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7、8……米亚，你又跳错了！」
小艾插着腰，微微顿地。
我喘了喘，手撑着腰，深吸一口气。
「抱歉，让我喘一下……」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来跳这个。
明明平常，我是不接这种商演的。
毕竟，我就不是很擅长跳舞。
音乐被按了暂停，小艾挥了挥手。
「先休息五分钟，等等再来一次。」
我走到墙边坐下，面对着镜子，拿起水瓶灌了两口。
汗顺着脖子往下流，我却忽然想起跨年那天。
好啦………我承认那天我是真的跑得有点快。
一群女孩儿约好狂欢，我却突然闹脾气，另外找了别人来填补空虚的心情。
几天后，她们在展场围着我，找我讨说法的时候，我就知道完蛋了。
阿曼达低头看着我:：「说好一起跨年的，后面你人呢?」
我怯生生地回答：「我有发讯息，说身体不舒服，先回家的….」
Lily在旁边坏笑：
「身体不舒服？那你脖子上的痕迹是什么？怎么看都像吻痕。」
「回家休息？还是回去陪人了？」
「没有没有，真的不是这样的……」我暗暗咬唇，不敢多说。
她们起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知道有些话，一但说出口就会有更多麻烦。
这时，小艾出来打圆场：
「好啦，不管你去哪，我刚好接了一单商演，要跳舞的，
既然妳跨年夜给我们烙跑，所以你得要来补偿我们。」
我一开始是拒绝的。
「我不会跳舞啦。」
「而且我平常不接这种。」
她们完全不理我。
「妳站中间就好。」
「动作我们会教妳。」
「反正妳身材最好，随便跳都好看。」
我还想拒绝，阿曼达突然一句:
「还是你想坦承你后来跟谁去哪野了?顺便交代一下细节?嗯?」
我最后还是小声回了一个：「……好吧，我加入。」
虽然嘴上还在抱怨，心里却没真的生气。
我是有点愧疚，却也知道，如果我真的不想，只要再拒绝一次，她们也不会
太强求。
现在这样，比较像被拉去闹一场的感觉。
想到这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拍子还在脑子里走，我却突然有点想笑。
这就是我现在站在这里的缘故。
「来来来，这次从头！」小艾拍拍手，把我们拉回位置。
我被推到正中间——她们硬是给我安排了C位。
「米亚，妳就负责最吸睛的那部分，动作最大、表情最骚，知道吗？」Li
ly在旁边笑得贼兮兮。
我翻了个白眼，「什么最骚……我才不会呢。」
嘴上这么说，脚步还是乖乖站定。
小艾把手机音乐切到AOA- Miniskirt（짧은치마），音乐前
奏一响，大家开始动。
前半段还好，就是简单的走位和手势，我勉强跟得上。
到了副歌，麻烦来了。
「腰往下！臀再推！」小艾在后面喊。
我试着扭，小艾她却直接从后面贴上来：『这段臀要这样推……」
她双手直接扣住我的腰，掌心贴着我的皮肤，热得像要把我烫化。
「这里，要这样……」她低声说，声音贴着我耳朵，带着一点气音。
她的手顺势往下一带，我的臀被迫往后顶，正好撞上她的下腹。
「对，就是这个感觉。」她笑着，手指在我的腰侧多停了两秒，才意犹未尽
地松开。
我脸瞬间烧了起来，「喂……你摸够没？」
「没够啊，妳皮肤好滑，摸起来手感超好。」她一点都不掩饰，眼睛亮得过
分。
旁边阿欣看着看着也凑过来，「让我试试！」
她从正面抱住我，手掌直接覆上我的胸口边缘，「这里要挺胸波浪，感觉要
这样……」
「喂！你们两个！」我挣了一下，却被她们一左一右夹住，动弹不得。
「别动啦，教妳嘛！」阿欣笑得眼睛都弯了。
音乐还在响，我被她们推来推去，动作越来越熟，但身体也越来越热。
汗顺着背往下流，内衣已经湿得贴在皮肤上。
「米亚，妳腿再开一点，劈腿那段要稳。」这次轮到婷婷。
她蹲下来，手直接贴住我的大腿内侧，往外压。
「这样……对，膝盖打直。」
她的指尖离我的私处只有几公分，我整个人僵住，呼吸都乱了。
「你、你们故意的吧……」我喘着气说。
「才没有～」几个人异口同声，然后一起笑出来。
休息的时候，我瘫坐在地上，拿毛巾擦汗。
小艾走过来蹲下，递给我一瓶水。
「怎么样？还跟得上吗？」
我喝了一口，喘着说：「还、还行……就是你们摸来摸去有点……」
「有点什么？」她挑眉，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没什么。」我别开脸，耳根烫得发疼。
她忽然凑近，低声说：「妳知道吗？刚刚那几个动作，妳跳起来真的超犯规
。」
「什么意思？」
「妳身材实在太好了，胸部晃动的幅度……让人目不转睛。」
我愣住，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练舞服虽然宽松，但刚才那几下波浪……
「真的假的？」我小声问。
「真的。」小艾笑得意味深长，「不过没关系，反正妳也知道自己的优势，
对吧？」
「对啊，」阿欣从旁边补刀，「再说，妳身材这么好，多晃一点才吸睛啊。
」
我瞪了她们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你们真的很坏……」
「我们坏？」Lily凑过来，手臂搭上我肩膀，「妳自己刚刚不是也跳得
很开心？脸红成这样，还说我们坏？」
我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把脸埋进毛巾里。
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想：
……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被她们这样围着、摸着、闹着，感觉还蛮……
温暖的？
不对。
是热。
很热。
练完最后一次，大家满身汗水，衣服紧贴在身上，气氛热得发烫。
小艾从包包拿出粉红卷尺，晃了晃：
「这单商演我们得自备舞台服装，我已经在找店家洽谈了，但要精准尺寸才
租得到。
「来，自己报上来，坦白从宽！不然就现场量，这样最准～身高、罩杯、腰
围、臀围。」
阿欣先举手：「我先，身高165，D罩杯，腰61，臀89。」
婷婷红着脸：「164，C罩杯，腰59，臀87。」
Lily站直挺胸：「172，D罩杯，腰63，臀90，老娘腿长就是可
以任性～」
小艾笑着报自己的：「168，D罩杯，腰61，臀92。」
