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续租:被催眠改造成为性爱人偶的姐姐和女友 28-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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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续租:被催眠改造成为性爱人偶的姐姐和女友 28-完
作者:贴身侍卫
字数:36137

第二十八章:彻底的沦陷

林宇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裤裆上还沾着几块湿印子。

他在走廊里站了几秒钟,背靠着墙,胸口还在起伏。刚才射在苏瑶体内的那股热劲还没完全消下去,大腿根上残留的酥麻感提醒着他刚才干了什么——他真的干进去了,把自己的鸡巴捅进了一个女人的骚穴里,捅穿了处女膜,在最深处灌满了精液。那股从未体验过的爽劲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让他觉得这几个月自己简直是个天大的傻逼,明明手里有后台权限,明明两个女人就住在自己屋里,却只敢半夜溜进房间用龟头蹭穴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上的湿印子,又回头看了看苏瑶卧室紧闭的门。苏瑶还瘫在里面的床上,开裆连体衣的裆部糊满了他射出来的精液和破处时流出的血丝,大腿张开着,穴口还没合拢。他刚才从她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因为芯片还在往她大脑皮层灌快感信号,连他已经拔出鸡巴了她都停不下来。

但林宇现在想的不是苏瑶,他想的是客厅里还坐着一个人——那个穿着浅蓝色家居服、刚才还端着一碗汤问他咸不咸的亲姐姐。他想起自己半夜溜进她房间的那些画面,想起自己把脸埋进那对巨大的奶子里用力吸乳头,想起自己的龟头抵在她穴口磨了一圈又一圈却每次都在最后一刻怂了射在肚子上。那个画面跟刚才苏瑶在他身下被干得大声浪叫的画面叠在一起,叠成一种让人牙根发痒的焦躁。

倒计时还剩不到三天。他已经在苏瑶身上证明了这事儿没那么难——只要在手机后台点一下模式切换,那些所谓的高高在上、那些所谓的矜持端庄就全没了。他咽了口唾沫,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同时迈开步子穿过走廊往客厅走去。

林婉清还坐在沙发上,跟半个小时前一模一样。浅蓝色的纯棉家居服把她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长长的裤腿垂到脚踝,脚上穿着那双绣卡通小熊的棉拖鞋。她正在低头看手机,手机屏幕上好像是什么菜谱之类的页面,看得挺认真,直到林宇走到茶几前面她才抬起头。她脸上还是那个温柔的微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大概是问他苏瑶怎么回房间那么久不出来,或者问他饿了没有要不要热点什么吃。

但她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那种僵住跟苏瑶之前一模一样,笑容被从脸上抹掉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空洞木然的表情。手机从她手里滑下来掉到沙发垫上,屏幕还亮着。几秒钟之后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脱掉了身上的浅蓝色家居服,解扣子的时候动作很机械,然后是裤子从腿上滑落到脚踝堆在地板上。她穿着一套内衣站在那里——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衣,跟性感完全不沾边——然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林宇站在客厅里等着,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他刚才发出去的指令——把774号切换到性爱模式,服装设定是一套黑色的渔网连体衣。他在设定服装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在“渔网”和“蕾丝”之间选了渔网,因为渔网的网眼更粗,勒在肉上的视觉效果更刺激。他听着林婉清卧室里细微的动静——衣柜门开合的声音,衣料摩擦的沙沙声,然后是脚步声往门边走。

门开了,林婉清走了出来。

她身上那套浅蓝色的家居服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渔网连体衣。弹力渔网料子紧紧裹着她的身体,菱形的网眼勒进她的皮肤里,把全身的肉勒成一个一个凸出来的小方格。那对三次隆胸改造后大得像篮球一样的奶子,在渔网里被勒成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暗红色的肿胀乳头刚好卡在两个网眼的交叉点上凸出来,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渔网连体衣在腰线那里收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裹住屁股和大腿根,裆部大开着一个口子把她整个骚穴完全暴露在外面,开口边缘的网眼勒过大腿内侧在嫩肉上压出一道道凹凸的红印。她的腿光着没穿丝袜,只有渔网料子从小腿延续到脚踝包着,脚上什么也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774号已准备完毕,请主人使用。”

声音跟苏瑶刚才一样,机械合成音一样没有起伏。

林宇看着她那张脸——还是他姐的脸,但表情已经跟之前的温柔端庄完全不同了,变成了空洞的呆滞,眼睛睁着但焦距不知道对在哪里。他不敢看这张脸太久了,因为他发现对着这张脸心里还是会发虚,所以他走过去抓住林婉清的手腕,把她拉进了她的卧室里。他把门关上,把林婉清推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摔在床垫上弹了一下,那对在渔网里挤成两团巨大奶子跟着晃了好几下。然后林宇一把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双手撑住床垫,膝盖跪在床沿,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来。渔网连体衣的开裆设计把整个骚穴和屁股缝全亮在他眼前——那两片阴唇贴在腿缝之间,因为姿势的原因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一点粉色的嫩肉。他从后面看着她撅起来的屁股,网眼深深陷进臀肉里勒出一道道凹凸不平的网格。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拉链拉下来,掏出那根又一次硬起来的鸡巴。龟头因为刚从苏瑶体内拔出来不久,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精液残迹和几丝淡红的血痕,但这不耽误它重新胀成紫红色,茎身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他跪在林婉清屁股后面,一只手掰开她一边的臀瓣把渔网料子往旁边扯了一下,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把龟头对准那道被他掰开之后暴露出来的穴口。两片阴唇被扯得分开,露出里面那截粉色的嫩肉和那个微微收缩的小洞。

然后他没有犹豫直接腰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龟头撑开了阴唇捅进了阴道口。林婉清的阴道不像苏瑶那样完全是干涩的——她被改造过的身体在性爱模式下会自动分泌一些润滑液——但她的阴道内壁又紧又热,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茎身紧紧夹住。他腰往前狠狠一顶,整根鸡巴一下子捅到了底,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啊!弟弟的鸡巴好大!把姐姐的骚穴肏得好满!”

林婉清喉咙里冲出来的浪叫比苏瑶刚才还要响半拍。那声“弟弟”像根针一样扎进林宇的耳朵里,刺得他大脑一片空白。他的亲姐,正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渔网勒满全身,骚穴含着他的鸡巴大声喊着“弟弟”。这句话从她嘴里冒出来,混着芯片强灌进去的快感让她嗓子都劈叉了。

林宇的双手死死抓住林婉清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胯骨两侧的肉里。他开始抽插,腰腹挺动的速度快得不像话,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茎身每次拔出来都带着一圈透明淫水,龟头每次捅进去都直撞宫颈。他的卵蛋随着抽插节奏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床垫弹簧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卧室里回荡。林婉清那对被渔网勒成两团的大奶子随着撞击节奏在半空中剧烈甩动,奶子甩得太狠直接打在她自己脸上又弹回去,暗红的肿胀乳头从渔网网眼里反复挤出来缩回去。

“骚姐姐!贱货!平时装得那么清纯,现在还不是被我干得骚穴一直流水!”林宇红着眼睛咬着牙骂。汗水从额头上淌下来滴在林婉清后背上,顺着渔网的纹路往下流。他一边骂一边猛干,鸡巴在她阴道里越捅越深,淫水被磨成白沫裹在他的茎身上。林婉清的骚穴里一直往外吐水,透明的淫液被他的鸡巴带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有些滴在床单上有些直接被渔网料子吸进去糊在腿上。

“啊!弟弟!肏死姐姐!姐姐的骚穴是弟弟的!肏烂我!肏烂我!”

林婉清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芯片不停地把撞击信号转化为快感往她大脑里灌,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只剩下撅着屁股挨肏的本能。她的手指揪住床单揪得指节泛白,脖子后仰,嘴里流出来的口水滴在枕头上。

林宇听到她这串浪叫,腰眼一麻,精液从输精管里涌上来。他咬牙,鸡巴死命往她阴道里捅了最后几下,然后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一股白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灌进她子宫深处。他的鸡巴在她阴道里抽动着,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好几股,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最后他整个人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胸口贴着她背上的渔网料子,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没拔出来。

他慢慢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林婉清的穴口好一会儿都合不拢,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小洞里往外缓缓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进渔网的开裆处糊在床单上。她的身体在床上瘫着,那两团裹在渔网里的奶子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压在床垫上,挤成扁扁的两坨白肉。

“774号感谢主人使用……弟弟的鸡巴好厉害……”

她的声音变成了气声,因为刚才喊得太用力把喉咙喊劈了,后面几个字只剩一团模糊的嘟囔。然后她闭上眼睛,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抽搐。

林宇靠在床头上把软掉的鸡巴塞回裤裆里,低着头看着床上这个被干瘫的女人。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半侧脸,那半张脸还是他姐姐的样子,但表情已经完全不是了——嘴角挂着唾液,腮帮子因为刚才过度换气而泛着红,眼睛紧闭,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她后背上那件渔网连体衣被他的汗和她的汗一起浸湿了,有些网眼被扯得变形,勒进皮肤里留下参差的红印。

彻底占有姐姐的这一刻,林宇心里那份从小攒到大的敬畏、那份每次半夜溜进她房间都会让他哆嗦半天的负罪感,像一块被砸碎的玻璃一样稀里哗啦地碎了。他打破了最不可能打破的禁忌,把那个穿着家居服给他盛汤的姐姐变成了撅着屁股喊“弟弟肏我”的母狗,在自己的鸡巴底下被干得骚穴流水全身发抖。之前他还怕,还怂,每次龟头抵在穴口都不敢捅进去,现在他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怂样简直蠢得可笑。姐姐的阴道跟苏瑶的一样紧一样热,捅进去一样爽——甚至更爽,因为他每捅一下脑子里都闪过一个画面,小时候姐姐拉着他的手去上学,而现在那只手正揪着床单承受自己鸡巴的撞击。

他弯下腰随手把床单扯过来一角盖在林婉清身上,然后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他心里没有恐惧了,最后那一点恐惧刚才在姐姐的阴道里,被反复摩擦碾磨之后已经烧得干干净净。倒计时还剩不到三天,他觉得自己这5000小时值了,不亏了,剩下这两天他还要干更多。

第二十九章:耗尽之后的现实与彼此的顾客

倒计时归零的那天晚上,林宇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两个鲜红的数字一个接一个变成“0”,然后跳成灰色的“已到期”。后台页面上林婉清和苏瑶的状态栏同时变成了“待租用”,旁边还多了一个绿色的在线按钮亮着,表示她们随时可以被下单。

他等了很久,什么都没发生。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苏瑶在笑,林婉清在问她要不要吃水果,跟每天晚上的情景一模一样。他走出去看了一眼——林婉清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叠衣服,苏瑶趴在地毯上刷手机,两个人都是日常伪装模式下的正常表情,该笑笑该说话说话,好像后台状态栏那个“待租用”的标签跟她们毫无关系。他回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些他曾经幻想过的画面——租期一到两人就会凭空消失或者变成另一种状态——全都没有发生。她们还是跟以前一样住在这里,该做饭做饭,该刷碗刷碗,该叫他小宇还是叫小宇。

但他心里清楚不一样了,因为第二天中午他下班回家的时候,在饭桌上发现林婉清手腕上多了一道很浅的红痕。

他没问,他也不敢问,但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被人用绳子绑过的痕迹。她在他上班的时候被人下单了,有人在某个时间点通过平台租用了她,她切换到性爱模式自己走出门去,去了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让某个他不知道的男人干了好几个小时,然后又切换回日常伪装模式走回来,继续穿着那件浅蓝色家居服在厨房里切菜。

那之后日子就变成了一种很奇怪的节奏——白天三个人在家的时候一切正常,林婉清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做家务,苏瑶穿着碎花连衣裙在沙发上追剧,林宇坐在她们中间假装一切都没变。但那些订单会在任何时间出现,深夜、凌晨、甚至他正在跟她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曾经在一次晚饭中途看到林婉清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只停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她放下筷子站起来说“我有点困了先去躺一会儿”,走进卧室关上门。他没跟过去看,但他知道自己如果这时候推开那扇门,看到的不会是躺在床上休息的姐姐,而是正在换上一套暴露装扮、表情空洞地准备出门接客的编号774号。

