夹坏了……”
“你……闭嘴……”秋染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可她的穴却诚实地越绞越紧,越绞越热。
风吾的喘息粗重起来,一下一下凿进最深处,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唐柳月还在旁边添乱,指尖揉着她的奶头,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又轻又软:”师姐,你叫出来嘛,叫出来更舒服……”
秋染霜摇头。
可当风吾一记深顶撞在最深处,她到底没绷住,指甲死死掐进唐柳月的手背,整个人僵住,无声地泄了。
穴里一缩一缩地绞着,淫水一股一股涌出来,把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连他抽送的咕啾声都变得又稠又黏。
“嘶——师姐你掐我!”唐柳月痛呼一声,可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又忍不住笑起来,”师姐你也太能忍了,泄了都不出声!”
秋染霜瘫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冷白的皮肤上一层薄汗,连眼尾都红透了。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够了。”
“够什么够。”风吾笑了一声,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张着一点,淫水混着透明的清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下亮晶晶的。
唐柳月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头,用舌尖把那缕液体卷走,还砸了砸嘴:”师姐的……是甜的!”
“唐柳月——!”秋染霜羞得连声音都变了调,一把拽过被角想挡,却被风吾按住。
“让她舔。”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师姐的水,不能浪费。”
唐柳月得了令,又低下头,舌尖细细地舔过她腿根,把那一片黏腻都卷干净。
秋染霜被她舔得腿根发软,穴口一缩一缩的,又想泄,又拼命忍。
她这辈子都没被人这样伺候过,还是被一个比她小三岁的师妹。
等唐柳月抬起头来,嘴角亮晶晶的,眼巴巴地看着风吾:”师兄,我舔干净了!”
“嗯。”风吾把她捞起来,抱到腿上。
“该我了?”唐柳月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师兄要验收我白天练的?”
“嗯。”他扶着她的腰,”白天你练的是嘴,晚上考的是别的地方。”
唐柳月脸腾地红了,却还是鼓起勇气,自己先解开裙带,衣裙顺着身子滑落,亵裤也褪了丢到一边,才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扶着滚烫的茎身,对准穴口。
浅粉色的穴口微微张着,水光莹润,纯阴体天生水意足,这会儿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她咬着唇,一点一点坐下去,穴肉被撑开,又热又胀,把她整个人都填满了。
纯阴体的吸力立刻绞上来,一层一层裹着往里吞,又暖又密。
“啊——嗯!”她仰起头,放声叫了出来,腰肢自己动起来,又急又快,”师兄……这样对不对……”
“对。”风吾掐着她的腰,扶着她动,”柳月学得快,动得比昨晚好。”
“那当然!”她得意起来,动得更卖力,饱满丰盈的乳肉随着动作上下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白皙粉嫩的肌肤上沁出一层薄汗,”我昨晚练了一夜呢……嗯……师兄……你舒服吗……”
“舒服。”他低头含住她的奶头,她”呀”了一声,腰一软,差点坐不住。
秋染霜在旁边看着,本想说”荒唐”,可她的目光却黏在他含着师妹奶头的样子上,移不开。
她发现自己的腿在发软,穴口又湿了。
方才被舔过的感觉还在,一波一波地泛上来。
风吾的呼吸在她头顶沉了沉,掐着唐柳月腰肢的手臂绷出青筋,顶胯的动作又重了两分。
唐柳月眼尖,瞥见她的样子,喘着气喊:”师姐……你也过来……”
秋染霜想说”不过去”,可唐柳月已经够过手来,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身边。
风吾腾出一只手,握住秋染霜的乳,揉了两下,她的呼吸立刻乱了。
唐柳月趁机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师姐,你亲亲师兄嘛……你亲他,他更用力……”
秋染霜咬唇。
可当风吾的手指碾过她奶头的时候,她到底没忍住,俯下身,吻住他的唇。
这一吻又急又乱,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贪。
她跪在他身侧,一手撑着他的肩,一手被唐柳月牵着,按在唐柳月的乳肉上,软得她指尖蜷了蜷。
唐柳月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的,却还惦记着教她:”师姐……你摸我……师兄最喜欢看我们俩一起……”
“你……”秋染霜的指尖僵了僵,却还是依言揉了两下,掌心里的乳肉又软又弹,烫得她心跳加速。
唐柳月”嗯”了一声,声音拔高,穴里猛然绞紧,纯阴体的吸力裹得他头皮发麻。
“用力干我……”她忽然喊出来,声音又甜又黏,”师兄……用力干我……!”