然后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坐在地板上，犹豫了好久，才小声说：「身高162……罩杯……G，腰
68，臀98。」
现场瞬间安静三秒。
接着——
「G？？？」「G罩杯？！」
「我们都知道妳胸很大，但没想到是G啊！！」
「天啊米亚，我以为顶多E杯吧！」
小艾眼睛瞬间亮起来，直接从后面抱住我，卷尺横过胸前量：「让我确认一
下……哇真的G，这么饱满、这么挺，我手都托不住了！」
她手掌故意贴着胸下缘往上托了一下，我抖得差点叫出声，脸红到耳根。
「喂……别乱托啦！」
阿欣也凑过来，从侧面伸手比划：「上次展场我就觉得妳很大，没想到直接
G……这手感也太犯规！」
婷婷蹲下来量我腰：「68……，配G罩杯，这比例太犯规了吧！」
Lily拿手机猛拍：「最矮却G罩杯，米亚妳这小只马直接赢了！」
我被她们三面夹攻，摸来量去，痒得一直笑一直躲。
「你们够了啦……好痒！」
小艾最后把卷尺收起来，满足地说：「尺寸都记下了，衣服我去租，保证统
一又好看～」
大家笑闹成一团。
我红着脸坐在地上，心跳超快。
我知道我胸大……但连她们都吓成这样，表演的时候……
真的没问题吗？
几天后，衣服终于送到小艾家。
我们约好晚上一起试装，客厅铺了大地垫，镜子摆在正中间，气氛像在准备
什么秘密仪式。
小艾把袋子里的衣服一件件的拿出来，有蓬蓬短裙、热裤、窄裙、低胸平口
croptop，还有几件肩带粗细、胸口高低不同的上衣。
「来来来，根据上次量的尺寸，我都标好了！」她兴奋地分配。
Lily分配到窄裙+有肩带的低胸上衣，「172的腿长优势，窄裙最稳
。」
阿欣拿到热裤+薄纱低胸，「165刚好，安全又性感。」
婷婷则是裤裙+粗肩带版，「163可爱风，完美。」
小艾自己留紧身长裤+细肩带低胸，「我168，穿什么都行～」
最后，她把剩下的两件递给我，眼睛闪闪发亮。
「我在网路上看到娜琏的服装搭配，给了我灵感！」
「所以我帮你这样搭:
上衣是平口小可爱外搭蝴蝶结肚兜绑带款，下身是一件红色层层薄纱的蓬蓬
短裙，
你这样穿，一定超仙超可爱！」
我愣住：「这……蓬裙飞起来会不会太开？这上衣……好像很容易掉？」
「不会不会！」小艾把我推到房间换，「妳身材最犯规，穿这个才衬得出去
！快去试！」
我先穿平口小可爱，再小心地把蝴蝶结肚兜绑上。
换好衣服，深呼吸几次，才敢走出来。
大家瞬间尖叫。
「米亚！！这也太犯规了吧！！」
「内层平口小可爱已经包得快爆炸了，外层蝴蝶结根本是装饰！」
「胸部快要掉出来了啦！」
我对着镜子转了两圈——
蓬裙在我腰上，裙摆勉强可以遮住屁股，蓬蓬的裙子轻飘飘地在腿根晃；平
口小可爱紧紧包住G罩杯，胸部被挤得呼之欲出，外层蝴蝶结只勉强盖住中间，
呼吸深一点都觉得要弹出来。
胸沟深到看不见底，背后两条细带一拉就松。
我试着wink一下，胸部上下跳动几下，蝴蝶结就滑开一点，平口小可爱
边缘被拉低，侧乳和胸下缘直接露了出来。
「呀！」我赶紧按住蝴蝶结。
大家笑疯。
小艾冲上来帮我重新绑背后细带，手掌贴背滑来滑去：「内层平口小可爱保
险，但外层这两条带子……一个大动作就全松了！」
「怎么样？好看吗？」我红着脸问。
「好看死了！」阿欣冲过来从后面抱住我，「妳锁骨和胸线太美了，穿这个
全场都会看傻！」
婷婷帮拉蓬裙：「裙子飞起来配这蝴蝶结，米亚妳直接是全场小仙女！」
「就是啊，」Lily补刀，「我们穿热裤窄裙就够了，妳这套转圈绝对无
敌。」
「可是……好像有点露？」我拉拉裙摆，试着转了一圈——裙子直接飞到腰
，安全裤边边全露出来。Lily拿手机狂拍：「最矮却最犯规，这套杀器级！
内层保险，外层随时松，完美！」
我被她们围着调整、摸来摸去，痒得一直笑，脸却越来越红。
「你们别闹了啦……真的不会走光吗？」
小艾后退审视：
「不会啦，安全措施得做好，平口小可爱撑得住……」
「只是阿，你胸这么大，晃起来难免松一点边边，相信全场会看傻～」
「会不会……太露了？」我红着脸拉拉衣领。
「露才好啊！」阿欣凑过来，「我们穿低胸都没什么料，妳穿这个全场才会
尖叫！」
我看镜子——蓬裙把比例拉好，平口小可爱包得紧紧的，外层蝴蝶结闪闪发
光，像红色小精灵。
「就是！」小艾从后面环住我肩膀，手不小心滑到胸侧，「妳看这曲线，藏
起来太可惜了。」
她偷偷凑到我耳畔:「就是阿……要是男朋友「刚好」就在台下，看到妳这
样晃，他可能会直接冲上台把妳抢走喔～」
我瞪她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你们真的很坏……」
心里却想：
Miniskirt这首歌……
好像比我想像的，还要危险一点。
我拖着小行李箱，跟在小艾一行人后面走进尾牙会场的大厅。
会场布置得热闹又气派，入口处挂着巨大的红色横幅，上面金色大字写着：
「△△科技年度尾牙晚会」
我盯着那行字，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像
只被吓到的小猫咪。crazyhome2000.com
我快步追上小艾，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这……这不是阿凯工作的公司吗？」
小艾一边把外套挂在手臂上，一边理所当然地点头：
「对啊，我有提过啊，这次商演就是△△科技的尾牙，你忘记了？」
我的表情瞬间变成经典的「傻萌崩溃脸」——眉毛挤成一团，嘴角下垂，眼
睛无辜地眨啊眨。
「我……我没注意听……」
下意识的抓住小艾的衣角，我手指揪得死紧，声音抖抖的，还带着一点鼻音
：
「小艾……我怕……我好怕喔……」
「万一我跳不好，出糗怎么办……」
「这里都是阿凯的同事耶……他一定也在……」
「要是蝴蝶结松掉、裙子飞起来、或者我跳错……我会想找地洞钻啦！」
说到最后，我缩到小艾背后，只露出半颗脑袋，像只受惊的小动物，眼睛还
偷偷往会场里瞄，好像下一秒就会看到阿凯从人群中走出来。
小艾转过身，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妳看看妳，紧张成这样～」
「放心啦，我们练那么多次，我知道，妳跳得超好的。」
「再说……阿凯看到妳这套，一定直接看呆，不会注意到妳有没有出糗。」
「就是穿这套，我才紧张啊……」我脸瞬间红透，低头瞄了自己一眼——
外头披着大衣还看不出来，但里面就是那件「内层平口小可爱＋外层随时可