林婉清每次接到订单后都会在十五分钟内换好衣服出门。她会在卧室里自己完成着装切换——平台会提前把服装指令发到芯片上,她只需要机械地执行。出门的时候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穿着高跟鞋或者丝袜或者渔网或者什么都好,拎着一个她平时买菜用的布袋子,里面装着指令要求她带的东西——有时候是一套换洗的内衣,有时候是一根假阳具,有时候什么也没有。她走出去的时候步子很稳,关门的声音很轻,跟她说去超市买瓶酱油的时候一模一样。然后几个小时之后她会回来,进门的时候已经切换回日常伪装模式了,脸上带着那个温柔的笑,把那个布袋子放在玄关的鞋柜上,问林宇晚饭想吃什么。

苏瑶也是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苏瑶被租用的频率比林婉清低一些,回来的时间也更规律——大概是晚上八九点钟被叫走,凌晨一两点回来。林宇曾经有一次半夜醒来看见她轻手轻脚地开门进来,身上的衣服换成了一套他从来没见过的黑色胶衣,头发乱糟糟的,膝盖上蹭破了一小块皮,但脸上的表情还是日常伪装模式下的笑。

“宇哥,还没睡啊?”她看见他站在走廊里,声音轻快地问他。

“没,起来喝口水。”林宇说。

苏瑶嗯了一声,然后低头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脚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他听到洗手间里传来水声,大概是她在洗掉身上黏糊糊的精液。他站在原地盯着洗手间那扇磨砂玻璃门看了很久,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轮廓——她在弯腰,在搓洗自己的大腿。他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因为那个画面让他想起刚才她进门时那双腿上沾着的白浊液体。但他什么都没做,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同时他开始疯狂地打工,白领的那份工作辞了,因为来钱太慢,他去了一个建筑工地搬砖。每天天不亮就出门,灰头土脸地干到天黑才回来,手上的茧子厚了一层又一层,肩膀被晒得脱皮。中午休息的时候他蹲在工地的阴凉角落里,捧着盒饭,一边嚼着肥肉片一边掏出手机登录那个暗网后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每次看完心里都像被刀割一样,但他还是忍不住要点开。

“当前在线人数:1287人。774号(林婉清)——已被租用,剩余时长:4小时23分。1024号(苏瑶)——已被租用,剩余时长:2小时41分。”

他盯着那两行灰底绿字看了很久,然后点进了苏瑶的直播间。

画面一出来,他嘴里那块肥肉差点噎在喉咙里。

第三十章:兽化的现场与强行扭曲的视觉

直播画面里的房间看起来像是个私人工作室,装修得挺讲究,灯光打得也亮,角落里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林宇叫不出名字的工具。苏瑶被固定在一张金属手术台上,全身赤裸,四肢被皮带扣在台面的四个角上拉开成一个“大”字。她的脸上还是那种空洞木然的表情,眼睛睁着看向天花板,芯片没给她下达任何指令的时候她就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画面边缘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正经医生。但他的白大褂下面什么都没穿,露出两条毛茸茸的腿和一双皮质拖鞋。他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正在灯下仔细端详苏瑶的头顶,用手指拨开她的头发寻找合适的植入位置。

林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发白,盒饭放在旁边的水泥地上已经凉透了,但他没有关掉屏幕。

白大褂男人在苏瑶的头皮上画了几个标记点,然后用手术刀切开了第一道口子。画面没有打码,林宇清楚地看到刀刃划开头皮时露出下面白花花的筋膜层,血迹从切口边缘渗出来,但苏瑶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芯片早就把痛觉信号全部拦截了,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男人用小号的骨膜剥离器把切口边缘的皮肉向两侧推开,暴露出一小块颅骨,然后把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银灰色磁吸装置放进那个骨槽里,用几颗微型螺丝固定住。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他在苏瑶头顶一共植入了四颗磁吸装置,位置分布在她的发际线后方大约两厘米处,等伤口愈合后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做完这些之后男人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对毛茸茸的狗耳朵。那对狗耳朵做得很逼真,浅棕色的绒毛,耳廓内侧是粉色的,耳朵根部嵌着四块小小的磁铁。男人拿着那对耳朵往苏瑶头顶一靠,只听“吧嗒”一声轻响,四块磁铁精准地吸附在那四颗颅骨植入物上,狗耳朵稳稳地立在了苏瑶的头顶。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真正长着狗耳朵的雌性生物——那张清纯的脸配上头顶那对微微抖动的毛茸狗耳,视觉冲击力强得让人头皮发麻。

林宇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的鸡巴在工地那条硬邦邦的牛仔裤里开始发胀。

男人还没完,他把苏瑶的身体翻了一个面,用手指摸了摸她的尾椎骨位置,然后拿起手术刀在她的尾椎上方切开了一个大约两厘米长的小口。他把一个手指粗细的金属接口塞进了那个切口里,接口的末端露出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形卡槽,用几根细长的固定钉锁死在尾椎骨上。那根金属接口藏在皮肤下面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只有用手摸才能摸到一个硬硬的小凸起,但当男人按了一下接口侧面的一个小开关时,那个圆形卡槽从皮肤下面弹了出来,露出一个闪着银光的机械咬合面。

男人转身从架子上拿起一根粗大的狐狸尾巴。那条尾巴看起来是真正的狐狸毛做的,蓬松厚实,浅棕色的毛尖带着一点白色,尾巴根部是一个黑色的硅胶底座,底座下端连着一根粗长的肛塞。肛塞的根部镀了一层金属,正好跟苏瑶尾椎上那个金属接口的卡槽匹配。

男人把肛塞涂上润滑剂,然后对准苏瑶的屁眼狠狠一捅,整根肛塞直接没入她的肠道。与此同时他把尾巴底座往那个弹出的金属接口上一扣,“咔哒”一声脆响,狐狸尾巴被牢牢固定在了苏瑶的尾椎上。她整个人从头顶到屁股都完成了兽化改造——耳朵是真的耳朵,尾巴是真的尾巴,而且因为肛塞的刺激,她的肠道在芯片的指令下不自觉地开始蠕动收缩,那条蓬松的大尾巴跟着她肠道的蠕动节奏轻轻左右摇晃。

苏瑶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肛塞捅入的物理刺激通过芯片转化成了一种强烈的快感信号,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机械的浪叫:“汪汪……主人给母狗装上尾巴了……好爽……”

白大褂男人满意地摸了摸那条蓬松的狐狸尾巴,然后从苏瑶的屁眼里拔出来又重新插进去——加了那个金属接口之后,尾巴肛塞不会因为用力抽插而滑脱,每次拔出一截再捅回去的时候肛塞的粗大都撑得她的屁眼边缘发白。他玩了大概两分钟尾巴,然后把苏瑶身上的皮带扣解开,从笼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狗项圈,扣在她脖子上,链子的另一头握在自己手里。

“下来,贱狗。”男人说。

苏瑶从手术台上翻下来,四肢着地,赤裸的身体上只有狗耳朵、尾巴和脖子上的项圈。她低着头趴在地板上,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因为肛塞刺激在她屁股后面一直在轻轻摆。

林宇握着手机坐在工地阴凉处的砖堆上,四周是施工的嘈杂声。他下午还要搬两个小时的砖才能下班,但他的鸡巴硬得发疼,裤裆顶起一个鼓包,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他看着屏幕里那个长着狗耳朵、拖着狐狸尾巴、跪在地上吐着舌头的女人——那是他相恋三年的大学女友,是那个第一次约会时因为不好意思让他牵手的苏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自己抓住那根狐狸尾巴从后面狠狠干她的场景,马眼又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第三十一章:直播中的母狗与屈辱的旁观

林宇正蹲在砖堆上盯着手机屏幕的时候,远处传来工友老李的喊声。

“林宇!下午的砖到了,过来卸车!”

他猛地抬起头,差点把手机甩出去。老李站在工地入口那边朝他挥手,旁边停着一辆装满红砖的卡车。林宇赶紧把手机屏幕按灭揣进裤袋里站起来,朝老李喊了一声“马上来”,但脚没动。他等老李转身走开之后,快步穿过工地拐进了那排临时搭建的移动厕所。

厕所里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隔间的塑料门合页生锈了,关上之后还留着一道指头宽的缝。林宇蹲在蹲坑旁边的空地上,后背靠着隔板,重新掏出手机把亮度调到最低,屏幕上的直播还在继续。

画面里那个白大褂男人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肥白的肚腩和两条毛茸茸的粗腿。他坐在房间中央一把皮质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牵着那条黑色的狗链,链子的另一端还扣在苏瑶脖子上的项圈上。

苏瑶已经不在手术台上了。她被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开裆皮裤,亮面皮革紧紧裹着她的两条腿和屁股,大腿内侧的皮料被勒得反光,裆部大开一个口子,把她的骚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外面。那条蓬松的狐狸尾巴从她屁眼里伸出来,被金属接口牢牢固定在尾椎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她的头顶上那对浅棕色的狗耳朵竖着,耳廓内侧的粉色绒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她的脸上还是那种空洞木然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丝刚才从手术台上流下来的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白大褂男人弹了弹烟灰,从沙发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个不锈钢狗食盆,盆里装满了棕色的狗粮颗粒。他把狗食盆放在自己脚边的地板上,然后用烟头朝盆的方向点了一下。

“吃下去,贱狗。”

苏瑶的反应没有半秒犹豫,她四肢着地爬了过去,皮裤勒在她的大腿根上,随着爬行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她爬到狗食盆前面低下头,把脸埋进盆里,伸出舌头开始舔食那些干硬的狗粮颗粒。她的舌头压在盆底的金属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每舔一下就有几颗狗粮被卷进嘴里,然后她用牙齿咬碎,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她吃得很认真,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上,跟狗粮的碎屑混在一起。

林宇盯着屏幕,蹲在厕所隔间里的腿开始发麻。他张了张嘴想骂点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干涩的气音。他看着自己相恋三年的女朋友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脚边,把脸埋在狗食盆里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舔狗粮吃。但他没有关掉屏幕,他把手机握得更紧了。

白大褂男人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苏瑶身后。他的鸡巴已经硬了,粗黑的茎身从肥白的肚腩下面挺出来,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淫液。他蹲下来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掰开苏瑶屁股上那件皮裤的开裆边缘,把龟头对准她暴露在外面的骚穴。那两片阴唇因为刚才改造手术的刺激已经微微充血张开,唇缝里挂着几滴透明的淫水。

“母狗吃东西的时候也要被肏,这是规矩。”男人说完这句话,腰往前一挺。

龟头撑开阴唇捅进阴道,整根鸡巴一下子插到了底。苏瑶的阴道内壁又湿又滑,芯片在她被改造的时候就设定好了自动分泌润滑液的指令,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男人的茎身紧紧夹住。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冲了一下,脸差点从狗食盆里栽出去,但她只是闷哼了一声,舌头继续在盆里舔那些狗粮颗粒。

“汪汪……主人的鸡巴好大……肏死母狗的骚穴……”

苏瑶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像母狗一样的浪叫。她的声音闷在狗食盆里,混着咀嚼狗粮的咔嚓声,听起来含含糊糊的。男人开始抽插,粗黑的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茎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那些淫水被磨成白沫裹在他的茎身上。他的卵蛋随着抽插的节奏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皮裤的开裆边缘随着他的撞击节奏在她大腿根上来回摩擦,亮面皮革的反光跟着晃动。

男人伸手抓住苏瑶屁股上那根蓬松的狐狸尾巴,攥住尾巴根部往外拔了一点——肛塞从她屁眼里拔出一截,带出几丝黏糊糊的肠液——然后又狠狠捅回去。“噗嗤”一声,肛塞重新没入她的屁眼深处,肛门边缘被撑得发白。他攥着那条尾巴像骑马一样前后摇晃着猛干她,每次抽插都带着尾巴一起晃动,蓬松的狐狸毛在他手心里蹭来蹭去。

“汪汪……好深……主人的鸡巴顶到母狗的子宫了……汪汪……肏死我……”

苏瑶的脸还埋在狗食盆里,舌头还在机械地舔那些狗粮,但她的身体已经被干得剧烈晃动,那对在重力作用下垂下来的奶子前后甩动。男人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皮裤的开裆边缘被淫水和汗液浸得发亮。最后他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攥住苏瑶屁股上的狐狸尾巴,鸡巴死命往她阴道里捅了几下,然后猛地把鸡巴拔出来握在手里快速撸了几下,精液喷了出来。第一股射在苏瑶后背上,乳白色的浊液糊在皮裤的黑色亮面上沿着脊椎的弧度往下流;第二股射在她尾巴根部的接口附近,溅在狐狸毛上黏成一撮;第三股射在她后颈上顺着脖子流进项圈的皮革缝隙里。