这句话像一把火,烧得他眼底发暗。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撞了几下,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蹿,又被按回来。
唐柳月放声叫起来,声音碎成一片:”啊……啊——就是那里……用力……我还要……”
“还要?”他低笑,撞得更深,”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呜呜……师兄你坏……”她哭似的喘着,却夹得更紧,穴肉绞着他的茎身又吸又吮,”……我到了……师兄……我、我到了——!”
她弓起腰,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白皙粉嫩的肌肤上全是汗,乳浪晃得人眼晕,放声尖叫着泄了。
穴里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他茎身上,又烫又滑。
他等她缓过那一阵,才慢慢托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抱下来。
“啵”的一声,茎身退出,她的穴口一时合不拢,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又稠又黏。
唐柳月软成一滩,瘫在榻上,喘得话都说不利索:”师兄……你、你去找师姐……我缓一缓……”
风吾把目光转向秋染霜。她正跪坐在旁边,眼神躲闪,却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他伸手,把她捞过来,按着趴下,让她跪趴在榻上,背后位。
“师姐,”他扣着她的腰,滚烫的顶端抵上她穴口,”你这里……早就湿透了。”
秋染霜咬着唇没说话。
可当他的茎身重新撑开她的时候,她到底还是漏出一声呜咽。
方才看他和师妹做的时候,她那里早就湿透了,穴口泛着水光,一碰就化开。
唐柳月缓过劲来,又爬过来捣乱。
她趴在秋染霜身侧,从侧面搂住她,一手绕过去揉她的乳,一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指尖轻轻按了按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又湿又热。
“师姐,”唐柳月贴着她耳朵,声音又轻又坏,”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别说了。”秋染霜的声音抖得厉害,可她的腰却自己往后靠,迎合着他的抽送。
冰凉的穴被他滚烫的茎身一次次碾开,越抽送越热,像一块冰在火里慢慢化开。
她咬着唇,把声音都咽回去,只剩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她掐得他肩头肌肉一块块绷紧,他的呼吸粗重地砸在她耳后,掐着她腰肢的手背上青筋跳动。
“师姐你哼得好小声……”唐柳月从她背后探过头来,看着她紧咬的唇,”你叫出来嘛,师兄喜欢你叫。”
秋染霜摇头,死死咬着唇。
风吾一记深顶,她”唔”了一声,还是没漏出来。
唐柳月眼珠子一转,忽然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师姐,你摸我,我叫给你听!”
“嗯……啊——!”唐柳月立刻叫起来,声音又软又亮,”师兄……用力……再深一点……!”
秋染霜被她的手带着,指腹陷进那团软弹的乳肉里,掌心里全是她心跳的震动,又烫又密。
唐柳月的叫声一波一波钻进她耳朵里,混着他的喘息、水声、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防线在塌,像冰层下暗涌的暖流,一点点顶上来。
“师姐……”唐柳月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点坏,”你说一句’深一点’,师兄会更用力……你要不要试试?”
“不……”
“试一下嘛……”唐柳月从背后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就一句……你看我,我说了,师兄就真的更用力了……”
秋染霜咬唇咬得发白。
风吾的抽送慢下来,他掐着她腰肢的手掌收紧,手背青筋缓缓跳动,故意吊着她,慢得她每一寸都清清楚楚——停在她最深处,碾着那一点,不动了。
她被他吊在那里,不上不下,穴里痒得发疯,一股一股地绞着。
“……深、深一点。”她终于漏出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嗯?”风吾故意没动,”师姐说什么?我没听清。”
“深一点……!”她几乎是用哭腔喊出来的,话一出口,自己先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这辈子都没说过这种话,还是当着师妹的面,求一个男人干她深一点。
“好。”风吾的眼底全是笑意,掐着她的腰狠狠撞进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师姐开口了,我自然给你。”
“唔……嗯……!”秋染霜被他撞得趴下去,脸埋进被褥里。
他的手掌掐着她腰肢,青筋绷起,一下一下凿得更深,她破碎的、压不住的呻吟从咬着唇的缝隙里一点一点溢出来。
唐柳月从旁边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凑过去在她额角落了一吻:”师姐好厉害……你叫出来好听!”
