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行侠传 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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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天行侠传

第9章 偶遇(三)

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阴暗角落里……一名女子跪在四名黑衣人面前。

“没问题吧?”

“多谢头儿关心,已经没事了。”

“哼!看来那男的医术不错?还不用我们来给你送解毒药啊。”

“嗯……”

“听好……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把跟目标的关系拉好!”

“是!”

“再观察几天,一有机会,五号、六号就会出手……”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不用急……反正目标的目的地也只有那么一个,那个男的来历还有许多疑点,等查明了后再动手。”

“是!”

“记住!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小心一点,不要被识破!主上可没那耐性让失败两次的人活着……嘿……你死倒好……不要忘了你家人的命运还在主上手里!”

“……是!属下知道……”

“嗯……暂时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不会跟着你……上那儿记得要留下记号!”

“是!属下会记得的。”

“很好……七号,我们走!”

第二天早上,我和冰儿看到床上的美少女正对着窗外发呆着。

“早啊姑娘!”

“早安这位姐姐……”我和冰儿同时向美少女问候。

美少女礼貌的回礼,然后问:“早啊你们是……?”

“在下寒天行,”我先自我介绍,接着指向一旁的冰儿:“这位叫冰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冰儿听到我向着美少女对自己的称呼,不禁小脸一红。

“喔……原来是寒公子和冰儿姑娘!小女子姓徐,小名玉莲。”美少女打声招呼,接着问:“请问……是你们救了我吗?”

徐玉莲?嗯……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

我对着徐玉莲点点头,接着将昨天发生的事大致诉说了一遍:“徐姑娘,冰儿和我,昨天在官道上见姑娘因毒虫蚀咬而昏倒在地,在下便先行帮姑娘医治、送到此村静养,还望姑娘别见怪在下自做主张……”

“原来如此,恩公!小女子在此谢过救命之恩!”徐玉莲提着虚弱的身子,想下床对我一拜。

“不!不!不!区区小事、何足挂尺,徐姑娘就不要介意了……”我连忙挥手阻止她的跪拜。

开玩笑!

受到如此美女揖拜可是会遭天缱的耶我摸摸鼻头,接着说:“徐姑娘,千万不要叫小子什么恩公的!姑娘不介意的话,叫在下的名字就可以了。”

“嗯天行……替天行道、顺天而行……好名字!”徐玉莲焉然一笑,差点把我的魂魄给勾了出来。

“那天行你也只准叫我的名字玉莲喔”

“好!玉莲”我高兴的笑道。

耶!这可是个和佳人一亲芳泽很好的开始啊!心中淫笑着。

在旁的冰儿看到我笑的那么开心,也跟着起哄:“玉莲姐姐你也只准叫我冰儿喔”

“呵呵呵”看到冰儿一脸天真的模样,我和玉莲一起笑了起来。

相见甚欢,我、冰儿,与玉莲在小房间里聊了起来……

“玉莲……玉莲……你的名字好熟啊!”我自言自语。

“对啊玉莲姐姐,冰儿好像也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耶”冰儿附和着。

“呵玉莲只是个平常的小名,你们可能经常听到吧?”玉莲轻笑着。

“不对!”我抓一抓脑袋,接着灵光一闪,大叫道:“玉莲……徐玉莲!你是江南四大美人之一、岚轩七花里的‘彩莲花’——徐玉莲!!”

“那……那只是看过玉莲的人,给小女子带的高帽子罢了。”玉莲微红着脸说道。

“不……不……看到玉莲你……才知道传言不假,果然是娇美如花、漂亮极了”我调笑着。

“嘻嘻玉莲姐姐长的那么漂亮,难怪天哥昨天看到你的脸的时候,都看傻了”冰儿取笑着。

玉莲听到这话儿,红着脸、愣了一下。

我暗地里捏了冰儿一下屁股,连忙转移话题:“对了!玉莲……为何你人会独自待在江北呢?”

玉莲回答:“玉莲本陪同家父和三位舍弟共游江北,岂知路上惨遭劫匪,玉莲和家人在逃难中分散了;一路走来,身无盘缠、又在山林中不慎被毒虫咬伤,才……”

冰儿给我使了个脸色,我领会道:“玉莲,我和冰儿正打算下江南蓝烟,你倒可与我们同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我和冰儿尽点心意……”

“可是……你们夫妻俩人……多一个我多不方便啊!”玉莲摇一摇头,不好意思的说道:“玉莲已受你们救命之恩,怎么又可麻烦二位……”

“我和冰儿都不介意的!”我安慰着玉莲。

“可是……”玉莲还是有些犹豫。

“玉莲姐姐没关系没关系啦喔”冰儿小手拉着玉莲的衣袖,使出缠功。

“呵呵对啊!正所谓出门在外靠朋友,如果不和我们结伴同行的话,除非……是玉莲你不打算认我们俩是你的新朋友?”

我故意装着生气的表情。

玉莲被我们一个死缠、一个烂打,投降般地苦笑道:“嗯……那么……这一路上玉莲就麻烦天行哥和冰儿妹妹了。”

“好耶玉莲姐姐就可以陪陪冰儿了!”冰儿欢呼着。

“天行哥?玉莲你几岁啊?”我奇道。

“唉哟!很痛耶!冰儿你干嘛?”

冰儿听到我的问题,就马上用力地敲了我一下头:“天哥,没听说过问一位女士年龄是很不礼貌的吗?”

玉莲笑眯眯地看着我一脸无辜的样子,轻松的说:“冰儿妹妹没关系啦!玉莲今年十九。”

“十九?”我急忙的抢答:“我才十五岁耶!?喂……那么玉莲……不准叫我天行哥,叫我天行弟弟、或是小天天也可以”

“唉哟!很痛耶!冰儿你干嘛又……”

我可怜的脑袋又挨了一记重扣,冰儿气呼呼的对我说道:“天哥冰儿说你叫天哥、你就叫天哥!”

“好啦!好啦!冰儿老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哀怨的揉着冒烟的脑袋。

唉……为什么平常天真无邪的冰儿,有时会如此野蛮,我真怀疑她有多重人格;TMD!这个病我可没把握治的好啊!

“呵呵”玉莲眼神柔和地看着我和冰儿在一旁搞笑。

就这样……这次江南之旅,我和冰儿除外又加入一位新的成员——徐玉莲。

嘿嘿江南四大美女耶!有机会的话……嘿嘿嘿嘿这下子本少爷连走路都有风啦!

隔天一早,玉莲的烧已退,毒伤也都好的差不多了,我们三人才告别了小村里好心‘租屋’给我的马大叔,而我也正式地含泪与原本乖乖待在我钱包里的十两银子告别。

大叔你真狠啊!

陪同冰儿、玉莲二女,上了马车,我们朝着下一个城镇出发……

行了大约一个上午,官道周遭的景色,也从一层不变的灰黑树林,逐渐出现了一片片绿油油的稻林与平原;车厢里的两女处的不错,一路上吱吱喳喳地讲个不停,不过多半是冰儿说、玉莲在一旁静静地听,在马车外赶车的我,也不甘寂寞、偶尔插上个一、两句话。

就这样,冰儿把我和她从相遇,一直到前几天-对她来说是惊心动魄-的事件,一五一十、加油添醋地告诉了玉莲;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位可以谈心的姐姐,快乐的冰儿像只小鸟似地对着玉莲处以疲劳轰炸,从盘古开天说到最近猪油在市面上的价两……

说到最后,实在没什么可讲的了,就开始聊一些更没营养的东西,来充当话题,差点没干脆把她自己的三围给说了出来;后来,说得兴起的冰儿还意犹未尽地说起我的坏话……

“玉莲姐姐,你知道天哥有多色吗?”冰儿悄悄地对着玉莲说,却不知……六识极为灵敏的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呵呵不知道啊你说说看?”玉莲轻声地回答着。

“玉莲姐姐,你都不知道啊……天哥……他每天都要……(马的!听不清楚!)无论何时……都想着色色的事喔!所以玉莲姐姐你要小心啊!”

“呵呵是这样子吗?那我以后真的要小心啰!”玉莲轻笑着。

“嗯没错”接着车厢里传出一阵阵两女的娇笑声;我在车厢外恨的牙痒痒地,又不能现在就停下马车,当街执行家法,处罚那口不择言的死冰儿。

当然……

多了玉莲,冰儿这几天来,原本偶尔会因为白家商队的事而低落的情绪,也好了很多。

毕竟整个商队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活着,一位身无武功的小女孩,离家流落在外,虽然有我陪同,但还是同为女儿身的玉莲,比较能给予冰儿多一点精神上的安慰和支柱。

话说回来,我帮玉莲医治的时候,倒是察觉到一股不算弱的内力,嗯……

玉莲也算是个江湖人,身怀武功倒也正常,不过我总觉得那股真气的运行方式和特征,给我的一种熟悉地感觉,好像在哪儿遇过?

嗯……算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天行一号报告,天行一号报告,现在所在位置是……

此刻,我正待在一座假山后,试图从这烟雾迷芒、散发热量的浓厚雾气里,眯眼找寻最后目标。

没错,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人称“堕落天堂、男人误进”之女士澡堂;而我,正抱着勇于冒险、不畏牺牲的壮烈精神,做着神圣无比的工作——偷窥。

行了两天的路程,好不容易停下来、找间客栈歇息时,我的冰儿老婆,不但一天到晚和她那玉莲姐姐黏在一块儿,更不许我踏雷池一步,弄得我是满身欲火、无处发泄,无可奈何下我只好花了大把银子,贿络客栈里的老板娘,让她放我进玉莲和冰儿所在的私人浴室,而我正干起了我从未做过的神圣勾当。

辛苦训练出来的电眼果然好使,终于让我在第N次扫描后,找到了两位依人的倩影。

呜白里透红的滑嫩肌肤、高耸诱人的巨乳,配合着日前在我跨下娇喘承欢的熟悉面孔,这不是我的亲亲冰儿老婆吗?

那旁边的就是……天啊……玉莲赤裸裸地胴体呈现在我眼前不远处……世上竟有这等惹火尤物!?

靠!

那简直是……

丝毫不输给冰儿的好身材嘛……

绝美的惊世容颜、洁白闪耀的肌肤、细细的柳腰,那对股起的巨大双乳……

虽然size上,无法与冰儿还在成长中的暴乳比较,但她型状完美,一看就知道是弹性佳良的极品……

和着那双略胜冰儿一筹的修长美腿,真是一位让男人难以坐持地恩物啊!

喔感谢我父母给我生的这一双视力良好的贼眼!虽然你们从未尽过做父母的责任,但今天的偷窥,我就已经感到值回票价、死而无憾啦!

“玉莲姐姐,你的身材好棒喔!”

咦?冰儿的声音传了过来。

“呵呵那有啊妹妹你的胸部才让姐姐羡慕呢”

看来玉莲这几天跟冰儿真的混的很熟,居然陪着冰儿一块儿调笑。

“啊啊玉莲姐不要捏了啦好痒喔”

只见那两女居然就这么光着娇滴滴的身躯,相互抚弄着对方。天啊……不要再刺激我啦……我强捂着鼻子,忍受鼻血欲喷的煎熬。

“冰儿妹妹的胸部那么大,是不是被天行哥揉出来的啊?还有……”

“啊啊啊姐姐那里不行啦啊你的手指不要”

那里……那里是哪里啊?莫非是……干……雾太浓了……下半身看不清楚啦……

“冰儿妹妹你的哪里开始湿了喔呵呵”

“啊啊姐姐你讨厌啦可恶!看我也……”

“哎啊冰儿不要那里不是啊啊啊”

喔……

光是听到现场直播,就令我的鼻血,如涌泉般地喷射而出。

双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档里,随着两女的娇喘声,用力地套弄着充血的小弟弟。

“啊啊玉莲姐姐你的手摸的冰儿好舒服喔啊啊啊啊”

“嗯妹妹你也也是好好舒服啊啊啊”

没错!我也好爽啊!

“啊啊啊玉莲姐姐冰儿冰儿要丢啦啊啊啊”

“啊啊冰儿妹妹姐姐也是啊啊快啊啊啊啊”

喔喔喔我……我也快啦!

“啊啊啊啊”“喔喔”两女虚龙假凤而高潮地淫叫,我再也忍耐不住,裤中的手……

套弄的速度瞬间加到最快,不久终于龟头一麻到达极点地将子孙袋里一触及发的精水射了出去,湿糊糊的精液沾湿了我的手心和裤档,而我则软坐在地上。

呜阿狗叔果然从不骗人,偷窥……还真的是欲求不满的男性最好的抒发管道……我倒在地上想着。

第10章 夜袭(一)

小艾蹲坐在灰油油的街道上,虚弱地靠在一旁的角落处,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己经将近四天没吃过任何东西了,如果不是前两天城里下过大雨,免强还可以靠着路坑洞里肮脏的积水的话,估计他……

可能还撑不到现在。

饥饿,正一丝一丝地带走他幼小的生命力。

此刻他甚至连开口向路人乞讨的力气也没有。

来往的路人中,绝大部份的人只是冰冷冷的看了一、两眼;偶尔投来一丝同情的眼光,但始终没有人会可怜他那么一个瘦弱矮小的乞丐、好心的施舍哪怕是一小块馒头也成。

岚轩国,现在正处于尚未开战的和平时期,但邻国——大漠,那群强悍的游牧民族,无时无刻不虎视眈眈、等着时机攻占位于中原大陆的它。

如今的朝廷,尚武废文,将庞大的税金一律投入军事、兵备上,对于国民的民生经济问题旁然不管,造成严重的富贫不均,许许多多的人因此家破人亡;像小艾这样的小乞丐,光是丘砂堡里可能就有近千位。

在小艾有记忆以来,他就已经流落街头。

餐餐温饱,一向是不可遇也绝不可求的奢恀.他只能睡在最肮脏的街角,舔舐乌黑路坑里的积水,吃着人家施舍的馊饭剩菜。

偶尔幸运的讨到一、两个铜板买包子,就可以让他感到高兴莫名。

他不是没有试着行窃过,只是人腿短、跑不快,被抓到两、三次后所遭到的痛殴毒打,让他不敢再次尝试。

又瘦又矮的小艾,更无法胜任‘抢劫’这种神圣的艰钜壮举。

这几年来,除了城里东街那个卖包子的好心大婶,偶尔会将卖不出去的包子施舍给从未吃饱的小艾,再也没有其他人会可怜小艾。

可惜卖包子的张大婶在上个月去世了;张大婶的儿子则是很干脆的见小艾一次、就赶一次,他宁愿把馊掉的包子肉馅倒掉喂猪,也不愿拿给小艾。

好饿喔……我……就要死了吗?

小艾软躺在地上,浑身上下连个举手的力气也没有,渐渐地……他感到自己眼皮越来越重,无边无尽的黑暗呈现在他的眼前。

“呜好痛喔”我揉一揉酸痛的屁股,抱怨着。

我靠!本少爷马不停蹄的拉了两天车,差点把屁股坐烂;冰儿和玉莲倒好,舒舒服服地待在车厢里;不过我也舍不得要她们出厢陪我受苦啦……

“嘻天哥,咱们到了吗?”冰儿从马车窗口探首问,玉莲也在一旁好奇的看着我。

“嗯……”我朝着眼前不远处的城门比一比:“你们看……到了喔!”