苏瑶的屁股上、后背上、尾巴根上全是白浊的精液,有些顺着皮裤的开裆边缘淌下来滴在地上。但她还在舔狗粮,舌头把盆底最后几颗狗粮卷进嘴里咬碎,然后舔了舔盆底的金属面,把上面沾的口水和狗粮碎屑全舔干净。

“母狗吃完了,谢谢主人。”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机械音,脸上的表情还是空洞的,嘴角沾着狗粮碎屑和口水。

第三十二章:姐姐的遭遇与屏幕前的堕落

苏瑶的直播还没有结束,但林宇已经打算先进入姐姐的直播间看看了,他用手指在裤子上蹭了两下,然后点进姐姐的直播间。屏幕画面切换的瞬间,他的后脑勺撞在了隔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画面里的房间跟刚才苏瑶被改造的那个完全不同——这是一个看起来像旧仓库的地方,水泥地面,裸露的红砖墙,天花板上一盏摇摇晃晃的白炽灯泡把整个空间照得明暗交错。林婉清被扒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两根粗大的麻绳绕过她的脖子在锁骨前交叉,然后沿着身体两侧一路向下缠绕,在乳房上方和下方各绕了两圈,把那双大奶子勒成两团往外鼓胀的肉球。绳子继续往下绕过腰际缠住她的双臂交叉捆绑在身后,最后从大腿根部穿过在阴唇两侧收紧,勒进她的阴部沟缝里。

她的嘴里被塞进一个黑色的橡胶口球,口球是中空的,中间有一个非常大的圆孔,球体两侧连着皮带扣在她脑后紧紧锁死。她的口水从口球边缘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那两坨被麻绳勒得发红的奶子上。

她的身体被一整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粗铁链吊着。铁链末端的钩子挂在她身后的绳结上,把她的上半身吊得前倾,脚趾堪堪触到地面,大腿被迫分开,被麻绳勒得外翻的阴唇从绳缝里挤出来,露出里面一截粉红色的嫩肉。

画面里出现了五个男人,他们从仓库另一头走过来,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每个人的鸡巴都已经硬了,粗黑的茎身从裤裆里挺出来,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们围着被吊起来的林婉清站了一圈,用打量一块肉的眼神上下扫视她的身体。其中一个光头男人伸手捏了捏她被麻绳勒得鼓出来的奶子,用拇指按住她的乳头使劲碾了一下,然后回头跟另外四个男人嘿嘿笑了两声。

他说:“这次租来的货色不错,奶子够大,够骚。”

然后他绕到林婉清身后,双手抓住她被捆在背后的手臂,把鸡巴对准她的大腿根部——那里因为被绳子和铁链吊着的姿势而被迫张开,麻绳勒在阴唇两侧把她的屁眼也暴露了出来。他往自己的龟头上抹了一把唾液,然后把龟头顶在她的屁眼上,没有润滑,没有扩张,直接腰往前狠狠一顶。

“呜呜——”

林婉清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惨叫。光头男人的鸡巴捅进了她的屁眼,肛门口被强行撑开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撕裂声,一缕血丝从肛门边缘渗出来。但她被芯片控制的神经系统在零点几秒内把那股撕裂的剧痛转化成了极致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她的身体在铁链下扭动着,机械地往后套弄光头男人的鸡巴。

第二个男人站在她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捏住口球两侧把她的嘴固定在合适的角度,然后把自己的鸡巴从那颗口球中间的圆孔里插了进去。粗黑的茎身穿过橡胶口球的孔洞捅进她的喉咙深处,龟头直接顶在她的咽喉壁上。

第三个男人在她身前蹲下来,一只手掰开她大腿根部被麻绳勒住的阴唇,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往里捅。阴道里面早已经在芯片的刺激下湿透了,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就滑了进去,整根鸡巴一下子捅到了底,龟头撞击宫颈口的触感让男人低吼了一声。

“操,这个贱货的骚穴真他妈紧!”

三个男人同时开始抽插。插屁眼的光头男人撞得最猛,每次挺腰都把鸡巴整根拔出来再狠狠撞进去,肛门边缘被反复撑开发出噗嗤噗嗤的气声。插嘴的男人抱着林婉清的脑袋用力往自己胯下按,鸡巴在她喉咙里快速进出,睾丸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插骚穴的男人双手攥住她被麻绳勒得鼓出来的奶子当握把,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往她阴道里撞。口水被鸡巴从嘴角带出来滴在麻绳上,淫水被鸡巴磨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肛门口的血迹也被淫水稀释成淡红色糊在她的屁股上。

另外两个男人没有位置插,就站在旁边撸着自己的鸡巴等着。一个光头的矮个子伸手捏住林婉清的乳头用力拧扯,把那颗肿胀的葡萄拧得变形。另一个男人绕到她的侧面把龟头顶在她的脸颊上磨,在她的眼睑下面蹭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

林婉清的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眼球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身体因为芯片不断灌入的快感信号而不停地痉挛,那对被麻绳勒成两团鼓包的巨乳在撞击的节奏中剧烈晃动,勒进肉里的麻绳随着晃动吱吱作响。插她嘴的男人最先射了,他猛地抽出鸡巴用手撸了两下,精液喷在她的脸上,糊住了她的左眼和半边鼻子。然后是插屁眼和插骚穴的两个男人同时拔出来——一个插进她嘴里,另一个塞进她的腿弯里,各自射精。等她脸上的精液还没淌下来,剩下那两个等着的男人已经补上了位置,一个插她的嘴,一个插她的穴。

五个人轮了三遍,最后林婉清整个人瘫在铁链下面,身体全靠手腕上的绳结挂在铁钩上。她的脸上糊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有些从额头流进头发里,有些从嘴角滴到地上。那对被麻绳勒得淤青的奶子上也是精液,乳头旁边的勒痕里积着一小洼白色的浊液,随着她身体的抽搐微微晃动。她的阴唇被肏得外翻肿成两片红肉,精液从阴道深处往外淌,混着肛门口渗出来的淡红血丝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上。

她的嘴里还在往外冒含含糊糊的气声,大概是芯片还在驱动她的声带发出浪叫,但口球堵住之后只剩下一团谁也听不清的呜呜声。

林宇的手机屏幕被他的汗水洇湿了,他蹲在厕所隔间里,牛仔裤脱到膝盖下面,手心里攥着自己的鸡巴快速撸动。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姐姐被精液覆盖的脸,他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砸碎了,又好像被重新拼了起来。

他曾经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要保护姐姐不让任何人欺负她。现在,他对着手机屏幕里她被五个陌生男人轮奸的画面用力撸管。握着自己鸡巴的那只手抖得厉害,但他不是愤怒——他是兴奋。

他看着画面里一个光头男人掰开姐姐的大腿从后面插进她的屁眼,鸡巴进进出出的节奏越来越快,脑子不自觉地把那个男人的脸换成了自己的脸。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撸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然后腰眼一阵酥麻,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射在隔间的塑料墙壁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塑料面往下淌。他瘫在隔板上张着嘴大口喘气,手机还亮着,屏幕里姐姐又换了一组姿势——刚才那个插她嘴的男人把她从铁链上解下来按在水泥地上,掰开她的大腿准备从后面干她。他把嘴角沾的口水擦掉,把软掉的鸡巴塞回裤子里开始拉裤链。下午还有砖要搬,但他的脑子里只有刚才他把自己那张脸替换到那些男人身上的画面。翻来覆去地放,一遍比一遍清晰。

第三十三章:三次隆胸与乳穴开发

两天后的中午,林宇又蹲在工地厕所那个隔间里。他摘下安全帽放在脚边沾满灰的瓷砖上,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登录了那个暗网后台。

点进姐姐直播间的时候,画面已经开了。这次的环境跟之前完全不同——不是仓库,不是酒店套房,而是一间看起来像私人诊所的手术室。四面白墙亮着两盏环形无影灯,中间的金属手术台上铺着一张蓝色的一次性无菌铺巾,上面有星星点点的暗红色血迹。画面边缘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玻璃罐里泡着不同尺寸的假体,不锈钢托盘上放着几把大小不一的手术刀和扩张器,最小的刀尖只有针尖那么细,最大的一把刀刃弯成月牙形。消毒液的气味仿佛能透过屏幕钻进林宇的鼻子里。

林婉清被四根宽皮带死死固定在手术台上——手腕两根扣在台面两侧,脚踝两根分开扣在尾端支起的脚架上。她的身体被固定成一个大字形,这对经过之前药物催乳和两次填充已经涨到E杯的巨乳,此刻被一副不锈钢乳房托架从下方托住高高架起,托架的不锈钢圈箍在乳根位置,把奶子勒成两座往上竖着的白肉山。她的双腿在脚架的拉扯下完全张开,裆部的阴唇因为前几天被五个男人连续轮奸还带着微肿外翻的红印,两片唇肉贴在腿缝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截暗粉色的嫩肉。

她的脸上没有口球,没有眼罩,但她的表情跟被塞着口球时一样——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淌到手术台上。芯片把她的意识锁在某个林宇看不见的地方,只留下一具可供随意改造的肉体。

白大褂男人从画面左侧走进来。他大概五十岁左右,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白大褂下面的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如果不是他手里拿着的那根粗长针管正在往下滴蓝紫色的液体,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正经的外科医生。他走到手术台旁边,把针管举到无影灯下对着光晃了晃,蓝紫色的液体在针筒里翻出几颗小气泡。

“774号,第三次乳房填充增容,填充材料——进口医用级膨胀凝胶。这一针下去,你的奶子会再大两圈。”男人的声音很平淡,像在念一份手术记录。

他用手在林婉清左乳上按了按。之前填充过的乳腺组织在他指尖下被挤压变形,几根青紫色的血管从乳根爬向乳晕,像个撑满水的薄气球,随时要裂开。他找到乳晕外侧的一个位置,把针管里的空气推出一点——蓝紫色液体从针尖挤出来顺着针管壁往下流——然后把针尖扎进了林婉清的左乳。针管刺破皮肤发出噗的一声,针尖穿过皮下脂肪进入乳腺组织深处。他的拇指慢慢推动活塞,蓝紫色的凝胶从针筒里被推进乳腺组织,填充在腺体之间狭小的组织间隙里。狂人之家书屋

左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皮肤被填充物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刚才还是暗粉色的乳晕因为皮肤撑薄褪成了淡红,几根细小的青色血管像干瘪河床上的裂纹一样,从薄皮下凸出来盘根错节,在无影灯下清晰可见。然后右乳也挨了同样一针,针尖刺破皮肤时林婉清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芯片把痛觉拦截了,但皮下神经末梢的物理刺激还是会引发肌肉的痉挛反应。右乳也像左乳一样开始膨胀,两座白肉山被不锈钢托架箍得往上挤,越胀越高越胀越圆,第一针填充完体积已经比刚才大了两圈,第二针补量之后两团奶子完全胀成了两个充满气的篮球,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一层淡黄色的脂肪和蓝紫色的凝胶痕迹。青色的静脉血管从乳根到锁骨像蚯蚓一样凸起盘绕,血管壁因为皮肤撑薄而清晰暴露,隐隐能看见里面暗红的血液在流动。乳晕被撑成差不多手掌大小,紧紧的绷在乳房正中央,两颗乳头因为皮肤张力过大往外凸出来,变得又硬又肿,像两颗充血的紫葡萄。

林宇盯着屏幕,后脑勺抵在隔板上。他的嘴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了,呼吸粗重。他看着姐姐那对被撑得完全畸形了的巨乳,脑海里闪过一张脸,那是小时候的林婉清——穿着校服梳着马尾辫,胸前平平的什么都没有,纯洁青涩得不行。现在的她赤裸着身体被皮带捆在手术台上,两坨比篮球还大的畸形巨乳几乎把她上半身完全遮盖,只能从奶子的侧面看到一小截锁骨和下巴。他应该要感到恶心,或者痛苦,或者至少有点什么别的——但他发现他没有,他盯着那两座被填充物撑得快要炸开的肉山,心跳快得不像话,一条腿的裤裆撑出了一个鼓包。

白大褂男人把空针管放在托盘里,从刀具架上拿起一把崭新的手术刀。刀刃在无影灯下闪了一道冷光,他用酒精棉片擦拭消毒之后走到林婉清左侧。他伸出左手捏住林婉清肿胀的左乳头——那颗充血的紫葡萄在他手指间被捏得更加凸出——然后用右手的刀刃对准乳头正中央压了下去。

“啊——”