秋染霜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迎上去,穴里越绞越紧,越绞越热。
玄阴体的温度终于升到顶点,内壁滚烫地裹着他,又吸又绞,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腰肢的手背青筋暴起,连呼吸都跟着她绞紧的频率乱了一拍。
“师姐,”风吾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你穴里好烫……这是要到了?”
“……闭嘴。”她哑着嗓子,可腰却自己沉下去,主动迎着他的撞击。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当着师妹的面,主动往他茎身上凑。
“呀,师姐自己动了!”唐柳月惊呼,又笑又兴奋,”师兄你看,师姐在动!”
秋染霜恨不得把脸埋进被褥里再也不出来。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腰肢自己摆动着,越动越急,越动越深。
冰凉的穴彻底化开了,滚烫的内壁绞着他,淫水一股一股地涌,把床褥都洇湿了一大片。
“师姐……”唐柳月从侧面贴上来,抱住她,声音又软又黏,”你这样好美……我以后也要学你这样……”
秋染霜没力气回她了。
她只知道自己在失控,在师妹面前,在这个她曾经不屑一顾的少主面前,彻底地、狼狈地失控。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从破碎的呜咽变成压不住的呻吟,最后一声拔高,戛然而止。
她僵住,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整个人抖得厉害,无声地、彻底地泄了。
她瘫软下去,被风吾捞住腰,缓缓退出。
“师姐,”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架起她两条腿,重新抵上她湿透的穴口,正位,她躲不开,只能看着他,”还没完。”
“……你。”她哑着嗓子,眼眶红透了,”你到底……要几次……”
“到你认了为止。”他低笑,缓缓推进去。
她已经泄过一次,穴里又软又热,温顺地接纳了他,却还在自己绞着。
唐柳月爬过来,从背后环住风吾,双手绕到他胸前,揉着他的胸腹,脸贴着他的肩胛骨,喘息着说:”师兄……你好厉害……师姐都被你操成这样了……”
秋染霜听见”操”这个字,羞耻得浑身发烫,可穴却诚实地绞得更紧。
她偏过头,不看他们,可唐柳月从风吾肩头探出头来,看着她,忽然说:”师姐,你看着我呀……你看师兄是怎么干你的……”
“不……”
“看嘛……”唐柳月的声音又轻又坏,”你看着他的脸,会更舒服的……”
秋染霜咬着唇,到底还是转了回来。
烛火下,他额角有汗,眼底是她从没见过的暗色,正一记一记地撞进她身体里——她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自己是真的……认了。
“……风吾。”她忽然叫他名字,声音哑得厉害,”……你别看我……”
“我偏要看。”他低笑,撞得更深,”师姐,你叫我的名字,是不是……”
“不是!”她矢口否认,可声音抖得厉害。唐柳月在他身后笑出声,又探过头来亲了亲她的眉心:”师姐,你叫都叫了,就别嘴硬了……”
秋染霜没力气反驳了。
她被撞得意识模糊,只觉得穴里越来越烫,越来越满,唐柳月的指尖还在她奶头上轻轻碾着。
三重快感一起涌上来,她终于彻底放弃抵抗,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深一点……再深一点……吾郎……”
“吾郎”两个字一出口,风吾的呼吸猛地一沉。
他掐着她的腰,撞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处。
唐柳月在他背后,被他剧烈的动作带得贴紧了他的背,双手环着他的腰,声音又甜又黏:”师兄……你慢点……我、我要被你晃晕了……”
“再等等。”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一起到。”
“嗯……”唐柳月的手环得更紧,指尖掐进他腰侧的肌肉,声音碎成一片,”那我……我数着……啊——师兄……我、我不行了……!”