眼前这高大雄伟,比起我下山以来见过最大的城——梅燕城,也丝毫不逊色的巨大建筑物就是江北最有名的十大城之一的丘砂堡。

丘砂堡位立于大长江旁;整个中原大陆,至古以来一向以国内最大的江河——大长江为界,分划成江南、江北两大部份。

建立在大长江旁的丘砂堡,自然是一个水路商业异常发达的大城;大略读了‘大陆游历录’里有关丘砂堡建城的历史介绍——相传数百年前,当时的建筑技术不甚发达,伐木、原木,或是红土制的城,均无法安全地建筑在地基湿润、气候常变的大长江边。

直到一百多年前,一代建筑巨匠——奥克米客。

张螂,发现至远古以来,江河两旁的江水从上游不断冲积而成的沙泥,在经江水洗礼干固后,非常适合用来作为在大长江旁建城的原料,于是丘砂堡——第一个在大长江旁成功建造而成的城堡,终于在他的手中首次完成。

奥克米客。

张螂是岚轩国近百年来的第一异人,他学究天人,在建筑、天文、地理、命数、医理、诗画上均有惊人的成就;岚轩国境里最有名的十八大城(江北十座和江南八座)全都在他的督建下完成;晚年时,奥老游遍中原大陆,写下了流传后世的地理巨著——《大陆游历录》。

相传奥克米客。

张螂还是百年前的江湖第一人,一手蟑螂剑法,配合着神魔不死身,武功盖世,打遍天下无敌手,至于这是不是事实则不可考究了。

有人传说奥克米客。

张螂的下场是在百年前被自己的老婆、连同奸夫毒害,如今早就不知仆街在哪座乱葬岗里……

还有人传说他炼就长生不老丹,至今依然在江湖中消遥自在,淫虐江湖美女,每年失踪的少女均是栽在他的手里……

更有人传说他武艺大成,化仙飞升,成为中原大陆的神,主宰着人世间的一切……

当然,前两个传说我则是第一个不信,本少爷相信奥老已经成为岚轩国的守护神,法力无边的他,时时刻刻地保佑着我这岚轩第一美男子。

在此地买了船票,渡江后估计再赶个约四天的路程就可以到达江南的蓝烟城了;嗯……

因为冰儿答应让玉莲留在白家,让白家的人帮忙寻找玉莲的家人,所以我动作要快,赶快在这五天内把玉莲连同冰儿一起吃了,完成我的娶妻大计。

过了城门,我将马车停在驿站,意气风发地左手牵着貌似天仙的玉莲、右手搂着身材火辣的冰儿走出驿站,让站里的小伙子们看的个个眼红,恨不得把我拖进厕所、赏我一个痛快,然后再淫荡的取我而代之。

我和两位姑娘悠闲地逛着热闹无比的大街,街道上两旁充斥着来自全国、各式各样的玩意儿,冰儿高兴的左跑右蹦、新奇的把玩着众多商品,玉莲则是带着微笑、安静的待在我身旁;看着来来往往的过客行人,我深深地感觉到丘砂充满活力的商业气息。

“嗯……丘砂堡真不愧是长江大城啊!”

我对着一旁的玉莲感慨地说道,同时随手一指:“玉莲,你看连小孩子都可以躺在地上睡觉……勒??”

“天哥你看!”、“天行你看!”冰儿和玉莲同时拉着我的衣袖道:“地上有一个昏倒的小孩!”

“嗯。”我转眼一望,忿然发现路边行人……只是冷漠的看了那衣衫缕絽的小孩一眼,没有人会发挥一下应有的同情心。

师父……这……就是您要我下山亲自体验的世间冷暖吗?

我叹了一口气,快步的走向那小乞丐,将他扶起,探了下他的气机。

“冰儿、玉莲,我们赶快找一家客栈歇息吧……”我回头对着两位正担心着的姑娘说:“放心!这小孩只是多天未进食,饿昏了……”

“嗯……呜……呜……呼呼呼……”小孩极速的吞食着盘中的面食,像是要把盘子连同食物一起吃下肚。

“慢点吃……没关系……没人会跟你抢的……”冰儿顺手拍一拍小艾的背、递了口茶给她。

此时正在狼吞虎咽、大块朵溢的小女孩名叫小艾,是丘砂堡里为数众多的乞丐里的一员;小小年纪便无家可归,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悲惨生活,今年十四岁的她,才比我小一岁,但长期的营养不良,外表看起来倒像个八、九岁的小孩。

如果不是师父收留我的话,我想我的下场也是和她一样吧……

我招呼店小二,让他准备一下房间和让三个女孩梳洗的地方。

饭后,玉莲和冰儿拿着刚买回来的衣物(呜全都是花我的钱),领小艾入房洗澡;不一会,两位香喷喷的美人带着焕然一新的小艾出现在我房里。

“天哥你看小艾是不是很可爱……”冰儿拉着小艾的手走到我面前。

“嗯……很可爱!”我打量了一下眼前脸红嘟嘟的小女孩,不禁赞道。

梳洗的干干净净后,身穿贴身的紫色纱衣的小艾还真的很‘卡哇依’;看不出来刚刚还是个脏小鬼的小艾其实也算是位小小美少女,嗯……

开始庆幸还好我救了她一命……

(奥克米客:“不愧是蟑螂我所创造的主角……忠诚地反示出作者本人卑劣的人格啊……超感动的说……”)

“谢谢这位哥哥的救命之恩!”小艾有点娇怯的向我道谢。

“呵不用客气……”我回道,接着神色一正:“那……小艾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正所谓送佛也要送上天,虽然我没有能力一一拯救整个城里那几百个乞丐,但我既然救了小艾,自然要帮她帮到底。

我接着说:“我和这两位姐姐正要去江南,你是要和我们一起离开,还是要留在丘砂……不用担心,哥哥会给你足够的钱生活的。”

小艾歪着小小的脑袋想了又想,才怯怯地看着满脸诚恳的我,小声的问:“我……我可以……和哥哥一起走吗?”

“当然没问题!”

我摸一摸小艾的头,“旁边这两位姐姐是冰儿和玉莲,我叫寒天行……”接着笑着说:“不过我也很喜欢你和两位姐姐一样叫我哥哥喔所以……今后请小艾多多指教啦!”

“嗯……是!哥哥”小艾用力的点点头,奔进我的怀里撒娇着。

“天哥,太好了……冰儿又多了一个妹妹啰”待在旁边的冰儿高兴的微笑着。

我眼睛斜斜一瞄,发现玉莲正用着复杂的眼神痴痴地望着我和怀中的小艾。

“怎么啦,玉莲?”

“啊?不……没……没事!”

“没事就好……”我对着女孩子们说:“嗯……天色也不晚了,你们快带小艾回房睡觉吧!”

接着我转头一想,脸色淫邪的笑道:“还是你们打算今晚留在我房里陪我啊?”

“休想!”“休想!”我话才说完,就遭到冰儿和玉莲两人同时在我的脑袋上敲下一记。呜好痛喔!

不要接combo啦!!我暗自在心中哀嚎着。

客栈旁,街道的小巷的阴暗角落里。

“查得如何?”

“秉告头儿……如此这般……”

“嗯……很好!原来他是圣医门的……不过灭魔爪……一向和圣医门没什么关系啊!?”

“抱歉,属下无法查的太过深入。”

“没关系……反正他马上就是一个死人了!不在乎他的来头有多大。”

“……”

“再过去就是江南了……前头是白家的地盘;我们今晚就得要动手……十九号你知道该这么做吧?”

“是!属下知道!”

“不记任何代价,拖住他一个时辰!抓到白家妮子后,我会连同五、六、七号一起动手,到时你可别再碍手碍脚了!”

“是!属下必完成任务,只是……”

“你是想说你们今天捡到的那个小乞丐吗?”

“……”

“哼!妇人之仁!和那个姓寒的一块儿杀了就完事了!!”

“……是!属下遵旨。”

夜里……

将天旋真气运行全身几个周天过后,我正躺下入睡。

煞然间我房间的房门被轻轻地推开。

我的警觉性瞬间提高,几乎要从床上一跃而起,喝问是甚么人了。

但是在那一刹那间,我接触到了一股飘来幽香。

那股迎面而来的幽香,香味沁人;像是从我的灵魂外扑进了我的身内,也令我感到不必再有任何警觉──在那种情形下,再没有任何心思去想别的事!

因为我毫不犹豫地辨别出,那股幽香,是来自一位年轻女性身上所散发地特有的自然幽香。

“是冰儿吗?”我问。

“……”没有回答。

沉静的房间里,来人急促的呼吸声被我听得一清二楚,异样的心跳声带着微微地兴奋与刺激。

我躺在床上暗自胡思乱想着;那股宜人的幽香逐渐靠近我,它的主人正站在我的床前,我睁大眼睛用力一瞧……

“玉莲??”

假如我的眼睛没脱窗的话……

此刻站在我床边的伊人,正是自从上次偷窥、惊为天人后,使我这几天来朝思暮想、时时肖想的徐大美人——玉莲。

难道本少爷的男性魅力再次有着超水准性的发挥,将无辜的玉莲给煞到了吗?

当然,我也在心里认真的考虑玉莲中了‘龙涎香’的可能……

嗯……作者大大……您该不会打算让我,继冰儿后,将二度尝到被女性夜袭的滋味吧?这……这……这简直……简直是……太棒啦!!

(蟑螂:我不是为你这个痞子,而是为了服务读者啦!)

“有……有……有事吗?”我揉揉眼,结巴地问着。

“……”玉莲低下腰,缓缓地伸手将玉指摆在我的双唇上,做了个禁声的比试;媚眼俏皮地对我眨一眨,回头望向隔壁房的方位,里头的冰儿和小艾正熟睡着。

我自认不是那些向来迂腐的翩翩君子,对于这种送上门来的肥肉,不吃就太说不过去了。

于是我点点头,握住玉莲放在我唇上的小手,稍微用力,一下子将香喷玉暖的娇躯拉进我怀里。

我们俩的嘴唇,随着身体零距离的接触,重叠在一起,互相吸啜着对方湿淋淋的舌头,将对方的唾液吞进肚中;我和玉莲就这样不停地深吻着,直到双方的呼吸有点困难才舍得分开……

我凝视着眼前近在只尺的玉莲,她绝美的脸庞卷起一股淡淡的红晕,凤眼微湿,带着情欲掀起的朝潮,我心湖中被掀起了巨大的涟漪。

就在我快要完全地失去理智之时,忽然间一阵冷风吹来,我不由自主的看向房中隔着隔壁房的那面空空的墙;一想到此时冰儿就在睡着哪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地罪恶感。

玉莲煞那间感到我环绕在她腰肩上的力度缓缓放松,聪颖的她立刻猜到我此时的心思;她脸靠着我的耳颊,对着我的耳洞吹气,接着湿润的玉舌一吐,围着我的耳垂舔嗜着,玉莲悠悠地在我耳边一问:“你怕了吗?”

那轻蔑的语气和露骨的挑逗,把我头脑里那根代表理智的旋瞬间被弹断,我暗吼一声,反客为主,将趴在我身上的玉莲娇躯一扭,反压在我身下。

我邪笑的向玉莲挑衅:“我怕不怕?你说呢?”

魔爪迅速的抓准目标,隔着衣纱,搓揉着挺起的双峰。

“啊啊”玉莲低沉地深吟,我感到她背脊登时僵硬起来,柔软的双峰上……乳头随着我的爱抚亦逐渐变硬。

从容的解开她上半身的衣衫,光溜溜地雪白双乳,随着解下的花红肚兜,蹦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之中,那对隆起之物……极有弹性的轻晃着。

我捧住白圆嫩润的双乳,心中暗赞着这对比起冰儿也毫不逊色的巨乳;我痴迷的低下头来,温柔地在白皙的乳晕上吻着、舔嗜着、轻咬着,交互吸食着那两颗青涩的红宝石。

“啊呜啊啊”玉莲轻声地低吟着,努力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在我的爱抚下失声大叫。

爱抚够泛红的双乳后,我迫不及待地把玉莲下身的裙子也脱了下来。

我些许好奇地俯下身子,端详着玉莲的下身——乌黑整洁的茂林,两片紧连住、红润湿滑的贝唇,迷人的蜜壶正散发出诱人女人体香。

手指探入那密缝中,经过方才的逗弄,玉莲股间的蜜壶早己露湿了。

“玉莲,你好湿呀!”一边说着,我手指顽皮的在玉莲的两片小贝唇中游移着,另一手更不轻饶的再度在她的玉乳上抚揉爱怜着。

“啊啊天行啊好美啊啊啊”情欲的火焰,混合着一种未曾体验过的兴奋感,在我和玉莲的身体中燃烧了起来。

我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玉莲炽红的娇颜,心中充斥着一股征服女体的成就感;我将全身衣物脱掉了,两人的身躯赤裸裸地相对着,淫腻的气息飘荡,我那下半身光光地露出在玉莲眼前。

神色迷芒地盯着我早已充血到极点的分身大肉棒,玉莲悄悄地把樱唇凑上,从分身壮大的前端,开始缓缓地向里含,才含到了一半,玉莲的小嘴儿就快被涨满;一股强烈的刺激包围住我下身那怒火冲冠的分身。

“呜……玉……玉莲?”

我吃惊地看着蹲在我胯下的玉莲,讶异……

以她江南四大美人之一这如此身份,居然还肯屈就地来服侍我。

但我还来不及有时间感动,只觉得分身上,传来一潮又一潮的快感,不断的累积、冲击着敏感的神经。

玉莲红润灵活的小舌逗弄着,吸啜……

由分身的根部,滑至身下的卵蛋,再重新回到根部,火辣辣的舔到暴炽的龟头;玉莲乖巧的运用舌尖,舐着龟头上的马眼,接着,玉莲那一张樱桃小嘴,忍着喉咙间些许的呕吐感,硬是将我的肉棒含入嘴里,不停的吞吞吐吐,不住的套弄着。

“呜……啊……好爽!”咙间沙哑的低吟着,我心中不禁暗问:靠!玉莲怎么会有如此好的口技?

一反平时楚楚可怜的气质,玉莲一双美目往上流盼,像是要求我的奖赏似地淫荡的看着我,接着才再度低头,努力地吞吐着青筋暴现的肉棒;眼下那粉嫩白净的娇躯与一头如瀑的乌黑秀发,正起起伏伏的覆盖在我的双腿之中,我的臀部也不由自主的随着玉莲的节奏摇摆着。

呜!

受不了啦!

我双手抓住玉莲的后脑,腰间用力地往前顶住——一瞬间我只觉得眼前的世界……

颠倒了过来;我的分身爆发,一股、一股的阳精,不停的注入玉莲的小嘴里。

“玉莲,对……对不起!我不该……”发泄过后,我连忙将肉棒拔出玉莲红肿的小嘴,一脸欠色的向她道歉。

玉莲依旧不语,只是将口中精液一口吞下,那淫艳的神色让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玉莲微笑地伸手搓揉着我半软的分身:“你还可以吗?人家都还没……”

我勒!?要是我现在无奈的回应:我不行啦!不要说现在正脱了裤子、用力的以超音速套弄XX的读者们会抓狂,连作者本人也不能原谅自己。

为了证明本少爷的勇猛,我将玉莲从我的胯下抱起,再次将她压在身下;我的分身弟弟,很听话地二度膨胀,张牙舞爪的向玉莲示威着。

玉莲的玉手轻抓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分泌出的大量蜜汁的淫穴,缓缓的将它引入体内。

“啊啊好大啊!”淫穴里强烈的搔痒感,被大肉棒插满满的充实感取代,玉莲忍不住大喊一声。

我只觉得玉莲的肉穴紧凑无比,才一插入,那销魂的蜜穴就不停地挤压着肉柱、吸食着龟头;我慢慢的抽出分身,用力的再进入,渐渐加快活塞的速度,为了使得抽取动作更深更快,我控制自己的力道,每一次都将分身尽根送入,每一下都务必撞入玉莲体内深处。

“啊啊啊啊”龟头抵在她的花心上,运用腰力厮磨着她,玉莲几乎是尖叫般的呻吟着。

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里,玉莲淫荡的娇喘声特别地清晰,相信隔壁的冰儿假如她还没睡死的话一定是听的一清二楚;不过此刻,在两人性器互相磨擦、结合的快感下,一切都不重要了。

“天行啊啊”、“天哥啊啊啊”煞那间,玉莲的淫叫和冰儿的喊叫在我的耳边同时响起,我顿时清醒过来。

“玉莲,不好了!”我拔出蜜壶里湿淋淋的分身,对着身下被我干的软绵无力、全身香汗的玉莲说:“隔壁的冰儿和小艾好像出事了!”