能松的蝴蝶结肚兜＋红色薄纱蓬蓬短裙」的致命组合。
我更用力抓着小艾的衣角，一边摇摆着，声音细如蚊子叫：
「万一真的散了……我会当场社死……」
小艾坏笑着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那就让他看呆到忘记呼吸，社死也值了～」
「呜」了一声，我把脸埋进小艾肩膀，闷闷地说：
「你好坏……」
但嘴角，却在没人看到的角度，偷偷翘起了一微微。
我们被带到后台的临时休息区，一个用布帘隔出的小角落，里面挤了几张折
叠椅和一面落地镜。工作人员简单交代流程：「你们是今晚的压轴，所以会有一
些采访跟协助抽奖的部分，希望你们可以让尾牙气氛带到高潮。」
小艾拍拍胸脯：「一定会让贵公司感到满意的。」
灯光师在测试舞台灯，强烈的白光偶尔从帘缝透进来，把我们的脸照得一阵
亮一阵暗。
我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压在大腿上，试图让心跳慢下来。
小艾蹲在我面前，帮我再检查一次蝴蝶结的细带。
「绑得够紧了，放心。」她拍拍我的肩膀，「深呼吸，记得副歌那段妳的w
ink要凶一点，全场会炸。」
阿欣和婷婷在旁边小声对动作，Lily则靠着墙滑手机，偶尔抬头坏笑：
「米亚，待会儿记得找一下观众席第三排偏右，说不定某人正盯着妳流口水。」
我瞪了她一眼，却忍不住顺着她的话往帘缝外偷瞄。舞台灯光太强，观众席
一片黑压压，看不清脸，只能隐约看到人头攒动，还有此起彼落的笑闹声。
主持人热场的声音从音响传来：「接下来，有请我们今晚的特别表演——五
位超可爱的女孩带来的改编热舞:《Miniskirt》！」
掌声和口哨声瞬间炸开。
小艾站起来，对我们伸出手：「来，最后一次加油！」
五个人围成小圈，手叠手。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音乐前奏已经开始在会场回荡。
开始了。
阿凯坐在第三排偏右的位置，手里拿着啤酒，跟几个同事正聊着刚刚的抽奖
。
主持人突然提高音量宣布：
「今晚的压轴表演！请掌声欢迎——由小艾、Lily、米亚、阿欣和婷婷
带来的劲歌热舞，全体成员都是专业的展场女郎，身材保证让大家目不转睛！」
灯光忽然暗下来，只剩舞台中央一束追光。
帘子被拉开，五个女孩排成一列走上台。
他旁边的同事立刻炸锅，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靠！真的假的？展场女郎唉！」
「那种穿热裤站在车展的？正点来了！」
「中间那个C位，小只马大爆乳，胸部至少有F吧！」
「妈的，这压轴也太凶了，老板这次福利直接爆表！」
「快看快看，裙子短到不行，等下转圈一定会……嘿嘿嘿！」
「我已经准备好尖叫了，兄弟们一起喊！」
起哄声此起彼落，整排人往前倾，眼睛发亮，手机高高举起，像一群饿狼盯
着猎物。
阿凯原本还笑着听，嘴角挂着无所谓的弧度，啤酒杯在指间转了转。
音乐前奏一响，他的心跳却突然漏了一拍。
旁边一个男同事突然用力拍了他肩膀，压低声音却完全藏不住那股八卦的兴
奋：
「喂……站中间的那个女孩……好像是你女友吧？」
阿凯整个人僵住，目光几乎是瞬间锁死在最中间、最矮的那位——红色薄纱
蓬蓬短裙在聚光灯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腰间那颗
巨大蝴蝶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闪着诱人的光。平口小可爱紧紧箍住她傲人的G
罩杯，胸口那两条细如丝线的肩带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彷佛只要一个大幅度
的动作，或是她稍稍弯腰，就会瞬间松脱，让整片雪白弹跳而出。
阿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里的啤酒杯差点滑落。
不是「好像」。
就是米亚。
他的女友，此刻正站在全公司几百双眼睛的最前方，穿着这身几乎等于半裸
的表演服，准备用最性感的舞步，把自己完全呈现在所有人——包括他那些称兄
道弟的同事，此刻却像饿鬼一样盯着她胸口和腿根的同事面前。
舞台灯光再亮一点，音乐节奏加快。
米亚微微侧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
阿凯的脑袋嗡的一声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她……真的要跳了？」
他还来不及回话，同事已经吹了声口哨，自顾自笑开：
「靠，阿凯你也太幸福了吧！这女孩也太犯规了吧！」
他知道今晚有外邀表演团，但没想到会是一群展场女郎。
然而更没想到的是……女友米亚竟然在里面。
她低着头，脸颊微红，却努力挺直背脊，露出练习时从没见过的、带着点倔
强的可爱。
音乐正式进入主歌。
女孩们开始跳起舞蹈。
阿凯感觉自己呼吸停了。
全场的尖叫、口哨、鼓掌，在他耳边忽然变得很远。
他只看得到她——
那个平常在家会穿他的大T恤窝在沙发吃零食、会因为恐怖片钻进他怀里发
抖、会紧张到抓他衣角撒娇的小女友，老是说自己四肢不协调，跳舞超级奇怪却
很可爱的米亚。
现在正站在灯光最亮的地方，穿着那件「超犯规」的衣服，
为了他以外的几百双眼睛，跳着最性感的舞。
米亚跳到一个转身动作时，蓬蓬裙真的飞起来一点，露出大腿根的雪白肌肤
，全场瞬间爆出一阵更激烈的口哨和尖叫。
阿凯的手指下意识捏紧啤酒杯，指节发白。
这他妈的压轴？
协助抽奖？
还要上台互动？
进到副歌，米亚站在正中间，红色薄纱蓬蓬裙在灯光下像燃烧的火焰，蝴蝶
结在胸前颤颤巍巍，G罩杯被勒得呼之欲出。
米亚似乎感觉到台下某道灼热的视线，一个侧身，转头看像阿凯方向。
接着，她好像故意在下一个扭臀动作多停了一秒，像是在展示：让你看看，
我也可以这么坏。
在某个大动作时，外层细带微微滑开了一点边缘，侧乳若隐若现，她赶紧用
手轻轻压住，却还是让那瞬间的弧线暴露在灯光下。
全场瞬间爆炸。
口哨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阿凯却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