她先到了。
她咬着风吾的肩胛骨,身体绷紧,颤着泄了。
风吾被她这一下咬得闷哼,撞得更深——秋染霜被他的动作带得又高了一层,穴里滚烫的内壁疯狂地绞着他,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带着哭腔。
“啊——!”
她彻底失控了。
她在他身下弓起腰,穴里一阵剧烈地抽搐,滚烫的淫水喷涌出来,浇在他茎身上。
风吾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狠狠撞进最深处,浓精一股一股地射进她身体里,又烫又稠。
秋染霜被他烫得一哆嗦,穴里又绞了一波,整个人软成一滩。
唐柳月从他背后探出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浓精混着淫水,从秋染霜那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往外淌,黏腻地糊在她腿根。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师姐……你这里……都在流水了……”
“……闭嘴。”秋染霜哑着嗓子,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风吾缓缓退出,穴口还张着,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被褥里。
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唐柳月也顺势趴过来,三个人叠在一起,谁都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此起彼伏。
半晌,唐柳月才缓过劲来,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师兄……今天……我是不是比师姐厉害?”
“……你。”秋染霜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都厉害。”风吾低头,在她额角落了一吻,又看向怀里装死的秋染霜,”师姐今晚……最厉害。”
秋染霜别过脸,耳尖却红透了。唐柳月”咯咯”笑起来,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又黏又软:”那我明天还要……”
“你闭嘴。”秋染霜终于忍不住,哑着嗓子说,”……睡觉。”
“师姐凶我……”唐柳月瘪瘪嘴,却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识海里的淡金浮字亮了起来。
【双修结算:玄阴体·秋染霜,纯阴体·唐柳月,同炉共济。冷热双倍·三人同场·双穴交替:经验×3。】
【阴阳调和圆满。合欢功精进,气海圆满更厚一分,瓶颈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距那一步,越来越近了。】
风吾看着那行字缓缓消散,低头,怀里两张脸,一冷一热,都睡着了。
他抬手,把灯拨暗了些。窗外月色正好,他忽然想起秋染霜方才那句”吾郎”,喉结滚了滚。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两张睡熟的脸,喉结又动了一下。原来冰山化开的时候,是这样的。
第18章 正宫·夜话
秋染霜是亥时走的。
她走的时候没回头,只把散开的衣带重新系好,系得和她来时一样齐整,仿佛今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玄青的衣袍消失在夜色里,脚步很稳,没有一丝紊乱。
唐柳月睡到半夜,被窗外的风声惊醒,迷迷糊糊想起药房还有早班要顶。
她蹑手蹑脚溜下榻,走到门口又折回来,趴在风吾耳边小声说了句:“今夜酉时,真热闹。”说完也不管他听没听见,乐颠颠地跑了,带起一阵风。
唐柳月走后,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风月轩的灯还亮着,檐角那盏扶摇每夜都留的灯,在夜风里晃了晃,又稳住了。
风吾靠在床头,闭着眼。识海里的淡金浮字刚刚消散。双修结算、冷热双倍、瓶颈裂缝,那些字一行一行淡去,最后只剩下一行:
【距半步金丹,只差最后一步。】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四场交合,三个女人,从筑基巅峰一路推到气海圆满。可那扇门就在面前,差了最后一点,怎么也推不开。
不急。他的女人多了,门总会开的。
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是秋染霜那种踏罡步练出来的稳,也不是唐柳月那种蹦蹦跳跳的急。这个脚步声他听了许多个晚上,每一步都认得。
扶摇。
她在门口停住了,没敲门。灯影把她的轮廓投在窗纸上,她手里端着什么,犹豫了一下,又往后退了半步。
“进来。”风吾没睁眼。
门被推开一条缝。
扶摇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碗汤,热气在夜风里袅袅散开。
她换了一身素青的寝衣,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没簪素银簪,她已经敢在他面前披头散发了。