我话才说完,就发现我的怀里玉莲神色一变,不知从哪里变出来,手里一把碧绿色的匕首插入我的腹部。

“啊!”一股巨痛传至全身,天旋真气瞬间爆发,将怀里的玉莲震出床外。

我忍着痛,将插在腹上的匕首拔出,血如涌泉般的从伤口处喷出,我快速的点了周边穴道,阻止我持续失血。

“玉莲,你在干什么?”我恶狠狠的望向玉莲,疑问。

“……”玉莲并没有回答,只是神情冷漠地慢慢将地上的衣物捡起穿上。

“让我来回答吧……”忽然间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接着啪一声,门被破开,四位黑衣人,其中一位手上正提着被点昏的冰儿和小艾,同时出现在我房里。

“十九号干得好!”一位高大黑衣人站出来,对着玉莲点点头。

第11章 夜袭(二)

“是你!”我顿时认出,他就是之前和我交过手的黑衣大汉;我转头望向玉莲,奇道:“十九号!?”

我困惑地望向不久前还和我在床上翻云覆雨、风情万种的玉莲,她脸上有着我从未见过的神情,是那么地空虚、无神,似乎只是一件为人所用、毫无思想的人型工具。

思考!寒天行,不想死的话就快点思考……我心中飞快的猜想着各种可能。

“如果我猜的没错……玉莲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你们都是打算来抓冰儿的吧?”

我缓慢但坚定地问着,提高警戒地环顾着来者不善的黑衣人。

我头脑一转,瞬间理解到了答案——玉莲接近我和冰儿,根本是有目的的。

几天以来,玉莲和我们几乎形影不离,要说她被人下药控制,我一定能够察觉;唯一的最大可能——那就是玉莲根本是那群黑衣人遣送过来的卧底,她美丽无比的外表下,绝对是用来麻醉我们警觉心的最佳利器。

“而……你刚刚献身给我,也只是为了让你的同伴能先将冰儿抓起来吧?”

我苦涩般地的自嘲着:“嘿嘿我还以为我多有魅力……”接着,我狠狠的冷笑着:“什么江南四大美人之一?反正玉莲你……也只是个婊子,难怪刚刚我操你的时候连滴血都看不到!”

“……”对于我的辱骂,玉莲的脸色转白了一下,随后马上又回复一张死鱼脸。

我恼羞成怒的瞪着面无表情的玉莲,被背叛的懊恼感充斥在我心里;难怪师父和阿狗叔俩人常对我说:红颜祸水,过份漂亮的女人是绝对碰不得的。

“现在……你们几个……最后的任务……大概就是收拾我吧?”

我朝着带头的黑衣大汉说。

此时敌强我势弱,我必须马上冷静下来,分析周遭的情况——黑衣大汉的武功不错,手中没剑的我,应该得过上百招才能败他;玉莲的武功,根据我先前帮她医治时所了解,她的内力程度……

大概可以脱我三十招左右;连同黑衣大汉身后那三位武功不知深浅的配剑的黑衣男子,嗯……

但如果我能抢下他们其中一位的剑……

然而……

只要那剑能撑到让我以天命七剑出三招,我就有必胜的把握。

TNND,可惜我腹部上的伤,现在正痛的要命;再不快点解决的话,我只好考虑丢下冰儿独自逃命了……

我一声不吭、装作疼痛不已的模样,但暗运真气于双手,准备等着黑衣人出剑,好让我抢夺……

有剑在手,就算你是十大高手之一,我也绝不惧怕。

“寒小子……你倒是挺聪明的,看到我……就猜到一切了……”黑衣大汉阴险地笑着:“嘿嘿五、六、七号,上!杀了这小子!”

好快的剑!

我暗叫不好。

三把剑,随着黑衣大汉的命令,刷刷地分别刺向我的人中、坛中、会阴等要害,划破空气的急速风声带着剑气袭向我。

只见我此时全身一丝不挂(靠……没时间穿衣服啦!)

,连滚带爬地避过致命的剑招;三位黑衣剑客不停的追击着我,我只能狼狈的用难看的姿势闪躲着。

我不禁在心里叫苦,想不到这三位黑衣人剑法如此之毒,出剑迅速、又招招劈向要害,我还妄自菲薄的打算空手夺白刃。

“呜!”马的!我才一分神,左手臂又被划了一剑。

“十九号,一起上!”

就在我被三位黑衣人攻的手忙脚乱时,在旁观看的黑衣大汉将昏睡的冰儿和小艾丢在一旁,领着玉莲加入夹击我的行列:“寒小子看招!”

双拳不敌四手,我现在才体会到手中无剑的我是多么无用;三人三把剑,难以相信那三位黑衣剑客的默契如此之好,在小房间狭窄的空间里,仍旧不妨碍他们出剑的招式与速度,一招又一招地封锁住我躲逃的路线。

我赤裸的上身满是剑伤,本来我的功力应该是高过于他们,但此时却只能处于白白哀打、被人当靶子的尴尬境界,难怪阿狗叔总说我的内力虽深、剑法虽奇,却毫无战斗经验,如果出门随便和人家动手的话,吃亏的一定是我。

黑衣剑客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忽然间,我身后、面天、朝右等三个方位同时出现了迎面而来长剑,靠!

不得已……

我只好向左一闪,却发现我的颜面,正好对上了赶来偷袭的黑衣大汉的重拳;一颗放大的拳头瞬间出现在我眼前,砰一声……

我毫无防备的脸,被黑衣大汉打的眼冒金星、鼻血直流,差点没痛晕过去。

我抚着面、弯着身,没等我痛完,下一刻,三位黑衣剑客的夺命三剑再度袭向我,但此时我的反应还没从巨痛里回复,我抬头眼望着剑朝着我刺来,偏偏我的身子又不听使唤,无论如何我是肯定躲不了了……

吾命休也……

我心中叹道。

都怪我自己过于大意,将那三位黑衣剑客的功力过于低估,那三位杀神的武功,可能比那个带头的黑衣大汉更好。

就在我已经放弃的时候,原本应该和黑衣大汉一同偷袭的玉莲却出现在我和那三位黑衣剑客中间;她……

将手中的配剑抛给我,随着用自己的身体,替我挡住了那三把夺命之剑。

在我的世界里,时间停止了数秒;一切只发生在煞那间,快的我都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只见到玉莲前胸躺血、脸色惨白的倒在我怀里。

“为什么?”我对着她喊着。

为什么肯献身给我?

为什么要背叛我?

为什么宁愿牺牲性命也要救我?

许许多多为什么……

接二连三的变化;我……已经完全被徐玉莲这个女人搞迷糊了……

玉莲她那绝世的容颜上淡着红晕,嘴角上的那一丝鲜血,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为她递增了一点令人怜爱的娇柔。

她吃力的举起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幽幽的道:“对不起……”

“为什么?”此时我只能这样子重复地问着她。

“我……我……”玉莲开始剧烈的咳嗽……血丝溅出。

“玉莲!”

我大惊,连忙将天旋真气一股又一股的输入她的体内;或许我鼓尽全身的真气……

能稍缓玉莲伤势的恶化,但随着天旋真气的急速的运行,我了解到一个我最不愿得知的事实——被三把带着真气的剑刺穿胸膛,玉莲的心脉、气脉已均被震断了,现在……

就算是师父亲临,多半也救她不回来了。

身平第一次……面临着刻古铭心的爱恋与背叛。

身平第一次……面临着以为遥不可及的生离死别。

身平第一次……面临着自己的软弱与无力。

“那一刻……我……我……”

“不要说话了!血会流得更快的!”我带着哭音,阻止玉莲继续浪费她仅存的力气。

那该死蟑螂作者……

本来是打算让我将来一鸣惊人,给观众们一个惊喜,可惜此时我也没那心思去刻意隐藏什么鸡巴劳子的实力;我完全解开对天旋真气的束缚,让它从体内完全外放,小小的房间里,天旋真气外放后特有的黑煞旋涡气旋充斥着四周,连同包围住原本不安份的三个黑衣贱客和那位黑衣大狗熊,免得他们不视好歹来妨碍我救玉莲。

暴增的内力,涌涌地传入玉莲体内,试图着修复断裂的血脉,玉莲的脸色也随着我真气的治疗,回复了一点红润;她吃力的轻握住我抵在她胸前输气的手,摇摇头:“不……不要为我这个残……残花败柳浪费真气……你……你还要留……力气去救冰儿和……小艾妹妹呢……”

玉莲悄悄地轻声细说:“天行……你听我说……虽然我……对组织知道的并不多……但……在我……我的身上有着一封书信……里面有……有……组织……在江南大部份……分坛的据点……位置……答……答应玉莲……去……去找白家……和其他世家的帮忙……一定要……阻止……”

“我知道、我答应你!只要你好起来,你说什么都行,好吗?”我搂着怀中的玉莲,手中真气更加紧、疯狂地输入。

“天行……我……不……行了……我……今天晚上……那一刻……玉莲是真心的……可……可惜……你……你能原谅玉……玉莲吗……”玉莲虚弱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不舍与遗憾。

我用力摇着头,双眼含泪地说:“玉莲,不……我不原谅你,你可是还欠我一刀喔,给我好好活下去!”

该死的天旋真气!现在的我,只能尽力的延缓玉莲的死期罢了!

“呵呵对不起……”对于我的回答,玉莲只轻轻地报以动人的微笑。

“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了!”我低吼道。

“天……最后……我只想告……告诉你……我是真的……爱……”

玉莲的话……

并没有说完,那对美丽的双眼却缓缓地闭上了,而……

搭在我手上的玉手……

无力地垂下,而我……

感到她的生气也在那一瞬间从她的体内离去……

我和寒天行、白冰儿在一起相处的这几天,是我这一年来最快乐的时光……

寒天行……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然而……

天行……

你知道吗……

你……

有一种让周遭的人感到信任、轻松的气质……

自从加入组织以后,有时我甚至不知道……

到底我还是不是一个人。

对那个侮辱了我、人面兽心的禽兽来说,我多半只是一件工具而已。

而天行你那无时无刻的开朗笑容……

却带给我新的生命……

今天晚上……

和天行在一起的时候……

我才体会到……

原来……

做女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我……

也多么地希望能把冰清玉洁的身子交给他。

但是……

当……我望向天行那清澈的双眼时……原本应该是瞄准心脏的匕首,却不知怎么地失手了。

当……

天行用着失望无比的眼神望着我,我的心,是那么的痛;我一直不相信世界上……

有一见钟情这种荒谬的事,但或许……

这世上真的有,因为我……

看着朝天行刺向的剑……我的身体,不听我使唤,不由自主的冲过去,替他挡了下来,也或许……我的身子只是执行我想做的事罢了吧……

现在,黑暗正朝着我招手;对不起……

爹爹……

女儿不孝……

无法再替您挡下那禽兽的毒手了,但女儿还记得您曾告诉过我和弟弟的话和从未敢忘——身为徐家人的傲气与荣耀;如果您……

逃不过组织的迫害……

女儿在黄泉里再等着与您赔罪吧……

别了……

天行……

我真的很羡慕冰儿妹妹……

她能够得到你的爱……

而我却不知道你到底爱不爱我……

但……

我……

徐玉莲……

这个女人……

却傻傻地、单纯地爱上一个她本不该爱上的男人……

别了……天行……永别了……

“玉莲……”我将玉莲还微温的尸首抱起,轻柔的放在床上。

身后的四位黑衣人感到那股环绕全身、强的几乎令他们窒息的黑色真气渐渐转弱,不禁浑身一松。

随后,他们骇然地见到那幽黑、近似魔气的黑色异种真气逐渐聚集在眼前的男人手上所握的剑上。

“你、你、你、还有你,想怎么死?”

我手指着眼前几位黑衣人,低沉地问着。

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气,我手中的剑,虽然在……

变异的天旋真气侵蚀下以极速腐化中,但用来砍我眼前这几个碍眼的废物,已经很足够了!

“小……小子你不要太狂妄!”黑衣大汉替自己壮胆似地叫嚣着。身后的三位黑衣剑客,则是提着剑、谨慎地摆好招式对着我。

玉莲你好好睡吧……你……不会再做恶梦了……我回望着躺在床上的玉莲,眼中露着柔情。

“对了……嗯……差点忘了……”我空着的左手,天旋真气用力一吐,朝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位小可人儿,隔空被我吸纳过来,飞快的到我怀中,我依依将两女温柔地平放在床角下边。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好了……该是我们清算的时候了……”我回头,轻蔑地向黑衣废物们放话:“喂!黑衣大狗熊,你在我的脸上打了一拳,嗯……我这个人一向很善良,欠人东西,都以十倍归还,所以……就还你个十拳就好了!可是你后面的这三位,连同在我和玉莲身上,一共十八剑,呵呵我就还你们一人各六十剑就行了……”

四位黑衣男子,听到方才被他们打的还不了手的我,居然有胆口出狂言,带头的黑衣大汉怒极反笑:“很好!有种!老子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我将外放的天旋真气一丝一丝地慢慢聚集在玉莲拼死交给我的剑上,心想:“嗯……应该……还能出五招左右吧?”

我大略地估计了一下剑的质地与真气侵蚀剑身的速度而做出了判断。

大凡世上,每一种真气均有它特有的性质和运行方式,不管它是刚烈也好、阴柔也罢、还是像玄冰、辟毒等许许多多、千奇百怪的特质,但是这些……

却都可归类进──‘阴阳两极’与‘天地五行’这种万物间的自然法则;我的天旋真气,习至天命剑谱上的练气篇,它在我的体内运行时,走的路线是七条心脉循环着少阳经,符合着阴阳两极中的‘阳’与天地五行里僻‘火’;像天旋真气这样……

带有多重特质的真气其实并不是没有,例如雷家家主雷振峰的雷风掌,就带有五行之僻‘金’与僻‘火’;但我之所以说,天旋真气颠倒自然法则原因就是……

自从我打通任督二脉、将内力练到真气外放的境界后,我发觉我的天旋真气居然在外放后,奇迹似地‘变性’:改变成‘阴蚀’和‘寒冰’的性质,和它在我体内时的性质几乎完全相反。

天命七剑,根据写下此剑谱——名叫方子岩的前辈所说,只有拥有‘九阴绝脉’的人才可以练,而当初师父让我成为此剑法的传人,正是因为我的体质,很不凑巧地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九阴绝脉;师父对于天旋真气的见解是──由于天旋真气在人体内不停地循走着少阳心脉,无时无刻地中和九阴绝脉所带来体内的寒阴之气,不但就此保住了拥有此绝脉的人的性命(听到‘绝脉’这词,应该不难想像:拥有此脉的人通常都活不过三十岁),更在练气时,和体内源源不绝的阴气相辅成型,让年纪小小的我,打通寻常人练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打通的任督二脉,达到傲世级别的功力……

但很不幸,因为天旋真气易变的特质,它也因而被平时体内的阴气中和了;虽然外放后,天旋真气所展现的‘蚀’的性质威力极大,可是却连我本人也无法控制──因为它会很不听话地连同我手中的武器一起侵蚀。

害得只会用剑的我,要是拿的不是我心爱的配剑──‘逆’、或是其他什么神兵利器,配上威力奇大的天命七剑,常常我出不了几招,手中的武器就先得毁了!