……这女人，回家后绝对要被他抱到腿上，好好「教训」一顿。
表演结束的音乐还在余音绕梁，全场掌声、口哨、安可声混成一片，主持人
兴奋地冲上台，手里拿着麦克风：
「哇塞！刚刚的《Miniskirt》太炸了吧！掌声再热烈一点！」
五个女孩气喘吁吁地站成一排，我站在正中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蓬
蓬裙还在微微颤动，蝴蝶结勉强维持原状。
我努力让呼吸平稳，又忍不住偷偷往第三排偏右的方向瞄了一眼。
阿凯正盯着我，眼神凶狠的像要喷火般，好像在说「好啊，小坏猫，妳给我
等着」。
我被他盯得有点心虚，立刻瑟缩了一下，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对不起啦
～」的鬼脸，然后赶紧把视线移开，耳朵红到发烫。
主持人笑着把麦克风递到小艾面前：
「来来来，五位超可爱的展场女郎，今天的表演太炸裂了，各自介绍一下自
己吧。」
大家各自介绍，轮到我接过麦克风时，手指还微微发抖，声音小小地：
「厄……大家好……，我叫米亚……谢谢大家……」
全场立刻爆出一阵「米亚！米亚！」的呼喊，让我更害羞了，缩着肩膀，像
只被围观的小兔子。
主持人继续热场：「米亚好可爱喔！为了让气氛更热烈，我们来玩个小互动
！米亚，妳能不能从台下挑几位帅气的员工上来，一起跳个简单的互动舞？比如
……当人形钢管之类的～」
全场瞬间沸腾，尖叫声、起哄声四起：「选我！」「我来！」「钢管舞来了
！」
我一下傻住，眼睛瞪得圆圆的，脑袋里嗡嗡作响。
下意识又往第三排瞄了一眼，阿凯的眼神还是那么「危险」，却又带着一丝
期待。
咬了咬下唇，脸红到耳根，然后鼓起勇气，用麦克风小声却清楚地说：
「……那……我选第三排偏右的那位……穿深蓝衬衫的……」
全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瞬间爆发更大一波尖叫和笑声。
阿凯愣了两秒，然后缓缓站起来，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主持人兴奋地大喊：「来来来！这位帅哥，请上台！」
阿凯走上台阶时，全场的目光都跟着他，我不敢看他，但我能感觉到他一步
步靠近的热度。
等阿凯站到我面前，才敢抬头，声音细如蚊子：「……你、你好……」装作
第一次见面。
「……你、你好……」，阿凯配合著，接着低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回家再跟你算帐。」这句话，只有我才听得到。
我吐了吐舌头，心想:「我完蛋了……啦」，但还是乖乖牵起他的手，把他
拉到舞台中央。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主持人声音再次响起：「来！米亚示范一下，怎么把这位帅哥当人形钢管～
」
小艾她们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
音乐再次响起，是《Miniskirt》的副歌部分。
我双颊发烫，慢慢绕到阿凯身后，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然后开始跟着节
奏，绕着他转圈、贴近、甩发、wink……
我能听到阿凯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沉，像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热气一阵阵扑在
我耳边。他的眼神却故意盯着舞台远处的某个不存在的点，避开我的视线，像在
用最后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在这里失控。
台下起哄声、口哨、尖叫、还有「再来一点！」「贴紧一点！」的叫嚣，把
整个场子烧得滚烫。
我知道，若不是这么多人看着，他早就一把把我拦腰抱起，直接拖去后台「
教训」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起了玩心，内心坏坏地想：哼，看你能忍多久呀～大家都
在看呢，你敢动我吗？
这念头一闪而过，我突然觉得好玩极了。
「没关系吧……」我心里坏坏地想，「大家都在看呢，就让你看个够好了。
」
音乐还在轰隆作响，我索性脱拍，完全不管节奏。
一个俐落的转身，我贴上他的胸膛，腰肢刻意慢下来，臀部画出最夸张的弧
度，缓缓、重重地磨蹭着他的大腿。
蓬蓬裙的薄纱扫过他的裤管，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甚至故意让发丝扫过他的下巴，然后仰头对他眨眼，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
狸。
阿凯的脸瞬间涨红，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喉结上下滚动。他咬紧牙关，嘴唇
几乎抿成一条线，却还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细如蚊鸣、只有我听得见的话：
「别这样……我忍得很辛苦。」
他的声音低哑，带著明显的颤音，像在恳求，又像在警告。我听见了，心里
反而更痒。
「哦？有多辛苦呀？」我装作无辜，趁着下一个转身，把唇凑到他耳边，用
气音轻轻补刀：「可是……你好像更硬了喔～」
阿凯全身明显一僵，手指在我腰侧瞬间收紧——不是拥抱，是警告性的力道
，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在那瞬间，他全身绷得像石头，背部的肌
肉在我掌心下滚烫发烫，热度隔着衬衫直窜上来，让我自己的脸颊也烧了起来。
他低下头，眼神像燃着火，直直锁住我，却只能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
地说：
「米亚……妳最好结束以后赶快回家。」
「回家我会让妳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但我才不认输呢！内心OS继续作乱：哦？那就试试看啊，阿凯～我更用力