林婉清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惨烈的尖叫,声带撕破了手术室的沉闷,比之前被肏时任何一声浪叫都要高亢刺耳。她的身体在皮带下面剧烈抽搐弓起,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带被她拽得吱吱作响,但芯片截获痛觉信号的速度比她声带的反应还快。她的尖叫后半段音调突然拐了个弯——从凄厉变成了淫荡的高亢呻吟,她的小腹一阵剧烈收缩,一股透明淫水从阴唇缝隙里直接喷了出来,溅在手术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刀刃在肿胀的乳头上切出了一个十字形的口子,切口的长度大概有一指节长,两刀交叉在乳头正中央形成一个规整的十字创口。暗红色的血从切口边缘渗出来,顺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淌,但出血量没有想象中那么——多男人在切割的时候刻意避开了大血管。切口翻开之后能看到乳头皮肤下面一层淡黄色的皮下脂肪和更深层的乳腺导管组织,那些被填充物挤压变形的导管断口在切面上呈现出密密麻麻的小孔,像海绵的断面。他用纱布吸掉切口边缘的血迹,从托盘里拿起一根手指粗细的金属扩张器。扩张器的头部是一个锥形的撑开嘴,末端连着带刻度的手柄,通体不锈钢,表面抛得反光,撑开嘴的锥度从尖端到最宽处逐渐变大,最宽端差不多有中指的直径。他把扩张器的尖端塞进林婉清左乳头上那个被他切开的十字切口里,锥形的尖端挤开切口边缘,撑开嘴顶着皮下组织和乳腺导管的断口。

他的手指捏住扩张器的手柄,慢慢拧动旋钮。撑开嘴的锥度一点点扩大,切口边缘被撑得越来越宽,原本只是一个十字形的小口子,现在被撑成了一个不断变大的圆洞。乳头边缘的皮肤被撑得发白变薄,切口里面暗红色的乳腺组织暴露在无影灯下,能看到一丝丝黄色脂肪和蓝紫色的凝胶填充物混杂在一起。林婉清的身体在手术台上不停地痉挛起伏,但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是任何一种正常的叫声了——那声音半像惨叫半像淫叫,音调飘忽不定,芯片不断把切口扩张的撕裂感转化成快感灌进她大脑,让她的声带在痛苦和兴奋之间来回切换。淫水从她的骚穴里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顺着会阴流到手术台上把蓝色的无菌铺巾浸湿了一大片。

男人把扩张器的旋钮继续拧,撑开嘴从手指粗扩到了两根手指宽,又从两根手指宽扩到了快三根手指宽。乳头上那个十字切口被彻底撑成了一个圆形的肉洞,边缘的皮肤因为过度拉伸已经发白半透明,能看到细小的毛细血管在皮下爆裂形成的紫红色瘀点,乳腺组织在洞口里面红艳艳地翻着,被填充物和扩张器挤压得往外凸。最后他拧到满意为止——乳穴的直径撑到了可以容纳鸡巴的大小,切口边缘被拉伸成了一个光滑的圆形开口,像一个小号的嘴。里面的肉壁是湿润的,因为乳腺导管里残留的分泌物混着血丝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黏滑液体覆在肉壁上。他把扩张器从乳穴里拔出来,切口没有缩回去——被彻底撑开的组织暂时失去了弹性,肉洞敞着口子留在乳头上,露出里面一截暗红色的肉壁。

然后男人走到林婉清双腿之间,用两根手指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探进阴道里搅了几下,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沾满透明的淫水之后拔出来,涂在自己的龟头上。他的鸡巴已经硬了好一阵——白大褂下面的裤裆鼓着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把白大褂撩开裤子拉链拉下来,从那里面掏出来一根粗黑的鸡巴。茎身胀成紫黑色,龟头圆鼓鼓地挺在茎身顶端,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把自己手指上沾的淫水抹匀在茎身上当润滑剂,然后站到手术台侧面的林婉清左乳旁,一只手扶住那坨被不锈钢托架固定的巨型奶子,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乳头上的乳穴。

龟头抵在乳穴口上,那个肉洞比阴道口还要紧——毕竟本来就不是真正的肉洞,而是被硬生生切开扩张出来的——男人没有犹豫太久,腰往前一挺,龟头挤开乳穴边缘的肉壁捅了进去。噗嗤一声,龟头完全没入了乳房内部。乳穴里面的温度比阴道还要高,被填充凝胶包裹的乳腺组织从四面八方死死裹住他的茎身,那些被扩张器撕裂的微小创口渗出的暗红色血丝混着淫水形成一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裹在他的鸡巴上。他继续挺腰,把剩下的茎身也往里推,鸡巴在乳穴里面的通道里挤开被填充物压迫的乳腺组织,整根没入——从外部看只能看到他卵蛋贴在林婉清乳房的皮肤上,茎身已经完全隐没在那坨巨大的肉山里,乳头边缘的肉洞被他的茎身撑得发白,紧贴在鸡巴周围。

他开始抽插,腰腹前后来回挺动,鸡巴在乳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龟头边缘带着一圈暗红色的肉壁外翻出来一点点,乳穴里面的乳腺组织被龟头刮出来的细小组织碎片和血丝混着淫水挂在茎身上往外淌。捅进去的时候他把整根鸡巴又狠狠送回去,睾丸啪一声拍在林婉清乳房的皮肤上,那坨被填充物撑得发硬的奶子被撞得晃了一下,不锈钢托架上的螺丝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乳穴里面已经形成了一层肉壁裹着鸡巴的紧致通道,被扩张器撑开的创口边缘在他反复抽插下变得越来越滑越来越适应,乳腺导管里被挤压出来的分泌物和切口渗出的血丝混合成一种带浅红色的黏稠液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从乳穴口渗出来,顺着乳头边缘往下淌,流过林婉清乳房侧面的青色血管纹路滴到手术台上。

那种声音不是阴道性交的啪叽啪叽,而是更闷更钝的咕叽声——因为乳房内部是软组织填充物和乳腺导管的混合结构,没有空腔,鸡巴在里面挤开的每一寸空间都会被周围的填充物立刻回弹裹紧,摩擦出来的声音闷在肉壁里面传出来,听起来像有人用手在湿海绵里反复搅动。林婉清的喉咙里还在往外冒含含糊糊的叫声,芯片不断向大脑皮层灌入快感信号,她的身体躺在手术台上抽搐,淫水一股一股地从她阴唇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林宇的两腿蹲麻了,脚趾在鞋里已经失去知觉。他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攥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他的拇指压在龟头上,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糊满了整个龟头,指缝又湿又滑。他看着屏幕上姐姐乳头里那个被鸡巴撑得发白的肉洞,鸡巴在他自己手心里胀得发疼,茎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贴着他的手心。他脑海里不断重复刚才的画面——那把手术刀切进肿胀的乳头,金属扩张器把切口撑成了一个肉洞,然后一根粗黑的鸡巴捅进了那个洞里开始抽插。他把自己替换进去——自己的鸡巴,自己的腰,自己手指攥住姐姐那坨比篮球还大的奶子,龟头挤开乳穴口的嫩肉捅进去,感受那些被填充物裹着的乳腺组织从四面八方紧紧夹住茎身。

他撸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手心里全是前列腺液混合汗水的滑腻触感,拇指在每次撸到顶端时绕着龟头打转。他的眼球死死钉在屏幕上,看着姐姐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身体在手术台上抽搐,看着那根在他姐姐乳房内部抽插别人的鸡巴,看着乳穴口被他人的茎身撑得发白,最后一股热流从输精管一路涌上来——他闷哼了一声,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射在隔间的塑料墙壁上,又一股溅在自己的指缝上缓缓流到手腕。他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塑料隔板上大口喘气,手机举在眼前,直播还在继续——那个白大褂男人已经从姐姐的左乳里拔出了鸡巴,正在往右乳头上涂润滑剂准备开发第二个乳穴。

林宇把软掉的鸡巴塞回裤裆里拉上拉链,用袖口蹭掉隔板上还在往下淌的精液。下午还要卸一车砖。他蹲在那儿,手机屏幕上姐姐被撑得半透明的奶子在无影灯下闪着畸形肉光,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那对乳穴他迟早要亲自去肏一回,自己攒够钱就是下单的当天,不管再搬几车砖。亲情是什么?伦理是什么?那些曾经他引以为傲的东西,现在连他手心黏糊糊的精液都不如。

第三十四章:艰难的续租与扭曲的团聚

搬砖了许久,加上之前在写字楼上班剩的一点积蓄,林宇终于凑够了同时租用两人几天的钱。他蹲在工地厕所里打开后台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不是因为心疼钱,是因为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他选了日租模式,两个人一起租,还剩下几百块刚好够他吃一个星期的泡面。支付成功弹出绿色提示的时候,他靠在隔板上长出了一口气,裤裆里那根鸡巴光看着支付成功的页面就硬了。

他在后台把林婉清和苏瑶的服装设定成了以前在家里常穿的那些衣服。不是性爱模式的开裆皮衣,不是渔网连体衣,就是普通的家居服。他设定完盯着屏幕看了好久,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设定。可能是因为他想试试,试试看她们穿着这些“正常”的衣服回到这个客厅的时候,自己还能不能找到一点以前的感觉。

傍晚六点,门从外面推开了。

林婉清先进来,她身上确实穿着他设定的那件浅灰色家居服,柔软的棉质料子上印着几个褪色的英文字母,长袖,圆领。但衣服已经完全不合身了。领口被那两坨三次填充后胀得比篮球还大的巨乳撑得从中间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裂开的布料卷着边往两边翻,领口的缝线早就崩断了,只剩下几根线头挂在布边。她的大半截奶子从裂口处暴露在外面,白得晃眼的乳肉从领口两侧挤出来搭在胸骨上,乳沟被挤得深不见底。那两座肉山把衣服前襟撑得完全悬空,下摆本来是应该垂到腰的,现在只够挂在胸口上,把她赤裸的肚脐和腰全亮在外头。右边的乳头上还留着几天前被手术刀切开的那道十字形刀疤——切口已经愈合了,但十字形的疤痕组织还是暗粉色的,在灯光下微微凸起来,像一颗被切开的草莓。深褐色的晕圈在裂开的领口边缘隐隐往外露出,肿胀的乳头抵在家居服残存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凸点。

她的脸上挂着那个温柔的微笑,弯着眼睛,嘴唇轻抿,跟以前每天在厨房里问他“饿不饿”的表情一模一样。“小宇,姐回来了。”她把钥匙放在鞋柜上,弯腰脱鞋的时候那对巨乳在裂开的领口里晃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乳头擦过领口边缘的碎线头。

苏瑶跟在后面进来,她穿着那条白色的碎花连衣裙,裙子上印着淡蓝色的小雏菊,方领口的边缘贴着锁骨。这条裙子以前穿的时候只到大腿中段,但现在看起来袖子有点歪,领口也有点不对劲——她在脖子上绕了一条牛仔蓝色的格纹围巾,把脖子和发际线遮得严严实实,围巾一直堆到后脑勺,把头顶也盖住了一部分。但围巾遮不住全部,她转头的时候发际线下面露出了一小截浅棕色的绒毛——那对磁吸狗耳朵还贴在她头顶上,耳朵轻轻抖了一下,耳廓内侧的粉色皮肤在走廊灯光下闪了一下。她的屁股后面那条蓬松的尾巴被芯片强制塞进了连衣裙的裙摆下面,大概是卷起来挤在裙子和屁股之间,尾巴根部的肛塞还在她的屁眼里插着,每走一步肛塞就在肠道里微微移动,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唔”,然后被她憋了回去。

“宇哥,我们回来啦。”她甜甜地笑着说,声音跟以前叫他去食堂打饭时一模一样。她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把青菜和一盒切好的肉片,像是在楼下菜市场顺手买的。

林宇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客厅里的灯没开全,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打在三张脸上。他看着姐姐那张温柔贤惠的脸,又看着她领口裂开处那两坨白得反光的畸形巨乳;他看着苏瑶那条清纯的碎花裙子,又看着她发际线下露出的狗耳朵绒毛和裙子后面微微拱起的尾巴痕迹。他心里应该要有点感动,或者至少有点心疼——这两个女人刚被不知道多少个陌生男人肏了许久,现在回到他身边了,还买了菜,还准备给他做饭。但他没有。他心里的感觉不是温馨,而是一股烧得他喉咙发干的兴奋。她们进门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不是“她们回来了”,而是——这两个在直播里被干得翻白眼吃狗粮的母狗,现在穿着家居服站在我面前。