总而言之,我必须在五招内、剑毁前,杀退四位黑衣人,要不然……今晚不但报不了玉莲的仇,连我自己大概也要有仆街的准备啦!

阿狗叔教过我,攻敌前必先攻心,我先前放的大话,无非是虚张声势,让黑衣人感到我莫测高深,借以挽回……

早先我被砍得逃命而尽失的气势;我逼自己将心境调整为无悲无喜的平静心态,摆好剑式,默默地等待着……

等待着那……

一瞬即逝的破绽!

双方对峙了良久,三位黑衣剑客率先发难:“杀!”三道剑芒再度杀来。

我定心一看,果真又是三位一体的合击杀招,我心中暗道:“来得好!第一招。”

料敌先机,便是制造敌人破绽最好的办法;聚满真气的剑,随着我画圆的手,急速地抖动着,一股股黑色旋转气流环绕着剑之轨道:我怪叫一声:“天海式!”

黑色的气流转向三道剑芒。

天命七剑──天海式,天命七剑里的守招,强调着持剑不停地急速画圆,如同滔滔大海般地防守得密不透风,将敌人刺向自己的剑一一挡开;天海式虽说是守招,但其实算是一种反击剑技,因为随着不间断地使剑画圆,除了化解了敌方剑招外,更将自己的剑,朝绕着剑身刺向敌人;这画着圆、四两拨千金的手法,倒是和……

自从武当灭派后因而失传的剑法──太极剑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三位剑客手中的剑,被天海式所造成的逆流缠住,其中一位黑衣剑客更是手拿个不稳,被卷进我的剑势里。

“好机会!”我心中不禁叫好。

趁人病,要人命;三位送上门来的黑衣剑客,其中两位的剑势被我的天海式一招化去;天命七剑里,剑速最急最快的‘天疾式’,随着我大喊一声:“天疾式!”

在一瞬间……

一道光刺向剩下那一位连剑都被我拨的不稳的黑衣人。

当剑整只插入那位黑衣剑客拿剑的手臂,随着我腕用力一挑,他那倒楣的前臂就这样永远与他的身体分家了。

“呜啊!!”

随那位黑衣剑客的惨叫,我剑上所带的蚀劲……

快速地从那断臂的伤口上腐蚀着,我有把握不出一柱香,我所全力聚集的异种天旋真气便可侵蚀入他的心脉,将之完全毁灭。

想也不想,就知道这位黑衣剑客,已经完全丧失战斗能力而不足为惧了;我抓紧机会,甩起沾血的剑,天疾式一出,再度带着黑色煞气,横向砍往另外两位黑衣剑客。

两位黑衣剑客还来不及反应,一转眼便见一道闪光,剑……

以到胸膛前不远处;他们俩位毕竟经验丰富,心知来不及转剑抵挡,连忙彻身一转,各牺牲一臂来挡住致命的一剑;因为匆促换招,我剑身上积蓄的真气不够,在两人臂上所划的剑伤不足以造成巨大伤害……

我赶紧真气反向一吐,天疾式……

第三次出招,剑,以不可思议的回气速度,回砍向两人。crazyhome2000.com

这次两位黑衣剑客以有准备,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将续满力的剑劈向眼前那道闪光:“哼!比力气?”

我冷冷一笑:“想破我的招,我让你们破无可破!”

我暗压住体内沸腾的真气,体内股起另一种真气,注入剑身,硬是中途变招。

天疾式,本来就是天命七剑里的起手式,它没有任何花样,天命剑谱上很清楚的写着──快!越快越好,剑使的越快,变招也变的越快。

瞬间换招的我,手中的剑芒大大地斥闪,剑身上黑色的真气一瞬间转为了火红。

天命七剑──断天式!

炽热的剑,向着劈来的两把剑对砍,啪一声,两位黑衣剑客的剑断成两截,而我的剑则顺着势,连带着斩向其中一位黑衣剑客,因手中剑被我劈开而毫无防备咽喉,就这么轻轻地那么一划,刷一声,解决了第二个!

“哦……”黑衣剑客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大量的血红鲜血,就由那划开的喉咙喷洒出来!

手中的剑转向那一位……

正愣愣地望着手中断剑的黑衣剑客,生死相斗中哪里可以如此大意,我暗想:“白痴!”

断天式就这样子从上往下、由肩至腰地将最后一位黑衣剑客硬生生地斩成两段!

断天式有此威力,说穿了也不稀奇,因为我体内的天旋真气……

用简单的话来说,行的是阴阳两极里的‘阳’,而真气外放时则是‘阴’,如果我在真气外放的情况下,瞬间逆行天旋真气,同时在运在剑身里,使出两极混合的爆炸性,这种威力自然是非同小可。

“啊!”

刚刚那位被我斩断手臂与被寒冰蚀劲融蚀心脉的黑衣剑客也咽下最后一口气——大叫一声后,向后一倒,黑漆漆的鲜血随着七孔流出,死不瞑目。

望着最后一位黑衣剑客倒下,我舒了口气,现在……

玉莲,这三只仆街的废材终于被我砍了!你看着……只剩最后一个!

第12章 夜袭(三)

凭着手中这把剑,好不容易在五招之内干掉黑衣剑客,功成身退的剑,果然在断天式的气劲退却之后……

被取代而之的阴邪蚀劲,哗一下,造功还算是上等的剑身就这样在我眼下碎成粉状。

我抛掉手中腐坏的剑,一转身,再度和那黑衣大汉对持着;从我化解三位黑衣剑客的合击……

一直到我将他们砍至仆街的时间总共不到两分钟,带头的黑衣大汉眼都还来不及眨一下,三位黑衣剑客就被我斩于剑前,大惊下,他声音颤抖地问:“那……那……是什……什么剑法?你……你……你到底是……是谁?”

“哼!就剩你一个了……”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摆出灭魔手的起手式,浑身杀气大盛,幽黑色的真气……

型成螺旋状,缠绕着我的双臂。

黑衣大汉,先是被我年纪轻轻就练到真气外放的境界吓了一大跳,接着我又在他的眼前,用着他从未见过的精妙剑招——煞然间,就只见三位组织训练多年的金牌杀手,被我像是切豆腐似地干掉了;黑衣大汉,虽然将江湖上颇有名声,亦是名人榜中人,但他自知自己的武功不如任何一位……

组织上层用着不人道的手法所训练出来的金牌杀手;此时他眼中充满了恐惧,本来高昂的战意早已丧失殆尽。

“你还不出招吗!?”我忽然间大吼一声,带着内力的传音震的黑衣大汉双耳发麻。

“可恶!小子你……你……组织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记住!哈哈哈”

黑衣大汉在我强大的压迫感下,看似聪明地战略性退却,不再恋战。

黑衣大汉脚底抹油,朝着他身后的房门迅速退出,临走之前,还不忘大声吼喊出——三流小说里的坏蛋逃跑前必说的台词和那三声毫无意义的淫笑。

嗯……在这讲求人权的年代里,反派做的像他这样尽心尽职的倒也已经很少见了。

“呼总算……”确认那黑衣大汉已完全逃逸后,我大大地松了口气,一口撑梗在喉中的甜血吐了出来,黑色的变异真气散去全身,而我整个人则软倒在地上。

其实在杀败三位黑衣剑客后,我早已就强弓之末——我先是大耗真气治疗玉莲,以延缓她穿胸而过的致命伤,之后又为了虚张声势,将大量的真气外放以用之摄敌,接着,我又在元气大伤的情况下,硬是逆转全身真气,使出耗力极巨的‘断天式’。

想也知道……

靠!

我又不是百年前传说中的天下第一人——奥克米客。

张螂,我可没有他那出了名的‘神魔不死身’;要不然你以为我会笨到放虎归山、让那黑衣大汉逃跑吗?

如果那个黑衣大狗熊眼睛利一点,自然可以注意到——其实我早已双腿发软,连再战的能力也没有,到时我可真TMD准备仆街啦!

我走回床边,百感交集地望着玉莲,轻轻地抚摸着那看似安祥的美丽面孔,慢慢地,那接二连三的杀戮所带来的兴奋感平静了下来。

唉……

今晚真是多事,事情闹的这么大,满屋子的残局等着我来收拾;无论如何,放走了黑衣大汉始终是一个隐忧,为了避免那不知名的组织追杀,我必须尽快送冰儿回白家,看来这下子又得跑路了。

草草地将化尸粉撒在三位黑衣剑客的尸体上,我收拾好了下凌乱不堪的小客房,最后将被点昏的冰儿和小艾救醒……

《插曲——小剧场2》

路过:“喂!老大,我有问题……化尸粉?你不是大虾吗?怎么连这种东西都有?”

寒天行:“这个嘛……要不然你是叫我怎么收拾这残局呢?总不能叫我今晚和三具尸体为伍睡觉吧?还有,要是小艾醒来吓到怎么办,你笨哦!”

路过:“我不管啦这种‘处理’方式太唬烂,强烈要求作者改写啦!”

寒天行(无可奈何地抬起双手,摇摇头):“要那位淫驴技穷的白烂作者改写的话,他大概只能掰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里,为了要挖坑埋尸,早已累得快趴倒的寒天行……耗尽了HP和MP,当场把自己顺便也给埋了……Ga me-Over!寒天行侠传全文终。——还是你认为这样子比较好呢?”

路过(左眼上方出现3条白线和1滴斗汗):“算了,当我没问过……”

萧瑟的秋风吹起,细细的小雨打在我脸上,身后的冰儿与小艾轻轻啜泣着;我面无表情地站在玉莲的坟前,品尝着那淡淡的哀愁。

我将玉莲的遗体埋在丘砂城外的一座面对着大长江的小山丘上,相处了那么多天,除了她绝美的外表,她那温柔典雅的气质与谈吐也深深地吸引了我;我不清楚我到底有没有爱上她,但是我可以很肯定她已经在我的心中印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

我并没有告知冰儿玉莲的真实身份;虽然我不知道为何玉莲要为那该死的组织做事,但在她死前的那一刻,玉莲的眼神已经清楚的告诉我她有着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我始终希望,玉莲能在冰儿和小艾的心里保留她最后的形象,就让纯洁的冰儿,永远记得她的玉莲姐姐是多么地和蔼可亲吧!

看着手中那封玉莲交给我的信,我在玉莲的坟前亲手烧掉,里面的内容我早已熟记,我双手紧紧握拳,脸上一闪即逝的杀气,坚定的,我做了一个……

将影响我一生、甚至整个江湖未来的决定。

师父告诉过我——做人做事,最忌晦的就是‘后悔’二字;我虽然不想找麻烦,但既然麻烦非要来找我,那么我也只好陪你们玩玩儿,江湖……

就让我来大闹一场吧!

“冰儿,我们让你的玉莲姐姐好好睡觉,我们走吧!”我回头手牵着脸带泪花的冰儿和小艾,慢慢地踏步离去。

夜晚,我静静地待在大船的甲板上,凝视着江水上那一波波的小浮浪,小艾双手抱膝,乖乖地蹲坐在一旁陪着我。

我和冰儿、小艾一同搭上我们现在所在的客船,前往大长江对岸——江南苏屿城的港口;冰儿因为有晕船的毛病,服了一帖我给她的晕船药后,此时正在船上的客舱里歇息着。

江上的海风徐徐地吹来,我注意到小艾娇小的身躯打了几个啰嗦,心中一阵怜惜劝道:“很冷吧?快点进舱里休息啊。”

小艾摇摇头,给了我一个微笑:“艾要陪哥哥……”

“谢谢你小艾……”我温柔地搓摸着小艾的秀发,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我真没用,昨晚居然让你遇到了那种事。”

“没关系啦!要不是哥哥的话,艾早就饿死在街上了……”

“呵呵我刚看到小艾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男孩子呢……”我想起那时饿极的小艾狼吞虎咽的模样,不禁失笑。

小艾意外地红了脸,娇声嗲道:“哥哥你好坏喔取笑艾”但接着她拉一拉纱衣的领口,盯着自己的胸口,怯怯地问:“哥哥你是不是嫌艾的胸部太小了?”

我凸着大眼,望着小艾领口中那若隐若现的洁白肌肤,低下头来几乎可见那清涩的粉红突点,引起无限遐思,我连忙手足无措地叫道:“不不不哥哥不是嫌那个啦!”

呼想不到小艾无意中的挑逗就差点让我狼化……

小艾天真的盯着我,好奇的问道:“可是我那天听到玉莲姐姐和冰儿姐姐聊着说哥哥喜欢大胸部的女孩子耶?”

“唉……”听到玉莲的名字,我的脸色一黯,不禁叹了口气。

“哥哥对不起艾说错话,你不要难过了……你生气了吗?”小艾看到我神色一变,连忙安慰我。

我免强地露出了微笑:“不……我不是生小艾的气喔……哥哥刚刚只是在想事情……”

小艾凝视了我一会儿,忽然走前伸手从我背后围抱住我,一双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膛,隔着衣服,我依然感到身后两颗柔软的凸起挤压着我的背;小艾的长发披垂至我耳边,红唇在旁吐息着,那微热的呼吸,随着淡淡的少女幽香,清淡怡然的撩弄着我。

“小……小艾……你……你在干什么啦?”我身体瞬间僵硬,结巴的问道。

“哥哥,打起精神来喔!”对于自己的大胆,小艾也感到不好意思,声音略颤地回着我的话。

“嗯我知道!不过……小艾你可不可以……先放开哥哥呢?”

“哥哥不喜欢艾吗?”小艾委屈地说道。

“当然不是啊!只是……呜!”

我话没说完,胸膛上的小手,一路滑至我那不听话的小弟所在的位置。

不可否认的,禁欲了好几天(之前因为夜袭的关系,和玉莲做到一半就停下来了,我并没有机会在她体内发射),我的分身变的极为敏感,小艾的一点点挑逗就足以让它升旗抗议。

隔着裤子,小艾的双手生涩的抚弄着那股起的帐棚,玉指颤抖地挤压着前端的龟头;小艾娇喘兴奋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哥哥艾做的对不对?”

“哦小……小艾你……做的真……真棒……呜好爽!”

小艾缓慢地拉下我的裤子,掏出那根硬的发涨的坚挺肉棒;小艾从我的背身绕至我面前,脸上的娇羞的媚红清晰可见:“哥哥你喜欢这样子吧”

“喔!!”

还来不及回话,小艾便低下头,伸出小舌舔嗜着我勃起的肉棒上,那蘑菇般大小的龙头。

舔嗜着好一阵子,小嘴发酸的小艾抬起头,拨一拨微乱的发丝,充满灵气的俏眼瞄着我的反应,我给她一下鼓励的微笑,小艾脸颊一红,双眼泛春,吐一吐小舌后再度低下头来。

受到我的鼓励,小艾股起勇气,小小的嘴朝着我的肉棒吞食:“哦!!”