地贴近他，甩发wink，裙摆故意多扫了他大腿几下，感觉到他那里的热度也
跟着升高了……
他的热息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害我腿都软了。
我吐了吐舌头，笑得更甜，却故意又贴近了一寸，让胸口轻轻蹭过他的衬衫
前襟。
然后在音乐的最后一个重拍前，俏皮地转身背对他，对着台下wink，裙
摆飞起，露出大腿的一抹雪白。
台下瞬间炸了，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而我背后的阿凯，呼吸已经乱得不成调子。
音乐结束的时候，故意伸出手，指尖在阿凯的胸膛上快速划了一下，，然后
若无其事地跑开。
在外人看来，像是一个完结动作，但是在阿凯眼中，却是赤裸裸的挑衅。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糟糕，他眼睛已经完全变了。
我前几天才在圣诞节看过，那种我熟悉的、像要把我吃干抹净的眼神。
惨了，这下……我好像真的玩过头了。
主持人这时才反应过来，兴奋地冲上台，握着麦克风大声热场：
「天啊天啊！米亚跟这位帅哥的互动也太电了吧！这哪是人形钢管，根本是
行走的荷尔蒙啊～」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女朋友呀？今天这绝对不能告诉女朋友的阿！
」
全场爆笑，无数道目光刷地转向还站在舞台中央的阿凯。
那些眼神里，充满男生们羡慕又酸溜溜的妒忌——毕竟刚刚被米亚又贴又磨
的，只有他一个人。
阿凯只是淡淡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礼貌的笑，低沉地说了句「谢谢」，
然后转身下台。
但我看得很清楚，他下台时握拳的手，青筋都浮了起来。
我和其她四个女孩一起鞠躬谢幕，终于从舞台上溜下来。
脚刚踩到地面，小艾和另外两个展场女郎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上来，一左一右
夹住我：
「米亚！！刚刚在你男友面前超敢耶！！」
「天啊你扭那几下我都看不下去了，他整张脸红到快爆炸了好吗！」
小艾凑到我耳边，坏笑着补刀：
「下面……都湿透了吧？」
我「噗」地一声差点呛到，脸烧得比刚才还红，连忙捂她的嘴：
「闭嘴啦！你们小声一点！」
嘴上这么说，心跳却完全停不下来。
我偷偷转头偷看阿凯——他正直直瞪着我，眼神危险得吓人。
他忽然伸出右手，两根手指先指向自己的眼睛，再转手指向我。
「你给我注意点！」——这意思我当然懂。
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吐舌头露出歉意的表情，却一点用都没有。
小艾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吹了声口哨：
「啧啧，完了完了，你家大野狼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米亚，保重喔～」
她们正准备笑闹着散开，我急了，一把抓住她们：
「你们也别想逃跑！救救我！」
结果几个女孩只是坏笑着拍拍我的肩：
「救不了啦，亲爱的，你自己惹的火你得自己灭～」
舞台结束后，我和小艾她们被一群员工围住，闪光灯、手机镜头此起彼落，
大家抢着合照、要签名，还有人大胆问能不能加LINE。我被夹在中间，脸颊
烫得像火烧，脑袋里却全是刚刚在台上磨阿凯的那几下——他最后那个眼神，真
的吓人。
我偷偷瞄向第三排，阿凯被几个同事拉住灌啤酒，他一边笑着应付，一边目
光死死锁在我身上，像在说「妳敢跑试试看」。
「米亚！走啦！」小艾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拉着阿欣，「我们去庆
功，不然要留在这里等你男友抓你去『教训』啊？」
婷婷在旁边坏笑，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对啊，先跟我们去喝一杯，放松放松……刚刚跳得这么火辣，不缓缓怎么
行呢？」
「已经湿了吧……小坏猫……」她手不安分的往我裙下探去。
我「呀」地轻叫一声，连忙捂住她的嘴：「别闹啦！大庭广众的。」
Lily已经在前面带路：「走啦走啦，附近有家宵夜很赞，啤酒喝到爽！
」
我还想挣扎，小艾直接把我往前推：「再不走你男友就过来了喔！」
我转头一看，果然，阿凯正被几个西装笔挺的主管拉着应酬，表面冷静有礼
，偶尔点头，偶尔举杯。
但他的视线还是准确地穿过人群，锁在我身上。
又一次那个手势：两根手指，先指眼睛，再指向我。
我心脏猛跳，赶紧躲到姐妹后面当鸵鸟。
手机震了震。
【阿凯】：没事早点回家。
【阿凯】：衣服穿暖和点，天气冷。
【阿凯】：回家还有帐要算，哼哼……。
我盯着萤幕，脸红到耳根，腿一软差点坐地。
小艾凑过来瞄了一眼，直接笑喷：
「哇靠，这语气……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走啦走啦！今晚女生专属，不醉不归！」
我被小艾推着往前，出了会场，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还穿着那身表演服
——红色薄纱蓬蓬裙在夜风里飘啊飘的，大腿根凉得发痒。
小艾很贴心地拿了件外套披在我肩上，但那外套短得可怜，根本遮不住什么
。
宵夜摊就在公司旁边的巷口，我们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五个人围成一圈
，啤酒立刻上桌。
「敬我们今晚最骚的C位！」阿欣举杯，眼睛笑成月牙。
「对！敬米亚！刚刚在你男友面前那几磨，我差点以为你们要在台上直接干
起来！」婷婷毫不留情地补刀。
我「呜」地一声把脸埋进手臂里：「你们别说了啦……我现在后悔死了……
」
「后悔？」小艾凑过来，手指在我腰间轻轻戳了一下，故意压低声音，「后
悔什么？后悔没当场把他磨到射？还是……后悔自己湿成那样，却没人帮你解决
？」
她说话时热气喷在我耳边，手指顺势滑到我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裙子，轻