“坐吧,姐,瑶瑶。”他拍了拍沙发旁边的位置,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林婉清挨着他左边坐下来,家居服的裂口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又撕开了几毫米,一颗乳头的十字刀疤刚好从裂口处顶了出来。苏瑶挨着他右边坐下来,把围巾往上拉了拉试图盖住耳朵,但屁股刚碰到沙发垫就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那条卷在裙摆里的尾巴被座垫压到了肛塞的角度,肠道受刺激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抽搐。

“这几天累不累?”林宇问,声音很轻。

“还好,就是有点想你。”林婉清笑着回答,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但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巨大的乳房从领口裂口处挤得更宽了,乳沟像一道被扒开的沟壑横在她胸口,深褐色的乳晕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已经遮不住任何东西了——日常伪装模式下的芯片只维持她的表情和语气,不包括察觉自己的服装是否走光。

“宇哥,我们晚上吃什么呀?”苏瑶侧过头问,脸上堆着跟以前一模一样的撒娇表情,眼睛弯成月牙,嘴唇翘着。但她的尾巴在裙摆下面突然剧烈晃了一下——大概是肠道里的肛塞被坐姿挤压到了某个敏感的角度——她的小腹猛地收紧,双手下意识揪住裙摆往下拉了一下,牙齿轻轻咬住下唇,喉咙里压回去一声差点冲口而出的“汪汪”。

“吃火锅吧,姐,你不是买了菜吗?”林宇说,眼睛从苏瑶发际线下露出的那截绒毛上移开,落在林婉清的脸上。

“好啊,小宇想吃什么姐姐就做什么。”林婉清站起来往厨房走,她从沙发上起身的时候那两坨巨乳在裂开的领口里剧烈晃摆了一下,右边的乳头刀疤正好刮在领口边缘的碎线头上,她低头时看到自己几乎完全暴露的乳房,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把那两坨从领口里滑出来的白肉往里塞了一下,然后拿起她买的那袋青菜和肉片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放水的声音,菜刀切菜的节奏声。一切都是跟以前一模一样的场景——姐姐在厨房里忙活,苏瑶在沙发上陪他看电视。但林宇看着厨房门框上姐姐弯腰洗菜时从侧面溢出来的巨大乳房的轮廓,又看着坐在他旁边的苏瑶因为尾巴不舒服不停地偷偷换姿势,心里塌下去的那块地方已经彻底没了重量,只剩下一股从脊椎骨往上窜的麻木快感。他知道她们在外面的时候被多少男人压在身下干过,她们的身体上每一道疤痕都是别人的鸡巴留下的印记——姐姐的乳穴是别人用手术刀切开的,苏瑶的屁眼里还插着别人的工作室给她装上的尾巴——但她们现在回来了,在自己身边,给自己做饭。他靠进沙发里,把一只手放在苏瑶的大腿上隔着裙子布料揉了揉,用指腹感受裙摆下面那条卷着的尾巴的形状,手指顺着尾巴往上摸到肛塞的根部按了一下,压得苏瑶在他肩头闷哼了一声,尾巴在裙摆里猛地弹跳了一下,然后他靠进沙发里,把脚搁在茶几上,笑了。这个笑容很轻。

第三十五章:厨房的支配与爆发的欲望

林宇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慢慢敲着自己的髌骨。敲了大概十几下之后他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手指在后台页面上划了几下。找到林婉清的名字,点进去,服装设定那一栏,他把所有选项全部清空,然后勾上一件单薄的棉质围裙。

保存。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到灶台边缘的一声轻响,然后是水龙头开了又关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几秒钟之后林婉清从厨房门框边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带着那个日常伪装模式下温柔的笑,但身上那件浅灰色家居服已经没了,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质围裙。围裙的带子挂在脖子上绕过锁骨垂到胸前,棉料薄得能透出她里面的肉色,两颗深褐色的乳晕在布料后面显出两团暗影。最要命的是那对三次填充后比篮球还大的巨乳——围裙的前襟被撑得往上吊,肚子和腰全亮在外面,两侧的奶子从围裙的布边往外溢出白花花的肉,乳根下面完全暴露,肚脐敞着,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凸起的耻骨。

她转过身去拿盐的时候,林宇看到了她的后背。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面打了个松垮垮的蝴蝶结,蝴蝶结以下整个屁股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厨房灯下。两瓣屁股蛋被之前无数次的肏干操得微微外扩,臀肉侧面还有几道浅淡的深红勒痕,大概是前两天被哪个客人用麻绳绑过。臀缝深处那截暗粉色的屁眼若隐若现,阴唇从两腿间微微外翻出来贴在大腿根上,唇肉还带着之前被轮奸肏肿后没完全消退的红印。

“姐,火锅底料放哪了?”林宇站起来问,声音很平常。

“在冰箱上面那个柜子里,姐给你拿。”林婉清踮起脚尖去够柜子,整个身体拉长的时候围裙的前襟往上缩得更厉害了,两座巨乳的前半截完全从围裙的领口挤了出来,连乳晕和乳头都暴露在柜门前面。

林宇就站在她后面,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半米。他看着姐姐踮脚时紧绷的小腿肌肉,看着她光裸的后腰,看着围裙蝴蝶结下面那两坨被肏肿的屁股蛋随着她用力够柜子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的右手自觉地去解自己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拉下来,把那根硬了许久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握在手里,茎身上鼓着青筋,龟头胀得发红,马眼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没有说话,往前走了一步,左手捏住姐姐的腰,右手攥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对准她暴露在外面的阴唇中间那道湿缝,腰往前狠狠一顶。

“啊——小宇……弟弟的大鸡巴插进姐姐的骚穴里了……好深……”

林婉清的声音从喉咙里直接涌出来,那声淫荡的浪叫完全没有经过任何大脑过滤,芯片把性爱模式的指令瞬间覆盖到她的声带、腰臀和阴道内壁上。她的双手攥紧了柜门的把手,后背弓了起来,腰自然往下沉,屁股主动往后翘,把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往林宇的小腹上顶。她的阴道内壁又湿又热又紧,虽然被无数根鸡巴插过无数次,但芯片控制的盆底肌群一接到插入信号就开始规律收缩,那些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林宇的茎身死死夹紧,像一张湿滑的嘴在吸他的鸡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在姐姐阴唇之间进出的画面——茎身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淫水,拔出来的时候淫水被磨成白沫挂在她的阴唇边缘,那两片外翻的暗粉色唇肉贴在他的茎身上被连带着往外翻,捅进去的时候又被鸡巴塞回阴道口里,她的屁眼就在阴唇上方不到两厘米的地方。他攥着她的腰开始加速抽插,小腹撞在她屁股蛋上的声音越来越响,围裙被撞得往前跑,那对巨乳悬在柜门前面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晃摆,乳头在空气里划来划去。

“贱狗,脱光衣服过来给主人舔蛋蛋!”林宇没有转头,对着女友发出了指令。

苏瑶的反应没有半秒钟犹豫,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她从客厅那边手脚并用爬进厨房,赤裸的身体上只剩下脖子上的黑色皮项圈和尾巴——那条从她尾椎接口里伸出来的尾巴在她屁股后面高高翘起,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晃动。她的头顶上那对磁吸耳朵竖得笔直,耳廓内侧粉色的皮肤微微往外翻,耳尖因为兴奋轻轻抖了一下。她爬到林宇身后,从他的两腿之间钻到他的胯下,仰起头伸出舌头舔上了他垂在两腿间的卵蛋。

“嗯……主人的蛋蛋好软……母狗喜欢舔主人的蛋蛋……还给主人舔屁眼……”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跪在林宇的两脚之间,双手撑在瓷砖地面上,把脸埋在他胯下贪婪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两个晃动的卵蛋。

林宇感觉苏瑶湿热的舌头从他的阴茎根部往上卷,舌尖在输精管上划过去再缩回来,然后整条舌头贴在他的睾丸上反复上下舔舐,每一下都发出“吧唧”的水声。卵蛋被舌头舔得湿漉漉黏糊糊,口水从睾丸上淌下来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滴。他喘了一声,一只手抓住林婉清的腰继续猛烈抽插,另一只手垂下去摸到苏瑶的脑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间揪住她一簇发根,把她脸往下轻轻按,直到感觉她的舌头滑过了他的会阴抵在他的屁眼边缘打转,才松开手。

林婉清被肏得整个人趴在柜门上,柜门被她巨乳的撞击撞得反复开合,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那两颗乳头此刻硬得像两颗肿胀的葡萄,压在柜门的木板上蹭得泛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好深……弟……姐的骚屄要给你肏穿了……”林宇没有回应她,他攥着她的胯骨用力往自己小腹上撞,小腹上全是她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每一下撞击都溅出几滴液体飞到厨房瓷砖上。

苏瑶在林宇胯下把舌头伸得更靠里了一点,舌尖沿着他的肛门口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每舔一圈就用嘴唇轻轻吸一下肛门外侧的皮肤,口水从她嘴角滴在瓷砖上。“母狗舔主人屁眼好爽……主人屁眼好香……”林宇被她舔得屁眼一阵酥麻,夹紧的肛门外括约肌在她舌尖顶到中心时忍不住收缩跳动了一下。她立刻把舌头更用力地压上去,舌尖绕着那圈肌肉反复舔舐,一边舔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声,像一条在舔主人手指的小狗。

林宇咬着后槽牙,胯下的快感迅速涌上来——正前方是林婉清阴道内壁的紧绞,正下方是苏瑶舌头舔肛带来的酥麻电流。他感到精液像被高压泵从输精管里往上推,蛋蛋在苏瑶的舌头下迅速发紧变硬,茎身在林婉清阴道里胀了一圈,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那个小嘴顶得微微张开。他在最后半秒做了个决定,右手攥住林婉清的胯骨死命往自己鸡巴上摁,同时臀部往后轻退一步,让苏瑶的舌头离开自己的屁眼,然后一股浓精从马眼里射出来,全部喷在了林婉清的阴道深处。他射了四五股,茎身还在她阴道里不停地跳动,精液从宫颈口倒灌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和林婉清的阴唇边缘往下淌,滴了一小滩在厨房瓷砖上。

林婉清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瘫在柜门上,围裙蝴蝶结在她汗湿的后腰上歪歪斜斜地挂着。苏瑶伸舌头把她大腿内侧淌下来的精液和林宇拔出来时从阴道里流出来的那滩浊白混合物全舔干净,吧唧吧唧地咽了下去,然后用舌头把嘴角沾的精液卷进嘴里。

第三十六章:直播中的母狗斗艳与彻底的麻木

租期到期的提示弹出来的时候,林宇正躺在床上,林婉清和苏瑶已经被新的客人租走了。他又回到了工地。砖还是那些砖,厕所还是那个厕所,隔间的塑料门还是那道生锈的合页。他把安全帽放在脚边,蹲在蹲坑旁边,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登录后台,发现林婉清的直播间和苏瑶的直播间挂着一个之前没见过的标签——“双人合租中”。他点进去,画面弹出来。

这次的环境不是手术室,不是仓库,是一间豪华酒店套房。深灰色的丝绒床头软包占了半面墙,落地灯罩是黄铜的,光打在大床上铺着的白色床单上泛出一层暖黄色。床头柜上摆着半瓶打开的洋酒和两个倒满的酒杯。地毯是浅灰色的,厚得能陷进脚踝。

林婉清跪在床尾,苏瑶跪在她旁边。

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连体情趣内衣,黑色的氨纶弹力布紧紧裹着躯干和四肢,从脖子一路包到脚踝。布料薄得透出里面皮肤的颜色,在腰侧和肋骨位置做了大面积镂空,露出两侧白花花的腰肉。最狠的是裆部和胸口——乳头位置剪了两个圆洞,林婉清那两坨填充了三次的巨乳从洞口挤出来挂在胸口上,乳头上的两个乳穴因为布料压迫微微翻开露出里面一截暗粉色嫩肉,两侧乳晕被洞口的弹力布拉扯得变形。她的阴唇从裆部镂空处完全暴露在外面,暗粉色的唇肉贴在弹力布的边缘上微微外翻。苏瑶的乳头和骚穴也暴露在同样的位置,但她的身材跟林婉清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连体衣胸口那两个洞挂在她的B罩杯奶子上显得空荡荡的。

林婉清的两边乳头上各夹着一个银色的鳄鱼夹,夹子尾端连着细细的电线汇到一个挂在腰上的控制器上。夹子咬住她肿胀乳头尖端,金属锯齿把那颗紫葡萄咬得凹陷进去,乳穴被夹子夹成一条细缝往外渗出透明体液。苏瑶头上那对耳朵竖得笔直,耳朵尖端挂着两颗金色的小铃铛,她稍微动一下脑袋铃铛就叮铃铃响。一条尾巴从连体衣尾椎位置的开口伸出来,蓬松的狐尾在被子上扫来扫去。