我爽得大叫一声,分身前端进入潮湿温热的小嘴里;虽然小艾强忍呕意、硬是吞下我的粗大的肉棒,但依然有差不多一半的棒身留在外面,但望着眼前身高不及我肩、娇小玲珑的小女孩尽心尽力地服侍我,尤其是那张还带着童稚的娇容上所展现的含春艳色,给予我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快感……

如果现在不是还在船上的话,我可能会当场要的小艾。

“呜……呜……呜……”随着小艾吞吐肉棒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的快感也越升越高。

我受不了的抱住小艾的头,腰身前后挺动,幻想现在正抽插着小艾的嫩穴。

不久,我感到分身前端一紧,大吼一声,将黏朔的精液一下下的往小嘴里射进去。

“哥哥射得好多喔”小艾抬起头,眼睛红红地望着我,灌满精液的小嘴,从嘴角下一滴滴的流了出来。

在我的意料之外,小艾用力一咽,将嘴中的口水混和着精液一口气吞了下去,笑着对我说:“哥哥的好好喝哦”OhMyGod实在是太淫秽了!

我被眼前的淫荡春色刺激的差点心脏爆发,才刚发射的分身再度蠢蠢欲动。

“啊哥哥的鸡鸡又长大了?”

“喔小艾,让哥哥休息一下!不……不……不要!”

“不行艾要让哥哥满足才行!”

不会吧!小艾双眼闪亮的看着我的下半身,再度低下头来……

“靠!呜哦太爽了!不行又要射啦!!”

第13章 新的开始

蓝烟城──全江南最繁华的八座大城之一,素来具有商业之心的美称,除了岚轩国都——京城外,全国最繁华、富裕的城市,而这一切,不外乎是来至于城里的一个超级世家──白家。

历代以来,白家的每一代家主都已惊人的商业天份卷袭当时的工商农业、包揽了各式各样的大小生意;白家就是金钱、财富的代名词,富可敌国……

大概就是用来形容白家的财产多寡吧。

今天的蓝烟城还是那么地充满活力,热闹的街道上充斥着商店、摊贩,车如流水、马如长龙,大批批的行人-不论是游客还是居民-将几条特别繁华的大街挤的水泄不通。

远远一看,一位年轻的少年,头携发巾、肩上背了倘竹篓,又不伦不类的身穿着不合身的宽大浅蓝挂袍,十足的江湖郎中的打扮;已他的年纪看来,实在令人难以信服那少年真的是一位悬壶济世的医者?

少年的身后跟了两位神态亲密的少女,看似一对姊妹;身材略为矮小的妹妹,一身紫色衣裳,所制的丝绸颇为名贵,加上她不凡的气质、灵气十足的双眼,倒像是位出生良好的大小姐,小女孩有着嫣红俏丽、极为可爱的小脸蛋,看的出假以时日,必定又是一位活脱脱的大美人儿。

另一位较为年长的少女-似乎是小女孩的姐姐-则是全身鹅黄色的纱衣,相较于容颜可爱的妹妹,可惜那姐姐的颜貌虽然不丑,但却是平凡无比,不过,此女有着令人喷血的好身材,纤细的柳腰、翘圆的丰臀,和着她上半身那件薄薄的纱衣……

也根本掩饰不了的雄伟的双峰,呼之欲出的傲然挺立;三人一路上走来,那位貌不惊人、却身材吓人的少女,反倒是吸引了许多成年男性的注目礼。

“天哥哥你看刚才那位卖鱼的大叔一直盯着人家的胸口看,好讨厌哦!我们走快一点好不好?”少女拉着蓝衣少年的衣袖,抱怨般地低斥。

“呵呵是吗?”少年带着挑况的语气调笑着:“不过……这错也错在冰儿的身上呀!”

“人家的错?天哥你在说什么啦!?”少女娇喊一声。

“嘿人家大叔一定是被冰儿的大奶奶吓到了……”少年的左手不礼貌地指向少女的胸口,接着转身对着另一位小女孩笑道:“小艾你说对不对呀?”

那位名叫小艾的小女孩,先是满脸疑惑的望着身旁的哥哥与姐姐,虽然她并不是很懂得眼前哥哥所端起的限制级话题,但基于对‘哥哥’百分之百无条件的信任,小女孩自动的点了点头:“嗯……是姐姐的错……冰儿姐姐……大奶奶……”

“天哥、小艾不要闹了啦!”少女娇羞而起的脸红,气着叫道。

“哈哈哈”少年见捉弄少女的诡计得逞,高兴的仰头大笑。

“哼!人家不理你了啦!”少女歪着头、双手交叉搭在胸前,闷哼一声。

“别……别……冰儿……我开玩笑的……不要生气啰!”

一见身旁丽人动着真气,少年连忙道歉,毫无男性尊严的在旁低头赔罪。

好一会儿,才见那少女脸上愤色稍缓。

“冰儿,我们都在城里绕了好一大圈啦,怎么还没看到你家呢?”少年忽然向身旁少女一问。

“没看到?不会吧?从刚刚我们一进城,我就看到我家了啊!”

少女手指向城中央,只见那不远处,一个占地极广、几乎将整座蓝烟城的中心地带占满、如同一座小城般的大型建筑物。

“啊?”少年不可置信地望着前方,小心翼翼的对着少女一问:“冰儿……你说……前面……那些……全都是白家的地?”

“对啊!呵呵天哥我家很大吧!”

少女焉然一笑,呼呼地笑着说:“整个白家分成里院和外院两大部分,现在我们看的到的全是白家外围的部分;家中的仆人或是外来的客人大多住在哪儿,里院则是白家人自己住的地方……”

“因为基于安全考量,整座蓝烟城的接道是以旋螺式的方式建立的,所以如果我们要前往位于中心的白家,要在城里绕一段距离……”少女继续的为表情痴呆的少年解说着。

“哇听你这么说,那光是白家……到底有几个人住在里面啊?”少年怯怯然的问着。

“嗯……冰儿想想,至少……大概有……五百个人……”少女低头想了一会,回道:“所以你看……光是本家就要住了这么多人了,当然要建造的很大啦!”

“哎呀……冰儿……有五百人?这……这……”少年苦着脸、捶胸抱怨着说:“我虽然自认武功高强,但可没把握单挑五百个人耶!这样我要怎么把你从白家里救出来哩!”

“把我从白家里救出来?”少女一听,奇道:“什么意思啊?”

“没错啊!要是你家人不答应我们俩的婚事,我不就要技挑群雄来得到冰儿你这位大美人的青睬吗?”少年坏坏地说道。

“天哥……你……你讨厌!”少女脸红的说,心里暗自欢喜着爱人的对自己的赞美与重视。

少年笑了一笑,接着毫不掩饰地在大街上就哪么亲密的牵起少女的小手,慢慢地踏步走着;少女虽然脸上依带羞意,但却也没有反驳少年唐突的举动,毕竟他们能像此刻这样……

如此毫无顾虑地相互依畏的时间也不多了,因为少女的特殊身份,两人的未来势必得要经过几番艰克的考验……

“哇真大呀”

站在白家的大门前,果真感到一股极大的压迫感,我暗自赞叹白家还真不愧是江湖五大世家之一;心中不禁猜想──不知梅燕城的雷家的本家门府是否有如此浩大的声势,先前和冰儿才刚到梅燕城,就不小心惹事……

因而不得不快快跑路,所以就这样错失了参观雷府的机会了。

“天哥、小艾,我们到啰!”冰儿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却带着终于回到家的喜悦:“我们在门口等一下,应该马上会有人出来通报的。”

站在前院门口等了一会儿,那约丈高的巨大桃木门缓缓地打开,一位身穿家仆素衣的白发老头走了出来,客气的向我们三人问道:“请问公子、小姐你们拜访本府有何贵干啊?”

我略皱了一下眉,将身后的冰儿拉向前头,开口说道:“这位老丈,我们将你们家小姐带回来了!”

白发老头眯着老眼,疑惑的打量着冰儿:“我们家小姐?”

我正想开口骂这瞎眼的老头,冰儿连忙拉住我,叫道:“是我啦!洪爷爷,我是小冰啊!”

“小冰?可是……你的长相……”老头盯着冰儿,想了一会,才拍掌大声的说:“你是冰儿小姐!”

TMD,我心中暗骂,怎么连自己家的小姐也认不出来,真的是老眼昏花!

嗯……

这就叫老年痴呆吧……

这病倒是不怎么好治;据师父说,药王医经里记载了一种叫做“脱衣麻将”的不明疗法,听说非常适用于医治此病,但不幸的是此疗法至太古时代便以失传,目前还没有什么特效药可以治疗这种因年老而脑力退化的天然疾病。

洪老头连滚带爬的走向冰儿,拉起她的双手,打量着她全身,焦急的问道:“哎呀小姐你可知道这十多天来,全家为了你可说是鸡飞狗跳啊!小姐您没事儿吧?”

“洪爷爷你看……冰儿这儿不是没事吗?”冰儿微笑的对着洪老头说:“我旁边这位公子叫寒天行,就是他救了我、护送我回来的哦。”

洪老头转头感激的看着我:“这位寒公子,小老儿替白家真心地谢谢你救了小姐!”

我照礼谦虚了一番,握拳回道:“这位老丈千万别这么说,是在下应该做的。”

洪老头对我点点头,似乎对我的回答感到很满意,此刻我忽然间发现他眼神中暗藏着傲然、尖锐的气势;我连忙收起先前对这老头儿的不满与轻视,江南白家──江湖五大世家之一,肯定是卧虎藏龙、岂有随随便便般地等闲之辈。

“大小姐,老儿还是赶紧带你去见见家主吧,至从你失踪后,她可是都快急疯啦!”

洪老头对着冰儿说道,接着他转身命令才刚跟过来的两位青衣少女:“小兰、橘儿,你们俩快带寒公子和小艾小姐到左厢房那儿歇息先。”

两位身材娇小、面貌纯美的少女用着清稚的声音,客气的对着我和小艾说:“公子小姐,这边请……”

我和正欲与洪老头离去的冰儿不舍地对望了一眼,良久,才牵起还在怯愣愣中的小艾的小手,跟着两位侍女前往客房。

傍晚,我双臂交叉至脑后,躺在厢房里舒适的床上,纳闷着冰儿现在正在干嘛啊……

躺着躺着,正待我略有睡意之时,房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寒公子,您睡了吗?家主有请你一聚。”那位名叫兰儿的侍女的声音传了进来。

家主有请?头脑一滞,我连忙从床上爬起,大略的整理了下衣冠,才打开房门:“姑娘,请带路。”

我跟着兰儿,拐左绕右、东穿西转,走了许久终于到了一间约有二层楼高的大厢房,壮观华美,大门上还挂了匾额,题字──天香鸣玉阁;嗯……

这大概就是白大家主所住的厢园吧!

“是兰儿吗?寒公子带到了吧,你可以退下了。”

那有如黄莺高歌、细腻优美的声音从房里传出。

我身旁的兰儿向我做了请进的手势,便对着房里应了一声就此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房门前,不知是该等主人开门、还是该推门进房。

“寒公子请进吧,不用客气。”房里的主人见我迟迟不出声,似乎了解我的想法。我也不再犹豫,推开了深重的大门,踏步而入。

一入屋后阵阵高级的坛木香、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扑鼻而来;对药理有着深刻认识的我认出那正谭烧的坛木香是产制西域的紫玉仙木──有着提神醒脑、安神养气的神奇功用,极为珍贵。

略为昏暗的灯光下,我注意到一个人影卧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想必那就是堂堂的白家家主、和玉莲齐名为江南四大美人──白心茹。

可惜床边铺挂着层层轻纱,让我一时无法清楚的目睹丽人的风采倩影。

“白家主你好,在下寒天行,给您请个安。”

我礼貌性地对着那人影抱拳、弯腰一揖。

“寒公子不用客气,关于你的事……上午奴家都听冰儿说过了,照理奴家还得向你好好的道谢才是。”

床上的人影一晃,似乎准备下床和我一见。

“救了冰儿的小事家主不用再提了,这是在下应做的,就不知家主……啊?”

我眼前是一位丰姿绝华、相貌极为美艳的妇人,正典雅的站在我面前;细细的柳眉、高挺的酥鼻、嫣红的玉唇,尤其是那如弯月般的凤眼,透露着诱惑的媚艳,好一位难得一见的绝世尤物!

下山那么久,我也已经不是那个刚出世、从未见过美女的愣小子;就我遇过的美人──雷凤儿、徐玉莲,这两位脸蛋儿超正点的女孩……

无一不是极品中的极品,如果就平心而论,两位女孩虽然都拥有令人难以抗拒的强烈魅力,但却略显嫩稚,而我眼前的白心茹,除了颜貌上丝毫不输给她们以外,还有着两位小女孩所缺乏的……

那股媚到骨子里去的成熟媚力。

如果要用花来形容几位丽人的话:雷凤儿──是温室里白玫瑰,娇嫩却又身带着细刺;和我有一夕之缘的徐玉莲──则是大雨中的青莲,优雅柔美、有着高韧的意志;而站在我眼前的白心茹──身份如此崇高的她,绝对是令男人疯狂的罂粟花,一旦沾上就会堕入无法自拔的深渊。

就在我失神陷入幻想之时,白心茹像是早就习惯男人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容貌后的反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无奈地伸手在我眼前晃啊晃:“寒公子,你没事吧?”

我连忙回过神来,在美女面前自知失礼,我奇厚无比的脸皮上居然破天荒的红了起来,我歉然道:“白……白家主,不好意思,在下刚刚失神了!”

“呵呵没关系的,寒公子。”

白心茹嫣然一笑,接着她招呼我上座,带着谈正事的口气一问:“公子可知……奴家何以单独的相约公子在此一会?”

我虽险些被白心茹迷得神魂颠倒,但毕竟头脑还没灌满浆糊,我神色一正,回道:“家主……是想知道关于那群欲绑架冰儿的黑衣人组织吧?”

白心茹点点头:“嗯……其实……我们白家……和其他四大世家,近年来早就开始注意这儿新出头的组织。”

“哦……关于这神秘组织,家主知道多少呢?”我好奇的一问。

“我和其他几位家主所知不多,只知道这黑衣组织纪律深严、组员个个武功高强,这几年来犯下了许多大案子……”白心茹严肃的回答:“早先,如徐家小姐——‘彩莲花’徐玉莲、东方家小姐——‘紫香苓’东方秀……等,好几位江湖上有名的大家闺秀先后失踪;最近还传出欧阳家的大小姐——‘雪梅霜’欧阳雪如今正不知所踪,相信这黑衣组织是有计画性的绑架各个武林世家的继承人,以做威胁……”

“等等!白家主!你说……欧……欧阳家的大小姐也被抓了!?”我急忙插道。

干!

不会吧我老婆呀“这奴家也不清楚,只知道不久前欧阳家家主讬人给我带信,让我帮他找寻失踪的女儿;不过至今那黑衣组织倒也还没找上门来……所以还无法肯定欧阳小姐是不是他们捉走的……”白心茹奇问道:“寒公子何以一问,难道公子认识欧阳小姐吗?”

“不……我只是好奇罢了……”我摇摇头,心想:我这次是上门来向你提亲的,尚未成功前,岂能不打自招,说我已有妻室。

白心茹是如此聪颖,她怀疑的望着我,但却也说破,过一会儿,她转移了话题:“寒公子和冰儿的事……奴家都听说了……不知寒公子做何打算呢?”