“少主还没睡……”她把汤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声音轻轻的,”唐师妹方才走的时候说,今夜酉时……很热闹。”
风吾睁开眼看她。她低着头,手指捻着衣角,那是她紧张时的老习惯,可今晚捻得不太一样。不是怕,是在想什么事。
“想说什么?”他抬手,把她拉过来。
扶摇跌坐在他腿侧,仰起脸看他。她那双杏眼在烛火底下湿漉漉的,眼尾微微下垂,睫毛颤了颤:”奴婢在想……往后,日子怎么过。”
“怎么过?”他挑眉。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铺在他面前。
上面是她歪歪扭扭的字,扶摇认字不多,写得慢,每个字都一笔一划,用力得几乎把纸戳破。
风吾低头看。
轮值表。
三栏。
第一栏写”秋师姐”,后面批了一行小字:玄阴体,需定期双修顺脉,寒气不可久滞。
每三日一次。
第二栏写”唐师妹”,后面批:纯阴体,吸阴转阳初阶,需稳固。
她主动来找,不用排。
第三栏空着,只写了三个字:奴婢在。
风吾看着第三栏那三个字——”奴婢在”,不是”奴婢排”,是”我在”。
她没给自己排轮值,因为她不需要排。
她要的不是轮值表上的一个格子,是她一直在那里。
“谁教你的?”他问。
“没人教。”她声音又小又软,”奴婢自己想了好几天……秋师姐身上寒气重,不能连着来。唐师妹年轻,身体好,那身白皙粉嫩的皮肉一看就是天生炉鼎,但她一门心思要学,奴婢怕她排太少她会急……”
她说得认真,认认真真地讲着。crazyhome2000.com
手指点着纸上每一栏,讲秋染霜的玄阴气周期、唐柳月的纯阴体进度,她把这些东西都摸清楚了。
一个认字不多的侍女,花了不知几个晚上,把三个女人和他的事,理成一张表。
“还有。”她翻到纸的背面。
背面写了两行。
第一行:”唐师妹说,秋师姐昨夜叫了’吾郎’。”第二行:”秋师姐能叫的名,是少主许的。奴婢记着,往后这家里,叫法不许乱。”
风吾看着这两行字,沉默了一会儿。
“你怕乱?”
“怕。”她抬起头,杏眼里的光晃了晃,”奴婢是少主头一个收下的人……奴婢不能让别人乱了这家。”
她说”这家”。不是”这院子”,不是”这宗门”,是”这家”。
“你怕什么?”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来,低低的,带着胸腔的震动。
“奴婢怕安排不好。”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怕她们不高兴,怕少主为难……怕这家散了。”
“散不了。”他低头,唇贴着她的发顶,”你管。你管的,就散不了。”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又紧了紧。半晌,她从他胸口抬起脸,杏眼里全是水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想说什么就说。”他看着她。
“奴婢……”她吸了吸鼻子,”奴婢想伺候少主。”
这四个字她说过很多次,第一次主动说”奴婢想学学怎么疼少主”时,红着脸、手在抖。
后来每一次说,都是夜里灯下,说完还要红一阵耳根。
可今晚不一样。
她不是来学的,不是来争的。
她是来定锚的。
那张轮值表就是她的锚,正宫的锚,不是向他要的,是她自己挣的。
风吾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泪痕还没干,杏眼湿漉漉的,眼尾那颗小痣被泪水浸得微微发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角那颗酒窝在烛火底下时深时浅。
他低头,吻住那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唇,他的舌尖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头纠缠。
她被他吻得呼吸乱了,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衣襟,揪得指节发白。
他吻得又慢又深,不像平时收账式的强势,多了一点什么——她尝得出来。
他吻她的时候,舌尖轻得过分,像怕碰碎了什么似的。
她忽然就哭了。
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是肩膀颤抖着、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的哭,压抑了太久终于破开的口子。
从破身那夜到今夜,十四场交合,三个女人进出这扇门,她给每个人留灯,给每个人熬汤,笑着把唐柳月送出门,记着秋染霜那声”吾郎”是从怎样的嘴硬里漏出来的,她的眼泪从来不在人前掉。
“傻。”他的声音哑了一分,抬手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抚,”哭什么。”
“……少主刚才,亲得太慢了。”她抽噎着,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傻的话。
她笑起来,眼泪和笑混在一起,酒窝在泪光里弯成一道缝,”少主平时不这样亲的……”
“平时什么样?”