一个肥胖的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五十岁上下,肚腩把浴袍前襟撑得往外翘,腰带系在最松那个扣眼上。浴袍下面露出两条毛茸茸的粗腿,小腿上静脉血管青紫色凸起。他的脸圆圆的,头上秃了顶,剩下一圈花白头发从耳后绕到后脑勺,看起来像某个写字楼里坐办公室的部门主管。

他坐在床边,浴袍前襟敞开了,毛茸茸的肚腩下面垂着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半露出来,茎身上爬着几条青灰色血管。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洋酒,咂了咂嘴,低头看着林婉清和苏瑶。

“你们两个贱货,”他的声音带着酒气,语气慢悠悠的,像在吩咐服务员,“给老子互相舔。”crazyhome2000.com

林婉清和苏瑶同时转向对方,动作没有一丝犹豫。林婉清伸出双手抓住苏瑶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床尾的地毯上,那对挂在胸口外的巨乳压在苏瑶的肋骨上挤成两团白肉饼,油亮的弹力布料蹭在苏瑶身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苏瑶两腿之间,裆部镂空处暴露的苏瑶骚穴就在她嘴唇正前方不到一厘米——两片粉嫩的阴唇紧闭着,但唇缝里已经渗出了一道透明的淫水。林婉清张开嘴把整张嘴贴上去,舌头伸出来从苏瑶会阴往上舔,舌尖翻开阴唇外侧的褶皱把那两片唇肉从中间往两边拨,露出里面一截红艳艳的嫩肉。她的舌头在苏瑶的阴蒂上打转,舌面粗糙的味蕾颗粒刮过那粒肿起来的小豆豆,然后整条舌头贴住阴唇根部来回上下舔。

“啊……姐姐的舌头好会舔……舔得母狗好舒服……汪汪……”苏瑶的腰从地毯上弹起来,双腿夹住了林婉清的脑袋,铃铛乱响。由于那两坨巨乳实在太大了,她直接伸手抓住林婉清挂在胸口的那两坨巨乳,十根手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指尖在乳房的皮肤上压出十道凹痕。她把林婉清的乳头连带着鳄鱼夹一起含进嘴里,舌头从鳄鱼夹下方伸进去把肿胀的乳头往上卷,嘴唇用力吸吮。夹子咬住的乳穴在她吸吮时被撑大了,一小股透明体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流进她嘴里。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然后松开这颗乳头又去吸另一颗。

客人坐在床边看着,一只手慢慢搓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还端着酒杯。他看着林婉清把脸埋在苏瑶胯下舌头进出骚穴时屁股翘得老高——连体衣裆部镂空处她的阴唇因为兴奋充血微微张开,淫水从阴道深处往外涌,顺着阴唇边缘挂成一滴要掉不掉的透明水珠悬在两腿之间。他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酒,把酒杯放回床头柜,站起来绕到林婉清身后。

他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拨开林婉清连体衣裆部镂空处的边缘,把食指探进她的阴道里搅了一下,指节在内壁上扣了一圈,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拉得老长的透明淫丝。他把淫丝抹在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上——那根茎身不算太长但粗,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开着,茎身上裹着一层薄薄的包皮垢。他没有插她的骚穴,而是站起来绕到她身侧,一只手捏住她的左乳根部把那两坨篮球大的奶子往上托,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对准她乳头上的乳穴。十字刀疤被鳄鱼夹撑出了一个比小拇指略细的肉洞,他握住夹子往外拔——夹子咬住乳头皮肤往外拉扯时,林婉清的喉咙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把龟头抵在乳穴口的刀疤边缘。他腰往前顶的时候龟头挤开那道被切开的十字疤痕,乳穴里面的乳腺组织被鸡巴挤得往四周散开,填充物压迫着鸡巴茎身从四面八方死死裹紧。噗嗤一声,整根鸡巴捅进了她的左乳内部,龟头撞在乳腺组织深处的填充物上把那一大坨乳房顶得变形,茎身从外面能隔着乳房的皮肤看到一个隐隐约约的柱状凸起从乳头方向往上延伸。

“啊——主人的鸡巴好大……肏死774号的乳穴……乳穴要给主人夹断了……快肏我……”

他一边用手搓着林婉清那颗还没被插入的右乳乳头,连带着夹在乳头尖端上的鳄鱼夹一起揉,一边胯部开始猛烈前后摇动。鸡巴在乳穴内部进进出出,乳房里的填充物被鸡巴挤得变形又回弹,乳穴被茎身反复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根黑色硅胶假阳具,差不多小臂那么长,假龟头比鸡鸡蛋还大一整圈,柱身上雕着密密麻麻的颗粒凸起。他撩开苏瑶的尾巴,把肛塞往外拔——对,苏瑶的屁眼里一直插着那根尾巴肛塞,现在肛塞被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一声脆响,金属接口从她肛门里滑出来带出几丝黏糊糊的肠液挂在接口上。她空虚的屁眼立刻缩成一个暗粉色小孔,边缘还残留着一圈被肛塞压出来的白印。他把硅胶假阳具的尖端对准她的屁眼,没有用润滑油——肠液和之前肛塞残留的润滑剂混合已经够滑了,他直接往里捅,假龟头撑开肛门括约肌的时候,苏瑶的上脖子往后一仰,铃铛剧烈响动,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高亢的汪汪叫,四肢本能地开始挣扎,但芯片传来的快感信号让她的骚穴瞬间喷出一小股透明淫水溅在地毯上。假阳具推进去大约十几厘米,剩下的部分露在她的屁股外面,黑色硅胶柱身被她的肛门括约肌夹得微微抖动。

“汪汪——主人……母狗的屁眼被主人肏得好爽……快肏烂母狗的骚屁眼……”

“啊——乳穴要裂了——主人的鸡巴肏穿774号的奶子了——再深一点——”

两个女人此起彼伏地叫,林婉清的喉咙里往外蹦淫荡的浪叫,苏瑶嘴里夹着含含糊糊的狗叫。客人攥着林婉清的巨乳像攥着个握把,鸡巴在她乳穴里剧烈冲刺,茎身上的皮肤被乳腺内壁裹得摩擦发红;另一只手攥着苏瑶屁股后面那根硅胶假阳具的底座,疯狂在她屁眼里进出抽插。林婉清的骚穴里狂喷出来的淫水已经把她跪着的地方打湿了一大片。苏瑶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顺着舌头往下滴,眼睛翻白,但声带依然在机械地发出汪汪、爽、好大、肏死母狗的词汇组合。

最后客人把鸡巴从林婉清乳穴里拔出来用手撸了几下,精液从马眼喷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又一股飞在她的巨乳正面糊住了乳头上的十字刀疤。他拔出苏瑶屁眼里的假阳具,硅胶柱身上的颗粒凸起沾满了淡白色的肠液泡沫,随手扔在地毯上,然后用指头从自己浴袍口袋里掏出了几个硬币大小的遥控器——按了一下之后,林婉清乳头上的鳄鱼夹突然开始通电。她的奶子猛地弹跳了一下,乳穴在电流刺激下激烈痉挛,已经被精液糊住的创口边缘又渗出几滴澄清的体液。苏瑶头顶耳朵上的铃铛也在电流下剧烈狂震,发出一串密集的叮铃叮铃声。

林宇的蹲在厕所隔间里,看着屏幕里的客人拿起床头柜上的洋酒瓶,把瓶口塞进林婉清的嘴里倒了一些酒进去,她的喉结在咽酒的时候上下滚了一下,精液从她下巴上滴到地毯上。客人把瓶口从她嘴里拔出来之后又把瓶口塞进苏瑶嘴里,苏瑶的舌头在瓶口绕了一圈舔干净上面沾的唾液和酒精。然后客人把酒瓶放回床头柜,解开浴袍腰带,他低头看着地上瘫在一起的两个女人,用脚踢了踢林婉清的大腿——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那对巨乳侧向两边摊在腋下,乳头上的鳄鱼夹还夹着,电线压在她肋骨下面。

林宇的裤裆硬了,但他心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嫉妒,连之前那种“我也要去干”的疯狂念头都没有。他抱着膝盖看着屏幕里自己最爱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当作女神供了二十年的亲姐姐,一个是他从大学就开始交往准备娶回家当老婆的女朋友——她们现在在地上光着腚互相舔,被别人用鸡巴捅乳穴,用假阳具干屁眼,用洋酒灌嘴,还汪汪叫。他把手机揣进裤袋,站起来推开隔间的门,下午还有一车水泥要卸。

第三十七章:最后的狂欢与双飞设定

又搬了大半个月的砖,手指关节上的水泥灰已经嵌进指缝里洗不掉了。林宇在后台余额数字跳到够两个人同时日租的时候,没有犹豫,没有心跳加速,没有以前那种蹲在厕所里对着支付页面撸管的兴奋。他把安全帽摘下来放在膝盖上,坐在工地水泥搅拌机后面的铁架子上,一根一根手指在屏幕上点下去。

林婉清,编号774。苏瑶,编号1024。两名,日租。模式设定那个下拉菜单弹出来的时候,他拇指停在“日常伪装”上面看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往下划,划到最底下那个自定义选项,随后将他们设置为——“深爱主人,自愿双飞”。

提交订单的按钮变绿,按下去,支付成功弹出提示。他把手机揣进裤袋,从铁架子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下午还有一车砖,但他请了半天假。

晚上七点,屋的灯没全开,只亮了一盏床头灯。窗帘拉得死死的,床垫直接放在地上,床单是一块洗得发白的灰色棉布,皱巴巴地堆在床垫边缘。

林宇叼着一根烟靠在床头,上半身光着,牛仔裤没脱,裤链拉了一半。他嘴里含着一团没吐出去的烟雾,从牙缝里慢慢往外漏,眯着眼看着门推开。

林婉清先进来,她身上穿着一套红色半透明蕾丝内衣。两根细得像鞋带的吊带挂在锁骨上,承受着那两坨沉甸甸往下坠的巨乳。蕾丝罩杯罩不住她奶子的三分之一,大半坨白花花的乳肉从罩杯上沿往外溢出来搭在胸骨上,蕾丝被撑得网眼全部变形拉伸,透出里面深褐色的乳晕和肿胀的乳头,从乳穴里面往外渗着透明体液把蕾丝洇湿了两小片。内衣下摆只到肋骨,肚脐、腰、两条清晰的马甲线全亮在外面。她没有穿内裤,胯下光溜溜的,阴唇已经充血肿成两片深粉色的肉瓣微微往外翻开,一道透亮的淫水从阴唇缝隙里淌下来,挂在大腿根晃着。

苏瑶跟在她后面进来,她穿的不是内衣,是一套黑色胶衣。氨纶和乳胶混纺的料子油光发亮,从脖子包到大腿中部,像一层黑漆喷在她身上。领口立起来箍着下颌线,后背全裸,脊椎沟和肩胛骨在胶衣边缘露出来,屁股上方的尾椎接口处伸出一条蓬松的狐尾,尾巴根插进接口里,金属底座嵌在胶衣开口中严丝合缝。胶衣的裆部是镂空的,两片粉嫩的阴唇从镂空开口处挤出来贴在大腿根,阴唇缝隙里的那粒阴蒂已经硬了,小豆豆肿得发红。她头上那对耳朵竖得笔直,耳廓里粉色的皮肤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出一道湿润的反光。她也没有穿内裤,骚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弯,在黑色胶衣上留下几道深色的湿痕。

两个人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看着林宇。林婉清的眼睛里烧着一种林宇从没见过的光,苏瑶的嘴唇在轻微地抖,那种抖不是恐惧,是发情——芯片在不断往大脑灌入对他“深爱”的信号,让她们的身体产生了真正的生理饥渴。

“小宇——”林婉清先开口,声音是哑的,嗓子眼里像憋着一股烟。她迈开腿往林宇走,每走一步那两坨巨乳就在红色蕾丝罩杯里剧烈晃荡,乳头上的乳穴蹭在蕾丝布料上被磨得越来越红。“姐姐好想你,快用你的大鸡巴肏烂姐姐的骚屄!”她扑上来的时候完全没有缓冲,直接骑在林宇腿上,那两坨巨乳撞在他胸口上压扁成两大坨肉饼,乳沟夹住他自己的脖子,脸埋进她的奶子里呼吸困难,鼻腔里全是乳房上那股干净的肥皂味混着蕾丝布料的新布料气味。她双手环住林宇的头把他的嘴往自己左乳上按,“小宇,舔姐姐的乳穴,快——姐姐的乳穴想死你的舌头了!”林宇伸出舌头舔上那道十字刀疤,舌尖从水平刀口舔到垂直刀口,然后钻进微微张开的乳穴里搅了一圈。刀疤边缘的嫩肉在他舌头上跳动,乳穴内壁上那些被切开后愈合的乳腺组织滑腻腻地裹住他的舌尖,一股微咸的透明体液从乳穴深处往外涌流进他嘴里。林婉清身体一颤,骚穴里直接喷出一小股淫水浇在他牛仔裤上。