看来冰儿都向你招啦,好吧我也不装甸甸了。我不慌不忙的提道:“在下绝对愿意负责,特在这此请白家主恩准在下迎娶冰儿小姐!”

白心茹盯着我好一阵,才缓缓说道:“冰儿身为白家的继承人,自然不怕找不到夫君,只不知……寒公子是否是看上了白家的财产才愿意娶冰儿的呢?”

我神色一正,坚决的回道:“当然不是!大丈夫顶天立地,在下愿迎娶冰儿后,决不索取白家一分一毛!”

“奴家知道自家冰儿长的又不出众,寒公子长的如此一表人才,何以委屈自己呢?”

白心茹见我满脸正气,不禁兴起的试探之心。

她拉了拉身上简短的纱衣瑾袖、露出了洁白无比的肌肤,打趣般地娇媚嗲道:“不如公子看奴家如何还是公子认为奴家的姿色不堪入目?”

KAO!

眼睛受到如此美好的滋润,差点又让毫无自制力的我狼化;我暗自紧捏了无辜的小屁屁一把,狼狈的回道:“家主姿色绝代风华,在下自知配不上,家主就饶了在下吧……不过在下……不是那种只注重外表的肤浅之士(奥克米客:狗屎!),在下是真心的喜欢冰儿,还望家主成全。”

白心茹听到我语气里的真心与认真,眼神露出一丝喜色;倘了片刻,神色稍缓后,她想了一会才回道:“寒公子奴家相信你是真心要娶冰儿的,但……公子应该了解……冰儿身为白家唯一的继承人,她的婚姻大事……并不是只有奴家说的算……”

我点头示意理解,自信的回道:“白家主请放心,在下今次只想取得家主的支持;更何况在下还有许多家师所吩咐的大事要办,所以在在下还没闯出点名号前,在下并不打算鲁莽行事,毕竟这也是关于冰儿一生的幸福……”

接着我大致的向白心茹诉说了我将准备做的大事;听完后,她不禁讶异地叫道:“寒公子……这……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何不就让奴家遣派人手去做就好了!公子何要以身犯险?”

我摇摇头,回道:“不……许多事只有我才办的到,家主派人的话只会打草惊蛇,何况这也是家师遣派在下下山历练的原因……如今家主要做的,只用飞书传给各大世家、门派门主,让他们心中对这黑衣组织有个底,防范未然即可。”

“这……这……”白心茹依然犹豫不决,对我的计画感到不放心。

见此行目的达到,我傲然地微微一笑,趁着她还在豫豫不决下,转身正欲离去;身后的白心茹忽然叫住我,此时她气色一变、满脸轻松、豫色尽去,瞬间回复到她那原本充满知性美的气质与神色,真不愧是大世家的家主!

第14章 相逢

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树林里一名身穿白衣,面貌姣好的年轻女子,正在卖命的奔跑着,呼呼地喘息声犹希可闻。

那年轻女子身后还追着数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几名壮汉手持着武器、紧紧跟随着目标,死缠烂打,有如玩弄猎物般地的分散在后,将前头奔跑中的人列为瓮中之鳖。

东穿西窜了老久,逃亡中的女子终于在力尽疲累下,体力不支,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而后的数名黑衣人见此一喜,奔跑的速度更是加快了许多。

眼看着就要被追上,在穿越了数哩后,年轻女子俨然发现她已跑到了树林里小道里一端的尽头,看似无路可走了;幸而柳暗花明又一村,她仔细地再往前一瞧,幸运地在错纵交横的树干、枝木间,发现树林的小道旁尽头的另一边不远处的空旷地面──正倘着一个杂草蔓生的废弃小庄园。

庄园里的主房看起来年久失修,在多年的风侵雨蚀下而轻倾欲塌,园地旁还有一、两间小木屋,孤零零地瑟缩一角,似乎荒废已久;隐约一看,少许的坎烟缓缓地从庄园里的中心点稀释而出。

“啊……有人!?”年轻女子见到庄园里仿佛有人,想起那几位凶神恶煞的黑衣人的雷霆手段,又不禁担心起……是否会连累无辜的外人。

通常,一个普通人在荒郊野外下被恶人追逐时,若是遇到外人,总是自以为幸运地碰到一线生机。

在危机起伏的情况下,绝难顾虑到是否会将毫无关系的外人牵扯进去。

但这位女子能在为己前先替他人着想,着实难得。

年轻女子回头一望,眼见身后的黑衣人就要追上,而目前又走进了死胡同,盘算了片刻,别无选择下,只好牙关一咬,硬着头皮跑向前头的破烂庄园。

穿插进入了前院的小空地,中心的沙地上正筑着一小坛沟火,一名蓝衣少年正坐在篝火旁,好整以暇地烧烤着竹串上的肉,一阵阵的肉香传来,年轻女子被香味吸引,胃肚如打雷般地叫嚣着;她不禁想起……

自己在几位身份不明的黑衣人无时无刻的持续追杀下,已经好一段时间从未好好的吃过一顿饭,在疲累中,更显得饥肠辘辘。

自从女子踏入庄园后,那蓝衣少年似乎已察觉了;但少年目不旁观,专心的烤着他手中的食物,并不把多出来的另一人放在心上。

年轻女子抱拳揖道:“这位公子,小女子姓柳,名慧慧,是红舟神刀门下,敢问这位公子……”

蓝衣少年面无表情的抬头望向那柳慧慧,并无任何反应,继续回到手中的烧烤工作……

“公子,你听的到小女子说话吗?”柳慧慧心想不会是遇到一个聋子吧?

“嗯……这……这位柳姑娘,没看到俺在烤鸡吗?就快烤好了。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吧!”

蓝衣少年对着柳慧慧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接着他顺手再将竹串翻面、同时洒上一点酱料,香味四溢。

“哇终于好了!”

过了一会儿,蓝衣少年将烤好的烧鸡拿起,徒手将鸡腿撕开,张嘴大大的一咬:“又嫩又多汁,烤的刚刚好,嘿……我果然是天才。”

“姑娘看起来很饿的样子,哝……要不要来一点,不要客气!”蓝衣少年撕下另一块鸡腿,好心的要递给那年轻女子。

“谢谢公子,不用了!”

柳慧慧摇摇头:“小女子抱歉打扰到了公子用餐,只是今天……不幸在数名不怀好意的恶人的追逐下逃到此地,为免连累公子,还请公子回避!”

“哦?原来姑娘你被人追啊?”蓝衣少年毫不在乎的说道:“没关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在一旁不会碍事的。”

柳慧慧焦急地回头看去,忙问:“可否请公子告知这附近可有出路?那几位恶人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马上就追过来了?”

蓝衣少年好奇的仰首一望,盯着柳慧慧好一阵子,才搔搔后脑,道:“呵呵姑娘,在下也是昨天和朋友在这忘忧林里刚找到这个废弃的小庄园,至于出路的话嘛……姑娘来的方向,就是唯一的出路了。”

柳慧慧脸色一暗,叹道:“既然如此,小女子看来只有和那几位恶人拼死一战了,只是小女子为公子带来麻烦感到抱歉……追捕小女子的那几位恶人绝非善类;公子倘若害怕,请速速离去,他们的目标只是小女子。”

“害怕?哈”蓝衣少年笑了一笑:“柳姑娘,看来你今天运气还不错哦。放心,既然遇到了我,你不会有事的!”

接着,少年往柳慧慧的身后看去,不好气的喊道:“老岳,俺知道你武功高,但不要老是偷偷摸摸的站在人家背后,小心女孩子家会吓到喔”

柳慧慧闻言,急忙回头往身后看去;只见一位约二十岁上下,面貌俊美、身穿淡灰色布衣、嘴里还叼着一根草的少年,正双手交叉在胸前、悠哉悠哉地站在哪儿。

柳慧慧吃了一惊,心想:凭自己的武功,居然被人绕到身后而不自知?

看样子这位灰衣少年早以在此好一阵子了,若不是那位蓝衣少年提醒的话,自己可能都还发觉不到。

想到此,少女警惕地暗自打量着眼前这位年纪看起来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少年。

蓝衣少年咳了一声,对着出神的少女说:“嗯哼……这个……柳姑娘,容在下为你介绍。我姓韩,单名宇,身后的那位是我新交的朋友——岳清山。”

柳慧慧一听韩宇的介绍完后,听到岳清山三个字,马上扬口一叫,对着灰衣青年指道:“岳清山,莫非公子你是剑神——程亦远唯一的关门弟子,江湖上人称”岳山剑侠“的那位岳清山少侠?”

灰衣少年点点头,不好意思的回道:“少侠这两个字倒不敢当,只是江湖上的朋友们,看在我师父的脸上,为小弟脸上贴的金罢了!”

“夺命剑客”程亦远自从在十年前以弱冠之龄在天武论会夺得武林十大高手之名,原本早已赫赫有名的名声更是与日俱增,不久之后便被人尊称为剑神;剑神——程亦远在五年前收了江南忘忧城里的首富——岳家的大少爷岳清山为唯一的关门弟子,此事更是轰动武林。

剑神赖以成名的夺命十八剑威力是何等惊人,武林中无数青年侠士无一不想得到剑神青睬而授与一两招;未出江湖而先出名,如今岳清山早已被许多好事的江湖人士们列为新一代年轻高手里的佼佼者。

相信凭着习自剑神的“夺命十八剑”,今年的天武论会里,岳清山肯定能取得非凡的成绩。

柳慧慧不禁心中暗喜,想不到她真能幸运到在这荒郊里遇上救命的福星。

韩宇笑着对柳慧慧说道:“所以我说姑娘好运气呀!今天有我这位岳兄弟在这儿,没人能随随便便动的了你的;岳兄弟最见不得”漂亮“女孩子落难了,所以姑娘还请放心。你说是不呀,岳兄?”

说完,韩宇狡狯的对岳清山笑着;他说的句子里将漂亮两字说的特别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岳清山是否为一位登徒子。

岳清山对着韩宇翻翻白眼,瞪了一下,接着向柳慧慧微笑道:“柳姑娘,何以你会在这荒郊野岭之地遭到追击呢?”

柳慧慧简短的说明自己正在外游历;三天前,被几位身份不明的黑衣恶人盯上,以致如今被逼逃亡到此忘忧林。

“身穿黑衣的恶人啊?”听完后,岳清山神情严峻地思考着,而一旁的韩宇则也是若有所思。

“相逢就是有缘,更何况我师父和贵派掌门有数面之缘,就冲着同为正派同道,清山必会力保姑娘的安全的。”

岳清山英俊的脸上充满正气,自信满满地对少女拍着胸脯保证。

柳慧慧感激地说:“小女子在此先谢过岳少侠了!”停顿了一下,她反问:“殊不知岳少侠今日为何会和这位韩公子待在此地呢?”

岳清山摊了摊手,回道:“因为家母病重,而医治家母的韩兄弟说缺了几种草药,清山便带韩兄弟到这忘忧林里采寻;找了好多天,昨晚才幸运的寻获,如今清山正与韩兄弟在此废弃的庄园用餐歇息。”

柳慧慧好奇的盯着韩宇:“韩公子是位郎中?”

韩宇点点头:“在下不才,勉强算得上是一位二流郎中……”

“柳姑娘别看韩兄那么年轻,他的医术可算是当今圣医门里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在下上圣医门求医时,圣医门门主可是特别推荐的这位韩兄喔!”

岳清山说道。

柳慧慧闻言后,神情敬佩地看着韩宇。

韩宇搔搔头发说道:“我倒是没那么厉害啦其实我也是不久前才加入圣医门的,目前正待着圣医门混口饭吃吃。”

“啊,什么?”

岳清山当场傻眼,不久,夸张的抱怨叫道:“你的意思是我花了重金去向你们圣医门总坛所求来的名医,就是你这种混饭吃的家伙?”

韩宇大力的拍了下岳清山,两人相视大笑。

“老岳,放心好啦!你老娘的病,等吃了俺开的这付药保证药到病除。”

韩宇抚着下巴,自信的笑道:“对了……尾款准备好了没?虽然我和岳兄已经算是朋友了,但诊金五百两纹银,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喔……”

“去!只要韩兄你抓的药有效,岳家绝不会吝啬那区区五百两啦!”岳清山没好气地笑骂着。

五百两的诊金虽然不是一笔小数目,但岳家在临湘一带是有名的大富人家,自然不将区区小钱放在心上。

“喔是吗?”韩宇明知如此,脸上却故挂着贱贱的笑容。

“呵呵”见到大名顶顶的岳清山被韩宇这无厘头郎中逗弄,柳慧慧忍不住的在旁娇笑几声,原本紧绷的精神一下舒展开来。

岳清山正欲反击,韩宇忽然神色转变成严肃无比:“岳兄,别再抬杠了!咱们柳姑娘的朋友到了。”

柳慧慧闻言一惊,转头一望,发现庄园栏口前的五名黑衣人;黑衣人手持长剑,全身杀气十足,气势惊人。

“岳少侠、韩公子,他们就是追杀小女子的恶人们了!”

柳慧慧怯汪汪的说着,身体不由自主的移至韩宇背后,随后她想想又不妥,连忙躲到岳清山身后。

“柳姑娘不用害怕,有在下与韩兄弟在此!”岳清山全神贯注在来人身上,缓缓说道。

此时岳清山看来镇静无比、莫测高深,单手搭在配剑上,颇具高手的风范;而站在一旁的韩宇,看到数名黑衣人时则是明显地脸色一变,他原本那副吊儿啷当的屌样,变的严肃无比、甚至有点狰凛,似乎和来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总算又给我碰上了……)

韩宇对着柳慧慧一问:“柳姑娘,你知道这群黑衣人是谁吗?”

柳慧慧摇摇头:“不清楚,数天前小女子忽然就被他们几位盯上,接着就是这一连串的追杀。他们几个武功很高的……”

韩宇看了看柳慧慧那美丽的面貌和因持续练武所锻炼出来的娇好身材;他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果然……又是他们……看来这次运气不错……人我是找不到……倒是现在自己先送上门来了……”

“韩公子,你说什么?”柳慧慧没听清楚韩宇的话,疑惑地对韩宇问道。

岳清山耳力较好,听到韩宇的话,问道:“韩兄知道这群黑衣人的来历?”

韩宇并不回答,只是低身从放药的竹笼里取出一把淡蓝色的长剑;出鞘的长剑在黎明前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光芒,剑身上隐约传来阵阵寒气,一看就知道是一把难得一见的神兵。

韩宇持着剑,刹然间全身气势一变,阵阵强大的真气散发着;他转头对着岳清山说道:“岳兄,本来想让老兄你在美女面前逞一下英雄;但俺和眼前这几位黑衣人所在的组织有点过节,料理他们的事就交给我吧!”

岳清山感受到韩宇瞬间激起的强大气势,正讶异着他的实力;许久,才挥一挥手,回道:“这当然没问题!”

接着他故装气骂一道:“韩兄这几天可骗的小弟好苦啊,明明自己武功这么高,还装做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什么危险的事都让小弟代劳!真是的……”

“老岳,能者多劳嘛!”韩宇奸诈地笑了笑:“你说你能在几招内解决眼前这几位?”

岳清山倘了片刻,语气肯定地说道:“嗯……留下活口的话,大概要花个十五到二十招吧;不过,假如只用全部解决的话嘛,十招之内便以足够!”