轻划了一圈。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腿，却发现那里早就滑不溜丢，内裤湿得黏黏的，
贴在皮肤上又凉又痒。
「你……你们别闹……」我声音发软，推开她的手，却被Lily从另一边
搂住肩膀。
「谁跟你闹了？」Lily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练舞的时候你就很敏
感啊……记得吗？我帮你调整劈腿姿势的时候，你不是抖得超可爱？」
她说着，手已经悄悄滑进外套底下，指尖沿着我腰侧的曲线往上爬，停在胸
下缘，轻轻按压。
阿欣看着我们，舔了舔唇，举起啤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然后坏笑：「今
晚你男友应该气炸了吧？不过……他抓不到你喔。」
小艾忽然站起来，拍了拍手：「各位，我知道有家酒吧很不错……，有包厢
可以坐，我们去那里继续喝，好不好？」
「赞成」
「太好了，不然一直吹风好冷」
我们来到一家灯光昏黄的酒吧包厢，音乐震天响，桌上摆满五颜六色的鸡尾
酒、炸鸡、薯条、果盘。
我们五个女孩脱掉展场高跟鞋，光脚盘腿窝在沙发上，已经不知道干到第几
杯了。
「来来来！为我们今天把全场男人魂都勾走，干！」
「尤其是米亚！那几下扭腰我真的看傻了，专业级啊！」
「对对对，还有她家那位，哈哈哈脸红到爆炸，我差点以为他要冲上台把人
扛走！」
我被灌了第三杯mojito，酒精上头，胆子也跟着放大，笑着比了个w
ink：
「当然是故意的啊～谁让他平常那么凶，我想看他忍耐到抓狂的样子嘛！」
话一出口，全场尖叫。
小艾直接扑过来勾住我脖子：
「你这小坏猫！说，妳下面当时湿了没？」
我「啊——」地大叫，伸手去捂她嘴，结果被另一个女孩小薇从后面抱住：
「不准捂！老实招来！」
「我赌有！她刚刚贴那么近，换我我都湿了！」
啤酒一杯接一杯，我脑袋开始晕晕的，脸颊烫得厉害，身体却越来越热。
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她们的手指在裙子底下游走，我感觉自己像被慢慢煮开的
水，快要沸腾了。
小艾忽然站起来，勾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她：「米亚，附近有家宾馆
，很干净……我们去那里继续喝，好不好？」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细细的「嗯……」
就这样，我被她们半扶半抱地离开宵夜摊，往巷子深处那间闪着粉红灯光的
宾馆走去。
进电梯的时候，小艾从后面环住我的腰。
我的手机再次震动。
【阿凯】：现在在哪？
我看了一眼，迷茫的笑了笑，正打算回，就被小艾按掉手机，然后唇贴上来
吻住我。
随即贴在我耳后，轻声说：
「今晚……你逃不掉的喔。」
门一开，我们五个女孩跌跌撞撞地冲进房间，粉红色灯光洒在床上，空气里
有淡淡的香氛味。
「咔哒」一声，小艾把门反锁，转身靠在门上，眼神像猎人盯着猎物。
她慢慢走过来，嘴角勾着坏笑，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
接着把我轻轻推倒在床上，膝盖跪在我两侧，俯身下来，长发像瀑布一样垂
在我脸颊两旁。
「终于……只有我们了。，小坏猫。」她低声说，声音带着酒气和欲望，然
后直接吻住我。
这次不再是电梯里的轻啄，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舌尖撬开我的唇，搅弄
、吮吸，带着酒味和她的香水味，让我脑袋瞬间空白。
婷婷和阿欣已经笑闹着瘫在沙发上，互相勾着脖子，酒气还没散。
两个人迷迷糊糊地吻着，衣服都没脱，只是把唇贴在一起，发出湿湿的声音
，像两只懒洋洋的猫在互相舔毛。婷婷的手伸进阿欣的衣服里，轻轻揉着，却没
什么力气，两人偶尔发出模糊的笑声。
Lily直接把高跟鞋一踢，窝进单人沙发，头一歪，眼睛半闭：「我先眯
一下……你们别太吵喔……」不到十秒，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小艾听到Lily的声音，轻笑一声，转头对她说：「睡你的，待会儿再叫
你起来。」
然后她重新低头看我，眼神像燃着火：「米亚……今晚先让我好好疼你。」
她吻着我的脖子，我本能想推开她，却被她抓住双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已
经滑进我的蓬蓬裙底下，一点一点的褪去我的安全裤，指尖在我的大腿内侧来回
游走，然后终于碰到了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在那颗肿胀的小核上轻轻一按。
「嗯……！」我忍不住发出细细的闷哼，腰肢瞬间弓起。
热气喷在我耳后，她的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拉开我表演服的拉炼。红色薄纱蓬
蓬裙滑落到脚边，我只剩那件低胸小可爱和湿透的丁字裤。
「早在练舞的时候就想这样对你了……」她声音低哑，唇贴着我的后颈，轻
轻往下吻。
手指顺着腰线往上，隔着布料揉住我的G罩杯，拇指故意在已经硬起的小点
上打圈。
「嗯……」我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喘息，腿一软，靠在她怀里。
「天啊……练舞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很容易湿，现在更夸张。」她低哑地笑
，声音里带着满足，「小坏猫，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沙发那边突然传来「啾」的声音。
我转头一看，婷婷和阿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吻上了，嘴唇黏在一起，舌头
还在外面轻轻缠绕，发出湿湿的水声。阿欣的手钻进婷婷的衣服里，婷婷咯咯笑
着，边亲边含糊地说：「你好坏喔……」
那声音像小猫叫，钻进耳朵里，让我下面瞬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小艾听见了，低笑一声，把我转过身面对她，额头抵着额头：