苏瑶没有往他身上爬,她趴下去了,四肢着地跪在床垫上,腰往下沉屁股往上翘,尾巴高高竖起,耳朵贴着头皮往后抿。她爬到林宇腿边,用牙咬住他牛仔裤的拉链往下拉,手指头勾住内裤边缘往外扒,把那根已经硬了好一会儿的鸡巴从里面解放出来——龟头胀得发红,马眼上一滴前列腺液正往下滑。她张开嘴,没有用手扶,直接把整根茎身吞进了嘴里,龟头抵在她的咽喉壁上,喉咙里的嫩肉一阵痉挛裹住龟头前端。她的舌头从茎身下面绕上来贴在输精管上,舌面上粗糙的味蕾颗粒顺着输精管上下刮,每刮一下嘴唇就吸紧一次鸡巴根部,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宇哥——瑶瑶是你的专属母狗,快干我!”她把鸡巴从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口水拉成一根长丝,从龟头连到她下唇。

林宇的左手还攥着林婉清的巨乳,拇指深陷进乳晕旁边的凹陷里,右手摸下去揪住苏瑶的狗耳朵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扔到床垫上。然后他翻身把林婉清也推倒在苏瑶旁边,两人并排仰面朝天躺在床垫上,四条腿敞着,两个骚穴对着天花板挂满了淫水——林婉清的阴唇外翻成深粉色贴在腿根,苏瑶的阴唇从胶衣裆部镂空处挤出来同样湿透。

他先翻身上了林婉清,没有前戏,没有手扶,龟头对准她乳头上的左穴口直接往里捅。噗嗤一声,茎身挤开乳穴边缘的十字刀疤,连带着外翻的疤口嫩肉一起被鸡巴塞进乳房内部,那里面被填充物压得很紧的乳腺组织被茎身强行挤出一个圆柱形的通道,填充物回弹时从四面八方死死裹住茎身,温度比阴道还高。他抽出来的时候龟头边缘带出一圈暗粉色嫩肉,捅进去的时候嫩肉又被塞回乳穴里。

“啊——小宇的大鸡巴肏进姐姐乳穴里了——好涨——乳穴要给弟弟撑裂了——姐姐是弟弟的肉便器——”林婉清在床垫上弓起背,那对巨乳随着林宇的抽插剧烈晃动,另一颗还没被插入的乳头在空中乱甩,从刀疤里甩出几滴透明体液滴在苏瑶脸上。

林宇在她乳穴里抽插了差不多二十几下之后,把鸡巴拔出来。茎身上裹满了林婉清乳穴里的透明体液,混着填充物被研磨下来的细小组织碎片,湿淋淋地从她奶子上拔出来,然后他翻身压在苏瑶身上。他没有换姿势,没有擦鸡巴,直接把还带着姐姐乳穴体液的茎身对准苏瑶骚穴的阴唇缝隙狠狠捅了进去。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那两片粉嫩唇肉被挤得往两边翻开贴在他的茎身上,茎身顺着阴道内壁的褶皱一路顶到宫颈口。

“汪汪!宇哥终于干母狗了——母狗的骚穴等宇哥等得好湿——好大——鸡巴把母狗塞满了——”苏瑶嘴里的狗叫和浪叫缠在一起,尾巴在床垫上扫得哗哗响,耳朵随着节奏一抖一抖,她自己模拟着汪汪的节奏,嘴里夹着含含糊糊的咽口水声。

他在苏瑶的骚穴里抽插了一阵之后又拔出来,转身插进林婉清的另一个乳穴。然后是苏瑶的屁眼。然后又回到林婉清的骚穴。他在两个人的身体上轮流进出,鸡巴上糊满了混合的体液——林婉清乳穴里的填充物研磨液、苏瑶阴道里的淫水、屁眼里浅浅的肠液,混在一起在茎身上成了一层发白的泡沫。床垫被三个人的体重压得弹簧吱嘎响,灰色的床单湿了一大片,林婉清的红色蕾丝内衣吊带早就崩断了,罩杯歪在一边,那两坨被干得泛红的巨乳摊在腋下,乳头上的刀疤在抽插中被撑成了两个圆洞。苏瑶的胶衣被汗溻得反光,狗耳朵歪了,一只挂在发际线上一只贴着头皮往后倒。

林宇的目光一直往她乳穴里那截被鸡巴撑得发白的肉洞上落。他没有想“她养了我二十年”,没有想“她以前扎马尾素面朝天给我做饭”,没有想任何东西。他脑子里跳出来的画面只有一个——那次在手术室直播里,那把手术刀切开她肿胀的乳头,金属扩张器把切口撑成一个肉洞,然后一根黑鸡巴捅进去。他现在就在捅那个洞,用他自己的鸡巴。他搬了无数块砖攒了无数次的钱,就是为了现在,为了把自己的鸡巴捅进那个洞里。他没有别的想法了。以前那些爱她、保护她、她是我的亲人我不能碰她——全都没了。他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他花钱买来的,他花了钱,她们就该这样。

他攥着苏瑶的胯骨往自己小腹上撞,鸡巴在她阴道里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腰眼的酥麻感从会阴往上窜,卵蛋收紧。他咬着后槽牙拔出鸡巴,翻身压在两个人中间,右手狂撸了几下,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射在林婉清的乳穴口上糊住了那道十字刀疤,一股射在苏瑶的骚穴口上顺着阴唇缝隙往下淌,还有几滴洒在两个人肚子之间湿成一片。他瘫在床垫上喘着粗气,鸡巴还握在自己手里半硬不软,掌心里全是混合体液和精液的东西,从指缝里往下滴。

第三十八章:无尽的索取与肉体的崩坏

窗户外面是城市郊区的夜景,几栋烂尾楼的轮廓在路灯昏光里黑乎乎地站着。窗帘是拉开的——林宇特意拉开的,他把林婉清按在窗户玻璃上,她的脸和那两坨巨乳被压扁贴住冰凉的玻璃,乳肉在玻璃上被挤成两大坨白花花的肉饼,乳头上的十字刀疤从侧面能看到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暗粉色的嫩肉,刀疤边缘结了薄薄一层暗红色的新痂。

已经连续好几天了。从上次双飞到现在,林宇除了叫外卖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全在干她们。两个女人全身上下没有任何衣物,赤裸地被他翻来覆去地肏。林婉清那两坨巨乳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指印和吻痕——林宇的手劲越来越大,攥她奶子的时候手指陷进白肉里能掐出十个紫印,第二天旧的没消新的又盖上。她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精液,白色薄膜一层盖一层,阴唇已经红肿得往外翻出来贴在大腿根,颜色从暗粉变成了紫红,连走路合腿都困难。苏瑶的后背上全是掐痕,林宇从后面攥她胯骨的时候指甲掐进皮肤留下的半月形红印子,屁眼周围糊了一圈干掉的精液,肛门括约肌被连续爆肏之后失去了弹性,现在即使不插东西也合不拢,留着一个暗粉色的小洞,能看到里面一截红艳艳的肠壁。

林宇站在林婉清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继续往玻璃上摁,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鸡巴——刚射过的鸡巴还是肿的,茎身上青筋因为反复充血胀成了暗紫色,龟头表皮有点擦伤,但硬起来还是跟铁棍一样。他把龟头对准林婉清红肿的阴唇缝隙,没有前戏,腰往前一挺直接捅了进去。阴道内壁这几天被干得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紧了,但还有点湿热,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住茎身。他攥着她胯骨开始猛烈挺腰,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每一下龟头都撞在宫颈口上,把那团软肉顶得往后退。

林婉清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几天前她还能发出“小宇好厉害”、“姐姐骚穴给弟弟肏穿了”那种高亢淫叫,现在喉咙里只剩嘶嘶的气声,声带摩擦出来的音量像破旧收音机的杂音,但嘴还是张着,嘴唇一开一合地在说些什么,听不清。

林宇在她骚穴里抽插了大概三四十下之后把她从窗户上拽下来摔在床垫上,转身把苏瑶拖过来推在她背上。苏瑶趴在林婉清背上,两个人叠在一起,上面一个屁股蛋下面一个后背。林婉清后背的脊椎骨硌着苏瑶的耻骨,苏瑶的奶子压在她后脑勺上,狗耳朵被林宇揪着往一边歪。林宇跪在两人身后,把鸡巴从林婉清骚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沫——淫水和之前射进去还没流干的精液混在一起磨成了米浆。他没有换姿势,直接把茎身上的白沫蹭在苏瑶的屁眼洞口当润滑,龟头挤开那圈已经松垮垮的肛门括约肌捅了进去。苏瑶的直肠里又干又热,这几天的连续肛交把肠壁表面的分泌物都磨干了,没有充分润滑的茎身捅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肠壁被摩擦的阻力。苏瑶的脚趾在床垫上蜷起来,小腿肚子抽搐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哭腔的汪汪叫,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但芯片传来的快感信号让她的阴蒂硬得发胀,淫水从骚穴里挤出来滴在林婉清的后背上。林宇攥着她胯骨开始抽插,龟头在直肠里进进出出,茎身上裹了一层白沫混着被磨下来的肠壁表皮碎屑。

他在苏瑶的屁眼里抽插了二十几下之后拔出来,龟头往下一压又捅进林婉清的骚穴。两个洞换着干,上面的屁眼下面的骚穴,鸡巴在两个女人的身体里来回切换,茎身上糊的体液从白沫变成了带着浅黄色肠液的混合液体。林婉清被苏瑶压得喘不过气,脸埋在床垫里只露出半边脸颊,眼睛半睁半闭,嗓子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苏瑶的眼泪流进嘴里糊在舌头上,但嘴里还在发出汪汪的淫叫。

林宇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球往下看,鸡巴进出的画面他看了几天已经疲劳了。他只是机械地挺腰,机械地换洞,右边口袋里揣着手机,屏幕朝里贴着大腿,上面还亮着后台页面,租期倒计时还剩最后几个小时。他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倒计时,心里跳出来的念头既不是“舍不得”也不是“还要更多”,而是日租快到期了不能浪费——像买了一张快要过期的游乐园门票,在关门前一刻必须把所有项目再坐一遍。

他把苏瑶从林婉清背上拽下来扔在旁边,他把林婉清翻过来压在身上,把她两条大腿掰开压向胸口,胀得发紫的阴唇敞向天花板。他攥着鸡巴对准那道被干得合不拢的阴唇缝隙又捅进去,茎身上的青筋刮在红肿的阴道内壁上,林婉清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丝嘶嘶声,然后是沉默,只有嘴还在动,从他的唇动作看去,能辩认出是“小宇”、“肏死我”、“肉便器”。他攥着她腰往自己胯骨上撞,床垫弹簧吱嘎吱嘎响,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落在床垫上,屏幕朝上,倒计时的数字在一秒一秒跳。

倒计时归零的时候,林宇刚在林婉清体内又缴了一次精。他把软下来的鸡巴从她红肿的阴唇缝隙里拔出来,茎身上挂满了米浆状的白沫和没射干净的精液丝。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床垫上的两个女人——林婉清两坨被掐得青紫交错的巨乳侧向两边摊在腋下,上面的乳穴被撑成了潮红的圆洞,周围残留的精液和体液干涸结成的白膜挂在嫩肉边缘。苏瑶侧着身子蜷在床垫边缘,屁股上全是掐痕和红印,屁眼合不拢,那个小洞里面露出来的肠壁表面红肿发炎,正缓缓往外渗着混浊的肠液。她的两片阴唇红肿不堪,上面干涸的精液裂成碎片从唇肉上剥落。

他看着她们残破的身体,只感到一阵空虚。他不再把她们当成亲姐或女友。这是自己花钱买来的服务,自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理所应当。他从地上捡起手机关掉后台页面,走到冰箱旁边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半瓶。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裤链外面,龟头上的精液干了结成一层白膜。他低头瞥了一眼床垫上两人瘫着的位置,那一瞥里没有怜惜,没有愧疚,只有一种正在消退的生理疲倦——像刚搬完一车砖,肩膀还酸着但已经结束了。