“平时是收账。”她又笑又哭,鼻尖红红的,”今天像……像舍不得。”
风吾看着怀里这张哭花了的脸,圆圆的,眼尾下垂的杏眼哭得有点肿,酒窝在泪痕里弯着,他从来没仔细看过她哭。
她哭起来不好看,可他想看。
“不哭了?”他擦她的眼泪。
“不哭了。”她吸了吸鼻子,忽然翻身跨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杏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奴婢……今晚,要把轮值表上那个空着的格子填上。”
她这句话说出来,自己先愣了一下,她以前不敢这样说话。
可今晚那张轮值表给了她底气:她的格子不在第三栏,她的格子在整张纸的背面,写着”这个家,我管了”。
风吾挑眉:”填上?”
“嗯。”她俯下身,前戏是她自己起的头,不需要他引导。
嘴唇贴着他的锁骨,一点点往下吻。
她的嘴唇又软又暖,在烛火里描着他胸腹的线条,她吻得认真,像在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皮肤上,痒得很,他没动。
她吻到他小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杏眼里的水光还没散,烛火映在里面一漾一漾的,嘴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可她在笑,酒窝深深陷下去。
“少主,奴婢排了轮值表以后……就觉得自己是这里的人了。”
风吾喉结滚了一下。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腰,硬邦邦的肉棒啪地打在她脸颊上。
她吓了一跳,眨眨眼,看着那挺在面前的茎身,青筋盘虬、微微跳动着,龟头圆涨发亮。
她抿了抿唇,低头,含了上去。
她的口活比从前进步了太多。
舌尖自下而上舔着柱身,从根到沟,一圈一圈地绕着冠状沟打转。
她含住龟头的时候腮帮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形,嘴唇被茎身撑得薄薄的箍着柱身,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顶端渗出的清液往下淌。
她抬起眼看他,那双杏眼里全是湿漉漉的光,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
她被顶得眼眶泛红,却不肯退。
“唔……”她的手圈着根部,上下套弄,拇指压着冠状沟打圈。
她的手比他小,裹不住整根,但她学会了用手口双轨,手握根部套弄,嘴含顶端吞吐,越含越深。
咕啾的水声和啧啧的吮吸声在烛火底下响起来,口水混着清液拉成银丝,滴在他小腹上。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手指穿过她散下来的头发。她的头发又软又滑,和他的手指缠在一起。他喉结一滚,哑着声说:”含深些。”
她顺从地含深,喉口被龟头顶得发酸,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不是哭,是被顶出来的生理反应。
她含着他的肉棒,抬着眼看他,那双杏眼里的光晃得厉害,可她没有退。
她咽下喉口那股酸胀,上下吞吐了几次,含得越来越深。
他松开她的后颈,把她拉起来。
“今夜你是正宫。”他翻身把她压下去,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他身下,头发散在枕上,杏眼蒙了一层水光,酒窝在唇角时深时浅。
“正宫夜,不用你伺候。我伺候你。”
她愣了。
这话从风吾嘴里说出来,不像暖男,他是少主的”伺候”,和别人的伺候是两个意思。
他的”伺候”,是在她排好轮值表之后,给她应得的奖赏。
他低头,吻她的耳垂。
那里是她的敏感点,他唇一贴上去,她整个人就软了,后颈过电一样麻到头顶。
他含住她的耳垂慢慢吮,舌尖顺着耳廓描了一圈,她短促地”唔”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软得不像话。
“少主……”她的手摸到他胸口,手指攥住他衣襟,这个动作她做了许多个晚上,指节发白,攥得死紧。
他低头,把她寝衣的带子挑开。
带子又打结了。
他停了一下。
“这次是自己系的?”