“我想也是!”韩宇不在乎地说道。

岳清山盯着韩宇一会儿,摇摇头叹道:“老实说,韩兄你的功力已到达收放自如的境界;相处了那么多天,小弟到现在都看不出你的武功的高低,实在无法肯定韩兄的功力如何……”

柳慧慧在旁听着岳清山对韩宇的评语,不禁讶异;身为剑神的关门弟子,柳慧慧绝对肯定岳清山可以打发眼前那几位让自己头疼无比的黑衣人,但像岳清山这位名列江湖前百名高手的大侠,居然对这位叫韩宇的少年如此推崇,连他的武功深浅都看不出来,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她疑惑地暗想:一向不黯武功的圣医门,何时多了位用剑的年轻高手呢?

五位黑衣人见猎物旁忽然又多了两人,看那几位窃窃私语,丝毫不把他们放在心上,不禁大怒;互相对视片刻,便先后杀来。

“岳兄,接下来就看我的了!”韩宇潇洒的说道,独自迎敌而上。

话一说完;韩宇手持着削铁如泥的宝剑,以鬼魅般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五位黑衣人的阵型中央。

这种超越平常人的速度,以及神妙无比的奇特身法,卓实让黑衣人愣住,傻傻地盯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少年。

“涛天式!”

韩宇怪叫一声,手中的剑化成数把,分别刺向还未回神的黑衣众人。

五位黑衣人正欲提剑挡下,却发现手中的剑,居然经不起对方带着寒气的宝剑一碰,如豆腐般地被斩断。

才一眨眼,一道剑芒分成数道细细的闪光,穿越黑衣人们手中所持的断剑,急速的滑向他们无防备的身躯。

五位黑衣人只感觉到阴冷的寒气入体,某种硬物刺进了他们的心脏。

之后,那名叫韩宇的少年将宝剑收回剑鞘,慢慢地从五名黑衣人的中央踏步而回。这一切只发生在那一瞬之间,令人连眨眼的机会也没有。

连半招都出不了,五名黑衣剑客就像是被人定身似地暂停在原地。

庞大的身躯,一个接着一个缓缓地倒下;过了许久,才见到血从他们的身躯下流出,造成一洼洼的血坑。

时间瞬间停止,柳慧慧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无法相信眼前所见;就连她身旁的岳清山也是张大了嘴,不敢置信的望着韩宇。

“老岳,怎么样,看清楚我用了几招了吗?”韩宇轻松地对岳清山问道,口气像是刚宰了五条狗,而不是杀了五个人。

岳清山摇摇头,略颤的说:“韩兄只出了一招,但小弟却看不清韩兄总共刺了多少剑。”

接着他苦涩一笑:“想不到韩兄剑法使的如此出神入化,看来小弟这剑神弟子倒是给师父丢脸了。”

韩宇笑了笑,抱拳道:“过奖了!”

韩宇将剑收回竹药笼,又从里头拿出一包草药交给岳清山,同时说道:“岳兄,我忽然想起几件重要的事要做;你娘的病只要将这包药,分成六帖煎了吃,再调养一段时间,嘿……俺保证她比以前还壮。”

话一说完,韩宇将竹药笼背起,顺手抓了一把自己烤的鸡腿肉,正欲离去。

“韩兄等等!”岳清山急忙叫住韩宇:“怎么兄忽然急着离去呢?”

“啊?有事吗?”韩宇愣住,反问。

“这……”见识到如此神奇的剑法,岳清山下意识地想留住韩宇,虽想从这充满神秘的朋友多套点秘密,但却不知如何开口。

韩宇像是知道岳清山心里的困惑,对他笑了一笑,道:“嘿……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在下真的有要事要办;等下次见面时再回答你的疑问吧!”

“那……韩兄……你办完事后,小弟该如何找的到你呢?”岳清山问道。

韩宇想了一会:“这个嘛……让俺想一想……啊……对了!今年我会到在天鸣山举办的天武论会那儿去凑凑热闹,到时我们俩再见吧!”

“韩兄会参加武论会试吗?”

“嘿……目前还不知道,风雨楼都还没差人寄请帖给在下哩;不过,若是有机会出场一比的话,遇的岳兄时可请兄手下留情啊!”

“开什么玩笑,小弟倒还想请韩兄手下留情呢!”见识过韩宇的身手后,岳清山说的倒是由衷之言。

“嘿嘿那就那么说定啦……”韩宇怪笑了几下。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那……那……清山就不留韩兄了,我们到时见吧!”但既然人家去意已决,而且将来又还有机会见面,岳清山也就不好再加挽留了。

韩宇对着柳慧慧好言说道:“柳姑娘,追你的那几个人在下已经替你料理好了,相信你以暂时安全;赶快回家吧!自己多加小心。”

接着他转身:“两位,不好意思,俺先走一步了!对了,尚有一事相求:看在我帮两位不少忙的份上,还请你们别将我懂武功的事泄漏出去……”

岳清山、柳慧慧两人下意识的点头答应。

韩宇感激一望,之后嘴哼着小曲,从小庄园里轻快的踏步离去。

望着远去的韩宇,岳清山感叹道:“想不到我这位韩兄弟还真是深藏不露,不知他赶的那么急是要去做什么事呢?”

柳慧慧迷芒地摇摇头,心中百感交集。

她一向自识甚高,身为六大门派之一——神刀门门主柳一刀之女,身份是何等尊贵;武功方面,她对自己优人一等的习武的天份感到自豪,自认若不是因为她身为女儿身,相信在同辈份里无人可敌。

可是今天……

那位名叫韩宇的蓝衣少年却将她的自傲给抹灭了!

先不提韩宇轻松的打败令她不敌的黑衣众人,她……

甚至连韩宇是何时出手的都看不清。

柳慧慧目望着将那离去的身影,将“韩宇”这个名字深记在心里。

“韩宇,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下次,本姑娘一定要……”柳慧慧媚然地一笑,低声地说道。

忘忧林中的某一处……

一个懊恼无比的叫喊声响起;那有如杀猪般的惨叫,伴着不停地捶胸、敲脑声,将黎明前森林里的宁静完全打破殆尽……

“唉哟我忘记和老岳拿那五百两诊金了啦!!”

第15章 东方丽秀

初晨,寒意刺骨的晨风中不断扬起赫赫地呼啸,寒栗顿生。

山坡边有数名黑衣人包围住一名面带银色面具、身穿蓝袍挂袍的男子。

男子被遮住的面容里露出一双冷冽的悠黑眼眸,紧紧的如同毒蛇般地盯住眼前的众人。

其中一名黑衣男子踏向前,吼道:“银面杀手……我们组织和阁下应该没什么过节吧?何必这样赶尽杀绝呢?”

“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银面杀手冷冷的回道,同时拔出系在腰旁那把泛着寒气的长剑。

“可恶!……一起上!宰了这小子。”

几名黑衣男子压住面对大名鼎鼎的银面杀手所带来的恐惧,硬是摆起阵式,七把长剑带着剑光扫向敌方。

银面杀手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踏步朝向杀来的黑衣众人,就在他踏下第六步,扬目望去,只见那数把蓄满劲道的剑势近在他眼前;银面杀手举起手中削铁如泥的宝剑,在不可思议的角度下急速旋转的身躯。

剑气一旋,数把蓄满劲道的剑被银面杀手以区区一把剑和着单人之力弹开。

黑衣男子们急忙后退几步,平息一下体内沸腾的气血与持着剑的右手上的酸麻;他们互望一眼,对于银面杀手深厚的内力与劲道感到吃惊不已,但训练有素的他们回气过后,再度默不吭声地朝银面杀手攻去。

银面杀手脚下扭转,瞬间踏着八卦八八六十四种不同变化的奥妙身法,一一闪躲过七名黑衣男子的合击。

终于其中一名功力较高的黑衣男子,看准了银面杀手的步伐,在瞬间劈出三剑,岂知他一连三剑鼓尽全力挥出,银面杀手只是略挥右手,提剑挡住,黑衣男子有如挥剑相向在万载钢岩上,雄厚的内力反震得他手臂发麻;那股气劲,甚至带着某种不知名的蚀劲,从手臂上的经脉侵袭入体。

黑衣男子据时脸上浮起惊骇之色,因为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刹然间失去了任何感觉;随着银面杀手右手再度一挥,劲力一吐,他的胸前瞬间被一把寒冷无比的长剑插入,整个胸膛由着无上的蚀劲陷了下去。

“啊!头儿!!”身后其他六名黑衣人哀叫一声,接着失去理智地攻向银面杀手。

少了一名大将,黑衣众人再也无法摆出威力强大的剑阵,反观银面杀手以一对六,游刃有余;他暗笑一声,踏着身法对峙着黑衣众人的杀着。

剽悍的黑衣众人虽然以不要命的打法与银面杀手厮拼着,但随着银面杀手如鬼魅般的出招速度,一出剑就有一名黑衣男子即被利剑穿心而过;才一会光景,剩余的黑衣男子被如法泡制,一一的被银面杀手斩于剑下。

如同切菜般的容易地处理完黑衣众人后,银面杀手再度将长剑收入鞘中,踏着鲜血缓缓离去,现场只留下那七具冰冷的尸体,排列在光秃秃的山坡上。

同天的深夜,江南临湘城东的一间大宅里,肃杀的宁静倘浣于冷风下,阵阵凉风吹徐着,浓浓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煞是呛鼻。

代表死亡的银色面具再度出现,神秘的银面杀手一手持雪白色的长剑,笔直地挺立在数十具支离破碎的尸体中央,咸咸的鲜血……

将广大的宅中庭院染成深红色。

庭院里站在另一位男子——那大宅里唯一仅存的生还者,他左臂已断,浑身染血,气喘如嘘,正恶狠狠的望着眼前那带着银色面具的神秘男子,眼里交杂了疑惑、惊惧、与怨恨等情感。

“我们聚贤庄和阁下有何冤仇,今为何入宅呈凶,将敝府杀的鸡犬不留?”

中年汉子撑着最后一口气,恨恨地问道。

银面杀手转身扬起长剑,浑身散发着摄人的杀气,面具里透露出冰冷的誓杀眼神。

“你们这群人干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勾当……自己很清楚吧!?”银面杀手一字一句的说着。

“若不是今天我碰巧救了你们的目标,要不然还真无法肯定你们和那组织有关系啊……我已经查过了,我杀的那几个可都是聚贤庄的人。”

他自言自语的说,仿佛眼前的人已经是一具冰冷的肉块。

“你……你到底是谁?”中年男子退了一步。

“一个看不惯你们所作所为的人。”神秘男子用着冷漠的口气回道。

“……莫非……你是……”中年男子像是想起什么似地,骇然地看着脸带银色面具的男子。

“看出来了?”

“凭你一个人……怎么可能逃过组织派出去的二十位金牌杀手的追杀!?”

“喔……是吗?哼……你们全都该死,杀一群狗是不需要理由的。”

说完,将银面杀手神速地的消失在原地,只见他将那把沾满鲜血的长剑插入了中年男子的心脏里,结束了那在他眼中不堪一击的废物的生命。

“呼……”男子呼了口气,将银色面具从脸上取下,露出了一副出人意表的年轻面孔;他从怀里取出一块娟布,轻柔地将手中长剑上的鲜血拭去。

环顾了下四周,在满意自己所造成的杰作之余,他不屑地望着一片倒地,死不瞑目的黑衣人:“人渣!”

抛下这句话后,男子转身运起身法,飘然离去。

一大早,临湘城最有名的客栈——福运楼里,来至大江南北、各式各样的客人们,将不算小的客栈饭馆挤的近乎水泄不通;里头充斥着说书人滔滔不绝的论调、卖唱的少女玲珑的歌声、以及客人间掺杂的谈话。

“老张、老张,你听说了吗?”一位约三十岁上下、相貌平庸的中年男子拉住一位正坐着品茶的老者问道。

“听说啥儿?”那名叫老张的老者摇头道不知。“小陈,你知道啥儿事,倒是给老头子说说。”

小陈探头一伸,故做神秘的模样说道:“咱们临湘城昨晚发生大事件啦!”

“啊?”

“老张你可知道城东那聚贤庄?”

“聚贤庄?……知道!老头儿怎么能不知道呢……聚贤庄的庄主贾大户可是咱们临湘城里出了名的大善人啊!那……那……聚贤庄怎么啦?”

老张点点头,示意小陈继续说下去。

小陈抓起桌上的茶杯,替自己倒了口茶,仰头灌下,接着继续说下去:“今早,市场里那卖肉的老杨,照往例上那聚贤庄卖猪肉去啦……结果……老张你可知他看到了什么?”

“哦……这……这老头儿当然不知道……那卖肉的到底看到了舍儿?”

“那……那……老杨看到……聚贤庄上下一共四十八口子……全叫给人杀啦!”小陈语气颤抖地说道。

“什么!?”老张凸大了眼,急忙问道:“聚贤庄里养的不都全是群会武功的江湖人士吗?怎么一夜之间全给人……”

“所以我说是大事儿来不?”

小陈扬扬手,再度吹虚:“我有位兄弟是在衙门里当差的,这事儿就是从他那儿听来的。给老张你说了你可别不信——听我那兄弟说,那四十八人全是被一个人给杀了。辣块他马勒大西瓜……这四十八具尸体排在一块儿,可真得吓死人勒……听说那卖肉的老杨给他妈的吓到差一点就发疯哩!”

老张好奇的问道:“那四十八人全是一个人杀的?这……一打四十八……小陈你确定你那兄弟不是在唬弄你呗?”

小陈摇摇头:“不!这事儿可是千真万确地!听我那兄弟说,这种灭门的事儿……在这三个月来已经是第十五庄啦!最夸张的一庄是上个月在江南贺山镇里红炼山庄的灭门惨案……整整一百三十七人啊!……幸亏有活口,追查的官员才知道这全是一个人干的。”

“这……这……那既然有活口,自然知道凶手长的是舍样儿,抓到他了呗?”

“哼……老张你问着问题也太蠢了!要是凶手抓到的话,咱们临湘城昨晚能出事吗?”

小陈反讥道。

“听说那凶手身穿黑袍、面带银色面具,做案时又总是晚上,自然没人知道他长的是舍儿鬼模鬼样……”

“那官府怎么能肯定这全是同一个人干的?”老张不服输地反问。

“嘿嘿……这官府……自然请的到江湖上的高人相助查案呗……听说看手法就肯定那凶手是同一个人。”

“哎呀……那这凶手的武功得多高啊?单挑百人……莫非他是武林十大高手?”

老张叹了口气,疑惑地猜道。

“这当然不是!武林十大高手的地位多崇高……他们可能会犯着身败名裂的险去干这种事?再说凭他们的地位,想杀人的话还不容易,何必要躲躲藏藏?”

小陈再次摇头,回道。

“那你说这凶手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要做这些丧尽天良的恶事?”

“呵这我也想知道。这带着银色面具的凶手……如今已被官府强制通缉;嘿嘿……他的武功如此高强……听说就连六大门派都派人察探此人了。‘银面杀手’这个名号现在早已传遍全江湖啦!”

小陈与老张的谈话被隔壁桌的一位白衣少年一字不漏地全盘听去;白衣少年犹兴地搅嚼着关于这近来锋头极健的‘银面杀手’的传闻,心中暗想:“呵呵银面杀手?我倒想会会你……”

我好整已暇地漫步走向一个挂着‘回春堂’匾额的药铺子。

“韩公子,您这可回来啦!可有什么吩咐?”