「听见了吗？她们已经开始了……你还想忍多久？」
她不等我回答，又开始吻住我。
这次更深、更用力，舌尖撬开我的唇，带着mojito的薄荷味，一路扫
过我的上腭。
我脑袋嗡的一声空白，手下意识抓住她的肩膀。
她把我轻轻推倒在床上，自己压上来，一边吻一边拉下我仅剩的平口小可爱
。
轻轻一扯，G罩杯的乳肉弹跳出来，冰凉的空气拂过乳尖，让我抖了一下。
小艾离开我的唇，往下含住左边的乳头，舌尖灵活地打转，右手同时捏住另
一边，轻轻拉扯。
「哈啊……小艾……」我弓起背，声音又软又颤。
婷婷边亲边含糊说：「米亚的叫声……好可爱喔……」
小艾的手继续往下，将我的丁字裤扯到一边，按住我最敏感的那一点，发现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低笑出声：crazyhome2000.com
「这么快就泛滥了？刚刚在台上磨你男友的时候，就已经在想这个了吧？」
沙发上的水声越来越大，婷婷的喘息混着笑声：「啊……再深一点……」
我被那声音刺激得更敏感，下意识夹紧腿，却被小艾强行分开。
她脱掉我的丁字裤，低下头，舌尖轻轻扫过花瓣。
「呜！」我瞬间绷紧，全身像过电一样。
她舔得又慢又坏，故意避开最痒的那颗小豆豆，就是让我痒到发抖。
「求你……」我终于忍不住哭出来。
「求我什么？」她抬头，唇角沾着我的水光，笑得像小恶魔。
「求你……快一点……」
「乖。」她终于含住那颗小豆豆，轻轻吸吮，同时两根手指滑进去，熟练地
勾着那个点。
我咬着唇，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却又忍不住把腿张开了一点点。
小艾的指尖缓缓滑进去，温热、湿滑，轻轻勾弄着我的敏感点。
「啊……小艾……」我第一次叫出她的名字，声音颤得不成调子。
阿欣笑着：「小艾，你会把米亚玩坏的～」
没多久，一阵电流袭来，我瞬间失控，腰猛地挺起，声音卡在喉咙里，眼前
一片白光。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抖个不停，小穴一阵阵收缩，把她的手指夹得
更紧。
她俯身含住我的乳尖，舌尖打圈，同时手指在体内加快节奏。
旁边婷婷和阿欣的喘息声越来越重，Lily的呼吸也变得有点乱——她好
像被我们的声音吵醒了，睁开一只眼，迷迷糊糊地看过来。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睛失焦，腿还在微微抽搐。小艾抬起头，舔了舔
唇角的水光，笑着看我：「第一次就这么激烈……后面还早呢。」
就在我还在喘的时候，单人沙发那边传来Lily迷迷糊糊的声音：
「嗯……你们……好吵……」
她揉着眼睛，「……你们……在做什么……好香喔……」，看到床上赤裸的
我，和小艾埋在我腿间的画面，却没移开视线，反而慢慢坐直了。
小艾抬头，对她勾了勾手指：「要不要过来一起？」
她瞬间清醒，眼睛亮得像狼。
「哇……等等我，我也要玩米亚！」
她扑过来，眼睛直直盯着我们，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们太过分了……米亚都高潮了还不叫我……我等不及了！」
婷婷和阿欣终于从互相亲吻中分开，笑着爬上床：
「来了来了，现在要轮到我们把她玩坏～」
「米亚，别休息太久喔，游戏才刚开始。」
我抖个不停，小穴一阵阵收缩，把她的手指夹得更紧。
小艾慢慢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她故意举到我眼前，轻轻晃了
晃：
「看，这么多……米亚，你比我想的还要敏感。」
她退开一点，把位置让给她们，却还是俯身在我耳边低语：
「乖，张开腿，让她们也享用你的身体。」
我羞得转过头，胸口起伏不定，全身香汗淋漓，乳尖上还留着她刚才吮吸的
红痕，大腿内侧微微抽搐着。
脑海里突然闪过阿凯在舞台上那个要吃人的眼神……却立刻被快感冲得什么
都不剩。
房间里的喘息声、笑声、衣物撕裂声瞬间炸开。
四个人，像一群饿狼般向我扑了过来。
婷婷先扑到我身上，唇狠狠咬住我的耳垂，热气喷得我痒痒的：
「米亚，你的叫声刚刚把我们都弄湿了……现在换我们操你。」
她边说边从旁边的包包里拿出两瓶东西——一瓶婴儿油和一瓶润滑油，晃了
晃，坏笑着：「这些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先帮你润滑润滑。」
她挤了一大坨婴儿油在掌心，温热的手掌直接按上我的大腿内侧，从膝盖往
上猛揉，滑到小穴边缘，故意用指腹用力按压花瓣，让油滑进每一道细缝。
另一只手拿润滑油，挤了满满一手，直接倒在我胸口，凉滑的液体顺着G罩
杯流下，她低头含住乳尖，用舌头用力吸吮，把油涂得满满的，边舔边咬，牙齿
轻轻刮过，让我痛痒交加。
「啊啊……婷婷……会坏掉的……太用力了……」
我哭喊着，腰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她的手指。喘着气，手抓着床单，却
感觉下面又开始痉挛，油混着我的水，让一切变得更滑更黏。
Lily咯咯笑着，从包包里翻出一根假阳具——黑色的，粗粗的，表面有
颗粒状的凸起和螺旋纹路，像根扭曲的巨物。她舔了舔唇，声音沙哑而急切：
「米亚，这根我梦了好久……今天要让你被它操到喷……我想看你淫荡的表
情。」
她跪在我腿间，婷婷帮忙把润滑油涂满假阳具，冰冷的液体滴到我入口，我
还没反应过来，Lily就抓住我的膝盖强行分开到极限，猛地一顶，整根直接
没入大半，颗粒粗暴地刮过内壁，螺旋纹路狠狠碾磨G点，我瞬间失声尖叫：
「Lily……太大了……要裂开了……啊啊啊！」
她坏笑着，不听劝告，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螺旋纹路旋转着
磨蹭G点，让我感觉被撑裂了。痛快交织，让我尖叫出声：
「Lily……太粗了……慢点……啊！」
Lily边抽边吻我的胸口，咬住乳尖用力拉扯，留下红红的牙印。
阿欣看着我们，兴奋地从包里拿出一个粉色的按摩棒——震动型的，头部弯
弯的，还有旋转珠子。她凑到我旁边，坏坏地笑：
「米亚，别只顾着前面，这颗小豆豆也交给我喔～我要让你感觉每一颗珠子
怎么转。」