“嗯……”她红着脸,”今晚自己系的……没叫人帮忙。”
他没说话,低下头,慢慢解开那个结。
解得很慢,比解自己的还慢。
她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想起春梦里、破身夜,每一次她衣带打结,都是他解的。
她不哭了,眼泪却自己流出来。
“你又哭了。”他没抬头。
“少主解得太慢了……”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声音又哭又笑,”每次都是……每次都给奴婢解……”
“以后还给你解。”他终于解开那个结,把她的寝衣往两边拨开。
她的身体在烛火底下,奶白透粉的底子,小巧挺翘的乳肉被烛火照得泛着一层暖光。
乳晕淡粉,情动时正由浅粉变成绯红。
奶头硬成小珠,在微凉的夜风里微微颤着。
他低头,含住一颗,慢慢地吮。
她弓起身子,手指攥紧床褥,从嗓子眼闷出一声极细极软的呻吟,唔嗯——气音,短促得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又被松开。
那是她最好的声音,他听了一百遍也没腻。
他换到另一侧,手覆上对侧那团乳肉,指尖慢条斯理地揉着。
小巧的乳峰堪堪一手握住,乳肉紧实,触感软弹,握在掌心里,满得刚好。
她的腰侧被他的手指轻轻一碰就塌下去,那里是她全身最怕痒也最敏感的地方,他拇指压着她的腰侧轻轻揉,她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他在她胸前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全是红潮,从耳根烧到脖颈,杏眼失焦蒙眬,嘴唇微张,唇角那颗酒窝比任何时候都深。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分开了,穴口湿透了,浅粉的阴唇微微分开,边缘泛着水光,清亮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少主……”她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拉向自己腿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她没有别开脸。
她看着他,杏眼里全是水光,嘴唇抖着说了一句她从来不敢说的话:”奴婢……想要。”
不是”伺候少主”。是”想要”。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瞬,然后脸更红了,却咬着唇没有收回去。
这是她的熟练期,主动求欢,敢说”要”。
那张轮值表给了她底气,他亲她亲得太慢给了她理由。
她今晚不想再做那个只问”对不对”的侍女,她想做那个让他慢下来的女人。
风吾的手指探进她腿间。
指腹蹭过阴唇的缝隙,沾了一手湿意。
她微微一颤,手指攥紧他的手腕。
他的指尖分开阴唇,找到那颗探出半个头的阴蒂,浅粉的小粒,硬成珍珠大小,他拇指按上去,轻轻地碾了一圈。
她猛地弓身,唇间漏出压不住的气音,声调拔高了一瞬又跌下来,尾音抖得失了形。
“唔,嗯……”
他的拇指慢慢地揉着那颗骚豆,另一只手指沿着湿透的缝隙滑下去,找到那张紧窄的穴口。
她未经人事没多久,穴口仍然紧致,但情动得厉害,淫水又多又热,指节一送就进去了半截。
她咬紧下唇,含住他的手指,温热的内壁立刻绞上来,细细密密的皱褶裹着他的指节,一圈一圈地吸着。
她的腿自己夹紧了他的手腕,又强迫自己松开,这个本能的矛盾动作他见过许多次了,破身时她也是这样。
“疼吗?”