第三十九章:索然无味与可悲的嫖虫

又搬了半个多月的砖。林宇蹲在工地水泥搅拌机后面的铁架子上,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后台,余额数字刚好跳到够日租两个人的线。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准备跟之前一样点进林婉清和苏瑶的页面下单。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点,他盯着屏幕上那两个编号看了大概十几秒——774,1024。手指尖离屏幕还有半厘米,悬在那里不动了。crazyhome2000.com

他把安全帽摘下来放在膝盖上,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然后点进了林婉清的主页。页面加载出来,商品图还是那些——她穿着红色蕾丝内衣跪在床垫上,那两坨三次填充后胀得比篮球还大的巨乳压在胸前,乳头上十字刀疤的特写图挂在商品详情第一张。旁边标注着功能列表:乳穴双孔开发完成、阴道敏感度三级、深度睡眠模式、日常伪装。他往下划,看到她上一单的评价截图,一个匿名用户写的:奶子够大,乳穴夹得紧,就是嗓子叫哑了不爽。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盯着那张乳穴特写图看了几秒钟。照片里她的乳头被扩张器撑开,十字刀疤往四周翻开露出里面暗粉色的乳腺组织,边缘结了一圈淡白色的疤。这张图他以前看过无数次,每次看裤裆都会硬。现在他看着它,感觉像是在看一块菜市场肉摊上挂着的猪后腿。

他关掉林婉清的主页点开苏瑶的,商品图上她穿着黑色胶衣趴在地上,狗耳朵竖着,尾巴翘得老高盖住屁眼的金属底座。功能列表写着:兽化改造·犬系、尾巴肛塞可拆卸、阴道敏感度二级、后门开发完毕。详情页里有一张尾巴肛塞的特写——那根蓬松的狐尾根部连着银色金属插头,插头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透明体液,在灯光下反出一小道湿痕。

他以前看到这张图的时候蹲在厕所隔间里撸过管。现在他看着它,脑子里跳出来的念头是:这根尾巴他拔过,插过,舔过上面的体液,现在再看也就那么回事。

他靠在铁架子的横梁上抽了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糊在手机屏幕上。脑子里开始自动回放这几个月来的画面——最开始在酒店房门缝里看到那个老男人把姐姐按在床上玩弄,他蹲在走廊里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后来在浴室里第一次看到姐姐裸体;再后来他把苏瑶按在沙发上拔掉肛塞用自己的鸡巴捅进她屁眼里内射,把林婉清玩弄到后入射精,把两人轮流干到腿软,在两个人的乳穴和骚穴之间来回切换干到倒计时归零。

这些画面全部放完之后他发现自己裤裆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牛仔裤拉链的位置,平的。

他把烟咬在嘴角,拇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划回了“极乐伊甸园”首页。搜索栏下面就是新品区,一排排商品图排得整整齐齐——新上架的玩具编号排到了两千多号。他随便点开几个看着。一个十八岁的母狗系,棕色卷毛耳朵,尾巴是柯基款的短毛绒,屁眼和骚穴都标注着“未开发·原装紧致”。一个穿着护士服的熟女系,双穴开发完成,乳穴还没切,但乳头已经用药物催熟到了深紫色,标注着“哺乳期乳汁分泌可调节”。还有几个打包套餐——三人捆绑套餐打八折,怀孕中出套餐附赠孕期模拟芯片,全套兽化套餐,从耳朵到尾巴到四肢绑带一应俱全。

他一个一个点开看,每个看两三张商品图然后关掉。看着商品图里那些他没见过的脸和身体,脑子里没有任何画面。不兴奋,不好奇,没有“这个我要试试”的冲动。他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机械地划过去划回来,眼神扫过那些文字介绍,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把最后一口烟吸进肺里然后吐出来,烟雾在手机屏幕上散开,模糊了新品区那些排列整齐的商品图。他关掉浏览器,把烟头在铁架子边缘按灭,手指上沾了烟灰和水泥灰混在一起的灰色粉末。他站起来把安全帽扣回头上,水泥搅拌机在后面轰隆隆地转,震得铁架子跟着抖。下午还有一车砖要搬。

但他没走,他站在铁架子旁边把手机又掏出来,拇指悬在浏览器图标上方停了大概五秒钟——不是犹豫,不是挣扎,不是“要不要再去看看她们”的那种拉扯,就是大脑空白,手指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他以前每次攒够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后台找774和1024,那个动作已经变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像搬砖休时自动掏出烟来抽一根一样。现在条件反射还在,但后面的欲望没了,就像烟叼在嘴里找不到打火机。

他以前觉得林婉清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女人。她扎马尾素面朝天,穿着家居服在厨房里问他饿不饿的画面,支撑了他在工地搬砖好几个月。他觉得苏瑶是全世界最干净的女孩,她扎双马尾穿碎花裙跟在他屁股后面叫他宇哥的声音,让他蹲在厕所里看着她的后台页面能忍住不哭。现在这两个人在他心里连一张褪色的照片都不剩了。不是恨,不是忘,是腻了。烂了,全他妈烂了,而且烂得毫无新意。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揣回裤袋里,吐掉嘴里叼着的空烟嘴。水泥搅拌机的声音太大了,大到他听不见自己的心跳,他觉得这样挺好。

第四十章:完美的终局与永恒的专属

那天晚上,林宇下了单。

不是774,不是1024。他在新品区翻了大半个小时,最后点了一个编号1892的新品——商品图上她穿着白色蕾丝睡衣坐在床边,腹部被设定成高高隆起的假孕状态,双腿修长白皙未穿丝袜,赤足踩在灰色地毯上。功能列表写着:孕期模拟芯片、胎动反馈、深度爱意植入、专属母狗模式。价格比林婉清和苏瑶加起来还贵,但他没有犹豫,直接点了购买。

晚上九点过一点,门铃响了。林宇打开门的时候嘴里还叼着半根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糊在门框上。门口站着的女人就是商品图里那个——编号1892,名字不重要。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睡衣,两根细得透明的吊带挂在锁骨上,蕾丝料子薄得能透过布料看到腹部隆起的那一大坨圆弧。肚子被假孕设定撑得高高凸起,从肋骨下沿开始往外鼓,肚脐眼被撑成了一个浅坑,圆弧最顶端在腰线前面突出大概二十多厘米。睡衣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腿没有穿丝袜,大腿和小腿的皮肤白得在走廊灯下反光,赤足踩在门口的脚垫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蕾丝领口开得很低,两坨奶子从领口边缘挤出白花花的肉,乳沟在领口正中间被蕾丝薄纱半遮半掩。她头发是深棕色,散在肩膀上,没有狗耳朵没有尾巴,看起来就只是一个怀孕的漂亮女人。但她眼睛里那股光是林宇熟悉的——瞳仁深处没有焦距,像被人从里面拧灭了灯,取而代之的是芯片灌输进来的东西。

“主人,1892号母狗报到。”她开口,声音甜但空洞。

林宇往后退了一步让她进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门框上按灭,关上门。她赤足踩在客厅地板上往卧室走,从背后能看到蕾丝睡衣后背全裸,肩胛骨和脊椎沟全亮在外面,腰窝在假孕肚上方的凹陷处轻轻晃动,屁股蛋被蕾丝下摆半遮着若隐若现。

他跟在后面把腰带解了,牛仔裤扣子崩开,拉链拉下来,把那根半硬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握在手里搓了几下。茎身开始充血,血管从皮肤下面鼓起来,龟头胀得发红。他走到她身后的时候她已经站在床边,双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那团圆弧。他伸手捏住她睡衣吊带往下一拉,两根细带从锁骨滑到手肘,蕾丝前襟顺着假孕肚的弧面往下滑,先是露出乳晕边缘,然后是整个乳房,最后整件睡衣掉在地上堆在她脚踝边。她赤裸着站在床边,从后面看,肩胛骨中间的脊椎沟往下延伸,腰两侧被假孕肚撑得皮肤紧绷,两瓣屁股蛋露在肚子下面,阴唇从两腿间微微外翻贴在大腿根上,上面已经挂着一道透明淫水。

他把她往前推了一下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假孕肚悬在床垫边缘,两腿站在地毯上,屁股自然往后翘。她双手撑在床单上,隆起的肚子压在床垫边缘被挤得往上挺。林宇站在她身后,左手按在她后腰上,右手攥着鸡巴把龟头对准她阴唇中间那道湿缝,腰往前一顶捅了进去。她阴道内壁又湿又紧,温热地裹住茎身,宫颈口比林婉清的位置要浅一些,龟头捅到一半就顶到了那团软肉。他攥着她腰两侧——因为假孕肚撑得太大,他手指只能掐在腰侧肋骨下面那截凹进去的位置——开始猛烈挺腰猛烈抽插。小腹撞在她屁股蛋上啪啪响,茎身进出时裹着一层透明淫水,抽出来的时候淫水被磨成白沫挂在阴唇边缘,塞进去的时候连带着那两片外翻的唇肉一起推进阴道口。她的假孕肚随着撞击节奏在床垫边缘前后晃动,隆起的圆弧蹭在床单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啊……主人的大鸡巴肏进孕妇母狗的骚屄里了……好深……主人的鸡巴把母狗塞满了……”她的声音被撞得一颤一颤,双手攥紧了床单,隆起的肚子压在床垫上被挤得微微变形。

林宇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处,茎身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新的淫水溅在大腿内侧。他右手松开她的腰,伸到前面摸上她的假孕肚——那坨隆起的圆弧表面皮肤被撑得薄薄的,能摸到下面一层硅胶填充物,模拟胎动的马达在里面轻微震动,震动的频率隔着一层假肉传到掌心,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踢腿。他手掌贴在圆弧最顶端感受着那股震动,胯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乱,茎身胀得发紧,卵蛋收紧。最后他在她阴道深处缴了精,茎身在阴道内壁里跳动了好几下,把精液一股股喷在她宫颈口上,然后慢慢软下来从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液体从阴唇缝隙里淌到地毯上。

他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没拉拉链,转身倒在床上。床头靠着墙,枕头歪在一边。他往后一仰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她爬上来趴在他身边,把假孕肚侧过来贴在他腰上,一只手放在他胸口,头埋进他肩窝,头发散在他脖子上。

林宇左手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手掌慢慢摸着那条圆弧,模拟胎动的马达在他掌心下面轻轻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隔着硅胶和皮肤往外顶。他右手握着自己软下去的鸡巴——刚射完的茎身还是湿的,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干透的精液,他指尖捏着那层软掉的包皮来回搓了几下然后停住。他低头看着她趴在自己怀里,假孕肚贴在他腰侧压得微微变形,她的呼吸从嘴里呼出来打在他胸口上湿热湿热的。

她抬起头,眼睛直直看着林宇。这双眼里只有一层被强行写入、厚的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和痴迷,瞳仁里映着他的脸。

“主人,”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嘴唇贴在他胸口,气息从唇缝里漏出来打在他的皮肤上,“遇见您,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林宇拇指在她假孕肚上停了半秒然后继续划圈。

“我会永远做您的母狗,”她把脸抬得更高,嘴唇几乎贴到他下巴了,“给您生很多很多孩子,伺候您一辈子,让您的鸡巴永远插在我的骚屄里。”

林宇低下头,把她的嘴唇含进自己嘴里。她嘴唇的触感软得像是含着一团温水,唇瓣在他牙间轻微抖了一下然后主动张开。他把舌头伸进她口腔里——她的舌头湿滑地迎上来,舌面上粗糙的味蕾颗粒刮在他舌头下面,两片舌头搅在一起在她口腔里打转。他尝到了她嘴里一点甜丝丝的口水。他把舌头从她口腔里拔出来,嘴唇从她唇瓣上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根细长的透明唾液丝。这根丝崩断之后挂在两个人下巴之间,一头粘在他下唇上,一头粘在她嘴角。

他闭上眼睛,把手从她假孕肚上移开,搭在她后背上。她往他怀里又挤了挤,隆起的肚子贴在他腰侧,假孕设定模拟的胎动一下一下跳在他皮肤上,隔着硅胶和她的肚皮,节奏跟真的胎儿心跳差不多。

他现在拥有了一个全新的玩具。芯片里灌满了对他的爱,肚子里怀着他的假孩子,永远不会背叛。他不用再纠结那些道德问题了。

至于林婉清和苏瑶?她们此刻应该正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但林宇没有去想这个。他脑子里连她们的脸都已经开始模糊了,不值一提的过去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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