踏进药铺后,鼻中传来熟悉的扑鼻药香,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药师放下手里的工作,毕恭毕敬地向我打过招呼。

“没事……林老,您去忙你的就好了!”

“呵……是、是,老儿这就去忙。”老药师呵呵一笑,转身继续整理药材。

“林老,小姐呢?”我问。

“回公子,小姐正在替公子整理房间……”老药师想了一下,回道。

“喔……这样子啊……林老,那我先回房休息啦!”

“嗯……公子请……”

说完我转身走进药铺子后的给人居住的里院。

圣医门新进门徒——韩宇,正是我现在的新身份。

自从三个月前和冰儿在白家分手后,我第一件事便是改变身份,加入师父之前要我去的圣医门。

为了躲避和我纠缠不清的黑衣组织,以及不引人注目,我特地让冰儿的姑姑-白家家主白心茹-帮我上了易容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冰儿怕我在外头搞三拈四,白心茹居然把我化成一位和冰儿一样像貌极为平凡的脸,反正就是那种平凡到……

当你走在路边正面遇到,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大众脸。

在佩服白大家主出神入化的易容术之余,我不禁感叹自己原来颇有自信的俊脸就这样被埋没了……

看来好不容易回复单身,还是一样沟女无望哩往好的方面想,如今我的平凡面貌对我现在所要做的事,倒是也方便不少……

因为同一时间,我又以另一个面貌现身在江湖中,与和我自从下山后便卯上的黑衣组织周旋。

话说三个月前,我加入圣医门后,凭着我那习自师父真传的绝世医术,将圣医门里的那群老庸医们唬的一愣一愣的,就连那位和师父齐名为三大圣医的圣医门主,在听阅了我个人对女体性器官的超时代言论,也不得不佩服的六体投地。

当下即提拔我为圣医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长老。

但是,不要看我受到比我大个四、五十岁的老头们膜拜很牛逼;其实,就是因为我的医术好的太过吓人,圣医门那帮只懂吃、不懂做的老头们老是将送上门的生意推给我去做,害的我这三个月来,在中原大陆、江南江北四处跑,差点出差行医,医到自己先吐血。

不过,像我这样广泛的救人、救世的伟大情操,也让我因此交到了不少好朋友、拉了许多关系;我这圣医门新出炉的韩大神医的名号倒也就此传开来了!

踏进了药铺后的里院,走向自己专属的大卧房,轻轻地推开房门,一阵清淡的幽香扑鼻而来。

“相公,您可回来啦!”

熟悉的美丽娇颜出现在我眼前。

我二话不说,将眼前的香柔玉软拉进怀里,不等佳人讶异的娇呼声,大口朝朱唇用力一吻。

我滋意地品尝着甜滑的香唇,嘴里吸食那传来的诱人小舌,吻了将近半刻,我才停止对她的侵略。

唇分,意犹未尽的佳人双眼朦胧,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的吻。

“秀秀,想我了吗?”我双手捧起那秀丽无比的俏脸,问。

“想……”只见她小脸微红,倘了片刻才轻轻地点点头。

我爱怜的搂住佳人,暗自回想着和秀秀相遇的经过……

我利用韩宇这个新身份光明正大的行走江湖;四处前往——玉莲死前所留下来的讯息——黑衣组织在江南的分坛地点,给予打击。

刚开始我还只是毫无头绪的偷偷察探,直到后来我理解到这黑衣组织到底做了些什么事后,我才不禁恍然大怒,因而大开杀戒。

黑衣组织的所作所为,简直可以用奸淫掳掠、无恶不做来形容。

散播全国各地的分坛,对外打着善堂、武馆、义庄等名号,实际上却是黑到不能再黑的魔窟。

除了涉与许许多多的犯罪,最令人愤怒的是,黑衣组织专门绑票江湖上有名的美女,借此向她们的家人勒索,更在事后将失去利用价值的美女们给予调教,供为淫乐。

由于黑衣组织有许多精英已混入了各大门派中的高层,所以以我个人之力暂时还拿他们没办法,但对于一些挂羊皮卖狗肉的‘义庄’,倒是无法坐视不管;想起香消玉损的玉莲,我不得下些雷霆手段。

也因此,日前江湖中盛传的冷血杀手——银面杀手就这样凭空现身了……

我已经记不得我倒底杀了多少人。

杀人杀多,现在都有点麻木。

午夜梦回,有时也有点于心不安,我不得不安慰自己:反正黑衣组织里的人多半都不是些什么好东西,决不能对恶人心软,可所谓杀一人,救千百人啊!

在官府的眼里,目前我大慨是黑名单里最有价值的黑道杀手吧?在当今乱世里,江湖纠纷虽然群出不穷,但像我这样肆无忌惮的人倒也不多。

近来,我相信黑衣组织已经元气大伤,毕竟最近江湖上已经少了许多少女失踪的消息了!

只可惜……我始终打听不到我那失踪的未婚妻——欧阳雪的下落……

东方秀,五大世家里的东方家主之女、江南四大美女之一,正是我怀中丽人的身份。

她是我在两个多月前,在挚灭了第十八个黑衣组织分坛时所救的。

那一战可说是惊天地、泣鬼神,是我下山以来最为艰苦的一场战役,毕竟我在那一战里独剑单挑一百多位黑衣组织的杀手,若不是我使出天命七剑里的最后一式——天劫式,还真的无法连续破解由四十八位黑衣人所组成的剑阵。

配合着从白心茹那儿敲诈得来的神兵——玄冰剑,虽然没有我自己的配剑-逆-用的顺手,但玄冰剑绝对是一把能让我天命七剑出鞘的好剑。

以前和师父、阿狗叔这种怪物对打的时候感觉不太出来;但事后我自己对天劫式的威力也感到不可思议。

我在那分坛里救出十数位被黑衣组织所捉的美女,其中一位便是我眼前的美女——东方秀。

还记得当时秀秀和其他美女并排囚锁在小小的地窖里,正裸着身子被麻绳牢牢地绕身绑住;双眼则是被黑布盖上;樱桃小嘴被逼着口含不知名的小白球,透明色的唾液沿着嘴角流下。

少女们全身白皙的肌肤上充满了被鞭打的痕迹;浑圆饱满的俏乳倘着蜡油的烫痕,两粒美美的乳尖,被细长的铁针穿过,丝微的血丝滴答流下。

她们似乎都有被一定程度上的药物调教;平滑的小腹、修长的大腿间,那微微隆起的耻丘上隐约闪烁着滑溜的淫水,像清晨的露珠一样地反射着点点异光。

身在如此淫秽的春景,还真不知道当时我是如何把持的住……

也大慨是我上辈子烧了许多好香。

东方秀就因为我这救命之恩,加上又已被我看的精光,就此死赖上我,赶也赶不走。

虽然我觉得这样不是太好,但秀秀说什么为了东方家的祖训,情愿为奴也不愿回家当她的大小姐。

有此美肉在口,我自然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控制不了自己而化身为狼……

从那以后,秀秀更是对我死心踏地,亲昵地叫我左一声主人、右一声相公的。

“相公,怎么啦?”秀秀摇一摇失神的我。

我回过神来,邪邪地望着她:“没什么……我刚刚只是在想……”

瞬间,我两只魔爪伸往秀秀胸前,将丝柔纱衣左右一翻,小心翼翼地捧住那两颗豁然蹦出的乳球,带着欣赏艺术品般地凝视着乳尖上那两枚精致的紫色玉乳环。

“秀秀,这玩意儿戴的还习惯吗?”自从秀秀跟我好上了以后,为了讨我开心,她特地戴上了我开玩笑时为她买的乳环。

秀秀本来就有一对美乳,就大小来说,当然比不上冰儿那种堪称‘暴乳’的雄伟双峰,但单凭那形状、弹性、与柔软度,却倒也是极品中的极品,合着那两枚淫腻的乳环,更是加强我征服女体的满足感,令我爱不释手。

秀秀羞红了脸,却不敢将胸前魔爪打掉,只是娇柔的呻吟道:“习惯……只是平常帮相公做事的时候,总觉得胸前重重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着我似的……”

“是吗?”我拉扯着温热的乳环,敏感的两粒尖挺随着乳环转动着,“是不是像这样啊,秀秀?”

“啊啊相公啊不要啦”秀秀微蹙着眉头,两眼涣散的盯着前方,任由我滋意把玩那两粒粉红色的玉兔,轻轻的低微呻吟。

秀秀在床事方面似乎有点被虐倾向,虽然她一直羞于在我面前表现她淫荡的一面,倾力掩饰着;但这两个月以来,每当我干到兴起,粗暴地不再怜香惜玉,她总是能够受之泰然。

想到这儿,持续被玩弄中的双峰上的力道逐渐加强,我几近粗暴的搓揉着,白皙的乳肉上被我抓出一条条浅红色的抓痕。

我盯着两粒突起的尖挺,低头张口一吸,偶尔又用牙齿轻扯着穿插的乳环。

“啊相公啊啊啊”随着我砌咬着敏感的乳头,秀秀小声地呻吟着。

“秀秀,想要了吗?”我在秀秀的耳边喃喃细语着,一只手伸进了她股间的那一条细缝,上面正倘着丝丝露水。

“嗯……”秀秀的一双美目,含情的望着我,轻轻的点点头。

我将秀秀环身抱起,走向大床边……

飞快地褪去两人身上的衣物,我和秀秀相拥倒向床,饥渴地互相索吻。

秀秀平躺在床上,胸前的玉球保持着美好的形状,全身因兴奋而呈着诱人的樱桃色,白皙的肌肤有如凝脂般地滑腻,一滴滴的香汗浸润地将樱红色的胴体反射出浅浅的光辉,恍如桃花绽放般地艳丽迷人。

我从那柔软但尖挺的乳尖,一路慢慢地朝下吻着,滑过平坦的小腹,到达那令人引起无限遐思的细缝;隆起的耻丘上,润滑的爱液源源地的涌出,淡淡的湿骚味,散发着蛊惑般地幽香-那是一种雌性向雄性求欢时才具有的独特气味-强烈地诱惑着我。

食、中指两指双并,慢慢地插入细小的花丛中,丰满的大腿紧紧地夹住,火热花唇里那粉红色的小花核产生阵阵脉动,秀秀全身就有如触电一般地痉孪。

“准备好了吗?”一手掏着早已充血到了极点的巨大肉棒,我淫邪地望着秀秀。

她凝视着倘在她股间的凶器,羞红着脸,但身体的欲望却促使她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双腿,高翘起丰盈的美臀,隐密的女性私处对准了我那万恶的凶器。

我一手扳住秀秀的大腿,另一手扶着分身,心里暗喊一声:“杀!”

分身前端如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将两片厚厚的花瓣左右拨开,粗长的大肉棒一股作气地闯入紧绷的细缝中。

“啊啊啊相公进去了!啊”感觉到我那烫热如火的分身插进体内,秀秀不禁娇喊出声。

白腻的香腮泛着红潮,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身,同时令我俩人结合处更加地紧密。

“喔真是太紧啦!”

我大叫般地赞叹着。

这两个多月来,秀秀已经不知道经过性欲极为强烈的我多少次的‘开发’了,身下的秘壶……

依旧有如处女般的紧凑,真的称的上是难得一见的名器啊!

感叹虽感叹,但该做的还是要做;秀秀阴户里的湿软嫩肉有如无数只触手般的挤压着分身,再这样下去的话……

老二还没开始扬威就得先弃甲投兵啦!

我深呼一口气,锻炼有素的雄腰,开始有如电动马达般地急速摆动……

《插曲——小剧场2》

路过(忽然从床边冒出来):“老大,有问题!”

寒天行(吓了一跳,差点软屌):“X的又是你……(面露杀气)干嘛?没看到老子正要开始干好事吗!?”

路过(急忙挥着手):“不!不!只……只是你刚刚形容……嗯……电动马达?老大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寒天行(搔搔后脑):“这……俺也不知道,反正那是白痴蟑螂剧本里写的,我照着念就是了!”

路过(-_-b):“这样会不会不合理啊?虎滥读者是不好的行为喔!”

寒天行:“嘿嘿本少爷才不管合不合理……(接着拔起剑)不管怎么样,我干到一半你出来搅局就是不对!看招——天劫式!!”

路过:“我错了啦!等……等等……啊啊啊!!!”(惨遭天劫……仆街中)

东方秀(从寒天行身下探出):“相公,怎么停下来呢?人家要”

寒天行(淫笑):“没事没事,我们继续。”

“啊啊啊”我下半身的凶器模凝着无坚不催的天劫式,毫不留情地杀进少女的圣地,滋意坦伐着美好的灼热肉穴。

“啊相公太大力了啦啊啊下……下面会坏掉啦”秀秀嘴里求着饶,腰臀却随着我越扭越快,似乎巴不得我那粗壮的肉棒更加地粗暴,狠狠地插去她阴户里的搔痒感。

秀秀张开香气袭人的小嘴,我低头一吻,两人湿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她细细的粉臂交叉地搂着我的脖子,高举着浑圆柔软的丰臀,尽情承欢,淫态毕露,迎合着我越加粗暴的抽插。

“啊啊啊相……相公啊人家要……升天啦!”

“秀秀,来!”

我拔出分身,分身棒上倘着滑溜的淫水,闪闪发亮着;将浑身乏力的秀秀抱起,转身一翻,她全身上下最吸引我的丰翘美臀出现在我眼前。

羊白玉晰的裸背上,香汗淋漓,呈着优美的性感曲线;扳开两片高耸、圆润的双臀,股间淫腻的春色犹悉可见。

“相公……”秀秀急忙将丰臀高高翘起,淫荡地有如一只发情的母狗;她娇声地哀求着:“相公秀秀要”

“你要的是这个吗?”我淫笑一声,对准那小小的细缝,用力的挺腰往前一插。

“啊啊啊好大……相公的……全部都进去了啊啊”

活色生香的娇躯在床上随着我的抽插前后摇晃着,秀秀不停地‘啊啊’浪叫着。

蠕动的白皙双臀深深地吸引住我的视线,欲火攻心的我,望着如此春色,大掌不禁伸手用力的拍打着柔嫩的玉臀,清脆的‘啪啪啪’的声响,有如交响乐般地配合着两人性器摩擦的合奏。

“啊啊啊”秀秀螓首翘起地愉悦娇吟着。

一下下强力的活塞运动,插插到肉,我使尽全力地干着跨下的美人。

“啊啊哦啊人家真的要升天啦啊”

“喔……秀秀……我快……快……”

背椎上一阵酥麻,我知道我已欲待即发了……

“相公……啊啊用力啊全……全给秀秀……啊啊”

秀秀乌黑的秀发飞散着,柔软的腰身有规律地随着韵律摆动,湿热的蜜壶死命地紧夹住我的分身,似乎准备好将肉棒里的存货狠狠地榨干。

好……既然如此……啊!看招!!

替(分)身力量全开,看我的:疯狂钻肏!噢啦噢啦噢啦!!

我从背后用力的搂住秀秀的腰,一阵疯狂插畜。

大吼一声,用力地往前一顶,精门大开,肉棒前端所射出来的精水有如涌泉般的灌注入蜜壶里去。

“啊啊啊啊”感到炽热的液体注入体内,秀秀被烫的失声大叫,跟着我一块泄了身。

我脱力的压倒在秀秀身上,呼呼地喘着大气;虽然有点疲累,但发泄后过的舒适感令我浑身一畅。

秀秀从我身怀下转身对着我,美目带着欲情,轻柔地仰头吻住我。

不久,我俩满足地相拥,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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