“不疼……”她摇头,声音软成一滩蜜,”是……舒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穴里抽送。
清亮的淫水被带出来,在烛火里拉成银丝,顺着指根往下淌,把她的腿根和他手背都糊得晶亮。
他拇指按着她的阴蒂不松,中指在她穴里勾着往里探,指节一弯就找到了那一点。
她全身一抖。
“少主……少主!”她颤着嗓喊他,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上颚,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嗓子眼漏出来,唔嗯——尾音还没落,人就瘫了。
她高潮了。
无声、绷直、脚趾蜷起,这是她的经典反应,从破身那夜一直没变过。
她瞪大眼睛看天花板,嘴唇翕动,像要说一句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有穴里还在一阵一阵地绞着,裹着他的手指吞吞吐吐。
风吾抽出手,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抵住她还在收缩的穴口。
龟头蹭过湿漉漉的缝隙,沾满了她的高潮水光,阴唇边缘被他撑开的瞬间,她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
“疼就说话。”
“不疼。”她声音哑了,可杏眼里那层水光还在晃。她看着他,唇角那颗酒窝深深陷下去。”少主……进来。”
她双腿缠腰,他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唔,!”她整个人一缩,腰肢弓起又塌下,穴里一阵剧烈的绞缠。
温热的、细密的皱褶从四面八方裹住他,一圈一圈地吸着、咬着。
她已经不是破身那夜那个不敢出声的姑娘了,可她还是闷,不是不敢,是习惯了。
她的呻吟全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软而短,一声接一声,像烛火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胸口,唇贴在她耳边。
她散下来的头发铺在枕上,和他手指缠在一起,他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声咕啾的水声,她的水太多了,清亮得像晨露化开,咕啾声越撞越响。
他的胯骨撞在她腿根,啪啪的拍打声和着水声,在烛火摇曳的静夜里此起彼伏。
他的呼吸渐渐重了,粗重的喘息贴在她耳根,滚烫的鼻息喷在她颈窝。
她听见他在耳边闷哼了一声,喉间的震动贴着她的皮肤传过来,酥麻从耳根一路窜到尾椎。
“少主……少爷……”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叫他,”少爷……奴婢……奴婢今晚……”
“今晚怎么?”
“今晚……好幸福。”她说完自己先羞耻得浑身发烫,把脸埋进他颈窝不敢抬头。
可抱着他脖子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圈得更紧。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着,这个姿势她以前不敢用,今晚敢了。
风吾没说话。
他只是更深地撞进去,撞到她最深处那一点,撞得她的呻吟断掉、嘴张开、舌尖抵着上颚无声地喘着。
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一圈一圈地裹着他往里吞。
敏感体的本能,一碰就缩,一顶就吸。
“少爷……少爷,!”她的声音忽然拔高,尾音抖成哭腔。
她整个人绷紧,无声高潮。
瞪大眼睛、嘴唇翕动、穴里剧烈收缩。
她在最失控的那一刻,手还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死紧。
他跟着她,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烫得她又抖了一下。
他缓缓退出,浊白的液体混着她的高潮淫水从还在收缩的穴口往外淌,流到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她的腿软软地垂下来,整个人瘫在他身下,胸脯起伏着,杏眼蒙了一层厚厚的水光。
他翻身躺在她身旁,把她捞进怀里。
她枕在他胸口,手指揪着他的衣襟不放,这个动作她做了许多个晚上,从留灯那夜到轮值表,揪衣襟就是她表达”我是你的人”的语言。
她揪得指节发白,和破身那夜一模一样。
“少主……”她小声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嗯?”
“轮值表上……秋师姐每三日一次,唐师妹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极轻,”那奴婢的格子呢?”
“你不需要格。”他低头,唇贴着她发顶,”你管表。”
她愣了。
半晌,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轻轻颤抖着,不是哭,是在笑。
笑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杏眼里还汪着泪,唇角那颗酒窝却深深陷下去,说了一句她这辈子最大胆的话:
“那,奴婢以后不给少主熬汤了。”
他挑眉。
“改熬……参汤。听说半步金丹之后,气海会扩一圈。”她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奴婢先备着。”
风吾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圆圆的脸,哭花的眼睛,唇角那颗怎么也塌不掉的酒窝,和最初那个说”少主,汤还热着”的姑娘重叠在一起。
许多个晚上,一张三栏的轮值表,第三栏写着”奴婢在”三个字。
“好。”他说,”你备。”
事后,她枕在他臂弯里睡着了,呼吸又轻又匀。
灯芯晃了晃,窗纸上的影子叠在一起。
檐角那盏灯亮了一整夜,天蒙蒙亮的时候,有人轻手轻脚推开门,把一碗新熬的汤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汤还热着,热气袅袅地散进晨光里。
风吾没睁眼。但他嘴角弯了一下。
手里的衣襟还在——她走的时候没抽走。她把衣襟留在他的手边,意思是:我还会回来。从今往后,我的格子不在表上,我的格子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