她把按摩棒精准压上我肿胀的小豆豆，珠子高速旋转，偶尔释放电击，电流
像针一样窜遍全身。
「阿欣……不要……要死了……关掉……啊啊！」我哭喊到破音。
阿欣凑到我耳边，声音甜得发腻：
「不行喔～我要慢慢调档，看你哪一档会喷得最远。」
我叫出声，腰扭个不停，假阳具在体内猛撞，按摩棒在外头疯狂震动，双重
攻击让我脑袋一片空白，高潮边缘又一次逼近。
不到一分钟，我崩溃——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喷了Lily
满手。
Lily低笑，抽插得更狠：「好淫荡的米亚……这么简单就喷了，再来！
」
这时，我的手机在床边震动起来。
我下意识伸手想拿，却被小艾从旁边按住手机，笑着摇头：「不准看，今晚
是女生时间。」她顺势把手机丢到床头柜上，让它继续震。
小艾这时也从包里拿出她的「大家伙」——一根双头龙，两端粗细不一，粉
紫色的，一头有脉络状凸起，一头有震动功能。她笑着脱掉自己的内裤，跪坐在
我身边，一端用力插入自己，发出满足的呻吟，另一端顶在我嘴边，眼神冷冽而
充满支配欲：
「米亚，给我好好舔……舔湿了就操进你下面！」
我红着脸，张开嘴含住那端，舌尖舔过凸起，感觉到小艾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
小艾开始狂野地摇腰，双头龙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同时把另一端拔出
我嘴，狠狠插进我已经被假阳具撑开的小穴，和Lily一前一后夹击——双重
贯穿，内壁被摩擦得火烧般烫，我感觉自己要被操坏了。
我瞬间再次高潮，哭喊到破音，连续喷了两次，床单湿了一大片。
「米亚……叫得真好听……」小艾喘着气，腰动得更快。
手机又震了起来，又是一连几条讯息。
萤幕亮了又灭，震动声混在按摩棒的嗡嗡里，我瞄了一眼，想回覆，却被婷
婷按住手：
「别管他，今晚你属于我们。」
她边说边把婴儿油倒在我背上，帮我按摩后腰，顺势滑到臀部，指尖用力探
入后穴，涂满油后开始抽插，另一只手拿润滑油滴在小艾的双头龙上，让它滑得
更快。
女孩们开始互相玩起来——Lily边猛插我边吻婷婷，阿欣的按摩棒从我
身上移开，转去震小艾的胸口，小艾则用双头龙的另一端顶进阿欣的体内，让她
尖叫出声：
「小艾……你坏死了……更深……」
婷婷则把婴儿油涂满Lily的假阳具，让它在体内旋转得更狠，同时用润
滑油帮阿欣的按摩棒加码，震动珠子滚得更快。她一声娇笑，把婴儿油倒满我全
身，然后翻过我的身体，让我跪趴着，从后面涂满润滑油，指头直接插进后穴，
粗暴扩张：
「米亚，前面被操得还不够？后面也给你开苞。」
她把按摩棒从阿欣手上抢过，涂满油后狠狠塞进后穴，前后夹击加上震动，
我瞬间崩溃，大声哭喊，高潮像海啸般连续喷涌。
婷婷笑得像只小狐狸：「哎呀～喷得我满手都是，好可爱！」
女孩们彻底疯狂——玩具在我们五人之间疯狂交换：假阳具从我转到小艾体
内猛操她，按摩棒塞进婷婷后穴让她尖叫，双头龙一头插Lily一头插阿欣，
婴儿油和润滑油洒得到处都是，滑溜溜的皮肤互相摩擦，滑溜的身体互相撞击、
摩擦、撕咬，每一下都发出淫靡的湿响和肉体拍击声。
我被操到失神，高潮一波接一波，脑袋里只有快感，声音沙哑到听不出是谁
，只剩断断续续的意识：
「……已经……第几次了……」
「阿凯……对不起……我……停不下来……」
「好满……要坏掉了……再来……」
阿凯的讯息震个不停，却被我彻底忽略——手机被小艾丢到地板上，萤幕朝
下，震动声越来越远。但我已经听不见了，只剩女孩们的唇、手、玩具，把我淹
没到天亮。
天边透进第一道晨光时，其余女孩们终于瘫软在床上，沉沉睡去。
而我，早在中途就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到失去意识，直到刚刚才醒。
全身满是红痕、牙印、油渍和干涸的液体，乳尖肿得发烫，大腿内侧全是颤
抖的痕迹，小穴和后穴还在轻微抽搐，像余震未停。
床单湿得可以拧出水，玩具散落一地，有的还在微弱震动，发出细细的嗡鸣
。
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绕过她们纠缠的手臂和腿，悄悄溜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时，我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那些黏腻的痕迹，却怎么也冲不掉
身体深处那股满足的酥麻。
围着浴巾走出来，我低身翻找手机。
萤幕亮起，满满的未读讯息和未接来电，全是阿凯。
我倒抽一口冷气，手机差点掉地上。
「完蛋了……我竟然一整晚没回家……阿凯这次一定会抓狂……」
「这次真的完了。」
我咬着唇，脑子乱成一团，想赶快回讯息编个理由，却被一双手臂从后面牢
牢圈住。
小艾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沙哑却带着惯有的命令感：
「早安，小坏猫……去哪了？等会儿再来一轮。」
婷婷懒洋洋地爬过来，趴到我腿上，轻轻咬我耳朵，声音甜得发腻：
「米亚，你昨晚叫得我心都化了～别走嘛，再陪我们睡一下下～」
Lily还闭着眼，一手却准确抓住我的大腿，喘着气笑：
「下次换我先操你，好不好？这次还没玩够……」
阿欣翻了个身，含糊说着梦话：
「测试一下……你还能喷几次……」
我被她们包围，动弹不得。
热水刚冲掉的痕迹，又因为她们的触碰重新发烫。
我低头看着手机上阿凯的讯息，心里拼命说服自己：
「没关系啦……大家都是女生，只是玩得比较疯……」
「只是喝酒太嗨，姐妹之间的游戏而已……」
可我该怎么向阿凯解释？
这可能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了……
我咬着唇，想爬起来，却被小艾的手臂收紧，把我重新拉回床上。
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疯狂，理智一点点回笼，却又被她们的体温、气味和低
语包围。
心底深处，那丝连自己都害怕的期待，又悄悄浮了上来——
下一次……还会有下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